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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大型翻账现场 他想了很久了,一旦碰到……


第31章 大型翻账现场 他想了很久了,一旦碰到……

  季眠僵在原地, 颤声轻唤道:“夫、夫君?怎、怎么回来了。”

  姜妄懵得不行,凭着本能脱口道:“来圆房!”

  姜妄吼完,更懵了, 整个人杵在那儿, 站的比门柱还直。

  季眠被他“圆房”两个字吓得呆住,睁圆了眼看他, 场面无比的尴尬复杂。

  姜妄就是姜煊阳,就是她的夫君, 这已经够无法消化了, 他还上来就说圆房, 季眠整个人都不好了。

  生怕他做什么奇怪的事情, 警惕着他下一步举动,然而等了半天, 姜妄就是那么呆呆站着,目光始终凝在她身上,没反应。

  傻、傻了???

  冲击力太大, 季眠又惊讶又害怕,心跳如擂鼓, 但还是尝试着唤醒他:“姜、姜妄?”

  姜妄终于回过神, 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目光黑沉地看她, “你叫本座什么?”

  季眠心头陡然一惊, 记起这里是云岫天宫, 记起小雉让她要谨遵规矩。

  现在的姜妄也许不是平常的姜妄。

  她紧张地看着一身黑袍, 气势压人的姜妄,小小声道:“夫、夫君。”

  操!

  这两个字从季眠嘴里出来,又软又糯, 姜妄觉得爽的天灵盖都麻了。

  他猛地转过身,肩膀开始颤抖,然后浑身都不可抑制地抖了起来,最终笑出声。

  季眠反应过来了,这人太讨厌了,又在逗她。她顿时又气又羞,一张脸涨得通红,转身就走。

  姜妄从后面追过来,抓住她的手腕。

  季眠侧头瞪他,“不要抓住我。”

  两人不期然对视,原本就尴尬的气氛雪上加霜。千端澎湃,万般感慨兜头淹过来,差点让两人都窒息。

  厚颜无耻的姜妄罕见地有些不自在了,向来偏白的脸上居然泛出一丝丝可疑的红晕。

  他松开季眠,垂眼将目光瞥向一边,“你跑什么,我也要回去,一起啊。”

  季眠更不敢看他,红着一张脸,小声嘀咕:“谁要跟你一起。”

  说完,迈着自己的小短腿,飞快逃离现场。

  奈何比不过姜妄的大长腿,他一直不紧不慢跟她身后。

  “你是我媳妇儿,你不跟我一起?”

  季眠被噎住,气鼓鼓瞪他,“能不能不要瞎说,谁是你媳妇儿?”

  “你啊。”姜妄本性厚脸皮,就短暂的不好意思了一下,又开始耍流氓,抬手牵住了季眠的袖摆,“再叫个夫君啊,真好听。”

  季眠脸烫得要原地熟透了,她死活不看他,往回拽自己的衣服,“你好烦呀,松开!”

  “哟嚯,这么大声,同学你胆子挺大啊。”姜妄瞅着她红透的脸蛋,吊儿郎当地笑,同时一扬手,直接将人拽了过来。

  季眠被他大力一扯,直接扑他身上,姜妄往后靠在粗大的廊柱上,稳稳接住她,将人圈住。

  “在天宫冲撞本座,是要被惩罚的。”

  他微沉的声音就在头顶响起,带着点不明的意味,格外不正经。

  季眠完全不敢看他,低着头使劲推他,“你能不能不要动手动脚的?”

  他宽大的手掌就掐在她腰上,掌心的温度隔着薄薄的布料传来,让她肌肤开始发烫。

  “嗯,动手动脚确实不好,”相较于季眠的窘迫,姜妄特别坦然且不要脸,“现在就动手动脚,以后结婚了不得睡一块儿啊。”

  他说着顿了顿,又故意恍然道:“哦,我们结婚了吧?”

  季眠真的急了,也不低头躲了,猛地抬起头瞪他,“你能不能不要说话了?”

  她仰着头看他,白皙的小脸上泛着红晕,一双圆眼因为情绪的起伏蒙上了水汽,带着难以言喻的诱惑,看得姜妄瞬间就僵了一下。

  季眠注意到他的神情越来越不对劲,刚才嬉皮笑脸的样子全没了,目光也越来越沉。

  她紧张的快喘不上气了,“你、你……”

  姜妄直勾勾看着她,漂亮的喉结轻轻动了动,声音很沉很哑,像是呢喃,“季眠,你是我。”

  季眠觉得头顶像是被什么电了一下,麻麻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背后的肌肤一点点紧缩。

  “哎,你是我的哎。”像是上了瘾,他垂眼看着她,嘴角勾着笑,一遍遍重复,“你是我的。”

  “你不要说了,我知道了!”

  季眠急得抬手去捂他的嘴,却被他轻易地抓住手腕,控制住。

  “我不说了,”他定定看着她,“能亲一下吗?”

  季眠惊愕地睁大眼看他,话都说不利索了,“不、不可以……”

  “不能拒绝,”他话没说完,已经低头堵住了她柔软唇瓣,含混道,“这是顶撞我的惩罚。”

  他想了很久了,一旦碰到就沉迷其中,辗转吮吸,不知疲倦。她嘴里有一种让他眷恋迷醉的香甜,一点都不够,怎么都不够,念想难平,甚至想溺死在里头。

  刚才的冲击就足够让季眠头脑混乱了,现在他无休止地索要,唇舌深缠,灼热呼吸烫得人发抖,更是让她方寸大乱。

  季眠整个人都像是陷入眩晕中,听觉视觉全都是一片模糊,只能感受到他主导的缠绵起伏。像是深海里的船只,沉浮都不由自己了,她像寻求依靠般,本能地抬手攀住他。

  感受到她细微的动作,姜妄的情绪就燃烧地更加汹涌,他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以加深每一次亲吻。

  他的掌心带着滚烫的温度,刺激着她的肌肤,头皮一阵紧缩发麻,让她忍不住发抖,没控制住,用力抓住了他的手臂,发出丁点压抑的声音。

  姜妄动作一僵,随即松开了她。

  季眠几乎要喘不过气,新鲜空气涌入,她忍不住重重吸了几口气,然后抬起头有些迷茫地看着姜妄。

  她眼里像含着水,湿润晶亮,而被他含咬的嫣红唇瓣上还泛着纠缠后的暧昧水光。

  姜妄下腹一紧,差点又要忍不住。

  他舔了舔唇瓣,哑声道:“还继续吗?”

  季眠醒过神,气恼地喊:“不要,流氓!”

  她顺势推了他一把,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转头就跑回了房间,砰一声关上门。

  姜妄看着紧闭的房门,双眼一点点弯起,终于忍不住,仰头靠在廊柱上,笑了起来。

  季眠关上门,直接靠在门板上,心脏噗通乱跳,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般。

  她一张脸滚烫,整个人还处于迷糊之中。

  轻轻的敲门声在耳后响起,惊得她差点跳起来。

  她靠在门板上,小声道:“别敲了,我不开门。”

  姜妄就站在门口,声音好像就响在她耳边,“你不开,我也能进来。”

  “你不许进来!”

  季眠着急地转过身,压住门。

  其实姜妄能看见她在里面的动静,不明白她那点小力气,那个小身板能压住什么。

  一般人都压不住,还想压住他?

  他低下头闷笑,“成,我不进去。”

  姜妄低头看见某个地方,觉得自己现在这个亢奋的样子,确实需要先冷静一下,再来找她,“我一会儿再来。”

  季眠紧张地用双手抵着门,“你一会儿也别来。”

  看她紧张又小心的模样,姜妄特别想跑进去再欺负她一次。他深吸了几口气,勉强冷静一点,瞎说道:“知道了,我先走了。”

  季眠听着他的脚步声真的渐渐消失了,这才狠狠松口气,靠着门板缓缓坐了下来。

  这两个小时的变化真的是天翻地覆,她脑子到现在还是混乱的,整个人的状态也一直处在慌乱中。必须冷静一下,好好消化,才能再次正常面对姜妄。

  姜妄是姜煊阳,她嫁给了姜煊阳,姜妄喜欢她……

  季眠觉得更乱了。

  她下意识抬手摸自己还红肿的嘴唇,她确实嫁给了姜妄,但她不希望是现在这样。

  如果煊阳君不是姜妄的话,她可能不会生出任何多余的想法,只会规规矩矩按照答应的条件做事。但现在,既然是姜妄,她就忍不住生出一些不该有的想法。

  季眠觉得自己有点卑鄙,仗着姜妄对她好,就开始提条件,像是在欺负他。

  这大概就是恃宠而骄,克制不住。

  姜妄的精神极度亢奋,刚回天宫时的那股戾气荡然无存,整个天宫都随之沐浴在祥和的气息中。

  得知他回来,并且要夫人迎接后,小椤和小雉简直坐立难安,两人焦躁地在大厅里走来走去,甚至有些冲动地想要跑去后院看看情况。

  但两人默契地对视一眼,又默契地挪开视线,谁也不敢去打探情况,毕竟神君的脾气真的不太好。

  两人一直在煎熬着,直到感受到天宫的气息变得祥和后,才相视重重松口气。

  看来神君的火气消下去了。神山跟神君息息相关,他的情绪会对神山造成很大影响。

  两人又等了会儿,终于看见那道穿着黑袍的人影走了进来。

  姜妄现在脑子都还是热的,一直在默默回味刚才的事,季眠的一个动作一个神情都够他想好久,越想就越忍不住要笑。

  小椤原本还有点摸不清状况,但一看神君满脸喜气的样子,瞬间就明白了。他跟着神君一百多年了,非常了解他的脾气,神君很少能开心成这样。

  怎么说呢,就……就有点像住在山脚的那个傻子,一个劲傻呵呵地笑。

  这些形容,小椤是不敢让煊阳君知道的,免得被打死。

  他双眼亮晶晶地迎上去,邀功似地问:“神君,小的说得对吧?”

  姜妄现在满脑子都是谈恋爱,见到小椤后,甚至反应了几秒,才记起来他是谁,“你说什么了?”

  “上次我说夫人又漂亮又可爱,您又不信,”小椤得意地扬眉,“现在信了吧?”

  姜妄:……

  心情瞬间有点不美好,现在是什么情况?是说堂堂神君要被一棵树打脸?难道要承认一棵树的审美?

  姜妄有点不爽地皱眉,但随即想到躲在屋里的季眠,又觉得被打脸都爽。

  口头上肯定不能承认,姜妄不自然地咳一声,跳过话题,“过来,跟本座说说夫人前段时间在天宫的事。”

  小椤自然是求之不得,赶紧招呼小雉过来,两人一起眉飞色舞地跟姜妄说季眠的事。

  姜妄越听笑意越浓,到最后,嘴角都要翘到耳根上去了,“所以说,她很早就喜欢本座?”

  “对!”小椤双眼亮晶晶的,拍着胸脯保证,“上次我就跟您说过了,夫人站在您的本相前看了好久,还伸手摸。”

  “真的?”姜妄已经控制不住下流思想了,怎么就随便摸他呢,啧。他下意识伸手摸一下自己的肩膀,不知道又在想什么龌龊东西。

  “当然真的!”小椤说得兴高采烈,就像村头的长舌妇,一顿添油加醋,“夫人还说您看起来很强壮,很好看,特别喜欢。”

  季眠居然在外人面前这么夸他?这该死的魅力!饶是姜妄这种厚脸皮都有点不好意思了,他不自在地摸摸鼻梁,控制不住笑意,小声嘟囔:“本座本来就很强壮。”

  *

  季眠是被敲门声吵醒的,她这几个小时情绪过于激动,冷静了之后想看看书,结果睡着了。

  她一时还没太清醒,趴在桌上揉了揉眼,含糊问:“谁啊?”

  “你男人,出来吃饭。”

  姜妄的声音一下子就把季眠惊醒,她坐起来,盯着门板,“我不吃,你别在外头。”

  “听话,出来,你要在屋里躲一辈子?”

  季眠想了想,慢慢走了过去,在门板边坐下,认真道:“姜妄,我跟你商量一件事行吗?”

  门外姜妄心头一跳,立刻喊起来:“不同意,你别想,爱过,现在还爱,一直会爱。”

  季眠抱腿坐在地上,没忍住,笑出了声,“你能不能不要发神经。”

  “就发神经,反正不同意离婚,死都不同意。你要提出来,我就弄死你。”

  “我没说这个,你好好听我说呀。”

  “那行,”外面窸窸窣窣一阵响,似乎是姜妄也靠着门板坐下了,他再开口,声音果然就响在了耳边,“那你先夸我听话。”

  季眠:……

  姜妄背对着门板坐着,不用看,他都能想象季眠满脸无语的神情,忍不住低笑:“你快点,我等着呢。”

  “嗯,”季眠支吾了一下,小声道,“姜妄你真听话。”

  “就听你的。”

  季眠的脸又开始发烫,骂道:“你不要打岔,我要说正经事。”

  “嗯,你说。”

  姜妄靠在门上仰头,看着满天繁星,听着她轻软缓慢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她说:“姜妄,我嫁给你了。”

  姜妄舔舔唇,无声的笑。

  她又说:“但这不是我本意。”

  姜妄的笑凝住,“你要说什么?”

  “你别急,我的意思是,我需要一点时间。我想了很久,我没有不喜欢你,也没有想离开,但是还不到你想要的那种程度。”季眠有点慌,不知道怎么解释,“你能明白吗?”

  姜妄半天没说话,季眠有些忐忑,又小声解释:“我的意思是,时间还很长,我们可以冷静一下,慢慢来。先像朋友那样相处,能明白吗?”

  姜妄明白,也能接受,但心里不爽,发小孩脾气,故意道:“都结婚了,怎么像朋友那样相处?不明白,你说清楚。”

  “这怎么说呀。”季眠脸有些红,小声嘀咕,“就是你能不能不要老动手动脚的?”

  姜妄扬眉,不爽地问:“我看起来很像那种急色的人?”

  季眠认真考虑了一下,老实回答:“像的。”

  姜妄气笑了,“你再说一次,我进来打你了啊。”

  “姜妄,你不要闹了,我跟你说正事。”

  季眠喊了一声,半天没听见他的回应。忍不住把耳朵贴在门板上,认真听外面的动静,小声问:“姜妄,你走了吗?”

  然后她听见姜妄叹了很长的一口气,声音难得的正经,“你想怎么相处都好,反正你别走就行。只要你不走,我都听你的。我喜欢你,难免有些控制不住的行为,但绝对不会强迫你的。”他顿了顿,补充道,“现在可以了吗?能出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他低落的情绪影响,季眠的心里也有点不舒坦,鼻头酸酸的,小声道谢:“姜妄谢谢你,你真好。”

  “你别给我发好人卡,”姜妄叹息般道,“你就是仗着我喜欢你,就得寸进尺,欺负我。”

  “你不要瞎说,我没有。”

  “有,你死活不当我女朋友,结了婚了都不当我女朋友。”姜妄简直要被这个神奇的逻辑给气笑。

  凭什么他的媳妇儿不是他女朋友?他很理直气壮质疑,但他不敢反驳,因为要听媳妇儿的。

  姜妄要被这个逻辑整到原地去世。

  季眠争辩:“不是,只是需要一些时间。”

  “需要什么时间。”姜妄又气得上头,开始瞎胡说,“你就是故意想气死我,然后继承我收藏的一堆恶鬼!”

  季眠:……不想理他。

  “不说今天的事,你以前也没少气我,前段时间,把我气得恨不得杀人。还男朋友呢,在哪儿呢?在哪儿呢?不就是故意气我?”

  “姜煊阳啊,我本来就跟姜煊阳结婚了。”

  姜妄被噎住,气得无话可说,还发不出脾气来,“你真厉害了,这个谎溜到没漏洞。哦,你不是说跟姜煊阳天下第一好?这会儿怎么不跟我好了?出来,跟我天下第一好。”

  季眠有点心虚,又怕他抽风跑进来,努力解释:“我、我瞎说的……”

  “为什么要瞎说?”姜妄底气十足的质问。

  “那你也瞎说了呀,”季眠认真反驳,“你还说你要杀掉姜煊阳。”

  好大一耳光扇脸上。

  我他妈的,我他妈的!!!

  姜妄气到说不出话,“那你还说要跟姜煊阳好一辈子呢!”

  “可是你建议我跟他分手,你说姜煊阳不行!”

  两个小学鸡开始隔着门掰头。

  “姜煊阳哪儿不行!姜煊阳很行,最行,天下第一行!”姜妄气急败坏,瞎吼一通。

  “你说他不行,他是渣男,不保护我。不宰了他,难道留着过年?”

  姜妄气得啧一声,“季眠你要讨打啊?我的黑历史你记得那么清楚?你不是还说跟姜煊阳感情深厚,不许我说他不好,你现在自己说我不好!”

  “我没说,是你说姜煊阳是臭狗屎,恶臭不要脸。”季眠也也火了,净往他伤疤上戳。

  “你还说姜煊阳最好,你最喜欢他,你倒是喜欢一下啊。”

  “我本来想喜欢的,可是你建议我换了他,我正在考虑这个建议。”

  姜妄气得脑仁疼了,咬牙切齿:“季眠,你出来,你看我打不打你。”

  “我不,你要打,你就进来。”

  “我真进去了啊!”

  “你进来试试。”

  “操,算了,不进了。”最终还是他让步。

  季眠气呼呼靠在门板上,也不理他了。这些话明明就是他自己说的,现在一点都不承认,真烦人。

  姜妄也没再说话,自己冷静了一会儿。突然有点后怕,妈的,好险啊,想想自己曾经的那些危险发言,简直就是在刀尖上肆意游走,每一刀都割在了自己的肉上。幸好自己当时怕季眠气多少控制了点,那些让大块头一屁股坐死自己的混账话没往外说。

  两个小学鸡背靠背隔着门板坐在地上,默默冷战了十分钟,姜妄率先憋不住了。

  他抬手敲敲门,“消气了?”

  “没有,你别烦。”

  他又敲门,“出来吃饭,不行也得喝水啊。”

  “你走啊,别管我。”

  “我不,我要管。”

  季眠被他弄的烦了,“你不是说再管我,你是我孙子?”

  姜妄何等的厚颜无耻,刚才是气头上,这会儿消了气,没皮没脸的,响亮地喊了一声:“奶奶!”

  姜寿雅听说姜煊阳回来了,怕他为难季眠,就赶了过来。谁料刚进来,就听见姜煊阳一声又脆又响的奶奶。

  姜寿雅:???

  可怜姜寿雅,八百多岁高龄,还要受此莫名惊吓,呆在院子里都走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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