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心跳潜伏期[豪门]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35章 我好想你 今夜是你的手下败将。


第35章 我好想你 今夜是你的手下败将。

  汤倪扯住他的衣角, 指尖勾缠着水晶杯。

  拎过酒瓶在杯中缓缓倾注小股威士忌,执杯轻晃,她偏头睨视着段伏城, 眸眼朦胧, “你躲什么呀?”

  她笑得有些坏。

  段伏城身子顿滞,眼睫半垂。

  他瞥见女人细指拽绞着自己衣衫的一角, 手背皙白,指骨泛青, 轻攥成弱怜楚楚的姿态。

  她的肌理太过薄透。

  皮肉之下, 血管青蓝稀微可见, 恍若蚕茧悄然抽丝, 细脆收束,虚弱却疯长。

  丝线牵离之际, 便毫无章法地缚住本就甘愿俯首的男人。

  当然,一切不过是他的错觉。

  “没躲。”

  段伏城喉结微动,鬼使神差地抚握上她的手, 声线沉沉,音调里敷透着低喑的浅哑, 说不上的惑意。

  他还是选择臣服于这份错觉, 尽管荒唐, 尽管无从泅渡。

  后撤的动作, 就此被迫中断。

  汤倪醉醺醺地被他牵着, 嬉笑地重复反问:“没躲?”

  她捏着杯脚, 长睫泠然上掀, 仰头徐徐喝光杯中的酒液。

  继而反握住他的手掌,拉至唇边,用男人的指背轻轻擦拭掉残留在嘴角的酒渍。

  很自然的小动作。

  却惹来男人眸光晦深了下, 心腔骤缩。

  汤倪慢慢松开他的手。

  她一手执杯,灵巧利落地脱掉身上松肥的西装外套,下颚高抬,水眸眯起,红唇勾翘着弧度。

  抬腿转换为半跪在沙发上的姿势,她手脚并用,一寸一寸地缓缓逼爬向段伏城。

  当下,男人再无丁点退撤的余地。

  暧昧在霎刹之间烘托至顶。

  随着身体上逐渐贴近的距离,暗涌混泞的磁场迅猛拔挑上临界点。

  平衡在临界的边缘被毁坏殆尽。

  所有虚张的声势急速裂变,切割重组,丈量尺度,迷乱的热望暴涨出来,稍有不慎,便要坠堕下奔涌的渊底。

  段伏城始终在克制。

  汤倪却对当下的险情一无所知。

  她乐此不疲地层层靠近,直到身影触合。

  短裙下,柔腻盈白的一只纤腿前移,与男人修劲腿影怯怯交错。

  她臀骨线条曼妙而丰润,微微蜷曲,将裙身羞赧撑开一方阴影,弯折成禁忌的弧度,裙摆随之上卷至阴影下,跪坐在男人单侧的大腿上。

  汤倪抬手,双臂攀爬上他的肩颈。

  鼻息略促,带着丝缕喘意,酒气醺然倾吐,浸沁着冷凉的青柠薄荷香。

  她像是在释放诱饵,勾得男人心尖泛痒。

  半醉不醉地状态,让她身子不稳。

  即便跪坐着也总还是晃来晃去,似摇摇欲坠的无根浮萍,难以自控。

  段伏城只好抽出一只手,圈紧她细若无骨地腰身。

  或许是女人的引诱过甚,让他豪无察觉地摒弃掉那份执拗的绅士,掌心贴握在她的腰际,牢牢掌控着她的柔软。

  生疏又热忱。

  “还真是不躲啊……”

  她嗫嚅低喃,眉骨弯弯,眸底渗着酒精作祟而起的碎小血丝,眼尾上挑着软媚,妖异而黏稠。

  又偏偏崩落出几分,不合时宜的澄明。

  汤倪直起脊背,伸手抚触上男人的脸颊,指尖滑蹭着他的颌骨线,眸色灼滟地望着他,越凑越近。

  在理智凋萎的前一秒,段伏城一把捉住她的手腕,“汤倪。”

  他唤出她的名字。

  嗓音低缓嘶沉,愈发喑哑,字调不似往日晰彻,思路亦在走向浊化。

  汤倪含糊不清地“嗯”了声。

  落下尾音,她紧接着手臂用力,最后直接将男人扑倒在沙发上。

  错乱间,水晶高脚杯自汤倪指尖滑下,砰然跌落在奢贵地毯上。

  杯壁质地结实,不见破碎,只发出低沉闷闷的一声响。

  不知为何,竟让汤倪也跟着呜咽一声。

  音调虚软、低弱、轻不可闻。

  她蜷伏在段伏城的身上,委顿而乖顺。

  怀中女人的柔软触觉,冷香气味,软腔软调的音色,所有感官都在这一刻悉数放大。

  蚕茧抽丝的错觉再次浮现,掠走末梢神经,剥蚀清醒,让段伏城情难自持,几欲放纵盘虬于内心的孟浪行径。

  只是……

  “既然现在不躲,为什么当初却要离我而去?”

  汤倪双手捧着他的脸,冷不防吐露出这意味不明的语句,像责问,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离开我以后,你过得很幸福吧?

  我知道自己没有资格要求你坚持,但也是真的没有料到,你从未想过为我坚持。如今,我只能远远地看着你,不敢靠近……”

  段伏城愣滞住。

  眉宇锁紧,素来疏淡自矜的邃眸微黯,隐隐逐泛起波澜,心跳在一瞬间猝然归位。

  原来是把他当作了别人。

  原来她心底,还藏着酒后才敢泄露深情的人。

  一路炽灼攀升的气氛到此,乍然冷却。

  “我是你不好的回忆吗?”

  汤倪仍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眼角泛红,汪着霭泽濛濛的水洇,带着哭腔朝身下男人的怀里钻去。

  段伏城浅吁一口气,尽力压下心头不明而起的燥郁,扶住她的身子,低声提醒:

  “你喝醉了。”

  “我好想你……”

  “汤倪,你最好看清楚我是谁。”

  捏住她的下巴,用仅存的好脾气认真警告。

  而女人不舒服地用力挣脱他的手,又重新扑在他身上:

  “我知道你是谁!我真的好想你好想你啊——妈!!!”

  段伏城:“???”

  “你不知道,自从你跟爸离婚以后,别的同学放学都有妈妈亲自开车来接,奔驰宝马一辆接一辆地在校门口停着等。而我呢!我只能坐在冰冷的加长林肯里,孤单落寞!独自羡慕呜呜呜呜呜……”

  有时还要顺路去接汤怀峥那个小屁孩,就更加令人不爽了!

  段伏城:“………………”

  男人的脸色变了又变,从掌家以来,没有人能这么左右他的情绪。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这女的让他的心情上上下下跌宕了好几个来回。

  “我觉得,你不会想要一个男妈妈。”男人微叹了口气,揉揉近在身前的脑袋,到底也还是没有推开。

  结果被汤倪一把握住手指,“妈妈,我右边腰上因为跳芭蕾留了一个疤,你都不知道,可疼了,我给你看看!”

  说着,她低头就开始扒拉身上仅存的暗蓝小吊带。

  见她真要脱衣服这架势,段伏城吓了一跳。

  吊带背心已经被女人大肆掀开,露出半截盈软腻白的小蛮腰,段伏城急忙给她拽回去,“别闹。”

  “我十六岁就C罩了,后来学业太忙都没怎么关注。”汤倪继续危险发言。

  “……”段伏城直觉预感不太妙。

  果然,汤倪抬手扯下肩上的两根细带儿,拉过男人的手就要往自己衣服里面塞,

  “妈你帮我看看,有没有长更大?”

  段伏城当即反箍住她的腕骨,极力制止她接下来的诡异行为,半命令半商量地出声哄她:“好了汤倪,乖点儿。”

  “诶呀你就试一下,试一下有没有变大嘛~”汤倪喝了酒,反抗的力气变得格外大。

  段伏城坐起身来,跟她拉扯周旋了半天。

  在阻止汤倪的过程中,他总会在无意间,不小心探触到不该触碰的位置。

  这让他将将松懈下的神经瞬即绷紧,手中揪扯衣服的力道愈发加重,最开始的那点儿心猿意马被扫荡地一干二净,现在满心都是想拿棉□□脆把面前的女人给裹起来。

  也许是他手劲儿重了些,惹来汤倪身子乱扭地抗议:

  “我喘不过气了!好好好不脱衣服就是了……脱裤子!”

  段伏城刚试探着松了些力,在听到最后三个字时,迅速收紧手上力道,顺便腾出一只手下移,死死按住女人的短裙拉链。

  而在此期间,汤倪迷迷糊糊地观察了眼他的胸膛,嘴里也没歇着,哔哩吧啦地说个不停:

  “妈妈你的胸好像也不是很大哦,那我这C罩是哪儿来的呢?”

  段伏城:“……”

  好的,他承认他后悔了。

  说好奇也好,说想多跟她独处一会儿也罢,起初他纵容汤倪跟自己拼酒,确实是有些私心的。

  但是现在,在经历过这女人酒后强行脱衣这一手,在自己的精神惨遭荼毒之后。

  当事人表示非常后悔。

  悔不当初的那种悔。

  始终没有得到对方的回应,汤倪倏地重新跌坐回段伏城的腿上,低头埋胸,异常安静地陷入沉默。

  她的睫毛很长,卷翘而密,在眼睑下投影出淡淡的鸦青色。

  他看不见她的眸眼,不确定她是不是已经睡着了。

  但好在是没动静了。

  段伏城无奈地揉了揉她的发顶,伸臂轻轻揽入怀中。

  他微微倾身,另一只手臂从汤倪的双腿膝弯下穿过,臂力收紧,将她整个人打横抱去主卧,缓缓搁放在床铺中央。

  好不容易替她盖好被子,一抬头,蓦然瞧见被褥下的女人正睁着两只鹘伶伶的眸眼,一眨不眨地凝望着他。

  水光弥潮,澄澈清明,干净地不染丝毫杂质。

  “……还想干什么?”指腹揉捏了两下她嫩软的脸蛋儿,他低声问道。

  汤倪往被子里缩了缩,只露出眼睛在外面,微微眨动,声音闷闷地要求说:“该讲故事了。”

  段伏城稍愣,“?有这个节目吗?”

  得到的回答是:“现在有了。”

  “……”

  段伏城从小长在瑞士,对于国内儿童的睡前故事实在是,不怎么精通。

  他抚了抚眉梢,思忖着坐在被角一侧,最终还是认命地开口:

  “Long Long years ago……”

  中文水平不够,英文童话来凑。

  男人拥有最为正宗的伦敦腔,一如上世纪古典庄园的高贵公爵,清矜似风流名士,纵情声色。

  他声线本就低磁,转折勾着喑哑,缓沉诉说。

  尾调上浮或涣散,时而是温醇清透,时而是寡冷慵懒,音质胶着,虚幻而疏离,唇舌揉碎。

  汤倪很快睡着了。

  段伏城低眸,静静睇视她良久。

  方才闹腾归闹腾,他倒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她心里对母爱竟是这般渴望。

  将被子往下移了几分,露出女人的鼻唇,让她能够保持顺畅的呼吸。

  细致地替她掖好两侧被角,他多坐了几分钟,长指轻拂开黏缠在她嘴角的发丝,薄唇浅勾,略微沉声与睡梦中的女人道了声“晚安。”

  他起身准备离开,然而身后床上却在这时突然传来莫名的响动,段伏城随即回头望去……

  ——是汤倪一个鲤鱼打挺似的,从床上猛地坐了起来。

  简直像极了……诈尸现场。

  段伏城以为她哪里不舒服,忙走至床边,舒缓有力地帮她拍了拍背部,温柔问道:

  “怎么了,想吐吗?”

  “我怎么在这儿啊……”

  汤倪嘟囔一句,懵懵懂懂地侧眸看向身旁的男人,眼底熏着茫然,脸上却溢出呆呆傻傻地乐呵:

  “嘿嘿老板~我跟你说,我刚才做梦梦到自己在高考的听力场上睡着了!”

  这是醒酒了么?

  段伏城尝试着理解:“高考听力场?”

  “对啊,啧这英文太标准了,听力的味儿可太浓了!”她还在不停感叹。

  看来是还没醒。

  “……躺好睡觉。”

  知道女人还没完全清醒,他轻戳了下她的脑门儿,手臂横在她腰前就要把人塞回被子里。

  “等等,段总!”

  汤倪不依,双手搂抱住段伏城的胳膊,幽幽地回忆起来:

  “白天我去了一趟香榭丽十七号,让酒庄负责人根据我提供的宴会场设提供几组酒水搭配。负责人说按照深坑的星级,有许多名贵豪奢的稀有红酒他们酒庄暂时是没有的。我提出可以降档,让他们就按照酒庄现有供货设计,结果你猜,他们负责人怎么说!”

  段伏城见她眼都快睁不开了,竟然又开始没头没脑地汇报起工作,不免觉得有点儿想笑。

  他坐回床上,把人往怀里扯了扯,让她躺得舒服一些,耐心问道:“他们怎么说?”

  “他们竟然拒绝了!”

  汤倪懒懒地靠在他怀中,闭着眼絮絮叨叨地碎碎念:

  “负责人说,舟季的名号在这里,深坑的星级也摆在那儿,客户可以不在他们酒庄做生意,但他们绝不会为了做生意而让客户自降身价,这是砸了客户的招牌,也是砸了他们自己的招牌。”

  男人眼梢轻挑,似哄睡一般继续问说:“他们还说什么了?”

  “负责人还说,如果舟季愿意把宴场交给他们去做,他们会尽全力调济,甚至哪怕是从国外的酒庄收购,也会原价出给我们,并且运费保险一概不收。他们居然宁愿亏本,也首先要保证了生意人的诚信耶。”

  “嗯,我知道了。”在她后背上轻抚,低声耳语,“你觉得他们怎么样?”

  “我觉得,觉得,挺好的……”

  在男人低磁的声线里逐渐合上眼,口中嘤咛滑向含混不清,然后归于沉梦。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