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全世界最好的你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

  易嘉言周二又要出差了,南桥赶在周一下午逃课回家。

  她鲜少逃课,但为了多和易嘉言待上片刻,于是义无反顾地跑了。

  没想到的是校门口有人等她。

  “南桥!”有人等在她每天的必经之路上,看见她咧嘴一笑。

  南桥脚下一顿,侧头望过去。

  有几分眼熟。

  “还记得我吗?”那人笑得很灿烂,明明已是深秋,天气转凉许多,他还只穿着件衬衣。

  南桥记起来了,他是音乐学院的,上一次校庆的时候,两个学院的组织部一起办活动,他还挺热情地配合她。

  貌似是叫……

  “余成东?”

  “你还记得哦?”余成东笑起来,走到她面前,有几分自来熟地伸手去摸她的头。

  南桥后退两步,及时地避开了。

  “有什么事吗?”

  余成东的手在空中顿了顿,然后又自在地落了下去,□□裤子口袋里:“请你吃个饭。”

  “为什么要请我吃饭?”

  “上次活动办得很成功,多亏你了,所以作为音乐学院的组织部长,想请你吃个饭,表示感谢。”他耸耸肩。

  那眼神有些炙热,南桥看出来了,所以只是笑了笑:“不是我的功劳,学院的事情大家都在努力,请吃饭什么的就算了吧。”

  她还有些急,低头看了看表,盼着能赶回去要易嘉言请她看场电影什么的。

  余成东不让她走,拦着缠着非要请吃饭。

  “别这么不给面子呀,我可是等你好一阵了,也不知道你到底多久下课。好不容易等到你了,连吃顿饭的机会都不给哦?”

  南桥再三推辞,余成东却抱着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念头,一直不肯退让。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她急了,干脆转身就走。

  岂料余成东忽然追上来抓住了她的手,吓得她把手一抽,连连躲闪,“你干什么!”

  平心而论,余成东长得很不错,也会打扮。

  C大的音乐学院学费昂贵,一般就读的人都是家里有门有道的。余成东自然也不例外。

  但在南桥看来,他更像是个无所事事的公子哥,就像之前搞活动时,他只会呼朋唤友唱歌喝酒,做实事的时候全都是她的学院在动手。为此,部里可没少埋怨学校的安排。

  南桥眉头一皱,不再软言软语:“余成东,我不会和你吃饭,你不用再纠缠了。”

  余成东终于笑不出来了,定定地站在那里,问她:“我哪点配不上你了吗?”

  “吃顿饭没有什么配不配,只有我想不想。”南桥看着他,“我们不是一路人,又何必呢?”

  ***

  没想到的是,这个余成东还真是不懂得什么叫放弃。

  那天以后,他开始频频出现在南桥面前。

  食堂里,他总是四处搜寻南桥的身影,然后端着盘子往她身旁一坐,笑眯眯地说:“真巧啊,南桥。”

  也不知道从哪儿打听到了南桥的课程表,每逢下课,他就倚在教室门口,转过头来冲她笑:“下课啦,南桥?”

  他甚至能在图书馆找到南桥,抱着一摞书坐在她对面,到头来书是没看上两眼,光顾着看她去了。

  南桥真怀疑自己脸上是不是开了朵花,怎么忽然这么吸引这只花蝴蝶?

  她跟沈茜埋怨,沈茜装模作样看她两眼:“我看看我看看,是不是女大十八变,咱们南桥也长开了?”

  这样死缠烂打半个月后,余成东埋下的□□爆炸了。

  南桥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经历这种狗血又可笑的情节,富家女开着豪车停在学校大门口,高高在上地坐在车里看着来往人流,直到看见她。

  当时南桥正和同学一起往外走,忽然被人叫住了名字。

  白色的玛莎拉蒂里有一个打扮精致的年轻女人,因为穿着比实际年龄要成熟一些,以至于南桥一时之间分辨不出她的真实岁数。

  大概有二十四五的样子?

  年轻女人叫住了她,从车上踩着小高跟走了下来。

  “南小姐是吧?我们谈谈。”她说得理所当然,仿佛只要她开口,南桥就会跟她上车跟她谈。

  “我不认识你。”南桥抱着书,不卑不亢。

  “我认识你就够了。”女人笑了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弹了弹那闪亮夺目的水晶指甲,“我姓沈。我知道你认识余成东。”

  南桥顿了顿,问她:“你是谁?”

  “余成东的女朋友。”

  南桥一直都知道余成东很烦人,但从来没有想到他在有女朋友的情况下还四处招蜂引蝶。

  她看着这个女人,了悟地说:“你可能误会了,我跟余成东没什么关系,你用不着找我谈什么。”

  那女人笑着说:“我知道你们没什么关系,但也只是暂时的。”

  “以后也不会有。”

  “你就那么肯定?”她问得似笑非笑,“余成东家里有钱,人长得也帅,被他拿下的女生也不是一个两个了,我还不信他这么痴情地追下去,你会不动心。”

  那种眼神像是要把人看穿一样,好像这世上所有人无非两种,一种是余成东看不上的人,一种是他一旦看上就一定会得到的人。

  南桥不耐烦地换了只手抱书,说:“沈小姐,你多虑了。在你看来余成东是香饽饽,在我看来不过是块橡皮糖。你有功夫来跟我谈,倒不如去跟余成东谈,谈谈他为什么有了女朋友还在外面任意妄为,谈谈别人明明对他没有意思他还一天到晚死缠烂打。”

  说完,她转身就走。

  “南桥!”那个女人叫住了她,终于变了脸色,“我今天来找你,只是想让你知道。你最好记住你刚才说过的话,余成东我会管教,但你也最好管住你自己。一个巴掌拍不响,如果你没给他好脸色,他怎么可能忽然看上你?”

  南桥顿了顿脚,没回头。

  那人好像觉得自己说中了,语气又有些趾高气昂:“你们这些年轻小姑娘我见多了,欲拒还迎不过是种手段罢了,谁知道你嘴上说着没兴趣,心里又在盘算些什么?心里有事,骨头也轻了,被人哄哄就上了——”

  “沈小姐。”南桥倏地回头,一字一句地说,“不要拿自己肮脏的思想去揣测别人的念头。你骨头轻,被他骗了,是你的事,别把人人都想得那么轻浮随便!”

  女人的脸色一下子变了,“你,你说什么?”

  南桥头也不回地走了。

  那以后,余成东也来找过她几次,但她理都没理,对方也就没怎么来了。南桥还以为这事就到此为止了,却没料到竟然还有下文。

  十一月初,易嘉言参与的一个工程项目在东欧竣工,得到国际建筑界的好评。

  公司连同北市政要一起举办晚宴,庆祝这次的项目大获成功,也借此机会与北市有头有脸的人物聚一聚,拉投资。

  前一天夜里,南桥坐在客厅里吃水果,听见妈妈笑着与易嘉言开玩笑:“明晚的晚宴,想好了要带谁去参加没?也让我们提前看看是哪个大美人啊!”

  易嘉言笑着说:“哪里来的大美人?我一天到晚飞来飞去的,见到的都是大老爷们儿。”

  “团队里有女孩子吧?”

  “太熟了,不好下手。”

  ……

  南桥听着他们开玩笑,心里乱七八糟的。

  她很怕很怕,怕易嘉言真的带回来个大嫂,怕他真的如他所说那般从今以后唯夫人是从,不再帮着她宠着她。

  她好不容易有个哥哥,不想这么快就失去了。

  正在发呆之际,忽然听见易嘉言问她:“南桥,明晚有课吗?”

  她抬头,“啊?”

  “找不到黄姨要的大美人,只能借一借她心爱的小美人来帮我撑一撑了。”易嘉言一脸无可奈何的样子。

  南桥几乎是心神一震,空白之后,狂喜冲遍了四肢百骸。

  他要带她去参加晚宴?

  他没有别的女伴,她会是他唯一的选择?

  这一刻,她觉得全世界的星星都落下来,砸在了她的头顶,晕乎乎的,可是绚烂至极。

  南桥毫不迟疑地点头:“去,我去!”

  妈妈笑了起来:“南桥去啊?南桥可没出席过那种正规场合,你就不怕她光顾着吃好吃的去了,给你丢人?”

  南桥的脸倏地红了,争辩道:“我才不会!我没那么爱吃!我绝对不会丢——”

  “她不会丢我的人。”易嘉言把话接了过去,朝她眨眨眼,“只会帮我吸引全场的目光,对不对?”

  好像是胸腔里安了一颗□□,一下一下,她清晰地听见了倒计时的声音。

  她模模糊糊地想着,为什么要吸引全场的目光呢?

  只要他看着她。

  只要他看着她,就好。

  ***

  隔日,易嘉言很早就去学校接到了南桥,先带她去了服装店,再带她去做头发、化妆。

  她像是忐忑不安的小玩偶一般,在琳琅满目的衣服堆里晕头转向,却由着他来挑选,在她试穿的几套衣服里颔首微笑,然后随手一指:“这个好看。”

  她怀疑自己其实压根不记得刚才穿过那一件了,反正他说好,她就晕乎乎地跟着点头,哪怕穿的说不定是只麻袋,她也乐呵呵地接受。

  做头发和化妆的地方是一所很雅致的玻璃屋。

  大抵搞这一行的都爱把所有最夸张的东西往脸上头上弄,所以叫Henry的造型师才会看起来那么浮夸。

  南桥胆战心惊地指了指那头五颜六色的火鸡头:“我,我不会也变成那样吧?”

  Henry看了易嘉言一眼,幽怨地竖起兰花指:“你瞧瞧你,给我带了个什么人来。小姑娘家家的,这么不会说话!”

  南桥脸一黑。

  这男的怎么这么……这么软绵绵的?

  却见他翘着兰花指从下到上地抚摸一遍火鸡头,情深意重地说:“我可是做了六七个小时才做出来我这发型的,爱不释手呢!”

  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快掉了。

  南桥一头黑线地坐在那里,却看见镜子里的易嘉言似笑非笑地说:“不用担心,他对自己的审美定位虽然歪了点,对顾客的定位还是很准的。”

  Henry哼了一声,摸了摸南桥的头发:“发质不错。”

  南桥的心才刚刚提起来,就听见易嘉言说:“刘海不用动,就那样。”

  “刘海多土啊!不行,不能这样!”Henry看来是固执惯了,对自己的判断十分信任,眼看着就要伸手去撩拨她的刘海。

  易嘉言几乎是立马伸出了手,精准地握住了Henry的手腕,沉声念出他的名字:“刘恒瑞!”

  目光如炬,言辞凿凿。

  气氛僵持了两秒,Henry看他两眼,收回手来。

  “成成成,不动刘海,不动总行了吧?”他翻了翻白眼,“真他妈服了你,认识那么多年,还是这么欺负人。”

  易嘉言瞥他,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出来:“我欺负人?哪次来这儿没被你宰?一会儿刷卡的时候我只求你不要欺负我。”

  南桥怔怔地从镜子里看着他,心情似是海上起起伏伏的一叶扁舟。

  为什么不动刘海?

  他早就知道是不是?

  却见易嘉言只是带着笑意瞥她一眼,接着便坐到了一边,随手拿了本书看。

  南桥的目光移不开,只能一直追随着他。

  Henry眼睛很尖,不过是扫了几眼,就隐约看出了她刘海之下的秘密。

  可南桥不在乎,她在乎的从来就不是陌生人的眼光。

  Henry压低了声音问她:“去不掉吗?”

  “疤痕体质。”

  “要不要我给你遮一遮?”

  “这么突兀,遮也遮不住。”

  Henry迟疑了两秒钟,在她耳边低声说:“我以前腿上有块疤,去医院用液氮处理了,现在虽然有印记,但也不会是肉痕了。”

  南桥诧异地抬头看他。

  他却微微一笑:“小姑娘,怕痛吗?”


☆、第12章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