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权臣的白月光前妻重生了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16章 16 你不是白优,你到底是谁?……


第16章 16 你不是白优,你到底是谁?……

  白优听到柳先生的话,当即驳斥道,“不可能。”

  她都不认识这道长。

  宋从极听到她如此笃定的反驳,扭头看了她一眼,黑眸深了几许。

  但他没有再给她询问的机会,直接把柳先生也一并带走了。

  涉及到时霓,宋从极肯定不愿让更多人的知晓,白优还是能理解的。

  所以她也没再追问,今夜的事情,足够让上京掀起一番波澜了。

  明善和有悔已经等在了马车里。

  白优一进来,就对他们说道,“干的不错。”

  有悔把身上白优的衣服换掉,高兴的直拍大腿,“哈哈哈……蒋遇宸被吓懵的样子,可太有意思了。他肯定怎么都想不明白,哪里来的三个你。”

  明善也高兴地跟着傻笑,“我们每天跟小姐在一起,模仿她还是不难的。只是,小姐你是怎么知道他一定会发疯的?”

  白优轻轻敲了敲马车壁,“在船里我一直发出这个声音,这一种震动持续在耳边出现,会让人进入一个极端暴躁的状态里,他越急就越容易失控,在配合这满院子的木槿花,让他发狂很容易。”

  “可是……没有极乐散的解药该怎么办?”有悔忽地想到了什么问道。

  早在从天玄司回来,白优就已经暗中做了准备。

  以防最后没有拿到解药,也能保住陈必一命。

  白优将一份方子递给了他,“你先去天玄司按这个把人救醒。”

  有悔看了一眼方子,“夸夸?”

  白优:“极乐散摧毁了他的心智,要想重新建立并非易事,柔善积极的正气是能击溃一切阴气最好的办法。让他老婆孩子每天按上面内容在他床边一直夸他,能帮他在最短时间内建立希望。”

  有悔惊呆了,“光夸就可以了?他体内的毒呢?”

  白优拿出了一个白色的小瓷瓶,“解药在这里。”

  “白小姐果然神仙,我在天玄司的时候听说天下除了时霓,没人能解极乐散之毒。你是第二个配置出解药的人!”

  白优摇了摇头,严肃道,“无论是谁问你,就说是你研制的,记住了嘛?”

  有悔愣了一下,刚要去接,白优却把瓷瓶收了回去。

  “解药我暂时有用,你先去把人夸醒,他若不醒,这药也就没用了。”

  “……好。”

  *

  白优一直守在天玄司门口,看到宋从极次日从皇宫回来,这才急忙又跑了过去。

  “大人。”

  宋从极冷淡地扫了她一眼,“何事?”

  “能让我见见柳先生吗?”

  宋从极奇怪地看向她,“柳先生是本案要犯不便见人,白小姐请回吧。”

  白优虽然知道这举动会引起他的怀疑,但柳先生能拿到她的方子,她不得不在意,所以她必须要见他。

  白优将一个小白瓷瓶递了过去,“这是极乐散的解药,换见他一面的机会,大人,换吗?”

  “……”

  *

  宋从极将白优带到了天玄司大牢。

  看着牢里灰头土脸的人,白优开门见山直接问道,“你从哪里得到的方子?”

  柳先生还是之前的说辞,“时霓传我的。”

  白优敛眉,盯着他,道,“你根本不是道士,面短色黑乃是五行属水之人的面相。属水之人做不了道士,你之前从事的应该是与水有关的行业,要么就是船夫,要么就是渔夫。”

  “鼻梁歪斜心术不正,你做一切的目的都是为了钱,不仅国公府,你之前甚至还有过为财作恶的经历……”

  听着白优的分析,柳先生额头的冷汗刷地就冒了下来,再听她说下去,他怕永远都出不了天玄司了,急忙从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册子递过去。

  白优看着册子愣住了,这是她的笔录册,一直贴身携带的。

  三年前,出海登船的时候,她都以为丢了,怎能会在他这里?

  “三年前,我还是一个船夫,当时出海来上京。时清先生和她孙女时霓就正好在我的船上。”

  白优怔了怔,脑海里蓦然闪过那一夜无尽的杀戮。

  “据说那艘船遭遇了水匪无一幸免,你是怎么活下来的?”白优走近追问道。

  柳先生:“开船之前,有人给了我一笔钱,让我把船交给他们,我答应了。”

  “我虽是个船夫,但时清先生我还是知道的。离开的时候我本来想去见他一面,可惜还没见到就被那帮人给赶下船了。”

  “这一包东西,是我在时先生房间里捡到的,里面有时霓写的极乐散的方子还有各类阵法。”

  宋从极走了过来,面色沉郁,“那些买你走的人长什么样?”

  “不知道,感觉就像普通的商人。当时黑灯瞎火的,什么都看不清。我发誓,我真不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我拿了钱就给赶下船了。后来听说遇到了水匪无一生还,我就用时霓留下的这些东西当起了道士……”

  所以,那些水匪早就计划好要将他们赶尽杀绝了。

  爷爷一生闲云野鹤,辞官之后再不参与朝堂之事,更不轻易卷入任何纷争之中,到底是谁,要下此狠手?

  想到船上那些无辜的生命,还有逝去的亲人,白优一时心绪难平,先行告辞。

  外面的上京热闹依旧,白优的心里却空荡荡的,她很想大哭一场。

  可是,她却不能哭。

  如今的她,已经不再是时霓了。

  她连哭的资格都没有。

  白优去了祠堂。

  那是爷爷死后,他的学生们特地为他修的。

  也是她唯一能祭拜爷爷的地方了。

  从醒来至今,她一直没有机会踏入进来,如今,跪在爷爷的灵位前,白优重重地磕着头。

  “爷爷……我还活着……我来了上京,一切都好。你放心,我一定会抓到他们,替你,还有那些无辜的人报仇的……”

  窗外日暮西沉,白优起身准备离开。

  没想到却碰到了宋从极。

  宋从极一身黑衣深沉冷厉,眼底的锋芒刺向白优,将她堵在了祠堂内。

  “大人在等我?”白优疑惑道。

  “你与时家关系挺不错。”宋从极平和的语调里比之前更加的冰冷。

  白优心里咯噔一声,“我非常敬慕先生,我父亲又是他的学生,自然是不差的。”

  “是吗?”

  宋从极随手关上了祠堂的门。

  白优警惕地看着他。

  外面一片寂静。

  宋从极清了场。

  白优后背泛起一阵寒意,脸上却保持着镇定道,“是啊,天下学士皆尊时先生为师,今日再次听到与他有关的事情,不免为先生还有时姐姐感到惋惜。”

  宋从极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半晌,淡淡开口:“编完了?”

  “……”

  “白小姐,你还不打算说实话吗?”

  “我说的都是实话啊。”

  宋从极一步步朝着她走过来,面容冷肃。

  “你不是白优,你……到底是谁?”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