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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窦西回 你救的它,我养的它,我们算是……


第42章 窦西回 你救的它,我养的它,我们算是……

  用晚膳的时候, 路介明还是没有回来,今夜依然闷热,万幸还是有些凉风。

  身上出的粘腻的汗, 经风一吹,更显凉爽。

  看着容嫔安寝之后, 许连琅提着一壶酒出了耸云阁,越靠近湖边,气温越低, 枝条垂下,弯月倒挂在水面。

  她看着波光粼粼的水面,手指伸到了河面, 摸到几块鹅卵石,捏在手心, 朝更远的水面上扔去。

  鹅卵石掠过水面,惊扰了满河的游鱼,她等了会儿, 看河面那小船没有丝毫动静, 船帘盖的紧紧的,看不见里面什么情形。

  她这几年心里总是挂念着李日公公,时常过来陪陪他,拿着酒壶坐上一会儿。

  李日公公对她已经很好了, 是她没能遂了公公的愿,李日以生命为砝码让她知晓路介明的危险,这份恩情她得记得。

  她径直坐在岸边,手抱着膝盖,娇俏的下巴放在膝盖上,不远处传来片片的蛙鸣蝉叫。

  李日公公很不喜欢路介明, 用他自己的话来说,那些事过去了就是过去了,他做了他最大的努力,许连琅不肯,他也没办法。

  因着许姑姑的原因,他没办法对许连琅硬下心肠,日常仍然往来,但话语间几乎完全避开了路介明。

  许连琅知道,李日怨她冥顽不灵是一方面,惧怕憎恨路介明又是另一方面。

  这几年路介明成长的太快了,他十一二岁的时候,就可以单枪匹马将他挟持住,现在体魄强壮,身材高大,李日在他面前更像是小鸡仔一般。

  李日公公嫌自己命不够长,更是对耸云阁避而远之。

  毕竟那次许连琅落水,他心急之下说了那样的话,等反应过来,才后怕。

  战战兢兢好久,路介明没有来寻他,他才算是放心。

  夜晚靠近河的地方蚊子实在多,她坐了没多久,就被蚊子咬了满胳膊的包,她抓抓挠挠间,胳膊上又痛又痒。

  她又弯腰挑拣了几块石头,用力的砸进水里,“咚”了四五声,还不见有动静,许连琅这就了然,李日公公并不在。

  李日久在舟上睡,她找他时总是不好找,便想了这个法子,投掷石子成了他们之间的暗号。

  许连琅最后一个石子扔得偏了,东南方向扔了过去,没有听到石子落水声,反而听到了一声奶狗的嗷叫声。

  小狗的声音很细很弱,许连琅连忙快步去看,声音太细微,她仔细的辨认着,路上实在黑,她又没有提灯盏,眼睛适应不来黑暗,突然撞到了一个人。

  额头正好压在那人的背脊上,他骨骼坚硬,身上的肌肉绷着紧,撞上去,额头撞得不轻,许连琅捂着额头,连忙道歉。

  那人站在背光处,整个身子都隐藏在黑暗中,完全看不清长相,但影影绰绰中,可以看出此人身量高大,背肌很厚,该不是位公公。

  行宫之中,除却公公外,最多的就是侍卫,但侍卫一般都留守在宫殿区外围,很少会巡视到这个地方。

  她当即提起一百二十分的警惕,不自觉地后退了好几步,那人却步步朝她走来,高大的身体很有压迫性。

  许连琅本来想直接掉头就跑,在行宫中明哲保身,看见奇怪的人少些好奇心才是正确做法,但右脚才刚有后退的动作,那人就开口了,“别动。”

  声音很沉,声线稳持,与太监尖细的嗓音完全不同。

  他出口提醒后,许连琅才发觉自己的裙角被轻轻拉扯着。

  她蹲下身子去看,看到了窝在她脚边的奶狗,奶狗张着嘴巴咬着她的裙角往边上扯,它连牙齿都没有长,扯了两下,布料都从它的狗嘴里滑出。

  奶狗待的地方离她很近,她右脚稍一动,就会踩上它。

  真的被她砸痛了,奶狗眼睛湿漉漉的,她手搭到它身上,它又开始嚎叫,小身体瑟瑟发着抖。

  月亮挪动了地方,少了云层的遮挡,光完全透了出来。

  奶狗的眼瞳亮油油的,一眨不眨的望着许连琅,许连琅将它托进怀里,对着月光检查是否砸伤了它。

  这一细瞧,就发现了不少伤口,肉垫上还流着血,后腿伸不直。

  奶狗害怕她,在它怀里折腾了几下,许连琅有些托不住,差一点奶狗就要从她怀里跳脱出去时,一双大手撑开了个小毯子,从头到尾将那奶狗抱了起来。

  这双手的主人也彻底从阴影中走了出来,月色在他身后铺开,撒了满河堤,他面孔被月光镀上一层柔和的光辉。

  是浓眉大眼的长相,眉似山峦,眼如烈阳,唇瓣偏厚,眉宇间都带着直逼人心的正气。

  有的人,就是长相端正到让人无端信任,莫名其妙给他扣上好人的帽子。

  这个人,就是这样的人。

  似乎是注意到许连琅的打量,他微微露齿一笑,“刚刚该是吓到你了,我只是想提醒你小心脚下的狗。”

  这个时候许连琅才发现他左半边脸上有个酒窝,酒窝很深,他说话间便会显现。

  许连琅与他拉开安全距离,“无妨,多亏你提醒,我刚刚不小心伤到了它。”

  狗安静的窝在他怀里,从毯子里探出个小脑袋,看看许连琅,又看看抱着它的人,对着许连琅“嘤呜”了一声,实在是惹人怜爱。

  许连琅瞧这狗的模样,竟然觉得有些许像路介明。

  脏兮兮一只狗,眼睛却亮的惊人,怕极了陌生人,暗地里打量的同时,又不自觉地用眼睛撒着娇。

  许连琅爱屋及乌,就为着那么点微妙的相似感,对这只奶狗无限怜爱。

  她隔空指了指奶狗腿上的伤,“这位……侍卫大哥,这狗是你的?”

  她犹豫了一下,热河行宫也算是皇家圣地,寻常人根本不可能轻易进来,在“公子”和“侍卫”中抉择了一下,很快就选择了叫他侍卫大哥。

  那人手蜷起拳头,抵在了唇边,唇被牵扯开,唇峰却明显开来,他在笑。

  许连琅摸不着头脑,想不过这有什么好笑的,她心系奶狗,不自觉地靠近了几分。

  “侍卫大哥,你怎么称呼?”月光下,女人杏眸潼潼,水色潋滟。

  他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时,许连琅的手已经揉上了奶狗毛茸茸的头,“它叫什么呢?”

  一连两个问题,他不知道先回应哪个。

  许连琅并没有很介意,她在很认真的比对到底是这奶狗好揉呢,还是她们家那位皇子殿下好揉。

  比较了一下,还是更心上她家那位。

  路介明头发很软,揉起来也不会乱动,一副任她肆意的模样,奶狗还会昂着头咬她的手。

  “鄙人姓窦……”

  许连琅“哦”了一声,顺势应了句,“窦侍卫好”。

  “窦侍卫”哭笑不得,女人灵动可爱,样貌并不比他见过的诸多京城贵胄家的小姐差,甚至于还要高上一筹,尤其是那双干净澄澈剔透的杏眼。

  毫无世故,更无功利,像是江南细雨下,斜生的杏子树,烟雨朦胧下,只有这一点黄明亮。

  他清了清嗓子,低了头细致瞧她,“是我偶然看到的,还未起名字。”

  他解释道:“听那边的公公说,是一位贵人养的狗被外面的狗……嗯……”,他琢磨着,但哪种用词都不甚雅观,他便含混过去,“一母单胎,就生下了它一只,那贵人嫌弃它血统不纯,毛色不好,就丢了出去,任他自生自灭。它太小了,我看到的时候,跌落了湖里,差一点就没命了。”

  许连琅这才发现,这只奶狗的毛都还是潮的,尤其是肚皮那部分,潮乎乎的,只有脑袋上是干的。

  她惊呼了一声,“他还受着伤,泡水会加重,难怪我看他的脚底还在流血。”

  窦侍卫从袖间拿出块交叠好的手帕,他刚一拿出,奶狗就伸着脖子往那边凑。

  他有些无奈,只得把不消停的奶狗放到地上,许连琅看出他的意图,伸出了两只手,笑吟吟的示意他可以放到她怀里。

  窦侍卫抿紧了唇,压下了心里不合时宜的动静,将奶狗放到她手上的同时,他的手指与许连琅的手指避免不了的交碰,皮肤相碰下,体温渡过来,两个人都是一惊。

  许连琅连忙收回自己的手,低了头,无措的看着奶狗狼吞虎咽的吞吃糕点。

  “看它饿的厉害,我去找了糕点,就把它放在了原地。”

  窦侍卫先行打破这种尴尬,许连琅却将那些糕点从它嘴里夺了出来,奶狗很乖,并不护食。

  “它太小了,可能没办法吃”,她将糕点掰开两半,本想捣碎,发现糕点很硬,只能作罢,奶狗哼哼唧唧抱怨撒娇。

  许连琅越看越喜欢,便问他,“不知道窦侍卫有没有想养的打算?”

  窦侍卫怎么能看不出她眼里的喜爱,他自然不会夺她所好,“我差事稍忙,怕是没办法。”

  许连琅没抑制住翘起的嘴角,声音甜腻柔软,“那我养吧,家贫,但多这么一个小东西还是没问题的。”

  她欣欣然将狗抱起来,捏捏耳朵,让奶狗趴在自己的胳膊上,很是大方道:“窦侍卫若是想它了,可以找我来看,你救的它,我养的它,我们算是一人一半。”

  窦侍卫被她逗笑,酒窝加深,“敢问姑娘怎么称呼?”

  “许连琅。”

  窦西回在口中默念着这个名字,漆黑的眉毛都弯了起来,今夜这一趟,倒是收获不少。

  他避开那么多眼目,为了那位皇子而来,皇子没能蹲守到,遇到这位姑娘也是赚了。

  许连琅带着奶狗回耸云阁的时候,路介明就站在她西厢房门外,低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脸颊透着红,脚下捻着土,扭捏十足的模样。

  “汪汪”她还没来得及叫他,怀里的狗子先是叫唤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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