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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二合一


第20章 二合一

  事实证明, 梁初音的运动细胞早在上学时就消耗殆尽了。爬了不到两公里,她就累得气喘吁吁。

  “不行了,歇歇。”她一屁股坐到一旁, 打开瓶盖灌水喝。

  “这才爬了多久啊?”南靳宇折返回来, 有些好笑地看着她。出门时他换了一身白色运动衫, 额带盘起头发,露出光洁的额头,显得眉眼愈加分明而俊朗。

  神采奕奕, 叫人不敢直视。

  梁初音被他直勾勾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你不要总是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好不好?好奇怪啊。而且, 都说好了只是钓鱼, 怎么又带爬山的?你诳我呢?”

  南靳宇无奈:“你不走到半山腰,怎么去钓鱼啊?”

  梁初音不搭理他,又捧着水瓶抿了口, 结果瓶子拿歪了,身上洒了一片, 从肩膀到胸口的地方都湿了。

  梁初音提起湿掉的衣服, 愣愣看了会儿, 又是懊恼又是烦闷,手忙脚乱地放下瓶子站起来。

  “真是的, 干啥啥不行, 吃饭第一名。”南靳宇拿下挂脖颈上的毛巾, 作势要帮她擦拭。

  梁初音反射性往旁边一躲, 生气极了:“干嘛啊你?你拿擦汗的毛巾来给我擦衣服?良心呢?!”

  “没擦过的。”他没好气,把毛巾展开了给她看。

  梁初音将信将疑,接过毛巾放手里捏了捏。

  真的是干的。

  她皱皱鼻子,哼了一声。

  “我来吧。”他拿过毛巾,提起衣服帮她擦拭。

  梁初音脸红, 躲了两下,结果,忘了衣领被他提着,差点走光。连忙安分站定,不乱动了。

  他无奈地看着她:“别乱动。”

  飞快帮她擦拭起来。

  南靳宇动作快,手里挺有分寸,没有碰到她的胸口之类的部位。倒显得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这么想,梁初音更加想挖个地洞钻下去了。

  后来终于抵达半山腰上的钓鱼区,放眼望去,池边的甲板上已经围了不少人。远处的草坪上,也有人在撒鱼饵,一把下去,一群花花绿绿的蜂拥挤上来。

  那是养殖鱼,景区置办了专门供人赏玩的。

  “靳宇哥哥——”梁钰几人看到了他们,在岸边冲他们招手。

  梁初音放眼望去。除了梁钰,还有三男一女,其中那两个男的还是熟人,分别是谢庭和陆域。

  陆域他爸是南父的警卫,后来,听说他也进了卫戍区。不过,梁初音很多年没去北京了,不清楚。

  另一个年轻男人模样清俊,穿着一件宽松的费尔岛毛衣,唇边含着笑,看上去比较儒雅。不是裴述是谁?

  剩下那个女人就有些特立独行了,目测,个子只差182的谢庭半头,修长又高挑,穿一件藏蓝色冲锋衣,身姿矫健。一张菱形脸,肤白如玉,红唇琼鼻,只静静伫立在一旁收拢鱼竿,不怎么搭理他们,有些冷美人的味道。

  “梁大小姐,咱们又见面了。”到了近前,谢庭单手搭肩,朝她盈盈一鞠躬,“别来无恙啊。”

  那双桃花眼,笑吟吟望着她,真是无时无刻不在放电。

  梁初音被他打趣得难为情,只敷衍地应了声就避开了。

  偏偏他还逮着他不放,问些似是而非的话,话里行间颇为暧昧,暗指她跟南靳宇关系匪浅。

  梁初音想起南靳宇那个吻,面上挂不住,又是别扭又有些难堪,忍不住反击他:“谢三少,当了南大公子这么多年的跟班,怎么,还没厌呢?”

  谢庭毫不在意,回头跟其余人笑道:“这叫‘强将手下无弱兵’啊,能跟着南大公子混饭吃,是我的荣幸啊。”

  南靳宇失笑,瞟他一眼:“够了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给你塞钱了呢?商业互吹,不嫌躁得慌。”

  几人都笑起来,哪怕之前一直冷着脸杵在一旁的骆一禾,此刻也转过来,唇角微扬。

  手里用力一提,一尾白色大鱼已经提了起来。她娴熟地收拢鱼竿,弯腰把桶提起来,笑道:“晚上吃鱼吧,今天收获不错。”

  几条大鱼连着水桶和水,起码十几斤重,她提着却跟提塑料袋一样,轻若无物,梁初音咋舌不已。

  ……

  晚上他们没有回去,而是选在了岸边野炊。谢庭和骆一禾负责生火,裴述和陆域准备材料和盘子。

  梁钰和梁初音并排坐在一起,不时跟她说两句闲话。

  “那位是谁啊?”梁初音指了指骆一禾,有点好奇。上中学时,她也没见过这号人物。

  梁钰原本笑得挺开心的,闻言就皱了皱眉:“不熟,好像是靳宇哥哥在国外上大学时的同学,后来他不是自己创业了吗?就是他们团队的,算初始元老吧。”

  梁初音秒懂:“怪不得,看上去酷酷的。”

  怎么说也是个CFO之类的人物吧。

  梁钰哼了声,不置可否。

  梁初音觉得纳罕,随口问了句:“你不喜欢她啊?”

  梁钰撇嘴:“自以为是,眼睛长在头顶上。”

  梁初音失笑:“靳宇有时候不也这样?”

  梁钰:“那怎么能一样?靳宇哥哥才不是那种人。她……说不上来,反正我不喜欢她,总感觉瞧不起人。”

  梁钰咬了咬唇,收回了停在骆一禾身上的目光。

  梁初音多看了她一眼,在心里叹息。也许,并不是骆一禾瞧不起人,梁钰从小就有些自卑敏感。

  梁钰此时说:“……我感觉,她也喜欢靳宇哥哥。”

  梁初音一怔,手里的水杯差点没有拿稳。她不动声色地回头,试探道:“是你的错觉吧?”

  梁钰冷笑:“你爱信不信吧。”

  谢庭这时站起来,笑着招呼他们:“烤鱼好了,快过来吃吧——”

  梁初音起身,拍拍梁钰的肩膀,给她搭了把手。

  梁钰借着她手里的力道起身,两人一块儿走了过去。

  谢庭把一串烤鱼首先递给梁初音:“初音公主,请——我为我之前的冒犯,跟你道歉。”

  “得了吧。”梁初音不接这茬,抄过烤鱼,咬了一口,“真要道歉,改天请我吃饭。口头的不算!”

  裴述轻笑:“初音,你这是为难他啊,他这个守财奴、铁公鸡。”

  谢庭扫他一眼:“说谁铁公鸡呢?!”

  裴述较他年长,不跟他计较,只是笑笑。这就是句戏言,谢庭理财很厉害,谈判桌上出了名的分毫不让,从来不说软话,不过对朋友还是很慷慨大方的。

  见他不回应,谢庭还不依不饶的,非要他给个说法。后来还是南靳宇开口:“好了,不要闹了,先吃东西吧。”

  谢庭耸耸肩,不跟他杠了。

  烤鱼很好吃,梁初音点头:“手艺不错。”

  谢庭:“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烤的。”

  骆一禾凉凉道:“给点阳光就灿烂,你一刻不装逼要死啊?”

  “靠!你一刻不损我要死啊?!”

  “因为你辣到我眼睛了。”

  “啧。”谢庭不屑扬眉,“来啊,单挑!敢吗——”

  骆一禾不接招,慢条斯理吃着烤鱼:“煞笔。”

  ……

  吃完东西,梁初音和谢庭、裴述三人用手机打了几局麻将,梁初音一直输。她不开心了:“不玩了!”

  “你这不耍赖吗?”谢庭不依不饶,跟她笑。

  意思明显——不让。

  梁初音不惧他,跟他对视:“那你这叫什么?强买强卖?玩个游戏而已,还不准我撤了?”

  谢庭说:“你这是不给我面子啊。”

  梁初音踢踢南靳宇:“管管你的人!”

  谢庭故作夸张地嚷嚷起来:“呦,还真会拿着鸡毛当令箭啊。小时候就喜欢扯大旗,想不到长大了还是这样奸猾。要我说啊——”他忽而意味不明地笑了笑,看看她,却朝南靳宇扬扬下巴,“——你还不如嫁给我们靳宇哥哥得咧。”

  梁初音脸颊涨红,从后面狠狠拍了他一下。裴述看向她,眼睛里带着笑。骆一禾的目光,却在她脸上多停了两秒。

  梁初音恼羞成怒,揪住谢庭的衣领子,谢庭嘴里嚷得更大声了:“别太过分啊!真以为我不敢还手呢?”

  “叫啊,叫破喉咙也没人救你!”

  闹得这么不可开交,南靳宇也只是敛着笑,抬眸望着远处。好像耳边这些嬉笑打闹,都不存在一样。

  ……

  后来时间太晚了,几人拜别,各自打道回府。

  梁钰和南靳宇、梁初音同行,可见他们有说有笑的,不觉落在了后面。一开始,她还能搭上两句,不过,很快就发现自己插不进他们的话题,不再说了。

  南靳宇国外名校毕业,学识渊博,梁初音也是专业内的Top1王牌学校,拜这个行业的泰山北斗杨院士为师,加上她毕业后也做过经济分析师,两人很有话题。

  梁钰抿了抿嘴,不再自讨没趣。

  晚上还是在梁家宿的。夜半的时候,南靳宇翻阳台过来,陪着她一块儿打游戏。梁初音玩着玩着睡着了,头不自觉枕在了他的大腿上。

  他低头看了看她安静的睡颜,动作放轻,缓缓替她盖上了被子。

  她睡觉时会魇着,夜半时,脚丫踢蹬了一下,眉头紧锁,双手还死死攥着被角,一副在梦里被鬼追赶的模样。

  南靳宇放下手机,把她抱到怀里,空出的另一只手手轻轻拍抚着她的背脊。

  渐渐的,她好像挣脱出了噩梦,呼吸平稳,重新进入梦乡。

  他低叹一声,把她安放到床褥里,掖好了被子。

  年后,天气渐渐回暖,到了三月,万物开始有了复苏的迹象。

  周昊找过她几次,想约她出去,梁初音都找借口推了。不过,倒也不全是借口,最近工作很忙,还要忙着照顾“嘟嘟嘟”,确实抽不出时间。

  ——“嘟嘟嘟”就是她上次搭救的那只小猫,过了这几个月的磨合期后,对她可亲昵了。

  虽然那个“橙子”没有再找过她,这件事,还是在她心里埋了一根刺。

  梁初音本能地不想见到周昊。

  这日,他又打了电话给她,梁初音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周昊”两个字,迟疑一下才接通:“喂——”

  人的声音是很能传递出一个人的情绪的。

  周昊本来就是聪明人,一听她的声音,几乎就猜到她的态度了。他在那边默了一下,苦笑:“初音,梁橙是不是找过你了?”

  梁初音静默。

  手里的话筒,慢慢攥紧。她不想提这个话题:“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周昊也沉默了:“……没什么。”

  挂了电话后,梁初音去洗手间洗了把脸,稍稍画了画眉毛,准备出门。

  门铃响了起来。

  梁初音差点抖了手里的眉笔。心道——没那么邪门吧?

  她小心翼翼来到门口,从猫眼孔里往外张望,不由舒了口气,连忙开门。

  南靳宇挽着西装站在门外,看到她笑了一下:“怎么这么慢?不会又是在跟哪个帅哥煲电话粥吧?”

  要是往常,梁初音只当是朋友间的打趣话,不会放心上。

  可是,自从那晚那个“吻”之后,她每每听到他这种意味不明的话,一颗心都会跳得特别快。

  有种无所适从的感觉。

  梁初音没有接这话茬,尴尬一笑,给他让开了一点位置。

  “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啊?”她去厨房给他倒茶。

  “最近不是很忙。”他到她身后。

  梁初音听到了他的脚步声,很明显,能感觉到他的靠近,手里倒茶的动作顿了一下。

  “小心,溢出来了。”南靳宇微微躬身,从她手里接过了杯子。

  梁初音回神,干笑了两声:“老是笨手笨脚的。”

  抬头时,她看到两个人的身影倒映在玻璃上,从这个角度望去,他站在她身后,高大的影子笼罩住了她,像是他拥抱她一样,是一个非常亲密的姿势。

  梁初音心底寂静无声。

  那一刻,五感莫名变得分外清晰,好像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还有窗外,雨丝飘打在玻璃上的细微声响、树叶的沙沙振动声。梁初音恍然回头,窗外竟然下雨了。

  “什么时候的事儿啊?”她挠挠头。

  “我来时就下了。”南靳宇笑道,自然地卷起袖子。

  他进门时已经脱了外套,里面是一件很宽松的毛衣,高领、白色,把他修长挺拔的身形勾勒得很有型。几绺碎发搭在额际,眼神漆黑,容色温和。

  这么单手懒懒撑在台面上,姿态优雅而放松,真是天生的衣架子。

  梁初音被他看得有些不安,垂下了眼帘。

  她想起来阳台上还有衣服没收,连忙跑去了阳台。

  宿舍这边没有装升降架,她收起来很费力,需要拿衣架叉在那里推搡很久才能把衣服叉下来。

  南靳宇在她身后看得无奈:“我来吧。”

  梁初音手都酸了,任由他接过了衣架叉。他人高腿长,手里力道稳,一叉一个稳,很快就把衣服都收拢下来。梁初音深深地叹了口气:“我该装个升降架了。”

  他笑:“也许,你需要一个我。”

  声音自然,像是随口一句的玩笑话,却灼得梁初音耳朵发热。她勉力抬起头,看向他。

  南靳宇也在看着她,手里还拢着刚刚收下来的衣服。加上这身宽松休闲的打扮,神色温和,很是居家。

  有别于他工作时和人前那副冷峻深沉的模样。

  三番两次的试探,只要不是傻子,心里都有些感觉了……梁初音多少明白一点他的意思。

  只是——

  她咬了咬唇,不太敢看他的眼睛:“三月份了,又是梅雨季,这天气……”她转向窗外,打开了窗户。

  迎面灌进一阵冷风。

  她打了个激灵,差点被兜头的大雨浇个透心凉。

  南靳宇从侧边伸手过来,把窗户关上了。

  “……谢谢,我总是笨笨的,对不对?”她感觉到他在看她,目光灼灼,她没有抬头,深吸一口气,“总之,谢谢你了,我知道,这么多年,你都挺照顾我的。”

  她感觉他约莫是笑了一下。这种稀薄而暗含讽刺的笑容——在他眼底转瞬即逝。她更加不敢抬头,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忘恩负义的坏人一样。

  这时候,她才觉得,自己平日的人五人六都是装的。

  关键时刻,竟然如此脓包。

  还有周昊……她感觉自己的脑子成了一团浆糊,不能梳理,只想像鸵鸟一样把自己埋起来……谁也不要来打扰她……让她自己静静的才最好……

  她懊恼地掐了掐掌心,试图找回一点底气:“可是你也知道,我的工作、立场……”

  “仅仅如此?”他微微侧头,端量着她。

  梁初音:“……”

  她无法回答,因为,她在有意回避问题的核心。而她此刻——也没有办法完全弄清楚自己的感情。

  一切来得太快,又或者,这种关系的转变太古怪了,让人难以适从。她本能地去逃避这种未知。

  人,总是喜欢把自己放在相对安全的位置,不是吗?

  她可以想象,如果和南靳宇在一起,杨院士会怎么看待她?实验室的师兄弟背地里又会怎么说?

  还有,梁钰、周昊……太复杂了,她觉得脑子被拧成了一团麻花,乱得不行。

  “让我想一想。”她无力道。

  他很通情达理,点一下头:“希望你考虑一下。我自问不比周昊差,而且,我觉得我们更加适合。”

  “……”

  “如果你有顾虑,我们也可以试着相处,前期不公开。如果相处一段时间,你觉得合适,那就继续,如果不合适,那就好聚好散。”他如是道。

  说完便不再纠缠,拿了车钥匙就离开了。

  梁初音望着他的背影,好久都没有说话。窗外的雨下得更大了,噼里啪啦敲着玻璃,她心里更加乱了。

  ……

  之后几天,梁初音感觉自己好像灵魂出窍了一样。

  她把南靳宇的话在心里仔细咀嚼了一遍,对这个人的理智更是上升到了一定程度。这种事情,也可以拿来“试一试”?他的意思是——

  这几天,她都不敢去看电话,不管是谁的。

  好在,南靳宇是个有风度的人,没有步步紧逼,那天之后就没有再主动联系过她。

  梁初音算是松了口气。

  ……

  杨院士终于出院了,梁初音和小师弟景睿一块儿过去蹭饭。到了H大教工宿舍下,大老远就看到了封扬。有段日子没见,他比以前要憔悴得多。

  梁初音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中达科技退市,封家算是彻底完了。这件事,对他的打击应该很大。

  “我去求了,结果,连他的面都见不到!”封扬双眼赤红,像是野兽濒临绝望时的愤怒,一字一句咬着牙,“一点余地都不留!他简直就是个魔鬼!我父亲年轻时,跟他爸还是同学呢!南家真是好家教啊!”

  梁初音脚步微顿。

  她知道,他说的这个“他”是南靳宇。

  陈欣悦听到,小脸微白,下意识四处张望,压低了嗓音道:“不要这样说。也许,只是出于市场考虑。”

  梁初音冷眼旁观,不予置评。

  陈家做的是地产生意,全仰仗信恒注资,资源也是,这位陈师妹怎么敢得罪南靳宇?

  哪怕只是站在一旁旁听封扬辱骂他——想必,这位师妹都有种如芒刺背的感觉吧?

  其余人更是三缄其口。

  心照不宣,却又不想蹚这趟浑水。

  南家是什么样的人家?在这一亩三分地上,谁敢得罪?不想混了?

  撇开这一层不说,这位“南公子”本人,在金融圈和上流社会也是声名赫赫的人物。他的手腕智计,心性之冷酷坚毅,不可以同龄人而语。杨院士都碰了钉子,何况是他们这些小鱼小虾了。

  一顿饭,吃得索然无味。

  餐桌上,梁初音一直低头扒饭,大家也很有默契地没提投资和实验室的事情,怕刺激到杨院士。

  好不容易吃完出来,景睿路上说:“总不能这样吧,我们得想一个办法。”

  “能有什么办法?”封扬眉头紧锁,冷笑。

  景睿大少爷脾气,眉毛一扬就要跟他杠上。梁初音斜过来一个眼刀子,景睿讪讪地闭上了嘴巴。

  转念一想,封家都那样了,封扬心情不好也正常。

  还有实验室现在的困境……大家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他也没心情计较了。

  当务之急,还是要解决这件事。

  晚上,几人在实验室商量对策,可商量来商量去,几人都没有什么好的建议。后来还是陈欣悦欲言又止地开口:“和信恒合作有什么不好?老师也太顽固了,鸡蛋硬要跟石头碰……也不看看,东阳都投诚了……”

  “够了!”李慧娴喝住她,恁好脾气的人,此刻也不虞,横了她一眼:“这话你当着老师的面说!”

  陈欣悦自知理亏,撇撇嘴,不说了。

  李慧娴:“其实,我私底下探过老师的口风,他并不是一昧要跟南靳宇作对。只是,他们的条件太苛刻了,要把实验室的成果都收归旗下,刻上信恒的烙印……你们懂我的意思吗?”

  几人都是门清的人,纷纷点头,表示明白。

  李慧娴叹了口气:“不是非要鱼死网破,不过,原则上的事情,我们肯定不能让步。不然,这么多年的努力不是打了水漂?不过,这件事,还是要从长计议。”

  小桌会议里,梁初音一句话都没说。

  心里一片愁云惨淡,左右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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