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黑莲花恢复记忆后[重生]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60章 同心锁


第60章 同心锁

  时妤心脏砰砰直跳, 仿佛下一刻就要跳出胸膛。

  她匆忙往后退去,然而她才退了一步,谢怀砚握着她的手腕的手忽然用了力, 将她朝他怀中带去。

  下一瞬,他的吻就落到了她的唇角。

  谢怀砚的手从她的手腕一寸一寸往上移,直至游离到了她的脖颈处, 他的手顺势插/入了她的头发中。

  时妤被他吻得意识模糊, 直到远处的空中一声巨响传来, 谢怀砚才放开了她。

  他们朝巨响传来的方向看去, 只见一朵红色的小烟花在空中绽开,只是一刹那便又消失了,仿佛一切都只是错觉。

  然而谢怀砚一看见那个烟花就变了脸色, 他牵起时妤的手就开始迈开步子朝巷子里走去。

  他们周围没什么人, 但谢怀砚还是得寻找一个没人的地方。

  他们才走了几步,周围便传来一道道唰唰的声音,宛如什么夜行动物的奔跑声一般。

  时妤的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里,她也不敢问, 只是用空着的那只手提起裙摆,努力提高速度。

  周遭越来越暗, 越来越寂静, 前方出现了一堵墙——这竟是一个死胡同!

  谢怀砚把手里拿着的烤肉和糖炒栗子递给时妤, 还没等他开口, 时妤就已经乖乖转身背对着他, 谢怀砚嘴角微微上扬, 眸中笑意还没到眼底, 周遭的人便已全部显形。

  这次谢怀砚不敢轻敌, 拿出一把符纸交给时妤, 嘱咐道:“他们若是靠近,你便把符纸扔给他们。”

  还没等时妤应声,他又在她周围布了个结界才抽出背上的长剑。

  谢怀砚冷笑道:“不愧是西漠城,离临天宗就是快啊。”

  这不,派来的人都是修士,想来都是临天宗之人。

  那几个黑衣人面面相觑,其中一人冷声道:“好眼力,既然如此我便给你两个选择,要么随我回临天宗,要么死在我手下。”

  谢怀砚闻言顿时就笑了,他仿佛听了什么很好笑的事一般,笑得两肩耸动,那个方才说话的黑衣人脸色难看:“你笑什么?”

  谢怀砚笑意消散,眼中泛着一抹杀意:“我笑你无知——还没有人敢这么同我说话。”

  话音刚落,谢怀砚身影一动,那群人只看见无数白色残影围绕身侧却不知哪个才是真正的谢怀砚。

  为首那人怒道:“怕什么,动手!”

  谢怀砚长剑一闪,便有一颗头颅咕噜噜的滚到了地面上。

  时妤背对着谢怀砚和那群黑衣人,可他们的声音却一字不落的落到了她耳中,她握着谢怀砚交给她的那沓符纸,紧张得手心沁出一层细细的汗。

  谢怀砚这么郑重其事,足以说明这次对手的难缠。

  随着时间的流逝,谢怀砚还没解决完那些黑衣人,时妤忍不住想回头看看,这个念头刚一冒出,谢怀砚的声音便落到了她耳边:“别回头。”

  时妤顿在原地,不敢回头。

  又不知过了多久,身后的结界传来一阵震动,时妤猛地回头,便对上一个黑衣人握着长刀刺向她,在刀尖离她仅有几寸之远时,只听见“噗嗤”一声,带着鲜血的剑尖从他胸口冒了出来。

  时妤被惊得惊慌失措,往后跌去,在她即将落地时,一双带着点点血渍的手接过了她。

  谢怀砚干净俊美的眉眼间也溅上了点点鲜血,周遭尸体遍野,血流漂杵,浓郁的腥味一个劲的往鼻尖钻去。

  时妤站稳后立刻扯住谢怀砚的袖子左右查看。

  谢怀砚雪白的袖子上也沾上了些许鲜血,时妤心中愈发的担忧不安:

  “谢怀砚,你哪儿受伤了?你没事吧?”

  谢怀砚任由时妤翻看他的衣衫,他把右手挡在身后,藏在宽大衣袍中的手默默结印,隐去了后背的血渍。

  时妤看了一圈,没发现谢怀砚受伤后,一颗七上八下的心终于缓缓放下了,她庆幸道:“还好你没受伤。”

  谢怀砚伸手刮了刮时妤的鼻尖,轻笑道:“那是,你也不看看我是谁,就这么几个人,我怎么可能会受伤。”

  说着,他转身弯下腰捡起方才急于去接时妤而被他丢在地上的长剑。

  时妤道:“你唇色有些苍白,加之方才那些人好似比从前的黑衣人强上不少,我便害怕你会受伤……”

  谢怀砚掏出帕子细细地把长剑上的鲜血擦去,那块雪白的帕子被染成一片血红,又从他手中落下,落入地上的那滩鲜血中。

  他收起长剑,又掐了个诀把自己身上的血渍都消得干干净净才牵起时妤,带她往来时的方向走去。

  他的声音淡淡的,没什么感情:“从前那些黑衣人是他们雇来的,但方才那几人一看便是临天宗弟子。”

  时妤诧异地瞪大双眼:“他们为何要派一批又一批的人来?!”

  “不知道。”谢怀砚如实道。

  时妤又担心道:“那临天宗弟子都死在西漠城了,他们不会来报仇吗?”

  谢怀砚踩过一个黑衣人的衣服,无所谓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时妤点点头,又安慰道:“说的也是,而且看起来临天宗这位必定是不罢休的,哪怕那些弟子没死,他也会源源不断派人来的。”

  谢怀砚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时妤,时妤的心不由得提了起来,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疑惑道:“怎么了?”

  谢怀砚嘴角上扬,笑道:“你怕什么?我说过了,我能护住你的。”

  时妤辩解道:“我自然是相信你的,我只是不想你受伤——谢怀砚……”

  时妤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认真,“我要你答应我,无论如何,你都要保护好自己。没护住我也没关系——”

  时妤话还没说完,谢怀砚便伸出手指抵住了她的唇,将她未说完的话堵住了。

  谢怀砚也认真道:“时妤,你说的不对。我即便是死,也要护住你的。”

  时妤闻言,不知为何,鼻子酸涩无比,眼中泪水猛地流下。

  她有些恼怒道:“我只要你保护好自己!”

  谢怀砚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轻声道:“时妤,我会保护好你,也会保护好自己的。”

  时妤心中闷闷的,说不清是感动多一点还是恼怒多一点,抑或是一种她也不知道的情绪。

  谢怀砚的怀抱不算温暖,甚至有些微凉,但时妤心中翻涌而上的情绪就这么平息了。

  谢怀砚牵着她走出了那条昏暗充满血腥的小巷,他们面前又是灯火辉煌、人声鼎沸的西漠城。

  谢怀砚低声问:“再去吃点东西吧?”

  时妤本来没什么胃口,但对上他带着心疼的目光后还是点了点头。

  时妤又和谢怀砚去了些地方,陆陆续续买了一些吃食,在回家前,她在一个首饰摊给金铃买了个手镯。

  他们回到院子中时,夜已深了,金铃早已睡了,时妤便把镯子放在桌上了。

  睡前她才想起还未给陆昀安买生辰礼物呢,于是她对门外尚未离开的谢怀砚道:“明日我们去给陆昀安挑个生辰礼物吧。”

  谢怀砚闻言透过那尚未完全的门缝深深地看了时妤一眼,温和道:“好呀。”

  时妤听到想要的答案便合上了门,对谢怀砚道:“那就这么说定了,晚安哦,谢怀砚。”

  “晚安,时妤。”

  不知为何,她忽然感觉谢怀砚的声音有些怪怪的,但时妤没顾得上多想就睡着了。

  初春的夜晚还有些凉,更何况,时妤屋中的窗户没关上,凉风从窗户吹入屋内,她被激得迷迷糊糊的清醒了一些。

  然而,下一瞬,有什么更凉一些的东西缠上了她的脖颈和脸颊,叫她方才还迷糊的脑子彻底醒了过来。时妤不敢睁开双目,就怎么闭着眼睛,原来覆在她脖颈和脸颊上的那是一双宽大修长的手。

  时妤佯装翻身,那只手终于离开了。不过只是一刻,那只手又从她身后覆了过来。

  与此同时,少年喃喃的声音一字一句传入时妤耳中:“阿妤啊阿妤……”

  时妤的心一下子被揪住,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在她心间蔓延开来。

  时妤想她分明应该是害怕的,但是她此时听见谢怀砚用这样低沉的声音亲昵地唤她“阿妤”时,她心间更多的是刺/激与兴奋。

  谢怀砚轻轻地摩挲着她的脖颈,他的唇几乎贴到了她的耳边,他呼出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痒痒的,一直痒到了心底。

  一阵淡淡的,带着梅花香气的微凉的气息丝丝缕缕传入时妤鼻尖,时妤被谢怀砚的气息包裹得密不透风,这个感觉使她整个人都有些兴奋。

  但谢怀砚接下来的话却仿佛一桶凉水,把她那颗蠢蠢欲动的心浇得冷静了下来,只听谢怀砚用那种带着占有欲的声音在她耳边低声道:

  “阿妤,你为何总是不顺着我的意呢?”

  “你还想着陆昀安。”

  “生辰礼物,我自然会准备的,你是不是心里有着他呢?”

  “还有楚予婼、容昭、金铃,他们每个人在你心里都占着一定的位置。”

  谢怀砚微微叹了口气,仿佛在极力忍耐着什么似的:“我有时候真的想把你制成个傀儡,一个只属于我,只听我的话,眼里心里只有我的傀儡。”

  时妤的心跳得极快,她有些分不清如今充斥在她心中的是恐惧还是开心。

  恐惧的是她真的不愿意成为傀儡,开心的是谢怀砚终于愿意说出自己的想法了,哪怕是以这种方式。

  只有他愿意说出自己的想法,她才有机会改变他不对的想法。

  谢怀砚微凉的指尖在她脖颈上划过,激起她阵阵颤意。

  他又喃喃道:“可是,我又有些舍不得。”

  “阿妤,你定是会怕我的吧?”

  时妤心说只要你愿意放弃把我制成傀儡的想法,定然是不怕的。

  但她还是没开口。

  又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时妤都有些要睡着了时,那阵梅花香愈发的浓郁,一个宛如鹅毛般轻柔至极的吻落到了她的唇角。

  时妤一下子忘记了装睡,她猛地睁开双眼,对上谢怀砚有些错愕的眼神。

  时妤情急之下伸出双手勾住了谢怀砚的脖颈,重新贴了上去。

  谢怀砚眸中的错愕转变为疑惑,后来又渐渐软了下来,温柔得仿佛能溢出水一般。

  下一刻,他闭上了双目,伸手揽住了时妤的腰,将她从床上带了起来,加深了这个吻。

  时妤压根不怎么会亲吻,她只是机械地贴着谢怀砚的嘴唇,谢怀砚揽着她的腰把她带了起来,她便坐在床上,谢怀砚又顺势坐在地板上,仰头吻着她。

  见时妤不会亲,谢怀砚轻轻笑出了声,而后另一只手挪到她后脑勺后压着她亲了起来。

  谢怀砚起初吻得很温柔,轻轻地舔吻着时妤的唇角,再后来就开始逐渐深入,时妤的舌尖才探出了一点便被他卷了起来,一起坠入一场荒诞美丽的浪潮中。

  一吻毕,时妤双手抱着谢怀砚的脖颈,把自己的下巴靠在他的肩膀上,谢怀砚双手虚虚的环在时妤的腰侧,双目微阖,其间是无尽的餍足。

  时妤轻声道:“谢怀砚,我喜欢你,我最喜欢你了。”

  谢怀砚却道:“时妤,我只喜欢你。”

  时妤的心跳漏了一瞬——这是谢怀砚第一次朝她直白的表明心意。

  他第一次对她表白,他第一次认真地说“我喜欢你”。

  时妤心情很好的再次道:“我最喜欢你了。”

  谢怀砚松开她,抬眸看着她。

  时妤此时比他稍微高出了一个头,故而她可以轻而易举的看清谢怀砚双目中的每一个情绪。

  他的眼中充满了占有欲、偏执,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小心翼翼:“时妤,我只喜欢你。”

  时妤打了个哈欠,嘟囔道:“好啦好啦,我知道啦!”

  她仰天躺在床上,轻声道:“我要睡觉了,谢怀砚你也快回去睡觉吧!”

  谢怀砚沉默着起身,看着少女闭上眼睛,在他面前顷刻间入睡,不由得挑了挑眉。

  他站在原地看着少女沉睡的面容,听着她逐渐绵长的声音,缓缓地抬起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唇角,而后他俊美的脸上浮现一抹笑意。

  他又转身关上窗户,这才慢吞吞地走出房间。

  次日中午,时妤便拉着谢怀砚出门给陆昀安买生辰礼物,由于昨天晚上谢怀砚自言自语的怀疑她喜欢陆昀安,为了让他安心,时妤决定叫谢怀砚给陆昀安挑。

  时妤到了街上就左看看右瞧瞧,丝毫没把挑生辰礼物的事放在心上,他们先是去街头吃了一碗馄饨,而后又去买了一些喝的。

  最后时妤又拉着谢怀砚去买了一些糕点,要给金铃带去。

  这几日不知为何,金铃总是有些嗜睡,时妤打算给她带些甜食回去。

  直到后来谢怀砚疑惑道:“我们不去给陆昀安买生辰礼物了?”

  时妤才顺势道:“你去给他挑一个,我在这儿买些首饰。”

  说着,她开始挑起了面前摆着的各式各样的手镯和手串。

  谢怀砚心中一喜:她当真不在意陆昀安了么?

  连生辰礼物那么重要的事情都不放在心上。

  想着,他去了外头给陆昀安随意买了一把扇子和一把簪子。

  等他回来时,见时妤还在挑手镯,她前面站着的伙计煞有其事的对她介绍道:“姑娘当真好眼力!这可是咱们西漠城赫赫有名的同心锁!”

  “何为同心锁?”

  时妤疑惑道。

  那个伙计一听来劲了,开始滔滔不绝地对时妤解释道:“所谓同心锁是由两个镯子组成——姑娘你看,这两个镯子可以合在一起,也可以分开……”

  时妤好奇地朝那个伙计手中的镯子看去,只见方才还分开的两个银镯子不知何时又缠绕在了一起,随着伙计的动作,那两个镯子又分开了。

  时妤惊奇地盯着那个伙计。

  那个伙计趁机道:“姑娘,这很适合道侣一起佩戴哦,你看‘同心同心’不就是‘永结同心’之意么?”

  时妤转头看着谢怀砚,兴许是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很好看,又或许是伙计的哪句话戳动了他,他也跟着笑道:“我们要了。”

  说着,他递给伙计银子,那个伙计赶忙为他们把同心锁装了起来,嬉笑道:“那小的便祝二位永结同心,地久天长!”

  谢怀砚笑着接过了他手中的同心锁。

  才出了门,时妤便兴冲冲地把那一对镯子拿出来,镯子上的铃铛叮当作响,时妤冲谢怀砚道:“你快伸出手来!”

  谢怀砚眼底尽是纵容之色,他乖乖伸出手来,任由时妤把一只镯子套到了他的手上。

  时妤赞叹道:“谢怀砚,你的手真漂亮!”

  谢怀砚接过另一只镯子,也给时妤戴上,他指尖一动,那抹缠在时妤手腕上尚未被他收回的神识泛着红光显现在时妤腕间。

  谢怀砚将那缕神识融进同心锁之中,时妤盯着同心锁上一闪而过的红光感叹道:“诶!是你的神识么?”

  谢怀砚的那缕神识最初是红绳的形状,后来渐渐消散在时妤腕间,她还以为被他收回去了呢。

  原来一直在她身上啊。

  谢怀砚点了点头,他握着时妤的手,道:“有此神识在,海角天涯,碧落黄泉,我都可以找到你。”

  “时妤,此生此世,永生永世,我都会找到你的。”

  时妤心尖一颤,她胸口忽然传来一阵滚烫,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那里烧了起来一样。

  时妤下意识地捂着胸口,这句话,她好像在哪儿听过。

  谢怀砚担忧地搀住了她,轻声问:“怎么了?”

  时妤抬眸看向谢怀砚,她分明没有想哭的冲动,眼中却忽然流下了一行泪水。

  谢怀砚伸手为她擦眼泪,却怎么都擦不完。

  “谢怀砚,我总觉得,我们好像在哪儿见过?”

  谢怀砚擦眼泪的手一顿,他垂眸盯着时妤,半晌才道:“是吧……”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