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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4
“吾王,你这样做,神难道不会动怒么?”助理恭敬地站在周诺身边问道。
周诺坐在办公椅上打转,一边转圈圈,一边兴致勃勃地滑着手机。
他猛地停下来,目光凛冽地看着美人助理,道:“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我了?”
美人助理一愣,低下头,不再言语。
周诺又看回手机,继续在办公室上转圈圈……
“神现在答应了纪倾城不能管她,把我们这些跟纪倾城有接触的人都直接给屏蔽了,他现在不知道我想了什么、做了什么。所以你怕什么?这么好的机会当然要好好把握。你放心,神肯定会感谢我们的……”
这时候助理的电话响起来,她接起电话,详细地那边确定好时间和位置,然后挂断电话对周诺说:“都已经安排好了。”
周诺终于放下手机,笑眯眯地说:“你可以去邀请神了,记得说是陈教授主动的啊。”
“可是神会去么?”
“陈教授是纪倾城很尊敬的老师,神肯定会去的。而且……”周诺冲着美人助理眨眨眼,露出一个坏笑来道:“神就算知道我是故意的应该也不会戳穿我,反而会感谢我吧。”
“我明白了……可是为什么纪倾城如此重要?”
周诺耸耸肩,漫不经心地说:“谁知道呢。”
……
一辆黑色的跑车停在学院的办公楼下,完美的流线,概念化的设计,张扬无比。
大学里刚刚响起今天下午的最后一声铃,路上涌着刚刚下课的学生,路过的学生无不被这辆“不合时宜”的豪车所吸引,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纪倾城走出办公楼,看到不远处的那辆跑车,眼角忍不住跳了跳。
章朝这个人,永远都是那个调调,飞扬跋扈、不知收敛。
纪倾城真的一点都不想走过去,但是见到周围的人群有越聚越多的趋势,只能硬着头皮,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了车边。
她弯下腰一看,章朝竟然睡着了……
章朝就连睡觉的样子都透着一股骇人的压迫感,他正襟危坐,双手抱在胸前,眉头紧锁,一脸严肃……
纪倾城敲了敲车窗,章朝才缓缓睁开眼,他微微皱眉,似乎对被吵醒这件事有些不满,可转过头见到是纪倾城,神情便立刻柔和下来。
章朝正准备开门下车,纪倾城却伸手拦了拦。
“不用你下来给我开门,矫情死了。”
章朝无奈地笑了笑,只见纪倾城小跑着从车子前方绕到副驾驶,上了车,系上了安全带。
“你累不累啊?”纪倾城想到刚才章朝睡着了,道:“可不要疲劳驾驶。”
想起方才纪倾城一系列的举动,章朝笑起来。“想不到你这么遵守交通规则。”
“当然啊。”
章朝一面发动着车子一面说:“我以为你是个不喜欢规则的人。”
“我是不喜欢被管束,但是我更不喜欢别人给我找麻烦。遵守基本的法律法规,不给别人找麻烦,这是一个文明社会人最重要的素质。”纪倾城凝视着章朝,认真地问:“所以,你不会疲劳驾驶吧?”
章朝忍不住又笑起来,道:“放心,我现在精神非常好。”
跟纪倾城呆在一起,怎么可能会无精打采。
纪倾城这才放心,又叮嘱道:“现在学校里人多,你开慢一点啊。”
章朝终于哈哈大笑起来,点点头道:“遵命。”
……
“刚刚车子里的那个是纪倾城么?”岑橙问站着她身旁的周小柔。
周小柔听到这个名字就生气,道:“没注意,开车的是谁?”
岑橙摇摇头。“没看清,反正是个男的。”
周小柔不屑地冷哼道:“切,当然是男的,上回我们一起去出差,就碰到她跟一个开玛莎拉蒂的男人纠缠不清……这回又换了一个……”
“哈?不是吧……”
“天知道是什么关系,反正肯定不是男朋友,上回那个也不像。”
“她怎么认识这么多有钱人的?”
周小柔扬起一个恶毒又轻蔑的笑容来。“你觉得什么场合能遇到有钱人?我上一回看到她手上拿着一张夜场的名片,就是那一种夜场,你懂的……”
……
车子开出了学校,章朝的嘴角始终挂着一丝愉快的微笑。
“你今天一直在笑什么?”纪倾城没好气地问:“你吸了笑气了?”
章朝看一眼纪倾城,问:“你今天是特意为我打扮的么?”
纪倾城这才想起今天自己的妆画得尤其用心,的确给人一种很刻意的感觉……
“不是。”纪倾城毫不犹豫地说。
章朝又笑起来,只当纪倾城是在害羞,又说:“后面有给你的礼物。”
纪倾城回头一看,后面有两个盒子,她抱到前面来打开一看,是一条黑色的小礼服和一双红底鞋……
她的眉毛挑了挑,黑着脸问:“你这是在搞什么?”
“一会儿你可以换上。”章朝说:“今天的妆画得这么好,怎么可以不配一件漂亮的裙子和一双漂亮的鞋子呢?”
……
“我们能不搞这一套么?”纪倾城抱着礼盒,黑着脸问:“还是我身上的衣服不行,一会儿会被人拦住?”
章朝无奈地苦笑,这丫头真的一面铜墙铁壁,想要献殷勤而已竟然这么难。
“不会,你跟我在一起怎么会有人拦你?”章朝看一眼纪倾城,微笑道:“你这样就很好,不想换就算了,没关系。”
车子停在了一家高级餐厅外,这个地方纪倾城大概知道,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对章朝说:“你先下车等我,我换衣服。”
章朝一愣,似乎非常地惊讶。
“你这是什么眼神?”纪倾城不耐烦地说:“你今天怎么这么喜欢大惊小怪的呀?”
“没想到你竟然会这么配合,我以为你一定不愿意脱掉你那条褪色的牛仔裤呢。”
纪倾城真的是对直男无言了,她黑着脸解释道:“第一,这叫做旧,不叫褪色;第二,我是换衣服,不是脱衣服;第三,我不是为了配合你,而是因为不需要用不合时宜来显得自己不一样,具体原因同我为什么遵守交通规则。”
章朝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浓,侧头闷笑了一声,然后点点头道:“好,你说得都对。”
纪倾城怎么会感觉不到章朝话里的打趣,没好气地说:“下车,我换衣服了,记得背过去啊!”
章朝下了车。
纪倾城拿出章朝给她准备的衣服。
一条小黑裙,长度在膝盖左右,很低调,不功不过,但是很合身。还配了一双超过手肘的长手套,刚好遮住了她手臂上还没有褪去的青黑。
鞋子的高度也刚刚好,有高度又不会让她难以走路,上脚一试,非常柔软,很舒服。
纪倾城倒是没有想到,章朝是个这么细心的人……
果然啊,纪倾城总结了,做人还是得要有钱。
纪倾城下了车,章朝依旧背对着她,不知道怎么的,纪倾城心里生出一股别样的别扭来,她竟然有一点不好意思。
“我好了……”纪倾城说。
章朝转过身来,他看向纪倾城,眼里是柔和又温柔的光芒。
“很漂亮。”
纪倾城略微有些不自在,脸颊有些热,别扭地说:“说了不要搞这一套的,走吧。”
“你等一下。”
章朝绕道车后,拿出一条围巾来,披在纪倾城肩上,道:“你漏掉了这个。”
章朝冰冷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纪倾城的肩膀,纪倾城冷得抖了抖,转过头看向章朝,正想把抱怨一句,却对上章朝严肃而认真的目光。
两个人之间只隔着不到十厘米的距离,甚至能够交换彼此的气息。
章朝有刹那的失神,有一瞬间,他觉得眼前的这张面孔是他此生见过最美的脸,即便他见过无数的美人,却都比不上这刹那的失神。
“你看够没有?”最终还是纪倾城打破了这沉默。
章朝笑了笑把围巾给纪倾城罩上,道:“外面冷。”
“就几步路而已。”
“那也不可以冷到你,你这才刚刚出院,身体还很虚弱。”
纪倾城忍不住笑了起来,打量着章朝道:“真没想到,你这个人还蛮温柔体贴的。”
章朝听到纪倾城这样说也是一愣,温柔体贴,只怕没有女人会把他跟这四个字联系在一起。
“凡事都有例外。”章朝把车钥匙交给等候已久的门童,向纪倾城伸出了手道:“你就是我的意外……”
……
就在章朝的车后,是一辆黑色的轿车。
陈教授见到原教授忽然不说话了,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车窗外,刚好看到方才章朝给纪倾城披上披肩的那一幕……
“那不是小纪么?”陈教授问。
原教授不动声色,看不出情绪来。“嗯,好像是。”
只见两人走进了餐厅,陈教授看着章朝和纪倾城消失的背影,微笑着点了点头,自顾自地说道:“我是觉得似乎章总对我们小纪的态度不一般,现在看来,还真不是我多心……”
原教授不搭腔,只是沉默地看着两个人并排往里走的背影……
陈教授微笑点头,很满意地说:“嗯,倒是还挺般配的,郎才女貌啊……”
原教授这才终于开口了,他语气淡淡的,问:“有很般配么?我并不这样觉得。”
陈教授以为原佚说纪倾城配不上章朝,有些不舒服,虽然脸上还是和蔼的笑容,但和气的语气里藏着一丝严肃,道:“很多事情不能单纯的用金钱和社会地位来衡量。你是还不了解小纪,我们小纪很优秀的,是个实心眼的好孩子,人又长得好,又聪明,她绝对配得上章朝!”
听到陈教授这样说,原教授非但没有生气,冰封的表情终于有融化的痕迹,问:“看来陈教授是真的很欣赏这个学生。”
陈教授叹一口气,点了点头。“她的个性啊,少不了要走些弯路,以后原教授还要多替她担待一点,小纪这丫头虽然表面上不好相处,但是细心敏感得很,谁对她好心里都知道,你放心,她无论是哪一方面都不会让你失望的。”
原教授终于露出意思笑意来,点点头道:“那是自然……”
……
餐厅里的装饰奢华却低调,有管弦乐队在现场演奏,小提琴手神情陶醉,悠扬的乐声在餐厅里环绕,一切都优雅和圆融。
这家餐厅纪倾城之前听说过,人均价格肯定不会低。昨天晚上她请章朝撸串,章朝便说不能白吃女孩子的,必须回请一次。
纪倾城看着菜单,没好气地说:“你这请我一次,我得回请你多少次才够啊?一百次?”
“没关系,你不用有压力,你可以分十年请,一个月一次。”
……
纪倾城抬起头看向章朝,黑着脸问:“你要跟我吃十年的饭么?”
“不可以吗?”章朝语带笑意。
纪倾城冷笑一声问:“章朝,你该不是在跟我求婚吧?”
章朝忍俊不禁地大笑起来,想起他们第二次见面的时候,纪倾城就问他过,问他是不是已经疯狂地爱上她了。
见过不少直接的女孩子,但是纪倾城真的是最爱打直球的。
不少人被章朝的大笑声吸引过来,纷纷侧目。
纪倾城也不在乎被人看,依旧目不斜视地看着菜单,落落大方。
章朝收了笑容,微微探身,朝纪倾城靠近了一些,半是打趣半是认真地问:“如果我说这就是求婚呢?你会答应我么?”
“不会。”纪倾城毫不犹豫地就拒绝。
章朝丝毫不觉得生气,笑意更浓。
纪倾城没好气地看着他,无奈地叹一口气道:“你到底什么毛病,拒绝你你也这么高兴?”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毛病,怎么办,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竟然被你拒绝都这么快乐?”章朝又朝纪倾城靠近了一些,道:“你说,要是你答应我了,我该有多高兴?”
纪倾城看着菜单,头也不抬,压根就不理章朝的撩拨,问:“这一家什么好吃啊,我没吃过。”
章朝见纪倾城不接茬,也不逼迫,道:“我给你点吧。”
点完菜,章朝又要了一瓶香槟酒。
见侍者要给纪倾城道,忙阻止道:“不要给她倒,她不能喝酒。”
“我为什么不能喝?”
“你才出院。”
“香槟而已……”
章朝没有办法,只有示意侍者少给纪倾城倒一点。
见到侍者又给章朝倒酒,纪倾城也忙阻止道:“不要给他倒,他不能喝酒。”
“我为什么也不能喝?”章朝问。
“你要开车。”
“香槟而已……”
纪倾城义正言辞地说:“那也是酒驾。”
章朝哭笑不得,无奈地摇摇头道:“我发现了,你相当的记仇。”
“彼此彼此。”
“我找代驾。”
纪倾城终于罢休,得意地对侍者点点头,道:“给他倒吧。”
两人相视一笑,同时举起了酒杯。
“为你的健康。”章朝说。
……
不远处的周诺打量着两桌人心里着急。
为什么神背对着章朝和纪倾城那一桌,全程都不回头看?知不知道他错过了多少精彩的瞬间。
他勾勾手叫来侍者,在餐盘上放了两百美金的小费,然后指着宙与陈教授的那一桌道:“你帮我点一瓶Bollinger给那一桌,但是记住了……”周诺又指向章朝道:“说是那个人送的,OK?”
侍者收下小费,优雅地笑了笑,点头退下。
坐在对面的美人面无表情地切着盘子里的牛排,然后跟周诺交换了盘子。
周诺微笑着向后靠了靠,只等着看好戏。
……
上了菜,纪倾城看着章朝给自己点的东西,又看了看章朝盘子里的,皱了皱眉道:“你这差别待遇有点太大了一点吧,你这是把我当兔子在养么?”
章朝那边是肉,纪倾城这边则是一盘地中海沙拉:西红柿、胡萝卜、卷心菜、生菜……
“你是胰腺的病,又才出院,不能吃太油腻了。”章朝把自己盘子里的鱼切下来一小块,放到纪倾城的盘子里,微笑着说:“顶多吃这么一小块。”
纪倾城愣了愣,忽然很认真地看向章朝。
“怎么了?”章朝被纪倾城看得莫名其妙地,疑惑地问:“这么不喜欢吃蔬菜么?要不喝点汤吧?”
“你对我也还好了吧……”纪倾城皱着眉道:“你是对朋友都这么好么?”
章朝放下手里的刀叉,双手交握放在桌上,含笑看着纪倾城,问:“你觉得男女之间真的有友谊么?”
……
“没有么?”纪倾城反问。
“你见过长得丑的女生有异性朋友么?”章朝又问。
纪倾城开始在脑内搜索这样的例子……
“只有美人才觉得男女之间存在友情。”章朝扶了扶眼镜,慢悠悠地说:“男人这种现实又黑暗的生物,牺牲自己的时间去陪一个异性,可能是出于爱情,可能是出于**,可能是出于利益,但绝对不会是出于友谊。你觉得男女之间存在友谊,一定是因为那些男孩子们拼命地在掩饰对你的爱意。又或者你在故作迟钝。”
这黑鸡汤,灌得纪倾城心服口服。
“现在你还觉得自己有异性朋友么?”
纪倾城忍俊不禁地笑出来,摇摇头道:“我没有朋友,所以也没有异性朋友,不懂你说的拼命掩饰的爱意,或者是故作迟钝。”
“怎么可能有人没有朋友?”
纪倾城耸耸肩道:“不是很正常吗,真正的朋友哪里那么容易交到。”
“人多多少少都有几个朋友的。”章朝说。
这一回轮到纪倾城冷笑了。
“确定是朋友么?比起你自己,他更了解你。任何时刻,只要你需要帮助,他一定会抛下一切赶来救你。相信你胜过相信他自己,愿意为了你舍弃生命。疾病、贫穷、战争都无法摧毁你们的友谊。你心弦的每一次撩动他都懂得。在乎你的喜怒哀乐,发自内心为你的成功而感到喜悦,不嫉妒。与此同时,你对他的感情与他对你的感情也是一模一样的。无论过了多久的时间,隔了多远的距离,你们都能理解对方快乐和痛苦。如果不是这样,那就顶多是一起走一段人生路的熟人和同伴而已。真正的友谊比爱情还要高尚和难得。一生难求。”
章朝被纪倾城说得哭笑不得。
“所以,你现在还觉得你有真正的朋友么?”
章朝无奈笑起来,摇了摇头,叹息一声道:“没有。”
纪倾城终于满足地笑起来,举起酒杯道:“这么巧,我也没有。”
章朝也举起酒杯,轻轻与纪倾城碰了碰,道:“我们是一样的。”
……
两人放下酒杯,章朝又道:“纪倾城,你这转移话题的本事是跟谁学的?”
纪倾城一愣……
她喝了一口酒,忍不住在心理腹诽了一句:老狐狸……
“我没有打算浪费时间交一个异性朋友。”章朝握住了纪倾城放在桌子上的手,道:“我这辈子第一次这么认真的喜欢一个女孩子,你愿不愿意跟我在一起?”
纪倾城看了一眼章朝放在自己手上的手,没有动。
章朝把这看做了是一种默许,他缓缓移动着自己的手指,插`入到纪倾城的五指间,与她十指紧扣,两个人就这样隔着桌子牵起了手。
“我永远都不会让你失望,跟我在一起,你的人生将永远充满了趣味和挑战,要不要试一试?”
……
只听到玻璃碎裂的声音,旁边那一桌情侣忽然吵起架来,大家纷纷看过去。
那个打扮可爱优雅的女孩子把玻璃杯摔到了地上,质问着自己的男友:“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觉得我做的不对么?”
那个看起来脾气像是不错的男人忽然一拍桌,吓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
侍者上前,两人终于坐下来,可是不好的气氛依旧一触即发……
奇怪,纪倾城觉得室内的温度似乎忽然变高了。
章朝也觉得一阵烦躁,伸出手解开了两颗扣子,皱着眉叫来侍者说:“把温度调低一点。”
整个餐厅似乎一刹那陷入一股焦躁之中,除了那对情侣之外,竟然又有一两桌人开始小声的口角。
有的即便没有吵架,桌上的气氛也一刹那从愉快变得焦躁和烦闷。
所有人的情绪都开始变得越来越躁郁,就连悠扬的管弦乐也开始找不到节拍,接连出错,越来越难听。
怎么搞的?
……
就在刚刚,宙看了一眼桌上的那瓶Bollinger,然后顺着侍者指的方向回过头看向了纪倾城和章朝的那一桌。
刚刚好他就瞧见章朝与纪倾城十指紧扣、相视而笑。
作者有话要说: 新书上市,明后天要出差去长沙签书,所以这两天每天更3000
等我从长沙回来再战6000~
么么哒
感谢风雨无阻每天都在给我投雷的yaya~
yaya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6-11-13 23:03:04
yaya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6-11-13 23:08:28
☆、第38章
餐厅的氛围越来越躁动,原本优雅的环境变得越来越嘈杂。
人心浮动。
侍者上前斟酒,不知是因为注意力不集中还是因为心情焦虑,竟然弄倒了桌上的酒杯,香槟酒溅到章朝身上,他勃然大怒,声音狠戾得叫纪倾城惊讶得呆住。
章朝本来要发作,却瞥到纪倾城震惊的目光,这才如被破了一头冷水,瞬间冷静下来。
他今天是怎么了?竟然会如此反常,跟一个侍者如此计较。
平素章朝绝对是一个情绪极其克制的人,可今天却像是被感染了一般,陷入一种燥郁烦闷的情绪里……
不仅仅是他,章朝发觉,周围的人跟他一样,整间餐厅都不正常了。
章朝压抑住胸中的闷气,站起来对纪倾城说:“我去洗手间整理一下,你稍微等我一会儿。”
纪倾城继续吃她盘子里的草,琢磨着章朝刚刚说的话。
跟他在一起?章朝这应该是在对她表白吧……
可是宙的影响力不是已经从章朝身上消失了么?照说他应该不会再爱她了才对,所以……
章朝是真的爱上她了。
纪倾城思索了一下,接受了这个解释。不爱她,或者爱她,都是很自然的事情,她完全可以接受。
“想什么呢?”
一个人忽然坐到了纪倾城对面。
纪倾城惊讶地抬起头,见到了一头扎眼又熟悉的黄毛……
神的大祭司。
“周诺?你为什么会在这里?”纪倾城皱着眉问。
“当然是因为你啊。”周诺凑到纪倾城面前,恬不知耻地承认了,“我可是一直都关注着你的一举一动。”
纪倾城黑着脸说:“宙不是答应过我,不……”
周诺打断她道:“神的确答应过你不再管你的事情,可我没答应啊。”
……
“你想干嘛?”纪倾城没好气地问。
“你不觉得餐厅里的气氛有些奇怪么?”周诺环视了一圈周围的人,轻声说:“人心浮动,一触即发。
纪倾城早就觉得了。“你做什么了?”
“我什么都没做,是你做的。”
“跟我有什么关系?”纪倾城莫名其妙。
周诺回头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桌子,不怀好意地笑了笑,道:“因为你让我们的神心潮起伏啊。”
……
纪倾城顺着周诺的目光看过去,虽然只是一个遥远的背影,但是纪倾城还是一眼就认出来那个人是谁。
宙。
宙对面坐着陈教授,两个人谈笑风生,似乎并没有受到周围情绪的影响。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纪倾城冷着脸问。
“神屏蔽了所有与你有关系的人,我们的思维他都不再观测,这回是陈教授约他来吃饭的,哪里会想到竟然碰到你跟章朝在这里亲亲我我?早知道会碰上你们,他肯定不会来,神现在估计都已经气炸了吧。”
纪倾城默默地插着碗里的胡萝卜,冷笑一声道:“说得好像他在乎是的,他若是在乎就不会天天给我塞男人了,他根本就无所谓,估计都没有看到我在这里。”
“他若是真的无所谓,你要怎么解释这餐厅里焦躁的气氛?”
“什么意思?”纪倾城放下叉子,终于对周诺的话起了兴趣,问:“你是说大家忽然变得不正常是因为宙么?他不是只能让人发情么?”
周诺神秘地笑起来,道:“那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们的神了,神既然能够让人相爱,当然也能让人相互憎恨……”
“这位是?”
一个冷冽的声音打断两人的交谈。
章朝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了餐桌边,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两人刚才的谈话……
纪倾城立刻解释道:“这个是周诺,我朋友,刚好碰到。”
她担心周诺那张嘴,怕自己不先说,周诺会又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来。
周诺站起来,收起脸上调笑的神情,微笑着向章朝伸出手道:“我们上回在医院里见过,不知道章总还记不记得我?”
章朝看了一眼周诺的手,淡淡地笑了笑,并没有伸手,道:“好像有一点印象。”
周诺也不觉得尴尬,无所谓地收回手,又说:“不介意我借您的女伴一会儿吧?”
纪倾城皱皱眉,不知道周诺又想做什么。
只见周诺走到纪倾城身边,夸张地弯下腰,仿佛一个绅士一般弯下腰,把手伸向坐在椅子上的纪倾城,用老电影里男主角的语气说道:“我美丽的小姐,能有这个荣幸跟您跳一支舞么?”
……
纪倾城越来越相信周诺活了七千年,要不然怎么会跟欧洲的老绅士一般。
她冷着脸道:“我不会跳舞。”
周诺扬起嘴角,笑得张扬又自信。“美丽的小姐,我们还有未尽的话要说呢……”
这个周诺,真的是跟他的神一样,都不说人话的。
纪倾城犹豫了一下,想到刚才跟周诺还没有说完的话,扶着他的手站了起来。
周诺得意地看了一眼章朝,然后手臂微屈,示意纪倾城挽住他。
事儿多。
纪倾城皱了皱眉,虽然不耐烦但是还是挽住了周诺的胳膊。
周诺引着纪倾城一起往舞池边走,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特意从陈教授和宙的桌面经过。
纪倾城停下了脚步,既然都走过来了也不能装作不认识,跟陈教授和“原教授”打了招呼,陈教授问起周诺是谁。
“我刚刚看到你是跟章朝来的吧?”
周诺忙抢先一步说道:“纪小姐的确是跟男友一起来的,我只是邀她一起跳个舞。”
纪倾城看向宙,他脸上依旧是完美的微笑,看不出任何的情绪起伏,他甚至都没有要看她一眼的意思,安静地切着牛排,对她视若无睹。
纪倾城心里窝火,对陈教授点点头,就跟周诺一起进了舞池。
跳舞的人不多,刚才还有两队外国人,可是因为乐队频繁出错,大家也都失了兴致。
“你刚刚说宙也能让人相互憎恨是什么意思?”
“因为神的情绪有感染力,能让人哭、让人笑、让人痛。”
“怎么解释?”
“急什么。”
周诺一只手握住纪倾城的手,另一只手放在纪倾城的腰上,用力把她往自己身边一拉。
“你干嘛?”
“跳舞啊。”周诺微笑着说:“我想看一看神的情绪到底能有多激烈,影响力能有多大,能让多少人反目成仇,能不能让人自相残杀,会不会毁灭这个世界。”
纪倾城一脸莫名其妙,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周诺道:“你是中二少年么?还毁灭世界呢……”
周诺不解释,只是带着纪倾城开始在舞池里移动。
管弦乐队依旧不断地在出错,可是也比不上纪倾城出得错多,纪倾城感觉到小提琴的声音越来越激烈急促,原本是一首优雅的曲子,却被演奏出了一种竭斯底里的感觉。
“神快乐周围的人便会感到幸福,神悲伤人们就要掉泪,神愤怒人们就憎恨彼此。就像刚刚,屋子里所有人都情绪焦躁,心绪不宁,那是因为神因为你而感到躁动不安。”周诺说。
“屋子里的人因为宙所以才会这么反常?”纪倾城惊讶地问:“可为什么我从前没觉得他对旁人有这么大的影响?”
周诺说:“因为他是神,神怎么会有那么多情绪起伏?在我认识神的这七千年里,神的情绪几乎毫无变化,仅有一两次流露出类似于人的感情而已,但是这几天神的心情大起大落,极其反常……这位美丽的小姐,你到底对我的神做了什么?”
……
她什么都没有做,她只是叫宙从她面前消失而已。
管弦乐队还在不断地出错,纪倾城僵硬地被周诺带领着,却全然不知道脚应该怎么动,应该往前还是退后,不断地在踩周诺的脚。
“虽然我知道我长得帅,但是你也不用这么紧张吧。”周诺调笑着说。
纪倾城黑着脸,极其不耐烦地说道:“我没有紧张……”
“不紧张?那为什么你的动作这么僵硬?”
纪倾城没好气地说:“因为我不会跳舞啊!”
周诺忽然大笑起来,小声引得旁人的注目。
“神的女人竟然这么无能。”周诺有些轻蔑地说。
“这跟无能有什么关系?为什么非得会跳舞?为什么我非要会做这么娘的事情?”
“你不就是女的么?这不叫娘,这是女人应该会做的事情。”
纪倾城的脸色更难看了,不满地说:“谁规定女人就一定要会跳舞了?”
纪倾城越跳越乱,简直就像是一个笨拙的傻瓜,一直在踩到周诺的脚,踉踉跄跄的。
周诺无奈地停下了舞步。
“跳跃、旋转、控制、创造、表达、欣赏……女人不一定要会跳舞,但是聪明的女人应该一学就会才对。”周诺嘴角扬起一个嘲讽的笑来,道:“看来,神喜欢的人也不过如此而已……”
纪倾城的眼里都要冒火了。
她这个人激不得,不服气地说:“重来一次,刚才我是没专心。”
周诺继续讽刺道:“朽木不可雕也你听说过没有?”
纪倾城不信邪,正想逼周诺再跟自己跳一首的时候,身后忽然伸出一只手来抓住她的胳膊,把她用力往后一拉。
顺着那股力量的指引,纪倾城一个旋转转过身去,被一只强有力地手稳稳地扶住了腰。
“舞蹈起源于狩猎、战争、性`爱、野兽模仿。舞池是野性的征服之地。”
宙握住纪倾城的手,摆出起舞的姿势。他目光快乐又诱惑,狂妄又张扬。
明明是在对周诺说话,宙却凝视着纪倾城,笑得宛如一只坏心眼的野兽,充满原始的吸引力,强大又迷人。
他说:“所以没有她会不会,只有你能不能。”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最近看文的人少了,留言的也少了,你们是已经抛弃你们的石头儿了么?
石头小哭包哭唧唧
/(ㄒoㄒ)/~~
感谢yaya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6-11-14 23:18:52
yaya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6-11-14 23:19:00
荷包瘪瘪的小荷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6-11-15 09:46:42
☆、第39章
焦躁不安的小提琴手终于找回了他的优雅,悠扬的琴声响起,管弦乐队再次圆融和谐。
餐厅里压抑躁郁的气氛一刹那一扫而空,就在宙将纪倾城重新揽入怀中的那一刻。
周诺微笑着退下,宛如一个骑士把公主交还给王子。
“Por una Cabeza,”宙说:“这首曲子的名字,一步之遥。”
这是赛马里的一个用语,一步之遥,只差一个马头的长度而已。不是比赛,是赌博,赌博没有第一和第二,只有赢和输。
就像是情人之间纠葛难缠,没有退而求其次,一步之遥,多么地难以割舍也还是输了。
一开始纪倾城的神情还有些局促不安,表情不大自然,虽然在宙的带领下能跟上他的脚步,却依旧有些紧张。
“跟着我就好。”宙说:“No mistakes iango, not like life.”
宙的动作干净利落,高贵优雅,每一个姿势都让人入迷。
男人的力量无需用语言修饰,他的动作,他的每一个行为,就是他的力量。
就像是宙说的那样,舞池是野性的征服之地,雄性的荷尔蒙叫人欲罢不能,在这里,每一个女人都想要跟他共舞。
在宙的带领之下,纪倾城的神情终于渐渐放松下来,脚步也越来越轻松。
No mistakes iango, not like life.
出错又有什么关系?舞蹈本就不该拘泥于条条框框。
Por una Cabeza.
这是情人的舞蹈。
阿根廷Tango,舞者的身体要紧紧地贴在一起,像是难舍难分的恋人,身体交缠,情绪交融,细腻的眼神,难以割舍的感情,女人可以放心投入男人的怀抱里。
小提琴引领着旋律,宛如神高贵的步伐。纪倾城在这指引之下,终于在下一个旋转之前找到了她的步伐……
尼采说,每一个不曾起舞的日子,都是对生命的浪费。
钢琴加入,有力的击键,刚柔并济,深呼吸,旋转,再出发。
音乐的情绪变得更加浓烈缠绵,而纪倾城的脸上也终于露出了笑容。
委婉,激荡,缠绵,矛盾。
“开始喜欢了么?”宙低头含笑问。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亲密无间,肢体往往比语言更能表达感情,舞蹈比拥抱更能深入。
纪倾城说:“不管未来如何,我们至少还有这一首曲子的时间。”
宙深邃的眼凝视着纪倾城,仿佛有无尽的话语要倾诉,却又只是沉默地收了收手臂。
“靠着我。”他说。
音乐再次变得舒缓,他们的脚步也慢了下来,纪倾城从善如流地把脑袋靠在了宙的肩头。
有什么透过冰冷的西装渗透出来。
那是隽永的悲伤和思念,无休无止,那是他从太古到永劫的爱与依恋。
最后一个音符结束,恰到好处,又突如其来。
Por una Cabeza.
一步之遥,永远还差这最后一步。
……
一曲结束,餐厅里的人们已经又找回了他们的轻松和愉快。
那对吵架的情侣和好了,贴着脸小声耳语,餐厅又恢复了平日的优雅。
纪倾城挽着宙的胳膊,在他的陪伴下走出舞池。
“看来你心情变好了。”纪倾城一边走一边说。
宙无奈地问:“看来周诺又多嘴了。”
“你今天为什么会来这里?”纪倾城看着宙完美的侧颜,问:“你这算是犯规了吧?”
宙脸上是淡淡的笑容,解释道:“陈教授约我来吃饭,我不知道你在这里。”
“那刚刚你为什么要跟我跳舞?”纪倾城站定,她逼视着宙的眼睛,道:“你回答我,你的焦躁、你的嫉妒,你把我从周诺的手中抢过来跳完这支舞,也是陈教授让你做的么?”
宙不回答,他脸上的表情依旧平静,不露声色。
纪倾城冷笑起来道:“我的大神,这是最后一次。我希望你不要再反反复复,也不要再忍不住靠近我。”
宙沉默了一会儿,他无奈又悲伤地看着纪倾城说:“至少让我看看你。”
“不可以,我不要半吊子的感情,什么默默守护,什么你爱我就够了……我不要。”纪倾城斩钉截铁道:“要么你跟我在一起,要么你平时就不要总出现在我面前。你心里焦躁也好,嫉妒也好,郁闷也好,都给我忍着,别在我面前表露出来。你这样反复是在折磨我。”
宙微微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前投下一层薄薄的阴影,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你不说话就算了,一首曲子的时间已经结束了。”
纪倾城松开挽着宙胳膊的手,转身离去。
章朝已经在一旁等了很久了,见到纪倾城走过来,才含笑说:“我还怕你被拐走了不会来了。”
纪倾城没有心情跟章朝调笑,冷着脸说:“我们能走么?这里没意思。”
“好。”
章朝起身拿起披肩给纪倾城披上,与此同时他抬头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原教授,他目不转睛地看着纪倾城的背影。
这个原佚章朝是第二次见,第一次见面他就对原佚印象深刻。这是一个会让女人着迷但是会让男人感到威胁的人。所以第二天他就叫人调查了他。
原佚看着纪倾城的目光,深情却寥落,同是男人,章朝懂得这个眼神,这位教授大概是真的很喜欢自己的这位学生。
原佚也意识到章朝的注视,他看向章朝,眼神一瞬间变得高傲又冷漠。
章朝对他点点头,笑了笑,原佚也对他点头示意,然后转身离去。
最美的美人要最勇敢的英雄相配,这个对手倒是能够让章朝打气些精神来战斗一番……
纪倾城跟章朝一起走出了餐厅,等着门童把车子开过来。
章朝打量着纪倾城,从刚刚跳完舞开始,她就一直心不在焉的。那个原佚就那么能影响她的情绪么?
“对了,”章朝忽然问:“刚才我回桌子的时候,不小心听到你和那个金色头发的人聊天,听到你们说什么神……你信教么?”
纪倾城被章朝这么一问,猛地回过神来,起了一身冷汗。
她支支吾吾地说:“我……我不信教……我们说的不是那个神……”
“那是什么神?”
纪倾城想了想,尴尬地笑了笑道:“我们在说男神、女神……”
章朝忍俊不禁地笑起来,没想到纪倾城会聊这种话题,又问:“那你的男神是谁?”
纪倾城叹了一口气道:“我的男神是个反复无常、捉摸不透的神经病……”
“你的教授原佚么?”
纪倾城又是一愣,转过头看向章朝,目瞪口呆地说:“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章朝脸上是轻蔑的笑容,道:“我做了这么多年的生意,观察人的本事还是有一些的。你又是一个不善于掩饰的人。你看你教授的神情那么热烈,难道不是很容易发觉么?”
这就有些尴尬了,纪倾城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难道她看宙的眼神那么赤`裸裸么……
“你的品味也还行,不过还可以更好。”章朝说。
纪倾城忍不住笑了出来,问:“你是说你么?”
章朝忽然伸出手捧住了纪倾城的脸,逼着她与他对视。
“我只会比他好,不会比他差。”章朝的神情难得地严肃,他的语气笃定又自信,道:“作为一个伴侣,我的价值没有人比得上。”
纪倾城呆了呆,然后终于还是没有忍住笑了起来。
她推开章朝的手,没好气地说:“你就是生意做多了,你把自己说得跟商品似的,我又不是买东西,看你的价值做什么……”
章朝无奈地笑起来道:“差点忘记了,你可是小时候扔过全校试卷的人。”
纪倾城脑袋上的雷达开始作响。
“你怎么知道我小时候的事情?”纪倾城防备地问道。
章朝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忙道:“哦,我听曾国少说的。”
纪倾城挑挑眉,似乎不大信。
“他见我又是投资实验室,又是捐楼的,怕你是哪里来的妖女,对我施了法,勾了我的魂,所以就背着我去查了你。”章朝想了想,又补充道:“我知道后已经喝止他以后不准继续这样做了。”
“无聊……”纪倾城没好气地说:“关他什么事儿啊……”
“我也是这样说,就算我被你骗得倾家荡产,那我也是心甘情愿的。”
“我为什么要骗你到倾家荡产……”纪倾城一脸无奈。
章朝微笑着说:“你不需要,但是你可以。”
纪倾城终于轻笑了一声。章朝松一口气,看来这件事情算是糊弄过去了。
门童把车开了过来,走出来纪倾城才发现,天空竟然淅淅沥沥地飘着小雨。
“这天气也太反复无常了。”章朝皱着眉说。
之前来的时候天空还一朵云都没有,月亮又圆又亮……
他替纪倾城打开车门,却见到纪倾城站在雨中,正呆呆地看着半空……
“怎么了?”
纪倾城看着灯光下淅淅沥沥的雨道:“有人跟我说,雨是神的悲伤……”
章朝哭笑不得道:“这么酸的话,不像是你说的。”
纪倾城自嘲地笑了笑,摇摇头,上了章朝的车离去。
餐厅的落地窗前,宙静静地伫立在哪里,看着纪倾城的车子消失。
周诺走上前来,看着窗子上的水珠,道:“神,我不懂你为何对她如此倾心。”
“你当然不懂,你不配懂得她。”宙说。
周诺心里有一丝不服气,却不敢反驳他的神。
“不服气是么?”宙脸上闪过一丝阴翳,道:“你对她的态度需要改一改了,你刚才在舞池里说的话、做的事,都要再出现第二遍。”
“是……”周诺应道。他看着神的背影,还是没有忍住心里的疑惑:“纪倾城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而已,为何她能够得到神全部的宠爱?”
宙的眼神暗了暗,他微微侧过头,神情冷冽地看了一眼周诺,轻蔑地冷笑了起来。
“谁说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了?”
周诺的神情依旧迷惑。
宙看着窗外的雨,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来。
“她是真实、是孤独、是叛逆。她是痛苦与毁灭之神,野兽之神。她是神。”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从长沙回来,7点才到家~所以更新晚了点~
虽然每天更新都晚了点,哭唧唧……
这一章看完,你们有没有想对我说的么,关于小倾城的身份,大家之前都猜到了吗~~
PS:因为很喜欢《闻香识女人》所以这一章致敬了一下,“No mistakes iango, not like life”是里面的一句台词~
感谢包养我的小霸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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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