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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位》
作者:訾敛
文案:
伪文艺版:
曾经有多卑微如今就有多强势
叶研一直都知道这段感情的告罄其实是和严厉行的一段新的开始。
她莫名的接近,给严厉行制造曾经的错觉,令他愈陷愈深
当一切结果揭晓,竟发觉自己已无力驰骋掌控。
文案无能,一句话简介:其实就是一个离婚女人和前夫老男人的史诗【此文乃(叔控)】
特别申明:
1:此文荤素搭配,有肉有汤有JQ,男女主非善男信女。有些三观不正!慎入慎入!
2:男女主不渣(仅身体不渣而已)颇有极端人格分裂。
3:另加天雷狗血漫天洒!
4:此文不会大虐,结局HE,非传统典型婚恋文。
内容标签:高干 都市情缘 婚恋 豪门世家
☆、重逢
叶研来远恒律师事务所也有几个月的时间了,这期间和她家公司来往密切的何经理一直是对她纠缠不休,这回又是以公事为名将她约到了一处咖啡厅。
咖啡厅内装修得很不错,颇具有欧式古典风格的装潢,墙上挂着油画,华丽的装饰、浓烈的色彩、精美的造型衬托出雍容华贵的室内效果,搭配着同色系的水晶吊灯,将厅内妆点得异常典雅。
大厅内放着莫扎特的音乐,眼前的男人将头发梳得通亮,颇具有复古风格的发型,头发亮岑岑的像度上了一层蜡,一身西装领带到也有几分儒雅之气,只是那言行举止活像一暴发户。何经理将左手十分随意的搭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目光直直的看着她。
叶研有些受不了他如炬的目光只好低头盯着桌面,深色的桌面上泛着倏兀的人影,她再一次抬头望向对面的人。两人之间的气氛却是异常的冷却,她抿嘴望着对方,何经理一身西装革履正襟危坐着,满脸居高临下的表情的看着她喋喋不休,向她介绍自己这几来的阅历,她也只是微微颌首,或者是极为礼貌的点头认同,不插话题耐心的听着他说完。
她外在这种给人以温和及具有良好修养的品性让何经理对她原有的好感又更加深了一层。今天同他出来也是因为何经理牵涉到她当事人的财产分割案,谁知道谈话内容才进行到一半,何经理把话题绕到了她的私人问题上。
“听说叶律师一直单身?”何经理微微挑眉,眯起眼睛颇为仔细的打量着她。
“是的。”她答。
“那以前交过男朋友吧,或者有很多男性追求你吧?”
“算是交过吧,何先生咱们今天不是来谈开发区的问题么?怎么谈私事了?”叶研不露声色的将话锋一转,打算就此打住,不料对方又不依不饶的说:“公事私事一起聊聊,刚才叶律师说的算是交过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前夫算不算男朋友。”她被问的有些心生烦闷了,只好实话实说,希望他会就此打住,她觉得两人之间谈不上熟悉更没想过有更深一层的接触,被他这么刨根究底的问心里终究不是滋味。
何经理听后脸上的震惊不言而喻,眸色微微一黯,再轻咳了一声,那语气似乎早已知情:“真看不出来,叶律师怎么年轻漂亮居然会离婚。”语末,他刻意加重了离婚两个字。
叶妍听后脸色微滞,对方的这翻话无疑是直擢她痛处。
似是察觉到自己的失言,何经理再次摆手解释道:“叶律师,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觉得你这么年轻有为,应该没结婚。”
“没事。”她语气淡然的回道。一头栗色的波浪卷和一身米白色职业套装穿在她身上显得更为成熟干练,她伸手将左侧的一缕头发捋在耳后再不露声色的端起眼前的咖啡微啜了一口,借此来掩饰自己此时尴尬的情绪。
她虽然表现的那样淡定自若,到底心里还是明白对方追根究底是什么意思,无非是想借机发展,她本来就是外热内冷之人,这样冒昧的口气,她实在很难对此人有好感。要是在以前她早就转身走人了,哪会如此认真听他侃侃而谈。
“叶律师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看叶研不再回话,何经理再一次开口问道。
没想到这时候叶研的手机铃很不巧的响起,她冲着何经理点了点头语带歉意道:“不好意思,我先接个电话。”
“喂?”
“阿研啊,麻烦你帮我去接下我儿子,拜托了。”林珂在电话那头拜托道。
“哦,好的。”没等林珂回话她迅速收线,再微微蹙眉,装作一脸焦虑的表情看着何经理:“何先生,不好意思刚是老师打电话给我要我去接孩子。不好意思我先走了。”她急急忙忙的从沙发上拿起包准备离开现场。林珂这电话真是来得及时,只是怕知道真相就有够她纳闷的了。
“等等……”叶研才刚走到门口,何经理度身到她跟前毫不死心的说:“我送你去吧。”
其实她等着就是何经理这番话。
车子行驶到幼儿园门口便停住了,叶研下车后一进门口一个小孩子就跑过来抱住她的双腿,她弯嘴一笑立即蹲□子亲了一下小孩的粉嘟嘟的小脸:“琪琪,今天妈妈有事所以今天先去干妈那里。”她顺手将琪琪的小书包拿了过来勾在手腕上。
“干妈抱抱。”小孩儿一口撒娇的语气黏在她身上,她无奈的笑了笑在捏了捏小孩的脸俯身在他耳边轻声说:“等下,见到车上有人就要喊叔叔。”小孩颇为乖巧的点了点头。
“妈妈,这个叔叔是谁啊?”上车后琪琪按照叶研的方才的指示,指着前面开车的何经理疑惑不解的问道。
这一声妈妈,着实将何经理吓得满头大汗,他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接受这个现实,只好勉强扯出一丝笑容,口气僵硬的说:“没想到叶律师居然都有这么大的孩子了。”
叶研忍住笑意,故作镇定的回答:“当年少不更事,就奉子成婚了,婚后不和所以就离了。”她这么轻描淡写的回应,令何经理的脸色又黑了一层。
何经理许久都没有回话,叶研低头看到后视镜的他脸色变阴鸷无比。她自己心里却是暗自得意,虽说在合作期间有合同约束,可以不必顾忌,若是直接拒绝对方恐怕自己往后总有求到他事情,撕破脸皮了总归不好,这是她自认为非常完美的一种拒绝方式了。
何经理许是觉得自己方才那样殷勤,直到现在看到人家连孩子都有了,感觉到面子有些挂不住,也怪自己没有打听清楚就贸然行事,他将叶研送到住所后便迫不及待的开车走了,甚至连告别的话都没有和她说。
现在的人也现实太过明显了,以为她有孩子就吓得仓惶而逃,和方才的热情简直判若两人。看着车子逐渐消失在视线中,叶研再也忍不住弯腰噗哧一笑,只觉得心中的巨石赫然坠地,豁然开朗的蹲□子凑到琪琪的面前抱紧她狠狠地亲了一口:“琪琪,你真是干妈的救星啊!”
“干妈,为什么你要骗那位叔叔。”这下小孩儿才反应过来嘟着小嘴冲着她质问。
“干妈是在逗那位叔叔玩呢。谁知道他这么不经吓 。”她抿了抿嘴,脸色一红慌忙替自己辩解。
自打听说了这次事件,冉信来到办公室将她的文件整理好后,大手一拉扯开领带,坐在办公沙发上伸手指着她就是一番说教:“姐,你知道么本来你已经是明码标价了,你居然和人家说你离婚了?知不知道离婚的女人很掉价的,你还让人家以为你生孩子了,知道么生了孩子的女人更掉价!你这么一折腾,还有谁敢沾你?你能嫁出去我真服了你!”接下来的话又是一番不堪入耳彻头彻尾的打击。
冉信是叶研的助理,比叶研小两岁,二人相识近五年这小子可没少把她往死里打击,如今他和叶研一起回A市也是顺便替她打下手,待她工作稳定后再去另谋出路。
叶研继续坐在皮椅上,面无表情的来回翻着案件,恍若未闻冉信的说辞,按理说她早已经习惯了,但是每次他这么一嘀咕令她心中总是别扭的紧,待打印里的A4纸一张落下,她装订完毕扬手将纸张摔在他的脸上,直接封住了他的嘴。
冉信呜咽的一声,蹙紧眉头用着一副满脸委屈的模样看着她。
“说完了吧,沈佳琪的离婚协议书带来了没?”她没有看冉信,仍旧埋头翻着文件。
“哦,带来了。”冉信伸手一边揉了揉泛红的左脸嘴里还不满的小声嘀咕,一边将公文包打开将协议书扔在了她的桌上。
“走吧,咱们现在就去找严景良。”她果断开口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车子来到严氏的公司大楼,冉信在车中冲着她挑眉一笑嘱咐道:“有什么事就打我电话。”
她冲着他会心一笑。
走进公司大厅,尖细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形成一阵或急或缓的节奏,她扫视一眼前方便来到前台看着两个身着工作服的人员问道:“请问一下严景良先生在办公室么?”
“不好意思,请问小姐你是?”对方声线柔和的反问道。
她正想答话,这时电梯间叮铃的一声响,门口出来了两男一女,其中有一人先行在前,她目光微侧不偏不倚正看到了他,那个男人个子很高,身材修长,白衬衣搭配黑色的茄克衫,完美贴合。令她近乎熟悉至极的五官,脸部线条极近柔和的棱角分明,却看不出一丝表情,他从电梯间出来的时候一直侧身低耳的听着身旁的女秘书在向他汇报工作,与此同时才微微点头表示认可。
那个男人就是叶研的前夫严厉行,叶妍本打算当做视而不见低头和服务员沟通后直接上楼找严景良。心想还好他没发现她,简直谢天谢地。
事实上严厉行从电梯间一出来就看到了前台处那抹纤细的身影,他停在原地看了她几秒,叶研的那些小动作早就落入他的眼中,他眼中闪过异样的微光,随即快步走到她跟前先打招呼:“叶研。”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试探的语气。
久违的声音令她身形一怔,脸色也随之变得惨白,她抿了抿嘴佯装镇定的对上他的黑窘目光:“严先生。”终究还是他先打的招呼,倒也缓解了她自己内心的尴尬。她也很想主动问候寒暄,可是她一直觉得他们俩现在这样的关系根本无法让她拉下脸去主动搭讪。
“什么事?”严厉行冲着她微微一笑语气温和的问道。
她沉默了几秒没有回话,低头将目光投向别处,语气稍有些不稳:“我是来找严景良的。”
“嗯,他在三楼的办公室。”严厉行先是微微一愣,停顿片刻后他有偏头对着身后的男人吩咐道:“明宁,你带叶律师上去。”
一别经年,他仍然是那不愠不火的语气,只是谈吐之间透着一股漠然的疏离。
叶研倒是很想和他像普通朋友那样毫无别扭的正常交谈,可前夫毕竟是前夫。有几个人能在离婚后与对方做到相看两不厌的地步,如果能那一定是有孩子在中间作为一根维系的纽带,可她却什么都没有,其实一个人倒也轻松自在。
作者有话要说:小敛开新文了,求花花,收收藏,求包养!这篇新文文风偏向黑暗系的正剧风格。和上一篇相比又是截然不同的文风,希望妹纸们喜欢O(∩_∩)O。。来来多多留下脚印,喜欢就收藏了吧,还有一句求冒泡啊。嘤嘤嘤。伦家等你们好久了。收藏此文章★~点我收藏我吧~★。
☆、协议书
严厉行于叶研而言就是毒瘤,即便没人提起也能在她体内慢慢发作,时间久了便会愈发的疼痛难忍,想要彻底剔除却要历经一番芟夷大难亦不知是否还会复发,她以为只要自己不去触碰就可以当做他不存在,其实只不是她活在自己的规划的想当然局域里边而已。
“嫂子,你怎么来了。”严景良看到叶研突然到访便立即将合上笔记本电脑,起身上前殷勤的问道:“要不要喝点什么,快请座啊。”与此同时他急忙侧身将身后的沙发让了出来,冲着她笑了笑,示意她坐下。
她抿嘴浅浅一笑,随后神色微黯的回道:“不用客气。我和严厉行都是过去的事了,你就别提了。”想来严景良应该也能揣测到她今天来找他的意图,不然怎会对自己如此殷勤,只是被他方才那声嫂子给唬住了。
叶研低头将包打开,把协议书拿出来伸手递到他眼前,严景良淡淡的瞥了一眼,余光定格在离婚协议书几个大字时,神色骤然剧变。
看着严景良的脸色如预期般的阴沉,她眨了眨眼,小心翼翼的开口:“佳琪说你不接她的任何电话以及信息,所以这件事她就委托我来代理。这是离婚协议书,你先看看。”
此时严景良脸色阴鸷的夺过离婚协议书,连看都不看,扬手便扔在身旁的真皮沙发上,顿时发出嗖的一丝声响,他板着脸语气僵硬的开口:“我不同意离婚,这离婚协议书你也不用给我看。”
见叶研没有许久回话,严景良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冷着脸伸手松了松衣领,再侧身低头走到她跟前,冲着她轻蔑的笑着说:“嫂子,是不是你和我哥离婚了,所以也希望佳琪和我赶快离呢。A市这么多律师,她为什么偏偏会找上你。”
叶研听后先是冷哼了一声,抬头毫无惧意的对上他阴冷的目光,语气中却是难掩鄙夷:“严景良你都三十出头的一大男人了,你就不能有点担当么。其实你心里都清楚,可你敢做为什么就不敢承认。她这样不是你给逼出来的么?还是你觉得这么说可以借此来掩饰你的无耻。”
严景良被她的这番话彻底激怒了,他向前走了几步,变得眦裂发指涨红着脸望着叶研一字一句的说:“我做了什么?你倒是说说呀?你甭想在我这里套出什么话,你想问我公事以外的话题麻烦你和我律师说去。叶研我劝你别把以前对我哥的那套用在我身上,我告诉你,我严景良可不吃你这一套!”后面那一句是严景良咬牙切齿看着她说出来的,简直就是一副咄咄逼人的口气。
叶研不怒反笑说:“你可以接着讽刺我,但你弄清楚要和你离婚分财产的人不是我,我只是沈佳琪的律师而已,要是换了别人也一样,离婚协议书你仔细看看,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还可以再商量商量,还有离不离真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再见。”
她撑起身子,走到玄关处时,却听到身后严景良发下了一句狠话:“你告诉沈佳琪,我严景良就是要拖她一辈子。看谁会拖死谁!”随即身后传来一阵瓷器的击碎声。想来严景良是气极了才将办公室的东西拿来发泄。
她也顾不得周围人异样的眼光,依旧挺直身子若无其事的走到电梯前按键下楼。
此时严厉行却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看着玻璃桌上的盆栽发愣,电梯门一声响他才猝然起身,立即喊住了她:“叶研。”
叶研顿住脚步,茫然的望着他。这一刻她似乎又清醒了过来,他们的关系早已不是往日的浓情蜜意难舍难分了,这种陌生而又熟悉的感觉令她产生了瞬间的错觉。
严厉行的视线一直聚焦在她的身上,用一副似笑非笑的眼神望着她,步履健稳的走到她跟前口气温和的说:“有空么,等下我一起去吃个饭。你回来这么久,一直都没时间去找你。”他的声音略有些低沉,语气里带着几分请求。
他明明站得极近,她却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意。曾经他也是这样站在楼下目光宠溺的看着她说:饿不饿,我们回家吃饭。
严厉行的这个理由顿时令叶研心脏微滞,只觉得骤然缺氧,脸色也随之变得惨白,思忖片刻后她低头语带歉意的说:“谢谢严先生,但真是不好意思,我赶着回去有事。”说完,她转身快步离开了大厅,留严厉行一人在原地注视着她的身影发愣。
从公司出来她竟然有些难过,并不是因为严景良那番百般奚落讽刺的话,而是觉得严厉行对她竟比她自己预想得还要坦然,甚至坦然的让她无力回击。
叶研沉着脸上车系好安全带,冉信目光探究的看着她,下意识就恍然大悟般的开口,语气却夹着几分轻佻:“现在如愿以偿了吧。感觉怎么样?”
她苦笑了一声,叹了口气:“嗯,感觉还好。一直都是那么帅。”叶研很明显答非所问,但这样的回答又让冉信挑不出任何毛病。
片刻后冉信只好无奈的摇头,看到显示仪时眸光瞬间晖暗,只得伸手穿过她的胸前,扣紧车门把,啪的一声,快速将车门紧闭。
冉信转动方向盘,偏头轻笑了声抿嘴开口问道:“姐,有件事情我一直很好奇,你是怎么得知严景良婚后的那些私有财产的,股票,房产,投资股份以及他名下的动产和不动产,你怎么就能调查的这么清楚,而且还让沈佳琪瓜分得它连一毛都不剩。简直太狠了!”
“还记得前阵子经常来约我又被我吓跑的那个何经理么,这里可有他一半的功劳。”她的语气颇有些洋洋得意,要想查清楚严景良有多少财产不动用人际关系那是行不通的,她只是用了某些手段顺势摸清了而已。
冉信赫然睁大双眼,不可置信的冲着她竖起大拇指点点头道:“怪不得,我就说那不像你的风格,姐你简直就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她听后有些恼怒的撞了他的手肘,没好气冲着他吼道:“臭小子,我怎么感觉你在骂我!”
听说严景良和他公司名下的一个代言人打得火热,真是不用别人制造事情,他那风流成性的样子也能给你不断的创造机会将他打压的毫无还手之地。冉信对叶研说凡是严景良看上的女人,没有几个不自愿委身于他的,仔细想想也是,像他这种人长得既不赖家室又好,关键是对女人大方,甜言蜜语无所不用。想来沈佳琪是被他逼急了才想着撕破脸皮要离婚。
相反的是,严氏的执行总裁严厉行倒是和他这个风流成性的弟弟严景良的习性截然不同,他本该有花心浪荡的资本,这些年来却一直未曾和其他女人有染。
回到家,叶研首当其冲的是将灯光全部打开,其实她房间里并不黑,前方的阳光透过阳台上的玻璃直射屋内留下一缕暖光,她本来就患有先天性夜盲症,若是等到黑暗来临,那就会将她的视线全然吞噬。
此时天色微暗,只留下夕阳的一抹淡金色的余晖,周围也晕染的色彩斑斓,叶研将包挂在架上,徒手来到卧室房内的书桌上,迅速拿着A4纸放在文件夹中夹好再将一旁的笔迅速抽出。
笔尖在纸上欢快的跳跃,嘶嘶的几声,将严厉行的身形动态寥寥几笔便熟练的勾勒了出来,她看了看大概的动态,自顾满意的点了点有,在慢慢回味细细刻画,从头到脚将他的速写图画完整,望着自己笔下这个西装革履身材颀长的男人时,竟然不由自主的抿嘴轻笑,今天的严厉行在她眼中是这样的。
这些都是严厉行当年教她的,也是经过她父亲的授意许可,那年她14岁,他26岁,严厉行俨然成了她的美术老师,是他教会她速写,教会她素描,唯独油画不是,甚至到高考时别人以为她会以美术作为专业去考艺术类院校时,可为了严厉行她毅然留在了A市。她当初学画的初衷就是为了他,后来留在A市也是为了他,那时她的人生似乎只为了严厉行而活。
年少的感情就有这么极其悸动和单纯,单纯到可以不计较一切,将自己的所谓的精神寄托和信仰毫无保留的转嫁到自己爱慕的那人身上。
叶研将思绪收回,看着手中的这张速写像,随之而然的是目光逐渐转黯,片刻过后她倏然将夹子打开,扯出纸张颇有些怒意的将其揉成一团,把褶皱不堪的画像决然扔进了身旁的垃圾桶里。
☆、扒小三
早上叶研又是搭冉信的便车来的律师所,和几个同事打完招呼后正打算进办公室,林珂靠在门口立即叫住了她:“叶研。”
“珂姐。”叶研转身定睛一看,见林珂双手抱胸眼神直勾勾的看着自己,她上前冲着对方挑眉笑道:“什么时候从香港回来的,整个人都精神气神儿十足呀。”
“昨晚回来的,对了,这是冉晴让我捎给你的东西,拿好了,还有你办公室有人等你。”她起身去办公室将包裹拿了出来,直接塞进叶研怀中,再凑近她跟前再次小声嘀咕了句:“下次不要拿我儿子当挡箭牌!”林珂说完之后大笑了一声进了办公室,叶研才立即反应过来,原来林珂还记得自己上次骗何经理那事儿,现在想来这事儿也不能怪自己,何经理那般纠缠不休她只得心生一计。
这家事务所是林珂所创,是A市赫赫有名的律师事务所,叶研和冉信能来这里上班也是靠得冉晴的关系,冉信和冉晴这姐弟俩帮她忙可不止是工作上的一点点。当初她自己无依无靠在香港念书的时候冉晴也帮了她不少忙。
她穿过走廊,见办公室的门一直是敞开着的,刚迈进一步,就发觉沈佳琪一直坐在沙发等着她。其实她和沈佳琪也认识好几年了,毕竟严厉行和严景良是兄弟,那时候她和严厉行还没有离婚。沈佳琪自然算是她弟妹了。
待她将包裹放在桌上,度身来到沙发处和沈佳琪并肩而坐,沈佳琪二话没说将一个明黄色的纸袋递到她跟前,勾起下巴饶有自信的说:“你看看,这些照片够不够。拍得刺不刺激。”
叶研冲着她抿嘴一笑,小心翼翼的接过纸袋拆开一看,照片中皆是严景良和一个女人拥吻的画面,还有一张更为劲爆的夜景图,两人在房间里亲吻再到脱衣缠绵,甚至忘了关窗户,这一幕恰好抓拍得非常精准。
这个女的叶研并不陌生,此人是苏微言,最近特火的一个模特,也是严氏某个品牌的代言人。
几乎每一个阶段都有一张照片,目的就是为了证明严景良确实出轨。
叶研尴尬的看了半晌,再拿着手中的照片来回翻阅,这火爆的画面确实让她颇为震惊,她没有料到沈佳琪居然会拍得这么详细,究竟是怎么抓拍到的,看着自己的丈夫和别的女人在干苟且之事,还要若无其事的抓拍证据,她不得不佩服到底是沈佳琪内心太过强大,还是已经心死如灰决心和严景良破罐子破摔。
“够了。有几张是手机拍摄,还是你和冉信一起抓拍的?”叶研把照片重新放好,将自己心中的疑惑一同问出,她确实打电话叮嘱让冉信去帮忙。
沈佳琪强打起精神,抿了抿唇,故作轻松的点头看着她说:“呵,他拿单反,我拿手机,既然你说要抓证据那肯定是多多益善好些。这样才能博得法官的同情。”
“你拍这么多照片是不是打算将事情闹大。”不知怎的她下意识便明白了沈佳琪的意图,当初她嘱咐冉信去帮忙也曾在旁提醒过沈佳琪,第三者是个众所周知人物,要是把照片去杂志网络上一曝光到时就会千夫所指,名声狼藉。这么一个大好机会,论谁都不会放过。
沈佳琪将大半个身子靠在沙发上,咬牙切齿的说:“那个贱人和严景良我都不会放过,严家名誉扫地与我无关,我的目的就是不要严景良和那个贱人好过!”
第二天娱乐新闻其他杂志以及大报小报都在放肆报道这次床照事件,某家杂志的标题尤为醒目:名模苏微言转型专业小三,与严氏集团二公子上演火热大战。在附上两人缠绵的床照,堪称图文并茂。
严氏集团董事长即严景良的父亲经原因不详而入院,公司事物暂由执行总裁严厉行全权处理。一时之间严氏公司门口遭众多记者围堵,网络上瞬间炸开了锅,名模苏微言在此时拒绝一切采访和广告代言。这一切似乎都在她的预想范围之内,她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看似的汹涌澎湃事情变为一场精心导演的戏剧正在堂而皇之的进行着,严景良那边的离婚协议还是没有签字,叶研也不急反正她也有得是办法让严景良认栽。
最近一家旅游公司上市准备剪彩大会,林珂就将这事交给了叶妍,让她做临时的法律顾问。剪彩是下午五点才开始,顺便剪彩完毕后设宴款待各位来宾,她和冉信站在台下,视线沿着长长红地毯一同望去,嘉宾席上居然有严厉行,她早就知道这家旅游公司也有严氏的股份,他堂堂严氏集团的执行总裁必然会出现在剪彩大会上,一同来得还有A市的副市长以及当地的政府官员。
最近政府放出许多优惠政策招商引资,发展新特区,听说严厉行和鑫源公司的正在争在争夺一块地皮,准备建几栋写字楼。如今又忙着投资真是什么事不曾落下。
前方几位礼仪小姐端着盘子站在一旁,此时严厉行一身保守剪裁的黑色西装,面容冷峻,气宇轩昂地同几位领导人站在台上,那气场丝毫不亚于周遭的领导,待主持人讲话完毕后,严厉行和其他领导从容不迫的拿起盘中的剪刀将彩带剪断,众人鼓掌庆祝。接下来事情便是安排众一起去大厅内一起就餐。
叶研跟着经理一起来到了后台,冉信一直紧跟其后。大厅内冉信左顾右盼的忙着帮她找位置。
“姐。”冉信冲着她招了招手,她无奈的摇了摇头说:“你怎么这么积极。”
“那可不是,文化局的局长今天和咱们这一桌儿。”看冉信这么振振有词的说着,叶研笑了笑没有回话,也不好泼他冷水只得和他坐一旁。今天的她一身素雅淡蓝色修身套群,显得高挑的身材更加亭亭玉立,栗色的破浪大卷极为自然的披散在肩上,再加上精致的妆容,让她增添了几分知性美,使她成为今天所有女性来宾里最为吸人眼球的一个。
严厉行并未和她同桌,只是坐在离她不远的斜对面,他端起酒杯和身边的人相互敬酒后,目光在叶研身上停留了一秒,恰好在此时两人四目相接,倏地见严厉行眼中滑过一道狭长的精光,叶研又若无其事埋头吃菜,这时严厉行便恢复神色微笑着和身边的人侧耳倾谈。
在叶妍的印象中,严厉行永远都是给人一副彬彬有礼温文尔雅的感觉,他和所有人说话都是一贯目光温和的注视着对方,耐心倾听,这让他身边很多异性都为之倾慕这个深沉内敛极具有修养的男人,她不禁感叹原来表象可以如此轻易的蛊惑人心,只有她觉得这个男人是有多么的自私和不可理喻。
渐渐地叶研也和身旁的人也开始热络了起来,几位经理执起酒杯与她干杯饮酒,冉信理所当然起身替她挡酒,这让身旁的王经理极为不悦,只得板着脸冲着她用着一副微怒的语气说:“这位肯定是叶律师的护花使者了,不知道怎么称呼。”
“不好意思,王总,他是我助理。”叶研急忙起身冲着王经理点点头以致歉意,这种你来我往曲意迎合的场面于她而言早已习惯,为了以后的合作也只得如此。
“看来叶律师的助理还真是尽职尽责。”对方听后只得刻意加重语气的回了一句。她却是一贯保持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严厉行一直坐在对面看着她的一举一动,看着身旁的男人怎么为难她,她又是如何的应对自如,他从没想过有一天她也能够变得这样无所畏惧,而不是一个站在他身后予取予求的小女人了。
一场饭局下来便是接近晚上,她搀扶着冉信来到停车场,再拍了拍他的肩膀关切的问道:“怎么样了?”每回带上冉信都是拿他来当挡箭牌的,这次也实在为难他了,陪局长喝了不下十几杯,以至于后面几位部门的经理蜂拥而上。
“还好。”冉信将大半个身子靠在她的身上,因为她不能喝酒,所以每次都是冉信替她挡酒,按下钥匙键准备打开车门,便听到一个阴冷声音从身后响起:“叶研,今天还真是巧啊。”
说话的人正是严景良,他早就带着一群人将这里围得水泄不通,周围黑压压的一片,拔剑弩张的形势似乎一触即发。
此时冉信听到这蓦然的声音似乎清醒了不少,他强行站直身子,下意识的拉紧叶研的手将她护在身后,因为酒气上头的原因所以冉信身体显得有些摇摇晃晃:“不知道严副总带这么一大群人来是想干什么。”
严景良阴沉着脸不屑一顾的冲着他吼道:“我还没有和你说话,你插什么嘴!”
冉信捏紧拳头想给他一拳,叶研却在此时拉紧了他的手,示意他不要开口说话,她极为镇定的看着严景良:“看来今天这架势有点大,严景良你想干什么?学黑社会?”
“我想干什么?如今新闻报纸满天飞,我爸进了医院,这下你满意了?”严景良绷紧脸,迈步上前死死的扣紧她的双肩。
冉信上前想将严景良揍一顿,却被严景良身后几个人一把擒住瞬间动弹不得。
叶研只觉得双肩骤然生疼,她似乎很恶心严景良的触碰,便侧身强行脱离他的钳制,近乎厌恶的开口:“我不觉得我做错了,严景良你得为自己做的事情负点责任,不要总是迁怒旁人。”
“叶研,你他妈就一个彻头彻尾,不择手段的贱女人!你活该我哥都受不了你!只能勾搭自己的下属!”严景良再也控制不住怒意冲着她吼道。
冉信双手此时被人强行压制,看到叶研被人这样辱骂心中顿时火冒三丈,他使劲挣扎了一番却无济于事,只好冲着严景良大喊道:“你他妈嘴巴放干净点!”
此时叶研的脸色瞬间惨白一片,她咬紧牙关,目光幽幽的望着他,随后扬手就是一耳光掴在严景良的脸上。
“骂得过瘾么,我是做事不择手段,无所不用其极,可你又能拿我怎么样呢?要是想打架的话,我不介意控告一条你故意伤害罪。”她上前一步迫视着他,用着一副鱼死网破的决心回答。
叶研这一巴掌可是旁边的人给都给吓傻了,他们何时见副总被女人打过,除了严董事长以外就连严厉行都不敢动分毫。
严景良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吃叶研一耳光,他涨红着脸,由于叶研的手掌方才用力过猛脸上的五指印清晰可见,当下就紧握双拳,指间瞬间泛白。
“严景良,你想干什么!”阴冷的声音从后方响起,将周围的人吓得腿脚发软。
此刻严厉行就站在一辆黑色大奔后冷眼旁观的看着这一幕闹剧,只等她无计可施的时候才会出现。
他的步子不紧不慢,叶研却能感觉他身上散发的戾气。
“你们都站在这里做什么,都不想干了么?给我滚下去!”此时他的脸色变得极其阴鸷,冲着前面的人一顿怒斥,吓得他们在瞬间落荒而逃。
他冷着脸走到严景良跟前喝斥道:“你也给我立马回去!还嫌不够丢脸么!”语毕他浑然不顾冉信在场,伸手猝然的抓紧叶研的手腕,冉信蹙眉上前一步想立即阻止,看到叶研投来的眼神时却倏地止步。
严厉行加大力道扣紧她的手腕将她拉到黑色大奔前,打开车门将她塞了进去。
“开车。”他漠然的冲着前面开车的明宁吩咐道。
“严厉行,你要带我去哪儿?”叶研从座位上坐好疑惑的问道。
严厉行没有回话,车内黯然的灯光自然是看不清他此时的表情,他淡淡的瞥了她一眼,随即仰头惬意的靠在座位上闭目养神。
车内的空调吹着冷风,风中夹带着一丝烟味,她觉得有些刺鼻,望着这漆黑的一片几乎令她恐惧到作呕。
车子驶出停车场来到一处十字路口突然刹车,此时叶研再也人忍不住冲着他吼道:“严厉行究竟想干什么,这本来就是我的工作,我现在就告诉你,照片确实是我交给杂志传到网上去的,我不这样严景良……”
还没等她说完严厉行攥紧她的手臂用力将她拉近怀中,低头狠狠地吻住了她,浓烈的酒精伴随着烟草的气味传入她的喉鼻处,他粗声喘气的在她口中来回辗转,只觉得心中某种失而复得的东西瞬间被填满。
刚开始叶研还颇为挣扎,几秒后见她不再反抗严厉行的吻随之变得温柔,一遍一遍的吻着她的唇形,口中喃喃的唤:“妍妍。”
叶研只觉得眼前一片昏暗,她的力道与他相较还相差太远,似乎是恨极了眼前这个男人,两人在忘我的拥吻中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刺痛,此时叶研死死的咬住他的下唇不放,口中充斥的血腥的气息,他依旧全然不顾的将她拥紧,接下来却是更为惩罚性的吻着她。
待严厉行放开她之后,她推了推他的胸膛张口就是一句:“严厉行你对我发什么酒疯!”随后她迅速侧身慌张地抓紧车门把往前大力一推,想快点离开这里,不料手臂在此时却被严厉行生生拽紧,她越挣扎他攥得就越用力,两人一直这样僵持不下。
半晌过后,严厉行先开口:“妍妍。”他嘴角微抿,苍白的肤色在微弱的灯光下变得异常柔和,语气却带着几分疲惫与妥协。
他肯定是醉了才会发了疯的这么对她。
一声熟悉的呼唤令叶研神形具震,“严厉行,你不是说过不想看到我么。”此刻她的语气变得淡淡的,听不出一丝情绪。
他听后骤然松开双手,眼中却是一片狼藉。
叶研默然的闭了闭眼,底气不足的说完后,仍然维持着刚才的姿势,没等他回答便快速拉开车门下车。
周围的路灯比较靡暗,由于夜盲症的原因她下车后只觉得周遭黑漆漆的一片,才走了几步,恐慌之中脚下的高跟鞋踩不稳当,一个趔趄身子顿时向前倾,下一秒却被严厉行准确无误的扶住。
她颇有些不耐烦挣脱开,因为她知道他一直跟在身后。
“我送你回家。”严厉行用着一贯坚持的口吻,他知道到了晚上只要光源不足,她的眼睛便看不清楚。
“不用了,冉信喝酒了不能驾驶。”她的口气不容置喙,总不能让冉信自己开车回去,那恐怕得进警局了。
两人正各持己见这时一阵戏谑的声音毫无预警的响起,“姐,你是在喊我么?”此刻的冉信身姿挺拔的站在对面的路灯下方,勾唇一笑,左手插着西装裤,伸出右手懒散的冲着他们招手。
作者有话要说:知道乃们都在,能出来说说话,泡个冒不?伦家好伤心有木有啊。难道乃们不觉得这章很肥么??
☆、围堵
“你嘴怎么了?”在车内冉信双手把持着方向盘与此同时还有意无意的看了她一眼。
叶研有些茫然的回道:“什么意思?”她被冉信这唏嘘的眼神看着都有些不自在,只好扭头望着窗外,这时冉信脸色微沉,随手抽出一张纸巾递给她:“我说你俩也太劲爆了吧,诺,擦擦你的嘴角,有血!”
她这下才反应过来,这血是方才自己和严厉行在撕扯中留下的,她伸手慌忙夺过纸巾像是中毒了一样低着头不停的擦拭着嘴角。
“姐,你要是想哭呢,就哭吧,这车上除了我就没有别人了,你要是憋着,我还真怕你又会憋出病来。”冉信语气轻佻的说完后,仍是目不斜视的开着车,他一直心知肚明只是不想将事情挑破而已。
叶研没有回话,几秒钟过后她伸手按键将车窗打开,右手颇为烦躁的搁在窗口处,看着窗外的流光夜景脸上落寞尽显,过了一会儿她才收回手,吸了吸鼻子强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冲着冉信提醒了句:“我们要趁早防范严景良,我估计他会做财产转移。”
冉信将她送回家替她将房间的灯光全部打开才走,她洗完澡后躺在床上望着窗外发愣,思绪却飘了很远……
她是14岁和严厉行相识的,并且是在她爷爷的六十大寿上,那时候严厉行和他的父亲来她家为爷爷祝寿,也就是那一次便注定了她和严厉行的今后的纠缠,她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严厉行曾是当代一位名家的弟子,所以就缠着爷爷将他喊来当自己的美术指导老师。
因为叶研自幼就开始学画,所以画画基础不错,严厉行第一天来她家就是看她的画。她家里有自己的一间小画室,内室的地上,光洁的墙上贴的都是她的作品,严厉行站在房间中央抬头看了一眼她的作品,先是是默许的点了点头,再眯起眼睛淡淡的说:“画得不错,基础挺好的。”只是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没有在她身上停留。
时间久了,严厉行只是偶来指导一下,而且呆的时间并不是很长,可却是个极有耐心的人,他从不对叶研发脾气,有次叶研故意恶搞画了一幅他的全身像,画中的严厉行满脸胡渣身穿一件极为破烂的中山服,站直身子,眼神忧郁的望着门口,简直像一个落魄户儿。叶研俨然把他画成一个在民国时期乞讨为生的乞丐。
没想到他看了之后只是眯起眼睛浅浅的笑了笑,并没有生气,低头伸手捏下她的脸:“小丫头,像这种画法就很有你自己的风格,嗯很生动。”殊不知此时两人正以一种非常暧昧的姿态接触着,双方的鼻尖几乎快要碰触到了,叶研只觉得心跳不止,他无意间一个亲昵的动作就惹得她心花怒放,片刻后叶研脸色倏然绯红的低着头。
这些小动作严厉行自然是看在眼中,他也算是老手了,像这种青涩色的小嫩芽,他一眼就能看穿这小姑娘心里在想些什么,他知道她对自己有好感,只当这是青春期的小女生对异性的好奇心里而已,一直未曾放在心上。
严厉行看着画面故意拖着尾音,用一副似笑非笑的眼神注视着她,语气却是难得的轻佻:“只是有一个地方没有画好。”语毕夺过她手中的铅笔坐在画架旁将画中的自己活生生的改了成了另外一个人。
叶研完成作品后严厉行都会讲解一下她画中的不足,或者是坐在一旁替她稍作修改,他一边改画还一边讲解,她总是静静的坐在一旁一言不发的看着他发愣,鼻翼间皆是他的味道,全然的男性气息,她的脸色竟不经意变得绯红,那时候她心里就在想,为什么会有长得这么好看男人。
她直到现在都不明白,自己至今都忘不了严厉行的原因是什么,难道只因他是主宰她大半个青春的男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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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严景良和苏微言的床//照门事件倒是闹得沸沸扬扬。
事务所里几个同事正看着这几日的报纸津津乐道:“你看这照片简直是业界良心啊!居然把重点打上了马赛克。”
“要是不打马赛克,那人家的杂志社可就得倒闭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严氏的手腕。”
“可不是么,我听说现在正在封网站,这些日子讨论的贴都莫名其妙的被封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叶研办公室的门此时正打开着,自然是听得一清二楚,有位同事还刻意走了进来拿了份报纸递给她笑道:“叶研,你看看,这就是万事俱备啊,这官司你是赢定了。”
她用余光瞥了一眼桌上的报纸,看着画面上那对熟悉的男女,只是抿了抿嘴,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笑容:“结果还没出来,咱们还是不要断言。”她心里清楚严氏并不是好惹的主儿,这个烫手的山芋扔在了她的手里,她结的梁子也就大了,从那天严景良的示威就可以看出来,他不可能轻易放过她。
对方正想说几句,恰好在此时收到了沈佳琪发来的短信约她在餐厅见面。
她收拾好一切来到餐厅内,服务员热忱的带着她进了包厢。上了二楼在左拐,沿着一条长长的走廊往前,走廊的护栏是朱红的雕花状,前方的灯光都是一个个极为精致的小灯笼,将这里点缀得十分雅致,她四处打量着,跟着服务员向前走,服务员将她带到门口便离开了。
她先是敲了敲包厢门,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后才缓缓推门,来到沈佳琪的对面坐下,开口问:“出什么事了?”她将手放在桌面上,语气颇有些焦虑。
沈佳琪靠在椅子上,淡然的开口:“离婚协议书严景良已经签字了。后天我就去民政局把这事儿给彻底办了。还有律师费我已经打在了你的账户上,你记得去查看。总而言之,阿研谢谢你阵子的帮忙。”沈佳琪冷静的开口,像是在述说着一件极为普通不过的事。
她听后显然十分震惊,却没有多说,“那就好,我以为这次咱们逼急了他也许不会轻易签字。接下来的路你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我现在只觉得非常的轻松,我想带着孩子离开这里,现在看到他就恶心,呵……”说到这里沈佳琪自顾的轻笑了声,缓了缓又伸手喝口红酒接着说:“这年头有情有义太高端,结婚后有了孩子就全然转化为亲情了,哪还有什么惊天动地的爱情,余下几十年那就是安安稳稳的过日子,我真不求他有多么体贴顾家,只要别太花就行,你看他外面找了多少个女人我都忍了,但是我忍到现在已经够了,既然挽回不了,那趁我还年轻就早点散伙吧。我不想逼他的,这全是他自找的!”
看着沈佳琪咬牙切齿的说着,她突然想起了自己和严厉行,其实她比起沈佳琪还算好的,至少她和严厉行离婚的根源并不是因为第三者,在这方面严厉行的行为还算颇为检点,严厉行也没有像严景良那样忙着转移财产,而是把房产都留给了她,甚至还为她开户存了一笔巨款,可他这么大方的目的却也只是为了离婚而已,而严景良呢,宁愿砸钱在三儿身上也不愿分给自己的妻儿,现在想想她还真不得不佩服这对兄弟。
两人寒暄完后,一起并肩下楼,刚出了餐厅门,门口一堆记者瞬间将她们俩围堵,此时叶研站在台阶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身旁的沈佳琪的脸色突然变得煞白不已,周围的闪光灯闪烁不止,弄得她头晕目眩,与此同时她却更加攥紧了沈佳琪的手腕。
这时一个记者拿着话筒上前对准沈佳琪问道:“严太太您好,请问您作为严先生的妻子对此事怎么办。听说你们为了此事要闹离婚?请问是真是假?”
沈佳琪双肩颤抖并没有回答,只是快速伸手遮脸,眼神却不敢面对镜头,四处的闪光灯却咔嚓得响个不停。
对方见她不回话便继续不依不饶的问道:“难道您作为严先生的妻子,对严先生和苏小姐的事情就没什么看法么?请您说几句吧。”对方又把话筒递了上来。
叶研见状急忙将前方的话筒推开,徒手拿包挡住了众人的视线将沈佳琪扶下楼梯,仰头冲着镜头大声说:“各位!不好意思,我是沈女士的律师,我们不接受任何媒体的采访。抱歉,请让一下。”说完她推了推身旁的人,护着沈佳琪挤出人群,打算去前面的拐弯路口乘计程车。
身后的人又立刻蜂拥而至四面夹击,弄得她们脸喘气的机会都没有,这时嘟嘟的一声响,一辆熟悉的黑色大奔停在路口,车门迅速打开,沈佳琪瞬间被拖了上去,叶研见状急忙跟上车。
来接她们得人正是严厉行。
车门倏地紧闭,记者们束手无策的围在车窗外。
“先送佳琪回去。”车内严厉行语气沉稳的冲着前面开车的明宁吩咐道。
“谢谢你,大哥。”沈佳琪虚弱的开口,很显然她还未从方才的惊吓中恢复情绪。一路上车中几人都是闭口不言,严厉行只是眯着眼睛靠在惬意的靠在座位上。
将沈佳琪送回住所后,严厉行才睁眼看了看身旁的叶研,他的眉梢稍稍挑起,口气十分温和的问:“叶律师是打算要回事务所么?”
此时车中的气氛变得极为异常,她没有看他,只是木讷的点了点头,其实只要和他独处时她就会变得很不自在。
见叶研没有理会自己,严厉行抿了抿唇继续说:“今天恐怕不行,你们律师大楼下已经遭记者围堵,连保安人员都没办法,还是先送你回家。”说完后他冲着前面开车的明宁又吩咐了一番,也不管她同意与否,永远都像一个独//裁者一样替她安排一切。
她听后这才诧异的抬头和他对视,时光没有在他脸上留上过多的痕迹,清睿的面容,五官深刻,在他们分开的这段日子里,他好像过得很不错,她记得他以前是不愿去管理公司的,如今摇身一变成了严氏的管理人。
此时严厉行正以一副讳莫如深的目光注视着她。
感觉到浑身上下有些不自在,她急忙收回目光后,又扭头望向窗外。
又是陷入一阵缄默中…此刻他们离得极近。
“你心里有没有舒服点?”看她不说话了,严厉行又继续问话,声音却颇有些低沉。
她明白严厉行暗指什么,他在问她严家颜面扫地你心里有没有舒服些,却不是用一副恼怒的态度来谴责她,这口气反而更像是种无奈和妥协。
叶研脸色一滞,手也不自然的撑着座位,再将头瞥向窗外不敢看他:“严厉行,我觉得你想多了,祸不及兄弟亲人,我并不是针对严景良,只是这是我的本职,干我们这一行的输得是自己的饭碗,换做任何一个人只要是有证据,我都会这么做,不过说实话,如果对方是你的话,我只会下手比这更狠。”她不卑不亢的说完后,换来的却是一道似笑非笑的目光。
在她眼里小三和出轨的渣男都该死。是的,除了她,严厉行恐怕这辈子都休想和别的女人有染,即便如今他们离婚了不行。
严厉行偏头眸光震惊的看了她半晌后,随之而然的是微微一笑,棱角分明的脸孔却看不出一丝表情。他点了点头,口气温和的顺着她的语意,竟不恼也不怒的回答:“那我真是荣幸之至。”
作者有话要说:穿插点回忆神马的,很快就会回忆完的。都出来冒泡吧,不要霸王我。呜呜呜O__O"… :-窝真的要哭了。。。
☆、发疯
回到家后,叶研关上门发了疯的把严厉行以前的画像翻出来全部撕毁,桌上的东西乒乒乓乓全部推倒在地。她偶尔情绪变化不断,都是因为严厉行,只要关于严厉行的事就跟疯子一样的摔东西来自我宣泄。
冉信站在门外使劲儿的敲着房门,听到里面清脆的响声就知道叶研又将自己关在屋里乱摔东西,每次叶研这样子他都要为她捏把汗。
待叶研发泄完毕后才打开房门,冉信推门而入,将身子靠在墙上,看到屋内满室狼藉,凌乱不堪,地上的玻璃碎片在暖光等的照射下,散发出刺目的星光,桌上的果盘被打落一地,严厉行的画像全部被撕毁,遍地都是纸屑,他一言不发的站直身子靠着墙壁,等她情绪恢复后再小心翼翼的走上来替她整理。
“冉信你先回去吧,我自己等下会收拾好的。”她发泄完后,整个人如瘫痪般倒在沙发上,额头上冒出密密麻麻的细汗,手抚着胸口微微喘气,语气显得有些不稳。
桌上的杯子早已被她砸碎,冉信看她这副憔悴的模样吓得急忙跑去到前方的橱柜旁替她拿杯子倒水,她接过冉信递来的水一口喝完后,再放回桌上目光幽幽的看着地面。
“抽完风了吧?我说你这种间接性抽风症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好,说实话我现在真的挺同情严厉行的和你相处这么久,他怎么受得了你这样的神经病!”冉信黑着脸冲着她没好气的说,边说着还弯腰替她收拾好桌子。
她脸色铁青的咬了咬唇,听着冉信的指责仍旧闭口不言。
其实冉信发怒的前兆就是以言语伤人,不说还好,一出口便是死命往她痛处擢。
“还有,林珂已经帮你安排好了,鑫源公司请你做他们公司常驻的法律顾问,记得周二带上合同一起过去。”这是冉信走之前对她说得话。
待冉信关门后,她才将地面的东西慢慢拾起,把房间又重新打扫了一番,每次都是这样,心情不好的时候她都会乱发脾气或者找东西发泄,冉信说得对,还真是难为严厉行受得了她这样阴晴不定的性格,只是她以前并不是这样的。
严厉行就是她的一切,那时严厉行遭遇困境,严母又突然住院,为了他,叶研甚至毅然休学在家担任家庭主妇,每日往医院跑替他照顾母亲。
两人之间的摩擦在生活细节中逐渐突出,直到她缺乏安全感时无理取闹的争吵至最后签字离婚,她都不知道这次婚姻的失败的根源到底是什么。那种深入骨髓的感情,那种不顾一切的付出,往往比身体的折磨来得更惨。
叶研还记得严厉行第一次带她去见他的朋友。那时候正是高一寒假——————
因为是严厉行和国内几个名家还有他的一些朋友一起办的画展,因为主办方的来头很大,这天来参观展览的人数也比较多。
前方有禁戒线,里面放着一个硕大的艺术木雕,她站在木雕前,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就看到严厉行站在走廊的一副油画前与身旁的人说话。叶研站在原地看着他,在她眼里严厉行总是那么彬彬有礼,与人谈话也是极为尊重对方,有时会稍微弯腰侧耳倾听,也许就是他这种谈吐之间的儒雅之风更加吸引叶研,以至于在她的眼中根本就容不下旁人了。
察觉到了叶研的目光,严厉行与人交谈完后,步履健稳的来到叶研身边冲着她温和的笑了笑:“来了。”
她抿嘴浅浅一笑,然后歪头冲着他戏谑说:“不是说要带我参观讲解的么。”
“行,我带你看看。”他二话没说先带着她来到国画展览处一一观看。
叶研听说他要朋友联合办画展,便立即甩开了弟弟叶凯文那个烦人精迫不及待的赶来看他。严厉行带着她看了画廊中的每一副作品,还在一旁替她详细讲解,这次的画展里倒是有许多名家名作。其中一副令映像深刻的是罗中立的《父亲》,她当时愣就在原地看了半晌,看着这种超写实的画法将一个朴实的老农画得栩栩如生,她没有挪动半步,只是专注的站在画像前痴痴的看着。
竟不知不觉的走上前隔着玻璃摸了上去,她以前只在画册上见过,如今见到了真画就在眼前,自然是有些激动。保安人员见状想上前提醒她,却被严厉行出面挡住。
叶研目光痴迷的看着那些油画,两人相互讨论画中的意境,发表自己的看法,艺术上她和严厉行的想法可谓是如出一辙心意相通。严厉行极为细心的打点着一切,甚至连一边走路一边聊天的时候他都是小心翼翼的将她护在身旁,避免与来往的人群发生碰撞。
带叶研将所有的作品参观完后,严厉行目光温和的看着她问道:“渴不渴?”
她乖巧的点了点头答:“有点。”严厉行没有回话,只是带着穿过走廊左拐来到了画廊的工作室。将双手十分随意的搭在她肩上,看了她一眼,眼底墨色流转,体贴的说了句:“累了吧,先休息一下。”说完度身拿起桌上的杯子倒了杯水递给她。
感受到严厉行触碰叶研的脸色微微一红,瞬间将目光投向别处。
“阿行,你小子不错啊,想不到你还好这口。有小女朋友了都不告诉我!”画廊的朋友在工作室里逮到这一幕,当即就开始不停盘问。
叶研那时也是羞怯的站在严厉行的身旁,看了他朋友一眼,低着头不敢说话。严厉行只当着她生气了,脸露尴尬的冲着自己朋友解释道:“她是我侄女,也是学画的。”
在叶研的眼里,严厉行算不上她的老师,她也从不曾喊他老师,本来这关系已经够让叶研纳闷得了,没想到严厉行居然对别人说自己是他侄女,想来也是,他大自己十二岁,论辈分和她父亲也是同辈,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赌气的原因自那以后她从那声[严先生],故意改口叫他[小叔叔]。
就这样两人的关系逐渐的开始变得不一样,她每到周末就会去找严厉行,名义上是看画,实际上是想多点时间和他相处。从跟屁虫瞬间变成了众人口中的侄女,成天围绕他的异性朋友之间,替严厉行挡了一片又一片的桃花。叶研从小就是娇生惯养,要什么有什么,只要是自己喜欢的,她都会像孩童霸占着玩具一样不愿撒手,对严厉行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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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内严家兄弟已然闹翻天了,这次严景良的父亲严盛贤入院公司上下自然是一片哗然,严厉行充其量也只是他的侄子,虽然严老爷子在死前都将财产给分割了,但说到底公司还是由严盛贤在执掌。
严景良对管理公司事情方面一窍不通,这些年都是挂着副总的衔头在到处勾搭明星和名模,不务正业,董事会理所当然选举严厉行为执行总裁。严厉行为了让严景良签离婚协议给他一笔钱作为沈佳琪的赡养费。
因为那晚叶研和沈佳琪遭记者围堵,严厉行依旧不依不饶的来警告严景良,也许是被被严厉行逼得有些不耐烦了,严景良来到客厅脸色铁青的冲着他质问道:“哥,离婚协议书我已经签字了,你还想让我怎么样?你能不能别老是护着那个女人,我说你们都离婚好几年了,你又不欠她什么,凭什么要这么对她!”
严景良之所以不同意离婚,一方面是心里对沈佳琪还是有些感情的,毕竟都结婚这么多年了,并且他们之间还有个孩子,只是他不愿意收心而已,另一方面在于财产分割问题,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父亲到底给了自己多少财产,甚至震惊于叶研弄得协议书上结算的比他还要清楚,最后还是严厉行二话没说将他喊到办公室替他付的赡养费。
严厉行将大半个身子靠在沙发上,从容不迫将烟蒂扔进烟灰缸中,眯起眼睛看了他一眼,倏地眼中一丝狭长的冷光掠过,“我说过让你别对她下手,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派人跟踪她,甚至就连记者也是你叫去她公司的。”
严厉行极为坦然的语气让严景良顷刻间毛骨悚然,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背后的小动作竟然令严厉行一清二楚,这阵子严厉行看似忙着出差签合同,视察基地,每次的工作时间都安排的极为紧迫,可只要关于叶研的事情,严厉行似乎一件都不会落下。
严景良目光错愕的看着他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严厉行绷紧脸口气僵硬的说:“好了,这事情都压下来了,你最好是老实点,叔叔还在医院可经不起你这么折腾。”
严景良听后走到沙发处,冲着他冷哼了一声,随即挑眉轻笑:“大哥,叶研回来了倒是如你的意了,那杜远心怎么办,那个女人要是知道了……”
“够了!我和杜远心不是你想得那样。”此刻他赫然打断严景良的说辞,脸色又沉了几分。
作者有话要说:来来来,来 说话,来冒泡,冒泡的妹纸都是有爱的好妹纸。
☆、纠缠
林珂安排叶研去做鑫源公司的法律顾问,事实上叶研回A市的这几个月也陆陆续续的接了不少官司,在圈内也算是小有名气,她本是毕业于香港大学法学院,在学期间就跟着冉信的姐姐冉晴参与了不少大大小小的案件。
冉信替她拟好了协议,这就意味着鑫源的公司的合同也要正式签订了,鑫源公司的老总叫宋辰,也就是最近和严厉行在争夺地皮建写字楼的那个人。据说宋辰来头挺大的,是京城宋将军的小儿子,A市几处开发区都他一手夺下来的,也是严氏的头号劲敌。
她赶到公司就接到宋辰的助理打来电话说宋辰正在打高尔夫球,让她直接去球场找他。这年头谁有钱谁就是老大,连签个协议都要劳烦自己跑去球场找老总。
在工作人员的引荐下她换好衣服拿着合同来到球场上,偌大球场绿茵茵的一望无际,广袤的人工种植草丛,裁剪得当,许是太阳比较烈的缘故,她站在原地眯起眼睛,看着远处的宋辰摆好姿势帅气的挥杆进球,完毕身后的两个球童立即递水给他,然后又弯腰重新替他摆了个球上去。
看到叶研的到来宋辰停住了手中的动作,先是浑身上下的将她打量了一番然后双手抓紧铁杆说了句:“想不到叶律师居然是位年轻漂亮的女士。”
“宋先生过奖了,我也想不到宋先生是如此年轻倜傥的一位男士。”她也极为礼貌的冲着宋辰微微一笑。
宋辰的相貌确实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她一直认为对方不过是个手腕了得的中年人而已,不然怎么敢和严厉行抬杠,因为在她眼中严厉行一直是个颇为厉害的角色。今天得见宋辰果然是应了那句闻名不如见面,他看上去倒是和自己同岁,面容清俊,生得十分阳光的帅气,一勾桃花眼就能迷倒一大片女孩子,这样的男子倒是十分适合那种柔情似水的小女人。
此时宋辰的目光却一直未曾从叶研身上挪开,似是察觉到自己的唐突,他轻笑了声,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有没有人说过叶律师很像一个人?像某个明星。”与此同时他还自顾自的连连点头。
“啊?”她听后颇有些惊讶的回答。
看着叶研此刻的反应,宋辰眸中一丝星光掠过,若有所思的说了句:“其实叶律师是很像我一个朋友的朋友。”
叶研听后眸光微滞,却也只是抿嘴浅笑着,只觉得这宋辰倒挺有意思的。
“怎么,不信么?”宋辰见她不以为意,以为她误将自己的好奇当成是一种搭讪方式,便挑眉继续和她说。
叶研听后也没有多想,微微颌首再将怀中的协议拿了出来,伸出双手十分谨慎的递给他,语带笑意:“我当然信您,对了,这是常年法律顾问的协议,您先看看,有什么还需要改的地方我再完善,希望我们能合作愉快。”
宋辰接过协议书,来回翻阅了一番,这时身旁的秘书上前冲着他说道:“严先生到了。”
叶研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和严厉行在这里遇上,话一落音,此刻的严厉行从远处走来,身后跟着两个球童和他的助理兼开车司机明宁,他一身白色休闲装,配上浅灰色的帽子,显得整个人愈发的清爽俊朗。
“严总什么时候来的。”看到严厉行也在球场宋辰首先上前打招呼。
“刚刚到的。”严厉行冲着宋辰笑了笑,随即又将目光移到叶研的身上,眸光一亮:“叶律师也在这里。”不露声色的将话题转移到她身上。
“严先生。”叶研声音低低的。
“你们俩认识?”不待他们俩回答,宋辰惊讶的望了一眼叶研再看着严厉行似是恍然大悟般的开口:“难怪……。”
叶研有些不明白宋辰的语意,也没有深究,倒是严厉行此时的脸色变得有些黯然。
“听说严总名下开发区的批文都下来了。打算怎么利用,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合作。”
严厉行并没有急着回答,只是有条不紊的接过身后工作人员递来的水,喝了一口,再拿紧铁杆对准洞口轻轻一挥,看着白球进洞后,嘴角溢出一丝玩味的笑容:“有机会的话,还是可以的。”再用余光瞥一眼宋辰身后的叶研,眼神中的柔和一闪即逝。
即使两人客套的言辞也掩盖不了暗流涌动的气氛,棋逢对手宋辰并不打算就此让步,宋辰似乎是看出了倪端,严厉行的心思显然没有在和他讨论的公事上,他思忖片刻后先看了一眼严厉行,然后挑眉冲着叶研笑道:“叶律师要不要来挥一杆?”
“我不会。”叶研脸色有些尴尬的回道。全然没料到宋辰会将目标转移到自己身上,她可不想介入这两个男人的战争之间,只好急忙推辞。
“很简单,我教你。”宋辰的口气带着几分刻意的温柔和讨好。
她愣了愣,没有回话,也不好断然拒绝。
宋辰不露声色的走到她身后矫正她的姿势,“你用手指的顶端握住把柄。”说到这里宋辰伸手扶住她的肩膀。
“双臂保持一条直线,把这只手放在上面,对…手臂慢慢向后,身子下沉,”与此同时还握住了她的腰在她的耳边继续轻声说:“膝盖稍微弯曲。继续肩臂保持一直,很好……再控制力道对准目标挥杆。”宋辰当着所有的工作人员以这种亲昵的姿势教她,还时不时的在她耳边亲喃低语,不知道的以为他们是一对情侣。
叶研觉得有些呼吸不稳,除了严厉行之外她还是第一次以这种亲密的姿态和别的男人接近,她不明白宋辰为何第一次见面就要如此对自己,尤其是见到严厉行之后连看她的眼神都不同了,她和严厉行的关系宋辰是没可能知道的,也许是她自己多想了。
她根据宋辰的指挥操作,手中力道微微一弄,地上的白球倏地进洞,宋辰看后当即开颜鼓掌冲她竖着大拇指夸赞:“不错,不错。严先生觉得我这个老师教得怎么样?”语末他眯起眼睛冲着严厉行问道。
“还行。”严厉行淡淡的开口,脸色在此时逐渐转暗,可目光却一直望着叶研,嘴上噙着一抹淡淡的笑容也愈来愈深,只有叶研知道严厉行越这样笑,那就说明他越气愤,这就是他发怒的前兆。
叶研换好衣服下场后才发现严厉行一直在门外等着她。
他不露声色的注视着她,神色莫测,语气平淡的说:“我送你回去。”
叶研并没有直接拒绝,心想就当是搭便车也可以,跟着严厉行来到停车场,看着他绅士的为自己打开车门,然后绕到车的另一端再上车。
“你们俩认识多久了?”上车后,他靠着座位挑眉问了句。
她没有回话。此时车子依旧平稳的行驶着,前面开车的明宁有些好奇的看了下后视镜,看到严厉行铁青的面孔时,又继续全神贯注的开车。
看着叶研这爱理不理的神情,他心底似烧起一把无名火,漆黑般的眸子在此时变得愈发的深沉,继续冷冷的开口:“不过你最好离他远点,他已经订婚了。”
“他订婚了关我什么事?况且结了婚都还能离婚,更何况订婚了那也能取消的。”她的语气有点冲,故作轻松的说完后发现此刻他的眼底一片阴鸷。
严厉行似是被她激怒了,侧身猛然伸手将她拉近怀中,目光迫视着她。
“你到底想怎么样?做不成夫妻,我们总能做朋友吧!”他语气一点点的加重,又似一道凛冽的寒光将两人的过往瞬间隔开,把支离破碎的过往也片刻化为乌有。
她颇有些恼怒地仰头瞪着他:“你别碰我!”她声音低低的,与此同时身子不停的往后挪动,做朋友?她想着就觉得可笑,这种不可思议的话他严厉行怎么可能说得出口,有几对夫妻在离婚后能够若无其事的当朋友。
严厉行又将她一把捞了回来,因为顾及前面开车的明宁,所以只好压低声音,话语中带着几分浓浓的警告:“怎么,现如今连碰都不让我不碰了,你浑身上下我哪处没碰过!嗯?刚才你不是还和那个男人挺亲密的么。”与此同时还低头啃着她的颈子来回撕磨,唇上冰冷的触感,惊得她扬手掌掴,却被他向后反扣住。他一出手就迅速将她两边的手腕禁锢住。
严厉行仰头将他的吻由脖颈移到她的下巴,直至嘴唇,一点一滴的撕咬吮吸。
叶研先是挣扎了一番,然后满目委屈的睁大眼睛注视着他,似是被严厉行这番语言给羞辱到了,只是死死的咬住泛白的嘴唇抗拒他的一切进攻。
此刻严厉行双目紧闭轻咬着她的嘴角不放,直到叶研发出一丝的哽咽声,他才微微怔然,瞬间心软松手从她身上撤离,此刻他的薄唇抿得像刀锋一样,最终在她的面前弃械投降:“好,我不碰你。”语毕他推开她挫败的仰头靠在座位上。
车上一片寂静,她死死的攥紧衣襟,指尖泛白,过了许久叶研冲着他很轻很轻的笑了声,又似在自言自语:“严厉行,你知道么?五年了,我不等了。”是的,五年了,她真的不想再等了,既然他做不到,那她就来替他抉择。
严厉行的目光有许多令叶研读不懂的情绪,甚至她能感觉到严厉行是在乎自己的,或许也是男人的自尊心和占有欲在作祟,曾经的女人和别人的男人当着自己的面旁若无人的亲密,刻意在他面前上演着秀恩爱的片段,换谁也受不了。
作者有话要说: 嘿嘿,还是那句话,欢迎大家出来冒泡。 严蜀黍真的很恐怖么?我觉得还好吧。
☆、勾引
“妍妍,这汤炖好了,快点端出去。”姥姥站在厨房里冲着外头喊道。
“好的。”她咧嘴一笑,急忙拿起桌上的筷子偷偷的尝了一块牛肉,立刻跑去厨房将锅打开,拿着勺子一勺一勺的盛满,将炖熟的白果炖鸡端了出来,再快步跑回去拔掉插座。
每逢周末叶研都会去姥姥家,叶研的姥姥住在一顿郊区的小洋楼里,每隔一段时间严厉行都会来探望姥姥,甚至在叶研离开的这几年里也不曾间断过。叶研提前打电话给姥姥说今天会回来吃饭,自己便超市买菜,回来的时候她便在一旁帮忙打下手。
此时姥姥身穿围裙,站在水槽旁开着水龙头洗菜。她走了上去站在一旁仔细瞧了瞧,看着哗哗的流水声,她抿了抿嘴突然笑着问:“姥姥,为什么您和姥爷的感情可以维持这么久?”她依稀记得姥爷走得很安详,甚至连睡梦中都是抓紧姥姥的手,那时候她那就想,要是自己和严厉行也能这样那该多好。
其实女人喜欢的只是爱情,并不是男人。
姥姥眯起眼睛看了她一眼,再继续一边洗菜一边语气温和的开口:“妍妍,知不知道有句话叫关心则乱,我们那个时候呀,东西坏了总想着怎么去修,而现在的东西坏了呢,却总想着换新的。”
明明是半开着玩笑话问的,她听后脸色一滞,却没有说话。确实如此,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只是她心中的故人已经和她了无瓜葛。有多少打着以爱为名理由,毫无顾虑的伤害在乎自己的那个人 。
见叶研没有回话,姥姥将洗好的菜递给她之后,又继续说:“姥姥不知道你和厉行发生了什么,但我看得出来他心里还是有你的,不然还管我这个老太婆作甚,我可是和你们叶家没丝毫关系,你看看姥姥家里家具都是他派人帮我换的,只是你曾住过的那间屋他硬是不让人动,你们有什么误会解释清楚就好,没必要因为一时的赌气而做出令自己后悔的事。”
吃完饭后她便上楼睡觉了,卧室的光线一片靡暗,险些将她绊倒,只好撑着身子摸向墙壁将灯光打开,看着房内桌上摆放着她和严厉行的合照,缓缓的闭上双目,她和严厉行的事情岂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从头至尾一直是他在独立专行,他只需轻轻一挑,便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将她送入万劫不复之地。
咖啡厅内得冷气有些异样的刺骨,叶研挺身低眉拿着杯中的棕黑色液体不停的玩弄,直至它在表面泛起一层白色的泡沫,对面的女人仍然不依不饶的看着她,一身深紫色古奇套裙,配上她较为浓烈的妆容,妖娆的姿态尽显,此人就是她的姐姐叶婧徽。
“你回来了好几个月了只去看姥姥,也不和我说一声,架子倒是蛮大的,一定非让我来找你么?”叶婧徽用勺子摆弄着杯中咖啡,与此同时还冲着她冷哼了声。
她们俩自幼就不和,和她关系好的只有弟弟叶凯文,叶研被叶家扫地出门之后,父亲逝世,公司全权交给叶婧徽打理,回到A市才知道父亲的公司居然被严氏收购了。
叶研将大半个身子靠在沙发上,伸手推了推杯子,五指逐渐缩紧,她抬起下巴目光不屑的看着她:“你不是早已经知道我回来了么,我好像没义务向你报告我的行踪吧。”
听她这口气叶婧徽似乎是瞬间被激怒了:“叶研,别以为你现在过得不错,就可以在我面前趾高气扬了,到时候别自己怎么摔死得都不知道。”
“叶婧徽,你有没有发现你如今的说话的口气都和某个姓严的人越来越像了?”她伸手端起手中的咖啡漫不经心的摇了摇,看到叶婧徽一脸愕然的望着她时,她故意将口气也变得越来越轻:“瞧瞧你这口气,和那人嚣张跋扈的语调简直就像是同一个人说出来的,你说,要是爸知道你把公司拱手给了严盛贤,你说他不立即气醒来才怪。”她不急不慢的开口,看着叶婧徽的脸色一点一滴的煞白,她伸手惬意的喝了一口咖啡眉梢也不经意的皱了皱,伴着一阵苦涩席卷着她的味觉,只觉得连喉鼻处都散发着咄咄逼人的香气。
“叶研,你别说这么笃定,当时的局面情形我别无选择,诺大的公司总不能毁在我的手里,要照你这么说来,其实我这样也好过某人背着爸偷偷摸摸的出国领证要强吧,你明知道爸反对你和严厉行在一起,你倒是干得不错,一不做二不休的和跑去他登记了,到头来被人家抛弃了,如今后悔了吧?现在人家……”她还想继续说下去,不料被叶研一记咖啡泼在她的脸上。
棕色的液体顺着脸颊缓缓流淌到衣襟,叶婧徽双目紧闭,狼狈的将脸上的残渣擦拭完毕后起身欲还手,没想到叶研一把扣住她甩过来的手腕,再不露声色拿起纸巾将自己手上残余的咖啡渣拭去,松开叶婧徽的手腕后,再将染黄的餐巾纸愤然仍在桌上,俯身近她耳边低语:“还好这咖啡已经冷得差不多了,这说明我还把你当亲人。叶婧徽不要以为你做的那些丑事我不知道。”
叶婧徽的语言攻击比叶研还要强,每次出口总会抓住她的致命点猛然抨击,因为她知道严厉行是叶研的死穴,叶研警告完毕后站直身子低低的看着她笑了声,随后潇洒起身走去前台买单。
六年前,她背着父亲和严厉行跑去去美国拉斯维加斯注册结婚,当时研老头子执意反对她嫁给严厉行,她索性就来个先斩后奏,只因当时她才18岁,在国内并没到法定的结婚年龄,所以当叶研拿着结婚证交到父亲面前时,被叶老头子毫不留情的掴了一巴掌,甚至因此将她扫地出门。
叶研永远都忘不了父亲眦裂发指的冲着她吼道:“你要和他玩玩感情我没意见,但是要嫁给他我坚决不同意!”
她捂着被打肿的脸,瞪着眼睛看着他,用着一副视死如归的语气反驳回去:“我们都已经已经同居了,而且我就想嫁给他!”许是父亲在她自小就将她宠得无法无天的缘故,直到后来她都无法接受父亲眼中的决绝。她一直认为和严厉行共度一生的人是她叶研,无旁人无关。
那时候她不明白叶家和严家是怎样的一种利益关系在维持的表面的和谐,牵一发而动全身,父亲只是不想让她冒险而已。
深夜刚下了应酬,严厉行又来到办公室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看文件,明宁进办公室催了好几次都不为所动。
杜远心刻意让经纪人将车停在了严氏楼下,步子才刚迈进大厅,就被明宁上前挡住了去路,明宁缓了缓语气,有些为难的开口:“杜小姐。严先生说不让人上去打扰他。”他也知道这个杜远心和严厉行关系匪浅,贸然阻止她恐怕有些不妥。
杜远心听后,脸色微滞,片刻后却是低了低眉再冲着明宁和善的笑着:“没事,我就上去看看他,不会打扰他工作的。”她轻言细语的开口,换谁都不忍心果断拒绝,语末她不漏声色的绕过明宁按了电梯门上楼。
她轻轻的推开办公门一看,发现严厉行竟然躺在沙发上睡着了,房间里充斥着淡淡的酒味还夹着一丝烟草的味道,外套随意的扔在了办公桌上,桌上的文件凌乱不堪,她替他整理好桌子再上前去办公桌将严厉行身旁的外套取了过来,小心翼翼的立即替他盖上。
许是被杜远心的动作惊醒了,严厉行猛然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似是一张旧识的脸,两者相互交错重叠竟让他有了片刻间的恍惚,他依稀记得叶研也曾是这样对他。
“妍妍。”此刻的严厉行似是喝醉了一般喃喃的开口,眼中的深情尽显。
杜远心像是想到了什么,停顿了片刻后低头倏然地吻住了他,两人双唇相碰,犹如烈火燃烧,严厉行这时是完全清醒了,骤然睁开双眼,眼底却是更深一层的失落,看着杜远心匍匐在自己身上,只觉得□难受不已,他不知道杜远心究竟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杜远心伸手缓缓抚上严厉行的腰,在逐渐往下移动轻轻摩挲至他的身下,右手将他的衬衣扣子一颗颗逐渐解开。她的唇移至他的胸膛,慢慢撕磨。
严厉行这时深吸了口气出手将杜远心猛然推开,再俯身凑到她耳边低低的说:“你离我远点!”漫不经心的语气中带着几许浓浓的警告令杜远心瞬间不寒而栗。杜远心顷刻间停下手中的动作,睁大双眼错愕的望着他。
“厉行。”这回杜远心换上一副无措的目光看着他,只觉得严厉行此时凛冽的目光让她瞬间无处可避,她只能本能的低着头束手无策的攥紧衣裙。她怎么也想不到严厉行居然会将自己推开,只能一动不动的坐在沙发的另一端颇有些恼怒的仰头。
眼前的严厉行衬衫前的纽扣微微松开了几颗,墨色的眼眸却愈发的锃亮,瞳孔一点点收缩,声音低低的冲着她喊了句:“还不走!”见杜远心依旧不为所动他立即掏出手机直接拨了明宁的私人号码,冲着电话那头语气僵硬说:“明宁,你现在立刻马上来我办公室把杜小姐请下去!”
杜远心被严厉行这话气得涨红着脸不知道该如何反驳,自己勾引未遂反而令自己颜面尽失,她咬了咬唇,立即起身眸光发红的看了一眼严厉行随即快步离开了办公室。
作者有话要说:是不是赶脚这个女人很不怕死啊。另:【不好意思这段时间开坑更新较慢,也好多事情要忙,而且我申的是16号的榜单,下周星期四我就会开始恢复更新了。】
☆、试探
“听说你和严厉行见面了,和我说说你的感想。”电话那头冉晴不停的逼问,叶研靠在办公椅上左手拿着电话,右手拿着签字笔不停的旋转摆弄。
“嗯……真没多大感想就是有点紧张,不过多看几眼就好了。”她说完后低低的笑了声。冉晴是冉信的姐姐,当初她在香港念书的那段日子还得多亏了冉晴的帮忙,冉晴许是听冉信说了不少叶研和严厉行的事情,如今冉晴每次来电都会把内容的重点转移到严厉行的身上。
“那什么时候带着你家严先生回来看我。”冉晴又在电话那头催道。
“这个问题……”她停顿了片刻,似乎很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这时办公室的敲门声突然响起她立即开口说:“好了,冉晴我有事先挂了,下次聊。拜拜!”
“请进。”她收线后立即埋头整理文件,抬头一看来人正是冉信。
“刚和我姐通电话了。”冉信似乎早已知情。叶研如今已经是鑫源公司常驻的法律顾问,自然也将工作地点般到了这里,带了几份常用的办公资料,在冉信的帮忙下将自己的办公室整理了一番。
“嗯。”她点了点头,又低头继续签字。
办公室内冉信来到对面坐下,也没有说话,只是目光直直的看着她,叶研被他看得有些不耐烦了,漫不经心的整理好衣襟,瞥了他一眼,语气有些好笑:“干嘛总一直看着我。”冉信将手撑在桌面上,看着她勾了勾唇角,当即露出一丝邪魅的笑容:“怎么着,我在看美女呀。”
“诶呦喂,你小子,这小真甜。难怪才来没几天就哄得这里的女同事心花怒放的。”听着冉信的言辞夸赞,令她心情大好,叶研唏嘘般的大笑了一声随即起身隔着桌面伸手捏紧他的脸,用劲儿扯了几下。
“行了,姐你能别拿我当小孩耍么。再说你们女人不就是喜欢嘴甜的男人么!”冉信不满的侧过脸,哀怨的斜了她一眼,揉揉红肿的脸颊,冲着她不满的嘀咕了句。
说起长相方面,冉信确实长得挺阳光帅气,属于奶油小生型的,皮肤很白,他以前头发留得较长,尤其是爱将额前的头发留得很深,用来遮住他那内双的桃花眼。
叶研常教育他,做男人要有男子汉的样子,头发不要留得比女人还长,搞艺术也不兴他这么高端的,甚至还讽刺他像个娘炮,自从被叶研奚落一番后,冉信立即把头发给剪短了,再将头发染回原来的黑色,就连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刘海都剪的一丝不剩,在公司里,年纪大的女人就迷宋辰,年龄小的就花痴冉信,冉信左一个姐姐右一个姐姐叫的公司的大龄女士都乐开了花。
叶研放下签字笔后,无辜的眨眼望着冉信耸耸肩说:“没办法,谁叫我天生的母爱泛滥,还有我可不喜欢满嘴抹了蜜一样的男人,那不靠谱。”
“难道像严厉行那种道貌岸然的家伙就如此入得了您的眼?”冉信扑哧了一声冷笑,没好气的冲着她反驳道。
“你倒是长志气了呀,给我别动!”冉信这话可将叶研气的不轻,叶研冷着脸警告完后,立刻起身气势汹汹的撸起衣袖将冉信的耳朵扯过来使劲儿揪了几下。
“诶哟,诶哟,轻点!我错了!姐……我求您高抬贵手。”这下冉信急忙不停求饶,每次只要一触碰到雷区,就会遭殃。听着冉信求饶叶研这才放手,整理下衣襟。此时冉信拿起她桌上的杯子旋开杯盖,起身走去饮水机旁帮她倒水。
这会儿办公电话突然响起,她仰头看了看来电显示后正想接电话,谁料冉信动作比她还快,放下杯子立刻跑来抢过电话:“喂……好的!”叶研只好无奈的瞥了他一眼,每次他都喜欢这样,明知道对方来电是找她的,可冉信就是表现的比她自己还要积极。
挂断电话后,冉信冲着她眨了眨眼,刻意拉长声音:“是宋辰的秘书打过来的,让你去趟他办公室。我看自从你来了这里,他就已经找过你很多次了。”她听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起身离开了房间。这阵子宋辰给她安排的工作也是日趋频繁,把她当成了左右手,牵涉到法律的条约的合同关系都得由叶研亲自过目。甚至连出席活动也要带上她,完全将她当秘书一样看待。
外界都纷纷猜测他们之间的关系,却也是众说芸芸。叶研穿过走廊,按下电梯键来到办公室,敲门后便轻轻的推开了办公室,看着宋辰悠闲的靠在皮椅上,拿起一沓文件看了一眼,随后又将它锁进抽屉里。
她进办公室的第一句话听到就是,“请问一下叶律师和严先生是什么关系。”宋辰双手撑着下巴,目光深究的看着她,自从那次打高尔夫球的时候从严厉行看叶研的目光他就笃定自己所猜得没错,虽说严厉行现在和影星杜远心关系匪浅,可是一见到叶研他似乎立即就明白了些什么。
宋辰也不是没想过叶研的背景,听说她刚从香港回来就立即在恒远律师事务所上班,年纪轻轻的便在这个行业开始崭露头角,若是没有强大的人脉背景任凭她能力如何出众,也不可能在如此短时间内有这样的成绩。
“我和严先生并 没多大关系,就是上次和严景良的离婚案才结下的梁子。”
她半真半假的说完后,换来的是宋辰一抹讳莫如深的目光:“叶小姐,你知道做人做事讲得是什么?”这回他是用另一种口气和她谈话,宋辰眯着眼吐出一口眼圈,伸手将手中的烟头弹了弹,看着灰白色的粉末缓缓落下烟灰缸中,这才抬头继续说:“我今天就给你上一课,做人做事讲得就是诚信,你这样我很难相信你和严总毫无瓜葛,甚至我可能会以商业间谍的名义让你继续回你的律师所。”
她没想到宋辰会对自己和严厉行的事情如此感兴趣,就算他们俩是劲敌 ,宋辰担心自己和严厉行的关系会影响到公司的利益,那也没必要这么刨根究底的追问她的私事。
叶研语气笃定的看着望着对面的男人反驳:“宋总,我觉得你这样对我很不公平,不能因为我和严先生认识就给我判死刑。”
“我有没有冤枉你,你自己心里清楚。”此时宋辰的语气似乎毫无商量。她想了想,目光坚定的望着宋辰:“其实我和他并没有多大关系,只是我从小就认识他了……”她停顿了片刻后说了句:“其实严厉行是我叔叔。”
这时宋辰惊得将剩下的烟蒂扔进烟灰缸中,睁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什么意思?”
“他和我父亲同辈,我们从小就认识了。因为我父亲的公司到我姐姐手里时就被严氏收购了,所以先现在关系比较僵硬……”她尽量将语速放缓,让宋辰信以为真,其实仔细想想她也并没有说谎,因为她和严厉行的婚姻并没有多少人知晓。
宋辰目光深究的看了她半晌,似乎在辨别她这话得真假,片刻过后,他侧身将抽屉的文件取出递到她跟前:“既然你和严厉行是旧识,这份合同我也仔细想了想,还是麻烦叶律师亲自送去比较好,毕竟也是经过你的审核。”宋辰语气淡淡的开口,余光还不经意间瞥了她一眼。
她接过合同后一言不发的点了点头,待她出了办公室后,靠着墙壁深吸了口气。事情虽如她所料可如今也令她骑虎难下。
来到严厉行的公司,还是由明宁亲自带她去的办公室,明宁客套的替她敲门后,她悄声的推门而入,看到严厉行坐在办公桌前一丝不苟的看着文件,眼前的超薄笔记本电脑在她进来之前也迅速被合上。
落地窗足足站了半个空间,前方的一抹阳光透过玻璃窗直射进办公室,在地面反射出一道强烈的光斑。
此时的严厉行背光而坐,他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衬衣,袖口锃亮,胸前的纽扣也微微开了一颗,隐约中散发着几分男性气息,男人专注工作的样子是最迷人的,叶研一直是这样认为,就如同严厉行曾经一心一意的给她做范画一样,那聚精会神的样子确实能吸引一大把的女性。
而现在他一直是低头看着文件,明知道她已经来了却仍然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神情。
“这个合同已经经我审查,我是受宋先生委托来送达给你。”她站在办公桌前将合同谨慎的放在桌上,先开口打破这片诡秘的宁静。
此刻严厉行才停下手中的动作,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她:“我要是不同意呢?”他嘴角噙着一丝淡然的笑容,连语气也显得不愠不火,似乎在刻意试探她。
“那也随您,反正合同必须由您签字才能生效。”叶研一板一眼的开口。
严厉行眯起眼睛望着她,冷着脸将合同忿然往玻璃桌上一甩:“叶律师,你不觉得你现在用这种语气和你客户说话,很无礼么?”听着她一口奇异的语调,连谈吐之间也似乎透着客套的冷刺,他的眸光又沉了几分。
叶妍没有辩驳,只是识趣的闭口不言,她想看他还能找什么理由。她毕恭毕敬的站在对面,只字不语,那神情就像一个犯错受罚的孩子,以一副视死如归的态度来等待着他的审判。
看她不回话,他便再次烦闷的开口:“叶妍,说吧,你究竟想怎样?”严厉行连明带姓的喊着她,很显然她这样的态度已经完全磨尽了他的耐心。
“我没想怎么样啊。”她无奈的回道。
听到叶研的答话,严厉行只是冲着她轻蔑的笑了笑,侧身绕过办公桌走到她跟前半开玩笑的注视着她:“既然你不说,那我就替你说出来。”与此同时叶研的身子在他的压迫下也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几步,他的刻意接近下意识令她恐慌逃离,不料严厉行立即上前一步拦住她。
高大的身材挡住了她的去路,她微微仰头看着他,眼前英俊的男人居高临下的迫视她,放慢语速继续说:“你整天和宋辰出现在公共场合是什么意思?你去宋辰公司当法律顾问又是什么意思?还有……你接沈佳琪的案子又是什么意思?”最后一句话是他故意低头凑近她耳畔说的。
她只觉得耳垂处酥麻麻的,周围都弥漫着他的气息,他不许她逃避,只好死死的咬住嘴唇,脸色也逐渐泛白。
看她还是闭口不言,严厉行在这时猝然伸手扣住她的双臂,连眸光也变得深谙无底,他低头俯视着她又再次冷冷开口:“你为什么总能够做出一副若无其事的神情,为什么总是要刻意的出现在我面前?总是用你现在这副满腹委屈的眼神看着我,我现在很好奇,你究竟是在和我演戏呢?还是你的确是这样?”
说完他挑起她的下巴,用一副似笑非笑的目光打量着她。是的,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她,他是她一手教出来的,她想着什么,干些什么又怎么可能逃过他那双凌厉眼睛。这阵子她跟宋辰一起出席不少大大小小的场合他也认了,居然还上了杂志标题,她难道就不知道为自己想一想么,人家宋辰也是个订婚了的人,她怎么还能这么毫不避讳的和他出席。
叶研只是愈发大力的咬紧嘴唇没有回话,双眼圆睁的瞪了他片刻后,微微侧头,却被严厉行捏紧下颚被迫与他对视。
严厉行捏得她下颚有些生疼了,她却毫无感觉,原来他一直都知道……他一直都知道她所做的一切都是有意无意的在试探他,所以他就用一个局外人的身份看着她自己像个跳梁小丑一样自导自演着戏剧性的一幕,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她瞬间觉得整个心都被严厉行鲜血淋漓的剖了出来,他总是有着洞悉一切的本事,将她有所的想法公之于众,可是他把她的底牌掀开的时候,她所有的能言善辩在他这里却毫无回击之力。
叶研顿了顿身子强装镇定的望着他若有所思的笑了笑:“说完了么?合同有人会来取,我先回去了。”仿佛丝毫不介意他方才的那番话。
她无可辩驳,只想快点离开这里,侧身大力将严厉行的手甩下后,立即掉头就走。
见她走的那么急,严厉行快步上前伸手抓住她的手臂恼道:“不许走!”这次他的口气有几分强硬。叶研不回话,只是漠然的低了低头,目光落在严厉行攥紧的手腕上时,严厉行的力道反而又紧了几分,此时他的手指在愈发的缩紧。
她越是这样倔强,他就越恼火。他也很想好好和她说话,可是她从一进门就没给过他好脸色瞧,所以才会说那种话来试探他,谁知道话不投机,她连看都不愿意多看他一眼,便转身就走。明知道她有多恨他,可他就是受不了她的冷漠。
叶研仰首桀骜不驯的看着他,压低声音:“那真是难为你了,还要麻烦你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看着我演戏,一定很累吧。”再强行挣脱他的钳制,冷着脸绕过他,往门口走去。
此时严厉行的脸色变得极其阴鸷,望着她的背影喊道:“你最好离宋辰远点,到时候别怪我不念旧情!”话一落音,回应他的却是“嘭!”一记响亮的摔门声。
他紧闭双目强忍着怒意深吸了口气,连嘴角也微微抽搐着,再怆然的伸手摸了摸裤兜,掏出一根烟烦闷的点燃后,脸色发白的坐在沙发上拼命抽着烟。
她一点都没变,脾气还是那么大,生气了就喜欢摔门砸东西,总是喜欢由着自己的性子来,却从不顾及别人的感受,以前那是他一直是包容她,宠着她怎么胡来。如今他们都离婚几年了她居然还是这样。
作者有话要说:来更文了,不要霸王我啊。多多冒泡吧。妹纸们,不冒泡俺就没有动力码字。。嘤嘤嘤,你们忍心么。我感觉再也不会爱了。
☆、相处
叶研怒气冲冲的走出办公室后,还不忘将门重重摔了一下将严厉行气得无语。出门后她不停的拍着胸口大声喘气,严厉行居然说别怪他不念旧情,真是可笑,他何时对她手下留情过,越想就越令她怒不可遏。
回到公司后整个人就将自己锁在工作室里不许任何人进来,冉信看到她那样的都吓得不敢招惹她,整个下午她一直坐在皮椅上,埋头专注于这几天的堆积的文件中。
叶研现在想起来她和严厉行的婚姻之间的问题都是漏洞百出的,自己趁着严厉行酒后和他发生了关系,两人就这样结婚了。
第一次的感觉于她而言并没有多么美好,严厉行没有过多的前戏,只是俯身吻她的双唇,将她的手腕扣在上方,蛮横的贯穿在她身处。
她疼得直哭连拳打脚踢的力气都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他更为强行的充斥,炙热的疼痛感由身下蔓延至全身,是她从未感受到的痛苦,她永远都记得严厉行酒醒后满脸错愕悔恨的看着她,向她道歉,而她却像个八爪鱼一样趴在他的身上,死皮赖脸的威胁他对自己负责,两人甚至连结婚都是非常仓促。即便叶研的父亲竭力反对,叶研还是毫不犹豫的跟着严厉行去了美国注册结婚。
那时候叶研只知道是自己的东西就要全力争取,不管用什么手段,只要得了就行,从不在乎其他人怎么看,只要严厉行没女朋友没结婚她就有机会。
结婚初期那段日子她和严厉行过得还算不错,慢慢的因为公司的事情越来越多,加上严厉行的母亲病重,叶研全完辞去学业在医院整天整夜的陪着严母,而严厉行却是每天早出晚归,两人之间的争吵也逐渐增多。
有次严厉行应酬到晚上12点才回家,叶研都一直坐在客厅内等着他,她每天都是这样,白天在医院守着严母,或者煲汤送去医院,晚上开着满室的灯光独自坐在客厅等着严厉行回来。严厉行走过来抱着她的时候她闻到他身上有别的女人的香水味儿。她的心像是被突然之间刺痛了一下,立即冷着脸微微仰头,看到他浅蓝色衬衫前一团褶皱,她当下就揪紧他的衣领望着他质问:“你身上的香水味儿怎么来的!”
严厉行的神情似乎是累极了,也没有多做解释只是口气慵懒的回道:“研妍你能不能不要胡思乱想。”他说完后不管不顾的跑去浴室洗澡。
洗完后来到床上碰她的时候,她却是极不情愿,后来严厉行看她这么扭捏干脆想直接脱她衣服行事,叶研本来就不是个重欲的人,但是严厉行自他俩婚后每晚都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对她索求无度,她在这方面也是竭力回应他,那回她确实有点怒了,受不他身上沾一点女人的味道。看他这样叶研当即起身打开灯光瞪了他一眼,直接拿着枕头去客厅睡了。
自那次事件之后,严厉行每次回家都会接受叶研的查岗。无论叶研查他的手机短讯还是通话记录,他都是毫不在意的或是坐在沙发上惬意的喝着咖啡,目光望着叶研气鼓鼓的拿着他的手机来回的翻阅时,他抿着嘴忍住笑意看着她,一句话也没有说。
沈佳琪只当她年纪小性子强,所以常常劝她看开点:“就算他在外面在怎么样,至少回到家了,还知道你是她老婆,能把外面的女人和自己家里的分的清清楚楚,这就够了。最可怕的身心都出轨,怀里抱搂着你却想着另一个女人,这才可怕,就跟噩梦一样。所以你还不如选择相信他。”叶研当然知道沈佳琪所指身心出轨的人是严景良,几乎所有女性劝另一个女伴的时候往往总会以自己更惨的经历来宽慰对方。
叶研当时冷笑了几声不以为意的望着沈佳琪反驳道:“相信和甘心被骗有什么区别。”她认为只要自己在感情上保持忠贞了,对方必须也得一心一意的回应自己,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可并不是所有的付出都会有回报。
那时候她不知道,女人若是把爱情看太重在意到等同生命,那么当爱情没了,那就是一无所有,也就如同毁了她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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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严厉行就早早赶到叶研的姥姥家,接姥姥去医院检查身体,叶姥姥最近高血压,心脏病时而突犯,让他总是放心不下。
叶研回来的这几个月里,也曾带姥姥去检查几次,但那时候基本都无大碍。心血管内科室外,严厉行站在长廊上耐心的等着,看着几个护士推着车子进进出出的,周围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气息,刺鼻的味道让他不由的皱了皱眉,事实上他一进医院眉头就从未舒展。
突然想起他曾经也是这样满目苍夷脊背僵直的站在手术室外头等着叶研的情况,看着冉晴沉着脸向他报告结果的时候,那一刻他只觉得溃不成军,身体微怔直觉的用手撑着墙壁,心底的绝望犹如一个巨大的黑洞在慢慢扩张,将他吸入这万丈深渊。
由于严厉行和这家医院的副院长是旧识,每次带叶姥姥来医院都是请的主治医生检查,这次又领了几盒降压药回去。
从医院出来后就耐心陪老人去菜市场,明宁将车停在外面一直等着她们,说来也甚是奇怪,一个西装革履,衣冠楚楚的男人竟然跟在一个老妇人身后提着一捆菜,这样的动作确实和他的外形气质极其不符,却也让众人时不时的投来几许赞赏的目光。
有个买鱼的大婶将鱼剖好,递给严厉行的时候望着叶姥姥咧着嘴说了句:“大娘,这是您儿子吧,还真孝顺,难怪长得也是一表人才。”说完还不忘冲着严厉行仔细瞧了瞧。
姥姥眯起眼睛,连眉梢都洋溢着笑容也没有多做解释,一直连连点头听着别人的赞许。严厉行听后却是抿了抿嘴,冲着大婶和睦微笑。
回到家后严厉行首当其冲进了厨房,把剖好的鱼拿了出来放在盆里洗净后,将姜和大蒜一起泡在水中,用来去掉这鱼的腥味。姥姥走进厨房系好围裙冲着他的侧影笑了笑:“阿行,我来弄吧,你帮我收拾桌子,把客厅整理一下,刚才妍研打电话说她中午在这里吃饭。”一听说叶研会来,严厉行脸色一滞,然后停下手中的动作将水龙头打开,洗完手后便离开了厨房。
他来到客厅将桌上的东西收拾好了一遍,就听到了门口一声窸窣的响,原来是叶研开门的钥匙声。
叶研开门一看,严厉行站在客厅中央目光恰好在此刻朝着门口望过来,两人视线相碰,叶研有些微微怔然的看了他一眼,脸上却没有一丝表情。
今天叶姥姥大清早的就打电话给叶研,并嘱咐她回家吃饭。现在在叶研眼中看来,原来这一切都是姥姥自己预先安排好了的。
“回来了。”此时严厉行的口气淡淡的,听不出任何情绪。
“嗯。”叶研有些局促的点了点头,再弯腰站在门口换好鞋子。她确实没想到回个姥姥家都能碰见严厉行,走到玄关处时她抬头看着他,脸色显得有些窘迫:“没想到你会来。”她的语气显然有些意外,又似在向他解释这次不是她刻意安排的,言语中也没其他的歧义,毕竟在这一方面严厉行能来替她照顾姥姥,她对他还是心存感激。
“妍妍来了。”这时姥姥穿着围群从厨房里端着一碗红烧鱼走了出来,冲着她开心的笑道:“你们俩这一见面都愣着干什么,都过来坐啊。”姥姥说完后冲着叶研招了招手,她抿嘴点了点头,把包挂在墙上,转身去厨房帮忙。
此时姥姥将洗好的菜倒入锅中,见妍妍来了急忙关了炉火走到她跟前将她的身子往门外推了推,“你进来做什么,我不用你帮忙,你快去外面和阿行说说话。”
听着姥姥的说辞,叶研尴尬的低了低头,站也不是退也不是:“姥姥,你说什么呢。我和他……”
姥姥冷着脸打断她的话,“你和他怎么了,快去,快去,你这丫头,一点都不懂事。”叶研就这样半推半就的被吼了出去。
严厉行将大半个身子靠在沙发上,手上拿着一份报纸专注的看着,他的外套还没有脱下,里面的衬衫领子往外翻,领口的扣子也微微开了两颗,叶研小心翼翼的走到他对面坐下。此刻两人的气氛比较僵硬,严厉行一直不理会她。
她却是蹙眉低着头,严厉行既然不开口,她也不想说话,上次和他在办公室争吵的事情她可到现在都没忘记。
片刻过后,严厉行眯起眼睛看了她一眼,将她此刻的表情尽收眼底,然后继续将目光投到报纸上。
说不上是紧张还是为何,两人从来都没有以这样的方式相处过,即便婚后那段日子两人吵架而弄得气氛僵硬,却也是严厉行主动拉下面子来哄她,而现在她只觉得闷得慌,随时都能令她窒息,她晃了晃神,起身去琉璃台上倒了杯水,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此时姥姥在厨房里大喊道:“吃饭了。”
叶研闻言立即跑进了厨房,主动的将饭菜端了出来又跑进去拿碗筷,简直一刻也不想和严厉行在客厅里呆着。
饭桌上,姥姥时不时的给严厉行夹菜,叶研在一旁都看愣了,今天姥姥的行为举止都有点怪异,似乎对严厉行特别殷勤。
她也没多想,只是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默默吃着碗里的饭。
“阿行,最近公司里事都还顺利吧?”姥姥一边给严厉行夹菜还不时的问他最近的情况。
“挺好的。您别担心。”他点了点头回道。
两人还聊了家里的一些情况以及严厉行私人方面的事,姥姥话中也是有意无意的向严厉行探底,全然将叶研忽视,叶研也只好装作一副如无其事的样子吃着饭菜。
这时姥姥突然看了看叶研,再望着严厉行笑着说:“你也给妍研夹点菜,你看她都没吃什么,肯定是嫌我这个老婆子做得不好吃。”
“啊?姥姥,我没这个意思。”她错愕的睁大双眼急忙解释。
此时严厉行先是笑了笑然后不露声色的伸手将眼前的肉全部夹进了叶研的碗中。叶研目光不解的看着他时,他却是冲着她弯嘴浅浅一笑:“你瘦了,要多吃点。”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这话她好像在哪儿听过,是的,她想起来了,她记得他们婚后那段日子严厉行正是这样对她,也是说的这句:“你太瘦了,要多吃点。”他曾经目光宠溺的望着她再将她爱吃的菜夹进她碗中,如今想起这些她只觉得内心苦涩不已。
有时候最可怕的是习惯,习惯久了便成了瘾。
作者有话要说:渐渐将以前的事情唠叨一下,不过我家儿子绝对的身心干净,至于他们俩为啥会掰了,,继续往下看就知道了,后面会解释。恢复更新了,所以乃们不要大意的留言冒泡吧。我一个人好芥末的。╭(╯3╰)╮卖萌打滚,求冒泡。
☆、诺言
工作方面冉信作为叶研的助理,总能为她的事情处理得井井有条,将这几天将销售部送来的合同交给她查看,鑫源公司的销售合同由销售部经理和法律顾问共同拟定。
这阵子可是将叶研忙得焦头烂额,中午在茶水间休息的时候,同事进进出出的很是热闹,叶研处于无聊中便坐在椅子上玩了玩手机,大概是觉得无趣又向市场部经理许欣然拿了一份财经杂志,翻开目录后,目光不偏不倚的落在一个红色标题上,恰好是由对严厉行做的一个专访,翻到所在的采访页面,望着照片上的他,身穿一件简约款的灰色衬衫,头发精短,并没有刻意的扮相,却像某个影视明星一样英俊瞩目,他意气风发的坐在皮椅上双手重叠放膝,看样子对主持人的话题倒是应付自如。
叶研居然还逐字逐句的把采访对话耐心的看完了,当看到文字中主持人问严厉行婚姻状况的时候,严厉行倒是表现得挺实在,坦言自已经离婚已久,这倒是能让许多女人蠢蠢欲动。
看完后她冲着画面冷笑了一声,许欣然望着她抿嘴啧啧的笑:“诶哟,咱们叶大律师这是什么表情,别告诉我你连这样的极品成功男人都看不上?”许欣然将嘴巴张成了O字型,满脸不解的看着她。
“没什么表情,你说得对,确实是个极品。”她有些好笑得顺着许欣然的语气说完后,心想他要不是极品那还能逼着她离婚么。
叶研说完后转身去了办公室,看着她的脸色有晴转阴,许欣然满脸错愕的注视着她背影,以为是自己说话的方式不妥从而惹怒了她,才让她发怒去了办公室。
她带好工作牌走进办公室,就看到了桌上有一张卡片,精致的外装,她拆开一看,看着后面几个大字时,她才知道这只是一张画展的门票。
不用思考,这肯定是冉信放在她桌上的,许是因为兴奋的原因,她手中的门票也逐渐的捏紧,再仔细瞧了瞧,目光落在画展举办项目时,唇角也不由自主的勾起。
“感动了吧!快配合我一下哭一个。”此时冉信现在外面右手撑着门冲着她眨眨眼。
“你从哪里弄到的?”她没有回答,眉头也不经意皱起,似乎在等着他的解释。
“别人随手给的呗,再说我人缘那么广要去看个画展实在太简单了,只要清楚时间就行了,反正看画展又不要花钱。”冉信不以为意的向她解释,她听后却笑得更深了。
“谢谢。”叶研由衷的感谢道。
“有什么好谢谢的,你就是我姐。咱们之间哪还用得着这两个字。”冉信勾起唇角,伸手松了送领口,走到她跟前望着她故意挑挑眉逗得叶研捂着嘴直直的笑。
画展举办那天恰好是周六,天空下着滂沱大雨,冉信开着车子亲自过来接她,她只拿了个单反的相机,身上垮着一个小包。一身白色的衬衫,搭配一件紫色的过膝裙,将头发盘起,整个人显得又是另一番韵味。
“你连单反都带上了,小心那里的工作人员不让你拍照。”上车后冉信看了看她手中的东西,故意调侃。
“又不是所有画的都不让拍。”她有些焦急的反驳了回去,再偏头看着窗外的雨肆意的敲打着车子,玻璃上的雨水也一层层晕开。
下车后来到展览馆,台阶上到处都是湿淋淋的一片,差点将叶研险些绊倒,还是冉信反应迅速一直在谨慎的跟在她身后,稍有差池就立马快步向前扶着她,前方工作人员又铺上了一层新的红地毯,她和冉信一起走进大厅,看着乳色的墙上四处挂满了油画。
前来参加的人有许多,熙来攘往的大厅内有学者,美院的一些学生,也有一些业余的美术爱好者,还有部分企业的管理人有部分人大概是想来买画。
这里大部分作品都是美院的教授和老师画的,她也是大概的看了下,有一些近代名家的珍品画,可前方都会有禁戒线,工作人员都在一旁勘察,不许行人靠太近或者拍照。
冉信凑到叶研耳边,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姐,我对这些不怎么感兴趣,我就不跟着你了,给你一个半小时你看得完么?”
她蹙眉看了他一眼近乎嫌弃的开口:“我这得分情况而定。”
“那你看完了打我电话,我在门口等你。”冉信说完后就立刻消失不见了。
她点了点头,继续看画,手中的相机也拿起来不停的拍照,将大厅的画看完后,再穿过一道走廊根据墙上的指示标往走,又走到了另一室外,隔着玻璃就能看到中间的那副画极为刺眼,那是罗中立那幅《父亲》,旁边还有石成峰: 长城油画系列赏析--《国魂》,以及陈逸飞的一幅风景画,她当即就目瞪口呆的顿足不前,心底涌起难言的兴奋,她喜欢的国内油画家的作品都这里,以前这一直都是她心心念念的,有好几幅她都临摹过。
这是玻璃门自动打开,她脚踩高跟鞋左顾右盼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
叶研记得她以前拿着自己临摹的那本《当代油画家作品集》上陈逸飞画的那副《蓝色的运河》望着严厉行口气肯定的说:“我就喜欢这种风格的,以冷色占主导把这里的意境全部画出来的。”陈逸飞画中喜欢运用西方的技巧,表现东方中国的精神和意识,从而达到中西艺术交相结合的气质。
严厉行那时候就坐在她身旁看着她淡淡的笑着,再摸了摸她的头口气温和的说:“将来有机会我把原图搬过来让你看看。”
她那时候只当他是句玩笑话,也没放在心上,况且严厉行并没有教过她油画,而是请得另一位朋友亲自教她,他想要弄到这几个人话谈何容易,除非是画展,而且就算开展也不太可能在同一天展出他们几位的多副作品,没想到如今都时隔好几年了,他还记得。
隔着厚厚玻璃,将周围的灯光反射的异常的耀眼,她立刻惊醒站在作品前,慌张的环顾四周,察觉没人才急忙紧张的拿起相机不停的拍了几张。
“喜欢么?觉得怎么样?”此时一个温和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粗粝中带着几分低沉。
听到是严厉行在自己身后,叶研浑身一怔,敛神转身看着他,他站在展馆中央,离自己并不是很远,看样子他似乎在这里等了很久,此刻他的嘴角噙着一抹丝淡然的笑容,像是很笃定她看到这些幅画会很激动。
“为什么?”她有些茫然的开口,语气又像是在嘲弄。她下意识的就明白了难怪冉信为何会将门票给她,原来这一切都是有意为之,难不成严厉行还在顾念旧情将曾经答应过的事情一一兑现。
严厉行站在前方望着她语气不惊道:“也算是兑现曾经的话,我说过,答应过你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
白色地板上,变得灰白,在两人身旁留下一抹清晰的剪影,此时四周一片寂静。
她向前走几步到他跟前仰头望着他冷笑道:“那你还说过你一辈子都不会离开我,你做到了么?严厉行不带你这样说话颠三倒四自相矛盾的。”她说完后捂着胸口,低低的笑了几声,语气中难掩的嘲讽。
曾经因为和严厉行注册结婚的事情,叶研被父亲扫地出门,回到房间就放肆大哭,严厉行哄了她老半天,皱着眉头心疼的抚上她红肿的脸颊,小心翼翼的替她上药后,将她紧紧的抱在怀中说:“妍研,你还有我。我不会不要你,一辈子都不会。”
一辈子,她清楚的记得这话好像是严厉行自己先开口提出来的。不提过去还好,一提起过去,她心生一股无名火。
严厉行的面色瞬间转黯,面对叶研的质问他缓了缓没有立即回话,半晌后,他恢复神色:“那是以前,况且我不知道后来会发生些什么。”
她听了之后噗嗤一声冷笑,侧身就走。他却猝然伸手紧拽住她的手臂,冷冷的开口:“站住!叶研,为什么咱们每次见面就非得弄得跟仇人一样?”他尽量在放低自己的身段,在她面前显得分外小心翼翼,唯唯诺诺她还想怎么样。
她点了点头语气显得有些不稳:“因为我看到你总会想到以前。”
“你就这么恨我!”这是他在她走后说的最后一句话,她恰好听到了。
冉信主动打电话来接她的时候,叶研正好出了展厅,上车后她靠着座位闭上眼睛开口喃喃的质问道:“你和严厉行什么时候认识的?你知道是他弄得画展或者是他提前通知你,所以你才故意想喊我过去,想让我们见面是不是?”
冉信将手撑在方向盘上,不以为意的回答:“我和他是上次去帮你拿合同的时候认识的,况且你不是一直也想见他么。”他难得这么正紧的和她说话,简直一语击中她的心房,其实冉信一直都知道她回来的目的是想干什么。
她听后也算是默认了却不为自己辩驳,片刻后她开口继续说:“可我要的不仅仅是这些。”
作者有话要说:我能说这是我一边喝酒一边码出来的么,本来是想找码字激情的,激情确实有了,结果码到现在有种头晕晕的赶脚。。+_+【透剧:下章就会有进展了。】至于会不会虐,我就不知道了。~~~~(>_<)~~~~ 来来来,亲爱的妹纸们,给我这种舍身取义的精神撒个花。
☆、失踪
鑫源公司和严氏还有几家外企共同投资一个大项目,宋辰这次出差去C市商议也连带叶研一起过去,顺便让她看一下合同章程有何需要注意的法律问题。
听说沈佳琪也在c市落角,当初离开时就打电话通知了叶研,和沈佳琪通过电话之后,她才知道原来严景良也来了C市名义上是来看儿子的,听宋辰说严厉行也会来。
跟着BOSS出差就是惬意,到了C市后工作人员安排他们在一家五星级酒店歇息。叶研拿到房卡后,开门先将行李放好,四处观看了下,房间不大也不小,前方有一个较大的落地窗,这时已经是接近傍晚,她走到窗口看了看只觉得外面灰蒙蒙的一片,看不真切。
拉上窗帘去浴室洗澡。也不知道自己洗了多久外面的门铃响个不停,待她冲洗完毕将浴袍裹好后打开门一看,冉信将身子半靠着门口冲着她玩世不恭的招了招手:“嗨。”
叶研还没反应过来,冉信就已经推门而入快速穿过玄关直接躺到她的床上。见此情景她气急败坏的走到冉信的跟前吼道:“喂,你洗澡了没?就往我床上乱窜!”还急忙抬腿踢了他几脚,“你给我下来!”
冉信对于她的拳打脚踢也是无关痛痒,等叶研收手后她冲着她贼贼的笑:“就让我躺会儿怎么了,瞧我今天看到谁了?我还拍了她几张照片,卖给记者的话没准又能给我挣外快。”
她顺着他的语气故作惊讶的问道:“是谁啊?”
“就是那个明星杜远心,长得挺漂亮的。”他继续自得其乐的说道。
她这回又换做一副口气轻蔑的态度走到床畔坐下,对着冉信笑说:“哦,女明星都长得好看。但这关我什么事儿?”冉信这小子但凡见到有那么一点姿色的女子,眼神会自动在那人身上停留好几分钟,若是带着相机的话绝对会立即拍几张,他曾向叶研自诩他的审美标准,自己喜欢一切美丽的事物。
“你看看,姐我发现你们俩有时候还挺像的?尤其是笑起来的这张。”冉信见她这副毫不在意的摸样急忙从床上弹起,掏出手机将照片给她一张张的翻给她看。
叶研望着照片上的那个女人,身穿一件红色的裸肩晚礼服,头发蓬松挽起,说不出的妖艳妩媚,正在和几位男士握手交谈,她握紧手机又再次眯起眼睛仔细看了看,这冉信莫不是眼睛出了问题,她怎么看也不觉得她们俩长得像。
把手机还给冉信后,她板着脸冲着他口气不善道:“像你个头,我们明显不是同一路线的行么!宋辰喊我过去有事,我就先走了。”
“有事随时打我电话。”
※※
据说他们是去见一个外企的客户,宋辰还刻意提醒她严厉行会到场,上了电梯再穿过长长的走廊拐弯进了包厢后,就看到严厉行和一位老外坐在沙发交谈。
察觉有房间门开了,严厉行抬头一望,目光落在叶研身上时,眸底微沉,而此时老外却目光惊讶的望着叶研。
宋辰面露微笑在一旁介绍说:“这是史密斯先生。”然后又冲着老外笑着说:“这是我的工作人员,叶研。”
“你好!”老外用着一口不太娴熟的中文向她问候。
叶研伸出手和他礼貌性的微握,用英文回道:“I’m glad to meet you .”
到严厉行面前时,宋辰挑眉故意笑着说:“至于严总的话你们早就认识了,叔侄关系,就不用我再来多嘴了吧。”还不忘一旁调侃,全然不顾严厉行此时煞白的脸色。
她居然和宋辰说自己是他叔叔,想到这里他就恼火。
叶研来到座位处坐下后,一直不敢看严厉行,只好拿着眼前的香槟微微的抿了一口来缓解此时紧张的气氛,说来也奇怪老外似乎像和她是旧识一样,紧挨着她坐着,目不转睛的看着她问道:“Don’t i know you from somewhere?”
叶研听后愣了愣,目光惊讶的看着他,大脑在此时迅速过滤了好几遍,自己确实和这位史密斯先生没有过任何的交集。
“Remember?”见叶研没有回答,老外似乎很不甘心。
她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毕竟不好得罪对方,也知道摇了摇头顺着他的语气笑道:“I’m not sure .Maybe.”
严厉行却一直在对面用一副似笑非笑的目光看着她和老外交谈,这时宋辰却主动走过来和他搭讪:“叶律师好像和史密斯先生聊得不错。”言语中带着几分刻意的试探。
严厉行没有说话,眼神也愈来愈冷,他心里十分清楚宋辰今天带她来的意图。似乎实在看不过去了,老外一直纠缠着叶研聊个没完,他走上前将继续和老外商量投资问题。
此时门外的敲门声响起,叶研开门一看,还真是邪门儿了,刚刚才酒店才和冉信讨论到这个人,没想到下一刻就出现在她的眼前,敲门的人正是杜远心。
杜远心没有看她,进房间后先上前和老外打了一声招呼,看样子两人似乎认识,叶研却看到老外望着她一眼,然后继续冲着杜远心欢喜的点了点头。
她怎么也想不到大名鼎鼎的杜远心居然会跑来他们所在的包厢。
“杜小姐。怎么知道我们在这儿。”此时宋辰先行开口。
“刚看宋总和这位小姐一起来的,恰好被我瞧见了,没想到我在这里能见到我的老朋友。”随即又走到严厉行的身旁挽着他的胳膊笑道:“今天可终于让我逮到你了。”
此刻严厉行冲着杜远心漠然的笑了笑,他也不推开她,只是将目光一直定格在叶研身上。
而此时的宋辰右手摸着下巴,俨然一副看好戏的模样,杜远心确实是他喊过来的。此时宋辰和老外商量投资问题,将剩下三人的丢在一边,让严厉行来收拾这个局面。
谁知道叶研一点面子也不给直接冷着脸出了房间,严厉行倒还真是来着不拒,叶研在走廊的外面的沙发上休息了一会儿心里却在不停的骂他,今天真不该来这个地方,这宋辰明明是故意喊她过来陪客人闲聊的,顺便观察她和严厉行的关系,根本就没什么正事,她还有什么理由呆下去。
想着想着就打算先去和宋辰道别,走到走廊拐弯处时,一抹黑影将她拖到一处角落里。
她还想呼喊,下一秒便是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是我。”严厉行声线低沉的在她耳边开口。
此刻叶研早就惊魂未定,由于光线不足,眼前的严厉行也看不真切,想到他刚才和那个杜远心故意在她面前卿卿我我,她大力将严厉行推了一下讽刺的开口:“你又发什么疯!”
“你居然和宋辰说我是你叔叔!”他一开口就是这句话脸色也变得阴冷无比,凑近她,语气带着几分冷斥。
“难不成要说你是我前夫?”她笑着开口立即反将了他一军,看着他无可辩驳,她似乎还不解气又继续说:“真好笑,你不是和那个女明星打得火热嘛,还出来干嘛。”
“你吃醋了?嗯?是不是。”他言语突然温和了几分,带着毫不隐藏的笑意,嘴角也微微勾起,眼底墨色流转,依旧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她不说话,被他一眼看穿后心理却很不是滋味,只是低着头连呼吸也变得急促,直觉严厉行越来越迫近自己。
“说,其实你心里有在意的是不是?”严厉行又向她靠近了几分,与此同时还伸手搂着她的腰与他的身躯完全贴合,心里却是暗自窃喜,他就知道他的妍研一直都是在意他的。
“我有药!”她气得涨红着脸,仰头看着他,言语中的潜台词其实就想对他说:你有病么!
两人许是太久没有这种姿态亲昵了,严厉行强压制着体内叫嚣的热火,下一秒脸色阴鸷的冲着她吼道:“我已经打电话通知明宁送你回酒店,他现在就在楼下,快点回去下次不要跟着宋辰来这种地方,小心人家把你卖了都不知道!”
看着那个老外整一副色迷迷的眼神徘徊在她身上时,他顿时火冒三丈。
微暗的灯光下,他的轮廓也变得模糊不已却只能凭着自己的内心的感觉回道:“你以前是不是也常来这种地方?倒也难怪,我今天就想来这里体验一下你当年是怎么过的。”想想也觉得可笑,如今他们都毫无瓜葛了,他凭什么还这样要求自己,凭什么总是喜欢左右她的举动。
“你想留下来体验也可以,我等下和宋辰说让你送我回酒店,今晚你陪我,你看他会不会拒绝。”他故意不怀好意的冲着她冷笑了声。
“ 你,混……”那声混蛋还没骂出口,就已经淹没在他的口中。
他吻得急切而又霸道,惩罚性的在她唇上流连许久后,又开口,言语带着浓浓的逼迫:“你到底回不回去?”他低头轻声在她耳边低喃,明显是在变相的威胁自己。
耳边都是他温热的气息,这一刻令叶研瞬间毛骨悚然。叶研在这方面她太了解严厉行了,他外表看似温文尔雅,内心却霸道得不可理喻,可以在她面前极近温柔,但稍不顺他意时他总会用他自己的方式逼得叶研不得不最终妥协。
她死死的咬住嘴唇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扑到他怀中狠狠的咬住他的胸膛,疼的严厉行倒吸了一口冷气,再推开他向电梯门口走去。
他还是向以前一样总喜欢左右她的一切,总是自以为是的为她安排,她刚刚差点没将那句话问出口:严厉行不会还想着我吧。
可她不敢,因为在严厉行面前她所有的伪装都会在他的言行下彻底瓦解得溃不成军。所以她宁愿将一切恢复旧状。
明宁在下面门口等她是吧,她就偏不坐他的车回去,越想越觉得生气。
只因是商务用地,来往的车辆几乎都是私家车,她的包也落在了包厢幸好没什么贵重物品,到了晚上她的夜盲症能真让和瞎子差不多,她打着手机灯摸黑走到前方的路灯下,等了很久也没见着什么出租车,也不想半道儿跑回去宋辰让送她回去,思忖了一番只得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给冉信。
“出场了?”电话接通后,冉信抢先问道。
“没,我提前出来的,现在XX路,打不到出租车只能拜托你来接我了。”
“行,在那里等着我别乱走。”冉信还不忘叮嘱一番。
挂断电话将手机放进口袋中,一辆车倏然在路口停下,叶研还来不及呼喊,两名男子下车后走到她跟前迅速捂住她的嘴,将她强行拽上车。车子快速离开,这时又恢复了一片宁静。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这章是要早点发的,抱歉,来晚了。说好这一章发生进展的~~~~(>_<)~~~~ ,目测算错了是下一章了。下一章就是大进展啊!。大家都冒个泡来猜一猜,小叶子被谁拐跑了。
☆、真相
一路上车子平稳也没有较大的颠簸,叶研当下就反应过来,自己肯定是被绑架了,此时叶研浑身僵硬动弹不得,嘴也被胶带封住,车上漆黑一片根本无法看清身旁的这些人。只好屏住呼吸一遍遍的告诉自己不要慌,也不知道冉信到了路口找不到她会怎样。
到底是谁和她有深仇大恨非得绑架她不可,叶研只记得自己刚回A市的时候不顾冉信的阻拦,强行接了一个猥亵案之后就没接什么得罪人的活儿,因为对方家室背景来头太大,最后只入狱八个月就被放了出来。就连冉晴也多次打电话来劝她,能避免麻烦就尽量避免,没必要什么事都亲力亲为。
这时车子突然停下,车门猛然打开,下车后一位身穿背心的高个男子将她强行拖下车直接来到了一处废墟的工厂处,冲着她骂骂咧咧道:“你给我走快点!”
“大哥,咱们要不要打个电话报告一下咱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身旁有人发话。
“等下再说。”工厂的废墟处一片破旧,地上还有坑坑洼洼的积水,微弱的暖光灯下,叶研根本就无法看清眼前这些人的长相。
男人似乎是不耐烦了,大力推了一下她。叶研身子不住的向前倾摔倒在水泥地上,膝盖也渗出一道血丝,她握拳咬紧牙关吃力的爬了起来,冷静望着眼前几个朦胧不清的人开口道:“你们为什么会绑架我?”
“怎么,现在吓成这样,当初和蒋家公子对峙公堂的那骨子泼辣劲儿去哪儿了?”男人好笑的说完后,伸手摸了摸叶研的下巴。感受他的触碰叶研近乎嫌恶的偏头:“你们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我给你个号码,你就说我在你们手上,那个人就会给钱的。”她想目前也只能这样和他们拖延时间做交易了,没有人会蠢到绑架别人还连名带姓的报上对方名来的,这人绝对不是蒋霖。
“我们不担心钱,等今天把你给办妥了,马上就会有人带钱来。”为首的高个黑背心男子似乎毫不买单,冲着她贼贼的笑道。“先把她给我绑起来。”叶研听后身子不住的往后退,恐慌之下顺着他们的声音判断方向准备逃跑,可叶研哪里敌得过几个大男人的力量,一会儿的功夫就被他们绑了回来。
“嘶!”的一声,为首的男人上前将叶研的裙子粗暴的撕开,正想连带她的衣服扣子也解了,谁知道叶研低头就是死死的咬住他的手臂。
“找死!”那个男人骂了一声后就是一耳光冲着叶研扇了过去,再拿出手机给她拍了几张照片立即走了出去。她等了将近半多小时,一群大男人围着她色迷迷的看了良久,最后为首的男人进来后冲着她喊道:“给她松绑吧,钱已经打过来了,听说她晚上就跟瞎子差不多,她也跑不出去。”
四个男子贼兮兮的相互用眼神示意后再给叶研松绑,为首的男子按捺不住了上前将她拉近怀中抵在墙上不怀好意的笑:“他想让我们吓吓你就算了,做梦吧,我们现在可不只是想恐吓你而已,这脸和身材都不错,今天我和我的弟兄们可算人财两得了。”
男的说完后倏地将她的裙子再次撕破伸手直接往她的□探去。叶研惊呼一声,当下就出手掴了他一耳光:“混蛋!”她再也忍不住骂出声!大约是把男人惹怒了,他变得凶神恶煞猛然出手揪着她的头发往墙上撞去,一阵剧痛将叶研弄得头昏脑涨,鲜血顺着额角流了下来,延伸至她的口中,咸咸的满嘴都是血腥的气息,任凭她拼死反抗,恶心的唇还是印了上来。
由于内心惊慌过度,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不省人事。
***
叶研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醒来的,周围充斥着一股久违熟悉的味道,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是第几次入院了,疲惫的睁开双眼一看,此时冉信眼眶发红的坐在病床前满眼血丝的看着她。
“姐,你醒来了!”冉信的语气显得颇为激动,嗓音也有些嘶哑,握着她时连手都在发抖。
叶研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猛然缩手,眼神中的恐惧不言而喻,大约还没没从惊吓中醒过来。
头上围着一层较薄的白色绷带,左手正输着点滴液,整个人像被车辗过一样。
“他们有没有对我干什么?”这话叶研是捂住脸哽咽的说出来的。
“你乱想什么我们正好赶到,况且你这副模样也没人对你起什么心思。”冉信想刻意将气氛弄得轻松一些,没想到叶研听后脸色更沉了。
她现在这副样子肯定难看死了,伸手抚上自己的额头受伤处。冉信被她这个举动也弄得莫名其妙,这时主治医生走了进来,冉信神色焦急的冲着他喊道:“李医生麻烦你过来看一下她。”
李医生上前探了探叶研的额头,再看了一下她左手旁边的点滴水,目光落在叶研的脸上时,只是叹了口气说了句:“没事了,只是受到不少惊吓,病人休息几天就可以出院。”此时严厉行一直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保温瓶一句话也没说。听到医生说她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之后他端着保温瓶步履坚稳的走进了病房。
冉信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片刻过后有些担忧的望了望叶研最终心有不甘的走了出去。
此时叶研靠在白色的套枕上,身下的床已经被严厉行调节适当。叶研没有理严厉行,看到他来时只是洋装闭目养神。
“还疼不疼。要不要先和点粥?”严厉行口气温和的问毫不在意她此时漠然的态度。他一向都是比较注意自己的仪容,今天却和往常判若两人,整个人看上去疲惫不堪,连胡子都没刮去,脸色也是分外的黯然。
叶研没有回话,神色有些呆滞,半晌过后却问了句:“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
“是你手机里的定位系统。”似是怕叶研多想,严厉行急忙上前将她搂了过来:“妍妍,你不要乱想,什么事也没发生,还好我和冉信及时赶到了哪里。”严厉行声音低低的,似乎在隐忍着什么将她搂得更紧了,周围都是他的气息,叶研突然又想起了昨晚的事,浑身颤粟的往他怀中缩了缩,似乎在极力找寻一份安全感。
叶研这种无意间的举动似乎对而言严厉行很是受用,他以为叶研会将自己推开,没想到还像以前一样依赖自己。
喂她喝了一小半碗粥之后,严厉行就一直在病床前默默的守着她,一句话也没说。她闭上眼睛就这样睡了过去,不知睡了多久,睁眼一看严厉行还在自己的身边,一直紧握住她裸/露在外头的手,目光温和的看着她,此刻她认为这肯定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叶研被严厉行这深情的目光望得有些不自在了,微微动了动身子。
“还想不想吃点什么?”严厉行细心的将她扶起将枕头放置在她身后。叶研还是不说话。他却自作主张的从身旁的水果袋中拿了个苹果,再去洗净了,用水果刀小心翼翼的削着苹果皮。
叶研看他将苹果皮儿削了去之后,便很自觉的向他伸手索要,当初他们婚后那段日子也经常是这样的举动,没想到严厉行没理她,只是低着头将苹果细心的切开,把中间的籽皮用刀刮了去,再切成好几块,放进果盘中再拿牙签插好,伸到她嘴边。
“这样你才不会牙龈出血。”严厉行语气不惊的解释道。
叶研听了之后差点没哭出来,原来关于她的每件小事,严厉行都记得一清二楚,严厉行还记得她吃苹果的时候牙龈容易出血,所以每次替她削苹果的时候都会切成一小块,他还记得她生气的时候喜欢乱发脾气摔东西,记得她喜欢的油画,记得关于她的一切。
叶研看着他的一系列动作发愣,她真是太容易感动了,严厉行总是专攻她的软肋,只要他在这些小事上非常细心的对自己,叶研都会感动的一塌糊涂,可是她怎么可以就这么轻易的原谅他。
严厉行将一小块苹果伸到叶研嘴边,叶研将头瞥向一边,不敢看他。
此刻她眼中蓄满了泪水,她一仰头将它硬生生的给逼了回去。片刻后她偏头冷冷的看着他,情绪有些激动:“严厉行你这样是什么意思?是不是看我被你们严家的人欺负成这样于心有愧是么?我差点儿被严景良那个混蛋喊来的人轮/奸了,你知不知道!他们还给我拍了照片!”她不是傻子,除了严景良那种不择手段的人还有谁敢这么肆无忌惮的害她。
“你说什么?他们还给你拍了照片!”严厉行似乎知道是严景良干的,只是听到叶研最后那一句时瞬间怒不可遏。
她流着泪,满目疮痍的看着他继续说:“我不明白如今我们都离婚了,而且明明是你逼我离婚的,你现在这样对我你这是什么意思?严厉行究竟是什么意思!你到底想怎么样!你说啊!”她越说越情绪越激动。发了疯一样起身用尽全力的打他,严厉行的脸上手上胸膛出无一幸免,全部被她抓伤。
叶研只觉得心像是在被蝼蚁逐渐啃蚀一样,早已千疮百孔苦不堪言,终于将她这几个月桎梏的感情一次性发泄了出来,她像个疯子一样哭着对着严厉行大喊大叫,严厉行也不反抗,任由她怎么舒心怎么来。
在厮打中叶研的点滴水针头居然在她方才的情绪激动下弹了出来,此刻她的左手背有血不停的溢出。严厉行神色一慌,钳住她挥打的手腕立刻按了病床旁边的按钮,再按住她的手背将她扯近怀中语气卑微的恳求道:“妍研,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对不起。”他自责的说着,一边着说还亲吻着她的额头。
都是他不好,没有保护好她。叶研蜷缩在严厉行的怀中,近乎无奈的嚎啕大哭,原来他会有如此卑微失控的时刻。看到冉信说她失踪了,他整个人瞬间方寸大乱的从包厢里赶了出来,一路上他都在自责为什么要逼着她酒店,这样她就不会失踪了,跑到现场的时候看着叶研衣衫不整浑身是血的躺在地上,他近乎绝望的抱着她赶到了医院,医生说她并未遭到性侵,只是惊吓过度,加上头部撞击过度所以才会导致昏厥。
也许她就是他的劫,无法舍弃更无法忘却。
叶研在严厉行怀中情绪稳定下来后,护士在敢上前在重新为她扎针。她仰头靠在白色的靠枕上,双目呆滞的望着天花板,语气不稳的说:“你出去。”
严厉行浑身僵硬,眼中一片狼藉,站在门口看了她良久,转身离开了房间。
叶研也偏头转向枕头的另一边不敢看他,泪水再一次顺着眼角无声的滑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这章真的不虐。是吧【其实写得我都蛮郁闷的】。。这点小揪心就是为了以后的甜蜜蜜,小敛是亲妈,要相信我,会有甜蜜蜜的。!来来妹子们给我点动力,撒个花吧。不要霸王我。。我明天还会更的!不会怎么虐了。
☆、警告
冉信走进病房的时候,正好看到叶研红着眼眶极不自然的将脸转向另一头。
“怕什么,我又不是没见你哭过。”他走了过来坐在病床前,故意侧着身子盯着她看。
“很好看么?难道你没见过女人哭么!”这时叶研自己从病床上吃力的坐了起来,攥紧手中的棉被将眼泪擦干。
冉信啧啧的笑了声,也不反驳她的话,过了片刻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急忙又转过连盯着她:“他的脸是被你抓红的吧?”冉信试探性的问,说完后再伸手将垂下的白色被单微微朝上提了上去,将她身后的枕头放好位置后,再替叶研捻了捻被子。
刚才冉信和严厉行擦身而过的时候恰好看到他右侧脸颊出有一道惊心动魄的红痕,严厉行在没见叶研之前那张面容还是英俊得无可挑剔,可才一个下午的时间脸上就挂了一道彩,不用多说,想必一定是叶研所为。
叶研抿嘴一直没有说话。她不说话只冉信当她是默认了,捂着嘴幸灾乐祸的笑了笑:“他还没走呢,一直在走廊上望着你的门号,你不是……”
“这好像是我第二次入院了吧。”她的眸光倏然转黯,不露声色的将他后面的话截住,冉信此刻眸光不解的望着她无声的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儿她笑了笑低着头又像是在叹气:“要是我上一次入院的时候他也能这样,我肯定又会不顾一切的回到他身边。”什么离婚不离婚的,那她都会不管不顾了,至少那样说明他也是在乎她的。
听到叶研这番话时,冉信沉默了一会儿似乎立即就明白了。
上一次入院是什么时候,对了她想起来了,好像是四年前的事了。那时叶研和严厉行刚好离婚五个月了,只是那时候她不知道严厉行赶来看过她。因为从没人向她提及过。
四年前……严厉行接到冉晴打来的急电,深夜就乘航班赶到了香港。
他赶来到医院的时候正好是11点钟,手术室外头冉晴和冉信姐弟俩神色焦急坐在长椅上等着结果。
“怎么样了?”他终于将这句话问出了口。
“医生说孩子可能保不住。”冉晴低着头不敢看,只是小声的开口回答。明明她将声音压得极低,可是严厉行却听得一清二楚。
他当即就握拳双拳闭目靠在墙壁上一句话也没再说。
“阿行,你别这样,她会没事的。”冉晴看到严厉行这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内心也有些动容。
片刻过后,严厉行睁开双眼,冷着脸一步一步的逼近她质问道:“她怎么会出事的?我不是拜托你好好照顾她么?你前两天还和我说她一切安好,今天怎么就到这里来了?”
“阿行,我也不知道会这样,我劝她先休学,可她说等一阵子再去办手续,谁知道突然就发生了以外,对不起阿行,都怪我这阵子太忙也没怎么注意。”冉晴满脸愧疚还不时的低着头向严厉行道歉,冉信本来是坐在长椅上一动不动的,可见到严厉行冷着脸指责冉晴时,他再也克制不住走上前怒不可遏的冲着严厉行大声吼了句:“孩子是你的!他没了,你跑来质问我姐?你怎么不去怪你自己,关我姐什么事!”
冉信至今还清楚得记得那时候要不是有冉晴在场劝着,他们俩恐怕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先开战了。
****
严厉行出了医院,才刚下了大理石台阶,明宁就将车子开到他身边停了下来。
上车后他靠着后座,闭目开口吩咐:“打电话通知严景良让他半小时后去酒店的1号房间等我。”
严景良也知道自己这次的祸惹大了,跟着严厉行来C市本来只是想见见自己的儿子,后来从沈佳琪口中得知叶研也来了C市。
当时就因为一时气愤,所以才喊了几个人过去把叶研绑起来拍几张照片打算就此恐吓她而已,并不是想对她动真格的,哪知道后来那帮人根本就没有放走叶研。当他看到严厉行着急得派人打电话联系C市公安局的人一起出动寻找叶研时,严景良才知道这次自己捅的篓子也大了。
回到酒店后,明宁一直紧跟在严厉行的身后,再快速走到电梯门替他按了楼层,从医院里出来的时候严厉行的脸色就没好过,一直是阴鸷煞人。
来到516号房间时,明宁掏出房卡小心翼翼的为其开门,待严厉行快步进去后,他自觉的将房间门关上。
严厉行一边较快脚步一边将领带扯开,此时他衣袖上的扣子也急忙松开了几颗,疲惫像是数日没有整理过的仪容,在此时却显得异常怖人,左侧脸上接近耳垂处有一条泛红的小疤,是在医院的时候被叶研抓破的,隐约中透着淡淡的血迹。
严景良正打开电脑看着这几日工作人员的发过来的邮件,门突然的声响他满脸错愕的抬起头,望着严厉行:“大哥,有事么?”此时他从桌上起身朝着严厉行的方向走了过去。
严厉行没有回话,捏紧拳头向前走了几步就是一拳打在严景良的左半边脸上。严景良哀叫一声后,一个趔趄往后栽在了地毯上瞬间动弹不得。
严景良龇牙咧嘴的忍住剧痛起身伸手拭干嘴角的血渣,颤颤兢兢的开口:“就为了那个女人所以你才打我?”
他听后双目凝固眼神中一道凛冽的寒光掠过,上前把严景良扯了过来,揪紧他的衣襟冷声问道:“照片呢?”他没有问严景良为何会针对叶研,而是直接切入主题向他索要照片。
严景良脸色红肿,大声喘着气语气又缓和了几分:“大哥,我真的没想怎么着她。我就想吓唬吓唬她而已。”如今只想着怎样平复严厉行的情绪。
他听后脸色更沉了,手指间的力度也越来越大弄的严景良快要窒息,伸手又是一拳打在他右侧颧骨上,低声吼道:“我不想再重复一遍。”此时严厉行的手指在逐渐缩紧,连关节也咯咯的作响,眸中的寒光异常慎人。
严景良双目惊愕的和他对视良久后,终究还是妥协,低头摸了摸裤袋,双手发抖的将手机掏出来交给严厉行。
严厉行接过手机翻开相册一看,照片上的叶研被绳子捆绑住撕破裙子的模样,他看着这些照片脸色也逐渐转黯只觉得内心骤然一紧,手中握紧的手机也突然松开,在掌心留下了一道深深浅浅的痕迹,他从未像今天这样怒不可遏。
蓦然,他扬手将手机狠狠地砸在地板上。
“还有那几个人我会送他们去公安局,你听好了,只要我还活着,叶研就是我的女人,你以后要是在敢动她半分,我绝不会像今天怎么轻易放过你。”这是他头一回用这种警告的语气和严景良说话。
“为了那个女人你三番五次的和我翻脸,不是都和她离婚了么?为什么还要这么护着她?大哥,我倒想问问,你打算怎么办我?你还能拿我这么样,能把我赶出公司不成?”竟然严厉行都知道得一清二楚,严景良也无所谓了,只好破罐子破摔。
严厉行稍微整理了着装,语气淡然的回了严景良一番话:“我和她怎么离婚的你会不知道?你一直挪用客户资金这个数目你想怎么补,还是想蹲几年牢就算了?转移资产控制公司股份,你是不是想好了怎么向董事会交待?还有你和叶婧徽联手干的那些事情,你以为我不知道。平时我对你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你非要触到我的底线,那就不要怪我六亲不认。”
严景良听后满脸震惊的看着他,严厉行的这番话无疑是字字珠玑,几乎将他活生生的逼进了绝处。如果说他上一秒还是在天堂的话,那么这一秒就是堕落为人间炼狱。他没想到叶研也会是严厉行的底线。
严景良是严盛贤从小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从小到大惹祸不断都是靠着严老爷子一手压了下来。相比之下严厉行这个兄长就比严景良要省心得多,这也多半原因是由于严厉行父亲过世较早的缘故,所以他心理年龄要成熟些,懂事也比较早。
如今严氏集团的董事长是严厉行的叔叔严盛贤,碍于叔叔在上头压制监督,严厉行对严景良在公司业务方面也只能视若无睹。
叶研住院的这几天严厉行再也没有进来看过他,每次严厉行都是脊背僵直站在医院门口踌躇不前的看了看她,望着病房中的她和冉信谈笑风生,望着冉信想着法儿的逗她开心,心里虽然闷闷的,虽然此时陪在她身边的人不是他,可转念一想他倒反而放松了几分,至少说明她没一直沉浸在那天的事情中。
倒是警局的人来让叶研录了一下口供,只因她根本无法看清楚犯罪嫌疑人的长相警方一时半儿也没有头绪,在此期间宋辰来看过她好几次,连说话的语气也变得十分歉意,每次来医院都是询问她身体状况。
出院的日子也到了,这天恰好是晴天,晴空高照,一碧天蓝,叶研换上便装走到门口,看到冉信在出租车上冲着她招了招手:“姐。”
听到冉信的呼喊,她顿住脚步,站在台阶上望着他抿嘴浅浅的笑了笑。走出了门口,绕到车的另一边上车,出租车直接是往机场的方向开去的。
叶研不知道医院南门口的树下停着一辆黑色大奔车,而那个人却一直呆在车里,透过车窗远远的目送她出院,直到车子消失在了转角处……
作者有话要说:妹纸们13章送上。有点小累。。希望你们不要嫌晚。。求花花。。。。
☆、回忆
回到A市后严厉行没有再见过叶研,也许在这个时候叶研也不想见他吧,严厉行自己心里也清楚。警方已经将绑架拍照的人抓获,严景良经严厉行上次的警告下在公司里的作风方面也收敛了不少。
严厉行总是从别人口中才能得到叶研的消息,听说因为她上次绑架遇害的原因宋辰也暂停让叶研负责他们之间的业务往来转另一位负责人接手。
刚和王总在电话里头商量完投资的细节方面问题,挂断电话后,严厉行面容疲惫的靠着真皮沙发上深吸了口气,阳光透过落地房直射进办公室,此时他逆光而坐在地面上投下一个清晰的剪影,他又想起那天叶研在医院对自己的歇斯底里的打闹与质问,心也跟着一阵一阵莫名的抽痛,此刻他目光也变得深邃无比。
蓦然,他从抽屉里掏出烟盒,拿出手工火柴点燃后烦闷的抽了起来。
白色的烟雾在此时瞬间散开,他隐约听到外面有窸窣的响声,又似在争吵。
站在门口外面的人正是杜远心,她上来找严厉行的时候几个工作人员拦都拦不住,最后还是明宁快速上楼将她拦截,这几日他知道严厉行的脸色很不好,若是惹恼了严厉行那自己麻烦也就大了。明宁站在外面将杜远心再次拦住,这次他的口气有些强硬:“杜小姐,严先生说他工作的时候不许无关人打扰。”
杜远心站在门口不依不饶的望着明宁解释道:“我是来找他商量合同的事情,当初严董事长说了有什么不满的可以去找严先生商量。”说完后还无比惬意的看着明宁,谁知道他压根儿就毫无商量的余地,既然和明宁再怎么说也无济于事杜远心干脆自己直接上前敲门。
杜远心推门而入的时候明宁也紧跟其后,这时他猝然伸手紧握住她的手臂,白皙的脸色居然有些微微泛红,却仍然很有耐心的冲着杜远心一板一眼的低声说:“杜小姐,请别让我为难。”
此刻的严厉行不经意的抬头目光便对上前面倏然闯进的这对男女,这阵子因为叶研的事情本来一直就心情烦闷,但又是极力的在克制自己的情绪,他嘴唇紧抿将身子靠在皮椅上,再漫不经心的将烟放在烟灰缸中掐灭,抬眼冷冷的望着杜远心说:“杜小姐这么着急找我,有什么事?”语毕又看了看杜远心身后的明宁,示意他先出去。
明宁颌首退出办公室将门轻声关上。杜远心上前走了几步理直气壮的看着他说:“是董事长请我来代言的。”
“所以呢?”严厉行不怒反问,声音又冷了几分。他倒想看看这个杜远心将严盛贤搬出来究竟想怎样。最近开发新特区是严盛贤请杜远心来当代言人的,严家杜家一直交好,如今杜家的二女儿进入娱乐圈在这几年也是名声大振,自然也想着肥水不流外人田。
杜远心只好无视严厉行此时的难看的脸色继续开口说:“如今严叔叔在医院,所以我在这期间对于合同方面的问题有什么不满是不是可以随时来找你洽谈?”她双手放胸,理直气壮的看着望着严厉行。
“杜小姐,你不要拿我叔来压我,你要是不满我们随时可以解约,至于你的损失我们公司会弥补的。”严厉行显然不想和她多谈,他也不是拖泥带水的人,杜远心对他的举动他不是看不出来,一直以来都是严盛贤一直在尽力撮合他们。
杜远心被严厉行这番话堵得无话可说,却也只是僵直着身体站在原地颇有些挫败的咬了咬唇,精致的面容在此刻也隐约泛白,自从严盛贤入院后,杜远心见他的次数也越来越少,就连杜家邀请他过去做客都被严厉行借口再三推辞。
杜远心本想着上次趁着严厉行醉酒与其发生关系,这样两人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在一起了,哪知道严厉行的定力居然令她瞠目结舌,她在圈子里呆了这么多年,也见过不少形形色/色的男人,归根究底男人还不都是一样用下/半/身思考的。
但严厉行算是她见过的最与众不同的一个,按理说男的对投怀送抱的女人都会来者不拒或是半推半就,可严厉行那晚居然语气强硬的警告她让她离他远点,杜远心从小在杜家也是被惯着长大的,哪里受过这种气,哪个男的见了自己会像严厉行这样,就连她自己的经济公司也是有杜家的股份。最后她点了点头冲着严厉行疑惑不解的质问道:“严厉行我就不明白了,我究竟哪点儿差了,我杜远心哪点儿配不上你,你就这么不喜欢我?”
她不就想借个理由来看看他。
严厉行板着脸口气有些漠然:“你觉得你问我这个理由有必要么?”他侧面的反问后,杜远心脸色顿时变得煞白无比,最后识相的离开了办公室。
杜家老爷子和严盛贤都希望严厉行可以和杜远心在一起,甚至每次过年过节严盛贤喊他去吃饭的时候,都会刻意将杜远心叫来,媒体拍到了好几次杜远心和严厉行一起进入严宅的消息,严厉行也纯当做视若无睹,任凭那些大报小报胡乱编写,加上严厉行私底下和叔叔严盛贤本来就不和,爷爷死后严盛贤买通董事会用非正当手段接手公司。他本来就一直排斥严盛贤的安排,恰好那时候杜远心又仗着两家的鼎力支持对他是锲而不舍,却令他更加的反感。
他严厉行一直都是如此,只要是他不喜欢的东西就算别人强加给他那也无用,就算严盛贤一直在背后压制着他,他也决不妥协。
***
叶研这边宋辰已经让她休了几天假等她身心痊愈了随时都可以来上班,毕竟叶研是跟着宋辰出去才出事的,宋辰心里难免有些过意不去,不仅给她放长假,而且工资照样给付。
每天换一次药,她的伤也算好得差不多了,只是额头的左上角有一块很浅的疤痕,细看之下泛着极淡的红印,有时候照镜子总是无意中瞥到了那抹淡色印记,她就会想起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整个人又陷入莫名的惶恐之中。
冉信下班后就赶回叶研家里探望她,他坐在吧台前开了一瓶红酒,顺手在旁边的高脚杯挂架上取下一支杯子,倒上红酒,眼神专注的看着叶研,与此同时手中的杯子也来回的微微摇晃了几下。
“什么时候去上班?”冉信喝了口红酒眉头轻轻一挑看着她问。
“过两天就去,怎么了?”
“想你了呗,不过有人应该比我更想,最近严氏那边的电话包括业务比较勤。估计你回去宋辰又会将这方面的事儿分给你一半。”他刻意这么说完后,看到叶研的脸色又沉了一分。
“姐,你们两个为什么会闹成这样?能和我说说么?”这些事情的来龙去脉恐怕只有冉晴最清楚了,可是冉晴从和冉信提及半分,所以他今天就想亲自来问叶研。
叶研偏头看了看冉信,开口说:“离婚是他提出来的。”叶研神色黯然的说完,思绪突然间回到了五年前。
那时候她坐在沙发上质问严厉行,得到的一句话却是两个字:“累了。”她记得那时候严厉行无力的靠在沙发上,声音显得极淡,连这两个字都是他闭上眼睛时说的,他不敢看她,似乎像是逃避。
累了?叶研听后也这么默认了,也许他确实是厌倦了她的无理取闹,疑神疑鬼,厌倦了她时刻的患得患失。
离婚那天两人去民政局领完离婚证,两人出了门口严厉行站在民政局门口怆然的看了她一眼,最后还是他先开口喊住她的:“叶研,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用不着你虚情假意!”她没看他故意赌气的说着,手里攥紧的离婚证力大道要将它辗碎,配合着这阴沉沉的天气,深秋已至,地上的枯叶也瞬间被凉风圈起,严厉行看着她呆呆的站在树下,目光有些说不出的复杂,痛苦,无奈,又似在隐忍。
哪知道叶研咬了咬牙走了几步过去紧紧的抱住他,严厉行也身形具震的将手不由自主的环上她的上身。她心想着再抱一次吧,是最后一次了,以后这个人再也不属于她了。
“严厉行,我敢打赌你这辈子再也找不到一个像我这么爱你的女人了。”她在他怀中宣誓道,语气有些强硬,片刻间仿佛令她的悲凉蔓延到极至。
那时候严厉行没有回话。
她清楚的记得他们俩在诀别的时候,她抬头目光冷冷问了一句连她自己的不敢相信的话:“严厉行,你娶我只是为了内心的那份责任感,还是真因为爱我才娶我的?”
“你觉得呢?”严厉行眸色沉重的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她。
*
客厅内冉信将红酒又端到了玻璃桌上,眉头也微微皱起,却仍旧语气淡然的问道:“那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
叶研先是笑了笑,然后起身去倒了杯水,一口饮尽后又继续说:“后来啊!后来我就离开A市之后我就了香港念书啊,再后来就认识了你和冉晴,其实我也想过,他那么骄傲独断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受我威胁,要是真的不想娶我,他有几百种方法,我真不知道我怎么会问他那个如此可笑的问题。”她含着泪说完,怕被冉信看穿她此时的情绪又将目光投向窗外。
冉信听着她的过去,脸色依旧淡淡的,却一句话也没有再多言。
作者有话要说:爬上来更文了。。另修了一修上一章的BUG,,完善了一下内容。这章因为想得比较多,主要也是交代一些是事情。下面马上严蜀黍就要展开猛烈攻击了!!!目前正在想小叶子神马时候正式被他吃一次。妹纸们。小敛的意思是:奏事你们想要的肉肉啊。肉肉快要来了!我在想他们的肉肉到底在第十几章粗来。。望天╮(╯﹏╰)╭来来来,必须!!!乃们必须要冒泡鼓励一下我啊。不然肉肉,,我就延后算哒。另:谢谢客户号为11144074 给我扔我地雷。╭(╯3╰)╮抱住亲一个!妹纸妹纸你就出来说句话把。不然我以为你扔错了呢,~~~~(>_<)~~~~
☆、相遇
叶研每回想起她和严厉行曾经,心中莫名的总是有些隐隐作痛,冉信自那以后提严厉行的次数也愈来愈少了。
在家里也休息时间也挺长的,确实该去上班了。
才刚到公司,周围的同事对叶研也是嘘寒问暖,许是大家并不知道叶研上次一同宋辰出差遇害的事情,陪同前去的几位工作人员也是绝口不提,只是听说她因为这几天工作太过劳累,宋总就准许她在家休养几天。
市场部经理许欣然拿着合同跑了到了叶研的办公室小心翼翼的问道:“叶研,你病好了么?”
“嗯,都好得差不多了。”她一边看资料,一边冲着她点了点头,在不露声色的将资料锁进抽屉中。
许欣然是个典型的事业型女人,三十出头当上总经理这个位置,直到现在都没结婚,她人生的目标就是工作赚钱,许欣然和叶研说的最多一句话就是,不想凑合着过日子,以前她是总想着找个比自己实力强的,这样才可以制服自己,后来挑着挑着拖到现在便降低标准了,就只想找个和自己旗鼓相当的也行了,可如今才发现社会上连这种单身男人都少得可怜,要么是已经有相处对象了,要么就是早已成家。
现在女性也来越爷们儿化,男性则普遍越来越阴柔,许欣然说与其让她花钱养个随时会离开自己的小白脸,她宁愿养只宠物在家呆着。
有时候女人处得低位越高,择偶标准也会随之提高。
虽说叶研才24岁,相对于这个圈子里的人来说确实是年纪轻轻,再婚这事她也丝毫不放在心上,但是冉信在婚姻这方面是没少打击她,最直接的就是拿着她和许欣然相比,断言她6年后也会像许欣然那样成为一名黄金剩斗士。说来也可笑,冉信每次这么刨根的损她时她竟然一句话也不说。她也当作是默认了吧,因为一个严厉行就足够她这辈子都不敢再有结婚的念头了。
“看你气色也好些了,诶呀,你说这能力太好了也不是办法,一个人顶了7个人的活儿,这宋总把你当男人来使唤了。”徐欣然笑着说完后将合同放在她的办公桌上。
“没办法,就是拿人钱财才得尽力而为,难道不是么?”叶研抿嘴笑了笑。这时外面的来人进进出出的很是热闹,她面色疑惑的将签字笔放下,皱眉问了句:“什么情况?”
“哦,是严氏那边一个项目的负责人来我们公司了,宋总正派人接待她,我刚和她碰面是个女的,长得还挺漂亮的。”
听着许欣然的描叙她似乎便猜到了来人是谁,除了叶婧徽她实在想不出谁会有她那么大的架子。
待许欣然离开之后,叶研便将电脑屏幕锁住,起身离开就了办公室,来到茶水间的时候恰好看到了叶婧徽。
叶婧徽对于她的到来似乎一点儿也不感到意外,身材挺直,头发盘起,一身黑白搭调的职业装显得分外的成熟干练。
“你伤好了么?”叶婧徽看着她蹙眉问道,语气中倒是有几分关心。
叶研偏头漫不经心的看着她反问道:“我怎么样,关你什么事?”
“叶研,你别这么不近人情好么,我就是纯粹关心一下你,而你……”叶婧徽没想到自己的好心好意会碰上这么个大钉子,当下就着急的解释。
“多谢关心,不过你怎么知道我受伤的事情?”她不经意的将叶婧徽的话打断,然后装作一副吃惊的样子看着她问,过了一会儿又若有所思的凑近她笑出声:“那也难怪,严景良那个混蛋倒是什么都肯跟你说,不过你跟着他是绝对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他对你几分真,几分假,你这么有心思的人会分不清楚,还是你自己根本就懒得分?”
“我的事情用不着你管!”叶婧徽像是被她抓到了把柄一样,立即回击。
此刻不知道宋辰何时早已站在门口,望着她们俩笑了笑道:“你们认识?”看样子似乎是来找叶婧徽的。
“宋总难道不知道么,她是我姐姐。”叶研急忙冲着他解释。看着宋辰眼中的掠过一丝惊讶的神色,她刻意的笑了笑继续说:“你们先聊,我回去工作了。”说完后冲着宋辰点了点头转身就离开了。
和史密斯的合同也在上次正式谈成了,这回他刻意来了A市看了一下施工的地方,而叶研是史密斯亲自点名来负责他此次行程住宿安排的人。
许是上次史密斯先生在和她交谈的过程中就对她颇有好感,觉得她为人很是坦诚,来到A市首先就向宋辰提起了她。严厉行和宋辰两位算是东道主了,在一家酒店为史密斯接风洗尘。
叶研也在席间,只是这次冉信没有在场,还好只是简单的吃顿饭,在席的各位也使劲的往她灌酒,倒是宋辰和严厉行喝了不少,今天她算是来蹭顿饭而已,大家都有各自的目标,并且她也知道严厉行肯定回来。
“严总,宋总这杯酒你们俩一定要干了。”旁边的一位部门经理起身又向严厉行敬酒。
谁知道宋辰爽快的喝下之后望了望严厉行,他也丝毫没皱眉,神色淡淡的将酒一口饮尽。
严厉行喝了不下数十杯酒,这些叶研都看在眼里,不知道怎的她心里居然有些隐约的心疼,她记得严厉行以前酒量并不好,而且还有胃病,可今天看他这样突然间心里五味陈杂,有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感受,他永远都是那样从不在旁人面前露出自己的软弱的一面,即便在她面前也是如此。
算了算时间他们俩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见面了,今天的严厉行穿着一件白色衬衫加一件深灰色的茄克衫外套,五官深刻,彰显得他更加俊朗帅气,他身子笔直神色漠然的扫视了一眼在座的各位,目光正不偏不倚的落在了叶研身上。
严厉行看着叶研坐在角落里,旁若无人的吃着饭菜,将自己彻底的置身事外,仿佛这里的一切纷扰都与她毫无关系。
散场后严厉行是第一个离席的,和史密斯道完别后神色已有些微微疲倦,还是明宁扶着他离席的。
其实严厉行并没有离开,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他的脸色也有些发白,其实他是去洗手间吐了,明宁立马替他拿了醒酒药给他服下,出了洗手间他没有下楼,却一直站在电梯门口等着叶研。
叶研也果然没和宋辰同行,她远远的就看到严厉行站在电梯门口,他的外套已经脱下,只剩一件白色的衬衫,在她眼中严厉行算是她见过穿衬衫最帅气迷人的男人了,只是他此刻的气势有些凛然,走近他跟前就闻到了一股较淡酒精的味道,并不是十分刺鼻,刚才看到他身子不适提早退席,没想到转眼间才一会儿的功夫他又变得意气风发了。
叶研敛声屏气的踩着高跟鞋和明宁一起进了电梯,明宁左手上还拿着严厉行的外套,电梯内严厉行神色淡漠的看了明宁一眼,只是一眼就足够让明宁毛骨悚然的了,明宁下意识就明白,自己来的不适时宜,慌张的看了一眼严厉行之后他急急忙忙的退出了电梯。
电梯内的两人一直没有说话,叶研这一米六五的身高,穿着十公分的高跟鞋还是只能到严厉行的肩膀位置。她从进来的时候一直是微微低头没有理会严厉行。
严厉行低头看着她,头发随意的扎起,她的睫毛长长的,细看之下眼皮留着一处极淡的阴影,不由得内心似乎烦闷了起来。好不容易有了两人片刻的独处时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电梯停住的时候叶研是第一个出的电梯门。她似乎迫不及待的想离开这儿,刚才出来的时候有些跌跌撞撞的,差点连高跟鞋都踩不稳当,严厉行看着她那副冒失慌张的样子,不由得嘴角微抿荡漾出一丝极淡的笑容。
方才和严厉行独处就已经够让叶研窒息的了,叶研一句话也不说,甚至不知道自己该用哪种语气和他说话,还好严厉行闭口不言,她也只好理所当然不说话。
“妍妍。”见她走得那么匆忙,严厉行张口下意识的就喊住了她。
她听后顿住脚步站在原地回头望着他,此时严厉行正迈着步子缓缓地向她身边走过去,脸色的线条也显得格外柔和,望着她语气关切的问:“最近怎么样了,伤……都好了么?”后面那句话他问得分外的谨慎。
“嗯,谢谢关心,都好得差不多了。”她刻意冲着他强颜欢笑的说着。
“其实你用不着和我这么客气的。”他宁愿她满血复活的和自己作对,甚至对他生气,冲着他不停的打闹,用着各种手段来试探激怒他,也不要像今天这样,谈吐之间总是有着一种客套的疏离,让他无所适从。
不知道怎的叶研听后心中突然泛起一丝苦涩,她低了低头,只是几秒的之间她又突然抬头望着他若无其事的说:“是你多想了,我们交情本来就不深,当然……”
“够了!”他再也克制不住急忙打断她接下来的话,不知道为何他在公司上下几百人员工面前可以独断专裁,一个资金上亿的合同他可以毫不犹豫淡定自若的签下,可是他在她面前他却变得越来越胆怯,不是他故意凶她,而是后面的话他不愿再听下去。
她怎么可以说出他们之间交情本来就不深这话,她不知道他也会在意的么。
作者有话要说:小敛来更新了。我正在准备码下一章的内容。。我要花花。。~~~~(>_<)~~~~
☆、缓和
“那我应该说什么,严厉行你别说你对我还是余情未了,这话我可不信。”她恢复情绪继续冲着他和颜悦色的说着,只是言辞中多了几分刻意的讽刺。
她还有什么理由可以信他,他要是心里有她,会那么绝情的和她离婚么。爱情的本质就是自私和占有,可在严厉行的身上她看不到任何一点。
“我送你回去。”严厉行没有回答她刚才的那番话,只是伸手握紧她的手腕。两人就这样僵持不下,叶研颇有些恼怒的瞪着眼睛看着他,这下大厅内来来往往的人流也时不时向他俩投来异样的目光。
“你不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和我拉扯吧。”此时严厉行用一副似笑非笑的目光看着她,一语洞悉她内心所想,片刻后却依旧恢复方才那般神色自若,倒是丝毫不在意行人怎样看他们。
叶研缓了缓脸色,迫于他的强势下只好跟着他来到停车场。
严厉行极为绅士的上前替她打开车门,然后自己绕道车的另一边上车。车内严厉行将车窗按下,外面一丝晚风袭来连带他身上的酒味也在车间吹散了不少,他记得她以前最不喜欢他身上的烟酒味了。
车子依旧平稳的行驶,两人之间的气氛也降到冰点,这时严厉行明显感觉到胃里隐隐作痛,额头上冒出密密麻麻的细汗,微弱的橘光等下,叶研根本就看不清严厉行的症状。可偏偏他又强忍的疼意,既不喘气呻/吟,也不开口说话,此刻严厉行的脸色也愈发的苍白。
“妈最近还好么?”叶研有些受不了车中缄默的气氛,先开口。毕竟严母对她一直都很不错,因为严母生病住院,她就退学在寸步不离的医院照顾她,所以两人的感情也很好。
严厉行没有回话,叶研感觉到有些不对劲,虽说她的眼睛看不出清楚可是她还是能感觉到气氛的异常,就算严厉行刻意压低自己的呼吸声,可终究是被她发现了。
“严厉行你怎么了?”她的语气有些着急,又立即伸手碰了碰他,不想却被严厉行准确无误的抓住。
叶研察觉他的掌心都在冒汗,连呼吸都有些不稳,便发现他身子不适,当即关切的问道:“是不是又胃疼了,怎么还没好。你这是活该!谁让你喝酒的!”她蹙眉懊恼的冲着他斥责了一句,倏地又冲着前面开车的明宁喊:“不去我那儿了,快去医院。”
“我没事。”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这回是他忍着疼痛勉强开口,又似在安慰她。过了一会儿又提高了音量冲着前面的明宁吩咐:“不用去医院,家里有药。”
明宁听到指令后只好又继续往前开车。
“那先送你回家。”她的语气显得十分焦急,手也跟着发抖。
“不用了。”他淡然的开口,明明是极为的疼痛疲惫,却在他的掩饰下倒是显得分外的淡漠疏离。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要在我显摆你的强势。”叶研握紧他的手语气不稳的冲着他吼道。
看到严厉行难受成这样她心里也很不好受,以前有她在家照顾他,回来都会提醒他记得按时吃药,或是强制性的不许他出去应酬,而现在她几乎什么都不能做。
此时严厉行一直是紧握她的双手不放,这个男人在旁人面前总是给人一副无坚不摧的样子,只有她知道他也会有软弱和无助的时候,可即便这样严厉行也不在她面前表露出半分的狼狈。
下车的时候叶研立即上去搀扶他,却被严厉行轻轻的推开:“我还没这么严重。”最后他自己忍着疼痛一步一步的走进房间,叶研抢先一步快速走到门口,尝试着按了下门前密码锁,没想到门居然奇迹般的打开。
严厉行进门后就躺在沙发上,脸色惨白得吓人。
叶研先是跑去厨房倒了杯水,再慌忙的上楼去卧室替他找药,叶研记得自己以前总是把药放在床旁的抽屉里,她推开卧室门一看,瞬间被惊到,房间的一切都没变,墙壁上依旧挂着他们俩的结婚照,还有她的照片也摆放在她的梳妆镜前头,她咬紧牙关闭目走到床边的抽屉旁,清楚得记得药放在第二个抽屉里,打开抽屉拿起药快速的跑下楼。
“来,吃药。”她拿起杯子像个家长哄小孩子一样轻声他在耳边催着他把药吞下。待严厉行服药后她立即跑去拿湿毛巾拧干,细心的替他擦干额头上的汗。
然后伸手替按在他的腹部处轻轻的替他按摩,一边轻揉着还一边关切问道:“怎么样?好点了没?还疼不疼?”
严厉行脸色依旧惨白,他没有说话,只是将大掌覆上她的小手,强忍着疼痛,冲着她笑了笑面色极近柔和的安慰:“不疼。”看到她快哭了,他脸上露出一丝苍白的笑容,口气温和的说:“真的不怎么疼了,来,让我抱会儿。”也不管她同意与否,伸手把她搂了过来,将下巴抵在她的发上,闻着她发中淡淡的清香只觉得浑身都是她的味道,手中的力道也复愈发的圈紧,似乎要将她镶嵌在自己的胸口中。
原来她还是在意他的,看她方才的神情就已经出卖了她自己,严厉行突然间觉得这疼痛实在是值了,能看到她此刻温顺的躺在自己的怀中,真的什么都值了,甚至连抱着她的时候他瞬间觉得自己的疼痛感都在逐渐减轻。
叶研阖上眼睛躺在他怀中没有说话,两人不知道这样无声的抱了多久,叶研看着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了才开口:“严厉行既然都离婚了,为什么不做得绝一点, 把结婚照什么的全扔了,要么就一把火全烧了多好。”她突然撤离出他的怀抱,瞬间恢复成那个冷漠的自己。
严厉行眸色黯然的看着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叶研点点头又继续苦笑着说:“你知不知道你越是这样喜欢拿着曾经的一切原原本本的呈现在我的面前,我就越是恨你!”她将婚姻作为自己一生的赌注,结果却是输得一败涂地。她越来越看不懂眼前的这个男人了,就算是有苦衷可为什么他不肯对自己说。
“我知道。”他语气平稳的回道,仍旧用一副柔情的目光望着她,眸色却愈发的锃亮。
“你有没有后悔过和我离婚。”叶研突然问道。
“没有。”严厉行闭了闭眼,口气无奈的回答,他不愿看她,似乎又在逃避她此刻的眼神。
叶研听着他一声漠然的回答后,她冲着他苦笑的点了点头说:“你好样的。”立即起身就走。
她没有听错,他说她不后悔和她离婚。原来他从不后悔他自己的所作所为,这就是严厉行,一个将她伤到体无完肤的男人,到现在她都还在为他心疼。
叶研决然转身离开的时候,手臂却被严厉行蛮横的拽紧,她大力甩了几下,却依旧无济于事。
严厉行看着她,双目似漆似乎要将她吸进深邃的漩涡中,眼里都是她的绝望,蕴藏着他若有如无的情绪,内心的恐惧也犹如一个黑洞正在一点一滴的扩散,那是他油然而生的无助感:“别走。”他仓惶的开口,下意识伸手拉住了她。
严厉行说完后大力一扯让叶研顺势跌进自己的怀中,再俯身紧紧的搂着她,在她耳边喃喃说:“妍妍,别走……你知道么,我想你。”似乎觉得还不够,他后面又说了一句话,这时令叶研的情绪彻底崩溃:“很想你。”他的唇印在她的额头上,周围都是他的呼吸声,他很想说,她不知道他一个人坐在偌大的房间里,看不到她的身影,心里真的很难受,他每晚应酬回来看不到她,是有多么仓皇无助。
严厉行轻声说完后,叶研的泪水就这样不由自主的决堤了,她是有多久没听过这句话了,他以前出差回来的时候也是将她打横抱在怀中,再低头用嘴唇摩挲着她的耳朵喃喃的说:“我想你了。”而现在他却在用同样的语气和她说话。
“严厉行你一定是喝醉酒了胡言乱语的对不对。”她在他怀中接近哽咽的语气,又带着浓厚的鼻音,所以只好吸了吸鼻子。
她还想继续说下去,严厉行的唇顺着她的额头轻滑了下去,覆在她的唇上,像是上瘾了一般,来回的亲吻怎么都不够,他吻的格外的温柔,又似乎吻得极为的小心翼翼,生怕她会将自己推开,只是一点一滴的试探着,直到得到叶研的回应,他的手顺着她的后背游弋至她的后脑,使她更为贴近自己,再伸出舌头和她来回纠缠,吻也随之越来越炽烈。
叶研闭上眼睛尽情的回应他,如今她什么都不顾了。
作者有话要说:接下来是神马??你们猜,猜中了我就写出来?想不想看!!??想就冒个泡嘛。撒朵花花,给小敛点动力啦。万年的潜水党啊,你们粗来好不好。。貌似下章难度有点大。+_++_+,所以你们懂得。
☆、惊醒
两人相拥相吻,严厉行的大手手也缓缓的环上她的腰,只觉得浑身难受不已,两人的衣服在相互的撕磨中逐渐脱落。
严厉行发了疯的吻着她,从唇上滑至她的颈子处用力的吻着,直至滑落到她的胸前轻咬满啃,在伸手将它完全包裹揉捏,似乎在等着她求饶,直到叶研承受不住他的挑拨低声喘息,严厉行再也毫无耐心的将她倏然压在沙发上,浑身上下的都凝聚着热力,下一秒就会顷刻爆发。
叶研只觉得整个人几乎要镶在沙发处,稍等片刻就会被眼前的人拆穿入骨。
他眸中似火,薄唇所碰之处令她身躯微颤,叶研双手攀上他的肩膀,连呼吸也愈发的加快,缠上他的身躯,接纳他极为蛮横的驶入,猛鸷的身躯将她刺痛到呼痛,她将一切抛诸脑后,她什么都管不了唯有遵循自己的内心。她流着泪轻吻着他的胸膛喃喃开口:“厉行,我疼。”
他放下速度,注视着她,将她此刻迷人的姿态尽入眼中,再用着缓慢的速度折磨人的慢慢研进,将她一点一滴纳为己有,她的眼中有他,一如他身体中也有她。
严厉行俯身吻去她的泪水,那样轻柔,伸出舌头极尽温和的在她耳边轻声撕磨,再一路密密麻麻的吻下,安抚她此时痛楚的情绪,此时她也极尽的回应他。
耳边尽是她的低喃呓语,叶研在床事方面都是由严厉行一手竭力引导,他太过清楚她的身体,总是能准确的捕捉到她的敏感处,再极尽的挑逗,以往他每回都能变着花样将她浑身上下都榨干了,这一次却多了几分霸道和柔情。
他抬起身躯,扣紧她的腰,在贴合处骤然的驰入,犹如疾风骤雨势不可挡。两人十指相握,他一次又一次的增加力道,加快体内的律动,似乎怎么都不够,他让她身体里的每一处都留下他的印记。
她满脸泪痕的看着他,要将他此刻疯狂的举动深刻在自己的心里,眼前的男人驰骋在她身上,填补她心口多年的空洞,疼痛感逐渐转化为一阵磨人的快感。
两躯疯狂的纠缠研入,直至深处。
严厉行似乎像一头饥渴已久的猛兽,发狂的在她身上尽情的索取,终于将这五年来的情感爆发了出来。
不知道是经过了几次叶研才累倒在他怀中沉沉的睡去。早晨的时候严厉行是被明宁的电话惊醒的,他睁眼看了看来电显示,再颇为烦闷将铃声关闭。
此时他的长臂正搂着叶研的腰将她完全纳入怀中入睡,他倾身极为谨慎将她将手臂从她身上抽离,起身去浴室再次将电话回拨了过去:“什么事?”
明宁在电话那头欲言又止的说:“严先生,下午还有个会议。”他是提醒严厉行叫他别忘了时间。
“嗯,我知道了。”严厉行挂断电话后就去浴室洗漱了。
叶研是被房间的动静惊扰醒来的,这时已经是十点多了。也不知严厉行何时将窗户都打开了。
她却依旧将头埋在枕头中不敢睁眼,慵懒地翻身,此时淡蓝的被单顺着她的转身从她的肩膀顺势滑落了下来,肩膀半裸在外,严厉行站在门口看着床上的她浅浅的笑了笑,随后轻声上前吻了吻她裸/露在外的肩膀,看着她的颈处,肩膀处都有着或青或紫的痕迹,这是他昨晚留下来的印记,此时他的薄唇微微一抿,嘴角溢出一丝极炫的笑容,再将被子小心翼翼的替她覆上去。
叶研这回顺势的睁开双眼,外面的光线刺得她瞬间闭目,她微微眯起眼睛,嘤咛出声,只觉得浑身上下如车辗过一样,身体却是潮湿不已,严厉行身上有着沐浴后的清香,此刻他的衣服早已换好,一件浅灰色衬衫,将他整个人衬得愈发的英气逼人。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将目光挪开,哪知道严厉行高大的身躯又再一次覆了上来,吻了吻她的唇,口气温和的说:“快起床洗漱。”
叶研裹着被单看着嗔怒的开口:“你先出去行么。”他却是望着她笑了笑,转身离开了房间。
她来到浴室里看着镜子前的自己,肩上,锁骨处,胸处,大腿处几乎全是他的烙印,昨晚严厉行几乎是连啃带咬,似要将她拆穿入腹。禁锢了五年的情感,终于再次得到释放。
浴室内严厉行早就细心的替她放好了热水,前方摆放着她曾经的衣物,这一刻她似乎清醒了过来,他们之间这样算什么,一切似乎早已超出了自己的掌控范围,这似乎是她想要的,可又不是,她心中甚至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作祟,却也只能尽力隐藏着心底蛰伏的意图,她要得也远比这更多。
两个人都带着各自的理由尽量回避以往的事情来慰藉短暂的相处。沐浴完下楼,严厉行一直在客厅内等着她用餐。
饭桌上严厉行不停的往她碗中夹菜,饭后他上楼拿了件外套挂在衣架上没有立即离开,只是目光深邃的望着她。
叶研有些神色恍惚的望了他一眼,觉得心中极为不自在,过了片刻她才开口:“你不用去上班么?”她声音低低的。
“你忘了么,今天是周六。”他挑眉冲着她笑了笑,又继续说:“不过等下还要去开会。你陪我去开会好不好?”其实他是怕她开完会回来,她就消失不见了,然后一切又会回归原地。
见叶研满脸错愕的看着他没回话,严厉行又走了过去吻了吻她的脸说:“去不去?嗯?”说完冲着她坏笑了一声,将她搂进怀中又俯身咬了咬她的唇。
“别闹了,我又不是你们公司的。你快去吧。”叶研慌忙的将他使劲推开。严厉行轻笑一声再走到衣架旁将领带和外套拿了过来,眼神专注的望着她,示意叶研替他系上。
叶研无奈的看了他一眼,这个男人明显就是在得寸进尺,她无奈的接过他递来的外套领带,上前踮起脚尖动作轻柔的替他将领带戴好,帮他将外套穿上,两人这种无声的举动似乎又回到五年前的婚后生活,几乎每天都是如此。
严厉行走到门口的时候,踌躇的看了看叶研,迟疑了片刻后,又走到她跟前,将她拉近怀中突然俯身吻住了她,叶研被他吻的七晕八素的,只是瞪眼恼怒的看了他一眼,严厉行最喜爱她这用这种神情瞪着他了,简直像个受气的小媳妇儿,他抿嘴竭力忍住笑意,将她揽入怀中:“我在想,等我回来的时候,你会不会突然间消失了。”良久才迸出这样一句话,言语中竟有着几分凄凉和怅然。
是的,经历了昨晚上的事情他发现他要的不仅仅只是一晚的温存而已,他又开始贪念有她的感觉,他舍不得,那种从天堂一下跌进深渊的感觉他真的受不了,他可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可只要在她的面前,他却毫无还击之力。
他知道此刻贸然提出和她复婚,她肯定不会同意,即使到现在他都能感觉到她对自己的排斥,她一直和她保持着无形的距离,对他的所做所为依旧耿耿于怀,除非她自动撤离,否则他根本无法探寻她的真正意愿。
叶研阖上眼睛没有回话,只是埋头在他胸膛中深吸了口气。
“无所谓,无论你走多远,我都能找到你。”他的口气带着几分强硬,说完后倏然将她放开。 叶研不知道,其实严厉行一直都在她自己身边,只是她没有察觉而已。
严厉行转身离开后,叶研一个人看着偌大的房间发愣,突然想起他们昨晚上的疯狂缱绻,她缓缓了神色,把这里的一切都收拾好,然后毫不留恋的离开了房间。
回到住处她才发现门口站直一个男人,那人身穿一件深色休闲装,靠在门上将头拉得极低。
待她走进一看居然是冉信,原来他已经在她家门口整整守了一夜。
“冉信怎么会在这里?”叶研到门口神色疲倦的男人,当即就惊得出声。
冉信听到她的声音急忙抬头,眸光惊喜的望着她,缓了缓神色开口问:“你去哪儿了?”那语气就像审讯犯人一样凛然。
叶研瞥了他一眼,没有回话,打开房门之后,冉信快速向前扣紧她的手腕,眸光发红的看着她,目光落她颈子处一到触目惊心的痕迹时,他的脸色变得惨白,却仍旧毫不死心的问道:“你昨晚在他家里过夜了?”
其实冉信昨天就在酒店楼下等着叶研,想着下席后就送她回家,只是没想到严厉行会突然出现还将她强行带上车。他早就应该猜到的,他们之间迟早会跨出这一步,这是一切于他而言竟犹如五雷轰顶一样将他冰封了几年的感情彻底瓦解。冉信一直都知道叶研的眼中除了严厉行,从来就看不到任何人。
叶研望着他无声的点了点头。
冉信听后咬紧牙关将她大力一甩,撞在墙上,叶研觉得浑身骨头都要散架了,被冉信这么粗暴一甩,整个人几乎晕倒。
“你他妈傻呀!被他几句甜言蜜语就哄上床了!你要知道他和杜家那位……”冉信说到这里突然顿了顿没往下继续说,只是变得眦裂发指。
蓦然,他深吸了口气来竭力平稳自己的情绪,又似乎要抓狂了一般,伸手懊恼的揪紧自己的短发,再抬头冲着她吼道:“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我真想掐死你!我真不知道还怎么说你,严厉行哪里好了!你流孩子的时候他根本就不在乎,他看都没来看过你,以前事情你都忘了么!这五年来他一次都没有看过你?你忘了你当时是怎么发疯的,这些你都忘了么?”他上前一步扣紧她的双肩冲着她质问,逼着她将以前那些惨败不堪的过往再次呈现。
此刻的冉信像极了一头噬人的野兽,是叶研从没见过的样子。
叶研睁大瞳孔看着冉信面目狰狞的斥责自己,她没有说话,只是等冉信说完后,她回了一句,声音却很轻很轻:“这种事情都是你情我愿的,就算是我脑子进水了行么,冉信你先别这么激动好不好。”她抬头望着他,竭力的安抚他此时失控的情绪,再将他强压在自己身上的双手用力移下,不料却怎么也移不动。
冉信脸色阴沉,一步一步的逼近她,口气僵硬道:“我不激动,我现在就是看不惯你和他在一起!”
可叶研此时的气势却比他更强硬,冷着脸上前一步昂首注视着他:“凭什么?”
冉信看着她点了点头,冷笑着:“行,叶研,我也憋够了!我他妈也不在你面前装孙子了!叶研你给我听清楚了,我爱你,你知不知道!”他几乎咆哮般的冲着她吼完后,伸手大力的晃着她的肩膀,令她双肩的疼痛蔓延到极致。
作者有话要说:我已经尽力避免那啥露骨的描写,你们不要嫌弃,都知道的,最近扫黄较严。。动不动就锁,简直伤不起。总之严先生终于吃到肉,我的天啊。。。来来来,给小敛撒朵花花,不要再霸王我了,我知道你们都在 的!!!你们忍心看着我一个人自言自语么,乃们没发现我最近很勤奋么。
☆、上门
叶研睁大眼睛望着不可置信的摇头:“我和严厉行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可是你疯了么?冉信,可我是你姐!我大你两岁!”说到尾声时她又将音量提高了几分,似乎在提醒他们现在的关系。
冉信听后不以为意的将叶研抵在墙上,目光迫视着她:“我就是疯了,大两岁怎么了,只要我是我喜欢女人的就算大我十岁,我也不在乎。”
感觉到冉信的气息骤然逼近,叶研将他大力推开,咬紧牙关看着他:“我离过婚,有过孩子,甚至……”
“那又怎么样,我就是喜欢你,你以为你说这些我就会死心么,叶研,既然严厉行这么对你,你都毫不死心,那你凭什么认为我会?你眼里除了严厉行哪里还容得下别人,你哪里看得到我对你的感情,我吃饱了撑着从香港跟着你到这里,我毕业后自己回去接手公司多好,你以为我心甘情愿来替你打下手,还不是因为我喜欢你。”他冷眼注视她,语气又格外的坚定,全然不顾叶研此时诧异的神色,这些年他也忍够了,明知道她心里只有严厉行,可那又怎么样,是严厉行先放弃她的,如今冉信就是想着自私一回,因为在乎她,所以才他会放低姿态,放下固执。
每次看到叶研和严厉行在一起的时,他的心仿佛被抽走了一样。他可做不了那种默默无闻付出一切的傻子,他只知道若是自己再不争取,那一切皆会无法挽回。
自那以后两人之间的来往也愈发的减少,以往叶研都是对冉信有说有笑,甚至不介意上司的身份和他打打闹闹,如今她有什么事情直接发邮箱通知,甚至连话都不愿意和他多说。
不是她不想理他,只是叶研现在不知道该用哪种方式和冉信相处。冉信看她的目光明显和以往有了很大的反差,多了几分浓情和掠夺,他们两认识近五年时间,叶研对他纯属姐弟之谊,哪里知道他会对自己萌生感情。
“这是宋辰让我给你的资料。”冉信来到叶研办公室交完差后,正准备离开,看到叶研那不以为意的眼色是他又顿住脚步望着她轻笑了声:“姐,你不会是被我吓着了吧?”
叶研被他这声姐唤得有些不明所以,只好停下手中的动作神色疑惑的看着他:“没有。”她下意识就反驳道。
“你不要有任何想法,这是我的事,我们还是可以像以前那样相处。”冉信不以为意的说完后,神色淡漠的看了她一眼,再将双手插裤慵懒的离开了办公室。
只是那日之后严厉行再也没有主动联系过她,就当那晚从不曾发生过一样,她每次接到不少客户的电话,可没有一个是关于他的,但却总是能听到了不少关于他的消息。
她看了看关于严氏和鑫源合作的详细资料,有一幕不得不令她瞠目结舌,原来严厉行一直有自己的一家子公司,并且严氏大部分业务运行都由他亲自操作。他就如同在下一盘大棋,先置之死地而后生,再将对手一个个收服。把严氏一点一滴彻底纳为己有。
严厉行以高价购宾城区那块地皮,甚至不惜花血本和外资竞争这次写字楼的建立。叶研看着鑫源公司和严氏的合作项目,他名义下刚上市的子公司,以及这阵子和宋辰来往密切,包括自己听闻宋辰的言辞之中和她这几日过目的合同,难怪严厉行会如此纵容严景良,这一切串联起来她瞬间觉得严厉行这个人简直是深不可测,他的野心叶研看在眼里,严厉行这样安排是想把严氏真正掌握在自己手中,而不是时刻受制于严盛贤。
这一刻,叶研才察觉也许自己从来就没有真正了解过他,严厉行究竟还有多少事情是她意想不到的。
整理好文件后叶研去了趟宋辰的办公室,此刻的宋辰靠在真皮椅上,含着烟,眯起眼睛看着她,将烟雾缓缓吐出:“最近怎么了?”连宋辰都看得出来她最近的反差。
“没事,烦躁性周期症。”叶研有些不自然的冲着宋辰笑了笑,正打算离开宋辰又开口说:“我们和严氏合作的合同你再看看,另外还有什么法律方面的事项需要注意的,对了今晚公司聚餐,有没有兴趣留下来。”宋辰说完后烟不露声色的将烟掐灭,再对叶研不经意的一勾桃花眼一勾,这一举动倒是有种说不出的诱惑。
她点了点头很惬意的回答:“当然可以,既然宋总都发话了,我这个手下怎敢不从。”说完后便离开了办公室。
晚上是在附近一家有名的海鲜酒楼聚餐,在场的都是各部门的经理和高层管理人员,大伙儿一起喝酒干杯,冉信也在场,只是这次的座位竟然离叶研的距离比较远。有几个同事似看出了倪端,竟不时的拿他们俩开玩笑。
这时宋辰接到了一个电话后,神色微慌,正打算立即就走。可一帮人哪能这么轻易的放过他,好不容易来蹭吃蹭喝,怎么说都得好好的将他大宰一笔才成。
走之前一人壮着酒儿冲着他开口说:“宋总,你走了,我们这个结账怎么办?”
宋辰黑着脸摇了摇头,有些不耐烦的开口:“都已经记在我的账上了,你们就放肆吃吧。”最后在秘书的陪同下,匆忙的离开了海鲜楼。
有了老总这句话,大家就更加的肆无忌惮了,好几个同事都喝得酩酊大醉。这时技术部的刘经理走了过来:“叶律师,你这个周末有空么?”刘经理这话一出口,旁边的同事都哄笑出生。他之前看叶研和冉信走得这么近还以为他们关系匪浅,直到听到冉信喊她姐,刘经理才恍然大悟,到现在又鼓起勇气打算再次为自己争取机会。
刘经理也是一个离过婚的男人,可即便是这样他在公司还是不乏有女性追求,也许正是应了那句男的越老就越值钱吧。他喜欢叶研那种默默无闻的性子,对谁都是淡淡的,在他眼里叶研年经轻轻就受到重用,既不不恃才傲物,也不是属于那种争强好胜型的女人,处于她这个年纪已经很不容易了,所以在他看来,叶研正是他自己经历了一次失败的婚姻之后所追求的这种性格的女人。
“叶律师,怎么样,给我们刘经理一个面子呗。”旁边的一伙儿哄笑开口,齐刷刷的向叶研投来一阵希冀的目光,竭力的帮刘经理求情。
叶研和在场的各位面面相觑,片刻后她又干笑了几声,若是今天答应了,那也就向大家间接的说明她立场,接下来那可不只是出去吃饭这么简单的事儿了,毕竟都是同事一场她也不好驳了刘经理的面子。
冉信在一旁实在看不下去了,便执起酒杯也凑了进来一块儿哄笑出声:“我觉得应该没问题,不过我姐的男朋友可是个醋坛子。”冉信故意用一口开玩笑的语气笑着说完后,才发现刘经理脸色一阵尴尬,之后大家又急忙将这个话题一带而过。
下席后是冉信送她回去的,车上两人一路无言,冉信不露声色的将车窗按下,再偏头望了望叶研。此时叶研正望着窗外发呆。
“他这几天联系过你么?”冉信一边开车一边望着前方的红灯,嘴角溢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为什么这么问。”叶研将手放在膝盖处,侧身望着他发问道。听他的口气倒是有些幸灾乐祸,所以叶研才显得有些生气。
感觉到叶研的语气有些冲,冉信又抿嘴笑了笑:“姐,比别这么激动,我就是问问,顺便提醒你别忘了以前他是怎么对你的,女人傻一次就够了,没必要……”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叶研有些烦闷的打断他的说辞,明知道他也是为自己好,可再听他这么说下去,她心里确实接受不了。
下车后和冉信挥手告别就按电梯上楼了,出电梯门,再伸手触碰身旁的灯光按钮,就看到自己门口一处黑影。
因为是晚上,所以叶研能看到一个迷糊的身影,门口的人有些看不写真切,她感觉是严厉行,可下一秒又将自己的判断反驳了回去。严厉行这几天都没有主动联系过她,更不可能会贸然的来找她。
“回来了。”浑厚的嗓音在她周围响起,没想到这说话的声音正是严厉行。
“你来干什么?”她没好气的冷声开口,因为紧张的缘故又将手里的包抓紧了几分。
严厉行目光温和的冲着她笑了笑,然后向前走了几步看着她:“不干什么,你不接我电话,所以只好我亲自过来了。”语气依旧是那样淡然,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你什么时候打过我电话?”叶研轻哼了一声,不以为意的笑道。
“昨天。”他没有再多言,昨天他打了她手机正在通话中,就想着打她办公室的电话谁知道那头响一声就直接挂断了。现在看来不是叶研故意挂断他电话,兴许是别人做的。
叶研没有再细究下去,赌气的走到门口,掏出钥匙开门后,她将整个房间的灯光启开,严厉行首先走进她的房间四处看了看,她住的房间并不是很大,却收拾得井井有条,厨房是开放式的,前方有一个小吧台。
穿过玄关,前方就是卧室。此时叶研正走到吧台前先倒了杯水喝完后冲着他抿嘴道:“要喝水么?”
严厉行没有回话,连眸光在此刻也变得深谙无底,只是走到叶研跟前搂着她的腰,语气不悦道:“那天怎么连招呼都不打就走了?”说完后埋头亲昵的在她颈处蹭了蹭,闻着她身上若有若无的响起,还有几分酒味,心中虽然有些不悦,但也竟忍住了没多问她今晚去了哪里,怕她到时候又给会自己脸色瞧,他好不容易营造点气氛还真不想被自己给破坏,他早就算准了,她不会甘愿在他那里久留,所以才有些沮丧,以至于这几天出差的时候都没联系她,终于等到了昨天实在是忍不住了,便主动打电话过去,没想到居然给挂断了。
叶研退后了几步,撤出他的范围之内,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过了半晌她才鼓起勇气看着他:“严厉行你就当那晚是咱们各取所需或者是一夜情可以么?”她阖上双眼,没敢看他。她越来越看不透眼前的这个男人,所以她在他面前每走的一步都是分外的小心翼翼,再这么试探下去,疯得那人肯定是她自己。
此时严厉行突然又凑近她,目光也因他刚才的那番话变得阴鸷无比:“一夜情?”这时他缓了缓语气,近乎嘲笑般的开口:“妍妍,我记得我们之间可不止有过一夜。”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因为昨晚回家比较晚,一开电脑就弄设计,弄到了十点多,码了一千多不满意就推翻重写了,今天无事就在家码字。要是看到了收藏夹的更新点进来还是看不到章节的话,那就是抽了,所以你们可以在上章留言它会自动跳到下一章的。。 来来来,窝要花花。~~~~(>_<)~~~~ ,尼玛好累啊,给小敛给动力啦。一个人在房间码字好寂寞有木有。现在在码下一章的内容,潜水党们都出来冒泡啦!!说句话,让我知道我不是一个人。忘了说今晚是双更,我得把昨天的断更内容补上。时间在11点半之前。。都粗来说说话!!冒个泡嘛。
☆、同居
“那你想怎么样?”叶研语气有些不稳,甚至觉得自己的手都在发抖。
严厉行看着她没有回话,此刻的神色却有些淡漠,他想怎么样,他自己也不知道,他觉得就算他这时说出来,她也绝对不同意。
他不由分说的将叶研一把捞了回来,用力紧紧的扣住她的腰,凑近她耳边喃喃道:“我能拿你怎么样?嗯,明宁回去了。”严厉行此时的语意是他今晚想要在她这里过夜。
叶研抬头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望着他点了点问:“你……要留在这里过夜?”她似乎仍觉得不可思议她又重申了一次:“睡觉?”她吞吞吐吐的说完后,严厉行眼中的笑意也愈发的灿烂,却加倍搂紧了她的腰身。
“我可以睡沙发。”
没想到不用叶研自己开口提议,严厉行倒是十分主动。
“行,你爱怎样,就怎样吧。”叶研怒不可遏的扔下这句话后,急忙回到卧室首当其冲就是将门反锁上,再跑到书桌上将自己画的严厉行肖像快速整理好,把这些东西全部藏在了抽屉里。好在严厉行没有主动来她卧室,不然若是给他看到自己画得这些速写像,他又会怎么想,到时她真得找个缝儿钻下去了。
接下来这几天他们俩几乎都是同时出行,严厉行似乎吃准了叶研在他面前总会一再的忍耐退让,所以干脆就得寸进尺了。明宁都会准时来叶研的楼下接严厉行去公司,顺带将叶研也一起载过去。他们两人所在的地方本来就隔得较远,偏偏严厉行一定要执意先送她去公司,然后才返回严氏。
严厉行送她来到公司的第一天,公司里却是分外的热闹,进门的时候有几个人瞧见了送叶研来上班的车。
工作大厅内,几个女同事顺势将这个消息迅速扩散到几个毗邻的部门,其实她们意在讨论的是刘经理而不是叶研,经上次的聚餐后,刘经理对叶研那点意思已经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大家凑成一伙正在讨论今天送叶研来上班的人是谁。
“这下刘经理可是空欢喜一场了,人家还真有男朋友了。”
“可不是么,人家年经轻轻的眼光怎么着也得放长远点吧,像刘总那怎么说也是离过婚的男人。”办公室这些女人们最爱八卦这种事儿了,有时也喜欢捕风捉影,任何可塑性内容都不愿意错过。
冉信在一旁听了脸都气绿了,他没想到严厉行居然亲自送叶研来上班,即便心里很不好受可他也忍了,一句话也不说,他有什么资格去指责她,他一直都知道叶研回A市的目的,除了严厉行,他再也想不到第二个人。
这几日叶研的脸色也变得容光焕发,冉信替叶研整理好工作内容之后,便将东西交到她办公室。
“你们俩又好上了?”此时冉信坐在沙发上,双手交叠目光深究的看着她。
叶研听着他这口气,也没反驳,只是低了低头叹气说:“算是吧,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她现在都有些理不清自己和严厉行的关系,只是口气颇有些无奈,冉信神色淡漠的朝她回了一句:“没关系,只要你舒心就好。”冉信语气怆然的说完后立刻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办公室。
在叶研心里冉信和冉晴就和亲人差不多了,这几年一直是他们姐弟俩在身旁时不时的照顾她,所以她无法做到心中没有对方还要给他希望,对冉信除了姐弟之谊外,根本没有任何男女之情的悸动。
下班之后严厉行准时来到了鑫源公司的门口,让明宁将车子停在前方的路口旁,好让叶研能够经过这里,今天他故意提前了半个小时下班,目的就是为了赶到这里和叶研一起回去。
叶研和冉信一起下班后,冉信正打算送她回家,此时严厉行急忙将车窗按下喊道:“妍妍。”
严厉行这一声呼喊确实惊得叶研和冉信两人都同时顿住了脚步。没想到这时严厉行倏然打开车门,下车后不由分说的走到叶研跟前拉着她的手说:“我们一起回去。”
冉信冲着严厉行勉强的笑了笑,算是打招呼了,可却没有开口说话,将眼神瞥向叶研似乎再等待她如何回答。
叶研看了严厉行良久没有回话,然后用力甩开了他的钳制。
“反正我还是会在门口等你。”严厉行见她还是不为所动,便再次开口,语气竟然有几分无赖。
她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点了点头,那眼神似乎是服了他。
“你怎么又来了?”跟着严厉行上车后,叶研再次惊讶的冲着他反问。
严厉行眸色一沉并没有马上回话,片刻过后他才微微开口,语气竟然有些不悦:“你就这么不想看到我?”他故意将语气加重了几分,看到叶研此时的脸色时便不再开口。
叶研也没有回话,严厉行此时的神色变得阴冷无比,所以她也不再多言,一路上严厉行一直不曾理会她,就连前面的开车的明宁也有点儿纳闷了,还时不时的瞥一下后视镜,看到严厉行那张冷脸时,又吓得立刻回神专心致志的开车。
严厉行深吸了口气,甚至心烦气躁的想要抽烟,伸手摸了摸口袋,掏出烟盒时,看了看身旁的叶研,又将烟盒不露声色的收了回去。他记得她以前最不喜他抽烟了,尤其是在车厢内吸烟几乎能让她难受到作呕,所以他也只好忍了下去。
回家后叶研开门换好鞋子,严厉行却先去厨房将菜拿了出来,又放了一些食材在冰箱里,冰箱里被他收拾的井井有条还不说,连厨房里的摆放都换了样儿,这些东西都是他嘱咐明宁去超市买好的,只有这样下班后他才有时间去接她,然后又能为她下厨。
叶研看着他这些举动,这个男人几乎是死皮赖脸的缠上她了,甚至将他的衣服以及其他的生活用品全部拿了过来,每天上下班准时接送,早晚回到家成了一个家庭主妇一样为她弄饭菜,总是让她找不到理由来和他翻脸。
她惬意的坐在沙发上勾着小腿,一边喝水一边望着他的背影问道:“需不需要我帮忙?”
“把菜洗干净就行了。”他的口气依旧是那样温和。
叶研听完后起身走了过去,将一旁的蔬菜拿了出来,打开水龙头来回的清洗了好几遍,最后才放进瓷盆中,以前婚后的那段日子,这些厨房之类的活儿几乎都是她亲力亲为,因为严厉行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情,所以只等她做好饭菜了他也正巧回家,其实叶研的一手厨艺都是跟着家里的保姆学的。
如今叶研看着现在这种情形,看着严厉行送自己上下班,看着他此刻在厨房里忙活的身影,看着他这一切的亲力亲为,她内心深处说不上是什么感觉,既苦涩又甜蜜,这似乎既是她心中所盼望的,可又不是。
两人一起在厨房磨蹭了许久,她一直没有离开,事实上她极为好奇严厉行究竟是如何下厨的。此时严厉行身着一件 t恤衫,外面裹着一条围裙,远远看去显得不伦不类也很不搭调,可他却丝毫不在意,低头微微曲身极为熟稔地将炉火打开,再将切好的牛肉倒入锅里,来回翻炒之后再放调料,这系列动作看上去都极为娴熟。
叶研在一旁看着不由自主的笑了笑,脸上的震惊不言而喻。
“笑什么。”严厉行薄唇抿紧,细看之下又像是在浅浅的笑着,那样子简直分外的迷人。他偏头目光宠溺的看着她反问,一边说着还将锅里的菜盛了出来。
“没什么,只是有点好奇而已。”叶研说完后还自顾自的连连点头,其实她好奇他怎么学会下厨的。
叶研主动将他做好的菜端了出去,自己又将碗筷拿了出来放置桌上,严厉行弄了三菜一汤都是根据营养来搭配的,两人无声的吃着饭,严厉行只是将碗中的肉全然夹进她的碗里。这一系列的举动竟让她有了片刻的恍惚,似乎时间倒流回到了几年前他们的婚后生活。
“多吃点。”他轻声开口,明明是用一副不经意的口吻,却直擢她内心深处。
“以后你不喜欢我去你们公司等你,我可以叫明宁开车去接你。”他语气淡然的说完后,竟让她无从反驳,他的意思是既然她不想看到他,那他就不去了。
叶研听后没有回话,脸色转黯,迅速吃完饭才起身去了卧室。严厉行只得把桌上的一切收拾好,再主动去将碗筷洗净。
这些日子他在她面前也是放低身段,尽量和她避免冲突,因为他不知道他们这之间这样的相处还能维持多久,两人就这样小心翼翼的维持着这层如履薄冰的关系,生怕捅破了那道吹弹可破的薄屏,就算叶研用言语来激怒他,他也是起初有些微怒,愤怒过后又将她搂在怀中惩罚的吻她,将所有的怒意化成一阵长吻来宣泄他心中的烦闷,吻得她气息微喘时他又立刻心情大好,他明白自己一直是在饮鸩止渴,是因为他不知道这层跌跌撞撞的关系究竟还能够维持多久。
作者有话要说:累觉不爱。。为了怕偷懒我连电视都不敢开。。嘤嘤嘤。我先去炒几个菜,吃饭了,好饿+_+。码字码得忘了时间。。乃们都不粗线,感觉不会爱了。。二更君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