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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救她


第27章 救她

  意晚坐在屋里炉子旁, 拿小铲子拨了拨炭火,把一旁的烧水的铜壶放在上面, 拿起来榻上的一本书看了起来。

  慢慢地, 快要熄灭的炭火燃了,屋里也渐渐暖和起来。

  今日是老太太寿辰,外面来来往往的全都是人, 热热闹闹的。

  这里像是被隔绝了一样。

  意晚独自一人坐在这里倒也热闹。

  永昌侯府的二夫人何氏作为侯府的女眷也是要帮忙的,她一大早过来跟老太太请了安就去忙了。今日没人管着婉琪,婉琪起得晚了些。吃过饭, 她来了祖母的院中。

  婉琪和忠顺伯爵府的姑娘们玩儿的好,可惜今日只来了一位姑娘温熙然,这位温姑娘来了月事身子不舒服, 不能陪她玩。

  一旁的花厅里倒是坐着些小姑娘, 婉琪跟他们坐在了一处。这些姑娘都跟婉莹关系好,婉琪跟她们处不到一块儿。

  见意晴也在,她过去问了一句:“意晚表姐今日来了吗?”

  意晴冷淡道:“来了。”

  婉琪没瞧见表姐,还以为表姐没来, 听到这话顿时眼前一亮:“她去了哪里?”

  意晴不喜欢这位二表姐, 也知莹表姐不喜欢她,随口说道:“不知道, 可能跑出去玩了吧, 不如表姐出去找找?”

  婉琪瞥了意晴一眼, 没再多问,离开了花厅。

  走到外面,她随手招了一个婢女过来, 问道:“看见三姑母家的意晚表姐了吗?”

  婢女一直在院子里忙着, 来来回回许多趟, 也曾多次路过偏厅。

  “刚刚表姑娘在西侧边的偏厅歇着,不知这会儿还在不在。”

  婉琪看了一眼西侧偏厅的方向。

  祖母的院子极大,有好几处偏厅。这一处偏厅在最角落里,平时闲置不用,今日许是客人来得多,把这间屋子也收拾出来了。她举步朝着那边走过去。偏厅的窗户没关,婉琪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炉火旁看书的表姐。

  意晚表姐身上有一种独特的气质,坐在那里看书时那种气质就更加凸显了。

  娴静,安稳。

  让人一看便觉得内心安宁,再多的烦心事也能搁置在脑后。

  婉琪推门而入,声音随之响了起来:“表姐可真会找地方,我来祖母院中这么多次了,都没想过可以在这里躲懒。”

  看到婉琪,意晚笑了:“嗯,多亏了莹表姐的安排。”

  一听是大堂姐安排的,婉琪就知她没安好心。不过,好在今日这里还算舒适。

  走近后,婉琪这才发现表姐今日的发型跟平日里的不一样。

  “表姐的头发真好看,谁给你编的啊?”

  意晚:“我身边的奶嬷嬷编的。”

  “哇,好精致。”

  “嬷嬷去拿东西了,一会儿让她教一教你身边的婢女。”

  “好啊,多谢表姐。”

  婉琪很喜欢这位表姐,她顺势坐在表姐身边,问道:“表姐看的什么书啊?”

  意晚:“《漠北杂记》”

  “讲的什么啊?”

  “讲的是一位去漠北做生意的商人,在漠北的所见所闻,挺有意思的。”

  见婉琪感兴趣,意晚细细跟她讲了起来。

  不知不觉时间就过去了。

  “哇,真想去看看他口中所说的海市蜃楼,去看看有没有传说中的千年古城。”

  意晚:“其实京城也有不少美景。我来京城半年多了,还没逛过来。”

  婉琪:“京城我都看腻了,玩儿腻了,早就不想在这里待着了。”

  意晚:“嗯,那就等以后去看看外面的风景。”

  婉琪叹气:“哎,不知何时才能去了~”

  一个女子若是想出门大概有两种方式。出嫁前,随着父亲去任上,出嫁后,随着丈夫去任上。女子总是不能决定自己的去处。想到这些,意晚没再多言。

  二人正说着话,婉琪身边的小莲过来了。

  “姑娘,前面戏开场了,大姑娘她们都过去了,您要不要去看看?”

  婉琪眼前一亮:“去去。”

  说完,她看向了意晚:“表姐,一起去吧。大伯母请了北街的戏班子,他们唱的可好了。平日里都请不到的,还是大伯母提前两个月预定的。”

  意晚想了想,放下书,道:“好。”

  嬷嬷已经出去打探消息了,她坐在这里也无事,说不定出去能发现更多有用的信息。

  婉琪和意晚刚走出来老太太的院子就听到前面戏已经唱了起来,虽听不清唱的什么,但是声音抑扬顿挫,甚是好听。

  “哇,是《西厢记》!”婉琪兴奋地说道,“大伯母真好,知晓我们小姑娘们爱看这个,特意先安排了这出戏。”

  说着,婉琪拉着意晚的手,快步朝着戏台那边走去。

  意晚本对戏曲不感兴趣,瞧着婉琪开心的模样,也似是被她的快乐感染了,随她一起过去。

  刚走了两步,迎面走过来几个熟悉的人,是太傅府的几位公子小姐。太傅府是永昌侯夫人陈夫人的娘家,今日老太太的寿辰,他们理当来此祝寿。

  婉琪眼前一亮,笑着行礼:“见过伯鉴表哥,文素表姐。”

  意晚也跟着她行礼。

  陈文素回礼:“婉琪表妹好。”

  随后她看向意晚,虽不认识意晚,但也朝着她回礼。

  陈伯鉴热情地打着招呼:“婉琪表妹,意晚表妹好!没想到竟能在这里遇到两位表妹,可真是巧。”

  陈文素瞥了一眼自家兄长。

  刚刚她正想去看戏,结果兄长非要拉她过来,说他们二人还未向老夫人请安,不合礼数。兄长是否向老夫人请过安她不知晓,可她明明已经跟着母亲行过礼了。

  因此她果断拒绝了兄长。

  无奈兄长拿出来梅渊的字诱惑她,她只好陪着他来了。

  看着兄长看向那位名叫意晚的姑娘的眼神,她突然明白了什么。

  怪不得兄长特意来找老夫人请安,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这位姑娘也。

  今日的主场是永昌侯,永昌侯府的人是主人。意晚没说话,垂眸,安安静静地站在婉琪身后,守好一个客人的本分。

  婉琪笑着说:“是啊,好巧。表哥是要去跟祖母请安吗?”

  陈伯鉴正盯着意晚看,听到这话,回过神来:“啊,对。”

  婉琪注意到陈伯鉴的失态,心里微微一沉。她手中的帕子握紧了一些,脸上维持着笑容:“刚刚闹哄哄的,有人从里面出来了,不知祖母还在不在,表哥和表姐要是去见祖母的话,那就快去吧。”

  “好。”陈伯鉴应了一声,随后看向意晚。

  意晚刚刚一直没搭理他,他想了想,挑了一个意晚必须得回答的问题:“不知意晚表妹跟谁学的射箭,怎么那么厉害,竟能一箭射中靶心。”

  陈文素讶然,原来这位就是射中靶心的那个小户之女。

  意晚:“在扬州时跟着一位师傅学的。那日能射中纯属巧合,再来一次未必能中。”

  说完,她看向婉琪:“表妹,我听着戏要开场了,不如咱们快过去吧。”

  陈伯鉴是太傅府长孙,外家又是世家崔家,家世显赫,无论如何,陈家都不可能看得上她。而依着母亲前世给她说亲的习惯,也定然不会选陈家。

  她觉得上次围场一别,两个人算是两清了,没必要再有过多的联系。

  因为,联系越多,麻烦也就越多。

  婉琪看看陈伯鉴,又看看意晚,笑着说:“好啊。表哥,表姐,我们先过去啦~”

  陈伯鉴虽然还想跟意晚说说话,但瞧着她冷淡的模样,张了张口,还是闭上了。

  等意晚和婉琪走远,陈文素直接戳破了兄长的心思:“哥,人家都走远了,你别看了。”

  陈伯鉴像是没听到一般,继续看着。

  陈文素说的更直白一些:“哥,人家姑娘很明显不喜欢你,你就别白费心思了。”

  陈伯鉴:“……你懂什么?”

  陈文素:“你又是往人家家里送礼,又是请母亲出面帮人家去围场,还费尽心思见人家,可你看人家姑娘刚刚可有正眼瞧你?我和娘原以为把你迷得七荤八素的那位云姑娘是在欲擒故纵,如今看来,是哥哥你自作多情了。”

  陈伯鉴:……能闭嘴吗?

  陈文素扯了扯陈伯鉴的袖子:“戏都开场了,赶紧去给老夫人请安吧,我还想看戏呢。”

  陈伯鉴叹气,随妹妹去了老太太院子里。

  走在看戏的路上,婉琪忍不住问:“表姐,你何时认识太傅府的陈公子?”

  意晚想到婉琪见到陈家大公子的反应,约摸猜到了一些,开口解释道:“秋闱放榜那日,我随母亲去看榜,正好遇到了大舅母和陈家大夫人。”

  婉琪点头:“哦,原来是这样啊。”

  虽然瞧出来婉琪表妹的心思,但意晚没再多言。

  等意晚和婉琪过去时,因她们二人来得晚,好的位置都被人占了,两个人只好坐在了最边上那一桌。

  和她们一桌的还有意晴。

  她们二人坐在了意晴对面。

  意晴看到长姐和二表姐一同前来,瞥了她们二人一眼,又转过头去了,丝毫没有要打招呼的意思,甚是无礼。

  婉琪找了找大姐姐的位置,只见大姐姐正坐在最前面那一桌,她旁边的人是月珠县主和安国公府的姑娘,正对面的是承恩侯府的几个姑娘。

  几个人正说说笑笑的,相谈甚欢。

  月珠县主向来跋扈,安国公府的姑娘也是个脾气火爆的,承恩侯府的姑娘更不用说。

  承恩侯是已故皇后娘娘的的娘家,也就是太子的外家,他们府中的人看人向来是鼻孔朝天的。

  大姐姐与人相处从来不看人品性情,只看家世。

  婉琪在一旁嘀咕:“二表妹肯定是在大姐姐那里受了委屈,朝着咱们发脾气呢。”

  意晚看了一眼乔婉莹的位置,没说什么。

  婉琪也不在意乔婉莹和意晴,说了一句之后便专心听戏。

  “哎,也不知这张生究竟长什么模样,竟能让崔小姐这般迷恋。表姐,你觉得张生真的存在吗?”

  意晚摇了摇头:“我也不知。不过,不管张生是否真实存在,这世上不乏痴情的好儿郎。”

  婉琪琢磨了一下,点了点头:“表姐说得对。”

  说罢,她又感慨了一句:“也只有大伯母会安排这个戏,别家的夫人们可不敢安排,生怕戏带坏了府中未出阁的姑娘们。”

  意晚顿了顿,道:“戏曲本身无对错,端看每个人的想法和选择是什么,向往忠贞的爱情也没什么不好的。”

  她倒是很羡慕张生和崔莺莺的感情。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婉琪点头:“可不是么。”

  说完,婉琪看向表姐,压低声音问道:“表姐喜欢什么样的人?”

  表姐长得这么好看,性子又好。她能看得出来,府中的几位哥哥都喜欢她这样的性子。就连陈家公子也喜欢她。可她瞧着表姐对谁都是一副淡淡的模样,不与任何一位公子亲近。

  她有点好奇表姐究竟喜欢什么样的人。

  喜欢什么样的人……这个问题意晚从未想过。她一直听从父亲和母亲的话,他们为她安排什么样的亲事她就嫁给谁。

  婉琪见表姐久久不答,道:“那我换个问题,表姐想嫁个什么样的男子?”

  喜欢什么样的人不好回答,但若是嫁个什么样的人,意晚还是能答上几点的。

  “稳重、体贴、有担当、爱护妻儿……”

  意晚低声说着,前面突然响起了嘈杂的声音。

  “……谁家用大红配大绿啊,俗气!”

  “呵,那是你不懂欣赏,也是,不能要求兵鲁子懂太多。”

  “你骂谁呢!”

  “谁骂我我就骂谁!”

  婉琪已经忘了自己刚刚问的问题,眼睛看着前面,眼神里泛起兴奋的光。

  “果然,这几个人在一起就得吵架。”

  意晚也看了过去,只见安国公府的姑娘正和承恩侯府的姑娘吵架。

  安欣茹:“不好看就是不好看,说两句怎么了?”

  秦湘儿:“我劝你回家照照镜子,多往脸上扑些粉再来评价旁人好不好看。”

  安欣茹容貌美丽,但有一个缺点,那就是黑。

  她生平最讨厌旁人说她肤色。

  “你又有多好看?小矮子一个!鞋底不知垫了多少层垫子,当旁人不知道吗?”

  两个人从小就认识,知根知底,彼此看不惯,不知吵了多少回了。

  承恩侯府的秦大姑娘秦锦儿刚刚劝了几句了,没人听,见二人越吵越烈,脸色变得严肃起来,站起身来,道:“二妹妹,这是永昌侯老夫人的寿宴,你安静会儿,别吵了。”

  秦湘儿虽然依旧愤怒,但迫于长姐的压力,没敢再多言。

  乔婉莹看向安欣茹,劝道:“欣茹,你给我个面子,好不好?”

  安国公府的姑娘也消停了。

  但她仍旧气不过,转身离开了。

  走了没多远,回望台子下,众人依旧在热热闹闹看着戏。她的离开没有对任何人造成影响,秦湘儿脸上得意的笑格外刺眼。瞧着因为下雪新搭起来的棚子,她心头突然有一个恶毒的想法。

  看完戏,婉琪一边嗑着瓜子一边跟意晚说道:“她俩从小就不对付,一见面就吵架。后来长大了好了些,不怎么吵了。前几年俩人同时看上一个戏子,又因那个戏子吵了起来。”

  意晚从来不晓得这些事,听后很是惊讶。

  前面刚消停了没多久,很快又吵了起来。

  饶是婉琪想看这种事儿此刻也有些烦了,谁让她们扰了她看戏呢?她看向前面,发现吵架的人是月珠县主。

  “月珠县主真是烦人。”婉琪嘀咕了一句。

  月珠县主:“秦二姑娘脾气也太大了些,欣茹不过是评价了你的衣裳,你至于说这么难听的话吗?”

  秦二姑娘:“关你何事?”

  婉琪又低声在意晚耳边科普了一句:“听说她俩都看上了冉公子。”

  意晚看向婉琪,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话,最终憋出来一个问题:“表妹怎么知道这么多事?”

  婉琪:“嗨,听说,都是道听途说。”

  意晚点了点头。

  这时,小莲过来了,对婉琪道:“二姑娘,邵夫人来了,二夫人请您过去一趟。”

  邵夫人是婉琪的舅母。

  婉琪瞥了一眼前面那一出好戏,有些可惜,跟意晚道:“表姐好好看戏,一会儿记得跟我说说结果。”

  意晚:“……好。”

  月珠县主和秦二姑娘并没有再次吵起来,因为乔婉莹和秦大姑娘很快就把她们二人劝住了。

  意晚发现,她这位莹表姐还是挺会劝人的,以前劝的没效果大概是因为她并非真心想劝。

  这时,意晚发现意晴站起来,朝着前面那一桌过去了。

  若是以往,意晚大概会拦一下,这一次她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觉得意晴若是不去才奇怪。

  意晴很快走到了最前面那一桌,远远瞧着,她似乎想坐在安国公姑娘坐的位置上。

  月珠县主嘴一撇:“你也配?”

  意晴脸色有些难看。

  乔婉莹:“表妹,这是国公府姑娘的位置,她一会儿还要回来的,不如我在别处为你找个位置?”

  意晴有些尴尬。

  秦大姑娘和秦二姑娘本来没说什么的,忽然,秦大姑娘不知看到了什么,对意晴道:“这位姑娘坐我这里吧,这出戏我看过几遍了,坐太久了有些冷,起来活动活动。”

  意晴一脸喜色:“多谢秦姑娘。”

  说罢,她坐在了秦姑娘的位置上。

  意晚瞥了一眼,收回目光,又继续看戏了。

  秦锦儿朝着不远处的凉亭走去。

  永昌侯府极大,府中有一座低矮的小山丘,山丘顶端是一座凉亭。若是从北侧下去是内宅,从南侧下去是外院。

  走到近处,秦锦儿在一旁站了一会儿。等乔西宁离去,这才走了出去。

  顾敬臣正欲离开,听到身后的动静以为乔西宁去而复返,转身看了过去。

  “表哥!”

  见到来人,顾敬臣有些意外,停下脚步:“锦儿。”

  秦锦儿朝着顾敬臣福了福身,笑着说:“刚刚远远瞧着像表哥,我还以为看错了,没想到真的是您。”

  顾敬臣应了一声:“嗯。”

  秦锦儿:“表哥可是随太子殿下一起来的?”

  顾敬臣:“不是。今日我跟母亲一同前来。”

  秦锦儿眸中微带讶色:“二姑母也来了?”

  在她的印象中,二姑母不喜热闹,极少会出门,没想到今日竟然也来了寿宴。

  顾敬臣点头:“嗯。”

  秦锦儿:“不知姑母现在在何处,我去向她请安。”

  顾敬臣作为外男不便进入内宅之中,他把母亲送到老夫人院外就离开了,并不知母亲如今在何处。

  “我也不太清楚,多半是在老夫人那里。”

  秦锦儿:“好,我一会儿去见二姑母。对了,表哥要不要去听一听戏?今日唱的《西厢记》,故事很有意思。不仅各个府上的姑娘在,有些世家公子也在。”

  秦锦儿意在提醒顾敬臣有外男在,他过去也不会显得突兀。

  顾敬臣下意识瞥了一眼戏台子那边,正欲拒绝,忽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

  他盯着那个身影看了许久,微微出神。

  “表哥?”秦锦儿又问了一遍,顺着顾敬臣的目光看向了戏台子。

  顾敬臣:“不了,我还有事,要去前院。”

  秦锦儿收回来目光:“嗯,表哥且去忙吧,我去找姑母请安。”

  顾敬臣颔首,准备离去。刚走了两步,眼角余光不知瞥到了什么,回望戏台子那边。顿时,眸光一闪,快步朝着戏台子而去。

  秦锦儿有些诧异,表哥刚刚不是拒绝了她吗,怎么又去戏台子那边了。

  她连忙跟上了。

  戏台子上,故事已经接近尾声,崔莺莺要嫁给郑恒,张生闻讯赶来。

  戏唱得正好,众人全神贯注地看着,无人注意到临时搭建的棚子顶上正发出吱扭吱扭的响声。

  这时,意晚瞥到前面走来一个熟悉的身影。

  心中暗道,母亲怎么突然过来了。

  就在这时,一阵北风吹过,支撑棚子的木架子晃动起来。

  “嘭!”最南边的棚顶塌了一块,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好在那处是空地,没砸到人。

  场面先是一静,顿时,所有人都慌乱起来。

  意晚坐在边上,她很快反应过来,起身准备朝着外面跑。刚起身,她突然看到了前面的一幕,震惊不已,脚步像是生了根,一动不动。

  这时,一条粗壮有力的胳膊圈住了她的腰身。

  一股熟悉的感觉再次袭来,意晚心头微跳,整个人都觉得酥麻。

  她大概猜到对方是何人了。

  几个转身,意晚被带到了安全的地方。

  意晚稳住身子,抬头看向救她之人。她还没来得及看清是何人,只听哗啦一声,看戏的棚子倒了。

  作者有话说:

  好戏要开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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