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重回与冷面夫君和离时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75章


第75章

  林姝妤一早起来。侧头望望空空如也的床位,不觉陷入了沉思。

  莫非顾如栩昨晚都没回来过。

  看来一定是很急的事。她暗想。

  林姝妤下意识想喊冬草进来伺候,却又突然想到自从她与顾如栩同房后, 冬草鲜少早上来敲她的门。

  想来外头冰天雪地,她也不会在门外候着。

  林姝妤慢慢腾腾挪下床, 简单梳洗过后, 裹着狐裘推开门,却见冬草搓着手哈气的看过来,

  “小姐。”冬草声音分明有些委屈,自从姑爷正大光明住进了松庭居后, 她便再不能伺候小姐起床了。

  林姝妤上前捏捏她的脸,笑道:“怎么在这候着, 下回直接来敲我的门。”

  冬草委屈:“可是姑爷在…”

  林姝妤挑眉:“如今他可是大忙人, 经常不在,你下次直接敲门便是。”

  远方隐约传来嘈杂声。

  “他们可是在练兵?”林姝妤问道。

  这天寒地冻的,行军可真是不易。

  前世她曾见过大雪纷飞的冬日,顾如栩只穿一身薄薄的劲装在梨树下舞剑,一时辨不清他身上飘着的是梨花还是冬雪。

  想来这样的日子,他已坚持过许多年。

  林姝妤紧了紧身上的大氅, 只听冬草朗声道:“许是吧?昨夜他们似乎抓了个奸细,审了一夜, 这会儿不知又因什么吵起来了。”

  “去瞧瞧去。”林姝妤脚下动了。

  她没觉得是特意为了看顾如栩来着, 一个军务狂而已, 有什么好看的。

  这天气在外头走路,每一脚都在雪地里踩下深深浅浅的脚印,冬草在一旁为她打伞,生怕林姝妤淋着了身子受寒。

  靖南县地处虽偏僻, 但却是内朝通往西境的关口要地,所以驿站规模并不小,为的是方便来往的军队与商贾落脚补给。

  但几千人的大军也不能人人住暖屋,大抵是要落地扎营的,经过一夜忙碌安排,以驿站为中心,已支起了一个接一个的帐篷,空旷处设了火堆,融融暖意与冰雪的寒气相抵。

  未经询问,林姝妤循着那最嘈杂之处走去,然后在茫茫一片雾霭中一眼认出了顾如栩。

  他体型挺拔,穿着军甲,模样如同一杆威风凛凛的红缨枪,早晨的阳光经过枯木一筛,投到男人刀刻般精致的脸上,俊美得如同从仙境福地走出来。

  男人此刻神情敛肃,眉头紧得能夹上几枚铜钱,像是刚发了火。

  顾如栩性格那样沉静,能让他发火的会是什么事儿?

  林姝妤没有惊动旁人,拉着身后的一个小侍卫一问才知道:昨夜抓了个小土匪,将他在外头晾了一夜,竟引来了一群人相救,对方狡猾地用了调虎离山,多亏了顾如栩经验丰富提前两处人手守株待兔,并亲自领人将这群匪徒一网打尽,如今正在审问这帮人的来历。

  林姝妤带着帷帽,帽下一张雪白的脸微微扬起,却见那火把前,十字架上绑着的少年奄奄一息,而其下被各类刀枪剑戟架着脖子的好汉面色通红,眼底尽是不服,能看出来:他们对那少年十分在意。

  看到这里,林姝妤忽然想起一件事,前世在东宫时,苏池曾为靖南县的流匪出没、强抢官道货物而头痛,朝廷派了几拨人前去剿匪,却因这群土匪十分狡猾,又凭着地形之便,每每躲过,还经常将派去的官员耍得团团转。

  眼前这位少年不会就是那屡屡让朝廷吃瘪的流匪头子吧?

  思量间,她眼前晃过一截结实的胳膊,其上青筋唬人。

  下一瞬,袖筒里便跟钻进来个暖炉似的滚烫物件,那粗粝温暖的感受包上来,还不忘捏了捏她的手心。

  “阿妤,怎么过来了?”顾如栩不动声色把姑娘拉至一旁。“这里冷,营里说。”

  男人一颗心怦怦跳着,脑中还在琢磨方才他凶煞人的模样——她应该未瞧着吧?

  阿妤该是未瞧见的,他还是她心目中那个性格沉静、相对温和的夫君。

  林姝妤任由顾如栩将她往帐篷里头带,二人在帐篷里站定,她才开始好好打量眼前的男人。

  他耳朵红了,不知是被冻的,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昨夜忙了一夜?”她决定以轻松的话题开头,毕竟若她想参与他的军中事,也需要慢慢来,不可贸然。

  尽管他们这段时日已经很亲热了,但过日子和带兵打仗的事终究不同。

  顾如栩垂眸看她,大手几乎是不受控地探向她的腰间。一想起昨夜她循着热源钻到自己怀里,引得他下意识去安抚,却最终将自己慰得像块烧红的烙铁,他便喉咙发紧。

  只是他这些动手动脚的事,阿妤既然不知道,他便也不多这个嘴,免得她羞。

  “是啊,忙了一夜,抓了个土匪小子,结果带出一大窝来。”顾如栩下巴几乎抵着她额头,灼热的呼吸穿过她的发间,却将林姝妤的耳朵弄热了。

  这人说话便说话,怎么还动起手来?当她的后腰没知觉么?如今真是越发大胆了。

  林姝妤一只手背过身去,想掐男人的虎口,却被蓦然握住了手腕,紧接

  

  着,对上一双墨玉深沉的眼。

  男人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慵懒:“阿妤,早上过来可是来看我的?”

  顾如栩粗热的呼吸灼在她的眉心,弄得她一阵酥痒。

  这话听得林姝妤心神漾动——外头还在审着犯人,这头,她已被顾如栩抵在帐篷上。

  他眉眼温柔地问她:“是不是来看我的?”

  感受到那阵有水漫金山趋势的灼热,林姝妤恍然想起:在松庭居与他共枕眠时,多个早晨,她的后腰都有这样的异样感受相抵。

  好吧,她姑且能理解,面前这人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早晨也正是精力充沛的时候。

  林姝妤挑眉,伸出食指抵住他下巴,以一个略微高傲的姿态道:“自然是来看你的,顾大将军。”

  顾如栩不满:“怎么喊将军?”他声音似乎有些哑,许是早晨喝少了水,天干物燥的缘故。

  林姝妤手指在他下巴上打圈——这人一夜未睡,胡渣便长了出来,倒显得有些粗粝,这是他平日在汴京绝不会有的状态。

  “你不是顾大将军吗?”她似笑非笑地望他,眼底像捧着一汪清水。

  顾如栩透过被风扬起的帐篷帘,瞧见外头一派热闹景象,索性一手将帘帐放下来,帐篷内视线顿时昏暗了些许。

  他握着她后腰的手拢紧了几分,另一只手则将她的食指握住。

  “阿妤在松庭居时是怎样叫的?”他眸色沉沉,声音更低了。

  林姝妤只觉他这话是在挑衅,俏脸一红,狠狠掐住他的掌心:“你还好意思说!”

  顾如栩微微喘着粗气,呼出的白雾仅在二人间一瞬便尽数化开,后头露出双极具侵略性的眼,像是森林里饿了多日的狼。

  “那小子甚是讨厌,早不来晚不来,偏昨夜来。”他昨夜虽有所宽解,可终究醒着和清醒着一字之差却又千差万别。

  她掐得越厉害,他偏丝毫不动,由着她掐,厚厚的掌腹却悄然裹住纤指,盯着她的眼一字一顿道。

  林姝妤怎会不知他的意思,一时间心跳乱了节奏。

  昨夜这男人临走前让她等他,所幸她没等,沉沉睡了去——否则定是要守到天亮了,她才不干这样望夫石的掉价事。

  姑娘轻扬下巴,骄矜道:“那时是那时,此刻是此刻。松庭居是什么地方?这里又是什么地方?你们军队不是有规定吗?依律都该喊你将军。”

  林姝妤自觉找的理由很充分,足够糊弄这木讷男人——毕竟他是由她一手调教过来的,就算比以前聪明圆滑了些许,终究逃不出她的五指心。

  顾如栩觉得心似火烧,看着那小指缓缓从掌心溜走,心下一阵忿忿。

  外头这群流匪之事,他心中已有论断。

  早晨又刚接了一封西境都护府来的奏报,原定在靖南县只休整两日的想法又要变了,他如今——不急着走了。

  接下来几日,将有得忙,能抓紧一时是一时。

  “阿妤……”顾如栩似是讨饶地看着她,眼神里情致幽怨,可灼热的动作却是不减,若有若无地蹭着。

  “此刻你便将这当松庭居吧,条件是简陋了些,但我会为你做到最好。”

  林姝妤心思一动——他这话可信。

  像这样条件艰苦的地方,他能为她布置出一间温暖的小木屋,将她素日用惯的被褥软垫全都铺陈出来,只为让她过得舒服些。

  足以见得,这人粗中有细,是周到的。

  思量间,她见着那人缓慢凑近,缠绵且缱绻地吻.上了她的唇瓣。

  男人高大的身形压过来,令人有种无形的压迫感。

  林姝妤听着身后名贵衣料与帐篷面料摩擦的声音,一时间羞恼,可又躲不开那身经百战、灵活如游蛇般的舌。

  她掐着他的虎口,却发出春露欲滴的声音:“这可是帐篷,不隔音的……”

  水声交.缠暧昧地响在耳边,随之而来的还有顾如栩低沉醇厚的嗓音:“外头风雪大,这是我的营帐,没人进来。”

  林姝妤身上被抚得松软但意识却清醒,他这话里有两层含义:一是外头风雪声和军队的嘈杂声足够大,帐篷里这点事,再有声音怎比得过外头风雪交加?

  只要他们不把帐篷顶给掀了,任谁也发现不了这里还藏了俩在做荒唐事的人。

  第二层意思便是:他将她带过来,这帐篷里便只会有他二人,这是他的领地,他们做什么,与外头那帮人毫无干系。

  -----------------------

  作者有话说:这两天是不是太多超速了…我该自我反思一下[狗头]自己的内心世界…看本文到这儿的宝子们,请你们一同反思[哈哈大笑]什么是快乐星球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