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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45章


  虞菡到达和安惠惠约定好的饭店后拿着装了可可的猫笼下车。

  安惠惠今晚在一家火锅店订了包厢,和她那位之前捡到可可的同事一起说是要请虞菡吃饭, 还问能不能把可可带出来给她们看看。

  虞菡和安惠惠说自己这段时间都住在梅园, 原本是要她们过来的,可是这两个女生又不是很喜欢梅园周围那严肃的画风,于是只能提出那样的请求了。

  火锅店现在人还不是特别多, 而安惠惠和她的同事一早就在这里等候了, 很显然, 她们特别想撸猫。

  服务员引虞菡去了包间, 安惠惠和她的同事看见虞菡……手上的可可眼睛简直都放出了光。

  她们把窗户打开,而现在包厢里还没有架火锅,可可闻着也不会不舒服。

  “你怎么才来呀?都巴巴的等了你一小时。”安惠惠凑到虞菡身边接过她手上的猫笼,用手指轻轻点了点可可露在外面的爪子:“可可还记不记得我呀?”

  虞菡把小西装的外套脱了,她里面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显得精明干练。

  她从包里拿出几包可可喜欢吃的小零食递给安惠惠,并没有在意她刚刚说的那句稍微有些埋怨的话,笑道:“哪是巴巴等着我呀?我去了一趟事务所办了点事所以迟了, 耽误你们聚众吸猫, 真是不好意思。”

  安惠惠的同事名叫柳欣,她笑着道:“还是辛苦你照顾可可了。”

  “那么客气做什么, 可可挺可爱的,以后还想撸猫我带出来给你们看看就是了。”虞菡端起服务员刚刚给她倒的水喝了一口,安惠惠已经把可可抱在了怀里。

  可可的大眼睛还显得有些呆,像是不知道现在到底在干嘛,可是安惠惠喂她吃零食的时候却又伸着脖子和肉垫去够。

  安惠惠喜笑颜开, 抱够了之后就交给柳欣,虞菡在旁边看着也是笑得很开心。

  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猫毛,安惠惠问虞菡:“我看你朋友圈,怎么,要结婚了呀?”

  平时虞菡其实很少和别人说起自己的私事,她给人的感觉就是学霸,似乎根本就不会想谈恋爱这件事一样。

  可是谁也不知道她心里一直住着一个男人,她追随那个男人的脚步已经多年,现在终于得到了答案,自然是喜不胜收的要公诸于众。

  虞菡摇摇头,又点点头道:“求婚是接受了,不过我爸那边不是很同意,所以还要再等一段时间吧,到时候真的要结婚了……别忘了给我封个大红包呀?”

  “放心,咱俩这么多年的交情我绝对给你封个最大的红包!”

  二人聊着聊着又从虞菡结婚这件事转到了她家的布偶猫身上,安惠惠实习的一段时间特别忙,每天都要跟着导师跑病房,虞菡家多了一只布偶她到现在都只见过照片,感叹神颜的同时也很可惜自己居然不能摸一摸。

  “等这段时间过了我从梅园搬回去了,到时候请你们来我家做客。”虞菡对这些事情一向大方,二人连忙道好,可可终于开始感觉不对劲,不再随便给撸,朝着虞菡的怀里去了。

  虞菡挠挠可可的下巴,看外面天色慢慢黑了,道:“要不先点菜?我好久没吃辣了,不知道受不受得了。”

  安惠惠调侃:“你以前可是吃辣狂魔啊,放心,等下点个鸳鸯锅,我今天和柳欣出来过嘴瘾的,你看着就好了。”

  她显然也是知道虞菡的胃病,也不敢让虞菡那么放肆。

  虞菡叫司机来把可可先送回家,安惠惠和柳欣有些不舍的摸了摸可可的爪子之后和可可说了再见。

  可可还对着她们“喵”了两声,可没把这俩猫奴给乐开花。

  终于上桌,安惠惠点了两瓶啤酒,虞菡低头突然给陆长渊发了个微信:今天和好朋友出来吃饭,可不可以喝酒呀?

  陆长渊没有立马回,但是安惠惠却给虞菡也倒了一杯啤酒,还问:“你家长准你喝酒吗?”

  “我正在问。”虞菡这笑容简直甜得能腻死人,安惠惠感觉自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开始和柳欣说自己这个好友高中有多放荡不羁,后来却突然转了性开始喜欢上了学习,现在看来都是因为男人。

  她这副调侃没有让虞菡多反感,甚至笑得更欢畅了:“哎呀,干嘛说我的八卦,事业爱情两手都要抓,这才是双赢嘛。”

  此时陆长渊回了微信:等散席我去接你。

  虞菡挑挑眉,回了微信之后举起酒杯:“祝你们早点找到自己的真命天子,这杯我先干了,算是当姐妹的不仗义,可能要先你们一步嫁人了。”

  安惠惠和柳欣也举起酒杯,安惠惠道:“借姐妹吉言,等我毕业之后我绝对找个会计和他一起谋财害命。”

  “姐妹果然有志向。”

  啤酒其实也喝不醉人,但是虞菡属于只要稍微沾一点酒精就上头的那种,刚吃了几口菜她脸上就开始泛出淡淡的粉红色,火锅倒是不辣,北城人很少能吃辣椒的,所以店家做了些许改进,闻着很香,但是上口绝对不会让客人辣到昏厥。

  安惠惠叫店家给她来了一份干的蘸料碟,那才叫辣,嘴巴都红了,可她还是吃得停不下来。

  “要说我吃辣还是菡菡带的,那时候我记得她带我去了一家特别厉害的川菜馆,哇那个辣度我真的这辈子也忘不了,她还在那里吃得开心。”

  席间安惠惠总是会说一些她和虞菡以前的事情,柳欣很有兴趣得听着,觉得这两个人的友情可真是有意思。

  她给虞菡又倒了一杯啤酒,看见虞菡正单手撑着桌子安安静静的听安惠惠说话。

  柳欣发现这世界上居然真的有这等长得漂亮而且有攻击性的女子,虞菡的气质很特别,是那种见一次就忘不了的那种,原本以为她是那种很冷漠的人,但真正和她相处的时候又觉得她是很随和的一个女孩子,简单点说就是魅力十足。

  和这种人做朋友会很舒服,但是若是要当起了敌人,怕是会非常的难缠。

  柳欣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想到了这些,她给虞菡倒完啤酒之后虞菡说了一声谢谢,笑眼弯弯,双颊粉红,仔细看去便是一片艳色,像未尽的晚霞,美不胜收。

  散席之后虞菡叫自己的司机送她们回家,而她则是在火锅店门口等着人。

  司机原本还有些不放心,但是看见不久从一辆车子上下来的陆长渊时心里便已经了然,虞菡笑道:“送完这两位你先回家,告诉家里人说帮我留着门。”

  柳欣看见了慢慢朝虞菡走过来的男子,能看得出来他年纪有些大了,但是保养的却特别不错,成熟英俊,脸上虽无表情但也能感觉到他看着虞菡的时候眼底分明是充满爱意的。

  安惠惠也看见了陆长渊,她感叹一声,笑笑:“真好。”

  和安惠惠柳欣挥手再见之后,虞菡转过身,手上还搭着她的那件西装外套,陆长渊看见她这副打扮,道:“今天去事务所了。”

  虞菡脸上有些醉意,夜色撩人,她挽着陆长渊的手臂靠着,声音有些小:“是啊,去事务所了,给老师打下手,而且到时候我可能要去B大教书了哦,我今天听安惠惠说我小时候有多皮,突然就感叹居然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说我现在这么乖,是不是都是因为你?”

  陆长渊扶虞菡上车,抬手看了一眼手表,现在的时间不过八点四十,他叫司机开车去了一个地方,虞菡没听太清究竟是什么位置,她就靠着陆长渊的手臂,唇角一直微微上扬,还没事抬头去看一眼陆长渊的侧颜,笑得满足。

  她分明是没醉的,陆长渊伸着手臂把她抱在怀里,还没事会用手去摸一摸她的脸蛋。

  “陆叔叔,我感觉自己现在好像我养的那几只猫,看见你就想粘着你,也喜欢你抚摸我的感觉,你说我上辈子如果真的是猫,是你最爱的那一只吗?”

  虞菡抬手覆上陆长渊触摸她的手背,陆长渊被她的天马行空逗笑了,可说出来的话却是:“上辈子我不知道,不过这辈子,你是我最爱的。”

  被他这一句话就惹得花枝乱颤的虞菡觉得这老男人可算是开窍了,这么久了居然也开始学会了说情话。

  陆长渊抱稳了她,不知道为什么只是一句话而已就惹得她这么大的反应,虽然心里有些疑惑,但是也没有开口问什么,只听她道:“陆叔叔,以后这样的话多说一点,我可喜欢听了,你说一句,我就能高兴一天。”

  在他身旁虞菡就总是一个孩子,陆长渊带虞菡去了一家很大的甜品店,虞菡没问陆长渊为什么要带她来这里,只是很兴奋的点了一块蛋糕以及奶酪面包和奶茶后就兴高采烈的和陆长渊去了二楼落座。

  “陆叔叔你真的好懂我呀,我晚上吃了辣正好想吃甜点来中和一下。”虞菡看着这附近,发现居然都没有人往这甜点店里面走,心里有些奇怪。

  陆长渊坐在虞菡面前,笑着解释:“这是纪燃他女朋友新开的一家店子,招牌还没装好,暂时试营业,我先带你来看看。”

  虞菡“啊”了一声,脸上是惊喜的表情:“燃哥也有女朋友了啊,我都好久没见过他了,陆叔叔你是不是让人家又去做什么不可告人的事了啊?”

  店员此时把虞菡刚刚点的甜点和奶茶端上来,虞菡说了一声谢谢之后拿起勺子吃了一口蛋糕。

  她半眯着眼睛感受口中的丝滑绵软,像是很满意的一样点了点头,陆长渊一直坐在虞菡对面看着她吃蛋糕的模样,目不转睛。

  虞菡突然抬手,勺子上有一口蛋糕,她递在陆长渊面前,愣了一会突然想起:“我忘了你不吃甜的,算了。”

  她刚准备收回手,却被陆长渊抓住了手腕,他轻轻俯身吃掉了那一口蛋糕,陆长渊有些不习惯这种甜腻味,稍微皱了皱眉头,不过他还是咽下去了。

  很难想象他这个年龄的男人居然也会有跟着小女孩一起吃蛋糕的一天。

  二楼的落地玻璃窗边,虞菡慢慢吃着甜点,她一直盯着陆长渊看,脸上原本因为喝酒而稍微泛起的粉红慢慢减退下去,半块蛋糕吃完虞菡稍微有些累了,她靠在椅子上,见陆长渊也一直看着自己,眼中的情绪似乎有些莫名的复杂。

  “怎么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呀?我又惹你不高兴了吗?”

  虞菡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小委屈,她拿着纸巾擦了擦唇,陆长渊道:“下午你去城郊西区平房见到了叶鹤铭?”

  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用质问的语气,可虞菡还是听出了一丝不寻常来,她没有吃剩下的蛋糕,而是喝了一口奶茶后点了点头,没说一句话。

  “以后尽量离他远一点。”

  虞菡抿了抿嘴,抬手把脸颊旁边落下的几缕头发别在耳后,她问:“能告诉我原因吗?”

  陆长渊道:“听我的话就好了。”

  虞菡叹息一声,她转过头往窗外看去,路边经过的人正在慢慢变少,夜也越来越深,她抬手看了一眼手表,站起来道:“叫服务员帮我把剩下的打包吧,我在车上等你。”

  她这脾气来的突然,但是却隐忍着不发作,像是在学陆长渊一样。

  他不告诉她原因,那她也不会告诉他为什么生气。

  陆长渊只当这是小孩子突然使性子,叫服务员帮他把面包打包之后又点了一些她刚刚看了好几眼但是没有点的甜品,一起带走了。

  陆长渊上车后和司机说去梅园,虞菡一直看着窗外没理陆长渊。

  她心里闷着气,倒不是气陆长渊说要她不要和叶鹤铭接触过多,而是气他的隐瞒。

  明明都已经是求过婚的人了,却不愿告诉她他心里究竟在想什么,要做什么,做一些事的原因的是什么。

  陆长渊大概也知道现在这种时候应该哄人,可是他从来没哄过,一时间也不知道要怎么做。

  即将到梅园的时候,陆长渊让司机在一处停了车,车子停在路灯下的树荫里,虞菡转过头去看陆长渊,发现他的脸隐藏在阴影下,对司机道:“你先下车,去周围看看。”

  “是。”

  虞菡问:“怎么,有什么话要和我说么?”

  要不然也不会突然让司机下车,还让他去周围看,摆明了就是要支开司机。

  “在生气?”

  “知道你还问。”

  这下她可算是愿意理陆长渊了,可脸还是别向窗外。

  陆长渊一只手搭在虞菡前面的驾驶座上,慢慢靠近虞菡,看着她有些别扭的小脸,难得的叹息了一声,语气淡淡的:“如果我说我吃醋,你会原谅我吗?”

  虞菡回头,鼻尖触碰到了陆长渊的脸,她垂下眼,好像因为这句话,心跳有些加速。

  “你可能不知道,我有多讨厌你和别的男人走在一起。当然,司机、保镖除外,他们不敢对你有非分之想,可是那些和你同龄或者比你年长几岁的男人,他们每次看见你就像是饿狼在森林里看见了猎物,他们看你的眼神就像是我看着你一样,痴迷,眷恋,想把你握在手里,让你无法逃离。”

  陆长渊摘下了眼睛,放在衣服口袋里,突然变得像是有些惆怅:“我老了,而你还年轻,外面大把的青年那么觊觎你,我没有安全感,所以想让你离他们远一点,是我做错了吗?”

  虞菡咬了咬唇,不知为何,她好像突然就感到了内疚。

  陆长渊重新坐好,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而虞菡此时却感觉他像是在恼她,就和刚刚的她一样。

  也是,这种理由哪个要面子的男人愿意就这样说出来啊。

  虞菡在心里痛恨自己的不懂事,她和叶鹤铭原本也不算太熟,陆长渊派人在暗中保护她,知道她和叶鹤铭见面这件事她也不是很介意,懂得他这样做的缘由,也就默许了。

  没想到他居然会因为这样一件小事吃醋,晚上还带她去甜点店,是在讨好吗?

  第一次见陆长渊因为一件小事和她解释这么多,虞菡的脸上阴云散尽,反倒是露出了一丝笑容。

  她伸手去握住陆长渊的手,陆长渊没什么反应,她咬了咬唇,主动翻身凑过去,跨坐在了陆长渊的腿上。

  在黑夜中陆长渊能看见虞菡亮晶晶的眼睛,他们之间离得很近,他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诱人香气,以及她轻缓的鼻息。

  虞菡整个人贴在陆长渊身上,下巴抵着他的肩膀上在他耳旁轻声道:“是我错了,我耍小孩子脾性,我应该理解你的,可是……你的占有欲能不能收敛一点点?就和你很多年前说想把我关起来一样,简直坏得不可理喻呢。我是人,又不是小宠物,我有正常的交际圈子,而那位叶检察官也只是我在工作上才会遇见的人,谁不知道我已经接受你的求婚了呀?给自己一点安全感,也给我一点信任,好吗?”

  陆长渊沉默了一会儿,他抬手握着虞菡的腰,他笑了笑,“口才了得。”

  “你教得好呀,比起云老师,教我在律师这条路上如何走更远的是陆叔叔,不是么?”

  虞菡在他身上晃来晃去的,陆长渊突然摁住她的臀,让她不要再乱动。

  陆长渊的呼吸慢慢变得有些灼热起来,声音也有些哑,道:“你天资聪颖,不需要我教也能自学成才,我的意思你明白便好,别闹了,我叫司机来送你回家。”

  虞菡没有道好,她缓缓起身,抬手把陆长渊衬衫的扣子一颗颗解开,随后往后撩了一下微卷的头发,嗓音魅惑:“先不回,趁着司机没来,我想做点坏事,陆叔叔配合我一下吧,嗯?”

  “怎么配合。”

  陆长渊的衬衫已经被虞菡解开,领带也被扔在了一边,她吻了吻陆长渊的唇,手放肆的在他胸口抚摸着,还有继续往下的迹象,虞菡低头用唇碰了碰陆长渊的喉结,似有若无的气息让陆长渊脑子里的那根弦差一点就要崩断。

  “让我在上面一回,以后你说什么我都听,不问为什么,好不好?”

  陆长渊突然抬手捏住了虞菡的下巴,语气危险:“小坏蛋,现在是谈条件的时候?”

  虞菡抬手点了一下陆长渊的唇,此时却笑得清纯:“那就不谈了呀,以后陆叔叔要做什么,乖乖告诉我为什么就好了,我也省得问了。”

  只听陆长渊冷哼了一声,抬手将手指没入虞菡的发丝中,让她低下头来与自己亲吻。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里传来一声闷哼,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很安静。

  虞菡跪在真皮座椅上,膝盖都有些被磨破了皮。

  她眼角红红的,似乎落了泪,身后的陆长渊把她抱起坐在腿上,她锁骨处是两个清晰的吻痕。

  “陆叔叔……我说了轻一点,你就是不听。”虞菡的身子一片雪白,颤抖得靠在陆长渊身上,像一滩牛奶。

  陆长渊胸口有些红,他身上的肌肤是诱人的小麦色,与虞菡形成了极大的对比。

  抬手摸了摸虞菡的小腿,帮她一点点揉,又往上滑到膝盖,吹了吹气想让她舒服一点。

  虞菡抬腿动了动,陆长渊从一旁拿了衣物一点点为虞菡穿上,虞菡现在好像还沉浸在刚刚的极乐中,身体还有些微微发颤。

  “你自己惹得火,不收拾了我怎么舍得放你走。”

  把二人都收拾好之后陆长渊开了窗,想让车子里的气息往外面散一点。

  虞菡把自己衬衫的扣子扣好,想着这几天可能都要把自己包得严实一点了,再看陆长渊,他不仅是喉结被她种了几个小草莓,脸上也被她亲出了一个淡淡的痕迹,那个位置就算是戴墨镜也掩盖不了。

  突然就笑了起来,虞菡用手背捂着嘴,想掩饰自己的笑意,被陆长渊一个眼风扫过来她忍不住终于是大笑了起来。

  “陆叔叔,你明天要怎么上班呀?”她还故意问了这种问题,明明就是做了自己一直想做的事情。

  陆长渊抬手捏了捏虞菡的脸,力道不算很重,他语气有些无奈:“照旧上班。”

  “那别人要是问起你呢?”虞菡似乎很好奇他会怎么解释。

  想了想那些只要一见到他就自动切换严肃精英模式的下属,陆长渊道:“他们不敢问,就算有人问起……我说被一只小野猫咬了,应该会有人信我的。”

  “小野猫?那家猫是谁?带出来给我看看,我要和她比一比,看是家猫甜还是野猫香。”

  她这副娇纵的样子倒是把陆长渊惹得很开心,司机上车之后职业素养十足,没说一句话,开车继续往梅园方向走。

  到门口之后虞菡亲了陆长渊一下,帮他重新戴好眼镜,扶正后道:“你也早点回去,到家给我打电话,我想……听着你的声音睡觉。”

  “好。”

  陆长渊手上拿了一个袋子,里面都是面包,虞菡接过,没忍住道:“你这是要把我养胖?”

  “你太瘦了,胖一点摸起来舒服。”

  虞菡脸稍微红了红,她哪会不知道这老男人在暗示什么,瞥了他一眼就转身进去了。

  脱下鞋悄悄开了门进了客厅,虞菡腿有些无力,客厅里面很黑,她凭着记忆走到楼梯口,又一步一步走完楼梯,回屋之后她放下心,感觉像是做贼一样。

  她的房门关上后,客厅里面一声叹息,虞右清慢慢站起来,也回了屋。

  虞菡舒舒服服的泡了个澡,她在镜子面前看了看脖子和锁骨,慢慢抚摸过去,那都是陆长渊吻她时留下的淡淡痕迹。

  把头发吹干后躺上床陆长渊的电话才打来,虞菡接听,床头灯的暖光轻轻撒在她的脸上,她笑得像个小女孩,脸颊上散了些许柔软的发丝,她缓缓缠在手上,像是此时心里的情愫。

  “我还怕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已经睡了。”陆长渊的声音通过听筒传来,依然磁性低沉。

  虞菡此时已经闭上了眼睛,她的呼吸很轻软,道:“再晚我也会等的,对你我一向很执着。”

  “那现在睡觉了,女孩子不要熬夜。”

  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床头的小钟,已经将近十二点了。

  虞菡想起以前她喜欢打游戏,那年暑假被送到医院里去,刚睁开眼就看见了陆长渊,那时候她瞬间就想起了他,而他的眉眼之中露着些淡漠,对他而言,她只是一个需要管束的叛逆少女罢了。

  可是现在他居然用这样柔情似水的语气和自己说话,虞菡感觉自己的梦好像醒了,周围的一切如此真实,她这么多年的付出有了回报。

  “你也早点睡,不要熬夜看报表了,老男人更要注意保养。”

  陆长渊抬眼,他笑了笑,把手里的文件放下,站起来走到书房的窗边,眺望着外面的夜色。

  “好。”

  虞菡刚想说晚安,她脑海里好像突然闪过什么,她道:“陆叔叔……城郊西区的那一块地皮,是陆氏承包准备开发的吗?”

  陆长渊眉头轻轻皱起,“嗯”了一声:“有什么想问我的?”

  “杀人案会对陆氏有影响吗?”

  “有一点,所以我叫手底下的人把进度提前,西区平房下个星期就会开始拆迁。”

  虞菡咬着唇,脑子飞速运转着,她觉得自己应该是遗漏了什么。

  从之前的资料中来看,委托人说自己只是为了抄近道所以路过了西区平房,而西区平房外部道路监控也显示那时候他身上没有带包,所以那么长的一把西式菜刀,他究竟是怎么放在身上的?

  委托人进入西区的时间为五分钟,这五分钟里就是检方判断委托人的杀人时间。

  莫非真正的罪犯在杀了人之后听见了委托人的脚步声,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所以想着栽赃陷害,而那时候他又能藏到哪里去,还是说他原本就是西区平房的原住民?

  城郊西区的原住民并不算多,只有十几户而已,那天晚上他们有的出门,有的则在睡觉。

  而且警察一口咬定已经找到了犯罪嫌疑人,自然不会再去这周围仔细搜查。

  “陆叔叔,云老师有和您联系过吗?”

  “有,前段时间向我要了拆迁户的具体名单。”

  “我知道了。”

  她能想到的云正青又怎么会想不到呢,可是就算是要打时间差,没有具体证据证明委托人无罪,这场官司又要怎么赢。

  陆长渊似乎能感觉到虞菡的心神不宁,他回头看了一眼文件,那是西区平房的拆迁企划案,他手里握着一支钢笔,文件最下方还没有签字。

  “虞菡,你是刑辩律师,律师不是正义的使者,只是一个普通的职业,不要让自己承担莫须有的责任,抓犯人,审判犯人,是警察和检察官的事,证明自己的委托人无罪,这才是你应该做的事。”

  虞菡原本提着的一颗心也因为这句话慢慢放松下来,她轻轻的叹了一声:“是啊,我们不是正义的使者,做好自己分内的事便可,可是有时候我看见受害者家属那么悲切,他们看着我的眼神就像是我在助纣为虐一样,那样愤恨,恨不得吞我入肚,我甚至会想,这样做究竟值不值得。”

  陆长渊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听虞菡倾诉:“陆叔叔以前和我说过,做为刑辩律师,就要淡化心里的那一腔正义感。刑辩律师并不是没有是非,无论对错,只要委托人给钱,我们就接。而是太多的人不懂法,不明白法律究竟是什么,就算是受尽非议,我们也要站在法庭上维护犯罪嫌疑人的合法权益。这世上的每一个人,就算是死刑犯,也享有最基本的生命权。”

  “你能想清楚这些是再好不过的,我很欣慰你能成长成现在这个样子,虞菡,你很优秀。”

  而他会一直保护好她,做她的护航使者。虞菡选择的这条路很难很险,但不能因为艰难就不去做。

  陆长渊能听见虞菡的呼吸声,她没有再答话,好像是睡着了一样,陆长渊对着听筒道了一句晚安,又等了几分钟,才挂掉了电话。

  他重新坐在办公椅上,揭开钢笔的笔帽,在那份文件下签了字。

  一个星期的时间,作案人应该会十分惊慌而又兴奋的收拾东西,准备前往陆氏为他们准备好的新住房中,那时候他一定会出门丢弃一些以后用不着或者没有时间丢弃的的东西,比如……缺了一把西式菜刀的刀具盒子。

  .

  虞菡第二天早上醒来,看见枕边的手机已经没电,赶紧冲上电之后洗漱。

  换了一件宽松的裙子,虞菡拿着手上的面包袋子下楼给保姆,她发现家中两位都已经用完早饭出门了,虞菡叫保姆帮自己热面包,再准备一杯牛奶。

  虞菡上楼拿了手机,刚准备给陆长渊打电话的时候却接到了云正青的电话。

  “喂,云老师。”

  “在家么?现在来西区,我这里缺人手,有事情要你做。”云正青的声音有些不急不缓,虞菡应了一声“好”,把手机充电器拔了之后化了一个淡妆赶紧出门。

  家里的保姆刚把面包热好,虞菡满脸歉意的叫她重新帮自己装几个到袋子里,把准备好的牛奶一饮而尽后拿着袋子出了门。

  虞菡在路上吃了两口面包,突然就觉得没了食欲,面包是她喜欢吃的,可是心里不知道怎么回事越想越烦。

  司机把她送到西区之后她叫司机和她一起下车,看了云正青的具体定位,她发现云正青居然在西区附近的一家早餐店里,虞菡寻着定位找过去,果然发现云正青正在店里吃着一盘春卷。

  叫司机先回去,虞菡坐到了云正青对面,从袋子里拿了一个刚刚没吃完的面包,开始慢慢嚼起来。

  “您不是说这里缺人手?怎么只叫我一个人。”虞菡抬眼看了一眼菜单,对店员道:“麻烦您给我来一份豆腐脑。”

  云正青放下筷子,笑着道:“面包配豆腐脑,果然中西结合,味道肯定很销魂。”

  虞菡突然来了胃口,吃完一小块奶酪面包之后把袋子打开给云正青看:“昨天陆叔叔给我买的,您也吃一点吧。”

  云正青看了看,摇摇头道:“糖分太高了,也就你们年轻人喜欢吃这种。”

  店员端来了豆腐脑,虞菡又拿了一个面包吃起来,她发现好像被陆长渊说了之后也不是很注意吃下去的东西到底会不会长胖了。

  虞菡尝了一口豆腐脑,点了点头后听得云正青道:“你是我的副手,我不叫你叫谁?”

  把豆腐脑和面包都吃完后虞菡拿了一张纸擦了擦嘴,云正青叫店家来结账,他刚准备拿钱包,但是虞菡却微信付款比他要快了一步。

  “啊,新东西真是搞不懂。”

  虞菡把手机收好,笑着道:“到时候我教您怎么用,我吃饱了,我们现在要做什么?”

  “等。今天陆氏会派人过来带这里所有的住民去安置他们的新住房看房,等他们的车子走了,我们再去那里面看看,现在出去只是打草惊蛇。你叫你的司机把车开得远一点,这么豪华的车停在这里,一看就很奇怪。”

  “行,您是我老大,您说什么我都听。”虞菡打电话给司机,让司机先去别的地方转一圈,等下给打他电话了再过来。

  虞菡和云正青在早餐店大约等了二十分钟,虞菡抬手看了看表,现在的时间是早上九点零一分。

  陆氏的车子准时到达,一辆中型巴士停在西区平房的路口,西区平房里的居民大约五分钟之后才凑齐,他们的组长点了名之后上车,巴士就这样开走。

  云正青站起来道:“西区平房内一共设置了两个垃圾车,你如果不想动手就叫你的司机来,找和那把刀相同品牌的盒子,或者刀具,如果没有发现就直接来找我,手机带好,随时保持联络。”

  只见云正青从公文包里拿出两双手套,递给虞菡一双,然后就转身离开了早餐店。

  虞菡跟在云正青身后问:“您为什么就确定罪犯会在今天丢弃与凶器相关的东西呢?”

  “山人自有妙计。”云正青什么也不说,虞菡摇了摇头跟在云正青去了一处垃圾回收车旁,她捂着鼻子眯着眼睛往下看,眼睛瞬间瞪大。

  她回头大声对云正青道:“老师!这里!”

  云正青转身连忙跑过来,看见安安静静躺在垃圾车里面的刀具盒子,刀盒上面的商标和凶器刀身上的商标一致,以及周围那些被剪碎但是沾有暗红色血迹的衣服,他慢慢笑了起来,并且开始为虞菡解释。

  “这里的住民家中都没有通水管,所以他们平时洗衣服的话都会去这附近的一处井边,但有时候路过孩子或者老人都会去井边看看,罪犯如果想要洗衣服很有可能会被发现。

  而这段时间因为陆氏要开发这里,又出了那样人命关天的案子,所以很多人都会抱着好奇心往这边看,罪犯更加不敢轻举妄动。

  接下委托之后我对这里的十二户居民一一排查,伤口的位置,刀口插进去的力度与方向,是一个起码一米七五以上的成年人才能造成的,按照当时受害者的出血量,在罪犯杀害受害者的时候受害者的血很有可能会喷溅到罪犯的身上,可是我的委托人那时候除了手上的刀有血外,衣服都很干净。

  而这里的居民,只有一个男人是单独居住,身高一米七六,体格虽然纤瘦但也不弱,他平时出来的不多,周围的邻居更是说他孤僻,吃饭基本点外卖,今天他们要去看新的住房,他就绝对会出来,顺便见周围的人不在,把这些东西扔掉。你有没有发现最后上巴士的那个男人,基本符合我说的所有条件。

  现在是九点十三分,三十分的时候会有环卫工人把这里的垃圾车拖走,到时候,就真的什么也找不到了。”

  虞菡听完之后感觉有些毛骨悚然,她皱着眉头有些恶心,只道:“荒唐。”

  云正青脱掉一只手套,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密封袋,打开之后递给虞菡,把垃圾桶里的刀盒拿起来装进去,剩下的衣服碎布料用另一个袋子全部收集好。

  日头渐渐上来,虞菡的额角冒了些汗,她无法想象警方居然连这些最基本的事情都没有做,仅凭一把刀,一个证人,就那样立了案,而真正的罪犯就像老鼠一样缩在洞里,不敢出来。

  把东西都装好之后,云正青呼出一口气,他此时终于算是轻松了很多:“当你一筹莫展的时候,就把这件事从头到尾再梳理一遍。我相信我的委托人无罪,而没有能直接证明他不是犯人的证据,所以就只能自己寻找,或者等待。”

  垃圾的气味慢慢散发出来,虞菡转头把今早吃的东西全吐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里是一只卑微的,准备连续五天日万的作者菌=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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