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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28章

  那时候的她,因为一点点小事都要气个不停。

  譬如见顾如栩从演武场回来,大汗淋漓地走在廊前,蜜色精壮的半身裸露在阳光下。

  她朝他投去嫌弃鄙夷的目光,他则冷冷一瞥予以回应。

  时下多崇尚清瘦的文人之风,像苏池那般芝兰玉树、行止儒雅的男子会被认为有大家之风。

  他们往往身如修竹亭立,穿着颜色素雅的文人衫,偶尔手持题了名家书法的折扇,开扇时,

  

  小风轻吹,扬起温雅公子身前柳绦般的长发,饮茶用饭时从不贪多,以免被人说成是粗鲁野蛮。

  而非像顾如栩这般,胆敢不知廉耻地暴露身体于人前,堂而皇之行走于光天化日之下,莫说发型因激烈的打斗乱得有多不羁,身体上像是镀了层银般的汗湿也足够让习惯了焚香煮茶、附庸风雅的公子小姐们避退三尺。

  可林姝妤偏不如此,她会忍着想要逃离现场的羞愤之心,别扭地冲上前去数落他几句,仿佛激怒顾如栩便能让她遗忘她不能与苏池相守的痛苦。

  然而,那人实在是冷漠的出奇,任她如何指责他不讲礼法、不知礼数,他都沉默不言,只冷冷望着她。

  顾如栩的身型往那一站,就像一堵厚厚的肉墙,将她视线挡个干净。所以被那双眼冷漠地瞧着,她也没来由地心里一紧。

  那时候,她真怕他要打她。出于保护自己的本能,于是数落他的声音愈发小,直到那人垂在身侧的手动了几下,她便气势很足地撤退了。

  她那时不曾理解,世家出身的人因从小受到礼法规矩的规训,往往很懂克己复礼、也懂缄口不言,但他们更懂如何为家族牟取最大化的利益。

  在遇到利益抉择时,这群人往往先弃下最不值钱的小情小爱,圆满成全家族的体面,甚至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做下一些利用旁人、伤害他人的事,这些事在他们眼里,尚能当做规矩之内理所应当的事——

  但顾如栩这样的人呢?他会在意规矩么?

  林姝妤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她自戕那日,穆青黎在她耳边说的那些恶毒话,给她当头一棒却也令她彻底清醒,清醒的意识到:

  有些人注定跳不出规矩方圆,然后她便自然而然地发现,有些人——从不在规矩方圆里。

  她有些庆幸,庆幸自己用死亡的代价看清了一些人的本质,又被上天眷顾能重活一遭。林姝妤轻舒了一口气,抿了点煮好的龙井新茶,浑身舒畅。

  顾如栩望着女子纤如葱白的指尖轻抚过茶盖,眼神幽黯了几分。

  他只是出来散个步,碰巧看见了蓝家前来接人的车驾,然后便受腿下驱使,鬼使神差地走到松庭居来。

  明明见她将门闭得很紧,他却还是想来问候一声。

  这样的事,从前绝无可能发生。

  她讨厌他,这是他自她进将军府便知道的事,或许这个时间更早,但他不想追究。

  但自从那日,她亲手撕掉了合离书,又对他的态度缓和了许多,甚至主动和宁王划清界限,带他去国公府吃团圆饭等等事,无一不助他的心思生长,便像是春日抽芽破土的笋子般,一旦冒出了尖尖便一发不可收拾。

  几年的时间,令他能较为从容的混迹在一群温雅青衣的人里,却看不出多余痕迹,这也是她喜欢的。

  顾如栩恍神间,绘着玲珑青花的剔透杯盏已被推至面前。

  他抬头,却见一双温润清雅的笑眼,女子唇角的梨涡深陷,妩媚里带些甜美,如同一株晨间含露的白瓣牡丹。

  顾如栩凝着她,喉结微不可查地轻滚,在他的记忆里,林姝妤的笑习惯点到为止,端着世家贵女特有的骄矜,

  还有她从小众星拱月般长大与生俱来的清傲气质,令人看不出她是逢迎的场面笑还是发自内心的笑。

  但总之,那时候,虽处一室,目光触及她时,却总觉遥不可及。

  如眼前这般,她那双比瓷盏还要清透三分的瞳里只映着他一人,眼底绝非冰冷或凉薄,没有嫌弃或憎恶,有的只是专注眼前的轻松欣悦。

  虽唇瓣也只是上扬些许,但却也足够的惹人——惹人.......顾如栩眼睫颤了颤,暗用内力抑制重了几分的呼吸。

  “我给皇后娘娘送了礼,提了几句关于淮水郡赈灾和西境不安宁的事,若是几日后她召见我,你亲自将我送去,好不好。”林姝妤将男人的手放在自己手心把玩。

  她一面说着,指尖像是游戏般抚上他有些粗粝的掌根,来回绕圈。

  顾如栩下意识要缩回,却被她牢牢拉住。

  林姝妤手上使了几分力,目光清凌凌看向他:“我知道前些日子你心中疑惑许多,在想我为何会有突然的转变,为何会不再搭理宁王,为何会——开始关心你出征打仗的事。”

  顾如栩扫过一眼她泛红的指甲,圆润透亮,他掩下心底不静,黑曜石般的眼直勾勾望她,似在等她再确认一遍,再多确认一遍。

  “顾如栩,你应该不会信梦境之说,可这的确在我身上发生了,我很怕,很怕因做出错误的选择而牵累家人,我也怕与宁王那样的人为伍,最后将自己也搭了进去,还有——”

  林姝妤声音戛然而止,她把那个呼之欲出的你字给收了回去。

  说得太多,反而不利于他们二人之间的相处,她怕顾如栩顾虑太多,还有一个原因,那便是她羞于此刻向他坦然自己的内心,万一他不信,万一她还要面对此人异样的眼光。

  想想就无法接受呢。

  林姝妤拧了下眉头,掐了几下那人又厚又硬的手掌,硬着头皮道:“总之,我现在清楚的知道我在做什么,也明白我想做什么,我很希望你能忘记从前的不愉快。”

  她的指尖触及到男人腕上微凸的疤痕,林姝妤目光垂敛,声音像是倾诉:

  “阿栩。”

  声音像是冬日无声的落雪,在汴京的八角檐上落过无痕,却引得顾如栩心口猛震了一下,瞳孔的颜色愈发深邃。

  他能感受到掌心不断涌出阵阵热意,惹得身体血液流速加快,令人想要将那微凉细腻的手给紧紧捉住。

  见男人深邃着一双眼,嘴唇动了动,却未发声,林姝妤挑眉不悦:“那你来松庭居,又有什么事要说么?”

  她自知今日她示好的成分过多,方才差一点又将话说多了,实在有违她贵门闺秀的矜持风度。

  若她都这般热络了,顾如栩还不表态,那便太不公平了,过于示好与笼络会将她在这段关系中的位置置于低位。

  即使她前世亏欠他的,但像热脸贴冷屁股这档子事,她还是做不来。

  顾如栩先捞起眼前的杯子,很是端方地抿了口茶,他望了一眼林姝妤正后方墙壁上的题字,目光又幽幽地转回来,道:

  “阿妤说的,我记下了,今日我来,是想与你说,如若要发赈灾银,陛下会等林世子从江淮回来后,根据当地可缴税的基本情况,才会做出判断。”

  “那太好了,我阿兄过几日便要回来。”林姝妤喜上眉梢,思索片刻后,她从容道:“我阿兄那边,我自会私下了解情况,猜测来看,如今江淮地带百姓早已苦不堪言,根本交不出军费来支撑打仗。”

  “如若——”她双眼微眯,透出些狡黠的光,“如若能说服陛下,同意让你这个阵前帅,以征兵的名义亲自去淮水郡看看,顺便体察民情,出征延缓之事,便更有胜算。”

  顾如栩注视着她那只因欣悦翘起的小指,内心讶异之余,却也没做他问,目光只是在那截小指上流连一遍又一遍。

  直至她颇为不满地用指甲掐进他的虎口以提醒,顾如栩淡定收回目光,抿唇道:“阿妤思虑,甚是周全。”

  林姝妤抬眸对上他那冷清的视线,那里蕴藏着她也看不清的深沉意味。

  扪心自问,顾如栩在说话做事上,有时比世家养出来的人更像世家子。

  他往往在回复确定的答案前要思虑许久,沉吟时英气的眉头蹙起冷锋的弧度,让人觉着他在内心做斗争激烈的思考。

  在思考时,身体更是直得像是书房里的椅背,白瓷盆里的青竹,不容一丝弯折。

  再规矩的公子尚有心神松懈身体微屈之时,而顾如栩不会。

  至少林姝妤这样觉得,她扫过一眼他胸前的衣料,面颊莫名生了几分热意,但她依旧敛着矜持的目光,淡声道:“你身体比那些受过规矩教习的,挺得还要直,这也是军中锻炼出来的么?”

  顾如栩耳垂微动,染上一抹可疑的红,随即唇角以极小的幅度弯了弯,眉眼里仍是那副淡淡的、像是诉家常般的神色。

  “嗯,整军列队时全军戒备,需要身形笔直。”

  “已经习惯了。”他从容道,声音里有种理所当然。

  林姝妤哦了一声

  

  ,脑子里不受控地想起他们从前亲热时,顾如栩粗壮如树干的手臂上青筋环起,但他依旧能立即刹停,在她勒令禁止的瞬间。

  “那你们军规还挺多。”她突然笑了,眼底绕出几丝若有若无的妩媚。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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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告:宝贝们,明天(12.16)零点爆三更,后续稳定日更,新鲜做好的饭我将真挚双手捧上[狗头叼玫瑰]届时设抽奖给宝贝们,感谢大家的一路支持!我会继续加油更新哒!!![亲亲][亲亲][亲亲]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除却吭哧做饭以外(羞羞),提前奉上的小剧场(随即掉落…):

  1、骑马记

  阿妤摸着漂亮小马驹的脑袋,突然被拱了拱小手,她挑眉,用手指轻轻将马头按回去,一下接一下的在它的毛上捋:“喜欢我是不是?是不是喜欢我?”

  栩哥盯着那只脆生如莲藕的手指,喉结滚动:“是喜欢的。”

  阿妤:“......”猝不及防。

  机智阿妤速成三小时后想自己扬鞭试骑,骄骄发言:“顾老师,可否扬鞭?”

  栩哥无法拒绝,灵机一动。

  “我想阿妤陪我骑马。”(真诚冷脸撒娇)

  微微张开双臂,以一个拥抱的姿势。

  某妤:丫的终于开窍了…

  插播回忆录:

  据阿妤回忆,汴京城头有个混球当街策马,弄脏了她的漂亮衣裙,当事人记录如下:

  那是某年的深冬,裹着狐裘都嫌身冷的天气,汴京下了场初雪,汴桥下的水已经结了层坚冰,林姝妤本来那日是后悔出门的,因为太冷。

  冷到像是有刀子在割她的皮肤,但因她在汴桥头赏到了极好的梅花,所以心情尚佳。

  但不知是哪个没眼力见的混球,首先在长街大肆策马,一声马蹄浪高过一声,造成的结果便是混球身后的一群兵汉子紧跟着他扬鞭,将原本静谧和美的场景整成了一出要打仗的闹景。

  最关键的是,她的裙边还被马蹄踩碎的冰渣子溅湿,想想就来气。

  [菜狗]猜猜混球是谁啊?谁当街策马狂放不羁,还看老婆迷糊看迷糊了鸭~

  2、阿妤随军记(随即发放hh):

  栩哥给老婆创造了沙漠里能有的最好居住环境后:

  娇贵阿妤依旧抱怨:“这么小的帐篷怎么洗澡?怎么洗澡?”

  脸皮已日渐厚重的栩哥,勾唇瞥她身前的薄料:“我可以示范给阿妤。”

  某妤一头雾水。

  下一刹,只见老栩慢条斯理将衣物一件件褪下,进浴桶浸了一遭,毛巾懒懒搭在肩上,朝着目瞪口呆的大小姐步步逼近——

  俯身亲吻,赤.裸肌肤与帐篷面料摩擦发出低哑的沙沙声,喘息交织着轻吟怒骂不绝如缕。

  最后,大小姐一脸羞耻的在浴桶里抱膝盖,某人含住她珠润的耳垂,轻轻地咬:“是我好看还是江医师好看?”

  大小姐:(掐人的力气也没有了,身娇体软)这个腹黑精!不知羞耻的大老粗!精精虫上脑!什么木头?成精的木头!!!

  [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好啦 入V前小剧场到此,后续更多精彩,欢迎宝贝们来玩呀tips(这本文后面很多内容会是阿妤随军记哟,老顾的真实性格只有到了野性之地后,才会渐渐释放[菜狗]这么不要脸你小子是不要命了!?!)

  预收放送:我的夫君曾抢夺过我

  导语:失忆后的妻子好像更爱我了

  题材:先婚后爱|追妻火葬场

  善妒自我脑补型腹黑权臣X佛系外柔内刚俏美人

  沈怀玉近来总是夜里从梦中惊醒,因为她梦里出现了一张陌生男人的脸。

  他们亲密地牵手、拥抱,甚至同枕于一榻上,那男人笑着拥她入怀,还温柔唤她卿卿。

  可那人…不是她的夫君。

  后来,她见着了梦里的男人,他是朝中新进的状元郎,任御史大夫之职,天天参她的夫君谢韫尧独揽朝政,蛊惑幼主。

  他们是天下人皆知的死对头。

  *

  沈怀玉,永安候府庶女,妾室所出,生母早亡,她虽身份低微,主母却也待她不薄,从小不愁吃穿,为她寻的亲事,是嫁给位高权重的摄政王谢韫尧。

  如今刚刚改换新朝,能嫁给摄政王,算是嫁入高门,他能护着她平安,便是最好。

  成亲三年,她在谢府生活惬意舒懒,可种花逗鸟琴棋书画,偶尔溜出府去小医馆里坐诊挣挣外快,过得闲适富足。

  最重要的是,她闲散又自由,无需应付家里多事的男人,谢韫尧便从不多事。

  他隔天会来她的院子小坐,静静看着她焚香作画,泼墨饮茶。

  她偶尔有点怕他,因为他盯着人看的感觉沉沉的,深邃的眼眸里像是承了霜雪的冷清,好在他性情尚算温雅。

  即使是解开她的裙带时,谢韫尧尚能拘礼又克制,像在与她例行公事。

  他们都说,谢韫尧是温尔儒雅的君子,事实也如此。

  他除了性冷淡且为人古板,没什么不好。

  有一日,她无意听见外头的争执,躲在墙后,她看见谢韫尧将刀横在那御史大夫的脖子上,眼神像是看仇人,手背上青筋暴起,是她从未见过的凶戾。

  *

  一天夜里,沈怀玉浑身不适地从梦中醒来,身上是面色阴冷的谢韫尧,他的眼写满欲望,却又带着森然的肃杀之气。

  男人近乎粗暴地堵住她的唇,粗粝的掌心握住她纤细的腰肢,伏在她胸前大口喘息,声线低沉喑哑:

  “阿玉,你方才——喊得是谁?我才是你夫君,你的夫君,只能是我——”

  *

  谢韫尧,朝臣口中匡扶正道、呵护幼主的忠臣,百姓眼里光风霁月的君子。

  可旁人不知道,他在前朝旧臣、现任御史大夫落魄之时,强抢过那人的未婚妻。

  他将她抢夺到手后,囚为禁脔,惹她郁郁寡欢,直至她生了场大病,没了半条命。

  沈怀玉发现她似乎站在了抉择的分岔路口,可当她回首想要逃离,却发现身后从来是悬崖。

  退无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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