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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40章

  舒艺离开的那天, 天气很冷, 已经步入深冬, 凛冽的寒风像是夹着刀子,一下一下地往人脸上刮。

  江晓挽着顾廷禹的胳膊, 走进航站楼的短短一截路上, 火速用围巾蒙住脸, 把手放进他掌心里找温度。

  进了入口大门,还是只露出一双眼睛。

  舒艺排队托运行李的时候, 江晓不停地东张西望, 最后才问她:“师兄呢?他怎么没来送你?”

  “有课。”舒艺淡淡地说着, 没什么情绪。

  这两个人之间的事, 江晓懒得多问,抱着她说:“你现在可是有男朋友的人了, 奶奶身体也不好, 别再一走几年不回来啊,我可以帮你照顾奶奶, 但是绝对不帮你看男人,哼。”

  “知道啦,麻烦你偶尔关心一下我奶奶咯,不过她那么喜欢你, 有你在我放心。”舒艺努了努嘴, “至于那家伙,随便他,要是跟人跑了倒好, 你帮我点个鞭炮庆祝。”

  江晓知道她就是嘴硬,也不戳穿,“哎,舍不得你走。”

  两个年轻女孩在机场大厅里互相拥抱着,似乎有说不完的话。离登机还剩半个小时的时候,手拉着手依依惜别。

  舒艺眼眶红红的:“我走了啊。”

  江晓比她还红:“嗯……”

  舒艺往前走了两步,无奈:“放手,宝宝。”

  江晓手一松,都快哭了。

  舒艺又回头抱了她一下,然后转身快步走开。

  顾廷禹走上前,把她揽进怀里,“好了,四年很快,很快的。”

  他知道,舒艺对江晓来说是多么重要的存在,舒艺在她心中的位置,这辈子,即便是自己也没办法代替。

  一起穿越过青春的泥石流,在彼此最难熬的日子里,毫不吝啬地给对方自己全部的温度,有多可怜,就有多难以忘怀。

  安检口也排着蜿蜒长队,舒艺刚刚站到末尾,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大喊。

  “小艺!”

  她闻声回头,在离她五米远的位置,男人终于停下奔跑的脚步,微笑看着他。

  头发跑乱了,白色衬衫也不是以往那么一丝不苟的服帖,有几分风尘仆仆的意味。

  他手里拿着一大捧玫瑰花,走了几步,到她面前。

  周围排队的乘客纷纷看过来,舒艺有点不好意思,脸热了热,小声问:“你干嘛?”

  送人就送人,还送什么花……

  任迦南把花放进她手里,嗓音沉沉地说:“小艺,我们已经错过一个四年,我不介意再等你四年,你是我这辈子唯一爱的女孩儿,不管再过多少个四年,我对你的心意永远都不会变。没有任何人、任何事,可以成为我们之间的阻碍,我会拼劲全部去保护你,去爱你。”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单膝跪地,从兜里拿出一个红色丝绒盒子,打开,“如果你愿意相信我,可以答应嫁给我吗?”

  一时间,看热闹的人全都亢奋起来,周围欢呼尖叫迭起。

  舒艺原本就红红的眼睛不自觉淌下泪来。一个“好”字脱口而出,几乎泣不成声。她一只手捂着嘴巴,把另一只手伸出去。

  任迦南为她戴上戒指,站起身紧紧抱住她,“我等你回来。”

  舒艺把脸埋进他怀里,不停地点头,“嗯。”

  “师兄好精明啊。”江晓叹道,“管它几年,先把人订下来,天涯海角都跑不了。”

  顾廷禹笑了笑,握住她的手,“嗯。”

  江晓看着两人紧紧相拥的姿态,突然觉得惆怅起来。不知道为什么,有时候想起当初,还是会有那么一点遗憾和不甘心。

  明明已经很幸福了,可是人总是贪心的吧,毕竟她和顾廷禹的开端,并不是像别人那样的童话般的爱情。

  “怎么了?”男人感觉到她情绪低下来,又很久没说话,捏了捏她的手。

  江晓目光从那两人站过的地方移开,这会儿已经空荡荡的了。

  她整理了一下心情,对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没事啊,就是觉得太感动了。”

  顾廷禹对她太了解,轻易识破,而他向来就不是个装傻的人,有一说一:“心情不好?别想糊弄我。”

  江晓抱着他的腰,嘟着嘴说:“我只是在想,要是不那么早嫁给你就好了。”

  男人听完脸都黑了,“那你想嫁给谁?”

  “……我不是这个意思。”江晓娇滴滴地嘟哝,“如果我们可以像别人一样正常地谈个恋爱,然后你跟我求婚,那多好啊……我觉得我大概是唯一一个没被求过婚的女人了,真可怜。”

  顾廷禹摸摸她的脸,忽然轻笑,“你把我该做的事都做了,我能怎么办?我大概也是唯一一个被女人求婚的男人。”

  江晓脸红红的,捶他胸口,“那算什么求婚。”

  顾廷禹笑了笑,“对,你充其量算是逼婚。那小可怜样儿,我怕我要是不答应,你马上就能哭给我看。”

  “有吗?”江晓努力回忆,摇摇头,“我明明就很正经。”

  “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还正经。”顾廷禹搂着她往外走,“我当时也是脑子一热,居然觉得,跟你结婚应该还不错。”

  江晓轻嗤一声,“感谢您脑子一热,大发善心收了我。”

  他低头亲了亲她额角,很小声地说:“是我运气好,收了个宝贝。”

  江晓紧紧咬着唇,才没让自己笑成个傻子。

  ***

  元旦过后的第二天晚上,是江浩入伍之后第一次打来电话。

  “姐,我跟你说……”

  他像个唠叨的小老头子,恨不得连吃喝拉撒都讲给她听,废话说了一堆,几分钟过去了。

  其实顾致远偶尔会跟她说说江浩的情况,她大致都知道。

  不过这小子好不容易等来的机会,就只给她一个人打电话,还挺让她感动的。

  “你好好照顾自己,别闯祸,别给你顾大哥添麻烦,知道吗?”临了她又嘱咐一句。

  “知道啦,我可是我们这个班最优秀的!不给你丢面子。”江浩嘻嘻笑道,“我时间到了,挂了啊。”

  江晓也笑了笑,“嗯,拜拜。”

  “姐拜拜。”

  湖边的风很大,她把手机装进包里,拿出手套。

  这双手套还是去年冬天顾廷禹买给她的那双,粉色的,每只手背上都有一只小兔子,特别可爱。这是她迄今为止寿命最长的一双手套了,而且保护得极好,干干净净的,每次拿出来都像新的一样。

  院里的元旦晚会刚刚结束,顾廷禹值班,她觉得有点饿,于是打算去小吃坊买一碗三鲜煲。

  “阿姨,一份三鲜煲,要粉丝的,别放葱哦。”

  江晓刷了校园卡,又去另一个窗口买了一杯奶茶。

  拿到吃的之后,江晓找了个位子坐下,正好收到顾廷禹的微信:晚会结束了?

  江晓:嗯嗯。

  顾廷禹:别溜达太晚,早点回家。

  江晓:我在学校吃点东西~

  然后她把三鲜煲和奶茶拍了个照片给他发过去。

  顾廷禹:看得我饿了。

  江晓:……我不是故意的。

  顾廷禹:嗯,一会儿我点外卖。都快十点了,吃完赶紧回去。

  江晓:知道啦,老婆婆,地铁十一点才停运呢。

  顾廷禹:什么时候有空,带你去学车吧。

  江晓:不要……

  顾廷禹:上次言欢看上一款跑车,我觉得挺好看的,你肯定喜欢。

  江晓:可是感觉开车好难哦。

  顾廷禹:想买一辆,你要是不会开,我买给别的女人了。

  江晓:你敢!

  顾廷禹:那就乖乖去学。

  江晓:[撇嘴]为了满足你的购物欲?

  顾廷禹: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摊手]

  江晓笑了出声。还有人死乞白赖非要给她买车的,真逗。

  “学姐这么晚还不回家吗?”

  男孩子的声音有点熟悉,江晓抬头一看,居然是许久不见的钟弋。

  上次的事情想来还有些尴尬,可也不是他的错,江晓对他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吃点东西再走。”

  钟弋点的牛肉粉也煮好了,他端过来,规规矩矩地看了她一眼,“我可以坐你对面吗?”

  江晓点头,“可以啊。”这人现在小心翼翼的,反倒让她不习惯了。

  钟弋是男生,吃得比她快很多,两人的碗几乎是同时见底的。

  江晓正要起身,他叫住了她,“学姐。”

  江晓抬头,“嗯?”

  “之前的事情,我一直欠你一句对不起。”钟弋搁在桌面上的手虚虚握着,显然是在紧张,“给你造成了那些困扰,希望你能够原谅我。”

  “早就该向你道歉的,不过碰不到你,又没有联系方式,所以就……虽然有点晚了,但是我是真心想道歉的。”

  “不是你的错。”江晓笑了笑,“而且你也是受害者,说起来,还是我的事情连累了你。”

  他本可以不被卷入这些是非,甚至一度被网络舆论淹没。在金微主动认错之前,他也被骂得不轻,还差点被院里处分。而她一直困在自己的世界里,对这些视而不见。

  钟弋英挺的眉毛这才舒展开来,“学姐不怪我就好。我以后……不会再打扰你的。”

  “钟弋,你是个很好很好的人。”江晓走出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相信一个可以对陌生人仗义相助的人,老天绝对会眷顾的,未来你一定会遇到一个更好的女孩子,知你懂你,愿意和你携手一生。”

  “……会的。”

  男孩弯了弯唇,笑容和初见那次一样温暖。

  *

  顾廷禹一向做事雷厉风行,头天晚上刚说好,第二天休息就带着江晓去驾校报名。

  驾校是楚骁一个朋友开的,给她安排了口碑最好的教练,每周末选一天过来练车。

  教练这会儿正在场地教人倒库,看上去很忙,于是只匆匆打了个招呼,两人就走了。

  顾廷禹看出来她有点惶惶不安,边开车边握住她的手,“可能会比较辛苦,但是不难,你这么聪明,肯定比别人都学得快。”

  江晓嘟了嘟嘴:“夸我也没用,起早贪黑冻成筛子的还是我。”

  “那回头跟教练说一下,我休息的时候你过来学。”顾廷禹笑了笑,“我陪你起早贪黑冻成筛子,嗯?”

  “好呀。”江晓晃着他的手,瞬间心情就好了。

  两人正有一搭没一搭地闲扯着,江晓电话响了。

  她拿起来一看,是爸爸。

  “喂,爸爸?”

  “晓晓啊,你在哪儿呢?”江父的语气听上去不太对劲。

  江晓皱皱眉,“刚和顾廷禹从驾校回来,怎么了?”

  江父沉默了一会儿,说:“没事,就是想你了,跟你说句话。”

  江晓太了解她爸了,分明就不是这么黏人的性子,也从来不会说想她这样肉麻的话。她换了只手拿电话,“爸,发生什么事了?您别瞒着我。”

  “真没事。”江父笑了笑,顿一下,又说,“没什么大事。”

  没什么大事=了不得的大事。

  江晓叹了一口气,语气有点急:“您就别藏着掖着了,直说吧。”

  江父:“你妈妈住院了。”

  “哦。”江晓反应很淡,心里稍微起了一点波澜,“严重吗?”

  “……这我不好说。”江父语气沉重,“老毛病了,再加上疲劳过度,身体扛不住,医生说要好好养着,以后也……怕是不能大好了。”

  江晓抬眼看着窗外,怔怔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江父叹了一声,“你走了,浩浩在家也没个好脸色,你妈妈这几个月,过得不好。”

  “我和江浩的事,怨我们自己吗?”江晓淡淡地反问一句,“说得不好听,那是她自作自受。”

  江父无力反驳,他知道她说得对,这个家里最有资格说这话的,也就是她了。

  江晓最后还是问了一句:“在哪个医院?”

  江父答:“市医院。”

  挂了电话,江晓许久没出声。等电台的节目都播完了,才醒过神来,问顾廷禹:“你说我去吗?”

  顾廷禹听她讲电话的过程中已经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事,问她:“你想去吗?”

  “不知道。”江晓把他的手握起来,贴在脸上,“我听你的。”

  “在哪儿?”

  “市医院。”

  顾廷禹摸摸她的脑袋,把车子靠边掉头。

  “我去找医生了解一下情况,总好过你爸一个人担惊受怕。”

  这人故意不提她妈,江晓没忍住笑了出声,“你这是讨好我啊?直说吧,担心丈母娘我又不会生你气。”

  顾廷禹看她一眼,“以防万一,那么难哄。”

  江晓:“瞎说,我明明就很好哄。”

  作者有话要说:  顾医生:不好哄,费心还费体力[正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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