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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25章

  叶慎之放下手中拿着许久的公文, 悄无声息的走到苏文身后。

  书案上已经摆了三张写好的大字,笔酣墨饱,字体娟秀, 看得出是苦练过的, 至于她笔下的那张白纸,滴了不止一滴墨汁在上面了, 黑乎乎的几块地方, 看着极为碍眼。

  “不会?”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苏文一跳,在椅子上猛的一颤,转头看到叶慎之, 松口气的抚胸口, 没好气的道, “表哥,人吓人吓死人的, 再说了,万一给吓傻了你给负责呀?”

  丫头仰着头, 胸口更平了,别开眼,叶慎之嗯了声, 调笑道, “我负责。”

  苏文翻翻白眼, 不想理叶慎之,低头继续奋斗作诗。

  只要做出三首诗,就能拿到别人拿不到的庄子, 那都是钱啊,银子,她以后养小白脸的资本,至于叶慎之,苏文表示一点也不需要他的负责。

  奈何这作诗本来就不是苏文的强项,更何况是在叶慎之的眼皮子底下作诗。

  墨汁再一次的滴到了白纸上,苏文皱眉,厌烦的将纸揉成一团丢到一旁的广口瓷器里。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叶慎之的眼神就像一道道让人无所遁形的佛光,小恶魔苏文在这佛光的照耀下熬红了眼睛也只写出了一首将将就就的。

  自己心中默读了两遍,实在是拿不出手,瘪着嘴抬头看叶慎之,眼睛眨了又眨,万般可怜。

  刚才她已经委婉的说出希望他能移一下尊驾,让她安心的作诗,可是叶慎之就是懂了装不懂,还拉过一把椅子,坐到了苏文身边,美其名曰,辅导苏文。

  苏文拽住叶慎之的衣角,咬着唇,“表哥,要不这诗就改天再写好不好,今天实在是状态不佳。”

  叶慎之挑眉,觉得苏文这个样子很不错,答非所问道,“前些天我不是送了你下本诗经吗?可有认真研读?”

  苏文一听立即心虚的低下了头,手却没有放开,那本诗经拿回思文苑就被她丢进她的箱子里了,还特地放到了最底层,准备让它永无再见天日。

  前世二十多年,她最最无法理解的就是为什么会有作诗这个东西,比绣花还难,咬文嚼字的,规矩还多,那些个小姐,一个二个的,凑在一起,有事没事就作诗,若不是她下棋和写字还拿的出手,怕是要被那些人背地里说死了。

  想她苏文,面貌精致,骑得了马,写得了字,下得来棋,经得成商,唯独败在作诗这一项脚下。

  上辈子从叶家书院毕业以后,她天真的以为自己终于再不用作诗了,哪知道天道好轮回,转眼她又得跟它磨个你死我活的。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苏文声若蚊吟,“书太精致了,我舍不得用。”

  送苏文诗经的时候叶慎之就看到了她那愣住的表情,猜到了她不喜欢作诗,甚至不怎么会,不然他今天也不会让她作诗了。

  叶慎之眼底滑过一抹笑意,明明就是不喜,偏要找个理由,“文文不用这么小心,书就是拿来翻看的,若是有一天它坏了这才证明了你有认真看过,再说了,表哥这儿还有很多不同版本的,文文随时都可过来查看。”

  苏文抬头,泪眼婆娑。

  还有不同版本的。

  感觉要死了。

  立马撑着头,苏文虚弱道,“表哥,我头疼?”

  叶慎之靠着椅背,手指一下又一下的点着书案,长长的哦了一声,叹得苏文心里发毛,脑子一抽,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又强调了一下,“真的,我是真的头疼,绝对没有骗你,绝对不是因为不想作诗讲的假话。”

  苏文找尽了理由,叶慎之却不买账,直言道,“写不出?”

  苏文本还想要狡辩一下,可在叶慎之清清冷冷的目光之下,她只得点点头,焉头耷脑的承认,“写不出。”

  似乎觉得说得过于简单了,苏文又道,“不过如果你没在这儿,我可能还是能作出来的,真的。”

  叶慎之露出丝微笑,“那你的意思是我打扰你了?”

  苏文:……

  好想打自己嘴巴啊。

  苏文觍着脸道“怎么会呢,表哥想多了。”

  叶慎之点头,贴心道,“既然是我想多了,那文文就继续作诗吧,我等你。”

  可是我不想要你等我。

  苏文嘴唇嘟起,眼睛眨啊眨的看着叶慎之,盼着他大发慈悲放过她这一次,可是叶慎之就是无动于衷,一直有效的卖萌失败了,没有成效。

  卒!

  沉默一会儿,迫于敌人的势利太强大,苏文低头认错,“表哥,我错了。”

  “错哪了?”

  苏文小心的瞅了叶慎之一眼,很想说,“错在不应该跟你回明辉轩。”

  心中叹息一声,不得不口不对心的讲话,“错在没有认真读书,表哥给的诗经不应该太过珍惜放着不看。”

  叶慎之嘴角轻扬,眼神含笑,“伶牙俐齿的小东西。”

  见叶慎之松了态度,苏文立刻起身跑到叶慎之后面替他捏着肩膀,“那表哥,我可不可以不要作诗了?”

  叶慎之冷笑一声,拉着她落在肩膀的手让她坐回椅子上,“听你白大哥说,你做梦梦到我死了?”

  咦?苏文露出疑惑的表情。

  叶慎之又道,“在镇江的时候。”

  苏文心里一咯噔,明白了白清风肯定是打小报告了,“表哥,这白大哥怎么这样啊,不过是随意讲着玩的,他还来告状。”

  苏文瞟了瞟叶慎之,小脸鼓起来,不开心的道,“怎么你周围的人都喜欢问你告状啊,还都是说我的。”

  叶慎之点了点苏文的额头,轻笑,“这个是我用一把宝剑换来的消息。”

  “宝剑啊!”苏文感叹道,能让叶慎之称之为宝剑的东西肯定不是差的了,顿时心疼得不行,小声嘀咕道,“表哥想知道什么直接问我就好,何必舍了一柄宝剑呢。”

  “给我多好啊。”

  苏文的财迷属性从来没有隐藏过,可她就是有一种本事,让叶慎之觉得她可爱,就是财迷也可爱。

  伸手弹了一下苏文的粉嫩脸蛋儿,手收回来,软糯的触感还停留在指尖,柔软得让人想要再试一次。

  苏文嘟唇,委屈巴巴的揉了揉被弹的脸颊,看叶慎之,他还浅浅的笑着,一看就是心情极好的模样。

  苏文咬牙,腹诽道:哼,现在高兴,以后被人毒死了也活该。

  只是看了看叶慎之的笑颜,苏文心中叹息一声,自己的靠山总得要自己来保护吧。

  趁着叶慎之心情好,又想着不要让叶慎之想起作诗的事,她凑近,捧着脸蛋儿,好奇道,“表哥,听说大表姐嫁给了三皇子?”

  “嗯。”

  移了移椅子,和叶慎之靠得更近了,几乎趴在了他的身上,“那你和那个三皇子也很好咯,是不是话本里讲的那种,大表姐嫁给了他,你为了大表姐然后就要保护着他,最后还要送他上龙位啊。”

  俗话说最怕空气突然安静,苏文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了一种让人心惊的寂静。

  苏文抬头,叶慎之眸色晦暗,神色不明,她马上缩回身子,窝在椅子里,睁大了眼睛看着叶慎之,不敢再多说。

  两人一阵沉默,叶慎之没有想到苏文竟是这般大胆,这样子的话这般随意就讲出来了,当初在镇江府的时候会向白清风打听不会也是有这个猜想吧。

  叶慎之脸色沉下,目光灼灼的看着苏文。

  苏文努力张后面靠去,假笑道,“表哥,你不会想要杀人灭口的吧。”

  “我只是随便问问而已,你不要又把我当间谍啊,上次白清风就不问青红皂白的说我是间谍。”,这时候白大哥都不叫了,直接上白清风。

  苏文感慨自己想要给人提个醒都还要冒着生命危险,实在是太舍己为人了。

  片刻后,叶慎之冷声,“又是从哪看的话本?”

  苏文年纪小,又长在镇江,不可能对这些感兴趣,唯一的可能就是看多了话本。

  本在想着理由,不想叶慎之就给她送过来了,她脑子也转的快,几乎条件反射般的回道,“忘了,很久了,在镇江府看到的。”

  叶慎之久久的盯着苏文,还是小女孩的样子,和他初见时没有多大的变化,既软糯又调皮,胆子还大,让人又爱又恨。

  在镇江府的时候调查她中毒一事时,关于她的事情也都调查得清清楚楚,从没有离开过镇江,也没有京城的人去效找过她,不可能和京城的人有关联。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叶慎之沉了脸色,“荣珍和三皇子他们是两情相悦,不存在你说的利益交换,以后这种话不要再让我听到。”

  看出叶慎之是真的发火了,苏文也不敢乘胜追击,这种事情慢慢来吧,实在不行,到了那个时候她就寸步不离的跟在他身边,当年的事后,她可是了解得清清楚楚,时间地点,没有一丝模糊的地方。

  惹恼了人,还得哄好。苏文交叉着手指,低着头认错,“表哥,我错了,下次不敢了。”

  这才多久,她就认了几次错了。

  当小弟也太没骨气了。

  不止苏文自己认为她自己没骨气,刚才还沉着脸,在苏文认了错立刻脸色回暖的叶慎之也这么觉得。

  “你对谁都是这么快认错的吗?”

  “哪有,”苏文赶紧摇头,“只有在表哥面前,当然也是我知道表哥是为了我好,比如看诗经啊,不要乱说话啊,我明白表哥的良苦用心的。”

  狡猾的如同滑不溜秋的小鱼儿,叶慎之失笑,“只怕你心里不这么想。”

  对苏文没有办法,也不忍心看她为了几首诗绞尽脑汁的样子,他的妹妹,就是目不识丁一样有的是人排着队的求取,“好了,别再说好话了,今天下午我带你去看庄子,你有时间吗?”

  “有。”,苏文兴奋得跳起,眼睛亮得发光,像阳光下的黑珍珠。

  这种事情,就是没有时间也得挤出时间。

  “能在外面用晚膳吗?”在叶慎之似笑非笑的眼神中,苏文扬着红红的小脸道,“听说京城里有一家酒楼的佛跳墙特别好吃。”

  *

  京城郊外的庄子基本上都有主,是不可能在市面上买到的。

  叶慎之带着苏文看的这两个庄子地段极好,土地肥沃,四面有山有水,既不用担心洪涝也不用担心干旱,听附近的人说,年年都丰收呢。

  庄子上的人是个庄稼好把手,他们去看的时候,地里的粮食枝干粗壮,青幽幽的,一看就长得很好,等秋天到了就是大丰收,若是苏文买了,也不需要做大的改动。

  苏文对这两个庄子也不陌生,上辈子叶慎之为她买的也是这两个,后来成为她收入里的一个大的来源,足以证明这两个庄子有多好。

  她背着人和叶慎之耳语,“买这个今年秋天就有出产了耶。”

  叶慎之点头。

  看好了庄子,叶慎之就带着苏文去付钱过户,苏文当然是没有带钱在身上的,看着叶慎之的长随给了这个银票,原来真的挺便宜的。

  办好了事情,出来问了叶慎之苏文才知道,原本这两个庄子在三日之前都还是一家候府的,后来候府当家人犯了事,被抄了家,这些东西就归给官府拿来卖掉。

  这种庄子是不可能流落到世面上的,通常都被管理这个的官员用来低价卖掉送人情了,白清风今日来国公府一个原因就是给叶慎之带这个消息。

  只是苏文不知道,一心以为是叶慎之找到的,当然,叶慎之也不觉得有解释的必要,小妹妹崇拜和倾慕的目光看得他很是舒服。

  办完了正事,两人驱车去了卖佛跳墙的随缘酒楼,因为买庄子的事情比想像中顺利得多,还不到用晚膳的时候,于是两人打包了几份佛跳墙就准备回国公府了。

  回府的马车上,苏文想到自己有了两个好庄子,高兴的心情就压不住,“表哥,我回去就把刚才买庄子的钱给你。”

  她是看着叶慎之给的银票,数目也清楚,方才知晓上辈子他没有骗她。上辈子因为太过便宜,苏文以为他帮她贴了一部分钱,心中一直愧疚得很。

  叶慎之颔首,没有迟疑,“好的。”

  “你怎么不推辞一下?”苏文纠结着道,上辈子也是如此,她给他钱的时候一下子就收下了,虽然这是没有错吧,可是人一般不都喜欢装大方,然后互相推来推去的吗?

  叶慎之端起一个碧绿的玉茶杯,指节分明的大手将茶杯完全包裹住,另一只手高高提起茶壶,茶水涓涓流下,带起一股热气,等茶香弥漫了整个马车厢,才慢条斯理的说,“是给你买的,又不是我送给你的,为什么要推辞,再说了,就算我推辞了你不一样要给我吗?何必浪费口舌。”

  苏文眨眨眼,假笑两声,好像是这样哦。

  *

  云纹等人早就焦急在垂花门处等着了,苏文出府的事并没有告诉她们,找不到人去问明辉轩里的人才知道苏文出了府。

  叶慎之先下马车,然后苏文让他扶着下来,听到云纹等人说太夫人找她扭头便对叶慎之道,“表哥可要去宁安院请安?”

  叶慎之给太夫人请安比其他人都勤快,特别是他最近比较闲,去宁安院的时候就更多了,他颔首示意要去。

  苏文微笑,指了指小厮提着的佛跳墙等熟食,“那我们一起过去吧,这些东西正好拿过去加菜。”

  太夫人找苏文是让她挑一些做春衫和夏衫的料子,她不在,太夫人索性就将她觉得好看的通通拿去做了,反正她们有钱。

  看着自己最满意的孙子和最心疼的外孙女一起来陪她用晚膳,太夫人高兴极了,连连吩咐小厨房做些苏文和叶慎之爱吃的菜,就是有老国公坐在一旁碍眼也觉得可以忍受了。

  饭后,老国公和叶慎之手谈一局,苏文坐在一旁看得目不转睛,之前老国公让她每日去他那里下一个时辰的棋后来被外祖母给驳回了,苏文也乐得自在,她又不是男的,对梳妆打扮比对下棋可喜欢多了。

  看了一会,苏文不得不承认有人真的是天赋异禀,她实际年龄算来比叶慎之还大几岁,可是和叶慎之一比,仍然望其项背。

  老国公趁叶慎之思考的间隙,抚着胡须对苏文道笑道,“文文觉得这一局外祖父和你表哥哪个会取胜?”

  棋局已布,行程过半,双方旗鼓相当,就表面来看,实在难以判断最后的胜负。

  一个是表哥,一个是外祖父。

  本来应该说外祖父的,可是她可是要抱叶慎之大腿的人,可是说叶慎之吧,这偏心不要太明显了,人外祖父不久前才送了她血玉凤佩呢。

  “外祖父你这不是特意为难我吗?”苏文撑着下颌,偏着脑袋,声音又柔又细,“我怎么好意思直接说表哥会赢呢,这不是伤外祖父您的心了么?”

  她扭头,眼睛亮晶晶的道,“是吧,表哥?”

  叶慎之失笑,看了眼吹胡子瞪眼的老国公含笑道,“是的。”

  一旁装作没看他们的太夫人也忍俊不禁,“文文,别管他们,来陪外祖母选些首饰。”

  “哦。”苏文乖乖的点头,离开前又道,“表哥,那我过去了,你不要赢得太轻松,让外祖父下不来台就不好了。”

  这话说得叶慎之一定会赢一样,听得老国公又重新的看了看棋局,和刚才没差啊,正是难分胜负的时候。

  老妻子和外孙女都进里间去了,老国公对得了外孙女青眼的叶慎之很看不惯,瞪着他道,“女孩子果然外向。”

  叶慎之缓缓落下一子,抬头轻笑道,“祖父说错了,我对于文文来说不算外,算内才对。”

  老国公:……

  “不知道尊老爱幼吗?”

  “知道啊,所以爱幼。”

  清冽的声音特地强调了幼字,不用说,这个幼指的就是苏文。

  老国公呼气,告诉自己要忍耐,气死了划不来,“你们不同姓,为了文文的名声,你还是注意着点的好。”

  叶慎之再落在一子,捡起老国公输掉的黑子,淡淡道,“祖父不用担心,我比文文大了那么多,不会有人乱说的,何况也没人敢乱说。”

  顿了一下,他又道,“说来文文也不小了,要不要给她把夫婿先找起来,从小培养,免得以后是个纨绔子弟。”

  想着叶慎之的眉头拧起,十分担忧,认真的在脑海里将京城里年纪合适的公子少爷过了一遍,发现全都是酒囊饭袋,即便不是,也是个只会读书的书呆子,哪里配得上他的表妹。

  原本只是为了怼老国公的话,这一想,叶慎之倒是认真了起来,最后决定找上几个有潜力的,先培养着看看,一个不行还有二个。

  老国公诧异的看着捏着棋子走神的叶慎之,“文文是你表妹,不是你亲妹妹,也没见你对荣馨那么上心。”

  叶慎之眼睑上挑,对老国公的话很不满,皱着眉头,“荣馨自当不用我这个哥哥上心,她有亲爹亲娘,祖父祖母,外祖父外祖母一个不缺,哪像文文,再说了,她是我亲自接回来的,我本就该多上点心。”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一把利剑扎在老国公的心上。

  苏文在亲人缘上之所以比不得叶荣馨追根究底还不是老国公的错。

  往日他总想避开这个事,今日倒被他最骄傲的孙子提起。

  老国公冷气外放,叶慎之如梦初醒道,“哦,对不起祖父,戳到你痛处了。”

  知道是痛处还戳,老国公气得眉毛都要立起来了,不过提到了这件事,老国公想起了他忘在脑后很久的一件事,“那苏家就没有后续了?”

  镇江和京城相距甚远,叶慎之回京之后的确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可不代表他忘记他们了。

  只有叶慎之的下属知道,让叶慎之记住可不是什么好事。

  “那要看祖父准不准备让这件事有后续。”

  老国公能把心爱的女儿嫁进苏家就足以证明他跟苏家有不同寻常的关系,如今虽然苏文娘死了,苏文在苏家叶饱受虐待,可万一老国公还是一根筋,愿意牺牲自己女儿和外孙女呢。

  叶慎之垂下眼睑,遮住眸底的暗光,或许他该调查调查当年的事。

  “什么话,难道你祖父我在你心中就是这么一个人么?虐待了文文,他苏家还想全身而退不成,我叶家欠苏家的早就在你姑姑嫁进苏家时还清了。”老国公虎目怒睁,怒拍桌子,棋子微微抖动。

  “你就是想套我话对不对?”老国公眼珠子一瞪,“哼,我就不信我说不处置他们你会不动手。”

  叶家京城显赫自是因为几代人的不懈努力,可要说叶家人有多么多么的聪明倒不至于,更多的是靠着一身蛮力,即便有些文官,在金銮殿上也是说不过那些脑子里有十八道弯的老狐狸。

  几代人中最厉害的就属叶慎之了,从小就聪明得厉害,简直不像是叶家的种,要不是当年他出身时是太夫人以及他的大儿子守在外面的,他都想要滴血认亲了。

  后来给他取名字的时候,老国公更是为他单独取为慎之,而他的弟弟都是名字的中间一字都为“立”。

  得知祖父还没有老糊涂,叶慎之笑着为老国公斟满茶,淡淡道,“祖父英明。”

  苏家该为他们所做的付出代价,无论祖父会不会袒护着他们。

  作者有话要说:  二合一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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