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权臣的白月光前妻重生了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39章 22 你是谁?……时霓


第39章 22 你是谁?……时霓

  空荡荡的街道, 一辆疾驰的马车忽然从巷子口冲了出来。

  原本刚走到巷子口的另一辆马车根本来不及躲避。

  砰——

  缓慢行驶的马车与突如其来的马车撞到了一起。

  街道上回荡着两车相撞的巨大声响。

  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

  安王马车后的人冲了上来,“干什么干什么?没长眼睛吗?往哪儿撞呢?”

  明明是他们自己撞上来的,居然还恶人先告状?

  哪有人大半夜这样坐马车出行的?

  禁军那边看到是安王府的马车, 忍了忍火气,也不好说什么,恭恭敬敬地走上前行礼, “见过安王。”

  安王一脸酒气地掀开车帘往外看了一眼,“哟,本王当是谁呢?这不是秦统领吗?大晚上你不在宫里待着,出来这是护送谁呢?”

  秦统领没想到会在这种时候碰到安王, 正犹豫着该怎么解释,宋从极冷冰冰的声音就从马车内传了出来。

  “是我。”

  安王特地下了马车:“是宋司主啊,巧了。”

  “宋某公务在身,不便与王爷闲谈, 还请王爷行个方便。”宋从极难得语气客气地说道。

  安王往一边靠了靠, 一脸醉态地说道, “……那可不行,你们撞了本王的马车, 这可是本王新买的,想就这样一走了之吗?”

  宋从极:“魁斗。”

  魁斗走了过来, 将一叠银票递过去。

  安王看都没看一眼,反而朝着马车的方向走了过去, “本王车厢都撞裂了, 这马车是走不了了,那就请宋司主送本王回去好了。”

  宋从极:“没空。”

  禁军全部挡住了安王,显然根本没有让他上车的打算。

  安王瞥了暗处一眼,故意扬声道, “宋司主这是不想负责了吧?”

  秦统领看了看他的马车,急忙打圆场,“属下看虽然车厢裂了,但应该不影响出行,不然安王先凑合一下?”

  “那不行,裂了就是裂了,大晚上的遛弯漏风,把本王的发型吹乱了怎么办?”

  “……”

  秦统领一介武夫,最不擅长应付的便是安王这种不讲道理胡搅蛮缠之人,但又碍于对方的身份只能耐着性子道,“宋司现下主要务在身,不如王爷等回头这公务办完了,我亲自将您的马车修好还回安王府?”

  安王:“那不行,你的意思本王还得走回去了?”

  秦统领简直要哭了。

  “本王今天心情好也不为难你们了,宋司主就把你的马车让给本王,也可以。”

  秦统领:“……”有什么区别!

  宋从极的声音再次传了出来,直接无视了安王的胡言乱语,“秦统领,还不走?”

  秦统领:“是……属下这就……”

  安王直接打断了秦统领的话,“看样子宋司主是不打算让马车了。既然如此,那本王也只好硬抢了。”

  说着,安王挥了挥手,一直在巷子里待命的侍从们瞬间冲了出来。

  “谁敢动手?”秦统领急忙喊道。

  “本王一个王爷,还怕你们不成。给本王把他的马车抢过来。”

  话音刚落,安王的人马当即冲了上去,秦统领奉命送马车内的人回府,现在面对着安王的挑衅,再不情愿也只能应战。

  两边人马很快就打成了一团。

  马车里的人安静地坐在里面,一动不动。

  此时,车帘忽然被人掀开了。

  一个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突然出现。

  锋利的匕首架到了车内人的脖颈上,“跟我走。”

  戴着面罩的白优低声对时霓说道。

  宋从极瞥了一眼对面把刀架在时霓身上的人,眼底没有一丁点意外,显然早有所料。

  “白优,不要胡闹。”宋从极冷声提醒了一句。

  “大人,我要和她单独谈谈。”

  时霓面对着白优的威胁,丝毫没放在眼里,“你还没死心呢?怎么?又想说我是假的吗?白小姐,我不是时霓难道你是吗?”

  白优懒得跟她废话,直接出手用一个双环扣将两人的手扣到了一起,时霓本想挣脱,但她越挣,扣住她的那一边链条收缩的就越紧。

  “你给我解开。”时霓怒道。

  白优没有理会她,反而对宋从极道,“大人,要么我们两被你带回去,要么我和她走,你选择吧。”

  宋从极脸上情绪难辨,“此事你不该插手。”

  说完,刚要拔剑,剑掉了。

  白优眼疾手快抢过了他的剑,反抽剑指向宋从极。

  此时,外面听到动静的魁斗掀开车帘赶了过来。

  看到里面被剑挟持住的宋从极,魁斗脸色一变,“司主!”

  白优一边拽着时霓,另一边用剑指着宋从极下了马车。

  安王为了帮白优创造机会,所以特地把人拉到了更远处打,此时那边正打得如火如荼,几乎没人注意到他们这边。

  面前仅有宋从极的一些亲信围了过来。

  魁斗怒道:“什么人?不要命了,天玄司的马车都敢劫?”

  宋从极老老实实地站在她的面前,没有反抗,也没有轻举妄动。

  魁斗一直观察着宋从极,他不动,他们也不敢乱来。

  白优借助着宋从极一步步往后退。

  秦统领那边终于发现了他们,急忙大叫起来,“有刺客!”

  一群人也顾不得打架了,掉头就往他们这边冲。

  白优看准时机,一剑砍断了马车上的绳索,然后一把推开宋从极,上马,带着时霓调头就撤。

  秦统领带着人赶过来的时候,就只来得及追得上一个马屁股。

  “司主!”秦统领急道,“小姐被带走了?”

  宋从极神情如常,点了点头。

  秦统领简直难以置信,“到底是什么人?居然能在您眼皮子底下把人带走?”

  魁斗偷看了宋从极好几眼:“……”明显感觉刚才他是故意把人放走的。

  不然,这世上还能有谁能威胁得了他啊。

  魁斗总觉得那个跑走的身影有些眼熟,这个时候魁斗只好顺势帮宋从极解围道,“对方胆子特别肥,挟持了司主,我们也不好轻举妄动。”

  “可是……小姐怎么办?陛下那边我们……”

  宋从极回头瞥了秦统领一眼,“既然是天玄司丢的人,我自会将人寻来,秦统领不必担心。”

  有他这句话,秦统领可算是松了一口气。

  安王的人还在后面嚷嚷,没办法,他只有先回去应付安王了。

  宋从极凝望着白优离开的方向,眼眸渐深……

  *

  白优一路将时霓带到了城外的郊野才停了下来。

  白优直接解开了手里的双环扣,对她开口道,“这里只有你我,说吧,到底是谁操控的你?”

  时霓摸了摸自己的手腕,根本没有和她谈心的计划,直接出手对她发起了攻击。

  两人再次打了起来。

  一模一样的招式。

  一模一样的走位。

  时霓看着白优很是意外,“……我倒不知,你是故意模仿还是从哪里偷学来的功法,你以为会我会的这些,你就能取代我了吗?宋从极的正妻之位,只可能是我。”

  白优冷笑,“你一个尸体废话怎么那么多。”

  白优自知目前身体素质比不上原本的身体,所以力求速战速决,可是,阴魂所占据的毕竟是时霓自己的身体,从小就是在无数的实战中所历练出来的,在打架这一块上,她可从来没有输过。

  很快的,时霓就已经占了上风。

  时霓一个迅猛出手,直接夺过了白优手里的匕首,居高临下的睨着她:“你真是碍眼……既然你那么不自量力,那我就让你好好长长记性吧……”

  时霓一只手掐住了白优的命门,另一只手里的匕首从白优的喉咙处挪到了胸口,眼看着她举起手就要将匕首刺入——

  叮——

  她手里的匕首与什么东西相撞,飞了出去。

  “谁?”时霓骤然转身。

  宋从极持剑一步步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时霓看到来人有些诧异,“宋从极?”

  “放开她。”宋从极冷冰冰地看着时霓说道。

  时霓难以置信他居然帮着外人出手,“宋从极,我才是你的妻子。你护着一个外人算什么?”

  说着,她毫不犹豫地拔下发簪狠狠地扎到了白优的胳膊上。

  下一刻,宋从极就面无表情地给了她胳膊上两刀,划成了对称。

  时霓疼得松开了手。

  白优得此机会脱身,迅速退到了一边。

  “你什么意思?”时霓无法理解地问道。

  宋从极:“你伤她一刀,我便还你两刀。你伤她一寸,我便还你十寸。”

  时霓怒了,“宋从极,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的这个妻子?”

  宋从极冷冽的剑锋直指她的喉咙,一字一句笃定道:“你不是。”

  “不是什么?”

  “不是我的妻子,也不是——时霓。”

  宋从极的话让时霓愣了一下,“之前在皇宫,我不是都已经解释清楚了?”

  宋从极神情冷淡,“陛下相信,并不代表我相信。”

  “我真是时霓!你怎么就不信呢!”

  宋从极不为所动,“时霓那样的女子,是不屑靠肮脏的方式活着的。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变成了她的样子,皮囊再像,也不是。”

  时霓:“……”

  白优听着宋从极的话,忽然有点感动。

  所以,其实从一开始他对时霓的了解,都不只是皮囊的吧?

  怪不得他会做出怀疑白优就是时霓的这种荒唐的猜测了。

  他其实对她的了解,也并非只是如调查那般片面啊。

  “大人,我有办法能够让她现出原形。”白优走到他的身边悄声对他说道。

  宋从极回头瞥了她一眼。

  “我在这里已经设置好了诛杀阵,她体内都是阴魂,只要进入到阵法里,那些阴魂就无法在她的身体里呆住,到时候他们一旦离开她的身体,时霓就会原形毕露了。”

  白优用眼神指了指树林背后,“我们需要把她引到那里去。”

  这也是刚才白优没有对她下狠手的原因。

  必须要时霓在清醒的状态下进入阵法内,才能逼出她体内的阴魂。

  宋从极点了点头,直接朝着时霓出手。

  时霓何其聪明,虽然里面的魂魄不是她,但是毕竟这个身体保留着她原本的敏感度和记忆的,所以几番出手,她便感知到两人要将其往树林里引,时霓宁可不追,也不愿意往树林里走。

  白优已经来到了阵法处,四周的地里都已经洒好了鸡血和黑狗血,为了怕她发现,还在地面特地做了伪装。

  可是,即便如此,时霓也绝不轻易上钩,甚至一个闪躲,直接躲进了丛林里,一时没了踪影。

  白优想了想,这世上恐怕没有人会比她更了解自己了。

  看来要想逼她主动现身,只能用点非常办法了。

  “大人。”白优喊道。

  宋从极来到她的身边,“她已经看出了我们的意图。”

  “不要紧。”白优看向他,一脸认真道,“大人,快搂住我的腰。”

  “……?”

  白优一直盯着时霓,此时,说完看到宋从极没动,直接抓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

  宋从极愣了一下,手像是被人点了一把火,一路烧了上去。

  白优顾不上宋从极,环顾四周,时霓还没有出现。

  看来不够,那就再来个刺激的。

  “大人,你再亲我一下。”

  宋从极:“……?”

  白优又没有等到宋从极。

  这次,她回头凑到他的耳边悄声道,“你放心,没有哪个女人能忍受丈夫和别的女人亲亲我我的,只有这样,她才会不顾一切冲进来劈了你,大人,快点啊。”

  他们两又不是夫妻,突然亲对方,这成何体统。

  宋从极刚要说换个方式引她出来,白优直接掰过他的头亲了上去。

  宋从极:“……”

  时霓的怒火中烧的声音从树林里传了出来:“宋从极!你是我的丈夫,你当着我的面亲别的女人?”

  白优听到声音这才松了手,顺势靠在宋从极的肩膀上:“大人早就与我情投意合,你一个早就死掉的人就别来添乱了,对吧,大人?”

  宋从极这会儿处于完全空白的状态,什么都没反应过来。

  时霓已经砍了面前的树朝着两人冲来,“你们两,受死吧。”

  “大人,来了。”

  白优重重地推了他一把,宋从极猛然回神,下意识地挡住了时霓的剑。

  然后,一把拉住她的手,将她拽进了自己旁边。

  时霓一靠近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冒起了烟。

  时霓瞬间反应过来什么,“宋从极!你算计我!”

  说着,她就要跑。

  但双手却被宋从极紧紧拽住。

  白优来到她的身后,直接将混杂了各种狗血鸡血猪血牛血的水壶打开,朝着她泼了过去。

  时霓在被血泼到的瞬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那些阴魂像是终于得到解脱一般,从她的身体里往外挣脱。时霓身上的烟也越来越浓。

  白优掏出了袖子里的另一个匕首,在上面沾了朱砂一刀刺入到时霓的后腰。

  时霓眼睛里流出两行黑色的泪水,接着,整个人跪到地上。

  白优将遮盖住阵法的树叶全部踢开,四周莫名刮起一阵刺骨的冷风,风里带着湿濡的气息沿着阵法的圈将时霓围绕在里面。

  她几次挣扎着想出去,却被这些风挡住,风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旋风圈,根本无法逃离。

  宋从极退出了阵法圈,与白优并肩站在她的对面。

  时霓痛苦地嚎叫着,可就在等到她身体里的烟全部散开以后,旋风圈忽然停了下来。

  时霓半跪在地上,突然之间不动了。

  白优走了进去,轻轻一碰,原本一动不动的时霓瞬间溃烂倒地。

  眨眼的功夫,面前便只剩下一身衣服和一堆白骨。

  白优眼睁睁看着自己就这样消失,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没想到有一天,竟然是自己杀死了自己。

  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对自己过去的告别了。

  白优扭头看了宋从极一眼,本打算感谢他,可是——

  “大人,她是不是伤到你哪里了?你怎么脸这么红?”

  宋从极还没从刚才的吻里回过神来,赶紧退离她老远,“没、没事。”

  白优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似乎不太明白,但这会儿时霓死了,想到刚才自己的疯狂举动,白优才有点后知后觉的羞涩。

  她刚才一门心思对付时霓,都没注意到她亲宋从极的时候有多么的直接和粗暴。

  这会儿仔细看,还能看得出来他脸上残留的一点点红印。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各怀心事地望着这一地尸骨发呆。

  白优舔了舔嘴唇,打算继续刚才的感谢缓解下尴尬的气氛,可是,话到了嘴边却成了:“大人,你皮肤真好,亲上去滑不溜秋的。”

  宋从极:“……”

  白优:“……”

  更尴尬了。

  宋从极拉了拉领口,明显感觉到那股燥热已经充斥在了全身,总觉得再这样下去,他已经没有办法冷静思考了,急忙转移话题道,“她既只是傀儡,能找到幕后操控着她的人吗?”

  “能。”

  白优应了一声,在那堆尸骨里找了找,然后找到了一个上面刻有符号的白骨。

  白优将白骨拿了出来,沾了沾地上还没干透的血,只见这些血在沾上白骨以后,流向了同一个地方。

  白优看着血的痕迹解释道,“傀儡与操控者气是相连的,血寻气走,这些血能帮我们找到他的位置。”

  血在流了一会儿后,停了下来。

  白优抬头看了看天,又看了看血流的位置,“大人跟我来,我知道他在哪里了。”

  *

  两人再次回到了侍郎府里。

  此时,因为处理是侍郎夫人的事情,家里来了不少官兵。

  两人悄无声息地回到了妹妹于芡之前所居住的院子。

  院子里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中年男人坐在轮椅上,对于两人的突然出现,似乎并不在意。

  不管他们问什么,巫师都不发一言,始终背对着他们。

  也无法轻易靠近过去。

  白优看着他的身影,整个人的脸色变得无比苍白。

  宋从极注意到了她的不对劲,“你怎么了?”

  白优面无表情道:“大人,外面有阵法,你去东南西北四个角找上面藏着的法器毁掉,不破阵法他听不到我们说的话。这里交给我守着。”

  宋从极以为是因为阵法造成的反应,不疑有他转身出去了。

  白优趁着宋从极离开,一步步走到巫师的面前,颤声开口:“师父。”

  巫师已经听出来白优是故意把宋从极支走的,这里根本没有什么所谓的阵法,他本有些好奇她要做什么,但听到她这一声叫唤却还是不由得回了头。

  看着面前这个完全陌生的女子,巫师却从她这两个字里感受到了熟悉感。

  “你是谁?”巫师森然开口。

  白优眼眸一沉,直接坦白道:

  “时霓……”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