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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节


  身体不论哪处都到了一种极致。

  不怪她上辈子在他身上狠狠栽了个大跟头。

  宋枝鸾轻咬了一口梨,凉甜的梨汁浸润口腔。

  谢预劲拔出了剑。

  一阵风吹过,梨花纷扬而落。

  谢预劲用剑招式格外凌厉,不像是在舞剑,像是要取人性命。

  剑出鞘后,周围浮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落下的要不是花瓣,是人血,他也不会有任何其他的反应吧。

  一套下来,谢预劲额头上出现一丝汗意。

  被剑意惊动的梨树枝叶,甩下了许多雨滴,溅落在他身上。

  毫无遮拦,男人收了力,腰腹下青筋迸起,不知是汗水还是雨水,裤头渐渐被润湿,颜色变得更深。

  宋枝鸾端着茶杯,一言不发的看完了整场表演。

  “他竟真的像我府上的伶人一样,大庭广众之下供我取乐,或许他对我的感情比我想象中的还深一些。”

  不然,宋枝鸾找不到谢预劲这样做的任何一点理由。

  这已经超出了演戏的范畴。

  他也并不需要做到这一步。

  宋枝鸾有了决算,坐起来,将掉落在地上的衣袍捡起丢给他。

  这几日的心情像没有落处,被吹得东倒西歪的梨花,在此刻终是落入心湖,静静飘浮。

  “穿好,跟我来。”

  -

  宋枝鸾把他带到了自己的寝房。

  她身上的甜香在此刻变得浓郁撩人。

  在他关上门后,气息到达巅峰。

  宋枝鸾先是背对着他,然后转过身来,用一副好商量的语气道:“你登上皇位之后若是守诺,那么你的条件,也不是不可以。”

  谢预劲站在门边,等她把话说完。

  宋枝鸾主动走到他面前,纤软的手将他的腰带理了理,额头贴在他的胸膛前:“我不会嫁给你,驸马之位也不能是你的。”

  “但我可以让你当我的面首,如何?”

  她说完便想后退。

  谢预劲猛地按住她的腰,收她进怀,贴着她的发顶动了动唇,低垂的眸子暗色毕露。

  “面首?”

  宋枝鸾感觉自己的腰都要被截断了,她双手撑在他胸膛前,齐胸襦裙堪堪覆住撑起之处,脖颈白的晃目。

  她道:“驸马的位置自然是留给我喜欢的人了,谢将军,依我们前世的关系,我让你当我的面首你都应该知足了。”

  谢预劲感觉心脏仿佛被人撕下一块,一阵闷痛。

  她道:“这是我最大的让步。”

  说完,宋枝鸾举起一只手握住他的脖子,稍稍用力,察觉到谢预劲的呼吸声重了些,她才松开,翘起唇角,“若你觉得还不满意,那我们也只能鱼死网破了,大不了就是一死,也不是没死过。”

  谢预劲的喉结似乎颤了颤。

  看着她将门打开,对他说:“如果你同意,我希望你在公主府里,在外人面前能记住自己的身份,不要做出些难收场的事。”

  宋枝鸾想起秦行之,脸上露出一丝类似于不爽的情绪。

  可她何时对别的男人有过关注,这丝不算好的情绪依旧刺痛了谢预劲的眼:“我不希望未来驸马因为你的事不高兴。”

  “另外,你看起来想杀人,”她看着谢预劲眼里逐渐泛起的血丝,让宋枝鸾轻轻蹙眉。

  “你若伤了我在意之人,我们就一起死吧。”

  宋枝鸾打开门,自己走了出去,外头阳光正好,温暖洒在她的脸上,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将军不必急着拒绝我,好好想想,我等着将军的回复。”

  门被关上。

  -

  宋枝鸾往外走了几步,这几日浓云密布,风雨欲来,今天总算是见着了曙光。

  确定了谢预劲对她,或许是真有些感情,因为愧疚而想做出弥补,还是幡然醒悟,觉得他对她有那么一丝爱。

  但无论是哪一种,她都不可能再嫁他。

  其实嫁给他行事要更方便。

  但她做不到。

  原因很简单,再同他成婚,坐在他妻子的位置,和他的名字牵连在一起,虚与委蛇,会让她觉得恶心。

  让谢预劲当她的面首已经是破例。

  也只是不得已而为之。

  他要是愿意给她当玩物,那她便好好玩玩。

  依照今日种种试探的结果,和那座伫立在国公府后院的衣冠冢来看。

  宋枝鸾认为他不会拒绝。

  -

  公主府最近防卫森严,齐连想要传递消息,也寻不着合适的机会,今日趁着谢预劲入府,他来到了太子的私人府邸。

  这座府邸隐藏颇深,明面上是做木头生意的,实则充当了太子的情报来源。

  太子被禁闭,依旧耳通目明。

  齐连取了太子的信笺,准备到了安全的地方再拆开。

  走出门往家去,没几步,车轮压过石地的声音滚进他耳朵里。

  转过身,是一辆低调的红木马车,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有些寡淡,停在他面前,但齐连脸色瞬间变了。

  这马车在他出门前还停在公主府门前。

  这是谢国公府的马车!

  他匍匐在地,心里打鼓。

  马夫掀开车帘,齐连看到了如刀一般凛冽的衣角,和那把放在案上透着冷意的长剑。

  齐连心知这是朝他来的,不免有些慌乱:“将军。”

  谢预劲从马车内走下来,玄衣金冠,华贵至极的衣袍上留着几个秀气的鞋印。

  不等齐连看清,他手上的剑“蹭”的一声插在地上。

  反弹的剑身撞在他的额头上。

  剑立着的地方距齐连的鼻子只有一拳的距离。

  “拿出来。”

  谢预劲撇了他一眼,声音冷然。

  齐连自认从未得罪过谢预劲,哪怕在公主府见着了也是躲着走的,他不知自己是怎么暴露的,可眼下也管不了那么多。

  他哆哆嗦嗦从怀里拿出信笺。

  谢预劲从他手上取走,扫了两眼,将信笺撕了,慢声道:“就这些。”

  “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太子殿下位高权重,并非小人能得罪的起的,小人只是听命行事——”

  齐连的话尚未说完,那一柄插进地面的剑就贯穿了他的胸膛。

  血水沿着剑身滴落,很快在地上形成了一小滩血池。

  齐连双眼巨睁,剧痛使他蜷缩在地,手脚冰冷。

  不多时便没了气息。

  谢预劲在齐连衣服上擦去剑上血污,萦绕在眉宇之上的那股阴戾之气却并未缓解分毫。

  马夫与随行侍卫噤若寒蝉。

  “弄干净。”

  “是。”

  -

  没等到谢预劲给出答复,宋枝鸾倒是收到了另一封北方的信。

  陌生的字迹,陌生的名字。

  但稚奴没有拆开信将内容念出来,而是直接呈给了宋枝鸾。

  这个时候,会从北方传信过来的,只有一个人。

  罗文仲。

  这次贪污军饷一案牵连甚广,有好些大臣获罪流放,未必是真就贪了,宋枝鸾从许尧臣得到过一些名单,尽是些跟随宋定沅南征北战的名字。

  比起削去爵位的梁国公一族老幼,区区一个五品官死在路上也无人问责。

  宋枝鸾没费多少力气就将罗文仲送去了安全的地方。

  稚奴关心道:“殿下,罗将军到哪了?”

  “还有三日脚程就到西夷了,罗文仲说可以看见大漠了。”

  宋枝鸾梦到过很多次位于姜朝西面,一望无际的大漠。

  那里有她最思念的亲人。

  “罗将军到了西夷,朝阳公主就有帮手了,”稚奴由衷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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