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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星嫡女重生手札》
作者:万里长枪
☆、第1章 直来直往修
三小姐回来了
窦府。
丫环们仆人们都再翘首以盼着,等着那传说中的三小姐出现,因为他们可是听到府里面的人说过了,那三小姐生下来就痴傻,后来被三老爷带到边疆。
而后三夫人生下来的小儿子却留在了老夫人的身旁养着,不过三老爷的小儿子养得跟猴子似的,就是不知道三小姐是不是还傻着呢!
二夫人瞧着外面那些人走来走去,倒是有些无聊的捏了捏帕子。
“大嫂,你说这三弟怎么舍得将她那女儿送过来了,这可真奇了怪了,当初可是他硬说要把这女儿带到边疆打仗的地方去养,想想现在三丫头有十三四岁了吧,难怪会急着送回来呢!”
边疆打仗那里都是些粗老爷们儿,这么一朵娇嫩的花放在那里,那可不得日防夜防。
大夫人听到她又再在这里说闲话了,只是凉凉的看了她一眼,淡声回了一句。
“得了,你要是觉得咱们府里面对三丫头太过于重视,那你就对老夫人说去,这话是老夫人说下来的,我也只是照办罢了。”
二夫人吃了大夫人一阵排头,嘴巴倒是噘得可以挂油瓶了,大夫人看到她那样儿,心里就不住的叹气,真不知道二弟怎么喜欢这么个装嫩的妇人,都是二个孩子的娘了,怎么着还这么一团孩子气。
老夫人是没有出来,虽说她交待下去,三丫头回来了要好生对待着,但是她自个儿却是没有办法过这个心里面的坎。
她疼爱的三儿因为三丫头娘亲难产而死,就跑到边疆去找死,剩下的一个儿子留在了府里面,这怎么能让一直说一不二的老夫人心里憋得慌。
“大夫人,三小姐来了。”看门的下人看到一辆马车驶了过来,而驾马车的老头则是以前的牛叔,这下人们的眼睛立马亮了。
大夫人见下人毛毛躁躁的,那模样儿像是身上长了虱子似的,不禁喝斥道:“成何体统,都给我收起那股子风气,要是到时候三小姐进来的时候,你们脸上敢露出什么端倪,我就把你们全部都发买了。”
大夫人的话让这些心里想看热闹的丫头下人们全部都收敛了起来,二夫人看她耍威风,心里冷哼了一声,不过就是占着个大夫人的名头,有什么了不起的。
窦府门外的马车,一个上了年纪的嬷嬷走了出来,随即两个丫环下了马车,然后丫环们拿了个小杌子放在地上。
“姑娘,到家了。”许嬷嬷轻声对马车里面的人说道。
窦琪听到许嬷嬷的话后,伸出手搭在了许嬷嬷的手上,然后从马车里面踏了出来,她面无表情的扫了一眼府门前的人,小心的踏在了小杌子上面下了马车。
在门外迎接的大夫人和二夫人,看到窦琪的样子,眼里明显有着惊讶,虽说窦琪穿得不是特别华丽,但一身嫩绿色的襦群衬着她的脸蛋十分白皙,再加上窦琪本身十分高挑,这一下来倒是有大家闺秀的风范。
“是三丫头吧,瞧这么多年没有见,三丫头可真是越长越漂亮了,这可跟三弟妹长得一模一样儿啊!”二夫人十分热情的迎了过来,伸手就想把窦琪拉过来细细打量。
但是窦琪错开一步,手不动人不动,站在那里用无波的眼神扫了一眼二夫人,这一眼让热情的二夫人如同泼了盆冷水在头上。
“好了,好了,三丫头旅途劳累,恐怕是有些困意上头,来人啊,把三丫头带到她住的院子里面好好照看着。三丫头,休息好了后,你再跟老夫人打声招呼,她可是千盼万盼着呢!”大夫人的笑容显得十分的矜持,并不会过于热情,也不会让人觉得冷淡。
不过许嬷嬷是三夫人的陪嫁嬷嬷,所以对于窦府的事情可是一清二楚,要说老夫人千盼万盼着三小姐,那决计是不可能的。
“两位夫人,那我带三小姐去休息了。”许嬷嬷对着两位夫人福了福身,便指挥着两个丫环将马车上的东西搬了下来。
大夫人和二夫人看着窦琪一直没有开口说话,只是一直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她们都觉得这孩子痴傻的毛病还没有好,估计就算是三弟把她送回来,到时候也找不到什么好人家啊!
三夫人以前住的婉春院,这次是窦琪回来所住的地方,许嬷嬷熟门熟路的带着丫环们进了院子后,便开始收拾着窦琪的行李,其实行李不多,大多数都是一些路途需要用的。
“小姐,您先洗漱休息着吧!石头,去厨房打水,不知道的话让人带着你去。”许嬷嬷看到窦琪已经有些走神了,赶紧扶着她到了床上。
大丫环石头听到许嬷嬷的话后,低低的应了一声,随即出了屋子,找了个丫环去厨房提水了。
坐在床上的窦琪,眼睛其实再打量着屋子里面的摆设,当初她耗尽能量从从类的肚子里面出生,但是因为当时能量没有了,所以她只能够如同痴傻的人活着。
当时送她来的人,连带着把她体内的能量盒也送过来了,她可是晒了十几年的太阳,才恢复成现在这个样子。
石头从厨房里面提了两桶水,二丫环小石将水倒在木桶里面后,许嬷嬷拿了澡巾,扶着窦琪到了后面,看着窦琪自个儿脱了衣服走进木桶后,许嬷嬷才拿着澡巾为她搓澡。
“姑娘,您饿不饿,饿的话我让石头去拿点吃的。”
“很饿,拿多一点吃的过来。”窦琪点了点头,伸手使劲的搓着自个儿的皮肤。
许嬷嬷听到她的话后,朝着外面又吩咐了一声,石头又去厨房里面拿吃的了。
“这里都没有澡堂子,虽说这边疆风沙多,但是这至少有单独的澡堂子啊,这放水也方便。”许嬷嬷在外面人面前看起来十分的严肃,但是对着窦琪却像是有说不完的话。
窦琪听到她的话后,伸出手指一戳,木桶下面出现了一个孔,原本满桶的水哗哗的往外面流。
许嬷嬷看着底的后,脸皮子差点扭成了一团,她哎哟了一声,利落的把澡巾撕下一条,然后把孔给直堵住了。
洗完澡后,窦琪吃完东西后躺在床上倒头就睡,睡完后她觉得还要去晒晒太阳,补充点能量。
石头和小石头看着地上一大团水,十分镇定的拿着干布抹干净后,才打扫起了院子。
青石院的老夫人一直再捏着手上的佛珠,那佛珠转了一圈又一圈。
“老夫人,奴婢回来了。”花嬷嬷气不喘口不虚的进了屋子里面,然后俯耳在老夫人的身边说了一大通话。
老夫人听完她的话后,眉头皱得老高,脸上的皱纹都全部拱在了一起:“这三丫头还是跟以前一样儿,老三这个孽子,弄这么个丫头回来干嘛!”
花嬷嬷可不敢这个时候搭话,谁也不知道三爷这心里面想得是什么,三爷把儿子扔在这里,都这么多年没有回来了,除了平时写信,过年都只是自个儿回来看看儿子。
“算了,算了,到时候看看哪家愿意娶三丫头,我头疼,我得歇会儿。对了,中书在哪里呢?”老夫人扶着额头叫痛,花嬷嬷赶紧将她往床上一扶。
“没有看到三少爷,可能跑到哪里去玩了。”花嬷嬷小声的回答道。
老夫人冷哼了一声,微闭着的眼睛里面闪过不耐烦,随即便顺着花嬷嬷的手躺在了床上,盖上被子就休息了。
窦琪这一觉倒是睡到差不多晚饭的时候,许嬷嬷几个人坐在屋子里面绣东西,一丝声响也没有发出,窦琪从床上起来后,然后摸了摸床头上,里面有一个盒子,是临走前父亲给的。
窦琪将盒子打开,里面有一封信,信上面写的内容很直白,总的一句话就是说,这窦府还有一个弟叫窦中书,到时候她要好好的保护好自己的弟弟,说这个弟弟受了不少的苦,一定要好好补偿他什么的。
“许嬷嬷,你去把我弟弟找过来,我有事情找他。”窦琪声音不高不低的说道。
许嬷嬷应了一声后,心里虽是有些迟疑,但是脚步却没有慢,她去了大夫人的院子里面。
正在教女儿刺绣的大夫人听到许嬷嬷来了后,脑子里面想了想,便让人将带了进来。
“怎么,是不是院子里面差了什么东西了?”大夫人端坐在上坐,眼角微挑的看着许嬷嬷。
“院子里面的东西都齐全着呢,这都是大夫人安排的好,是这样的,我家三小姐想看看三少爷,不知道妥不妥当。”
大夫人一听是这事儿,这有何不妥当的,这三少爷又不是她的儿子,再加上老夫人那里又不管不问的。
“是这样,不用急,这个时候中书应该在荷花亭子里面玩呢!”大夫人招了丫环过来,让她去把三少爷带过来。
过了片刻,三少爷窦中书带了过来,许嬷嬷看到他瘦得跟个竹杆似的手脚,心里就跟针扎似的,她也没有在大夫人这里多留,手拉着窦中书就去了婉春院。
“嬷嬷……是姐姐回来了吗?爹有没有回来?”窦中书还记得许嬷嬷,其实他出生的时候,头几年许嬷嬷在这里带着,但是往后几年许嬷嬷就接到窦琪的身边了。
许嬷嬷听到他的话,眼泪都差点掉下来了,她强忍着抹了抹眼角,扯开嘴巴笑着道:“三老爷没有回来,不过三小姐回来了,到时候三少爷跟着三小姐住一个院子里面好不好。”
窦中书听到她的话后,细细弱弱的说了声是,那瑟缩的模样儿就像是没有见过世面的孩子一样儿。
窦琪看着外面的太阳,拿了本书就往外面走,石头十分了解自家小姐的爱好,立马端了椅子往有太阳的地方一放。
窦琪往椅子上一坐,书还没有看一页,就看到许嬷嬷牵着一个瘦瘦弱弱的孩子走了过来。
窦中书站在她的面前,眼里闪烁着光芒,但是嘴唇却是抿得紧紧的,窦琪看到他这模样儿,伸手一扯将他扯到了自己身边,然后面无表情的捏了捏他的胳膊和腿。
“吃得太少了,你在这里吃不饱吗?”
“没,没有,姐姐,吃得很饱的。”窦中书听到她的问话,回答得磕磕绊绊。
窦琪歪了歪头有些奇怪,既然是这样,那么为什么这副营养不良的样子。
许嬷嬷知道窦琪的性子,所以接了话头:“小姐,少爷肯定在这里没有吃饱,我看这里的下人们也没有照顾好少爷,要不然好好的孩子交到他们的手里,怎么就弄成这样了呢!”
窦琪听到许嬷嬷的话后,明白了,既然没有吃饭的话,那到时候就要好好的吃饭,这样的话就不会营养不良了。
几个人在院子里面聊着天,外头有大夫人那边的丫环,来这里请窦琪了,因为吃晚饭的时间到了,老夫人想趁着晚饭的时间,好好看看许久没有见过的三丫头。
窦琪一听到吃晚饭,眼睛一亮,随即拉着窦中书去了老夫人的院子里面,因着今天有家人回来,所以老夫人决定将饭菜摆在她的屋子里头。
窦琪他们一进到老夫人的屋子里头,就看到一大群人坐在那里聊天,而屋子里面的人看到他们进来了,都一副好奇的神色,特别是看着窦琪的样子,简直就像是再看珍稀动物--熊猫。
老夫人看到窦琪后,满面笑容的招了招手,窦琪拉着弟弟走了过去,离着老夫人几步远的距离就停下了。
老夫人看她这个模样儿,心里很不喜,原本她还想着表现一下亲近,没有想到这死丫头,还不想靠上来。
“瞧三丫头面光皮滑的,就知道在边疆没有吃大苦,你爹把你照顾得很好。奶奶还真怕你到了那里吃不了苦呢,真是天可怜见的,当时你这么小就跟着去,奶奶的心啊……”老夫人拿着帕子捂着眼角,一副要落泪的样子。
大夫人和二夫人看到老夫人这个样子,十分上道的一人一句安慰。
“三丫头是个好的,是个有福 ,去到那里也是托了您的福。”二夫人这话说起来怎么越听越别扭呢!
“您看看三丫头现在这样子,就知道她没有吃苦,您该放心了。”大夫人这话倒是说得比二夫人好听。
窦琪不明白她们一句话干嘛说得这么多,她只不过有一个问题问老夫人:“您是不是虐待我弟弟了。”
老夫人正表现出伤感,这乍一听到窦琪的话,这满屋子想要安慰老夫人的都禁了声。
☆、第2章 你是成心想要气死我
老夫人眼睛死死盯着窦琪,似乎想要看看她是真傻还是假傻,她胸脯起伏不定,最后还是将心里的怒意给按下去了,瞧着窦琪这张脸,就让她倒尽了胃口,这怎么看都像她死去的娘。
“你这孩子说得是哪里话,真是的,也是可怜,你娘早早的就没了,这也没有人教你。中书在窦府里面,哪里会让他受委屈啊!就算别人敢给他委屈受,奶奶也不敢啊!”
是不敢还是不能,这话说得可真是忒带劲儿,老夫人憋了许久的气,终究还是发了出来,要是三老爷在这里的话,老夫人恐怕还得憋在心里头。
“这要是没有受委屈,那其他两个弟弟怎么吃得珠圆玉润的,就弟瘦得跟猴子似的,从体格和骨架上来说,他几个人也没有什么差别。”窦琪依旧一副面瘫脸。
眼里发虚,身体发抖,嘴里的话带出来发漂,这肯定是再撒谎。
二夫人瞧着窦琪将她的两个儿子拉出来,气得脸都红了,你们两个人吵架,别拉上我儿子啊,要死要活你们自己去死。
“三丫头,你这话可就说错了,你这弟弟啊,自小身体弱,吃饭也吃不了多少,咱们府里头这么多人,难道所有人都看错了吗?”
窦琪觉得没有办法跟他们沟通,直接认个错不就行了,为什么拉扯这么多。
“行,既然都不想说,那吃饭吧!”一句话定了音,让还要说话的老夫人憋得差点被口水给呛到。
这窦府里面谁说话不是带着艺术感,那拐弯抹角的功夫那是炉火纯青,可现在来了这么一个痴傻人,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但是说了以后,还不能够直接骂,无他,谁让她是个痴傻人呢!
“行了,都好好坐着吧!”老夫人捏着帕子擦着嘴角,将嘴边刚才迸出的唾沫给擦干净了后,便扶着花嬷嬷的手坐到了主位上。
因着府里面的男人们都出去外面了,所以现在还没有回来,这餐饭倒全部都是府里面的女人和孩子坐成一桌。
窦琪将弟弟拉到了一边,她扫了一眼桌上的菜,这十二个菜一个汤的菜式可真是炫人眼目。
老夫人看到所有人都坐下后,眼神扫到了窦琪这里,立马就移开:“行了,都开筷吧,三丫头来回也累了,吃完了早些回屋子里面。”
窦琪虽然有时候想不通,这里的人能说的事情不说,不能说的事情却偏偏一大通的性格,但经过许嬷嬷的疯狂培训,她至少不会大人说一句顶一句,最多不爽的时候默默的将话放在心里面。
桌上的人开筷了,所有人吃得是静悄悄的没有一点的声音,老夫人也没有让大夫人布菜,就是让丫环们代劳。
窦琪看到弟弟一直吃着碗里面的白饭,有些奇怪的问:“你不吃菜吗?“
弟弟听到她的话后,弱弱的摇了摇头,而窦琪也十分敏感的捕捉到了老夫人的眼神,那是一种厌恶以及看到你就恶心的眼神。
窦琪抬起头,老夫人的眼神还没有收回去,她也回了老夫人一个充满杀气的眼神。
老夫人被她的眼神吓得手上的筷子一抖,心里气得不行,但是面上却没有办法说出来,难道要说她被一个小辈的眼神吓到了吗?
”不要总是吃饭,这样你会长不高,不吸收营养你以后只能够是小矮子。“窦琪看到中间那盘鸡,伸出筷子正要夹。
突地一只筷子横插了过来,二夫人的小儿子窦中翔,眼里暗藏得意的卡住了她的筷子。
二夫人看到自家儿子的作为,拿着帕子掩住了嘴角的得意,但是嘴里还是哎哟了一声:”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急呢!又不是缺了短了你吃的……”
二夫人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似的说不出话来了,因为窦琪面无表情的将手一翻,然后夹着窦中翔的筷子,卡的一声,断筷擦二夫人的耳朵,将她身后的长颈花瓶给弄烂了。
“抱歉,没有控制住。”窦琪看着地上碎着的一摊碎片,完全没有任何的反应,她拿起筷子夹起鸡身,手一动,整只鸡拦腰截断。
饭桌上的众人看到这情景,不禁的腰间一寒。
大夫人看到好好的一餐饭,非得搞成这个样子,她只得硬着头皮笑道:“婆婆,这汤是养人的,听厨房说可是熬了整整一天,吃完后还有美容定神的效果,都听大夫说,吃什么补什么,您喝了这汤,到时候准能睡个好觉。”
说话间,下人们就将碎片给收拾好了,老夫人眼角抽了抽,将大夫人的碗端了过来,心里盘算着到时候该怎么罚这死丫头。
可是,刚才窦琪这筷子夹鸡的表演,让坐着吃饭的人都眼皮子抽抽,简直是没有办法直视。
窦琪将半只鸡夹到了弟弟的碗里面,道了声吃后,便对大夫人所说的话表示了高度的赞同。
弟弟中书看着碗里这只鸡,再看了看桌上人的脸色,埋着头的脸上露出了安心的笑容,爹说得对,姐姐回来了后,他就不会被人欺负了。
”二娘,这个鸡头给你吃,刚才大娘说了,吃脑补脑。“窦琪卡的一声将鸡头夹了下来,放到了二夫人的碗里面。
二夫人看着碗里面的鸡头,就跟吞了屎一样的难受,她想对着窦琪大吼,但是心里又埋怨起了大夫人,难道说刚才那句话是针对她的,说什么吃啥补啥,她是再说自己无脑么。
窦中翔被窦琪弄这么一手,吓得心都再发抖,他也不敢再去找她的麻烦了,就算是夹菜也只是夹离他最近的碗。
不过刚才那一幕,大家都觉得可能是鸡煮得太烂,筷子刚好就夹断,那碎了的花瓶刚好撞在了筷子上面,他们现在还没有意识到,幸福的生活要从现在开始了。
”好了,都别在这里唧唧歪歪了,赶紧吃饭,谁再敢说话,现在就回屋里面去。“老夫人啪的一声将筷子砸在桌上,横眉竖眼的喝道。
这老夫人一开话了,这桌上的人自然就没有再说话了,窦琪自然是不会管别人心里是怎么想的,她就把好吃的全部都夹到了弟弟的碗里面。
谁说她弟弟身子弱吃不下饭的,刚才她可是看到了,她家弟弟吃了两碗饭,半只鸡吃了一半呢!
老夫人果然是个骗子,这里的人都是一群大骗子!!
☆、第3章 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大夫人是早就知道了老夫人的态度,对于这小儿子的儿女,她是想要打压,但是却不想经自个儿的手,就怕到时候儿子回来了跟他闹。
虽说大夫嫁到窦府来,没有见过三老爷几次,但是也从别人嘴里听说了,这三老爷性格比较混,反正他不愿意的事情,谁也没有办法勉强得了他,当时三丫头的事情不是这样吗?
要是是大夫人的话,恐怕当时就把这个痴傻的丫头留在府里面了,而小儿子自然是接到身边来养了。
“好了,好了,三丫头好不容易回来了,你们要是吃饱了的话,那就先回屋子里面去吧!”
大夫人的女儿窦秀一听到她的话,倒是蹭的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她是懒得看桌上的人这样窝心斗角的,反正她已经订了亲,年后就要嫁出去了。
“奶奶,我屋里头的事情还有些没有做完呢,我得赶着做。”窦秀明艳的脸上十分坦然。
老夫人听到她的话后,自然是明白她说的是什么东西,所以挥了挥手允许她行离席了。
窦琪看到大姐离席了,倒是没有任何的反应,她拿起筷子手下生风的,将所有看着好吃的都吃了一遍。
“三丫头,你在边疆的时候你爹没有给你请教习嬷嬷吧,这样吧,我身边倒是有一个教习嬷嬷,从今天起你就要学习规矩了,可不能够再像野丫头一样儿到处乱野了。”老夫人面上摆着慈祥的脸色对她说道。
“奶奶,您这话说错了,在边疆的时候我从来没有野,父亲让人教我学识,让我懂字,我每天都需要做很多的事情。”窦琪听到好的话后,十分正经的回答道。
老夫人真觉得这日子没法过了,她说一句这臭丫头反一句,她到底知道不知道自己是这窦府的当家人,是她的奶奶,尊老敬幼的道理难道她不知道吗?
“好,好,好,花嬷嬷,我看三丫头饭也吃饱了,你将管事嬷嬷带到婉春院去吧,中书我看你的样子似乎想要跟你姐姐好好亲香亲香,得,我看你今儿个也搬进婉春院,这样的话你们也能够好好的培养姐弟之情。”
老夫人的愤怒窦琪感受到了,但是她实在是不知道这位上了年纪的大妈到底再气个什么劲儿,难道她刚才说错话了吗,但是她想了想,的确是没有说错话呀!
果然,上了年纪的人难伺候,这句话是真的!!
“可以啊,中书,回去的时候你就把东西搬到我的院子里面去。”窦琪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手轻轻的放在了弟弟的肩膀上,语气没有一丝起伏的说。
窦中书听到自家姐姐的话后,没有任何反驳的乖乖点了点头,随即用力的将碗里面的饭消灭掉,这是姐姐夹给他吃的。
预想中的话没有收到想像中的效果,老夫人的心情顿时就像是吹足了气的气球,被人用棍子粗的针捅了一下,菊花脸阵阵发疼。
众人被这一人一句,都把吃饭的心情给搅和了,二夫人也是没有心情吃了,所以大家都放下了筷子,就是窦琪一个人吃得份外开心,她将桌上好吃的菜全部都扫光了。
众人看到她这么大的胃口,脑子里面的印象又加了一个-好吃如猪。
窦琪拉着窦中书回了婉春院的时候,就看到焦急的许嬷嬷以及淡定的两个丫环。
“姑娘,您回来了,怎么样,吃得还好吧!刚才老夫人身边的花妈妈说是带了管事嬷嬷过来,往后就要由她来教导您了。”
“哦,这个刚才在饭桌上的时候说过,她在哪里?”窦琪点了点头,抓住重点部分问了一句。
许嬷嬷在前面带路,那个管事嬷嬷现在还在窦琪的房间里面等着呢!
一众人回了屋子后,就看到一个站得笔直,脸上表情就像是地上的方砖一样的嬷嬷。
“三小姐安,奴婢是老夫人派来教导三小姐的,往后就要住在婉春院了,到时候有什么过份之处还望多多担待。”管事嬷嬷的脸上没有表情,窦琪也是面瘫,两个人互看了一眼,便别开了眼睛。
“许嬷嬷,安排她的住处吧!”窦琪对着许嬷嬷吩咐了一声。
管事嬷嬷手稍稍这么一抬,抬了有些下拉的眼皮子:“三小姐,老夫人吩咐过了,从今天开始,奴婢就要教导三小姐行坐之礼,到时候麻烦许嬷嬷将奴婢的东西放到安排的房间里面就是。”
许嬷嬷见她如此敬业,也不好在现在这个时候说些什么,不过她还是先把窦中书的东西收拾好了,再让院子里面的丫环,把管事嬷嬷的东西往床上一放,最后许嬷嬷吩咐粗使丫环将床铺摊好,而她则是迅速的返回了窦琪的屋子。
屋子里面多了一个陌生人,窦琪到也没有什么不适,吃完晚饭后她要练一个小时的字,而大丫环石头早就知道她的习惯,所以早早就将东西准备好了。
“三姑娘,老夫人说了,现在最紧要的是要将府里面的规矩给学好了,其他的事情都要推后,或者是不做。”管事嬷嬷在窦琪坐下的时候,拦住了她。
窦琪倒没有觉得她说得有什么不对的,她扫了扫桌上的东西后,对着石头点了点头,看着她收拾好了后,便端坐在凳子上面,而许妈妈从宽大的袖口里面拿出了一本书。
“这本是女戒,请姑娘务必在一个小时间背完,老夫人吩咐了,要严加教导三小姐,这样的话才能够让三小姐尽快的适应这里的生活。”管事嬷嬷抽出一根双指宽的戒尺握在手心里,下拉的眼皮里闪过诡异的光。
☆、第4章 打一巴掌吐了一颗牙
窦琪将女戒接在手里后,管事嬷嬷看到她单手接过后,手中的戒尺一闪,就往窦琪另一只没有动的手打了过来,刚进来的许嬷嬷看到这才没有走多久,这新来的管事嬷嬷就敢动手打人了。
“住手……”许嬷嬷的话还没有完,就看到管事嬷嬷手里的戒尺成了两段了。
而窦琪没动的手,依旧白嫩细没有的如同剥了壳的鸡蛋。
管事嬷嬷也愣了好久才回过神,她将断成两半的戒尺捡起来后,皱着眉头死盯了一会儿,心里想着这戒尺跟了她这么多年,是不是有些问题,所以才容易断。
“好了,三小姐,奴婢拿东西给您,您应该双手接过,而不是单手,请您记着。”
其实刚才的慢镜头是这样的,戒尺打过来的时候,窦琪拿着书的右手随意的挡了一下,然后戒尺就断成两个了。
不过,对于管事嬷嬷拿戒尺打人的情况,窦琪希望她下次动手的时候,可以用磁炮来试一下。
过了一刻钟后,窦琪将女戒所有都记在脑子里面了,但是对于里面所说的事情,她表示完全不能接受,因为对于她来说,要是自己没有保护自己的能力,到时候等待她的下场,就只能够在营养液里面看到她了。
“嬷嬷,我已经把这书上的东西记下了。”窦琪点头。
管事嬷嬷刚才那一戒尺没有打到,现在手里只剩半只戒尺,不过人家依旧要坚守岗位。
“既然这样,那三小姐请从第一页背起。”管事嬷嬷听到她的话后,脸皮动了动说道。
窦琪面无表情的将女戒背完了一遍,管事嬷嬷见没有一个错字,就算是她想要找错,也没有办法在上面下功夫,所以她点了点头表示过了。
随后管事嬷嬷又跟窦琪说了一些事情,越问管事嬷嬷手里的戒尺就握得越紧了,老夫人派她来,可是让她好好给这位三小姐颜色看的。
如果没有把这个任务完成的话,恐怕到时候她也没有办法在窦府里面呆着了。
“三小姐,再过几天府里面的小姐们就要去作客了,所以奴婢要将在别人家做客的一切礼节教给你,而现在要教的就是蹲礼。”管事嬷嬷做了一个标准的蹲礼。
窦琪看她做完后,也跟着做了一个,不过管事嬷嬷说不对,但是站在对面的许嬷嬷觉得做得十分标准啊!
但是管事嬷嬷纠正了十几次后,就要让窦琪在屋子里面蹲一个小时。
现在天已经有些黑了,窦中书一直在外面的院子里面,他两眼愤怒的看着管事嬷嬷。
“嬷嬷,你这也有些太过了,哪户人家教礼节的,还选在晚上教呢!现在小姐少爷们都睡觉了,你是想要教到明天早上吗?”许嬷嬷忍不住了,眼里带着愤怒的问道。
管事嬷嬷听到她的话后,只是掀了一下眼皮:“老夫人曾经说过,三夫人以前就是因为没有教过规矩,所以才会这样,现在三小姐可要好好教。”
三夫人是许嬷嬷的雷点,所以一听到她以这样的态度提起自己的小姐,许嬷嬷冲上去就给了管事嬷嬷一巴掌。
在边疆呆久了,许嬷嬷的风格也越见彪悍,特别是手上的力量,那也比以前大了许多,所以这一巴掌甩在管事嬷嬷的脸上,立马就出现了一个五指印。
“三夫人是你这样的贱婢可以提起的吗?一个下人也敢这样提起窦家的三夫人,你以为你是主子吗?”愤怒的许嬷嬷被石头和小石两个丫环给拉开了。
管事嬷嬷挨了许嬷嬷一巴掌,嘴里面的牙齿也有些松动了,她动了动嘴一颗牙齿就从嘴里落了下来,管事嬷嬷面色一变,随即拿起戒尺就出了婉春院。
石头看着地上的一摊血,提了提裙子:“小姐,奴婢去提水擦擦。”
“姑娘,她不会是去告诉老夫人了吧!”刚才的冲动退了下来,许嬷嬷有些后悔了,现在姑娘和少爷的日子不好过,要是老夫人真的想要动手的话,远在边疆的三老爷也帮不上忙啊!
“嗯,看她刚才的表情似乎是,该睡觉了吧!她走了就关院门吧!”窦琪打了个呵欠,她一般是在七八点的时候睡觉,现在都超点了。
管事嬷嬷顶着一张被打了耳光的脸,还有嘴角的血迹进了老夫人的院子里头,老夫人身边伺候的大丫环荷花看到她的模样后,脸上惊了一下随即恢复了正常。
“荷花姑娘,老夫人睡了吗?”管事嬷嬷一张老脸皮作着委屈的模样儿,真是有些让人受不了。
荷花点了点头,先让她在这里呆着,她进了屋子里头,将管事嬷嬷的样子告诉了还没有睡的老夫人。
“什么,居然弄成这样了,她怎么回事儿,不是让她好好管教三丫头吗?怎么她弄成这个鬼样子了。”老夫人带着玉镯的手拍了拍桌子,随即就让管事嬷嬷进来了。
不过,当老夫人看到管事嬷嬷的样子,最后听了她的话后,嘴角气得发躲,她接连拍了几下桌子,桌子上的茶碗都全部被她给拍倒了。
“走,带上人,去婉春院。”
荷花听到老夫人的吩咐后,立马带了一批人跟在老夫人的后面,而花嬷嬷则扶着老夫人去了婉春院,而大夫人和二夫人也听到了动静,也全部都出了屋子。
“娘,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大夫人看到她气匆匆的样子,急忙带着丫环上前来问。
二夫人倒是幸灾乐祸的站在旁边,她就差手里拿着瓜子看热闹了。
一时间,窦府灯火通明,而原本要在外面留宿的大老爷和二老爷也回来了,他们看到窦府灯火通明,倒是笑着打趣。
“怎么着,是不是知道咱们回来了,所以才来迎接咱们的啊!”二老爷窦和看着院子里面的丫环,有些奇怪的问。
大老爷窦谦摇了摇头,他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呢!
☆、第5章 尿崩是病得治
老夫人风风火火的来到了婉春院,发现院门关了,里面的灯似乎也熄了,老夫人气得直咳,手上的拐仗就差把地戳个洞了。
“真是有娘养没娘教的丫头片子,居然就这么睡了,打了人居然还敢就这么睡着了,真是太岂有此理了,荷花,叫门,要是不开门的话就把给撞开了。”
跟在后面的大夫人看到这一场面真觉得胸疼,其实有些事情用不着这么兴师动众的,但架不住这位老太太爱折腾人,原本窦府就不清净,现在来了三丫头后,估计老夫人肯定睁着眼睛逮她的错处呢!
而二夫人刚才在饭桌上吃了一挂,现在是看到窦琪倒霉她就开心啊!她是真盼着到时候老夫人,好好的教训这三丫头,免得她不知道尊老。
“是的,老夫人,奴婢现在就去叫门。”荷花应声后,便带了几个手拿着棍棒的下人走到了院门前。
“开门,老夫人来了。”
婉春院守门的婆子原本还迷糊着呢,但是一听到外面人说的话,立马醒了神,然后弹了起来开了院门。
窦和和窦谦这个时候也赶了过来,他们看着老夫人气得面色通红,心里虽是不明白状态,但是也将自个儿的媳妇儿拉到一旁,仔细的将原委弄清楚。
不过,弄清楚了后,两个人也觉得老夫人大题小作了,按他们大老爷们的想法,窦府其实在这里也算不上什么大户人家,因为窦家没出状元,没有人在朝为官。
窦府人口不多,况且三弟的女儿第一天回来,就弄出这样的事情来,这也有些太针对了吧!瞎子也能够看得出来,老太太这样做不厚道啊!
“娘,这是怎么了啊?怎么气成这样了,这天气刮着细风也挺冷的,我看您还是先睡吧,有事情的话明天再说不是也挺好的吗?”大老爷窦和细声软语的劝着,不过老夫人的表情相当执着。
二老爷窦谦虽说面上温厚,但是心眼极多,他是看得出来老太太是要整治三弟的女儿了,他心里虽是不满,但是毕竟这是做娘的,大不了到时候老太太真出什么招术,他就在旁边和稀泥了。
窦家就他们这几个兄弟,所以倒是十分团结,虽说三老爷在边疆这么久了,但是有时候有好东西,也会给他们两兄弟弄一点儿。
老夫人看着开了的院门,冷冷的哼了一声,那哼声随着吹来的风默默散了。
外面这么大的阵仗,里面的人自然也起来了,许嬷嬷将窦琪叫醒后,就去了窦中书的住处为他穿衣,因为现在窦中书的屋子里面还没有配置丫环。
“把院子里面的人都叫起来,三丫头还没有起来吗?她当自个儿是哪家的贵族小姐吗?”老夫人吹着冷风,力持镇定,她还没有将这丫头治服帖,怎么可以因为冷风吹得骨头疼而后退呢!
大丫环石头将自家小姐打理好后,伸头看了看外面的阵仗,倒是吐了吐舌头:“姑娘,好像所有人都来了,干嘛,唱大戏呢!”
窦琪听了她的话后,十分正经严肃的回了一句:“不,我想他们可能只是想来看看我们罢了。”
两个人闲话没有说几句,就出了房间,老夫人面色威严的拄着拐仗站在那里,右手被花嬷嬷扶着,她一看到窦琪出来,利眼一扫,手中的拐仗又重重的往地上一戳。
“三丫头,我让你好好的跟管事嬷嬷学礼仪,你倒是好,小小年纪居然动手打人,你爹到底是怎么教你的,我看伺候你的许嬷嬷也不得力,等明儿个我就把她换掉,到时候换一个得力的上来。”
管事嬷嬷一听到老夫人的话后,十分给力的将自个儿半边的脸颊露了出来,她嘴边的血迹也没有擦干净,看那样子活像是被人虐待的小菊花,那个可怜劲儿。
窦琪走到了老夫人的身边站定,眨了眨眼睛看着嬷嬷的样子,摇了摇头:“奶奶,这可真不是我打出来的。”
这冤枉也要冤枉得靠谱一些,就这脸颊的深度,她能够打出这么不靠谱的深度,这简直就是太侮辱人了。
“你还敢狡辩,你说不是你打的人,可有人证物证,我看你是在边疆呆得久了,心野了这性子也野了。”老夫人脸上的皱纹纠结在了一起,一看倒像是一团乱麻,反正她的表情是各种的痛心疾首。
许嬷嬷站前了一步,要开口说这是自已打的,她家姑娘没有干这件事情,绝不能让老夫人抓着这理由到时候罚自家姑娘。
“我有事实证明,这巴掌真不是我打的。”窦琪十分真诚的说了一句。
“呵呵,那行,今天我就看看你是怎么证明的。”老夫人往前走了一步,浑浊的眼里就差射出两抹精光。
窦琪面瘫似的脸永远出不了新的表情,她只是这样看了管事嬷嬷一样,一种不祥的预感森森的笼罩在了她的头上。
在场的人永远也忘不了这场震撼人心的一幕,这一幕将永远留在他们的心中,就算是死亡的最后一刻也不会消亡。
只见窦琪走到管事嬷嬷的身边,伸出手指一勾,原本比她高的嬷嬷被提了起来,脚离了地,正好离走廊四五米的地方有个小水塘,窦琪勾着管事嬷嬷就这样划了一圈,就丢到了湖里面。
那场面震得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直到窦琪说的话还有湖里面的呼救声才将众人的思维拉了回来。
“这就是证据,要是我一巴掌打过去,恐怕她不是掉牙这么简单,到时候她可能是掉半个脑袋了。”
众人看到窦琪如此认真的说话,脑子里面的眩晕感,根本停不下来。
而老夫人吓得腿一软,幸好大夫人站在后面,看到她要倒下来了,还拿着手把她给顶住了。
“你……”老夫人声音尖利的如同过年家家户户杀猪的声音,不过这声音扯到后面却是绵软无力,而忽地在场的人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直到大家的眼光扫到了老夫人的身上。
“尿崩是病!得治!”窦琪淡然的提醒了一句。
’噗‘不知道谁听到这话笑场了。
☆、第6章 尿崩是病尿不尽也是问题
这一声笑场可把冷清的院子给点着了,老夫人这个时候真是羞愤欲死,要是在屋子里面出现这个事情,那么她还可以装作不在意,但是在自已的儿子和儿媳面前,居然尿崩,这简直就像是天踏下来一样儿。
特别是刚才窦琪所表现出的怪力,更是让老夫人心里头震荡异常,她从来没有见过哪个女人有这样的怪力,这样的人不该生活在后院里面头。
因为这样武力值破表的人,在后院里头简直就是可以横着走了,看谁不爽手指一戳,那人就飞了出去。
而其他的人也是如老夫人的心理一样儿,不过现在他们没有想这么多,只是心里面抖抖,特别是窦和和窦谦,窦琪的面貌完全颠覆了他们对女人的认识。
“娘,您没事儿吧,我看您还是赶紧进屋子里面去休息吧!这天色都不早了。”窦和走到老夫人的身边,扶住了她的另一只手,面上带着十二万分的关心。
老夫人借着这个台阶立马就下了,因为裤裆里面的粘乎让她脸上火辣辣的,她脸色难看得看了看刚才笑出声来的窦秀,那眼神里面分明是要算帐的意思。
“这事情明天再来处理,今天就先饶了你。”老夫人这话听起来就让人十分的底气不足。
倒是中书看到自家姐姐这么厉害,崇拜得两眼闪闪发光,他觉得自家姐姐就像是一个高来高去的大侠一样儿。
因为老夫人出了丢脸的事情,所以院子里面的人散得比刚才进来得还要快,而窦和和窦谦只是面色复杂的看了窦琪一眼。
“三丫头,你今天晚上好好休息吧!”两个人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也带了几分安抚。
窦琪看着他们走了以后,便进了屋子里面,许嬷嬷看到她淡定得不行的样子,再看看下人们还在湖里面救人的场景,又想到了回来的时候三老爷交待的话,现在许嬷嬷只想对天吼一句。
三老爷,您交待的奴婢做不到啊!
要把姑娘培养成能看人眼色,说话有宅斗艺术感的姑娘,她觉得任重而道远,可能她这一辈子都看不到了。
“姐姐,你刚才可真是厉害啊,我能不能学啊!”中书扬着自己的小胳膊,兴奋得两眼发光。
“可以,明天就可以学,不过很累。”窦琪实话实说,就他这么细胳膊细腿的,要真的训练的话,恐怕到时候可不是流汗的问题了。
中书一听到可以学,哪里还会想到别的问题,只是连忙点头:“姐姐,我能行的,我真的可以的。”
许嬷嬷看着自家少爷兴奋得不行的脸孔,心里想起了逝世的小姐,原本小姐去世的时候,还托着娘家可以好好照看着自己的儿女,但怎料到,自家小姐的娘家自小姐去世后,根本就没有上过门。
“少爷,您先回屋子里面去睡吧,姑娘说愿意教您,那肯定不会失信的。”
中书听到许嬷嬷的话,面色通红的点了点头,小石走到他的身边,护着中书进了屋子里面后,便服侍他睡觉了。
“姑娘,今天您真的是太冲动了,其实当时我应该冲上去的,这样老夫人明天就不会再追究您的错处了。”许嬷嬷苦着一张老脸,在那里异常的烦恼。
“嬷嬷,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先睡觉吧!”窦琪的眼神现在已经完全放空了,她说完这句话后,便回了床上睡觉。
许嬷嬷跟在她的后面,还想要说话,石头看到她还想要靠上去,急忙拉了回来。
“嬷嬷,小姐睡着了,你就不要再去打扰了,小心小姐弄伤了你。”石头觉得自个儿救了许嬷嬷一条命。
不过许嬷嬷还是有些雾煞煞,不明白石头为什么这样说。
其实这个是有故事的,因为三老爷就曾经受过这样的待遇,晚上的时候想要叫醒窦琪,但是因为当时窦琪处于放空状态,所以一感觉到有人碰自己,一腿就横扫了过去,最后还是站在旁边的石头机灵,拿起榻上的小桌子砸了过去,然后,那桌子碎成了片片躺在地上。
当管事嬷嬷被人千辛万苦的用晒衣杆给戳过来后,她的肚子里面已经喝饱了水,最后还是看门的单身老头奉献了自个儿的初吻,将她肚子里面的水给压了出来。
至此一事儿,婉春院的下人们说话声音都小了许多,就连走路都是不出声音的,就怕到时候惹恼了三小姐,然后把他们一个个甩出墙外面去。
而老夫人回了自个儿的院子里面后,她将屋子里面的丫环骂了出去,最后屋子里面只剩下荷花和桃花两个丫环,她们两个人低着头将老夫人的裤子换下后。
不过换的过程中还出了点小事情,尿崩过后尿不尽更在老夫人的愤怒的心上射了一箭。
“贱丫头,真的是贱丫头,早知道当初就该把她弄死了,果然和她娘一样不是什么好东西。”老夫人气得砸屋子里面的东西,一瞬间屋子就像是被台风刮过一样儿。
其实人家窦琪也没有做什么事情,只不过是老夫人自个儿太喜欢脑补以前的事情,然后把以前不喜欢窦琪娘的情绪,全部都移到了窦琪的身上。
荷花和桃花两个人不敢出声,一直低着头等着老夫人发泄完了后,才动手收拾起了地上的碎片。
而一直作门桩的花嬷嬷,看到老夫人的心情稍微平静了一点儿,随即走上来说道:“老夫人,三小姐以后都要住在窦府里面,以后有事情可以慢慢来的,我看三小姐是个拎不清的,您可不能为了这么一个人伤了自个儿的身体。”
老夫人胸脯起伏得厉害,她使劲的吐了几口气:“没错,你说得对,时间还长。”
而大夫人回了屋子后,就为自已的丈夫擦脸,她的女儿窦秀则是站在一旁。
“秀儿,我平日里让你学的东西,你是不是从来没有学进脑子里面,还是说你的脑子里面装的是豆腐渣不成。”大夫人服伺完了丈夫后,便脸色难看的看着自家的女儿。
窦秀倒是习惯了自家娘亲外面一套屋里一套的面目,刚才笑出声来的是她,她当时也控制不住啊,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呀!
“娘,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忍不住,而且奶奶也真是的,为了一个下人这么大动干戈,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是想要找三妹妹的麻烦啊!“
☆、第7章 要灭灭谁的威风
大夫人听到自家女儿这么没有脑子的话,气得差点往后仰,平日里这窦府看起来是风平浪静的,但是现在老夫人还活着,要是到时候老夫人看她不顺眼了,随时都能够把她的管家权给收回来。
就连到时候窦秀订好的亲事儿,要是她随意这么一掺和,也不知道到时候会出什么事情呢!
“这种事情你只要在心里面知道就成了,你还拿出来说干什么?平日里看你也一副聪明相,怎么遇到关键事情,你就变得跟傻子一样了呢!要不是你爹是大儿子,自古以为家业都需要传给大儿子,就以我现在的地位,你以为老夫人不敢把你怎么样吗?”
大夫人说着说着就掉了眼泪,因为她没有生儿子,老夫人已经对她十分的不满了,有时候就拿着老二家的两个儿子来戳她的心,难道她不愿意生儿子吗?但这几年,她一直想怀都没有怀上。
老夫人倒是想给窦和纳小,但是窦家家规上写了,不允许纳小,要不然的话到了地下就有得好看了。
“娘,您别哭啊,女儿知道错了,我当时真的没有想这么多,那现在我要怎么办啊!”窦秀看到自家娘亲哭了,立马慌了手脚了,其实府里面的事情,她隐约也感觉到了,老夫人对她娘亲的不喜,有时候就连她都有明确的感觉。
窦秀甚至觉得,老夫人有种把她娘亲看成挡路石的感觉,要不是爹娘现在恩爱不减以前,老夫人说不定就会把母亲给休了,另寻个女人嫁过来。
“你也别慌,明儿个齐府不是有个花会吗?他们往这里也递了帖子,到时候你照常去,我看你奶奶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出气,毕竟当时出了这样的事情。”大夫人十分隐晦的提起尿崩的事情。
窦秀点了点头,将大夫人的话记在心里后,便随了她的吩咐回屋休息去了,但是她到底还是忐忑不安,就怕到时候老夫人出什么大招出来。
而窦和在里屋休息,但是外屋的话全部都听在耳朵里面,当大夫人进来的时候,他叹了一口气。
“娘的时候有些事情要是说得过分了,等我回来再解决,你只要装聋作哑就成了,现在娘的年纪越发大了,这心里就越发看不得别人违抗她了,我看今天三丫头的事情看似不能够善了啊!”
大夫人也跟着叹了一口气,谁说不是呢,但是老夫人是长辈,这长辈要抓小辈的错处,那不是随意设计个坑,那就是一大把。
“我看三丫头这孩子不同常人,你瞧她那作风,还真是颇像三弟……”
窦和听到她的评价后,只是不自觉的抽了抽嘴角,最后无语的看了她一眼后,便催着睡觉了。
第二天一大早,婉春院的下人们早早的就起了,他们勤劳的将院子打扫好后,便拿着湿帕擦柱子擦地板,许嬷嬷一大早看到这样的景象,心里表示十分高兴。
倒是窦中书昨天说要学窦琪的本事儿,所以一吃完早饭就被窦琪拉到院子里面训练了,蹲马步是训练的基础中的基础,要是打架连脚都站不稳,那还提什么打架。
老夫人倒是没有来找茬,但是所有人都觉得这是暴风雨前的平静,的确,窦秀参加完花会,换了衣裳正准备刺绣的时候,老夫人就传召了。
等窦秀到了老夫人的院子里面后,自家爹娘也站在那里,而早来的窦琪也如同木桩子一样,那脸上完全没有任何的表情。
老夫人喝了喝手上的茶,脸上的表情严肃的,就像是被冷冻了一样儿。
“我叫你们来是因为昨儿的事情,我也不多说了。”老夫人停了一下看了看屋子里的脸色,当看到窦琪依旧不动声色的时候,她声音也提高了不少。
“三丫头,昨天你犯的错不少,我也不在这里一一点出了,你回去后收拾行李,还有大丫头也是一样儿,你和三丫头去梧桐院面思一个月,没有我的准许不许私自回来。”
大夫人一听到要面思一个月,急忙拉了拉丈夫的手,这离婚期的日子越来越近,喜服也没有绣好,现在把自家女儿放到那里去,那不是摆明了想让她女儿的婚事泡汤吗?
“娘,这惩罚有些太重了吧,三丫头不懂事儿,阿秀平日里又大大咧咧的,再加上阿秀婚事已近,在梧桐院里面呆一个月,似乎有些不妥吧!”窦和走前一步,声音里面带了几分哀求。
老夫人这次是下定了决心,况且她也是要给大夫人教训,别以为她现在掌了事儿,她就不能够拿捏她了。
“行了,这件事情就这么决定了,你们也别在这里求情了,要是再求情的话,那我再加上一个月。“老夫人使劲的拍了拍桌子,定了下来。
窦琪倒是觉得住哪里都没差,反正都是有屋顶有地,至少不是露天就成。
而窦秀的脸色完全是苍白一片,她没有想到老夫人居然会这么的狠,完全不顾她马上要成亲,窦秀看着老夫人的脸,心里升起了一股恨意。
出了老夫人的院门,三小姐和大小姐要罚去梧桐院的事,瞬间传遍了整个窦府,窦秀回去的时候都有些神情恍惚,而窦琪回了院子后,便让丫环们收拾好行李,顺便也将自家弟弟的行李给收拾好了。
婉春院的下人们看到三小姐如此淡定,纷纷觉得三小姐肯定是胸有成竹,心里是有想法的。
其实她有屁得想法,她只是觉得呆哪不是呆,反正也是一张床一间屋罢了。
中书听到要和窦琪一起出去,也没有问去哪里,直接收拾了行李高兴的出了屋子。
倒是许嬷嬷担心的皱纹全部都皱在了一起,梧桐院啊,那里可是个鬼地方啊,平日里要不是犯了大错的人,是不会往那里送的,而且那里没有仆人,只有护院,那些护院就是防止进去的人私自跑出来。
老夫人派了人在两个院子里面看着,派来的人倒也不催,反正就是盯着她们两个人将行李整理完。
窦秀现在哪里还有平日里的明朗,她拉着大夫人的手,一直再哭。
”娘,我不想去梧桐院,不想去。“
大夫人也是哭得不行,但是她现在哪里能够让老夫人收回这件事情啊!
”阿秀,你放心吧,过几天你就能够出来了,到时候爹娘肯定会把你弄出来的。你现在先委屈几天。“
窦秀听到她的话后,丝毫没有觉得放心,因为大房没有儿子,自家娘亲的处境她不是不明白,奶奶现在明摆着就是要好好杀杀他们的威风,怎么可能会听劝呢!
☆、第8章 丢了一脸血
不过再怎么不相信,窦秀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再违抗老夫人了,昨天的事情让老夫人丢尽了脸,要不是因为老夫人现在还顾着怕窦和生气,她可能早就罚得更重了。
到底这个世上,孝字有时候会压得人头都抬不起来,老夫人的决定窦和虽然是十分不愿,但是一个孝字压下来的,窦和就算是不想弯腰也得弯。
窦琪就完全没有窦秀这么悲惨的心思,她让两个丫环打包好了东西后,便拉着中书的手出了院子,因着许嬷嬷说了那梧桐院完全没有什么好的东西,所以两个丫环也打包了不少的菜之类的。
出了院子,来到大门前的时候,窦秀倒是收起了在屋子里面的伤心,脸上没有露出任何的难过,与嬷嬷说话的时候脸上带着淡笑。
二房的人倒也来了,不过就是不知道他们是来看热闹的,还是来送行的。
“哎哟喂,三丫头你是干嘛呢,这梧桐院难道还会缺了吃的穿的,怎么还打包了这么多的东西过去啊,也不怕别人笑话啊!”二夫人看到窦琪带着的东西,倒是毫无忌惮的笑了起来。
她这边一开笑,老夫人也来了,这乍一听到她这笑容,心里就不舒服得紧。
“好了,二媳妇儿,你别在这里唧歪了,你要是没事儿做的话,就回屋子里面抄经书,甭在这里碍眼。”
老夫人昨天是整晚都没有睡,一睡下就觉得能够听得到这窦府里面的下人们传来的笑声,所以她一整晚都在床上翻来覆去的。
“娘,我就是觉得三丫头有些太过了,所以才……”二夫人咬着下唇,一脸委屈的看着老夫人。
大夫人看到二夫人受训,心里暗暗叫好,让她在这里嚣张。
“行了,作这张脸给谁看,你以为我是你相公吗?要作这样的脸,关起门来再作,作给我这个老婆子看,你是抛媚眼给瞎子看了。”老夫人将拐杖用力的一撑,骂得二夫人都有些抬不起头来了。
窦和和窦谦两个人站在那里,看着老夫人在那里狂喷怒气,心里头除了无奈还是无奈。
窦秀和窦琪两个人站在那里,门外是两辆马车,石头和小石两个人已经将东西往上面搬了,就是窦秀还在那里磨蹭,想着到时候能不能出点什么意外,那她就可以留下了。
”好了,你们也别杵在这里了,该干嘛就干嘛去,大丫头三丫头,你们赶紧上马车。“老夫人催着她们赶紧上车,其实她真想让窦琪要在梧桐院呆到了找到人家出嫁算了。
大夫人看着自己的女儿,眼里落了泪,老夫人看到她这里流了泪,心里面的郁气倒是好受了一些,这个窦家还是她作主的,这些嫁进来的女人别想翻起什么浪来。
马车旁边的护院,满脸严肃十分无声的催着两位小姐快点,窦秀看着自己的东西搬上了马车,知道这件事情没有任何的转折了。
窦琪倒是捕捉到了老夫人眼里了隐晦的爽意,不过她也没有说什么,带着自己的弟弟就上了马车。
窦和看到窦中书也跟着走了,赶紧对老夫人说道:”娘,怎么着中书也跟着去啊,他还小哪里经得住折腾。“
”他要跟着那死丫头,我有什么办法,这都是他自己愿意的,我能怎么办?“老夫人睁眼说瞎话,看着窦中书上了马车。
”娘,你这是说得什么话儿,这可是老三的儿子,要是中书出了事情的话一,到时候老三回来的话,那可不得闹翻了天啊!“窦和不是那种不明理的人,他知道自己的女儿再怎么说老夫人也要罚,但是中书又没有做错什么。
老夫人听着他这话里面似乎有些质问,她将自己手里的拐杖愤怒的朝着窦和丢去。
”反了反了,养你这么大就是这么对我这个娘的,早知道你这么不孝的话,我干嘛累死累活的把你拉扯大……“
拐仗不长眼睛,老夫人丢的时候其实也没有想要伤人,但是这拐仗它就是伤人了,而且还把窦和的额头给弄流血了。
”啊……“大夫人尖叫了一声,赶紧拿帕子将自家丈夫的额头捂住。”快请大夫来,快请大夫来。“
大夫人有些语无伦次了。
老夫人也有些愣了,她也没有想到拐仗居然会扔到了儿子的头上,她眼里也有些慌了。
窦秀坐在马车里面,听到自家娘亲的尖叫声,连忙让赶车的马夫停下,然后提着裙子跳下了马车,她一进大门,就看到自家爹一脸血。
”爹,你怎么了?这是谁打的。“窦秀看到她爹脸上的血,看着地上的凶气,心里的怒气喷涌而出:”奶奶,我已经要去梧桐院了,你干嘛还要打伤爹啊!你就对我们大房这么不满吗?你是不是想把我们大房赶尽杀绝啊!“
窦秀这么大声的嚷嚷,引得大门外过路的人也围起了观,老夫人看到有人聚起来了,赶紧让门房把大门给关上,然后让下人扯着窦秀出了大门。
窦谦也有些目瞪口呆,二夫人也不敢出声了,这可真是没有预料到,老夫人居然打起人来了。
”大嫂,你别着急,大哥你们先回屋子里面吧,大夫马上就会过来了。“
老夫人板着一张脸,扶着花嬷嬷的手回了自个儿的屋子。
”其实我没有想要打她的。“老夫人似是再自言自语。
”夫人,大老爷肯定是知道的,您不用担心。“花嬷嬷抚着老夫人后背,如此安慰。
☆、第9章 没事儿不会死
老夫人听到花嬷嬷的安慰丝毫没有放心,她心里想了想后,便朝荷花吩咐道:“去我柜子里面拿绿色那瓶药,你把它送去给大爷,到时候再看看大夫有没有来。”
荷花听了她的吩咐,将柜子里面的药拿了出来后,便立马送到窦谦的房里面了。
不过大夫人对于她的到来,表示十分的不欢迎,毕竟窦谦的伤可是老夫人给伤出来的,现在她以为拿瓶子药过来,他们就会感恩戴德了吗?心里虽是这么想,但是……
“荷花,回去的时候帮我谢谢老夫人。”大夫人面上带了几分伤心,她现在要是做得出感激的面孔,那她脸肯定是面团。
荷花听到大夫人的话,倒也是赶紧接了话道:“老夫人刚才还让我问问大夫有没有来,奴婢现在也得赶紧回了老夫人的话,她现在应该在屋子里面着急着呢!”
她这话里头倒是突显了老夫人担心长子的心情,而且还说她十分的想要知道窦谦的情况。
大夫人听了她的话后,只是微微的扯了扯嘴角,婆媳之间处了这么多年,老夫人是个不听人劝,而且总是一副窦府在我手的样子,就算她心里真的担心长子,恐怕也只是一会儿罢了,只要没死那就是好的了。
“既然是这样,那你赶紧回去吧,免得让老夫人等。”
荷花应了声,屈身离开了,大夫人一看到她离开了,立马将药放在了桌上也不用。
躺在床上的窦谦看到她气呼呼的样子,倒是安慰道:“不要再生气了,娘也不是故意的,你也知道她生起来就没个分寸。”
大夫人会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吗?但是她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啊,女儿刚走就把丈夫给弄倒了,她是不是想让大房的人都死绝了才会开心啊!
“说句不好听的话,我真希望娘别来管大房的事情了,要是她真的觉得我管家碍了她的眼,那她现在就可以把我的管家权给收回去,难道是我赖着不愿意管吗?”
大夫人心里想好了,到时候等自家丈夫一好,她就不出门装病,到时候把管家权放回老夫人的手里,她倒是要看看,到时候老夫人要怎么管家。
当时她从老夫人手里接过的时候,那帐目可是一团乱,她可是好不容易才将这些帐目给理清的。
“好了,不要再讲这件事情了,我一听就头痛,这几天你也好好歇歇,要是你不放心秀儿的话,到时候我就让下人们送些东西过去。”今天他是伤着头了,到时候真要送些东西,想必老夫人也不会这件事情上找茬。
二夫人和窦和回了屋子后,脸上倒也没有什么开心的表情,二夫人刚开始的时候心里头倒是有些得意,但是到了后面后,这得意的心情就觉得有些憋闷了。
“我觉得娘可真是越来越可怕了,居然把拐仗把大哥给扔伤了,要是以后你犯了错,那她还不朝你脸上扔刀啊!”二夫人只要一想到这情景,就觉得心脏都不听自个儿指挥了。
窦和郁闷的看了她一眼,觉得这女人的脑洞可真是有够开的,没影的事情就想得这么恐怖。
“得了,有这时间还不如去送些补身体的给大哥呢!阿秀送走的时候还看到爹伤了头,也不知道到时候她会在庄子里面做出什么事情来。”
二夫人坐在软榻上面,看着院子里面的花草,叹了一口气。
“要送你去送吧,我可不想去,我对大嫂没好感。”
“真是头发长见识短,眼睛大心眼小,得,得,我去送东西,真是没有见过你这么小心眼的女人。”窦和没好气的说了一句,便让人准备东西提到了大房。
而窦秀上了马车后,就一直在那里哭,许嬷嬷听着后面马车的哭声,心里倒也是有些怜惜,大小姐和她家姑娘可真是有够惨的,摊上这么一个奶奶。
“嬷嬷,你去将大姐带到我们的马车上面来吧,石头小石,你们去那边的马车挤一挤。”窦琪听着后面的哭声,对许嬷嬷说道。
许嬷嬷应下后,便叫赶车的停了下,走到后面的马车上面说了几句,坐在里面哭的窦秀倒是止了哭,从马车里面书下来了。
窦秀坐上了窦琪的马车,倒是没有这么放开哭了,不过眼里还是含着泪。
一时间,马车里面只有她一个人再哭,窦琪再看游记,窦中书与窦秀以前也没有说过几句话,所以在这个时候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三妹,你说我爹会不会有事情。”窦秀看着弟弟妹妹在,也不敢再放肆大哭了,她将眼泪抹干净了,心里头担心得不行。
“不会,只是拐仗打到头而已,看伤应该是外伤,只是破了点皮,把额头上的血擦干净就行了。”窦琪的认真回话,倒是让窦秀的担心少了一些。
☆、第10章 老鼠蜘蛛到处跑
窦秀问完这话后,又开始十分忧郁的看着外面,她现在倒是害怕了起来,那个下人们嘴里十分可怕的梧桐院到底在哪里啊!可是,一转头又看到窦琪这么安静的坐在那里,窦秀又觉得这样的人真的是傻子吗?
不会是以前那些人故意说这样的话来误导家里头的人吧,看窦琪的样子,怎么着都是个聪明人。
马车轮子转动的声音一直在他们的耳边响起,刚开始他们还能够听到人的吆喝声,可是越走就越偏了,渐渐的就到了人迹罕至的地方。
窦中书将马车的小窗打开一看,就看到郁郁葱葱的林子,马车行走的路也越发的颠簸了起来。
“姐姐,你看外面好多山和树啊,好像都没有看到人。”
窦琪身子稍微往窗口那边移,伸出头看了看后,嗯了一声:“看来梧桐院真是一个好地方。”
窦秀看到外面的情况后,听到她的话后简直有些不敢置信了:“天啦,这样的地方还说好,你没疯吧!我看奶奶是不是想让我们死在路上,所以才想出这么一个招。”
你们这些鱼唇的人类,难道这里空气不好吗?窦琪觉得老夫人可以安排更偏僻的地方,这样她会很乐意在那里一直住 的。
窦秀是有些疯魔了,长这么大她还从来没有到过这样的地方啊,这梧桐院也不知道有没有让人修过,不会是到得那里后,就是一片破屋吧!
不过就算她再怎么想,也不能够阻止马车向前进的脚步,驾马车的是老夫人安排的,人家是一定要将他们送到梧桐院的,到了梧桐院后他们就该回窦府了。
当马车里面停下来的时候,车夫从马上跳了下来,伺候人的丫环们也利落的将马车上面的行李搬了下来。
窦琪和窦秀两个人下来的时候,车上的东西已经全部都搬完了,赶马车的马夫们也不留恋的只留下马车那尾木轮气。
丫环们放置行李的前面,有一个爬了藤的牌匾上面写着‘梧桐院’这三个字,院子里面有一棵梧桐树长得十分茂盛,这院子里头看来就这梧桐树有几分喜人。
“姑娘,这,这不是废院吗?老夫人就让咱们住这个地方,这不是害人吗?”许嬷嬷看着这个地方,简直是有些目瞪口呆了,这边疆生活的屋子也没有这么差的啊!
石头和小石相互看了一眼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提着行李选了一间比较干净的屋子放下了。
“嬷嬷,奴婢看还是不要再说了,既来之则安之,先把屋子打扫干净吧!姑娘肯定有些累了,先打扫出屋子来让姑娘歇着吧!”小石看着许嬷嬷似乎还想对着院子点评,急忙打住了。
窦秀这边也是目瞪口呆,那些个丫环们平日里都是在窦府里面住着,而且窦秀带的都是自己身边的丫环,这些丫环平日也没有受过太多的苦,住着的屋子也是一等丫环的屋子,现在这样她们还真的是有些接受不能。
石榴身为窦秀身边的大丫环,倒是率先反应过来:“别看着了,赶紧收拾房间出来,小姐到时候也要休息的。”
不过待丫环们动手没有多久,就吓得全部都跑了出来,这院子里面居然有老鼠,墙面上全部都是蜘蛛网,那网里面蜘蛛好大,这些姑娘们平日里哪里看到过这种阵仗。
“啊,有老鼠从我脚上窜过……”窦秀忍不住的惊叫了一声,翻了下眼睛就晕过去了。
一时间,院子里头都乱了套,只有窦琪那里十分的井井有条。
☆、第11章 浪费粮食
窦琪的两个丫环倒是十分快的将屋子给收拾了出来,但是窦秀那里还是在那里惊惊乍乍的,许嬷嬷看到她们的样子,立马挽起了袖子过去帮忙,而石头她们两个人也跟了过去。
窦琪进了屋子里面看了看,也动手搬起了东西,将所有碍眼的烂东西丢出去,然后留下几张凳子一张桌子,还有一些必须品。
“弟弟,等会儿我去收拾一间屋子让你住下,你应该也累了。”
窦中书现在看到这个地方,倒是明白了为什么自家大姐这么恐惧了,这里对于他们来说,的确是一个十分恐惧的地方,外面只有护院,这里没有完整的厨房,也没有这么多人伺候。
“姐姐,你说奶奶是不是故意整我们啊,这里的地方根本就没有人住过啊,名字叫做梧桐院,我以为至少是能住的地方。”
窦琪倒不觉得这里不能够住人,只是稍微差些罢了,睡觉只不过是需要一张床,其实要说难只是难在人心,心里要是接受了,就不会觉得这里很差了。
“这些日子我们就要在这里住了,你要接受这个事实,只有接受了这个事实,你才不会像大姐一样在那里歇斯底理的尖叫,你应该不想像她一样在那里扯着头发像个疯子一样吧!”
窦中书转头看了一眼窦秀,急忙摇了摇头,表示自个儿肯定不想像她一样的。
住人的屋子全部都收拾出来了后,窦秀也稍微安静了下来,不过她还是有些胆颤心惊,走路的时候都是丫环们扶着,就怕到时候脚下突然出现一些可怕的东西。
“石榴,你说爹娘到时候会不会很快接我回去啊,我实在是不想在这里住,这里实在是太可怕了,我从来没有住过这么可怕的地方,而且这里是山上,山上到时候不会下来什么东西吧!”
窦秀简直要疯了,她不禁有些神经质的看着地下。
石榴听到她的话后,也不知道该怎么回话呀!其实她也觉得这里很可怕,但是为了不让自家小姐更害怕,所以她只能够硬着头皮回了她的话。
“我看夫人和老爷肯定再想办法呢,您就不用太过于担心了,夫人难道会不知道梧桐院是什么样的。”
不过石榴这话倒是说得有些不对了,大夫人还真是不知道梧桐院是什么样的,因为以前也没有人来过梧桐院啊,所以大夫人也没有查过。
不过石榴心里想了想,到时候得给大夫人写信,最好是转过老夫人的手里。
“是啊,爹和娘肯定会马上接我回去的。”有了这么一个支撑,窦秀的脸上倒也露出了几分笑容。“对了,咱们去三妹那里看看吧!”
石榴听到她的话后,点了点头,拿了披风跟在窦秀的后面出了门。
屋子里面,窦琪正在拿着鞭子使,这是离开的时候她爹给的,目的是为了让她防身,不过在窦府里面还没有住到两天,就被赶出来了,她倒是也没有拿出这个来亮亮。
窦琪将鞭子使劲的往门外一抽,犀利的风差点就将窦秀给抽到了。
”三妹,你干嘛呢,吓死我了。“窦秀吓得脸色都白了,她看着窦琪手里的的鞭子,身子都有些止不住的发抖了。
石榴也吓得脸色发白,她是真没有想到三小姐居然还会耍鞭子,而且这鞭子耍得还这么厉害,简直就要把她给吓得心脏都停了。
”三小姐,您这是再干嘛呢?“
”哦,没事儿,就是练练鞭子,有事吗?“窦琪将鞭子卷了起来,放到桌上,问道。
石榴扶着窦秀进了屋子里面,拿了个干净的凳子给她坐下后,窦秀深吸了一口气。
”没有什么事情,就是闲得慌,所以想来你这里走走,这天色也不早了,厨房里面也没有人,估计到时候得我们的丫环们做了。“
刚才看了厨房,那脏得就像是几十年没有用过了,锅都积了好厚的锈。
”你不用担心,嬷嬷做饭的本事儿还不错,你到时候只管吃就成了。“窦琪有些漫不经心的回答着。
窦秀仔细的看着窦琪,她觉得这个妹妹还真是奇怪,遇到什么事情都没有表情,刚才他们在那里手忙脚乱的,而她却是站在那里淡定得紧。
”反正我是什么也不放心,今天晚上睡觉怎么办?这坦克这么多的虫子怎么办?“窦秀又像是神经质的碎碎念了起来。
窦琪等她念完后,站起身看着外面十分大的梧桐树,想着天黑了这里或许会比白天更可怕。
”不放心的话那就不要睡,这样的话就不会有问题了。“窦琪的回话堵得窦秀喉咙一痛。
有句话叫巧妇难做无米之炊,许嬷嬷与丫头们折腾来折腾去,才弄出四菜一汤,而且还幸亏了窦琪当时带了这么多的东西。
吃饭的时候,窦琪采取了分菜分饭菜模式,每个人拿了个大碗,把菜跟饭全部都分了,窦琪他们这一房倒是十分快的吃完了,就是窦秀吃不下去。
”如果你不想在这里饿死的话,就把这碗饭给吃了,要是你真的受不了的话,那现在就回去。“窦琪看着她像是磨米似的一粒一粒吃,语气带了几分冷。
☆、第12章 狼来了
窦秀听到她的话后,心里虽然有些不舒服,但是她也是听得进去劝的人,而且她也明白现在处境,做这一顿饭都费了这么多的功夫。
“我就是吃不下去,一想到爹受了伤,我没有在床前尽孝,就觉得心里头堵得慌。”
窦秀一边说着一边放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明艳的脸上满是忧愁。
核桃是个嘴快的人,一听到小姐的话后,脸上气愤不已的说:“真是不知道老夫人怎么想的,小姐您的婚事也快近了,老夫人怎么能把您送到这里来呢,也不知道这件事情传出去没有,要是到时候朱家知道了的话,不知道他们心里会怎么想。”
核桃不说这件事情还好,一说这件事情窦秀心里就有些慌了,朱家是大夫人给找的人家,老夫人一直不满意,但是奈不住窦谦一直在她的身边磨,所以老夫人才不得已的答应了。
其实老夫人心里头是有算盘的,她是想要把窦秀嫁给她相中的人,但是大夫人不愿意,两个人在窦秀婚事上面有了分歧,这矛盾也就越发的重了。
“奶奶活了这么久,她的性格想必经常来往的人也是知道的吧,况且你爹受伤的这件事情,到时候也会传出去,一个做娘的无缘无故的将自己的大儿子砸伤了,这可不是件好事吧!”窦琪倒是觉得没有什么可担心的,就算是她以前活着的世界,就算是再深藏的人,总有一天也会露出马脚来。
当然,要是有武力值爆表的话,什么阴谋诡计也会摧毁,面对老夫人的阴谋,窦琪虽然很想给她个过肩摔,但看她老胳膊老腿的,明显是承受不住,而且爹说了,不能够随意的对老夫人做些什么事情。
“话是这么说,但是你不知道奶奶的性格有多倔,说不定她就是想把我的婚事给搅黄了,到时候再重新作主呢!”窦秀悄声对她说道。
“那就给你相好的写信,说明现在的情况。”窦琪给她出了个主意。
“不行,不行,这怎么能行呢!”窦秀急忙摇手,脸上羞红一片。
窦琪不知道她为什么红了脸,不过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就只有一样可行了。
“别想了,睡觉吧!我很累了。”
窦秀听到她的话后,觉得期待的心就像是被人糊上了一层烂泥一样,怎么了扶不上来。
丫环们将桌上的饭菜全部都收拾干净后,两房的人都各自烧水洗澡,今天赶了一天的路,大家都十分的疲惫,虽说在这样的地方睡不着,但是身体叫是再叫嚣着要休息。
窦琪是没有任何压力的睡着了,中书也有些怕,所以就在她的房间里面睡下了,而许嬷嬷们也跟着在这里睡,反正她们随便找个地方睡都可以,因为在窦琪身边睡,他们都觉得倍有安全感。
窦秀那一房的倒是睡了,但就是怎么也睡不着,他们个个睁大了眼睛,一会儿觉得有股霉味传到了鼻间,一会儿又觉得被子里面有虫子再咬皮肤。
夜越来越深了,林子里面暗得伸手不见五指,老夫人派来的护院打起了精神看着院子,不过深夜里面传来的各种动物叫,还是让这些护院心里有些寒寒的。
这些人虽说是有武功的护院,但是如窦府这样的人家,也请不起武功顶级的护院,所以这些人对付个平常人倒是可以,要是有武功不错的人进来的话,估计这些人只能够被动挨打了。
所以说,老夫人只顾着自个儿爽快,其他的事情也没有考虑到,简直就跟脑残了一样儿。
‘嗷呜’
一声狼叫响起,睡不着的人更是吓成了一团,当狼叫声越来越近的时候,在外面的护院也是紧张得脸上满是汗,谁也没有想到,第一天到梧桐院就遇到了这样危险的事情。
最主要的是这梧桐院实在是太人迹罕至了,也不知道窦家的人怎么想的,居然把院子建到这么个地方,又不是要用作逃难的。
“两位小姐快点起来,快点起来,有狼快要靠近这里了。”护院们赶紧进了院子里面,将门插紧了后,然后将两房的人全部都叫醒了。
窦中书抱着窦琪的胳膊,身体一直再发抖,他长这么大从来都没有见到狼,原来有时候深夜居然是这么可怕,山上传来的此起彼伏的狼叫声,让所有的人身体发颤,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窦秀咬紧了牙,觉得要是这次有幸回去的话,她见到老夫人了一定要冲上去,好好的跟她说理儿,要是说不成的话,她就算是做鬼也不会放过老夫人的。
“姐姐,我好怕,这些狼会不会下来啊!”窦中书使劲的抱着窦琪,根本就不敢撒手,小脸也是煞白煞白的。
“会下来,呆会你跟在我身边,石头小石,你们两个人把家什拿出来,许嬷嬷你不要乱跑了,到时候被狼叼了,我想你可能会回不来。”窦琪拍了拍中书的肩膀以示安慰。
许嬷嬷听到她的话,觉得心里一点儿也不开心,她觉得小姐这说话方式还得改一下,至少得安慰一下众人的心啊!
“啊……我受不了了。”窦秀眼神恐惧,真是有些快要崩溃的感觉,她尖叫了一声,吓得院子里面害怕的人,也呜呜的哭了起来。
“闭嘴,谁要是再敢出声,就怕谁扔出去,你们也不想被狼当成食物吃掉吧!”窦琪见他们一个个瘫坐在地上哭出声,皱了皱眉头冷声下令。
石头和小石从屋子里面拿出了一根棍子出来,她们脸上倒是没有任何的害怕。
窦琪脸上的平静让众人害怕的心稍微安下来一些,她看着不远的山,对那些护院说道:“你们在外面守着,如果狼来了的话就预警。”
护院们有些磨蹭不愿意出去,至少院子里面还比较安全,出去的话要是狼出来的,那第一次死的不是他们吗?
“拿了柴火点起来,多点几堆,狼怕火,要是不想死的话就别在那里哭哭啼啼。”窦琪的话一说完,地上瘫坐的人赶紧爬了起来。
众人将屋子里面所有的柴火都找了出来,有的甚至连别的屋子破凳破椅也拿出来烧了,一时间,院子里面火光冲天,护院们虽是磨蹭,但是在窦琪面无表情的威慑下,还是十分磨蹭的跃上了院墙。
“有血腥味儿飘过来了,山上有人。”窦琪微微的耸动了鼻间,一丝极淡的血腥味儿飘了过来,看来这些狼是闻到了血腥味,才往这里聚的。
☆、第13章 吐了一地血
大家一听到这话儿,就知道这些狼是因为山上的血腥味儿引过来的,这些人心里害怕的同时,也在骂着山上的人了,怎么着非得要到这里来啊,现在弄得他们全部都困在这里面了。
只不过有句话叫做患难前才会见真情,不过狼还没有来,院子里面的护卫却是有些蠢蠢欲动了。
这些护卫们虽然是老夫人派来的,但是他们也不是隶属于窦府范围内的,也就是说老夫人是雇着他们在这里看着这个梧桐院。
可是现在这个情况,活命要紧,还看什么院子啊,再说这院子里面这么多的姑娘,又没有任何的武力,真要拖着这些人走,估计他们自个儿就得先死。
“你们想要干什么?你们想要扔下我们先走吗?”窦秀一直十分紧张的盯着外面,所以院墙上的护卫们脸上一有变化,她就脱口质问道。
院子里面的人齐齐的看着院墙上面的人,一脸的不可置信,还有眼里都闪烁着愤怒的光芒。
护卫们看到院子里面的人全部都看了过来,脸上也没有丝毫尴尬之色:“我们也是没有办法,来这里守着院子也不过是混口饭吃,现在是在危难之际,带着你们也是个包袱,既然是这样的话,那还不如我们活下来。”
窦秀见他们说得如此无耻,破口大骂的样子完全没有大家闺秀的气质了。
“无耻,简直就是混帐东西,你们拿窦家的钱,居然想要在关键的时候逃命,你就不把到时候窦府找官府通缉你们吗?”
窦琪皱着眉头看着院墙上面的护卫,自然是没有像窦秀一样歇斯底理的去质问,像他们这样的做法,虽然看起来是无耻,但是在这种时候,人最先考虑的还是自己的性命。
“什么无耻,混帐,我们可没有卖给窦府,窦府也没有捏着我们的卖身契,所以官府不会受理的。”带头的护院一脸不屑的看着窦秀,似乎是再看个傻子。
窦秀感受着他们的眼光,一口银牙都差点咬碎了,她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羞辱,最主要的是这些人居然还是自己的奶奶派来的。
“都闭嘴,你们既然拿了窦家的工钱,那么在规定的日期内,就不能够离开梧桐院,谁要是离开了,就说明你们不想活了。”窦琪甩了甩自己手上的鞭子,一脸漠然的看着院墙上的人。
想要保命窦琪能够理解,但是就如同雇佣兵一样,接了钱定了合同,那就算是把生命给弄没了,那也得尽全力的让雇主回到安全的地方。
但是,拿了钱当初有契约书,那就死也要奋斗在前线,这是作为一个雇佣兵最需要守的准则。
护院的老大听到她的话后,原本紧张的脸上倒是笑了起来:“哈哈,还真是没有想到,有一天我会被一个小妞给威胁啊!”
这些人原本就不是什么正经的护卫,这大敌当前,神经绷紧,哪里还会装样子,那身体里原本带着的匪气就出来了。
许嬷嬷冷哼了一声,正要将窦琪护在背后,然后想着要狠狠的骂这些人几句,不过窦琪先出手了,她将手上的鞭子一放,墙上最近的人一个就被抽下来了,这人刚要反抗,窦琪将脚边的破桌子轻轻这么一踢,那桌面就压在他的肚子上面,直将他压得口水都喷出来了。
“你们要是真想走的话,那我把你们打残了你们再走。”窦琪眼神凶狠的看着他们,说话的语气可没有一丝的开玩笑。
护院的老大看着地上吐口水的兄弟,眼里多了几分忌惮了,他没有想到这娇滴滴小姐,居然还真的有几手。不过窦琪那样的话,也将他们心里那所谓的自尊心给激起来了。
“真是没有想到三小姐居然还有这样的招儿,我们这些兄弟也不是吃素的,你确定要在现在这个时候出手。”护院看了看院子里面的小姑娘们,眼里有几分阴冷。
不过这几分阴冷还没有过,窦琪二话不说就开打了,她手里的鞭使得得心应手,这一鞭一个将人摔到了院子上面,护院还没有摆开架势,窦琪就从他身边擦肩而过,随即她一脚踹了过来,护院头头一头扎在院子里面的沙土里面,血吐了一地。
☆、第14章 反客为主
护院头子的下场,让那些还站在墙头上的人,都有些心里发抖了,这群人当中就属护院的武功最高了,但是他还没有出手,就被人打趴在地上了。
“活该,看你们还嚣不嚣张,姑娘,这些人要怎么处理啊,等我们这个危机过了后,到时候就把他们送回窦府,看看到时候老夫人要怎么处理这些人。”许嬷嬷看到他们的下场,脸上没有了害怕,有的只是对自家姑娘满满的信心。
窦秀他们也没有想到,一个照面,窦琪就将这些人给弄趴下了,窦秀看着地上的人,不禁再想以前窦琪在边疆到底过得是什么样的生活。
其实窦秀以前也看过有姑娘家家会功夫,但是却没有像窦琪这样的,她感觉十分的不一样儿,并不是那种花拳绣腿。
“今天这件事情,你们是帮还是不想做,要是不想做的话,我现在就把你们放到外面去喂狼。”窦琪抖动着手中的鞭子,那灵活的鞭子在护院的眼里看来,简直就是催命鞭啊!
护院头头在心里做了一番思想后,便撑起了身子抱拳对窦琪说:“三小姐,是我们错了,您大人有大量,就当咱们是个屁把我们给放了吧!”
其他的护院也急忙点了点头,他们真觉得现在是踢到了铁板了。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都给我起来,别装死。”窦琪将手中的鞭子往地上一甩,那地上立马出现一个坑。
护院们看到这个坑后,身体一阵发寒,如果这个鞭子甩到他们的身上,那他们不是得成一瘫肉泥了。
护院们也不喊疼了,急忙没事人似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他们看一眼地上的坑,心里就一阵发紧,脸上也白得不行,当他们全部都站好位了后,山上面传来了脚步声。
当脚步声到得梧桐院门前的时候,护院们十分积极的冲了上去,不过他们没有阻止得了外面的人进来,因为他们一撑上去的时候,那些人就踹开门进来了。
“主子,这里有人。”一个面色白得像是没有照过阳光的男的,眼神凌利的扫了一眼屋子里面的人,看着满院子的姑娘们,眼里也没有诧异,只是恭敬的对着后面的人说了一句。
这群人身穿黑衣,中间拥着一个高大男人,看这样子受伤的似乎是这个男人,而山上的那些狼也是被他们给引过来的。
“是哪家的。“一个低沉的声音从中间响起。
这刚把护院们给摆平了,现在又来了一群武力值似乎十分高的男人们,这两方对峙下完全就是没有胜算。
窦秀作为大姐,身体虽然害怕得发抖,但是最起码的礼仪倒是没有忘记,这乍一听到男人的问话,这下意识的就回答了起来。
”我们是窦府的家眷,请问你们有什么事情吗?”窦秀这话一说,立马就想打自个儿一个嘴巴,就他们这样还想干嘛呀!
山下的狼叫声越来越近,在外面的那群黑衣人也不在那里站着了,而是直接走了进来,后面的人将院子门关上后,就迅速将院子包围了起来,他们站在院墙上面,眼神犀利的看着进来的山路。
“京城窦府的人?跑到这里来干什么?”问话的是白皙男人,他薄唇微掀,一双眼睛就如同探照灯一样,语气里面也满是怀疑。
“是丰都窦府,不是京城窦府,这个梧桐院是我们窦府的院子。”窦秀急忙解释道。
白皙男子点了点头后,倒是没有再问什么了,不过看他们这副主人样儿,明显是把窦琪这些原本的主人给划拉到一边去了。
当所有人黑衣人散开戒备的时候,中间的男人也露出了脸,男人长得十分高大,那身材一看就是常年练武的,因着他穿着紧衣,所以身上的肌肉倒也看得分明,不过他眼神漠然,嘴唇一直抿着,整个人看起来冷冰冰的,似乎没有一点活人气息。
窦琪站在那里,看到有人戒备了,收起了手上的鞭子,对着院子里面的人说:“都没事了,该睡觉睡觉,不睡觉的就站着吧!”
白皙男人听到她的话后,倒是扬了扬嘴角,没有想到这里还有人这么镇定。
不过镇定完了后,山上的狼也一股脑的冲了下来了,那狼叫声似乎就在耳边响起,院墙上面的黑衣人同时抽出自个儿身上的剑,狼一往上面跃就一剑刺了过去。
☆、第15章 你们就是一盘点心
这些黑衣人的本领自然是比窦家的护院要强一百倍,人家的剑术一看就知道是一流高手,而不是那种只是装门面用的。
窦琪看了看他们的身手,眼神扫过刚才那些想要反水的护院,眼里就算是没有任何的鄙视,但是护院们却是觉得心里一阵难堪了起来,果然人就是要有对比的,瞧现在这场面,不就赤果果的对比出来了吗?
白皙男子看到窦琪如此镇定,心里倒是少了几分不耐烦,他最烦的就是女人大喊大叫,看在她们这么镇定的样子,到时候也不用分心在这些女人身上。
“情况你们看到了,只要不出这个院子,到时候就不会有任何的事情,这些狼是我们引过来的,我们自然会负责解决掉,不过要是你们找死的话,那么我们也不会出手。”
白皙男子叫黑路,平时经常跟在主子的身边处理杂事儿,不过今天碰到的事情倒真是挺杂的,这些女的倒是幸运了,若不是因为现在明面上的保护主子,要是碰到了暗里的任务,恐怕这些人是不能够留了。
“公子所言极是,到时候还要靠公子的这些人将狼赶走。”窦秀故作镇定的福了福身,她极力控制自己的双腿不发颤。
窦秀这边的丫环们站在她的身边,虽然没有软倒在地,但是脸上的苍白却是出卖了她们心里的害怕,而看窦琪那边,那边丫环嬷嬷们都十分的淡定,不知道是她们对于自家姑娘的武力值十分信赖。
况且她们这些人都是在边疆呆过的,而窦琪以前所住的地方,也是经常夜里号角声起,然后士兵们拿着武器冲出去厮杀,到得白天后,就能够看到他们脸上带血的回来。
所以,她们的抗压能力,自然是比一直呆在府里面的丫环要强得多。
狼叫声此起彼伏,院墙上面那如同铁桶般的护卫,让所有的狼都没有办法跃到院子里面,这些那些狼显得更加暴躁了,而有些狼则是使劲的撞墙。
梧桐院的墙壁不会多厚,再加上年久未修,此刻的梧桐院就跟纸做的差不多了,那些院墙经过风吹雨晒,也不知道能够撑多久。
“你们都往后面退,把所有的桌子椅子拿出来,墙壁可能支撑不了多久了。”窦琪听着外面狼撞墙的声音,眼神一厉,对着窦秀他们说道。
窦秀他们听到她的话后,也没有问什么,直接就将所有的东西都搬了出来,窦秀这个大小姐也没有歇着,现在是生死存亡之刻,她也没有拿出大小姐的架子,跟着所有人都去搬桌椅。
当所有的桌椅搬出来后,窦琪拿着鞭子对他们说道:“虽然这些不能够当墙,但是你们把这些全部都垒起来,到时候我会站在前面,如果你们从这里跑出来的话,我不会去救你们的,明白了吗?”
窦秀他们听到了后,连忙点头,然后将所有的桌椅都堆了起来,不过这样一弄,他们倒是真多出了几分的安全感。
站在院墙上面的黑衣人,看着下面的狼疯狂的样子,对着护着的高大男人恭敬说:“主子,这个墙支持不了多久了,这些狼太疯狂了,似乎一定要进来一样儿。”
窦琪也觉得这些狼有些奇怪,看它们的行为似乎有东西引它们到这里来一样儿,要是只是闻着血腥味过来,这些狼也用不着这拼命的想要挤进来吧!
突然,窦琪手中的鞭子一动,那鞭子直朝中间的高大男人挥去,而当所有人都抽剑冲过来的时候,窦琪的手里多了一个荷包,她拿着荷包嗅了嗅。
“你的荷包有问题,这里的味道有些不对?”窦琪闻到这个味的时候,打了好几个喷嚏。
接着,她直接拿着鞭子将荷包甩到了外面,黑路脸真的是一黑,他看着荷包出了外面后,那些狼立马扑了过去,将荷包撕扯成了碎片。
黑路看到这场面,想要说的话也吞了进去,特别是自家的主子也没有说话。
“你鼻子不错。”唐焱开了口,不过冷冷的语调,实在是听不出任何的夸奖。
窦琪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还好。”
两个人面无表情的对望了一眼后,院墙终于是撑不住了,当墙面出现大洞的时候,院墙上面站着的黑衣人速度回笼,将唐焱护在了中间,手中的剑早已经是鲜血淋漓。
就算是荷包丢出去了,但是可能是唐焱的身上还是沾染的这种气味儿,所以这些狼还是没有退开,而是冲了进来。
窦秀他们看到那些面目狰狞的狼,还有那闪闪发光的牙,有好多的丫环白眼一翻就晕倒在了地上。
而其他的人也是软了腿,直接坐在了那满是灰的地上,许嬷嬷她们看着这些狼眼睛发绿的样子,也牙齿打颤,她们手撑在桌子上在,倒是没有让身子倒下去。
“姑娘,现在可怎么办啊!”许嬷嬷愤怒得不行,她觉得这次会遇到这样的事情,就是因为老夫人一意孤行,他们才会落到这个地步。
“都是老夫人,要不是她故意要整我们,咱们会落到这个地步吗?”
“都闭嘴,现在想着怎么活着出去,而不是怨七怨八。”虽说窦琪有时候不怎么训斥人,但是这训斥起人来的时候,只要说一句,别的人都不敢再吭声了。
唐焱的护卫们自然是护着唐焱这个主子,而窦琪他们的生命虽然也受到了威胁,但是这些人可腾不出手来。
“三妹,要是你活着出去,一定要告诉我爹娘,我是怎么死的。”窦秀扯着自己的袖子,眼泪流个不停。
窦琪没有回她的话,那些狼一直在周围打转,它们再伺机而动,狼这种动物十分的狡诈,它们与黑衣人交过手后,脑子里面肯定有印象,这些人比较强,而窦琪他们这些人则是成了它们眼里的点心。
☆、第16章 有杀气
狼的眼光似乎扫过了所有的女眷,而被看作点心的女眷们着实是在心里骂了老夫人千百遍,但是这个时候他们就算是想要骂出口,也怕到时候尖骂声,将这些狼给刺激了。
窦琪看着这些狼,脸上没有丝毫的害怕,她打量着这些狼,觉得狼皮剥了后,或许到时候可以送到边疆去,那里冬天冷得能够冻掉耳朵,把这些狼皮铺在床上,应该挺暖和的。
围过来的狼们并不知道窦琪心里是这样的想法,所以它们还是十分小心的踏了过来,而唐焱那边也是眼神淡漠的看着这边。
“三妹,难道……难道不能够让他们救救我们吗?”就算嘴里说着会死,但是窦秀心里哪里是想死的,她还想着活着回去呢!
“你有什么好处可以让他们得吗?他们为会要救我们?”窦琪的反问让窦秀完全说不出话来。
当然,窦琪也没有压低了声音问,所以对面的人也清楚的听到了,唐焱眼神漠然的看了窦琪一眼,就转过了头。
‘嗷呜’狼叫声响起,一只狼打前锋扑了过来,那锋利的爪子在暗夜中似乎闪着亮光,那张大的嘴巴还留着涎液,看分泌的程度,估计心里对点心势在必得。
狼与窦琪面对面,当它扑过来的时候,窦琪手中的鞭子如同身体的一部分一样,灵活的转了个弯,然后将狼的脑袋穿透了。
当血从鞭子上面滴下来的时候,那凶狠的狼重重的摔在地上,殷红的血液在地上慢慢的晕染开来。
所有失声的人似乎瞬间找到了自己的声带一样,尖叫声连连响起,而当后面的人尖叫声响起的时候,那些狼似乎也听到了信号一样扑了过来。
唐焱那边虽然也有一部分狼在那里蹦哒,但是窦琪这里却是围了更多,或许是因为这些狼太过于愤怒,原本当作点心的人,居然一出手就将它的同伴给杀了。
这些狼在山上呆了许久,野性十足,原本冰冷的兽眼现在带了几分暴躁,它们朝着窦琪冲上来。
“挺好。”窦琪近乎微笑似的勾了勾唇,然后扬起手的鞭子重重的抽了过去,那长鞭如同龙入大海一样儿,在狼群里面游刃有余。
狼落地的声音一声声响起,所有的狼都被鞭子穿透了脑袋,无一生还的落在地上,那些死去的狼里面还残留着凶意。
唐焱那边的人倒是有些不可思议了,他们没有想到就凭窦琪一个人就将这些狼全部都收拾干净了,这身手可比他们要好多了。
况且她那一手鞭子使得可真是出神入化,而且那些狼全部都是穿脑而死。
当前面的狼全部被灭了的时候,其他的狼慢慢的往后面退了,而那些黑衣人也慢慢的拿着剑逼了过来,狼其实很有头脑,而率领狼群的狼王看起来更是有智慧的。
当它知道战胜不了这些人类的时候,它会选择先撤退,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嗷呜’狼朝天一叫,所有的狼如潮水般的退去了,而刚才还危险的场面,立马变得只听得见风吹落叶的声音。
那声音听在众人的耳朵里十分的平和,似乎刚才的杀戮只是大家的幻觉一样儿,如果不是因为地上还落了这么多的狼尸。
“真是没有想到丰都窦府小姐居然有这样的身手,真是幸会了。”黑路看起来就像是外交官一样儿,虽说脸色很冷,但是每次探事情都是由他来开口。
“过奖!”窦琪回了两个字后,就自食其力的拖着自己的战利品堆成了一堆,刚才杀了十一头狼,这些狼皮剥下来的话,应该能够铺床了吧!
黑路算是开眼界了,原本有人比自家主子说的话还要少,而且这女的行事十分的诡异,也不知道对自家主子有没有害。
“姑娘,您弄这些干什么啊!快撒手了。”许嬷嬷一看到她做这样的事情,立马将害怕抛到了脑后,脑子里面又想起了走之前三老爷交待的事情。
窦琪拐过许嬷嬷的身边,对着两个丫环说道:“拿刀把皮给剥了,天亮后我们回窦家。”
两个丫环镇定的应了声是,然后拿起刀颇熟练的剥起了狼皮,或许是因为这样的事情找回了在边疆的生活,两个丫环脸上倒是带了几分轻松的笑意。
“姑娘,那这些皮剥了放到哪里去啊!窦府不知道有没有地方可以放,你说他们到时候会不会把咱们弄得狼皮给弄掉。”小石是个心直口快的女孩子,一边剥皮一边想着到时候回了窦府的开发部。
保护唐焱的那些人一直没有动,直到两个丫环将狼皮剥完后,他们才慢慢的散开了包围圈。
“主子,请您到屋子里面去吧,您的伤现在要处理。”黑路觉得现在安全了,走到唐焱的身边低低的说了一句。
唐焱点了点头,随即低声交待了黑路一句,背对着他们的窦琪,突然感觉到了来自他们那里的杀气,她脸色未动的站在那里,直到唐焱他们进了屋子里后,她才将手中的鞭子收了起来。
“你们在这里呆着,我进屋子里面有事情,没事不要乱走。“窦的吩咐,没有人不敢听,他们连忙点头,护院们也不敢到处走动了,直接围成圈将所有女眷保护在中间。
☆、第17章 我一个人还保护不了你
窦琪想要进屋子也不是那么好进的,因着外面围着这么多人,而且她站在外面的时候,也闻到了里面有很重的血腥味,看来他们保护的人恐怕受了很严重的伤,不过刚才看到他的时候还真是没有看出来。
”这位公子,能不能麻烦您通报一下,我想找一下您的主子。“
窦琪虽然平时看起来有些不通世事,有时候说的话能够噎死人,但是做正事的时候,她还是记着许嬷嬷的教导。
屋里面的人也听到了窦琪的话,黑路看了一眼坐在床边上的主子。
唐焱稍稍的点了点头,黑路便让人开了门放窦琪进来。
”窦家小姐,还有事情吗?“黑路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似乎刚才出现的杀气,只是窦琪感觉错了一样儿。
”自然是有事情才来的,因着现在天已经微微亮,所以我们现在就要回窦家了。“窦琪话没有说完,只是看了看屋子里面人的反应。
不过屋子里面的人都没有反应,没有反应就是他们可以走了,看来现在走倒是真的合了他们的心意。
窦琪十分清楚的明白,当时下了命令的是唐焱,也不知道他怎么的就突然看他们不顺眼,想要将他们除去了。
”既然是这样,那祝你们一路顺风。“黑路没有任何诚意的说了一句,按道理让他们走就已经是发了菩萨心肠了。
坐在床边上的唐焱一直没有说话,而窦琪也没有看向那里,这样的人看多了伤心伤肺,再说跟这样的人多接触,到时候可能会连命都没有了。
窦琪扯了扯嘴角,随后便转身想要离开,不过奇怪的是一直像木头人似的唐焱说话了。
”其他人可以走,但是你不能够走,到时候我会派人送你回去。“
唐焱所说的话没有任何人有疑问,所以他一开口后,屋子里面的黑衣人便将窦琪围在中间,而屋外面的人也全部都围了过来。
”为什么不能够走,你的伤不是我伤的,你现在住的屋子是窦家的,狼是你们引来的,杀狼有我一份,那么,你有什么非要我留下来的理由,说出来一个。“
窦琪转过身看着唐焱,眼眸里面带了些不明白。
唐焱没有回答,黑路诧异的看了窦琪一眼,在现在这种情况下,有什么需要的理由,只要主子说让谁留下,那么他就得留下。
”留你一个,换外面那些人走。“唐焱倒是真的给了她一个理由,只不过这个理由相当的不美好,听起来完全就是赤果果的威胁。
窦琪脑子里面想了一分钟后,就答应了下来:”可以。“
黑路看她答应了下来,招了招手围着的黑衣人立马让开了,窦琪出了屋子里面后,就对着那些收拾好东西的窦家人说:”我要留在这里,你们趁着现在天快要亮了就赶紧走。“
窦秀有些不明白,不是说好一起走了吗?怎么她又要留下来了呢,要是到时候路上再遇到麻烦事情的话,那么他们可怎么办啊!
”三妹,为什么你要留在这里啊!“窦秀眼里的焦急和害怕很明显。
”因为留我一个人,换你们全部的命,若是想要活命的话现在就走,要是不想活命的话,那么就都留下来。“
这么一个明显的选择题,谁不会选择呢,所以刚才还再问窦秀,立马就像是被针缝了嘴巴一样问不出话来了,她没有想到窦琪留下来居然是因为这个原因。
”姐,我也要留在这里,我不想回窦家。“窦中书扒着她的手,完全不放开。
许嬷嬷她们也是神色坚定的站在了窦琪的身边,她们也不想丢下小姐回窦家去。
”姑娘,我们也不回去,三老爷让我们照顾您,可不是为了在这种时候临阵脱逃的。”
窦琪看到他们所表的态度,眉毛微微的皱了皱,她直截了当的下了命令:“现在就走,你们带着中书一起走,如果到时候不想回窦府的话,那么就随意找个客栈住下来,到时候有什么事情,就让大姐解决,她要是活着回去窦府,那就是欠我们三房一条命。“
窦琪很直白的将这件事情拿出来说事情,窦秀在这个时候也没有说嘴,只是默默点了点头。
许嬷嬷知道窦琪的脾气,说不许跟着就是不许跟着,所以她也只能够将窦中书拉到了自个儿的身边。
窦琪看着他们还站在院子里面没有动,手中的鞭子一扫,地上的灰扑了他们一脸。
”还站在这里想死吗?“
这一句话一出,所有的丫环急急忙忙的将手中的包袱给扛上了,屋外面的马车倒是还在,幸好也没有什么损伤。
对于刚才想要反水的那些护院,窦琪心里不放心,找了屋子里面的黑路。
”你这里能不能派个人保护他们回窦府。“窦琪直接了当的说。
黑路嗤笑了一声,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番,那眼神相当的刻薄:”为什么我这里要派一个人,他们死不死与我何干。“
”因为我一个人可以抵你这里几个人,如果真的有人要来杀你主子,我想我至少有能够保护他的能力。“窦琪将手中的鞭子轻轻的一甩,地上出现了一个深坑,那模样儿简直就像是有人拿着超级无敌大铁锤,拼命的在地上捶了无数下。
当时那些黑衣人只有一个表情:囧。
☆、第18章 画面太美不敢看
这些黑衣人还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凶残的妹纸,但是凶残之下他们又觉得心底里面有些佩服了,瞧,其实他们护卫队也可以招一些妹纸啊!
譬如像现在这样的一个漂亮妹纸!!
”你等一下,我要跟主子商量一下。“黑路无语了几分钟后,便转身进了屋子里面。
黑路一进到屋子里面,就跟唐焱说了一下窦琪的要求,唐焱眼光扫过外面的那个深坑,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了。
”甲一,你跟着去吧,记得,到了后立即回来,不得在路上耽搁。“黑路对着护卫队里面的甲一说。
甲一抱拳就了声是后,便从护卫队里面走了出来,然后护着窦家的人往外面走了,窦琪看到他们走了以后,收起了手上的鞭子,身体直直的站在外面不动分毫。
一时间,屋子里面的气氛显得十分的微妙,屋子里面谁都没有出声,最后还是黑路打破了屋子里面的平静。
”主子,您看天也快要亮了,恐怕过不了多久就会有人追过来,我们需不需要再换一个地方。“
最主要的是唐焱身上的伤,让黑路十分的担心,护卫队里面没有大夫,当时本来要带上大夫的,但是因为大夫太碍手碍脚,所以唐焱把大夫给划去了。
”不需要。“唐焱摸了摸身上的伤,衣服已经被血弄湿了,不过他还是面无表情的坐在床边上面。
不过唐焱脸上虽然没有表现出什么,但是额间的汗表明了他还是十分的痛,伤口上面就像是有人用刀尖在上面细细的刮一样儿,那种痛深入骨髓。
”主子,这个时候不能够逞强,要不然您在这里等一下,我现在就去离这里最近的镇上带一个大夫过来,您身上的伤需要马上处理,不能够再拖了。“黑路有时候面对自家的主子真的觉得十分的无力,明明伤已经这么严重,但是他就是不听劝,也不改变自己的主意。
”我会处理伤口,不过处理完了后,我可不可以走。“窦琪看到他们两个人再做拉锯战,立马挤到里面插了话。
黑路诧异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再看了看自家的主子:”可以,只要你处理好了伤口后,就可以走了。“
原本留她在这里,也只不过是有备无患,到时候就算是窦琪要走,他这里也会派人看着她。
窦琪听到他的保证后,将手上的鞭子放到了桌面上,然后走到了唐焱的身边。
”将衣服脱了吧!让我看看伤口。“窦琪对唐焱说道。
唐焱听到她的话后,手没有动,只是坐在那里像个木头一样儿,窦琪等了一会儿看到他没有动,便自己动了手。
窦琪手一伸将唐焱压在身下,这样的发展情况出乎众人的意料,就连一直没有表情的唐焱面色都僵了一下。
柔软的身躯靠在他的胸前,唐焱反射性一掌拍了过去,不过手掌还没有到窦琪的面前,就被她给拦下了。
屋子里面的男人们很吃惊,但是窦琪却是面色平常,在她以前生活的星球上面,为人治病不分男女,脱光也是常事儿。
”主子……“黑路叫了一声,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怕主子一怒,就将他发配边疆,或者是直接把他给做了。
今天这个情况大家不敢吭声,都觉得要在脑子里面过淲掉,就当作没有看到过。
☆、第19章 你肯或者不肯我都要治
“出去!”唐焱这话说得满是杀气,屋子里面的人听了后,无一不往外面退,就连黑路也没有这个胆量再站在屋子里面了。
最后,屋子里面只剩下唐焱和窦琪两个人了,屋子里面的人走不走对于窦琪来说并没有任何的影响,所以她还是十分尽心尽力的要为唐焱看伤口。
只不过唐焱似乎有些不领情,他等了一会儿,看到窦琪还没有从他的身上下去,这口里说出的话倒显得有些咬牙切齿了。
“你还不下去,是想死吗?”
窦琪没有被他的话吓倒,相反她觉得这个男人可真是害羞,都伤成这样了还不愿意让人看,要是再拖下去的话,恐怕到时候连走都不能够走了,不过他这么多的护卫,到时候随便弄个东西都能够把他抬走。
“不是我想死,是你想死了,我帮你把伤口处理好,到时候我就可以走了,这是一个交易,我必须要守信。”窦琪没有理会唐焱过于铁青的脸,而是随手这么一压,就将他乱动的手给压在床上不能动了。
瞧唐焱现在这姿势,真有一种‘娇弱’的感觉,除了脸上的表情太恐怖,其实这画面相当不错。
“你如果想走的话现在就可以走了。”唐焱还从来没有碰过这样的女人,力气如此之大,而且人话也听不懂。
窦琪抬眼看了他一眼,又低下了头,就算只是口头上的交易,但是自己答应了,自然就要履行到底,怎么可能半途而废,对于她而言,如果不行的事情,自然是不会与人交易。
“等我把你身上的伤包扎好了,我就可以走了。”
好话不知道听,坏话也不知道听,唐焱对这么一个人没辄了,要是他能够将上面的人掀翻,那么他或许还有发言权,无语的他只能够默默的闭上了嘴巴。
两个人近距离的接触,唐焱的性格不允许他转过头去,所以他面对面的对着窦琪,自然,窦琪的脸也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窦琪看他没有再乱动了,手指迅速的将他的衣物解开后,看了看他胸前的伤,心里有数后,便拿了刚才黑路放在床沿上的药箱,当时黑路应该也给唐焱包扎过了,只不过他们的药箱里面没有治唐焱伤的药。
“这个药是我找人做的,药效很好。”窦琪从自己一直戴着的荷包里面拿出一小包药,这些东西都是她在边疆的时候,与一个十分古怪的人交换得来的药。
边疆那里虽然清苦,但是那里也会生长十分珍贵的药材,那个古怪的大夫没有武功,有时候药材生长在十分险峻的地方,他又没有办法去采摘,所以窦琪与他交易,她帮大夫采他不能够采到的药,而大夫则是帮她治一些十分有用的伤药。
唐焱不会随意用别人的药,所以当她拿药想往自己伤上洒的时候,他伸出手制止住了,不过窦琪无视了,直接拿着药包就往上面洒,唐焱的伤十分重,胸口上的伤似乎是被什么炸到了一样儿,那一块有一个肉坑。
而且胸口上的血也不是红的,而是带着一种紫,明显就是中毒的迹象。
药洒在伤口上的时候,唐焱闷哼了一声,窦琪也没有费多少功夫就将他的伤口给缠了起来。
这种没名没牌的药效果十分的强,当窦琪从唐焱身上站起来的时候,原本痛得入骨的伤,竟没有再痛了,而且绑在身处的绷带也没有被血给打湿。
“你这种药是什么药?留下几包。”唐焱裸露着上半身撑坐在床上,抬了抬下巴,十分威严的说。
窦琪十分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不行,我不愿意。”
这些药都是好药,如果给了别人,到时候她又到哪里去找人制,难道还能够回边疆不成。
唐焱绷紧的面皮有些松掉的迹象,这一天内缕缕有人不愿意听自已的话,而且还总是反驳掉,这让他觉得一点儿也不新鲜刺激。
“你将药留下来,要多少钱都可以给你。”唐焱觉得自己也有些奇怪,其实按他的做法来说,不给就直接以势压人,但是面前的这个人实在是太古怪。
“离这里不远的地方就有大夫,你们现在可以出发,你的伤在短时间内也不会有大碍,不过毒会很麻烦,我也得走了。”窦琪说道。
“你跟我们一起走。”唐焱皱了皱眉头,将放在床上的衣服穿上后,将呆在屋外面的黑路喊了进来。
黑路进了屋子后,就看到自家主子脸色好看多了,他看了窦琪一眼,没想到这姑娘还有这方面的本事儿。
“主子,现在要走了吗?“
唐焱一点头,黑路便有条不絮的安排着事情,过了一会儿后,唐焱便坐上了马车,而窦琪也十分自然的跃了上去。
黑路瞧着这一幕倒是觉得有趣,没有想到自家主子也有这种时候,不过这也不能怪自家主子,不是主子不想发威,而是对方实在是太过于强大了。
坐在马车里面的唐焱闭上了眼睛,当马车行到半路的时候,他突然开口:” 去丰都。“
外面的黑路应了一声是,马车转了个方向,便朝丰都前进了。
而坐在对面的窦琪也没有好奇的问,她只是懒懒的靠在小窗户上晒着太阳,唐焱一抬眼,就看到在太阳底下似乎闪着金光的无暇肌肤,还有心底里面那丝似乎被忽略的温暖。
☆、第20章 来嘛姑娘
窦琪这边正往丰都赶,但是窦秀那一行人已经到了丰都,黑路派去的黑衣人也原地返回了,窦秀他们一到了丰都,惊惶的心就平定了下来。
许嬷嬷带着窦中书,心里头担心着窦琪,但是现在又没有办法返回去看情况,她真是后悔当时就应该赖在那里不回来。
“大小姐,您先回去吧,我在这里找个客栈住下来就好了。”许嬷嬷面色冷淡的对着窦秀说。
窦秀听到她的话,哪里会不明白,估计是许嬷嬷心里有怨呢,但是再有怨当时她也帮不上什么忙啊,如果不回来的话说不定还是给窦琪添麻烦了呢!
“嬷嬷,你就不要再生气了,你们现在不回窦家,呆在外面是怎么一回事儿啊,要是到时候三妹妹回来了,她肯定会怪我的。”
窦秀怎么敢让他们住在客栈啊,她现在可是对窦琪的印象大为改变了,谁说这三妹是个痴傻的,她觉得这个三妹以后说不定就是窦家的克星了。
“大小姐,我不是生气,我得按着三小姐的吩咐,现在窦家的情况我也不清楚,所以我们不能够回去,也不知道老夫人对于咱们回去会不会大发雷霆。还是大小姐您先回去,到时候老夫人真的对这件事情不生气,我再带着少爷回去。”许嬷嬷还是摇了摇头,不愿意回窦家,现在窦家的情况谁也不清楚。
窦秀是有自家爹娘在窦家,但是三房可是没有人,到时候老夫人真的要发作的话,那还不是得抓着三房的人来发作。
窦秀心里虽是觉得许嬷嬷的话十分有道理,但是她还是想着把他们带回去家里头去,不管现在家里头是什么情况吧!但是至少比在外面呆着要好啊!
不过许嬷嬷很坚定的要在外面找客栈住,而窦秀又没有办法劝服她,没有办法得她,只得也跟着许嬷嬷住客栈,不过她打发大丫环石榴去窦家报信了。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们都住下来等三妹吧!等三妹回来后,我们在一起回窦家。”
其实窦秀心里面也有些打鼓了,老夫人的性情原本就阴晴不定,有时候发起脾气来,家里头的人都劝不住,要是一劝得紧了,老夫人就拿孝压人,要不然就要去寻死什么的,就这样的节奏,谁要是敢往前面凑,那要是老夫人真的想死的话,那不是得怪那个人了吗?
许嬷嬷听了她的话后,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沉默的点了点头,跟着窦家的那些护卫们倒也没有乱走,也不知道是不是窦琪的威吓有了效果,还是这些人良心发现了。
不过他们没有想着走,也算是给了窦秀一些安全感,毕竟都是经过了狼群的人,彼此之间或许会有一种共患的感觉吧!
丰都城内客栈很多,窦秀让人找了一间上等客栈住了进去,护院们住了两间房,剩下的丫环也没有很多,丫环们都住在自家主子的房间里面。
或许是因为狼群惊魂,他们还没有缓过来,所以现在觉得一个房间人住得多一点儿,这样也能够有安全感一些。
石榴回了窦府后,门房就通知了老夫人,大夫人听到石榴回来了,急忙从屋子里面出来,心里想着莫不是阿秀出事情了,所以石榴才会这么跑回来。
“石榴,是不是大小姐出事情了?你怎么在这个时候跑回来了。”大夫人在走廊这里与石榴碰上了,她急忙走上前问。
石榴的脸还有些苍白,虽然心里还是砰砰直跳,不过一遇到大夫人后,心里倒像是有了主心骨一样儿,一骨碌的就将梧桐院里面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大夫人。
大夫人听完了后,眼睛一翻差点就晕倒了,还好后面的丫环们扶着。
“你说什么,梧桐院被狼群给袭击了,我的天啊,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那阿秀怎么没有回来,她是不是……”大夫人还没有说完,就软下了身子晕倒在地上。
原本石榴还想着让大夫人作主将小姐给接回来,但没有想到这事情还没有做完,大夫人就先晕倒了,这下子连石榴都愣住了,现在这种情况要怎么办?
“不好了,赶紧去请大夫。”
“快把大夫人扶到屋子里面去啊,你们还呆着干嘛?要是大夫人有什么好歹,你们就等着发卖吧!”
丫环们七嘴八舌的扶着大夫人往屋子里面走,石榴也急忙跟了上去,在书记的大老爷窦谦听到了消息后,也赶紧赶了过来,等他赶过来的时候,大夫也请过来了。
“石榴你怎么在这里?”窦谦看到石榴的时候,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大夫,我夫人怎么样了?”
大夫为大夫人把完脉后,抚着胡子对着窦谦说着恭喜的话:“恭喜窦老爷了,夫人这是有喜了啊!”
窦谦一听到这话,脸上喜色直冒,他送走了大夫后,便盘问起了石榴刚才的事情,不过他一听到石榴说的话,脸色也难看了起来。
“梧桐院居然破烂成这个地方,而且那里山上还有狼群,真是荒唐,娘怎么也不查查就把两个姑娘送到那里去,简直就是不可理喻,石榴你赶紧带人把小姐带回来,算了,我自己去,你在这里好好照看着夫人就行了。”
虽然说大夫人时隔这么久怀孕让窦谦十分的高兴,但是窦秀的事情却是让他充满喜意的心情又添了一份郁意。
窦琪这边也行使得十分快,或许是黑路怕到时候追兵追上来,所以在路的时候根本没有歇,再加上梧桐院虽说处在深山老林里面,但是离丰都城的路程并没有很远。
“你身上的药真的不卖?”唐焱心里头还惦记着她手上的药。
窦琪十分肯定的摇了摇头:“你别想了,我是不会卖的。”
两个人说完后,车里面又是一阵寂静,黑路在外面听着自家主子的话,真是恨不得自个儿替他说话,作为京都第一*炸天的诚王,能不能不要再这么小清新的对话了。
当太阳的光线越来越热烈后,丰都城也到了,黑路早就让人打前战安排了客栈,而窦琪下了马车后,则是直接要去找人了。
“等一等,这个给你。”唐焱看到她下车后,将一块玉牌给了窦琪。
“这个有什么用?”窦琪看了看玉牌后,翻了翻问。
唐焱给她这块玉牌,实际上也是认可了她救自己一命这件事情,既然是救命之恩,那么他总得要表示些什么。
“如果有人敢欺负你,亮出这个他们就不敢再做这样的事情了。”
窦琪哦了一声,明白的点了点头,这个她是明白的,哪个地方都会有权力的影子,有权势的人总是会让人巴结、谄媚。
“那这个给你,这种药虽然不能够起死回生,但是疗效显著,一吃下去就会有效果。”窦琪见他刚才一直想要自己的药,想了想还是给了他一颗十分有用的。
唐焱不客气的接过后,便坐上马车走了,而窦琪站在路边,看了看丰都城的客栈,想了想后便找了一些小贩打听人。
只不过漂亮的女人,总是会有人青睐,当然也会有人盯上,丰都城内治安不能算是顶好,但是至少不坏,但是这并不是表明这城内就没有作奸犯科的。
最多是当街杀人的没有,但调戏女子的肯定有,平日里小偷小盗的也有。
“姑娘,你再打听窦家的人啊,我知道在哪里?我刚才看到他们进到一家客栈里面去了,我带你去吧!”一个长相还算是周正的人,十分热心的走了过来问。
窦琪听到他的话后,点了点头,跟着他走了,而其他的小贩看到这姑娘一声不吭的走了,他们也一声不吭的看着,毕竟这人在这街头上算是一霸,要是真惹了他不愉快,到时候他们就不会愉快了。
☆、第21章 拍小卫卫一样拍你们
只不过路越走越偏,最后走到一个胡同里面了,窦琪看着前面的人没有停脚步,但是她自个儿却先停了。
“窦家的人不会找这么一个烂胡同住的,你带错路了。”窦琪说完后便往回走。
男人看到她要往回走,哪里愿意,他急忙转身,伸手想将窦琪给拉住,不过还没有等他拉上窦琪的小手,就被一道大力给‘啪’的一下弄到墙上了,这酸爽,简直让这男人万分受不住啊!
“抱歉,一时没有收住。”窦琪那面无表情的脸,实在是看不出来有道歉的诚意,男人从墙上落了下来,脸上早就已经肿了,那感觉就像是被蒸了的包子一样儿。
“你这个小娘皮,找死,嘶……”不得不说,窦琪还真是没有用多大的力气,要不然的话此时的男人就不会站得起来了,虽说是这样,但是男人却不觉得,他觉得窦琪简直就是居高临下的再说他废物。
“你们都死了吗?还愣在那里干嘛?还不赶紧把这小娘皮给我制住了,真是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动我。”这男人原本就是个二流子,不过自从当上了收保护费的后,他觉得自己的身价蹭蹭的往上涨。
特别是看到那些人害怕自个儿的眼光,他的自信心膨胀得无以复加,那感觉简直就像是夜驭十七八次女一样的让人爽到不行。所以现在被窦琪落了面子,这怎么着也得找回来,原本想着调戏调戏一下,现在他改变主意了,他得让这个小娘皮知道,有些人是不能够惹的。
窦琪看着胡同里面窜出的十几个人,就知道这些人是跟这个男的是一伙的,她表情镇定的站在那里,丝毫看不出有任何的慌张,当然,这些人只是有三脚猫的功夫,就算真的围攻起来,到时候也打不过她。
不过现在窦琪想得问题是,这群草鸡到底是想要干嘛?在她的眼里,这些人简直就是武力值如同星球上到处贩卖的肉鸡一样儿,属于那种有翅膀想飞的,但是注定得被人吃掉的那种。
“老大,我看这妞儿穿得十分光鲜,说不定家里头很有钱,要不然咱们把这妞儿绑起来,到时候让她家里人拿钱来赎怎么样?”一个看起来十分奸滑的人开了口,出了这么一个主意。
二流子男人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不过他心里还是有些犹豫的,他在这条街上收保护费也这么久了,现在干绑架这勾当,这可是捞过界了啊!
不过这一群人再纠结要不要绑架人,窦琪却没有什么想法,城里面的客栈虽说多,但是许嬷嬷肯定不会找差的住,虽说背后说坏话些不好,但相比起窦琪的这种粗糙人,许嬷嬷就属于在大宅门里面弄出来的精细人,能住好的那就得住好的。
“我先走了,你们慢慢谈。”窦琪走之前还颇为好心的说了一句。
二流子男人看到她居然这么不把他们看在眼里,嘴里吆喝了一声:“兄弟们,给我把这个小娘皮给绑起来,看她细皮嫩肉的人,估计家里头是有钱的,等拿到了钱,到时候我会平分的。”
其他人听到他的话后,嗷的叫了一声后,便如同打了鸡血似的冲了上来。
只不过冲上来的时间没有过五分钟,就被窦琪一下子解决了,这些人此时正晕倒在地上,有些人则是将墙都撞倒了,窦琪瞧着这些人心思不正,想着城里面应该有衙门这种东西,便拿了根粗绳子将这些人全部都串了起来。
窦琪力气大,所以拖起这些人毫不费力,等她出了胡同后,后面不拉着一大串的人形葫芦,她记得当时到城里面的时候,看到了衙门的地方,她凭着记忆到了衙门后,就将这群人串葫芦丢在了衙门前。
衙门当差的人看到这些个人,再一看这些还是这么个娇娇娘子拖来的,面上的诧异也没有掩住。
“这位姑娘,这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当差的人走上前来想要问清楚。
窦琪平白无转折的将这些人的所作所为说了一遍,衙门里面当差的人,自然是认识这些人的,不过平日里这些人也只不过是收些保护费,这种事情哪里都有,现在他们倒好还搞上绑架这活了。
“如果到时候有什么问题,就到窦家来找我。”窦琪将前因后果说完后,为了表示配合,她自报了家门。
不过衙门当差的人听到她是窦家人后,便小心谨慎了起来,他们觉得窦琪这样说,恐怕是想着拿窦家来说事,这样的话他们就不会散漫对待这件事情,其实他们真的想多了。
将这些人丢出手后,窦琪也没有在这里久留了,不过当她要去找许嬷嬷的时候,许嬷嬷他们倒是先找到窦琪。
无他,只是因为她做的事情太招摇了而已,哪个女子会拖着这么一大群人在地上拖着,而且面不改色呢!
“姐,姐姐,你回来了啊!”窦中书扑了过来,原本就瘦的小脸现在越发的尖了,他在客栈里面住的时候心里就不安生,他脑海里面一直想着一些可怕的事情。
现在一见到窦琪没有事情了,窦中书心里的焦急,立马如云一样散去了,原本发白的脸色也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窦琪拉着他到了旁边后,对着许嬷嬷点了点头,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回了客栈。
进了屋子后,窦秀也知道窦琪回来了,她急忙让丫环们伺候穿了衣服,然后匆匆的赶了过来。
“三妹,你回来了,真是吓死我了,我真怕你到时候会出什么事情。”窦秀也害怕她出事情,特别是那些黑衣人,一看就是那种杀人不眨眼的那种,当时窦琪让他们走的时候,她就知道这些黑衣人可能是动了杀意了。
正在吃饭的窦琪,看到她进来了也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
“无事儿,只是晚回来而已。”窦琪轻描淡写,但是屋子里面的人可不这么认为。
昨天晚上窦琪的英勇表现,简直亮瞎了他们的眼,现在这些人可是禀气凝神的想在窦琪面前好好表现,这要是换了别的主子,说不定就把他们这些下人丢在那里自个儿走了。
“我已经让石榴去的我爹娘了,过不了多久我们就可以回去了。”窦秀也算是有些摸到了窦琪的性子,所以也没有客气的坐了下来。
窦中书听到窦秀的话后,倒是弱弱的问了一句:“大姐,奶奶真的会让我们进门吗?”
窦中书的话倒是让窦秀噎了一下,好吧,其实她也不确定,他们在梧桐院里面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那都是奶奶造成的,她的爹娘肯定也不会不管她的。
“收拾东西吧,我们现在就回窦家,再在这里住下去没有意义。”窦琪将筷子放下后,丫环们手脚利索的将东西收拾完了。
当然,窦琪下令了后,所有人都默默的收拾了行李,窦秀看着这些下人们的表现,也只能够默默的站起身来回了自已的屋子。
退了客栈的房间后,窦琪带着人坐上马车往窦府行去,而大老爷窦谦也带着人来接窦秀他们了。
两方人马在大胡同里面碰见了,窦谦看到人后急忙从马上跃了下来。
”阿秀,你在马车里面吗?爹过来接你了。“
窦谦的话让窦秀眼泪掉了下来,她急忙打开了帘子从马车上面下来,她一看到窦谦立马哭了起来,那委屈劲儿就甭提了。
”爹……“窦秀抽噎着完全说不出话来,那模样儿倒是有些像是退回到了小时候一样儿。
窦谦看到窦秀的样子,也知道自家的女儿受罪了,这女儿从小也是娇养着长大的,而且也没有出过远门,这次因为老夫人一时的迁怒,就被弄到这么个偏僻地方去,而且还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第22章 谁能懂我的痛
”好孩子,你受苦了,跟爹回家吧,阿琪呢,怎么没有看到她。“窦谦朝后面看了看,就看到窦琪从后面的马车上下来。
”阿琪,这次你们受苦了,回家的时候不用怕,就算天塌下来还有我顶着呢!“窦谦这话倒是十分有男子汉气概,不过要是老夫人到时候要死要活的话,那么他是管还是不管呢!
窦秀自然是十分相信自家爹的话,不过窦琪只是点了点头,对于他的豪言壮话并没有说什么,两方相遇泪汪汪后,就各自上了马车。
马车里面,许嬷嬷脸上的紧张的表情也松了松,她脸上带着笑意的看着窦琪说道:”姑娘,我看大老爷还是靠谱的,瞧着他都来接了,到时候回了府里面后,老夫人恐怕也不会说什么。“
石头和小石听到她的话后,脸上就差写几个字了:你怎么这么天真咧!
而许嬷嬷自然也是感受到了两个丫环的眼光,她脸上的笑意也就散开了。
”回了窦家再说,大老爷头上的伤还没有好吧!“窦琪刚才可是看到他头上的伤还没有好利索呢!不过这话明显就是往许嬷嬷的心脏上面插了一箭。
其实许嬷嬷当然没有这么天真,她只不过是想安自家姑娘的心,谁想到自家姑娘根本没有放在心上,她早该明白了,但她就是有些当窦琪是个娇姑娘,但是她家姑娘明显就是个女汉子。
”我也知道要是老夫人哭闹的话,恐怕到时候又得不消停了,唉,真是不知道这窦家什么时候才能够消停,要是三老爷回来了就好了。“
许嬷嬷这想法果然有些太天真了,要是三老爷回来了,恐怕到时候家里头更会不消停了,要是想过得消停一点,那就只有分家一途了,只不过这些兄弟们愿不愿意分家,这还是件难事儿。
要说大夫人和二夫人肯定会十分愿意分家的,她们的娘家也不是无情无义之人,到时候他们真分家了,恐怕到时候也会帮衬一些,只不过现在老夫人还在,而且,按老夫人的样子,谁要是谈起了人家,恐怕就是触了她的逆鳞了。
”嬷嬷,你就别再说这么远的事情了,三老爷在的话,难道还能够打自已的娘亲吗?“一直沉默着的石头开了口。
许嬷嬷一听到这话,果断就没有再说这样的话了,而是转而说起了当时街上的事情了,说窦琪身为一个大家闺秀,这当场之下拖着一大帮男子招摇过市,这实在是有些太高调了。
只不过听的人没有在听,窦琪听她唠叨了几句后,便靠在马车里面睡了起来,而窦中书也因为受了太大的惊吓,昨天晚上没有闭眼,在客栈的时候也没有睡,所以现在也靠在窦琪的身边睡着了。
这两个人一睡,其他的人倒也有睡意,不一会儿,这马车里面的人全部都靠在那里打瞌睡。
马车摇摇晃晃的到了窦府后,窦谦看着自家的女儿下来,便让人去敲窦琪的马车。
睡觉中的众人的到外面的响声,一下子睁开了眼睛,然后擦嘴巴的擦嘴巴,揉眼睛的揉眼睛,一时间马车里面的人都是睡意迷漫。
”大伯。“窦琪拉着弟弟率先下了车,一下车就向窦谦问了声好。
窦谦抚着胡子,露出一个十分和蔼的笑容,对于三弟这个女儿,他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跟她相处,所以只是点了点头。
”阿琪,你带着弟弟回院子里面吧,我看你们旅途劳顿,又受了不少的惊吓,还是先去歇着要紧,要是到时候有事情的话,我会找人来叫你们的。“
窦琪点了点头,带着弟弟和一帮子丫环回了婉春院,窦谦则是带着自家女儿回了自己的院子。
窦秀一看到自家娘亲,立马嚎啕一声哭开了,大夫人搂着女儿也是哭得不能够自已,最后还是窦谦在一旁细细的安慰,才将两个女人情绪给安慰了下来。
”夫人,你现在不能够激动,大夫不是说了吗?你最近不能够过于劳累,得好好休息。阿秀,你也别哭了,回到家里你就放心吧,没有人会伤害你的,石榴,你带着小姐回屋去休息吧!“
大夫人看着女儿青黑的眼睑,就知道她有多疲累了,所以也赶紧吩咐人:”石榴,你赶紧带几个丫环,把小姐给伺候好了,阿秀,你先回去睡吧!“
窦秀此时也有些迷迷糊糊的,所以也没有发觉屋子里面的奇怪,她搭着石榴的手回了自己的屋子。
而窦琪这里则是简单得多了,他们出院子还没有两天,这里打不打扫都无所谓,窦琪让人把院门关紧了,安排窦中书睡下后,便回了自个儿的房间睡。
许嬷嬷几个人也有些撑不住了,在外人的面前她们自然是要摆出架势,但是回了院子后,她们也就按照以前伺候窦琪一样,一看到她睡觉了,就都到外榻睡下了。
老夫人倒是早就知道窦秀他们回来了,只不过她等来等去,都没有见到窦谦来告诉自己这件事情。
”真是岂有些理,这些小辈们回来了,居然也不来问声好,是不是真不把我这个老夫人放在眼里了。“老夫人将手中的茶碗一把摔碎后,眼角的筋不停的再抽。
只不过有时候悲剧总是发生在愤怒之间,因为老夫人刚才情绪实在是有些太激动了,她又尿崩了!!!
当尿骚味从她的裤裆里面传出来的时候,屋子里面的丫环迅速将屋门关好,而花嬷嬷则是赶紧拿了新的裤子来换。
老夫人感觉到自己尿崩了后,真是觉得地塌天陷了,她脑子一晕,气得粗气直喘,她现在甚至想要拿刀杀人。
”老夫人,您可千万不能够生气啊!您可得保重下身体呀!“花嬷嬷这话说得很委婉,就是要让她不要再生气了,你这一天得换多少条裤了啊!
虽说这花嬷嬷是好心的话,但是老夫人硬是听出了恶意来,她回手扇了花嬷嬷一巴掌,老夫人手上带着的玉戒,将花嬷嬷的脸都划了一道口子。
”老夫人,奴婢该死,请老夫人息怒,请老夫人息怒。“花嬷嬷不敢用手去摸脸上,不过火辣辣的感觉让她知道自己的脸肯定被划坏了,只不过这个时候她没有道冤枉,她跟着老夫人这么久,老夫人的性子她也算是摸着了一些。
老夫人看着花嬷嬷流着血的脸,心里头的怒气稍微压下来一点,她也知道迁怒了花嬷嬷。
”罢了,你起来吧,这件事情与你无关,你去把大老爷叫来。“
老夫人现在觉得这是不是老天爷再惩罚自己,或者是因为三丫头这个霉货回来了,所以她才会这么倒霉,激动一下就尿崩,那么她现在难道连笑都不成了吗?
花嬷嬷急忙从地上爬了起来,出了屋子的时候拿着帕子抹干净了脸上的血,就让屋外面的丫环去叫窦谦了,她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还能够见人。
屋子里面的丫环服伺着老夫人换好了亵裤后,一丝声音也不敢出的出了屋子外面。
老夫人一个人在屋子里面平静了心情后,原本愤怒的脸色也被她收了起来,此时她的脸如同棺材脸。
窦谦原本还想着跟自家夫人商量着,到时候要怎么应付老夫人,只不过他们还没有商量个对策出来,那边就忍不住的要来叫人了。
”这次你可得好好跟娘说说,要是她再要把阿秀弄出去的话,那我就回娘家,反正她不想让我们好过,我也不会让她好过。“大夫人拉着窦谦的手气愤的说道。
窦谦拍了拍她的手,心里面也再想办法,要是到时候自家娘真的闹起来,那么就得好生寻个办法将她心里的怒气压下去了。
☆、第23章 真是受不了了
大夫人见窦谦没有回话,她就知道自家丈夫肯定心里面也没有底呢,一想到这里再想到自家女儿受的罪,再加上她现在肚子里面又怀了一个,她底气一足脸色一沉,下定了决心。
“你别把我的话不当话,要是到时候娘还揪着这件事情不放的话,那我到时候把家里的大权交还给娘,而我带着阿秀回娘家,我现在有孕,就算去娘家养一阵子胎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窦谦心里苦笑,但是脸上却没有现出分毫,他也知道自家娘有多难劝服,再加上上次那个丢脸的事情,估计自家娘现在还恨得咬牙切齿的。
老夫人一直认为自个儿在别人眼里的形象,那就是高贵大方,举手投足间那必须得是有大家风范,上次尿崩事情,让她真心觉得要疯了一样,居然在窦府的下人面前出了这种事情,她现在出到门外,甚至都能够感觉到那些下人们在暗暗偷笑。
“好了,你也不要再闹了,到时候我会跟娘好好说说这件事情的,你也别把娘看得太厉害了,其实她还是很好的。”窦谦这话一说,大夫人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窦谦最后收回了夸自个儿娘的话。
他们也算是老夫老妻了,生活了这么久,老夫人的性子也算是看清楚了,很好这种词或许不太能够冠在老夫人的身上。
屋子里面的两夫妻正扯着呢,老夫人派来的丫环已经在外面候着了,窦谦听着丫环们说老夫人叫他过去后,就知道肯定是因为窦秀他们的事情了。
窦谦跟着丫环到了老夫人的屋里后,就看到老夫人板着一张脸坐在软榻上面,而且屋子里面也没有看到花嬷嬷的身影。
“娘,找儿子有何事儿?是不是娘身体不舒服了。”最近老夫人时不时的说自己的身体不舒服,所以窦谦这声问候倒也没越矩。
只不过老夫人心里面正憋苦着,现在听到自家大儿子的话,真是恨不得将手里的茶碗砸在地上,她深吸了一口气,眼角上扬,声音因为太过于尖利显得有些刺耳。
“窦秀他们怎么回事儿,不是让他们到梧桐院里面悔思吗?怎么现在又回窦家了,是不是窦家现在已经不把我放在眼里了,所以我说的话都没有人听了,啊!你们要是觉得我这个老夫人是个摆设,那你们现在就把我弄死算了。”
老夫人这话倒是说得出,窦谦一听脸色大变的跪下。
“娘,请您息怒,这件事情并不是您想的这样,只是梧桐院出了大事儿,所以阿秀他们才会回来,娘,您听我解释。”
老夫人冷哼了一声,心里是不相信梧桐院有什么事情的,就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最多也就是偏僻了一些,哪里会有一些大事发生呢!
”罢了,我也不想听你的辩解,我看你就是再敷衍我这个老太婆,真是没有想到你娶了妻子后,这翅膀倒是越长越硬了,娘的话也不听了,得,得,得,既然她们回来了就回来了,那以后也不用来我这里请安了。“
窦谦真是觉得自家娘真是越来越无理取闹了,不听他的解释,又自顾自的猜想,再这样下去的话,他真的是心累。
”娘,梧桐院昨天晚上来了狼,若不是阿秀他们回来的快,恐怕现在早已经是一具尸体了,娘您也知道梧桐院靠山而建,平日里野物也多……“
老夫人的性子有时候十分的固执,她认定的事情,就算窦谦再怎么说也转不过来,况且她现在心情着实是十分的差,所以她一掌拍在了小桌子上。
”够了,莫要在这里狡辩,梧桐院那里哪有什么狼,我看是你们心里有鬼。“
窦谦就算再孝顺,但是看到自家娘这样,也不禁站起一脸怒色的出了屋子。
老夫人看到他这副模样儿,更是捂着心口叫疼,旁边的丫环听到她叫疼,立马拿了颗清心丸给她吞下。
窦谦回了自个儿院子后,就看到自家媳妇儿坐在屋子里面等她。
”事情没成吧!“大夫人一脸了然的看着他。
窦谦脸上浮现尴尬之色,这可真的是没法用话来形容,反正现在他也头疼得紧。
”好了,幸亏阿秀没有事情,娘那里想必你现在说什么她也不是相信的。既是这样我这几天回娘家呆几天,也好缓缓娘的气。“大夫人原本也不想让自己的丈夫这么为难的,但是有时候就得好好堵堵老夫人。
每次到这个时候,大夫人真希望老夫人赶紧归西,这样的话至少窦家不会搅成一团乱麻,有她在窦家这一天都不得安宁,当然这话她只是心里想想罢了。
”这……恐怕没有这么容易走啊!“窦谦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眉头都差点扭成井字了。
大夫人走上前为他揉了揉肩膀,安慰了他几句,直到窦谦回了书房后,大夫人才带着丫环去了窦秀的屋子。
只不过,刚到了窦秀的屋子里面,就听到她的尖叫声,屋子里面的丫环们也吓了一大跳,大夫人更是马上推门进了里面。
窦秀正做着噩梦,她挥舞着手臂,嘴里一直发出尖叫声,大夫人走到床前,急忙将她的手握住,轻轻拍着她的手。
”阿秀,你怎么了,娘在这里呢!“
窦秀从噩梦从醒来,看到大夫人坐在床边上,立马扑到了她的怀里面痛哭了起来。
”娘……我真的以为自己会被那些狼吃掉,我好怕回不了家,见不到你们了。“窦秀从来没有这么大声的哭过,她是真的吓坏了。
人一松懈,那种害怕随之蔓延上来了,窦秀梦里十分不安稳,一直梦到那些狼张着血盆大口。
大夫人听到她的话,恨得差点将牙齿给咬碎了,要不是那个老不死的出这么个主意,自家的女儿怎么会弄成现在这个样子。
”石榴,把小姐的衣物收拾一下,这几天我们要回伍家住几天。“
石榴低低的应了一声后,便指挥着丫环们将收拾起了东西,其实她们几个跟着去的丫环,也没有睡觉,因为一睡觉就做噩梦,所以她们都不敢入睡。
太阳西斜,余晖洒在院子里头,婉春院里面的人也逐渐醒过来了,窦秀那边是睡不着做噩梦,而窦琪这里倒是睡得挺香,就是许嬷嬷年纪大了,有些被吓到了。
窦琪一醒过来,就听到前院传来了哭声还有叫骂声,婉春院的小门紧闭着,再加上这里算是最偏的地方,所以也没有人到这里来。
不过石头一醒来就去打听消息去了,所以一看到她醒来后,便将前院的事情说了一下。
原是大夫人要带着窦秀回娘家去,不过被老夫人堵在门口,现在老夫人正板着一张棺材脸,在那里大骂呢!
而大夫人此时也没有忍着,而是直接与老夫人对骂了起来。
”你要是敢踏出窦家,明天我就让阿谦写休书到伍家去。“老夫人一脸冷笑的看着大夫人,话里面的内容相当凶残。
大夫人也是一脸冰冷的看着老夫人,语气里面也充满了尖利之音:”我这阿秀差点被狼给咬死,娘你现在倒是有心情发这样的脾气,真是可怜见的,就是因为我家阿秀是个女孩子,所以就得娘的待见吗?“
”呵呵,你说被狼咬就被狼咬,这好好的院子,哪里会有狼出现,我看是窦秀自个儿眼花了。“老夫人现在根本不敢大吼,就怕到时候在众人面前出丑,现在她心里的火乱窜,直烧得心再痛。
窦秀不可思议的听着老夫人的话,身子差点软倒了,她们经过了这么可怕的事情,可是老夫人居然说她们是骗人。
”娘,这件事情是真 ,您要我说多少遍才会相信。“窦谦也是急得嘴巴上面生泡。
二房的人也全部都出来了,窦和自然是相信大哥的话,所以也劝着老夫人不要生气,好好的听别人的解释。
”娘,您总要给大哥说的机会啊,您不愿意听大哥说,又怎会知道这件事情是真是假。“窦和好生好气的在那里劝道。
老夫人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窦和,那眼里自然是不相信的,而且对于他为窦谦说话,还是有几分恼怒的。
不过这群人争得最利害的时候,一包狼皮从天而降落在了老夫人的面前,狼皮里面还包着一颗狰狞的狼头。
这下子可算是打开了窦家混乱的开关了,丫环们晕得晕,尖叫得尖叫,而老夫人闻着近在咫尺的血腥味,还有那闪着绿光的狼头,脸上抽了一下便倒了下去。
☆、第24章 想好了怎么对付她
站在老夫人后面的丫环们,急忙将老夫人接住,满脸惊慌的看着窦谦。
其实窦谦自个儿也吓得够呛,这下子看到老夫人晕倒了,哪里还想着斗嘴,直接就叫人去喊大夫了。
“你们还愣在这里干嘛?在这里做木头吗?还不赶紧把老夫人扶进屋子里面去。”窦谦指挥着丫环们将老夫人扶进了屋子里面后,二房的人也全部都挤了进来。
二夫人拍着胸脯脸色发白的靠在椅子上面,她现在庆幸自家的儿子现在上学堂了,要是被他们看到这样的场景,恐怕晚上得做噩梦啊!
大夫人虽然也吓了一跳,不过心里的快意压过了恐惧,看到老夫人吓得晕倒了,她心里真的是高兴得紧,一高兴所以就觉得这地上的狼皮也没有这么可怕了。
“姑娘,您这是干什么呀!怎么把这些东西拿到这里来了啊,要是到时候被老夫人知道,这些东西是您丢在这里的,那可怎么办呀!”许嬷嬷觉得自个儿都要被吓晕了,她还想着怎么石头两个丫环弄了这么大的包袱,没有想到居然是剥出来的狼皮。
“老夫人不相信,那自然是要找证据让她相信,这些东西想必她会相信了。”窦琪听到她的话后,回答道。
许嬷嬷简直想一头撞在墙上啊,她家姑娘怎么就这么不知道拐弯呢,这老夫人再怎么不相信,也不能把老夫人给吓晕了,许嬷嬷突然觉得,这姑娘简直比以前三老爷还要难搞。
“可是您也不能够这样啊,你们两个丫头片子,也任由着姑娘这样做,你们是不是不想在这里呆了。”许嬷嬷一脸怒色的对石头她们两个人骂道。
石头两个人也不敢反驳许嬷嬷的话,好吧,其实她们也没有想到,老夫人居然如此脆弱,一下子就被吓晕了,早知道这样的话,她们两个人就不会拿这么多的狼皮过来了,最多把狼头拿过来。
许嬷嬷要是知道她们心里想的话,非得疯掉不可!
“三妹,你不用担心,到时候有我爹娘在旁边周旋,肯定不会让你吃亏的。”窦秀退后了几步,拉着窦琪的手低声说。
窦琪不太喜欢这样,所以迅速的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实话实说:“我想恐怕没有这么容易,如果你爹娘真的有用的话,老夫人也不会在这里骂人了。”
窦秀面色十分尴尬,好吧,虽然她知道自家爹娘处事儿没有这么好,但是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在她的面前说出来。
“你放心吧,这次肯定能够劝住奶奶。”窦秀加重了语气,似乎是给自个儿一点信心一样儿。
大夫来了以后,屋子里面的人倒是散去了不少,其实老夫人并没有什么大碍,只不过是有些吓到了,大夫施了一下针,晕倒的老地人悠悠的醒了过来。
“我这怎么了?”老夫人这脑袋倒还是有些迷糊,一睁眼就问。
窦谦作为老大,关键时刻都得他去做炮灰,所以老夫人一醒来,大夫功成身退后,他就站在到了床边上。
老夫人一看到他后,倒是把事情都想起来了,她顺着花嬷嬷的手从床上撑了起来。
“窦琪这个死丫头呢,让她赶紧过来。”老夫人一想到那满地的狼皮还有那狼头,真恨不得将窦琪押出去打几十大板。
作为焦点人物,窦琪现在属于光芒万丈的那种,老夫人一说找,所有人都将她的位置给空出来了。
“奶奶,您身体虚弱,不要动气,需得静养。”窦琪走了过来后,便说了一句关心话。
老夫人手使劲的掐着被子,脸上表情铁青,一看到你我就倒霉,你觉得我能够不生气。
“你离得那么远干嘛?过来吧,奶奶跟你说几句话。”老夫人如此和蔼的话,让得屋子里面的人都起了几层的鸡皮疙瘩。
窦琪虽然不明白老夫人脸色为什么这么好,但是对于老夫人原本心里的感觉她还是明白的。窦琪走了过去,离床边只剩下一指距离,在床上的老夫人突然伸手撑了起来,一巴掌就打了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窦琪身形一动,脚勾起地上的小杌子往上面一踢,老夫人的手正好拍在了小杌子的下面上,一阵嚎叫声从床上传了出来。
其实不怪窦琪反应这么快,这是她刻在身体里面的本能,想改掉是不可能的了,她只能够尽力控制。
肉掌的板凳的接触如此亲密,那嚎叫声简直是不堪入耳,屋子里面的人都一脸不忍直视,嘴角都微微扯了扯,似乎能够感觉到老夫人的手掌有多痛。
“你个贱人,你跟你娘一样是贱人,你回窦府来干嘛?你怎么不死在边疆,你还跑回来这里干什么?活该你小时候是白痴,你长大了也是白痴吗?”老夫人捂着手掌心,脸上扭成一团,她打的时候是用了十二万分的力气,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所以她的手自然是也是极痛的。
“老夫人您若是这样想的话,那么您尽可以写信告诉我爹,说您不喜欢我在窦府做,并且告知您想要我死的想法。”窦琪硬邦邦的回了她一句,面色平淡的看着老夫人,似乎刚才她说得只是一些平常之语。
窦谦和窦和也没有想到,老夫人当着这么多的人面,将这些话给说了出来,不过他们也有些怨窦琪刚才干嘛要躲开。
“阿琪,大胆,你就是这么对长辈的,刚才奶奶也只是气急了,才会想要打你,你怎么能拿着凳子去挡呢!”窦谦对窦琪说道。
窦琪不明白他的话,有人打自己为什么不能够躲开,难道老夫人要杀自己,她还得送上刀不成。
“大伯,你的话我不明白,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大伯要不要受一下刚才奶奶那一巴掌的力气,你放心,我会尽量不把你打死。”窦琪手掌拍在老夫人的床边上,完好无整的床出现了一个手掌印。
“不孝女,不孝女,我要让族老把你的名字从户籍里面除去,你这样的人怎么能够在窦家呆下去。”老夫人气得直咳嗽,手指不停的抖啊抖。
窦谦脸也黑得不行,不过他到底是没有再说别的话了,一时间屋子里面只剩下老夫人的骂声。
大夫人扯了扯丈夫的袖子,她觉得像老夫人这样的人就得恶人来磨,要不然的话真以为谁都会顺着她的话而活。
而窦秀则是万分的不好意思,窦琪这么卖力的救了她,但是她的爹娘却没有帮她一丝一毫。
“奶奶,您不要怪三妹了,她也是一直在边疆呆着,所以不太懂这里的人□□故,我听人家说边疆那些家属,每天看的就是自己的亲人在战场上来来回回,再加上三妹是最近才有了神智,奶奶您就不要与三妹计较了。”
窦秀在这里接受的是正常的教育,虽然老夫人这样对她,但是孝字压下来,她还是不能够太过于反抗,这就是打落牙齿往肚子里面吞了。
二房的人在这个时候并没有插嘴,有时候少说少错,老夫人现在正在气头上面,谁说窦琪的好话,就等于是与他作对了。
许嬷嬷她们几个人在屋外头等着,也不知道里面怎么样了,不过她们总觉得事情非常不妙。
老夫人听着窦秀的话,脑子里面转了转,摆着手让他们出去,好,现在她没有办法修理窦琪,那就从她身边的人下手,她非得让这个贱丫头知道她的厉害不可。
☆、第25章 虚假的疼爱
屋子里面的人走了以后,老夫人才肆无忌惮的表现出了自己的脾气,她先是从床上下来,将小杌子一脚踢得老远后,又将旁边没有挡住的丫环全部拉出去掌嘴。
而花嬷嬷站在旁边也有些胆颤颤了,她现在是觉得老夫人这一年比一年难伺候了,但是主子发了话,就算她心里有想法,那也得憋在心里面。
不过幸得她被老夫人给划到了脸上,所以这次处罚倒是没有将她算进去 。
”夫人,您不要再生气了,我看三小姐根本就是个没教养的,您跟她生气,那不是贬低了自个儿的身份吗?“花嬷嬷这个人眼色有,拍马屁的功夫也有,这马屁瞬间就被老夫人给吸收了。
”哼,你说得是,不过这个丫头真的是太放肆了,她屋子里面不是有几个从边疆带来的丫环吗?你找人把他们给发卖了,到时候再挑一些好的放到婉春院里面。”老夫人将好这个好咬得特别重,花嬷嬷表示十分明白的点了点头。
两个人‘眉目传情’了一会儿,花嬷嬷就去张罗这件事情了,而老夫人则是继续躺在床上,脑子里面想像着到时候婉春院的惨样,嘴角扬了扬,心情倒是舒爽了不少。
大房的人回了屋子后,窦谦心情郁郁的坐在凳子上,外面的事情让人心烦,回到家里还是心烦。
“你去将窦琪叫过来,就说我有话要跟她说。”
窦谦一开口,就遭到了大夫人的制止,她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去叫窦琪,在老夫人的房里面大家都被教训得很累。
“老爷,你把阿琪叫过来干嘛?“
”自然是要跟她讲讲道理了,这件事情要不是她处理成这样,老夫人现在也不会躺在床上了,真是的,我看你还是给她找个教养嬷嬷吧!“窦谦扶着额头,一副十分头痛的样子。
大夫人脸上不喜了,她就不爱听这样的话,她觉得窦琪这个孩子挺好的,在窦家这样的环境里面,要是没有她的话,老夫人还止不住要多折腾呢!
”我觉得阿琪没有错啊,你虽是大伯,但有的时候还需要讲道理啊,今天的事情阿琪是有错,但是娘也有些小题大作一点儿,而且阿秀他们遇到这么可怕的事情,要是换作别家,早就要好生安慰了,可是娘倒好既然还骂起人了,你没有听到她当时骂得有多难听吗?“
大夫人抚着肚子,一想到这里脸又沉了下去,老夫人是越老就越爱折腾,年青的时候倒还好,现在是越发的不好了。
”你看你说得是什么话,要是被外人听到了成何体统,娘她是长辈,哪有小辈跟长辈顶嘴的道理。“窦谦这脾性里面倒是有几分读书人的迂腐。
大夫人冷笑了几声,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这长辈也要有做长辈的心胸才好,就这芝麻大点的心胸,还想让小辈敬着吗?
”行了,你就别往别人脸上贴金了,再贴也是没有用的,我看你还是不要去找阿琪了,你说了她也不会听的。她要是听了别人的话,那么她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了。“
窦谦想到了窦回来这些天做的事情,想了想,这还真的是,我行我素,完全就是直来直往的性格,拐弯抹角的话听不懂,说话也不多。
”真不知道她到底是像了谁了?“
”还能够像谁,像三弟啊!“大夫人闲闲的回了一句,窦谦无语的看了她一眼后,便没有再折腾着去叫窦琪了。
而二房的窦和回了屋子里面,则是重重的吁了一口气,径直倒在了床上,二夫人将他的靴子脱下后,白了他一眼。
“你唉声叹气干嘛?今天娘又没有骂你。”
“妇人之见,我知道你就喜欢看大房倒霉,不是跟你说了很多次吗?不要总是跟大哥他们作对。”窦和可不是傻子,对于自家媳妇的作派,他可是清楚得很。
二夫人听到他的话可不依了,她哪里有跟大房的人作对啊!
“你这说得哪里话,我哪有这样?”
“你是没有这样,你只不过在他们倒霉的时候,故意在旁边煽风点火罢了,我这次给你警个醒,你以后要是再这样的话,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窦和从床上撑了起来,一脸严肃的看着二夫人人。
二夫人见他这么认真的模样儿,心里面虽是嘀咕,但是嘴上还应承着:“好,我知道了,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窦和看她是嘴上应心里没有应,无奈的同时他又觉得心累了,跟她说了这么多次,她也没有放在嘴上。
“我是跟你说正经的,你别总当作没有听见,自古以来管家权都是交给大房的,你也别想着从大嫂那里□□,就你这脑子真要管家,估计窦家都得乱了。你别老是自作聪明的往娘那里凑,你以为她真的把你当宝吗?别傻了!”
窦和倒是没有窦谦这么迂腐,他脑子灵活有些事情想得也活,他自然是看得出来老夫人虽说平日里对二夫人看起来十分宠爱,但到底是带了几分虚意。
二夫人听到自家丈夫说了这么多,倒也是动了脑子想了起来,不过她脑子正如窦谦所说,想得复杂事不多,转转绕绕的事情她也不明白。
“好了,我不会再去找事情了,我这次是说真的。“但是要是她羡慕嫉妒恨了的时候,刺两句总行了吧!
窦和听到她现在所说的话后,才满意的点了点头,不管怎么样家和万事兴才是好的,同胞兄弟间如果还相互倾扎的话,那他们就真的是自私自利的人了。
放狼皮狼头的地方被收拾得干干净净,窦琪他们回了婉春院后,便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小日子。
回了屋子后,窦琪将唐焱送的玉牌拿出来看了看后,便挂在了自己的腰间。
这一天晚上,有人睡不着,有人睡得香,而有的人则是在床上转反侧。
因为今天太过于混乱,所以要解决的事情也没有解决,窦秀躺在床上看着帐顶,心里头的念头百转千回。
不过再怎么想她也没有办法,她反抗不了老夫人,更没有办法说服自己的爹娘,窦秀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没用,以往的自傲似乎在这几天全部都碎得一点不剩。
枉她是窦家大小姐,但是现在却被弄成这个狼狈样子,原来以往老夫人的疼爱只是镜花水月,或许老夫人当她是宠物,心情好的时候逗一逗,心情不好的时候还会踢两脚。
窦秀越想越觉得心酸,一时间在床上根本睡不着。
而窦琪躺庆上就睡着了,她脑子里面完全没有百转千回,对于她来说事情很简单,老夫人的种种表现与她无关。
☆、第26章 我就是不愿意
第二天一大早,花嬷嬷便领着人伢子进了婉春院,花嬷嬷脸上的伤倒是好了不少,不过看她还是包着脸的模样儿,估计是伤没有彻底的好全。
“三小姐,老夫人说了,你这院子里面也该添添人了,昨儿个你虽然冲撞了老夫人,但是老夫人也没有怪罪,三小姐您以后可得好好体谅体谅老夫人的心啊!”花嬷嬷说这话的时候脸上虽然笑着,但是是人都可以看得出她笑中带着几分阴沉。
窦琪看着她哦了一声,眼睛扫过人伢子带来的人,她对于人好人坏还是心里有数的,况且她又是对他人情绪敏感的人,这花嬷嬷带着这帮子人过来,看起来可不是这么好心的。
“婉春院就这么大,用不着这么多的人。”
“三小姐说得哪里话儿?婉春院的丫环虽是多,但是有些人该剔除的就是得剔除,想必这边疆来的丫头是没有教养过的,老奴今天带来的人可都是□□好的,只要买过来就能够上手。”花嬷嬷眼睛扫了石头和小石两个人,那眼角怎么着也带了几分恶意。
窦琪听到花嬷嬷的话后,恍然哦了一声,手一拍对着她回道:“原来是这样,是老夫人看我这里的丫环不顺眼了,所以想挑些顺眼的放在婉春院里面吗?”
窦琪如此直白的话,直接让花嬷嬷的嘴角抽了抽。
“不过不用了,婉春院小容不下这么多的人,况且屋子也不够,如果老夫人真的要安排的话,那就让她弄个大院子吧!石头他们是爹赏赐下来的,没有他的允许我没有权利动。”窦琪十分不介意再多几个丫环,但是婉春院里面哪里还有什么屋子,原来这里就十分的窄小。
因为以前窦琪的娘亲白氏不受老夫人的待见,所以分得院子也是最小的,平日里住个一家三口倒也罢了,要是再有人想要挤进来的话,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了。
“三小姐……”花嬷嬷恨不得朝天大喊一声,她算是明白为什么老夫这么不待见她了,简直是没有办法沟通,只不过再气的她也只是轻声细语的喊了一声,花嬷嬷真的憋得好痛苦。
“这是老夫人吩咐下来的,并不是要听三小姐的意见,若是您真的离不了这些丫环,那么可以先□□了再放到婉春院来。对了,还有许嬷嬷恐怕也要走一趟了,虽说她也算是院子里面的元老,但是老夫人吩咐过了,还是得让许嬷嬷再去学一遍。”
别看许嬷嬷平时话说得溜溜的,但是老夫人是万分看不上她的,因为老夫人至始至终的觉得白氏是小户人家出来的,而许嬷嬷也是从小户里面出来的,这样的人是完全没有教养的。
“花嬷嬷您说得哪里话?白家怎么着也比窦家要高上一层,怎么着我也得去学一遍。”许嬷嬷沉不住气唬着脸道。
石头和小石也是十分警惕的看着花嬷嬷,她们就知道只要老夫人那里的人一来,这里就没有什么好事情。
花嬷嬷倒是还想再说,不过被窦琪给制止住了:“我这院子里面的确是不需要添人了,再添也只是浪费银子,花嬷嬷你带着人走吧!”
人伢子站在旁边也不说话,大宅院里面的斗争,她自然是不会插嘴,只是在一旁看着,不过早先就听到了窦家三姑娘回来了,只不过这三姑娘看起来竟然是连老夫人也不看在眼里吗?
人伢子的八卦之心熊熊燃起,也不知道这段时间窦家出了什么事情,可得好好的扒一扒。
“三小姐,这是老夫人吩咐的。”花嬷嬷再也维持不了淡定的表情了。
“可我也说了我这里不需要,难道我一定得听老夫人的吗?为什么?”窦琪十分淡定的看了她一眼,不明所以的问。
花嬷嬷听到她的话倒是噎了一下,老夫人的话窦家哪个会不听,这都是默认的规矩,现在要她解释为什么要听老夫人的话,花嬷嬷一时间倒是找不出什么好听的理由。
难道说因为她是老夫人所以要听,或者是因为她掌握着窦琪的性命,所以要听,这理由怎么听怎么操蛋。
“既然三小姐这样说,那老奴回去会将此事如实回报,老奴先走了。”花嬷嬷气得甩了袖子朝院子外面走,而人伢子自然是带着一众人跟在后面了。
石头看到花嬷嬷走了以后,忍不住的呸了一声:“真是的,真当她是什么人了,居然敢命令姑娘,简直是不要命。”
好吧,石头这话要是在边疆倒是挺有威慑力,但是因为这里的人都不知道窦琪的丰功伟绩,所以还是低调得好。
“姑娘,我看咱们不如出外面去住得了,我们的银也够租个院子了,干嘛非得要在这里看别人的脸色啊!”小石也是一脸愤愤的样子,她算是看明白了,老夫人这个老太婆,是变着法子要把姑娘身边的人弄掉。
许嬷嬷倒是十分不赞同她们的话,要是出了窦家的话,自家姑娘的亲事要怎么办呢?要是没有了窦家,姑娘怎么找人家呀!
“你们别乱说,姑娘可是要说亲的,要是一个住在外面,到时候怎么说亲,难道你们想要看着姑娘一个人老死吗?”
石头和小石有些不明白,为什么非得要呆在窦家才能够嫁人啊!
许嬷嬷看她们一脸不明白的样子,倒是解释给了他们听,这大户人家哪里有姑娘分出去单住的道理,自古以来,说亲那都是夫人或者是老夫人管得事情,三老爷现在人在边疆,手再长也伸不到这里来,要想给姑娘的个好亲事,那就得好好的傍着老夫人。
要是老夫人到时候把主意打到亲事上面来,给姑娘找个歪瓜裂枣的,那到时候要怎么办?
“那就不成亲,自己一个过就行了。”窦琪接了话尾。
许嬷嬷最听不得这句话,她就盼着自家姑娘可以找个好夫君,一辈子和和□□的过日子,可是现在看来,这个愿望要实现着实是有些太难了。
花嬷嬷吃了瘪,回去告诉了老夫人后,又气得老夫人一阵跳,老夫人觉得这样子不行,这样子对于那个小贱皮子太温和了。
“你去把护院找来,把那小蹄子的人全部都给绑了买到外面去,告诉人伢子哪里脏就卖到哪里。”老夫人尽力的压着心火,话音温和的说。
花嬷嬷有些诧异的抬了抬眼,然后对着老夫人小声说道:“要是这事情被三老爷知道了怎么办?毕竟三小姐是他的女儿啊!”
老夫人重重的哼了一声,脸上满是狠辣的表情:“不过就是白氏生得贱女儿,只要把老三的儿子留着就成了,这小蹄子难控制,但是老三儿子还是个好拿捏的。”
老夫人的算盘打得极好,这表情妥妥的就是恶毒角色。
花嬷嬷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说些什么了,她低声应了声是,便交待人下去办事情了。
上房院子里面的事情,大房和二房自然是有些明了,不过他们看到花嬷嬷无功而返后,便明白估计是没有讨到好了。
窦秀睡了一晚后,想明白了一些事情,让厨房做了点心便提到了婉春院,她来的时候花嬷嬷已经走了,所以也没有看到刚才糟心的场景。
“三妹,我让厨房做了些点心给你吃,三弟,你干嘛在那里蹲马步啊!”窦秀一进来就看到窦中书在那里蹲马步,她有些诧异的走上前问。
“姐姐说想要练功,就得打好基础,大姐,你有事情找姐姐吗?”窦中书看她走过来,倒也没有收回脚,而是继续蹲着。
窦秀点了点头,看了他蹲了会儿,便提着点心进了屋子里面。
☆、第27章 搞你们一脸血
窦琪看到她进屋子,眼里倒有些诧异,她原以为窦秀应该还处在需要整理心情中,毕竟当时她吓得不轻。
“有什么事情吗?”窦琪问。
窦秀将点心放到桌上后,倒也没有在意她问话的语气,只是笑着回答:“就是想到你这里来坐坐而已,你别在那里捣鼓东西了,我让厨房做了一些好吃的点心,你过来尝尝吧!”
窦琪没有客气,放下了手中的东西后,便坐到了桌前拿了一块点心吃了吃。
“嗯,好吃!你来是有事情吧!”窦琪的话里带了十分肯定。
窦秀动了动自己的手,面上倒是带了几分尴尬,梧桐院的事情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或许她现在才明白,原来窦家居然如此混乱,主事儿不处理,副事儿倒是一大堆。
“真是抱歉啊,我爹娘好像没有帮上什么忙,倒是弄出了不少别的事情出来,我听下人们说奶奶有叫花嬷嬷来这里,她是不是想要做什么事情啊!我也知道作为大姐,我现在帮不了你什么……“
老夫人有时候做起事情来,窦家的人谁劝都不行,反正她就得做完了痛快了才行,所以窦家才会如此混乱,主事副事混成一堆,大家总得依着老夫人的事情。
”大小姐,等您嫁出去了,到时候好帮我家姑娘找个好人家就好了,老夫人可能是不会愿意给我家姑娘找人家了。”许嬷嬷也知道窦秀订亲的那家挺好,所以急忙插了一句嘴。
窦秀脸色微红的点了点头:“这是自然,到时候肯定会为三妹找个好人家的。”
窦琪将盘子里面的点心吃完了后,漠不关心的拍了拍手,不过她有些话要说。
“你不要管这件事情,就算你要管到时候也要老夫人点头,你觉得你自己能够赢得了老夫人。”
窦琪的话倒是让屋子里面的人表情都顿了一下,的确是啊,现在窦府里面老夫人还是总揽着大权,就算到时候窦秀顺利的嫁出去,但是也不意味着老夫人就会给她面子。
要是老夫人一个心狠手辣把窦秀的婚事给搅黄了,到时候她连哭的地方都没有,所以说,有时候家里头有人拎不清的人,真的是让人十分的无奈啊!
“你不要总把事情想得这么坏啊!你放心,你的事情我管定了,到时候保准给你找个好人。”窦秀回了神后,急急忙忙的说道。
窦琪对于她的话没有抱太多的期待,况且她也不觉得自己的亲事会让大夫人做主,她有爹在,要是她爹不同意,老夫人是没有办法押住她跟别人成亲的。
窦秀这边就差拍着胸脯保证,花嬷嬷那里带了几个强壮的护院就过来了,婉春院的扫地下人看到他们一群人过来后,急急忙忙跑来跟许嬷嬷说。
“嬷嬷不好了,花嬷嬷带着护院过来了。”扫地下人就差把这句话放在嘴边吼了。
许嬷嬷一听赶紧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她看着花嬷嬷鼻孔朝天看着自己,心里头气得恨不得拿扫帚把他们赶出去。
“把她们几个人绑了,这是老夫人的命令,谁要是敢阻着,到时候就别怪这些个护院不长眼睛了。”花嬷嬷拿了令箭后,底气十足的站在婉春院下令。
护院们一听到她的命令,立马将出来的许嬷嬷给捆住了,而小石和石头虽然手上有些功夫,但到底是没有办法打得赢这些个强壮大汉。
“花嬷嬷你这是干什么呢?怎么让人在这里抓人,你真的是太大胆了。”窦秀艳丽的脸上满是怒色,她看着花嬷嬷大声呵斥。
花嬷嬷看到窦秀也在后,气定神闲的行了一礼,便笑着回了一句:“大小姐这是哪里话,老奴也是奉老夫人的命令,才会来拿住这些刁奴,大小姐您还是先站在一边,省得到时候误伤了小姐,老夫人也会心痛的。”
窦琪随后走了出来,看了看院子里面的情况,嗯,刁奴欺上犯下,师出有名,很好。
“你们这是干什么?来婉春院撒野吗?”
“哎哟喂,三小姐这是说得哪里话?只不过是几个奴婢罢了,到时候自有人再添补过来,三小姐您就放宽心,好好的在屋子里面呆着就成了。”花嬷嬷脸上的笑倒是显得有些僵。
不过,总有人会忘记其实窦琪是个多么凶残的人,因为别人看她的外表,总是想不到人家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量。
“限你们现在就离开,否则到时候受伤或者死了的话,就不关我的事了。”窦琪脚尖轻轻的点在了石凳上面,微微仰着白皙的下巴,眼神漠然的看着花嬷嬷和动手的护院。
花嬷嬷呵呵两句,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里面,虽说当时窦琪显出的这一手,的确是吓尿了不少的人,但是这些人的心里还是想着,窦琪是窦家人,窦家人哪里会有人敢反抗老夫人。
就算是大夫人出身不差,有娘家撑腰,但是还不是该骂就骂了。
“很好。”窦琪看到她的表现,这是挑衅的啊,行,她接受了。
窦琪脚尖一点,脚下的石凳朝着护院飞了过去,那速度听在别人耳朵里面甚至有几分破风之音,护院们看着飞过来的石凳,倒是自大的拿着手肘想要推住,不过推没有推住,想接的几个人倒是被石凳给弄抓了手,而且还砸在胸膛上面没有办法起来了。
院子里面放了五个石凳,窦琪就像是弄没有重量的东西一样,脚尖一点石凳就飞过去了,最后那群护院都吐着血倒在院子里面。
花嬷嬷看到如此凶残的一幕,自然是吓得身体发软,而窦琪看了她一眼,脚尖将最后的石凳踢来踢去。
“三小姐,你会后悔的,到时候老夫人不会饶过你的。”花嬷嬷话都有些说得不全,她看着那滚来滚去的石凳,赶紧往院子外面跑。
窦琪嘴角勾了勾,觉得颇为有趣,她将石凳踢了起来,石凳的速度比刚才快了不止一倍,石凳穿过墙壁,‘砰’的一声墙壁应声出现了一个大坑。
而逃走的花嬷嬷则是被飞过来的石块压在了下面,院子外面扫地的奴仆看到这种情况,急忙丢了手上的东西把花嬷嬷扯了出来。
“要是以后再敢来婉春院闹事的话,到时候可不是受伤这么简单了。”窦琪看到他们狼狈逃跑,最后放下了狠话。
花嬷嬷和护院们现在哪里还敢回头,他们真是没有想到,窦琪居然就在婉春院里面动起了手,简直就是太颠覆他们的想像了。
窦秀也是张大了小嘴站在那里没有出声,反正她是完全被眼前的情景给吓到了,她没有想到窦琪居然会这么公然反抗老夫人。
“小石,将院子清理一下。”窦琪没有理会窦秀心里的震惊,只是十分平静的让两个丫环将院子里面的血迹弄干净。
☆、第28章 有阴谋的味道
当花嬷嬷被人抬回了老夫人的院子后,院子里头的下人们便知道,这次花嬷嬷依然是败北,不过他们不明白的是,明明知道三小姐是这样的脾性,为何还要非赶着上去找揍呢!
“什么?没有把人弄走,你们是废物吗?派了这么多的人去居然弄成这个样子,花嬷嬷呢,她在哪里?办事不力的废物,就不要再在这里碍眼了。”老夫人看到他们这副样子,就知道肯定是失败了,她心里气得不行,手抖得都快要断了。
护院们练过,所以虽说是受了重伤,但是至少还能够拖着身体报告一番,但是花嬷嬷却是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当下人抬着花嬷嬷到了老夫人的面前时。
花嬷嬷当时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最后再抬走的时候,只留下一句话:夫人,您可得为老奴作主啊!
老夫人自然是会为她作主,不仅会作主,到时候还会作大主,老夫人觉得府里面有这样的一个孝的孙女存在,简直就是要她的老命。
”你们都去看大夫,到时候有什么伤,都让大夫写下来,好了,都下去吧,看着就碍眼。“老夫人不耐烦的将他们弄走了后,便开始思考了下面的对策。
对于窦琪老夫人就像是着了魔一样儿,以前是对白氏着魔,现在是对窦琪着魔,看来老夫人对于自己的小儿子一家真是情有独钟。
不知道是窦府太无聊,还是下人们对老夫人十分的不满,花嬷嬷在婉春院吃瘪的事情,马上就传到了大房二房人的耳朵里面。
窦谦倒是想去老夫人这里,好好的安慰自己的娘亲,不过他还没有走出屋门,就被大夫人给扯住了后腿,大夫人可不想自己的丈夫去当炮灰,要是窦谦去了也不过是被骂的份。
相对于窦谦的拎不清,二房的窦和就清楚得多了,他知道老夫人见到他这个儿子,到时候也不过是扯着以前的事情骂罢了,说句十分不良的话,自从三房的窦琪回来了以后,他们二房可是轻快了许多。
老夫人现在是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到了除掉窦琪的身上了。
”你是傻吗?你现在跑过去干嘛?你要是现在去的话,到时候就不要再加屋子里面来了,你就在娘那里一直歇着吧!反正你是个好儿子好孝子。“大夫人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
窦谦一看到她哭了,赶紧把脚缩了回来,然后安慰起了自己的妻子,大夫人在他的怀里面摁了摁眼角,心里想着,不管怎么样也不能够让自己的丈夫去撞老夫人这堵墙。
”你也真是的,你现在是怀孕的人了,就不要情绪太激动了,得好好休息。我就是去娘那里看看,又不是要做什么坏事儿。“窦谦不知道为什么,说后面这话的时候心有点虚。
大夫人从他的怀里抬起头,气哼哼的看了他一眼:”你也知道我怀孕了,可你看看自个儿,怎么偏偏是没有记性的人呢,我怀孕的时候娘都没有来看过,而且还处处找我们的麻烦。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是想要把我的肚子里面的孩子给弄掉呢!“
如果要说老夫人不靠谱的事情,那必定是一千零一件事情,这么多年来那些事情简直就是数不清。
”好,好,你不要再哭了,我不去总行了吧!我也知道这些年苦了你,可是她毕竟是我的娘啊!“子不言母之过,就算她做的事情再离谱,有时候也只能够劝着。
”这些事情你心里有数就好,你不学学二弟,你看看他平日里可曾在娘气头上面去安慰,你想要去娘那里,至少也得等娘得气消了才成啊!“大夫人细细的劝着。
两夫妇在屋子里面说着话,而外面则是传来了丫环的声音。
”夫人,有客来了。“
大夫人有些奇怪,什么客人怎么也不通传就进来了,她出屋子一看,就看到娘家的嫂子满脸笑容的站在外面。
”啊,是嫂子啊,您怎么来了啊!赶紧进来,玉和,倒茶备点心。“大夫人看到大嫂季氏后,赶紧迎了进来。
窦谦看到季氏后行了一礼后,与她聊了几句便出了屋子。
季氏一看到窦谦出了屋子后,就坐到了大夫人的身边:”小姑子,你也真是的,怀孕怎么到现在才捎信过来啊,你都不知道爹娘知道你怀孕了有多高兴啊!“
季氏这话说得十分诚,而且她也是为这个小姑子高兴的,以前大夫人没有出嫁的时候,倒是与季氏相处得不错。
”我也是想等着情况安定了后,才给家里头报信的,这些天家里头乱糟糟的,真是让我好头疼。“大夫人与季氏也不见外,两个人上了软榻后,便吃起了点心。
季氏倒是没有听外面人传出这窦家的事情,所以也不知道大夫人烦的是什么事情。
”是不是你婆婆做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了。“季氏问。
”可不是不得了的事情吗?你都不知道我当时有多气啊……“大夫人将窦秀遇狼群,还有其他的事情一鼓脑的说给了季氏听。
季氏是越听嘴巴张得越大了,她真是没有想到,一段时间没来窦家,这窦府的老夫人这行事真是越来越夸张了。
以前就听窦府的老夫人是个不好相处的,而且有时候说话就像是放刀子似的,当时大夫人嫁过来的时候,家里头的人是十分担心,但是耐不住人家大夫人和窦谦是自由恋爱的啊!
”那这件事情老夫人是怎么个处理办法?“季氏声音小了许多。
大夫人呶了呶嘴巴,小声的说了老夫人现在的情况,季氏听了后,直道真是长见识了。
”现在老夫人就可劲儿的折腾起三弟的女儿了,真是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可是每次她派的人去,都被阿琪给挡回来了……“
季氏无语了,对于老夫人的这种行为,不知道该说蠢还是该说其他。
而被她们作为聊天对象的窦琪,此时正安安稳稳的坐在屋子里面练笔帖,而窦中书也弄了小桌子在她的房间里面看书,婉春院的丫环们都规规矩矩的在院子里面做事情,没有丝毫敢逾矩的。
而丰都城内最大的客栈,黑路正将打听出来的事情,当作故事说给了还在休养的唐焱听。
”主子,您是不知道那个小丫头有多嚣张啊!真是没有看过她这样的女人,真是够味儿。“
☆、第29章 报恩的来了
唐焱听到黑路的话后,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就让黑路赶紧闭上了嘴巴,不敢再说这样的话了,黑路似乎感觉到了自家主子心里的不爽,赶紧换了种语气来说了。
”主子,那个小丫头似乎有麻烦了,我打听到了她似乎与窦府的老夫人十分不对眼,那位老夫人现在似乎要在外面散步谣言,想要把那个小丫头的名声给败坏了。“
黑路是看不上这些阴损招术的,而且他也看过许多面上良善,背地里却是蛇蝎的女人,那位老夫人用得招术倒是有挺古老的,不过她这样做,到底是与自己的孙女有多大的仇怨,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我不用说,你也知道该怎么做了吧!“唐焱没有说别的话,只是道了这么一句。
黑路十分明白的点了点头,他笑着回答道:”放心吧,主子,我准把这件事情办得妥妥的,不过到时候要不要让小丫头来帮帮忙,我觉得她可是抵得上咱们几个黑衣卫了。“
唐焱摇了摇头,他不愿意将窦琪扯进这样的事情来,况且,要是一脚踏进来后,或许到时候就有扯着窦家不放了。
”只是还人情,不用再节外生枝。”
黑路听到他这句话后,便没有再问别的话了,他知道这是主子的结束语,意味着他只要做他要做的事情。
季氏与大夫人在屋子里面聊了几个小时后,算是把窦家最近的事情给摸得清清楚楚了。
“小姑子,你这日子可真是过得……幸好姑爷对你好,这样才有个过头,阿秀这孩子肯定是吓得不轻,你可得好好安抚她,这要是别的女孩子遇到这件事情,说不定都能够吓疯了,还有,你也得好好跟三小姐处处,我看那位三小姐以后肯定不会困在窦府这块地方。”季氏对着大夫人说。
“我倒是想和她亲香亲香,不过阿琪的性子还真是有些怪,有时候我跟她说话啊,还真是不知道要说什么是好,就是阿秀这孩子有时候会到阿琪的院子里面跟她说说话。”大夫人自觉自己有些与窦琪对不上话,况且以窦琪这说五句回一句的性子,气氛着实会十分冷场。
季氏也是没有见过窦琪,所以也不知道她的性子到底是怎么样的,不过看她做的这些事情,季氏就对窦琪十分的有好感。
“那个孩子就算再怎么寡言,那肯定也是个好孩子,你看她做的事情就知道了。”
大夫人倒是不可否认的点了点头,其实她也希望自己的女儿也能够拥有一些窦琪的优点,她就觉得自家女儿有时候太软了,别看她平日里说起话来爽利,但是性子却着实有些软和。
“我也觉得是这样的,嫂子,您中午留下来用饭吧,我让厨房去准备了。”
季氏倒也没有客气,点头答应了下来,这次她来主要就是为了看看大夫人过得好不好,还有就是窦府出了什么事情,到时候她回到伍家,也能够对公公婆婆有个交待。
“行,那嫂子就不客气了。”
老夫人那里也知道季氏来了,不过她没有请季氏来屋子里面坐坐,因为她完全不想看到伍家的人,特别是她现在这个狼狈样儿。
☆、第30章 逃课是不对的(正义脸)
不过老夫人不想见季氏,但是花嬷嬷作为一个十分合格的奴婢,自然是要这件事情上面提个醒,至少她作到了提醒的作用,不过老夫人到时候真的不相见的话,那么也没有办法。
”夫人,您还是见见大夫人的嫂子吧!这样的话对您好,大夫人也是好的。“花嬷嬷现在连高声提醒也不敢了,就怕不知道为什么触到了老夫人的地雷区,把她炸得粉身碎骨。
老夫人重重的哼了一声,最近她是越来越爱这个腔调了,这要是在平日里还好,这要是在饭桌上,她这冷不丁的哼一声,谁还敢吃她面前的菜。
”行了,她家的人有什么可见的,再说凭什么我要给她面子,她平日里有维护我的面子吗?况且,我是长辈,那季氏就该先见见我,而不是去见大房的人。“
花嬷嬷觉得老夫人现在是越来越会挑骨头了,季氏以前是经常来窦家的,但是因为老夫人的态度实在是太不好,所以季氏来了几次就没有再来了,这次肯定是因为大夫人有了身孕,所以季氏才会来。
季氏这里也没有想要与老夫人打招呼的意愿,特别是老夫人这种见面就喜欢挨个讽刺的人,季氏更是不想见了,所以老夫人当她没有来,季氏自然也就当老夫人没有存在了。
因着老夫人在季氏走的时候也当她没有来,季氏也就没有去自讨没趣了。
”行了,小姑子,看你在这里过得还好,我就放心了,对了,娘说了,要你到时候去家里住一段时间,至少得稳着这一胎才好,你年纪也不小了,这一胎来之不易,爹娘都想着要你好好的生下这一胎呢!“季氏临走之前拉着大夫人的手说道。
”知道了,再过几天我就回去,我也好久没有见爹娘了,到时候我会带阿秀一起回去的。“大夫人回了一句,算是确定了时间。
季氏听到她的话心也安定了下来,其实她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情,现在她确定了时间,到时候她回了家里,跟公婆说这件事情,想必他们也不会这么担心了。
”那就好,那我先回去了,要是有事情的话记得捎信回来。“季氏说完这句话后就上了马车。
大夫人看着她走了后人,便转身回了屋子里面,窦谦看到季氏走了,倒是从书房里面走了出来,大夫人看他进了屋子后,倒是有些好笑的看着他。
”你就这么怕我娘家人啊!一来就往书房里面躲,看来你这心里还是有些心虚的啊!“
窦谦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倒是没有回她的话:“我今天得去应酬,晚上可能比较晚回来,你就不要等我了,还有阿秀那边你也好好照看着,我怕她晚上又会做噩梦。”
大夫人听到他的话后,点了点头:“你去吧,家里的事情我会安排的。”
窦谦出了屋子后,大夫人便吩咐丫环将娘家送来的补品全部都送到了窦秀的房里面。
窦琪在屋子里面练完字后,倒是闲了下来,窦中书白天的时候去读书了,而许嬷嬷她们则是再做针线,窦琪对那个没有兴趣,所以就没有呆在屋子里面了。
现在婉春院清静多了,也没有不相干的人在这里耀武扬威,因着现在家事都是大夫人再管,所以也没有人敢在厨房里面做手脚,毕竟在哪个山头就要唱哪个山歌。
“嬷嬷,我出去外面一下,石头,你跟我一起去。”窦琪对着屋子里面的石头说道。
石头听到她的话后,赶紧放下了手中的针线,笑着应了一声,而院子里面的下人们听到她要出去,立马去准备马车了。
窦琪带着石头上了马车,跑向了大街,石头到得窦府后,还真没有出过几次府,而且每次出府都是匆匆忙忙的,赶车的车夫对这里十分的熟悉,问他什么地方好玩他都知道。
“姑娘,您说咱们来丰都城这么久了,倒是没有出去过,都怪那个什么老夫人,您回来后她就没有消停过。”石头看着外面的景色,脸上闪过兴奋。
窦琪坐在马车里面看着外面的景色,眼里闪过一丝暖色,站在这里只要看看外面的景色,就感觉十分的温暖,这里并没有像她以前所居住的星球那样带着冰冷的色彩,就连天空都是冰冷的。
“要是你想来的话,那就可以来。”窦琪对石头说道。
石头听到自家姑娘的话,心里头更美了,这里可比边疆繁华多了,边疆就只是看到黄沙,一出门就是满嘴沙,但是这里可是山美水美,当然人美石头还是没有仔细研究过的。
“真的啊,那姑娘咱们以后可以常出来啊!总是憋在府里面多无聊啊,以前咱们在边疆的时候可是经常在外面跑的,老爷也不会管,我记得当时老爷还笑着说姑娘您好胆量呢!”
窦琪听她说起自然就想起来了,马车在东市停下来后,她们两个人下了车,让赶车的在附近等着。
一下马车,石头就觉得自个儿有些看花了眼,这心里头没有心事了,这逛街才有逛头啊!
“姑娘,您要不要再买几件衣服啊!来窦府后就乱成一团,府里面也没有人给姑娘您做衣服。”石头看着有成衣店,便要拉着窦琪往里面走。
不过窦琪定住了身,谁拉也拉不动,因为她看到窦中书了,而且还是被二房的窦中清和窦中翔拉着,后面还跟着一团子人,年纪不大但是看样子十分的轻浮。
“我们去看看。”
石头顺着她的目光也看到了窦中书,她皱了皱眉头,二话不说的也跟着上去了。
窦中书今天也不知道二房的二个哥哥是怎么回事儿,明明没有到下学的时间,但是硬拉着他到这里来,窦中书知道这两个哥哥并不喜欢自己,有好事儿也不会想着自己。
“大哥,二哥,你们是要去干嘛啊,我还要回去读书呢,要是夫子知道我们逃课了,到时候可会生好大的气。”窦中书知道自己三房不受老夫人的重视,所以他明白要好好读书,这样的话老夫人才不会动不动的就要抓自家姐姐。
☆、第31章 挣扎不开
窦中清听到中书的话,哈哈大笑了起来,而跟着他的一些男孩子,也是一脸鄙视的看着中书。
“你可真是个书呆子,你看你,就算你读书再好,奶奶也不会喜欢你的,所以你还是不要白费功夫了,我们现在正是年华正好的时候,就得好好玩玩才在,天天呆在书院里面读书多腻味啊!”
窦中翔是经常跟着窦中清逃课,所以对于他的话可是十分的赞同,读书多无味的啊,天天捧着那书读来读去的,有时候还要挨夫子的骂。
“三弟,听大哥的没有错,现在就得拼命玩,等过了几年再努力也成的,你现在不把好玩的全部都玩过的,等到时候再长几年,就会后悔当时没有出来玩了。”
窦中翔读书不行,这歪理倒是随手捏来,他们现在才几岁,就学着大人说话了,在别人的眼里,他们也不过是一群大点的小屁孩。
窦中书听着他们两个人的话,心志坚定的摇了摇头,一看他们这些人的脸色,就知道去的地方不是什么好地方,他才不会上当呢!
“不要了,我不愿意去,要去你们自己去就成了,干嘛非得拉着我去,要是被我姐知道了,到时候就惨了。”
窦中清听到他把窦琪搬出来,脸上倒是顿了顿,不过他又想着,这里离着窦家这么远,窦琪哪会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啊!
“你是没有断奶的奶娃子吗?怎么在这个时候提起你姐啊,真是有病,走走走,赶紧拉着他过去,真是的,你都不知道我们带你去哪里,就就不愿意去,等你到时候去了以后,你就知道感谢我们了。”窦中清可不会理会他的意愿,硬是要扯着他进一个胡同里面。
这东市不仅是十分热闹的地方,什么摆摊的都有,当然还有一种历经千年不散的职业也是在这里的,那就是寻欢作乐的地方,原本窦中翔他们这种小屁孩是不会进这种地方,但是架不住书院里面有人炫耀啊!
“我说了我不去,你们别拉着我一起去。”窦中书用力的挣扎,但是几个人拉着他一起,就算他再有力气,也没有办法挣脱。
窦琪看着他们几个人强迫着窦中书要一起去,石头听到他们的话,倒是一下子就想明白了他们是要去哪里,所以她立马附在窦琪的耳边说了一下。
窦中琪带着石头跟着走了过去,胡同口边上倒是有些小贩,他们看到两个姑娘要进那个胡同,倒是好心的提醒几句。
“两位姑娘,这胡同里面可不是什么好营生,所以你还是不要进去了,要是到时候被人看到了,那可就会被人看作不正经的姑娘了。”一个上了年纪的摊贩,十分好心的提醒着。
他们在这里也是做了这么久的生意,所以对于这胡同里面的营生,自然是一清二楚,所以他们才会劝着他们两个人不要过去。
窦琪倒也不是什么不懂好话坏话,所以听到他们的话后,回答道:“我弟弟被他们拉过去了,所以才会想要过去看看。”
那位老大爷听了这话后,赶紧说道:“那还等什么啊,这些孩子可真是害人。”
窦琪也没有在这里多说,直接拉着石头进了胡同,因为窦中书反抗得十分厉害,所以窦中清两个人一直都再压着他,就怕他到时候跑了,其实他们带窦中书回来,也是想着要是到时候大人知道了,那就有窦中书来顶包,反正老夫人一直不喜欢他。
“窦中清,窦中翔把中书放开。“窦琪追上了他们后,面无表情的开口道。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窦中清他们吓了一跳,三个人回头一看,窦中书是欣喜若狂,他原本就不愿意跟着他们去,但是因为他们拉着,所以窦中书没有办法走,而窦中清他们两个人则是心虚。
”三妹,你到这里来干什么?这是不是女孩子来的地方,要是奶奶知道你来这种地方,到时候恐怕你不会有好果子吃。”窦中清倒是挺会虚张声势,看到窦琪后心虚之色闪过,就端着大哥的面子开口教训了起来。
“中书,过来。”窦琪也没有理会他们的话,直接对着窦中书招手。
窦中书欣喜的点了点头,刚要挣开,就被窦中翔使劲的拉着了。
“三妹,你还是赶紧回去吧,哥哥们带三弟去开开眼界,免得他像个土包子一样儿,这要是以后我们带他去聚会,人家不是会笑他吗?”
窦琪听到窦中翔的话,只是冷冷的看着他,直将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了,才走了过去将窦中书拉过来,窦中翔还想出手拉着,窦琪一脚将他踹出了一米远,直将那群看笑话的毛孩子吓得噤了声。
“你们如果要去玩,请便,但是中书不愿意去,就不能够勉强,以后要是再让我看到你们干这样的事情,就不是踹一脚这么简单了。”窦琪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就这么握在手里轻轻的一插,就将它轻易的插在了墙壁里面。
“到时候你们就得像这面墙壁一样。”窦琪露的这一手,让窦中清的那些小伙伴们完全惊呆了,他们惊恐的往后退,最后直接逃走了。
窦中清和窦中翔定定的站在那里,两个人眼神里面含着惊恐,窦琪也没有理他们,她看了一眼窦中书后,便返身往回走。
“窦琪,我回去以后一定要告诉奶奶,你等着瞧。“窦中清吓得半死,倒还是撑着面子说要回去告诉老夫人。
窦琪听到他的话后,停了下来,然后对石头说道:”你把这两个人绑起来,然后叫马车到这里来拉人。“
石头低声应了声是,然后走上前露了几手就将窦中清兄弟给扣了起来,她拉着两兄弟走出了胡同后,便在摊贩那里买了一条绳子,直接将两个人给绑起来了。
窦中清看到石头居然敢这样做,他面皮发红眼神发狠,简直恨死了这个让他丢尽脸的丫头了。
“你这个贱丫头,你等着,等回了窦府后,我一定要让奶奶把你买出去。”窦中清怒吼道。
窦琪和石头都没有回他的话,不过窦中书倒是有些担心,他看着窦中清两兄弟一脸发怒的样子,窦中翔倒是没有像窦中清这样大喊大叫,他其实还是有些识时务的,当他看到窦琪的武力时,就不敢再吭声了。
石头将赶车的师傅带过来后,就将两兄弟给扛进了马车里面,东市的人看到这一奇景,倒是停下来看热闹,不过这东市每天发生的趣事儿倒是挺多,所以他们这桩也不算什么奇事,等窦琪他们的马车走了后,别人也没有再围观了。
不过窦中清和窦中羞的名头似乎在外面挺响的,所以一些看热闹的人,倒是看出来这是窦府的两个少爷,平日里这两个少爷行事也是挺嚣张的,不过现在倒是被个丫环给扛上了马车,这怎么着也是他们身上的一个丑闻。
“姐,到时候奶奶不会真把这件事情算在我们头上吧!”窦中书看着两兄弟焉焉的样子,有些担心的问。
窦琪没有任何担心的看着外面的景色:“这件事情是他们的错,为何会算到我们头上,等回了家里后,我会让人去学院说明情况。”
窦中书点了点头,倒是没有再理会两兄弟了,等马车到了窦府后,石头又十分轻松的将两个人拖进了窦府,窦府的下人们看到两个少爷被人绑着回来了,都面面相觑了一会儿,不过他们一看到是三小姐将人带回来的,都没有人敢上前去问。
不过有丫环看到了后,倒是去跟二夫人通报了一声,二夫人一听到窦琪把自个儿的儿子给绑起来了,简直气得七窍生烟,她带着自个儿的丫环赶紧朝这里走来。
☆、第32章 没受伤就不算死
二夫人一到这里,就看到自家的两个宝贝儿子,被绑成粽子一样丢在地上,看他们两个人的脸色,就知道肯定是受了很大的苦。
“窦琪,你这是再干什么?他们可是你的哥哥,你怎么能够把他们绑起来呢,你们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把他们身上的绳子解开。”二夫人一脸怒意的对着下人们喊道。
窦琪走了几步停在了窦中清两个人的面前,那些原本想要上去解绳子的下人们,立马有些退缩了,特别是窦琪那双没有任何神色的眼睛,就像是X光线穿透了他们的心一样儿,反正他们现在是觉得拔凉拔凉的。
“做了错事自然是要惩罚的,没有惩罚不能够放。”窦琪这个人十分的有原则,犯了错就这样轻松的揭过去的话,那这世界上还要执法人员干嘛?
二夫人看到下人们不敢动,而且窦琪又说这样的话,她算是明白了老夫人,为什么一听到窦琪说话,就心里堵得慌了,这完全就是不把长辈放在眼里,而且还一副面无情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二房的人欠了她的呢!
“他们就算是犯了错误,也轮不到你来教训,你算是老几,也敢在这里说教训人,你最好把人赶紧放了,要不然有你的苦头吃。”
二夫人可不是说笑的,她这一房生了两个儿子,老夫人虽说不算特别疼宠,但对这两个孙子也算是挺好的,要是被老夫人知道她放在手心里面疼的孙子,这么狼狈的躺在地上,那肯定不会饶过窦琪。
“哦,是这样!”窦琪平淡的应了一声后,然后对着地上的两兄弟说道:“你们要不要说一下在胡同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坦白从宽……”
窦中翔原本就有些焉了,现在听到窦琪的话,只是把自个儿当作乌龟一样缩在壳里面,倒是窦中清听到了窦琪的话后,精神头立马上来了,他抬起满脸灰尘的脸,鼻间流下的鼻涕也不管了。
反正现在的窦中清,觉得自个儿倍的精神奕奕,他都觉得自个儿背后冒出一阵金光了。
“放屁,我做了什么错事了,娘,你赶紧把我身上的绳子解了啊,我身处好疼呀!我看她就是看不得咱们二房好,所以才会把我绑起来的。“窦中清挑拨离间的本事虽然不高,但是奈不住有一个愿意听的娘啊!
二夫人听了后更是怒目相视了,这下子亲自跑了过来,刚才已经说过了,窦琪是个十分有原则的人,她的性格在许嬷嬷的眼里或许是有些改变了,但是其实她的内里并没有变。
所以窦琪看到二夫人走过来后,一只手伸过来将二夫人的肩膀扶住后,二夫人动都不能够动,如果她想动的话只能够在原地动。
这模样儿让人一看,就值得让人悲伤逆流成河。
窦谦今天有应酬出门了,但是窦和却是在书记里面算帐,所以二夫人的丫环,立马去通知窦谦这位二老爷了。
”二婶,您还是好好的站在这里,窦中清既然认为自己没有错,但是我觉得自己必须要让他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毕竟他犯错还要拉着中书下水,我没有理由不管。“窦琪将二夫人定在了原地后,口气淡淡的说。
二夫人虽然平时爱装可爱,有时候也会犯蠢,但是像这种事情,她还是认得清的,像教育儿子的事情她这个做娘的虽然不会说大方向,但是也会经常管教的。
”你说得是真的?“二夫人面上带着几分疑惑的问。
窦中清看到自家娘亲就要被扯进去了,赶紧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只不过石头绑的绳子结,不是你想起就能够起的。
而赶过来的窦和,却是没有像二夫人这样有疑问,对于大儿子的德性他还是有些清楚的,所以他一走过来就开口骂着地上像虫子蠕动的窦中清。
”你今天这么早回来,现在根本没有到下课的时间,你今天带着中书干嘛去了,早说早好,要不然的话我打断你的腿。“
窦和一下子就说出了重点,二夫人一听到他的话,也横眉竖目的的看着地上的窦中清。
窦中清没有想到自家老爹这么犀利,一下子就点出了问题所在:“爹,我是身体不舒服,所以才会这么快下课……”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德性,简直就是满嘴狗屁,你身体不舒服,中翔,你说,你们到底去干什么了?”窦和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了。
窦琪看他们说了这么久还是不说重点,看了一眼石头,石头收到她的目光后,立马点头表示明白。
石头一点头后,便开始说起了胡同里面的事情,而窦琪之所以会让石头叙说,是因为石头有一项本事,那就是口技,她能够模仿出她所听到人所说的话,语气还有声音。
众人听到石头嘴里说出的话后,脸色越来越震惊,而二夫人和窦和两个人的脸色倒是越来越越不好看。
“你这混帐东西,你居然带着中书去那等肮脏地方,简直就是枉读圣贤书,来人,去请家法来。”窦和不是一个会宠溺孩子的人,但是以前这两个孩子,经常被老夫人带在身边,所以有时候他也有力所不能及的时候。
二夫人一听到他要请家法,赶紧抱着他的手臂求情:“老爷,他们两个人还小,可能是不知道那里是什么地方,我看他们肯定也是被人给骗了……”
二夫人说完后还朝着地上的两个儿子使眼色,让他们顺着自己的话头走。
窦和被二夫人抱着,脸上更是尴尬不已,他对着窦琪说:“阿琪,这两个孩子就交给你了,他们带着中书出去,原本就是不得当,我看有你教训他们我很放心。”
窦和知道有二夫人在这里捣乱,说不定到时候家法请不成,还得在这里丢脸,所以他干脆将这件事情丢给窦琪。
躺在地上的两兄弟一听到他爹的话,那脸色简直就像是死了爹娘一样儿,哪里还看得出一丝红润之色。
“老爷,你这是做什么啊,怎么能让阿琪来处理这件事情呢!”二夫人简直要吼出来了。
不过窦琪并没有觉得不好意思,她点头答应了,随手就要将两个人拖回了婉春院,二夫人看着她如此对待自个儿的儿子,简直就要心疼得流血了。
不过在窦琪要走的时候,许久没有出过房间的老夫人倒是来凑了一把热闹,她一看到窦琪居然敢这样对自己的孙子,脸上的表情抽了好久才平静了了下来。
“窦琪,你再干什么?还不赶紧把中清他们放下来。”
老夫人的到来简直就像是一道曙光一样照进了两兄弟的心里头,窦中翔脑子还算是个聪明的,他不说不嚎,这样至少能够驳得好感,虽然他也在暗地里面提醒自家大哥,但是他大哥自认为自己处理得不差,也不理他说的话。
不过,这道曙光实在是太过于短暂,因为窦琪根本没有听她的话,直接就往前走。
“你停脚,你爹到底是怎么教你的,怎么跟野人一样。”老夫人看到她无视自己,心里头真是越来越觉得难堪了。
“你想知道怎么教的吗?”窦琪转身看了一眼老夫人:“歪脖子树要砍掉,这不是基本的道理吗?窦中清对于窦家而言,就是一棵歪脖子树。”
作为歪脖子树的二夫人,听到窦琪的话,气得直翻白眼,她家儿子再差也好过丫头片子。
“我可告诉你,你要是敢让他们受伤,我老婆子到时候作主将你赶出窦府。”老夫人也被她的话噎得不行,不过她还是放了狠话。
“没死就不算受伤。”窦琪这句话算是将窦和他们给吓到了。
☆、第33章 太冤枉人了
二夫人两只眼睛瞪着窦和,算是把自家的丈夫给埋怨上了,难道他不知道窦琪在窦家简直就是个奇葩,平日里出招不按平常路数,这时候就连老夫人来了,窦琪都没有松口。
“窦琪,你二叔刚才是说笑的,既然要请家法的话,那自然是得由你二叔来完成,你把中清他们放下吧!”
窦琪没有听二夫人的话,要是今天窦中清他们自个儿去的寻花问柳之地,她才不会闲着没事儿将他们给抓回来,可是他们强迫了自己的弟弟去,这就不行了,在窦琪的心里,窦家的真正亲近的只有她爹和这个弟弟,还有许嬷嬷他们,而其他的人心里到底是隔了一层,也爱算计。
“人不打不成器,窦中清这样的废材,以后可能只能够在那种地方徘徊了,不过二叔你放心,至少窦中翔还是个有脑子的,到时候如果窦中清不孝的话,至少窦中翔还会孝顺你们。”
窦琪的话让窦和和二夫人简直就像是吃了苍蝇一样难受,虽然窦和有时候也会在心里想着大儿子的不成器,但是有老夫人这一尊大佛在这里,他又哪能够轻易去捍动呢!
老夫人看他们将她当成路旁的杂草,自顾自的说起了自个儿的话,手中的拐杖往地上一戳,寻找到了存在感后,便开始牛逼哄哄的对着窦琪吼。
“中清和中翔可是我的乖孙,成不成器不是由你来说的,你要是再不听我的话,我现在就让护院把你扔出去。”
女孩子和男孩子谁更重要,老夫人自然是分得清的,大房生得是女孩子,虽然现在有身孕了,但是谁知道到时候是不是又是女孩,而二房全是男孩这自然是得老夫人心,至于三房她忽略不计。
“姜还是老的辣,我从书上看到的溺杀二字原来是用在这个方面的,看来二叔你以后要自力更生了,因为到时候奶奶会将你的两个儿子培养成吃喝嫖赌抽五毒俱全的五好青年。”书看得多了窦琪用得词也越来越多了,该说的时候就该说,不该说的时候连吭都不吭一声。
窦琪这话实在是太刺心了,这简直是在窦和和二夫人的心里头补了无数刀,而且刀刀见血,而老夫人也被窦琪这话说得眼睛瞪得老大。
要说老夫人想要将两个孙子溺杀这倒是不可能,只不过老夫人就是喜欢宠着两个孙子,孙子想要什么就给什么,这样就能够给大房生不出儿子的死女人看,让她每天看一次就恼火一次。
“什么溺杀,一派胡言,老二你不要听她的疯癫之语,娘怎么可能会这样做,真是可笑,按你这样说的话,这丰都城各个府里面的老夫人都是再溺杀自己的孙子吗?”
老夫人现在是着实是拿窦琪是没有办法了,她是想要将他们赶出去,可是现在理由不充分,而她正在生理由,若是说下毒将她给毒杀了,这样又怕到时候老三回来发疯。
窦琪的母亲是死在老夫人的手里,现在她要是再把手伸向窦琪,恐怕以三老爷窦武的性格,可能会持刀追杀老夫人。
“我从不胡言,按现在他们两个人的样子,到时候走向那条路是必须的。”窦琪漠然的对着老夫人说道。
窦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东西,他第一次仔仔细细的看着地上的两个儿子,而窦中清被窦和的眼睛看得全身生毛,而且他们也十分悲剧的意识到,他家的爹似乎像是觉醒了一样。
“娘,您不要再说了,这次的事情是我答应阿琪的,阿琪,到时候中清他们就由你来管了,这算是二叔欠你的人情。”
窦和的话简直就是打在老夫人脸上的巴掌啊,现在府里头都知道老夫人没有办法奈何得了窦琪,现在窦和也说这样的话,简直就是让别人认定了这件事情。
二夫人身为一个女人,疑心还是有的,所以一听到窦琪的话,就将以前所有的事情都想了起来,不过想着想着倒是真觉得窦琪的话有道理,因为以前老夫人的表现,的确应证了溺杀两个字。
不过二夫人到底是嫁进来的女人,老夫人原本就是一个宽容的好婆婆,这件事情要是得罪了她,恐怕到时候二夫人自己就没有好日子过了。
但是她一想到这可是自己的两个儿子,要是以后没有出息的话,难道她要像娘家的大嫂一样,到时候回娘家去揩油吗?二夫人一想到这里,也没有吭声了,她站在那里倒像根木头似的。
“好,好,好,真是好儿子好儿媳,你们这是怀疑我老婆子啊!掏心掏肺的待你们的孩子,你们居然怀疑我要做那等肮脏事,这可真的是好啊!”老夫人道了几声好后,眼神阴冷的扫过了窦琪,随后便带着下人们回了自己的屋子。
窦和看到老夫人这么生意,脸上闪过一丝苦笑后,便对二夫人说:“你先去娘那里,等过一会儿我就过去。”
二夫人有些迟疑,不过她一看到窦和的脸色,便点了点头去了老夫人那里,现在总有一个人要抚平老夫夫的怒气。
“阿琪,你到我书房来吧!”窦和招了招手,那模样儿倒是有些有气无力一样儿。
窦琪跟着他去了书房后,就有丫环上来倒茶,窦和坐到了凳子上面后,便问起了窦琪在边疆的生活,似乎她回来这么久,窦和也没有问过这件事情。
“你爹在边疆过得还好吧!当初你爹死活要带你去边疆,二叔也阻止过劝过,可是你爹的性子根本不听人劝,他决定的事情就是八头牛也拉不回来。”窦和想到了当时的事情,摇头苦笑。
窦琪看着漂亮的茶杯,她放在手里转了转后,便放下回答了窦和的话。
“无所谓好不好,只不过是活着或者是死的区别,那里是战场每天死的人不计其数,爹算是顶着日出去拼杀,晚上带着血腥味回来。我当时在那里的时候边疆不太稳,经常会有人过来挑衅。当然,边疆比起这里来自然是差了几百倍,真要说爹的日子过得怎么样,那绝对是比不得二叔你们在这里的生活。”窦琪又往窦和心上补了几刀。
这不是说他们在大宅子里面生活是无忧,而且每天锦衣玉食的,但是唯一的弟弟却在边疆拼杀,而且是日以继夜的,当然,窦琪是没有这个意思,她只不过是十分老实的将边疆的情况说出来罢了。
毕竟在边疆的日子,窦琪觉得还不错,而三老爷窦武也觉得不错。
“咳咳……,中清他们就交给你了,希望到时候你能为二叔好好管教他们,你虽回窦府没有几天,但是也知道你奶奶的性子,这次以她的性子可能不会罢休,放心,二叔会好生挡着这次的事情的。”窦和虚咳了几声,没有再提边疆的事情了,提出来也不过是让他羞臊。
不过,至少他知道羞臊,良心还没有被狗啃了,当初窦武会这么坚决的去边疆,要是与他们两个哥哥没有关系,那绝逼是不可能的,所以他才会这么心虚。
窦琪无所谓的点了点头:“放心,我会好好的管教他们的。”
至少,交到你们手上的时候,他们会活着!当然,这句话窦琪没有说出来。
☆、第34章 外面有传言
二夫人到了老夫人的房里面,嘴还没有开,就被老夫人骂了个狗血淋头,话里面都指着二夫人和窦和两个人是不孝的家伙,居然联合起来让她老婆子窝火。
二夫人看着老夫人的嘴变得跟上了刀的刀嘴似的,那骂人的话是源源不绝的从她的嘴里说了出来,而站在一旁的花嬷嬷则是变得像个木头一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真是没有想到,一把年纪了居然还会受到小辈的排挤,你们可真是翅膀长硬了,这嘴巴也是越发厉害了,这是知道看碟下菜了,你们是不是也觉得现在窦琪在窦府是横着走,所以就不把我这个老婆子放在眼里了。”
老夫人真想把桌上的茶杯往二夫人的头上砸,不过她现在到底还是有些克制力的,所以只是移了移杯子。
“娘,我们真的没有这个想法,您真的是多想了,只是中清这两个孩子您也知道的,他们两个人就是太调皮了,所以才会一点儿也不懂事儿,现在有个人教导着也挺好的,况且咱家里就只有阿琪这个丫头能把这两个孩子给镇住了。”
二夫人脸上的笑有些僵硬,她可是看到老夫人一直捏着那茶杯,二夫人可是知道她心里有多怒啊!
不过二夫人光注意着老夫人的杯子了,所以就忘记嘴里把门了,她最后一句话可把老夫人可气着了。
窦琪这个丫头,平日里对她这个老婆子这么不敬,现在倒是把窦府里面的人全部的人心都拢过来了。
“好啊,好啊,看来窦琪那个贱丫头可真是有心了,她的心计可真是比她娘厉害多了,老二家的,你也比我认识的厉害多了。”老夫人一拍桌子,再也忍不住的将手中的杯子给扔了过去。
二夫人看到杯子朝自己飞过来,身体偏了一下,那杯子砸在柱子上面,但是飞出来的碎片将二夫人的脸给割破了。
“啊,娘,你疯了吗?”二夫人摸着自己脸上的伤,吓得眼泪掉了下来,她再也忍不住的朝着老夫人大声喊道。
而窦和进来的时候,正好就看到了老夫人所做的事情,他眼里闪过一丝震惊,他真是没有想到,自己的娘亲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面目狰狞,而且还做出这样的事情。
其实像老夫人这样的人,性子就该改改,要不然尿崩的次数越多,她的性子就会变得越古怪,再加上她疑心病这么重。
“娘,您这是怎么回事儿,怎么还动上手了呢!”窦和与窦谦不一样儿,有时候对着老夫人,他是十分敢说真话的。“中清娘是怎么得罪您了,让您这么动怒,还把她的脸给划伤了。”
二夫人一看到窦和来了,立马跑过来捂着自己的脸哭道:“我也不知道娘是怎么了,我还没有说几句话就发火,还拿杯子砸我。”
老夫人看着二夫人脸上的伤,眼里凶光毕露,完全没有任何的后悔:“怎么着,不过就是划破点小皮,就值得你这么嚷嚷,又没有把你给弄死。”
窦和听到老夫人的话,气得脸色铁青,他甩了甩袖子带着二夫人转身就走,也不看后面气得要死的老夫人。
而花嬷嬷现在似乎也有些明白了,现在老夫人的性子似乎越来越坏了,特别是现在面对别人的时候,架子端得越来越高,而大爷和二爷似乎也对这个娘似乎渐渐失去了信心。
不过花嬷嬷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触老夫人的霉头,所以她只是默默的站在一旁,盯着地上不动。
窦和带着二夫人回了自己的院子,让人叫了大夫给二夫人看看,大夫看了后表示没有什么大事儿,不过就是擦破了点皮,就是因为流血所以看起来有些可怕。
窦府现在乱糟糟的,不过等到窦谦回来后,这事情变得更乱糟糟了,窦谦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七点多了,大夫人也没有去睡,就在屋子里面等着他回来,因着早上二房的事情,大夫人心里有话所以就等到了现在。
“你怎么还没有睡啊!”窦谦一回来就看到大夫人还在屋子里面坐着。“今天去聚会的时候我听到一件事情,真的是,也不知道是谁传到外面去的。”
大夫人一听到他的话,立马坐直了身子:“什么事儿让你这么气愤。”
“外面传娘虐待了老三的孩子,反正是传得十分难听。”窦谦将外面的传言说了出来。
窦谦今天聚会的时候,听到有人说窦府的老夫人恶毒阴狠,居然把自己的孙女丢在狼群里面,回来的时候还不嘘寒问暖,居然还要处罚她的孙女,这简直就不是人做的事情。
☆、第35章 受没受贿都自检
大夫人听到窦谦说外面的事情,她第一个想到的不是愤怒,而是在这心里头喊了一句,干得好,老夫人平日里也不怎么出门,就知道在家里头耍威风,现在也不知道是哪个人看老夫人不顺眼了,要将老夫人做的事情抖出来。
对于窦秀大夫人心里面有一丝愧疚之心,因为她觉得自己没有尽到做母亲的责任,她的女儿弄成这个样子,后来可是不了了之,而后还被老夫人说成那个样子人,作为一个母亲,不能够为自己的女儿讨回公道已经是很懦弱了,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她笑还来不及呢!
“怎么会这样呢,是谁在外面败坏娘的名声啊,你有没有打听到是谁说出口的。”大夫人虽然对那个散布谣言的人心里称赞,但是脸上还是得表现出一副好焦急好可恶的样子。
窦谦看到自家夫人的表现,苦笑了几声后,说:“夫人,你还是不要这样了,我知道你心里头是怎么想的,可是她毕竟是我的娘,要是她的名声真的臭了,到时候对我们窦府可没有什么好处。”
窦谦当时也想找出是谁再散布这个谣言,他回来的时候就让人出去查了,不过到现在还没消息,有可能查得不并不顺利,虽然说丰都城内窦府还算是广为丰都城内的人知道,但是出了丰都城,人家可能鸟都不会鸟窦家。
这不是窦谦妄自菲薄,而是一个十分残酷的现实,窦家并不是什么高门大户,虽说称之为府,只不过这也是为了好听罢了,他们的财力还是政权都不是特别的雄厚,要是真有背影过硬的人在后面捣鬼,恐怕到时候就真的要命了。
“我看哪 ,娘的时候就得受些教训,要不然她真的以为丰都城内的人都得买窦家的面子。我就说你太宠着娘了,作为窦府的老夫人,她虽然不用主事,但是至少也该明白事理吧!我不指望她跟我娘一样里外都是一把手,但至少不会报我们后腿。“大夫人也不再装了,她与窦谦坐得极近,所以嘴里说的话也只有窦谦能够听见。
”还有,你也不想想,我们家里头的生意,有多少次就是因为娘得理不饶人的性格才黄掉的,她就是不愿意看别人比她好,可是丰都城里面比她好的人多得是,难道她能够一一打压下去吗?“
大夫人只要一想到这里就气得咬牙切齿的,好好的生意搅黄不说,弄得最后还要送礼道歉,这简直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心里面存了不少的怨气,这件事情你就不要再说了,到时候我会告诉娘,让她自己定夺,对了,今天怎么没有看到老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了。“窦谦回来的时候,都没有看到二房的人走动,他直觉有些不妙。
大夫人捂着自己的嘴巴打了个呵欠,漫不经心的给他丢了个炸弹:”还不是娘做好事儿,拿茶杯把二弟妹给砸到了,现在二弟哪里有时间出来啊,估计得安抚二弟妹呢!你也不要再想了,回了娘这件事情就赶紧睡吧!我估计明天有的事情做了。“
窦谦扶着额头,只觉得脑袋阵阵抽痛,他觉得最近头发掉得多,肯定是因为想的事情太多了,而且件件都是烦心事儿,再这样下去的话秃头是早晚的事情。
”好了,你肚子里面有孩子,你早点睡不要再等我了,我去娘那里看看她有没有睡。“窦谦站起身交待了大夫人一句,便出了屋子。
大夫人摇了摇头,有时候她对自己的这个丈夫真的是无语了,当时嫁过来的时候就是看他知礼孝顺忠厚,可是现在这孝顺有时候真的让她十分的窝火。
作为子女,有时候孝顺不是这样顺的,这样的话只能够让窦家死得更快而已。
大夫人和二夫人为老夫人的事情伤神,就连窦谦和窦和两个人面对老夫人的时候也是面有菜色,可是窦琪却是收到了窦武的信。
而弄过来的窦中清和窦中武却同样是面有菜色的吊在了树上,而窦琪则是坐在了他们的前面,石桌子上面摆着色香味俱全的食物,从他们吊起来后,他们就没有进过一滴水一块糕点,两个人看着桌上的东西,着实是有一种要把盘子吃掉的感觉。
窦琪将窦武的信拆开后,就看到信里面以一种十分夸张的手法描写了窦武最近立的功,还有最近升官的欣喜,最主要的是办事有奖励,他得到了一箱珠宝,虽然不知道估价多少,但至少是能够窦琪风风光光的出嫁了。
窦琪将信看完了后,便明白窦武肯定是遇到麻烦了,而出的那个任务,可能是上面的人强迫他做的,而他写信过来炫耀他所得到的财宝,可能也是想要让窦琪生个心眼。
”三妹妹,求求你了,给点水喝吧!我快要渴死了,要是再这样的话我就会死的。“窦中清还再争一口报,他从吊在树上后就没有吭声,但是窦中翔觉得有时候骨气不值一钱,在这个时候小命更重要。
”放心,不会渴死你们的,人在不进食不喝水的情况下,可以活三天,现在你们一天也没有到,我也是为你们好,说不定三天过后,你们还可以减肥。“窦琪将信折好后,放进了信封里面。
窦中翔简直欲哭无泪,等三天他们当然会瘦,因为他们会变成两具干尸,而且是皱巴巴的干尸。
”三妹妹,你不要这样,我们以后再也不会这样做了,真的,你不信的话到时候我们立字据,行不行。“窦中翔左右摇动,真的好想哭爹喊娘。
窦琪不为所动的坐在那里,手指一下下的敲着桌子,而那声音似乎让两个人紧张了起来。
窦府这里正要经历风暴,而丰都城内的官员们也正在经历一场风暴,因为大名鼎鼎的诚王居然到丰都城内了,而且这么多天都没有人觉,官员们战战兢兢,他们想着自个儿有没有做什么错事儿。
不怪这些官员们这么害怕,只因为唐焱虽被封为诚王,不过按他的性格的确是个很诚的人,因为他路过之处从不收礼,就算有人送礼也被送入了大牢,而且贪污受贿的人更不用说了,反正唐焱这个人不管你的背景是什么,只要涉及了就一边串的拔起。
☆、第36章 放心吧不会死的
再说丰都城内官员们谁也不会说自己的屁股有多干净,他们现在必须要自撸一下,看看到时候有没有什么很明显的尾巴,当然,最主要的是他们不知道这次诚王来的目的,是来丰都城内查贪污案呢,还是只是路过。
诚王来的事情,顿时如同一场飓风刮过丰都城,有点脸面的人都知道这件事情,所以有好些个人也打起了诚王的主意,各家各户都有千娇百媚的女儿,虽说诚王不好色。
但是,哪个男人不爱美人,这送上嘴的肥肉不吃,那只能说明这个男人有病。
所以丰都城内还算有脸面的人,都开始心碌着要请诚王来参加宴会了,要是能把自个儿的女儿给推出去,那就更好了,要是搭上了诚王这条船,那到时候不是发了。
对于有些人来说,诚王来丰都城,那简直就是他们发财的喜风,不过这股喜风还没有吹进窦府里面,因为更年期的老夫人正对着窦谦发怒,而且一字一句如同刀一样直插得他鲜血淋漓。
“你要是我儿子的话,就别在这里说这样的话了,你要是再这样的话,我们两个人就断绝关系,你也不要呆在窦府了,真是的养一条狗也好过养你,一点儿也不会为自己的娘着想,当时那些人说出这样的话,你就该狠狠的抽他们的耳光。”
老夫人只觉得下面又一股尿意冒了出来,她脑袋发昏,但还是坚持要把面前的长子骂个狗血淋头,养这么几个儿子,简直是个个不省心,简直就是要把她给气死,早知道这样的话还不如把他们掐死得了。
“娘,这件事情还没有查出是谁搞的鬼,我怎么可能去做这样的事情,娘,您有时候也要讲讲道理,不能够做的事情您能不能不要勉强儿子。还有,儿子希望您能够好好冷静冷静,要不然的话这日子实在是有些过不下去了。”今天这番话,或许是窦谦说得最有力的一句话。
不过他说得有力,老夫人气得十分给力,窦谦说完了后,便没有再老夫人的屋子里面呆着了,而花嬷嬷倒是将窦谦送了出来。
“大爷,您也不要生老夫人的气,她就是最近身体不好,所以才会说话这么冲的。”花嬷嬷是个会做人的,所以她看得十分的清楚,老夫人和儿子的关系不能够再这样下去了,再这样下去的话到时候老夫人就会孤立起来了。
“花嬷嬷。”窦谦听到她的话后转过身,语气十分的严肃:“你身为母亲的嬷嬷,有些事情你应该明白的,你也应该去劝她,而不是无动于衷的站在那里,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我要考虑看看要不要换一个人来照顾母亲了。”
花嬷嬷听到他的话后,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她心里不禁想着,难道最近大爷再调查他的事情,可是花嬷嬷也觉得颇为委屈,其实不是她不愿意劝,而是老夫人根本就不愿意听啊!
不过花嬷嬷到底还是知道奴仆的本份,所以没有在窦谦的面前说这样的话。
“大爷,老奴明白了,老奴一定会劝老夫人的。”
窦谦看到她低着头称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后,便回了自己的院子。
而花嬷嬷回到了屋子里面后,就看到老夫人换了一条裤子,她心里一紧,知道老夫人心里肯定又十分火大。
“怎么着,老大出去的时候跟你说了什么,这么晚才回来。”老夫人将茶杯往桌子上一放,眼里带着冷意的问。
花嬷嬷脸上带着笑的给老夫人再倒了些茶:“大爷就是想让老奴来帮忙说说好话罢了,他怕您气得狠了,到时候又会头疼了,所以就让老奴好好伺候着您。“
老夫人对于花嬷嬷的话,倒是觉得颇为满意,她抿了一口茶,忽然抬起头问起了一件事情:”对了,我多久没有出去了,你明儿个就下贴子,让那些小姐夫人们到我们窦府来聚聚,我倒要看看是谁在背后说我的坏话。“
”老夫人,依老奴看传出这话的人说不定与您有仇,可能这人还派人盯着窦府呢!明儿个就请人来,这可能会有些仓促,要不然后天怎么样,明天老奴吩咐人去下帖子。“花嬷嬷拿着美人槌半跪在老夫人的面前,力道适中的敲着老夫人的腿。
老夫人沉吟了一会儿,倒是想到了一个人:”你说是不是三房那个贱丫头做的事情……“
花嬷嬷一听到她提起窦琪,立马一身的冷汗,她身上还痛着呢,可不能说是她做的啊!况且,刚才大爷的警告还在她的耳边回响。
”这不可能吧,三小姐哪里会有这样的人脉,而且你瞧三小姐的样子,也不可能做出这样阴损的事情来。“
老夫人听到她的话后,也没有再说窦琪的事情了,不得不说,对于这件事情所有人都不会想到窦琪头上去,因为窦琪回来这几天的行事,让大家知道这丫头就是直来直去的主,脑子根本就带拐弯抹角的。
而直来直去的窦琪现在正在享受美餐,因为窦琪现在的威名十分大,所以厨房的厨娘也花了十二分的心力为她做饭,就怕她到时候吃得不开心,就把好给卡嚓了。
吊在树上的窦中清和窦中翔两个人已经没有力气再喊了,两个人在树上转着圈圈就如同死了一样儿。
而二夫人不放心自己的两个儿子,她瞒着窦和到了婉春院,这一看到两个儿子吊在树上的惨样,立马心疼的叫了一声。
”哎哟喂,我的儿啊,心肝啊,阿琪,你这是干什么呀,他们两个人身体弱,哪里能够受得了这样的事情。“二夫人扑到了两个儿子的面前,不过很快就被石头和小石给弄到了石凳上面。
”二婶,吃饭了没有,没吃的话吃饭吧!他们是两个男的,不过就是这么点事情,不会死。“窦琪问了一句,看到窦中书吃饭的时候总看着树上的两个后,用手指轻轻的敲了敲石桌。
”中书,你赶紧吃完了,吃完后就回屋子里面。“
窦中书一听到她的话后,赶紧点了点头,然后也不敢再瞄着树上的两个人了,不过他心里还是闪过同情,也不知道两个哥哥到时候会弄成什么样子。
”阿琪啊,我看你还是把中清他们给放下来吧!你看他们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这样吊着多难受。“二夫人脸上因为受伤了所以半个脸被包住了,她看着两个儿子的样子,简直就像是受了天大的苦一样。
”娘……“树上的两个人或许是听到了二夫人的声音,那叫出来的声音简直是让听者落泪,闻者下跪。
”阿琪,你还是把他们给放下来吧,他们以前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苦头啊!“二夫人一直再请求,窦琪点了点头,让石头将两个人放下来。
不过,放下来后你以为有凳子坐有饭吃了,这纯属是想像中的事情,窦琪吩咐石头将两个人绑在了树上,就让他们两个人坐在那里。
不过这样的姿势,至少比吊着要强多了,两个人深吸了一口气,立马瘫软在树上面。
”这,不给他们饭吃吗?“二夫人顶着半边脸,有些奇怪的问。
”还没有到,二婶不用担心,不会死的,中书蹲马步蹲了一下午也没有死。“窦琪为二夫人展示了一下还活泼乱跳的窦中书。
二夫人被她的话堵得心口难受,她拍了拍胸口,心里想着到时候要不要跟自家相公说一下,让他把两个孩子给接回来。
”二婶,如果没事的话,您也不要留在这里了,这会给他们希望。“窦琪毫不留情的要赶二夫人走。
正如窦琪所说的,二夫人的到来,简直让窦中清两个人欣喜若狂,两个人看着二夫人,简直看到了她背后闪关的鑫光,只不过这金光实在是太短暂了,短暂到他们以为是错觉。
”这……“二夫人不愿意动的坐在石凳上,就像是屁股粘在了上面一样儿。
窦琪看到她不愿意动,最后使用了特殊手段,她将二夫人连着石凳给弄出了婉春院,并且将婉春院的小门给插上了。
二夫人像个傻子一样坐在婉春院,最后才被丫环们给扶了起来,而窦中清他们两个人眼眶里面泪再打转,反正他们心里面现在是无法言说的痛。
”娘…………“那凄惨至极的叫声,直将外面的二夫人逼落了一地泪。
不过窦琪还是没有任何的表情,对于他们两个人的身体,窦琪还是有把握的,这两个人平日里大鱼大肉吃得太多,补药也吃得不少,身体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差。
”不用再叫了,没有人会来救你们的,死心吧!“
此时的窦琪就像是个大魔王一样,挥刀将他们心里的念想一一斩落。
窦琪他们吃完了饭后,婉春院的下人们都十分积极的打扫卫生擦地,而窦中清两个人就像是已经饿死的一动不动,直到各院子点起了灯笼,窦琪才让石头把两个人带下去。
石头担负起了照顾两个少爷的任务,对于这样的人她比较有经验,到时候也不会把他们给玩坏了。
这一天,窦中清两兄弟过得十分凄惨,凄惨到这辈子都不会忘记,饿肚子的滋味他们算是尝过了,现在他们看到吃的眼睛都能够发出绿光了。
窦琪是没有再管他们了,她带着窦中书看了一会儿书后,便催着窦中书去睡觉了。
第二天,各院的丫环们正处于忙碌状态的时候,门房突然跌跌撞撞的进了窦谦的院子,而窦谦随后便脸色发白的冲了出来。
☆、第37章 有事情就来找我
窦府里面的下人们看到窦谦这个样子,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只是脸色茫然的看着窦谦飞一般的从他们的面前跑过,那模样儿完全没有大老爷的威风。
而还在屋子里面的大夫人,也急忙叫丫环去通知各个院落的人,她不是男子,若是要出去迎接,自然是要打扮体面了,但是大夫人也在心里头想,如果要来,昨天告诉他们一声,今天也不会这么狼狈。
不过大夫人也不过是想想罢了,像面见这样的大人物,她现在连在心里想想他的坏话都不敢。
”快,快,快,去通知二房婉春院还有老夫人,都让他们赶紧到大厅里面去迎接诚王,要是到时候谁不敢来,吃了排头可不要赖到我头上。“大夫人心里着实紧张得要死,特别是看到窦谦面色发白的冲出去,大夫人心里想着难道窦府得罪了诚王。
因着昨天窦谦都再管老夫人传言这件事情,所以完全不知道诚王到了丰都城,特别是打听事情的人,也没有打听到这件事情,从这事情上看来,窦府与丰都城内那些大户人家都脱节了。
玉和听到大夫人的话,腿差点一软,这诚王的名头她也是听说了,不过不是什么好名头,诚王怎么到窦家来了呢!
”夫人,这可如何是好啊,诚王怎么好端端到咱们府里面头来了呢!不会是谁犯事了吧!“玉和是越猜就越害怕,这梳头发的手都有些发抖了。
”好了,你不要再说了,赶紧把头梳好了,这事情可怠慢不得,要是怠慢了到时候窦家都不够人家一个小指头。“大夫人呵斥了一声,玉和也不敢再出声了,她镇定了一下,将大夫人的头发挽好了后,便赶紧带着丫环们出了门。
而二房那里也是鸡飞狗跳,他们心里的猜想不比大房低,二夫人甚至觉得这诚王直接上门,说不定就是想拿窦府开刀呢!
婉春院的人是很早就起来了,所以完全没有手忙脚乱的感觉,这都是托窦琪的福,每天很早就起来在那里打拳,以至于下们也早早的起来了。
”姑娘,到时候你就站在最后面,也不要说什么,就只要静静的站在那里就行了。其他的事情有大房二房老夫人应付着呢!“许嬷嬷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跟窦琪说这样的话。
窦琪点了点头,这事情与她没有关系,她干嘛要站在前面,还要跟那个所谓的诚王说话,她脸上就这么多二吗?
”放心吧,嬷嬷,无需担心。“窦琪拍了拍许嬷嬷的肩膀,转身出了婉春院。
当所有人都齐了后,都迈步往大门那里走,毕竟他们哪里有胆子在大厅里面等啊,要说窦府的人算老几。
窦秀倒是蛮镇定的,估计她自小一直在深闺中,所以也不知道诚王的大名,只不过看到窦琪后,便十分自动的与她站成了一排。
”三妹,你说诚王为什么来我们窦家啊!“窦秀迈着小步跟在后面,说话的时候也十分小声,只是嘴巴动了动。”而且,丰都城内这么多的大户,怎么偏偏到了这里。“
”或许窦家有麻烦了,不管怎么看。“按窦琪的想法,一大早上门的人肯定没有好事情,况且,气氛如此严肃,简直就像是要赴砍头台的感觉。
窦秀听到她的话后,只能够无语的看了她一眼,不过窦秀心里倒是不担心,毕竟她觉得窦家再怎么样,也不会得罪一些皇亲国戚的,因为窦家在丰都城内又不算是什么特别出名的人家。
窦秀这么想,只是暴露她脑袋简单的事实,或许是因为窦府里头没有妾侍,而且窦琪没有来的时候,就只有窦秀一个女孩子,所以她也算是无忧无虑的长大,也没有人给她使绊子。
“怎么会呢,三妹,你想得太多了。”窦秀脸上露出了一个小小的微笑。
旁边走着的人听到她的话,都在心里想着,姑娘,是你想得太少了。
窦谦是站在最前面的,他连头都不敢抬,窦谦凛气凝神的看着自己的鞋子,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对前面的人说:“参见诚王殿下!”
窦谦一下跪,后面的人一呼拉的就往下面跪了起来,窦琪走的时候正好插在了窦中清两个人的中间,所以当他们跪的时候,窦琪稍微用了些力,让他们不至于瘫软在地上。
“起吧!”声音一出,窦琪心里动了动,便随着前面的人站了起来。
站起来的人也不敢直视这位诚王,只不过窦琪稍稍抬了抬头,便看到了窦家人所敬畏的诚王是哪个人,这不是在梧桐院里面并肩作战的同志吗?
窦秀明显也发现了这个事实,她捂着嘴巴,怕自己发出声音,脸上的神情也没有刚才这么轻松了。
“诚王殿下请这边走!”窦谦禀承着少说少错的想法,尽量不问太多的事情。
唐焱扫过窦家人,很明显就在里面发现了窦琪,而站在唐焱后面的黑路也是扬了扬眉头,脸上的表情有些玩味。
“不用进去了,今天殿下是来找一个人,因为殿下需要这个人帮忙。”黑路手一抬止住了窦谦往前走的脚步,将今天来的目的说了出来。
窦谦听到黑路的话,心里头丝毫没有底,他不知道黑路说的人是谁,到底是几房的人,虽说黑路说的是帮忙,但是谁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抓人来的。
“能够帮诚王殿下的忙,是窦家人的荣幸,不知殿下要找得是哪位?”窦谦将姿态放得极低,面上也是十分的恭敬。
因着现在窦府出现的都是窦谦,所以就算是老夫人站在前面,也基本上没有她的什么事情,况且是诚王又不是丰都城的人,所以老夫人也不敢吭声。
在这种大是大非的面前,有时候老夫人这根经还是会动一下的,现在这种大场面,要是老夫人敢说不过脑子的话,估计到时候窦府的人都会恨死她,等事情完了估计得说她疯了。
“殿下找的是窦武的女儿,有些事情需要向她询问一下,你将她叫出来,就不用再这里站着了。”黑路目标明确,表示人找出来了,你们就要当树桩了。
窦谦一听到要找窦琪,目光隐晦的朝着后面看了看,然后直起身子:“是,草民现在就将人叫出来。”
窦琪不用叫就站出来了,她站出来后,窦谦将她带到了唐焱的面前,黑路对窦府似乎十分的清楚,一看到窦琪后便带路去了湖中心的小亭子里面。
而留下来的其他人都面面相觑了一会儿,窦谦看他们脸上还有些茫然,急忙吩咐道:“都傻了吗?还不赶紧让下人们沏茶倒水去都愣在这里干嘛不想要命了。”
窦谦这一句话就像是轰在众人头上的雷,站在那里的人立马动了起来,大夫人安排着下人将最好的茶拿出来,还有让厨娘现在就去准备点心。
老夫人没有沾这件事情,她就想着自个儿回院子里头,诚王的事情全部都交给窦谦,所以有时候老夫人这样的性子,真是让忙得团团转得窦谦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娘,您这是去干嘛呢?现在先不要走,等商量完了再走啊!”窦谦看到自家娘要开溜,就知道她肯定是不想管这件事情。
“娘,您的心思我明白,您要是今天不留下来,到时候我出了事情,窦府的人一个都跑不了,别人也不会因为您是老夫人就放您一马的。”
窦谦实在是不想说出这样的话,不过老夫人的作法,实在是让窦谦好想发泄一下,所以这话自然就说出来了。
“好了,用得着吗?走,都去大厅里面,看看诚王到底是为什么到窦家来。”老夫人狠瞪了窦谦一眼,便带着花嬷嬷进了大厅里面。
小亭中,黑路正在煮茶,窦琪坐在对面,看着茶水沸腾的样子,两只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
“你父亲来了一封信是吗?“唐焱也没有废话,一开口就直入主题。
窦琪将放在怀里面的信拿了出来,放到了桌子上面:”是来了一封。“
唐焱将信拿了过来,浏览了一遍后,便将信重新放到信封里面,他手指从信封上面划过,抬头问窦琪:”你父亲就来过这一封信,他没有对你说过什么奇怪的事情吗?“
窦琪听到他的问话后,指了指他手上的信:”有啊,就在信里面。“
唐焱听到她的话后想了想,将信放回了窦琪这边,他想着可能是信里面有什么暗号,所以他没有看明白。
”那你跟我说一下,这信里面说了什么事情。“
黑路看着他们两个人一人一句,简直就像是再唱弹簧,不过他也没有问,只是静静的在那里煮茶。
”父亲前几天做了个任务,但是这个任务是别人强迫他做的,虽说报酬给得很高,但是父亲看出来这任务明显很奇怪。如果你要问线索的话,这里面没有说线索,不过你们这么光明正大的找上门来,不会是想让我父亲背黑锅吧!“窦琪直接将他们的到来弄成阴谋了。
其实当时窦武的信写得欣喜自溢,但是以窦琪的对他的了解,他整篇信都再写着反话,所以能够看得出他对这个任务有多恶。
”不用担心,你父亲不会有事情,今天来只是想要问这件事情,最近一段时间我会在丰都城内,如果你还有什么线索的话,可以来找我。“唐焱动了动桌子上的茶杯,淡声说道。
窦琪没有客气的应下了,要是有事情的话她肯定会去找他的。
”你把住的地方告诉我,有事我就去。“
黑路觉得这姑娘一点儿也不客气,她知不知道要是经常出入诚王府,到时候窦府可真的是要出名了。
☆、第38章 有需要的话就来找我
唐焱听到她答应了,心里面闪过一丝奇怪的情绪后,便站起身对她说告辞了,他在窦府没有办法呆太久,因为从表明了身份后,就有很多人送帖子到了府里面,而在暗处的人也应该会开始动起来吧!
但是有时候表明身份也是一件好的事情,这样的话才会给那些暗处的人一种错觉,其实他已经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把握住了。
其实唐焱今天到窦府来,的确是为了确认一下窦武写的信,如果牵到了边疆那里的话,那就必须严查下去,因为边疆乃国家重地,如果那里失守的话,那么还做个屁皇帝。
”那我先走了。“唐焱站起身回头就走。
窦琪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对了,如果你应付不来,可以找我帮忙,我需要钱。“
以前在星球的时候她也算是经常干这种事情,不过现在这个地方,似乎没有多少女人干这样的事情,就算有,那些男人似乎也不愿意请女人来做事啊!
而窦琪之所以需要钱,是因为她一直觉得钱是个十分好的东西,有了钱的话能够办许多的事情。
”如果有需要的话……“唐焱倒也没有拒绝。
诚王唐焱走的时候,窦府的人又全部都走出来相送了,众人将唐焱送出了大门外,看着他上了马绝尘而去后,才转身回了府里面。
而当大门关上后,大家都觉得脸有些僵了,而窦谦刚才将所有人留在大厅里面的时候,讨论来讨论去都没有讨论个结果来,府里面的人都不知道为什么诚王来这里,现在唯一的缺口就是窦琪了。
”阿琪,你跟我来一下。“窦谦将窦琪叫住了后,带着她去了书房。
二房的人看到这个情况,只是互相看了一眼,窦和身为窦府的二老爷,自然也跟了上去,而二夫人看着两个儿子,倒是满脸关怀的想要上去问一下。
不过可惜的是,她还没有说出口,窦中清他们就被石头给拖回去了,当时那两个人的凄惨表情,简直让人望而落泪。
窦中书跟着许嬷嬷回了院子后,才开口问起了刚才的事情:”嬷嬷,你说姐姐会不会有事情啊!大伯和二叔干嘛把姐叫到书房里面去呀!”
窦中书明白,如果没有要事的话是不会叫人去书房的,而且今天诚王也来了,难道说诚王是来找茬的吗?
“哎哟喂,我的好少爷,您没看清楚那个人吗?那个人就是在梧桐院的人啊,我真是没有想到原来他是诚王,这可真是太吓人了。”许嬷嬷低声对着窦中书说。
窦中书听她这么一说,也算是想起了当时的情况,而梧桐院唐焱的脸和今天见到的脸,也算是重合在了一起,窦中书的嘴巴张得有些大。
而和他一样脑子乱成一团人还有窦秀,窦秀自己拿不定主意,便去了大夫的房里面。
书记里,窦谦和窦和两个人各坐一边,而窦琪则是坐在了下面位置上,几个人在一个屋子里面所有人都没有吭声,只是沉默的坐在凳子上面,似乎再思考着一些事情。
最后,还是窦谦开了口,毕竟是他将两个人叫到书房里面来的。
”阿琪啊,诚王找你有什么事情?刚才我看阿秀的样子,她似乎以前看过诚王,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没有告诉我们啊!“窦谦的语气相当的沉重,诚王来回只是一瞬间,但是窦谦心总是再跳,这绝对不是一见钟情的节奏,这是要倒霉的感觉。
窦琪也没有说她不认识诚王,只是认识的时候她并没不知道这个是诚王,所以她只是点了点头:”认识,不过你们不要问是哪里认识的,我不会说,也不要问诚王找我干什么,我不会说。如果你们想死的话,那我就说。“
她这么一说,窦谦和窦和也不知道从哪里问起了,问了也不会说,那就是说问了也白问了。
窦谦好几次开口,而窦和则是低着头没有出声,按窦和自己的想法,这诚王明显就是来找窦琪的,跟他们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就算他们想要攀关系,也要看看自己脸上有没有贴这金,要是只想知道人家的目的,那这也没有什么好问的啊!
”算了,阿琪你先回去吧!我也没有什么好问的了。“你都这么说了,你还要我问什么呢,窦谦在心里想着。
窦琪听到他的话后,站起身二话不说的就出了门,窦谦一看到她出了门后,立马将身子往椅子上一靠,有些苦笑的看着窦和。
”二弟,你说这个孩子到底是像谁啊,三弟也不是这样的,以前弟妹也不是这样的,怎么着就是这个性子呢!这性子可真是……“
窦和倒是笑了笑,他觉得这性子没有什么不好的,至少人家活得自在啊!
”算了,你就是是想问也问不出什么来,既然阿琪说了不要再问,那你也不要再追问了,要是到时候惹出什么事情来,到时候谁来擦屁股。“
窦谦一听到他这样说,也没有再问的想法的,这样的事情既然不能够问,那么就有可能会牵出别的事情出来吧!
”好了,我知道了,你以为我是傻子呢!有些事情我还是能够感觉得出来的。“
对于这个大哥,窦和只能够叹几声,要是他能够把这些感觉,放到自家娘身上,说不定她就不会惯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大哥,娘的事情你以后多上点心,不能够做的事情就不要做,要说的事情你就要说,你不要总是宠着娘,你越宠着她,到时候家里头的人就越没有办法相处下去了,你现在应该也感觉到了,行了,这件事情我也不多说了,反正你自个儿想想吧!“
窦和说完后,便出了书房,只留下了窦谦一个人在那里想了许久,最后他回了自己的院子,就看到窦秀也坐在屋子里面。
”阿秀,你怎么在这里,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窦谦走进屋子里面问。
大夫人看到他回来了后,赶紧将他拉到了凳子上坐下,然后语气里面带着兴奋的说道:”老爷你知道吗?原来那个诚王,就是在梧桐院与阿秀他们认识的啊!真是没有想到,诚王与我们窦府居然这么有缘分。“
窦谦听到大夫的话后,再看了看坐在一旁的窦秀,算是明白了,为什么窦琪不愿意说出来了,当时的情况肯定是有猫腻。
”阿秀,你啊!这件事情你不该说出来,当时看到诚王的时候就应该烂在肚子里面,还有夫人,这件事情你也不要在外面乱说。刚才我问阿琪的时候,她说不能说,你们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大夫人和窦秀听到窦谦的话后,脸色一变,也都明白了他是什么意思,既然当时诚王来的时候并没有说,那么他们也不能够说出来啊!
”阿秀,这件事情听你爹的,千万不能够说出去,知道吗?还有,以后如果是关于这件事情,你最好是问一下阿琪,毕竟她知道的比你多。“大夫人拉着窦秀的手叮嘱着。
窦秀赶紧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到时候肯定不会到处说这件事情。
”娘,你放心吧,我肯定不会说出去的,那我先回房了,有事情的话你再让丫环来叫我。“
窦秀一出去,窦谦和大夫人就说起了诚王的事情,这次诚王一上门,估计丰都城内的人都知道了,等到明天肯定会有许多人打听这件事情。
”也不知道这件事情是好是坏,真是……“窦谦叹了一口气,脸上满是无奈。
大夫人伸出手捏着窦谦的肩膀,柔声说:”你也不要太过于担心了,再怎么样诚王也不会莫名其妙的对窦府打压。“
窦谦伸出手拍了拍大夫人的手,将脸上的愁色收了起来,有些事情不是你不想就不会烦心啊!
窦琪回婉春院,就被窦中书几个人围了起来,他们七嘴八舌的问着书房的事情,窦琪带着他们进了屋子后,才对他们开口说了事情。
”诚王的事情你们以后不要挂在路边说,在梧桐院的事情也不要与别人说,这些事情不能够说,明白吗?“
窦琪知道许嬷嬷他们肯定想起了梧桐院的那群黑衣人,不过当时唐焱受了重伤,现在诚王一来窦府,明面上是因为要查事情,而背地里面那些伤了唐焱的人,也不知道到时候会不会盯上窦府。
许嬷嬷倒是也猜出了几分窦琪的顾虑,所以她直接点了点头,石头和小石两个人自然是没有异议了,而原本心里十分好奇的窦中书也没有再问。
而诚王来窦府这件事情,正如窦谦所料,别说明天了,下午全丰都城内那些有名头的人都知道了,而且还有老夫人的亲戚上门了。
这亲戚挺金贵的,平日里不是节日就不会上门,今天下午倒是带了重礼来看老夫人,现在老夫人正笑得合不拢嘴的看着面前的小姑娘,那脸上慈祥的就跟用熨斗烫过了一样儿,忒带劲儿。
”玉儿,你今天怎么到这里来玩了啊!我听你娘说你好像到京都去了啊,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老夫人拉着陆玉的手,一个劲儿的嘘寒问暖,那模样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自己的孙女呢!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 8623925丢的地雷,么么哒
☆、第39章 表妹来了哟
陆玉听见老夫人的话,心里头转了转,就有了说词,其实她哪里去了京都,只不过家里头的人吩咐着,让她不要总是来窦家,毕竟窦家算不上是什么大户人家,最多也是小有资产罢了。
“姑姥姥,我不是想您了吗?再说京都再繁华也比不上家里头舒服啊!我听娘说姑姥姥最近不舒服,所以特地让人带了滋补身体的补品,姑姥姥吃了身体就会变好的。”
陆玉话说得十分好,而且一派天真的的样子,那漂亮的脸蛋倒是有满满的担心。
老夫人被她说得开心了,自然是搂着她心啊肝啊的叫着,她抚着陆玉的娇嫩脸蛋,笑着道:“还是玉儿最疼姑姥姥了啊,瞧瞧这小嘴多会说啊!你是不知道阿秀那个丫头啊,就只顾自个儿,都没有来看过我,要是她有你这一半好呀,那我就放心了。”
陆玉哪里会接这样的话头,她只是咯咯一笑,往老夫人的怀里面一钻:“我看阿秀姐姐肯定是因为太忙的,所以才没有到这里来的,姑姥姥您可千万不能够生她的气啊!对了,明天我哥也会来看姑姥姥呢,您都不知道呢,他呀,一回来就想着到这里来看望您。”
陆玉噘着小嘴巴,一副有醋意的样子。
老夫人哈哈大笑,心里头倒是舒爽了不少,看来这个陆玉还是挺会拍屁股,每拍一次都正中老夫人的屁股中间。
窦秀自然也是知道了这隔几个月才来一次的表妹来了,不过她有些不太想见,两个人虽说见面不多,但是她不喜欢陆玉,因为这个女的实在是太会装了。
而且每次陆玉来,她做的坏事儿全部都栽到自己的头上,再加上老夫人又十分相信陆玉,所以每次窦秀辩解,老夫人都不听她的,久而久之便弄得窦秀与她十分的不要好。
“核桃,备上些点心,我们去婉春院。”窦秀心里头烦闷,想着去窦琪那里或许能够想开些。
核桃一听到她要去婉春院,倒是提醒道:“小姐,您不去老夫人那里吗?要是表小姐到时候在老夫人面前说您坏话,那您又得被训了。”
窦秀有些不在乎的摇了摇头,反正老夫人也不会觉得她是个好姑娘,估计老夫人觉得窦府的人都比不上她的外家吧!
“好了,不要再提她的事情了,真是让人烦闷,也不知道她是发什么疯,怎么突然就到窦家来了,真是有病。”
核桃倒是猜出了一些,她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猜想说了出来。
“小姐,您说她是不是因为听到了外面的传言,所以才会到这里来啊!”
核桃这么一说,窦秀倒是想通了,难怪这个女的这么积极的找上门来,原来是因为这件事情。
“她可真是狗,闻到味就上来了,就奶奶才会听她的鬼言鬼语,真是不知道她给奶奶下了什么迷药了,好了,不要再提她的事情了,就算她是为这件事情而来,难道她以为来这里就能够占到什么便宜不成。”
窦秀只要一想到陆玉今天来是为这件事情就更生气了,她觉得陆玉简直就像是吸血虫一样儿。
“小姐,糕点准备好了,可以走了。”核桃看到自家小姐这么生气,也没有再触她的霉头了。
窦秀点了点头带着核桃去了婉春院,因为石榴今天要帮着大夫人清点仓库里头的东西,所以今天一天都没有时间。
婉春院内,窦中清两兄弟正在哭爹叫娘,因为他们正在蹲马步,而且蹲的时候下面还放着一个小缸,缸里面插了两把剑,刀尖向上要是一往下,到时候刀尖戳中的可不只是蛋了。
窦秀一进来就看到这样一副场景,当时就惊得她完全说不出话来了。
窦琪看到她过来了,只是朝她点了点头,随后便对两兄弟说道:“你们不是经常要出去外面寻花问柳吗?这次是个好机会,你们把身体练好了,到时候就算是有人想要抢你们的女人,至少你们还有反抗的机会。”
窦琪这话完全不掺水份啊,在她们星球上,男人都要靠武力抢的,要是到时候他们遇到了自己喜欢的姑娘,但是一点武力也没有,那怎么能行。
“三妹,你就饶了我们吧,就算真的要抢女人,我们也不会去抢那里的啊!”窦中清是个嘴巴会说的,虽然第一天的时候他坚持不愿意屈服,但是过了一晚上的时候,他当时就觉得不屈服不能活。
窦中翔身子胖,别说蹲马步就是跑几步也是气喘吁吁,现在让他做这样的事情,简直就是要他的小命,可是不做这些事情又不行,因为下面有刀尖再逼着他啊,他不想断子绝孙啊!
“三妹,我向天发誓,以后再也不去那种地方了,我以后一定会学好的,绝对不会再欺负三弟了,求你就放了我们吧!我再也受不了了。”窦中翔朝天大吼,双腿抖得像抽风,但是他不断的提臀提臀,估计再过几天,窦中翔的屁股肯定是又翘又挺啊!
窦秀看他们两个人这么惨的样子,心里暗爽,看他们以后还在不在府里面逞威风了,以前仗着有老夫人的喜欢就在府里面无法无法天,现在找到人治他们了吧!
不过,看着现在的他们的确是有些惨,特别是下面还是真的刀片,窦秀以前看过有人在下面插香,最多就是烫到屁股而已,但是她没有想到窦琪这么狠,居然直接插了刀片,这一屁股坐下去可不是受伤这么简单了。
“阿琪,你这样对他们,二婶没有来这里吗?平日里她可是把这两个家伙当成宝呢!依我看啊,这两个人就该好好的管管,要不然真把窦家交到他们的手上,还不把窦家给败光了。”
窦琪漫不经心的将桌子上的刀拿起,然后拿起一个苹果削了起来:“你娘不是怀孕了吗?如果你娘生的是男孩子,这家就该由你弟弟继承了,而他们最多只是在后面管事而已。”
老夫人以前可是经常跟他们说,窦家以后会由你们继承,所以让得他们有些妄自称大,现在梦该醒了,若是大夫人生的是个女孩子,那么这家业有可能会交给他们,要是以后大夫人继续怀孕了呢!
有些事情不管老夫人再怎么疼宠他们,但是家业如果老大家的有儿子,那就是老大的儿子继承,如果二房的人搞什么鬼,那么大房的人肯定不会罢休,当然,如果你要是能够让大房的人心甘情愿的将继承权交给你,那也是一种本事儿。
“话是这样说,不过以后的事情谁说得准啊!”窦秀说起这话的时候,倒是有一些伤感。
“好了,不要再提这样的事情,对了,陆家的表妹来了,那个女的很毒,你可要小心一些,我以有可是被她整了好几次。”
窦中清一听到陆玉来了,眼睛一亮,那欣喜的表情是掩也掩不住:“大姐,表妹来了吗?那可真是太好了,你有没有跟表妹说我在这里啊!”
表妹喜欢表哥,表哥喜欢表妹,这似乎哪个府里面都有这样的狗血发生,只不过在窦府是窦中清喜欢那个娇滴滴的表妹,而不是表妹对他有感觉。
窦秀一看到那如同狗看到骨头似的眼光,冷冷一哼打击道:“你不要想了,人家是不会看上你的,我可是听说陆玉喜欢的是钱知府家的公子,就你那模样儿以为人家会看上你。再说你喜欢这样的蛇蝎女人,到时候你可有得好受了。”
心爱的女人被别人给抨击了,正常人的情况会怎么做,当然是努力反驳,窦中清心目中的女神被窦秀给污辱了,他立马大怒,将手中的东西往地上一扔,然后直起发软的腿朝窦秀走来。
“时间没有到,加倍惩罚!!”冷酷无情的声音从窦琪嘴里说出来,丫环石头表示明白自家姑娘的心思,所以她从屋子里面推出两块木板,木板上面钉着长钉子,那□□□□在外面的钉子锋利的尖尖。
窦中清一看到这两个东西,腿发软倒在地上,他被下人们拖了过去。
”我不要活了,我不想活了,让我死了算了。“窦中清大吼大叫,眼泪都快要逼出来了。
”清哥哥,你是这怎么了?“陆玉打听到窦中清他们在婉春院,正好她也想要看看新来的窦琪是个什么样的人,不过这一来就看到窦中清如此狼狈的样子,她因为太过于惊讶,这粉嫩的小嘴也没有合上。
此时的窦中清真不想活了,他居然让女神看到自己如此狼狈的样子,怒意恨意夹杂在一起,那滋味五味陈杂,反正他看窦琪的眼光相当的怒。
窦琪可不管他怒还是不怒,说好的惩罚是不会变的,如果他撑过了三天,那么她就不会再加天数。
”玉妹妹……“窦中清的话里满是痴情,那眼睛就快成心形了。
”石头,上夹板!“窦琪十分冷酷无情无理取闹的打断了清玉相会才正要拉开的序幕。
窦中清夹在夹板里面插直了腰板,那夹板离他十分的近,只要他微微一动,到时候恐怕这钉尖就得在他身上留下‘爱’的痕迹。
”秀姐姐,这是怎么回事儿啊!清哥哥做了什么事情,你们怎么这样对他啊!“陆玉一脸焦急的样子,拉着窦秀的手问道。
☆、第40章 娇弱的小白花
窦秀将自己的手挣脱后,面上不奈的表情也没有掩饰,面对着这个面上娇滴心里毒辣的表妹,窦秀完全摆不出好脸色,虽然大夫人一直跟她说,遇到这样的人就该端着善良的面孔,可是窦秀她做不到啊!
”表妹你就不要插手这件事情了,这是窦家的事情,况且二叔和二婶也答应了,中清就是吃不了苦,你看中翔都没有说什么。“
此时正坚持的窦中翔成为了一颗闪亮亮的明星,其实这位明星的心里也有挣扎,也想要嚎啕大哭,但是窦中翔看得明白啊,越求饶的话窦琪罚得就越重,所以他只能够在心里咬牙说一定要坚持。
”二哥不错,至少能够坚持。“窦琪难得开口夸了他一句,窦中翔居然有受宠若惊的感觉。
窦中翔觉得他有这种感觉,肯定是因为被窦琪虐待得心里出问题了。
陆玉瞧见没有人理会自个儿,心里愤恨,不过面上却不露分毫,她柔声的对窦琪说:“这是三妹妹吧,三妹妹长得可真是漂亮,以后一直听姑姥姥提起三妹妹,现在终于见到面了。”
睁着眼睛说瞎话,窦秀在心里骂道,老夫人根本就没有提起过窦琪。
“表姐,你说错了,我想奶奶不会在你的面前提起过我,这个我还是知道的,表姐来这里有什么事情吗?如果没有事情的话,那麻烦你先出去一下。”窦琪开口催着她赶紧走,她呆在这里窦中清就跟吃了药似的。
陆一听到她的话,双手使劲的将帕子扭紧了,然后露出一个娇娇弱弱的笑:“三妹妹,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在这里啊!真是对不起啊,其实我就是想来看看三妹妹!”
“那你现在看到了,我这里还有事情要做,如果你真的闲得慌的话,那么你可以和大姐去她的房间里面聊天,大姐,你也走吧,你们在这里的话,他们没有办法安心。“窦琪完全不理会她那娇弱的表情,她又不是男人,理这样的事情干什么。
倒是窦中清像是心痛得无以复加,看着窦琪的就像是再看魔鬼,他心里再呐喊再怒吼,不过脸上面无表情的盯着板钉。
陆玉以前可从来没有在窦家受过这样的待遇,她心里头又是委屈又是愤恨,她觉得窦家的人似乎不把她看在眼里了,要不是因为带着任务而来,陆玉真想一巴掌拍在窦琪和窦秀的脸上。
窦秀是习惯了窦琪这样说话,所以她自然是没有什么好委屈的,相反,她看到陆玉在这里吃瘪,心里高兴得不得了,所以她自然也要挺窦琪了。
”表妹,阿琪说得对,我们不要呆在这里了,走吧!“
窦秀率先往前面走,陆玉看到她走了后,勉强一笑了也跟了上去,既然窦秀都没有说什么,如果她在这里撒泼的话,那也说不过去。
不过陆玉可不会白白吞下这口气,她想着等到了老夫人那里,一定要狠狠的告诉她们一状。
白石小道上,这里两边都是一些奇石,因着以前的窦大老爷喜欢石头,所以在这里建了个石园,虽说这里都是石头,但是因为建得好,所以就算是夏天走在这里也没有丝毫的热意。
”秀姐姐,三妹妹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啊!“陆玉心里头明白,她觉得肯定是窦秀在窦琪的面前说了什么坏话,所以窦琪的态度才会这么差。
最主要的是窦琪刚回到窦家不久,陆玉根本不知道她的性格是怎么样的,所以她认定了是窦秀搞的鬼,原本陆玉以为在窦琪的嘴里就能够套出诚王的事情,但是现在看来是不可能的了。
要是窦中清没有在那里受罚的话,恐怕陆玉是手到擒来,只要她跟窦中清稍稍的套一下话,他就会将自己所知道的全部都说出来。
”三妹妹就是这个性子,你不要放在心上,对了,我屋子里面做了你喜欢的糕点,到时候你多吃一些。“窦秀自然是不知道陆玉心里面是怎么想的,不过出了婉春院后,窦秀虽然不喜欢陆玉,但是最起码的待客之道还是要做到的。
陆玉在后面甜甜的道了声谢,微微低头的一瞬间,她眼里却露出了狠毒之色。
当两个人走在石道中间的时候,陆玉突然尖叫了一声,身子朝着前面的窦秀倒去。
”啊,秀姐姐,有蛇……“陆玉脸上的惊慌之色表现得淋漓尽致,那演技完全可以得奖。
因着小道太窄,后面的丫环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蛇,只不过听到陆玉一声叫后,便也跟着尖叫了几声,窦秀走在前面,被陆玉这么一压,身子砰的一声倒在右边的石头上面。
”大小姐,您怎么了?“走在后面的核桃一看到窦秀倒在石头上面,吓得魂飞魄散,她一把冲过去,将压在上面的陆玉往地上一拨。
窦秀脑子里面迷迷糊糊的,她只觉得全身都痛,她耳朵里听着核桃的声音,但是身体却完全动不了,就像是被人给点住了一样儿。
核桃看到窦秀连出声都不行,她狠狠的瞪了一眼坐在地上叫痛的陆玉:”你去把三小姐叫来,就说大小姐出事情了。“
因为这里离婉春院最近,核桃让丫环去通知窦琪,又让人将窦秀从石头上面扶起来,去通知窦琪的丫环倒是跑得飞快。
窦秀坐在石头上休息了一会儿,倒是恢复了意识:”核桃,去叫人告诉我娘,让她去请大夫。“
核桃一看到窦秀醒了过来,那是一边哭一边笑:”小姐,您吓死我了,要是您出了什么事情,到时候可怎么办呀!“
窦琪来得十分快,她一看到窦秀还坐在石头上面,伸手就将窦秀扶到了亭子里面,而陆玉也是让丫环们抚了过去,不过看她的脸色倒是觉得挺虚弱的,不过明眼人都看见了,她可是压在窦秀的上面,身上怎么可能有伤。
”秀姐姐,你没事儿吧!都是我不好,是我刚才吓到了,所以才会……“陆玉小脸上一片苍白,那脸上的娇弱表情,要是让男人看见了肯定会怜惜。
窦秀只觉得身上疼得紧,听见陆玉的话也不想回话,刚才说话的时候她都觉得扯得身体痛。
”我看您就是故意的,这么大个人朝着我家大小姐扑过去,您以为是您是兔子重量呢,压在我家小姐的身上不显重量呢!“核桃看到自家小姐痛得都快要掉眼泪了,嘴里也十分不客气的数落起了陆玉。
陆玉咬着下唇,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那模样儿真让人堵心。
”秀姐姐,我刚才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哪里知道这院子里面居然有蛇啊!“
窦琪刚才来的时候,听丫环说了来龙去脉,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刚才窦秀他们走过的院子里不会有蛇这样的东西,因为大夫人经常会让大夫配一些药放在院子里面,这些药会让蛇不敢靠近。
陆玉可能不知道这样的事情,所以才会拿蛇来做文章,不过这次真的是有些提石砸脚了。
”大姐,你先歇一会儿,我背你回房间吧,你可能伤到身子了。“窦琪一看窦秀这坐得僵直僵直的样子,就知道跌在石头上面的时候,肯定是有哪里伤到了。
窦秀有些困难的点了点头,几个人在这里缓了缓劲儿后,窦琪便背着窦秀走上了刚才的石子道,而陆玉带着丫环跟在后面。
”秀姐姐,等明儿个我大哥来了,我让他好好给你看看,今天我真的不是愿意的。“陆玉简直就像是个复读机,一直再说自己不是愿意,不过她心底里面现在是乐开了花,原本她就是故意往窦秀身上扑。
窦琪看她不停的在后面叨叨,回头看了她一眼:”闭上你的嘴巴,这里的人都知道你是故意的,这园子里面放了药,蛇鼠是不会进这里的,窦府的人都知道这事情。“
窦琪这番话,简直就像是打了一巴掌在陆玉的脸上,那火辣辣的感觉甭提有多难受了,陆玉的脸是青了又红,红了又青,她似乎能够感觉到这里的丫环们都再嘲笑她笨得像猪一样儿,在这里自导自演的演了这一场戏。
一群人十分沉默的回了窦秀的屋子里面,大夫人带着大夫过来后,就看到陆玉面无表情的样子,不用猜大夫人就知道这件事情是怎么回事儿。
”阿秀,大夫来了,你到时候要好好的跟大夫说哪里痛。“大夫人温柔的跟窦秀说了一声后,便眼神冰冷的看着陆玉。
窦秀轻轻的嗯了一声,大夫坐下来仔细的问了她的伤势,窦琪站在一边看着陆玉低着头的样子。
”陆家姑娘,您过来一下。“大夫人面上没有丝毫笑意的看着陆玉,淡淡说道。
陆玉抬起头娇娇的应了一声后,便跟着大夫人去了另一间屋子里面。
大夫问完了窦秀身上的伤后,便开了药给她,当时虽说窦秀跌在石头上面,但是那里的碎石不多,所以只是着地的地方有些於青。
”没有什么大事儿,不过姑娘家身体娇弱,这几天就不要下床了,好好休息一下就成。“大夫对着窦秀叮嘱了一下需要注意的事项,与大夫人告别后便背着医药箱出了门。
☆、第41章 厚脸皮缠着你
陆玉和大夫人到了另外一个房间,大夫人坐下后,便对着陆玉说道:“阿玉,你还站着干嘛?赶紧坐下吧!怎么着今天有时间到这里来啊,你去老夫人那里问候了吧!“
陆玉见她没有第一时间提窦秀的事情,心里倒是有些有峙无恐了起来,陆家的地位可比窦家高,就算今天窦秀在她这里真吃了亏,想必这位精明的大夫人也不会真的扯开脸皮说这件事情。
”是的,因着好久都没有去看过姑姥姥了,所以一来就去看望她了,望大伯娘不要见怪。”陆玉的脸原本就属于黛玉脸,只要稍微一皱眉那小模样儿就可怜得如同别人扇了她几巴掌。
大夫人是十分腻歪她这样的人,但是正如陆玉心里头的想,今天窦秀吃了亏,就算是真的告到了老夫人那里,估计到时候受骂的人还是自己的女儿,陆玉每次来窦府总有人要遭殃,而窦秀则是首当其冲的。
“阿玉可真是有孝心,对了,听人说最近你在家里练习绣技是吧!那你可得好好努力,真要把这门功夫练出来的话,到时候嫁人可就好嫁了。”大夫人这话一下子戳破了她去京都的谎言,而且还暗她要是再这样以后可没有人愿意娶她。
陆玉倒是一派天真嘴脸,捂着小嘴笑道:“大伯娘您可真是的,我可是陆家的女儿耶,对了,秀姐姐的婚事听说已经订下了,真是恭喜秀姐姐了。”
大夫人看到她的笑脸,心里厌恶得不行:“你有心就好,以后你做事儿可得小心一些,不要见风就说是雨,有些事情你得看分明听分明,阿玉,你这性子也不小了,可不能再像小时候一样乍乍乎乎了。”
陆玉差点咬碎了牙,她小时候可从来没有乍乎过,就窦秀那个野丫头才是整天没事儿就在窦府到处跑。
“大伯娘,这次的事情是我不对,是我没有看清楚……,大伯娘请您放心,待我回去后一定会让人送一些补品给秀姐姐,所以,还请大伯娘劝着秀姐姐,让她不要再生我的气了。”陆玉一脸的愧疚,小模样儿装得挺像的。
大夫人一看她就知道是作假,但是有时候话说多了,到时候还会惹是非。
“好了,知道你是不小心,阿秀现在也不能够陪你玩了,我看你也摔得不轻,你还是回屋子里面歇着吧,要是到时候身上痛的话,可得马上告诉我,知道吗?”
陆玉应了声好,便带着丫环出了屋子,大夫人看到她出去了,便进了窦秀的屋子里面。
“阿秀,怎么样?身体还很疼吗?陆玉那个死丫头,这越大就越狠毒了,以后你见到她就尽量远着,阿琪也是。”大夫人叮嘱着她们两个人。
窦秀点了好几下头,其实她也不想跟陆玉玩啊,但是也不知道陆玉吃错了什么药,硬是要跟她们沾在一起,就算是想打听诚王的事情,但是这件事情是她想打听就能够打听得到的吗?
“知道了,娘,我以后会加倍小心的。”
窦琪看到他们这里已经没有事情了,便转身告辞了,因着她的院子里面还有两个人在那里顶着呢!
陆玉这个人是个不死心的,在窦秀这里没有弄出什么有用的事情来,但是来的时候她听娘说过了,说那个诚王可是特地找了三房的窦琪谈话的。
陆玉从小就自认为自己长得好看,虽说她以前会来窦家,但是当时她也只是希望能够找一个能够当她绿叶的人,但是以前窦家只有窦秀一个女孩子。
而且窦秀长得十分明艳,要是陆玉站在她的身边,估计她得成为绿叶了,以前参加别人邀请的聚会时,陆玉带了几次,但是发现别人的目光总在窦秀的身上,所以就没有再带她了。
回到屋子里面,陆玉坐在软榻上面,拨了拨手上的珠子,问自己的丫环:“你说诚王为什么会来窦家呢!怎么以前从来没有听过窦家与诚王有关系。”
陆玉的丫环红花哪里会知道,她对窦府的事情也算不上了解:“小姐,奴婢觉得还是要去问三房的窦琪,不是说诚王与她聊了许久吗?奴婢觉得在她的嘴里肯定能够撬出不少有用的东西。夫人说了,要是能够搭上诚王这条线的话,到时候以姑娘您的美貌,就算做不了王妃,侧妃肯定是可以的。”
所以有的时候人的脑洞真的不能够大开啊,就陆家这样的小门小户,想做人家的侧妃,你也得看看你八字里面有没有这个福气,人家要侧妃不会在京城里面的大家闺秀,到时候对自己前程有益的,干嘛得找你这样的人。
就算诚王愿意找个真爱当侧妃,但是以诚王的性格,不会瞎到找她这样的女人来当侧妃的。
“你说得没有错,我看窦秀也不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看来缺口还是在窦琪的身上,看来我们要在这里多住几天了,明天大哥就要来了,看看大哥有没有办法。”
红花点了点头:“对,少爷来了肯定有解决办法的,再说少爷长得这么的英俊潇洒,窦琪她好歹也是个女的啊,到时候只要少爷一施展下魅力,那窦琪还不是手到擒来。”
不过,第二天陆玉等了许久,她嘴里的大哥都没有来,后来陆家送信过来,陆玉的大哥似乎出去办事,所以延误了来这里的时间,陆玉瞧着美男计是没有办法了,所以她这几天一直再往窦琪的院子里面跑,而且还不时的带一些时兴的小首饰还有一些小糕点。
陆玉觉得她要用微风入细雨的架势,要让窦琪把她当成好朋友,到时候就好套话了。
可是,事实是……
“你不要总是到这里来,你来这里是扰乱人心,窦中清没有办法继续,窦中翔也是有些心不在焉,这几天你不要再来了,你要是再来的话,到时候我会把院子给封了,如果你真想过来就爬墙过来吧!”窦琪指出了这几天她来的利弊,并且十分的严肃的通知她,让她以后不要再来了。
说完这朵娇弱的小白花,窦琪又将枪口对准了窦中清和窦中翔两个人。
“如果你们两个人再完不成任务的话,到时候我就让你们生不如死。”
不!!!
窦中清和窦中翔两个人心里面怒吼,窦中清看着陆玉,眼角就差滴下一滴晶莹的泪了。
“表妹,你还是不要再来了。”
窦中翔也是万分同意自家大哥的话,那头点得如同被人按了脖子上的开关一样儿,点个不停。
陆玉听到窦中清的话,那表情就像是窦中清背叛了她一样儿,她退后了好几步,帕子掩住了眼角,哀哀的问:“表哥,你怎么这样?”
对,你怎么这样呢!以前窦中清就像只哈巴狗一样,陆玉一到窦家来就嘘寒问暖的,比伺候自家爹娘还殷勤,正因为这样,所以二夫人和窦和两个人也不喜欢陆玉。
但是处在爱情泡泡中的人是盲目的啊!窦中清可不管自家爹娘怎么说,反正他觉得自已和表妹是真爱。
“表……”窦中清妹字还没有说出来,就被窦琪那一脚给镇住了,他看着地上那如蜘蛛网般的裂缝,立马闭上了嘴巴,脸色也变得严肃了起来。
陆玉因着窦中清对她的态度,心里头正在翻滚着愤怒,所以错过了真相,她掩面哭泣的带着丫环跑离了婉春院。
窦琪看着她走了以后,原本平静无波的眼里倒是有了几分古怪之色:“陆玉这个人哪里好,你怎么会喜欢上她。”
窦中清怎么可能会任由窦琪污蔑他心里面的爱人,他抬头立马反驳道:“那你说陆玉哪里不好。”
窦琪听到他的话后,倒是真的说了出来:“身体太差,遇到危险最先挂的就是她,承受力太差,要是你出了事情,她做的选择要不是死,要不是就是投奔你敌人的怀抱。性格太烂,你娶了她之后你爹娘肯定不得安宁。还有心眼太小,你要是敢在外面乱来,她第一个让你绝子绝孙。还有最后一个心计太深,瞧你现在这个蠢样,就知道她有多厉害了。”
窦中翔倒是对陆玉不是太喜欢,所以对于窦琪的分析,表示十二万分的赞同,窦中清听到她的话后没有反驳,他觉得爱情是不需要考虑这么多的。
“对了,明天你们就不用在这里做这样的苦事了,明天我带你们去好好见识一下。”窦琪面无表情的脸居然挤出一丝笑容,窦中清和窦中翔两个人同时打了个寒颤,不知道为何有种害怕的感觉。
陆玉回了房间后,将那些摔起来没有声音的东西全部都摔在地上,红花站在一边不停的劝着,不过陆玉心里面窝着火,不发泄出来就不顺畅。
“小姐,要不然我们不要再去婉春院了,我们等少爷过来行不行?”红花心疼的拉着陆玉的手,似乎她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儿。
陆玉性格里面带了几分要强,有时候她要做的事情要是没有做完的话,她是绝对不会罢体的。
“不用,明天我们继续去婉春院,窦琪越不让我去我就越要去。”陆玉的话十分狠,脸上的表情也是充满了寒意。
作者有话要说:一边喝可乐,一边码文,爽
☆、第42章 用口水舔就好了
于是乎,坚持不肯顺窦琪意的陆玉,就算是进不了婉春院,也会在婉春院的墙外叫几声,以示她到些一游过。
而躺在床上的窦秀,听石榴说着陆玉的事情,笑得都差点拿手捶床了,她心里爽快至极,总算是有人制住这个不要脸的陆玉了,她真的以为窦琪是这么容易攻克的人呢!就算是老夫人站在这里,要是窦琪觉得有理的话,她也不会看老夫人的面子,说出什么好听的话来。
“你说陆玉这个人是不是脑子有病,阿琪都叫她不要去,她倒是好还一脸无耻的天天去,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对窦中清那个被眼屎蒙了眼的有多深情呢!”窦秀一脸不屑的说道。
石榴听到窦秀的话,也觉得陆玉这个人有些魔怔了,这几天天天往婉春院去,婉春院的奴仆看到她来了,也不会开门,而老夫人就算是知道了这种情况,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过来解围,就任由陆玉在这里胡闹。
“奴婢觉得她就是活该,小姐您看看您身上的伤,这可都是那陆玉弄出来的,真是的,陆玉也真的是大嚣张了,居然把您弄成这样子。”
其实,当时大夫人也以为窦秀身上的伤没有事情,但是过了一天后,她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看起来甚是恐怖,女孩子的皮肤原本就娇嫩,现在乍一看她的前面,感觉就像是被人掐了几十下。
窦秀当时也以为自己没有多大的伤,但是当时起来看到自己前面的伤,她真的吓了一跳。
“这个女人原本就不安好心,我看她要是再这么长下去,说不定都会杀人了。”
石榴觉得窦秀的话十分有道理,像陆玉这样小心眼的人就喜欢钻牛角尖,这不,她现在不就是再钻牛角尖吗?
花嬷嬷倒是知道陆玉这几天做的事情,她也跟老夫人说了一下,不过老夫人只是笑笑了事,老夫人觉得这事情没有什么好说的,肯定是陆玉太喜欢自家的孙子中清,所以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现在年轻人当中不是有一句话叫做为爱痴狂吗?!
所以说,这真是一个十分美丽的误会!!
今天正是窦琪要带着窦中清和窦中翔两个人去见识的日子,而陆玉也十分不识相的来了,特别是看到他们要出去,那脸上堆满了笑容依了过来。
“表哥,你们要去干什么啊!可不可以把我带上啊,我这几天都没有出去外面,你们又不陪我,我好无聊哦。”陆玉摇着窦中清的手摇来摇去。
窦中清哪里会答应啊,今天出去外面也不知道窦琪什么会出什么招术,要是的把娇嫩的表妹带过去,到时候出事情了可怎么办啊!
“不行,不行,这绝对不行,表妹你还是在家里呆着吧!等表哥回来了,到时候再陪你去玩好不好。”窦中清的语气不可谓不好,表情不可谓真诚。
但是,陆玉却是不领情的,她觉得窦中清现在越来越大胆了,他居然拒绝了自己两次,而且还是在这么多的人面前。
“不要,表哥我现在就要跟你去,你要是不带我的话,以后我就不理你了。”陆玉语气更加腻歪了,那那手抓着窦中清的手臂不愿意放手。
窦琪见她一再要求自己要一起去,所以她也没有让陆玉失望:”表姐,你去换一件衣服吧,这件衣服出去外面不太方便,最好是换骑马装。“
窦中清这边没有答应,就算他答应也没有用,因为决定这件事情的是窦琪,所以她一开口答应了下来,陆玉欢快的笑了几声,然后故意的瞪了窦中清几眼。
站在一旁的窦中翔看到陆玉如此高兴的模样儿,脸上也咧开了笑容,不管怎么样有人跟着他一起受苦,他心里就好受多了。
陆玉动作倒也快,一下子就将衣服给换好了,当她一切准备妥当后,窦琪让下人将马牵出来,因着这次主要是要锻炼窦中清和窦中翔,所以窦琪没有带窦中书一起去。
一群人上马后,窦琪带头开路,而后面跟着的几个人也跟在她的后面疾驰而去。
屋子里面的窦秀一听到陆玉缠着窦琪他们要一起去的时候,顿时笑破了肚皮,她可以想像到时候陆玉回来后,脸色有多难看了,她真以为窦琪他们是去玩耍呢!
窦琪带他们去的地方,正是上次梧桐院,因着她上次看到这里有许多的狼,而对于训练人,自然是要在艰苦的环境下,要是窦中清和窦中翔两个人可以杀只狼那就更好了。
”好了,在这里停下,马放在这里,下人们会看着,你们跟我上山。“窦琪从马上一跃而下,身姿相当潇洒。
陆玉一看到她熟练的姿势,也跟着一跃而下,那漂亮的姿势惹得窦中清在那里赞叹。
”玉妹妹,你可是越来越会骑马了啊!以后还得向你请教呢!“窦中清走到陆玉的身边,脸上带着十分英俊的笑。
窦琪一拍手掌,窦中翔立马跑了过来,而窦中清也是相当郁闷的跑了过去,他还有话没有说完呢!因着陆玉只是跟来打酱油的,所以窦琪不会管她。
”上山的时候一切都要听我的,记住,上山之后不要随便乱跑,我们去山上不是郊游,要是到时候谁在山上受了伤或者是死了,我最多把你们的尸体拖回去安葬了,当然,如果你们能够安全的回到窦家,我会更高兴。“窦琪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们两个人一眼。
窦中清和窦中翔看着窦琪的脸,觉得她的模样儿一点儿也没有高兴之情。
”那玉妹妹怎么办?“窦中清看着后面的陆玉,抬手问道。
”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将她背上山,如果她现在回去的话也可以,这里有马可以让她回去。”窦琪看了陆玉一眼,率先上了山。
陆玉怎么可能会在现在这个时候回去呢,她是不知道窦琪再搞什么鬼,不过她是绝对不会放弃的,肯定是窦琪为了让她不去婉春院,故意搞出来的手段。
“表哥,你不用担心我了,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陆玉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声音里面也满是励志的感觉。
窦中清十分无奈的看了她一眼,只希望到时候陆玉不要哭着喊着说要回家了。
“大哥,你别婆婆妈妈的了,真是的,人家都说儿女情长英雄气短,你现在连英雄都不是,你弄什么儿女情长。”窦中翔一掌拍在自家大哥的后背上面,看着他们这样眉来眼去,窦中翔真想放坨屎在他们中间。
一行人慢慢的上了山,窦琪这次并没有直接去梧桐院,她挑的是一条茅草丛生的路,虽说以前有人走过,而且隐约间可以看得到下面的黄泥,但是对于窦中清这些走山路前面有仆人开路的人来说,这样的路还真是平生第一次来。
山路草多,偶尔间也有一些野东西从他们身边跑过,而草多则意味着有蛇也窝在里面,因为看到不到地,所以窦中清他们总感觉毛毛的,总感觉有东西在他们的腿间滑过。
“三,三妹,你有没有感觉有什么东西啊!我们非要走这条路吗?”窦中清吓得话都说不清楚了,藏在茂密草丛下面的腿早已经再发抖了。
再加上这山上虽然有鸟叫声,但或许是因为树木长得太大太高,站在这里都能够隐约感觉到阴森之感。
“表妹,我们干嘛要来这里啊!不是说出来玩一下吗?”陆玉走得气喘吁吁,她脸蛋上面出现两舵晕红,说话间两只手被锋利的茅草给割到了,一瞬间她两泡眼泪蕴酿出来了。
“表哥,我的手好疼啊!啊,割出血来了。”陆玉差点大喊大叫,她瞧着自已白嫩手上的伤痕,眼里面的两泡泪瞬间就掉下来了。
窦中清回头一看,唉哟,不得了啊!不过他也好疼啊,他手都割出好几条了有没有。
“玉妹妹,你忍一下,马上就不用再走茅草道了。”是男人就得忍得住疼痛,窦中清在心里面为自己打鼓。
窦中翔倒是皮粗肉厚的,刮到了也不当一回事儿,反正他又不是女人还怕留疤,再说这只是被草割了一下,又不是被刀砍了。
“别唧歪了,不过是一点小伤,没有大事,回去以后涂点伤药就好了,要不然你用口水舔舔就没事了。”窦中翔朝着后面那一对’狗男女‘喊道。
这外号可真没有叫错,谁让他们两个人属狗的,那不就是狗男女吗?!
陆玉最讨厌的就是窦中翔了,一点儿也不怜香惜玉,难怪没有女人喜欢,这个死胖子估计一辈子都会找不到媳妇儿。
“二表哥,你可真是恶心,怎么能用口水。”她这么娇弱可人的形象,用舌头舔手这是人能看的事情吗?
走在前面的窦琪,可不管后面如何唇枪舌剑,反正她只顾往前走:“你们有力气吵架,就走快一些,要是今天走不完这条路,那我们就住在山里面。”
窦琪这话相当有威慑力,一时间,所有的人都不敢再说话了,都埋头赶起了路,就连关心陆玉的窦中清也只是给她使眼色,示意她不要抱怨快点走。
作者有话要说:下午还有一章,先喝汤去
☆、第43章 狼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