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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回与冷面夫君和离时》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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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大夫说她身体还有些虚,不可过多行房, 他虽饥,却也识得分寸。
林姝妤倚着他胸膛, 抬手一指那盛满热水的桶:"放我在这儿, 帮我把衣服挂在屏风上,你可以走了。"
顾如栩深深望着她:"不用我伺候了?"
他内心想着还是再伺候一下吧,一面粗糙的大手捻着巾子若有若无滑过她半露的肩膀。
林姝妤在那双幽深的瞳孔里望见面色绯红的自己,视线略微不自在地别开, 大声给自己壮胆:"不必,我自己可以。"
顾如栩又俯低一寸, 灼热的呼吸洋洋扫过她的脖颈, 林姝妤方才平静的心跳又不争气地鼓动起来。
她咬着牙掐上他的胳膊,恶狠狠道:"不用,快出去。"
顾如栩难得见她这副羞赧模样——从前都只有她逗弄他的份。
望着那颗水蜜桃似的脸,男人有些意犹未尽地将目光挪开:"好的,夫人有事随时喊我。"
顾如栩这一去许久不回来。
林姝妤自认为今日沐浴时间非常久了,恨不得用巾子将身上那些红痕全部搓去, 可当她慢腾腾洗完擦干、穿好衣服躺到床上,也不见有人回来。
她从枕头下拿起那幅牛皮臂缚又仔细瞧了会儿。
这是请汴京城中最好的工匠做的, 花样纹路、材质都是按照她说的手工制作, 虽然经他人之手, 但也可以算是她亲手所做吧。
林姝妤想到这里不禁笑了两声,正巧碰着顾如栩推门而入,她连忙将那臂缚又放了回去,面色镇定从容地质问:"怎么回来这么晚?"
昏黄烛火下, 男人凌厉藏锋的眉眼此刻显得温柔缱绻,黝黑的瞳孔里映出几分琥珀色,他此刻已换过一身素白衣裳,领前露出紧实流畅的肌肉线条。
林姝妤默默吞咽了下,顷刻间顾如栩已到她身边,一阵熟悉的冷香扑入鼻尖。
"你沐浴过了?"
顾如栩点头道:"嗯,顺便沐浴了。"他暗暗想,的确是顺便,若是不沐浴,他怕一进这房间便要露馅。
"睡吧。"林姝妤只觉得这男人穿着素白衣袍平添了几分儒雅气息,相比于他穿军装又是不一样的味道,但都是同样的俊朗,实在令人赏心悦目。
她躺下侧过身,故意背对着某人,并用脚趾抵着他的小腿,努力与他隔着一些距离。
十分钟后,某人不经意地贴过来,身前的温度堪比年节时打的铁花,大手自然地揽到她腰间,林姝妤动了动,却没挣开。
"欸,阿妤有没有感觉什么东西硬硬的?"
林姝妤有些惊恐地回头:"混账,你在说什么?"
顾如栩似笑非笑看着她:"阿妤在说什么?我说的是枕下。"
林姝妤只觉像是被人扔到锅里煮了一遭,脸顿时沸起来。脑海中又浮现出那个被她藏在枕头下的牛皮臂缚。
她扶了扶额头,严肃道:"哪有什么硬硬的,睡觉。"手将他大手又拉过来一寸,搂紧了自己的腰。
顾如栩笑意直达眼底,顺势又在她身上掐了一把。
掌风一挥,整个屋子陷入黑暗。
一夜好眠。
此时的军中却是风云变幻。以御史大夫为首的一干臣子正在朝堂上吵个不休。
"这怎么了得?那崔家可是靖南的大户,前些年打仗时还捐了不少粮饷,主动收纳无家可归的流民。现在屡屡遭流匪劫道,这生意还该怎么做?"
"就是!王家在外贸生意上可贡献了不少税赋,在当地占的田亩也那样多,现在家中乱成了一锅粥,来年的收成可怎么算哟。"
众臣议论纷纷、七嘴八舌,坐在高堂上的苏庄文却不动声色,安然自得地抿着茶。
朝臣的争论终于有了结论,御史大夫手持笏板走到前方,叩首道:"陛下,这群晋南的流匪也太猖狂,近些天接二连三地发生劫道的事,他们也太明目张胆。如若不加以整治,恐等到来年丰收时人人效仿,到时良民也成了匪寇,便不好管教了。"
“臣请陛下下令剿匪。”
紧接着,群臣一片附和声。
苏庄文视下片刻,眼底的平静渐渐变为愤怒,他将面前奏折摔在地上,“这群狂徒!自然是要整他们!还要大大的整!”
“那李爱卿意下,派谁去整治最为妥帖?”苏庄文半眯眸子,似在思索。
李儒眼底掠过喜色,垂头道:“不如派赵侍郎之子赵宏运前去,他上回犯了错,已闭门思过一段时日,正好将其派去,也让他有个将功折罪的机会。”
“允。”苏庄文淡淡抿了口茶。
下朝后,临英伴着苏庄文朝未央宫走去。
“林世子那边可传来什么消息?”苏庄文目光落在沿路苗圃间吐露的花苞上,神色不明。
临英压低了声音,“世子在那边闹得阵仗很大,得罪了不少人呢,奴才担心....”
苏庄文眼神闪动,“他们的胆子倒是愈发大了,朕亲派去的人,也敢如此大张旗鼓的动。”
临英头垂得更低了,“奴才这就去安排给宁王殿下修封信。”
苏庄文沉默许久,忽开始猛烈的咳嗽,手扶额闭目了一会儿,临英大惊,“陛下,您咳疾又犯了,奴才这就请太医去未央宫——”
苏庄文摆摆手,“不必,走吧。”
顾如栩不知道林姝妤这段时日在忙什么,他每日晨起练兵,晚时才归,想要在榻上与她相拥小眠一会儿,却屡屡被赶出去,要么以太困为由,要么以他在外头冻太久,风雪进来会将屋子弄冷为由,他不知是哪儿得罪她了。
军营里的人连带着受到影响,首当其冲的除了宁流,还有绍灵,二人每日被捉着操练,时不时要陪着顾如栩打上一场,每场下来,腿软且精神涣散,简直是一场噩梦!
原先绍灵和顾如栩赌约的期限是到开春为止,可眼见着自家麾下的人群与这些兵愈发合得来,不但会经常切磋武艺,交流心得,还开始唠家常,连祖宗八代娶妻生子之类的事聊起来也毫无避讳。
绍灵看着已分不清具体是流匪还是正规军的两拨人,其乐融融,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他决定留下,所以前去找顾如栩,而顾如栩此时心情算不得好,正为午休想进林姝妤的房间亲热亲热,却被拒绝而烦闷。
他将来意说明,只见顾如栩挑眉,语气冷冷,“好啊,打一场,若是你赢了,准你留下来。”
“若是输了呢?”绍灵紧张,生怕他说出不能留的话。
顾如栩道:“留下来,每日陪我打,随叫随到。”
血气方刚的男人总有发泄不完的火气,若是不能进屋里解决,便只能用武力解决。
顾如栩觉得这
种发泄方式的确能解一部分心中郁闷,却也不能完全替代,他对着那扇敲不开的门注目沉思,甚至有想要将其一脚踹开的冲动,但又深深忍住。
她一定是在写家书,或是在解读淮水郡寄来的信,是有要事要做。
顾如栩转头欲走,却听见身后一声推门响,他又不动声色地转回来,眼神期许,“阿妤.....”
林姝妤朝他点头示意,微微一笑,颜比天光。
顾如栩心花怒放,提脚正欲往屋里走,却被一声嗓浇了个透心凉,“夫君,劳烦帮我将绍灵喊过来一下,我有事找他。”
林姝妤踮起脚,捧着男人的脸在他唇上轻啄了一口,花蝴蝶似的水袖从他面颊扫过,带起一阵香风。
顾如栩心跳狂震,想要顺势揽住她的腰厮磨一番,却被姑娘的拳头给抵住胸膛。
“夫君快去,我有要事。”
顾如栩眼色幽暗,心上浮起几分委屈。
他也有要事,很重要很重要的事。
“顾如栩,后日夜里来我房间哦。”林姝妤忽地从身后环住他,顾如栩心肠终究一软,轻叹;“好。”
绍灵只觉顾如栩找上他的时候,那眼风跟刀子似的,简直能将他凌迟。
“将——将军,我还是不去了吧——”少年内心苦叫,这林姝妤为何偏偏让这位瘟神来喊。
顾如栩抿唇,直勾勾盯着他,冷笑:“去,自然要去,现在就去。”说罢,一脚踹在他屁股上,狠狠的。
昨日才被胖揍过的肉啊——绍灵一刻不停地跑走。
顾如栩看那道落荒而逃的身影,只觉刺目,径直望自己的主帐里去。
撩开帐篷帘进了营,顾如栩只对着桌上的卷轴苦笑,明明二人这段时间已然甜蜜得如胶似漆,怎又沦落到他要用画像睹物思人?男人喟叹一声,又以明日夜里能去她屋里留宿为理由安慰自己一番,最终强制自己开始看卷轴。
他安插在淮水郡保护阿兄的兵士已返过几次密信,宁王党的人近几次下的可都是死手,除却暗中保护,他也令人在搜查近三年淮水郡大兴土木的银钱调动名目。今年雨势不大,却将堤坝冲毁,造成了河患泛滥,其中该是有蹊跷。
昨日从汴京传来的消息,说是朝廷欲派赵宏运前来领兵剿匪。
他临行前密交给苏庄文,意欲摁死赵家的证据,却未兴起波澜,此刻赵宏运临接危命来剿匪,怕是朝中宁王党人的手笔,只是,陛下同意此举,若非是——
顾如栩眯了眯眸,眼底寒光大作。
京中眼杂,人要提到外头来杀。
。
今夜,顾如栩早早便歇了,第二日清晨起例行完一日的公务,黄昏时沐浴了一个多时辰,才走到林姝妤屋前。
轻轻敲了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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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老栩的日常:想和老婆贴贴…
阿妤:别来烦我(内心煌煌)
入了夜,老栩的手段:勾勾手指,嘴唇无意识擦碰脖颈,再含一含耳垂。
阿妤:(闭眼疯狂颤抖:此人心机手段了得)
主动版阿妤:(勾勾手指摸摸胸肌嘴上说点小情话:xx我们好久没内个了,你今天累不累呀?)
然后老栩生龙活虎过来[狗头]为夫不累,为夫还能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