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老公又在闹离婚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057章 遇险


第057章 遇险

  侬蓝闻言,表情一滞,随即垂眸一笑,启动了车子。

  “在泰国不是见过?”他沉声答道。

  听到他的回答,秦念默默地垂下头,轻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她的心里有点不得劲,总觉得这个人好像有太多不可告人的秘密,还是关于她的。

  闭着嘴不说话,她开始回想着之前的点点滴滴。

  除了在泰国偶然相遇之外,到底还有哪里不对劲的。

  在甲米碰到他,在曼谷碰到他,都没什么特别的......

  “想吃什么?”侬蓝的低沉嗓音突然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我随便,都可以。你看你想吃什么,我请客。”

  她收起心神,微笑着答道。

  随即想了一会儿,一拍脑袋,“对了,那个跟你很像的男人刚才就把车停在你附近,我都忘了让你们认识一下了。”

  侬蓝笑,“没事,有的是机会。所以我们去吃泰国菜如何,过来好几天了,有些想念。”

  “好,你知道哪里有吗?我没关心过。”她点点头,随即找出手机来搜索地方。

  还未找到,就听侬蓝低沉好听的笑道:“我知道有一家,还不错。”

  “......”秦念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多说,只是想着给江铭发了个消息,让他自己去吃饭,江铭倒也不含糊,飞快地回了一个好。

  到了饭店,秦念看着这有异国风味的装修,从前倒真没注意过还有这么个地方,跟在他身后,慢步走着,服务员很是热情,穿着筒裙,画着夸张的妆容,毕恭毕敬地将两人领进了包间里。

  “萨瓦迪卡。”服务员说着帮他们拉开椅子,秦念本以为人家说的是句口头禅,没想到后面叽里呱啦说了一长串泰国话,听得她人都懵了。

  侬蓝倒是如鱼得水淡定自若,跟人家简单说了几句,没一会儿服务员退下,合上了包间的门。

  秦念瞄着侬蓝的脸色,正对上了他幽深的眸子。

  她干笑一声,“我只是没想到,江城的服务员还说泰国话,这要是来了本地客人该怎么办啊?”

  侬蓝闻言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因为我一开始跟她说的泰语,江城的服务员素养不错,我越发的喜欢这里了。”

  “这样啊,喜欢也没办法,你又不能在这边定居。”秦念点了点头,咧嘴笑了笑。

  “不知道倒插门的话,会不会给我长期居住的权利?”侬蓝抿了一口茶水,慢悠悠地问道。

  “倒插门?”她有些懵,“你知道倒插门什么意思不?”

  “上门女婿,这个我知道。”他点了点头,了然地说着,“不然做女的?不对,我身份证上是男。”

  被他说的有些乱,秦念扯了扯嘴角,不答话。

  倒插门这种专业术语,他一个歪果仁,到底是怎么能知道得这么清楚的!

  “话说回来,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会在那儿等我?我今天才去上班。”她眨了眨眼,狐疑地问道。

  侬蓝闻言眸光微沉,随即勾唇笑,“我的酒店就在那个公司跟前,早上出来吃早餐的时候,看见你穿着职业套装,傻兮兮地站在门口,我猜想你应该是过来上班了。”

  “真的啊?那你见了我也不过来打招呼。你住在哪里?陆氏跟前好像没什么特别大的酒店......”她蹙了蹙眉,隐隐约约地打探道。

  “大酒店没订到房间。”

  她闻言,听着他滴水不漏的说辞,淡了点头,没再多问。

  “对了,你在陆氏上班的话,那我这段时间可以经常见到你。”侬蓝笑盈盈地说着,一双眸子清澈好看。

  “你有打算什么时候回去吗?签证时间应该没那么久吧?”

  “恩,时间快到了。”他点了点头,脸上的情绪让人有些捉摸不透。

  秦念闻言,不好意思地垂头笑,“对不起啊,我都没时间带你去玩,这个周末你还在吗?在的话,我带你去玩一圈。”

  侬蓝眸光一亮,随即咧嘴一笑,“好啊,那就这么说定了。”

  不一会儿,菜上来了,秦念本来就吃不惯泰国菜,但本来也是请他吃的,所以见他吃得很香,就觉得挺满足了。

  吃过了饭,侬蓝送她去了公司门口。

  看着他离去的车屁股,她偏着头想了许久,都没有什么头绪。

  回到办公室,江宁还没来,只剩陆星河好像在自己办公室里加班。

  她远远地看了一眼,只见他领带被扯开了,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整个人看起来有些许的烦躁,桌子前面堆了一堆文件,他正飞快地翻阅着。

  刚才她下班去吃饭的时候,他就在里面看文件,这会儿看起来,好像什么东西都没吃过。

  想了想,她没好意思打扰,只好回了自己办公室呆坐着。

  她以前加班习惯了,突然来这么早,一点事情都没有,很是无聊。

  十几分钟后,她终是坐不住了,在陆星河办公室外面徘徊了好一会儿,抬手敲了敲门。

  “我没有说过在我忙的时候不要打扰我?!”陆星河头也没抬地怒斥着,抄着手里的文件夹就要扔过来,一抬眸,看到是她,这才收起了手。

  “对不起嫂子,没想到是你。”他扯了扯嘴角,飞快地道着歉。

  秦念被他吓得一愣,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小叔子,我看你没有吃午饭,你要不要吃点什么?我下去帮你买,或者你要喝水吗?我帮你去倒。”

  陆星河眉头紧蹙,手上的动作没有停,目光在纸上飞快地浏览着,但表情还是保持着平和。

  “不用了嫂子,你去休息吧,没什么事儿的话,也可以提前下班。”他淡淡地说着,显然是没有时间和精力去搭理她。

  她挠了挠头,还是一声不吭地退了出去,一转身,正对上了满面红光回来的江宁。

  “念念姐你在这干嘛呢?他是不是趁我不在欺负你呢?!看我不进去跟他理论!”江宁说着,就要推门而入,被秦念眼疾手快地拉住了。

  “好了宁儿,他好像遇到了什么烦心事,一中午都没吃饭,我只是进去问问,你啊,别找他麻烦了。”秦念说着,将她拉回了自己办公室坐下,放下包包,松了口气。

  江宁眸光微沉,狐疑地扫了她一眼。

  “念念姐,你不会就这样倒戈了吧?我跟你说,我跟陆星河是不共戴天的仇人!我现在有了向北了,我也不怕他了,但是你要是突然投敌了,我可怎么办?”

  她一张小嘴巴拉巴拉地说着,秦念听得头都大了。

  “我真的只是进去问问,想什么呢你!你俩的事,我不想掺和,不然你哥得把我骨头都拆了。”秦念无语地嘀咕着,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呀?我哥?他咋了?他还敢如此威胁你?”江宁闻言拧着眉反问。

  “没有他不敢的。他那张狗嘴,什么都敢说。”她幽幽地叹了口气,随即挑眉看着江宁瓷白的小脸,“你啊,我觉得你回来之后变了很多,跟你哥关系好像也疏远了,你是怎么回事啊?他现在天天觉得是我把你给带坏了,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么?”

  江宁闻言捂着嘴偷笑,“念念姐,我现在呢只想早点嫁人,嫁给向北最好,然后带着我妈跟我哥,离开这个家,多好?”

  “......”秦念被她说的有些无语,喉头哽了一下,接不上话来。

  “好了,咱不管那陆星河了,你给我说说,怎么才能把那个向北搞定啊?要不要你们去见一面啊?他真跟我说过他以前认识你!我感觉他接近我,好像也是因为你......”江宁抚着下巴,目光灼灼地打量着一脸懵逼的秦念,“我去,他口中那个喜欢的女人,不会是你吧?”

  秦念闻言一口口水差点呛到。

  “我要是认识那么帅又有钱的男人,我还能看上你哥这种直男?想什么呢?”

  “说的也是。”江宁点了点头,“哎呦算了,这些都不是我应该操心的范畴,我现在就想,怎么能快速地将他牢牢地抓在手心里!”

  “......加油。”秦念无奈地点了点头,吐出两个字。

  两人闲聊了好一会儿,才看见陆星河急匆匆地从办公室里出来,修长挺拔的身影从她办公室的落地窗外一闪而过,看起来走得很急。

  “OK,总裁走了,下班!”江宁笑着起身,冲秦念招了招手,挽着她的胳膊就走了。

  秦念无奈之下,只好跟着这个大小姐,在第一天空降的前提下,又堂而皇之地早退下班了!

  听说她没开车,江宁将她送到了家楼下。

  她闲来无事,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才三点多,想着已经许久都没有跟李雨联系感情了,遂给她发了个消息,问她有没有时间见面。

  李雨只是淡淡地回了一个字:忙。

  幽幽地叹了口气,她思忖着这丫头应该是还在膈应宁儿和向北的事情,便也没有多说,想着隆冬快到了,准备去商场买几件厚实的羽绒服过冬。

  去车库开了车,她才直奔附近的百货商场去了。

  许久没有购物了,她倒觉得挺兴奋,一口气逛了好几家,选了好几件衣服,刷卡刷的挺顺手。

  正想着还需要买什么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肩膀被人拍了拍,一转头,发现许久未见的舒然正偏头看着她笑。

  “舒小姐?真巧。”

  她主动开口打招呼道。

  舒然点了点头,“是啊,本来出来逛一下,找找灵感,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当时忙,没来得及恭喜你。新婚快乐。”

  秦念咧嘴一笑,“那,灵感找到了吗?”

  “这个嘛......”舒然眸光暗了暗,随即垂眸,“说实话,高处不胜寒,想出一个满意的设计,太难了。”

  “没有啊,你给我设计的婚纱我真的超喜欢,结婚的时候朋友都说好看呢!”秦念笑了笑,安慰道。

  “这样啊,你喜欢就好。”舒然勾了勾嘴角,并没有表现得有多么开心,“毕竟那是别人的心血,不喜欢就有点伤心了。”

  秦念闻言有些楞,不知道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跟她之前那雷厉风行的爽朗样子一点都不相符,但她也没好意思多问,只是偏头打量着她不太好的脸色,“要不,我请你喝咖啡如何?兴许能帮助你找些感觉?”

  舒然抬眸看了她一眼,随即点了点头,“好啊。”

  两人找了个咖啡厅坐下,里面很温暖,奶香四溢,但是舒然的表情不太好,有些兴致央央的,看起来好像真的苦恼至极。

  “那个,舒然小姐,你想喝什么?”

  她探询的问道,舒然这才回过神来,点了一杯焦糖拿铁。秦念偏头看了一眼,点了芒果牛奶。

  “秦小姐口味独特。”舒然看了她一眼,淡笑道。

  秦念一愣,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鬼使神差地点了这个,大概是因为江铭不许她喝咖啡,又一再强调牛奶养胃......

  她干笑一声,没答话。

  “对了,秦小姐,我一直有个问题比较好奇。”舒然的指甲做成了精致的深灰色,看起来有些特立独行的味道,此刻正缓缓地敲击着桌面,发出清浅的敲击声。

  “什么问题啊?”秦念不解地问道。

  “上次你来试婚纱的时候,好像跟向北先生认识。”舒然挑了挑眉,眸光突然一凛,直勾勾地盯着她,“两人,很熟吗?”

  秦念被她这么一提醒,这才想了起来。上次被向北吓得不轻,她还没来得及深思他们两个的关系,但看起来好像是熟人。

  “不熟,就见过几次。”

  她想了想,认真地答道。

  “是吗?这样啊?”舒然垂眸一笑,看起来好像不是很相信她的话,“我还以为,你们是什么旧相识。”

  “这么说起来,你们好像也认识哈......”秦念垂眸想了想,探询地看着她的脸色。

  如果可能的话,她应该还能从这位鬼才设计师身上,挖出点料来。

  主要向北那个人,神神叨叨的,太可怕了,加上他现在莫名其妙地跟宁儿在一起了,让她更是心慌意乱。

  “对啊。认识。我说是青梅竹马,你信吗?”舒然挑了挑眉,耿直地说道。

  “真的啊?我信啊!只是我看电视节目,向先生好像常年定居国外......”秦念闻言心中一喜,眸光都亮了起来,体内的八卦因子被激活了。

  舒然淡然一笑,“那不是很正常吗?毕竟财阀二世,若是待在江城这种地方,岂不是太埋没人才了?”

  “你说的有道理。”秦念狗腿地应道。

  “我跟他从小就认识,友情也保留到了现在,以前一直没见他身边有过女人,毕竟天才都是孤独的,上次见你们说话,我还以为,你们是熟人,所以才多问了一句,你别介意。”舒然垂眸,搅拌着手中的咖啡,脸上挂着不易察觉的浅笑。

  秦念拧着眉想了好一会儿,随即犹豫不决地开口,“所以你们是,认识很长时间了是吗?他有没有兄弟姐妹什么的?特别是兄弟?你见过吗?”

  舒然显然是不知道她为什么这样问,一双眉目中闪过些许不解,随即勾唇一笑,“我没见过,也不知道有没有。”

  “嗷,我是寻思着,财阀家庭嘛,那孩子,不都跟赌王家里一样数都数不清么......”秦念喝了一口牛奶,找了个再蹩脚不过的理由,试图搪塞过去。

  “你对向北很好奇?还是看了报道,勾起了你的兴趣?”舒然挑眉,冷不丁地问道。

  秦念被她的脑回路给惊到了,不解地眨了眨眼,随即飞快地摇头。

  “你误会了,我只是有个朋友,跟向北先生长得很像,所以我才问问他有没有兄弟姐妹,没有你说的那层意思。”

  舒然眸子微眯,搅拌咖啡的手一顿,“你朋友?很像?”

  “恩,既然你也认识向北那我就没什么好编的,特别像,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秦念点点头,直觉她知道些什么。

  但又不好直接去问,整个人心里已经好奇得快要疯掉了。

  “那我就不清楚了。”舒然微微一笑,一盆冷水泼了下来,让她忍不住幽幽地叹了口气。

  “好了秦小姐,很感谢你请我喝咖啡,我有一个很棒的想法了。”舒然在她茫然的时候,突然说着,从包包里掏出一个本子,拿起笔就飞快地涂涂画画了起来。

  秦念没说话,生怕打扰了她,只见她刷刷几笔花完,便簌的站起了身。

  “我得回工作室了,灵感易逝,得抓住才行。谢谢你哦,下次有机会我请你!”舒然说完,留给了她一个匆忙的背影。

  “......”

  一无所获,她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即拎着大包小包的,准备将东西放到车上。

  这个地下停车场很大,灯光很暗,她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在回响。正在她将东西放进后备箱的时候,身后突然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她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捂住了口鼻。

  一阵刺鼻的味道袭来,她几乎是没有挣扎,就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

  江铭忙碌了一天,下了班,发现家里还黑灯瞎火的。

  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短信,他幽幽地叹了口气。

  看来是去商场买东西了,不过买的有些便宜,果然这个傻女人,连花钱都不在行。

  脱了外套,他疲惫地瘫坐在沙发上。

  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不早了,外面都渐渐夜幕四合,她居然还没有回来。

  想着,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她的电话。

  响了许久,都没有人接。

  “这是买东西买到忘乎所以了?”他无语地嗤笑一声,起身给自己倒了杯热水,仰头一饮而尽,随即顺手拿起一个苹果,开始麻利地削皮。

  吃完一个苹果充饥,他踱步去了书房,翻出一大堆病历,开始琢磨了起来。

  一直到七点多,秦念还是没有回来。

  他打了个电话,还是无人接听,想了又想,干脆穿了外套,开车直奔秦念下午刷卡的商场。

  找了一圈,几乎所有的女装店都找遍了,都没见到她的人影。

  他蓦地有些烦躁。

  像她这样突然没有消息消失还是头一次。

  他隐忍着怒气,拿出手机又给她拨了个电话,还是无人接听,只是,偌大的停车场里回响着熟悉的手机铃声,他心中一沉,顿下了脚步。

  循声找过去,发现她的车正好好地停在车位上,而手机,正掉落在车尾下面,屏幕都摔碎了。

  一股子不好的预感蓦地席卷了全身,他飞快地拿出手机,给朋友打了个电话。

  ......

  痛,手腕痛,头痛。

  秦念蹙了蹙眉,浑身像被火车撵过一样疼,而且无力。

  后背被个什么硌得慌,很是难受。

  挣扎着动了动手腕,她发现自己手腕好像被紧紧地绑在了身后。

  眼前漆黑一片,她甩了甩头,才发现自己是被蒙住了眼睛,周围有杂乱的脚步声,听起来人还挺多。

  “哟,醒了?”

  一道女声悠悠的响起,她整个人一愣,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是消失了很久的夏雪!

  “你想干什么?”她尽量保持着理智,本来想说出点气势来,奈何自己浑身无力,连语气都是软趴趴的。

  夏雪上前粗鲁地扯开了遮着她眼睛的布条,她被眼前白花花的灯光刺得眼睛痛,低头缓了好一会儿,这才勉强睁开了眼。

  “我想干什么你不知道吗?”夏雪上来,一把抓住了她的头发,力道之大,让她觉得自己头皮都快被扯掉了。

  秦念这才看清了她狰狞的样子。

  只见她戴了个口罩,眼睛赤红,身上一袭黑衣,头发有些凌乱。

  而周围站着几个大汉,看起来格外的骇人。

  “我还真是低估了你这个老女人,认识几个混混,跟我玩阴的?”夏雪见她不答话,手上力道更是大,右手拽着她,左手就一耳光招呼了上来。

  秦念被她打得眼冒金星,整个人都懵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也没有时间跟你玩!”她回过神来,沉声道。

  “是吗?这会儿给我装犊子?”夏雪好似被她激怒了,一抬手,又是一巴掌。

  秦念觉得口中腥甜,大概是嘴巴又被打破了。

  她也不知道招谁惹谁了,隔三差五就要挨打,还每次都打脸!每次!

  “你知道的,我忙着结婚度蜜月,根本没心思搭理你!”她被打的有些恼火,忍不住低声怒斥道。

  “是吗?不知道阿铭知道了会怎么想,你这背后还藏着个男人?”夏雪嗤笑一声,松开了抓着她头发的手,退后了好几步。

  秦念闻言有些楞,难不成上次丽姐说的话成了真的?

  夏雪当真被那个什么神秘老大给教育了,所以现在心中郁结难平,把她绑过来出气?丽姐说她不简单,这会儿也不知道想怎么出气。

  想着,她转着眼珠子打量了一下周围,一个大腹便便的男子看起来像是头头,此刻正拧着眉盯着她看,“雪儿,你说,想怎么教训?你吃了这么大的亏,哥给你把人给办了,出了这口恶气!!”

  夏雪闻言冷哼一声,“教训?把她杀了都不够!”

  语毕,她摘下口罩,秦念看了一眼,整个人都愣住了,隔着这点距离,她能清楚地看见她瓷白的脸颊上多了一道伤疤!!

  虽然不大,但是特别明显,看起来像是被刀子划过一样,让她心里一颤。

  “……”她张了张口,说不出话来。

  “是我小瞧你了,你可真狠!!我今天也要让你尝试一下这种痛苦!!反正我现在一无所有了,你也别想好过!”夏雪说着,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把小刀,赤红着眼步步逼近!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秦念挣扎着,手腕间的痛楚越来越明显,她忍不住扯着嗓子喊道。

  “是吗?我会让你明白的!”

  夏雪的眸光里闪着幽幽的光泽,一抬手,就将刀子贴到了她的脸上,冰凉的温度一直传到了她的心里,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动都不敢动,僵直在椅子上。

  “哎呀,这样不太好玩,我陪你慢慢玩。”夏雪簌地勾唇冷笑,随即将刀刃往下,顺着她的脖颈滑到了衣服上。

  她今天因为要去上班,好死不死穿的是衬衫,被她轻轻一挑,一颗扣子就崩落了,滚到了她脚边。

  “哦~”周围发出一阵看热闹的笑声,让秦念的心猛地一沉。

  没待她说话,夏雪又挑掉了她的第二颗扣子。

  胸前一凉,她下意识地低头躲闪,刀刃在灯光下闪着令人胆寒的幽光。

  她心中也是冰冷一片。

  刚才的男人这会儿正挑着眉看她,眸光带着些嫌弃和淫光。

  “这女人看起来年纪大点,身材也没什么看头,这内衣还不错!”

  他抚着下巴,色咪咪地说道。

  “这种你也下得去手?”夏雪被他打断了动作,不悦地抬眸。

  “哎呀你流产了我这么长时间没办法碰你,还不让我吃点荤?你这小妖精,妒性可真大!”男子说着,居然贼兮兮地抬手在夏雪腰间掐了一把!

  秦念被眼前的景象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个夏雪,居然……居然跟这个五大三粗的胖子有那种关系!!

  似是感受到了她的目光,夏雪一把拍开胖子的手,眸光凌厉地扫到了秦念身上。

  “哼,有人庇护你又如何?只要我还活着,你就别想好过!”夏雪说着,继续刚才的动作,开始拔她的的第三颗纽扣。

  “哎呦雪儿,你这慢腾腾的,把人急死了,让我来!”男人说着,上前来抓住秦念的衣襟,一用力,纽扣便啪嗒啪嗒地全掉了下来!

  周围人见状,发出了愉快的欢呼。

  秦念整个人都懵了,随即一股子屈辱感从心底油然而生。

  士可杀不可辱,她反正也没几天活头了,死到临头了还要被人这样侮辱,这让她无法忍受!

  “你放开我!今天你不弄死我,我就让你们全都不好过!反正我也没多久可以活了,你们下半辈子,就去牢里度过吧!”

  眼看着男人的肥手朝她胸脯上招呼了过去,她终是回过神来开始激烈挣扎,声音很是刺耳绝望。

  “嗯?”夏雪眸光一凛,大手拍了拍男人的肩膀,低声道:“你先到一边儿去!!”

  男人本来都快得手了,被她打断了兴致,很是不悦。

  “雪儿………”

  “滚开!!”夏雪粗鲁地推开她,一把掐住了秦念的下颌,手指冰凉又用力,捏得她有些疼。

  “什么叫你活不了多久了?”她杏眸微眯,一脸狐疑地打量着她。

  “我得了癌症,今天你们不把我送到棺材里,几个月后就都给我陪葬吧!”秦念梗着脖子,厉声嚷嚷了起来。

  反正现在,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还不如豁出去跟她对刚了。

  “癌症?”夏雪闻言沉吟片刻,簌地笑出了声。“你?癌症?你以为我会信?”

  “信不信由你,只有三个月可以活了,不信你翻我的包,里面还有药!”

  夏雪眉头一蹙,当真叫人把她的包拿了过来,里面装了一堆止疼的药,还有之前去医院里开的处方和病历。

  一旁的男子粗略得翻了一眼,“踏马的写的什么玩意儿,跟密码暗号似的,一个字都看不懂!”

  夏雪闻言一把夺过病历,“这底下的诊断你看不见?胃癌?晚期?”

  “这下信了?”秦念见她拧着眉,稳下心神,脑子里飞快地想着办法。

  “哈。”夏雪闻言突然笑出了声,“这可真是天助我也,你放心,你死的时候,我会给你送个花圈的。不过……既然都把你抓来了,想着你也不会放过我,干脆让他们玩个够。”

  她说着,便向一旁的男人勾了勾手指,“你们先玩,反正她也不会放过你的!”

  “开玩笑,我出来混的,会怕一个娘们?!”

  男人好像被刺激了自尊心,大大咧咧地说着,就重新朝秦念走了过来。

  秦念这下是真没招了,慌乱地扯着嗓子呐喊了起来:“救命啊!!救命!!”

  “真他娘的吵!”男人被她喊得捂着耳朵怒骂了一声,拿起一边的毛巾,直接捂住了她的嘴。

  熟悉的气味传来,她几乎是分分秒秒,又晕了过去。

  ……

  “监控显示人被一个男的抱走了,看起来没了意识!这会儿正在查他的车,你别慌,查到了我给你消息。”

  江铭坐在车里,闻言整个人都愣住了,如坠冰窟。

  心里的不安感逐渐扩大,几乎充斥了他整个心脏,让他仿佛被人扼住了咽喉,有些喘不过气。

  等朋友消息的时候,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长,对他来说,都是难以忍受的煎熬。

  不知过了多久,他心心念念的电话终于响了起来,对方扔来一个地址,他看了一眼,居然是在人民医院!

  他当即启动了车子,直奔医院而去。

  找了一大圈,在过道上找到了早已经赶到的友人。

  “人在里面,人看起来没什么大碍。”

  他闻言,没来得及多说,就大步流星地冲了进去。

  秦念正毫无意识地躺在床上,一张脸惨白着,看起来格外的骇人。

  “我刚才追踪那个人的车,发现他在商场的地下停车场抱走了你老婆,然后车子在一个视野不太好的地方停了很久,因为那里本来就很乱,人员流动大,反正没多久,就见一个高个子男人出来,抱着她,送她来了医院。”

  “我正在追查那个男人的下落,应该很快会有结果。”

  江铭脑子里嗡嗡作响,根本听不见他在说什么,只是上前查看了一下秦念的情况,在确认她只是昏迷之后,这才垂下头,疲惫地瘫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不一会儿,医生进来,见了他,重重地叹了口气。

  “江主任,检查了,你夫人没有被侵犯的迹象,是吸入乙醚导致的昏迷,身上有点外伤,手腕被勒伤了。”

  江铭扶额,深深地叹了口气。

  “谢谢,我知道了。”

  “等效力过了,应该会,别太担心。”

  江铭咬了咬牙,无声地点了点头。

  “行了,我去忙了。找到了嫌疑人我会通知你的。”友人说着,深深地看了一眼他,大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即转身,快速地离去。

  病房里静得只剩下仪器的滴答声,和秦念的呼吸。

  “江主任,你结婚的时候没有叫我,我要知道这是你老婆,我就早联系你了。”急救科的医生看着他不太好的脸色,颇为歉意地垂头。

  “我就是想问问,是什么人送她过来的。”

  江铭蹙眉,沉声问道。

  “我想想啊,是个女的,不过送来之后就急匆匆地走了,裹得挺严实的,没看清。”

  “女的?不应该是男人吗?瘦瘦高高的男人?”

  “不是,我当时觉得她装扮奇怪,我还多看了眼,那么长的头发,怎么可能是男的啊?!也不胖,瘦瘦的,看那手就知道!”

  江铭闻言,心中猛地一沉,满腔怒火欲翻涌而出。

  “好了我知道了,谢谢。”

  “谢什么啊,我先去忙,一会儿她醒了,你叫我就是。”医生说着,安抚似地拍拍他的肩膀,随即退出了病房,合上了门。

  他揉了揉眉心,头痛欲裂,看着她被扯烂的衣衫和嘴角的淤青,黑眸跳动着愤怒的火焰,一双手握得紧紧的,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怒气。

  ......

  秦念做了一个冗长繁杂的梦。

  梦里她飘在天空,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疯狂地穿梭在人群之中,抓着女人就叫着“念念”。

  “我在这,我在这!”她想回答,却发不出声音来,想去拉住他,却够不着他的身子,只能无助地看着他像无头苍蝇一般横冲直撞。

  “念念,我是你的守护神。”

  一道低沉的嗓音响起,似是在耳边,又好像很远很远,她下意识地想问是谁,可是周围连个人影都没有。

  “秦念,给我起来!”一声厉喝,让她整个人一哆嗦。

  她一扭头,江铭正板着脸看她,手里举着她的病历,冷声质问:“你都要死了,为什么不告诉我?还要跟我结婚来坑我?!!”

  “我,我……”她急着想说话,却又发不出声音,急得她泪如雨下,一使劲,居然喊出了声。

  “啊——”

  她睁开眼,被自己的尖叫声吵醒了。

  簌地坐起身,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一扭头,就看见了江铭忧心忡忡的脸。

  “我没有,我没有要坑你……”她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声音低沉喑哑,眼泪控制不住地啪嗒啪嗒地落下。

  身子被江铭飞快地揽进怀里,她听到耳畔传来了他的叹气声。

  “没事了,没事了。”江铭抚着她的后背,低声安抚着,一颗焦躁的心这才平稳了下来。

  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她忍不住低声啜泣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江铭胸口的衣服都被她的泪水给浸湿了,她才止住了眼泪。

  “别哭了,我在这,不会有事的。”江铭声音柔和,大手捧着她的脸,帮她拭去了清亮的泪珠。

  “我......”她这才抬起头,打量了一下四周,才发现自己在医院里,随即泪眼婆娑地看着他,抓着他的大手,“是你救了我?”

  江铭眸光沉了沉,“我等了很久你没回家,去百货商场找你,感觉你应该是出事了,是我侦探朋友帮忙找到你的,但......找到你的时候你已经在医院了。”

  秦念闻言有些愣怔,她刚才昏迷过去了,什么都不知道,至于是怎么来的医院,她更是毫不知情!

  回过神来,她惊恐地垂眸检查自己的衣着。

  “没事,他们没有动你,医生检查过了。念念,你跟我说,是谁抓的你?”

  江铭温暖的大手抓住了她的胳膊,黑眸燃烧着愤怒的火焰,看着她这幅样子,心里的这份怒火就越烧越烈!

  秦念垂眸想了一会儿,没有作声。

  “秦念,跟我说,这一次我不会再忍了,我特么听到你出事了整个人都乱了!我手里捏着人命的时候都没这么乱过!!说,是谁?!”

  看着他怒气冲冲的脸,秦念只觉得一股子奇怪的情绪从心中蔓延开来,直直地看着他带着狠决戾气的双眸,她垂下了头。

  “是夏雪。”她答道。

  感觉江铭的手在收紧,她吃痛地闷哼了一声,随即轻轻地叹了口气。

  她现在没有心思顾及别的,满脑子都是夏雪知道了她的病,还有做的那个梦,她好几次看向江铭黑沉的脸,话哽在喉间,怎么都说不出口。

  “我的手机呢?我想用一下。”她想了许久,低声道。

  江铭收起心神,大手抚了抚她额前掉下来的碎发,“你的手机摔坏了,我这就叫人送新的来。”

  他说着,就要起身,秦念心中一动,伸出伤痕累累的手,就紧紧抓住了他的袖口。

  “别......”她低声嗫嚅着,声音很小,带着些祈求的味道,随即抬眸看他,许久,才开口喃喃:

  “不要走,江铭,你别走,我、我有事想跟你说。”

  安心不乱 说:

  老可爱请忽略上一条,哈哈哈哈!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