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新欢旧爱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40章 考虑 今日一更


第40章 考虑 今日一更

  前一天的睡眠状态, 产生什么样的结果,会体现在第二天的精神上。

  温暖昨晚睡眠质量欠佳,今天醒来后, 不至于无精打采,表面看起来一切正常,实则有点蔫蔫的, 依然在想昨天入睡前想的事情。

  她换上职业套装,拿着车钥匙和包包,准备出门之际,门铃声响起。

  打开门, 她不出意外地看见贺深站在外面。

  贺深上下扫视一遍温暖,目光在她手上拿着的东西多停留了几秒,道:“早!我给你发消息,打的电话, 都没有回应, 我只好下来叫你去我家吃早餐。”

  温暖将手机闹钟关闭后, 再也没有看过手机,不知道贺深给她发消息和打电话, 并非故意不回应。

  他亲自下楼叫她家吃早餐,她不像往日般毫不犹豫地坐电梯上去。

  在他等候答案的期间, 她跟他平时一样地相处,于情于理, 不合适。

  最好是几天不要见面, 联系也不要频繁,这样有助于她想清楚,不被情绪操控,更能理智地做出选择。

  温暖不好意思地朝贺深笑笑, “抱歉,我早上工作比较紧急,没时间特地吃早餐,我要先去公司。”

  说完,她关上门,没看贺深的反应,立刻往电梯走去。

  女孩从自己身边快速经过,贺深不得不转身去寻找她的背影。

  他转得够快了,女孩走得也极快。

  在他转身的一瞬间,女孩已经到达电梯门口前,背对着他。

  他不禁大步迈步她的身边,仔细看她面上的表情,看到隐藏着一丝极难被发现的躲避,“温暖,你在躲我?”

  温暖特地走得快点,就是想避免贺深知道她在说谎。

  既然被贺深看出来她是在躲他,她也不作隐藏,大大方方地道:“不是有心躲你!我是觉得,还没给你答案,我们相处像平时那样,对你不好。”

  贺深微微抿唇,“你躲着我,难道是对我好吗?”

  温暖目不斜视地盯着电梯门,“不是!如果我们相处像平时那样,不等于是给你暗示,我会一定答应做你的女朋友。问题,我想过后,有可能会拒绝你,那……”

  “没事!你拒绝我,说明我做得不够好,我会继续努力的,获得你的认可为止。也没多少人,一次表白就能成功。”贺深稍微挪了下身体,得以看清温暖的正脸,“我不在意一次的拒绝。”

  贺深忽然闯入她前方的视线范围,温暖大部分目光被迫地落在他的脸上。

  他对她说“我不在意一次的拒绝”,从头到脚都散发认真。

  以及,她刚才看不到他的脸,他说的那些话,语气也是极其认真的。

  大脑空白了一下后,她有些不解。

  他没谈过恋爱,若她和他谈恋爱,便是他的第一次恋爱。

  在喜欢上她前,他没喜欢过任何人吗?

  为什么,他当前的话语,不太像是对待一个刚喜欢没多久的人。

  似乎……似乎是什么,她也说不清楚。

  总之,他给她的感觉,非常认真,认真到她几乎要怀疑,她在他们三年后的重逢,一直以来的接触,她对他有好感,而不是很喜欢他,对不起他的认真。

  电梯已经到达11层,门也在缓缓打开,温暖没立刻踏进去。

  略带疑惑地和贺深对视一会,她视线移向他处,“在我给你答案前,你先让我好好想几天,这几天里,我们不要见面,不要联系,方便我想得清楚一点。”

  电梯感应不到有人要进来,门即将要关上,贺深重新按了开门的按键,轻声道:“好,我这几天不找你。”

  温暖走进电梯里,短暂地和贺深面对面。

  短短的几十秒,仿若是过了许久的时间。

  一个人坐电梯到地下车库,她大脑瞬间失去控制,乱了起来,脑里的画面,有贺深向她表白的,也有刚刚的。

  ***

  手里有个游戏项目技术上出了大bug,段家瑞忙了一个通宵。

  偏偏新的一天到来,还需要点时间再能彻底解决bug,他在下属面前,表现出来的样子,没有丝毫因为通宵而带来疲惫和憔悴,依旧精神抖擞地工作。

  上顶楼去找贺深,他装不下去,视线也变得模糊,接连打了几个哈欠,道:“贺总,《白雀林》在修复bug,要对外说维护的时间长一点,我今天下班前,肯定是解决的。”

  《白雀林》是明森研发的手游,盈利能在明森的游戏里排名前三,突然来个大bug,玩家把客服电话打爆了,官方微博下也纷纷在骂。

  昨晚临时出的维护公告,不管用,今天要重新出一个公告,给玩家一个今晚可以接着玩游戏的准信。

  段家瑞昨晚联系贺深,估算了解决时间,预想中的时间要比实际时间长,只得来和贺深当面说一声。

  说完工作,他等贺深的指示。

  结果,贺深没说话,看都不看他一眼。

  段家瑞忙不迭地睁大眼睛,发现贺深目光垂下,神色变幻莫测,不知道在想什么。

  顿时,他一丝一毫的困意都没有了,道:“贺总,不是我办事不力,能力不行,是那个bug实在难搞,需要多一点时间去处理。”

  贺深抬眸扫视段家瑞,“知道了,出去吧。”

  段家瑞在工作上没挨过贺深的骂,但是,工作上每次出了什么问题,贺深一个冷眼,或是神色沉下去,他都会一哆嗦,下意识反省自己。

  没等他反省完,贺深便叫他出去,甚至懒得搭理他的样子。

  窗外的世界晴空万里,段家瑞没看到天下红雨,不由走近贺深一点,盯着他手上的表,奇怪地道:“温暖大前天给你送礼物,你这两天不是挺高兴的吗!今天是怎么了?”

  别人发了人生中第一条朋友圈,他不好奇,也不会觉得奇怪。

  贺深发了人生中第一条朋友圈,配图是一只手表,他直觉是温暖送给贺深的,否则,除了温暖,谁还能对贺深有这么大的能量,值得贺深收到一只手表,就晒在朋友圈。

  他去问贺深,是不是温暖送的,贺深没理他,可是温暖理他了,告诉他,手表是她送给贺深的。

  果不其然,接下来的两天,贺深明里暗里都露出心情愉悦的样子。

  刚开心两天,贺深今天明显不对劲,心情受到了什么影响,他立即往不好的方面想,莫不是温暖那边……

  贺深翻开眼前的游戏策划书,“段家瑞,你是不是很闲?”

  段家瑞捂着仿佛中箭的心口,假装受伤地道:“兄弟,我关心你的私生活,你却问我是不是很闲!你对得起我吗?”

  贺深直视段家瑞,“《白雀林》的bug要用一天时间修复,损失多少钱,你说?”

  “……”段家瑞放下手,“bug一出现,我立马解决,昨晚还通宵了!损失的钱,不能怪我头上!我们明森也不差这点钱!”

  “你是游戏负责人,出问题不怪你,怪谁?”

  “……”段家瑞没想甩锅,自己是负责人,也不能甩锅给下面的,做这种毫无担当的事情,“话说回来,你今天怎么了,温暖那边不顺利吗?”

  “我在等她的答案。”

  “什么答案?”段家瑞刚开始没反应过来,问完后,立即继续问,“你是跟她表白了,在等她拒绝或是同意吗?”

  “是。”

  “你这……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一鸣惊人!”段家瑞以为按照贺深和温暖的发展,贺深要过段时间表白,没料到贺深出其不意地表白了,“等温暖的答案,你不用心情不好。”

  “我不是心情不好。”。

  “你心情好不好,你说了算!”段家瑞打从心里不相信贺深刚刚说的那句话,除非是眼瞎的人,否则岂会看不出他心情不好。

  想到自己是过来人,他想传授一下自己的经验,道:“这种事我经历过几次。作为过来人,我可以给你传授经验,比如表白失败后该如何做……”

  等答案的期间,听到段家瑞这么说,贺深不悦地紧拧剑眉,“段家瑞!你很期待我被拒绝?迫不及待地分享表白失败的经验?”

  锋利的目光扫来,段家瑞一个激灵,担心被误会,解释道:“我不是期待你被拒绝!是,我知道等待对方给答案的煎熬……”

  贺深本就心烦意乱,没耐心听段家瑞说太多,冷声道: “出去忙你的。”

  怒气明显的五个字,传入耳中,段家瑞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出去。

  离开顶楼,回到自己所在的办公室,他将处理bug的任务分配好,给自己弄来一点休息的时间。

  没趁着空隙睡觉,想到贺深和温暖表白了,和业务上的事情,他反而精神百倍,致电温暖。

  在忙碌的温暖,扫见手机屏幕显示段家瑞来电,按了接听键,而后将免提打开,“喂,段总。”

  说话时,她仍在翻阅财务部最新拿上来的报表。

  段家瑞礼貌地笑了笑,问:“温总今天有时间吗?”

  温暖没空和段家瑞拐弯抹角,道:“直说吧,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段家瑞将工作一连串的事情说了,话题迅速转移,“电话沟通不够细致,我们今晚约见面聊聊?”

  段家瑞说的问题,都是维克出售给明森的那个业务,温暖早抽调人员去明森处理,因为段家瑞说希望他们长期在明森,她叫人事部解除他们的劳动合同,按照辞退给的n+1补偿,他们再入职明森,成为明森的员工。

  几个技术骨干给出去,她希望他们在明森长长久久,用不着她过去明森处理问题。

  毕竟,今时不同往日,业务刚出售给明森时,她没全面接班,挤一挤时间,是能到明森的,现在则不行。

  段家瑞这段时间在美国分公司那件事,帮她了不少,他约她当面聊业务的问题,她不好拒绝。

  翻了翻行程表,预估今天工作大概要何时结束,她道:“八点后我有时间。”

  “我给你发地址。”段家瑞一挂断电话,当即发地址过去给温暖。

  并非首次因为工作,和段家瑞约在外面见,但是,上次段家瑞带了他的团队,还有贺深,温暖烦恼地揉了揉额头,纠结是否跟段家瑞说,这次不要带贺深来。

  她早上刚和贺深说,这几天不要见面。

  没过去一天,晚上就见面,有点……

  纠结几分钟,她还是给段家瑞发消息:【晚上不要带贺深】

  收到消息,段家瑞愣了愣。

  即便温暖不说,他没不识趣到,明知道贺深刚向温暖表白,贺深在等温暖的答案,他就组局让他们见面。

  万一情况不受控,他搞不好要凉。

  ***

  晚上有约,温暖白天尽量加快工作速度。

  七点时,她完成今天所有工作,出发去段家瑞约见面的地方前,有点疲惫地半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休息。

  平时听着悦耳的来电铃声,这会刺耳地响起,打断她的休息。

  若非看见是余音打电话,她就把电话挂了。

  电话刚接通,手机里传来余音震惊的声音。

  “哇擦,温暖,霍以骁找我了!”

  霍以骁曾经是好朋友的未婚夫,和她也是高中校友,余音始终和霍以骁没什么接触。

  高中时,她看着温暖总是欢欢喜喜地追在霍以骁的身后,大学时看着温暖一边努力学习、一边去自己家公司工作、一边还要抽时间和霍以骁待着。

  温暖读研时,霍以骁早回S市工作了,她和温暖在B市,然后看着温暖跟大学时不太一样。

  不变的是,依然努力学习和工作,唯一变的是,温暖抱着手机的时间长一点,天天在手机上找远在千里外的霍以骁。

  这么长的时间,她都是旁观者,和霍以骁完全不熟悉,也没霍以骁任何的联系方式,而在今晚,霍以骁找她。

  听到霍以骁找余音,温暖皱起眉,“他找你做什么?”

  余音如实交代:“他打我电话,我看是陌生号码,问他是谁,知道他是霍以骁后,立马找借口把电话挂了。”

  好朋友有贺深这位追求者,也在考虑答应或是拒绝贺深,她理睬好朋友的前未婚夫,这不是给好朋友添堵吗,机智地挂断电话是正确的做法。

  温暖如今相当恶心霍以骁,居然还去联系余音。

  昨晚贺深在她家,穿着浴袍的情况下,对霍以骁说,她是他的女朋友,霍以骁但凡智商不低于平均值,有基本的道德感,也不该继续找她,找她身边的人。

  为什么要一直做这种让人恶心的事情!

  到底有完没完!

  温暖厌恶地撇撇红唇,“你不用理他,把他号码拉黑,他要是换号码给你打电话,你就接着拉黑。”

  余音会严格以温暖说的话来做,“姐妹,你放心,他换几个号码打,我就拉黑几个号码。”

  又和余音聊了几句,温暖按下结束键,手机进来第二通电话

  是她母亲打来的,一开口就是骂她:“我昨天叫你多回家,你也说今天回家,都七点多了,你人呢?”

  温暖略带讨好地笑道:“妈,我等下要见明森集团的段家瑞,大概十点能回家。”

  女儿不是不回家,是晚点回家,温母能够接受,“十点还行,你爸睡觉,我是醒着的。”

  “妈,我们家里见!”

  “嗯,你忙吧。”

  挂断和母亲的通话,温暖出发去见段家瑞。

  段家瑞定的地方,是她没有光顾过的,到达后,比较奇怪的是,段家瑞一个人不带,并且不订包厢,坐在大堂里。

  她在段家瑞的对面坐下,道:“我今晚不想喝酒,你想喝的话,自己随意。”

  温暖下班时间较晚,时间也尴尬,不能约吃晚饭,他又不能和她单独吃饭,段家瑞唯有约在一家适合谈事情、又适合喝酒的店。

  听见温暖说不想喝酒,他立刻叫服务生上一杯果汁给她。

  温暖望了望周围,“怎么是你一个人?”

  段家瑞没忍住打个哈欠,“我下面的人,昨天跟着我熬了一个通宵,白天也在干活,晚上放他们回去早点休息。这些问题,我自己处理也行,就自己来。”

  温暖端起果汁,喝了一小口,“直入主题吧,我今晚还得回我父母家。”

  段家瑞也想早点回家睡觉,挑了几个重要的问题和温暖讨论,剩下的,改天再谈也不晚。

  两人大约谈了半个小时,问题得到解决的办法,温暖拿起包包就想走,和段家瑞说声要回去。

  不料,段家瑞忽地感叹道:“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去年九月,贺深生日的那天,现在过去半年了,时间过得真快。”

  “……认识半年,你要跟我叙旧吗?”温暖不懂段家瑞有什么可感叹的,半年看着时间不长,她在这半年里超级忙,做不完的工作,感情状态也发生变化,足以改写她的下半生。

  “贺深才有资格跟你叙旧,我跟你叙旧,怕是要被他打死。”段家瑞没半点假话,他今晚背着贺深约温暖,敢胆大包天跟温暖叙旧,被贺深知道,明天的太阳估计见不到了。

  温暖松开包包,“贺深又不是那样的人,你不要说得他很可怕。”

  段家瑞喝光杯子里的威士忌,被辛辣的味道刺激得精神不少,若有所思地看了会杯子,道:“你是贺深喜欢的人,我只是他发小,得到的待遇不同,你不觉得他可怕,我觉得他可怕。”

  看段家瑞毫无掩饰地说她是贺深喜欢的人,温暖颇感意外,“他喜欢我才多久呀,你是和他一起长大的发小,你拿我和你来做比较,合适吗?”

  没听完温暖的话,段家瑞眼中闪现别具深意的光芒,听完之后,忍不住站笑起来,“温暖,说句实话,你是贺深第一个喜欢的人。”

  段家瑞话锋一转,温暖适应良好,同时心情也有点好,贺深和段家瑞是发小,段家瑞说她是贺深第一个喜欢的人,可信度极高。

  她挑了挑眉,“你是不是知道贺深昨晚跟我表白的事情?今天给他当说客?”

  段家瑞往杯子里重新倒上威士忌,“我知道贺深昨晚跟你表白,但我不是给他当说客的。

  你,温暖,温家的独生女,维克集团的接班人,选择男朋友,要是能轻易被别人说服,你昨天不就应该答应做贺深的女朋友了吗。”

  温暖突然也想喝点酒,示意段家瑞给旁边新的杯子也倒上酒,“你不当他的说客,那你说这些做什么?”

  “随便聊聊。”段家瑞将倒好酒的杯子拿给温暖,“我们算是朋友了,聊聊公事,再聊聊私事,不过分吧?”

  段家瑞把她当朋友,不论真假,温暖面上不会让他难堪,笑道:“不过分。”

  喝光第二杯威士忌,段家瑞视线放远,“人是不是对第一个喜欢上的人,难以忘怀?”

  话题突然跳跃到这里,温暖不假思索地回答:“不一定,要看那个人值不值得。”

  段家瑞注视温暖,“我想提一提霍以骁,你介意吗?”

  “……你想说哪方面的?”温暖不再喜欢霍以骁,他最近的行为举动,又让她恼火,不想提到他。

  “你和霍以骁解除婚约,好像没见你难过。”段家瑞开第二瓶威士忌,“外面传你是被霍以骁甩掉的,传得沸沸扬扬,也没见你出来澄清。”

  温暖有些想笑,“我想难过,得有时间,工作允许!关键是,我把时间浪费在难过上,维克的事情谁来做?何况,我根本就不怎么难过,解决生存危机,比澄清谣言重要。”

  段家瑞唉一声,“羡慕你的洒脱,也羡慕贺深,他都要追上他喜欢的人了,我还是个母胎solo。”

  闻言,温暖不由安慰:“急什么?你迟早也会有喜欢的人。”

  段家瑞想起自己被拒绝过多次的往事,略显郁闷地道:“我有喜欢的人!”

  温暖好奇问:“那你不去追吗?”

  段家瑞给温暖的杯子里添酒,开起玩笑:“有句俗话,是兄弟就有难同当、有福同享,我表白失败过很多次,你帮我多拒绝贺深几次,让他尝尝我的滋味。”

  “……你们是假的好朋友吧?”温暖从未听过如此离谱的要求,本来认为段家瑞是要给贺深当说客的,然而段家瑞的脑回路非同一般。

  “不能我一直母胎solo,他中途脱单,和你恩恩爱爱去,剩我一个单身狗!我羡慕妒忌恨,看不过眼,必须要给他弄点挫折!”段家瑞真心羡慕贺深。

  “这……”温暖没想清楚要不要和贺深在一起,无法接段家瑞的话。

  “他喜欢的人就在眼前,而我喜欢的人在地球的另一端,最快要后年回来,老天爷对我有点不公!”段家瑞说到最后,重重地呵一声。

  温暖扫向桌上的几个空酒瓶,感觉段家瑞像喝醉的前奏,道:“段总,你昨晚通宵了,少喝点,回家睡觉吧。”

  段家瑞瞬间领悟温暖这句话的潜台词,“我没喝醉,也不耽误你回你父母家,我自己这再呆会,你先走。”

  “好的!不过,你还是少喝点,酒喝多了,对身体不好。”

  段家瑞到底是贺深的好朋友,也是最近帮助过她的人,温暖临走前,担心段家瑞喝多没人管,特意给服务生留下贺深的号码,说段家瑞如果喝醉,就给这个号码打电话。

  叮嘱完服务生,她离开店里,坐车回父母家。

  回到的时间是九点多,父母都没睡,温暖和他们说了一会话,想去洗个澡,将身上的酒气洗掉。

  她刚进自己的房间,门没来得及关上,她父亲想做贼般地偷偷溜进来。

  鬼鬼祟祟的样子,直让人怀疑他是小偷,想偷东西。

  温暖不明所以,“爸,在自己家,你干嘛呢?”

  温父将门关严实,“暖暖,爸问你件事?”

  父亲神神秘秘的,像是要问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温暖皱起眉,“问什么?”

  “你和贺深谈恋爱,同居了,怎么不告诉我和你妈?”温父近期憋得不轻,终于可以当面问女儿,“我们不反对你谈恋爱,同居这个事吧,做好保护自己的措施,我们也不反对的。”

  父亲语出惊人,温暖愣住,久久没回过神来。

  她怎么就和贺深谈恋爱,同居了?

  作为当事人,她为什么不知道?

  她眨了几下眼睛,“爸,你从哪来的消息?”

  女儿不答反问,温父认为外面传言是真的,有些不开心地说:“爸之前跟你说,贺深喜欢你的人可能是你,你不听!你和他在一起了,我是你爸,我还要通过别人的嘴巴知道。”

  外面许多人知道他女儿的新男朋友是贺深,来问他是不是真的,还恭喜他,找到个好女婿,愿意给维克那么多钱来渡过难关。

  女儿没跟他说,工作又非常忙,事情一波接一波,他憋着不想因为问这种事情去影响女儿工作,女儿今天回家,彻底憋不住了。

  温暖脑袋隐隐作痛,不得不扶额,“我和贺深没在一起,更没和他同居!你不要听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

  温父脸上多了些不赞同,“若非你带贺深回来见过我,我还真信你说的,你现在否认没用!找新男朋友是好事,你不能对外不承认,家里也瞒着,贺深知道了,得多难过。

  爸知道一些年轻人喜欢搞地下恋爱,你和贺深全世界都知道了,搞地下恋爱,是给自己找事。

  你妈还不知道这事,等她知道了,有你好果子吃。”

  “……”温暖见父亲满脸认定她说谎的样子,顿时来气,将他从房间里赶出去。

  被女儿赶到门外,温父先观察四周的情况,确定妻子不在,放心地敲门,道:“暖暖,贺深是我们公司的股东,又是你的男朋友,亲上加亲的关系,你找个时间,以新的身份,带他回来见见我和你妈。”

  温暖本想不理父亲说什么,听到这句,立即将门打开,面无表情地道:“爸,你也知道贺深是我们公司的股东,利益、感情掺和在一起,哪天我们不愉快分手了,你想过后果没有?”

  “看吧,暖暖,你承认他是你男朋友!”

  “……”温暖是想和父亲讨论两样东西糅合在一起,最坏的结果是什么,没料到父亲的关注点给她跑偏了,“爸,我跟你无话可说,我要去找我妈!”

  语毕,她下楼去找母亲。

  知道女儿要去告状,温父抢在女儿前找到妻子,先一步说:“老婆,暖暖交男朋友了,那个人是贺深。”

  温母吃着自己刚做出来的甜品,突然听到丈夫说的事情,差点被噎着,急忙将甜品从口中吐出来。

  温暖的确是想找母亲告状,不是让父亲把谣言说给母亲听,难掩气愤地道:“爸,我说了,我和贺深不是男女朋友。究竟我说几遍,你才相信我?”

  温父转头望向女儿,“我和你妈生你养你二十几年,你交新男朋友,为什么不肯告诉我们?”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