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醋精皇子他以为我也重生了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68节


  “阿芷,你若待会儿没事,就同我一块儿在王帐中走走。”他这话看似是在征求意见,却半点儿不容拒绝。

  顾芷柔抬起头来, 好看的娥眉皱在一块儿,却怎么也想不出该如何说,她的帐子外边都是青唐嵇祥的人, 她平日里做些什么想必这位离王不会毫不知情。

  可她还是不想同他一块儿“走走”,她想着拒绝的话,“我……”

  话才到嘴边,却又被青唐嵇祥打断,“你们守在公主身边,过一个时辰再将她给解开。”

  床榻边上站着的侍从单膝跪下应了声“是”,青唐嵇祥转过头望了顾芷柔一眼。

  此处是人家说了算,顾芷柔只能低下头走到他身后。

  见她乖巧立在一旁的模样,青唐嵇祥才示意侍从将帐帘掀开。

  没走出多远,青唐嵇祥便将他的侍从和冬影都遣下。

  顾芷柔有些错愕,对着他冷嘲热讽,“你是离国王上,我是大周人,你不怕我为了家国大义,将你杀死吗?”

  青唐嵇祥却转头望着她,眼里全是认真。

  “你不会,且不说你没有半点儿功夫。我听塔拉说,上次她遇刺也是你救了她。若你真要杀我,先前我说要娶你时,你便应该一口应下。待到我们成亲之日,再将我杀死,不是容易上许多?”

  “就因为我不愿嫁你?你就觉得我不会杀你?”顾芷柔犹豫着开口试探。

  青唐嵇祥却笑而不语,他从未在她眼中看到过杀意,也未看到过对权势的渴望。

  一直以来,她眼中有的只有对她要寻的那人的牵挂和倔强。

  “你真不愿嫁我?”他终是问出了口。

  青唐嵇祥本是草原上的雄鹰,将个想要逃跑的兔子掳回自己的巢穴,自是不难的。可如今,他怕这只兔子到了巢穴中,还没等他动手,便自戕而亡。

  “王上不是已经知道答案,我只想同兄长一起回到大周去。”她这话说得十分诚恳。

  他却忍不住又问出口:“为何不愿嫁我?因为我是离国王上?”

  “王上这话,倒是像在问草原上的草为何不生在别处一样。我从前就说过,我已有心悦之人。”见他今日同自己说话时多了几分诚恳,顾芷柔自然也愿同他把话说开。

  “你既如此说,我明日便派人将你们送出城去。”

  青唐嵇祥不是位糊涂的君王,自周国那位珩王殿下战时失踪之后,他便已派人盯紧了东面的树林,城中有何动静他其实一早就一清二楚。

  他此番应下要将二人送出城去,自然也不简单。

  没想到他会主动提出将自己与萧珩送回,顾芷柔有些许愕然,只愣怔在原地,没再往前走。

  “你不信我?”青唐嵇祥也停下来,转过身去望她。

  顾芷柔并不言语,仍旧望着他。

  “你救了塔拉两次,若是我再不顾你的意愿拘着你和你哥哥,不就显得我这个一国之君狼心狗肺了?”说完他还苦笑一声,望向顾芷柔时满脸都是自嘲。

  顾芷柔一时不知该如何搭话,只沉默半晌,“阿芷相信,王上终有一日能觅得与自己心心相印的良人。”

  青唐嵇祥知道她说这话是在安慰自己,“回去吧,明日便要走,今晚给你和你兄长摆一个送别宴,也算是全了我和塔拉的地主之谊。”

  顾芷柔想到那个在苍州行刺自己和萧珩的男人,有些心惊,她下意识找了个借口,“如今正值战时,王上设宴款待未免会有人说三道四。”

  望见她眼底的慌张,青唐嵇祥只又笑笑,“你不必担心,不过是我和塔拉兄妹二人与你们兄妹二人的私宴,我不会叫上其他人。”

  他这话说得奇怪,像是已然知晓她心中的畏惧是因何而来。

  不过他好歹是一国之君,相信他真能如他所说那般,顾芷柔终是安下心来,没再推辞。

  已出来走了许久,青唐嵇祥没再说一句话便转头往来时路走。

  顾芷柔见状忙跟了上去,两人走到侍从们等待的位置,顾芷柔向青唐嵇祥行过礼,又等他走远了,才又转身回了自己的帐子。

  冬影见她面容无虞,知道青唐嵇祥断未对自家王妃做了什么出格之举,可还是忧心那位离国君王对着自家王妃说了什么。

  她只一脸愁容地跟在顾芷柔身后。

  知道她自小习武,面冷心热,如今摆出这副模样已是纠结得不行,顾芷柔只在心中窃笑两声。

  待进了帐子中,她才将先前青唐嵇祥同自己说的话告诉了冬影。

  可冬影听了她的话,却不见有半分欢喜。

  “离国王上真就这般轻易要放我们回大周去?为何还这般着急?”她一脸疑惑地望着自家王妃。

  兴许是先前太过意外和欣喜,未经由她发出如此一问,顾芷柔还未曾怀疑过什么。

  可现下听见冬影这般说,顾芷柔才反应过来。

  青唐嵇祥许是已知晓些什么才会这般着急将他们送走。

  先前在萧珩的帐子中,问过他谢允的情况,有谢玉的良药,想必谢允的伤势已好得差不多;十七断不会是一个人到这燕城中来的,王帐外边应当有暗卫守着,若是一切顺利,青唐嵇祥也未使诈,他们明日定然能一齐顺利平安地回到大周去。

  到了晚间,约莫卯正时,天色已暗下来。

  王帐中的仆从,在一处空地,临时搭了个帐子,正是供王上一行人宴饮用的。

  此时塔拉已被松绑,闹了好一会儿脾气,只是听闻自家哥哥设了晚宴,便又十分高兴地往隔壁帐子寻顾芷柔去了。

  塔拉本就是个大大咧咧的性子,知道先前的事是有自家哥哥拦着,顾芷柔也无可奈何,此刻便也不再生她的气。

  她笑嘻嘻地拉着顾芷柔的手,就往一旁已准备好的宴饮帐子去了。

  果然如先前青唐嵇祥同顾芷柔所说,帐中的客席只设了两处,青唐嵇祥的位子在上首,他的位子旁边,又另个塔拉设了个小小的席位。

  只是她才进到帐中,就吵吵嚷嚷地让侍从将自己的位子撤下来,放到顾芷柔席位的一侧。

  见她这般模样,顾芷柔只笑着摇摇头,塔拉转过头来望她一边说着:“你本来要帮我解开绳子的,我自然不生你的气,可哥哥的气我是如何也消不了。”

  顾芷柔无奈,只能望着她先坐到一旁的席上,随后也坐下来等候。

  只是没承想,萧珩是同青唐嵇祥一块儿进到帐子中的。

  顾芷柔忍住心中疑虑,慌忙站起身来朝青唐嵇祥行礼,可一旁的塔拉却仍坐在席上悠闲地吃着石榴。

  青唐嵇祥望了望塔拉,又望了望上首自己的席位旁已空落落,只轻笑一声,便往席位那边走。

  待他在席位上边坐好后,顾芷柔才向萧珩投去探究的目光,望见她这般神色,萧珩自是知道她对二人一同赴宴的事有疑问,他只轻轻摇摇头,示意她放下心来。

  有歌舞有美酒,四人便没有过多的言语,只偶尔话几句家常。

  身边有塔拉陪着,顾芷柔也不至于太过无趣。

  只是宴饮到了末声,待舞姬们退下,喝得有些许多的青唐嵇祥举杯朝顾芷柔敬了杯酒。

  “阿芷,这些日子多亏有你,我……和塔拉都要感谢你。你明日便要离开,这杯酒我就敬你了。”

  他们明日就要离开燕城的事,塔拉先前并不知情,此刻听见自家哥哥如是说,霎时瞪大了眼睛。

  她将一旁站着的顾芷柔扯到席上坐下,给她斟满一盏马奶酒。

  “阿芷,我都跟你说好了,你要给我当嫂嫂的,如今怎的食言了,都未曾同我打声招呼便要偷偷离开,你还当不当我是你的好朋友?!”

  塔拉拽自己的动作十分突然,顾芷柔坐下时,左膝还撞了小案一下,杯子也连带着晃了一下,连带着杯中过满的酒也溢出来了些。

  顾芷柔忍着撞得生疼的膝盖,眼角蓄了些泪,悄悄望了对面坐着的萧珩一眼。

  “阿芷自然是将塔拉当作是好朋友的,我怕你听了难过,这才没同你说。”

  坐在两人对面的萧珩,自是瞧见她撞的不算轻。

  他眉目上染上些许急色,可两个姑娘之间的事,他一个男子自然是干预不得的。何况他知道,过了这么些日子,顾芷柔是真的将离国这位公主视作为友;且上一世,他的确亏欠塔拉。

  于是他眼见着塔拉紧紧拽住顾芷柔,“我哥哥的酒你可以不回敬,可我这个朋友的却是不行。我们离国和你们周国不同,从不讲这些虚的,你若当我是朋友,今天就陪我一同喝个痛快。”

  顾芷柔才将她的话听完,手中就多了杯她塞进来的马奶酒。

  望见塔拉瞪大了望着自己的眼眸,顾芷若咬咬牙,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冷酒入肚,她先是打了个寒颤,而后龇牙咧嘴。

  萧珩从未见过她这般模样,倒是觉得十分稀奇,眼睛更是一瞬都不愿意从她身上离开。

  瞅见眼前坐着的美人,因为一杯酒好看的脸皱做一团的模样,塔拉一时觉得好笑,转头望青唐嵇祥。

  “哥哥,你看看阿芷,一看就是不怎么喝酒的。”

  她这嬉笑声,引得上首坐着的青唐嵇祥也侧目望下来。

  望着自家哥哥那副担心的神色,塔拉才反应过来,她此时还在生哥哥的气。

  她扭过头,却是继续灌顾芷柔喝酒,“来,阿芷,你多喝上几杯,就不会觉得这酒难喝了。”

  眼见着顾芷柔的玉容染上酡红,萧珩有几分担心,只站起身来同塔拉说道:“公主见谅,阿芷从前未曾饮过酒,公主这般灌她,只怕她会难受的。”

  上首坐着的青唐嵇祥只“嘁”了一声,萧珩下意识里怕他口出惊人之语。

  可就在他皱眉望着上首的离国王上时,却听到一声重重的砸桌声,那声音正是从顾芷柔的坐席那处传来。

  萧珩望过去,只见到顾芷柔此刻头已伏在案上。

  皱眉三两步走过去,萧珩将顾芷柔扶起来,望见她磕得有些红的额头,他大章轻捏她的脸颊,“阿芷,阿芷……”

  塔拉在一旁语结:“阿芷哥哥,我真没想到阿芷的酒量这般差……”

  萧珩并未同她言语,可她话音刚落,顾芷柔却又抬起了酒杯,“塔……拉……我们姐妹……姐妹俩再来一杯……”

  见她已然是醉的直犯迷糊了,塔拉只瞪大眼睛,萧珩却是暗自将她的嘴捂住,就怕她醉得说出些不该说的话来。

  他转身向青唐嵇祥请辞,随后将顾芷柔横抱起来,往她的帐子走去。

  出帐子时,他们却是与那位赤奴将军打了个照面。

  萧珩的脚步并没有迟疑,依旧往帐子那边走。

  赤奴愣怔了片刻,还是进了自家王上宴饮的那处帐子。

  偷偷瞥了眼脸色已有些红的塔拉,他才单膝跪下行了个礼,“王上,公主。”

  上首坐着的青唐嵇祥眉目上却染上了几分不耐,“本王不是派人知会过,今日便不要来王帐打扰了吗?”

  “臣并不是有意,只是臣的手下在燕城中寻到了珩王副将的踪迹,只是珩王这几日似是未曾同他在一块儿。”

  他的话音刚落,青唐嵇祥便摔下个杯子,恰巧落在他的脚边,“我不是说过,周国珩王的下落不用你来管?你安安心心管好军务就好,怎的?我的话到你耳里又成了耳旁风了?”

  赤奴面不改色,又瞥了一旁的塔拉一眼,转身行礼退下了。

  待他走后,塔拉才同上首坐着的自家哥哥问道:“哥哥真就甘心将阿芷放回大周去?”

  青唐嵇祥冷笑一声,“你年纪还小,还不懂男女之情,于哥哥我而言,还是家国天下更为重要。”

  他站起身来,只脸上染了些醉态,脚步却并不飘忽,路过塔拉坐席处时,他只又继续说:“我为何将阿芷他们放回大周去,兴许不日你便会明白。”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