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重回与冷面夫君和离时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46章


第46章

  虽说是做过两世的夫妻了,但林姝妤依旧不争气的脸热了。

  许是因为二人在行房时,也未曾有过当下的体位, 大多数时间,林姝妤在上面, 而顾如栩在下, 少部分时间,这种情况会反过来,所以整体来说,她掌握着绝对的主动权, 鲜少有这样窘迫的时候。

  手被人牵着捏着,那种后面抵着.异物的感受令她羞愤得想跳下马。

  顾如栩呼吸粗重了几分, 他眼神不可抑止地深重又黏稠, 湿漉漉的眼光落在身前人红得滴血的耳垂上,心口跳得急促且紊乱。

  

  他情不自禁地前倾了几分,下颌轻轻擦碰她的肩膀,目光寸步不移地停在她圆润如珍珠的耳垂上。

  “顾如栩。”林姝妤喉头艰涩地滚动,她能察觉身后之人的身体愈发灼热,且有隐隐扩大的趋势。

  不过她不怪他, 也能理解,这个姿势实在是太易惹人遐想了。

  顾如栩将灼重的呼吸淹没在凉风里, 哑着嗓子, “嗯?是不是要停下。”

  林姝妤红着脸点头, 一向从容的面庞上罕见的局促。

  顾如栩缓步调整了呼吸,然后勒紧缰绳,马蹄声渐止。

  林姝妤僵直绷紧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确认自己神色端庄无误了, 她才扭过脸来看他,只是眸间水色还未褪却,在他的目光随过来之前,她飞快地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

  苏池望着座下微微福身的女子,面上看不出情绪。

  “小女穆青黎见过宁王殿下。”

  女子声音温柔,有江南女子的淑雅风情,可这动听声嗓传到苏池耳朵里,却是寡淡而无味。

  不知为何,看到此女温柔且讨好的脸,他脑海中更是会想起那个人,只是这两者间有着天差地别。

  她从不会讨好旁人,从不会。

  苏池握着杯盏的手掌拢紧,眉眼间染上浓重的郁色。

  赵宏运觉察出来不对,开始打圆场;“青黎啊,殿下最近在为淮水郡的事忧心不止,如若你在府里待着闷了无趣了,我便喊小妹去陪你逛街。”

  穆青黎柔婉一笑:“明白的,殿下心有天下,青黎明白殿下苦心,爹爹也定会为殿下效劳。”

  赵宏运眉开眼笑:“这样便是好,那你先安顿着,为了你来,殿下早早命人僻出了一处雅苑。”

  穆青黎笑道:“多谢殿下,赵公子照拂,那小女先退下了。”她目光垂落在座上那人身上,温柔克止。

  穆青黎行着淑女步走出门去,直至到离开了前厅的小院,心跳才逐渐趋于平静,她摸了摸面颊,只觉烫得惊人。

  宁王殿下果真如世人所说,君子如玉,温润无双,只瞧那人一眼,便觉心魂要被他润玉般的眼勾夺了去。

  她一向自诩端淑冷静,不轻易失了分寸,可方才近距离见了他,才知为何汴京的贵女都为他神魂颠倒。

  穆青黎在嬷嬷指引下回了自己的住院,思虑一番,喊来贴身侍女夏荷,吩咐:“你去,帮我打听下林国公府的嫡小姐。”

  夏荷疑惑:“姑娘何必要打听其他女子,宁王殿下都已将您接入了府,定是心底看重您。”

  穆青黎眼里掠过一丝不易觉的喜悦,却终究还是喜忧参半,长叹了口气:“据说殿下与林国公家的女儿素来交好,我只是想看看,她是何模样的人物?”

  夏荷不理解:“国公府家的女儿只有一个,且已经成亲了,还能有何威胁?”

  穆青黎抓着袖口的手攥紧,眼神流露出几分不确定,“成了亲,又能算得了什么,你看爹爹有娘亲和姨娘他们,不还是要去风月场厮混么?”

  见穆青黎眉眼间有怒色,夏荷只答了是,不敢再多说什么。

  。

  宁流发现将军和夫人特别奇怪,前几日还一起牵着手坐马车,这会儿倒是隔着三丈远,两个人神色都奇奇怪怪的。

  或者说,将军这幅面色僵死的样子,他倒是常能见着,可是夫人看起来局促的时间,可真是少之又少啊。

  他想了半天,只觉得有一种可能性。

  “夫人,是不是骑马能难学,早告诉过您的。”少年笑得几分得意,娇滴滴的大小姐哪是说学骑马就能骑会的?

  顾如栩当着林姝妤的面,不好径直发作。

  下一刹,姑娘隔着三丈远转过来来看他,表情漠然,“能堵上他的嘴么?”

  宁流:“...........”可恶,后衣领再一次被揪住,只不过这次动作十分优雅,是沉默中的爆发。

  马车上,林姝妤只觉空气有些闷。

  她从没有觉得这特制的宝马香车有这样闷,连平日令人清心舒宜的熏香,此刻都成了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元凶。

  这个顾如栩——一到关键时刻,一到关键时刻就掉链子——

  方才她都那样主动亲他一下了,他竟还不作反应,连个拥抱也没有——!

  只知用那比宫门的海还深的眼睛望着她,望着她,一言不发。

  她真的很想问一句啊,问你为什么不亲回来,明明她已经在这条主动示好的路上走了太多步了,甚至已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想:

  邀请他一起睡觉,邀请他钻她被窝,邀请他牵手和拥抱,邀请他亲吻。

  林姝妤在脑中默默细数,羞得眼睫微颤,想起她刚重生那会勾这男人时的收放自如。

  为何这两日会突然——愈发得嫌弃这男人笨拙木讷,不解情趣。

  林姝妤想到在她脑中猝然生过的想法:她的确是开始喜欢他了。

  女子揉了揉酸痛的眉心,偏过脸瞪男人一眼,心下却又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这人今天来的时候,明明已经相较从前要主动不少。

  明明主动要抱她下马,也主动说要同乘一马上带她兜风......

  怎么结束的时候,还退回原点了呢?

  顾如栩遭受到一记瞪视,简直如坐针毡,虽然他深知林姝妤的车驾是他坐过的、最闷热难捱的车驾。

  但此前也绝没有一日,会这样难捱,这样的、令人想要随地。

  方才在马场,停下来时,她回头吻他的那一下,全身的血液如洪水泄闸般猛冲上大脑,将其他滋生的小小欲念都摒刷个干净。

  脑中只剩下一个想法:想要。

  在这里。

  他眼前晃若浮现那片金黄的马场,胡杨林一地的碎叶铺张,若是以温软的狐裘相枕,在做时,定也会发出树叶被摧折的脆响。

  男人无声的滚动喉结,右手撩开幕帘的一角,目光落在外头包子铺,蒸笼被揭开,热腾腾的白雾争先恐后地喷薄而出。

  顾如栩手心已全然汗湿,他想,那笼包子的情境该与他相仿。

  男人余光瞥了一眼身边人,她脸上微有愠意,却不算太生气。

  如若他真由着自己的欲念那般做了,她会是什么反应?

  顾如栩眼神幽深了许多,喉结上下滚动。

  。

  回到府中,林姝妤径直朝松庭居的方向走去,而顾如栩朝着与她相反的方向快步行去——那是书房的方向。

  林姝妤走出去十步,扭头看了一眼,却见那高大的身影跟要逃命似地疾步遁行。

  “宁流!”她呵了一声站在原地,左看看又看看挠头的少年。

  宁流心下暗自不妙,只觉夫人的眼神像是要杀人,脚下的步子已缓缓朝书房方向挪去。

  林姝妤拧着眉头冷声:“让你家将军尽早忙完!不许误了晚些赴宴!”她有的是时间与他清算,这些关起门来自能解决。

  宁流自觉逃过一劫,拔腿便跑。

  林姝妤面色不善地回到松庭居,却见林佑深坐在院子里头笑盈盈地喝茶,冬草立在一旁,颇为嫌弃地瞧着他。

  “二叔?”林姝妤心思微动,连忙迎上去,“可是有什么消息?”

  林佑深慢悠悠地瞧她一眼,懒声:“你这丫头,有求于你二叔时,语气便顺了?上回不还要提剑剁你二叔的手?”

  话罢,林佑深便觉后颈一凉,锋利的眼刀子紧接着便递过来。

  “二叔若是觉着手指长在巴掌上太痒了,可以继续说下去。”

  林佑深:“...............”有功之臣不该遭受如此对待。

  他回头望一眼冬草,却发现她在抬头看天,只得悻悻续上一杯茶,咂了口,“昨夜我回去点账,瞧见赵家公子揽着几个姑娘从樊楼里出来,个个都是妙人儿....”

  “说重点。”林姝妤今天出奇的没有耐心。

  林佑深幽怨瞧她一眼,低声道:“二叔还瞧见几个男人先后出来,像是刻意避开。”

  他脸上露出点高深莫测的神色:“以二叔的经验,赵家公子可能

  

  在楼里搞酒肉生意。”

  林姝妤眼神微凛,“要寻欢作乐大可以去风月场,偏生在这樊楼,——”她想到昨日午时爹娘派来的小厮来报,说是近三月樊楼的账目已细细检查过,基本无误。

  那就是说,目前来看并不存在她担心的、通过樊楼流转脏钱、出现坏账、将贪墨来的白银栽赃给林家的事。

  但若只是普通的酒色交易,就算这种事对官运的影响不好,也无需这样费劲小心,以她对赵宏运的了解,他在男女关系上,绝非洁身自好之人,自然也不屑于外面的流言。

  “二叔,有个任务要交代给你。”林姝妤忽然想到了什么,摆手示意林佑深凑近点。

  她耳语几句,林佑深险些跳起来,老脸一臊。

  —

  “这怎么可以?你二叔好歹年轻的时候可是——”

  “英俊风流俊俏小郎君迷倒万千汴京贵女。”林姝妤面无表情帮他补充完,随即冲他浅浅一笑:“所以正好派上用场。”

  林佑深一副要被委屈卖肉的模样,“你算是讹死你二叔了。”

  待林佑深一脸悲愤地走后,冬草好奇地问:“小姐,您和二老爷说什么了?他脸跟煮熟的螃蟹似的。”

  林姝妤慢条斯理抿口茶:“发挥特长,打探情报。”她大致能猜到,这些女子该是出于汴京两家知名的风月场,楚馆和红楼。

  若能应证她们身份来历,加上些套近乎手段,总有机会弄出些消息来。

  这些手段是她前世为之不屑的,可她现在算是知道,衣冠楚楚的官人们用得也是些不入流的手段。

  结果在前,没有人在意过程。

  “对了。”林姝妤指尖敲着桌案,缓声道:“这两日要加派人手保护二叔。”

  。

  顾如栩并没有去书房,而是径直朝卧房走去,距离书房隔了两条廊道的距离,但他走到半路,却发现自己忘拿了什么东西,遂又折返回去。

  宁流早在书房前候着,他很自觉懂事地备好了几桶热水,并吩咐下人们将浴桶子备好,干净衣物挂好,一切准备就绪。

  将军刚从马场回来,自然是满身大汗,需要洗澡的,他这样聪明机敏有眼力见的少年,自然知道要如何伺候将军。

  他沾沾自喜地站在门前等着,却见将军面色晦暗地过来,少年后脖子一寒,他这次没做错什么了吧?

  心里打鼓间,耳边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不错,送我卧房去。”

  这还是近些天少年第一次被夸,他笑容满满地松了一大口气,马不停蹄地去安排。

  在廊道上飞奔的路上,撞见了冬草,她手上拿着一碟子桃片糕,看样子便是给夫人送去的零嘴。

  宁流没时间多说话,但还是特别多瞧了她几眼,“姑娘家家的,尽爱吃这些甜腻的小点心。”

  冬草一手提食盒,另一手在他胳膊上扬了下,正要拧那二两肉,却听少年讨饶地道:“姑奶奶你饶了我吧,我刚给将军提了八桶水,胳膊正酸呢。”

  冬草呆了呆,“八.....八桶?”她知道将军和夫人是骑了马回来,脑袋里突然想到宁流说过的“将军不洗澡”的言论,吓得手一抖。

  正是这个空档,少年伸手向前一捞,顷刻便捻了片点心叼在嘴里,在冬草反应过来要抽他之前拔腿就跑,

  “你这混账好吃鬼!”看着那蹦跳跑走的泼皮猴,冬草气得骂街,骂完她平复下来,也还心有余悸,走路的脚步都虚浮几分。

  林姝妤沐浴过后在院子里坐着,却见冬草心事重重地进来,疑惑:“怎么?脸色怎么这样难看?”

  冬草心觉难以启齿,看着小姐那冰清玉洁神仙下凡的脸,喉咙里的字刚要吐露又生生憋回去。

  “有话直说。”林姝妤捏着片点心就要往嘴里送。

  “哎小姐等等!”冬草眼急地将她手里那片夺下,重新在碟子里挑了一块递给她。

  林姝妤轻笑了一下,由着她,眼色温柔了几分,“到底怎么了?”

  她与冬草的情分是打小的,虽是主仆关系,却也与姐妹无甚差别,有着前世在东宫走过一遭的经历,她对身边能留下的人,只会更珍惜。

  冬草扭扭捏捏半天,才红着脸吞吐道:“将军——将军是不是不太洗澡?”

  。

  此刻静悄悄的卧房,顾如栩急躁地解开身上的衣服,往常长指一挑便能扯开的腰带,今日竟如打了死结一般,指节越发力、绳结便越紧,像是颗嚼不烂的铜豌豆。

  内心的那股燥意愈发浓重,顾如栩深深呼出一口气,指节发力,那跟腰带被扯断,男人的手背上青筋凸起,像是山岗上蜿蜒盘旋的松。

  身上脱净了,顾如栩朝着浴桶大步走去,每一步都沉稳有力,像是要举行什么庄重的仪式,肌肤与热水相触的瞬间,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的画面,是今日银杏林里,姑娘蓦地凑近,在他唇上蜻蜓点水的一吻。

  松庭居里,林姝妤已然换好衣裙,缀好妆容,令冬草再三去催问,顾如栩怎么还未做好出门的准备,三请三问后,索性将宁流提溜过来当面问情况。

  “夫人,将军尚在卧房沐浴,门没开呢,我也不敢进去呀。”宁流时不时瞅两眼大小姐的脸色,音量都虚了几分。

  林姝妤眉毛一凛,道:“我去。”

  在她的记忆里,顾如栩卧房不算大,设立的位置在整个将军府中不算最好,只能说足够隐蔽,若非她经常把府邸当做饭后散步的后苑,她也难寻到这处地方。

  连续穿过两道由松针草木半掩着的拱形门,林姝妤看到了那扇紧紧关闭的大门,她没有莽撞,而是隔着门发问:“顾如栩,好了么?我们该出发了。”目光不自在地左右瞥,她瞧见了一只木桶子,里头像是装了什么衣物。

  里头许久不出声,林姝妤觉得奇怪,手便按在门上要开门,可门才被推开一半,一阵大力突然将她扯了进去,鼻尖蓦地撞入一阵清冽的味道,后背跟着一硬,贴上了冰冰凉凉的实木门。

  她对上了双幽深的眼睛,那双眼像是浸过水的墨玉般,勾魂夺魄,湿漉漉的头发搭在耳侧,更显着那薄唇朱丹似的红。

  林姝妤心跳蓦地漏跳一拍。

  “马上好。”他低声,像是许久未说过话了,嗓子像是被浸了水的棉花塞着,有些喑哑。

  林姝妤视线艰难地下移,他身上的露水未干,仅是套了层纯白外衫,领口松松垮垮搭着,仍能看清那紧实有力的身型。

  明明顾如栩与她没有半分肢体接触,可她却心底里生出种极强的压迫感。

  “你这样锢着我做什么?”林姝妤偏过脸,看着他肌肉虬劲的手臂,简直比她大腿还粗。

  顾如栩喉结明显滚动了两下,立即将手放下,心头却横生懊恼。

  他不该将脏了的衣物扔到外头。

  “以前在军营时,不分时段的会来敌袭,下意识的反应,抱歉。”顾如栩盯着她的脸说话,声音沉稳得让人挑不出一丝差错。

  林姝妤狐疑地瞧着他,却觉以他的性子,做出这等子事也不为过。

  “那你快点穿好衣服,我们该走了。”她心虚地别过脸,方才目光不受控的在男人身上停留了好一会。

  林姝妤听到衣料与皮肤的摩擦声,她忍不住又偏过头来,却与顾如栩来了个对视。

  在目光相接的瞬间,她下意识想要躲开视线,却又被心底的一股拧劲给制住。

  他们是夫妻,她看他身体不是天经地义?

  想到这里,林姝妤心里立即生了胆气,脑海中又不可避免地浮现她今日主动吻他,他毫无作为的木讷表现。

  女子遂将身体正过

  

  来,面朝着他,用她素日里再从容不过的眼神,夹杂了点气势汹汹的直白与桀骜,盯着他修长手指上下挑动,将繁复的衣带利落系好。

  顾如栩眼睫以极细微的幅度在颤,呼吸几乎凝滞,尽可能让自己的动作优雅且淡定。

  “咦,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儿?”

  男人眼底划过一抹黯色,面不红心不跳,“没有啊,是什么。”抚前襟的手却稍稍蜷紧。

  林姝妤猛吸了吸鼻子,一种说不上干爽的、有些暖融的味道在屋子里弥漫,实在说不上来那是什么,“许是雾气吧。”她自觉有理地回答。

  顾如栩再次松了口气。

  二人推开门出去,顾如栩走到她左侧,不着痕迹向后挪了一步,余光瞥了眼那桶乱糟糟的衣物。

  直至二人完全离开了小院,顾如栩抬手擦了下额角的汗。

  林姝妤觉察到他这细微动作,心想:他可真爱出汗。

  这才沐浴过后多久啊。

  二人上了马车,各占左右两边,默契地各看一边路面。

  前头的车夫已经开始扬鞭,马车里却静悄悄,安静得令人发指。

  林姝妤咳嗽两声,拧着眉道:“顾如栩,还记得我撕合离书那日说过什么么?”

  顾如栩转过头看她,自然记得,她说他更可靠,她不想合离了。

  女子伸手指堵住他的唇,带着训诫似的语重心长:“我爹娘常说,相敬如宾的夫妻未必是好夫妻,你能明白?”

  顾如栩开始揣摩,眼珠子黑沉沉地盯她的手指。

  “热热闹闹,日子才过得红火,今日你教我骑马时,主动抱我下马,邀请我一起骑马,我就觉得很好呀。”林姝妤终究还是败下阵来,将道理掰开来说个清楚。

  她话尽于此,点到为止,不信这个呆子还没反应。

  心上正为她略显冲动的主动而别扭着,手上倏地裹上一层粗粝的热意。

  是顾如栩倏然捉住她的食指,掌心将那指头缓缓包握,很牢,很紧。

  男人直勾勾瞧着她的眼睛,喉结无声地滚动:

  “阿妤的意思,是想要我主动一点?”

  -----------------------

  作者有话说:宝贝们!跨年快乐!希望宝贝们在2026幸福顺意!每一天都要快乐且开心[摸头]元旦三天我努努力加更[粉心]想把二人感情尽快推向实质[狗头叼玫瑰]懂我意思的吧…懂的吧嘿嘿嘿嘿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