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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32章

  今晚的楚寰比谢怀仪更像一个新郎, 谢怀仪与荣庆郡主叫了一回水就睡下了,楚寰却缠着虞鸾珠一直到半夜三更。

  虞鸾珠不懂他为何有这么好的精神与体力, 她光是参加一日喜宴都累得不轻,楚寰与她一同赴宴, 到了晚上竟然还可以反反复复地欺她。

  虞鸾珠都分不清她最后是困睡过去的,还是累睡过去的。

  总之第二天, 虞鸾珠睁开眼睛的时候, 外面日头已经正当中了, 那不知疲倦的王爷早不见了人影。

  虞鸾珠腰酸腿也酸,随便用了些午饭, 下半晌还是在床上躺着过去的,到红日下山,算算楚寰快回来了, 虞鸾珠才换了身常服,坐到外间的榻上看书去。

  最近工部比较清闲, 楚寰回来的早,在朝堂的时候不曾怎么想她, 一跨进王府,帐中的活色生香便一股脑地冒了出来。她是丞相府的贵女, 楚寰平时待她还是有所收敛,可昨晚她困得似睡非睡, 他叫她做什么她都应, 娇软柔弱任由他揉捏, 楚寰便一发难以收拾。

  楚寰在前院喝口茶, 脱下官袍换上常服,便去了鸣玉堂。

  他没叫丫鬟们通传,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了她的门外。

  虞鸾珠惫懒地靠着枕头,听到挑帘的声音,她随意地朝门口看去,没想到来人竟然是楚寰,着一件玉青色的锦袍,更显身量颀长,再看他的脸,俊美非凡神采奕奕,一双凤眸亮如星辰,带着几分探究与笑意看着她。

  虞鸾珠立即低下头,昨晚好多事她都记得不清,但有一件事虞鸾珠记得清清楚楚,这人逼着她说了好多虞鸾珠清醒时候绝不会轻易说出来的字眼。

  都说不受宠的穆王殿下不苟言笑沉稳内敛,谁能猜到他私底下居然那么轻浮不端?

  虞鸾珠低着头翻书,一张芙蓉面却涨得通红。

  “看得什么?”楚寰放下门帘来到榻前,心情愉悦地问。

  虞鸾珠转过去,侧对他。

  小美人还闹起脾气了,楚寰脱了靴子,上榻来到她身后,侧脸几乎贴上虞鸾珠的脸,目光落在了她手中的书上。

  虞鸾珠屏气凝神,心无旁骛一般。

  楚寰见她看得居然是治水案,诧异道:“你居然喜欢看这些?”

  虞鸾珠早没有心思看书了,闻言将书放到一旁,看着他道:“有何不妥吗?”

  离得这么近,楚寰才注意到她眼底隐现青黑,想来昨晚是真的没有睡好。

  想到她昨晚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任他施为的样子,楚寰心底涌出一丝惭愧,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的书房也有这类藏书,王妃若喜欢,明日我收拾几本送你。”

  虞鸾珠并不认为他的藏书能比祖父更丰富,闻言偏过脸道:“我不要王爷的书,王爷真想对我好,只需答应我一事,我便感激了。”

  楚寰猜得出她大概要说什么,掩饰笑意道:“不知王妃所求何事?”

  虞鸾珠强忍羞意,极力做出严肃的神情,道:“以后夜里,若我不想,王爷不得一意孤行。”

  楚寰故意调侃道:“王妃只求夜里,难道白天我便可以一意孤行了?”

  虞鸾珠顿时恼了起来,只是她刚瞪过去,楚寰突然将她往后一按,将她抱在臂弯亲了起来。

  虞鸾珠好怕他又要那样,呜呜地挣扎。

  楚寰见她真的急了,亲了两口便停下来,托着她红扑扑的小脸哄道:“不闹你了,这两晚都依你,昨夜我喝了酒才一时没管住,以后绝不会再那样。”

  虞鸾珠眼中都带泪了,小手打在他胳膊上,扁着嘴控诉道:“我又不似你身强体壮,王爷昨晚倒是尽兴了,可怜我这一整天都躺在床上,这是家中没有长辈,可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强,真传出去,王爷脸上就有光吗?”

  除了欺负她的时候,楚寰还是第一次看她委屈落泪,泪珠挂在长长的睫毛上,还真是惹人怜惜。

  “好好好,我错了,再也没有下次,行了吗?”楚寰亲掉美人的泪珠,还抱着她晃了一晃。

  他这语气就叫人信服不了,但他愿意承认错误,虞鸾珠便暂且信他一回吧。

  虞鸾珠推开楚寰,坐到方桌另一侧,低头整理仪容。

  楚寰靠着她的枕头,看她嘟着唇儿扫袖抻衣,当她低下修长白皙的脖子,楚寰目光一眯,注意到她领口内侧雪白的脖子上,露出了一点引人遐思的红痕。

  那红痕自然是楚寰留下来的。

  以前觉得父皇专宠郑贵妃宠到不理朝政简直不可理喻,做了半个多月的新郎官,楚寰在此刻竟然有些理解父皇了。男女之乐,确实容易消磨人的意志,令人沉沦。

  楚寰看向窗外。

  父皇已经坐上了龙椅,他可以彻底地放纵为所欲为,他不一样,他还有大事要谋,偶尔放纵一番权当是宜情了,长此以往,他拿什么去与太子、宁王争?

  “这两晚你安心休息,我就不过来了。”

  理智战胜了欲/望,楚寰朝惊讶抬头的美人王妃笑笑,这便离开了。

  虞鸾珠不由地看向琉璃窗外,眨眼的功夫,果然见楚寰头也不回地沿着游廊去了前面。

  为何突然变成了这样?

  虞鸾珠只想到一个解释,他承诺这两晚不碰她了,既然不能碰,何必与她同床?

  虽然早就看出楚寰目前对她只有色/欲,可他如此行事,丝毫也不掩饰,还是让虞鸾珠不太高兴。

  不过,晚上一个人躺在宽阔舒适的床上,再也不用担心睡着睡着就被人压上来动手动脚,虞鸾珠便没那么计较了,反倒希望楚寰多在前面睡几晚。

  ***

  胡人使臣要进京了。

  早在二月份朝廷就收到了胡王的拜帖,说胡国王子乌达仰慕京城繁华,想进京朝拜景隆帝,希望得到景隆帝的许可。为表诚意,胡王还会送上草原美酒、美人与两匹极品汗血宝马作为景隆帝招待乌达王子的谢礼。

  景隆帝对汗血宝马很感兴趣,让丞相虞护回信一封,同意了。

  就在昨日,乌达王子与随行使臣已经住进了驿馆,只待景隆帝择日召见他们。

  楚寰连着三晚没在鸣玉堂过夜了,这晚楚寰想宜情一下。

  他故意在用完晚饭的时候才与虞鸾珠提起了此事:“胡国使臣已经进京,皇上明晚设宴款待,届时王妃随我一起进宫,莫要忘了。”

  胡国使臣?

  虞鸾珠想起了上辈子。

  她记得这次的宫宴,也记得楚寰会在这次宫宴上展露身手打败乌达王子替大楚争光。

  英雄爱美人,美人也仰慕英雄,虞鸾珠虽然不至于因为楚寰功夫了得便对他情根深种,但想到楚寰与乌达王子比试时的威武身姿,再看坐在她旁边的楚寰,虞鸾珠就觉得今晚的楚寰比那天傍晚无情离去的王爷顺眼多了。

  “胡人进京做什么?”虞鸾珠就像第一次听说此事一样,好奇地打听起来。

  楚寰漱了口,一边牵起美人王妃的手往内室走一边解释道:“说是乌达王子仰慕京城繁华,但那群蛮子究竟想做什么,只有人到了才知道。”

  虞鸾珠知道,其实就是乌达王子为人嚣张,在草原打败群雄无敌手,便来京城耀武扬威了,胡王宠他,也由着乌达显摆。

  不过这次胡人过来什么便宜也没有占到,虞鸾珠就没有提醒楚寰做什么特别的准备。

  聊了聊胡国使臣一行,楚寰便说要歇了。

  他有兴致,虞鸾珠却身子不便利,早上她才来的月事。

  见楚寰眉头蹙起,明摆着不高兴,虞鸾珠淡笑道:“不如王爷去前面睡吧,免得我动来动去弄脏了您的中衣。”

  楚寰眉峰微挑,她很少会用“您”称呼他,今日这么叫,分明是在讽刺他过来只是为了做那个。

  “不必,脏了就换一件,前几日忙着公务都没时间陪你,今晚咱们说说话。”楚寰坐到床上,笑着看她。

  虞鸾珠狐疑地问:“王爷真的不介意?”

  楚寰笑道:“介意什么?喜我都替你冲过,还介意区区月事?”

  虞鸾珠嗔了他一眼,唤丫鬟们端水进来服侍两人洗脚。

  两刻钟后,夫妻俩并肩躺在了床上。

  虞鸾珠闭上眼睛,可明知道楚寰就在她身边,虞鸾珠一时无心入睡。

  百无聊赖,虞鸾珠又去想上辈子的这次胡人进京,楚寰大挫乌达的锐气,给景隆帝长了脸,景隆帝难得嘉奖了楚寰一次,将胡人进献的两匹汗血宝马之一赐给了楚寰,另外一匹,景隆帝当然留给了他自己。

  就因为这个,楚寰得罪了郑贵妃的三皇子定王。

  本来景隆帝是要定王下场去与乌达比试的,乌达身姿雄伟,有天降之威,郑贵妃担心儿子输了面子难看,才把这差事推给了楚寰。楚寰胜出后,定王见景隆帝与大臣们纷纷夸赞楚寰,不服气了,后来——

  虞鸾珠想得入神,冷不丁一只手握住了她的肩膀。

  虞鸾珠的思绪登时被他打断了。

  “王爷,我——”

  “我知道,我就亲亲。”楚寰将娇小香软的美人抱到怀里,鼻子蹭着她的脸颊道。

  楚寰并不认为自己的自制力差,是她太诱人,换成天下任意一个男子,都不可能在与她同床共枕时什么都不想。

  楚寰很快就稳住了虞鸾珠甜美的嘴唇。

  虞鸾珠心思不在这上面,敷衍地给他亲了一会儿,攥住他的手腕阻拦他解她扣子时,虞鸾珠灵机一动,微喘着问道:“王爷体力惊人,是学过武吗?”

  体力惊人?

  这四个字从娇滴滴的小王妃口中说出来,比一碗鹿血的效果对楚寰还强。

  楚寰声音暗哑,半压在她身上问:“我带兵上过战场,你说我会不会武?”

  虞鸾珠又问:“比定王如何呢?”

  楚寰正要亲她的耳朵,闻言动作一顿:“为何忽然提到定王?”

  虞鸾珠眨眨眼睛,小声道:“常听人夸赞定王武艺了得,乃天上武曲星下凡,可我瞧着,王爷个子比定王高,体力又那么旺盛,想来武艺也是胜过定王的,只是王爷低调,不在意那些虚名。”

  楚寰审视她的眼睛,问道:“我胜过他如何,不如他又如何?”

  虞鸾珠真情实意地哼道:“王爷低调,我却咽不下那日你我夫妻被郑贵妃咄咄逼人的气,王爷若是比定王强,我便宣扬出去,灭灭他们母子的威风。”

  她这么说,倒是符合虞家三姑娘的身份,丞相的掌上明珠,哪忍得了被贵妃娘娘压一头?

  但楚寰并不想出风头,徒惹麻烦。

  在美人王妃面前承认自己不如人亦不可,楚寰亲亲虞鸾珠的鼻尖,笑道:“我年长他数岁,自是比他强些,不过此事王妃心中有数便好,咱不去争那虚名。”

  虞鸾珠佯装考虑片刻,勉强同意了。

  楚寰又亲了她一口,躺过去睡觉。

  虞鸾珠闭上眼睛,继续想前世楚寰与定王的那些恩怨。

  章第33章

  今晚的皇宫灯火辉煌, 景隆帝要求内务司极尽所能地向胡人使臣彰显大楚国皇廷的风采。

  宴席开始之前,虞鸾珠与其他受邀的命妇一起,坐在沈皇后的长春宫做准备。

  虞家韦氏与三个儿媳妇也都收到了邀请,不过进了皇宫就要遵守皇宫里的规矩,虞鸾珠不能在这种场合随心所欲地去与祖母、母亲以及婶母们叙旧,幸好她的席位就排在太子妃虞丹华的旁边,也算是与亲人团聚了。

  太子妃的亲姐姐庄康公主与女儿荣庆郡主也坐在这一边。

  虞鸾珠与谢怀仪毕竟有过一段姻缘, 荣庆郡主进殿时, 虞鸾珠忍不住悄悄观察荣庆郡主。

  荣庆郡主是个盛装打扮也只有七分美貌的女子, 婚后的她改成了妇人的发髻,头上戴着名贵的珠宝首饰,颇为高调。她神采飞扬, 容光焕发,似乎对婚后的生活非常满意。

  虞丹华见妹妹盯着荣庆郡主看, 她笑了笑,在妹妹耳边道:“听说郡主的这门婚事是她主动向公主求来的, 如今得偿所愿, 自是心满意足。”

  虞鸾珠这才知道, 竟是荣庆郡主先看上了谢怀仪,而非单纯的父母之命。

  母女俩朝她们姐妹走来了。

  虞丹华笑着朝庄康公主点头致意,虞鸾珠也笑了出来。

  随着虞鸾珠出嫁后露面的次数多了,她的美名在京城传得越来越盛, 与虞丹华并称为皇家双殊, 现在姐妹俩坐在一起, 一雍容如牡丹,一柔媚如芍药,这一幕让想做美人却无法理直气壮的荣庆郡主看了十分刺眼。

  荣庆郡主倨傲地瞪了姐妹俩一眼。

  论辈分,虞鸾珠与虞丹华都是她的舅母,自然不会与她计较。

  郑贵妃与女儿长乐公主是最后两位到的。

  长乐公主与虞鸾珠、荣庆郡主同龄,今年也十六岁了,只是长乐公主眼光很高,至今还没有看上哪位青年才俊,便继续住在宫中。郑贵妃貌美,定王、长乐公主同样容貌出众,长乐公主更擅长打扮,如果不是虞鸾珠,这一代的京城贵女当中,长乐公主做第一美人,当之无愧。

  可惜,只要虞鸾珠坐在这里,别说长乐公主,便是盛装打扮艳光妍姿艳质的郑贵妃,都被夺走了几分光芒。

  当顶尖的美人们同席而坐,周围的看客自然会比较一番。

  虞鸾珠根本不想与郑贵妃相提并论,她或许被祖父宠出了娇气,但虞鸾珠自认明事理,岂会像郑贵妃那般胡作非为,竟在她与楚寰进宫请安的时候坐到景隆帝腿上公然撒娇?谁拿郑贵妃跟她比,虞鸾珠统统当成侮/辱。

  虞鸾珠不屑郑贵妃,郑贵妃却还记着上次虞鸾珠蛊惑景隆帝赶她离开的仇。

  郑贵妃不能直接对付虞鸾珠,便故技重施,又来挑拨是非了,看着虞鸾珠与荣庆郡主道:“本宫记得穆王妃与郡主同年吧,瞧瞧你们俩坐在一块儿,明明荣庆郡主是小辈,长得却像穆王妃的舅母呢。”

  郑贵妃摸着自己光滑细嫩的眼角,挑衅地看着荣庆郡主,算是报了荣庆郡主攻击她眼角有皱纹的一箭之仇。

  荣庆郡主用年龄攻击郑贵妃,她自己也在意年龄,但她才十六岁,怎么都与老无关,没想到郑贵妃竟然嘴毒,说她长得像虞鸾珠的舅母!就算荣庆郡主知道这是郑贵妃在故意气她,荣庆郡主还是被刺激到了!

  “贵妃怕不是年纪大了,眼睛不好使了。”荣庆郡主极力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回击道。

  郑贵妃笑着掩唇,对身边的女儿道:“本宫的确年纪大了,长乐帮我看看,郡主长得是不是像王妃的舅母?”

  长乐公主笑道:“母妃真是的,看破不说破,明摆着的事大家都没提,就您说出来了,郡主这下子要光恨您一人了。”

  娘俩一起欺负她,荣庆郡主再也受不了,愤怒地一拍桌子。

  庄康公主及时拉住女儿,朝女儿摇头。

  母亲懦弱,荣庆郡主推开庄康公主,看向主位上的外祖母沈皇后。

  沈皇后自然也看不惯口没遮拦的郑贵妃、长乐公主,可那对儿母女仗着景隆帝的宠爱任意妄为,她若管了,郑贵妃只会变本加厉越发嚣张,郑贵妃粗鄙,沈皇后总不能陪着郑贵妃说那些有**份的话。

  “平时你们怎么拌嘴吵架本宫都不想管,但今晚皇上设宴款待胡国使臣,稍后你们若在使臣面前失仪,皇上怪罪降罚时,休怪本宫不替你们求情。”沈皇后明着谁都没帮,眼睛却瞪向了郑贵妃、长乐公主。

  郑贵妃下巴微抬,好似浑然不在意,后面却没有继续挑衅荣庆郡主了。

  荣庆郡主依然愤慨,既恨郑贵妃,也恨将她比到地下的虞鸾珠。

  虞鸾珠真是冤枉,她做什么了,一下子就被荣庆郡主恨成这样?

  时辰到了,晚宴即将开始,沈皇后率领众人朝晚宴大殿而去。

  胡国王子乌达也带了他的王妃雅月进京,所以今日的晚宴都是夫妻同桌。

  乌达、雅月的席案正对楚寰与虞鸾珠的席案。

  上辈子虞鸾珠与谢怀仪的席案比较远,一心与大楚皇子比试武艺的乌达王子并没有注意到虞鸾珠,郑贵妃的美就够他惊艳了。这辈子发生了诸多变化,乌达进殿时先看见的是坐在景隆帝右下首的郑贵妃,跟着是左下首太子身边的太子妃虞丹华,直到落座,乌达一抬头,才发现对面有个更美的女人。

  乌达的眼睛都要直了,他的王妃雅月已经是草原上最美的年轻女子,可不提大楚境内的中原美人有多少,光殿内的这几位,都把他的雅月衬成了月亮旁边的黯淡无光的星星。

  乌达目不转睛地盯着虞鸾珠。

  虞鸾珠心里很气,可此时她若表现出来,反倒落了下乘。

  虞鸾珠朝乌达身边的雅月王妃笑了笑。

  雅月王妃瞪了她一眼,再偷偷掐了一把乌达的腿,疼得乌达终于收敛了。

  虞鸾珠松了口气。

  “王妃之美,连胡蛮子都看呆了。”

  楚寰喝了一口茶,利用茶碗遮掩,与虞鸾珠低语道。

  虞鸾珠朝他看去,见楚寰神色淡然看不出喜怒,低声问:“那人对我无礼,王爷不生气吗?”

  楚寰淡笑,漫不经心地道:“此时此刻,对王妃无礼的人多了,我每个都气,如何气得过来?”

  虞鸾珠听了,视线一扫,忽然发现定王也在看她。

  不喜归不喜,但楚寰比她先发现定王的窥视,是不是说明楚寰很介意自己的王妃被别人看了去?

  眼睛长在别人身上,虞鸾珠无可奈何,只希望冤有头债有主,楚寰要怪就怪定王、乌达去,别朝她乱发脾气。

  接下来的晚宴与虞鸾珠记忆中的情形差不多,直到乌达提出要与皇子们比试武艺。

  人人都夸赞定王勇武非凡,景隆帝果然又点明让定王下场。

  同样,郑贵妃担心儿子打不过巍峨如山的乌达,以定王前几日染过风寒为由,劝景隆帝改派其他人。

  本欲表现的定王是个孝子,很听郑贵妃的话,既然母妃不希望他下场,定王便没有继续坚持。

  太子、宁王都是文人,景隆帝只好叫好歹上过战场长得又高高大大的长子穆王去与乌达比。

  所有人都看向了楚寰,几乎全都认定楚寰会输。

  虞鸾珠回想昨晚,楚寰亲口与她承认他武艺比定王强,便仰起头,目光期待地看着自己的丈夫。

  楚寰站起来后才看向虞鸾珠,本以为她会担心,没想到她清澈漂亮的眼中全是期待。

  这一刻,楚寰记起了昨晚,她一定是信了他的话,才认为他能打败乌达。

  这种信任,让楚寰觉得陌生。

  连生母安嫔都不信他能照顾好自己,她竟然这么轻易就信了。

  楚寰习惯了藏拙,但接下来的比试关系到大楚国的威望,关系到朝廷、皇族的颜面,楚寰只能赢,美人小王妃的期待与信任,让楚寰与乌达动手时,更坚定了赢的决心。

  乌达的确是个劲敌,楚寰赢得并不轻松,正因为如此,才显得他的胜利更有意义。

  当乌达被楚寰打倒在地无法翻身时,景隆帝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

  沈皇后、郑贵妃的脸色都变了。

  定王原是无所谓,但当乌达跳起来,拍着楚寰的肩膀豪爽地说什么楚寰才是大楚第一勇士,不像某些人徒有虚名临阵脱逃像个乌龟,他输给楚寰不丢人的时候,定王的拳头就用力地攥了起来。

  早在分出胜负时,虞鸾珠就开始观察定王了,见定王脸色那么难看,虞鸾珠的心情变得复杂起来。

  上辈子直到虞鸾珠与谢怀仪动手争执机缘巧合重生回来,就虞鸾珠知道的,定王一共报复过楚寰两次。

  第一次很快就要发生了,赣州匪乱景隆帝派楚寰去剿匪,定王主动提出同行。两人带兵抵达赣州之后,定王发了折子进京,说是楚寰贪图匪帮女二当家的美色,中了对方的美人计,导致匪首逃脱,景隆帝大怒,罚楚寰禁足半年思过。

  景隆帝责罚楚寰,楚寰也没有替自己辩解,整个京城便都默认了穆王爷确实中了对方的美人计。

  虞鸾珠回虞家探望祖母时听人提及此事,祖母私底下告诉虞鸾珠,说中美人计的其实是定王,但定王恶人先告状,景隆帝偏袒郑贵妃,才没有彻查,直接定了穆王的罪名。

  当时虞鸾珠就替不受宠的穆王抱不平,如今楚寰变成她的丈夫了,虞鸾珠真不想再让楚寰吃这个闷亏。

  虞鸾珠左右不了景隆帝的偏心,她想到的破解之策,是她随楚寰去赣州,有她在,谁会信楚寰能被一个匪帮二当家诱惑?

  可赣州离京千里迢迢,虞鸾珠怕路途吃苦。

  罢了,楚寰的名声要紧,毕竟两人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了,虞鸾珠无法坐视定王骑在她的丈夫头上,况且,真让楚寰背上这种名声,虞鸾珠的面子也没地方放,届时人家会说她堂堂丞相府的三姑娘居然还比不上一个女匪!

  那可不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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