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调戏

第42章 调戏

　　这天, 蔷薇花沿墙蔓生，下边有个女生穿着超短裙，靠在机车旁指尖转着车钥匙, 画着浓妆, 戴着棕色放大款美瞳，一脸玩世不恭。

　　前面蹲着几个男生在抽烟, 这边偶尔有几个人路过, 目光时不时停留在少女身后的机车上。

　　这辆车被改装过，酷炫不得了，在人群中很吸睛。

　　“念姐，接下来我们要去哪儿玩？”

　　“对啊好久没去盛世了, 今天你请客呗。”

　　“念姐谈恋爱不给我们吃喜糖吗？”

　　这群男生笑嘻嘻地看向陈念，陈念跟他们关系好，长得漂亮身材好, 学校里有的是倒贴的男人。

　　只是陈念在体育考试时，一眼瞧见傅扬后，动了心。

　　托关系没要到对方联系方式，尝试去堵了几次, 被堂哥说走好几次, 让她不要打傅扬的注意, 全家都惹不起。

　　后来她想开了, 没有正品，赝品也不是不能接受。

　　再说了, 像傅扬的男生还是有很多, 虽然比不上正品，倒是也能下得去嘴。

　　看到手机屏幕蹦出来的消息。

　　是堂哥发的，看完后, 陈念脸色难看，猛地将车钥匙攥在手心里。

　　“什么意思？”陈念气得一笑：“我比不过谁？”

　　在场的几个男生面面相觑，是啊，念姐除了学习成绩差，长相和身材是倍棒的，还真没见过这个年纪的女生谁比她长得好看的。

　　“念姐怎么了？”王乐站起来，走过去。

　　陈念把卡甩到男生怀里，没看他们，“我有事，你们去玩儿。”

　　丢下这句话，开着机车“嗡”地一声冲了出去。

　　她倒要问问陈收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

　　教导室门开了。

　　潘梵于叹了声气，屈指揉着太阳穴。刚才在教导室里，教导主任一直在问自己跟傅扬的关系，最后迫于无奈，说出来自己是傅扬的妹妹，还让教导主任不要告诉其他人。

　　傅扬太耀眼，跟他扯上关系，也会成为众目睽睽之下。

　　掀开门帘，走出来后，瞥见站在一边的傅扬。

　　他怎么在这里？

　　傅扬顿了一下，往她这边瞧过去，眸底是探索。

　　呼吸停了下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想过去问问她，可是他莫名的心虚。

　　手机铃声响起。

　　潘梵于低头从口袋里拿出来手机，刚才站起身走过去的时候，就想到会去教导室，索性把手机带在身上。

　　这时，怕不是傅扬班主任给他叔叔打了电话，傅扬手机关机接收不到，便给自己打了过来。

　　是视频，潘梵于薄唇微抿。

　　站在一旁的傅扬，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又看了一眼潘梵于表情异常。

　　靠在墙边，眼里带着探究，少见她会有这种表情。

　　潘梵于点开视频，那边显示傅玉书在办公室，后面是书法家提笔大展宏图四个大字。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西装，显得他气质沉稳，今年的傅玉书二十六岁，比五年前要成熟多了。

　　傅扬摩擦了手指关节，好像五年没见叔叔了。

　　“傅扬在吗？”傅玉书问。

　　潘梵于抬头看了一眼，见对方脸色阴沉，对上自己目光后别过脸。

　　她收回目光，摇了摇头，说着谎话：“没有在这里。”

　　傅玉书勾唇一笑，知道她刚才看了傅扬一眼，这孩子到现在还不肯原谅自己。

　　“傅扬打得那个男同学，说是骚扰你？”傅玉书话刚一说出口，潘梵于对着屏幕里那双带笑的眼睛，像是要从中搜查出什么东西。

　　对方一直在等自己回复，潘梵于心里一沉：“是。”

　　傅玉书似乎就在等她承认，随口说道：“九州还是个小地方，民风开放，对你这样女孩子来说太危险，回来吧。学校这边我已经安排好了，回来后可以休息几天，我空出几天来，陪你出国旅游也好……”

　　突然从自己手里把手机抢走，抬头看到傅扬背对自己，拿着手机面无表情地看着屏幕里的傅玉书，他没好气地说：“潘梵于今年多大了？又不是小时候，你们两个人出去玩不觉得不对劲吗？”

　　傅玉书脸上还是挂着温和的笑，被几年没见的侄子怼了，语气还是不温不火：“我们两个人出去玩好像没什么不对的地方，等等……”傅玉书挑了下眉：“梵梵该不会没对你说我和她……”

　　潘梵于倒抽一口气，抢回来手机，直接挂了视频通话。

　　怕傅玉书把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告诉傅扬。

　　潘梵于一直都知道，傅扬对自己有种过于偏执的感情，这份感情浓重如墨，自己像是他心底雪原里烧得一把火。

　　刚才发病才冷静下来，若是这件事再说出来，傅扬还会发病。

　　像是心虚一样，背对着傅扬，少见的慌乱：“今天怕是上不了课了，我要回家，你呢？”

　　“跟朋友出去玩吗？”

　　傅扬目光阴沉，“你们怎么？”

　　潘梵于没说话。

　　傅扬胸口起伏剧烈，肺部像是泡进水里，呼吸不了。

　　脑海里已经有了几个答案，只是想亲口听潘梵于说。

　　见她没有回答自己的意思，脸上表情也急躁不安。看她要离开的时候，想都没想，走上前抓住她的手腕，用力拽住。

　　潘梵于吃痛：“傅扬你放手！”

　　“说！”傅扬咬牙：“你是不是趁我不在，跟傅玉书……”

　　“没有。”潘梵于想都没想反驳，

　　傅扬转身把她压在墙上，少年身上的气息浓重又炙热，压得她呼吸不稳。

　　“你从小对傅玉书就比对我亲近，是不是我离开后，你很开心，再也没人阻止你靠近傅玉书了？”

　　傅扬抓住她手腕压在头顶，胸腔压着她，说话时胸腔传来的震音传达给了她：“那你还来这里干嘛？哦对，如果不是我抢走手机，说不定你就回复他说要离开这里。”

　　“对啊，你这么好看，哪个男的见了你不对你有点心思。”傅扬坏笑，低头欲要吻下去，她心头一动，偏头躲了过去，想象中的触感没见，只有男生沙哑的笑声酥麻着自己的耳膜：“连我见了你，也有了不得了的心思。”

　　“傅扬，你好好想想，小时候傅玉书一直出差。待在一起时间最久，最亲密的是我们。”潘梵于喘着气，湿漉漉的眸子看他，吸了吸鼻子，羽睫缓缓垂下，遮住眼底的情绪，语气委屈：“你离开后，我打着伞站在门口看了你好久，可是你没回头看我。”

　　察觉出禁锢松弛后，潘梵于继续说：“在我心里，傅扬你是包容我，疼爱我的哥哥，我一辈子都是你的妹妹。”

　　傅扬暗沉的眸底似乎多了些情绪，低头靠在她的肩膀上，松开手，再也难忍思念的情绪，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五年来，他都在怀念身边有她的日子。

　　只不过一直忍下这份感情，他不敢想，一想就觉得寒风穿进骨髓里，在身体游走，浑身上下就像落入冰窖。

　　大声呼喊有人来救自己，再怎么用力大声，嗓子里也发不来任何声响。

　　那种无力感，强迫自己不要去想潘梵于，久而久之，自己好像真的被自己骗了。

　　你来时，闪电伴随飓风照亮我半边屋子，

　　离开后，雷声震耳惊醒，噩梦里是你，

　　原来早已嵌入心骨

　　“真的吗？”傅扬声音暗哑，又含着不易察觉的惊喜：“那天你真的看了我好久？不舍得我吗？”

　　潘梵于见自己说的那番话有效果，像是给发病中他的良药。

　　回抱住他，轻轻地说：“是啊，舍不得。”

　　--

　　校园里香樟挡住炙热，道路两旁都是这种树。

　　北方学校里都是杨树和梧桐，这种树比较好养活，不用太多水灌溉。而南方热爱香樟，有的学校还有其他当地知名的花树，给红色的夏天抹上绿。

　　傅扬收拾好情绪后，拉着潘梵于往门口走去。

　　一路上，为了缓解傅扬澎湃汹涌的情绪，潘梵于在他面前说了不少以前的事。

　　等她说到，在傅扬离开后，去医院里给他报了仇。

　　傅扬少见的笑容愉悦。

　　学校里自然会有相应的人来解决，这次是张宁远得罪了潘梵于，是事实。

　　平日里同班同学都能看到张宁远缠着潘梵于，对方人品不好，被打成这个模样也没人站出来给他说话。

　　学校解决方法，是傅扬这边付给张宁远的住院费，和父母照顾他的旷工费，傅家多的是钱。

　　而给潘梵于的解释，让张宁远转学。

　　三班班主任回到班里，见潘梵于座位上没人。

　　又问了几个人，大家都说没见到。

　　心里冒出来一个想法，故意路过六班的时候，往里面看了一眼，同样少了一个人。

　　教导主任给她打了个电话，说潘梵于是被傅家收养的小女孩，在傅扬没来九州前俩人关系很好，让她安心。

　　并且告诉三班班主任，这次月考，潘梵于很有可能会成为年纪第一。

　　得到教导主任的允诺，三班班主任才放下心。

　　两个人或许就是兄妹相称，应该不会恋爱。

　　傅扬为了转学生差点把张宁远打死的消息在学校里不胫而走。

　　甚至还有人联想到两人都来自c市，说不定之前就见过。

　　张沫知道的更多，没有说话。

　　有人来刺探消息，张沫装傻说不知道，一边给潘梵于发信息，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莫灵刚开始听老白说傅扬跟七中陈念谈恋爱，难受得哭了一场。

　　这几天恍恍惚惚，又听到傅扬为了三班转学生差点打死人。

　　手指尖一抽抽的疼。

　　性情寡凉的傅扬，什么时候为了别人做过什么事？

　　这些感情浓重的事情，不该是他做的。

　　不应该是他做的。

　　“话说，转学生该不会是傅扬心里的白月光，跟陈念谈恋爱，是因为陈念长得像转学生？”

　　“像吗？”

　　“下周七中建校十周年，陈念上一届表演街舞，得了第一，今年为了傅扬肯定还会参加，到时候我们去看看。”

　　--

　　学校门口奶茶店，陈收给新女朋友买奶茶，前面排着几个人。傅扬也在那里，几个人说话打发时间。陈收跟老白不一样，陈收谈恋爱不滥情也不随便跟人上床。没了感情就散，分手后还是好朋友。

　　陈收很少跟本校的人谈，这次谈的女朋友是三中的女孩。

　　明目张胆的漂亮，眼里没人，嚣张得很。

　　跟陈收第一次见面，就怼他没话说。

　　“你男朋友身边那个有女朋友吗？”陈收女朋友的朋友问。

　　陈收女朋友看了一眼傅扬，又看着朋友挑眉一笑：“怎么？看上了啊！”

　　朋友摸了摸脸，“好看呀。”

　　陈收女朋友叫白情，老爸是做木材生意。

　　白情这个礼拜刚做的美甲，上面碎钻割碎了阳光，点在那个女生肩膀上，压低声音讲：“管他有没有女朋友，谁抢到就是谁的。今天我们去盛世，到时候凑合你俩。”

　　白情朋友长了一张娃娃脸，笑起来的时候，还有酒窝，甜滋滋的。

　　听朋友说要撮合自己跟那个帅哥，酒窝里敞了红酒。

　　老白见陈收手里拿着两份奶茶，吐槽道：“这东西腻得慌，女生竟然还爱喝？”

　　陈收往上掂了掂奶茶，漫不经心地说：“女孩子嘛，口味都偏甜。”

　　老白这个大直男，懒得搞这些小姑娘的东西。

　　可是现在眼睛转了一圈，悄悄地问：“你说莫灵会不会喜欢这些？”

　　陈收答：“也许吧。”

　　还没见哪个妹子不喜欢奶茶的。

　　老白给莫灵发了条信息：“来吗？我们在学校门口奶茶店，待会带你去盛世玩。”

　　那边莫灵刚跟朋友从学校门口出来，见陈收他们跟两个女生站在一起，其中一个女生眼神像是黏在了傅扬身上，提起傅扬，心里就发闷。

　　傅扬是怎么想的，跟七中陈念谈着恋爱，又替转学生出头。

　　她心里压不下这股气，跟朋友说了几句，便朝着他们走了过去。

　　老白刚放下手机，见莫灵走过来，脸上一喜，抬起胳膊招呼：“莫灵，这里！”

　　莫灵走过去后，老白说：“我刚给你发了信息你就来了呀！”

　　莫灵愣了一下，手机一直放在包里，对上老白的目光，总得给自己来这里找个理由。便点了下头，嗯了一声。

　　老白对她说：“你先等等，我去给你买一杯。”

　　莫灵微张嘴“啊”了一声，不知道老白去买什么。

　　察觉有人在看自己，抬头对上那双桃花眼，差点乱了心率。

　　是傅扬在看自己呀。

　　莫灵心里一喜。

　　那个女生也看到了，莫灵瞥见那个女生眼神有些暗淡，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很开心。

　　--

　　几个人来到盛世后，老白非得拉着莫灵起来唱歌。莫灵还想端着架子，可是见那个娃娃脸女生想要去唱歌，虚荣心上来，接过麦唱了一首。

　　包厢里还有几个人，都是一中的，三中只有白情和那个娃娃脸的女生。

　　陈收跟傅扬坐着说了会儿话，见白情和娃娃脸女生落了单，怕她们孤独，跟傅扬打了声招呼，坐过去。

　　白情脸色不好看，搭下眼皮，坐在那里不说话。

　　陈收关心问道：“怎么？不开心？”

　　白情嗔了他一眼：“这里都是你们一中的，我们三中的就活该被欺负对吧。”

　　陈收摸了摸鼻子：“不会吧，我们同学还算友好，可能不认识你觉得尴尬。”

　　白情抓住他胳膊撒娇：“我不管，我要唱歌，你让我唱！”

　　那边，老白跟莫灵在唱歌。

　　陈收被白情缠的没办法，想着老白还算好说话，起身过去点了点老白的后背。

　　“兄弟帮个忙，我女朋友要唱歌，你把歌切掉，换我女朋友来。”

　　老白这个死直男可不懂什么怜香惜玉，“想唱什么去点歌然后等着呗。”

　　他声音不小，包厢里的人都能听到。

　　莫灵听闻看了那边一眼，微抬下巴，她走过去对老白说：“没事，我们都不认识人家，让让她们，万一误会我们排挤她们就不好了。”

　　这句话，扯到了在场所有人身上，一下子让人觉得白情无理取闹。

　　老白摇了摇手：“行，我去切歌，你女朋友要唱什么让她来点。”

　　白情点了个当今潮流歌曲，跟娃娃脸女生一起唱。

　　娃娃脸女生长得可爱，唱起来歌声音甜得过人，让现场男生忍不住心动，这他妈太软了吧。

　　唱完后，娃娃脸把话筒交给下首歌的人，忍不住朝傅扬那边瞧了一眼，见对方也在看自己，犹豫了一会儿，大着胆子走过去。

　　“你好，我叫李晶，你叫什么？”

　　女孩子眸里含着娇怯，什么意思，在场的人一看就懂。

　　包厢里的男生含着酸气冲傅扬暧昧道：“哎呦，扬爷艳福不浅啊！”

　　那个女孩羞红了脸，坐在傅扬身边，留了一段距离。

　　傅扬翘着腿，手里把玩着打火机，包厢内灯光暗淡，沉浸在蓝幽幽的氛围中，女孩半边脸被大屏幕灯光照亮，浅笑的酒窝诱人。目光在那个酒窝上停留了几分，其实这个娃娃脸女生，眉毛也有点像潘梵于。

　　莫灵咬着牙，心里不服气：“什么艳福不浅呀，傅扬不是有女朋友吗？”

　　娃娃脸女生一听自己喜欢的小哥哥有女朋友，整个人都蔫了。

　　白情早就看不惯这个女生，怼了过去：“有女朋友怎么了？结婚可以离婚，还没结婚呢，分手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话音刚落，大门被人踹开。

　　一个身形高挑的女生站在门口，瞪了一眼白情，又看向傅扬。

　　她正好听到那句话，走过去就给了白情一耳光。

　　陈收站了起来：“陈念！”

　　陈念没看他，径直走到傅扬面前，在他面前不像刚才打人嚣张跋扈，整个人都硬不起来。

　　她第一次低声下气：“下周三来我们学校吧，我跳舞给你看，好不好。”

　　全然没提刚才的事。

　　老白没眼力见地问：“怎么回事，傅扬该不会准备跟七中校花分手吧。”

　　分手两个字进到耳朵里，陈念只觉得呼吸困难，眼里含着倔强瞧了坐在傅扬身边的女生，女生也脸色尴尬地看着她。

　　小姑娘脸上的酒窝……

　　陈念控制不住表情，不知道在哭还是在笑。

　　原来傅扬喜欢脸上有酒窝的。

　　“陈念。”傅扬声音没有温度：“你刚才听到那番话，还打了人，跟我说一下对那句话有什么感触，让你动怒打人。”

　　他早就想跟陈念做个了断，只不过这几天陈念很乖，没有打扰自己。

　　陈念差点哭出来，声音带着哭腔：“我还有事，下周三我们再见，你一定要来。”

　　会跳舞是自己最能拿出手，想把自己所有美好都给他看。

　　她不想听到傅扬说决断，转身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听到有人问傅扬：“周三去吗爷？”

　　傅扬嗤笑一声：“不去。”

　　陈念终于哭出来了。

　　--

　　莫灵也在现场，那出好戏看在眼里，知道傅扬马上就要跟陈念分手，开心了好久。

　　就连跟在身边的朋友，都说她这几天活泼多了。

　　是啊，她真的好喜欢傅扬。

　　星期四。

　　校领导决定每个年级派一个人，去七中比赛，可以跳舞可以唱歌。

　　得奖就给他们班发奖金，没得奖也就当参与校外活动。

　　一班班主任问莫灵：“你要去吗？我记得你会拉小提琴。”

　　莫灵摇了摇头：“我不去。”

　　班主任叹息：“好吧，其实我希望你去，不过不去也好，不耽误学习。”

　　莫灵心想，傅扬都说了不会去七中，自己也没必要去。

　　那个陈念她见过，当时灯光暗，没看清。

　　但是对方个子很高，一米七左右，跟一米六的潘梵于一点联系都没有。

　　心里松了一口气，没关系就好。

　　三班。

　　班主任早就想拿潘梵于出一回头，下下星期才月考，时间充裕。

　　听闻高二每个班的学生都不想去七中比赛，她了解过，七中学生艺考生超标，尤其是上届冠军陈念，长得漂亮，舞跳得也好，跟她站在一起就是打击自尊心。

　　但是拿不了第一，说不定也能拿第二，或者第三。

　　就算拿不了奖，就潘梵于这张脸往台上一站，不说话不唱歌不表演，就算在台上站桩那也是赏心悦目的存在。

　　这张脸就是得被人追捧。

　　班主任先斩后奏，直接告诉潘梵于自己给她报了名。

　　潘梵于表情僵住：“老师我不会表演。”

　　上一世自己太自卑，那些东西都是属于美好的人。

　　自己毁了容，跟美好搭不上边。

　　班主任一脸无所谓：“没事，我给你准备好了节目，就在台上表演诗朗诵。”

　　潘梵于还是不想去：“老师，我一上台就紧张说不出来话。”

　　班主任拍了下她肩膀，安慰她：“没关系，你不在台上说话那更好了，站在那里一分钟下来，也行。你如果不去，我们班会被扣分的。”

　　潘梵于皱着眉头，并不是担心班级扣分。

　　扣不扣分跟自己没什么关系。

　　心里也不会觉得抱歉。

　　只是见班主任铁了心要自己去七中比赛，她也懒得再推辞，反正也没用。

　　那边，六班班主任在批评老白作业写得垃圾，白字都能写成勺，把笔往狗嘴里塞，狗写得都比他好。

　　老白摸了摸鼻子，眼神却一直瞟向另一边。

　　嗯？咱们高二代表是转学生？

　　老白回去后，把这个信息当八卦说给陈收听。

　　陈收趴在桌子上睡觉，昨天晚上哄女朋友到凌晨两点。

　　妹子漂亮是漂亮，可是太无理取闹。

　　听老白说转学生，他皱了下眉，看向傅扬。

　　傅扬睁开眼，示意老白说。

　　老白也在那里听了会儿，藏着东西说：“转学生可真牛逼，她准备的节目前所未有，到时候能亮瞎一群人。”

　　陈收看到傅扬脸上笑意盎然，还是第一次见傅扬带着温度的笑容。

　　心里有个秘密，估计傅扬是喜欢转学生？

　　想到自己堂妹陈念，他就觉得头疼。

　　陈念这丫头估计难办，死也不会放手。

　　而且大家都说陈念长得像转学生，说转学生是傅扬心里的白月光，他一直都不敢去问。

　　到时候转学生去了七中，希望陈念别看到，要不然刺激太大。

　　不过看到也没问题，因为傅扬不在啊，陈念也不会知道转学生和傅扬之间的关系。

　　老白试探傅扬：“要去看吗？你女朋友说要你去。”

　　“去。”傅扬鼻音慵懒。

　　去看妹妹艳压群芳。

　　作者有话要说：　　陈念跟傅扬没有谈恋爱，一切都是陈念的纠缠，傅扬只是想看看潘梵于知道以后什么表现。

　　幼稚鬼傅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