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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皇上


第22章 皇上

  既然被萧霖纳进府, 姜淮姻便成了并肩王的人, 虽不是正妻,但是也能算萧乾的半个弟妹。

  历来的各朝代里,这种招待王室女眷的事情, 都由太后或者皇后主持。然而本朝太后早逝,加上如今后宫无主, 召见姜淮姻, 这才落到了位分最高的成贵妃头上。

  其实这种事根本用不着萧乾出面, 臣下的女人,皇上多加关注也于理不合。

  不过毕竟是唯一的弟弟, 娶的又是姜知行教养出的女儿, 不亲自来看一眼,萧乾是真放不下心。

  让满满孤身面对皇上与贵妃,萧霖同样也放不下心, 他硬是一声不吭地跟到了储秀宫门口。

  萧乾挑眉:“后宫的规矩,你知道, 朕许你在门口候着。”

  萧霖的身形不动如山, 他淡道:“恕臣失仪。”

  “怎么,你还非得要进去?”萧乾的言语里已有几分不悦。

  萧霖微微弯身:“皇兄恕罪。”

  恕你个大头,这倒霉弟弟, 有了女人忘了哥!

  萧乾闷哼一声, 掀起龙袍踏进了储秀宫。萧霖权当他这是默许的意思, 岿然不动地跟着。

  身为帝王, 萧乾的架子自然大。他进宫之后, 除成贵妃外的所有人,无一例外地跪拜在地上,姜淮姻也伏下身叩头。

  由于紧张,姜淮姻感觉自己后背的衣襟被汗湿了些,好在衣服颜色深,该是看不出来。

  萧乾打量她的时间最长,第一次见收服了自己亲弟的女人,萧乾好奇心挺大的。

  瞧了一会儿,他方命人起身。

  姜淮姻满面潮红,皇上没让赐座,她只好干站着。

  萧乾这才开口,满面威严:“姜氏?”

  姜淮姻轻声应道:“是。”

  “朕听说自你幼时起,你爹便教你习书。告诉朕,都学过些什么。”萧乾缓缓开口,目光片刻不离她,还带着些许高深莫测。

  姜淮姻低垂着头,颈项上露出一截细白的肤色,她柔声回道:“从小妾在父亲那里学的,尽是忠君爱国的道理。他只教我,如何事君事夫。”

  “忠君?”萧乾眯起眸子,玩味地笑了笑,“果然是好相貌,好口才。”

  姜淮姻缓慢道:“皇上明鉴,妾说的句句属实。”

  “圣上常年处在深宫之中,只有一双眼,一双耳朵,会出现上不达天听的情况却也正常。”姜淮姻垂下眼眸,仿佛不知道自己说了多么大逆不道的话。她语气很轻,说话的时候脸颊微微发烫,明显是在冒险。

  萧乾果然震怒,他一挑长眉,意味深长道:“你的意思,是说朕昏聩,错判了你姜家。”

  “好大的胆子!”萧乾虎目圆瞪。

  萧霖忍不住道:“皇兄。”

  萧乾转而瞪他:“你住嘴。”

  他又偏头看向站得笔直的姜淮姻,他淡淡勾唇:“你是觉得,有王爷护着你,朕治不了你?”

  “妾不敢这样想。”姜淮姻低垂着头,腰板仍旧没弯下,她朗朗道,“天下都是皇上的,即便王爷是您的亲弟,一样对皇上俯首称臣。”

  “何况妾这样的罪臣之女呢。”姜淮姻脸上有浅淡的笑,形同讽刺,“皇上若想对妾下手,大抵,只和碾死一只蝼蚁差不多。”

  她平淡的几句话,内里却包含着姜家那几十缕无处安放的冤屈孤魂。

  姜知行这样桃李满天下的府邸,如今,也只剩下淮姻和姐姐相依为命了。

  年迈的娘、幼龄的弟弟远走岭南,尚不知音讯。虽说有王爷一力照拂,到底背井离乡,做的是供人奴役的活。

  她的家,她本就不多的亲人,都毁在了君王一怒里。

  想着想着,姜淮姻不禁喉头轻咽,一双明媚的杏眼泛了红。她像只弱小无依的白兔,即使没有锋利的爪牙,在风雨面前,也仍然倔强地不肯蜷起身子。

  萧霖和萧乾都少见地沉默了。

  一个是出于心疼。一个则是透过她,懵懵懂懂地忆起了自己的发妻——那个胆大包天,特立独行的女人。

  当年,独孤氏尚在时,曾频频被朝廷御史参本子。

  御史说她枉顾人伦法理,不懂三从四德,不顾君为臣纲,夫为妻纲的尊卑之道。

  萧乾虽喜独孤氏,但贵为一国之君,他心里对独孤氏管理他后宫的严厉,多少还是有些怨怼的。

  然而在大梁开国时,独孤家作为世家,下了膀子出过不少力,何况他是真心地稀罕她,废去中宫当然不可能。

  直到独孤氏过世,萧乾的后宫虽然日渐丰盈,可他的心头每每总像缺了块一般,那是无人可以触碰的位置。

  也是他的底线。

  这女人,不卑不亢的倔样子,明知有虎还偏向虎山行的勇气,倒和那年的独孤氏莫名有些许像。

  萧乾微一怔楞,并未失仪太久,他吩咐宫人道:“赐座。”

  姜淮姻向他福身,受宠若惊般:“谢皇上。”

  萧乾的视线重新打量上她,不是那种淫/邪的打量。

  “你有一副好才貌,日后好生伺候王爷。”萧乾淡淡道。

  姜淮姻颔首,在不经意的抬眼间目露温柔:“王爷对我而言,如天一般,这些道理,妾都明白。”

  萧乾道:“季尧,带着你的人从储秀宫退下。”

  萧霖自小在他身边长大,眼看皇兄虽然语气严厉,但他知道,这个意思便是满满成功过关了。

  萧霖按捺住情绪的波动,毫不忌讳地牵起姜淮姻的手:“臣遵旨。”

  就在两人即将走出宫门口时,一直当布景板的成贵妃,忽然柔媚开口道:“皇上,臣妾觉得,这丫头怪知礼的,又与臣妾年纪相仿。日后臣妾如果念叨她,能常请她进宫来吗?”

  姜淮姻忍不住抬眼,她清楚这女人的底细,所以更想明白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关子。

  萧乾已经道:“可以。”

  成贵妃惊喜:“谢皇上恩典。”

  成贵妃看了姜淮姻一眼,目光却暗地里流连在了她身旁的萧霖身上。这一切很静,若不是有心人注意,极难发现。

  不巧,姜淮姻眼尖,又是有心人,因此她注意到了成贵妃对萧霖的另眼相待。

  她咬着唇,主动地牢牢牵着萧霖的手。

  这女人,难道是对她的王爷起了念头?

  两人出宫门后,上了马车。

  那森严的红墙绿瓦很快被奔走的马蹄声甩在身后。

  马车内里只有萧霖和姜淮姻两个人在,萧霖摩挲着姜淮姻掌心的小软肉,沉声道:“天威难测,以后,莫要再在皇兄跟前犯险。”

  “我是觉得,皇上已经看我不大顺眼了,不走寻常路,或许还能留一个深刻印象。”姜淮姻低声道。

  萧霖皱起眉,将她的小脑袋按进自己怀里:“他没有看你不顺眼,满满很好,大家都会喜欢你。”

  姜淮姻略微抬起眼,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声音软糯:“可是,满满就想要王爷的喜欢。”

  萧霖不由伸出手,轻捏了捏她娇小的鼻头,他神情认真:“本王对你,还不够好吗?”

  “很好了。”姜淮姻微微低下头,闷声闷气道,“若没有王爷收留我,我还不知道会流落在什么地方。”

  她话里小心翼翼地,还有几分委屈巴巴,听了直让人钻心地疼。

  不等萧霖答话,姜淮姻又抬起头,亮晶晶地看着他道:“王爷可以再宠我一些吗?我想明日就去荣丰伯府,劝姐姐与付明和离。”

  “若你姐姐不愿呢。”萧霖眉峰淡挑,开口问。

  不是所有女人都有他的满满那么大的胆子,好好的日子不过,偏要去和离。

  姜淮姻说:“姐姐不会不愿意的,付明对她半点都不好。”

  听她这样说,萧霖遂直接道:“你姐俩的事,你自己拿主意。”

  想了想,又加上一句:“无论何时,本王做你的后盾。”

  姜淮姻兴高采烈,不顾形象地亲了他一口,她笑弯了樱桃唇:“王爷待满满最好!”

  她活泼好动,马车都差点给她掀翻了,萧霖只好将她锢在怀里。

  他圈着她柔软的小腰,让她躺在自己牢固的臂弯中,微微弯下身问:“你的身子,还没好吗?”

  姜淮姻眨了眨眼,一张脸又粉又红,听出了萧霖话里的情。欲味儿,她下意识地羞赧道:“马上便好了。”

  “本王等着。”萧霖的大手抚上她的脸,他眼神深邃地盯着她说。

  姜淮姻的一张小脸开始发烧,干脆整个人都埋进了他怀里,不敢再看他。

  回到府中,姜淮姻忙示意翠柳把她头上冗杂的装扮去掉,又换了身轻简的衣裙。

  拂花笑着道:“瞧王爷那神色,想必皇上和贵妃都没挑出我们夫人的毛病。”

  “我有什么毛病吗?”姜淮姻开玩笑地问。

  拂花也玩笑似的答:“夫人年轻,又貌美,在皇上眼里,这就是毛病呀。不过,夫人也是绝顶的聪明。”

  姜淮姻笑道:“我可不想绝顶,绝顶就成尼姑了,太丑。”

  她面不改色说着冷笑话,两个侍女都被逗笑了,你推我搡地,好不热闹。

  狼牙道:【绝顶聪明?嗯哼。宿主,你不应该也来夸夸我吗?】姜淮姻一气呵成道:【牙兄你肤白貌美,顶天立地,聪明绝顶,盖世高人。】【敷衍!】狼牙愤愤道,【之前给你出主意的时候,你还叫人家小甜甜,过气了就应付我。】【好嘛,】姜淮姻也不戏耍它了,真诚道,【你真的帮了我很多,你很厉害。】狼牙这才满意,夸夸其谈道;【我说的没错吧。在萧乾面前,你太端庄不行,太妖媚也不行。对一个男人而言,能够勾起他的同情和保护欲,你就算成功了。】【还有一件事,我想请教牙兄。】忆起成贵妃,姜淮姻心中始终不踏实。

  狼牙正处于最得意的时候,也不拿乔:【嗯哼?说吧说吧。】【成贵妃,一定就会勾|引齐王吗?】姜淮姻问。

  狼牙道:【理论上是,书上最先是这么写的。但是,你也没如书上那般,和谢晋之在一起。既然已经产生了蝴蝶效应,那么原先的情节不一定全都会发生。】姜淮姻道:【今日和她打交道,我觉得,她不像是对齐王有兴趣的人。】狼牙说:【可她的目标是当皇后啊。萧乾虽然宠爱她,但是内心始终有独孤氏的位置,他不会立成贵妃为后,所以她应该会把主意打在下一任君王的头上。】【刚好萧长勇又好色,成贵妃这人吧,不算倾国倾城,可绝对称得上年轻美艳,】狼牙道,【攻略萧长勇,对她而言应该最容易。】【如果,她不想那么容易呢?】姜淮姻指尖冰冷,她反问。

  狼牙:【什么意思?】

  这话一问出口,狼牙很快反应过来,他顿悟:【这些主角里,最难攻略的,是王爷。】姜淮姻沉默。

  ——

  翌日,翠柳和拂花一同陪着姜淮姻过荣丰伯府,女儿家的内闱事情,萧霖自然不会八婆地跟着来。

  不过,他示意魏管家亲自驱车送三人到了伯府门口。萧霖得让这一府上下的人都知道,姜淮姻虽然是妾,并不代表她可以被人随便置喙。

  宰相门前三品官,何况魏管家还是王府的老总管,在皇上和先皇后面前都是挂着名号的人物,地位不亚于宫里的总管太监。

  见是魏管家送人来,芬儿极有眼色地先去禀报了荣丰伯的夫人纪氏,纪氏微一沉吟,犹豫不决地转了一圈手上的佛珠。

  姜淮娡的脸色比淮姻上次来看她的时候要好许多,或许是因为见到了自己的亲妹妹,也或许,是为某些不为人知的理由。

  如今,她已经能起身了,虽然偶尔精神恹恹,身子也还是老有疲软,但是下床走动没问题。

  淮姻很高兴,拿了一堆滋补的药材给她:“这些都是王府珍藏的,王爷说他吃不完,都让我带来给姐姐。”

  满满的语气单纯,还像个小孩子一般。

  其实本来也是个孩子,才十六岁呢。

  多好的妹妹啊。

  姜淮娡心生感慨,忍不住多看了小妹几眼,将她温暖的手放在自己冰凉的手心上,柔声劝:“满满,伯府是是非之地,王爷既待你好,你要珍惜,日后不必常来看我。”

  淮姻竖起柳眉,嗔道:“我知道姐姐是在说反话,我会常来的。”

  “满满,”姜淮娡温柔地斥道,“我是在认真和你说。”

  淮姻奇怪地反问道:“难道姐姐,不想常见到我吗?”

  “当然想。”姜淮娡温和地笑。

  淮姻却没有那么容易被唬住,她瞧一眼紧闭的房门,终于脱口道:“我听香玉说,付明已经在张罗纳小的事情。自姐姐病后,大夫人也没再叫姐姐管家了。日后新人进府,姐姐在这伯府,还有一亩三分地吗?”

  姜淮娡面色浅淡,不想让妹妹知道自己如今的处境,她温柔搪塞道:“满满,你还小。”

  “我不小了。”淮姻忽然握住姐姐的手,那双手软软的,却十分有力,她道,“你与付明和离吧。”

  姜淮娡吃惊地看她,想不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她皱眉道:“你想我与大爷和离?”

  淮姻点头,毫不犹豫地说:“荣丰伯府上下,哪有把姐姐当人看。姐姐与他和离,我们再另找待姐姐好的人。”

  小妹年纪小,口气却很大,姜淮娡不禁失笑,笑着笑着,她怅然叹口气:“和离之后,我便不是完璧之身了。”

  “满满有出息,有王爷待你好,姐姐没有那样的幸运。”姜淮娡握紧她的手,“只要你过得好,想必爹娘,都能安心。”

  “如何安心?你也是他们的孩子。”淮姻咄咄逼人,不想她温柔善良的亲人就这么香消玉殒在伯府,她盯着她道,“难道爹娘就情愿见到你缠绵病榻的样子?”

  姜淮娡怔了一下,随后道:“我的身子,已经要好了。”

  “姐姐知道,为什么你精神会比原来好吗?”淮姻冷笑,她翻开姜淮娡冰凉的手心,用肉肉的指头,在这手心上,写下了一个“毒”字。

  姜淮娡大惊,忙将手掌合拢了,她沉郁地看着满满,小声问道:“可是真的,你又是如何得知的?”

  淮姻不答,反倒说:“你若不信,出了这荣丰伯府后,我为姐姐请御医来,让御医告诉姐姐,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姜淮娡黯然。

  她以为,几载夫妻情分,即使他看上别的女人,也不至于狠毒至此。初初生病的时候,她不是没有怀疑过,怎么好好的身子,忽然就一病不起了。

  可那时,付明还常常到她院子里来,一宿便是一夜。

  姜淮娡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傻子,他和表姑娘的事情,她早便得知了。她本就不是善妒的性子,如果他真的喜欢,她成全他有何不可。

  何必非得采取这样阴毒的法子!

  是因为那个女人太好,还是说,她真的完全没有利用价值了?

  姜淮娡目光凄楚,一向平和的脸上,生出了几丝恨意。

  淮姻捏紧姜淮娡的手,生怕她想不开,就连香玉,也适时地递上一盏茶,香玉口称“小姐”。

  很久没听过这么稚嫩的称呼了,她嫁过人,被他占过身子,还能当那无忧无虑的小姐吗?

  姜淮娡咬着唇。

  淮姻亲自喂她喝一口茶,暖声道:“姐姐别伤心,为这种狼心狗肺的人,太不值当。”

  妹妹性子开朗,比她要强。

  姜淮娡心里有一瞬间的安慰,她脸上有一闪即逝的哀痛,她轻声道:“就算我与他和离,我能去哪儿呢。这京里,已经没有我们的娘家了。”

  “没有娘家,姐姐还有嫁妆,还有我和王爷。”淮姻见她终于有几分意动,更是再接再厉道,“姐姐一手好绣活,日后能开个绣庄也是好的。”

  “你说得太容易了。你嫁进王府,就是王爷的人,又岂能拿他的东西支援我。”姜淮娡轻摇了摇头。

  淮姻道:“莫非你真的要在这伯府,待到一命呜呼的那一日吗?他能给你下一次毒,就能下第二次。”

  “满满已经没了爹,不想再失去姐姐。”淮姻顿了顿,她下垂着唇角,十足十的沮丧。

  见到唯一的妹妹这般担忧自己,姜淮娡喉头有股很酸涩的难受感,她开始在心中恨自己不争气,轻揉了揉眼睛,她松口道:“我会好好考虑。”

  姜淮娡自小读孔门诗书长大,不像姜淮姻有狼牙的帮助,有两世的经验,她骨子里仍然受着古早的“三从四德”的教导。

  她个性柔软,哪怕知道丈夫想害她死,但是主动提出和离,对她而言,无异于要艰难地迈过大门槛。

  何况,满满再如何帮她,再如何有底气,终究只是妾,她不能再给小妹添麻烦。

  淮姻走后,姜淮娡一个人在房里待了许久,直到丫鬟说大爷回府了,她都没缓过劲来。

  付明有官职在身,虽然不高,只是个六品翰林,但是自古就有“非翰林不入内阁”的道理,所以付明觉得以后自己一定会顶顶有出息,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入阁为相了。

  他回府的第一时间,纪氏就让芬儿请他来了自己院里。

  付明先给母亲请安,然后才问:“母亲有何事?”

  纪氏眼波一挑,压小了声音道:“今天,王爷的宠妾姜氏,过了府。”

  付明一愣:“又来了?”

  “是啊,又来了,”纪氏忍不住轻咳一声,“还是王府魏管家驱车送来的。”

  “前两日,王府那边给淮娡送过一次药,我便知道是这丫头的主意。”付明眯着眼,他瞳孔微缩了一下,“看来,王爷对姜氏还是上心。”

  纪氏补充道:“很上心。”

  “那,我去哄哄淮娡?”拿不准女人的心思,付明试探地问。

  纪氏道:“到底是你媳妇儿,先哄着。赵家那边,我会请他们主母过府,再与她聊聊。”

  付明温和道:“有劳母亲了。”

  说完话,付明便去了姜淮娡的院子。

  伯府上下,面子功夫还是做的很足,姜淮娡住在一间二进小院里,丫鬟在伺候她的事情上,也从没薄待过。

  香玉见到他,忍住心头的恶心,微福身道:“姑爷,夫人歇下了。”

  “歇下又如何,听说近日,淮娡精神好了些,我得进去瞧瞧她。”付明略过香玉,直接打开房门。

  姜淮娡果然已经躺在榻上,幔帐垂在床边。

  “淮娡。”付明掀起幔帐,他坐在床脚,温柔地唤她。

  姜淮娡刚睡下,脸上的妆还没去掉,因为知道今天淮姻来,她还特地让香玉帮她扑了层胭脂。

  如今脸色转好,她面上粉光若腻的,比前段时日那黄脸婆般的气色好上太多。

  姜家的女儿,没有模样差的。

  姜淮娡长相秀丽,气质高贵,偏偏神色总是浅淡,不似姜淮姻那般眉目灵动,她是标准的大家闺秀,不止举动,五官也长得极为端庄。

  付明看着她那张姣好的脸,忽然又和记忆中她刚嫁给自己的样子重合了。他心头一热,不由地有几分意动。

  他的妻子啊,其实一直都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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