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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节制 今日一更


第45章 节制 今日一更

  一场梦?

  温暖记起那个想过许多次的梦, 脸颊慢慢地爬满红晕,擦口红的动作不由顿了顿,转过身, 看着真实的贺深。

  他在自己眼前,是可以触摸得到的,不像镜中看起来多了几分虚幻。

  她将口红放回到桌上, 伸手碰了碰他的手背,朝他莞尔一笑,认同地点点头,“我也觉得昨晚像一场梦, 不太真实。”

  完全分不清到底是梦境,或是现实,又或是梦境和现实的结合。

  贺深趁温暖手没收回去之际,一同将她两只手紧握在自己手里, “我们说的不是同一件事, 不一样。”

  温暖疑惑地扬起眉, “有什么不一样,我们说的就是同一件事呀。”

  自认说的是同一件事, 可她说完后,贺深没接她的话, 眼眸中含着的笑意,似有哪里不同。

  口红没涂好, 需要抹掉重涂, 她从贺深手中拿回自己的两只手,进行化妆的最后一步。

  贺深勾唇道:“你还没回答我,我今天可以去维克陪你加班吗?”

  男朋友陪自己加班,若是在以前, 温暖想都没敢想。

  虽然她清楚这种行为的背后,是想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但是让贺深陪她加班一整天,她也说不准几点才能下班,他总不能一直待在她的办公室,哪里都不去吧,所以贺深留在家里休息,最好。

  思考了一小会,她决定拒绝:“我今天要忙的事情非常多,你在我办公室,我是挤不出时间来理你,而且你待着无聊。你就在家待着,我尽量早点下班回来陪你。”

  女朋友不同意他去维克,贺深没有勉强,道:“好吧,你早点回来。”

  拒绝后,看见贺深脸上有一丝失望,温暖升起些许内疚感,忽地想做点什么来补偿他。

  灵光一闪,她翻找出来在美国出差买的情侣手表,将其中是男朋友戴的手表递给贺深。

  女朋友冷不丁地递来一只手表,贺深下意识地看了看女朋友之前送给他的手表,问:“你什么时候买的第二只手表,是送给我吗?”

  “美国出差买的,是情侣手表哦,你一只,我一只。”

  “情侣手表?”贺深难以置信,女朋友竟然在美国出差时就买下情侣手表,照当前的情况来看,她应该是打算好送给自己的,“我没跟你表白前,你买情侣手表,岂不是……”

  “本来一开始我没想买情侣手表,只是我给你买礼物时,叫余音帮我参考一下,她怂恿我买的。”温暖自觉说得没错,买下手里这对情侣手表,她是受了余音话语的影响。

  “为什么当时不送给我?”

  “送礼物,又不是随便能送的,你当时又不是我男朋友。”温暖帮贺深摘下手上的表,换上她新送的表,“现在你是我男朋友,表必然是要送给你的。”

  “谢谢,我很喜欢!”贺深打量了会温暖手上的表,也帮她摘下,换上情侣手表中的女士手表。

  大家都换了手表,并且是情侣手表,对此,他非常满意。

  温暖牵起贺深的手,催促道:“走吧,我们上楼吃早餐。”

  贺深含笑应声:“好。”

  去贺深家里前,温暖活动范围是她房间,走不了多少步,没觉得经过昨晚的负距离运动,会使她走路不麻利。

  走路的步数变多,她逐渐感觉到影响,有轻微的不舒服。

  再看昨天做了同款运动的贺深,没受到一丁点的影响,她在吃早餐时,见阿姨去客厅收拾东西,趁机问贺深:“为什么你看不出来昨天做了什么的样子?”

  贺深明白女朋友这句话问的究竟是什么东西,昨晚的运动量对他的伤害约等于无,倒是担心女朋友会累过头,他不得不有所保留。

  阿姨随时可能会回来,他埋首凑近到女朋友的耳边,低声道:“昨晚不是我真正的水平。”

  温暖皱眉问:“昨晚不是你真正的水平,那你真正的水平是什么样子?”

  贺深向前扫视,确定阿姨没有回来,继续道:“我怕你太痛太累,至少保留了一半。”

  “……”温暖默默挪开点身体。

  “昨天白天的运动,你就累了,我要是不保留,我怕你今天会对我有意见。”

  “打住,吃东西!”温暖用虾饺堵住贺深的嘴巴,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她知道自己昨晚的表现如何了。

  贺深三两下吃掉口中的虾饺,也给温暖喂了一个虾饺,道:“虾饺好吃,阿姨最擅长的早餐之一,你多吃几个。”

  阿姨做的这顿早餐,深得温暖的意,导致她吃得比平时多一些。

  吃完后,她就要去地下车库,毫不意外贺深会跟着她。

  听见贺深提出送她去维克,她依然是拒绝:“你开我的车,送我去维克,那你肯定要开我的车回来,我晚上要叫司机送我,兜一圈,麻烦。”

  贺深垂眸注视温暖走路不够自然的双脚,“你自己能开车吗?”

  男朋友视线一垂下,温暖就知道他是在看哪里,语气略微欠佳地说:“我当然开得了车!如果我开不了,都是怪你!”

  “不行,我送你去。”贺深拿过温暖手中的车钥匙,“你不想我开你的车回来,导致你没车开,到了维克,你叫你司机送我,或者我叫我司机过来。”

  男朋友坚持要当自己的司机,温暖只得同意。

  来到维克的大门前,她不等门边上站着的保安给她开门,或是等贺深先下车给她开门,她就想推门下去。

  刚侧身对着车门,右手就被贺深抓住,她不解回头,“你干嘛?”

  贺深不发一语,直接倾身上去,目标是她的红唇。

  温暖早上已经补过一次口红,经不住贺深的索取,也怕弄花口红,身体急忙往后仰,用手捂着自己的嘴巴,道:“我不想补口红,口红也不好吃,我们回家再亲吧。”

  见女朋友担心口红被弄没了,贺深失笑一声,目标转移到她的眉心,留下一个轻轻的道别吻,笑道:“早点回来,我在家等你。”

  口红保住,眉心却留下他的印记,温暖并不介意,朝他挥挥手后,便即下车。

  走进屋子里,仍看见贺深开着她的车不动,直至她坐电梯上办公室,从缓缓关闭的电梯门,露出的缝隙,才看见他终于开车走了。

  耳边回荡着他刚才说的最后一句话,她宛若吃下一颗糖果,不仅带来甜甜的味道,也带来沁人心脾的香气。

  ***

  短时间内要赶两个项目,余音预感到未来的日子会是何等惨烈,恨不得自己化身八爪鱼,拥有无数只手,一下子能按照制片人和导演的要求,将两个剧本全部写好。

  然而,剧本不是一次性写好就没问题了,还会经历无数次的打磨和修改,要令制作方满意,也要令接戏的演员满意,她休息的时间所剩无几,便给温暖打电话,约今晚出来喝点酒放松。

  温暖正在加班,又接到余音的邀请,想也不想地拒绝:“今晚陪不了你喝酒,我要早点回去陪贺深。”

  “你们住楼上楼下,昨天还腻在一起,今天也要腻在一起,刚刚恋爱就进入热恋期吗?

  “准确说,是恋爱的第一天就进入了热恋期。”温暖觉得自己和贺深,没有刚刚恋爱时期的羞涩和尴尬,可以立刻进入热恋期。

  “……懂,我今天约不出来你。”余音享受过多次的热恋期,体验得到温暖今晚早点回去陪贺深的心理,“对了,你昨天没碰到霍以骁吧?”

  “昨天我和贺深碰到他了,差点没恶心死我,净说一些不是人该说的话。”温暖一说起这个就来气。

  “他在我面前也没说人话,多亏林枫帮我赶走他。”余音支持温暖离霍以骁远远的,断绝所有来往,但是她明面上要留三分薄面给霍以骁,遇见霍以骁,当做不认识他来处理,以免得罪他。

  这一有顾忌,霍以骁蹬鼻子上脸,好在林枫不是吃素的,场面即将变得难堪,林枫及时地帮她赶走霍以骁。

  温暖头痛地揉揉额,“抱歉,因为我的关系,害你被霍以骁骚扰!你看看你最近想要什么东西,发个链接来,我给你买下,当做是送给你的礼物。”

  “不用了,我最近没想要的东西,你把钱省下来,给你家贺深买。”余音语气微变,“毕竟,你们热恋期,男朋友比好朋友重要。”

  “……说真心的,我今晚不和你出去,要早点回去陪贺深不是主要的,还有一个原因,我身体不太舒服。”

  “不去看医生吗?”

  “那个,我昨晚和贺深,你懂的。”

  “哇塞!第一次就累得你身体不舒服,你好好在家躺着吧,我找别人陪我喝酒放松,拜拜。”余音想脑洞大开,无奈对方是自己的好朋友,努力地控制自己的脑洞。

  温暖本想解释一下自己的身体不舒服,来源不单单是昨晚和贺深的那场运动,也有白天运动的原因,结果余音挂电话的速度极快,根本不给她解释的机会。

  她有点郁闷地将手机放回到原处,继续未完成的工作。

  夜色快要降临时,温暖得以准备下班回去,还没迈出办公室的门口,母亲的电话就到了。

  温母问:“暖暖,你今天不回来吃饭吗?”

  这个周末,周六要和余音玩,周日要加班,温暖避免自己两天没时间回家,周五已经回过父母家里一次。

  母亲习惯她周末固定回来,今天没看到她回来,她又不能说自己不回来了,那样,母亲会不高兴。

  她微微一笑,“妈,我刚加完班,不塞车的话,我半个小时后应该能到。”

  确定女儿今晚回来,温母询问女儿是不是自己开车,若是自己开就小心点,然后结束通话。

  今天的行程得多加一个,回父母家前,温暖特意告知贺深一声,不用等她吃饭,她会晚点回家。

  女儿前天刚回来过,并不影响温母和温暖想看见女儿,今天晚餐又是极其丰盛的,温暖在父母家从七点待到九点。

  路上坐车,温暖被贺深问大概到家的时间。

  她预估要花费的时间,而后告诉贺深。

  不曾想到,她一走出电梯,就见到贺深站在她家门口,灯光将他的影子拉得非常长。

  扫视地上的样子,再抬头注视向她走来的贺深,她眼前仿佛有一只大型的狗狗走来,忍俊不禁地笑出声,“你怎么提前在我家门口等着?”

  贺深张开双手,轻松地将女朋友拥入怀里,“因为我不想让你等我。”

  相互拥抱片刻,温暖推开贺深,道:“以后等我,进我家等,不用站在门口。”

  不然,以贺深刚才站着不动等她的模样,时而观察屋内有没有情况,时而看一眼电梯,又看看手机,真的很像一只大型狗狗,眼巴巴地等人回来,让人看了,会戳到心中的那块柔软。

  她拇指往电子锁上一放,解锁的第一时间,是把贺深的指纹录进去。

  贺深家里的锁,她有两种可以选择的方式打开,进出他家,很是便捷。虽然她除了吃饭,其余时间不会去他家,可是她已经在他家进出自由,他想进她家,却得依靠他。

  他们关系又迈上新的台阶,是时候给他在她家进出自由的权利,省得她不在家,开门不及时,他又想进她家,只能在外面等。

  录完指纹,也被告知开门密码是多少,贺深唇角勾起心情愉悦的弧度,用她曾经问过他的话说:“你不怕你家的东西不安全吗?”

  温暖玩味地笑道:“你家最值钱的东西,我得手了,用不着害怕我家的东西不安全,他们没有你贵。”

  “在你心里,我是无价之宝吗?”

  “嗯……”温暖尾音拉得稍长点,“贺总必须是无价之宝,你身价比我高,身家也比我多。”

  这是实话!

  在商界里,她身价略微低于贺深。

  论身家,认真一算,她估计得是负资产,之前维克急需用钱,名下大多数财产都拿去银行抵押贷款了,而贺深能拿出一大笔现金给维克融资,光这点,她身家就比他少了。

  闻言,贺深指尖轻按在温暖的红唇上,认真问:“我身价比你高,身家比你多,就能在你心里是无价之宝。如果换过来,你身价比我高,身家比我多,我在你心里不是无价之宝了吗?”

  男朋友这一动作几乎没有力道,温暖从他的神色和话语中,察觉出他不喜欢她的比喻,才会用指尖按住她的唇。

  她连忙拿开他的手指,解释:“我刚刚是开个玩笑!不论你身价和身家多少,你在我心里都是无价之宝。”

  “我教你个办法,身家和身价如何快速地超过我。”

  一听赚钱,温暖立即来了兴趣,问:“什么项目能赚这么多钱?投入成本多少?风险又是多少?”

  贺深拉着女朋友进屋,并关上门,“不是项目,我说的不是工作。”

  温暖微微一愣,“不工作,哪来的钱?天上掉馅饼?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好事。”

  贺深边帮忙脱下她的外套,边说:“差不多。”

  “那我洗耳恭听。”温暖胃口彻底被吊起,双眼眨也不眨地看着贺深,“到底做什么事情,会和天上掉馅饼差不多。”

  “和我结婚,将我所有的财产都转一遍,变成我们婚后的共同财产,这样你有一半的份额,加上你原有的身价和身家,你就能超过我。”

  温暖竖起耳朵听贺深的赚钱大法,结果听到的话,不是正经赚钱方式,一时彻底愣住,茫然地眨了几下眼睛。

  贺深神色不变,依旧是刚才眉眼含笑说话的样子。

  大脑宛如当机般,她想说什么,又记不住自己想说什么,憋了好一会儿,道:“我和你结婚,就能得到你一半的财产,这算什么办法?”

  他们这个圈子和利益打交道多了,即便是婚姻上,不少人会选择留一手,怕婚姻会让自己的财产流失,会签婚前协议,确保自己婚姻哪天支离破碎,也不能让自己的利益受损。

  拿她和霍以骁来说,也未能避免签婚前协议,一是他们各自继承家业,不签婚前协议,很多财产是混淆的,对他们各自的事业,说不定会产生阻碍,一定要分清楚,二是双方父母有极强的意愿,尤其是她母亲。

  贺深说的这个办法,将他个人的婚前财产,转成二人婚后的共同财产,从法律来看,不是不可以,但她头一次听见有人会想把自己一半的财产赠与别人。

  按照她的固有逻辑,贺深就算自己愿意,他家里也不会同意。

  圈子里有许多父母,担心孩子找对象,找个条件差的,导致放在孩子名下的财产,通过婚姻来外流,贺深父母又不是专职做慈善的,支持孩子来扶贫别人,她认为贺深是在开玩笑。

  贺深眉目间的笑意渐渐敛去,低头在她耳边问:“难道不是一个好办法吗?”

  温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刚开始是随便闲聊,突然跳跃到自己接不了话的话题。

  他们恋爱的时间,勉强可以称为半个月,忽然说到结婚什么的,虽说是开玩笑的,她有些不适应。

  她歪着脑袋,侧目注视贺深一会,纠结道:“办法好是好,但是……我们换个话题吧,我聊不下去了。”

  贺深抬起手,帮女朋友理顺略显凌乱的发梢,“没关系!人性是贪心的,我很贪心,你也可以对我贪心一点。”

  温暖脑子不好使了,想不明白怎么说到人性上。

  她转动眼珠子,上下不停地扫视贺深,“贪心,也不能贪你的一半财产,我都成什么人了?因为想得到你一半的财产,故意和你结婚的骗子?”

  “温暖,我重复一遍,我很贪心。”

  “……什么意思?”温暖感觉自己真没法和贺深聊这种问题,他们不在一个频道上,她听不懂他说的话。

  贺深双手一张,紧紧抱住眼前人,“我贪心,我希望你对我也变得贪心。”

  人类本性就是贪心,像他从开始,不曾拥有,得到了一点点,会愈发地想得到更多,不会满足于只当她的男朋友,当然也希望她对她也变得贪心。

  温暖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他们这会聊的东西,好像很复杂的样子,话题起点,他们聊什么来着。

  她茫然地望向贺深,“这个……时间不早了,我洗澡睡觉。”

  也许,一觉醒来后,她能想明白贺深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贺深立刻松开怀中人,眼眸中满是期待地注视她,问:“我今晚能留下来过夜吗?”

  饱含深意的问题,温暖读懂男朋友的期待,毫不犹豫地说:“能。”

  贺深又问:“你身体恢复好了吗?除开过夜,我能做别的事情吗?”

  温暖一听就懂,别的事情,显然只是指负距离运动。

  下午在公司睡了一个时间较长的午觉,到傍晚后,身体仍有些许不舒服,但她今天动的全是脑力,不是体力,有力气和男朋友负距离运动。

  昨晚她也享受到,今晚没理由拒绝男朋友,便点头同意。

  两人洗完澡后,温暖刚在梳妆镜前涂好各种护肤品,旁边贺深已经迫不及待地抱起她,将她压在床上……

  第一次总体是愉悦的,第二次的体验胜过第一次,当她最后无力地说不要了,也无力推开贺深时,脑海里播放他早上说过的话。

  原来,他昨晚是真的有所保留,她今晚想哭。

  而结局嘛,自然是哭不成的……

  ***

  有些事一旦开始,便会一发不可收拾,想停也停不下来。

  温暖和贺深当前处于这种状态,她不止认为贺深像尝到鱼腥味的猫,自己也像尝到鱼腥味的猫,明明知道会累,晚上又忍不住地去做让自己愉悦的事情。

  或许这就是成年人之间的专属快乐!

  但是,快乐需要付出代价的。

  连着几天做负距离接触的运动,解锁了几个新样式,享受到与先前不同的体感,带来非一般的愉悦感。

  她本身大半精力用在工作上,回家后还要花费全部体力和剩下的精力来陪伴男朋友,从而导致她每一天都过得非常充实,换而言之就是累,累得她晚上睡觉前连抬手的力气都没。

  吃不消了,怎么办?

  自然是要削减晚上和男朋友在一起的时间,也就是到点睡觉了,她要把人赶回楼上睡觉,再装出冷漠无情的模样,当着他的面,将她家的大门关上,绝不让他有机会在她家多呆一秒钟。

  想象是美好的,实际,真正行动是有困难的。

  第一次赶贺深回他家,她面上正要变个样子,表情做到一半,就看见贺深神色落寞,幽暗的眼眸如是失去光芒,黑沉沉地注视她。

  “你、赶、我、走?”

  一字一顿的四个字,有种说不出的难过。

  温暖听着贺深这句话,再看着他的神情,装不了冷漠无情,可是想到留他在家里过夜,她今晚肯定被榨干,一滴不剩的那种。

  顿时,她硬起心肠,用着为双方好的口吻说:“不是我赶你走,是你总在我家,偶尔也得回自己家看看。”

  遭到女朋友嫌弃,贺深抿了下唇角,“跟你赶我走,有区别吗?”

  温暖摇摇头,“不!有区别的,你今晚再不回家里睡,我明天没精力工作!你懂我意思吗?”

  知道女朋友担心什么,贺深作出保证:“我今晚不碰你。”

  温暖并非是不相信贺深,是不相信自己薄弱的定力。

  她对贺深太没定力,他一个专注看她的眼神,就能勾得她神魂颠倒,在他还没对她为所欲为前,她先对他为所欲为,完全失去自控力,仿佛沦为一个灵魂丢失在他身上的牵线木偶。

  控制不住地亲近他,想要找回自己的灵魂,也顺便触手可及他的灵魂。

  她手果断放在门把手上,道:“你不碰我,可我会忍不住碰你,所以,今晚算了,你回你家里睡,我要一个人睡,今晚养精蓄锐,明晚你再过来。”

  防止自己心软,她速度无敌快地关上门。

  被拦在门外,贺深回想女朋友刚才的言行,脸上的落寞变成笑意。

  将贺深成功地赶出家门,温暖开心自己终于要一个人睡了,不必做睡前的负距离运动,能够休息休息。

  几秒钟,意识到什么的她,充满危机感地又打开门,见贺深没有离开,警告道:“我给你录指纹和开门密码,不是方便你在我不愿意的情况下,还能自由进出我家!你今晚要是不听我的,我明天就删你指纹,改密码。”

  话落,觉得好像说太狠了,她补充:“来日方长,我们当下节制节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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