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和老公互换了身体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29章 真是个‘大孝子’


第29章 真是个‘大孝子’

  甘映安觉得灵魂互换这事儿, 就跟很多小说作品影视作品里面的穿越和重生一样, 根本不是能够找到因果的东西。

  连为什么会身体互换都不知道,要怎么找到办法换回去?

  她悻悻的关掉了论坛页面, 认命地继续翻译,手边摆着厚度超过十厘米的字典, 书页翻动有沙沙的声音。

  工作确实也很累, 但是甘映安却觉得这种累不算什么,因为她能看到回报, 也能得到认可,这种成就感是无可替代的。

  因为出去接杜川又浪费了一些时间,现在甘映安要完成今天定下来的目标则需要忙活到凌晨一点多,看着已经将近十二点,甘映安默默给自己打气。

  她一定可以的,只要努力, 就可以过上更好的生活。

  凌晨两点钟,甘映安打着哈欠, 在翻译文本上做好了标记, 这才推开椅子站起来走出书房。

  如果没有估计错的话,杜川应该是睡在她的房间里,甘映安困的有些昏昏沉沉,但是在推门的时候好像隐隐约约听到了熟悉的哭声。

  呜呜呜的像是……兰兰?

  甘映安顿时清醒过来了, 一推门果然看到婴儿床上的兰兰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而床上卷着被单的杜川睡的跟一头死猪一样。

  就犹如他们刚互换身体的时候, 她在医院里看到的那一幕, 甘映安既无力又无奈,苦笑着一步步走到床边,弯下腰用力把杜川摇醒。

  “醒醒,醒醒!没听到孩子哭了吗?快给孩子喂奶!我的孩子要是饿出什么问题,我要你好看,绝对不会放过你!”看到杜川的眼睛已经睁开了一条细缝,甘映安立即阴恻恻的怒斥出声。

  杜川一睁开朦胧的双眼就看到眼前一个黑影,差点吓地翻白眼,听清甘映安的声音后这才拍着胸口,“你干嘛半夜把人叫醒?不知道我坐车已经很累了吗?”

  “起来,喂奶。”甘映安沉着脸,把兰兰从婴儿车里抱了起来,已经快两个月的兰兰现在已经非常白净了,渐渐长开了,脸蛋嫩嫩的,让人忍不住想捏一捏。

  兰兰虽然被抱了起来,但是还是会小声地抽抽噎噎地哭,很明显是饿了。

  杜川揉着眼睛,不耐烦地说:“干嘛我一来这里就要让我喂奶?我没来的事情,你们不是都喂的好好的吗?”

  “赶紧喂奶,不喂奶我就打你。”甘映安都懒得跟他扯了,之前说着要过来照顾兰兰,现在只是起夜给兰兰喂奶都百般推脱,这种人根本就没救了。

  不听话?那就打呗,反正现在他也打不过她。

  杜川一听甘映安还想打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觉得好笑,“你竟然还想打我?你真是换到我的身体里就膨胀了是吧……唔!”

  他的话还没说完,甘映安就不耐烦的一把扯住他的头发,迫使杜川被抓着头发跟她对视。

  头皮被用力扯着是真的疼到发麻,他被扯的五官都有些变形,对上甘映安那双充斥着恨意的眼睛,吓的心头一颤,语气立即软了下来:“映安,映安……我们有话好好说可以吗?不要动手动脚。”

  “是谁不好好说话?”甘映安咬牙切齿,手又收紧了一点,几乎要把头发扯下来。

  杜川疼得再也受不了,哀求道:“我先就给兰兰喂奶!你别扯了!”

  甘映安这才松开手,阴沉地盯着杜川,看着杜川把衣服撩起来,抱着兰兰开始喂奶。

  十五分钟后,兰兰打了个饱嗝,已经喝饱了。

  杜川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甘映安,发现她似乎正在沉思,没有她的允许,他现在也不敢把兰兰放回去。

  他真的不明白映安现在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这么暴力,为什么不能体谅他?

  “喂好了不把兰兰放回去好好睡觉,你还想干嘛?”甘映安回过神之后,冷声问道。

  杜川被治的不敢出声,默默把兰兰放回婴儿床上,又蹑手蹑脚地缩回到床上,仍旧不敢轻举妄动,等着甘映安发话。

  可甘映安现在却完全不出声了,而是背过去,睡在床的另一边,跟这边隔了将近半米。

  至于他可不可以躺下去,能不能睡觉?杜川连问都不敢问,生怕自己一问就会引爆甘映安的脾气。

  他就这么在昏暗的房间里等了将近半个小时,本以为映安可能只是在跟自己闹脾气,其实她还没有睡着,只是等着他主动出声,可他现在竟然听到了浅浅的呼声,说明映安已经进入熟睡状态了。

  既然映安已经睡着了,那么就说明他也可以睡了吧?

  杜川咽了咽口水,这才小心翼翼地躺下来,还不敢靠近映安。

  两个人中间隔着的距离仿佛是楚河汉界,谁都不会越界。

  **

  清晨四点多,兰兰睡醒了,肚子又饿了,于是小嘴一瘪,哇哇大哭起来。

  甘映安已经形成了习惯,只要一听到孩子哭声就条件反射醒来,只是她睁开眼睛之后,便意识到现在她是男人,就算醒来也不可能给孩子喂母乳。

  一想到昨晚的事情,甘映安立即转身去看杜川,只发现杜川睡的可香甜,根本就没听到孩子的哭声。

  她一巴掌拍在杜川的脸上,直接把杜川拍醒了,他捂着脸,惊恐地问:“怎么了?发生了什么?谁打我?”

  “兰兰哭了没听到吗?去喂奶。”甘映安沉着脸道。

  杜川原本是非常不满的,但是一想到昨晚映安那恶鬼一般的表情,便什么怨言都不敢说出来了,只得老老实实去抱起兰兰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喂奶。

  他实在很困,才睡着刚刚要进入佳境,结果就被人吵醒了。这种疲劳可不是单单的没睡饱这么简单,而是一种好像从来没有睡着过的感觉,整个人都头昏脑涨。

  被强行叫起来喂奶的结果就是才喂到一半,他就小鸡啄米一般要睡着了。

  而甘映安原本就在这边盯着他,一看到他有入睡的苗头,便马上喝一声:“不要睡着!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有你这样喂奶睡着的人才会弄出母亲把婴儿压死的惨剧!?”

  他差点就要睡着了,被甘映安喝了一声,又马上强打精神挺直了腰板,可能是昏昏沉沉又可能是太劳累,终于也忘了旧疼,便抱怨道:“你只知道让我起来喂奶,你可知道我有多累,明明可以给孩子喂奶粉,为什么非要我起来?”

  “杜川,你不觉得你真的很搞笑吗?是我把谷谷带大的,对于带孩子的辛苦,到底谁更清楚?你夜里起来一两次给兰兰喂奶,你就抱怨,那我呢?”甘映安原本也睡不着了,也不放心杜川半睡半醒着喂奶,却没料到杜川还是这么不要脸。

  杜川被怼的模模糊糊想到了一些以前的事情。

  他其实原本也是喜欢带孩子的,不过他只是喜欢逗一逗孩子,却不喜欢帮孩子换尿布,哄一个哭哭闹闹的孩子

  而刚好映安就是一个家庭主妇,那这些事情本来就应该是要让她来做的,不然她在家里当什么家庭主妇?

  他知道映安辛苦吗?当然知道的,可是他却不知道映安的辛苦远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多,而且这些辛苦又落不到他身上,他也就当作没看见了。

  “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你干嘛老是要提过去?我们就不能好好过日子吗?你看你也快三十岁了,我们如果离婚了,你自己怎么过?”杜川这次很自觉的把已经喝饱了奶的兰兰放回婴儿床。

  虽然他确实对自己过去的所作所为感到非常抱歉,但是他又觉得那些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为什么一定要揪着过去不放?

  而且他确实错了,可这又算得了什么不能原谅的错?怎么就不能相信他是可以改正的呢?

  “我能不能过得下去不劳你费心!”甘映安绷着脸,又躺回去闭目养神。

  “那你总要考虑一下我们的女儿吧!你忍心让谷谷和兰兰这么小就没有父亲吗?”对于杜川来说,身体互换之后一件值得让他高兴的事情,就是映安在扮演丈夫和父亲这个角色的时候,缓和了谷谷对‘爸爸’的看法。

  这样一来,以后他跟大女儿的关系绝对就没那么僵硬了。

  甘映安闷声反问:“那你觉得她们有你这么一个除了赚钱什么都不管,连抱一下她们都不愿意的父亲,又跟没有父亲有什么区别呢?”

  杜川赌气道:“那我都说了,我以后会改的!”

  “说什么以后?以后是多久之后?一周一个月还是一年?还是一辈子?有本事你就给我从今天开始,从现在就开始改!你现在是母亲的角色,那就请你先把母亲这个角色扮演好可以吗!”甘映安也气的腾一下坐了起来,指着婴儿床里的兰兰。

  “你倒是告诉我,你作为‘母亲’,除了喂奶,你又抱过兰兰多少次?你又告诉我,你帮兰兰换过多少次尿布?就连兰兰半夜饿醒了哭的撕心裂肺,你都听不到!你有什么狗脸说你会改的?”

  她现在真的是看的非常透彻了。

  甜言蜜语谁不会说,甜言蜜语除了听着好听,还有什么用?

  对,他说以后会改的,那这个以后是什么时候?

  什么都说以后,那现在呢?现在都过不下去,还谈什么以后!做不到就都是狗屁。

  说这种话,就好像那些没钱的渣男嘴上说着‘宝贝,我现在虽然没钱,但是我以后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转头却天天打游戏,什么都不干。

  就好像嘴上说着‘我对你的爱到天荒地老,我会爱你一生一世’,转头就跟别人劈腿约会。

  就单从他们身体互换到现在算起,将近两个月了,他说着会改的会改的,可是却从来没有一丁点改变,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杜川哑口无言,已经找不到任何语言为自己开脱辩解。

  甘映安见此深深叹了一声,起身披着外套走了出去。

  “你去哪儿?”杜川一看她要离开,便着急地问。

  甘映安脚步一顿,回了四个字,“关你屁事。”

  **

  甘映安被吵醒后又跟杜川吵了一架,也睡不着了,便索性继续翻译东西。

  早餐她父母都会准备好,但是她知道杜川过来之后,她母亲大概不会让杜川过的舒坦。

  早上六点多,赵夏兰就已经起床跟丈夫一起准备早餐,但是想到昨天杜川已经过来了,所以也不打算让杜川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便去敲了敲映安的房门。

  “映安?你醒了吗?醒了就起来一起准备早餐吧。”赵夏兰敲门的声音还挺响亮的,保准就算杜川原本熟睡中也能被吵醒。

  房里的杜川刚要又进入梦想,一听到敲门声和丈母娘的声音就又醒了,他头疼地仿佛就要爆炸了,可是又不能不起来。

  他也想证明给映安看看,让她看到自己的改变。

  于是,杜川就强撑着起了床,晃晃脑袋想缓解胀痛,却不想越是摇头头越是隐隐作疼。

  “妈,早上好。”出了房门,杜川跟丈母娘打招呼。

  赵夏兰点点头,“快点刷牙起来就到厨房来帮忙吧。今天杜川说他想吃小笼包,我们就做小笼包吧。”

  他根本不会做什么小笼包,但是丈母娘发话,杜川又想表现自己也不希望引起丈母娘的怀疑,只好硬着头皮跟进了厨房。

  只是没想到厨房里连老丈人也在这里,杜川又跟正在洗碗的老丈人打招呼:“爸,早上好。”

  甘哲听说女儿在那边过的不好之后,对杜川就是恨的牙痒,现在杜川跟他打招呼,哪怕是顶着他女儿的皮,他也无法和颜悦色。

  “哦。”高冷地抛出一个字,甘哲继续认真洗碗。

  甘哲是一个不太喜欢说话的人,平时只会闷头干活,做的比说的多,比如说这次甘映安要回来,他倒是没明面上说自己有多高兴,只是默默做了一桌女儿爱吃的好菜,又默默帮女儿把房间打扫好,又把女儿房间里的被褥拿出去晒了晒。

  总结下来就是,一个能用行动表达爱意就绝对不会用语言表达爱意的人。

  杜川对老丈人对自己的恶意有点不解,这会儿,丈母娘让他揉面团,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有些不懂要怎么揉。

  “怎么?连包子都不会做了?你不是在杜川家经常做这个事儿的吗?”赵夏兰凑了过来,她刚才是在弄包子馅儿,已经弄好了,一看这边的面团还没有着落呢。

  甘哲擦了擦自己的手,冷冷瞪了一眼杜川,把杜川挤开了,开始搓面团。

  杜川更加欲哭无泪了,老丈人这是在气什么呢?

  赵夏兰搓搓手贱兮兮地说道:“你爸在生气呢,气你嫁给杜川那么个狗东西……”

  “杜川怎么会是狗东西呢!”杜川立即着急的反驳,听着丈母娘当着自己的面骂自己,是个人都不能淡定好吧!

  “哼!”甘哲适时冷哼了一声。

  “你听,你可不要说杜川的好话了。你得骂杜川,用力骂他,把他往死里骂,你爸的心情才能好起来。”赵夏兰立即补上这句:“你要是说,杜川就是一个大渣男,就是一个狗东西,不是男人!长得人模狗样,实际上就是一个烂人,你爸绝对喜笑颜开,你信不信?”

  杜川的头疼的不行,一听丈母娘这话,太阳穴更是突突地跳个不停。

  认真的吗?

  这不是让他自己骂自己吗?

  他非常怀疑地看了一眼丈母娘,心想她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可是转念一想,他母亲在家里听说妹妹被欺负之后,也不喜欢听到妹妹给妹夫说豪华,还护着妹夫,这样一想,似乎也不是不能理解。

  赵夏兰又戳了戳杜川的胳膊,催促道:“还不快点说?你看爸已经生气了,他继续生气的话,就不会帮你搓面团了,也不帮你带兰兰了。”

  杜川酝酿了一下,不停地对自己催眠道:没关系的,就当作是自己在放屁就行了!自黑什么的,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

  “妈,你说的对,杜川就是个狗东西!他不是人,大渣男!”杜川语调平平地就好像在背书。

  赵夏兰听着在心里偷笑,可表面则非常为难地说:“怎么听起来这么委屈你呢?唉,映安,你可真是傻了,杜川那么一个渣男,也值得你一直护着他吗?到底是你爸重要还是一个渣男重要?”

  “妈……爸怎么能跟杜川那个渣男比呢?肯定是爸爸更重要啦!”杜川脸上笑意盈盈,内心泪流的比面条宽。

  “哼!这还差不多!”甘哲算是稍微舒坦一丁点了。

  赵夏兰便乘胜追击,“快继续呀,你看你爸都愿意搭理你了!平时要让你爸说两句话可不容易,他心情在慢慢变好了。”

  杜川欲哭无泪地点点头,为了不露陷,只能这样了!

  “爸,妈,我知道错了,我就不应该嫁给杜川!杜川现在在我们家里还不过来主动帮忙做早餐,真是太渣了!他从来都不帮忙带孩子,让我一个人忙活,还怪我照顾不好孩子,真是不要脸!”

  “爸,您别生气了好吗?我知道杜川是一个渣男,我很快就会跟渣男离婚的!所以,您不要再计较啦!”

  “以后我就是见到杜川都会绕道走的啊不,见他一次打他一次!爸,妈,我保证!就杜川这样的贱男人,我绝对是瞎了狗眼才会看上他!”

  ……

  ……

  厨房外面,正打算去刷牙的甘映安脚步停了下来,差点怀疑自己的耳朵突然玄幻了。

  这些话都是杜川说的?她爸妈到底是玩了什么把戏才让杜川心甘情愿说出这些辱骂他自己的话??隔着一扇门都能感觉到杜川此时的绝望。

  这感觉,酸爽!

  **

  厨房里杜川骂自己快骂到怀疑人生了,早餐这才终于弄好。

  一家人吃饭的时候,气氛也有点奇怪。

  因为杜川发现虽然老丈人看起来对他非常不满,但是对‘杜川’的态度却很不错,和颜悦色的,还会给她夹菜,帮她拿碗筷,一丁点不满都没有。

  难道是因为老丈人在给女婿面子?所以只能怪映安非要嫁给他?才会给映安摆脸色的?

  老丈人的想法还真是奇怪。

  期间,谷谷咬着小笼包,天真地问道:“妈妈,我们什么时候回家呀?”

  “这个要问爸爸呀。”杜川强笑道,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从坐下来就一言不发的甘映安。

  其实他不想回去,因为回去就要面对他的母亲。

  那么一个老妖婆,他短时间内是真的不想再看到了。

  谷谷又期待地看向甘映安。

  甘映安伸手摸摸谷谷的小脑袋,回道:“还有三天,爸爸的出差就结束啦,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回去啦。”

  “嗯嗯!小虎偷偷给谷谷打电话说谷谷不在都没有人跟他玩了。”谷谷用力地点点头,原来是想念自己的小伙伴了,才会问什么时候回去。

  杜川一听只剩三天,差点手一抖把装酱料的小碟子撞倒,“怎么……这么快就要回去了?难得回家一趟,不能多住一段时间吗?”

  “我是来出差的,怎么可能想住多久就住多久?而且我也不懂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不好好待在家里,招呼不打一声就跑出来。”甘映安白了对方一眼,有点无语。

  她都没让他过来,他还跑过来,路费也不知道花了多少,还想在这边多住一段时间?他怎么不干脆在这里扎根算了!

  现在知道他老妈的厉害了,不想回去应付他老妈?

  没门!哪有这么好的事情!他不是孝顺吗?那就给他机会孝顺他老妈呗!

  **

  杜川从家里跑出去之后,房子里就只有吴艺莲和杜若初以及两个孩子。

  八卦的邻居们都有些好奇为什么甘映安突然回娘家,偷偷猜测着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而吴艺莲意识到之后马上就开始诉苦,说自己只是因为身体不太舒服,不能帮家里做家务,儿媳就闹脾气,一气之下回娘家了。

  反正不管怎么说,外人听了她的话之后都只会对她万分同情,外加谴责一下那个不孝顺的儿媳。

  至于房子里的一团乱遭,吴艺莲当然也没有仔细打扫,只是把一些比较明显的垃圾随意收拾了一下,反正也没有客人过来。

  只是让吴艺莲非常恼怒的是,她稍微收拾一下客厅,不过一会,客厅就会被外孙和外孙女弄的乱糟糟的,可她又不可能打骂她的宝贝外孙,所以只能辛辛苦苦受着了。

  当然受着的同时也在想,如果儿媳在家的话,这些事情哪里需要她来做?

  她上了年纪,就是应该享福了,怎么能操劳过度?

  于是这么一想,吴艺莲便开始多次暗示女儿,让女儿这个年轻的劳力处理家务。

  只是杜若初伺候她自己的男人是很勤快,但是要让她帮打扫哥哥的房子?不可能,这又不是她家,她只是小住一段时间,是做客人来的,怎么可能帮忙打扫,哪怕房子是她的孩子弄脏的。

  这样僵持下来,不管是吴艺莲和杜若初都盼着甘映安能够快点回来,当然这可不是因为她们有多想念甘映安,只是盼着甘映安能够回来给她们当免费保姆罢了。

  三天过去,这个房子已经宛如一个废弃垃圾站了,随处可见的废纸被撕的稀巴烂,零食地袋子丢地到处都是,就连摆在餐桌上的碗碟都没收走,任由着苍蝇在上面飞来飞去。

  隐隐约约似乎还能闻到几天没有倒过垃圾的垃圾桶里飘出一些腐臭味,垃圾桶的底部在地板上印出一些暗黑色的印子,也不知道这些粘稠的污渍是什么东西腐烂之后形成的。

  根本就不是人能住的地方!

  吴艺莲一大早起来,发现又是没有人给她做好早餐的一天,终于憋不住了,拿出手机给儿子拨打电话。

  **

  接到吴艺莲电话的时候,甘映安已经坐在候车厅里等着火车了。

  这次回去,她是带着杜川和谷谷以及兰兰一起回去的。

  她现在体格强壮,所以行李之类的都是她来提,另一只手牵着谷谷的手,杜川只需要抱着兰兰,照顾好兰兰就可以。

  听到手机铃声,甘映安便放下行李,先接听电话。

  “喂?有什么事情吗?”看到来电的人是婆婆后,甘映安开了免提,看了一眼杜川,平静地问道。

  “你们回来了没有?快点让甘映安回来!她真是要造反了,她不在家,什么都乱七八糟的!”吴艺莲张口就是抱怨。

  “她不在家不能打扫,那您跟若初不能打扫吗?”甘映安皱着眉头问。

  吴艺莲理直气壮地道:“如果这些事情让我来做,那我还要这个儿媳干嘛?她现在也就只能拼命伺候好我,我还能多留她一段时间,不是马上就让她滚蛋!”

  吴艺莲是不知道甘映安这边开了免提,说话也肆无忌惮。

  而杜川听后脸色煞白,对于回家这件事更为抗拒。

  他已经深刻认识到母亲的手段了,真的不需要映安一次又一次提醒他。

  他咬着牙,甚至想抱着兰兰从火车站逃出去。

  “他刚好在这边,你跟他直接说吧。”甘映安说完就把手机放到杜川的嘴边,挑挑眉毛,让他吱个声。

  杜川用力的摇头,“不……我不能回去,我不会回去的,她根本就只是把我当作一个免费保姆!”

  “你说什么?你还不想回来?那好啊,那你马上就跟我儿子离婚!我放你自由呀。”吴艺莲的声音从手机传出来,尖酸又刻薄。

  “不,我也不会离婚的,我要让她把你送走!你应该回你的房子去住!而不是留在这里!”杜川紧急之下终于想到了办法。

  原本母亲在老家就是有房子的,为什么不让母亲回到她原本的地方去住?

  只要不住在一起,就什么事情都没了!

  甘映安有点想笑。

  当初杜川那么孝顺,他母亲哭诉一两句,就不惜跟她吵架,让她受委屈也要把他母亲接过来一起住。

  现在杜川成为‘儿媳’的身份后,没过几天就受不了他的母亲,态度坚决要把婆婆送走。

  这个‘孝子’,真是太搞笑了。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