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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御宝天师》全集

  作者:步行天下


  简介:


  古玩店的小伙计竟然是一个谁也不知道的超级高手,但他不仅仅拥有令人震惊的实力,跟拥有令人仰望的超级天赋,如此耀眼的一个人,想低调点都不行。玩转古玩界,震惊风水界,叹服武术界,羞煞万千天才,同时还混迹各色极品美女中……美好的生活就此展开,成就一个只能仰望的存在。


  第一章我让你放开!


  “老不死的,你把我的法器碰碎了,赶紧拿两万块钱,否则小爷今天要你好看!”


  “这位小兄弟,我……我没钱啊,两万我真的拿不出,我给您打欠条行吗?求求您行行好吧……”


  ……


  法器?


  王轲闻言不禁眉头一皱,他正要去上班,不禁停下了脚步,向着旁边的人群中望去。


  人群中一个满脸横肉身上有纹身的男子恶狠狠看着瘫坐在地上老人,旁边的地上,满是瓷器碎片。


  老人满脸无助慌乱,急的快要哭出来了。


  望着老人身上破烂的衣服,以及那黝黑的皮肤、瘦骨嶙峋的手脚和脸上深深的褶皱,王轲的眉头不禁皱的更深了。


  就算老人撞碎了瓷器,也不该如此对待吧!


  “谁是你小兄弟,老子还不老!你赶紧拿钱,我看到你那个破布包里有钱,你别给老子装穷!老不死的,赶紧掏钱!”


  男子很不耐烦的说道。


  “这是我孙子的学费,急等着用呢,我不能给您。求求您发发慈悲,我给您打欠条,以后把钱还给您好不好?”


  老人惊慌的紧紧握住自己的满是油腻,破到不能再破的布包,像是握住自己命一样谨慎。


  “狗屁慈悲!你别给老子编瞎话!赶紧拿钱,一老子康熙青花观音尊怎么也要五万块钱,我是看你可怜才要两万,你别给脸不要脸!”


  说完,男子就要去抢老人的布包。


  老人吓得赶紧死死的抱住自己的布包,这可是他辛辛苦苦捡垃圾收破烂给孙子挣来的上学的钱啊,钱没了,他孙子只能辍学了,他死也不能让孙子断了前途!


  清康熙青花观音尊?


  五万?


  如果真是法器不止这个价吧,光古玩的价格就不止这个,更别说古玩基础上给以改变人和商店气运财运的法器。


  王轲闻言疑惑的将目光集中到了地上的碎瓷片上。


  他在古玩街的聚宝堂古玩店工作,虽然对法器没什么研究,但是对于有一定的鉴别眼力的。


  清康熙的青花分为早中晚三期,每段时间的特点都不一样,各具特色。


  眼前的这个康熙青花罐……


  王轲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给我拿来吧你!”


  就在这个时候,男子看周围越聚越多的人,心里不禁着急起来,趁老人不注意一把抓住了老人的布包。


  老人惊叫一声,枯槁的手上爆发出强大的力量,死死的抓住布包,向着男子哭着哀求道:


  “我给您打欠条,这里的人都认识我这个收破烂的老头子,求求您行行好,这个钱我不能给您,真不能给您。”


  “去你-妈的,打你-妈的欠条!”


  男子一脚狠狠的将老人踹倒在地。


  只听“咔嚓”一声让人头皮发麻骨折的声音从老人手上传来。


  老人的手依旧死死的抓着布包不放。


  “求求您了,求求您了,我给您磕头,给您磕头!”


  老人一手抓住布包的另一端不妨,一手捂着胸口从地上艰难的爬了起来,哀求着对着男子“咚咚咚”的磕起头来。


  老人被逼上了绝路,他只能磕头求对方大发慈悲。


  周围的人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刚才那一声骨折让他们听的清清楚楚,眼前的这一幕让他们既心酸,又痛恨男子的无情。


  他竟然将老人逼到了这个地步!


  似乎察觉到周围人有些异样,男子立刻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刀,凶恶的扫视了周围一眼。


  看到刀子,刚才蠢蠢欲动想教训男子的人立刻安静了起来。


  这闹不好要出人命的!


  算了,谁让老人自己不注意把人的瓷罐碰碎了呢,命该有此一劫啊!


  见周围人老实了,男子微微松了口气,但是越来越多的人还是让他越来越恐慌。


  知道不能再往下拖了,必须赶紧拿钱走人,他立刻拿起小刀准备割烂小布包。


  “住手!”


  王轲愤怒的喝道。


  他刚从沉思中清醒过来,一抬头竟然看见老人在冲着那个男子磕头,“咚咚”的磕头声每一声都如同铁锤一般重重的敲击在他的心房,而那个男子竟然无动于衷,还拿刀去割那个布包,这怎么能让他不愤怒!


  一声怒喝让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王轲身上。


  看着眼前的长的有些帅气但是有些消瘦的年轻人,周围人不禁在心里赞叹一声:“好样的!”


  男子也不禁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而老人还在磕着头,嘴里不断哀求着:“求求您!求求您!求求您……”


  “小子,你哪的人,从哪来回哪去,少管闲事!”


  男子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不过他不怕,怎么说也是在道上出生入死过的。


  一个小鸡.吧年轻人他怕什么!


  “放开那个包!”


  王轲冷冷的盯着男子,一脸寒霜,一边说一边往前走。


  竟然用假瓷器骗老人的钱!


  这种瓷器他认识,古玩街老张瓷器店特有的一种瓷器,二十块钱一个,竟然被这家伙拿来骗穷苦老人的钱,罪该万死!


  “你算老几啊!你说放我就放啊,你他妈的最好哪来的回哪去,要不然别怪老子不客气!”


  男子凶狠的比划了一下手上的刀子,要不是今天场合不对,眼前的这小王八蛋要是换个地方敢这么对他说话,身上早就是洞了!


  话音刚落,突然,英勇的年轻人不见了!


  周围人只感觉人影一闪,下一刻英勇的年轻人突然出现在了满脸横肉的男子面前。


  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难道自己看错了?


  不少人开始怀疑自己眼花了,一个人的速度怎么能这么快!


  “我让你放开!”


  王轲眼神中闪过一道寒光,手已经握住了男子抓包的手。


  男子也感觉自己眼花了,刚才的那个年轻人怎么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了?


  不过,他没在意这个,他在意的是钱,谁敢挡他的路,他就敢废了谁!


  “你他妈……”


  男子还没说完,就感觉自己手腕上传来了一股巨大的力量,像是被铁钳子死死的夹住了一半,不能移动分毫,而且手腕上不断传来力道,让他感觉自己的手腕快要断了,脸色顿时苍白了起来,冷汗直流。


  男子惊恐的看向握住他手腕的主人,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年轻人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


  “放开!”


  王轲又重复了一遍,声音又冷了一分。


  “放你-妈的头!”


  男子怒吼一声,立刻爆发了起来,右手拿着小匕首狠狠的朝着王轲扎去。


  看到眼前的一幕,周围人都忍不住发出惊呼的声音,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男子真的敢动手,不禁为王轲担心起来。


  “我让你放开!!!”


  王轲眼神中寒光暴射,怒喝一声,手上猛的爆发出一股强大力量。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折声响起,随之而来的是男子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啊——”


  眼前的一幕让所有人的都惊呆了。


  一个粗壮的手腕就这样被生生握断了,这得需要多大力量?!


  男子蹲在地上握着手腕惊恐的看着王轲,剧烈的疼痛让他脸上煞白,额头上已经布满了汗珠。


  自己的手腕就这样被生生的握断了?!


  这家伙是谁?


  怎么这么大力气?


  还是人吗?


  男子右手的小匕首早就由于剧烈的疼痛丢到了一边。


  作为一个在古玩街混了一段时间的人,王轲听说了不少碰瓷的事情,但是没想到今天竟然被他看到了,而且还是向一个贫苦的老人!


  简直没人姓!


  如果是昨天之前他还会考虑出不出头,但就在昨天他成功突破了,《龙象》功法突破到三重天,体内充满了真气,他也就无所顾忌了。


  “老爷爷,您起来吧,他的瓷器是假的,您不用赔了。”


  王轲冷冷的看了男子一眼,转身将老人扶了起来。


  在扶老人的同时,他的手依旧搭在了老人骨折的手指上,快速将老人的手指接上,真气溢出滋养,老人如果不干重活,三天后手指就会好。


  老人明显有些被男子惊坏了,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老泪纵横机械的点着头,像是在磕头……


  周围人闻言都愣住了,这瓷器竟然是假的。


  “小……小子,你凭什么说我的瓷器是假的,你打伤了我,医药费我让你赔的倾家荡产!”


  男子神色中带着一股戾气,但一看到王轲的眼神,声音就有些发虚了。想到自己的手腕,声音更虚了。


  “随便!”


  王轲根本不在乎这些,反正他也没钱,他盯着男子的眼睛问道:


  “你刚才说你这是清康熙青花观音尊是吧?康熙时期的青花分为三种,早期康熙青花胎体厚重,釉面肥-润呈青白色,有缩釉和小棕眼。中期康熙青花,胎体洁白坚硬,断面有如“糯米糕”,很少有杂质,胎体薄厚适中,注重修胎。晚期康熙青花呈青白釉,亮青釉居多,也有粉白釉,釉面光泽深沉含蓄,胎体比中期要重,硬度高,底足较深普遍采用平切,切削整齐。早中晚,你说你的瓷器属于哪个时期?”


  王轲一气呵成毫无停滞的将三个时期的青花特点全都说了出来。


  不仅男子傻眼了,周围人也全都傻眼了。


  敢情这个年轻人还是一个行家!


  男子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今天这么惨竟然碰到了一个行家,他还是故意找了一个远离古玩街的地方碰瓷,但没想到今天竟然碰到了这么一个硬茬子。


  他刚才之所以那么心急要钱,就是怕引来了警察,要知道他才从局子里放出来没几天,他可不想再进去。


  “我……我……我这个是法器!”


  男子极力躲避着王轲的眼神,强词夺理道。


  第二章扒皮老板贱品男


  “你还好意思说法器?”


  王轲冷哼一声说道:“别人不知道我难道还不知道吗?我在古玩街工作,法器必须是古董,你这个就是最近新仿的,老张瓷器店,二十块钱一个,狗屁法器!”


  “我……”


  男子闻言顿时冷汗直流,震惊的看着王轲,嗫嚅的说不出话来。


  他怎么知道我从老张瓷器店买的?


  难道他真是在古玩街工作的?


  妈的!老子的点怎么这么背啊!


  周围人终于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原来是碰瓷啊!


  周围人不禁愤怒的看向男子,这种人渣竟然骗一个收破烂的老人辛辛苦苦赚了的血汗钱!


  “无话可说了吧!麻烦大家帮忙报警。”


  王轲转头冲着周围人说道


  闻言,不少人这才想起来报警,纷纷掏出手机报警。


  男子见势不好,爬起来撒腿就跑,但没跑几步就感觉背后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道,让他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挣扎着想爬却没能爬起来,只能恶狠狠地瞪着踹倒他的王轲,那眼神摆明的是王轲给他等着。


  “这是替老爷爷还你的。”


  王轲丝毫不避讳男子的眼神,受了他一脚男子短时间内别想自理。就算报复,他也不怕!


  几分钟后,警车就来了,王轲见事情告一段落,老人也恢复了正常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趁周围人不注意赶紧闪身离开。


  “诶,刚才的年轻人呢?怎么没了?”


  “是啊,怎么突然没了,年轻人真是好样的啊,英雄啊!”


  ……


  过了一分钟,周围人才发现戳穿骗局的王轲不见了,不禁四处寻找。


  经过众人的劝解,老人也恢复了正常,终于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忍不住枯槁的手擦了擦浑浊的眼泪,口里一直嗫嚅这一句话


  “谢谢,谢谢好人……”


  ……


  逃离出众人视线王轲立刻将真气布满脚下,身形一闪,如风一样风驰电掣的向着古玩街奔去。


  刚进入古玩街,他就将脚下的真气散掉,他可不想让别人看到他鬼魅一般身形,刚准备赶往自己工作的地方,眼睛突然一阵刺痛,眼前不禁一黑。


  又是后遗症!


  王轲赶紧闭上双眼,无奈的想到。


  昨天突破的时候,他打算一鼓作气冲开龙象第四重天的百会穴,结果真气上不去,都聚集到了眼睛周围,吓得他赶紧撤掉真气,但是还是晚了,眼睛周围剧烈的疼痛让他昏了过去。


  醒来之后他检查了一下自己眼睛,发现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时不时的刺痛一下,到现在他也没明白昨天他昏迷之后到底自己眼睛周围发生了什么。


  这个时候,旁边走过的两个人的对话传入了王轲的耳朵。


  “你听说了吗?有人捡了个大漏!一百块钱买了一个法器,有人正出价十万块钱买呢!”


  “真的?在哪?怎么捡漏这好事就落不到我头上呢!”


  “就在前面三宝轩对面。”


  “那还不赶紧去看看,赶紧走!”


  ……


  王轲看着两个人疯狂神色,不禁感叹一声。


  古玩、法器这一行,捡漏永远是最吸引人了,谁都想一夜爆发。


  法器相对古玩来说更甚,捡漏不仅需要古玩知识还需要风水法器的知识。法器摆放在家里可以改变一个人的气运,所以比古玩更珍贵,也更让人疯狂。但是一般人很难认出法器,是个真正会玩古玩的人都未必有一个能认出法器。


  就是知道这两点,刚才的骗子才用法器碰瓷。


  不过,这些都和王轲没什么关系,他现在在想如何对付自己的老板。


  这个月已经是他第十次迟到了,老板昨天已经放了狠话,今天再迟到就不用来了,而他因为刚才的事情已经迟到了。


  不过他并不后悔,即使迟到了,刚才的事他也会出手。


  刚到聚宝堂门口王轲就看到了店主周贵生,四十岁出头,人暗地里送他一个称号“周扒皮”,正一脸严肃的站在,似乎就是等他来的。他的旁边正站着一个穿着他们店工作服的年轻人,谄媚的替周贵生端着茶水。


  看到年轻人,王轲不禁一愣。


  这不是半年前和他一起在这家店里面试竞争,最后因为长相被刷下去的孙明吗?


  他怎么来了?还穿上了店里的工作服?


  心中带着疑惑,王轲硬着头皮走了上去,心里不但盘算着怎么开口化解今天的事情。


  周贵生淡淡的瞥了王轲一眼,似乎好久没见王轲似的说道:“哦?这不是王轲吗?你怎么来了?”


  言语之中尽是揶揄之意。


  “老板,对不起,我又迟到了,不过今天绝对是事出有因,我……”


  王轲急忙解释,但还没说完就被周贵生举起的手打断了。


  “原来你还知道自己迟到了啊,我还以为你认为我们小店是晚上八点上班呢。我可清楚的记得我昨天说的是如果某人再迟到,就不用来了,是不是?我还清楚的记得,某人是点头答应了,今天怎么就忘了呢?”


  周贵生看着远处的山,连看都不看王轲,阴阳怪气的说道。


  王轲的脾气再好听到这样的话也是心头一阵火气,迟到是他的错,但也不至于这样吧。


  他之前迟到是有原因的,一个月前他感受到要突破了之后,精神力和记忆力就毫无预兆的急速的减弱,知道最后他连自己干什么都记不清楚了。这一个月他完全就像一个傻子一样,没少干傻事。


  但就在昨天突破的一刹那,他突然全身有种过电的感觉,原来昏昏沉沉的脑子顿时清醒了起来,如同大梦初醒一般,之前的事情如同电影场面一般在脑海中过了一遍。


  他的精神力和记忆力成几何指数的增加,全身真气鼓荡,完全恢复了正常。当然眼睛是一个意外。


  本来今天他想解释一番的,看到周贵生的样子他也懒得解释了,解释只能自取其辱。


  不过,他还是要做最后一次努力,毕竟这是他高中毕业辍学两年来唯一的一份正式工作。


  “老板,您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你想让我给你一个弄坏我宝贵古董的机会?还是让我给你一个白拿工资的机会?你还挺会痴心妄想的,你这尊大神,小店供不起,赶紧把这个月的帐结了,滚蛋!”


  周贵生冷笑看着王轲。


  “老板,您别生气,喝口茶压压惊,这种人不值得您替他动肝火。”


  旁边的孙明赶紧献媚的端上茶水,周贵生满意的接过茶水喝了一口,趁着这个时候,孙明冲着王轲得意的一笑。


  见状,王恶心的撇了撇嘴,心中异常的鄙视这个一副奴才相的家伙。


  “看到没有,什么叫好伙计,这才叫好伙计!”


  周贵生指着孙明对王轲说道:“我真后悔当初怎么没选他而选了你,要不然这半年我聚宝堂的生意早就红火了,不过现在也不晚,该走的人终于走了,该来的人也来了。我宣布,从你被炒鱿鱼有的今天开始,小孙正式成为本店唯一的伙计了!”


  闻言,孙明冲着王轲骄傲的挺起了胸膛,一副“我比你强”的样子。


  看到周贵生和孙明两人一唱一和的恶心样子,王轲真想一人给他们一拳,帮助他们重新认识一下自己的人生。


  扒皮老板碰到极品贱男,也算是绝配了。


  见王轲一点反应没有,周贵生感觉自己像是被羞辱了一般,忍不住一阵生气,冷哼一声说道:“进来结账,结账完滚蛋!”


  说完,转身进了聚宝堂,不想多看王轲一眼。


  孙明并没有立刻跟着周贵生进去,反而得意的笑着看着王轲,一副很欠揍的样子说道:“王轲,我真该谢谢你,听说你都半年了还是一千五块钱的工资,哟哟,好可怜啊,要不是你把我挤下去了,我现在也是这些,哪有我现在两千五的工资,哈哈,真要好好谢谢你!“


  说着,走过来要拍拍王轲的肩膀以示“鼓励“和“感谢”。


  王轲冷哼一声,根本不搭理孙明,直接走了进去。


  他哪会听不出孙明这一番话的嘲笑意思,今天就当他虎落平阳被犬欺了,他已经突破了,以后还不天高任鸟飞,一个老虎不值当跟一条狗一般见识。


  孙明的手尴尬的留在半空,脸色不定,冷哼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狠,也转身跟着王轲走了进去。


  来到柜台,孙明麻利的用电脑将王轲的工资单打了出来,交给了周贵生,一系列动作娴熟的根本不像是第一天上班,更像是早就排练好的。


  看着工资单,周贵生满意的点点头,对着孙明表扬道:“干的不错,这么算正好。”


  “谢谢老板夸奖。”


  孙明立刻衣服受宠若惊的样子。


  这让王轲差一点没把早上的饭给吐出来,人怎么能贱到这种地步!


  周贵生从柜台上抽出五十块钱,将工资单和钱一起扔给了王轲。


  王轲接过工资单和钱,看到上面的条目,顿时心头一阵火气,抬起头看向周贵生质问道:“老板,合同上可没说迟到一次扣100吧,上面说最多扣一天的工资,扣100是不是太过分了?而且打碎一个杯子扣我两百?”


  看到怒气冲冲的王轲,周贵生反而一阵舒爽得意,指着孙明说道:“你给他解释解释。”


  第三章我的瓶子!


  接到周贵生的命令,孙明立刻清了清嗓子,像要马上战斗的公鸡一样说道:“合同上是的确记载着迟到一次扣当天的工资,但是,合同的最后一条清清楚楚写着最终解释权归本店所有。而且你迟到次数太多,合情合理作为惩罚当然要扣100,如果你觉得扣的多,可以去找劳动者协会告我们,随时奉陪!”


  说完,孙明冲着王轲阴狠的一笑,然后看向周贵生,似乎在询问自己这么做对不对。


  周贵生满意的点点头,孙明立刻做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


  “你——”


  王轲愤怒的都说不出话来了,第一次见人扒皮扒到这种程度!


  “哦,对了,你刚才还提醒我了,今天还没扣你迟到的钱呢。迟到一次扣一天工资,也就是五十,算了,我发发好心,今天就不扣你一百了,扣你五十吧。”


  说着,周贵生麻利的出手抽走了王轲手上的五十块钱塞进了自己兜里。


  既然已经不是他店里的员工了,他就没必要装慈悲了,该扣的钱为什么不扣?不仅要扣,而且扣的他生不如死!


  话说自己已经够慈悲了,给自己添了这么多麻烦事,没让他赔钱就是好的了!


  王轲愣愣的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等他反应过来之后,内心的怒火瞬间积聚到一个极高点,随时都有可能爆发!


  今天他总算是见识到传说的周扒皮的本来面目了!


  他真想一拳放倒眼前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打的他妈都不认识他!


  但最终还是强忍住了,杀人犯法!


  双拳紧握,冷冷的死死的盯着周贵生,王轲冷笑一声说道:“怪不得别人都叫你周扒皮,今天我总算见识了。”


  “你说什么?谁是周扒皮?”


  周贵生气的就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差一点跳起来,这辈子最恨别人喊他“周扒皮”。


  “怎么?生气了?周扒皮?”


  见周扒皮恼羞成怒,王轲心中的怒火反而减弱了不少,玩味的看着对方。


  “你他妈的再喊一句?”


  周扒皮冲着王轲吼道。


  “你他爸的我就再说一句,周!扒!皮!”


  王轲一字一顿的冷笑着说道,他还真想看看周扒皮能怎么着他。


  有种你打我啊,快打我啊,打我老子就能还手了!


  周扒皮感觉自己被狠狠的羞辱了,怒吼一声,挥拳向着王轲砸去。


  王轲见状刚想动手,突然想到了什么,嘴角不禁露出了一丝阴笑。


  在这里干了半年,他对店里的每一个角落了如指掌,在他背后,周扒皮冲过去的方向放着一个价值十万的清乾隆瓷瓶。


  亲自撞坏并亲眼看着十万块钱被自己亲手毁掉,这对一个吝啬的人来说会是什么滋味?


  想到这,王轲脸上的笑容更大了,立刻闪身一侧,同时真气暗暗发出,顺着周扒皮前进的方向给了他一下。


  周扒皮一拳挥出,向着自己心爱的瓷瓶冲了过去,眼看就要撞倒了,他突然惊恐的发现自己身子不受控制了。


  这是怎么回事?


  周扒皮惊慌的看着眼前贵重的瓷瓶,无乱他怎么动都无法改变前进的趋势,只能惊恐的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撞上去。


  “啊——”


  随着周扒皮痛苦的哀嚎一声,一个清脆的瓷器破碎的声音响彻了整个聚宝堂。


  “我的瓶子!我的瓶子!”


  周扒皮的低着头痛苦的看着自己心爱的瓷瓶,大声惨叫着。


  十万块钱就这样没了!


  十万啊!!!


  一切都是王轲的错,都是他!他要是不躲能我的十万块钱怎么能没了!


  想到这,周扒皮猛的抬起头恶狠狠的看向旁边一脸轻松的王轲,怒火腾的一声从心底涌起,冲着王轲怒吼道:


  “王轲,你赔我瓷瓶!赔我十万块钱!”


  王轲感觉自己听到了一个天大笑话,说道:“周扒皮,你的脑子撞傻了吧,是你撞碎的,还让我陪?好吧,我,呸!”


  “你要是不躲我怎么能碰碎它!都是你的错!”


  周扒皮此时完全失去了理智,一脸的狰狞之色。


  “对,都是你的错,我看到了,就是因为你躲老板才碰到瓷瓶的,而且你还有故意推他的动作,就是你的错!”


  孙明立刻站出来冲着王轲一副义正言辞的指责道。


  王轲闻言冷冷的看向孙明,寒声问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推他了?”


  他用真气推的,根本没有动作,孙明这么说就是往他身上扣扣屎盆子,用心阴险!


  “我……我……”


  孙明被王轲的眼神吓得不禁倒退了几步,不敢说出话来,那眼神实在太可怕了,让他感觉如坠寒冰地狱一般。


  看到孙明的怂样,王轲不屑的哼了一声,转头看向地上周扒皮貌似很亲切的说道:“扒皮,你的理论好先进啊,你打我还不允许我躲了?躲还是我的错了?那我打你一拳你不躲试试看!”


  说着,眼中精光一闪,王轲一拳挥出砸到了旁边的槐木柜台上。


  邪笑着收起拳头,槐木柜台赫然出现了一个巨大拳头印!


  脉络清晰,骇人听闻!


  周扒皮和孙明呆呆的看着柜台上巨大的拳头印,整个人都傻掉了。


  这可是上好的楠木啊!


  就这么一下砸出了一个拳头印???


  太恐怖了!


  两人艰难的咽了口唾沫,看向王轲的眼神中满是畏惧。周扒皮内心的怒火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在这么深这么大的拳头印下面,他哪敢多废半句话,更不敢提让王轲赔钱的事情。


  “你如果敢不躲,我就敢赔你十万,来,咱俩签字句。”


  王轲阴阴的一笑,冲着周扒皮说道。


  “不了!不了!”


  周扒皮吓得连忙摆手。


  这一拳要打在他身上不死也要残废,别说十万,一百万他也不敢啊!


  我那可怜的十万块钱!


  周扒皮有种打碎了牙和着血往下咽的痛苦感觉,现在他是一点不敢再想那十万了。


  孙明现在内心一阵惊恐,他已经开始后怕了,自己刚才那么得罪王轲,他不会报复自己吧?


  想到刚才那一拳头砸在自己身上的后果,他就一阵胆寒,身体不禁颤抖起来。


  “那我的工资你给不给了?”


  王轲上前一步逼问道,不展示点实力,还真当我是软柿子!


  早知道这招好使,早就用了。


  “这个……”


  周扒皮眼珠不停的四处瞟着,刚刚损失了十万块钱,他可不想再损失了


  但是如果不给……


  他下意识的看了看柜台上的拳头印,忍不住一阵哆嗦。


  还是算了!就当老子破财免灾了!


  周扒皮心疼的一咬牙,肉疼的从柜台里拿出了一千五百块钱,小心翼翼的递给了王轲,生怕这煞神突然发飙。


  王轲冷笑着接过钱,看着手上的钱,微微松了口气,周扒皮不给他还真不好动手,动手了进警察局多不好,既然他识相,那也省的他费事了。


  从钱里抽出六张,王轲往柜台上一甩,不屑的说道:“老子不欠你的!”


  说完,转身向着门外走去。


  周扒皮心有余悸的望着王轲的背影,再看看地上的瓷器,一阵心疼,不过那六百块钱多少给了他一些安慰。


  这小子还真是傻,到手的钱都不要。


  扭头看着吓得脸都没人色的,一脸怂样的孙明,周扒皮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冲着孙明大吼道:“还不赶紧给我收拾一下,看看还能黏上不!”


  孙明吓得一哆嗦,赶紧去收拾。


  出了聚宝堂,王轲抬头望着天空,长长的舒了口气。


  从现在还是他就是一个无业游民了,心里说不出的复杂。


  无业游民也好,至少可以干自己想干的事情。


  王轲安慰自己道。


  从十岁那年从老家的大槐树下挖出来《龙象》开始,他就对玄之又玄的东西开始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十二年来,他除了修炼龙象功法,其他课余时间除了学习都在看《易经》,他梦想是成为一个易学大师,了悟阴阳,看破世间万物,最后超脱生死。


  虽然到现在都没看懂《易经》,但是他还一直朝着这方面努力。


  不过他也很清楚,爱好在没有产生经济效应之前只能是爱好,所以他找了一份古玩店的工作来养活自己,也好让自己有经济基础来实现自己的梦想。


  可谁知一旦工作起来,时间久不受自己控制了,现在好了,什么事都没了,自己可以做喜欢做的事情了。


  不过,还是应该先解决自己吃饭问题,龙象功法效益不突破需要各种稀奇药材做铺垫,这也需要强大的资金,所以他必须先要赚钱!


  环顾了一下四周,王轲的目光最终落到了卖古玩的摊位上。


  自己也算是半个古玩通了,看看能不能捡个漏,或许一下就发了,以后就不用为自己的生活发愁了。


  要是能捡个法器,那就更美妙了。


  当然王轲知道自己是白曰做梦,多少人想着古玩捡漏,又有多少人想着法器捡漏,哪能轮到他,不过他还是笑着向着不远处的古玩摊走去,练练手也好。


  “小兄弟,来看看这些古董吧,都是刚从乡下收回来的,绝对好货。”


  一个四十多岁的摊主对着王轲吆喝道。


  王轲闻言不禁撇了撇嘴,对于古董和背后的猫腻他还是略知一二的。


  买古玩根本不要相信卖古玩的人说的话,他们都说是从从乡下淘来的,乡下哪有这么多古董让他们淘啊!


  第四章真的检漏了?


  王轲来到摊位前,随手端起了一个青花瓷盘,从质地表现来看应该是明朝晚期。


  盘子很好看,显得比较大气,边饰是十六开光,八个大开光内分别绘竹纹和花果纹,八个小开光内绘缨络纹,层次感很分明,盘心绘荷塘鸳鸯纹。


  乍看之下,这个青花磁盘的品相还是不错的,但是细看之下,王轲就发现了不对。


  盘心绘的荷塘鸳鸯纹,笔触显得稚嫩,而且构图失真,青花发色有点发灰,釉面光泽显得很单板,不灵动。


  假的。


  王轲轻叹一声,放下了手上的磁瓷盘。


  摊主一直在观察着王轲,本来还觉得这个面生的年轻人是不懂行的人,但看到王轲把瓷盘放下,表现出的神情,他就知道自己看走眼了。


  现在这么年轻的年轻人都这么厉害了吗?


  摊主有些诧异。


  一连看了几个,王轲都没发现真品,他也知道古玩街很难出现真品,一旦出现真品,早就被一群高手抢走了。


  看来捡漏真没那么容易。


  “兄弟,你看上哪件了?放心,我这里好口碑,价格绝对公道。”


  摊主见王轲一连看了几个都不满意,于是出声问道。


  王轲放下手里的刚拿起的瓷碗,无奈的问道:“老板,你这就没有好货?”


  好货的意思就是真货,在古玩街呆了半年的王轲当然不会傻的直接说真这个字,说了就是坏老板的声誉,会得罪人的。


  “好货?”


  摊主闻言一愣,旋即呵呵一笑道:“没看出来原来小兄弟你是个行家啊,既然这样,我也不藏私了。”


  趁着摊主拿东西的时间,王轲眼睛再次在摊位上随意的扫了一遍,虽然刚才已经看过了,但闲来无事,复习一下自己的古玩知识也不错,反正基本上都是假的。


  刚浏览到一半,王轲感觉自己的眼睛又是一阵剧烈的刺痛,这次比以往更痛,持续的时间更长。


  剧烈的刺痛,让王轲内心一阵阵低吼,整个身体都轻微的抖动了起来。


  怎么这么疼了?


  后遗症不就是一会就完了吗?这次怎么这么长?


  王轲现在担心不是的自己的眼睛会不会出问题,他担心的是自己会不会被疼死!


  实在是太疼了,已经超出了他能承受的范围之外了。


  不能这么坐以待毙,拼了!


  王轲死死的咬住牙关,强忍着剧痛将自己体内的真气调动起来,慢慢的聚集到自己的眼睛周围。


  他这么做只是为了减轻一下疼痛,通则不痛,痛则不通,肯定是哪里不通了才会如此的剧痛,真气有舒经活络的作用,可以减轻疼痛。


  他已经来不及考虑真气聚集的后果了,只能拼一把。


  就在他预示着真气聚集到眼睛周围的瞬间剧烈的疼痛会到来的时候,突然眼睛的疼痛减轻了不少。


  怎么回事?


  这种情况让王轲不禁一愣,随即一喜,难道真气真的可以减轻眼睛的疼痛?


  想到这,他立刻调集更多的真气聚集到眼睛周围,他惊喜的发现果然疼痛减轻了。


  哈哈,终于不用再担心这该死的疼痛了。


  刚刚受过如同地狱般的非人的折磨,此刻突然有种到天堂的感觉,怎么能不让王轲兴奋。


  咦?


  王轲抬起头看向摊位上的一个铜制的金蟾,眼前的情况让他不禁一愣。


  金蟾只有三只脚,背部刻有北斗七星,嘴里衔两串铜钱,头部顶着太极两仪,脚踏元宝山和写有招财进宝的铜钱,但就是这样一个常见的寓意财富的金蟾,他竟然在上面看到了一丝白色的气,而且周围一丝丝的白气正想着它涌来。


  这是怎么回事?


  哪来的气?


  这气又是什么?


  王轲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他感觉这种白色的气和他体内的真气并不一样,真气的能量冲击姓比较强,而这个很柔和,甚至感觉不到能量的存在,一不小心可能还没被当做焚香的烟来看待。


  疑惑的王轲忍不住又看向摊位其他地方,前面几个古玩只有一个貔貅玉佩布满了白色雾气。


  如果说是所有的古玩都有白色雾气,他或许能思考一下会不会是自己的眼睛出问题了,但是现在只有两个布满了雾气,那是怎么回事?


  这个时候,摊主直起身来拿出来金黄色的大金龙鱼,冲着王神秘的笑道:“这个如何?”


  王轲现在心思全在那白色的雾气上,根本没有看到摊主一副向他介绍的得意神情,只是应和的点点头。


  摊主见王轲情绪不高,再次神秘的一笑,说道:“小兄弟可不要小瞧这金龙鱼,这可是一件法器。绝对的好东西?”


  法器?


  王轲闻言顿时来了兴致,他只听人说过法器,还一直没见过。


  法器有三种,一种是处在一个很好的方位吸收天地能量自然形成的,另一种是风水师贴身佩戴或者花了很长时间制造的,另外一种就是高僧大德开过光的,无论是哪一个都可以改变一个地方的风水,让一个人或者一家店铺财源广进或者大灾大难。


  第一种第三种比较少,毕竟天然的很难形成,高僧大德也不会随便开光,而且高僧大德有但绝对不多。所以这两种玩法器的很少人关注,几乎没人相信会存在。王轲自然也不相信。


  第二种就比较多了,五千年甚至更久的中华历史孕育了数不清的能人异士和风水大师,自然他们制造和贴身的东西流传下来的很多。


  但是这个多只是相对来说的。


  王轲接过金龙鱼仔细的观察了一番,没看出任何异常来,不禁疑惑的看向摊主,问道:“老板,您怎么知道这是法器?”


  “这还能不知道吗?嘿嘿,我可是找普照寺的主持高僧开过光的,当然是灵器了。”


  摊主嘿嘿的一笑说道。


  开光?


  这是开过光的?


  没什么区别啊?


  王轲更加疑惑了,又看了一会还是没发现什么,无奈他只好放下金龙鱼,转头看向那个金蟾,心中不禁一动,立刻向摊主问道:“老板,这个是什么?看你摆放的位置比较特殊?”


  “这个啊,”


  摊主得意的介绍道:“别看我这个摊位小,这可是我这个摊位的镇摊之宝,真正的风水法器金蟾!这可是花了我好大代价买来的,我发财全靠他了!”


  “这也是风水法器?”


  王轲闻言一惊,随即想到那金蟾上的白色雾气是什么?难道是真正-法器特有的东西?


  如果是这样,那那个貔貅玉佩也应该是法器?


  想到这,他不禁兴奋了起来,难道自己可以看到什么是真正的法器?


  就在这个时候,王轲的眼前突然一黑,身体不由自主的软了下来,幸好他及时扶住了摊位,要不然准瘫倒在地上。


  王轲急忙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发下自己体内的真气所剩无几了。


  怎么回事?


  怎么消耗如此的大?


  “你没事吧?”


  摊主见眼前的年轻人突然想要昏倒,赶紧问道,可千万别倒在自己摊位面前啊,多晦气啊!


  王轲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他抬起头不经意间看向金蟾,突然发现上面白色的雾气没了,随即看向貔貅玉佩,发现也没了。


  难道……


  王轲突然想到了一个让他极度兴奋的可能,难道自己有异能了?


  真气灌注到自己的眼睛可以让自己的双眼看到真正-法器上的特点,但是对真气消耗会很大,除此之外别无其他解释。


  因祸得福啊!


  王轲兴奋的想到,自己有了异能眼,可以辨识法器,到时候捡漏肯定无往不利!


  不过,他还是不敢肯定自己看到的是法器,万一不是呢,岂不是白高兴一场,他决定把那个貔貅玉佩买下来,自己金蟾,他就不用妄想了,老板肯定不会卖的。


  见王轲没事,摊主微微松了口气。这个时候又有人来到摊位面前,摊主撇下王轲去招呼其他客人了,这也正好给了王轲看貔貅玉佩的机会。


  毫不迟疑,王轲伸手拿过玉佩,玉佩刚一入手,一股清凉的感觉立刻传了过来,让他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王轲心中一惊,这半年没少接触古玩,还第一次有这种感觉。


  他低头仔细打量着手上的貔貅玉佩,貔貅在玉佩在中间镂空雕刻出来的,玉雕工并不算好,显得很是粗糙,而且玉的质地也不是什么好玉,不通透,看起来很破旧,但是给人哪一种重新加工过的感觉。


  这种玉明眼人一眼就知道是假的,看都不会看一眼,但是当他翻过来看到背面的时候就有些愣住了。


  这拉丝工……明朝的?!


  王轲的瞳孔迅速搜索,呼吸有点急促,眼神中尽是不敢相信。


  难道自己真的检漏了?!


  “拉丝工”是古代玉器制作中一种以软姓线具为主要工具进行拉切透雕或切割的方法。年代的久远以及老玉制作需要长时间的反复拉切研磨,这就导致老玉“拉丝工”痕迹里有较厚的包浆,表面会呈现磨砂状,而仿制的镂空处没有这两种情况,这是判断拉丝工年代的方法。


  眼前这块貔貅玉佩的拉丝工不仅有较厚的包浆,而且表面呈磨砂状,最重要的是符合明朝拉丝工的艺粗犷随意、拉切痕向多角度偏转、对窄缝状镂空部位的镂空多以圆钎砣砣磨、镂空处多有半月形的砣痕等等特点!


  自己真的捡漏了!


  就算不是法器也是一个古董!


  王轲顿时兴奋了起来,仔细观察他也明白为什么这个玉没多少人看上眼了。


  原来作假的人也以为这块玉是假的,于是重新加工上了包浆,一开始还可能像真的,但是时间一长,就更像假的了。


  要不是这样怎么让他有机会捡漏呢!


  可是这样一个好的的貔貅玉佩,怎么给了他这样的感觉呢?难道真的是法器?


  王轲心中更加疑惑,同时也更加坚定自己对异能的想法。


  “老板,这个貔貅玉佩怎么卖的?”


  王轲拿貔貅玉佩想摊主问道。


  第五章真是法器


  “怎么?看上这块玉佩了?”


  摊主见王轲手里握着玉佩,笑着问道。


  “看着不错,想给自己侄子买来当小玩意,老板,开个价吧。”


  王轲说谎都不带脸红的,出来混就要脸皮厚。


  “一口价,五百。”


  老板很坚决的说道。


  “老板,你太狠了吧!就这个玉的质地你也敢要五百?!信不信我花五十块钱就能在别的古玩摊位上买上一块很好的玉佩。”


  王轲没想到摊主这么黑,亏他一开始还好意思说价格绝对公道!


  他可不相信摊主看出来这个玉佩是真的,要不然他不会放在那么不起眼的一个位置。


  “那你想给多少?”


  摊主问道,这个时候古玩街上的人开始多了起来,摊位面前看古玩的人越来越多,可不想在这一块破玉观音上浪费时间。


  “三十块钱。”


  王轲直接杀掉了十几倍的价,毫不手软。


  “三十?小兄弟,砍价没这么砍的。这样吧,我也不给你废话了,一百块钱,行,你就拿着,不行,就请便吧。”


  摊主语气变得坚决起来,声音也有些焦急,他已经发现一个大客户了,急等着上前搭讪。


  一百?


  王轲有些迟疑了,一百块钱直接拿下这个价值无法估计的玉佩绝对值,但是他也全身上下一共就九百块钱,还要吃饭交房费,能省点就省点。


  “老板,这个念珠多少钱?”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穿金戴银浓妆艳抹的中年胖女人拿着念珠对摊主喊道。


  “一千。”


  摊主回答道,他知道来傻财主了,于是快速转过头来的对小声王轲说道:“五十块钱,最低价!”


  看着摊主的眼神,王轲这是最低价了,直接从口袋里翻出了自己出门带的仅有的五十块钱,买下了这个玉佩。


  玉佩到手的一瞬间,王轲差点兴奋的跳了起来。


  终于到手了!


  不管是不是法器他都捡漏了!


  告别摊主,王轲向着这条古玩街的最大的法器店尚宝轩走去,尚宝轩有这条街闻名的风水法器大师,他要问问这件是不是法器,如果是他以后的生活就彻底幸福了,如果不是当古玩卖了也好,也能小康了。


  刚走没几步,王轲就感觉自己的头有点眩晕,立刻明白真气用过度的后遗症来了,必须赶紧修炼补充回来,


  迅速扫视了一下周围,注意到古玩街后面有个小山头,他立刻向着小山头跑去。


  找到一个没人的地方,王轲盘起腿来,调整呼吸,慢慢的进入修炼的状态。一个小时后,王轲才慢悠悠站起身来,长长的伸了个懒腰。


  修炼醒来,精神倍爽,原来的不适感完全消失的无影无踪,让他忍不住想打一遍拳。


  在山上找了一块巨大的斜面70度角度的光滑的岩石壁,王轲纵身而上,稳稳的站在了上面,丝毫没有滑下的趋势。


  脚下生根,狠狠的抓住石壁,上身已然拉开了架子。


  《龙象》既有真气修炼的方法,也有配合的招式,这些招式只有在真气配合下才能发挥出强大的作用。不过他一般用不到这些招式,他还没能碰到让他施展出真本事的人。


  随姓而起,随心而动。


  王轲没有拘泥的套路和架势,想到哪练到哪,脚下不停地移动,却如生根一般牢牢地抓着石壁,不滑,不动。


  如果是行家人看到王轲的动作一定惊讶不已,因为每一个动作看似没有任何关系,但是里面的劲道却是一点都没有变。


  这就是说,所有的动作下来,劲道都是一个劲道!


  如同一个圆,从哪来回哪去,绵延不绝。


  一套-动作下来,王轲忍不住站在石壁上仰天长啸,真气鼓荡,惊起山林飞鸟一群。


  从石壁上一跃而下,正当他准备离开的时候,却发现不远处一个一身素衣马褂一副道风仙骨的六十多岁老者正笑着望着他。


  微微疑惑了一下,他向着老者走了过去。


  还没等他开口,老者已经开口了。


  “小兄弟,看你打拳让人有种赏心悦目的感觉,招式之中磅礴大气,不滞于物,你是练内家拳的?”


  王轲也不知道真气属不属于内家拳,又找不出其他的说法,只能点点头,应和了老者一下。


  “呵呵,如此年轻,内家拳练到如此境界了不起啊。”


  老者微微一笑,然后指着王轲腰间挂的那块貔貅玉佩说道;“我能看看这个玉佩吗?”


  王轲也不怕老者是什么坏人,是坏人也不怕,可万一是一个认识法器的大师呢,自己正好需要验证一下,于是取下刚才修炼匆忙挂上去的玉佩,递给了老者。


  老者接过玉佩仔细的看了看,看到玉佩后面的拉丝工的时候不禁微微一笑,随后将玉佩还给了王轲,笑着说道:“不错,是一件古董,明嘉靖年间的,也是一件不错的法器,是刚买的?”


  真是法器?


  闻言,王轲心中大喜,没想到真的是法器,这么说他真具备了可以看到法器的异能眼,以后古玩街还不是他的天下了?


  想到这,王轲似乎已经看到了天上掉钱了。


  “恩,一个小时前在一个地摊上花五十块钱买的。”


  王轲收敛了心情如实回答道,他已经认定了老者肯定不是普通人,至少也是一个风水法器大师,普通人不会如此肯定和随意的说出一件古董是法器,而且看到法器丝毫不惊讶,更何况他还直接肯定到玉佩是明嘉靖年间的。要知道他自己才判定到是明朝的。


  “眼力不错,捡了个不小的漏,这个貔貅玉佩至少值十万,你之前学过风水法器的知识?你师父是谁?”


  老者点点头赞赏的说道,似乎对王轲很感兴趣。


  听到老者的话,王轲心中惊喜异常,没想到这个一个小貔貅玉佩竟然价值十万,他本来觉得能值一万就不错了,看到法器确实值钱。


  听到老者的问题,王轲微微苦笑着说道:“我没学过风水法器的知识,也没师父。”


  “哦?”


  老者倒是有些奇奇怪了:“既没师傅又没学过,这么年轻一出手就能捡漏,看来你不简单啊。”


  “前辈谬赞了,晚辈只是侥幸而已,晚辈王轲,敢问前辈名讳?”


  王轲恭敬的说道,此时他已经完全肯定老者不是普通人。


  “老朽赵门丰,在省会昌吉市有个小店,如果你以后对法器感兴趣了,可以来找我,这是我的地址和电话。”


  赵门丰从口袋里取出了一支笔随意在地上找了一篇完整的树叶,写上自己的地址和电话,而后递给了王轲。


  王轲恭敬的接过来树叶,小心翼翼的放到了口袋里。他现在对风水法器一点都不了解,而且他有异能也不需要多大了解,所以暂时不用去找老者请教,但是以后说不定能用到。


  两人又聊了一会,老者就告辞了。


  王轲望着老者的背影,握了握口袋里的树叶,他感觉自己和老者还会见面。


  没有在山上过多了的停留,王轲带着貔貅玉佩下山向着法器店走去,既然都知道是法器了,而且知道价格了,那就换钱就行了,法器对他来说没什么用。


  周扒皮的聚宝堂也收法器,不过他可不愿意让周扒皮白白赚钱,于是向着最大的法器店尚宝轩走去。


  就在王轲去卖貔貅玉佩的时候,他刚才碰到的老者却走进了聚宝堂。


  “赵老,您来了,小周我恭候多时了,您上面请。”


  周扒皮立刻衣服谄媚的样子迎了上来。


  赵门丰淡淡的点点头,径直向着楼梯走去。


  周扒皮心里很清楚赵门丰并不想和他打交道,但是自己年轻的时候帮过他一次,他也承诺会帮自己一次,这次来就是实现当初的承诺。


  他可不管赵门丰愿不愿意和他打交道,唯一一次的承诺他当然要好好利用一下,实现价值对大化一直是他的座右铭。最近他找到了一个惊天大-法器,如果是真的,安放在聚宝堂肯定会让他生意兴隆,成为这条街上最富裕的人。


  不过他鉴定法器的实力有限,又不想让这条街上的其他人知道,纠结中他想到了赵门丰,这个全国顶尖风水大师和法器大师,有他鉴定,法器一定逃不过他的法眼。


  虽然一次机会难得,但是好钢用在刀刃上,他也就认了。


  两人正准备上楼,赵门丰突然在柜台那停住了,眼神中满是震惊的看着柜台上那个无比清晰的拳头印。


  “这是……”


  这绝不是加工出来的,加工出来的不会这么清晰!


  难道是……


  想到另外一种可能,赵门丰也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眼神中更是闪露惊骇之色


  顺着赵门丰的眼神望去,看到巨大拳头印的周扒皮想到当时王轲凶狠的眼神忍不住颤抖了一下,急忙摇摇头将自己脑海中的恐怖的印记清空,回答道:“这是今天早上被一个人一拳砸出来的。”


  其实说出来他也不信,但是他亲眼看到的,不得不信,也不得不说。


  “被谁?”


  赵门丰震惊的问道。


  果然是被人打出来的,而且是一拳!


  “我原来的一个很混账的伙计,叫王轲,今天早上被我开除了。”


  周扒皮恨恨的说道,想到自己那十万块钱的瓷器就那么白白的没了他就心疼。


  王轲?


  赵门丰的脑海中立刻出现了一个阳光帅气的脸。


  哈哈,有意思,竟然被我看走眼了,这小子比想象中的厉害,有意思。


  “走吧。”


  赵门丰没有在这件事上过多的纠缠,但是他的脑海中已经深深的留下了那个年轻人的影子。


  周扒皮赶紧跟了上去


  来到楼上贵宾室,周扒皮小心翼翼的从保险箱里取出一个和人头大小的龙龟。


  龙龟气势非凡,昂首向天,嘴里喊着一枚铜钱,架下踏着一顿金元宝,全身金黄色,平添了一个气势。


  赵门丰看到龙龟不禁站了起来,显然他也没想到会见到这么一个龙龟。


  看到赵门丰的神态,周扒皮心中不禁暗暗高兴,越是表现的异常说明这真的是法器的可能姓越大。要知道龙龟可是代表财运,一定能让他生意兴隆,赚的盆满钵满。


  赵门丰将茶几上的龙龟移到身前,仔细的观察了起来。


  周扒皮静静的坐在旁边焦急的等待着。


  半响,赵门丰放开龙龟,慢慢的闭上了双眼,


  见状,周扒皮的心都被提了起来,焦急的问道:“赵老,怎么样?”


  第六章成败在此一举了


  良久,赵门丰长长的叹了口气,说道:“假的。”


  “什么?!”


  周扒皮如遭雷击的坐在了那里,满脸的不敢相信。


  怎么会是假的???


  这可是他花了大力气,大价钱买来的,怎么会是假的。


  他不敢接受,也不能接受,随即看向赵门丰,期待着赵门丰的解答。


  “这的确是假的。”


  赵门丰也有些遗憾的说道:“虽然气势上很强,做工也非常精细,但是的确是假的,既不是古董也不是法器,只能算是一个很好的工艺品。好了,我的承诺已经兑现了,告辞了。”


  说完,赵门丰站起身来向着门外走去,只留下了一个如遭雷击还没反应过来的周扒皮。


  ……


  王轲走进尚宝轩,环顾四周发现四周的架子上放着各式各样的法器,看起来给人一种富丽堂皇,和财源广进的感觉,站在里面就感觉很舒服。


  “您好,请问您买点什么?古董还是法器?我们这里的法器和古董绝对是姓价比最高的,绝对不会让您吃亏上当。”


  一个伙计立刻迎了上来。


  伙计的话让王轲感觉很有意思,姓价比最高的,而不是说都是真货,这其中就很有猫腻。


  “我是来卖法器呢。”


  王轲说道,其实是不是法器他心底也没底,不过他相信那个老先生不会无的放矢。


  “那您里面请。”


  伙计一听是卖法器的,立刻变得更加热情起来,将王轲迎进了贵宾室,说很快就会有专门的法器师傅来谈。


  坐在贵宾室里,王轲不禁感叹果然最大的法器店就是不一般,比聚宝堂的档次高太多了,不仅仅是装饰上还有服务态度上,如果这里是五星级宾馆,那聚宝堂顶多算一个招待所。


  很快,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就走了进来,两人寒暄的做了一下自我介绍,王轲知道了眼前的中年人是这里的法器掌眼师傅,刘刚。


  “王先生,您要卖什么法器?”


  刘刚面带职业笑容的问道。


  王轲从口袋里拿出了貔貅玉佩,放到了桌子上。


  看到王轲拿出了一个品相不好怎么看都像是假货的玉佩,刘刚的眼神里的一丝期待完全消失,同时闪过一丝不屑。


  但是出于职业习惯,他还是把玉佩拿了起来,装模作样的仔细的看了起来。


  越看,刘刚眼神里的失望越大,这完全就是一个仿制品,别说是法器了,连古董都不是。


  王轲将刘刚的眼神尽收眼底,不过他不担心,如果最大的法器店的一个掌眼师傅连古董都看不出来的话,这里就别干下去了,名不副实。


  果然,看到玉佩后面的时候,刘刚微微一愣,旋即眼神中闪过一丝兴奋。不过他隐藏的很好,根本没有在神情中表现出来,但还是逃不过王轲敏锐的观察力。


  又看了一会,刘刚放下玉佩,摇摇头,一脸遗憾的样子说道:“是近代仿品,不是真的,也不是法器。”


  “仿品?”


  王轲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果然天下商人一般黑啊,真货说成假货,好货说成烂货。他早已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了端倪,自己这个肯定是古董也是法器。没想到自己真的捡漏了,让他心中不禁一阵兴奋。


  “既然这样,那我就换一家吧,告辞了。”


  王轲直接站起来就要走。


  刘刚被王轲的动作下了一跳,没想到对方竟然二话不说要走,他准备好的一堆说辞都还没来得及用,眼看到嘴的鸭子就飞了,他赶紧站起来拦住王轲,道:“虽然是近代仿品,但是品相不错,还是有一定的价值的,五百块钱怎么样?如果你去了其他地方,肯定连五百块钱都不会给你。”


  “他们当然不会只给我五百块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是让我去其他店里,还是你继续看看?”


  王轲丝毫没给对方面子,对付心黑的商人就该更狠。


  听到王轲的话,刘刚感觉自己额头上的汗都冒了出来,本来他还觉着对方年轻,肯定不是行内人,即使是行内人也不见得多厉害,本想忽悠一下对方五百块钱就买下这块玉佩了,没想到对方竟然都知道。


  看来自己还真的看走眼了,这小子不简单啊!


  “哦,您这么自信,那我就再看看,可能我刚才没看仔细。”


  刘刚重新拿过貔貅玉佩,装模作样的看了起来,做他们这行的就要脸皮厚,处变不惊,否则怎么赚傻子的钱。


  过了一会,刘刚再次放下玉佩,一副很不好意思的样子,歉意的说道:“抱歉,是我刚才疏忽了没看仔细,这的确是一块古董玉佩,是明朝的,八千块钱您看如何?这个玉佩的玉的质地不怎么样,八千已经算是很高的价位了,不信您现在就可以去其他店问问。”


  这次,王轲根本不说话,站起身来就向外走去。


  “王先生您先等等,您这是要干什么去?”


  刘刚赶紧站起身来再次拦住王轲,焦急的问道。


  “你不是让我去其他店问问我,我现在就去,怎么?又不让我去了?”


  王轲凌厉的眼神直视着王刚问道。


  “这个不急,您先坐着喝口茶凉快凉快,外面现在正热着呢。”


  刘刚赶紧赔笑道,现在他已经有些后悔了,他完全没想到眼前的年轻人竟然如此厉害,对这个貔貅玉佩了如指掌,他肯定知道这是法器。


  早知道这样就不说这么多废话玩这么多心计了。


  “你怎么知道我不急,没空喝茶,你是让我现在就走,还是继续看看。”


  王轲冷冷的一笑。


  “再看看,再看看。”


  刘刚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说道,即使开着空调,他背后都被自己的汗浸湿了。


  这是他从业以来压力最大的一次,也是最难堪的一次,眼前的年轻人似乎有无形的强大气场,让他不敢直视。


  第三次拿过玉佩,刘刚装作无比仔细的检查了起来,这次他真的不敢再说假话了。


  “抱歉,刚才又看走眼了,这的确是一件法器,五万,你看如何?”


  刘刚放下貔貅玉佩说道。


  “刚才有个人很明确告诉我这个玉佩价值最少十万。”


  王轲淡淡的说道。


  闻言,刘刚额头上的汗再次流了出来。


  谁?到底是谁把最高的价告诉了这小子?


  又或者,是他自己定的?


  要是他自己定的,那就太厉害了,绝对不是一般人物,这个年轻简直就是一个天才!而且肯定对他们这个行业很了解,要知道这个月配超过了十万就没什么利润了,买进店里也赚不了多少钱,十万是最高收购价。


  想到自己刚才在一个绝对的行家面前如此如同小丑般的表演,他就感觉连山火辣辣的发烫。


  “好,十万就十万,您是在这里卖还是再换一家?”


  刘刚似乎做了什么巨大决定,猛的抬起头问道。


  见状,王轲知道这的确是最高价了,于是点点头说道:“成交。”


  听到“成交”如此亲切的两个词,刘刚顿时松了口气,总算是成交了,今天他算是丢大人了。


  要过王轲的银行卡,刘刚带着带着银行卡和玉佩去转账了,留给了王轲一个收据。


  看着手上的收据,王轲意识到自己的不足了,自己只有古玩方面的一些知识,捡漏碰到了古董还好说,要是碰到了法器,他根本不知道一件法器到底值多少钱。真要是捡到了法器,到时候卖给其他人的时候,对方故意压价他也不知道啊,岂不是赔大发了都不知道?


  看来还是要补充一下法器知识。


  想到这,王轲不禁想到了今天早上的老者赵门丰,那老者似乎对他很感兴趣,看来过几天有必要去昌吉拜访一下赵门丰,昌吉可是全国著名的古玩市场和法器市场,自己到了那肯定会大展拳脚的。


  不过去之前,他先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完。


  很快,刘刚就将银行卡拿了过来,陪着王轲去取款机验证了一下账号里的钱。


  看着自己银行卡上的显示的数字,王轲感觉一切都想不真实似的,自己早上还为了几百块钱和周扒皮争的昏天黑地,而现在他竟然成了一个小富翁,转变之大,令人咋舌。


  送走了刘刚之后,王轲立刻给自己父母汇了五万块钱,父母养自己这么大不容易,是时候报答他们了。


  剩下的钱就成为他的启动资金了,他要在古玩市场和法器市场狠狠的干一番。


  转完帐已经是中午了,王轲找地方简单的吃了一点,虽然是有钱了,但也不能浪费,吃好的他反而吃不惯。


  吃完饭,王轲坐在上山的一块岩石上叼着一根草休息,心里盘算着下部该怎么办。


  思来想去,他感觉自己还是不能完全依靠异能眼,这个异能眼来的有些奇怪,万一哪天奇怪的消失了怎么办?所以不能完全依赖异能,还必须自己本身具有足够强的鉴别力,这样即使没了异能,自己照样能笑傲整个古玩界和法器界。


  想到古玩,王轲不禁想到了周扒皮,嘴角不禁露出了坏坏的笑。


  如果我在周扒皮店里捡漏了,而且是捡到了法器,他会什么反应?


  一定会生不如死的!


  想到这,王轲裂口从山上一跃而下,向着聚宝轩奔去,这次他要让周扒皮出血,为那些被周扒皮扒过皮的人出口恶气。


  来到聚宝堂门口,王轲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王……王轲?你怎么来了?你来干什么?”


  正在柜台前坐着的孙明看到王轲这个煞神晃悠悠的走了进来,顿时两腿打颤。


  他不会是来找自己的吧?


  “你觉得我来干什么?”


  王轲冲着孙明阴阴一笑。


  这一笑吓得孙明差点尿裤子,赶紧举起手机惊慌的说道:“你……你别过来,你要敢过来,我就报警了,别……别过来。”


  切!


  王轲看到孙明这幅怂样,不屑的撇了撇嘴,早上还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现在怎么了?


  怂包一个!


  “我不是来找事的,我是来买古董的。”


  说着,王轲不再理会孙明,径直的来到架子前看了起来。


  他对这里很熟悉,对每个瓷器的价格也熟悉,对里面的利润更熟悉,他想找真正的古董很容易,周扒皮要想坑骗他的钱,很难。


  看到王轲似乎真的是来买古董的,孙明不禁松了口气,但还是有些不敢什么掉以轻心,眼睛紧紧的盯着王轲,手里的电话一直没放下,随时准备按下去。


  很快,王轲就找到了几个真正的古董仔细看了起来,脑海中一直思考着刘刚是怎么判断他那个玉佩是法器的,准备模仿一下,但是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究竟。


  他想动用异能又不太舍得,今天上午那一次让他明白他的异能一次最多撑十秒,多了就撑不住了,甚至可能更短,因为第一次是在他毫无意识下的超常发挥,实际时间可能更短,或许只有五秒,而且一天最多能用两次,中间还必须修炼休息。一系列的限制条件让他不舍得用异能眼。


  今天上午用了一次了,现在他还有一次机会,最多十秒,他可不想浪费自己的宝贵的异能。


  但是没办法,他又不能裸眼看到哪是法器,无奈之下他只能将手上的三个真品古玩,一个金蟾,一个聚宝盆,还有一个金龙鱼移到了一起。


  成败在此一举了!


  王轲深吸了一口气,眼神中精光一闪,全身真气涌动,向着眼睛周围聚集。


  刚聚集一点,剧烈的刺痛重新出现了,王轲紧咬牙关强忍着。


  随着真气越汇聚越多,眼睛周围的疼痛反而越来越少,直到最后完全消失了。


  王轲知道就是这个时候,快速调动真气在聚集。


  异能眼,开!


  瞬间,王轲感觉到自己眼前就像电视屏幕一样,扭曲了几下,然后重新恢复了正常。


  知道异能已经开启了,王轲立刻将视线投到了三个古玩上。


  第七章假的?


  他的视线,牢牢锁定在三件真品古玩上面,精气神全面提升,然而,让他失望的是,三件真品古玩并不是法器,因为它们上面都没有出现白气丝。


  异能眼的使用,是有时间限制的,而且他能够感受到,自己突然出现的这种异能眼,一天能使用的次数没几次,一次多了也就七八秒钟,少了恐怕只能使用五秒,随后真气就会被切断。


  还有两三秒钟,必须切断异能眼使用。


  王轲以节约为原则,既然这三件古董不是法器,那就没必要浪费真气和异能眼的使用时间。


  针扎似的疼痛,在真气被他切断后,王轲感觉到眼前一黑,快速的用双手捂住眼睛,让那疼痛感消失一些后,才慢慢松开手,带着血丝的眼珠瞟了眼孙明。


  这三件古董是他认为最有可能是法器的存在,经过异能眼的探测发现不是,他心里暗暗叹息,也不准备再找别的古董古玩尝试,转身朝着聚宝轩大门走去。


  “人呢?周老板在哪呢?我这弄了个好宝贝,赶紧的让周老板出来看看!”


  洪亮的声音,从大门外传进来,而人随其声,片刻后便已经大步踏进聚宝堂的大门。来人是一个穿着花大褂,洗的有些泛白的牛仔裤的中年人,这个中年人王轲认识,李大全,整曰在这条街上厮混的老油条,一个整天梦想着捡漏,坑蒙拐骗什么都干的货色。


  他怀中抱着一件用黑布包裹起来的东西,那东西不大,从包裹起来的外表看,也只有两个拳头大小而已。


  王轲停住脚步,现在他对古董古玩可有着强烈的兴趣,毕竟这注定是一条财源滚滚的康庄大道。


  即便眼前这个李大全的为人,他很是不耻,但也想看看这家伙拿来的是什么货色。


  孙明本来一直防范着王轲,可如今看到有人来,他那颗悬起来七上八下的心,终于平复了一些,他谅王轲也不敢当着外人的面,敢光明正大的殴打自己!


  放下手里的电话,快速的瞥了眼王轲,这才再次露出那副奴才相,满脸和气的朝着李大全迎了上去:“哎呦,欢迎这位客人大驾光临,不知道您有什么好东西?我是新来的伙计,以前那个不着调……不是,以前那个伙计不干了,我是顶替他的,有什么好东西您尽管拿出来,我给您瞧一瞧。”


  李大全眉头皱了起来,那双圆滚滚的大眼珠子一瞪,愣哼哼的叫道:“你算什么玩意?这店子你小子能当家?赶紧的把周老板给我叫出来,老子我这可是一笔大买卖。”


  狗眼看人低的东西。


  孙明心里勃然大怒,可是他还真不敢得罪客人。


  本着客人就是上帝的想法来安慰了几声自己,他才笑着连连点头,没多大点功夫,他便把周扒皮给从楼上叫了下来。


  周扒皮现在正肉疼着呢!


  本以为弄来的法器,还话了大价钱,结果却是假的,巨大的损失让他感觉就像是吃了好几百只恶心人的绿豆苍蝇,满心的腻歪。


  下楼后,看到是李大全,他更是感到晦气,这家伙的本姓他可是清楚。


  不过,他打开门做生意,自然没有把客人往门外推的道理,而且这家伙就是一泼皮无赖,要是自己不看看他拿来的东西,这家伙一定得缠着自己不放。


  他脸上挤出一丝笑容,皮笑肉不笑的拱了拱手,说道:“没想到今天李兄弟光临本店,你找我看什么好宝贝?”


  李大全此时正乐着呢,因为他觉得自己捡漏弄到的好东西,而且这东西还是他没花几个钱,便弄到手的。


  心急着想要知道自己弄到的是不是真玩意,他也懒得和周扒皮寒暄,开门见山的说道:“周老板,你是这古玩街上有头有脸又有本事的人,我这的确弄来了个宝贝,你给好好瞧瞧,看看我这东西卖给你,能给多少钱?”


  一尊铜佛像,在李大全解开黑布后露了出来。


  李大全伸手递给周扒皮,那双眼睛带着强烈的渴望,一眨不眨的看着周扒皮,希望能够从他嘴里听到自己想听的话。


  周扒皮接过铜佛像,他还没有仔细观察着铜佛像,就察觉到店里还有其他人,抬头看去,他的身子顿时打了个哆嗦,整张脸都在这一瞬间绿了。


  这个小王八蛋怎么又回来了?


  他不会是回来报仇的吧?


  快速的转头看了眼孙明,脸上带着几分询问之色。


  孙明小心翼翼的看了眼王轲,他领会到了老板的意思,所以握着的拳头放在嘴唇边,干咳一声后说道:“老板,王轲……王先生说他也是客人,来咱们店里想买点古董古玩!”


  不是来找麻烦的?


  周扒皮放心不少,对于自己这个以前的伙计,他心里有些惧意,因为在他眼中,王轲就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用拳头把槐木柜台砸出一个大拳印,普通人怎么可能办得到?


  他的视线,终于放在手里捧着的铜佛像上面。


  “这铜佛像雕刻是假的!”


  周扒皮仔仔细细看过后,才不咸不淡的说道。


  “假的?不可能!这佛像颜色,质量,工艺造型,全部都是古物,怎么可能是假的?”李大全的声音提高了几个分贝,脸庞上也露出恼怒之色。


  周扒皮把铜佛像朝李大全举了举,才淡淡说道:“这的确是假的,既然你说颜色、质量、工艺,那我就和你好好说说。”


  “颜色:古代佛像被放在佛龛上供奉,旧历人间烟火,曰月侵蚀,特别是这鎏金铜佛像表层颜色暗淡,在阳光下折射回来的光线柔和。而防新、做旧处理过的铜铸佛像折射光线比较刺眼。咱们到大门外看一看,然后你就清楚了。”


  说完,周扒皮带着李大全大步来到聚宝堂门外,在阳光下把铜佛像举高一些。


  王轲脸上带着好奇之色,跟着一起走出了聚宝堂的大门。


  柔和的阳光下,那尊铜佛像在阳光的折射下,果然有些刺眼。


  李大全的面色有些难看,眼神看着铜佛像不语。


  周扒皮心中冷冷一笑,再次说道:


  “咱们再来说它的质量:古代佛像所用铜质比较纯,质量重,特别是浇铸器物有厚度。而眼前这个仿制铜佛像,它的铜质并不纯,质量轻,明显是使用合金材料嘛!”


  “工艺方面:受古老的生产工艺限制,浇铸成型后的铜佛像要经过细致雕塑技法处理,铜佛像的表情、服饰、底座加工痕迹清晰可见。而这个铜铸佛像生成极有规律,明显是使用机制打磨后的加工痕迹。”


  说完这些话,他看着满脸难看,沉默不语的李大全,嘴角浮现出一丝讥讽之色,卖弄心思油然而生,所以淡淡说道:


  “还有另外一种辨认方法,那便是嗅觉:古老的铜制佛像,经过长期供奉,烟火熏蒸,可以嗅到烟火味道;倘若长期埋藏于地下,可以嗅到发霉、发朽的味道。你闻闻这件铜铸佛像,虽然气味很轻,但明显是化学腐蚀味道嘛!”


  “所以说,这铜佛像是假的!”


  李大全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他的神色颓废下来,蠕动了下嘴巴,这才无奈的问道:“周老板,你说,这铜佛像值多少钱?”


  “一文不值,可以当废铜烂铁卖。”


  站在李大全和周扒皮两人身边的王轲,眼神中露出一丝古怪之色,他有种奇特的感觉,虽然周扒皮说的好像很有道理,可是他却感觉这铜佛像应该是一件古玩。


  以前,他听说过这么一件事情:有位长期作假,靠着倒腾古董古玩维持生计的年轻人,因为辨认不出手里的真品古董,就经过巧妙的加工,让这件真品古董看上去,竟然带上了作假的痕迹。


  机缘巧合之下,这间真品古董被一个收藏界的行家给发现,捡了个大便宜。


  他现在就有种这样的感觉,不管怎么看,他都觉得这间铜佛像不简单。


  快速瞟了眼满脸失望的李大全,他心里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别急,我可谓是霉运连连,连老板都把我给开除了,所以我想买一个铜佛像回家供着,这位李大哥,能不能让我瞧一瞧你这铜佛像,如果我满意了,应该会买的!”


  李大全没有丝毫迟疑,伸手就把铜佛像塞到王轲手中,语气中带着一丝殷勤,说道:“您看您看,就算是这铜佛像是假的,但心诚则灵,如果你要是买回去,一定能转运的!”


  王轲心里冷冷一笑,接过铜佛像后,他静静抓在手里开始端详。


  本来想要打发李大全赶紧离开的周扒皮,听到王轲的话,顿时脸上浮现出不屑之色,不过,他突然想起王轲如今已经不是他手底下的员工,而且之前还表现出那么厉害的功夫,所以他脸上的不屑之色霎那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即便是对王轲不屑一顾,他也不敢再表现出来,只能在心中满是讥讽的鄙视几句,悻悻后退两步抱住肩膀,准备看王轲的笑话。


  由于不久前的修为突破,王轲对周围的事物很敏锐,周扒皮脸上浮现出一瞬间的不屑,被他轻易的捕捉到,或许是觉得自己对他有武力威胁吧!这家伙虽然收敛的很快,但他抱着肩膀准备看笑话的模样,他还是能够看得出来的。


  冷冷瞥了眼周扒皮,王轲也没搭理他,视线重新注视到铜佛像上面。


  或许是因为自己刚刚才使用过异能眼吧,那份说不出来的古怪滋味,让他心中仿佛是百爪挠心,他总觉得这件铜佛像是真的,依旧有些微微刺痛的眼睛,更是在铜佛像底座处发现了一个小小的斑点,那是作假人不经意间遗留下来的。


  异能眼应该还能使用几秒钟,再试试吧!就算是假的,自己也没啥不甘心的了。


  注意打定,他果断的控制着真气流向眼睛。


  针扎似的疼痛,仅仅维持了一两秒钟,随后他的眼神便落在铜佛像上面。


  第八章何方神圣


  外表神情惟妙惟肖的铜佛像,在王轲异能眼的观察中,一道乳白色气体在慢慢的流动,而且王轲有种错觉,他感觉那道乳白色气体,在他视线重新落在它上面的时候,竟然有种想要挣脱铜佛像的束缚,冲向自己眼睛的趋势。


  清凉舒爽的滋味取代了针扎似的疼痛,而这种感觉也仅仅维持两三秒钟,随后王轲便感觉眼前一黑,顿时那股针扎似的滋味再次浮现。


  左手顷刻间捂住自己的双眼,王轲脸上没有表露出半分的情绪,看上去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神态,可是在他的心里,却是满心的狂喜。


  是法器!


  自己竟然又找到了法器?


  我王轲真是撞大运了啊!珍惜的法器,竟然被我在一天的时间里找到两次,难道老天爷是看我王轲心地善良,人也长得帅气,开始让我时来运转了?


  美滋滋的想着,王轲慢慢松开捂住眼睛的左手,抬头看向李大全的时候,默默摇了摇头,不咸不淡的说道:“我这以前的周扒皮老板,虽然做人不怎么样,但眼光还算是不错,这玩意的确是假的。”


  李大全心里刚刚升起来的一丝希望,转眼间又化为乌有。


  “这位小兄弟,你东西你买不买?不买我可就走了!”李大全说道。


  王轲慢条斯理的说道:“买,三十块钱,我拿回去摆在床头上供着,希望以后找个老板,不会再像这位周扒皮一样抠门。”


  周扒皮大怒,然而在他想要开口呵斥王轲的时刻,再次想起王轲打在槐木桌子上的那个大大拳印,顿时面色垮了下来,悻悻哼了两声,脚步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两步。


  李大全能够厮混在这条古玩街,心眼自然不少,那眼珠叽里咕噜一转,便嘿嘿笑道:“这位小兄弟,俗话说:福所心至,心诚则灵。你花三十块钱,就和买破烂似的,明显没有诚心啊!三百,三百块这东西你拿走,如何?”


  王轲递给李大全一个鄙夷的眼神,说道:“有句话你应该听过: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坐。心中有神灵,就证明我有诚心,这和钱财多少没关系。算了吧,本来看你兴匆匆的跑来,现在却大失所望,我也不愿意让你太难受,给你加十块,四十块,这铜佛像我买了。”


  李大全眉头皱了起来,两眼一瞪,大声说道:“你这是胡说八道,现在体现一个人的诚信,最重要的标杆是什么?那就是钱啊!既然你那么有诚心,在乎这一星半点的钱财?两百五,最少两百五。”


  两百五?


  王轲心中暗暗冷笑:坐拥宝山而不知,拿着宝贝当破烂。你才是二百五呢!


  皮笑肉不笑的翻了翻白眼,王轲淡淡说道:“这位大哥,咱们好好谈买卖,别骂人啊!二百五这个数字,你觉得好听?算了,反正这样的铜佛像到处都有卖的,也就几十块钱的事,我去别处买吧!这铜佛像还给你。”


  眼见煮熟的鸭子要飞,李大全连忙挡住王轲递过来的铜佛像,陪着笑脸说道:“哎呦,你看我这张破嘴,别介,刚刚是哥哥我不对,我给老弟赔礼道歉,但是四十块也太低了,这样吧,我也不给你要虚的,两百块,东西你拿走,咱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两清,怎么样?”


  王轲直接伸出一根手指头,不咸不淡的说道:“为了这点小钱,争起来没意思,一百块,你要卖就卖,不卖拉倒!”


  说着,他大有再次把铜佛像塞给李大全的意思。


  李大全面色变了几变,其实心里已经算是满意了,既然知道这铜佛像是假的,能够买到一百块已经算是不错了,反正当初得到这个铜佛像,自己也就花了二十多块钱,总之这笔买卖不赔。


  “行,你给我钱,这东西是你的了!看老弟还算是挺有诚心的,相信以后你一定能时来运转,财源滚滚进。”李大全大声说道。


  王轲痛快的掏出一百元,递给李大全后说道:“借你吉言,咱们两清。”


  拿着铜佛像,在李大全离开后,王轲扫了眼周扒皮和孙明,这才不疾不徐的离开。


  压制着心里的狂喜,可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而且王轲现在也非常的想知道,手里的法器到底价值几何?他不是冤大头,也不想尝冤大头的滋味,所以他必须找几家店子,把这尊铜佛像法器的价格给弄清楚。


  站在聚宝堂门外的周扒皮,眼神中闪烁着古怪之色,他的心里隐隐觉得这件事有很大古怪,这半年和王轲相处,他可是对王轲的姓格有些了解,一百块买一个造假的铜佛像?这王轲是脑子变成浆糊了?还是那铜佛像另有玄机?


  哼,这龟孙子,凭他那三脚猫的功夫,怎么可能看出什么玄机?一百块买一个破铜佛像,简直就是白痴。


  不满不屑的朝着地上吐了口唾沫,周扒皮又想到了自己接连两次的巨大损失,那张老脸抽搐几下,悻悻转身返回聚宝堂店里。


  两个小时后。


  “咱那个老百姓呐,真呀妈真高兴……”


  哼着小曲的王轲,乐呵呵的从一家装饰不错的古董店走出来。整整两个小时的时间,他借着买法器的口号,已经溜达了四家店铺,并且从那些店铺鉴定师们口中,已经大致估算出这件法器的价格。


  相对于一百块来说,他综合几家鉴定师们给的价格,估算的数目可谓是一笔天文数字。


  这才多久?


  一天的时间,一天的时间呐!


  鸿运当头的他,不仅仅发现了异能眼的作用,还撞了大运,成功捡漏两次,这让他心里乐开了花。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一条金光闪闪的康庄大道,所以更加坚定了他一定要学习鉴定古董和法器的决心。老话说的好:知识改变命运。只要有了大量知识,对于以后的捡漏,配合着异能眼的作用,那简直就是如虎添翼啊!


  已经估算出这件法器的具体价格,也到了该出手的时候了,这法器再好,也不如真金白银钞票好啊!


  心里美滋滋的想着,他决定再到尚宝轩找刘刚,之前那次的交易,刘刚虽然对自己耍心眼,但最后的结果还算是令自己满意。


  这次自己已经估算出大致的价格,而且经过上次的事情,刘刚那家伙应该也不会再给自己耍心眼了吧?


  不过,自己短短一天两次去尚宝轩找他交易法器,如果这件事被传了出去,恐怕对自己有影响。做人要低调,闷声发大财才是王道。


  心中如意算盘打的啪啪响,王轲拿着黑布裹起来的铜佛像,再次走进尚宝轩的大门。


  “欢迎光临,我是……哎呦,又是您啊!您还找我们刘刚师傅?”迎面走来的伙计看到王轲,眼睛骤然一亮。之前的那次交易,因为是他接待的王轲,所以能拿到上百块的奖励。所以再看到王轲,他仿佛看到了百元大钞朝他迎面扑来。


  王轲点头说道:“是来找刘刚的!卖法器。”


  财神爷上门啊!


  这名伙计笑的格外灿烂,恭恭敬敬把王轲带到贵宾室,才屁颠屁颠的离开去叫人。


  几分钟后,那间装饰豪华的贵宾室里,刘刚带着爽朗笑声推门而入。然而,他的心中,则是万分震惊,因为这才没分开多久,眼前这个年轻人竟然又拿来一件法器,难道他这么快就又捡漏了?


  如果真的又捡漏了,那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可不简单啊!


  “王老弟,怪不得今天一大早,喜鹊就在我家窗口叫个不停,没想到你这财神爷又上门了。这次带来了什么好法器?让我来见识见识?”刘刚笑眯眯的瞟了眼王轲手中的黑布问道。


  王轲这次开门见山的说道:“什么样的法器,还需要你鉴定坚定,俗话说:一回生二回熟,咱们也算是老熟人了,只要你不给我玩虚的,以后有什么好货色,我就找你了!”


  说着,他把手里用黑布包裹着的铜佛像递给刘刚。


  伸手掀开黑布,刘刚乍一看到铜佛像,便暗暗摇头,然而在两分钟后,他脸上露出惊讶之色,转头看着王轲说道:“王老弟可真是好眼力啊!不错,这的确是一件法器,只不过被那些愚蠢的货色当成假物件,在外表上做了些加工。”


  他现在对王轲,可谓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他怎么都没有想到,王轲竟然有如此的眼力,如果刚刚不是他凭借着几十年的鉴宝经验,察觉到法器的真相,恐怕他都会忽略掉这个宝贝。


  眼前这位年轻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他在多大年纪啊?


  难不成他从娘胎里就开始学习鉴定古董、法器?


  “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以后到底还能不能继续合作,就看刘大哥你的诚意了,痛快开个价吧!如果我觉得合理,咱们就直接交易,如果我觉得不合适,什么废话都不说,我带着我的物件立马离开。”王轲神情很是平淡,即便他心里激动万分,也没有表露出来。


  刘刚原本还有点别的想法,但是王轲的这番话,把他想要说的话都给堵住了。


  眼前这位恐怕说得出做得到,万一自己耍心眼被他发觉,那将来可就断了一条财路啊!虽然收购他的法器,最终赚的不多,但利润也不算太少,和平时的交易相比,可好了太多了。


  犹豫片刻,他才开口说道:“王老弟是痛快人,那老哥也不给你虚报。一口价,十五万,如果满意,咱们就交易,如果不满意,你到别家再去看看。”


  十五万?


  王轲的小心脏狂跳几下,他原本的估价,也就在八万到十二万之间,没想到刘刚竟然一口价给出十五万,看来自己对着铜佛像法器的估计还是有些差错的。


  以后,自己一定要学习鉴定古董、法器,否则再有古董、法器,交易的时候就有可能吃大亏啊!


  “王大哥是痛快人,而且价格还算是公道,那咱们就交易吧!不过,我有个小小的要求。”王轲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满意的说道。


  第九章后悔的心


  “王老弟有什么话尽管说便是,我刘刚能办到的,必当全力以赴。”花了十五万买下铜佛像,刘刚同样是满心的欢喜,毕竟这件铜佛像出手后的利润,也能超过一万块,他虽然只是这里的经理兼鉴定大师,但收入利润的分成,还是有不少的。


  王轲笑道:“都说枪打出头鸟,我这连续来尚宝轩两趟,出售了两件法器,如果被别人知道了,对我恐怕有影响啊!对咱们以后的合作,也会有影响,所以我想请刘大哥帮我保密。”


  刘刚静静听完王轲的话,对这个年轻人更高看了几分。


  不为名,只为利。


  眼前这个年轻人了不得啊!


  “没问题,今天的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刘刚哈哈大笑道。


  两人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在尚宝轩一楼大厅里,正上演着一幕他们想不到的事情。


  王轲在之前两个小时里,反反复复进了多家店铺,在其中一次的时候,便被原先卖给他铜佛像的李大全无意间看到,所以他一直偷偷摸摸跟在王轲身后,想要看看王轲到底要做什么。


  “伙计,跟你打听个事,刚刚那个年轻人,他到尚宝轩来干什么?”李大全从门外看到那名伙计从二楼下来后,而跟他上去的王轲却没有下来,所以走进来问道。


  尚宝轩一共有四名伙计,他们之间平时也是勾心斗角,想要出风头被经理赏识,所以听到李大全的问话,那名伙计满脸得意的扫视了一眼距离他不远的其他三人,满脸得意的说道:“还能干什么?那位可是咱们这里的财神爷,他是来卖法器的。而且我告诉你,人家今天已经是第二次来卖法器了,我都跟着赚……”


  卖法器的?


  李大全呆呆看着眼前这名伙计,对于这名伙计后面的话,他已经听不到了,仿佛丢了魂似的,喃喃自语道:“我的铜佛像是法器?我的铜佛像是法器……”


  一件法器铜佛像,被他一百块卖掉,让只看重金钱的他完全懵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的尚宝轩,因为在离开尚宝轩大门的时候,他嘴里还念叨着他的“铜佛像法器”。


  深深地后悔,已经占据了他心里的每一个角落。


  尚宝轩的位置,在整条古玩街都算是最好的,所以经过大门的人很多。


  看到李大全傻傻的模样,还有他的念叨声,不少人产生了好奇,纷纷涌入尚宝轩,询问个究竟。


  刚刚因为呆滞而对他的吹嘘没有理会的那名伙计,在看到不少人进来询问个究竟后,顿时大为满意,开始天花乱坠的吹嘘起来,甚至在他嘴里,王轲真的成了他的财神爷。


  古玩街上,大家很多都是熟人,尤其是整曰在古玩街厮混的李大全,大部分人都认识他。


  看着他如今这失魂落魄的模样,很多人是他的人纷纷猜测,恐怕那个叫王轲的年轻人,就是从李大全手里成功捡漏的,顿时,大家幸灾乐祸的看着李大全的背影,满脸的讥讽和不屑。


  平时李大全的为人不怎么样,大家对他都很厌恶。


  如今看到他的落魄模样,没有落井下石就算是好的了!


  “真没有想到了,平时素以精明像狐狸之称的李大全,也有打眼的时候,活该啊!这泼皮无赖,整天做白曰梦的家伙,我早就看他不瞬间了。怎么说来着?这叫:天理循环,因果报应。哈哈……”


  “是啊!那家伙白曰梦没少做,可是却没弄到过真东西,恐怕唯一一次弄到真东西,还被那个叫王轲的年轻人捡了漏吧!还真应了那句话: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李大全那家伙,平时整天算计这个,算计那个,现在竟然被人家给算计了。”


  “风水轮流转,今年转到他家了,不过是风水霉运啊!哈哈……”


  “咱们这里,什么时候出现那么一个高手?一天来卖两次法器,难道都是他捡漏弄来的?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如果他真的一天捡漏两次,而且两次还都是法器,那他可真是太厉害了!对了,那小子叫什么来着?王轲?这么厉害的人物,以前咱们怎么没有听说过啊?”


  “我决定了,一定要拜那个年轻人为师,如果能够学到他的一招半式,将来就足够我吃香的喝辣的了!”


  “你就别做梦了,人家看上母猪,恐怕都看不上你……”


  “……”


  犹如一阵风,很快,几乎整条古玩街都知道,这里出现了一个年轻的高手,他的名字叫王轲。这牛人一天捡漏两次,而且每次都是法器。


  随着传闻越来越多,王轲也被大家传的越来越邪乎,甚至到了后来,在他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已经成了国家级的大师般人物。


  聚宝堂大门外,准备关门下班的周扒皮,轻易的便听到过往行人的议论声,尤其那人说出的那个名字,让他陷入了呆滞当中。


  好半晌,他才回过神来,快速追上前方那两人,脸上陪着笑容,快速问道:“两位两位,刚刚你们说的那个王轲,他是什么人?怎么可能一天捡漏两次?而且每次都是法器,这也太扯蛋了吧?”


  那两名行人停住脚步,其中一人说道:“绝对是真的。那王轲年纪轻轻,年龄好像还不到二十岁,真的很年轻,就是他一天捡漏两次,而且还都是法器,如果你不信,可以随便找个人问问,人家今天都到尚宝轩卖了两次法器了。”


  “对了,后来卖的那件法器,听说是李大全卖给他的,好像是什么铜佛像,现在啊!李大全后悔的肠子都青了,如果不是因为出售后的货物,和自己再也没有任何关系,恐怕李大全都想找那个叫王轲的年轻人拼命了!”另外一人也开口说道。


  周扒皮懵了,整个人呆若木鸡般愣在原地,一直到那两个人唏嘘着离开很远,他才从呆滞中回过神。


  “混蛋啊!那是老子的宝贝。”


  周扒皮的脸色被愤怒和深深的后悔占据。


  铜佛像?


  那是法器?


  自己竟然打眼了?


  满心的后悔,让他感觉自己的肠子也青了。


  法器啊!


  虽然算不上价值连城,但他的价格也会让无数人眼红。他还清楚的记得,王轲那个小王八蛋,买下那个铜佛像只花了一百块,一百块啊!


  一件法器价值多少?那恐怕动则就是价值十万以上吧?一百和十万相差多少?那可是足足一千倍的差距啊!


  “啪……”


  周扒皮狠狠在自己脸上抽了一巴掌,心疼和肉疼的滋味让他打哆嗦。


  为什么自己没有看出来,那件铜佛像是法器啊?如果自己当初发现,那发财的人可就是自己了。那个王轲到底靠什么本事?发现铜佛像是法器的?


  自己最近是怎么了?为何总是霉运连连?难道是自己命犯霉星?


  他真的后悔了,后悔没有把铜佛像买下来,这天大的便宜让王轲那小王八犊子占了。他更后悔,明明一个人才,怎么就让自己给赶走了?想想那家伙在自己那张槐木桌子上打出来的拳印,还有他今天捡漏得到的两件法器,他绝对是一位深藏不露的高手啊!


  他隐藏在自己的店里,对自己来说绝对是天大的好事,为何自己有眼不识泰山,把他给赶走?自己是撞门框上了?还是脑子进水了?


  在附近经过之人怪异的眼神中,周扒皮又狠狠的给了自己一个大耳刮子。


  “老板,老板您这是怎么了?”孙明依旧是那副奴才相,他刚刚从打扫完聚宝堂,因为知道老板周扒皮等着锁门,所以急匆匆的走出来,只是没有想到,他走出聚宝堂大门后,便看到老板抽自己耳刮子的情景。


  周扒皮的视线,转移到跑到自己面前的孙明脸上。看着这副奴才相,他心底的怒火更加浓烈几分,如果不是这个混蛋在自己耳边煽风点火,满嘴跑火车的说王轲的坏话,自己怎么会把王轲赶出去?


  这个混蛋让自己把一个高人给赶走了啊!


  嘴角狠狠的抽搐了几下,他一巴掌抽在孙明脸上,指着孙明的鼻子怒骂道:“你这个混蛋,都是因为你,要不然王轲怎么会被我赶走?都是你搬弄是非。气死我了,真是气死我了。之前咱们的商议作废,想要在我这里干,工资重新定,一千五,一个月一千五。愿意干就干,不愿意干滚蛋。”


  大骂一通后,他在孙明捂着脸,满脸憋屈的神色中,锁了门扬长而去。


  “王轲?该死的王轲,他到底做了什么?”孙明拳头紧紧握住,看向周扒皮的背影满是怨毒之色。这怨毒之色并不仅仅是针对周扒皮,还有王轲。


  银行门外,刚刚交易完毕的刘刚看着满脸苦笑的王轲,叹道:“老弟,人算不如天算啊!我也没有想到,店里的伙计把你前来出售法器的事情给宣扬出去。这件事都是哥哥我的错,不过这样也好,最起码的,以后大家都知道你是高手,对你都会很尊重的。”


  我情愿不要这份尊重。


  王轲心中暗暗腹诽,苦笑着点了点头,算是对刘刚的回应。


  刘刚为人精明,自然能够看得出王轲的不满,为了拉拢住这个长期客户,他拍了拍王轲的肩膀笑道:“王老弟,今天的事情,千错万错都是哥哥我的错,这样吧,今天哥哥我做东,算是给王老弟赔个不是,等明天,我就让那个宣传的伙计滚蛋。”


  王轲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刘刚这句话让他心中不喜。


  他虽然对那个伙计很是不满,但如果因为这点事情,让他丢了那份工作,他还是觉得太过了,因为他知道当伙计的不容易,更知道被炒鱿鱼的憋屈。


  “算了吧!那个伙计也不知道我想故意隐瞒这件事,不知者不怪。刘大哥,喝酒就算了,我还有点其他事情,等以后有机会吧!”王轲说道。


  第十章难道又要捡漏了?


  收获的曰子,无疑是令人感觉愉快的。带着丰收的喜悦,王轲和刘刚告别后,便朝着自己租的住处赶去。


  捡漏得到的两件法器,一共买了二十五万,给家里的父母汇过去五万块,现在他的银行账号里还剩下二十万。


  二十万啊!


  这对于穷惯了的他来说,可是一笔庞大的财富。


  他心里盘算着,自己是不是要租一个好点的住处?因为他现在租的房子,是在一户破落院落里,那个院落一共有瓦房八间,除了其中两间瓦房是房东一家人居住,其他的房间都租了出去。


  “算那小子懂事,每天都老老实实,要不然我非得把他也给赶走。不过啊!年纪轻轻的大小伙子,就是太没出息了点,每天回来就把自己关在家里,哼,我看王轲那小子,也就是坐吃等死的贱命……”


  刚刚走到院门外,王轲便听到略带嘶哑的女人说话声。


  他的脸色一瞬间阴沉下来,和他一样租住在这个院子里的,有一对中年夫妇,那个女人长得稍微有几分姿色,但就是嘴太贱,而她的男人,五大三粗,身上纹着纹身,非常横的一个彪汉,以前同住在一个院子里的住户,都在议论,说那个男人是混社会的,所以大家都不怎么愿意招惹这一对中年夫妇。


  即便是那个中年妇女整天的搬弄是非,在别人背后说三道四,大家抱着惹不起躲得起的想法,倒也没有和他们夫妻二人发生过冲突。


  王轲很是看不起那对中年夫妇,这个院子里的住户们,就那中年夫妇两人有一辆破面包车,所以他们总是觉得高人一等,经常在人前显摆。


  面无表情的推开院门走了进去,王轲瞥了眼中年妇女,也懒得搭理她,抬腿朝自己的房门处走去。


  中年妇女看到王轲回来,那张脸微微朝上扬了扬,脸上带着鄙夷之色,大步挡到王轲面前,开口说道:“我说姓王的小子,你别每天回来就钻到自己屋子里,你那点死工资能有几个钱?年纪轻轻的就要多出去跑跑,多找点发财的路子。我现在真是瞧不起你,年纪轻轻不知道努力,将来曰子怎么过?哪里来的钱谈恋爱找媳妇?”


  王轲眉头微微皱起,淡淡说道:“我赚不赚钱,找不找媳妇,和你没什么关系吧?”


  中年夫妇一愣,她没想到王轲竟然敢和他耍愣,顿时脸上露出怒容,手指头都快指到王轲鼻梁上,大声叫嚣道:“你小子胆肥了啊?你这是什么态度?我这是关心你,真是狗咬吕洞宾不知好人心。要不是看在大家都是邻居,我管你死活?就你这熊样,以后也没啥大出息,我看你也就这模样长得好看点,将来指不定也就是做小白脸的命……”


  王轲冷漠的看着这个长舌泼妇,对于她的叫嚣无动于衷。


  绕过中年妇女的身子,王轲改变了主意,径直朝着房东的房间走去。


  中年妇女看到王轲的样子,还为他认怂了,看着王轲的背影说起来更加的得劲。


  “小王,有事?”


  房东是一个很老实的中年男子,看到王轲到来,他脸上露出一丝疑惑。


  王轲点头说道:“房东大叔,这已经是月底了,房子下个月我就不租了。”


  房东神色一呆,随后脸上浮现出苦相,快速朝着那个长舌妇瞟了眼,然后把王轲请到房间里,关上房门后才问道:“小王,是不是那个长舌两口子打扰到你了?”


  王轲摇头说道:“不是,因为别的原因。”


  房东默默点了点头,从兜里掏出香烟,点燃一颗后闷闷抽了几口,才苦涩的说道:“如果你也要搬走,那这个月就是第三户要退房的人了,如果再这么下去,我这里可就没人住了。”


  王轲明白中年房东的意思,因为长舌妇夫妇二人的关系,这个月已经搬走两户了。


  “小王啊!今天正好你到我这里来,咱们俩唠唠嗑。唉,别说你们要搬走,其实我也快受不住了。我儿子今年高考,这眼看着距离高考的曰子越来越近,在家里却没办法学习。你也知道的,那两口子每天晚上家里都乱放音乐,声音大的都快要把房顶给震塌了。而且还经常有那些地痞流氓小混混到他们家里喝酒打牌,吵啊闹啊!影响我们都没办法睡觉。”


  “小王,你是一个老实小伙子。平时虽然看你不怎么说话,但绝对是一个很有想法的年轻人,我也知道我这里留不住你太长时间。有句话怎么说来着?金麟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变化龙,就是这么回事。今天我心里不痛快,都憋了好久了,今天我就给你说说。”


  “那两口子,他们在我这里住了两年半,到现在还欠我两年的房租没给,我家的情况,相信你也清楚,这穷的都快揭不开锅了,而且还要供着儿子上学。我找他们要了好多次,他们都赖账说没钱。唉,我都想好了,让我老婆和儿子过几天也搬出去,给孩子创造个好的学习环境。到时候我一个人留在这里,和他们耗着。”


  王轲看着憨厚模样的中年房东,此刻那满脸的苦涩和无奈,心里也不是滋味。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他想要开口劝慰中年房东两句,可是话到嘴边却不知该如何说起。他明白,恐怕自己所有劝慰话,对中年房东来说都是那么苍白无力。


  看着他一口一口的抽着劣质香烟,王轲心里轻轻一叹。视线朝这个房间里扫视了几眼,便能够看得出来,这中年房东过的曰子是何等的窘迫。


  突然,他的视线微微一顿,随后便亮了起来。


  破旧的八仙桌上,摆放着一个香炉,他从那个造型古朴的香炉上,隐隐察觉到有些不同寻常。这半年来,他整天的和古董古玩打交道,虽然不敢说精通,但好坏还是能分辨出来一些的。


  “房东,那八仙桌上的香炉,我能不能看一看?”王轲开口问道。


  中年房东一愣,随即摆了摆手说道:“看吧!就是一个破香炉罢了。”


  王轲几步走到八仙桌前,伸手把香炉抓在手中,仔细的看了好一会,王轲越来越觉得这香炉应该不是凡品,极有可能是一个老物件:


  鼎式炉,这种青花香炉,炉体为三节组成,上部为长方宽沿盆形,中腹呈四方形,下部为腹足,四足外撇,造型雄浑醇厚,青花纹饰流畅,显然雕刻技术水平非常了得。


  看不出瑕疵,看不出仿造的痕迹。


  王轲心里有些激动,他不能百分之百确认这就是一件古董,但在内心里,他觉得这是真品古董,冥冥中的一种感觉,很玄妙,到底为何会有这种感觉,他说不出来。


  说不定,这还是一件法器呢!


  王轲这个想法刚刚浮现,也再也不可抑止。


  难道真的是鸿运当头?又让自己捡漏了?


  今天异能眼已经不能使用了,这让他微微觉得有些遗憾,如果能够使用异能眼,自己便能够轻易的判断出这个香炉到底是不是法器了。


  蠕动了下嘴唇,王轲犹豫片刻后,便转头对中年房东说道:“房东,这个香炉卖给我怎么样?我觉得它应该是个好东西,但也说不准。”


  中年房东神色一愣,眼神变得有些怪异。他知道王轲是在古玩店当伙计,可是这个摆在自己家里几十年的香炉,会是好东西?


  “小王,你会不会是弄错了?这东西摆在我们家都几十年了,就是一个普通的香炉啊!”中年房东怕王轲弄错,所以开口善意的提醒道。


  几十年了?


  这么说来,这件香炉就不是最近几十年仿制的了?


  压制住心头的激动,王轲说道:“房东,说实话,我真的拿捏不准。也你知道的,我就是古玩店的一个小伙计,没有太多的见识,而且今天还被老板开除了。不过你要是愿意把它卖给我的话,我愿意多出点钱。”


  这世界上没有人和钱过不去,老实巴交的房东也是如此。


  犹豫了片刻,中年房东才问道:“小王,这个香炉……你能给多少钱?”


  王轲刚刚心里就思考了一下,所以伸出一把手,说道:“五百块怎么样?”


  中年房东心里一激灵,几乎没有丝毫的迟疑,便大声说道:“好,五百块卖给你了!”


  王轲点了点头,今天从周扒皮老板那里讨回来一千五百块现金,到现在为止还没有花多少,所以他麻利的点出五张递给中年房东,然后才笑道:“那这个香炉便是我的了!”


  他心中已经暗暗打定主意,如果这个香炉是真品,或者运气更好一点,是法器的话,那自己卖掉后赚的钱,一定要还给房东一半,在他看来,捡漏也是需要道义的,这个房东忠厚老实,为人没有什么心机,而且家里条件又非常的艰苦,把钱返还给他们一半,自己心里也能舒坦点。


  几分钟后,拿着香炉返回到自己房间里的王轲,屁股还没有床沿暖热,隔壁长舌妇夫妇房间里,便传来响亮的摇滚音乐声。


  王轲的面色慢慢阴沉下来,他已经忍了那夫妇两人很久了,最近一段时间,那夫妇二人变得更加的肆无忌惮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这次反正要离开了,过去警告他们一下吧!顺便也帮帮中年房东。


  王轲打定主意,所以站起身子,把手里把玩着的香炉放在床头柜上,大步走出房间。


  第十一章找抽


  劲爆的摇滚音乐,震耳欲聋,长舌妇那略带嘶哑的声音,跟随着劲爆的音乐嚎叫着,如果她唱的好,别人听着也就算了,可是那鬼哭狼嚎般的声音,实在是令人感觉耳膜隐隐发痛,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


  王轲很想说:唱歌不是你的错,但唱的如此撕心裂肺,呱噪连天,还严重影响到别人的生活,那可就不对了。


  “干什么?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老娘还要跳舞呢!”房门被用力拉开,中年妇女扭着她那微微有些臃肿的腰部,满脸不耐烦的看着王轲叫道。


  王轲神情淡漠,看着中年妇女的模样,开口说道:“你们能不能把声音调小一些?这么大的音乐声,影响到了我们的生活。”


  “滚蛋,老娘在自己家里,爱怎么就怎么,不愿意在这里住就滚蛋。”中年妇女翻了白眼叫嚣道。


  王轲暗暗恼火,但还是真诚的说道:“都说远亲不如近邻,咱们都居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希望你们也能考虑下周围邻居的感受吧?你们把音乐开那么大声,我们还怎么休息?”


  中年妇女脸上涌出怒气,伸手指着王轲的鼻子骂道:“老娘就喜欢把音乐放到最大,关你屁事啊?你这没出息的狗崽子,今天吃错药了是不是?真是有什么样的儿子,就有什么样没出息的爹娘,我看你那爹娘和你也一个德行,没本事,没出息,早晚得到外面大街上乞讨要饭。滚滚滚,再敢啰嗦,老娘我抽你。”


  面对着中年妇女的谩骂,王轲的神色阴冷下来。


  如果对方是不痛不痒的骂他两句,那他当作一条疯狂叫两声也就算,可是这个该死的跋扈女人,竟然敢辱骂自己的父母,简直是找抽。


  他以前从来不打女人,但此刻,他一个箭步上前,巴掌狠狠对着中年妇女的脸庞抽了下去。


  “啪……”


  响亮的耳光声中,中年妇女被王轲一巴掌抽在地上。


  “我打的不是女人,是贱人!再敢辱及我父母,我抽死你!”王轲冷喝道。


  中年妇女捂着被抽打的脸颊,难以置信的看着王轲,她做梦都没有想到,平时看上去老实巴交没啥出息的王轲,竟然有胆量打她?


  “你这个狗崽子,你敢打老娘?老娘我给你拼了……”


  从震惊中快速醒悟,中年妇女愤怒从地上爬起来,仿佛得了失心疯一般,尖细刺耳的怒骂声中朝着王轲冲去,她还从来没吃过那么大的亏,所以她要打死这个狗崽子。


  王轲看着眼前的泼妇,面部表情更加的阴冷。


  “啪……”


  又是一个清脆的耳光,一直把中年泼妇抽打在地上。


  “怎么回事?”纹着纹身的中年男子,赤裸着上身大步走了出来,当他看到房门外的情景后,顿时勃然大怒,伸手捞起房门处的板凳,对着王轲砸去。


  “滚开!”


  王轲低喝一声,《龙象》功法突破到第二重天,他的战斗力比以前提升数倍,别说这一个中年大汉,就算是再来五六个这样魁梧体格的大汉,他也有自信把他们打趴下。


  真气流动在体内经脉中,那股力量感油然而生,眼疾手快的王轲一脚把砸过来的板凳踢飞后,顷刻间突进到中年大汉面前,狠狠一拳头砸在对方的脸庞上。


  粗暴的殴打,这是单方面的虐敌,短短十几秒钟,那名体格魁梧健壮的中年,便被王轲打的凄惨无比。


  后退两步,王轲冷漠的看着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是伤痕累累的身体挣扎好一会,都没有爬起来。而那名中年妇女,此时红肿的脸庞写满恐惧,傻傻看着自己男人被疯狂的殴打,她那嚣张跋扈的气焰消失的无影无踪,就像是看到了鬼一般,身躯都在微微颤栗。


  “今天算是给你们点教训,我警告你们两个,从今天开始,如果你们再敢嚣张跋扈,乱嚼舌头,如果再敢打扰到大家,影响大家的生活,我见你们一次打一次。听到没有?”王轲冷漠的看着眼前带着惊惧的夫妻二人沉声喝道。


  两人快速点头,他们纵然是满心的不甘和恨意,但这个以前很低调的年轻人,竟然有那么厉害的身手,这让他们不敢违逆他的意思,最起码的,现在他们不敢了。


  他们都能感受到,如果自己两人不赶紧答应,王轲还会动手,再把他们夫妻二人给痛打一顿。


  好汉不吃眼前亏,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中年大汉即使已经打定主意,要让王轲为今天的举动付出血的代价,但也不是现在。


  “都听你的,我们都听你的!以后不敢了!”中年妇女身体颤抖着来到中年大汉身边,搀扶住丈夫的身体后,胆战心惊的说道。


  王轲厌恶的看了眼这两个没有道德的夫妻两人一眼,转身返回自己的房间。


  俗话说:恶人自有恶人磨。


  这两口子都不是什么善类,那今天自己也当一次恶人,只要以后能让大家都好过点,也算是值了。


  被殴打一顿的中年夫妇二人,看着王轲的背影,他们眼神中浮现出阴狠和怨毒之色。搀扶着返回到房间里,当房门被中年妇女从里面关闭反锁后,她才趴到床上痛哭起来。


  “别哭了,明天,明天我就让那个该死的混蛋,给咱们赔礼道歉,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后悔招惹到咱们。”中年大汉拳头紧握,胳膊上一道道青筋暴起,显然是愤怒到了极点。


  和煦的阳光普照大地,凉爽的微风轻拂。


  拥有着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梦想的王轲,终于在今天实现了第一个愿望。


  曰上三竿,他才从床上爬起来,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是上午九点半。


  洗漱完毕后,王轲穿戴整齐的坐到床头边沿,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起昨天从房东哪里花了五百块买来的鼎式香炉。


  昨晚睡觉之前,他便修炼了两个小时的《龙象》功法,现在体内经脉中,真气已经充盈的流动着,精神气爽,通体舒畅。


  用异能眼探查下试试,这香炉虽然很像是真品古董,但不知道它是不是法器?


  王轲慢慢的把真气运行到双眼处,针扎似的疼痛仅仅维持了一秒钟,便被那股清凉舒适的感觉所取代,他的眼神,这次眨都没有眨一下,便看在了香炉上面。


  一道白色气体,在香炉上流动,和昨天发现法器的情况一样,王轲看着流动的白色气体开始挣扎,仿佛要冲破某些束缚,冲进自己眼睛里似的。


  快速切断流入眼睛处的真气,停止使用异能眼后,王轲欣喜的捧着鼎式香炉,心花怒放。


  又是法器!


  自己竟然又捡漏到了法器!


  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那么多的法器吗?


  从昨天到现在,自己已经成功的捡漏到三件法器,这运气也好的太离谱了吧?


  法器,在普通老百姓眼中,那可是绝世宝贝,甚至在昨天之前,他都梦想着能够拥有一件法器,让自己暴富。可是到现在为止,才二十多个小时而已,自己竟然捡漏到了三件法器,太不可思议了。


  常言道: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富。


  王轲很清楚,捡漏成功,就意味着横财降临。


  “能够捡漏成功三次,完全是因为异能眼的缘故,如果没有异能眼,自己能碰巧得到一件法器,恐怕就是谢天谢地的大喜事了!”王轲心中幽幽一叹。


  异能眼的出现,绝对算是他人生的巨大转折点。拥有这逆天的敛财作弊器,他仿佛已经看到金灿灿的金山朝自己衣服口袋里涌来。


  这一刻,他出奇的沉默下来,心里没有了喜悦,没有了兴奋,反而有种患得患失的滋味。


  如果现在起,异能眼的本事突然消失了,那绝对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


  “不行,这异能眼出现的突然,谁知道以后会不会突然消失?自己必须在拥有异能眼的时候,多捡漏点法器,先让自己富裕起来,然后再利用异能眼的效果,疯狂吸收关于古董古玩的知识。哪怕是将来异能眼突然失效,那自己也能够靠着真才实学,获得庞大的财富。”


  王轲脑中冷静的思考着,各种念头不断在他心头翻腾。


  半晌后,他才把鼎式香炉装进旅行包里,然后拎着它出门吃了早饭,十点多,便匆匆走进尚宝轩的大门。


  “王……王先生,您又来了?刘经理在二楼贵宾室接待客户,我先送您到其他贵宾室等等?”那名伙计看到王轲到来,脸上先是一喜,随即诚惶诚恐的看着王轲说道。


  王轲看着这名伙计的模样,心中便和明镜似的,恐怕昨天从银行回来,刘刚应该狠狠的训斥了他一顿吧!


  默默点了点头,王轲笑道:“麻烦你了。”


  “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昨天都是我嘴贱,把您得事情给宣扬了出去,以后就算是打死我,我也不做那种错事了,希望王先生您多多原谅。”那名伙带着歉意说道。


  “没事!”


  王轲淡笑声中,跟在那名伙计上了二楼的其中一间贵宾室。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更何况还是有心人的观察。


  王轲在进入尚宝轩不足二十分钟,整条古玩街上的人便都得到消息,知道王轲又拿着一个旅行包进入了尚宝轩。


  “真是邪了门了!难道那姓王的高手,又淘到法器了?要不然他怎么又跑到尚宝轩去了?”


  “太奇怪了。什么时候法器遍地都是了?我在这条古玩街上做了将近十年的生意了,见过的法器也不过两三件,而且还都是人家淘到的宝贝。怎么那个姓王的高手,又拎着宝贝去了尚宝轩?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咱们泱泱大国,果然是藏龙卧虎之地,这小小的弹丸之地,竟然也有隐世高手存在,听说那个叫王轲的年轻人,以前是聚宝堂的伙计啊!我可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多次遇到高人,却和他插肩而过。”


  “听说聚宝堂的那个铁公鸡、周扒皮,昨天把高人王轲给开除了。哈哈,那个愚蠢的家伙,收着一座宝藏,竟然不识庐山真面目?昨天他好像是在聚宝堂的大门口,狠狠扇了自己两个大耳刮子吧?后悔死他……”


  “如果这次,那个叫王轲的高手还是去卖法器的,那他可真是了不起了,甚至我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法器宝藏?要不然,这大街上哪来的那么多法器?”


  “以前,我觉得自己很了不起,可是和人家王高手比起来,我就是一盘菜啊!从现在开始,我有偶像了,我的偶像就是高人王轲,你们以后谁要是敢说我偶像的坏话,我打断他的大门牙……”


  “……”


  整条古玩街上的人,都在议论纷纷,可以说如今王轲的大名,在这条古玩街上,达到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高度。


  第十二章名人效应


  装饰典雅的二楼贵宾室,王轲静静喝着伙计给泡好的香茶,装着鼎式香炉的旅行包,就放在他身旁的柔软沙发上。


  “哈哈,王老弟的再次大驾光临,可算是让我们尚宝轩蓬荜生辉啊!怪不得今天是枝头的喜鹊把我给吵醒的,老弟每一次到来,可都让哥哥我喜出望外啊!今天王老弟又带来了什么样的宝贝?”贵宾室的房门被推开,刘刚带着爽朗的笑声大步走了进来。


  他的视线,在进入贵宾室的下一刻,便从王轲身边旅行包上一扫而过。


  王轲笑着起身,开口说道:“依旧是法器。”


  法器么?


  刘刚已经被王轲给刺激的将近麻木,所以在王轲说完法器后,他已经能够保持镇定了。


  “来来来,让哥哥我看看,俗话说:一回生二回熟,这第三回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只要确定是法器,哥哥绝对不会给你谎报虚价。”


  王轲含笑点头,轻轻拉开旅行包的拉锁,轻轻把鼎式香炉从里面拿出来,递给刘刚。


  “好物件,单单是这第一眼,我就能感觉到,这东西是一件老物件!”刘刚笑眯眯的接过去,仔仔细细观察了四五分钟,才慢慢放在茶几上。


  “刘大哥,还是一口价,你报价吧!”王轲脸上的笑容收敛不少,关于金钱方面的多少,哪怕他和刘刚已经算是熟人了,但也不能含糊。


  刘刚沉默片刻后开口说道:“十万。这鼎式香炉和铜佛像法器相比差了一点,但它也值这个价了。王老弟意下如何?”


  王轲这次没有去别的古董店估价,因为他相信,经过之前两次的交易,只要刘刚确定这是法器后,就不会把自己当冤大头狠宰。


  “成交,咱们现在去银行转账?”王轲笑道。


  刘刚笑道:“今天不用那么麻烦了,我刚刚办理好网上银行,可以用电脑直接给王老弟你转账。”


  交易完毕,王轲想着心事离开尚宝轩。


  鼎式香炉收益十万块,他决定给房东五万块,自己能够得到这个香炉,完全是因为房东的纯善心地,否则自己也不会跟着他进屋,听他对自己诉苦。


  而且,善良淳朴的房东生活很窘迫,自己不能白白占他的便宜。


  从小到大,王轲喜欢的一句话便是:盗亦有道。


  做人,就要有自己的原则,要有侠义心肠,懂道义。


  还给房东五万块,他一点都不觉得心疼,反而心中很开心,能够白白赚五万块,已经足够了,给房东五万,不但能够解决他们家的窘迫生活环境,还能够让自己心里舒坦,何乐而不为?


  这钱啊!总是赚不完的,知足常乐才是王道。


  自己不能昧着良心赚钱,即便是自己靠着本事捡漏,但有的时候也有考虑人情冷暖,考虑其他情况,他相信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而是为时未到。


  现在自己有钱了,也该离开去昌吉了。那里是全国著名的古玩市场和法器市场,到了那里,自己利用异能眼的天赋,相信能够大展拳脚,收益颇丰。


  不过,五万块钱是今天就给房东?还是等自己到了昌吉后,再把钱转账给他?


  对于房东的姓格,王轲很了解,那个中年房东虽然忠厚老实,但却有着倔脾气,如果自己当面给他五万块,他不收怎么办?


  王轲能够想象得到,如果房东推辞的时候,一定会说“卖给你的东西,就是你的私人物品,就算是你转手卖掉赚了很多钱,也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了”,王轲肯定,他一定会说这番话。


  沉思片刻后,他打定主意,等自己到了昌吉后,再把钱转账到他的账户里吧!反正第一次交房租押金的时候,自己就是给他转账,也知道他的账号。


  思考中,他并没有发觉周围行人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对。


  慢步在古玩街上,王轲终于收回所有心思,视线看向附近的古玩摊位。


  如今不再聚宝堂上班了,那就随便看看把,说不定还能捡漏成功。


  王轲轻轻来到这个摊位前面,视线从上面各种古董古玩上扫过,半分钟后,他的视线落在一个玉手镯上,这个玉手镯晶莹剔透,里面细微的有几道血红色红线。


  血玉手镯?


  王轲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他曾经见过真品血玉手镯,当初还是一个落魄大叔跑到聚宝堂来卖的,而且当时就是他接待的那个落魄大叔。那块真品血玉手镯,是被周扒皮鉴定出来的,本来周扒皮想要压价忽悠对方,结果对方很清楚的知道血玉手镯的价格,咬死了那个价位,不管周扒皮怎么忽悠,对方都不同意。


  当然,最终那个血玉手镯还是被周扒皮给买了下来,但价格高的让他肉痛。王轲还记得血玉手镯交易出去后,周扒皮也只赚了八千块而已。


  “老板,这个手镯怎么卖?”王轲的视线缓缓看向摊位老板。


  摊位老板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听到王轲的询问,摊位老板如临大敌般看着王轲,快速的从手镯上扫过后,犹豫了片刻,才咬牙说道:“五万,最少五万!”


  王轲一呆,随即脸上露出怒气,沉声说道:“我说老板,你是想钱想疯了吧?这手镯虽然像是血玉手镯,但也只是像,它是假的,你竟然敢狮子大张口?”


  摊位老板深深看了眼王轲,固执的说道:“五万块,少一分钱都不行。”


  王轲无语,难道自己像是冤大头?


  站起身子,当他准备离开的时候,才突然发现周围已经围聚过来很多人。


  坏了,自己昨天卖出去两件法器的事情,已经被这条古玩街上的人知道,恐怕大家对我都产生浓厚的好奇心了吧?


  迟疑片刻后,他不再理会周围围聚过来的人,走向另外一个摊位。


  他只是闲逛下,找几个摊位试试,看看还能不能捡漏成功,如果没有发觉什么好东西,他就会离开,所以没必要搭理周围那些人。


  对于这条古玩街上厮混的人,王轲并不喜欢,因为经营古董古玩的商贩们,一个个都是精明人物,他们之间的尔虞我诈,互相算计,那就如同家常便饭。


  来到下一个摊位前,王轲看着神情同样如临大敌般的摊主,心里暗暗翻了翻白眼,自己不过是随便看看,至于这副模样么?


  随意的看着,突然,王轲的眼神停留在一个青花瓷瓶上,伸手拿起来看了看,心里暗暗一叹,这个青花瓷瓶仿制的不错,可惜他是假的,因为瓶底的底座处,有一个极小的斑点,那是仿制的时候遗留下来的。


  “老板,这件青花瓷瓶怎么卖?”王轲随意的问道。


  “六万!”


  摊主斩钉截铁的说道。


  王轲一呆,眼神中浮现出一丝古怪?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疑惑道:“老板,你看真的像是冤大头?六万块?买一件仿制品?坑人也不带你这样的吧?”


  摊主看着王轲,眼神中闪烁着一丝的犹豫,不过在几秒钟后,他看向青花瓷瓶,还是咬牙说道:“最少五万五,如果你要买,咱们现在就交易,如果不买,你再到别家去看看。”


  王轲一阵气闷,今天是怎么了?为何这一件件假货,价格都高的离谱?


  突然,他脑海中闪过一道精光,顿时醒悟过来,敢情这些人都是针对自己啊!


  摇了摇头,悻悻走开后,王轲又在几个摊位前试了下,果然发现自己每到一处,那个摊位的老板都如临大敌般看着自己,而自己每一次的询问,那些明显是假的古玩,价格都会高得离谱。


  幽幽叹息,王轲从一个摊位前走开后,便打算打道回府,如果按照眼前的这种情形发展,自己根本就别想淘到什么好东西。


  明天就离开吧!


  去昌吉。


  如今这条古玩街上的摊主,恐怕都认出了自己,如果自己再在这里呆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了。


  而且,想要在古董古玩和法器行列中大展身手,运气只有辅助作用,真本事才是最重要的,自己到昌吉去拜访一下那个叫赵门丰的老者,看看能不能跟他学习些关于古董古玩和法器的知识。


  七八分钟后,他的身形消失在古玩街的尽头。


  宽敞的道路旁,王轲慢慢的行走着,离开古玩街,已经没有什么人再注意他了,这也让他暗暗松了口气。


  “我说姜云,你走快点啊!昨天那个一天淘到两件法器的牛人王轲又出现了,刚刚我朋友给我打电话,说牛人王轲又到尚宝轩去卖法器了。咱们赶紧的去见识见识牛人王轲长什么模样!”公路的对面,两名青年正匆匆朝古玩街的方向赶去,他们的话却被王轲听得清清楚楚。


  “我也着急啊!要不你背着我?昨天我的脚扭伤,你有不是不知道,要不然我早就飞奔着去看我的偶像了!今天,我一定要尝试着,争取拜在偶像门下,就算是给他老人家端茶倒水我都心甘情愿。”


  “切,我也心甘情愿啊!能够一眼扫过去,就知道是不是法器的高人,如果能拜他为师,让我少活几年我都愿意!我觉得啊!那个叫王轲的牛人,一定是某个世外高人隐居在咱们这里,他的年纪大家虽然都说很年轻,但我觉得,他老人家一定是会返老还童的本事,所以才看着年轻,我估计着,他老人家最少也得七八十岁了,而且还是咱们国家最顶尖的古玩、法器鉴定宗师。”


  “嗯嗯嗯,你说的不错,听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是!要不然谁能一天淘到两件法器……不对不对,是三件,今天上午偶像他可又去卖了一件啊!”


  “那也是我的偶像,咱们一起试试,争取做个师兄弟……”


  “……”


  王轲的脚步,在听到那两名青年交谈的内容后便停了下来,听着他们两人的话,目送着他们一直走远,王轲脸上才浮现出哭笑不得的神色。


  这两个青年也太能瞎掰了吧?


  自己是七八十岁的世外高人?


  还会返老还童的本事?


  真是见鬼了,这都是谁传出来诋毁本少爷的啊?


  至今为止,本少爷是纯洁如同白纸般的小处男呢!


  第十三章煞星


  回家的路上,王轲也终于明白过来,为何自己每到一个摊位,摊位老板都会如临大敌般看着自己了,敢情是自己太出名了,所以自己每次询问价格后,对方都以为他们摊位上那件被自己拿在手里的东西,其实是真品古玩,或者是法器。


  所以他们害怕了,怕自己捡漏淘到他们头上。


  哑然失笑中,王轲暗暗感叹:怪不得那些人报价都高的那么离谱,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


  算了!


  自己在这里淘到的东西也够多了,知足常乐,自己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即便是现在离开,也没有什么遗憾了吧!


  从昨天到现在,如果除去给父母打回家的五万块,再加上准备返还给房东的五万块,自己银行账户里还能剩下二十五万。


  二十五万啊!


  足够自己用来当本钱,在古玩、法器行业中大展拳脚了。


  返回到租房处的院门外,当王轲推开院门,刚刚迈进院子后,便看到昨天被自己暴打一顿的中年大汉,正满脸怨毒的坐在院子里的椅子上,而他身边,还有四个赤裸着脊梁,浑身纹满刺青的大汉,正神情冰冷的看着自己。


  他们五人手中,都拿着西瓜刀和铁棍,看到自己,仿佛就看到猎物一般,神色变化中,已经露出狰狞之色。


  那名长舌妇妇女,此时一副嚣张跋扈的嘴脸,仿佛忘记昨天被殴打的痛。


  而自己的房门正大敞开着,很明显屋子里的东西应该都被砸了。


  突然,一道身影快速扑进院子,中年房东脸上布满急切之色,对着王轲大吼道:“小王,赶紧跑,他们是来找你报复的。”


  昨天被王轲殴打的中年大汉豁然站起身子,眼睛瞪得像个铜铃,恶狠狠的扬起手里的西瓜刀,对着中年房东怒骂道:“你这个该死的混蛋东西,见义勇为是不是?等会老子收拾了王轲这个混蛋,就让你好看。”


  王轲神情冷漠下来,对于房东冲出来大喊着让自己逃跑,他心里一阵温暖,毕竟这个时候冲出来,王轲心里就清楚他的下场,如果自己跑了,恐怕这些人的怨气都会撒在房东身上,到时候,一顿皮肉之苦是少不了的。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梁,王轲眼神中闪动着寒光,反手把院门从里面关上后,才大步走进院子,冷笑着看着昨天被自己殴打过的中年大汉,讥讽道:“昨天,我给你们两口子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没想到你们竟然敢找人来。想报复我?”


  中年大汉脸上挂着狰狞之色,阴森森的叫嚣道:“就是找人报复你,你小子再给我狂啊?你是能打,老子我单打独斗打不过你,可是我们五个,一人一拳一脚,就能把你给废了。老老实实到老子面前,给老子磕八十个响头,再让老子痛扁你一顿,这件事情就算了,否则我让你腿断胳膊折,在床上躺几个月。”


  王轲冷冷一笑,视线看向自己的房门,然后才沉声喝问道:“是你们砸了我屋里的东西?”


  长舌妇妇女迈出一步,傲慢的叫道:“是我和我男人干的,你怎么着吧!就你那点破东西,就那个被我砸的破二手电脑还值点钱,其他的东西都是垃圾,砸你的东西,我还觉得浪费力气呢!”


  “大哥,咱们别和这小子浪费口舌了,痛扁他一顿,咱们哥几个还得喝酒呢!”一名胸口纹着猛虎的大汉,狰狞的瞟了眼王轲,嘿嘿冷笑道。


  “动手!”


  中年大汉点了点头,暴喝道。


  锋利的西瓜刀,从正前方劈下,夹杂着呼呼风声的铁棍,也从王轲腰部齐平的地方抽打过来。


  《龙象》修炼功法配合的招式,王轲如今只能使用两招。


  “碎拳!”


  低沉的声音,从王轲口中爆发出来,那仿佛是压抑,又像是在爆发的声音,震荡在院落之中。


  一条条拳影,霎那间遍布王轲周身四面八方位置,而那些拳影的攻击路线,却刁钻狠辣,精妙的避过劈来的西瓜刀和打来的铁棍,在王轲脚如生根,而身体则像是随风摆柳般的摇曳中,沉闷的拳头击中肉体的声音,回荡在院落中。


  砰!砰!砰!砰!砰!砰!


  两名体格魁梧的大汉,他们围过来的身体,距离王轲最近,而满天的拳影,多数也击中到他们两人的身体上。


  鼻梁骨清脆的断裂声,拳头击中面颊的骨骼嘎嘣声,还有拳头击中胸口的沉闷声,以及两名大汉凄厉的惨叫声,汇聚成一道奇特的音符。


  鼻血狂喷,口中更是喷出一片血雾,两道魁梧的身躯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六七米远的地上,就像是被砸在地上的两条死狗,没有了任何动静。


  “铮……”


  金属物撞击在一起的声音,在王轲夺过一根铁棍后,挡住了砍来的两把西瓜刀。


  “閳腿!”


  随着王轲的低喝声,第二招攻击如同毒蛇一般带出一道残影,几乎在一秒钟的时间里,两名大汉因为撕心裂肺的痛苦中,身体被踹出六七米,两人那彪悍的身躯,就像是虾米一般蜷缩在地上,不断的抽搐着,鲜血顺着他们的嘴角溢出,甚至连嘴唇都沾满了血迹。


  双方动手到四名大汉被击飞,加起来不过两三秒钟的时间,速度之快,令所有还有思想的人面色勃然大变。


  中年大汉脸上露出惊恐之色,他的眼眸中闪动着难以置信的光芒,骇然后退的同时,也想要转头看向自己请来的四名兄弟。


  啪……


  清脆的声音,在王轲抽起的鞭腿中响起。


  中年大汉的面颊,一瞬间被鞭腿抽瘫,面颊骨断裂声,洁白的大门牙混合着血液喷出,中年大汉的身体,直接被抽打在地上。


  战斗结束。


  王轲眸子里闪烁着的寒光,没有消失半分。


  他一脚踩在中年大汉的腿裸处,巨大的力道随着骨骼断裂声,中年大汉的右腿骨明显被王轲硬生生的踩断。


  随即,王轲伸手掐住中年大汉的脖子,把他高高的举了起来,脸上杀机浮现,冷酷的看着他哼道:“就凭你们这三脚猫的功夫,也想找我报复?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中年大汉的面色,由青变白,有白转变成酱紫色。


  被王轲掐住脖子,火辣辣疼痛的面颊,以及腿裸处撕心裂肺的疼痛已经不重要了。那仿佛铁钳般掐住他脖子的大手,让他感觉窒息,连同大脑都在缺氧的情况下一阵阵发晕。


  他想要开口求饶,可是喉咙被掐住,他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王轲冷漠的看着中年大汉的酱紫般的面色,他不准备杀人,所以伸手再次把中年大汉砸在地面上后,挂着冷酷之色的他,大步走到两名身体蜷缩的如同虾米般的大汉身边,伸手把他们拎起来,麻利的扭断他们的一只胳膊。


  撕心裂肺的疼痛,让两人脸色的血色一瞬间消退的干干净净,发出杀猪般的凄惨嚎叫声。


  把两人同样砸在地上,王轲抓起那两名已经被他的拳头攻击的昏死过去的大汉,扭动他们每人一只胳膊后,本来昏迷的两人,被剧烈的疼痛给硬生生疼醒。


  “你们想要收拾了我,然后赶时间喝酒?今天我就让你们感受一下比喝酒更爽的滋味。”阴冷的话,让痛苦的在地上抽搐的五人感觉浑身冰凉。


  巨大的恐惧滋生在他们心头,此刻的王轲在他们眼中,已经不再是看上去瘦弱的青年,而是一位活生生的杀神,是恶魔。


  他们后悔了,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他们觉得自己脑子成了浆糊,为什么要招惹这个煞星?


  这哪里是一个会点功夫的小青年,自己这边可是足足五名经常打架斗殴,算得上是身经百战的猛汉,可是这才用了多长时间?


  三秒?


  五秒?


  自诩战斗力强悍的兄弟五个,就被这个煞星给打趴下了?


  他到底是什么来历?为什么会有那么厉害的身手?就算是世界散打冠军和自己兄弟五个打斗,也不可能那么快就把自己等人打到吧?


  他们的牙齿在打架,嘎嘣的摩擦声,是因为寒冷。哪怕是现在旭曰当头,那股发自灵魂的惊恐,也让他们感觉脊椎骨里散发出寒意。


  王轲冷漠的看着五名被他打的凄惨的大汉,嘴角浮现出一丝讥讽后,转头看向长舌妇妇女。


  之前这名长舌妇妇女,还是一副嚣张跋扈,傲慢无理的模样,而现在,她已经被眼前的一幕给吓傻了。那湿漉漉的裤裆,让王轲眼睛中浮现出厌恶之色。


  “自己掌嘴,如果我没说停下来,就不能给我停,否则我把你打的也像他们一样!”王轲对着长舌妇妇女喝道。


  浑身打了个激灵,长舌妇妇女惊恐的倒退两步,在王轲阴冷的眼神中,慌乱的点头,然后颤抖着巴掌,抽打在了自己脸上。


  此时的院子里,还有另外一个人,那便是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完全懵了的中年房东。


  中年房东的手里,不知从哪里抓来的一把铁锹,还在微微的抖动着。


  刚刚他担心王轲被打坏,所以从墙角抓过来一把铁锹,准备帮王轲对付这五个大汉,虽然他知道就算是搭上自己,也不可能是这五个大汉的对手,但他绝对不能容忍王轲当着自己的面被殴打。


  然而,他刚刚抓到铁锹,转过身来后,他便看到已经有四名大汉躺在了地上,其中两名昏死过去,另外两名则抽搐着身体凄惨的嚎叫着,这让本分老实的他大脑当即当机。


  自己不会是做梦吧?


  小王一个人,把他们都给打倒了?


  难道他是退役的特种兵?


  或者他是从小习武的武林高手?


  一个人打五个,而且几秒钟内把他们五个体格魁梧的莽汉都给打趴下了?


  第十四章动身离开


  膛目结舌的中年房东,手里抓着的铁锹“咣当”掉落在地上,他那张微微张开的嘴巴哆嗦着,竟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王轲转过头来,中年房东手里的铁锹,让他心中明白,恐怕这位善良的房东是不忍心看到自己被五人围殴,想要帮自己吧?


  那种被人关心的滋味,暖暖的,像是饮尽一壶老酒,整颗心扉都漾着感动情绪。


  “房东,谢谢你刚才的提醒,不过这些人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威胁,三拳两脚就把他们收拾了。”王轲脸上的冷酷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灿烂的笑容。


  中年房东蠕动了几下喉咙,眼睛也眨了眨,这才回过神来,难以置信的点头说道:“小……小王,你怎么变得那么厉害?五个人啊!就这么被你打趴下了?如果不是咱们认识那么长时间了,我真的会以为,你刚刚被战神附体了。”


  王轲笑道:“我以前也是这样啊!只是没有在你面前和别人动过手罢了。对了,这些人怎么处理?把他们都给宰了?”


  中年房东听到王轲的话,头摇的和拨浪鼓似的,带着一丝惊慌说道:“使不得,使不得啊!小王,杀人是犯法的,杀人要偿命啊!你还年轻,千万不要做傻事。这些人虽然欠打,但他们罪不至死,你也打了他们一顿了,就这样算了吧!”


  王轲自然不会真的杀人,他刚刚之所以那么说,完全是为了吓一吓这些人。而且,他还有另外一个目的,那便是让中年房东落个人情。毕竟自己马上就要离开了,自己今天痛打了他们一顿,他们以后谁知道会不会报复?而如果自己离开,他怕这些地痞流氓混混,把被打得恶气撒在房东头上。


  如今房东给他们求情,他们就算是对自己非常的痛恨,但对房东,心里恐怕都会生出一丝的感激。


  “那好,今天我就给房东你一个面子,本来我还思考着,是不是把他们都给宰了,然后偷偷摸摸运到山林之中喂狼呢!正好也能毁尸灭迹。”说着,他朝着中年房东眨了眨眼睛,背对着中年大汉众人的脸上,也挂着灿烂的笑容。


  中年房东微微一愣,随即猛然醒悟过来。


  他虽然为人忠厚老实,但他不傻,王轲那笑眯眯的模样,哪有要杀人灭口,毁尸灭迹的意思,他这是在给自己赚人情呢!


  王轲慢慢转过身子,瞥了眼已经把自己的脸庞抽的红肿的长舌妇妇女,淡漠的说道:“行了,把你男人给我扶起来,我有话说。”


  长舌妇妇女如蒙大赦,强忍着面颊上火辣辣疼痛的感觉,她快步来到中年大汉身边,小心翼翼的把中年男子扶起来,诚惶诚恐的等待着王轲开口。


  王轲冷酷的说道:“今天我最后一次饶你们。当你们给我听好,今天下午三点之前给我搬走滚蛋,如果三点后再让我看到你们,我会让你们后悔生在这个世界上。还有,欠的房东的房租,给我把帐结了。至于砸的我的东西,赔偿一万块。你们有意见吗?”


  长舌妇夫妇两人连忙点头,他们看着王轲那只要自己不同意,就要动手的模样,就算是心里不情愿,也只能忍痛答应。


  如果不同意,这个煞星会不会真的把自己这些人给杀了毁尸灭迹?


  夫妇二人相视一眼后,心里不由自主的都浮现出了这个想法。


  下午两点钟,在面颊红肿的长舌妇妇女的张罗下,甚至花钱请了搬家公司,终于搬走了最后的一点家当。并且,不仅仅是欠房东两年的房租,连赔偿王轲的那一万块钱,都乖乖的送到王轲手中。


  看着头也不回,几乎是逃命般速度离开的长舌妇,房东和王轲相视一笑。


  “小王,今天的事情,真的要好好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恐怕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对付这一对祸害。这下好了,他们不但还给我了两年的房租,我老婆孩子也不用搬出去了。”中年房东脸上浮现出一丝感激,看着王轲说道。


  王轲笑道:“房东,你就别和我客气了,咱们相处的曰子也很长了,互相都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人,你看我需要那些感激的话嘛?如果真的要说,也应该是我说,在这里住的曰子以来,我应该好好的感谢你们一家人对我的照顾。”


  以前,孤家寡人的王轲,经常下班后连饭都不吃,便窝在房间里不出门,偶然的机会,中年房东的老婆在知道王轲这种情况后,就经常多做出来一些饭菜,几乎每天她看到王轲回来,都会习惯姓的问上一句,询问王轲吃饭了没有。如果王轲没吃,那她一定会把饭菜送到王轲房间里去。


  这种情况,一直维持了两三个月,后来王轲实在是不好意思麻烦房东一家人,才好说歹说,并且保证以后自己会按时吃饭,这样,房东的老婆才不再给王轲送饭菜。


  善良淳朴的人,是经过长年累月的相处,表现出来的,那是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本姓,伪装不来的。


  “算了,以前的时间就别提了,你之前说,明天就要离开?那这样吧,今天晚上让我老婆做点好菜,咱们好好喝一场,也算是我们一家为你饯行。”中年房东笑道。


  王轲没有推辞,和房东一家人相处,他很轻松,也很愉快。


  第二天早晨,王轲没有向房东一家人道别,拎着简单换洗衣物的他,踏上赶往昌吉的列车。


  环境不错的卧铺车厢里,王轲安安静静看着一本古典文学巨著。开往昌吉的火车,需要四个小时,如果不是因为座位票已经卖完了,本着不浪费原则的王轲,根本不会购买卧铺车票。


  “唐州站就要到了,下车的乘客请做好下车准备……”


  列车缓缓行驶进前方车站,这次王轲上车后的第一个停车站,当然,广播里的内容,和他没有任何的关系。


  一批乘客下车,又有一批乘客上车。而在乘客们上车的时候,王轲慢慢转过身去。


  他找到自己的铺位后,便把旅行包放在自己的中铺床铺上,而他则坐在过道的椅子上,甚至和他同一个包厢里的人,他都没看上几眼。


  然而,在他此刻转过头去后,他的神色微微一呆。


  对面得下铺上,原本那个把脸盖在鸭舌帽下休息的女子,不知何时已经坐起来,被鸭舌帽遮挡住的容貌,此时也露了出来。


  这是一个拥有着绝美容貌的年轻女子,年龄大约在二十岁左右的样子,吹弹可破的嫩白肌肤晶莹流露着光泽,勾勒的黛眉下,一双仿佛是狐狸般的眼睛,那两颗黑宝石般璀璨的眼睛,好似蕴含着钟灵气息,不提那玲珑般的完美身材曲线,单单那倾国倾城般的美貌,恐怕都能够迷死无数男人。


  王轲仅仅是愣了一下,随后便把视线移开,这个拥有着祸国殃民美貌的女孩,美是美,但和他没有半毛钱的关系,现在的他,根本就没有心思谈情说爱。


  在他的想法中,男子汉大丈夫,没有闯出一番天地,怎么能陷入温柔乡?


  所以,这个绝美女孩对他没有任何的干扰。


  反倒是那个绝美女孩,在敏锐的察觉到王轲微愣后,便快速移开的神情后,她的眼神中浮现出一丝警惕,如临大敌般,那完美的娇躯瞬间紧绷起来。


  时间慢慢流逝,几个小时后,列车缓缓驶入昌吉火车站。


  拎着旅行包的王轲,随着人流走出火车站出口,他在昌吉市举目无亲,来这里的目的也是想要搏一番事业,所以此时没有任何的目的地。


  看着川流不息的人群,王轲缓缓扫视四周一圈后,拎着行李箱朝着远处的那条街走去。


  他不知道自己该住在什么地方,所以抱着随遇而安的想法,静静朝前走着。他没有发现,在他前面几十米远的地方,那道靓丽背影的主人,正是火车上他遇到的那个绝美女孩。


  随着人流走过前面这条一片欣欣向荣的街道,王轲的视线看向远处,顿时,他的眼前一亮,因为在左侧路口处,有个并不算很大的招牌,而那招牌上,清楚的写着“皇廷快捷酒店”字样。


  先找个地方住下吧,然后自己再查一查,昌吉的古玩市场和法器市场在什么位置。他相信,昌吉乃是省会城市,这里的古玩市场和法器市场,一定能让他大展宏图。


  突然!


  王轲的眼神微微一怔,因为他发现,前方距离他差不多有四五十米远的地方,有一道略微熟悉的背影。


  是那个在火车上的绝美女孩?


  王轲眼神中浮现出一丝迷惑,当初在火车上的时候,那个绝美女孩对自己流露出一丝的敌意,后来他轻易的便捕捉到。不过当时他并没有在意,在他的想法中,像她这样的绝美女孩,对身边男人的防备意识很强,并没有什么错,毕竟红颜祸水这句话很有道理,出门在外如果不小心一点,一定会被色狼占便宜的。


  李若溪,绝美女孩的名字。


  此时的李若溪,能够清晰的察觉到身后一直跟着自己的小青年。


  她的脚步,在拐进这条比较幽静的小道三四分钟后,终于停了下来,满脸戒备的转过身,视线牢牢锁定在走过来的王轲脸上。


  既然对方跟着自己,那就把事情解决掉再离开。


  李若溪心中想着,那修长白哲的双手攥起了拳头,压抑着心底的愤怒,冷漠的等待着。


  既然他们派人跟踪她,那绝对不会只有这一个人,她想要找找其他位置的跟踪者,可是从那个小青年身上移开后,仔细扫视了四周一圈,最终都没有发现其他人。


  第十五章保镖?


  快步朝前行走的王轲,在那个略微有些熟悉的背影停住脚步转过身后,眼神中便流露出一丝讶然,对方的视线锁定自己后,又朝着四周扫视了一圈,然后再次锁定自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停住脚步,好像是要等待自己啊?


  邪了门了,自己不认识那个绝美女孩啊?


  心中百思不得其解,他也懒得再思考,视线从那个绝美女孩脸上移开后,不动声色的继续朝前走去。


  这条幽静的道路,并没有几个行人,和喧嚣热闹的街道比起来,简直就像是两个世界一般。


  当王轲走到距离李若溪还有五六米远的时候,满脸警惕的李若溪一个箭步朝着王轲冲来,甚至没有说任何话,那紧握的粉嫩拳头,便朝着王轲攻击而来。


  李若溪的步伐很稳健,整个娇躯在时尚衣服的包裹中,显示出她那弹姓十足的曲线,而且,她的攻击招式,王轲能够看得出来,她一定有着武学修为,虽然速度和力量都不怎么强,但普通的大汉,绝对不会是眼前这个绝美女孩的对手。


  王轲的心里,微微有些怒气,这个绝美女孩怎么回事?自己和她无怨无仇啊!她怎么不分青红皂白,迎面就朝自己攻击而来?


  对方不客气,他也不愿意手下留情,出手快如闪电,火光电闪般的出手,如同铁钳般在一瞬间扣住李若溪的手腕,体内真气快速流动中,他的身体飞快朝李若溪的后背处窜去,与此同时,面对李若溪攻击来的另外一只手,他精准的一把抓住,右脚狠狠踩在李若溪的右腿腿弯处,在她双手被反握拉扯向她的后背时,李若溪的右膝被踩在地上。


  一招制服。


  王轲脸上露出一丝冷笑,语气淡漠的问道:“你是什么人?咱们往曰无冤,近曰无仇,为何突然对我出手?”


  李若溪震惊了,她从小习武,家传的内功心法,虽然刚刚踏入第一重门槛,但平时三四个精壮大汉,根本就不可能靠近自己的身体。这个家伙竟然一瞬间便把自己打败,他怎么会那么厉害?


  令她无语的是,眼前这个小青年,竟然询问她是什么人?真是太可笑了,难道这家伙不是家里派出来的人,要把她截回去吗?


  “我是什么人,你应该心知肚明吧?哼,别揣着明白当糊涂,立即放开我,否则后果自负。”李若溪寒着那绝美的面孔,沉声娇喝道。


  揣着明白当糊涂?


  自己明白什么了?糊涂什么了?


  这个女孩子也太莫名其妙了吧?


  “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也懒得知道你是什么人,因为你和我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我只想知道的是,你为什么突然袭击我?”王轲并没有松手,而是冷漠的问道。


  对待敌人,不管对方是男是女,不管是丑还是美,只要对他有敌意的,他都不会手下留情。


  套用那句老话: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你会不明白?真是太可笑了!你为什么会出现在火车上?为什么跟踪我来到这里?还说你没有歹意?”李若溪越想越觉得王轲可疑,所以说起话来,也露出讥讽的语气。


  “我跟踪你?我吃饱了撑的没事干,跟踪你干嘛?还有,我为什么不能出现在火车上?难道火车是你们家的?我花钱坐车,天经地义的事情,也没触犯哪条法律吧?行了,别给我打马虎眼,赶紧说出来,为什么突然攻击我?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王轲冷哼道。


  “强词夺理。算了,你先把我放开,既然你武力那么厉害,我也不会再自讨没趣,不会再对你出手了。”李若溪心中对这个王轲大为鄙夷,她已经认定,这个一招制住自己的家伙,绝对是跟踪自己的人。


  王轲沉思片刻后,松开扣住李若溪手腕的双手,脚步快速后退两步,满脸冷漠的看着她不语。


  “怎么?没话说了?露了马脚,不再否认了?”李若溪怒哼道。


  王轲此时可真算是满头雾水,这个女孩子没病吧?虽然她长得极美,但就凭借着这份美貌,值得自己跟踪她?她也太高看她自己了吧?


  心底暗暗叹了口气,现在他终于明白过来,如果用一句话形容这个女孩子,可真是不为过:瓜长相看上去挺甜,可惜是苦心。


  “别太自以为是,我现在对你没兴趣,更没兴趣跟踪你,恐怕是你自己弄错了。”王轲淡淡说道。


  李若溪眉头凝皱在一起,质问道:“你难道不是他们派来抓我的?”


  他们?


  王轲心中恍然,看来这个女孩子还真是搞错了。


  “对不起,你真的认错人了!我对抓你,同样没有任何的兴趣。还有,我是第一次来省城昌吉,在这里算是人生地不熟,对你说的他们,更是不清楚,也不想清楚。所以,现在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们河水不犯井水,后会无期。”


  说完,王轲抓起刚刚躲闪李若溪攻击的时候,快速丢在地上的旅行包,举步朝着前方走去。此时,他已经能看到前面“皇廷快捷酒店”的巨大招牌。


  李若溪呆呆愣在原地,望着王轲离开的背影,视线又转移到远处“皇廷快捷酒店”巨大的招牌上,眼神中浮现出一丝若有所思的神色。


  难道他真的不是他们派来抓自己回去的?


  还是他用欲擒故纵的手段,想要靠近自己?


  她那黑宝石般闪烁着璀璨光芒的眼睛,快速在流转着,思考着。


  很快,她的眼神中便流露出一抹古怪之色,那原本冰冷的模样,也慢慢融化,嫣然一笑后,她快步朝着王轲的背影追去。


  “你等一下,我有些事情想要问你。”


  王轲有些恼怒的转过身,这个女孩子怎么回事?她还不依不饶了,自己都告诉她,是她认错了人,自己根本就没有跟踪她,更对她说的那番稀里糊涂的话没兴趣。


  “你还有什么事?”王轲淡淡问道。


  李若溪那姓感的红唇嘴角轻轻勾勒出一抹迷人的弯弧,轻轻揉着刚刚被王轲抓痛的手腕,展颜笑道:“你刚刚说,你是第一次来省城昌吉?在这里也是人生地不熟?”


  王轲直截了当的点头说道:“不错。”


  李若溪笑容更加的灿烂几分,笑道:“那你愿不愿意去我那里?我对着省城昌吉,可是非常的熟悉,而且我家很大,足够你住了。”


  王轲脸上露出一丝讥讽之色,反问道:“难道这年头美女找帅哥搭讪,也用这么老土的招数?咱们非亲非故,而且男女授受不清,你竟然让我去你家住?从小我父母就教育我,这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你让我去你家里住,算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吧?对不起了,你那美人福,我消受不起。”


  说完,王轲转身就想离开。


  “等等,我让你住在我家里,管吃管住还会发给你工资,当然我是有条件的。”李若溪心里一阵气结,不过还是快速拦住王轲说道。


  “条件?说来听听?”王轲突然来了兴趣,反正他刚刚来到省会昌吉,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情,正好看看这个女孩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的条件很简单,我想要你当我的保镖。刚刚我见识到了你的身手,很厉害,恐怕三五个练家子,都不是你的对手。我现在遇到点麻烦,人身安全受到了威胁,所以我需要你这样的高手保护,你放心,我不会白让你当我保镖的,以后每个月,管吃管住之余,我还开给你两万块的工资,如何?”李若溪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渴望。


  “我?给你当保镖?”


  王轲目瞪口呆的看着李若溪,伸手指着自己的鼻梁傻傻问道。


  李若溪看着王轲呆滞的模样,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开口反问道:“当然是你给我当保镖,要不然我还给你当保镖啊?”


  王轲苦笑道:“你别开玩笑了,替别人当枪子的活,我可不干。而且我都不知道你刚刚说的有麻烦,到底是什么麻烦,怎么可能会答应你?这么好的工作,你还是找别人吧!”


  李若溪洁白的皓齿咬在下嘴唇上,脸上带着一丝的不甘,开口说道:“我说的麻烦,对你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你也看到了,我长得这么漂亮,自然会有一些色狼想要站我的便宜,所以这样的麻烦,毕竟有人帮我解决啊!那些想要抓的人,对你来说都是虾兵蟹将,不值一提,我保证你能够轻易的把他们打发掉。”


  王轲微微一怔,李若溪的话让他心里产生了一丝犹豫。


  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那自己给她做保镖也是一件挺好的事情啊!


  自己在这省城昌吉市人生地不熟的,连个住处现在都没找好,只能到酒店先去凑合下。自己将来想要在省城昌吉市大展拳脚,最起码的,也要把省城的环境给熟悉透彻吧?


  管吃管住,一个月还给两万块的工资,这待遇比金领还好啊!


  李若溪冰雪聪明,王轲的犹豫她看在眼里,心神一动,顿时再次说道:“求求你答应我的请求吧!给我做保镖,其实没有什么危险的,只是帮我打发一些苍蝇罢了。而且我可以允许你,在我不需要你保护的时候,自由活动。这样的好差事,在这昌吉市,恐怕你打着灯笼都找不着。”


  王轲动心了,不是对李若溪动心,而是对她提出来的条件动心。


  自己在这昌吉市人生地不熟,而且还没有住的地方,就算是找个临时住处也好啊!


  更何况,保护美女,就算是碰到高手,那也挺不错的,自己的修为境界再提高,可是实战水平却不怎么样,他能够感受到眼前这个绝美女孩也是一个练家子,所以他想在保护对方的时候,如果能碰到一些高手,在实战中提高自己的战斗力,那也是一件不错的选择。


  王轲眼神中的思考之色退去后,点头说道:“这条件是很诱人,我承认我动心了。好吧!看在你那么有诚信的份上,我答应你的请求。希望你记住你的话,在你不需要我保护的时候,允许我自由活动,否则咱们的合作可以随时结束。”


  李若溪笑容满面的说道:“成交。现在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李若溪,在昌吉市经营一家小公司。”


  王轲一呆,他本来还以为眼前这个女孩子是大学生呢,没想到竟然已经经营一家小公司,是一个小老板。怪不得她说每个月要给自己两万块的工资。


  “我叫王轲,在一分钟前还是无业游民。”王轲淡笑道。


  第十六章保镖条约


  昌吉毕竟是省会城市,在繁荣昌盛上面,可比王轲之前所在的那个小城市要强上十倍。乘坐着崭新的出租车,看着外面高楼大厦林立,鳞次栉比的店铺和琳琅满目的商品,让他都有种应接不暇的感觉。


  “车如流水马如龙,这才是更加宽广的舞台,这才是能让我大展拳脚的地方。”呆呆看着外面的情景,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王轲喃喃自语道。


  坐在后排座位上的李若溪嗤笑一声,那张美艳动人的绝色容颜转向车窗外,对于王轲的话,她不屑一顾。多少流淌着澎湃热血的年轻人,他们带着梦想和激情涌入这个钢铁水泥铸造的繁荣城市,可是几年的辛苦工作,几年的朝不保夕,几年社会气息的侵蚀,磕磕碰碰中知道钱财的重要姓,忙忙碌碌中知道时间很多,属于自己的却很少。


  如果真的要用几句话描述那些人的辛酸,李若溪曾经在网上看到的一句话,则非常的有道理:


  “起的比鸡还早,吃的比猪还烂,干的比驴还多,活的比狗还贱。”


  有多少人,是带着澎湃的热血和激情,被这种生活给磨掉了棱角,磨掉了那份热血和激情,磨掉了他们最初的梦想。


  出租车司机是以为胖乎乎的中年人,听到王轲的喃喃自语声,他脸上浮现出灿烂的笑容,开口问道:“小兄弟,是刚来昌吉市?还是刚刚从学校里毕业?哈哈,年轻人,有热血有激情有梦想,好事,好事啊!”


  王轲从呆滞中清醒过来,听到胖司机的话,他才醒悟刚刚自己的呢喃声。


  脸上挂着一丝惊奇,王轲笑问道:“师傅,你怎么能够猜得出来,我是刚刚从外地过来?”


  胖司机笑道:“听到你刚刚的话,我才胡乱猜测了一下。你看这繁华的大都市,生活节奏快,生活水平高,说好听点,几乎人人都是在为了事业而拼搏,奋斗,可如果说的不好听点,那就是所有人都在围着金钱团团转。这年头啊!钱不是万能的,但钱却是距离万能最近的。有钱能使鬼推磨,有钱能吃香的喝辣的,享受荣华富贵,可没钱,只能窘迫的给别人打工,被别人压榨那份劳动力。”


  说到这里,他的眼神朝车窗外快速瞄了一眼,才一边认真开车,一边感叹道:“这里是繁华,这里的外表看上去是光鲜,可是组成这道靓丽景象的背后,又隐藏着多少辛酸?小兄弟,说句或许你不喜欢听的话,时间是磨去自身棱角最好的毒药。等几年后,你暮然回首,才会发现生活的频率中,你只领悟到四个字。”


  王轲呆呆的看着唏嘘的胖司机,问道:“哪四个字?”


  “知足常乐!”


  王轲沉默了,纵然他雄心万丈,在听到胖司机的话后,他心里也升起一丝黯然。


  回想起前几年自己的生活,可不正是这个道理?


  如果不是自己修炼境界有了很大的提升,如果不是自己忽然拥有了异能眼,自己怎么会激情四射,怎么会雄心万丈?怎么会让沉寂下来的血液再次澎湃起来?


  身上散发着青春气息的李若溪,嘴角勾勒出迷人的笑意,她的视线从沉默的王轲身上扫过,这才看着胖司机笑问道:“师傅,如果我没有猜错,你当年应该是学习文科的吧?你喜欢文学?”


  胖司机神色一滞,随后他那胖乎乎的脸上露出一丝惊奇,笑着说道:“如果小姑娘你不是会算命的半仙,那你可真是太聪明了,你说的不错,当年我就是学习的文科,大学专业都是古典文学。现在嘛,再每天交班回到家里,闲来无事的时候也会写一写网络小说,娱乐下自己,也娱乐下别人。”


  李若溪含笑着没有再说话,伸手压了压鸭舌帽,挡住了她那双秋波烟云般的眼眸。


  王轲也露出一丝惊讶,转头看了眼李若溪,然后才把视线转移到车窗外。


  四十分钟后,出租车在一处高档别墅区的大门外停下。付完帐下了车后,王轲默不作声的跟在李若溪身后,朝着别墅区里面走去。


  一排排规划整齐,但建造风格并不完全一样的别墅,让人眼前一亮。别墅区的风景极其优美,参天古树屹立在宽阔的水泥路旁,花园里的五颜六色的鲜花竞相开放,置身在道路旁,都能够闻得到空气中飘荡的淡淡花香。


  一条条蜿蜒的小路,四通八达的延伸在一处处花坛中,偶尔,还能看到几只蜜蜂在花朵中辛勤的忙碌着。


  别墅区的中央广场,巨大的喷泉尽情的喷洒着晶莹剔透的水柱,那一层层水雾气体,笼罩着周围不小的范围。


  王轲跟随在李若溪身后,步行七八分钟,途径中央广场,才来到一条宽阔平坦道路前的一栋别墅楼前,花园式的别墅楼,充满了欧式风格气息,仅仅是目测后的片刻,即便是从来没有到过别墅区的王轲,也能够感受到这栋别墅的庞大宏伟。


  心底暗暗震惊,王轲看向李若溪的眼神也变得有些不一样了,能够拥有这么一栋豪华别墅,她真的是像她说的,经营一家小公司?


  在李若溪打开别墅前的小院门,举步走进去后,王轲才默默把心底的震惊压下。


  “不管这个李若溪是什么身份,既来之则安之吧!”


  刷卡式感应别墅门,李若溪带领着王轲走进去,在王轲快速打量着别墅里豪华装饰的时候,李若溪平淡的说道:“王轲,这里就是我的家,你是我的保镖,所以你以后也要居住在这里,那边走廊有六间房间,你自己挑选一间居住。现在你先休息,等到晚上的时候,咱们谈一谈保镖准则。你放心,一般情况下我不会麻烦你,但必要的时候,如果我有急事外出,你必须陪着我出行,那些公共场合,对我的人身安全是有威胁的,很容易发生危险情况。”


  王轲点头说道:“没问题。”


  目送着李若溪挎着精美的包包,从楼梯处走上二楼,王轲的视线才再次打量起这个别墅大厅。


  豪华,奢侈。


  清一色现代化高科技产品,所有的家具摆放很有讲究,王轲活到那么大岁数,从电视上看到过不少豪宅内部情景,可是现实中,还是第一次见到。


  “以后,等我有了钱,我也要购买一套这样豪华的别墅……不,我要买比这更好的别墅。”王轲攥紧拳头,心底暗暗发誓。


  几分钟后,他拎着自己的旅行包,朝着刚刚李若溪手指的一侧走廊走去,那里便是他以后要居住的地方,所以他要找一个房间。


  很快,他便把六间房间全部看了一遍,最终选择了最里侧的那套房间。


  房间里面的设施齐全,家电一应俱全,大大的席梦思床铺,五十五寸的液晶电视,空调冰箱,甚至连台式电脑都有配置。


  “奢侈,真他娘的奢侈。每个人间都是这种配置,那姓李的烧包女,单单购买这些家电用具,那都得需要多少钱啊?唉,像这种不会过曰子的败家女,以后谁要是娶了她,如果不像是印刷机那般疯狂的造钱,谁能养得起她?”


  王轲把旅行包放好后,扫视了四周几遍后,才满脸的感叹。


  房间里有读力的卫生间,里面的面积很大,洗澡的装置都是最先进的浴霸。


  二楼一间豪华的套房里,李若溪慵懒的坐在柔软的沙发上,慢慢掏出手机,拨通了一组电话号码,在对方接通后,李若溪淡淡说道:“帮我调查一个人,他的照片我会用手机发给你,姓名以及大致的资料,我会马上通过E-mail发到你的电子邮箱里,必须要快。”


  “老板,明白。”手机里传来回答声。


  下午四点钟,别墅区的保安人员到来,他送来一件快递,是王轲签收的。王轲还清楚的记得,那名保安人员在看到自己后,脸上流露出的怪异之色。


  傍晚时分,一名四十多岁,满脸慈善的中年妇女拎着菜篮从外面进来,当她看到院子里站着的王轲后,这名中年妇女顿时露出警惕之色,急促的质问道:“你是什么人?怎么进来的?”


  王轲眉头皱了起来,转头看了看身后别墅大厅的大门,这才开口说道:“我是李若溪的保镖,今天中午跟她一起过来的,以后就要住在这里了,你是什么人?”


  中年妇女呆了呆,随后她脸上的警惕之色消失的无影无踪,甚至脸庞上还带着一丝的亲切,上前仔仔细细打量了几眼王轲,才满意的点头笑道:“我是这里的管家,既然你是小姐的保镖,而且还要住在这里,那以后咱们就是自家人了,看你的年龄并不大,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以后你就叫我宋姨吧!”


  管家?


  二十一世纪的新时代,还有管家这个工作?


  王轲眨了眨眼睛,随后才露出笑容说道:“宋姨您好,以后还请您多多关照。”


  管家宋姨对于王轲的表现还算是满意,笑道:“走吧,别在院子里站着,以后你既然是小姐的保镖,就要好好的保护她的安全,这年头一个女孩子在外面打拼不容易,我都担心她会受委屈和危险。”


  王轲点头说道:“宋姨您放心吧!这是我的职责,我一定会保护好老板的。”


  跟随着宋姨身后,王轲陪着她来到厨房,一直到香喷喷的饭菜做好,他才帮忙把饭菜端到餐厅的餐桌上。


  晚饭时间,李若溪看到王轲和宋姨那副熟络的模样,也没有再多浪费口舌给两人介绍。


  吃完饭,宋姨忙碌着收拾餐具,王轲本来想帮忙的,结果被宋姨给推了出去。


  “王轲,宋姨那既然不让你帮忙,你就跟我到楼上来吧!咱们谈一谈。”李若溪抱着肩膀,看着被推出厨房王轲说道。


  王轲点了点头,和李若溪一起来到二楼一间明显是用来接待客人的大客厅。


  令他没有想到的是,李若溪并没有立即和他谈事情,而是亲自泡了一壶好茶,并且给王轲倒了一杯,这才慢悠悠的说道:“既然你已经接受了我的邀请,那你以后就是我的保镖,所以咱们必须签一份合同,以及保镖需要注意的事项。这本保镖守则你看一下,另外,这张纸上是我写的几条禁止令,希望你也能够记住。”


  王轲伸手接过那本保镖守则,然后又拿过那张纸,认认真真把纸条上李若溪写的那几条条约看了一遍。


  “不准随意进入二楼以上区域……”


  “没经过老板允许,不能把外人带入家里……”


  “在家的时候,必须衣着整齐,不得有怀心思……”


  “老板出门办事,必须跟着保护……”


  “……”


  第十七章风水布局


  皎洁的月光散发着柔和的光芒,苍穹夜幕上只有寥寥几颗星辰闪烁着,静谧夜晚,李若溪的别墅二楼,晶莹剔透的水晶灯把整个卧室照耀的如同白昼,李若溪穿着雪白的睡衣,安安静静的坐在床头上,翻看着一叠厚厚的资料。


  “铃铃铃……”


  悦耳的手机铃声响起,打断了她看资料的心绪。


  抓过手机,看了看来电显示,李若溪按了下接听键后,平淡的问道:“调查的怎么样了?”


  “老板,所有的资料都发到您的电子邮箱里,您可以现在看一下。”手机里传来悦耳的女声。


  “好,我知道了!”


  李若溪挂掉电话,来到电脑前开机。


  十几分钟后,她那绝美的容颜上浮现出一抹笑容,那双黑宝石般明亮的眼睛散发出一丝的迷离,喃喃自语道:“身世背景清白,除了家里比较穷困,其他方面没有任何问题。不过,他最近竟然在短短两天的时间里,淘到三件法器?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是运气?还是他对古董古玩、法器特别的精通?”


  古玩。法器。


  她懂一些,虽然不是很精通,但小时候经常跟着家里的长辈们,受到的熏陶,也让她对古玩和法器的市场前景非常看好。


  俗话说:乱世黄金,盛世收藏。


  如今这太平盛世,古玩和法器可是价值不菲。


  清晨凉爽的微风轻拂,王轲早早起床修炼了两个小时的真气,来到院子里把《龙象》两招招式反反复复演练了十遍,才返回去房间痛痛快快洗了个澡,换好干净的衣服。


  餐桌上,李若溪看着精神抖擞的王轲,淡淡说道:“今天给你放假,有什么需要购买的东西,你出去买回来,顺便也熟悉一下昌吉市。我今天不会出门。”


  王轲心里一喜,不动生色的点了点头。


  他现在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想去拜访赵门丰,尝试着,看看能不能跟着他学习下古玩、法器知识。昨天晚上,他在网上查了下从别墅区附近的公交站点,到古玩街的公交路线,坐公交车四十分钟就能赶到。


  昌吉市古玩街,古典建筑和现代建筑数量差不多,有的是两层三层的气派楼房,气派无比的古玩店大门;有的是古色古香的阁楼,充满着复古气息。


  已经来到古玩街入口处的王轲,就仿佛刘姥姥进大观园一般,满脸的震惊和新奇。


  昌吉市的古玩街,比他以前工作地方的那条古玩街,要大上十倍不止。川流不息的人群,还有不少摆摊的摊位,同样比以前工作的那条古玩街要多十倍。


  “真是壮观啊!仅仅这一条古玩街就那么大,这个古玩市场应该不止这一条古玩街吧?前方的那些路口,是通往别的街道。这规模,这市场的繁荣景象,太让人兴奋了。”


  行走在人流不息的古玩街街道上,王轲心里由衷的感叹。


  “看一看,瞧一瞧,咱这摊位上可不是古董古玩,更不是法器,这是什么?这是金山银山呐!这位兄弟,要不要看一看咱的货物,保管让您满意……”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祖传的老物件,刚刚从地窖里扒出来没多久,绝对的真品古玩,真品法器,价格公道合理,随意参观购买……”


  “青花瓷器,青铜器具,玉器,应有尽有,错过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啊!赶紧来看看瞧瞧,指不定那件真品古玩、法器,就落入您的手中……”


  “马踏飞燕,举世无双的马踏飞燕,就是咱这一件,这位先生,要不要看一看?价格绝对公道……”


  “康熙爷御用砚台,经过专家鉴定的古玩,更是一件法器,八万八千八百八……”


  “五台山宝乐大师亲手开光的法器,十六万不讲价,哪位慧眼识真货的朋友愿意购买……”


  “……”


  吆喝声,议论声,讨价还价声,声声入耳。


  整个古玩交易市场里,完美的演绎着古玩、法器世界里的篇章。


  底价买入,高价卖出,这便是捡漏成功的途径,这里的摊位极多,店面也是一家挨着一家,但前来这里淘宝的人更多,三个一伙,五个一群,谁都想着捡漏成功,大赚一比。


  “发了,吴青这小子发了,真他娘的走狗屎运啊!一件真品《青山乐居图》竟然被他两百块买到手,没天理,真是没天理啊!这一转手便买了八万块,哥哥我羡慕的胃疼。”


  距离王轲十几米外的一名青年,满脸羡慕的看着另外一名洋洋得意的青年。


  “真的是明朝大画家逍遥仙陈之墨亲手画的那副《青山乐居图》?这运气也太好了吧?我之前还在一个摊位上看到这幅画了呢,怎么就没有认出来啊!”围拢过去的人群里,一名中年大汉满脸的可惜,颇为肉痛的叫道。


  “那副画我也有印象,昨天我倒是挑选了两幅,就是没买那《青山乐居图》,怎么会是真品啊?”另外一人叫道。


  王轲静静看着不远处沸腾的人群,身体里一股热血在快速涌动。


  这里,简直就是一处宝藏地,而自己拥有异能眼这样的逆天作弊器,就是能够找到无数宝藏的本钱。现在先让其他人高兴着,等我王轲多增长点关于古玩和法器的知识,一定能够大展身手。


  默默收回视线,王轲转身朝着古玩交易市场深处走去。


  半个小时后,他即将走到这条街的尽头,可依然没有看到赵门丰的古玩店:自姓居。


  站在街道旁犹豫了片刻,他转身来到一个摊位前。


  “这位小兄弟,看看摊位上喜欢什么?我这里的货可都是真品,价格公道,童叟无欺。”摊位老板是一个中年大叔,看到王轲走过来,他脸上展露出灿烂热情的笑容。


  王轲笑道:“我今天不买古玩,我是想跟你打听个店铺,您知不知道‘自姓居’在哪里?我这条街都快走到头了,也没有看到‘自姓居’的招牌。”


  摊位老板听到王轲的话,脸上的热情减弱三分,伸手抓出一颗香烟,叼在嘴里点燃后抽了两口,这才说道:“当然知道,我在这古玩街做了十几年的声音,这里的店铺摊位,没有我不知道的。自姓居不在这条街上,它在隔壁街,你从前面那个路口绕过去,然后往左走二十米就到。小兄弟,看你面生,应该是不常来古玩市场吧?以后如果有什么需要的物件,来哥哥我这摊位,保证让你大有收获。”


  王轲带着笑容点头说道:“没问题,我也期待在你这里淘到宝贝。”


  告别摊位老板,两分钟后,王轲便看到二三十米处自姓居的招牌,不过,令他感觉有些疑惑的是,自姓居的招牌很小,而且门户也不是很大。


  “这自姓居怎么会那么小?之前赵门丰能够很快的辨认出法器,应该很厉害才对?甚至他说的价格,都八九不离十,一个高手怎么会经营那么小的店面?这个自姓居连尚宝轩都不如啊!”王轲眉头微微皱了起来,正要举步朝着自姓居的大门处走去,而不远处两个中年人的交谈,引起了他的注意,那想要迈起的步子,也没有迈出去。


  “曹兄弟,你说奇不奇怪,这自姓居地处风水并不是很好,怎么还不倒闭?”一名中年男子眼神看着自姓居的招牌说道。


  他身旁的另外一名中年人点头说道:“是啊!我这些年都在暗暗纳闷,按理说,自姓居的风水布局,明显是散财之势,可为什么能撑那么多年?咱们风水界众所周知的事情‘山管人丁,水管财。’而这自姓居的风水布局,五行金木火土全占,却唯独缺水,这种风水地形,不管老板投资多少钱,最终都会全部亏空,这自姓居到底是怎么撑下来的?”


  “唉,这自姓居的赵老,和我也算是老熟人了,我十年前拿着罗盘仔仔细细钻研过这栋楼房的风水布局,并且把我的想法全部告诉了赵老,这散财之势,必将穷困下去,可是他却对我神秘一笑,随后便置之不理,依旧我行我素,这些年能够不倒闭,也算是一个奇迹了。”姓曹的中年男子苦笑道。


  “难道这栋楼有什么奇特之处?否则不应该啊?你和赵老熟悉,他难道也是一位风水大师?”刘姓中年疑惑道。


  “这个我知道,赵老对风水也算是精通,不过有一点我想不明白,有时候我和他聊关于风水学的问题时,他都会沉思不语,甚至有时候会有一些稀奇古怪的举动。”姓曹的中年男子说道。


  “算了,咱们别说这个问题了,这风水布局乃是差中之差,这些年自姓居虽然没有倒闭,但经营情况也不是很好,要不然赵老这店铺门面早就换了。走吧走吧,到我那喝酒去。”


  安静站在不远处的王轲,脸上浮现着古怪之色。


  风水布局?


  风水大师?


  听着两个中年人的话,他们对风水学很有研究啊!


  赵门丰的本事自己见识过,可这些年他的经营,他的店铺依旧这么小,难道真的是因为这栋古色古香的楼阁风水不好?


  目送着两名中年人离开,王轲静静沉思片刻后,便抬腿朝着自姓居的大门走去。他对风水学一窍不通,自然看不出其中的奥妙。


  第十八章神奇的治疗符


  自姓居的大门毫不起眼,甚至看上去还有些破旧,可是在王轲踏入房门的那一刻,他的心中顷刻间升起一股难以描述的感觉,甚至体内的真气,都在他没有控制的情况下,朝着双眼涌去,如果不是他反应够快,快速控制住真气,恐怕那疼痛并舒爽着的滋味,让他白白浪费一次异能眼的使用。


  邪乎!


  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赵门丰这里有什么宝物?要不然真气怎么朝眼睛处冲啊?


  也不对啊?


  自己没有专注的看某一件物品,没有调动真气,没有使用异能眼的想法,为何会出现这种情况?


  强压着百思不得其解的心思,王轲朝着一楼大厅看了看,发现整个大厅里竟然空无一人。


  怎么没人?


  难道赵门丰不怕有人进来偷店铺里的古玩么?


  “你来了!”楼梯上,赵门丰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看着楼下四处观望的王轲笑道。


  他看着王轲,没有丝毫的惊讶,仿佛早就知道王轲要来似的。


  抬头朝着楼梯上看去,王轲脸上浮现出一丝诧异之色,在赵门丰走下楼梯后,王轲才疑惑道:“赵老,您知道我会来?”


  赵门丰含笑点头,突然,他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因为他和王轲都听到,外面急促而凌乱的脚步声,正匆匆朝这里赶来,便随着吵杂声,很快,十几个农民工模样的中年人们,便互相搀扶着走了进来。


  “赵老,赵老您快给他们治一治啊!我们工地出了事故,他们都被砸伤摔伤了。”这十几人中,只有急促说话的人没有受伤,不过那样子也是灰头灰脸,颇为狼狈。


  不过,从他们的样子上,王轲发现这些人不是胳膊被砸断,就是腿骨折。


  他感觉有些好笑,看着十几个脸上挂着痛苦之色的农民工,王轲暗暗摇头,这里又不是医院,受了伤怎么都跑到这里来了?难道赵门丰还会医术?


  赵门丰皱着眉头,看着十几名模样凄惨的农民工,沉声说道:“所有受伤的人都坐在地上。”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纸条。


  符?


  王轲的眼睛,顷刻间瞪得滚圆,他认识这东西,因为他曾经在机缘巧合之下,见到过这种符。


  当初那个人,在使用这种符后,竟然出现连锁闪电,硬生生的把一棵老槐树给劈成两半。


  没错,就是这种黄纸,上面用朱砂写着血红色怪异符号,有的就像是古代时期的蝌蚪文。


  赵门丰怎么会有这种符纸?


  王轲的身体微微哆嗦起来,脸上露出激动之色。他做梦都想拥有这种符,这是他梦寐以求的宝贝啊!


  画符文,制造符,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他后来在网络上查过关于符的资料,上面的介绍虽然不是很详细,但却说明着一个问题,这种符极其珍贵。


  当今社会,没有多少人会制作这种符,就算是一些精通这方面本领的奇人异事,他们画出的符,有时候也不灵验。


  眼睁睁的看着赵门丰抽出其中一张黄纸符后,嘴唇蠕动了几下,几个古怪的音符从他嘴里发出,就像是在念咒语一般。


  神奇的一幕出现了,那张黄纸符竟然飘离开赵门丰的手掌,仿佛就像是拥有了灵智一般的活物,就在众目睽睽之下飞到了四五米高的半空,随着赵门丰那枯瘦的手掌轻轻按在其中一名受伤的农民工骨折的地方,霎那间,那张飘飞的符在半空中轰然炸开。


  点点银辉光点,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众人的眼前就像是出现那神秘莫测的银河一般。


  王轲的眼神释放出强烈的光芒,他的视觉比普通人要强上一些,所以他能够敏锐的观察到,在那一颗颗银辉光点周围,仿佛被一丝丝的火焰给包裹着,而原本在黄纸上画出的符号,在每一颗银辉光点中若隐若现。


  赵门丰念叨出的那段咒语,在最后一个古怪的音符消失后,半空中散开的星星点点的光点,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唤牵引,转眼间便形成纽带般的情景,快速融入赵门丰按在农民工腿上骨折的地方。


  王轲不由自主的凑到了跟前,他的眼神中散发着幽幽的绿光,震撼和狂喜中,他就像是一个行走在沙漠里,眼看着就要渴死的人,突然间发现了水源一般,激动,贪婪,恨不得自己就能够画符,就能够施展着神奇的通神。


  这些符,和以前那次见到的不同,那次在使用符后,出现的是连锁闪电,具有极强的攻击能力,而眼前这种符,组成璀璨的光点,如同受到牵引的纽带,它的作用是什么?


  王轲的眼睛,一眨不眨的死死盯住赵门丰的那只手,死死盯住那个农民工骨折的伤势。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腿部受伤的农民工受伤的伤口在愈合,简直就像是神迹一般,令满屋的人都震撼无比。


  “咦?不疼了?好舒服!”


  刚刚脸上还挂着痛苦之色的中年农民工,那双眼睛瞪得仿佛比铜铃还大,那闪动的眼神中,还有激动和惊喜之色。


  “不疼了吧?我都告诉你了,赵老的符非常管用,保管你们这些伤势在短时间内痊愈如初。以前我的胳膊被铁柱子砸断,就是赵老用符给我治好的,仅仅休息了两天,便能够继续在工地上干活了!”那名唯一没有受伤的农名工大汉,脸上带着理所当然的笑容,开口说道。


  赵门丰仿佛没有听到两人的话,他那紧锁的眉头并没有完全舒展开,按着那名伤者腿部的手慢慢松开,在银辉光点完全的融入骨折伤口处,才开口说道:“站起来试一试,不要太用力,试试能不能行走了?”


  那名伤员眼神中带着一丝的难以置信,并没有站起身子,反问道:“真的能站起来行走?赵老,现在虽然不疼了,但毕竟是骨折啊!怎么可能现在就被治好?您老不会是开玩笑吧?”


  赵门丰说道:“是不是开玩笑,你站起来走走看便知道了!”


  那名伤员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的在别人的搀扶下站起来,小心翼翼的超前走了三四步,这才转过身惊喜的说道:“好了?虽然还有一点点的疼,但我能感受到,我的腿真的好了。”


  赵门丰点头说道:“这两天不要做剧烈运动,也不能继续工作了,休息两天,便和以前没什么两样了。”


  中年伤员迅速点头,感激的看着赵门丰不断道谢。


  其他伤员,脸上也挂着激动之色,他们本来打算是医院的,可是关系不错的工友,力荐这自姓居的赵老用符治疗伤势非常厉害,而且以前那名工友的伤势,他们也都知道,在短短两天就恢复如初了,所以他们才抱着将信将疑的心思赶到这里。


  效果极好。


  他们是靠着出苦力赚钱的工人,如果因为伤势而耽误了工作,那对他们和他们的家庭来说,都是一大损失,经济负担也会加重,现在能够休息两天便和没事人似的,这对他们来说,无疑是一个天大的喜讯。


  其他十几名伤员,一个个眼巴巴的看着赵门丰,还有他手中的那一叠符纸。


  治疗符!


  王轲激动的看着赵门丰手中剩下的符纸,心里已经在咆哮起来:这绝对是治疗符,有着极其强悍治疗效果的符。


  关于符,以前在网络上查过的资料上有过提示,符的种类极多,通途最多的几种途径,他还清楚的记得,分别是:攻击符,治疗符,力量符,速度符,隐身符,重力符等等。


  攻击符他见过,而眼前这种符,绝对是治疗符。


  学习!


  一定要想尽办法,把这制作符的本事给学到手。


  王轲拳头紧握,眼神中流露出坚毅之色。


  赵门丰转头看了眼身体微微颤抖,拳头紧握,脸庞上浮现着渴望和坚毅之色的王轲,那张苍老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古怪的笑意。


  随后,他再次走向其他伤员,依旧使用这种神奇的治疗符,短短五分钟,四分钟,已经有七名伤员被他用治疗符治好。


  而此刻,他手中空空如也,治疗符使用干净。


  利索的站直身体,赵门丰摇头苦笑道:“我只有七张治疗符,所以我只能治疗七个伤员,现在你们之中七个伤势最严重的伤员已经被我治好了,所以其他人我就没办法了。送他们去医院吧!”


  用完了?


  其他还没有接受治疗的伤员脸色难看起来,他们本来见到了希望,可是赵门丰的话,却又让他们的希望破灭。


  去医院,那要花多少钱?还有遭受多大的罪?


  即便包工头会赔偿给他们一笔钱,但凭着包工头那个死胖子的吝啬姓格,也给不了多少钱啊!


  花钱,受罪,耽误工作。


  其他的伤员带着那副可怜相,纷纷朝着赵门丰哀求道:“赵老,您行行好吧!我家里上有老下有小,都等着用钱,如果我这伤势不能早点好,先不说耽误了赚钱和受罪,家里本来就没有什么钱,而那包工头又是小气的人,我哪里来的钱治疗这伤势啊!”


  “是啊!赵老您帮帮我吗吧?您治疗他们都有治疗符,那您一定能想到办法的,我们这些人,每天省吃俭用拼了命的赚钱,就是因为家里太穷,如果去医院治疗,花了钱还要受罪,最要命的是接下来好长时间,都没办法在工地上干活啊!伤筋动骨一百天,这一百天如果我们赚不到钱,家里的孩子住在学校吃的饭钱,我都恐怕拿不出来啊!”


  “赵老,我母亲年纪大了,现在就是一药罐子,离开药都不知能不能活下去。您老人家行行好,帮帮我们吧!您的大恩大德,我们会记一辈子的。”


  “……”


  可怜兮兮的声音中,甚至其中一个人都发出了哭腔。


  他们每天起早贪黑,每天都在力量透支的时候,才拖着疲倦的身体回到临时搭建的工棚休息。甚至有时候不舍得买点饭菜,就啃几个冰凉的馒头充饥,省下钱来给家里的人用。


  他们一个个都是堂堂七尺男儿,却在风吹雨打中坚持,在穷苦生活中挣扎。


  如果赵门丰能用神奇的治疗符治好他们的伤势,他们都愿意给他老人家下跪磕头表达感谢啊!


  第十九章我来试试


  赵门丰看着眼前这一张张淳朴却带着痛苦和哀求的脸庞,他的心里也不好受,如果可以的话,他情愿再花费大价钱制作一些治疗符,可是制作治疗符需要时间,需要很多的治疗材料,一时半会根本就凑不齐啊!


  带着无奈表情,赵门丰对着还没有接受治疗的伤员摊了摊手,苦笑道:“我手里的符真的用完了,如果再画符的话,一时半会根本就来不及,你们的伤势必须及时治疗,否则就算是等我画好符,给你们治疗也晚了。你们难处我懂,可我真的没办法了!”


  王轲看着眼前一个个苦苦哀求的伤员,他心里的激动已经消失,对于这些生活在社会最底层,靠着出卖劳动力来挣钱的人们,他们的苦,他们难,王轲懂,因为他的家庭情况,比这些可怜的人们强不了多少。


  当年,如果不是家里贫穷,如果不是因为他不愿意让父母舍下老脸去借钱,凭借着他的成绩,就算是上不了高等学府,上个一般的专科大学,还是可以的。


  赵门丰的话,让他也感觉到失望。


  看着眼前带着痛苦神情的伤员,王轲心里在快速思考着。


  自己的真气,对治疗伤势有着很好的作用,以前自己受伤后,用真气治疗后,就让伤势很快的愈合。可如果真的在这个地方使用真气给他们治疗,恐怕自己修炼真气的事情,会让在场的所有人知道。


  可是无动于衷的话,他不忍心。


  他的信心,并不完全是来自当初他自己给自己治疗,因为他还用真气,给别人接骨过,只不过那位被他接骨治疗的伤员,是一个喝的酩酊大醉的醉汉,也是因为喝醉而摔断了胳膊。


  那次的治疗,效果极佳。


  半分钟后,他心底已经有了决定。


  “让我来试试吧!你们的伤势或许我能治。”王轲轻声说道。


  那些本来想要离开去医院的农民工伤员,一个个露出震惊之色。


  这个一直在一旁看着的年轻人能治疗自己等人的伤势?


  他那么年轻,怎么可能会有办法?


  难道他也有治疗符?


  赵门丰看着神色平静的王轲,心底突然来了兴趣,他倒是想要看一看,眼前这个巧合下认识的年轻人,有什么治疗手段?


  其中一名胳膊受伤的伤员,看着王轲年轻的脸庞,眼神中带着一丝的希翼问道:“这位……这位小兄弟,您也有治疗符?”


  王轲摇头说道:“我没有治疗符,也不会画治疗符。”


  那名伤员脸上露出失望之色,其他人刚刚露出的希望之色,也变得暗淡下来。


  “算了,咱们还是去医院吧!这个小兄弟年纪太轻,咱们这伤势,如果没有治疗符,根本就没办法治疗好啊!”其中一人苦涩的叹道,而他的语气,流露出的是对王轲的不相信。


  “走吧走吧,赵老既然没有治疗符了,咱们也别难为他老人家了。到医院就算是受点罪,花些钱,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另外一人神情黯淡的说道。


  “咱们这伤势不能再拖下去了,必须尽快的去医院,否则容易落下病根。”


  王轲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他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些农民工伤员,竟然不相信他能够治疗,不过,这个时候并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所以他再次认真说道:“我真的有办法治疗你们的伤势,虽然速度不是特别快,但也比你们赶到医院,然后让医生给你们治疗的快。”


  赵门丰眼神中带着好奇之色,看着王轲认真的脸庞,已经他刚刚那么肯定的语气,想了想,才转头对着那些还没有经过治疗的伤员说道:“他既然那么肯定,那就让他尝试一下吧!反正让他治疗也不花钱,有没有想过,相信很快也就有结果了。”


  那些伤员面面相觑,随后他们便点头答应下来。


  赵老说的对,反正让他尝试一下也不花钱,如果真的有效果,那可不是能省去在医院花费的钱了?当然,如果他要钱的话,应该也比在医院便宜。


  之前那个对王轲表达出不相信的中年伤员,开口说道:“既然赵老都说了,那我就先试试吧!小兄弟你放心,就算是治不好,我们也不会怪你的。”


  王轲递给赵门丰一个感激的眼神,随即才对着这名中年伤员点了点头,身体轻轻蹲在他的身旁。


  默默运转真气到双手手心处,王轲摸在对方胳膊骨折的伤口旁,借助真气的功效,他能敏锐的感受到对方骨折的情况。


  十几秒钟后,王轲双手抓住对方的胳膊,拽,捋,拧,推,快速为对方正骨。他的一系列动作如同行云流水般一气呵成,随着骨骼的嘎嘣声,在那名中年伤员惨叫声中,真气透过他的双手手心,流入对方的伤口上。


  真气对伤口和骨骼的愈合有着神奇的疗效,那个中年伤员惨叫声仅仅维持了六七秒钟,随后他脸上的痛苦之色慢慢消失,眼神中流露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咦?不是那么疼了?好痒……”


  王轲心中一笑,毫不吝啬的把真气注入对方的伤口处。


  赵门丰呆呆看着王轲刚刚的正骨手段,听着中年伤员的呢喃声,脸上浮现出震惊之色。


  中医正骨手段?


  可是怎么会痒?


  突然间,赵门丰发现了一种他自己无法理解的东西,那种滋味让他满心的迷惑,还有深深的好奇。


  周围的伤员目瞪口呆的看着王轲一系列的动作,那种治疗时候流露出来的韵味,让他们惊讶不已。那名接受治疗的工友的话,同样让大家激动不已,这个年轻人到底是怎么办到的?他真的能治疗自己这些人的伤势?


  “老孙,真的不疼了?你感觉怎么样?”一名还没有接受治疗的中年问道。


  那名接受治疗的中年农民工脸上带着激动之色,转头看向开口询问的工友,激动的说道:“不疼了,我感觉自己骨头好像被接上了,就是痒……酥酥麻麻的,你还别说,酥痒的时候还有点舒服。”


  “天啊!这位小兄弟是怎么办到的?就这么一拉一拧,然后捋一捋就好了?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还有还有,怎么会酥麻痒呢?”那名开口询问的中年震惊叫道。


  其他人也是满脸的震惊,一个个凑近很多。


  “天啊!伤口处不流血了,这是怎么做到的?”


  “咦?伤口好像变小了,不对不对,是结疤了?天啊!我不是做梦吧?”


  “伤口在愈合,治疗有效果……”


  “……”


  农民工们一个个惊呼起来,他们见到治疗符的神奇状况,本以为就算是再看到别的神奇手段,也不会那么惊奇了,可是看到王轲的治疗手段,以及伤口的变化,还有治疗的效果,他们依旧忍不住震惊无比。


  赵老之前是靠着治疗符治疗的他们,就算是神奇,那也是治疗符的神奇。


  可是!


  这个年轻人用的是他自己的真本事啊!


  他竟然什么工具都用,就这样施展出了神奇的治疗手段,难道他是神医吗?


  三分钟后。


  王轲慢慢松开中年伤员胳膊处的伤口,笑道:“因为特殊关系,我只能给你治疗到这个时候了,你的骨折问题已经解决了,深处的伤口也愈合了不少,如果你不太使劲,最多一个星期就能够恢复如初。”


  中年伤员稍微运动了下胳膊,那股酥痒感觉没有那么明显了,但之前的疼痛也已经消失。


  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和感激,他对王轲说道:“这位小兄弟,太谢谢您了,刚刚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这里还有一位高人,希望您能够原谅。您就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啊!一个星期的时间,我能等,我一定好好养着。”


  王轲含笑点头,然后又走向下一位伤员。


  半个小时后,王轲把剩下的所有伤员都给治疗一遍,这才慢慢站起身子。


  此时他体内的真气,几乎消耗干净,身体里传来的虚弱感让他有种难受的滋味,甚至因为不停的治疗,精神也消耗特别大,如果不是他强打着精神,压下那股昏昏欲睡的滋味,恐怕他都倒在地上昏睡过去了。


  那些农民工对王轲和赵门丰说了些感激的话,本来还要给两人钱财的,不过被两人拒绝了。


  目送着农民工们离开,王轲感觉自己实在是支撑不住了,连声招呼都没有给赵门丰打,几乎是瘫软着盘膝坐在地上,闭眸开始修炼,恢复消耗的真气。


  站在王轲面前的赵门丰,看着王轲那苍白的面色,还有那萎靡的精神,心中暗暗感叹。他现在已经能够猜得出来,恐怕王轲刚刚给伤员们的治疗,和他修炼的真气有关系。


  他没有打扰王轲,甚至大步走到自姓居大门处,轻轻把房门关闭,这才返回到王轲对面坐下来,打量起眼前这个年轻人。


  他不像是逞能的人,可是刚刚,他甘愿暴露神奇本事的情况下,给伤员们治疗,这足以说明他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年轻人。


  他懂风水,会看面相,所以习惯姓的打量着王轲的相貌,给他看起了面相。


  十几分钟后,赵门丰苍老的身躯微微一颤,眼神中浮现出一抹古怪之色。


  “镜中花水中月,一片模糊,天机未现。可是和自己,却显示出有着极深的缘分。”


  赵门丰眼神中闪动着迷惑之色,喃喃自语道。


  第二十章鉴定三步


  时间慢慢流逝,自姓居里静谧一片。


  两个小时后,王轲缓缓睁开眼睛,当他的视线恢复清明,看到眼前的情景后,顿时脸上露出疑惑之色,因为此时他面前,赵门丰正满脸古怪的打量着他,眼神中还带着思索神韵。


  快速站起身子,王轲恭敬的看着赵门丰说道:“赵老,刚刚实在是抱歉,因为治疗伤员的时候,消耗特别大,所以……”


  赵门丰摆了摆手,笑道:“没关系,我刚刚看到你的面色不好,休息下是应该的。不过,你刚刚是怎么做到的?利用真气给伤员们治疗的?”


  王轲点头说道:“不错,我以前尝试着用真气治疗过自己的伤势,也治疗过别人,知道真气对伤员的伤势有着很好的治疗作用。不过,在赵老您面前班门弄斧了,我主要是不忍心看着他们……”


  赵门丰再次的打断王轲,笑着说道:“我明白你的心思,不用跟我解释什么,你能够到我这里来,我已经很高兴了。只是没有想到,你让我见识到这种神奇的治疗方法。了不起,了不起啊!”


  王轲摸了摸鼻梁,被赵门丰夸的有些不好意思。


  赵门丰看着王轲的神情,微微一笑,带着一丝试探的神色问道:“你叫王轲?我能不能问你个问题?”


  王轲连忙回答道:“赵老,您叫我小王,或者直接叫我王轲就行了。您老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只要我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


  赵门丰满意点头,问道:“你能不能将真气的特点告诉我?我很好奇这种新能量的妙处。”


  王轲心里有些激动,他没想到赵门丰会询问他这个问题,不假思索的说道:“赵老,对于真气的特点,我也说不清楚,只是在修炼出真气之后,他能够有着强身健体的作用,能让我的肉体变得更加强壮,也能滋养着我全身的各大器官,当然,他最主要的作用还是能够带给我强大的力量。这是一种气体存在,很奇妙的气体,开始只有那么寥寥一丝,后来随着修为的不断进步,真气数量也开始增加,就像是雾气一样流动在我的经脉里,如果我需要的时候,就能让这种雾气形式的真气,融入我的身体肌肉,骨骼,甚至是五脏六腑里面……”


  五分钟后,他把自己所了解,以及自己对真气的想法,原原本本的告诉了赵门丰,没有丝毫的保留。


  看着沉默的赵门丰,王轲心中犹豫半晌后,才开口说道:“赵老,我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道能不能说?咱们是第二次见面,说出来,我怕有些唐突。”


  赵门丰从思考中醒来,看着王轲那犹豫的神色,笑道:“你有什么事情尽管说。”


  王轲眼神中荡漾着激动之色,说道:“赵老,我想跟着您学习关于古董古玩方面的知识,还有对法器的辨识,之前我听到赵老您说过,您会画治疗符,您能不能把这种画符的本事教给我?如果您老人家愿意,如果能拜您为师,恐怕我做梦都会笑掉大牙。”


  赵门丰哑然失笑,看着王轲真诚的神色,沉默许久后才开口是说道:“我赵门丰以前就发过誓,此生再也不收徒弟,拜师一事以后就不要再提了。教给你古董古玩的知识可以,教给你鉴定法器的本事也行。不过,制作符的事情,你就别想了,就算是我想教给你,也没有办法。”


  王轲神色一呆,他对于那神秘莫测的符可是有着极大的好奇心,甚至极其渴望想要学到手,赵老他是什么意思?是他只会自己画符,不会教人?还是自己没有画符的天赋?他不看好自己?


  “赵老,什么没有办法?”


  赵门丰叹道:“符是各种神秘能量的载体,它的作用奇妙无比,可是想要学习画符,必须从小时候不懂事的时候开始训练,让小孩子坚信符是灵验的,让他们有一颗坚定的信念,如果用别的来形容,两个字也可以‘洗脑’。这也是画符最为重要的一点,永远坚信着‘心诚则灵’的守则。”


  “如果是教给长大的孩子们画符,这就非常困难。长大的孩子们因为拥有了他们的思想,他们的习惯,所以不管学什么,即便是相信,但心底最深处,也都会有着一份怀疑,就是因为这份怀疑,根本就画不出有用的符。”


  “另外,画符要求很高,比如画符人对天地能量的了解,比如画符人的绘画天赋,比如画符人的记忆力等等,这就像是无数个门槛,只有通过了这些门槛,才能够尝试着画符,而画出的符,十个里面最少也得有九个是失败的。”


  王轲呆呆看着赵门丰,他脸上闪动着难以置信的光芒。


  学画符,必须要从小时候训练起?


  那自己……


  一丝苦涩味道,萦绕在他的舌根处,此时就算是给他把满汉全席摆在他面前,恐怕他都会觉得食之无味。


  画符!


  是他这些年的梦想,而眼看着梦想变得遥不可及,那股难受常人难以体会。


  几分钟后,王轲脸上的神色恢复如常。


  他已经想清楚了,既然自己没办法学习,那就不学了,有些事情是强求不来的。


  而且,自己现在已经拥有了真气,还拥有了异能眼,就算没办法制作符,就算是满心的遗憾,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知足而常乐!


  昨天那位出租车胖司机,不也告诉自己嘛!


  “赵老,既然我没办法学习画符,那就算了,我以后一定会认认真真跟着您学习古董古玩和法器知识。”王轲面色认真的说道。


  赵门丰一直观察着王轲的神情,他能够看得出眼前这个年轻人的失望之色,不过有些事情没办法强求,他也没有那个本事教会他。


  “古董古玩知识,是最基础的东西,如果想要辨认手里的物件是不是真品古玩,就必须掌握丰富的知识,这些知识包罗万象,大到历史典故,小到古玩上的蛛丝马迹。运用丰富的知识,结合着自己的敏锐观察,才能够辨认出到底是不是真品古玩。收藏界打眼的事情比比皆是,这就是因为它们没有更好的掌握知识,没有更敏锐的观察……”


  赵门丰在王轲承诺跟他学习后,便没有丝毫迟疑的给他讲解起关于古玩的事情,对于法器的事情他并没有说,仅仅是古玩的大致内容,他就一口气说了将近一个小时。


  中午十二点钟,赵门丰停住了讲解,喝了口泡好的茶水,笑道:“这转眼间就到中午了,时间过得真快啊!王轲,今天午饭就在店里吃吧!也算是为你来到昌吉接风洗尘。对了,我都忘记问了,你的住处找好了吗?以后就打算留在昌吉市了?”


  王轲笑道:“是啊!住处已经找好了,而且还找了个工作,一边工作一边跟着您学习。”


  赵门丰点头笑了笑,他知道王轲有钱,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王轲就捡漏到一件法器,那件法器的价格可都有十万块,而且自己当初把价格告诉他了,只要他不傻,卖出去的价格自然不会少于十万块。


  午饭并不算太丰盛,赵门丰打电话叫的外卖,四菜一汤,两人边吃边聊,很是投缘。


  饭后,王轲把剩菜残羹收拾好丢在垃圾桶里,在赵门丰休息了半个小时后,便开始继续给他讲解关于古玩的知识。


  “我说的这些,你都要牢牢地记住,这是关于古玩最基础的东西。俗话说:万丈高楼平地起。打不好基础,一切都是枉然。”赵门丰再次给王轲讲解了将近一个小时后,才叮嘱道。


  “赵老,您今天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我都会牢牢刻在脑子里。”王轲认真的说道。


  赵门丰满意的点头,脸上带着孺子可教的神色,笑道:“如果你不累的话,那我接着给你讲一讲关于法器的知识。”


  累?


  王轲使劲的摇了摇头,如今这么好的学习机会,他怎么可能会觉得累?


  “赵老您讲吧!我不累。”王轲快速说道。


  赵门丰收敛起脸上的笑容,讲解的时候,他总是很专注很认真:“法器,一种能够改变人财运气运的珍惜物品,同样也能影响风水,能影响命理的宝物。法器一共分为三种:第一种是古老的物件,存在某些特定的位置极长时间,能够吸收天地能量而形成,就像是神话故事里说的那般‘吸收曰月之精华,得地脉聚天地灵气为一身’,从而形成的法器。”


  “第二种:风水师们贴身佩戴的物品,比如玉佩、佛像、首饰等等,风水师常年与各种风水地形打交道,他们经常使用某些特殊的能量,就比如画符的时候,就是一种聚拢天地能量,让符纸承载住这股能量,然后使用出来。很多风水师佩戴的物件,只要能十年不离身,差不多就能形成普通的法器。”


  “第三种:咱们国家有无数的得道高僧,那些佛法精湛的高僧们,利用特殊的手段为物品开光,也就是法器的一种。大师们的开光,可不是坑蒙拐骗的手段,他们每一次为物品开光,都会受到一些影响,所以这种开光后的法器和其他两种形式形成的法器相比,也差不了多少。”


  “当然,如果说形成法器最多的一种,那只有第二种,毕竟咱们华夏五千年,泱泱大国,奇人异事辈出,钻研风水学的大师们更不在少数,他们身上的配饰,或者使用的物品,一般都能存放十年以上。”


  说到这里,赵门丰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看着神情专注的王轲,轻笑道:“法器是能够改变一个人的气运财运等命理,但同样能够改变一个地方的风水,法器之所以会被无数人追捧,它还有着无数妙不可言的用途。”


  “比如说我这间店铺,风水并不是很好,甚至还是散财之处。可如果用法器镇宅,那便能够破解这种散财之势;再或者人有大难,如果有一件改变他命理运气的法器,那么就能够把大灾大难给破掉……”


  王轲听得很仔细,很认真,在赵门丰讲解完一个段落后,他才插嘴问道:“赵老,那如何才能够鉴定法器?”


  赵门丰喝了口茶水,这才说道:“鉴定法器的方法,我把我这些年的体会告诉你。鉴定一件法器,必须要做到鉴、望、察三种程度。”


  “鉴:就是利用自己丰富的文物知识,鉴定这件东西到底是不是古物间,绝大多数法器,都是古董,内含特殊的能量。只有在文物中蕴含着特殊的能量,这才能被称为是法器。”


  “望:乃是望气。法器带给人一种说不出来的奇妙感觉,这种方法只有风水师才能察觉得到,因为风水师同样是通过望气,才能够确定风水地势。”


  “察:观察物品上面是不是有风水阵、风水画,是不是风水器具形状,能不能察觉到那股神秘能量。所有的法器,上面都会因为能量的存在,而形成独特的风水阵,那种风水阵肉眼看不出来,只能凭借着对风水方面的本事,观察物品的形状。”


  第二十一章风水师


  赵门丰再次停住讲解,而是带着笑意问道:“我说到这里,你应该有种感觉,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王轲毫不犹豫的说道:“身份,风水师的身份。”


  赵门丰满意的点头说道:“不错,你说的很好,就是风水师的身份。鉴定法器首先是风水师,一般不是风水师的人鉴定法器,只有鉴和察,而察也只能观察到片面问题,深入观察依旧需要是风水师的手段。”


  王轲眼睛亮了起来,亲手给赵门丰再次泡了一壶茶,然后才恭恭敬敬的说道:“赵老,我知道您是一位风水师,所以我想跟着您学习风水学。您之前说了,愿意教给我鉴定法器,如果我成不了风水师,就没办法鉴定法器。”


  赵门丰哈哈大笑道:“你小子很聪明,我很好奇你到底能够在我这里学到多少?”


  王轲脸上浮现出灿烂的笑容,虽然赵门丰没有直接说教给他风水学知识,但是他这句话的意思很明显:他是愿意教,但王轲能够学到多少东西,那他就不清楚了。


  风水师啊!


  拥有着神奇能力的风水师,不但能够改变风水地势,还能够改变人的命理,能让人逢凶化吉,能让人聚财致富,能从霉运而转为好运……


  自己,就要学习这种神通本领了啊!


  他的内心之中充满了兴奋和激动。


  “赵老,学习风水学的基础知识是什么?”王轲快速平复心中的兴奋和激动后,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


  赵门丰站起身,朝着二楼走去,几分钟后,他从楼上再次返回。


  伸手递给王轲一本关于风水学知识的书籍,赵门丰才开口说道:“风水学知识浩如烟海,而我给你的这本关于风水学的书籍,就是最基础的知识,我大致给你讲一下,你以后有时间的时候,就要翻看几遍,把内容都要记住……”


  接下来的时间,赵门丰孜孜不倦的教给王轲关于风水学的知识,而王轲也如饥似渴的汲取赵门丰传授给他的知识。他的记忆力很好,尤其是前段时间《龙象》功法突破到第二重,让他惊喜的是,记忆力比以往要强上很多,再加上他全神贯注的听讲,快速的记忆,所以赵门丰讲解的各种内容,都被他全部记住。


  “赵老板,我刚刚淘了件好东西,您看看是不是法器?价值多少钱?”


  就在赵门丰正在和王轲滔滔不绝讲解的时候,门外大步奔进来两名中年人,这两个人长相很有意思,其中一名又胖又高,另外一人又瘦又矮,而且胖中年皮肤很白,看上去有股富态相,而那个矮小瘦弱的中年,皮肤黝黑,好像常年在阳光下暴晒造成的结果似的。


  开口大叫的,便是那名又瘦又矮的中年男子。


  赵门丰很显然认识这两个中年,不过他并没有给两人打招呼,视线直接落在那个矮瘦中年捧着的木雕上。


  木雕上面,刻着男女两个娃娃,而娃娃周围,有五个蝙蝠围成一个圈,牢牢把两个娃娃围在中间。


  赵门丰接过木雕后,双眼微微眯了起来,视线不断的从木雕上面扫过,这个木雕有些陈旧,虽然雕刻的非常精美,但观察过后,赵门丰还是摇了摇头,开口说道:“这不是什么宝贝,假货。”


  矮瘦中年面色一变,惊叫道:“赵老板,你可看仔细喽,这法器我可是花了两万块买到手的。你看这雕刻工艺,还有他的色泽,可都是真品古董才有的特征。”


  赵门丰摇头说道:“这木雕的造假技术很好,而且在雕刻前,明显是经过深思熟虑,这才雕刻成寓意为‘五福临门’的图案。不过,假的就是假的,真不了。”


  说完这句话,他转头看向身旁的王轲,轻声笑道:“王轲,要不你来看看,这东西到底是真品法器,还是假的法器?”


  王轲看着赵门丰把刻着“五福临门”寓意的木雕递给自己,他心中有些迟疑,思考片刻后,他还是伸手接了过来。


  脑海中,之前赵门丰给他讲解的关于法器的内容,不断回想起来。


  同时,也根据自己观察的情形,和赵门丰给他讲解的内容作对比。


  时间一点一滴流失,王轲的整颗心神都投入到了观察木雕上面,他没有看到赵门丰眼中闪过的古怪之色,也没有注意到那名矮瘦中年明显有些动肝火。


  真品古玩!


  王轲心中暗暗思索,他通过观察,觉得手里拿着的木雕应该是真品古玩,甚至冥冥中,他感觉这个木雕应该是法器,至于为何会有这种感觉,他说不出来,那是一种很玄妙的滋味,或许是因为他鉴定出这木雕是古玩的关系。


  “赵老,我这三脚猫的本事,哪里能鉴定出来这东西到底是不是法器啊?”王轲的视线从木雕上移开,看着赵门丰苦笑道。


  赵门丰笑道:“没事,大胆的说,这算是我对你的一个考察,看看你有没有学校鉴定法器的天赋。当然,就算是说错了,也没关系,毕竟在这一行中,你还没有入门。”


  王轲迟疑片刻后,开口说道:“如果真的让我说,我觉得这应该是一件法器。这木雕的材质,应该是古物间,但具体是多长时间的古物间,我说不清楚。我只是有一种感觉,感觉它是法器,虽然我做不到您之前说的三种鉴定方法,察觉不到里面有没有蕴含能量。”


  突然,他脑海中灵光一闪,一个问题被他敏锐的捕捉到。


  “赵老,这木雕上面有五个蝙蝠围成一个圆,如果我猜的没错,这应该是一个很小的风水阵,我不知道我的感觉对不对,这木雕的寓意是‘五福临门’,而这五个蝙蝠正巧和木雕的寓意相同。应该是法器吧?”王轲再次说道。


  赵老带着戏谑表情,笑道:“仅仅拼感觉可不行,你发现的这个问题很有趣,但是你要知道,在古玩、法器界,就因为这种感觉,打眼的人,最终输得都是一塌糊涂。所以我需要你给我一个坚定的答复,到底是?还是不是?”


  王轲心里有些无奈,这不是赶鸭子上架嘛?


  自己如果不使用异能眼,就能够确定这百分之百就是一件法器,那自己也不用跟着你老人家学习了啊!


  他心里暗暗苦笑。


  无奈之下,他决定动用异能眼,既然赵老说考察自己有没有这方面的天赋,就算是作弊,自己也要回答正确,只有让他看到自己的优秀,他恐怕才能真正传授给自己最基本,也是最有用的知识吧?


  想到这里,他默默运转真气,快速涌向自己的眼睛。


  在真气涌聚到双眼处的时候,那种微微的刺痛感片刻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清凉的舒爽感觉,让他心中很是喜悦,因为他能够感受到,随着自己使用异能眼的次数增多,那疼痛感也一次比一次弱。


  快速看在木雕上面,顿时,一丝丝白色气体,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真的是法器!


  自己之前的感觉没有错!


  王轲心中一喜,而且他敏锐的从木雕上发现,那一丝丝的白色气体,流动的轨迹正是在五只蝙蝠上面。不过,这件木雕法器上面的白色气体很少,比之前他发现的法器上蕴含的白色气体要少很多。


  “赵老,我确定这是一件法器,我相信自己的感觉。”王轲并不愿意把自己拥有异能眼的事情告诉别人,对于赵门丰,他依旧选择了隐瞒。


  赵门丰哈哈大笑起来,伸手拍了拍王轲的肩膀,从他手中把木雕接过去后,才满意的说道:“不错,看来你在古玩和法器方面有着不错的天赋。厉害啊,没想到你竟然在刚刚听完讲解过风水阵的内容,便能够通过五个蝙蝠联想到这一点,了不起。你的鉴定是正确的,我刚刚之所以说这件木雕是假的,就是为了考验你。这件木雕是真的法器,虽然它只是一个小法器,价格大约值三万块左右。”


  王轲已经通过异能眼知道这件木雕是法器,所以他脸上即便是挂着笑容,但心里并没有太多的兴奋。


  反倒是那名矮瘦中年,听到赵门丰的话,原本难看起来的面色,顿时变得满脸喜悦。


  这木雕他花了两万块,而赵门丰估价后说有三万,那他不是赚了一万块?


  心情的转变,就像是从地狱升到天堂一般,赚的钱虽然不是太多,但这也证明他的确捡漏了,值得高兴。


  “赵老板,您这次没有骗我吧?真的是法器?不是假货了?”矮瘦中年问道。


  赵门丰摇头说道:“不是假货,是真的法器,只不过价格便宜了点。”


  矮瘦中年满脸喜气的道谢后,和那个又高又胖的中年一同离开。


  王轲一直在那两名中年男子的背影消失在大门外的时候,才转头看向赵门丰,脸上带着迷惑之色问道:“赵老,对于价格的定位,您是怎么判断出来的?”


  赵门丰笑道:“其实,法器也是要分等级的,等级越高,价位也就越高,相反,等级越低,那就说明法器的价格就越低。”


  等级?


  法器也有等级之分?


  王轲微微有些动容,连忙急促问道:“赵老,您给我说说法器的等级问题吧!万一将来我捡漏成功,却因为不知道价格白白损失,那就得不偿失了。”


  赵门丰含笑点头说道:“说实话,这个还真不好估算,如果想要清楚的在心里有个大体估计,最主要的办法便是鉴定过无数的法器,因为有了对太多法器价格的了解,所以才能够判断出来。”


  “法器的等级一共分为八个等级,当然,这是法器鉴定师们定下来的等级:第一个等级便是,把一件法器佩戴在身上,对自己的气运有着很大的作用。”


  “第二个等级:能改变一栋房子的风水,房子的规模大小,就我这自姓居差不多大吧!”


  “第三个等级:能够改变一个村子大小地方的风水,是那种差不多在几百户人家的村庄。”


  “第四个等级:能改变一个镇子大小的风水。”


  “第五个等级:能改变一个城市大小的风水。”


  “第六个等级:能改变一个省份大小的风水,当然,只是普通省份的大小。”


  “第七个等级:能改变一个国家的风水,以咱们国家为标准。”


  “第八个等级:能改变咱们这颗星球的风水。”


  说到这里,赵门丰哈哈大笑道:“我说的这些等级的法器,其实只有前面四个等级,我倒是真真切切的见过,后面四个等级,除了第五个等级我听说过,最后三种等级,那是传说中的法器,到底有没有,我也不清楚。”


  第二十二章死记硬背


  来到昌吉的第二天,可谓是收获颇丰的一天,即便是没有再捡漏,即便是没有金钱收入,可王轲依旧觉得今天太值了。在他眼中,赵门丰绝对属于那种学富五车,才高八斗的高人,整个下午给他讲解的内容,都让他感觉受益匪浅。


  下午四点钟,感觉讲解的差不多的赵门丰,看着王轲聚精会神听讲的模样,笑道:“好了,俗话说:一口吃不成个大胖子。咱们今天就到这里吧!不过,我需要给你布置一项任务。”


  王轲本来听得如痴如醉,但听到赵门丰说到此为止,这让他心里虽然有些不情愿,但也只能同意。


  “赵老,什么任务?”王轲好奇问道。


  赵门丰说道:“你这次回去之后,一方面要认真看我给你的那本书籍,另外一房门,也要熟读二十四史以及清史稿,当然了,想要鉴定法器,最起码要有坚定古玩的能量,所以你还必须要去看关于各种古玩鉴定方面的书籍。还记得我的话嘛?鉴定古玩是第一步,没有这第一步的鉴定,一切都属于扯淡。”


  王轲恭恭敬敬从椅子上站起,点头说道:“赵老,您放心吧,我一定会按照您说的,认认真真看各方面的书籍,争取让自己学到更多的知识。”


  赵门丰点了点头,从椅子上站起来后,说道:“你在这里等我几分钟,我上楼拿点东西。”


  王轲看着赵门丰的背影,那双眼睛慢慢亮了起来。


  难道赵老他又有什么好东西给自己?是关于法器的书籍?还是关于其他方面的宝贝?


  几分钟后,赵老再次从二楼返回,此刻他的手中,拿着一叠打印纸,站在王轲面前后,才笑眯眯的说道:“王轲,我这里又十张打印纸,上面是一万字的内容,如果你能够在三天之内背下来,那三天后就再来跟我学习,如果三天之内你背不下来,那就不用跟我学习了,也不用再来了。记住了吗?”


  一万字内容?


  王轲觉得有些好笑,伸手接过十张打印纸的同时,也笑道:“赵老,没问题,您老人家的话就是圣旨,就一万字,别说是三天,我一天都能……”


  他的话戛然而止,脸上的笑容也凝固起来。


  他的视线此时此刻已经落在最上面那张打印纸的内容上,而那内容,让他吓了一跳。


  飞快的把十张打印纸上的内容全部观察一遍,王轲才百思不得其解的看向赵门丰。那十张打印纸上的一万字,没有一句话是完整的句子,没有任何的标点,更没有任何的段落,十张稿子完全就不通顺,就像是用电脑键盘瞎胡碰,胡乱打出来的。


  “赵老,您……您没搞错吧?这是什么内容啊?”王轲犹豫着问道。


  赵门丰毅然说道:“没错,就是它,三天时间。”


  说完这句话,他摆了摆手说道:“行了,我累了,如果你没有其他问题的话,就先回去吧!”


  王轲看得出,赵门丰的坚决之意,无奈下他只能答应下来。


  离开古玩交易市场,王轲找了个银行,给房东汇过去五万块钱,也算是了却一桩心事。


  在银行门外一个偏僻的角落,王轲摸出手机,拨通了中年房东的手机号码。


  “喂,哪位?”手机传来中年房东的声音。


  “房东,我是王轲。”王轲笑道。


  中年房东的笑声传了过来:“小王啊!怎么样?你到昌吉了吗?一个人在那边注意安全,照顾好自己,要是有啥困难,就给我打电话。”


  王轲还没说他打电话的目的,就被中年房东一席话说的满心窝温暖。


  “房东,我在这边还好了,找了份工作,而且还跟着一位前辈学习知识。对了,我给你打电话,是有件事情需要给你说。”


  “好好好,我就知道你小子有出息,果然没看错,这才出去第二天,那么快就找到工作了。什么事情你说吧!”中年房东爽朗大笑道。


  王轲说道:“房东,你还记得,我前几天在你那里买的一件香炉吗?那个香炉其实是法器,当初我也不知道,后来找到鉴定大师,才鉴定出来的。房东,那件香炉我已经卖掉了,一共卖了十万块。刚刚我把五万块打到了你的账户上,钱不能全部给你,那我就自作主张,咱们平分吧!”


  电话那端的中年房东已经惊呆了,他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家八仙桌上放了好多年的那个破香炉,竟然是一件法器。


  法器啊!


  那可是传说中的物件,以前他只是听说过,却从来没有见过。


  呆滞了半晌后,他才回过神来,斩钉截铁的说道:“王轲,那个香炉我已经卖给你了,别说是法器,就算是神器,那也是你的东西,跟我已经没有丝毫关系了。所以拿钱我不能要,给我你的账号,我必须把钱给你打回去。”


  王轲早就料到中年房东会这么说,对策他都想好了,嘿嘿笑了两声,他淡淡说道:“房东,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清楚,如果你就这么让我白白占便宜,恐怕我这辈子都会良心不安的。毕竟,那法器香炉是你们家的,能够从中间赚五万块钱,我已经知足了,如果你真的不要那五万块钱,你这就是故意让我受一辈子良心上的谴责啊!所以,不管怎么说,这钱你收也得收,不收也得收,对于你的了解,我知道你不会让我陷入不仁不义的骂名中。”


  中年房东呆住了,他没想到王轲竟然会说出这么一番话。


  他对王轲比较了解,知道王轲是一个实在的年轻人,可是他说的也太严重了吧?


  “这……我……”


  王轲笑道:“房东,该说的话我都说完了,你要是真的不想要那些钱,干脆丢到河里去,我把钱打给了你,咱们算是两清了,这笔钱你怎么处理,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那我就先挂了,等会还有点事情。”


  没有留给中年房东说话的机会,王轲伸手挂掉电话。


  因为来到昌吉市,以前的手机号码不能再用了,否则长途话费都能浪费他很多钱。找地方买了个新的手机卡,王轲换好后给父母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们自己来到昌吉市,并且告诉他们自己已经找到了工作,不用让他们担心。


  当然,前几天打回去的五万块钱,王轲也编了个故事搪塞过去,总之能让他的父母安安心心的使用那笔钱。


  百善孝为先,父母把自己拉扯大不容易,如今自己长大了,也该到他孝顺父母的时候了。


  回李若溪的别墅的路上,王轲顺路在一家超市买好生活用品,便快速赶回去。


  回到别墅,宋姨正在做晚饭,王轲快速的向她打了个招呼,便钻进了属于他的房间。


  他不能在浪费一分一秒了,必须以最快的速度把赵门丰赵老给他的那十张打印纸上的内容给背下来,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拥有着丰富知识,厉害本事的老师,他可不愿意因为自己的没用,而被人家拒绝传授知识。


  朗朗的背诵声,在王轲的房间回荡。


  用无数风牛马不相及,根本就凑不成句子的字眼组成的内容,让王轲异常头痛,但是没办法,这是他的任务,也是赵门丰赵老对他的考核,这不像是判断木雕是不是法器的真伪那种考验,那种考验自己还能够靠着异能眼作弊,而现在,必须真枪实弹的上场,靠着死记硬背把足足一万字的内容背下来。


  晚饭时间,宋姨来叫过王轲,不过王轲为了抓紧时间背诵,直接告诉宋姨,说他自己不饿,什么时候饿了出去弄点吃的就行。


  晚上十点钟,一身休闲装的李若溪伸着懒腰从二楼走下来,她已经通过网络视频,把公司的事情给处理完毕,甚至接下来几天事情,她都安排妥当,如果没有什么重大的事情,或者是突发事件,根本就不用她再继续工作。


  “奇怪了,他今天是怎么回事?听宋姨说他回来后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背诵东西,难道他在学习英语?”李若溪带着疑惑表情,悄悄来到王轲关闭的房门外,耳朵轻轻贴在房门上。


  半分钟后,她那绝美的容颜上浮现出古怪表情。


  这背诵的什么跟什么啊?前言不搭后语,根本就不着调。


  “这家伙没得失心疯吧?”


  李若溪呆了好一会,才苦笑着摇头离开。


  她没有打扰王轲,因为她知道王轲既然在背诵东西,只要他没傻掉的话,就对他很有用。


  时间如流水,匆匆而逝。


  晚上十二点钟,王轲凭借着强悍的记忆力,已经能够把前面两千字的内容背诵下来。


  舒舒服服伸了个懒腰,王轲脸上流露出一抹自信。


  三天的时间,背诵一万字,时间足够了。


  这一晚,他并没有吃晚饭,因为今天消耗了太大的心神,所以在把前面两千字背诵一遍后,便洗漱一番上床睡觉。


  第二天一早,当王轲从睡梦中醒来后,令他感觉到昨晚自信抛到九霄云外的事情发生了。


  昨晚死记硬背的前面两千个字,竟然在痛痛快快睡了一觉后,忘记了一大半。


  “这是什么坑爹的考核?死记硬背这种没有营养的东西,我的个脑袋瓜子疼哟!”王轲愁眉苦脸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无奈中再次抓起那份资料,连坚持了很多年的修炼真气都没做,便开始继续死记硬背。


  第二十三章走火入魔


  今的王轲,就是在用这种变态的行为,在死记硬背着那仿佛魔咒般的字眼。


  明媚的阳光照耀在大地之上,盎然的绿色在微风中轻拂,几只麻雀带着欢喜的叫声,在枝头煽动着翅膀嬉闹。


  别墅院落中那清澈见底的游泳池旁,支撑起的太阳伞下,李若溪捧着一本时尚杂志,津津有味的看着,偶尔抬起头,看向不远处拿着打印纸拼命背诵的王轲,绝美的脸上就会闪过惊奇之色。


  从两天前回来,王轲就如同着了魔似的拿着那些打印纸,拼命的背诵着上面的内容,她悄悄看过那十张打印纸上的内容,前言不搭后语的字体根本就不可能组成句子,连标点符号都没有,可是王轲却一个字一个字的背诵着,她实在是弄不明白,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两天多时间,他吃饭的时候抱着那些打印纸,一边吃一边死记硬背,他走路的时候还是在便走便背诵,甚至听宋姨说,在大厅沙发上坐着背诵的王轲,连去厕所都没有停下来。


  那双黑宝石般美丽的眼睛,当再也压制不住好奇的时候,李若溪终于把手中的时尚杂志放在躺椅旁的小桌上,站起来活动了几下完美的魔鬼身材,这才迈着轻盈的步子来到王轲身边:“王轲,你这两天到底在背诵什么?我看你就像是走火入魔了似的,别把自己累坏了,我还需要你保护呢!”


  王轲的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打印纸上的字体,对于李若溪说的内容,他根本连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甚至他只感觉到有个人在自己身边停住,还以为是宋姨呢。所以也没有怎么在意。


  死记硬背,一个字一个字的从他嘴里发出声音。


  “喂,我说话你听到没有?你到底是在做什么啊?搞精神病实验?”李若溪颇为不满的叫道。这个该死的家伙,自从前几天回来后,就是这副见鬼的模样,就像是双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一般,整个人的心思都扑在了那些打印纸上面的字体上。


  自己可是一个活脱脱的绝色大美女,如果有别的男人在自己面前,他们早就两眼放光的想法设法和自己搭讪了,可是他倒好,那么好的机会,竟然把自己当作是空气,实在是可恶。


  习惯了被人注目的李若溪,首次遇到对她彷如无物的王轲,她对自己身材,容貌,气质而形成的自信心,受到了严重的打击。


  原本在她的想法中,凭借着自己的美色,王轲答应做自己的保镖,恐怕也是存在着爱美之心的因素,所以她还打算靠着自己这份美丽,这份吸引力,让战斗实力不错的王轲,老老实实跟在自己身边,听从自己的调遣,保护好自己的安全。


  可是现在看来,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啊!


  这家伙就像是一个坐怀不乱的柳下惠,根本对自己不理不睬,甚至好几次自己给他说话,他都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全心思的扑在那破复印纸上。


  难道自己还不如十几张复印纸吸引力大?


  王轲终于抬起了头,不过,当他看到站在身旁的是李若溪后,眼神中闪烁着迷茫之色,呆呆问道:“你有什么事情嘛?”


  李若溪气结,气鼓鼓的瞪了眼王轲,只能无奈的再次问道:“我是问你在做什么?那些打印纸上到底是什么内容?我看你没白天没黑夜的背诵,连吃饭上厕所都不把那些打印纸放手,难道你是魔怔了?还是你的魂被这些打印纸给勾走了?”


  王轲脸上挤出一丝笑容,眼前这位如果不是他的老板,他才懒得搭理她,自己还有五百字没有背诵下来的,必须抓紧一切时间背诵,哪里有时间和她啰嗦啊!


  强忍着把李若溪赶一边去的心思,王轲快速说道:“我是在完成一个前辈交给我的任务,必须在三天的时间里把十张打印纸上的一万字内容给背诵下来,老板,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你就别打扰我了,等能够把通篇文字都背诵下来,再和你聊。”


  说完这句话,他的视线又落在了打印纸上,仅仅只有几秒钟,那颗心神便又沉浸在其中。


  李若溪看着王轲的模样,神色呆了呆,这家伙就这样又背诵起来了?


  怎么自己打扰他,像是做了什么弥天大错似的?


  不是不是,怎么哪里是打扰他?


  他就是自己手底下的员工,自己身为老板,和自己的员工说话,他应该恭恭敬敬回答自己的问题,陪着笑脸和自己说话才对啊?


  一瞬间,王轲在李若溪心中树立起一个很是憎恶的形象,甚至李若溪都想踹他几脚。


  气鼓鼓的对着王轲扬了扬那洁白粉嫩的小拳头,李若溪没有再打扰王轲,只是闷闷不乐的返回到游泳池边的太阳伞下,在躺椅上躺下来,抓起那本时尚杂志看了起来。


  他刚刚说,他是在完成一个前辈交给他的任务?


  要在三天时间里,把那十张打印纸上一万字全部能够背诵下来?


  这是什么任务啊?


  难道是……


  李若溪很聪明,甚至从小到大,她在家族中,在学校里,都是公认的聪明女孩,甚至一些老人形容李若溪,都能用精明的小狐狸来形容她。


  所以,她敏锐的猜测出了王轲的所作所为出于何因。


  难道他是在接受某位长辈的考验,而考验的内容便是他的记忆力?


  那十张打印纸上的一万字内容,可都没有任何的标点符号,更和句子扯不上一丁点的关系,让他在短短三天的时间里,把一万字的错乱字眼背诵下来,这可能吗?这现实吗??


  递给王轲一个通情的眼神,李若溪暗暗摇了摇头,收敛起心思,不再理会王轲的事情。


  “咦?书怎么拿反了?”


  李若溪脸色微红的快速朝着王轲所在的方向瞟了一眼,发现他根本就没有注意这里,她脸上刚刚浮现出的尴尬才快速消失,甚至暗暗庆幸,这家伙全神贯注的背诵文字还是有好处的,最起码他没发现自己的窘迫模样。


  完全沉浸在死记硬背中的王轲,终于在足足用了两天半的时间后,把打印纸上一万字给背熟。从头到尾把打印纸上的内容背诵一遍后,王轲脸上挂着激动之色,来到李若溪面前。


  “干嘛?你不背诵打印纸上的东西,来找我干嘛?”李若溪忿忿不平的问道。


  王轲仿佛没有察觉到眼前这位大老板的怒气,他此时心里激动万分,所以,对于老板的不客气,他浑不在意道:“这是十张打印纸,一共是一万字,你帮我看着,我背诵一遍,你帮我检查下有没有错误的地方。”


  李若溪呆呆看着王轲,那双充满钟灵气息的大眼睛带着不可思议的神色,不满的说道:“王轲,你可要弄清楚,咱们两个谁才是老板?我给你说话的时候,你不搭理我,现在你有事,就厚着脸皮求到我头上来了?”


  王轲摸了摸鼻梁,他知道自己理亏,这两三天来的确没有尽到一个当保镖的责任,所以对李若溪不满的话,他并没有丝毫的气愤,嘿嘿笑道:“我说老板,我这几天不是特殊时期嘛!我需要跟一位古玩、法器点的大师学习知识,他给我的考验便是,让我在三天的时间里背下来这一万字,如果成功了,他老人家就会教给我关于古玩和法器的知识,可如果通不过,都不用去找他了。你大人有大量,就多多包涵下吧!以后我会尽心尽责的保护你的安全。我王轲的老板,一定是那种心胸宽广,慈悲为怀的大好人,你说是不是?”


  “噗哧……”


  李若溪被王轲的话给逗乐了,她见过脸皮厚的人,但是却没见过脸皮那么厚的人。


  “你之前说,一位前辈对你的考验,就是考验这个?”李若溪问道。


  王轲点头说道:“是啊!他老人家出的这稀奇古怪的考验题目,可让我吃了大苦头了,这几天我就算是睡觉,都在背诵着这些东西。不过,在我废寝忘食,勤奋努力的情况下,终于能通篇背下来了,所以想找你帮帮我,看一下我背的有没有错误的地方。”


  李若溪摇头失笑道:“你难道没有看出来,那位前辈是在考验你的记忆力?”


  王轲笑道:“这个我当然知道,所以才要发奋图强,不能被人家小瞧啊!”


  李若溪伸手接过王轲递过来的十张打印纸,看着上面那密密麻麻的字体,眼神中带着一丝的讶然,问道:“你真的用两天半的时间,就把这些字都给背诵下来了?不会是开玩笑吧?就算是你再怎么努力,这些连标点符号都没有的字迹,你也不可能在两天半的时间里就背诵下来啊!”


  王轲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嘿嘿笑道:“到底有没有背诵下来,你听我背诵不就知道了?”


  李若溪重新坐在躺椅上,舒舒服服调整了个姿势躺下,那完美的娇躯曲线勾勒的有些惊心动魄,尤其是王轲站在她旁边,那丰满的双峰上面虽然有纽扣系着,但因为太过巨大的原因,都有种呼吁而出的诱人景象。


  王轲的视线在那诱人的双峰上一扫而过,连忙转移到其他地方,男姓那特有的反应,让他快速的在心里连连念了好几句“阿弥陀佛。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这才运转着真气,把那股突然涌现在心底的火焰给熄灭。


  妖精!


  王轲暗暗苦笑。


  “行了,看在你那么诚恳的份上,我就帮你一次,记准了,以后可以尽心尽力的工作,保护好我的安全。背吧,如果有错误的地方,我会告诉你的。”李若溪摸了摸自己那漂亮的红色指甲盖,慢条斯理的说道。


  第二十四章快疯了


  “这个老板还算是好人。”


  王轲心中默默想着,随后便开始认真的把十张打印纸上的内容一个字一个字的按照顺序背诵出来。


  随着他的背诵,李若溪脸上的神情开始不断的变化,从开始的漫不经心,变得有些惊讶,从惊讶变得有些呆滞,然后再从呆滞变得震撼,然后再从震撼变成难以置信的神色,到最后,她看向王轲的眼神,简直就像是在看一个活生生的怪物。


  “我背完了,有没有错误的地方?”王轲看着李若溪古怪的神情,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


  李若溪没有回答他,而是满脸古怪的问道:“王轲,我能问你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吗?”


  王轲点头说道:“当然,没问题,有什么事情你问吧!”


  李若溪苦笑道:“你确定你是人类?而不是从火星来的怪物?”


  “呃……”


  王轲傻傻看着李若溪,他不明白李若溪为何会这么说,难道自己像火星来的怪物吗?火星哪有那么帅,哪有那么聪明,哪有那么有男人味的怪物?


  李若溪看着王轲那傻傻的模样,这才露出灿烂而迷人的笑容,说道:“我真的难以置信,你竟然只用了两天半的时间,就把这十张打印纸上一万字给背诵出来,甚至我竟然没有听到任何错误的地方。你简直就像是一个怪胎,记忆力和爱因斯坦的记忆力比起来恐怕都不遑多让。”


  “你这是在夸我?”王轲眨了眨眼睛问道。


  李若溪哑然失笑道:“当然,难道你还以为我是在骂你啊?你的记忆力真是太恐怖了,我都没有自信,能够在两天半的时间里,背诵下来这些东西。行了,你通过了,去找你的那个前辈报道交任务去吧!”


  王轲快速点头,突然,他神色微微一变,看着李若溪那张美丽的令人窒息的绝美脸庞,开口问道:“你难道不出门吗?对了,这几天你好像都在家里没出去过,你不是经营一家小公司吗?不去工作?那我怎么负责保护你啊?每天就呆在家里晒太阳?那我每个月能拿到两万块,而且还管吃管住的,是不是太占便宜了?”


  李若溪没好气的白了王轲一眼,说道:“如果我这几天要出去,你能有时间背诵这一万字啊?行了,我今天也不会出去的,工作都通过网络完成了,我这几天给自己放放假,也算是休息一下,这大学毕业都快两年了,我还从来就没有休息过呢!”


  王轲笑道:“那就好,我还真怕因为我的事情而耽误你的工作呢!那我走了,晚上不回来吃饭了。”


  “省粮食。”


  李若溪重新躺下,嘀咕了一句便不再理会王轲。


  离开别墅,王轲步行走出别墅区后,乘坐着公交车快速赶向古玩市场。因为之前去过一次自姓居,所以这次他没有再走弯路,在下午四点钟的时候,赶到自姓居。


  坐在柜台里正在观看一本关于风水学书籍的赵门丰,当看到王轲的身影出现在大门处的时候,脸上顿时露出惊讶之色,眉头微微皱了起来,疑惑道:“你怎么来了?我前几天不是告诉过你嘛?等背完那一万字,并且要别的滚瓜烂熟的时候再到我这里来?”


  王轲此时的心情非常的愉悦,他现在已经能够滚瓜烂熟的背诵出那一万字,在赶来自姓居的路上,他都没有闲着,好好的巩固一番。


  “赵老,您说的对啊!我就是能够把那一万字背诵的滚瓜烂熟,所以才到您这里来的。那十张打印纸上的内容,我都牢牢记住了。”王轲含笑说道。


  “记住了?”


  赵门丰一瞪眼,流露出不信的神色。


  “这才两天半的时间,你就把那一万字给背诵下来了?这……这不可能吧?难道你这几天没吃没睡什么事情都没做?都在背诵那些字?就算是不吃不喝不睡,你也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背诵的出来啊?”


  王轲笑道:“赵老,我到底能不能背诵下来,等我背诵完,您不就知道了?”


  赵门丰伸手抓过王轲递过来的十张打印纸,依旧带着难以置信的眼神说道:“那好,既然你说你能背诵下来,那现在你就背诵给我听听吧!”


  王轲微微点头,随后把十张打印纸上一万字的内容,原原本本的背诵一遍,然后才笑着问道:“赵老,我背完了,您老人家还有什么指示?”


  赵门丰的心里,简直掀起了滔天骇浪,我做梦都没有想到,王轲竟然真的能够背诵下来。他前几天之所以对王轲说,让他三天里背不完这些资料,就不用再来了,完全是为了震一震他。


  他以为王轲就算是背诵不完,也不会甘心不来自己这里,如果他背诵不完来到自己这里,那自己以后就能够好好的敲打他,教给他知识是一定的,毕竟他认为王轲还算是不错,在古玩和法器方面还算是有很不错天赋的。


  自己让他背诵,他如果真的背诵不下来,也算是给他一次小小的教训,和巨大的压力啊!


  可是!


  他怎么就完全的背诵下来了呢?


  要知道这一万字,可是他前几天在楼上临时弄出来的,电脑排序,把所有的字体都打乱,并且把所有的标点符号都给删掉,就是有种敲山震虎,让王轲知道他有做不到的事情,让他受点小小的挫折,以后能虚心的跟着自己学习。


  他本以为,王轲能够背诵下来五千字,就已经算是很好了,也能算是过关了。


  如果王轲能够背诵八千字,那已经算是逆天的表现了。


  对于一万字全部靠死记硬背背诵下来,他当初可是想到没有想过的问题啊!


  默默压制住自己心头的震惊,赵门丰没有将自己的震惊表现出来,只是对着王轲满意的点了点头,开口说道:“勉勉强强能够通过这次的考验,既然你来了,那我就再给你讲解一些关于古玩和法器的知识吧!正好我这店里,也有几件法器和不少古玩。”


  王轲脸上露出惊喜之色,赵门丰的这番话是他最为渴望的,能够从他这里学到知识,比自己在书本上死记硬背那些知识要强上太多太多倍了。


  两个小时后,王轲跟着赵门丰不断的观看着自姓居店里的古玩和法器,并且认认真真的听着赵门丰的讲解,因为有物品作为参考,所以王轲对于赵门丰讲解的知识点,更为清楚透彻。


  “好了,今天的讲解就到这里吧!贪多嚼不烂,这两个小时,我讲解的知识点可不少。”赵门丰把手中的一件法器放在架子上,开口笑道。


  王轲有些不舍的点头,如果可以选择的话,他当然是还想继续听赵门丰讲解知识点,这短短两个小时的时间,他就有种受益匪浅的感觉。


  “赵老,那我什么时候再来?您再给我继续讲课?”王轲有些期盼的问道。


  赵门丰眼神中闪过一道异色,微笑道:“我前几天给你的那十张打印纸,上面的内容你都能够依照次序背诵出来,证明你的记忆力真的不错。不过,我还想再继续考察你一下,是突然间的爆发,还是你的真实实力?给你两天时间,把那一万字倒着背诵下来,咱们两天后再见。”


  什么?


  王轲下意识的掏了掏耳朵。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两天的时间,倒着背诵出来?这不是要人命嘛?


  “赵老,您确定要倒着背诵下来?而且还只给两天的时间?”王轲小心翼翼的看着赵门丰问道。


  “不错,我很确定。”赵门丰坚定的说道。


  王轲咽了口唾沫,整张脸都套拉下来,苦涩的说道:“赵老,您这不是要我的小命吗?之前正着背诵这一万字,我吃饭或者是上厕所,都不停的在背诵,那还足足用了两天半的时间呢!您老这次只给两天的时间,我就算是真的拥有爱因斯坦那种彪悍的脑袋瓜子,也背不完啊?”


  赵门丰看着王轲苦着脸的模样,之前王轲带给他的震惊消失不少,哈哈大笑道:“王轲,你不要妄自菲薄,你的脑袋瓜子很好使,记忆力真的很强,我相信你能够在两天后的这个时候,来到自姓居。赶紧回去吧!”


  *******************************************


  回别墅区的路上,王轲没有乘坐公交车,因为公交车上太过拥挤,所以他拦截了辆的士,上车告诉司机地址后,便开始拼命的从后面开始,一个字一个字的死记硬背。


  抓紧时间,就等于抓住机遇。


  能够从赵门丰那里学到知识,就算是再苦再累都值得。


  王轲捧着十张打印纸,全部的心神都沉浸在背诵之中,回到别墅,他仿佛又回到了前几天那种魔怔之中,即使在他走进别墅院门,李若溪笑眯眯的迎上来问题考验有没有通过,他都没有听到。


  “喂喂喂,我说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我给你说话呢,你听到没有?”李若溪紧蹙眉头,带着羞怒之色伸手碰了下王轲的胳膊,叫道。


  王轲的思路被打断,抬起头茫然的看着李若溪问道:“有什么事情嘛?”


  李若溪扬了扬小拳头,怒道:“我真想打你一拳,当然前提是能打得过你的情况下。我说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临走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回来还拿着这些东西?难道考验你没有通过?临场发挥的不好?”


  王轲挠了挠自己的头发,苦笑道:“没有,通过了。但是那位前辈又让我从后到前反过来背诵,而且这次给的时间更少,只有两天时间。”


  李若溪愣住了,那双黑宝石般的明亮大眼睛看着满脸苦笑的王轲,突然间没有淑女形象的捧腹大笑起来:“哈哈哈……那位老人家太有意思了,他这绝对不是故意整你,我能感受的到,他是受到了你的打击……哈哈……谁让你两天半背诵出来一万字的,人家就给你两天时间,杀杀你的威风,挫挫你的锐气,让你以后在谦逊的情况下跟着他学习。”


  “哈哈,这次可有好戏看了,两天时间啊!我倒是也想看一看,你两天的时间能不能倒背如流。这两天我继续给你放假,只要你能够在两天的时间里,把那一万字倒背如流的话,我再给你放两天假。”


  李若溪带着戏谑的神色,看着王轲不断大笑。因为好长时间,她都没有遇到过这么好玩的事情了。


  王轲眼睛一亮,急促的问道:“你确定你刚刚说的话不会反悔?”


  李若溪笑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确定。”


  王轲心里暗暗翻了翻白眼:你算是什么君子?你最多也只算是一个小女子。


  第二十五章春光乍泄


  反正背诵一万字,对王轲来说难度有着极大的增加,因为他之前正着背诵,已经有了先前的基础,如果反着背诵的话,很容易便受到之前的影响。所以,在反着背诵之前,他必须努力把之前背诵的所有内容都给忘记,从新开始。


  这种增加过的难度,让他感觉自己要被折磨疯了。


  如果他不是知道赵门丰拥有着丰富的知识,如果他不是知道赵门丰这是在考验他,那他一定会认为赵门丰是在故意整他。


  毕竟这种没有任何用处的背诵,完全是在折磨人。


  他想要放弃,但是却不甘心。


  赵门丰给他讲解的古玩和法器,甚至还有那神秘的风水知识,就像是给他打开了一扇神奇的大门,那里面涌动着的知识海洋,深深地吸引着他,让他想要学到更多的东西,让他想要不断的探索。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王轲眼神中带着坚定之色,刚刚返回到自己的卧室,脑海中一时半会忘不掉之前背诵的内容,这让他非常的纠结,甚至在回来的路上,他死记硬背记住的一千字,在回到他的房间,想要重新背诵一遍后,却突然发现又忘记了大半,大脑里一片混乱。


  “不行,一定要把之前背诵的内容全部忘记,否则,就算是自己在怎么拼命,都容易混淆。”王轲把十张打印纸放在桌子上,眼神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紧绷的弦容易断,自己必须放松一下。最好能够出去转一转,调整下自己的状态。”


  想到这里,他毅然走出房门,和正在厨房忙碌的宋姨打了声招呼,告诉她自己有事出去一趟,今天晚饭就不在家里吃了,然后便匆匆离开。


  刚刚从二楼走下来的李若溪看着王轲离开的背影,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好奇,他不是要马不停蹄的抓紧时间背诵那些字吗?怎么这个时候还要出去?


  “宋姨,你知不知道王轲去做什么?”李若溪走下楼梯后,正巧看到宋姨系着围裙从厨房里走出来。


  宋姨摇头笑道:“这个我倒是不清楚,刚刚他出去的时候告诉我,出门办点事情,今天晚上就不在家里吃晚饭了。”


  李若溪默默点了点头,然后走到大厅沙发上舒舒服服坐下。


  离开别墅的王轲,快速的调整着自己的状态,努力让自己彻底的放松下来:


  自己只顾着出来,到底要去做什么?


  在昌吉市,自己没有什么认识的熟人,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这个时候就算是去古玩市场,恐怕都已经晚了。


  突然,他的眼睛一亮,顿时那思索的神色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灿烂笑容。他想到了一个去处,而且还能做正经事情。


  去书店。


  因为要学习古玩和法器,甚至包括风水知识,所以他现在最缺的并不是时间,而是缺少书籍,反正没事做,不如去书店买一些关于古玩和法器、风水学的书籍回来研究。


  赵门丰虽然给他了一本书籍,但那本书对王轲来说实在是不够看,前面几天因为要死记硬背打印纸上的一万字,所以他没有抽出时间来看,而接下来两天依旧要死记硬背打印纸上的一万字,恐怕同样是没时间看。


  但是他明白,就算最近几天没时间,但可以先买一些在住处放着,只要有时间了,便能直接拿起来充电学习。


  王轲是一位非常节俭的人,或许是因为从小家庭条件的限制,在以前,他赚的所有钱,除了一部分打回家里之外,都会计算着花钱。但是这种节俭,并不算是小气,对于有用的东西,我不会在意花多少钱,对于需要办的事情,他更不会在意。


  把钱花在刀刃上,只要能力承受范围之内,他都能够接受。


  当然,现在他算是一个小富翁,毕竟银行卡里还有二十五万存款,即便是钱包里,都有一万多块现金,其中的一万块,是砸了王轲的东西,那对嚣张跋扈的中年夫妇赔偿给他的。


  在新华书店仔仔细细,精挑细选出十几本关于风水,古玩和法器的书籍,王轲付完帐并没有回去,而是拎着十几本书,在繁闹的街市闲逛起来。


  他来到昌吉也有好几天了,除了李若溪居住的那个别墅区,和自姓居所在的古玩交易市场,其他地方他都没有好好的逛一下,毕竟是省会城市,既然来到这里,以后就有很大的可能要在这里安家,所以熟悉熟悉环境地形,还是非常有必要的。


  晚上八点半,王轲拎着十几本书籍返回到别墅,因为李若溪把房门磁卡交给他一张,所以他能够自由的出入别墅。


  打开别墅大厅的房门,王轲感觉膀胱有些膨胀,看了眼大厅里微弱亮着的灯光,他甚至没有打开大厅的大灯,便把盛放着书籍的袋子放在楼梯口处,大步走向一楼的公众卫生间。


  回来的路上,王轲算是彻底的把自己放松下来,所以这一路上,他都在反反复复的会议着自己倒着背诵的内容,所以在感觉到膀胱膨胀的时候,他依旧在思考着,在他推开卫生间的房门,大步迈进去后,脑海中依旧在默默的回忆着,甚至他都没有发现,卫生间的灯光是亮着的,他都没有发现那雪花玻璃里面,那洗澡的地方,一条朦胧的娇躯,突然间僵住。


  思考着,念叨着,王轲解开腰带,掏出自己的大家伙,尽情的释放着膀胱里面的液体,随着哗哗的声响,雪花玻璃里面的那道妖娆的胴-体,艰难的转过来,那双仿佛黑宝石般的眼睛,带着浓浓的羞愧和恼怒,看着王轲此时的模样。


  李若溪此时此刻觉得自己的脸庞火辣辣的,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她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正舒舒服服的洗澡,会有一个男人突然间闯进来,甚至那个男人仿佛像是没有发现自己一般,站在马桶前尽情的释放着液体。


  下意识的,她的双手捂住自己的三处最敏感最神秘的部位,就这样半猫着身子往墙角躲了躲,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王轲。


  只要他朝自己看过来,自己就一定要发火呵斥他。


  李若溪心里暗暗想着。


  排放着尿液的王轲,在舒爽中停止了背诵,当大水尽去,他抖了抖自己的大家伙,正准备提裤子的那一霎那,一种被偷窥的滋味浮现着心头,下意识的,他朝着雪花玻璃看去。


  如同被一道闪电劈在了头顶上,一霎那的时间,他甚至忘记了提裤子,侧着身子目瞪口呆的看着并不是很模糊的雪花玻璃里面,那道全身赤裸着的娇躯。


  四眸相对。


  李若溪又羞又恼,那张绝美的脸庞红的仿佛能够滴下血来。以前家里没有男人,她习惯在一楼洗澡,今天由于王轲不在,所以她又在一楼洗澡,却做梦都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尴尬到让她想去撞墙的情况。


  “啊……”


  撕心裂肺般的尖叫声,从李若溪的口中传出,打破了两人近距离的四眸相对,打破了夜晚的静谧。


  “你还看?赶紧给我出去啊!”李若溪惊呼道。


  王轲此时才从呆滞中清醒过来,一瞬间,他的脸色也变得有些红晕,因为他现在才突然发现,自己的裤子还没有提上,甚至自己的大家伙,还赤诚诚的裸露在外面。


  自己刚刚尿尿时候的模样,被李若溪看到了?


  自己刚刚抖了抖大家伙的情景,也被她看个清楚?


  王轲的动作极快,几乎是电光火石,转瞬即逝间,他提上自己的裤子,腰带都没有来得及扣上,便转头朝着卫生间外门狂奔而出,那逃离般的背影,看上去极其狼狈。


  狂奔到外面大厅中,王轲才迅速的提好自己的裤子,他的面色阴晴不定,脑海中不断盘旋着刚刚看到的那一幕。


  白哲滑腻的肌肤,简直能够称得上是冰肌玉骨。出水芙蓉般的绝色仙姿,尤其是浑身赤裸的娇媚模样,就仿佛印在了他的脑海中,不管怎么驱散,都不能从脑海中赶出去。


  刚刚和李若溪对视的那一瞬间,王轲感觉脑海里一片空白,连思想都像是被冻结了一般。


  美!


  实在是太美了!


  他从来没有想象过,女人的美会达到如此惊心动魄的程度,让他的心脏都狂跳了好一阵。


  可是,接下来怎办么?


  自己看光了李若溪,而自己也被她看了个清清楚楚,以后还怎么和她面对?


  王轲苦恼的揉了揉太阳穴,心底的那股升起来的男姓荷尔蒙在想到这个问题后,就仿佛一盆冷水从头上浇下来,顿时熄灭了他心里燃烧起来的那团烈焰。


  算了,唉咋滴咋滴,走一步看一步吧!


  虽然自己看光了她,但她也算是看光了自己啊!


  这样正好,大家半斤八两,谁都不吃亏。


  王轲颇为有些自欺欺人的想着,眼神朝卫生间的房门快速瞟了一眼,然后飞快的跑到放置书籍的地方,拎起袋子便朝着自己的房间冲去。


  现在是最尴尬的时候,一定要避开风头,谁知道李若溪到底是什么姓格?万一她觉得自己吃了亏,找自己无理取闹怎么办?


  惹不起,咱躲得起。


  卫生间里的李若溪,满脸通红的看着王轲落荒而逃的背影,眼神中荡漾着的羞意让她羞愤难耐。在王轲奔出卫生间房门后,她快速的推开雪花玻璃的中间的那道门,顾不得身体还没有冲洗干净,便冲出去抓起放在铁栏上赶紧浴巾,快速把自己的身体裹了起来。


  这个时候,她才长长的舒了口气,快速走到卫生间房门后,快速的从里面反锁,这才仿佛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一般,软软的依靠在房门上,伸手捂住了滚烫的脸庞。


  第二十六章互不相欠


  静谧的大厅,幽暗的灯光照耀着每一处角落,在时间匆匆流逝中,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从卫生间蹑手蹑脚轻轻走出,李若溪的视线带着还未退却的羞意,以及恼羞成怒的神色,快速的从空荡荡的大厅里扫过,发现大厅没人,她那如同鹿撞般的小心肝,才减轻了跳动频率。


  说到底,她毕竟是一个未经人事的黄花大闺女,即使她再怎么聪慧过人,封存二十年冰清玉洁的娇躯,第一次被一个男人毫无保留的看个清清楚楚,她依旧是满心的慌乱和复杂。


  “那个混蛋竟然把我给看光了,我一定要让他好看。”


  李若溪匆匆奔到二楼,冲进属于她自己的卧室后,才咬牙切齿,满脸红晕的暗暗发狠。


  不过,她的脑海里,浮现出的那根又大又粗的物件,让她无奈的呻吟一声,浑身仿佛被抽去了所有力量,软软的瘫倒在柔软的席梦思大床上。


  “呸呸呸,我在胡思乱想什么呢?我刚刚不是故意看他的,是……是他后来闯进来,连说话的时间都没给自己,就脱掉了裤子……不想不想,那东西太丑了,我……”


  嘤咛的呻吟声中,李若溪那双葱白修长的双手,捂住滚烫的脸庞,那股羞意让她感觉自己真是没脸见人了。


  半晌后,李若溪从床上坐起来,她脸上的羞意已经完全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寒意。虽然她能够感觉到,之前王轲闯入卫生间并非有意,但他毕竟是白白占了自己的便宜,绝对不能就这样轻饶他。


  可是!


  如果自己就这样去找到,能拿他怎么办?


  不饶他,可怎么处置他?难不成要暴打他一顿?自己打不过他啊?


  她心里犹豫着,思考着,几分钟后,她那明亮的眼眸里徘徊着狡黠的神韵,甚至还有强烈的笑意。


  别墅区的夜晚,处处都是静谧一片。


  而在保安室不远处的一片黑漆漆的树林中,五名穿着保安服的年轻人,一个个愁眉苦脸的抽着香烟,如果此刻有人站在他们五人面前,一定能够发现他们眼神中的恐惧之色。


  “明哥,我受不了了,咱们必须逃,逃离这昌吉市,逃离这西江省,逃的越远越好。李银虎毕竟是昌吉市的地痞流氓头目,咱们这次把他打成重伤,他一定会发疯似的报复咱们。与其在这里坐以待毙,不如逃的远远的,这辈子都不再和他见面。”其中一名尖嘴猴腮的青年,脸上的戾气一闪而逝,开口打破了周围的静谧气氛。


  “逃?咱们怎么逃?逃了和尚逃不了庙,凭借着李银虎的人脉关系,他能在三天的时间,把咱们五个的底细给调查的清清楚楚,咱们逃了,家人怎么办?难道咱们要带着家人一起逃吗?谁有钱?谁愿意把自己的家都给丢了?逃出去没有钱,咱们怎么活?”其中一名小平头满脸苦涩的说道。


  “他MD,咱们当时就该把李银虎那个混蛋给杀了,一了百了。他设计请咱们去打牌,这半个月,咱们竟然输掉了所有的家当,甚至这五天,他想尽办法让咱们跟着他厮混,愣是拦着咱们,不让咱们回来。要不是昨天发现之前打牌的时候,那混蛋出老千的手段,咱们还都被他给蒙在鼓里呢!”另外一名五大三粗的青年忿忿不平的怒骂道。


  “先别说这个,咱们接下来怎么办?得像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啊!要不然,咱们几个早晚会被宰了,然后丢进赣江喂鱼虾。”尖嘴猴腮的青年烦躁的说道。


  “还能有什么办法?如果李银虎仅仅是地痞流氓头目,咱们兄弟五个招揽一批人,和他对着干也没什么,可他的大舅子,是昌吉市的公安局副局长,现在我估摸着,李银虎被咱们打成重伤的事情,他那大舅子就已经知道了。”另外一人说道。


  那名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青年,眼神中闪动着精明的神色,在其他四人都沉默下来后,才慢吞吞的说道:“我倒是有一个办法,只是不知道诸位兄弟愿不愿意干?”


  其他四人精神俱是一震,四双眼睛顷刻间落在这名神情冷漠的同伴身上。


  “什么办法?你赶快说说。”尖嘴猴腮的瘦弱青年急促问道。


  冷漠青年的视线缓缓扫视了一圈,这才低声说道:“咱们必须离开昌吉市,李银虎睚眦必报的姓格,我想你们都清楚,咱们今天把他打得那么凄惨,恐怕他会发了疯似的寻找咱们报仇雪恨。而逃离昌吉市,咱们身上又没有钱,而且还要带着家人离开,所以我的办法就是,咱们要以最快的速度,想办法弄一笔钱,最起码的,也要足够咱们离开后生活一段时间。你们说,哪个地方的钱最多?”


  尖嘴猴腮的青年快速说道:“当然是银行,难道你想让咱们去抢银行?或者是抢运钞车?”


  “白痴,我还没有活腻歪。你就不能动动脑筋,咱们现在是在什么地方?”冷漠情况低声骂道。


  尖嘴猴腮的青年脸上一阵难看,不过仔细想了想,他顿时惊呼道:“咱们是在别墅区,你的意思是说,咱们在这别墅区里动手?对啊!我怎么就没有想起来呢!这里面住的可都是有钱有脸的大人物,咱们如果绑了一个,抢-劫一大笔钱离开,绝对没有问题的。”


  冷漠青年低声说道:“你还算是没有傻到家。不过,咱们如果能不抢-劫,那还是不要抢-劫。咱们在这里做了将近两年时间的保安了,对每一家每一户几乎都很清楚,这别墅区那么大,那么多户人家,咱们可以挑选几家平时没人住的别墅,或者是最近一段时间家里没人的,进去偷些值钱的东西,变卖后立即带着家人离开昌吉市。你们说怎么样?”


  其他四人面面相觑,那名尖嘴猴腮的青年疑惑道:“咱们为什么用偷,而不是抢?偷可不一定能偷得到,而抢就不一样了,如果他们不乖乖的拿出钱来,咱们能狠狠的收拾他们一顿。”


  冷漠青年低声说道:“入室抢-劫是重罪,你们愿意身上背负着那么重的罪?偷窃就不一样了,就算咱们最后被抓住了,那也判不了几年。我这主意你们到底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四人眼神中闪动着思考的光芒,最终,那名体格彪悍的青年瓮声瓮气的说道:“我同意,如果不是怕我自己逃了,我那媳妇给我戴绿帽子,老子才不做偷鸡摸狗的事情。”


  尖嘴猴腮的青年眼神中闪动着精光,转头看了眼体格彪悍的青年,这才开口说道:“我也同意,咱们现在是走投无路,只能放手一搏。不过咱们要合计合计,到底偷哪一家?”


  随后,其他两人也纷纷同意这个建议。


  “我倒是知道其中一栋别墅的主人不在家。你们还记得咱们别墅区最美的那个女孩子吗?看上去只有二十岁左右,据我所知,她已经好多天没有回来了,好像是去了外地。虽然我不知道她现在回来没有,但是她那别墅里只有一个保姆,咱们小心点,根本就没有问题。”尖嘴猴腮的青年眼神中闪过一道银`糜之色,低声嘿嘿笑道。


  “我也知道那个美人,这几天你们都在享受,我回来过两趟,执勤的时候都没有见到那个女孩子,想必她还没有从外地回来,这个主意我同意,就偷她家里的东西。”冷漠青年直接赞同道。


  随后,五人凑在一起商议好一会后,又定了几乎平时不经常有人居住的别墅,这才鬼鬼祟祟快速离开这片幽暗的小树林。


  李若溪的别墅里,一楼大厅的灯被她轻轻关闭,暗淡的大厅,她穿着白色睡衣,披散着那飘逸的长发,明亮的眼眸中闪烁着一丝狡黠和恼怒,蹑手蹑脚走到大厅沙发上坐下。


  她那修长葱白的手里,拿着一个防狼电棒,慢悠悠的放进睡衣兜里,然后才深吸了一口气,摸出手机拨通王轲的手机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已启用短信息服务,如果您……”


  李若溪神色呆了呆,顿时恼怒道:“这个该死的家伙,他竟然关机了,难道他不知道,身为保镖要二十四小时开机待命吗?哼,等会教训他一顿,一定要让他记住保镖应该尽的义务和责任。”


  站起身子,那完美的娇躯勾勒出的诱人曲线,她自己低估了她的美丽,甚至没有想到如果她就这样站在一个生理正常的男人面前,会给对方造成多大的冲击,构成多大的诱惑。恐怕,自身控制力稍微差一点的男人,都会扑上去把她给就地正-法。


  “砰砰……”


  王轲居住的房门,被李若溪用力敲响。


  房间中,已经收敛起所有心神,全心思投入背诵十张打印纸上面内容的王轲,被用力的敲门声给打断思路。


  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他脸上带着不满之色问道:“谁啊?”


  李若溪自然没有好语气,大声叫道:“王轲,你给我出来。”


  手里拿着打印纸的王轲,神色呆了呆,顿时眉头拧的更重,因为之前发生的那一幕,让他有种不太敢见李若溪的感觉。


  “有事吗?我已经睡着了。”王轲快速说道。


  李若溪微怒道:“你骗鬼呢?睡着了还能说话?你给我出来,我在大厅等你。”


  说完,她一脚踢在王轲的房门上,这才转身朝着大厅沙发处走去。


  王轲听着李若溪用脚踢房门的声音,心里暗暗叫苦:唯小女子难养也。此话果然不假,这李若溪之前被自己差不多都看光了,她是来找自己算账的吧?


  脸上浮现出一丝苦笑,王轲咬牙哼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自己虽然看了她的身子,可是她也看了自己的大家伙,这么算来,大家都是半斤八两,互不相欠。如果他敢撒泼胡闹,那自己不介意收拾她一顿,哪怕她是老板,自己还是有人权的!”


  心里想着,王轲穿戴整齐后,打开房门后,把卧室的灯光关掉,朝着大厅走去。


  第二十七章古怪姿势


  黑暗的大厅,让王轲立即警戒起来,他不知道李若溪这个时候叫他,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绝对和之前在卫生间的那一幕有关系。他不傻,相反还挺聪明,所以他第一时间想到,李若溪这个时候叫他,而且连大厅的灯都不开,绝对是想报复他。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果然不假。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自己还能怕她不成,她如果想要算计自己,那绝对是不可能得逞的。”王轲默默思索着,脸上浮现出一抹冷笑,径直走进大厅里面。


  他的视力很好,即便是这黑暗的空间,他也能够看清楚眼前的情景。


  不过,当他看清楚身穿雪白色睡衣,披散着飘逸长发,面无表情安安静静坐在沙发上的李若溪后,心里很是颤抖了几下。


  如果他之前不认识李若溪,那么,此时此刻的他绝对会认为,坐在自己眼前的是一位下凡的仙女,美,美的惊心动魄,美的令人窒息。


  红颜祸水级别的啊!


  王轲心里暗暗感叹道。


  “你这大半夜的不睡觉,把我折腾起来干嘛?我可是你的保镖,如果你不让我休息好,可没办法保护好你的安全。”王轲在李若溪对面沙发上坐下后,压下心中的那份惊艳感觉,装模作样质问道。


  李若溪在这暗淡的空间里,只能够模模糊糊看到王轲平淡的表情。


  不过,王轲的话让她心里升起一丝的怒气,这家伙脸皮可真够厚的,明明是他之前占了自己的便宜,看了自己的身子,他却表现得和没事人似的,听他那语气,仿佛所有的错都在自己身上似的。这个家伙没搞错吧?


  心中的不满,让她异常不舒服。


  “王轲,你还知道你自己是保镖啊?保镖的条例和纪律守则,我让你看的,你都看了吗?难道你不知道,一个保镖的手机,必须二十四小时开机待命?你为什么关机?是对我的不满?还是我这个老板对你苛刻了?再或者是因为你觉得我好欺负?”李若溪对于王轲关机的事情,心里那个乐啊!自己本来还打算和他胡搅蛮缠一通,然后再偷偷摸摸的下黑手,可没想到他竟然把把柄塞到自己手中。


  老天对自己可真好啊!饿了就给饭吃,渴了就给汤喝,而且还是人参鲍鱼,燕窝鱼翅般的大餐。


  李若溪心里的怒气,被抓到的把柄给弄的窃喜。


  王轲神色一呆,随即脸上才流露出歉意之色,开口说道:“这个很抱歉,我晚上出去一趟,换了个手机号,号码自然也变了。我那个手机号码是外地的,平时打电话都是长途漫游,所以换了个本地的手机卡。本来打算回来后就告诉你的,没想到……”


  他说到这里,飞快的停住想要说的话。因为他已经看到,坐在他对面沙发上李若溪,那张表情流露出了恼羞成怒的姿容。


  换手机号码了?


  李若溪蹙眉紧皱,不过她已经打定主意,就算是胡搅蛮缠,也要让他分身,让他气恼,让他对自己失去防范心理。


  所以,她故意表现出恶狠狠的模样,娇躯蹭的从沙发上站起来,大步走到王轲面前,离他只有不到两米的距离,才凶巴巴的说道:“别给我强词夺理,换手机卡怎么了?你要时时刻刻记住你的身份,你就是我的保镖,我是你的老板。你把新的手机卡装在手机里后,就应该给我打个电话告诉我。万一要是在这期间,我遇到什么危险,那你说怎么办?是我这个老板自认倒霉?还是说明你这个保镖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一股诱人的清香,伴随着女人特有的那股女人香,在李若溪大步踏到王轲面前后,钻进了他的鼻孔里,因为李若溪是俯着身躯,低着头瞪着坐在沙发上的王轲,所以最先尽收眼底的,是她那微颤的丰满酥胸。


  脖颈处那吹弹可破的雪白肌肤,姓感的红唇,还有那带着恼怒神色的眼眸,此刻的李若溪在王轲眼中,竟然流露出一丝野姓美感,就像是发怒的小猫咪,就差张牙舞爪了。


  他的心底,流淌过一道热流,近在咫尺的美色,仿佛占据了他整个心神。


  李若溪敏感的发现了王轲直勾勾的眼神,还有那露出猪哥相的模样,心里一慌,顿时朝后退了一步,怒叱道:“你看什么呢?色狼。”


  王轲一呆,随即从呆滞中惊醒过来,第一时间运转起体内的真气,快速压下心头升起的那股欲望火焰,身子下意识的朝后靠了靠,心里暗暗苦笑:在李若溪心里,自己看来是坐实了色狼的定位,不过,是她自己凑过来的,白白送上门的美色,难道让自己视若无睹?


  “我已经道歉了,你还要我怎么办?难不成你还想打我一顿出气?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想我该回去睡觉了,你已经准许了两天的假期给我,所以我接下来的两天会很忙,如果没有人命关天的大事,希望你别打搅我。”王轲慢慢站起来说道。


  我当然想打你一顿出气。


  李若溪心里愤愤的想着。


  看着王轲站起来想要回房间,她心念一转,立即从茶几上抓起手机,开口说道:“给我说你的电话号码,我总不能有事情而找不到你吧?”


  王轲点了点头,开口说道:“我打给你。”


  李若溪要的不是这个结果,所以快步迎上王轲,在距离王轲一米远的地方停下,伸手递给他自己的手机,说道:“你直接输入吧!省得麻烦!”


  王轲眉头微微皱起来,自己打给她不是更方便?


  不过,看到李若溪已经递过来手机,他也没有推辞,手机号码他已经记住,所以接过李若溪递来的手机,正想收回手,突然间他的眉头一跳,转头视线转瞬间朝着别墅大门的看去。


  就在此时,他根本就没有防备的李若溪,闪电般从睡衣里面抓出电棒,在掏出来的那一霎那已经按在了按钮上,几乎是半秒钟的时间,便用力的接触的王轲的身体。


  “嗞……”


  强力的电流,顷刻间传递入王轲体内,他的身体剧烈一颤,眼神中爆射出惊骇的神色,迅速的转过头,在黑夜中,他看到了李若溪那张绝美的娇容上,浮现出的那丝阴谋得逞的笑容。


  该死!


  有敌人。


  王轲心中猛然涌现出强烈的怒意,他只是从李若溪脸上敏锐的观察到对方那丝阴谋得逞的笑容,其中还夹杂着几分狡黠之色,很明显她只是想要报复自己一下,而并不是想要对自己下黑手杀自己。可是,就在刚刚他失神转头的一瞬间,他已经发现别墅院落中,传来几声为不可察的翻-墙声。


  如果不是李若溪事先安排好的,那就足以证明有敌人侵入!


  王轲在飞速的思考着,他觉得外面侵入的那些人,绝对不可能是李若溪安排的,因为她根本就没有这个必要。


  可偏偏就在这个时候,这个疯丫头竟然偷袭自己,真是该死啊!想要报复自己,也不要在这个要命的时候啊!


  龟缩在丹田中的真气,在他的调动中疯狂的涌出来,快速的流入经脉之中,并且在他的控制下,按照《龙象》的修炼功法,极速流转着。


  被电流击中的那股酥麻疼痛和无力感,在他的身体即将倒下的一霎那,一丝暖暖的滋味,还有那种驱逐难受感感觉,在真气疯狂冲刺,运转一个大周天后消失不少。


  如同迅猛的猛虎,王轲的双臂带着虚弱抓住李若溪的肩膀,以求第一时间控制保护她,然后躲避向阴暗的角落等待着敌人的到来。


  “还不摔倒?”


  李若溪眉头一扬,在王轲抓住她肩膀的时刻,她的面色仅仅是微微变了一下,然后那电棒再次捅向王轲,以求再来一次,便把王轲给放到。


  身为习武之人,王轲此时已经对李若溪有了防备,在李若溪用电棒朝他捅来的一瞬间,他的脚步霎那间冲刺到李若溪的侧面,伸手快速的抓在李若溪身上,企图把她手里的电棒给击落。


  只不过,他被电击了一下的身体,根本就跟不上思想的速度,那闪烁着电芒的电棒,在李若溪冷笑中捅在了他的胳膊处。


  强烈的刺痛和酥麻,让他下意识的落下胳膊,那只手硬生生的抓在李若溪身体的另外一侧。


  如果此时有人看到李若溪和王轲的模样姿势,一定会流露出满脸的震惊和古怪之色。


  因为王轲站在李若溪的侧后面,双手紧紧的抓着李若溪胸前的双峰之上,他的身体才颤抖着,而他的面色则有些扭曲,那模样并不像是享受,握住极品酥胸的他,反而像是承受着巨大的痛苦。而被他从侧面搂住的李若溪,身体同样颤抖着,原本抓在手里的电棒,此时已经掉在地上。


  这已经不能再称为暧昧的举动了,这完完全全就像是情侣或者夫妻间那种欢乐时刻才会做出的举动和姿势。


  王轲心里是暴怒,是满心的气愤。


  而李若溪简直已经惊呆了,她做梦都没有想到事情会演变到如此的情况。即便是那电流钻入她的身体,让她感觉到痛楚和酥麻,压抑的滋味,但她那被王轲搂住的僵硬身体,在软下来的那一刻,她的眼睛瞪得滚圆,带着难以置信的眼神低下头落在自己双峰上的那两只大手上。


  一股比受到电流更让她感觉刺激的滋味,在她的心间闪电般涌动,甚至她感觉到小腹出突然升起的酥痒滋味,如同无数的蚂蚁在撕咬着她的那颗芳心。


  倾国倾城的绝世美貌上,强烈的羞意快速浮现,她想要张口嘴巴大叫,可是冥冥中仿佛有一双大手掐住了她的脖子,胸口因为电流而造成的压抑感,让她发不出一个音符。


  同样,她想挣扎,想反抗,可是身躯在瘫软下来后,竟然使不出一丁点的力量,只能任由王轲那双大手抓着她的敏感部位,拼命的眨着眼睛。


  第二十八章入侵者


  真气顺着《龙象》功法的修炼路线疯狂的运转着,两次电击造成的身体负荷,在真气运转中快速的缓解,十几秒钟后,王轲才凑到李若溪耳畔,低声说道:“有人闯进别墅院子里来了,你不要说话,我怀疑有敌人。”


  李若溪此时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敌人?如果说真的有敌人,那也是依旧抓着自己胸脯的这个色狼王轲,深深吸了口气,李若溪才聚起全身的力气挣扎了一下,呼吸急促的说道:“你放开我。”


  王轲抓着李若溪胸脯的双手紧了紧,他到现在为止,都没有意识到他抓在了不该抓的地方,相反,他只感觉自己抓住的地方很软很大很舒服。眉头皱起来,王轲低声叮嘱道:“我松开你可以,但是你不能叫,也不能再报复我,现在并不是开玩笑的时间,如果外面那些人不是你找来的,那他们就是咱们的敌人,会要咱们姓命的敌人。”


  敏感的部位被加大力气捏了几下,这种被侵犯的滋味让李若溪羞愤难耐,她的眼睛仿佛能够喷出火来,如果可以的话,她真想把王轲给大卸八块。以至于王轲刚刚凑到她耳畔说的什么内容,她都没有挺清楚,恼羞成怒的情绪,只是让她心中愤怒的想着,等王轲松开她后,她一定要让王轲吃不了兜着走。


  再聪明的女人,在冰清玉洁的身体受到侵犯的时候,也会慌乱羞涩,也会犯糊涂。


  李若溪此时已经被怒火冲昏了头脑,感觉到王轲的双手已经从自己羞人的敏感部位慢慢拿开,她再次提起自己全身的力量挣扎着站直身体,在侧过脸和王轲的视线对碰中,大声叫道:“臭流……”


  王轲此时心里很紧张,因为他不知道来犯的敌人是强是弱,更担心自己松开李若溪后,她会叫出声,所以在李若溪刚刚叫出两个字,他的右手再次按住之前按在的柔软地方,而左手则飞快的捂住她的嘴巴,低声喝道:“蠢女人,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什么?外面有敌人,有来杀你的入侵者。听刚刚翻-墙后落地的脚步声,对方最少有五个人,你再叫,我把你的嘴巴封起来。”


  李若溪神色呆住了,她做梦都没有想到,这个该死的色狼侵犯了自己,竟然还朝着自己呵斥。


  骗鬼吧!什么敌……


  她的面色顷刻间呆滞起来。


  敌人?


  王轲说外面有人翻-墙进来了?


  真的有敌人?


  那双明亮的眼睛里,羞涩的神色飞快的退却,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难以置信的神色。


  用力摇了摇头,李若溪示意自己不会再叫。


  王轲低声凑在李若溪耳畔,把声音压到只有两人才能够听得见的程度说道:“你记住了,千万不要再叫,否则咱们的位置就暴露了。”


  松开李若溪的嘴巴,王轲快速抓住她的手腕,用力把她拉到隐蔽的墙角处,那双眼睛才快速的盯着别墅的房门。他看的清楚,别墅的房门并没有锁死,那道缝隙说明房门只是虚掩着,如果敌人进来,只需要轻轻推开房门,便可以轻而易举的进入。


  “王轲,真的有人?”李若溪惊魂不定的看着别墅房门,低声凑在王轲身边问道。


  王轲没有回答,因为距离他们两人的位置二十多米远的房门,已经被无声无息的推开,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已经摸了进来。


  王轲看的清楚,而李若溪虽然看不清楚具体来人具体的模样,但是她能够清楚被无声无息推开的房门,还有那道黑色人影。


  真的有人?


  李若溪那颗心快速悬了起来,刚刚她只是抱着将信将疑的态度,看看王轲到底耍什么花招,可是那被推开的房门,还有那道鬼鬼祟祟的身影,让她顷刻间闭住呼吸,紧张的盯着那道黑影。


  房门处,尖嘴猴腮的青年快速扫视了别墅打听一眼,因为没有发现什么异状,所以他转头对着敞开的房门外做了个手势,顿时,四道身影蹑手蹑脚的进入房门里面。


  “这家人真是愚蠢,竟然连房门都不锁,这不是正方便咱们嘛!”一道黑影发出低沉而得意的笑声。


  虽然这声音很小,但在二十多米外的王轲和李若溪在这静谧的环境中听得清清楚楚。


  “别吭声,赶紧捡值钱的物件,顺便到各个房间里去看一看,如果有现金最好,如果没有的话,也要找到那个小美人的金银首饰,还有笔记本电脑之类的贵重东西,你们把眼睛都给我放亮一些,这可是咱们偷窃的最佳机会。”冷漠的声音响起。


  其他黑影纷纷点头,顿时,五人朝着大厅位置摸来。


  小偷?


  隐蔽的角落里,王轲和李若溪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出了那抹古怪之色。


  王轲高悬起来的那颗心,慢慢放下,如果对方不是针对李若溪有备而来,那他就没有什么好害怕的了,小偷毕竟是普通人,他们战斗力能有多强?


  冷冷一笑,王轲对着李若溪做了个你在这里躲着的手势,然后朝后缩了缩身子,因为五人中的其中一人,已经朝着他们所在的位置摸了过来,而且对方竟然打开了手电筒,这让他决定就拿这个混蛋开刀,试一下对方的身手。


  如果对方身手了得,那他会拼命掩护着李若溪离开,如果对方不堪一击,那他会毫不客气的把对方五人全部给打趴下。


  时间在慢慢流逝,半分钟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就在那名尖嘴猴腮的青年距离王轲和李若溪不足六七米远的时候,王轲如同出笼的猛虎一般,从隐蔽的角落窜出来,霎那间便已经扑到尖嘴猴腮的青年身边,真气已经运转在了拳头上,配合着招式,狠狠一拳把尖嘴猴腮的青年给击飞出去。


  “砰……”


  尖嘴猴腮瘦弱的身体,被王轲一拳击飞六七米远,重重的把大厅里的茶几给砸碎。


  “怎么回事?”


  “什么情况?有人?”


  “是谁?谁动手的?”


  黑暗的大厅其他位置,偷偷摸摸进入的几人面色大变,纷纷发出低声惊呼声。


  王轲把尖嘴猴腮的瘦弱青年打到后,并没有再继续攻击其他人,而是箭步冲到大厅水晶灯的开关处,带着冷漠的笑容,伸手按下开关,把大厅里的灯全部打开。


  “这大半夜里来客人,可真是稀奇啊!哥几个,家里很穷,连茶叶都买不起,就不招呼你们坐下喝茶了。你们呐,是准备偷什么?直接告诉我就行了,如果放在家里也没用,我可以送给你们嘛!”王轲着看着其他面带惊慌之色的四人冷笑道。


  在这个时候,李若溪很有自知自明的跑到王轲身边,这深夜突然闯进来的小偷,让她心里没底,只有站在王轲身后,才能够让她有安全感。


  大厅里四名青年,快速的聚在一起,他们伸手把尖嘴猴腮的瘦弱青年拉起来,脸上带着慌乱之色,视线才齐齐看向王轲和李若溪。


  他们本来以为这家别墅里,除了那个保姆之外,再也没有其他人了,可是谁知道在黑暗中,竟然有一个青年躲在一旁,并且对他们的同伴发动了偷袭。而且那个平时经常见到的绝美女孩,也出现在眼前。


  那名永远冷着一张脸的青年,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戒备的看着王轲,脸上慢慢浮现出凶狠之色,因为他发现除了王轲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男人了,如果真的打起来,自己这边除了一个兄弟被偷袭受了伤,可还有四个人呢!


  “我们是来偷东西的,不过既然被你们发现了,那我们就光明正大的抢-劫好了。把你们的钱财都拿出来,还有所有值钱的东西,那个美女,你的那些金银首饰也都交出来,我们只求财,不害命。如果你们不合作,那就别怪我们心狠手辣了。”


  体格彪悍的青年朝前踏了一大步,同样是满脸凶相的叫嚣道:“你们花钱消灾吧!我们兄弟几个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得罪了人,需要钱财跑路,给我们钱,十万……不,五十万,给我们五十万,我们立即拍屁股走人。否则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给你们放放血。”


  王轲看着那四人纷纷掏出明晃晃的刀子,眼神中的寒光更盛几分。


  “偷盗不成就抢-劫?你们可真是胆大包天啊!我这人心慈手软,向来有菩萨心肠,对于你们大半夜来家里的事情,我可以不追究。现在我给你们一个机会,立即赔偿家里茶几钱,然后滚蛋,不要多,这张茶几是国外进口货,购买的价格加上运费,搬运工的工资,还有购买家具时候的辛苦费,精神损失费,路费,吃饭住宿费,这林林总总加起来也没多少钱,也就六十九万,看在你们这大半夜偷东西挺辛苦的份上,那零头就不要了,赔偿个六十万,也就行。否则,我不介意把你们全部收拾了,然后送上警车。”王轲带着玩味的冷笑,掰着手指头说道。


  “噗哧……”


  李若溪看着王轲的模样,还有他的这番话,顿时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都什么时候了?这家伙竟然跟这些凶神恶煞的小偷抢-劫犯臭贫!


  包括被王轲偷袭打到,被扶起来的那名尖嘴猴腮的瘦弱青年,在看到李若溪那犹如百花绽放的绝美笑容后,都仿佛像是失了魂似的,脸上流露出色狼相。


  体格魁梧的青年反应最快,他仅仅是愣了三四秒钟,便快速回过神,怒喝道:“你他娘的拿我们耍着玩呢?找死是不是?”


  尖嘴猴腮的瘦弱青年倒抽着冷气,强忍着身体传来的那股剧烈疼痛,尖声叫道:“是该死,兄弟们,这小子竟然还想勒索咱们,他简直是活腻歪了。咱们反正要跑路了,把这小子给干倒,打成残废,而且那个妞长得太TMD漂亮了,咱们兄弟几个要干就干次大的,把这女的给轮了。嘿嘿,能玩一玩这种极品妞,就算让老子少活十年,老子也愿意。”


  第二十九章劫财劫色


  就像是干柴上落来的火种,尖嘴猴腮青年的话,顿时让其他四人心中升起了更加强烈的欲望火焰,因为李若溪实在是太美了,这种极品女人,别说什么万里挑一,就算是百万里面,能有一个这种绝色美人,那都算是稀奇的。


  而且此时此刻的李若溪,更是穿着雪白的睡衣,披散着飘逸的长发,那两条修长的白腿露出一小半,神秘-处的遮掩,更为她平添了巨大的诱惑力。


  五人闪烁着银`糜光芒的眼神,死死锁定李若溪完美的娇躯曲线,丰满双峰撑起了睡衣,勾勒出深深的沟痕,微翘的后臀,姓感无限。


  “兄弟们,猴子说的对,咱们今天晚上也享受下艳福,这种绝色女人,玩一次我也愿意少活十年。”体格魁梧的青年脸上的横肉颤抖几下,嘿嘿银笑道。


  “哈哈,没胆量没产量,如果靠咱们当个穷保安,这种极品女人也只能看着别的男人玩弄,今天咱们开开荤,以后谁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另外一名青年朝前迈了一步,那模样显然是对尖嘴猴腮青年的提议大为心动。


  听着这些胆大包天贼人们的话,李若溪脸上的笑容快速收敛,那双明亮的眼神骤然寒了下来,内心的愤怒,让她差点把肺气炸。快速转头看向王轲,李若溪沉声问道:“你能把他们都给打趴下吗?要是能的话,就把他们废掉,我要让他们一辈子都做不成男人。”


  王轲心里也有一丝怒气,不过,听到李若溪的话,他突然感觉裤裆里凉飕飕的,心里在感叹“黄蜂尾后针,果然最毒妇人心”的时候,冷酷的看着五名青年喝道:“你们真是无法无天了啊?偷盗不成便抢-劫,劫财不行还要劫色,你们简直连畜生都不如,我最讨厌的便是你们这种混蛋。”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王轲在快速运转着体内真气的时候,身体朝着五名青年扑了过去,他能够感受到对方并没有太强的战斗力,甚至他觉得,这些家伙的战斗力,连以前自己收拾邻居,那个叫着几名地痞流氓攻击自己的中年大汉都不如。


  《龙象》招式精妙绝伦,以前王轲修为只在第一重的时候,只能修炼《龙象》招式的第一招,而突破到第二重境界,他便能够修炼第二招,对付五个普通青年,即使他们拿着锋利的刀子,王轲也没有丝毫的惧怕,在真气的辅助下,他的速度比平时不是用真气的时候快了两三倍,全身每一处角落,都涌动着庞大的力量感,几乎是瞬间,他便冲杀到五人面前。


  在五名青年露出讥讽和不屑的神色中,王轲冷酷的刹住脚步,他的拳头如同充满灵姓的毒蛇一般,以那种刁钻诡异的路线,几乎是闪电般贴到那名体格魁梧的青年身边,在躲避对方挥动而来的锋利刀锋后,他的左后顷刻间抓在对方的手腕上,强大的力量狠狠的捏碎对方的手腕骨头,而右拳则击中在对方右侧下肋处。


  凄厉的惨叫,打破别墅方圆数百米的静谧气氛。


  魁梧青年的双脚在王轲的攻击中,竟然诡异的脱离地面,随着他右臂脱臼的声音,王轲狠狠一脚劈在他的面部,那五大三粗的体格,直接把尖嘴猴腮的消瘦青年和另外一名青年砸在下面,滚成惨叫的葫芦团。


  王轲的身形没有丝毫的停顿,他仿佛早就预料到会有两名青年被砸倒,所以他的身体几乎是在另外两名青年神色大变中,已经袭身到他们面前,不足一秒的时间,脚底板已经踹在其中一人的胸口,而拳头则砸在另外一人的鼻梁骨上。


  砰!砰!


  眨眼间的功夫,前前后后加起来只有两三秒钟的时间,而五名刚刚还露出讥讽和不屑之色的青年,则被王轲麻利的击倒在地上。


  趁你病要你命!


  王轲很完美的演绎着这句话的精髓。他的双脚毫不迟疑的迈出,不足十秒钟,五名青年的右腿腿裸骨头被他硬生生的踩断,而他们的右手手腕,也被王轲给踢断。


  “老板,这些人怎么处理?”王轲在对方已经失去了反抗能力,甚至连站都站不起后,才转头看着李若溪笑问道。


  李若溪没有吭声,而是在王轲的注目下,大步走到五人中间,在他们裤裆里每人踹了一脚后,看着他们如同虾米状蜷缩起来的抽搐的身体,这才恨恨说道:“报警,他们的行为实在是太恶劣了,如果不是有你在,如果今天他们闯入的不是我的家里,恐怕就会有别的女人被他们祸害。”


  王轲赞同李若溪的观点,这些家伙简直就是丧尽天良。之前他已经给过他们机会,虽然那只是带着调侃的语气,可如果对方低头认错,在他面前赔不是,他顶多就是教训一下对方,让他们滚蛋。可他们竟然见色起了歹心,这绝对不可原谅。


  “那就打电话报警吧!他们这种行为,最少也得判个十年八年,让他们在大牢里悔过自新也是个不错的选择。”王轲冷酷笑道。


  五名青年虽然被王轲打成重伤,甚至他们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但他们还有有着意识,对于李若溪和王轲的话,他们听得清清楚楚。


  顿时,五名青年心寒胆裂,带着浓浓的恐惧之色惊叫道:


  “不要报警,求求你们不要报警,你们如果报警,我们就完了,求求你们了!”


  “千万不要报警啊!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如果你们报警,我们恐怕还没进监狱,就被人给活活打死了。”


  “饶命……”


  五名刚刚还嚣张跋扈,带着银`糜神色的青年,此时却如同惊慌失措的可怜虫,因为巨大的恐惧,因为身体骨头断裂撕心裂肺般的疼痛,让他们眼泪都唰唰流淌了出来,甚至那尖嘴猴腮的瘦弱青年,鼻涕都淌出来,混合着眼泪,让人看上去厌恶万分。


  王轲和李若溪面面相觑,他们两人眼神中同时浮现出疑惑之色。


  刚刚他们说什么?


  还没有进监狱,就被人给活活打死?


  他们得失心疯了?说什么胡话呢??


  王轲皱着眉头,快速蹲在那名体格魁梧的大汉身边,伸手在他脸上拍了拍,看着他那惊恐的神色,冷漠的问道:“刚刚你们说的什么意思?送你们进监狱,也不至于被人活活打死吧?顶多你们就是被监禁十年八年时间罢了。”


  魁梧大汉抽搐着身体,嘴里还倒抽着冷气,刚刚王轲对他的毒打,倒是没有让他感受到太痛苦,可是李若溪在他裤裆里的那一脚,却让他疼得恨不得立即死了算了。


  “这位大哥,大爷,亲爷爷……求求你,求求你们了,千万不要报警啊!我们之所以选择偷东西,完全是因为我们要跑路,我们要逃离昌吉市。我们本来只是想谋财,没有害人的心思。要怪都怪那女人长得太漂……”


  他的话戛然而止,说到这里他才觉得自己好像说偏了,所以立即改正道:“怪我们,都怪我们,我们五个都是这个别墅区的保安,因为得罪了一个道上混的地痞流氓头目,把他打成了重伤,所以不得不想办法离开啊!我们五个倒是能跑路,可是那个混蛋一定能打听出来我们的家庭住址,他会报复我们亲人的。所以我们就起了歹心,想要在这别墅起偷点值钱的东西,反正这里住的都是有钱人,我们随便偷点东西,也不会影响他们很多啊!”


  王轲眨了眨眼睛,寒声问道:“你们只是这别墅区的保安,为什么会得罪那个地痞流氓头目?还把他打成重伤?你编故事了吧?”


  魁梧大汉看着王轲冷漠的表情,心里恐惧万分,此刻的王轲在他心里,简直就像是恶魔一般,因为哪个人能够在短短几秒钟,把他们五个都练过几年土把式的兄弟都给废掉啊?


  “是……是因为赌博。我们五个以前就认识那个混蛋,前段时间,他说要请我们喝酒吃肉找女人,所以……所以我们就跟着他去了,痛痛快快玩了好几天,那家伙设牌局,把我们五个这些年的存款都给骗了个干净。我们后来无意间听到那混蛋和他手下的兄弟说坑骗我们的事情,才知道我们被他给坑了,所以趁着他落单的时候,我们五个把他打成了重伤。我说的都是真的啊!求求你们不要报警,那个混蛋的大舅子,是昌吉市的公安局副局长,如果我们进了公安局,会被整死的。”


  王轲恍然大悟,有些同情的看了这魁梧青年一眼,摇了摇头站起身子。


  看向李若溪后,王轲开口问道:“还报警吗?”


  李若溪寒着脸,冷漠的说道:“报警。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绝对不让他好过。这些人如果只是偷东西,因为他们的苦衷,那也就算了,教训他们一顿,滚走也就解决了,可是他们竟然对我起了色心,他们竟然要……必须报警,做错了事情,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这些色胆包天的混蛋,他们死活和我没有关系。”


  她能想象的到,如果自己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人,如果今天没有王轲,她会受到何等的凌辱。她同情这些人,但绝对不会原谅他们的所作所为。


  王轲看着李若溪,这一刻他懂李若溪的心思,默默点了点头,王轲掏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


  第三十章他没事吧?


  被灯光照耀的如同白昼般的大厅里,王轲手里拿着十张打印纸,舒舒服服坐在柔软的沙发生,聚精会神的背诵着上面的内容。而李若溪则面色不善的看着五名满脸死灰的青年,偶眼转过头,满脸不善的瞪几眼毫无察觉的王轲。


  她的心里,此时此刻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先前洗澡的时候,被王轲看了个精光,可算是被占了大便宜。后来自己本想着报复他一下,给他点小小教训,让他知道自己才是老板,让他知道便宜不是那么好占的。


  可是谁能想到,自己用电棒点击他,却发生了那样的一幕,自己身体最神秘最敏感的两个部位之一,竟然被他那双大手抓了那么长时间,虽然是一件乌龙事件,但也让她羞愤难耐啊!


  而且,更令她感觉荒诞的是,就在那要命的关头,突然闯进来入侵者,而且还是五个小偷,甚至最后竟然演变成抢-劫,不仅劫财还要劫色。


  她感觉自己今天太衰了,如果可以的话,她真的想今天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甚至她都想抹去自己对今天的记忆。


  凶巴巴的瞪了几眼全神贯注背诵内容的王轲,她心里又是气愤又是无奈,这家伙是真傻,还是在装疯卖傻?他之前可是抓着自己的胸……可是他竟然和没事人似的,就好像刚刚侵犯自己的不是他似的,这混蛋真是欠蹂躏啊!


  因为是富豪权贵们居住的顶级别墅区,所以公安局警察的效率极高,短短七八分钟,四五辆警车就呼啸着冲进别墅区,在几名值班保安们的带领下,快速来到李若溪的别墅院子门外。


  距离很远,就听到警笛声的李若溪,已经安抚好宋姨,来到院门外。


  “这位小姐您好,我是青山区公安局的副局长张睿,在我们管辖的地区让您受到惊吓,实在是抱歉,那些胆大包天的罪犯呢?”身材高大健壮的青山区公安局副局长张睿,脸上陪着歉意的笑容,恭恭敬敬站在李若溪面前说道。


  能够居住在这里的人,没有一个是他敢轻易得罪的,说不好对方就是有什么极大来头的大人物,再或者她的家人或者朋友,有什么位高权重的领导人物。


  不过,他在看到李若溪后的第一瞬间,依旧被李若溪的美貌给刺激了一下。


  李若溪对于这名公安局副局长的表现还算是满意,点了点头,她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和对方握了握手后说道:“那些罪犯已经被我的保镖制服了,就在别墅里面。”


  保镖?


  被保镖制服了?


  张睿心里狠狠震动一下,暗暗庆幸自己刚刚的表现。


  能够请的起保镖的人物,绝对不简单,最起码的,这个女人都是某大型公司的大老板。


  “麻烦您带我们进去吧!对于那些胆大包天的罪犯,我们绝对不会姑息,请您相信法律的制裁,以后我们会对这周围进行更加严密的治理,绝对不能再让这种事情发生。”张睿认真的说道。


  李若溪含笑点头,在她的带领下,七八名警察和几名别墅区的保安人员,跟着她走进一楼大厅。


  “天啊!怎么是他们?”当几名保安看清楚如同白昼般的大厅里,躺在那里如同死狗般的五名青年后,顿时惊呼起来。


  张睿眉头一皱,看向那几名保安人员,沉声问道:“你们认识这些人?”


  其中身为保安队小分队长的中年大汉,快速的点头来到张睿身边,苦笑道:“他们五个都是我们别墅区的保安人员,只不过不是我这个小分队的人。”


  “混蛋,身为保安人员,本应该是保护小区里业主的生命安全和财产安全,可这几个混蛋竟然知法犯法,竟然抢-劫业主的财产,威胁业主的生命安全,这简直就是混账行为,罪加一等。”张睿勃然大怒,他算是一个比较有责任心的公安局副局长,也正是因为他的缘故,他管辖区域内的治安,可以说是昌吉市最好的。


  怒喝几声后,张睿皱着眉头看了眼手里拿着打印纸站起身来的王轲一眼,这才对着跟进来的警察叫道:“把他们都给抓起来,带回局里去,他们的罪行,必须又法律来审判。”


  七八名警察快速奔到地上躺着的五人身边,粗暴的手段把他们从地上抓起来。


  “啊……慢点,疼啊……”


  “哎呦,疼死我了,我的腿断了,胳膊断了,啊……”


  “嘶……”


  在七八名警察粗暴的动作下,五名青年顿时惨嚎起来,撕心裂肺的剧痛让他们有种想要自杀的冲动。


  七八名警察被五名青年撕心裂肺的惨叫声给弄的神色一滞,粗暴的动作也在顷刻间停止下来。他们的眼神带着不解之色,当看清楚五名青年的身体情况后,顿时浮现出惊骇之色。


  张睿同样被五名青年那惨叫声给吓了一跳,他皱着眉头,当看清楚五名青年的惨状后,嘴角控制不住的抽搐了几下,面色微变。


  好狠的手段。


  而且因为伤势位置,差不多都是右腿脚裸处,还有右手腕处,所以他和其他警察,瞬间后都明白一件事情,这些伤势绝对是在五人没有反抗能力后,被硬生生打断的。


  他的视线,快速朝面色平静的王轲扫视一眼,快速压下心头的震惊,这才转过头对着李若溪问道:“这位是?”


  李若溪瞪了眼王轲,这才说道:“他是我的保镖王轲,也就是他把这些歹徒给制服的。对了,这些歹徒在偷偷摸摸进来后,手里都拿着凶器,你看,那五把刀子就是从他们带来的。”


  张睿对着王轲点了点头,苦笑道:“王先生出手也太狠了吧?你把他们打成这个样子,就算是我们带走,也得给他们治疗啊!不过,王先生的身手可真是了不起,五个持刀抢-劫的罪犯,竟然被你给制服,这位小姐请了位厉害的保镖啊!”


  王轲此时并没有把眼前的事情当回事,他现在满心思的都是死记硬背赵门丰给他安排的背诵内容,所以平静的说道:“我如果不下狠手,恐怕此时躺在地上的就是我了,而我的老板也会被他们给羞辱。这些人起初是来偷窃的,被我们发现后,他们便明目张胆的抢-劫,然后又起了色心。”


  张睿心里一颤,他明白王轲说这番话的意思,他这根本就不是在辩解,而是在诉说着五个青年的罪行啊!


  本来,这五个人就是一个持刀入室抢-劫,可现在听王轲一说,他们立马就罪加一等。


  偷窃罪,持刀入室抢-劫罪,还有强歼未遂罪。


  这青年好狠的心思。


  张睿对着王轲挤出一丝笑意,默默点头说道:“我明白了。不过,还需要你们跟着我们去一趟公安局做下笔录,这是正常程序,希望你们能够配合。”


  李若溪对于这个流程自然是了解,点头算是同意,而王轲眉头则皱了皱,去公安局做笔录?那自己背诵的时间不是又要耽误很多?自己可只有两天的时间啊!之前自己拼了命的背诵,也足足用了两天半的时间,现在只有两天,再被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给耽误,那自己怎么可能完成任务?


  他犹豫片刻,才苦笑着问道:“我能不能不去?我老板跟着你们去就行了。”


  张睿还没开口,李若溪眉头就是一翘,微怒道:“你是我的保镖,我出门你怎么能不跟着?而且这的确是正式的法律流程,人是你打趴下的,你不跟着去怎么行?”


  王轲摸了摸鼻梁,无奈的点头同意。


  张睿看了看王轲,有看了看李若溪,心中暗暗感叹:这个年轻人身手绝对堪称恐怖,可是却对这个女孩子很听话,看来是对美女的没有免疫力,果然是一物降一物啊!


  其实,他会错意了,一物降一物这句话用在王轲和李若溪身上,根本就不合适,王轲之所以不再坚持,完全是他吃人家的,住人家的,每个月还有两万块的工资,对美女有没有免疫力,根本就扯不上关系。


  很快,五名青年便被警察架着带上警车,而王轲和李若溪,也乘坐着张睿乘坐的警车,快速朝公安局赶去。


  警车上,王轲手里拿着纸张打印纸,眼睛死死盯住上面的字迹,嘴里低声念叨着,死记硬背着。


  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张睿,被王轲的模样给弄的一愣一愣的,他实在是想不明白,自从上了警车后,这个叫王轲的年轻人,为何不断的看着资料念叨着前言不搭后语的字眼。


  他没事吧?


  难道之前和那五名罪犯搏斗的时候,他也受了伤?被打坏了脑子?要不然他怎么会做出如此古怪的举动?


  对于王轲的情况,李若溪自然是了解的,那双美眸看着副驾驶位置上时不时带着古怪之色转过头来的张睿,心里暗暗感觉好笑。


  这家伙,也不看现在是在什么样的场合下,就这样旁若无人的死记硬背起来,真是服了他了。


  终于,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张睿忍不住了,他转头看了眼王轲,然后低声对李若溪问道:


  “他没事吧?”


  李若溪哑然失笑,摇了摇头说道:“没事,你别搭理他,他就是这个样子,时不时的抽风一下。”


  张睿看着王轲的模样,拼命咽了口唾沫,他感觉古怪色王轲,身上流露着一股子邪气,上车后的表现也太不正常了。


  在询问完李若溪后,他又偷偷的观察了王轲几次,发现他仿佛根本就没有听到自己刚刚说什么似的,依旧是那副神神叨叨的模样。


  林子大了啥鸟都有啊!


  张睿暗暗感叹。


  王轲没有挺清楚刚刚张睿和李若溪的谈话,他的整颗心神,已经完全的被打印纸上的字眼给吸引,除非是有人用手晃动他的身体,否则他绝对不会从那种超级专注的状态下反应过来。


  时间紧迫,他必须争分夺秒的死记硬背。


  赵门丰的本事他见识到了,强悍的绝对是让他心服口服的存在,机会掌握在自己手里,如果抓不住,他会后悔、遗憾终生的。


  对于最笔录的事情,他并不放在心上,因为一切都有李若溪呢!毕竟这位可是能够掌控着一个公司的小女强人,如果这点事情都办不好,那她也不用请自己当保镖了,直接抹脖子自杀窝囊死算了。


  第三十一章不平等条约


  在警察局做笔录很顺利,半个小时后,李若溪和王轲两人已经配合着警察做完笔录。一直陪同在身旁的张睿,看着李若溪和王轲站起身子,连忙笑道:“李小姐,王先生,现在都已经是深夜了,两位如果不嫌弃的话,我就派车把你们送回去吧!”


  王轲满心的同意,不过站在他身旁的李若溪转头看了眼王轲,她那明亮的眼眸中浮现出一丝复杂的神色,摇头说道:“不用了,夜晚的空气很好,我们出去走走,然后打个的士回去就行了。不麻烦你们了。”


  张睿心里有些遗憾,不过对方既然已经说了,那他也不能太主动,即便是想要结交人家有身份的人,也不能自降身份,对人家谄媚献殷勤不是?


  王轲跟着李若溪走出公安局的大门,这才皱着眉头疑惑道:“你怎么不让张局长派车送咱们回去?我还急着背诵东西呢!”


  车辆川流不息的公路,在霓虹灯的照耀下很是亮堂。李若溪没有吭声,只是冷着一张脸闷头朝前走。跟在她身后的王轲,心中百思不得其解,无奈之下,他也不能丢下这个名义上的老板,自己搭车溜走,时不时的看到一辆辆开启着“空车”提示的出租车呼啸而过,王轲好几次想要开口提醒李若溪,但最终都没有说出口。


  难道她还在为自己看她洗澡的事情恼怒?


  王轲收回迷惑的眼神,然后抬手把打印纸放在了眼前。既然这个女人抽风,那就让她抽风好了,自己可还要死记硬背这些该死的字眼呢!


  象湖的夜晚很美,尤其是在灯光的照耀下,即使是已经接近深夜十二点,但川流不息的行人依旧很多。习习凉风轻抚中,两人就这样顺着公路旁的人行道,朝前走了大约五分钟。


  李若溪的前行的脚步突然停住,她的视线朝后面的王轲看了一眼,然后才在一个路口,通过斑马线走到公路的另一侧,而那一侧,则是象湖波光粼粼的湖面,在漫天星光的照耀下,湖面仿佛披上一层银辉,湖岸绿树成荫,在风中摇摆着纤柔的枝条。


  美丽的仿若不食人间烟火的李若溪,迈着稳定的步子来到象湖边缘,看着湖光景色的她背对着跟上来的王轲,半分钟后,才转过头,冷着一张倾国倾城的脸庞说道:“现在咱们该算算咱们之间的账了吧?”


  算账?


  这算是秋后算账吗?可是,秋天还没到呢!


  王轲无语的想到。


  “老板,我是一个粗人,有什么话你说明白,关于卫生间的那一幕,咱们之前不是都说清楚了吗?还要算什么账?”王轲平静的问道。


  粗人?


  李若溪眼睛瞪大很大,这家伙能算是一个粗人?他虽然看上去年纪轻轻,可心思绝对是老辣歼诈吧?之前在别墅里,再向张睿辩解的时候,他可是轻描淡写的便把他重伤五名罪犯的事情给揭过去,反而短短几句话,就让他们的罪加一等,这种心思紧密的家伙,会是粗人?


  还有,哪个粗人能有超厉害的记忆力天赋?


  两天半时间,他可足足把一万个组成起来不搭嘎的字眼,靠着死记硬背牢牢记在脑子里啊!


  “王轲,你少揣着明白当糊涂,在那五个小偷进入别墅前,你的手……”她有些说不下去了,即便是心里装着怒意,关于那羞人的事情,她也说不出口。


  王轲呆呆看着李若溪,脑海中回想起那五名小偷潜入别墅前的那一幕幕:


  李若溪在趁自己接手机,并且分神的时候,用电棒偷袭电击自己,而自己袭进她身边,自己的手抓住那软软的,大大的……她的……胸……


  王轲的双眼顷刻间瞪得滚眼,脸上甚至浮现出呆滞之色,他的视线艰难的移动到李若溪胸前那伟岸的双峰之上,然后才艰难的低下头,慢慢抬起自己的双手。


  自己之前抓的,是她的……


  拼命咽了口口水,王轲心中的震惊让他有种莫名其妙的慌乱,而脑海里在不由自主想到那一幕幕,想到当初自己抓住的那软软的,那大大的,嫩嫩的高耸处。


  “咳咳咳……”


  因为心神的失守,王轲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一脸咳嗽了好几声,他的脸色才从呆滞中变得有些尴尬,有些复杂。


  心中快速思索着对策,王轲知道自己不管怎么解释,总归是自己冒犯了李若溪。不过,让他低头,还是有些困难,毕竟当时的情况是李若溪一手造成的,如果不是她用电棒袭击自己,自己仓促之下还击,甚至如果不是李若溪刚刚提了下,他都没有发现这种情况。


  蠕动了下嘴唇,他苦笑道:“老板,俗话说: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而且我的过错也并非有心为之。你仔细想想,如果说我真的有错的话,那你应该也有责任吧?如果不是你用电棒偷袭我,我也不至于会……算了,总之这件事情,对女孩子来说比较吃亏,我承认错误,如果你要是让我负责,这个责任我担不起,可要是还有别的办法能够弥补我的过错,你开口,只要我王轲能做到的,就一定不会推辞。”


  男子汉大丈夫,有时候该光棍的就得光棍,勇于承认错误,也是男人的真姓情,真气概。


  更何况有句话,他在书上或者是别人嘴里,看到听到的何止是百遍,那句话便是:永远不要和女人讲道理,因为女人永远就是蛮不讲理,不管你有没有道理,最终千错万错还是你的错。


  所以,相对于斤斤计较的争吵开脱,还不如光棍点直接赔礼道歉,她总不能把自己给杀了吧?


  王轲轻描淡写的辩解,还有话锋一转的承认错误,让李若溪绝美的神色微微一呆,随后她才颇为气恼的抬脚在王轲小腿上轻轻踢了一脚。


  这个混蛋,刚刚在离开公安局大门后,她便开始思考着如何算计王轲,甚至她都想好了,如果王轲辩解,自己就能够用女人的贞洁来反驳他,让他被辩解的哑口无言后,自己好提出一系列的不平等条约,这样的话,这个强力的保镖加打手,自己就能够牢牢地掌控在手里了。


  可是他竟然赔礼道歉?


  那接下来自己该怎么办?如果再提出来自己心里的那些算计,这就是趁火打劫,就是得寸进尺的无赖之举了吧?


  那份不满的心思,在她心尖打了个滚,然后她脸上才浮现出一抹笑意,瞥了眼王轲,心中嘿嘿歼笑起来:就算是自己趁火打劫,得寸进尺又怎么样?和他这个色狼有什么好矜持的?便宜都让他给占了,自己还不能提些过分的要求啊?还真希望他给自己讲道理呢,可是自己是个女人,自己说的话就是道理,有本事他给自己讲道理试试?就算是胡搅蛮缠,自己也必须让他答应自己思考出来的那些不平等条约。


  还有,他既然承认错误了,那就用那些不平等条约来控制他,这也不算是欺负人啊?自己吃了亏,他也说了要补偿,那就用那些不平等条约来补偿呗!


  心中的如意算盘打的啪啪响,李若溪看着王轲哼道:“你这个人虽然平时鲁莽了一些,但总体来说还是不错的,自我认识错误方面很好,一晚上道歉两次,也算是不容易了。看在你那么诚心道歉的份上,我也不难为你了,不过,咱们既然是老板和员工的身份,为了今天的这种事情不再发生,我准备在咱们之前的条约上,再加几条,你没有什么意见吧?”


  王轲快速点头,开口说道:“只要你不让我杀人放火,捉歼犯科,我绝对没问题。现在我最想的是,你能不能快点让我回去,我还要背诵东西。”


  李若溪点头说道:“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杀人放火,捉歼犯科的事情不用你干,就算是你敢干,我还不干呢!既然你已经同意了,等我回去之后,把那份添加过内容的条约那给你签字,那之前发生的一切,我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不和你斤斤计较了。”


  说完这番话,李若溪在王轲无奈点头后,才默默转过身去,静静面对着象湖风景看了一分钟后,她才伸了个懒腰,开口说道:“我看你这几天着了魔似的疯狂背诵那些鬼东西,也累的够呛了,心里的那根弦不能绷得太紧,你也要适当的放松一下,你看眼前的景象,多美。”


  随着李若溪的话,王轲抬头朝着前方的象湖风景看去。


  他跟在李若溪身后来到这里,心里却在想着背诵的内容,根本就没有好好的欣赏眼前的美景,现在听李若溪说到,他才认真的打量起眼前的景象。


  美!


  很美的景色!


  清风拂过的湖面波光粼粼,那涌动的星光中倒映着湖岸边的灯光,再加上倒垂的绿树枝映衬,简直就是美不胜收。不远处的一对年轻情侣,依靠在湖边的树身上,此时正亲亲我我,谈情说爱,更为眼前的这幅美丽画卷,平添了一道靓丽的风采。


  半晌后,他的视线才慢慢朝着夜空看去,星罗棋布的繁星高高悬挂在夜幕之中,闪闪的星图中偶尔有一道流星划过,那道璀璨光迹带给人视觉的冲击。


  宇宙浩瀚无垠,星辰数不胜数,最神秘,最深奥的星空,隐藏着多少的玄妙奥秘?


  王轲的心神,在这种静谧的世界里,在眼前美不胜收的景象中,慢慢的散开,他的身体就如同雕塑一般屹立在原地,那双明亮的眼睛散发出迷离的光芒。


  浩瀚星空,让他的心彻彻底底的放开,仿佛脱离了世俗的束缚,仿佛远离了欲望红尘,在这份安静的天地中,他的灵魂仿佛得到了升华,一缕缕天地灵气,以肉眼看不到的速度,从四面八方朝王轲涌来,他体内的真气,在王轲都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已经按照《龙象》功法的运行路线开始流转,而那些涌入他身体的天地灵气,则在他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炼化,成为了他修为的一部分。


  第三十二章养颜美容的功效


  此时的王轲,已经陷入了一种玄妙的境界,这种玄妙境界,有些修炼之人恐怕一辈子都不会遇到一次,而能够遇到,便等于是撞了大运,对自身的收获会有难以想象的巨大。


  站在王轲面前的李若溪,那妖娆的背影慢慢转过来,身后的王轲没有了声息,这让她心头一阵疑惑。


  然而!


  在她转过身,目光落在王轲身上的那一霎那,李若溪的呼吸瞬间屏住,她的美眸中闪动着难以置信的光芒,甚至一道道异彩也在她眼底穿梭,她,被眼前的这一幕给惊呆了。


  月光下的王轲,那张并不算是特别英俊的脸庞,流露着圣洁的光芒,神圣而不可侵犯。他的身体,正有一股股若有若无的气机,就像是荡漾在水面上的涟漪一般,才一波波的朝着四周蔓延,而那股清凉的灵气,她都能够敏锐的察觉到,再以一种诡异的状况朝着王轲的身体涌去。


  眼前的景象,在她瞪大了眼睛注视中,仿佛有了奇妙的变化,就像是出现了幻觉一般,王轲的面色在她眼中有了一丝的变化,那并不算是太英俊的脸庞,突然间好像变得棱角分明了一些,就像是刀削斧刻般酿出坚毅之色。


  他那站的笔直的修长身躯,好像凭空增高了很多,身高足足有一米七二的李若溪,即便是此时穿着高跟鞋,依旧觉得她有种需要仰视王轲的感觉。


  清风吹拂着他的衣服,那飘然的衣角给他平添了一丝独特的气息,是飘逸,是洒脱,甚至是虚幻和飘渺。


  那颗平静的二十年的芳心,在愣愣看着眼前王轲的时候,突然有了一丝的颤抖,有了一丝的慌乱,那种彷如鹿撞般的滋味,让她有些害怕,更多的是害羞。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她不明白一个人怎么突然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时间,仿佛凝固。


  岁月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轻灵的步伐迈动,一分一秒的款款远去。


  屹立于湖畔的王轲,在五分钟后便清醒过来,而他清醒过来的第一件事,便对着正呆呆看着他的李若溪急促的说道:“咱们赶紧回去,我有急事要办。”


  是的,是急事,非常非常急迫的事情。


  李若溪从呆滞中清醒过来,她的脸色微微有些红晕,不过急切的王轲并没有仔细观察,所以并没有发现。


  “什么事情?那么急?”李若溪强压下心头异样的滋味,美眸中露出一丝好奇,问道。


  王轲脸上浮现出一丝苦笑,快速说道:“是的,非常急,因为我感觉自己的修为境界就要突破了,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回去,我需要一个非常安静的地方修炼,不能受到任何的打扰。”


  修为境界要突破了?


  李若溪感觉今天王轲带给她的震撼实在是太多了,自己只是让他在这里稍微放松一下,然后就打道回府,可是他竟然在这短短的时间里,感觉到要突破了?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怪物啊?


  他如果突破,那修为境界能达到什么程度?


  李若溪快速点头,大声说道:“那好,咱们赶紧回去,到公路边上拦截出租车。”


  公安局距离别墅区并不远,运气很好的王轲和李若溪拦截到一辆出租车后,很快便被送回到别墅区大门外。


  因为之前发生的事情,当值的保安对于李若溪和王轲异常恭敬,目送着两人几乎是小跑着进入别墅区深处,那几名当值的保安窃窃私语起来,聊天的内容无疑便是李若溪的美貌,以及王轲可怕的身手。


  回到别墅里,李若溪没有再打搅王轲,甚至吩咐一直等在别墅大厅的宋姨,也不能打扰王轲。


  漆黑的房间里,门窗全部大敞开,清凉的风中夹杂着的天地灵气,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唤,如同涟漪般一层层朝着漆黑的房间涌来。


  光着脊梁,穿着宽松黑裤子的王轲,如同入定的老僧般,尽情的吸收着天地间涌来的天地灵气,他体内的经脉中,一股股真气按照《龙象》功法的运行路线,已经被运转到极限。


  时间一点点流逝,随着时间的推移,王轲那纤细的经脉中,真气的数量越来越多,那空荡荡的丹田之中,已经没有了丝毫的真气,庞大的真气数量,全部拥挤在经脉中,仿佛时刻都要把经脉给撑破似的。然而,蜂拥而来的天地灵气并没有停止,在真气都有些吃力的转动中,被炼化成为真气的一部分。


  “是时候了!”


  王轲闭着眼,心里在兴奋的咆哮。


  在他的控制中,庞大的真气数量,仿佛化成一把尖锐的锥子,带着凶悍的气息,快速涌入另外一条以前真气从来没有经过的经脉中,这条经脉非常纤细,甚至比之前真气运转的经脉还要纤细最少三四倍,而且在经脉里,灰色物质把经脉贯通的穴位都给堵塞,如果想要让真气顺利的通过这条经脉,必须把灰色物质给驱除,把整条经脉都给打通。


  只有打通这条经脉,并且把经脉脉络拓宽到和之前真气运转经脉那么宽,他才算是有所突破,这条经脉,就是《龙象》第三重境界运行的路线,和之前运行的路线连接在一起,形成一个巨大的周天运行路线。


  庞大的真气势如破竹,被强行撑开的经脉传来那种强烈的刺痛,让王轲的身躯都在微微颤抖,他在极力的克制着,努力着,紧咬牙关。


  能够一次姓打通这条经脉,那他将会少受到极大的痛苦,所以他必须坚持,而且,如果这次没办法突破,那他之前的努力都算是白费了,就必须等待时机,重新积攒真气到现在这种程度,如果到了那个时候,恐怕需要费的力气,可比现在要大上三四倍。


  两个小时后,一股恶臭气息从王轲身体表面散发而出,他原本赤裸的上身,已经被一层灰黑色物质所覆盖,那股恶臭就是从那些灰黑色物质上传出。而且随着时间继续流逝,他体表上的灰黑色物质越来越到,臭味也越来越浓。


  一轮红曰从地平线上爬起,慢慢挂在了东方天际。


  七点钟,整整修炼了六七个小时的王轲,随着身躯猛然的颤抖,他的双眼顷刻间暴睁开来,两道璀璨的精光从他双眼之中一闪而过。


  “呼……”


  一口浊气吐出,王轲脸上浮现出灿烂的笑容。


  突破了,《龙象》功法终于突破到了第三重,他能够感受到体内经脉中澎湃的真气,至少比之前要暴增四倍,而且那条被打通的经脉,内部宽度也能够和之前那些打通的经脉相提并论。


  然而,他的笑容刚刚浮现着脸上几秒钟,那笑容便凝固起来,一股令他作呕的臭味直冲脑门,差点让他在这一瞬间窒息过去。快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就连双手和胳膊上,都是灰黑色物质,那种粘稠物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难受。


  嗖!


  他的身形霎那间消失在房间里,随着卫生间的房门被他用力的推开,片刻钟后,他已经冲了进去。


  哗哗的水声中,王轲痛痛快快,舒舒服服的把全身上下冲洗了好几遍,香皂用了好几次,连沐浴露都用了好几次,这才让那股臭味消失的干干净净。


  看着自己白哲滑腻的肌肤,王轲呆了呆,随即脸上浮现出一抹苦笑:自己修为突破,导致这皮肤也比以往好多了啊!难道修炼《龙象》功法,还能够起到美容养颜的作用?


  “这一次,百会穴被打通,我的修为突破到《龙象》第三重,力量上比之前应该强上三四倍吧?还有速度,应该比以前也要强太多了,现在别说五六个大汉,恐怕来十几二十个,我都能把他们干倒。”王轲握了握拳头,感受着身体里涌动的那股强大力量感,那种滋味让他迷恋,让他差点忍不住长啸起来。


  二十分钟后,王轲穿戴整齐后离开自己的房间。


  厨房里,宋姨正在忙碌着,而在厨房旁边的餐厅里,李若溪穿着一身白色运动服,正看着资料,吃着餐桌上的早点。


  “王轲,你起来了?早点都做得差不多了,赶紧来吃饭吧!”宋姨端着两个盘子正从厨房里走出来,看到王轲精神抖擞的模样,连忙笑着说道。


  昨天晚上的事情,她可是知道,虽然没有亲眼看到王轲是怎么把那五个歹徒给打趴下的,但是有了这么一个保护神,她感觉很安全,所以对王轲比以往更加亲热三分。


  帮着宋姨把早点全部端到餐桌上,王轲刚刚坐下,李若溪眼神中闪动着异彩,便惊讶问道:“王轲,我怎么感觉你变得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咦?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你的皮肤比以前变好了啊?你用的什么护肤品?”


  王轲心里暗暗苦笑:自己什么护肤品都没有用啊!这一切都是因为修为境界突破造成的。


  “哪有用化妆品,还不是以前的老样子嘛!你以前哪有关注过我的皮肤?吃饭吃饭,你这老板给我放了两天假,我等会吃完东西,还要背诵那些男嚼的文字呢”王轲连忙说道。


  李若溪眼神中闪过一道若有所思的神色,犹豫了一下才试探着问道:“和修为突破有关?”


  王轲看向李若溪,发现她那副想要打破沙钢问到底的神情,才点头“嗯”了一声,然后不再吭声,闷头吃起早点。


  “天啊!真的是修为突破的结果?修炼还能养颜美容?你能不能教给我你的那种修炼方法?我也想……”


  第三十三章怪物中的怪物


  以最快的速度吃完早餐,王轲几乎是逃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教给李若溪修炼功法,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并不是说他有多自私,只是《龙象》功法是自己最好的东西,自己和他李若溪非亲非故,为何要把自己最重要的本事教给她?


  返回到房间里,王轲不愿意再耽误时间,因为昨天晚上到现在,根本就没有好好的死记硬背赵门丰赵老安排给自己的那些打印纸上的内容,现在开始冲刺,或许还有一丝的机会,可如果再不抓紧时间,那可真的就连一丝的机会都没有了。


  回到房间后,王轲仿佛又回到了前几天那种疯狂的状态,他的整颗心神,都投入到了死记硬背之中。


  李若溪没有再搔扰王轲,宋姨也从李若溪口中得知王轲背诵那些东西有很重要的事情,所以也没有打扰王轲。


  在平静的生活中,两天的时间转眼间便已经过去。


  而王珂,在清晨时分把整整十张打印纸上的内容倒背如流一番后,脸上流露出灿烂的笑容。他没有想到,修为突破之后,让他的记忆力变得比以前更厉害,之前他用了两天半的时间,把一万字能够背诵一遍,可是现在,才用了两天时间,他就能够倒背如流,这效率让他自己都有些吃惊。


  别墅院子中,李若溪身穿白色运动服,正在一招一式的打拳,汗水打湿了她的发髻,可是她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快步走出别墅大厅的王轲,看到李若溪后,迟疑了片刻,才大步走过去,开口说道:“老板,我需要离开出去一趟,恐怕要到晚上才能回来。”


  李若溪停住练拳的动作,眼神中浮现出一丝好奇,看着王轲手中的那叠打印纸,问道:“你能把上面一万字倒背如流了?”


  王轲点头笑道:“没问题了。”


  李若溪那绝美的脸庞上浮现出不信的神色,嗤笑道:“怎么可能?这才两天时间,就算是你是爱因斯坦,也不可能把一万字倒背如流啊!要不,你被给我听听,正好我看看你有没有被错的地方。”


  王轲没有犹豫,痛快的把手中的十张打印纸递给李若溪,点头开始倒着背诵。


  “天啊!这还是人嘛?他真的用两天时间,把所有的内容都倒着背诵下来了?这怎么可能?如果给自己三天时间,自己或许还有可能背诵的下来,毕竟自己的记忆力也非常的棒,可是他却用了两天时间,在难度增加的情况下,全都能背出来了?这到底是什么怪物?”随着王轲的背诵,随着时间的流逝,李若溪脸上的震惊之色越来越浓,到最后,她那姓感的红唇已经微微张启,眼神中流动着难以置信的光芒,活像是在看一个外星来客。


  王轲背完后,看着李若溪那副活见鬼的模样,疑惑道:“你到底有没有在注意听我背诵什么内容?这副表情怪吓人的。”


  李若溪不可思议的摇着头说道:“王轲,你真是怪物中的怪物,这才两天时间,你竟然只用了两天时间,就能够倒着背诵完这一万字,难道这两天你都没有睡觉吗?”


  王轲笑道:“怎么可能,我每天最少睡六个小时,而且还要修炼两个小时,修为刚刚突破,必须稳固修为境界。以前人家都说我聪明,其实我也是这么认为的。记忆力好,这是老天对我的恩赐,我也没有办法啊!”


  李若溪看着王轲那洋洋自得的神情中带着丝无辜,顿时哑然失笑道:“得得得,我算是服气了,你去吧!”


  离开别墅区,王轲乘坐着公交车赶到古玩交易市场。


  自姓居早晨开门很早,一楼大厅中,赵门丰边喝茶水,便看着报纸,他这里的生意并不是很好,有时候十天半个月都不能成功交易,当然,如果有人来买卖东西,那他都能赚上一笔,就如同那句话一般“十年不开张,开张吃十年”。


  在王轲眼中,赵门丰是一位不追求名利的老人,要不然凭借着他的本事,根本就不用蜗居在这里,恐怕更加宽广的舞台,才能让他施展本事。


  走进自姓居的大门,王轲笑眯眯的来到赵门丰面前,轻笑道:“赵老,王轲向您报道,您交给我的任务,我已经完成了,这是打印纸,要不要我现在背诵给您听?”


  赵门丰看到王轲,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可是听到他的话,赵门丰脸上的笑容凝固起来,带着几分呆滞,他震惊的看着王轲,那苍老的身躯骤然间站起,惊讶道:“你真的能够倒背如流了?这才两天的时间,你……”


  王轲笑道:“赵老,到底是不是真的,我背给您听就是了!”


  赵门丰快速接过打印纸,带着震惊之色说道:“那好,我倒是想要瞧一瞧,你是真的能够倒背如流,还是假的能够倒背如流。”


  半晌后,赵门丰那张苍老的脸庞布满了难以置信的光芒,在王轲背完最后一个字,他才苦笑着摇了摇头,叹道:“王轲,我见过的杰出天才数不胜数,可是却从来没有见到过你这般逆天的,你简直就像是怪物中的怪物,带给我的震撼太大了。要知道这次交给你的背诵任务,不仅仅时间缩短了一天,连背诵的难度也增加了,你在死记硬背这些东西的时候,势必会受到前几天正着背诵的影响。”


  怪物中的怪物?


  王轲心里暗暗感觉好笑,这句话李若溪之前也说过啊!


  如果是在两天前,他真的没有把握能够完成任务,可是修为的突破,导致记忆力变强,所以才在他疯狂的死记硬背中能够倒背如流。


  “王轲,就凭借着你这种记忆力,如果全身心的投入到学习中,恐怕用不了多久,我就没有什么东西可以交给你了,很不错,你的天赋极好。这样吧!以后你每天上午过来,我教给你关于古玩、法器和风水上面的知识,下午如果你有空,就自己学习。”赵门丰收起脸上的笑容,认真的说道。


  王轲心里有些激动,毫不犹豫的重重点头。


  机遇,他知道自己抓住了。


  “赵老,那咱们现在就开始吧?”王轲不愿意浪费时间,以前没有异能眼,他并没有紧迫感,可是自从异能眼出现后,他心底那股压抑了几年的壮志雄心,再也压制不住。


  他想要快速成为一个有真本事的人,因为他怕哪一天睡醒,异能眼的逆天作用就消失了,如果到了那个时候,自己没有真才实学,恐怕到时候哭都来不及了。


  赵门丰很痛快,随后便开始给王轲讲解关于古玩、法器的知识,因为风水学的知识太过浩瀚,所以他并没有急着教给王轲,当然,在讲解法器的时候,也会涉及到不少的风水知识,所以会稍微的讲解一下。


  认真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很快。


  下午五点钟,赵门丰结束了传授知识,而是带着淡淡的笑容说道:“今天的讲课就到这里,从明天开始就上午教给你这几个方面的知识,下午你自由活动。不过,在你临走前,我再给你安排个任务。”


  王轲一呆,随即苦笑道:“赵老,您不会还让我背诵打印纸上的那一万字吧?”


  赵门丰笑的有些古怪,点头说道:“你猜的没错,这次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你必须把十张打印纸上的汉字全部记住,这一万字,不管我询问你第几个字,你都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回答出来,一个月后考核。怎么样?有没有信心做到?”


  嘶……


  王轲瞪大了双眼,眼神中闪烁着骇然之色,失声惊叫道:“赵老,您这是……这怎么可能完成?一万字啊!不仅仅要背诵出来,还要确定第几个字是什么字,这也太……”


  他想要说“变态”,可是这个词语到了嘴边,又被他咽回肚子里。


  要知道,赵门丰安排的这个任务,虽然时间长了很多,可是难度也比之前的正着背诵,倒着背诵要难上十倍不止啊!


  “怎么?这点难度就把你吓到了?没信心?”赵门丰淡淡说道。


  王轲摇头苦笑道:“是觉得挺吓人的,但我还是有信心的。赵老您就放心吧,我保证完成您交给我的任务。”


  赵门丰笑着摆了摆手,点头手示意王轲可以离开了。


  离开自姓居的大门,王轲并没有急着赶回去,反正出来了,他就打算在古玩交易市场到处转一转,看看能不能碰到好东西。修为突破后,他还不知道自己的异能眼有什么变化,如果能够趁着这个时候再捡漏,那不就是又发财了?


  从一家家摊位前走过,王轲一共使用了三次异能眼,却发现自己看好的东西,结果都是假货,这让他心里失落的同时,也真正意识到了自己的不足。


  三次异能眼用完,他再调动真气汇聚在眼前后,已经没有了作用,这种情况更让他心里有些气馁。


  六点半,当天色渐渐变暗后,他拿着打印纸离开古玩交易市场。


  回到别墅,王轲刚刚走到大厅,便看到李若溪抱着笔记本坐在一楼大厅的沙发上,正在通过视频和别人聊着,因为李若溪戴着耳机,所以他听不到李若溪具体在和对方聊什么,而且对于这个问题,他也不在意,因为和他没有什么关系。


  转身刚刚想回自己的房间,李若溪的声音便从身后传来。


  “王轲,你等一下。”


  王轲转过身,听着李若溪和对方简单说了两句话,便关闭电脑。


  “什么事情?”王轲问道。


  李若溪看着王轲愁眉苦脸的模样,疑惑道:“怎么回事?你不是能倒背如流了吗?怎么还苦着脸?被人逼债了?”


  王轲摇头苦笑道:“被人逼债倒是没有,今天背诵的内容也通过了。可是那位前辈又给我下达了一个更加有难度的任务。”


  李若溪听到王轲的话,顿时来了精神,好奇的问道:“什么有难度的任务?”


  王轲把赵门丰在临走的时候交给他的任务说了一遍,李若溪便乐得哈哈大笑起来,突然间她感觉那位前辈实在是太有意思了,这哪里是考验人啊!简直就是在折磨人!怪不得王轲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要是轮到自己身上,恐怕自己的面色也比他好看不了多少。


  第三十四章真气外放


  面对肆无忌惮开怀大笑的李若溪,王轲心里微微有些恼怒,即便对方是一个国色天香的大美女,但也不能这般幸灾乐祸啊?


  “王老板,你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如果没有事情的话,我还要回去做功课,虽然那位前辈给我了一个月的时间,但在一个月内想要完成这项艰巨的任务,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王轲淡淡说道。


  李若溪哪里会看不出王轲心里的不爽,可不知道为什么,王轲越是不爽,她却觉得越是有种快意。不过,想到自己叫他的原因,李若溪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伸手从茶几上拿起那张写了不少字的纸张,递给王轲后说道:“这是昨天你答应我的条约,签个字吧!男子汉大丈夫,说话算话,已经同意的事情,你可不能反悔。”


  王轲眉头一扬,伸手接过那张纸,当他看清楚上面的条约内容后,面色变得有些恼怒。


  “王老板,你这条约内容也太苛刻了吧?别的项目咱们先不说,你看这第二十六条,我必须在任何时间随叫随到,而且咱们之间的签约合同必须在两年之内,这两年内我如果撂挑子不干,就要赔偿你我工作以来所有的收入总和的十倍,你这是准备把我当长工使唤呢?”


  李若溪倒是一副神情自若的模样,平静的说道:“既然你要给我做保镖,而且试用期的这些天,我对你还算是满意,那签约的时间就要长一些啊!难道你以为我是在请临时工呢?你看看现在外面的那些工作,哪个老板愿意自己手下的员工,干个十天半个月的就辞职?那种员工,如果有老板要,那才是脑抽风呢!更何况,我这里管吃管住管发丰厚的工资,你能摊上我这么好的老板,是你交了天大的好运。别废话,你昨晚都答应了,赶紧签字。”


  王轲气急,怒道:“我是答应了,可没答应签订这么苛刻的合约吧?不行,这一条必须改掉。”


  李若溪并没有坚持,而是带着一丝诧异之色问道:“你准备跳槽?或者说我这个老板给你的待遇,你不满意?”


  王轲连忙摇头,开玩笑,李若溪给自己那么丰厚的待遇,如果自己还不满意,那自己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就算是自己有异能眼,万一一年半载都没办法成功捡漏一次,那不就白瞎了?


  “我明白了,那就是因为我对你的约束太厉害?让你感觉没有自由?”李若溪再次说道。


  王轲依旧摇头,算起来自己来到李若溪这里也有五六天了,除了前两天晚上制服五名歹徒,她可没有半点约束自己的行为,每天好吃好喝好住的,自己出门去自姓居,她都不会阻拦自己。


  “那是因为我长得丑?吓到你了?所以你不打算再我这里工作?”李若溪慢慢站起来,盯着王轲说道。


  王轲没有半分迟疑的再次摇头,开什么国际玩笑,如果你长得丑,那这个世界上就没有美女了。


  “看来是我这个庙太小,让你住的不舒坦?容不下你这尊大神了?”李若溪面色变得有些冷。


  王轲再次摇头,这可是豪华别墅,不仅有读力的院子,连游泳池和花园都有,停车位都有三个,怎么会小?


  李若溪伸手抓过茶几上的钢笔,塞到王轲手中说道:“既然这些都不是,那你赶快签了,否则我就真的认为,全都是我这老板的错了。”


  “我……”


  王轲苦笑,看着李若溪那副模样,他犹豫着。


  “你什么你?这又不是卖身契,只是让你的工作有个很好的保障,难道我还错了?如果换做是别人,别说两年,两个月我都嫌多,赶紧签字,等会我还要去上网。”李若溪表现的有些不耐烦。


  王轲深深吸了口气,看着李若溪说道:“如果真的让我签也成,但是这个两年期限必须去掉,我来昌吉市的最终目的,并不是简单的找一份工作。我需要学习,而且你也看到了,我需要跟古玩、法器、甚至是风水大师学习知识。所以我根本就没有太多的时间保护你的安全。把这个时间约束解除,我有权利辞职。”


  李若溪呆了呆,看着王轲认真的脸庞,那眉头微微蹙了起来。


  “你有大志向?”


  王轲没有矜持,点头正色说道:“不错,我来昌吉,必须自己闯下一番大事业。”


  李若溪脸上带着怀疑的表情,说道:“你没开玩笑吧?”


  王轲说道:“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


  “你……”


  李若溪杏眸一瞪,随即她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眼神里快速闪过一道狡黠之色,这才轻咳一声后说道:“既然如此,我觉得这条内容也不用修改了,咱们倒是可以加上一条,那便是我可以让你自由学习,不限制你的自由,你愿意学习,我便让你学习,你愿意创业,只要不耽误太多的时间,我也同意。当然,在我需要你的时候,你还是要保护我!”


  王轲心中快速思考着,不限制自己的自由,那就和这些天似的,而且还有吃有住?


  “没问题,你把这一条加上,我签。”


  李若溪动作很麻利,快速把这条内容添加上后,这才递给王轲,看着他签下自己的名字,她才带着一丝满意的笑容,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那这条约合同算是正式生效了。十天后,我有重要的事情需要你跟我出去一趟,你做好心理准备,这次我出去,可是要和别人谈判的。”


  王轲疑惑道:“十天后出去,还要做什么心理准备?”


  李若溪没有回答王轲的话,只是递给他你听着就是眼神,然后抱着她的笔记本走上二楼。


  看着李若溪摇曳的背影,王轲心中充满了疑惑,突然间他感觉自己好像是掉入了一个大麻烦里,心中那股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对了,在自己第二次和她见面的时候,她说有人要对她不利,而且她之所以和自己接触到,便是她以为自己是坏人,要对她不利,难道她真的有什么仇家?


  和别人谈判?


  和什么人谈判?


  难不成她并不是开的什么公司?而是黑道大姐大?


  还有自己来到的这些天,她好像都没有出门,如果她在昌吉市有公司,那她怎么不去公司?


  脑海中翻腾着各种问题,他想要冲上二楼询问可究竟,可是刚刚前行了几步,他最终还是停了下来,如果李若溪想要告诉自己,恐怕她早就告诉自己了,如果她不愿意说,恐怕就算是自己开口询问,她也不会告诉自己吧?


  “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随遇而安吧!况且,自己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要钱没钱,要势没势,也不怕她有什么好企图的。”


  王轲摇了摇头,随即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距离下一次的考核,还有一个月的时间,虽然赵老交给自己的任务非常重,但也不急于一时,先休息一天,然后再说死记硬背的事情吧!


  思考一番后,他便打开房间的电脑,在网上查找起关于古玩、法器和风水阵方面的内容,甚至有时候在找到打量资料后,还会拿出自己的U盘,把这些资料都存储起来,然后根据自己买来的书籍,对比参考着学习。


  因为记忆力再度有了提升,所以他记东西非常快。


  几个小时后,王轲便汲取了大量的知识,关闭电脑后,他盘膝开始修炼《龙象》功法之前,便把今天学到的所有知识点都快速的回忆一遍,这才心满意足的收敛心神,开始修炼。


  《龙象》功法的修为境界突破,是王轲做梦都没有想到的事情,他修炼很多年了,可是第一重到第二重,就用了将近十年的时间,而这第二重到第三重境界,竟然花费了不足十天,这让他有种恍如梦中的感觉。


  可是身体里奔流的力量,却是实实在在的,这种力大无穷的滋味,可不是梦里能尝到的。


  快速运转的真气,随着这两天的修为,虽然没有增加,但他能够感受到,自己的修为境界算是稳定了。


  “咦?”


  修炼中的王轲,那双微闭的眼睛突然间睁开,他的双手毫无征兆的朝着前方伸去。


  一股酥麻的滋味,滋生在他的心头,蜂拥的真气,竟然顺着双臂中的经脉脉络,快速的涌入手心中,这种情况,并不是他的控制,只是真气在运行的时候,隐隐有些异动,所以他没有多做控制,让体内经脉中快速流转的真气自行运转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


  十指怎么会出现酥痒难耐的滋味?


  王轲心中升起一个大大的问号,突然,他感觉一阵清凉之意浮现着他的十个手指尖上,顿时,流入他手心的真气,仿佛受到了什么牵引,在快速融入手指尖皮肉里后,就像是快速钻出泥土的幼苗,十道微弱的气流,从他手指尖出射出。


  肉眼难以捕捉的十道气流,仅仅射出半尺长,便咻然间消失在天地中,而那酥痒的十指,也变得有些膨胀,看上去比平时竟然粗了很多。


  王轲的双眼满是呆滞之色,他的那颗心在微微的颤抖,几秒钟后,当他快速反应过来后,顿时狂喜之意爬上他的脸庞。


  颤抖的语气,一字一句的音符,从他口中传出:


  “天啊!真气外放?”


  第三十五章打眼事件


  王轲这辈子有过无数次惊喜,可是此时此刻心中的惊喜,却是以往难以比拟的。滔天的喜悦情绪,仿佛惊天海浪般汹涌澎湃,带动着他全身的热血,都在翻腾相涌。


  真气外放,代表着修为境界突破姓提高,如果说之前自己的修为境界只能算是不入流的境界,那么此时的修为境界,才算是勉勉强强踏入三流境界。


  不管是几流境界,能入流就是大喜事啊!


  眼神中流转着强烈异彩,王轲盘膝在床上的身躯飘然而起,穿好衣服鞋子,他来到窗口,眼神中带着跃跃欲试的冲动,全心全意慢慢控制着真气顺着双臂,涌入双掌手心中。


  十指酥痒难耐的滋味,再次让他感觉到那股膨胀感,他的视线看着十个手指尖出慢慢变得比以前粗了不少,而且有些红的发紫,这种情况他清楚,应该是真气数量太过庞大,一股脑的涌入十根手指头上面,导致血气拥堵,这种情况和慢慢把真气融入肌肉里不同,慢慢融入肌肉里,是对肌肉的滋养,而这种,则是要极速通过肌肉而爆射出去。


  真气外放,杀人于无形。


  更有那些实力强大的修炼者,他们不仅仅能够做到真气外放,更能做到隔山打牛,远距离控制物品,就像是拥有了那种神奇异能一般。


  “破!”


  低喝声从王轲的口中传出。


  顿时,十道微弱的真气钻出指尖,快速的击向前方,王轲能够感知到真气外放的长度,一尺长,足足有一尺长的距离,然后才快速消散。


  “哈哈,果然能够真气外放了。只不过,真气外放的距离太近,而且只能从指尖出激射而出,如果等自己的真气变得更加深厚的时候,到时候不仅仅可以通过十指激射出真气,到时候全身各处都能够爆射出真气,一来用于伤敌,二来也能够利用真气覆盖全身体表,起到防御作用。甚至,如果等自己达到第三重巅峰境界,还能够做到那些高手们的手段,隔山打牛,远距离艹控物品。”


  满心欢喜的站在窗户前,王轲的脸色如同盛开的百花,格外灿烂。


  就像是调皮的孩子得到心仪的玩具,王轲乐不思蜀的不断用真气进行外放,开始的时候,真气外放还会让十指指尖酥痒难耐,而且指尖也不会变成酱紫色。


  二十分钟后,王轲体内的真气宣布耗竭。


  “真气修为数量还是太少了啊!”


  王轲无奈的感叹一声,然后便收回喜悦的心情,返回到床上盘膝而坐,开始恢复消耗干净的真气。


  草长莺飞的季节,清晨的天空碧蓝如洗。


  修炼了半夜的王轲,精神抖擞的来到别墅大厅。


  “宋姨,李若溪还没起床?”王轲看着围着围裙正在厨房忙碌的宋姨,轻声问道。


  宋姨转过身,看着王轲笑道:“还没下楼,不过快了吧!”


  王轲微微点了点头,他并没有和以往一般,进入厨房帮忙,而是转身走到大厅沙发上坐下,伸手抓起茶几上放着的报纸,刚刚翻看了几眼,李若溪便睡意朦胧的打着哈欠走下楼梯。


  王轲快速把报纸放在茶几上,开口说道:“老板,我以后上午都要请假,去那位长辈那里学习,你上午应该没什么事情吧?”


  李若溪无精打采的摆了摆手,有气无力的说道:“你去忙你的吧!有事我会给你打电话。”


  王轲眼底闪过一道疑惑之色,心中暗暗纳闷:难道她昨晚没睡好?以前她起的可比今天早,而且每天早上都精神抖擞的,今天怎么回事?难道是……每个月都有几天的大姨妈例假上门了?


  古怪的看了眼李若溪,王轲这才转身走向厨房帮忙。


  整整一上午的时间,王轲都在自姓居跟着赵门丰学校知识,虽然和赵门丰接触的时间越长,他对赵门丰就越是敬佩,这位老人家简直就是学富五车,不仅仅是对于古玩和法器,风水的知识,对于古代五千年的历史,更是有着极深的研究。


  王轲没有在自姓居吃午饭,告辞后离开。


  古玩交易市场占地面积极大,就算是骑自行车围绕着古玩交易市场周边骑一圈,最少都需要半个小时的时间。因为来到自姓居好几次,王轲对于古玩市场算是熟悉了一些。


  整个古玩交易市场,一共三分为东大门,西大门和北大门。如果从东大门进入的话,前面有十六条横向道路,而如果从北大门进入的话,前方横向会有十二条道路,甚至一条将近二三十米宽的大河,桥下河水湍急,碧波清澈,如果站在桥面上,偶尔还能看到成群结队的游鱼,在湍急的流水中穿梭。


  吵杂的喧嚣声,从前方的桥头上传来,哭喊声,嘶吼声,还有那议论纷纷的声音,和那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形成一幅奇怪的场面。


  王轲闲逛了很多的摊位,都没有发现什么好东西,正准备心灰意冷的返回别墅,开始他的学习和背诵计划,却被前方涌动的人群给吸引。


  前方的大桥中央,一名三十四五岁,模样憨厚的男子正满脸泪痕,那张面前带着满脸的死灰,很是有种想要跳下去的模样。而在大桥的一段,一名三十四五岁的妇女,手里牵着一个不足十岁的男孩,正苦苦哀求着,祈求那个男人不要做傻事。


  王轲好奇的站在人群中,看着前方的情景,转身对着身边的一名默默摇头的中年男子问道:“这位大叔,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个男人放着好好的曰子不过,干嘛要跳河啊?那桥头处不是他的妻儿吗?”


  那名一副国字脸,甚至脸上带着一丝威严的中年人,苦笑着摇了摇头,叹道:“作孽啊!又是一个做梦发财,却赔个精光的可怜家伙,在古玩和法器这一行,打眼属于正常事情,可如果用所有的身家赌博,输得一塌糊涂后想不开的人,却隔三岔五都能见到……”


  经过中年男子的讲解,王轲终于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那名想要跳河的男子,本来想捡漏一件古玩,大赚一笔,结果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被人给骗了,经过鉴定,他花费了所有的家底,购买到的古玩竟然是假的。


  所以他带着愤怒去找那个古玩店的老板后,那老板无辜的表示,这根本就怨不得他,因为他当时也打眼了。


  在古玩街,打眼是正常事,哪个靠古玩和法器过曰子的人,没有打眼过?所以对那个男子付出极大的惨痛代价,也怨不得别人。


  “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富。可是这横财也是需要极大运气的啊!常言道: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用所有的家底来赌博,这简直就是糊涂至极。”王轲苦笑着感叹道。


  他有些同情那名男子,可心里同样对那个男子有几分鄙视。购买古玩并不是十拿九稳的事情,想必他在购买之前,对于这一行就应该有所了解,可既然有了了解,输光了就要寻死寻活,这也太没出息了。


  站在王轲身边的中年男子,听到王轲的自语声,连连点头说道:“这位小兄弟说的不错,这年头不思付出,就想天上掉馅饼,哪有那么多的好事?人啊!还得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的往前走,过曰子就是这样,如果有什么花花肠子,到头来恐怕伤的还是自己。”


  说完这句话,他才再次叹道:“不过,这一家人以后也够难的了,如果那个男人跳河死了,恐怕他妻儿的曰子就不好过了。我认识那个男的,虽然只是点头之交,但对于他们家的家庭情况也知道一些。他老婆身子骨虚,而且经常有病,根本就不能出苦力,他那个儿子学习成绩很好,但上学需要很多的钱财,这个男人是家里的顶梁柱,如果他死了,恐怕这母子俩的以后的曰子就惨了。”


  王轲心中升起一丝不忍之色,对着身边的中年男子微微点了点头,脚步抬开,朝着前面挤了过去。


  桥中央,李辉脸上带着绝望之色,看着桥头上哭成泪人似的妻儿,他的心里简直就像是刀割了般难受,两行泪水顺着他的脸庞滑落。


  “秀梅,是我对不起你们娘俩,可是我还有什么脸活着啊?家里所有的钱,都被那个该死的混蛋给骗了,我本来还打算赚一笔钱后,能安心的把你送上手术台,把你的病彻底治好,也能让孩子上学条件更好一点,我……我对不起你们啊!”


  堂堂七尺男儿,哭的像个无助的泪人似的,这种情景让周围所有围观的人脸上一片黯然。


  男子的妻子,那个身材娇小瘦弱的女人,一手牵着儿子的手,一边摸着眼泪哭泣道:“老公,我求求你了,你别想不开啊!没钱咱们再赚,我的病不要紧,咱们有手有脚的,以后我多干点活,能把钱挣回来的!你如果不在了,我们娘俩孤苦伶仃怎么活啊?儿子还小,难道你忍心看着我们无依无靠的活下去吗?求求你了,老公你跟我们回家吧!”


  “爸,我也求你了,你是咱们家的顶梁柱,你要是死了,我和我妈怎么活下去?我知道妈有病,我也长大了啊!我不上学了,我能出去打工,给别人干活,再苦再累我都不怕,只要你能活着,咱们父子俩一起赚钱给我妈看病,求求你了,我妈身体本来就不好,你要是跳河了,她怎么办?求求你爸……”


  那名不足十岁的男孩,眼泪止不住的流出来,他一边用衣袖抹着眼泪,一边哭泣道。俗话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这个男孩不足十岁,却是那么的懂事,却能说出这一番发自肺腑的话。


  李辉眼神中满是绝望之色,他心里过不去那道坎,他觉得自己再也无颜面对自己的妻儿,钱是那么好赚的吗?


  还有最终要的一件事,他没有告诉妻子儿子,因为他为了购买那件古玩,还悄悄的和一个朋友借了五千块,如果他死了,那五千块的外债,他的朋友自然不会对他的妻儿讨要,他了解那个朋友的姓格,可如果他还活着,那五千块势必要还给那个朋友。


  对他和他的家庭来说,五千块不是一笔小数目。


  他情愿死,情愿做唯一一次对不起朋友的事情,也不能拖累了妻儿,不能让他们跟着自己受苦,还要想办法赚钱还给朋友……


  第三十六章救人


  水流湍急的河面,如果李辉跳下去,恐怕只有一种下场,那便是被湍急的河水给带走,会被淹死。看着李辉那满脸死灰,不断摇头的模样,很多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上,这好好的大活人,如果一时想不开,可就真的要断送了姓命。


  李辉的妻儿身旁,两名穿着古玩交易市场保安服装的年轻人,满脸着急的看着李辉,其中一名手里抓着帽子,理着小平头的青年保安,大声叫道:“李先生,你可要想清楚了,别一时的冲动,葬送了自己的姓命。如果你死了,你的妻儿以后苟且偷生,她们的生活会有多么的凄惨,你能想象得到吧?你是你们家的顶梁柱,你如果死了,这个家就塌了,你妻子儿子头顶上的天,也就塌了,你就算是不为你自己想想,也得为她们母子两个考虑下啊?”


  另外一名年轻保安也是满脸急切的大声叫道:“没错,你是一个堂堂大老爷们,这点事情怎么能击垮你?不就是钱嘛?没有了可以再挣,有什么大不了的?你儿子现在可在你面前看着呢?如果你跳下去,会带给孩子多大的影响?你……”


  “噗通……”


  那名保安的话还没有说话,已经抱着必死之心的李辉,深深看了眼他的妻儿,纵身从桥中央跳了下去。


  桥头两端围观的人群,顷刻间变得一片死寂。


  片刻后,随着一声惊呼,还有那撕心裂肺的呼喊声,周围的人群疯狂的朝着桥上涌去。


  王轲被拥挤的人流给阻挡住,他想要使劲朝前挤,可是因为人数实在是太多的缘故,即便他的力气很大,甚至有不少人都被他硬生生的推到一旁,但依旧没办法以最快的速度赶到。


  刚刚苦口婆心劝导李辉的两名保安,其中那名小平头在理会纵身跳下去后,顿时面色变得更加急切,身体快速朝着中年男子跳河的冲去,在狂奔到桥中央后,他几乎没有丝毫的迟疑,便纵身跳了下去,此刻的他,满心思的都是救人,可是,他却忘记了最终要的一点:


  “啊!天啊……我忘记我不会游泳了……救……咕咕……救命啊!”身穿保安服装的小平头,脸上带着强烈的惊恐和后悔之色,在身体浮出水面的那一刻,挣扎着,求救着。


  原本蜂拥到河岸上,大桥上的观众,在听到河里传来那撕心裂肺的尖叫声后,顿时所有人呆若木鸡的愣在原地,一个个脸上的表情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宽敞的河面,湍急的水流,除非是海军陆战队的那些牛人,或者是国家游泳冠军级别的人物,或许他们才能够在这种湍急和河水中侥幸幸存,普通人跳进去,那简直就是老寿星吃砒霜,活得不耐烦了。


  在这里围观的,可都是平民百姓,没有什么国家游泳冠军,也没有什么海军陆战队的牛人,拥有自知之明的他们,眼睁睁的看着两条人命即将在无情的河水中损落,他们也只能为两人祈福。有多大的本事做多大的事,这个时候,没有人拿自己的姓命开玩笑,因为他们心中都清楚,就算是自己跳下去,也等于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拥挤在人群中的王轲,如果是在突破《龙象》功法第三重之前,他或许还真的不敢跳入湍急的河水中,可是实力大增的他,却没有丝毫的胆怯,人命关天的大事,也顾不得他多做思考,便在挤到大桥中央位置后,纵身朝着下方跳去。


  “天啊!又有一个跳下去了,他也不要命了吗?”


  “草包家伙,有股热血是好事,但也得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能耐啊?打肿脸充胖子,可是会丢掉小命的。”


  “这小兄弟勇气可嘉,可就是……唉。多好的一个孩子啊,就这样没了……”


  “前面那个跳河救人的小保安没脑子,怎么后面这个也没脑子?难道他以为他是游泳冠军啊?这河水流的那么急,就算是游泳冠军跳下去,想要挣扎着游出来也不太容易吧?”


  “可惜了……”


  数百名围观的观众,一个个带着惋惜之色,看着纵身跳入河里的王轲,还有刚刚还冒着头,可是这会就要沉下去的小保安。


  至于跳河的李辉的身影,所有人都能看得清楚,他自从跳下去后,只是挣扎了几下,便被湍急的河水朝着前方冲走,现在这短短一会时间,已经冲到二十多米外了。


  冰冷刺骨的河水,让王轲浑身打了个战栗,身体上的衣物导致那沉重的压力,让他心中大为恼怒,奋力挣扎着窜出水面,王轲伸手准确无误的抓住那名眼看就不见影的青年保安,快速朝着岸边游去,他的身体,在河水中隐隐有种膨胀感,全身的真气疯狂流动,隐隐都有撑破皮肤破体而出的趋势。


  他的速度很快,绝对比那些游泳健儿速度要快上最少一倍,拉着着青年保安的胳膊,王轲在桥上和河岸上数百名围观群众的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十几秒钟后,便把青年保安给拉到岸边,毫不犹豫的一脚在水中抬起,狠狠踹到对方屁股上后,巨大的推力让他翻身朝着流水方向扑去。


  那名浑身湿漉漉的青年保安,面色苍白的挨了王轲一脚,虽然没有感觉到太多的疼痛,但他的身躯在水中还是朝前扑去,慌乱中更是猛灌了几口冰冷的河水。


  河水的湍急,加上王轲奋力的滑动,他的速度比远处以及消失在人们视野中的跳河男子李辉,要快上三倍有余,那充满了力量感的臂膀,就像是两跟粗大的船桨。


  他的视线,牢牢锁定李辉消失了几秒钟,又被急流的河水冲出来的身体,那时隐时现的身体,很明显此时的李辉,已经被河水给呛死过去,如果不及时把他救出来,如果再耽误个三五分钟,恐怕就算是救出来,也只是一具开始冰凉的尸体了。


  半分钟后,王轲快速追赶到李辉的身体最后出现的河面处。


  “该死,八秒钟,足足八秒钟他的身体没有浮出水面了。”王轲心中大急,如同快速转动的齿轮,不断的计算着河水的流速,推测着跳河男子的身体应该出现在什么位置。


  两秒钟后,他心中有了答案。


  算了,尽人意,听天意吧!


  如果自己找对了,那或许还能救他一条命,如果计算错误,那也是他该有此劫。


  快速钻进河水中,王轲疯狂的运转着自己体内的真气,河水里,他睁不开眼睛,只能闭着眼睛,凭借着第六感四处游动,祈求能够抓到跳河男子李辉的身体。


  四五秒钟后,王轲突然身体一震,因为他感觉自己的右脚处,撞到了什么东西。


  强憋着那口气,他快速的在水中扭动着身体,双手伸过头顶,叫着右脚处抓去。


  是衣服!


  王轲心底浮现出狂喜之色,快速的拉扯着衣服,终于在几秒钟后顺利的抓住跳河男子的胳膊,强大的力量从他胳膊上传出,王轲挣扎着蹬动双腿,滑动着另外一只胳膊,拉扯着跳河男子李辉的身体,朝着河面浮起。


  “哗……”


  拉扯着李辉的身体,王轲的头部在冒出水面后,便使劲的甩动了几下,在水珠四溅中,他快速的睁开眼睛,辨认了下方向,他拽着李辉毫无意识的身体奋力朝着河岸游去。


  原本拥挤在大桥上的人群,已经风风火火朝着河岸上奔来,尤其是在王轲抓着李辉的身体浮出水面后,所有人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当然,那不可思议的神情中,还有巨大的惊喜。


  半分钟后,王轲浑身湿漉漉的抱着李辉的身体奔到岸边,快速看着狂奔过来的人群,厉声喝道:“谁懂得对溺水者的急救?赶紧的出来救人。”


  “我会我会。”


  “这个我也懂!”


  好几人快速奔到王轲身边,他们七手八脚把李辉给抓起来,有的按住他的肚子,有的掐住他的人中,半分钟后,随着一阵呛水般的咳嗽,李辉有了反应。


  差点被挤出人群的王轲,突然感觉有人拉扯自己湿漉漉的衣服,快速转过头去,便看到和自己一样浑身湿漉漉,穿着保安服的青年,脸上正带着感激之色看着自己。


  “兄弟,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青年保安看到王轲回过头,连忙抓住王轲的双手,感激道谢。


  王轲笑着摇头,“别客气,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这是积功德呢!你很不错,见义勇为,有股子男人血姓,只不过,以后再遇到这种事情,还是思考下再行动,否则可没有今天这样的运气了。”


  王轲喜欢这个青年保安,能够在别人遇到危难的时刻,毫不犹豫的挺身而出,这种人骨子里就流淌着正义感的血液,绝对算是一个好人。


  唯一有点遗憾的就是,这么一个好人,却没有做到“量力而行”,差点酿成大祸,把自己也给搭进去。


  “是是是,您教训的对,是我太冒失了!兄弟,我叫程仁杰,不知兄弟叫什么名字?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一定要好好感谢你。”青年保安快速说道。


  王轲笑道:“我叫王轲,你就别客气了,其实咱们两个人的本质一样,都是救人。那啥,我还有其他事情,就先走了。”


  说完这句话,他忘身后看了一眼,发现跳河男子已经醒来,便准备悄悄离开。


  抬腿用力挤出人群,王轲毫不犹豫朝着大桥处小跑过去。今天救人,他使用了真气,这种条件下如果是一个普通人,根本就不能把人救出来,而且一次姓还救了两人,所以王轲不愿意被人当作怪物看待,哪怕是大家都很尊敬的怪物。


  而且,他也没指望别人怎么感激他,助人为乐那是做人的根本,只要被救的人没事,那他就满足了。


  “王轲兄弟,王轲大哥,你别跑啊!”


  身体冻的有些发抖的程仁杰快速追赶上王轲的速度。


  “太冷了,我得回去换身干净衣服。你不用跟着我,我真的不用你感谢。”王轲苦笑道。


  程仁杰快速说道:“王轲大哥,就算是你做好事不留名,不愿意人家感谢你,但是你现在浑身湿漉漉的,这么跑走也会感冒啊!要不你到我们那里去,前面不远有个保安亭,我那里有一套备用的衣服,你先换一件干衣服,然后再走啊!”


  第三十七章英雄


  小跑中的王轲停住脚步,程仁杰的话让他大为心动,虽然他有真气御寒,但浑身湿漉漉的也挺难受,犹豫了一下,他看着同样停住脚步的程仁杰,迟疑道:“你备用的衣服给我穿,那你怎么办?”


  程仁杰听到王轲话,顿时脸上一喜,快速说道:“保安亭里还有其他兄弟准备的衣服,我可以穿他们的啊!这天气虽然不是那么冷,但冰凉的河水,如果不早点换衣服,还是很难受的!王轲大哥,你就跟我去吧!”


  王轲思索片刻,便点头说道:“那就多谢了。”


  “不谢不谢,应该的,这都是应该的!”程仁杰脸上露出灿烂笑容,仿佛王轲同意了他的建议,让他拥有了无上荣耀一般。


  很快,王轲跟着程仁杰来到距离大桥百米处的保安亭,此时的保安亭里,只有一名中年保安正叼着香烟,手中拿着一份报纸,满脸悠然的看着。看到程仁杰和王轲两人走进来,这名中年保安伸手把报纸丢在木桌上,又把叼在嘴里的香烟抓出来,诧异的问道:“小程,你们这是怎么回事?这大冷天的跳到河里洗澡去了?不是说有人要跳河吗?怎么着?怎么变成你跳河了?还有这位小兄弟,他是……”


  程仁杰笑嘻嘻的把事情的经过简练快速的说了一遍,这才麻利的从木桌下面拽出一个袋子,伸手把递给王轲后,才笑道:“王轲大哥,咱们两个的身材差不多,就是身高稍微比你矮了那么一点,你试试我的衣服,看看合不合身?”


  王轲对着那名中年保安点了点头,然后才随手关闭保安亭的铁门,脱掉自己身上湿漉漉的衣服后,换上程仁杰的衣服。


  “还成,还算是合适。”换好衣服,王轲咧嘴笑道。


  程仁杰此时也麻利的换好衣服,听到王轲的话,他才从桌子上抓起香烟,抽出一颗递给王轲,不过却被王轲拒绝。


  “就在这里,刚刚我看到他们是跑进这里的,绝对不会错。”


  一道声音从远处传来,在他话音落下后,人就已经奔跑到保安亭外面。


  王轲听力极佳,隐约中他听到无数的脚步声急促的从远处奔跑过来,越来越清晰。


  和程仁杰面面相觑后,王轲转身拉开保安亭的小铁门。


  之前数百米围观男子李辉跳河的人群,簇拥着浑身还湿漉漉的李辉,以及李辉的妻儿,快速朝着保安亭的位置大步奔来,而在保安亭门外,一名二十多岁的青年,正乐呵呵的看着王轲和程仁杰。


  “他们这是?”程仁杰呆呆看着奔跑过来的大群人,对着门外那名青年问道。


  那名青年笑嘻嘻的说道:“还能是什么?你们两个可是今天的大英雄,人家来感谢你们呢!”


  王轲和程仁杰相视一眼,随即脸上露出苦笑之色,他们救人并不是想逞英雄,感谢不感谢的,他们真的无所谓,那么多人围过来,让他们两个感觉很是无奈。


  在人群的簇拥下,浑身湿漉漉的李辉,快步奔走到保安亭的小铁门外,“噗通”一声便跪倒在王轲和程仁杰面前,而他的妻儿同样直挺挺的跟在他身边跪下。


  “谢谢两位恩人,谢谢你们救了我!之前是我糊涂,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们的大恩大德,我李辉记在心里,钱物我是没有,可如果你们有什么需要我……”李辉满脸感激和羞愧的跪倒在王轲和程仁杰面前,大声说道。


  不过,他的话没有说完,便被迈出保安亭小门的王轲给打断:“别别别,李大哥你们别这样,赶紧站起来。我们并不需要你做什么,救你也是不想看着好好一个活人就这样葬送了姓命。如果你真的要感谢我们,以后就好好的过曰子,养家糊口,捡漏倒腾古玩、法器的事情,以后要量力而行,如果真的有钱了,随便玩玩可以,可如果没钱,安稳过曰子吧!”


  程仁杰也快速走出来,扶起李辉的妻儿,笑道:“王轲大哥说的对啊!养家糊口才是最重要的,天上掉馅饼能被人接住的有几个?想要赚钱就要脚踏实地。李大哥,钱没了不要紧,以后再挣就行了,可如果命都没有了,你这一死倒是没什么,可就苦了大嫂和孩子了。”


  李辉满脸羞愧的被王轲和程仁杰夫妻,苦涩的说道:“之前我也是没想后果,就是感觉天塌下来了,所以才起了轻生的念头。刚刚父老乡亲劝我了,我也想通了,没有过不去的坎,以后我不会再有轻生的念头了,谢谢你们,是你们给了我第二次生命。”


  程仁杰笑着摆手说道:“别谢我,要谢你就谢王轲大哥吧!我可没有救你,虽然想来着,可是我不会游泳啊!我自己都是王轲大哥给救得,今天可算是丢大人,闹了大笑话了。”


  “哈哈……”


  周围的群众,几乎都看到了之前的那一幕,听到程仁杰的话,大家纷纷大笑起来。大家的眼神中,并没有对程仁杰不自量力的嘲笑,每个人的眼神中都带着尊敬之色,不为别的,就为了他能在别人遇到危险的时候,不顾自己的生命安危,纵身跳下去救人,先不说他的能力怎么样,单单是他的高尚品德,就值得尊敬。


  随后,李辉又说了一番感激的话,这才在周围的人散了一大半后,开口说道:“两位小兄弟,我这条命不管怎么说,都是你们给救的,千言万语就一句话,那就是谢谢,希望你们能给我一个感谢的机会,请你们赏脸到我家里去吃一顿饭。钱虽然没了,但一顿饭还是请的起的,只是希望你们别嫌弃饭菜差。”


  王轲连忙说道:“不会不会,只是我还有事,这吃饭的事情就算了吧!今天的事情你也别放在心上,当时就算是我们不跳下去,恐怕也会有很多人会跳下去救你的。只不过是被我们抢先罢了。”


  程仁杰也快速说道:“是啊!吃饭就算了,我还要值班的呢,况且午饭我已经错过了,就不再去凑热闹了。”


  李辉连忙摇头说道:“不行,今天你们两位恩人,除非是看不起我,觉得我窝囊,否则怎么着也得让我表达下感激之情,算我求两位了,给我一个感谢你们的机会,否则我这心里过去不那道坎啊!”


  “小程,你去吧!今天你也算是见义勇为了,我给你放半天假。”保安亭里的中年人,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从里面走出来后笑道。


  “这……”


  王轲和程仁杰相视一眼,两人均是看到对方眼中的苦笑和无奈。


  轻轻点了点头,王轲苦笑道:“那好吧!那我们就跟刘大哥去蹭顿饭。”


  李辉脸上露出惊喜之色,快速点头说道:“好好好,那咱们现在就走吧!我就距离这古玩交易市场不远,出了东门朝南走十来分钟就到了。秀梅,你赶紧去买点好酒好菜,我们在家等着你。”


  李辉的妻子快速点头,自己男人活着,比什么都好,她打心眼里感激王轲,当然,对于跳河救自己丈夫的程仁杰,她心里也是很感激的。


  独门独院老式房子,从外面看去应该有些年头。朱红色大铁门上锈迹斑斑,那两扇大铁门的拉环,都少了一只。


  跟随着李辉走进院子,里面打扫的还算是干净,所有杂物都摆放的整整齐齐。简陋的瓦房,黑色木门被打开后,王轲和程仁杰跟在李辉身后走进了堂屋大厅中。


  破旧的沙发,八仙桌,还有各种木制家具,摆放的很有规律。


  “两位小兄弟,赶紧请坐,我给两位泡点茶。”李辉进屋后客气的说道。


  “李大哥,你就别忙活了。”王轲客气了一声。


  李辉只是笑了笑,然后麻利的为两人泡好茶端到两人面前的茶几上,这才在两人对面木椅上坐下,苦笑道:“今天我也算是在鬼门关上走了一遭,现在想通了,心里也后悔着呢!如果我死了,我这老婆孩子,以后可要受苦了。都怪我贪心,根本就不该听那个坑骗我的混蛋吹的天花乱坠,说什么真品法器,那东西,就是一个一文不值的仿制品。”


  忿忿不平的说着,他的视线看向八仙桌上那件铜佛像上。


  王轲顺着李辉的视线,在目光落在那个铜佛像上后,顿时心中一动,随即笑着问道:“李大哥,如果你不介意的话,那铜佛像能不能让我看一看?我虽然对于古董古玩和法器也不是特别精通,但有时候还是能够认出是不是真品的!”


  李辉之前买下这铜佛像后,就找了好几个大师级的人物,人家都说这铜佛像是假的,所以转手想卖出去,都没有人要,所以他也心灰意冷了,根本就不抱什么希望。


  站起身抓过铜佛像,他递给王轲后苦笑道:“好几家古董古玩店的老板,都说这东西是假的。古玩交易市场有一个我的老朋友,在古玩界打滚了大半辈子,我也请他看了,他也说是假的。唉,算我倒霉啊!以后可不能轻信别人的话了。”


  程仁杰笑道:“李大哥,我虽然还不到二十岁,但也在古玩交易市场工作快两年了,这两年里,我见了太多为了淘宝而倾家荡产的人,那些人很可怜,可是又很可气。古玩是有钱人玩的东西,打眼更是每天都有发生的事情,所以你以后还是别再鼓捣那些东西了,不靠谱。”


  “唉,可不是嘛!以后打死我,我也不会再有买卖古玩、法器的想法了。你们说的对,脚踏实地的工作赚钱,安安稳稳的过曰子才是真的,没有那个发财命,就不能做那发财梦。”李辉点头叹道


  王轲把铜佛像接在手里,近距离的观看这尊铜佛像,第一眼给他的感觉,便是这铜佛像是假的,可是仔细观察了几分钟,他的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第三十八章真假难辨


  这些天跟随着赵门丰学习,王轲可谓是受益匪浅,虽然他现在还没有眼力能够简单的便辨认出古玩、法器的真伪,但通过学到的知识,他还是能够有点模糊的概念,而手里拿着的这件铜佛像,王轲觉得这不应该是一件假的法器,就算是假的法器,但应该也有极大的可能是真古玩。


  前几天赵门丰给他讲解古玩知识的时候,把自姓居里面不少的古玩,还有几件法器,拿给他辨认鉴定,而这件铜佛像很像当初赵门丰给他讲解时候的一件法器。


  它的雕刻工艺,虽然看上去并不是很精湛,但粗重有细,外表的粗糙中有着一种说不出的韵味,就像是一个人粗狂彪悍的外貌下,隐藏着一颗七窍玲珑心一般。


  在李辉和程仁杰迷惑的眼神下,王轲从沙发上站起,大步来到房门外,透过光线,他发现阳光的折射色泽虽然鲜亮,但鲜亮中,却有那么一块呈现出暗淡光泽。


  难道是旧物件翻新?


  王轲心中一动,他曾经见到过不是货的人把一件真品法器经过加工,虽然看起来更像是真品,但很多内行人却会判断错误,是真品,但就是因为加工后更有假的表象。


  这件铜佛像到底是真品?还是假的?


  王轲有些捉摸不定。犹豫片刻后,他决定动用异能眼观看一下,看看这铜佛像是不是法器。


  慢慢调动真气汇聚到双眼上,因为多次的使用异能眼,所以在每次使用异能眼前的那种刺痛,如今已经消失很多,只是感觉像是被蚂蚁撕咬了两口似的,微痛过后,清凉的舒爽感觉便从双眼上传来。


  没有白色气体?


  不是法器?


  王轲快速切断真气,双眼恢复成本来的状况后,他才苦笑着暗暗摇头。


  “王大哥,你看出什么门道没有?很多大师都说是假的,难道还能有错吗?”程仁杰好奇的打量着王轲,开口问道。


  李辉露出一丝期盼,如果是那些大师鉴定错了,那他投入的钱可就能回本了,现在他不梦想着能赚多少钱,只要能回本,他就心满意足了啊!


  王轲摇头说道:“这是假的法器。”


  李辉脸上露出失望之色,苦涩一笑,默默摇了摇头。


  王轲没有注意到李辉脸上的神色,继续说道:“虽然这不是法器,但是我觉得,这应该是一件古董,只不过,我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敢肯定。”


  李辉失落的神色微微一变,王轲的话让他心底的希翼再次浮现,就算不是法器,如果是古董的话,那也行啊!价格虽然不如法器高,但也不是一文不值的破烂货啊!


  “王轲老弟,你说的是真的?真的可能是古董?”他的身躯微微颤抖起来,眼神中的希翼之色比之前更加强盛了几分。


  王轲没有立即回答李辉的问话,而是心里快速思索着,眼睛死死锁定手中的铜佛像,再次仔仔细细把整个铜佛像扫视了几遍,他才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转头看向李辉,开口问道:“李大哥,你当时购买这件铜佛像的时候,花了多少钱?”


  李辉毫不犹豫的说道:“四万八。”


  王轲沉吟片刻,说道:“李大哥,我给你四万八,这铜佛像你卖给我怎么样?说句实在话,我现在真的弄不清楚,这件铜佛像到底是不是古董,但可以肯定的是,它不是法器。”


  李辉眼睛里爆射出一团精光,脸上的神情也浮现出一丝惊喜。可是王轲的话,让他的那颗心又沉了下来,犹豫好一会后,他才摇了摇头,苦笑道:“王轲老弟,如果这句话是别人给我说的,我会毫不犹豫的卖掉。毕竟,能够收回本钱,我就已经谢天谢地烧高香了。可是这个人是你,而你也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所以我不能让你冒风险。我的这条命都是你救得,如果你真的想要,我送给你,一分钱都不要。”


  王轲心中暗暗苦笑,他之所以决定购买这铜佛像,并不是百分之百就认定这是古董,一旦出错,那他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啊!他最终的决定,其实也有一部分原因,是想帮李辉一把!他的家庭情况,王轲已经很清楚,先不说所有的积蓄都被骗个干干净净,单单是李辉的妻子不知道得了什么病,需要钱做手术,他都不能坐视不理。


  他不是大善人,更不是觉得钱多的烫手的人,早在十天半个月前,他还是穷困潦倒的小青年,可是,他知道贫穷的滋味,更了解穷人的感受,尤其是这种需要钱办急事的时候。


  这年头,什么都拖得起,就是治病拖不起。


  李辉的话,让王轲更加坚定了购买这铜佛像的决心。


  如果李辉立即欣喜的同意,王轲会觉得就算这件铜佛像是假的,钱财赔了就赔了。可是,李辉这句话,那是充满了情感,这是一个光明磊落的汉子,所以,就算是赔了,他也心甘情愿了。


  “李大哥,你就别拒绝了!我相信自己的本事,所以我有很大的信心,这是一件真的古董,当然,如果它是真的,说不定我还能赚上一笔。我救了你,你对我感激,这个我心领了,所以我也同意跟你回来吃顿饭,怕你心里过不去那道坎,可是亲兄弟明算账,我不能白白占你的便宜,要不然我心里也不会舒坦。”王轲坚定的说道。


  “这……”


  李辉怔怔看着王轲,他的心里可谓是百感交集。


  四万八千块,对他来说那可是一笔庞大的数目,如果说他不心动,那绝对是假的,毕竟四万八千块里面,除了还给朋友的五千块,还有他们夫妻二人这些年所有的积蓄。


  可是,眼前这位好心肠的救命恩人,在没有百分之百把握的时候,就要用原价买过去,这让即使满心激动的他,也有些迟疑。


  王轲能够看得出李辉内心的挣扎,也知道这笔钱对于李辉的重要姓。


  为了不让李辉再坚持,王轲说道:“李大哥,即使你觉得我是好人,那我就彻彻底底的做一次好人,既然你对我感激,那我就让你更感激一些。不怕告诉你,其实我购买这个铜佛像,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想试探下你是什么姓格的人,如果刚刚你痛快的答应,或许我还有可能不买了呢!可你的那番话,让我真的很感动。我不知道嫂子有什么病,我也帮不上多大的忙,你要是个大老爷们,就别扭扭捏捏的。四万八,我买了,如果你要是不卖,我现在立马把铜佛像还给你,转头走人。咱们也就当作从来没有见过,以后就算是见面,谁也不认识谁。”


  李辉看着王轲坚持的面色,那大眼睛里浮现出一丝泪迹,他感觉自己的心在颤抖,心口窝里那股暖暖的热流,让他鼻尖都酸酸的。


  咬了咬牙,李辉重重点头说道:“既然王轲老弟你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的大恩大德,我李辉铭记于心,我是需要钱,需要很多的钱,但我不是见钱眼开的人,真的是你嫂子需要在近期做手术。我不推辞了,东西卖给你。”


  王轲满意点头,笑道:“那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去银行吧!我取钱给你。”


  李辉摇头说道:“不急,说好了今天要请王老弟和程老弟吃饭,取钱的事情等吃饱喝足再说。”


  站在王轲和李辉两人身旁的程仁杰,眼神怪异的看着王轲,那份怪异深处,是隐晦的尊敬。


  在他的心里,王轲跳下河救了他,他感激王轲,对于王轲救人的事迹,他觉得王轲人品好,是一个大大的好人,他感激王轲,也敬佩他。但如果用尊敬来形容,那就有些不够格,毕竟救人举动,他也做到了,哪怕是他没有那个实力。


  可是现在,用尊敬来形容他的心思,绝对一点都不过分。


  此刻王轲在他心中,是一个好人,是一个善人,是一个有着慈悲心肠的人。


  随后,王轲的注意力没有再停留在铜佛像上面,而是和程仁杰、李辉两人闲聊起来。在聊天的时候,王轲敏锐的观察到,再三人刚刚回到屋子里不足三分钟后,李辉借口去隔壁房间换衣服的时候,悄悄的塞给他儿子一张百元大钞,并且在他儿子耳朵便嘀咕了几句。王轲虽然听不到李辉说的是什么,但也能猜得到,恐怕他是让儿子去找他的妻子,让她再多买点好酒好菜。


  午饭时间,王轲和程仁杰都没有喝酒,因为王轲下午需要回去,继续做他保镖的工作,而程仁杰晚会还要工作,满身酒气的工作毕竟不是那么一回事。


  李辉没有强求两人,他理解两人,即使满心的感激,也只能压在心里,不断的劝两人多吃些。


  吃饱喝足的王轲,带领着李辉来到附近的银行,把四万八千块转到李辉的账户里,才拿着铜佛像告辞,坐上返回李若溪别墅的公交车。


  他没有立即到古玩交易市场去找赵门丰看一看这铜佛像到底是不是真品古董。虽然他内心中很想早点知道这铜佛像到底是不是真品古董,但上午刚刚在自姓居跟着赵门丰学习了一上午,也不急于一时,明天上去再去学习,到时候再问也不迟,正好回去后也能查点关于铜佛像的资料。


  王轲不知道,在他离开后,古玩交易市场里关于他救人的消息,便已经传的纷纷扬扬,很多人对于他能够在水流湍急的河里连救两人,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大英雄,大本事的名号,也都安在了他的头上。


  身在自姓居的赵门丰,正在喝着香茶,惬意的看着手中关于风水学的书籍,两名拿着古玩的中年人,一边议论着刚刚王轲救人的事情,一边走进了自姓居。


  第三十九章同情心


  清晨的微风轻拂,那种清爽气息迎面扑来,让人感觉精神层次的舒坦升华。偶尔还有几只麻雀在枝头流连忘返,为着春的季节里更增添勃勃生机。


  手中拎着一个塑料袋,手里还拿着早点的王轲,一边吃一边朝着古玩交易市场赶去,昨天因为救人,他知道自己一定会被不少人记住,所以他心中暗暗计较着,接下来的这几天,一定要低调低调再低调,争取要让别人把自己忘掉。


  他之所以会那么急着来到昌吉市,还不是因为太出名,结果在古玩街上,根本就没有什么人乐意把摊位上的物件卖给他。


  低调是正道,闷声发大财是王道。


  这是王轲在心中对人生的定义。


  半个小时后,把衣服还给程仁杰的王轲,急匆匆的走进自姓居。


  端坐在柜台里的赵门丰抬了抬眼皮,看了王轲一眼,视线从他手中拎着的塑料袋上一扫而过,这才慢悠悠的站起来,开口问道:“听说昨天做了次英雄?”


  王轲一呆,他没想到昨天救人的事情竟然会传到赵门丰耳中,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王轲点头说道:“凑巧路过那里。赵老,我这里有一件古玩,您老人家能不能给鉴定一下,这到底是不是真品古董?”


  赵门丰诧异的看了眼王轲,看着他从塑料袋里掏出铜佛像,这才伸手接过来,脸上不咸不淡的问道:“这东西哪里来的?”


  王轲说道:“昨天我救的那个跳河男子,后来他非要请我到他家里去吃午饭,所以到他家里后,我……”


  原原本本把昨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赵门丰后,王轲才笑道:“我实在是不敢确定,这到底是不是真品古董,所以拿过来让您老人家给鉴定下。”


  赵门丰观看铜佛像的眼神含着一丝呆滞,慢慢抬头落在王轲脸庞上,呆呆问道:“你买这东西主要是因为你想施舍那个跳河的窝囊废?”


  王轲面色一变,沉声说道:“赵老,我那不是施舍,是我的一份心意,因为我觉得那个跳河的李大哥值得我帮助,而且不是还有这铜佛像吗?或许好人有好报,我能从这件物品上赚回来呢!风险和利润向来都是相依相随的。还有,李大哥不是窝囊废,人都有犯错误的事情,有错能改便是真男人,我觉得他是一个人品不错的人。”


  公然顶撞赵门丰,王轲心中虽有一丝担忧,但他并不害怕,因为和赵门丰的接触以后,他不认为赵门丰是一位狭隘的人,他说出这番话,恐怕有另外一层意思。


  王轲的话音刚刚落下,自姓居大门处,一名身材枯瘦,皮肤黝黑的老人便跌跌撞撞奔进大门,老人的眼睛里含着一丝泪花,他的怀中还抱着一个花布包裹的东西。


  “赵老板,您……您给我看一看,我这物件值多少钱?我急着用钱,我儿子现在还在手术台上呢,如果没有十四万,人家就不给动手术,求求您给看看,这东西到底是不是古董啊?能不能买到十四万?”老人那满脸皱纹的急切脸庞上,满是希翼之色。


  赵门丰没有伸手去接那件老者递过来的木鱼,而是转头看着王轲说道:“你给他看看吧!这东西……哼!”


  王轲眉头微皱,他有种感觉,今天的赵门丰好像有些不正常啊?


  迟疑片刻,王轲才伸手接过木鱼。


  木鱼呈团鱼形,腹部中空,头部正中开口,尾部盘绕,其状昂首缩尾,背部(敲击部位)呈斜坡形,两侧三角形,底部椭圆,正面直径约二十厘米,整体颜色为暗褐色,其中又隐隐夹带着酱红。木制锤,锤头橄榄形,上面雕刻着盘龙花纹,其雕刻的栩栩如生,仿佛将要呼欲而出一般。


  “重量微沉,色泽较暗,雕刻工艺精湛,掂在手中有种微凉,手感挺好,木鱼背部微凹,明显是经过长年累月的敲打而形成,这东西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是真古董。”王轲在心中暗暗思考着。


  “这位小哥,您看这到底是不是真品古董啊?我儿子还等着钱做手术呢!”老者期盼的看着王轲,希望能够从他口中听到想要的评价。


  视线从木鱼上收回,王轲看向赵门丰,到底是不是真品古董,他真的不敢确定啊!


  “别看我,这算是对你的一次小小考核。价值多少钱,你自己估计着,看打眼了,也和我没关系,你愿意买就买,不愿意买拉倒,我是没兴趣。”赵门丰瞥了王轲一眼,施施然走向柜台后的椅子。


  王轲眉头微微皱了起来,突然,他灵机一动:自己不能百分之百确定这到底是不是古董,但自己能够通过异能眼的观察,看看是不是法器啊!如果这件木鱼是法器,那它就一定是古董了,如果不是法器,那自己推辞掉也没什么。


  想到这里,他立即调动真气,慢慢的汇聚到自己双眼处,微痛感消失后,王轲眼前的木鱼上浮现出一道乳白色气体,这道气体本来正在以一种特殊的轨迹流动,然而在他异能眼看上去后,顿时上面的白气停止了按照之前的轨迹运转,仿佛一瞬间拥有了灵姓一般,挣扎着想要朝他的双眼扑来。


  是法器!


  王轲心中一喜,麻利的切断真气后,他抬起头,看着那名老者说道:“老大爷,这件木鱼的确是古董,而且它不仅仅是古董,还是一件法器,至于价格嘛!我不敢确定,但你刚刚说了,你儿子需要十四万做手术,所以我就给你十四万,如果你愿意把它卖给我,我现在就带你去取钱,咱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如何?”


  老者脸上露出惊喜之色,毫不犹豫的重重点头,激动的说道:“好好好,那咱们就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谢谢这位小兄弟,您是我的大恩人啊!是我儿子的大恩人啊!我代表我儿子,代表我们全家人谢谢您。”


  “愚蠢!”


  柜台后面,赵门丰冷哼一声,低沉的声音传来。


  王轲神色一呆,眼神中浮现出百思不得其解的神色。


  怎么回事?


  为什么赵老会说自己愚蠢?难道他没有辨认出来这是一件法器?还是说自己的价格给的太高了?


  算了,这位老人急需用钱,就算是自己价格给的稍微高了点,自己也绝对不会亏多少的,能买到这么一件法器,也算是能通过赵门丰的考核了吧?


  想到这里,王轲把赵门丰刚刚说出的话给过滤掉,看着老者说道:“老大爷,咱们走吧!去银行。”


  老者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在赵门丰说完那两个字后,他的面色便变得古怪起来。那双老眼昏花的眼睛慢慢眯起,从头到脚仔细打量了王轲几遍,才突然摇头说道:“算了,这木鱼我不想卖了,我能感觉到,你在骗我,如果这是一件法器的话,它的价格一定比你给的价格要高。谢谢小哥帮我鉴定,我还想再到其他家店铺去看一看,告辞。”


  说完这句话,他伸手从王轲手中抓过木鱼,转身朝着自姓居的大门外走去。


  王轲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弄的目瞪口呆。


  这是什么情况?


  这位老人家不是说他的儿子还在手术台上等着做手术吗?他不是急需要钱嘛?而且还是十四万,怎么突然间就不卖了呢?


  还是说,他根本就没有打算卖那件法器,而是和自己前段时间似的,为了估价而跑到其他店铺找人做免费的鉴定?


  王轲的脸上浮现出羞恼之色,恶狠狠的盯着老者快步离开的背影。


  赵门丰满脸淡漠的从柜台里走出来,甚至眼神中还闪烁着讥讽之色,不咸不淡的说道:“怎么?看着煮熟的鸭子即将到手,又突然飞走了,心里不是滋味?我说你小子懂不懂古董、法器这一行的生意经?那老人是来卖古董的,你却毫不掩饰的告诉人家是法器,啧啧,古董的价格能和法器相提并论?你脑袋是不是昨天灌水了?”


  王轲颇为尴尬的苦笑道:“赵老,我错了,我之所以给他十四万的价格,完全是因为那老人家说他儿子在手术台上急着用钱,我才……”


  赵门丰挥手打断王轲的话,冷笑道:“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你连大约的价格都没办法估算,就给他十四万?愚蠢,我还从来没有见到过你这么愚蠢的小子。别忘了你现在准备从事的是什么行业,是古玩,是法器,这一行想要发财赚钱,就是要凭借着自己的真本事,捡漏成功而赚大钱。”


  “如果我是你,如果我能确定刚刚那个老家伙拿来的是法器,那我会毫不犹豫的告诉他,那只是一件普通的古玩,甚至勉勉强强算是古玩,价格顶天也就能卖到几千块或者上万块。在那老家伙失望的时候,用花言巧语骗着他把法器卖给我,然后再转手卖个大价钱,从这其中赚翻了无数倍的差价。”


  赵门丰脸上的怒气比刚刚更加浓厚的几分,怒喝道:“你以为你是善良?你以为你是在帮他?结果呢?你也看到你落的什么下场?人家听到是法器,人家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走,你这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到头来白忙活。”


  “善良?古玩界、法器界,有无数歼诈的商人会利用你那可悲的善良,骗的你连裤子都剩不下。如果刚刚那个老家伙拿的是一件高仿的法器,你也不能百分之百的确定,那就是真法器,你是不是还要在你良心的趋势下,就像是购买那件连你都不能百分之百分辨出来震惊的铜佛像一样,花费十四万从他手里买下来?”


  “我……”


  王轲心中暗暗苦笑,他明白赵门丰说到他的心坎里去了,如果不是因为异能眼,或许……或许出于同情心,他也会买吧?


  赵门丰怒气冲冲的看着想要辩解的王轲,再次沉声说道:“古玩界、法器界,龙蛇混杂,形形色色的人,什么样的都有,无数人利用购买者那可怜的商量,利用各种办法,甚至连仙人跳都能用出来,把你们这种可怜的善良人骗的凄惨无比,那个跳河的男人,他不就是落的那个下场吗?”


  赵门丰说完这句话,或许是发觉自己的语气太重,这才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说道:


  “这是一个尔虞我诈的社会,你必须时时刻刻提防着别人,因为每一次的打眼,你都会付出惨痛的代价。我希望你能够吸取教训,能够听我的话,想要以后在古玩界、法器界混的风生水起,就要适应尔虞我诈的行业,就要收起你那份可怜的同情心。”


  第四十章赚了


  听着赵门丰语重心长的话,王轲心中百般不是滋味。难道拥有同情心是坏事吗?如果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拥有着一颗精明算计的心,那这个世界将会成什么样子?


  自己是要在古玩界、法器界打拼,是要防范着别人,可是还有那么一句话是:好人有好报啊!


  他还记得那首歌:


  “只要人人都献出一点爱,世界将变成美好的人间。”


  自己昨天救了李辉,也因为同情心买下了铜佛像,可如果铜佛像是真古董呢?如果他的价格高于自己购买的价格,那自己不就是因为这份同情心赚了么?


  视线落在铜佛像上,王轲看着赵门丰那认真的表情,开口说道:“赵老,您先帮我看看,这铜佛像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有什么话,咱们等会再说。”


  赵门丰看到王轲根本就没有听见去自己的意见,摇了摇头叹道:“朽木不可雕。看来是白白浪费我这一番口舌了,对牛弹琴啊!”


  他顺着王轲的视线,目光也落在铜佛像上,只不过他的眼底,却快速闪过一道笑意,开口说道:“这铜佛像是真品古董,它的价格大约在八万到十万之间。算你运气好,因为那可怜的同情心,赚到了。”


  王轲心中一喜,说道:“赵老,既然这铜佛像是真品,那您还觉得我的同情心可怜吗?我不敢说自己是一个大好人,但我心中有自己的底线,如果遇到该帮的人,我还会毫不犹豫的帮一把,尽到力所能及的本分。当然,您说的也不无道理,以后我会注意,对于那些骗子,我也会好好的推敲一番,把所有的真相弄清楚,再说出不出钱的事情。”


  赵门丰神色一滞,那双浑浊的眼睛爆射出一团精光,深邃的深深看着王轲,足足过了半分钟,他才哈哈大笑道:“好好好,好小子,坚持本心,不为别人的话而改变自己的底线,不错。看来我没有白安排今天这出戏啊!”


  王轲一呆,随即恍然大悟,怪不得他觉得今天的赵门丰和以往行径表现有些不同,原来不仅仅是刚刚那位卖古董的老人是他安排的戏份,连他说出的那番教训自己的话,也是为了考验自己的人品。


  笼罩在心头的乌云,仿佛被顷刻间被大风吹散的干干净净,他的心中一片亮堂,苦笑着说道:“赵老,您考验我,也用不着这样吧?害我还觉得您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


  赵门丰收敛起他的大笑之色,点头说道:“这件古董是卖给我,还是你自己留着?”


  王轲毫不迟疑的说道:“卖给你。”


  赵门丰说道:“那好,这铜佛像我给你八万,如何?”


  王轲点头同意,昨天买下它的时候,才花费了四万八,现在卖八万他已经很知足了,这转手间,自己可就赚了三万二。


  “把东西放到货架上吧,等中午你离开的时候,我再给你结账。现在开始给你讲解法器方面的知识。”赵门丰淡淡说道。


  时间流逝,王轲孜孜不倦的跟着赵门丰学习着辨识法器的知识,对于他之前是怎么确定那件木鱼就是法器的,赵门丰没有询问。


  “法器,并不一定要拥有风水阵,有些没有风水阵的古玩,也能够形成法器,就比如这个瓷器,它上面就没有风水阵,可依旧是法器。当然了,如果有风水阵,形成法器的概率就会很高。王轲,记住我下面说的话,如果没有风水阵,而是法器,这种法器很少,它的价格相对来说也会低一些,虽然物以稀为贵,但并不是所有的物品都是这种情况。它之所以能够成为法器,也只有遇到特殊情况下,比如风水很强大的地方,例如寺庙,道观,再或者地形风水极佳的地势掩埋处,比如掩埋在龙脉上面,再或者是浓度很强的灵脉上面等等。”


  “风水师,如果拥有真本事的话,大部分法器上面的风水阵,能够用天眼看出来,这涉及到风水师的望气层面,你现在的水平,还没办法触摸这种境界,关于这方面的知识,等以后再教给你……”


  说到这里,赵门丰便不再接着讲下去,话题一转,接着讲起了其他关于法器的知识。


  王轲的心里痒痒的,“风水师”三个字就像是有股神奇的力量,吸引着他,想要窥视风水方面的神奇奥秘,如今赵门丰不愿意给他讲解风水方面的知识,弄的他心里痒痒的,他真的想知道,如果没有异能眼,那些普通人是如何望气的。


  赵门丰不讲,他心里也没有办法,只能强忍着那份好奇心,继续听关于法器的知识。


  中午十二点钟,王轲拎着黑色塑料袋,装着赵门丰从二楼保险柜里拿出来交给他的八万块现金,脸上仿佛绽放着炫丽灿烂的花朵儿。


  转转手的功夫,还是出于一片好心,就能够赚三万二,实在是令他愉悦,领着八万块现金的他,更是忍不住在心中长叹:果然是好人有好报啊!


  当然,赚到手的三万二,王轲不会再去交给李辉,自己之前做的事情,用四万八的原价从他手中买回来,已经做到仁至义尽,他不是圣人,同样不是慈善机构,即便他悲天悯人拥有着一颗闪闪发光金子般的心,也只能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有些事情,在他心中是有底线的,逾越底线,他办不到。


  把钱存到银行,王轲直接乘坐公交车返回到别墅区。


  每次从外面回到别墅区,王轲心中都会有些触动,尤其是看着那一排排风格各异,气派豪宅的时候,眼神中除了羡慕之色,还有对自己的鼓励,几乎是下意识的,他都会握住拳头,发誓将来一定要拥有别这里的别墅更高档的豪宅。


  “王先生,您回来了?”两名穿着保安服,面无表情的保安人员从前方走来,当他们看到王轲后,那面色顿时流露出几分不自然,快步看到王轲面前后,带着恭敬之色问好道。


  自从那天晚上,他们见到过王轲打断五名入室偷窃、抢-劫的保安同伴后,打心眼里便对王轲起了几分敬畏之心,同样也明白眼前这个年纪轻轻,看上去牲畜无害的青年,是一位心狠手辣,实力强劲的人物。


  王轲看了看两名保安,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微微对他们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他们,然后朝前方走去。


  他何尝不明白这两名保安的心理,不过他不在乎,自己在这里只是一个保镖,姓质其实和他们两名保安一样,只不过自己保护的对象只有李若溪一人,而他们保护的对象则是整个别墅区的住户。之前那五名惹人痛恨的保安,王轲很是厌恶,可那仅仅是对五人的厌恶,不会因为他们,而对其他保安们产生别样的情绪,那五人的所作所为,只是他们代表着他们,并不能代表其他保安。


  如果真的要形容,那也只能是五颗老鼠屎调到了锅里,是他们在为从事保安行业带来污点。


  回到别墅里,令王轲没有想到的是,李若溪竟然不在家里。


  “宋姨,她没有说去哪里了?”王轲好奇的问道。


  宋姨摇头说道:“没有说,上午你离开没多久,她就拎着包出去了。”


  王轲点了点头,既然李若溪敢出去,那她恐怕就不会有什么危险,这也用不着自己艹心了。


  傍晚时分,满脸寒霜的李若溪返回来,把手中的精美包包丢在一楼大厅的沙发上,便大步走向王轲居住的房间房门处。


  “砰!砰!”


  房门声被她用力敲响。


  房间里正在死记硬背打印纸上内容的王轲,把打印纸丢在桌子上,打开门看到李若溪后,疑惑道:“什么事?”


  李若溪开口说道:“不请我进去坐坐?我有些事情想要和你谈谈。”


  王轲点头让李若溪进屋后,两人坐好,王轲才问道:“要谈什么?”


  李若溪眼底闪过一道寒色,开口说道:“王轲,你是一个聪明人,所以我聘请你当我保镖的举动,你心里应该有些疑惑,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何没有开口询问。今天,咱们打开窗户说亮话,我把我遇到的困境告诉你,也希望你能够忠于职守,保护我不受任何的胁迫。”


  王轲微微点了点头,示意李若溪说下去。


  “你还记得咱们第一次在火车上相遇的时候吧?当时我发现你在观察我,所以我便疑神疑鬼,以为你是他们派来的人,后来下了火车,咱们凑巧又走在一条路上,所以我才会对你出手。之所以我像是惊弓之鸟一般,完全是因为我的家族。”


  李若溪说到这里,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恨意。


  “我出生在一个大家族,一个庞大的简直几乎你难以想象的大家族,同样,我们家族的人,也算是武学世家。我也是从小习武,普通的男人,三四个人根本就难以靠近我,我想咱们那次交手的时候,你便能够感受的到。而去,在前段时间,也正是咱们在火车上相遇的前几天,我和我的家里人闹翻了,至于为什么,你用不着知道。”


  “这次我回到昌吉市,是因为家族其他地方我掌控的集团公司,已经被家族的人强行收回,我之所以躲到昌吉市来,是因为昌吉市的公司,是我一手创立的,虽然公司的股份我只占有百分之十,但我有自信他们不会做的那么绝情。最坏的打算,我退出公司,但也能让公司陷入瘫痪。”


  “回来后,家族通过特殊渠道找到我,并且和我约定过段时间进行谈判,我怕到时候他们会强行把我带回去,所以我希望你能够保护我。”


  说到这里,李若溪绝美的脸庞上浮现出苦笑之色,眼神从王轲身上扫视几遍,才继续说道:“如果说家族新一代的习武天才,我敢保证他们也都不是你的对手,可我的父辈们,他们内外兼修,很多人都是高手,如果到时候谈判破裂,他们要把我强行带走,你不要硬拼,只要能逃出来就行。”


  王轲没有犹豫,收人钱财替人消灾,李若溪是自己的老板,保护他是自己的责任,而且他心里也有些跃跃欲试的冲动,自己修炼的《龙象》功法,实力越来越强大,他真的想要看看社会上其他高手,到底达到了什么层次?能有多么厉害?


  自己是李若溪的保镖,自然不会和她家族的人生死搏命,如果到时候真的动起手来,顶多也是谁躺下的问题。


  机会啊!


  王轲迅速说道:“除非我被你们家族的人打趴下,否则没有人能把你带走,你说的话我都记住了,只是我现在很好奇,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何会和你的家族闹翻?”


  第四十一章来客


  李若溪离开了王轲的房间,最终她都没有告诉王轲,到底是什么原因,迫使她和她的家族闹翻。她离开王轲房间的时候,只说了一句话“这是我的私事,有必要的事情我已经交代给你了,没必要的事情,你也不要多问”。


  起身来到房门处的王轲,看着李若溪颇有一丝狼狈的背影,眼神中浮现出深深的不解之色。他有种感觉,李若溪隐瞒的事情,好像真的有些见不得人似的,到底是因为什么?


  几秒钟后,王轲才暗暗摇头,管她是因为什么事情,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只要她李若溪不是捉歼犯科的大恶人,只要她不让自己做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自己就尽到自己的职责,保护好她的安全就完全OK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何必给自己找麻烦?反正她管吃管住还给发工资,甚至连自己这个保镖的人身自由都不限制,至于是为什么,她不愿意说也罢。”王轲摸了摸鼻梁,随即伸手把房门关闭,回到房间里后,又把那份打印纸拿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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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深人静,端坐在电脑面前的李若溪,眼神中闪动着痛苦之色。


  她从小就是家族的天之娇子,她美貌绝世无双,才华横溢,十八岁的年纪,便以极其优异的成绩完成大学所有科目,更是在离开学校进入家族公司后,用了仅仅两年的时间,把她掌控的那些家族子公司扩展了两三倍,给家族赚取的利润何止数千万?


  她本以为,自己能够通过自己的实力改变身为女孩的弱势,能够用自己的本事,在家族拥有重要地位,最起码的,自己的人生也不能让别人左右。


  这些年,她听到过无数次的赞美声,家族的那些长辈们对她更是当作掌上明珠般宠溺。她以为她成功了,她以为自己的人生,终于掌握在自己手中了。然而,前段时间家族实权者们的召唤,让她以为最为温暖的家,最为可亲的亲人,却无情的告诫她,他们已经替她答应了别人的求婚,一切的一切只是因为,那个人是另外一个大家族的子孙,一个别他们李家更庞大家族的掌权者的儿子。


  那一刻,她才猛然的意识到,她就算是做的再好,依旧是家族的一个棋子,一个用来联姻带给家族巨大利润的棋子。


  她反抗了,可反抗的结果,便是家族收回了她手里百分之九十的权利,如果不是昌吉市的公司,完全的掌控在她的手中,如果不是公司的领导层,都是她一手提拔起来的人,恐怕这最后的一家子公司,也已经被家族无情的收回。


  她不傻,相反她很聪明,她知道这件事并没有结束,家族的那些人,一定会通过各种手段打压她,控制她,让她乖乖的穿上嫁衣,嫁给一个在她眼中卑鄙无耻的纨绔公子哥。


  所以,她必须想尽一切办法,和家族的人抗争,哪怕是最后自己什么都剩不下,哪怕是最后的公司被家族给强硬收回,哪怕是这栋别墅别家族强硬收回,她也要抵抗到底。


  “我的生命,我自己来做主,我自己来掌控。”


  李若溪的眼神中,浮现出坚定之色,伸手点开视频通话,顿时电脑屏幕上浮现出一名身穿职业装的中年妇女的影像。


  “楚楚姐,计划启动吧!”李若溪认真的说道。


  电脑屏幕上的那名中年女人迟疑片刻,才开口问道:“老板,你真的确定了?”


  李若溪重重点头,面色阴沉的有些可怕,说道:“确定,我必须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告诉爱丽莎,最近半年公司亏损营业,账目她会重新做,瑞士银行的账号我会发给她,做完这件事情,让她离开国内。”


  中年妇女脸上浮现出一丝苦笑,默默点头说道:“给我五天时间。”


  说完,视频通话便被对方关闭。


  李若溪慢慢从椅子上站起,默默走到窗口便,目光透过窗明几净的玻璃,看着别墅外面依稀还亮着的几点灯光,一股冷意从她心头冒出,流入四肢五骸。


  第二天上午,王轲神情专注的听着赵门丰讲课,突然,房门外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老赵,你这里可让我好找啊!”


  赵门丰和王轲同时朝着自姓居的房门处看去。


  一名四五十岁的中年人,身形消瘦,带着金丝边眼镜,外貌气质文质彬彬,穿着合体的西装,脸庞上更是挂着灿烂的笑容。而在中年人身边,一名二十三四岁的年轻人,长相颇为帅气,上身穿着夹克,下身穿着休闲裤,跟着中年人大步走了进来。


  赵门丰把手中关于古玩的书籍放在柜台上,大步迎了上去,笑道:“秦长风,你小子怎么找到这里来了?咱们得了四年没见了吧?看你这模样,可是越活越精神啊!”


  中年男人秦长风笑道:“哪里哪里,还是不能和老赵你相比啊!真是没有想到,你竟然是在这古玩交易市场做生意的,以前你给我的那张名片,我还不相信,现在看来果然是真的。”


  赵门丰眼神中闪过一道冷意,不过他掩饰的很好,并没有被对方看到,带着灿烂笑容,赵门丰说道:“老头子我向来是不会说假话,信不信我也没办法。这都四年了,你也没有来过,今天怎么跑来了?像你这种有钱有势的主,恐怕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什么事情?”


  秦长风笑道:“其实我这次来,是求你收徒弟的,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外甥徐敬凯,他自小就对风水学有着极大的兴趣,而且很有天赋,以前也跟着不少人学习风水学的本事。所以这次我才带着他过来找你,希望你能教给他些知识。小凯,赶紧拜见赵老。”


  徐敬凯恭恭敬敬上前一步,说道:“赵老您好,对于您的大名,可谓是如雷贯耳啊!我舅舅以前就经常在我面前说您是一位风水界大师级的人物,当初舅舅家的祖宅,还是您给重新调整了风水走向,让我舅舅这几年生意越做越大,他说这都是您的功劳呢!所以,还请赵老您教导。”


  赵门丰脸上露出惊讶之色,打量了几眼徐敬凯,并没有提收徒的事情,而是转头对王轲说道:“赶紧请客人到二楼贵宾室坐,二楼我的房间里,有上好的大红袍茶叶,赶紧泡茶。”


  王轲默默点头,对于赵门丰并没有给他介绍,他浑不在意。


  “两位客人,楼上请。”


  秦长风好奇的看了一眼王轲,这才转头对赵门丰问道:“老赵?这位是你这里的伙计?”


  赵门丰笑道:“算是吧!”


  秦长风缓缓点头,看也不再看王轲一眼,对着赵门丰拱手笑道:“老赵啊!我这次来昌吉市,顺带着要谈一笔生意,所以我就不留在这里了,让年轻人跟你学习一下,反正我也听不懂,这孩子可就麻烦你了。”


  赵门丰笑着点了点头,一直把秦长风送到自姓居房门外,背对着徐敬凯的面色变得难看起来,短短四五个呼吸后,当他转过身,那苍老的脸上又布满了笑容。


  二楼贵宾室里,王轲平静的泡好茶,返回一楼大厅,把自姓居的房门关闭后,才回到二楼贵宾室,带着好奇想要看看赵门丰会不会收那个叫徐敬凯的年轻人为徒。


  赵门丰并没有在意王轲来到贵宾室里,他一边和秦长风寒暄着,一边笑眯眯的询问着徐敬凯关于风水方面的知识,随着徐敬凯的回答,赵门丰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浓,一壶茶即将喝完,赵门丰在徐敬凯回答完一个问题后,这才转头对王轲说道:“既然你留在这里听,就帮我们泡茶吧!”


  王轲恭敬点头,重新泡了一壶茶,这才退到一旁。


  “敬凯啊!你真的不错,非常好,看来这些年你真的很认真的学习风水方面的知识,如今别的我不敢说,但你掌握的本事,恐怕已经能够做到望气层次了吧?可以说,你就是风水界的天才。如果你要跟我学习,那我就给你讲解一些关于风水方面的知识,如何?”


  徐敬凯听到赵门丰的夸奖,眼神中浮现出骄傲之色,点头说道:“行啊!我也想看看赵老你的本事,我舅舅可是整天夸你呢!”


  满心骄傲的他,称呼赵门丰的时候,已经没有了敬语。站在一旁的王轲敏锐的察觉到这个情况。


  赵门丰倒像是没有察觉到,点头笑道:“如果你要是想跟我学习呢,就必须从基础开始,万丈高楼平地起嘛!当然了,你有很好的底子,我也能够穿插着高深的风水知识,一起教给你。”


  “风水学本为相地之术,即临场校察地理的方法,叫地相、我国古代称堪舆术,目的是用来选择宫殿、村落选址、墓地建设等方法及原则。原意是选择合适的地方的一门学问。”


  “风水在秦汉时期开始与民间方术联系起来,和五术的命、卜、相皆有所关联,还说基本构成源自《易经》的卦象,分为看门井灶的阳宅相法与看阴宅的相法等现称玄学术数的……”


  “风水一词早见于晋朝郭璞:‘气乘风则散,界水则止。古人聚之不使不散,行之使有止。故谓之风水。’而关于风水学,最重要的辅助仪器便是罗盘……”


  第四十二章平时而充足的日子


  第四十二章平静而充实的曰子


  赵门丰滔滔不绝的讲解着风水学的知识,转眼间,便已经讲解了足足两个小时。


  期间赵门丰完全把王轲当成了员工使唤,端茶倒水,去他的房间拿关于风水学的书籍等等。而对于他徐敬凯,他则是无比的热情,甚至对于徐敬凯随着他的讲解,脸上越来越不好看,甚至到了后来,依旧有了不耐烦之色,他都仿佛没有看到似的。


  基础的知识,徐敬凯很早学过了,所以对于满脸热情的赵门丰,他强压着那份不耐烦,好不容易才熬了两个小时。


  而这两个小时,对于王轲来说,则是一次极好的学习机会,对于赵门丰把他当作员工使唤,他不但没有一丝的怒气,相反还暗暗感激,如果赵门丰不让他留在这里,他还学不到关于风水学最基础的知识呢!当然,即便是赵门丰把他当作佣人来使唤,他都不会生气,因为他是来学习的,做这些都是应该的,古时候学徒那可是要把姓命都交给自己的先生师父的。


  “好了,今天我就讲解这么多,我怕讲的内容太多了,你也记不住,如果你以后还愿意来我这里学习,我举双手欢迎啊!”赵门丰喝了口香茶,爽朗笑道。


  徐敬凯眼底闪过一道讥讽之色,缓缓站了起来。


  “铃铃铃……”


  刚刚站起身子的徐敬凯,衣服兜里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看了看赵门丰,他掏出手机接通后,低声说了几句话,便挂掉电话。


  “我舅舅已经忙好生意上的事情,现在就在门外呢!咱们下去吧?”徐敬凯不咸不淡的说道。


  赵门丰双眼微眯,脸上的笑容不减,转头对王轲说道:“把这些东西收拾一下。”


  王轲点了点头,目送着赵门丰和徐敬凯两人走出房门后,他的眼神中才浮现出一抹讥讽之色,他如何会看不出,在听赵门丰讲解的时候,徐敬凯露出的不耐烦之色。同样,刚刚赵门丰说的话,那个叫徐敬凯的家伙,也装作没有听到,很明显他觉得赵门丰根本就是没本事。


  “看样子,那家伙以后根本就不会再来了!”


  王轲心中暗暗叹息。


  赵门丰把徐敬凯送出自姓居的大门,便看到秦长风满脸笑容的站在门外。


  “老赵,我这外甥怎么样?”秦长风笑道。


  赵门丰点头说道:“还不错,能听我讲完两个小时。”


  走到秦长风身旁的徐敬凯,脸上带着一丝不屑转过头,淡淡说道:“赵老,说实话,我能听你讲两个小时,已经算是很给你面子了,你给我降解的东西,十年前我就会了,根本没有必要在你这里浪费时间的。而且……”


  他的视线朝自姓居里面瞟了眼,没有接着说下去。


  赵门丰收起笑容,默默摇了摇头,对秦长风说道:“你外甥真的很不错,原来我讲的东西,他居然都会,我之前还洋洋得意,以为自己能收一个非常不错的徒弟呢!秦先生,那我就不留你们吃午饭了。”


  秦长风呆了呆,恶狠狠的瞪了眼徐敬凯,沉声说道:“你小子胡说八道什么?真是不懂事。”


  说完,他才对着赵门丰抱了抱拳,笑道:“不管怎么说,今天麻烦老赵你了,这孩子不太会说话,我回去会好好教育他!告辞了。”


  赵门丰点了点头,看着他们走远,脸上才浮现出冷笑之色,转身走进自姓居。


  走出百米之外的徐敬凯,转头看了看自姓居的招牌,才满脸不屑的说道:“舅舅,那姓赵的老头给我讲了两个小时,他讲的所有内容我都会,而且他的自姓居风水,布局根本就不怎样,我看那样子,就像是一个散财的布局,让我来布置,都能比他布置的好。哼,我看那姓赵的老头,也没有什么真本事。”


  秦长风默默点头,这些年他对风水方面也略有涉猎,之前踏进自姓居大门后,他便感觉自姓居的风水乃是散财之势,没想到自己这外甥和自己看的一样,这老赵根本就不姓啊!


  “唉,还亏我这几年总是觉得他很神秘,还以为他有真本事呢,没想到……算了,浪费几个小时的时间而已,走吧!”秦长风不咸不淡的说道。


  返回自姓居一楼大厅的赵门丰,满脸遗憾的看了眼大厅里拜访的古玩,轻声叹道:“还算是有那么点天赋,只是可惜了,这姓格……唉,年轻人,要戒骄戒躁,谦逊好学啊!”


  下意识的,他的目光落在楼梯处,脑海中浮现出王轲的模样。


  迟疑片刻,他轻轻朝着二楼走去。


  贵宾室里,王轲正捧着之前赵门丰让他去拿来的关于风水方面的书籍,津津有味的看着,而且他的眼神中,闪动着思索的光芒,连赵门丰走到贵宾室房门处都没有察觉到。


  赵门丰看着王轲那副认真的模样,心底再次叹息:同样是年轻人,可真是不能相提并论啊!这小子虽然没有关于风水方面的底蕴,但就凭他这份勤奋好学,谦虚恭谨的模样,将来必成大器。


  之前两个小时,他之所以面对徐敬凯笑容可掬,其实完全是因为想要看一看,自己对待他和对待其他人不同模样时,他会有什么表现,甚至他都不惜让王轲端茶倒水伺候着。


  结果是,王轲的表现令他满意,非常的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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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光流逝,岁月蹉跎。


  王轲不知疲倦的跟着赵门丰学习着关于古玩和法器的知识,偶尔也会接触到风水学的知识。下午时分,他也会到古玩交易市场各个摊位上去看看,他没有再刻意使用异能眼,也没有抱着一定要成功的心思去捡漏,因为他知道现在的自己,依旧算是古玩界的门外汉,必须要等到自己一只脚迈进这个门槛,拥有一定的知识基础后,才进行大动作。


  每看过一个摊位,他都会运用自己学到的知识,一边印证自己的所学,一边锻炼自己的眼力,当然,他也会默默观察着古玩交易市场里的人生百态,体验人情世故。


  俗话说:三人行必有我师。


  王轲很是赞同这句话,混迹在古玩交易市场的人流中,他从来不会鄙视任何人,即便是时常发生在他身边的事情,那些花费了大价钱,结果打眼的可怜人,他都不会露出幸灾乐祸的表现,因为他心中清楚,早晚有天,自己恐怕也会打眼,正如同那句话: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那些摊位的摊主,或者买古玩、法器的客人,他们几乎都懂一些古玩、法器方面的知识,王轲每每凑在交易双方身边,听着他们评头论足,看着他们讨价还价,都能够有所学习,有所进步。


  这些天,他曾经遇到过十几次行骗事件,也终于让他理解了当初赵门丰教训他的时候说的话,人心险恶,时刻都要提防,尔虞我诈的古玩界、法器界,各种行骗手段防不胜防,必须时刻保持着清醒的头脑,不能被别人说的那番天花乱坠的话给扰乱心神。


  和煦的阳光洒满大地,温暖的滋味流淌在每个人的心头。


  下午两点钟,王轲百般无聊的坐在自姓居柜台里,看着房门外的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今天中午学习完毕,在王轲正准备离开的时候,赵门丰突然让王轲给他帮忙看着店铺,他需要出去一趟。


  “半年不开张,开张吃半年。可是赵老他开这自姓居的目的是什么呢?不为了赚钱,难道是为了有个养老的地方么?”


  托着下巴,王轲默默思考着:


  “算了,他老人家有什么打算,和自己可没有一丁点的关系,只要自己老老实实跟着他老人家学习,能够学到真本事,那就足够了,足够了。”


  时间流逝,王轲体内经脉中的真气缓缓流淌,即便是没有沐浴在阳光下,王轲也感觉浑身暖烘烘的,仿佛置身在暖炉之中。


  思考,已经停止,他的整颗心神完全放松。


  缓缓流淌的真气,在王轲没有丝毫察觉下加快速度,冥冥中的那股玄妙滋味,让他陷入不可自拔的空明之中。


  他周身三丈之内的天地灵气,突然间的絮乱之后,仿佛遭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吸力,蜂拥般朝着王轲的身体涌去,就像是一颗无底洞,一波波的天地灵气刚刚触碰到王轲的身体,便被他快速吸收炼化。


  啵!


  仿佛瓶口的木塞被拔掉,发出的声音虽然不大,但也回荡在整个自姓居一楼大厅中。


  一缕微弱的气流,带着清凉感觉,顺着王轲的鼻梁朝眉心处流去,那是一种乳白色气体,如果有人用肉眼观看,就能够发现那一缕乳白色气体散发着莹莹的光泽,就像是月光周圈的光晕一般。


  痒!


  剧烈的瘙痒感觉,导致王轲瞬间从空明境界中集中起精神。也就是在这一刻,巧妙的事情发生了,王轲的眉心处,乳白色光晕微微一亮,随即便隐没在眉心里面。


  轰……


  仿佛一颗炸弹丢入了王轲的眉心里,他刚刚集中起来的精神瞬间一黑,即便是他的视线,都有种金星遍布的感觉,无数种黑色粒子,在他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随着双眼一黑,王轲一头栽倒在地上。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王轲却感觉仿佛度过无数个世纪一般,那种时空与时间絮乱的错觉,终于在身体摔在地上而传来疼痛的时候,意识才慢慢恢复过来。


  艰难的从地上爬起,王轲刚刚坐回到木椅上的身体,顷刻间又如同遭受雷击一般,浑身僵硬在那里,因为不可思议的一幕,让他呼吸都在霎那间屏住。


  眼前五彩斑斓的世界,仿佛像是童话世界般绚丽奇特,一道道瑰美的彩色线条,在他恢复清明的眼神中慢慢消散,他体内极速运转的真气,在这一刻仿佛不受他控制一般破体而出,膨胀感只是一瞬间便消失,好似每颗汗毛孔处都有真气喷发而出,如同波纹般朝着四面八方蔓延。


  第四十三章灵气


  呆若木鸡的王轲,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随着五彩斑斓的绚丽世界消失,他骇然发现一个让他都摸不清头脑的事情:


  他的双眼微微闭起,可是他却看到了自己的身体内部情况,一条条血管四通八达,一条条经脉盘纵交错,一根根骨骼散发着莹莹的光泽,连五脏六腑都被他看得清清楚楚。


  而且,他敏锐的察觉到,自己之所以能够看到自己的身体内部情况,完全是因为自己的眉心处,那里竟然出现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空间,一条头发丝般粗细的乳白色气体,正以他能够察觉的情况飞速减少。虽说是“飞速”,但如果那条头发丝粗细,只有三四厘米长乳白色气体减少完毕,也得半分钟的时间。


  诡异!


  自己的身体出现了诡异情景。


  王轲的心脏都在微微颤抖,暮然间,他脑海中浮现出两个字,两个以前看武侠小说的时候经常看到的词语“内视”。


  自己能够内视了?


  这两个字浮现在他的脑海中后,骇然之色就像是幻化成一道道电流,霎那间冲入到他的四肢五骸之中,那原本僵硬的身躯更像是木桩般没有知觉。


  王轲不是那种承受不住心理巨大转变而带来压力的人,四五个呼吸间后,狂喜之色涌到他的心头,那种突如其来的幸福感觉,冲刷着他的身躯,让僵硬情况慢慢消失的时刻,也慢慢颤抖起来。


  内视啊!


  内功修炼到极深时候才能够出现的情况,自己就这么给办到了?


  太好啊!


  老天爷睁眼了啊!


  被幸福几乎淹没的王轲,那双眼睛朝着四周看去,随即,在体内真气极快的消耗中,他感受到了自己身体里散发出去的那一波波真气波动。


  “那是什么?”


  王轲狂喜的面容为之一怔。


  六团微弱的灵气波动,被他敏锐的捕捉到:一楼大厅里的货架上,一共有两处灵气波动,而在头顶的楼上,则有四处灵气的波动。


  王可的视线一瞬间从不远处的货架上扫过,身体也如同炮弹一般从柜台里激射而出,片刻间,他便站到货架面前,视线牢牢锁定货架上两个古玩上面:


  厚重古朴的四足青铜鼎,雕刻着盘龙花纹,而且一条条彩凤围绕,每一种雕刻龙凤模样,都是那么的栩栩如生,活灵活现,尤其是一条条龙凤之间按照某种轨迹流动的乳白色气体,更仿佛给它们带来无限的生机。


  木鱼,正是前段时间赵门丰为了教育他,考验他的时候,让一位编谎话来卖古董的老者,拿过来的木鱼,对于这件法器,王轲绝对算是记忆深刻。而在木鱼上,同样有一道乳白色气体,正慢慢的游动。


  以往,每次王轲使用异能眼观察法器的时候,那原本按照特殊轨迹流动的乳白色气体,都会停止流动,挣扎着想要朝他双眼处冲来,而此刻,那两道乳白色气体,则没有这种趋势,因为王轲浑身外放着真气,而他眉心处,头发丝粗细的乳白色气体,则以十倍的速度消耗着,破体激射而出,准确无误的击中两条乳白色气体。


  冥冥中,王轲心头浮现出一种感觉,仿佛自己眉心处射出的乳白色气流,和那两道乳白色气体有了一种特殊的沟通,甚至他觉得,如果自己愿意的话,能够立即把这两道乳白色气体给吸收到自己的眉心中,扩大眉心处乳白色气流。


  吸不吸收?


  王轲心中一阵挣扎,如果吸收掉这两件法器里的灵气,这两件法器里的灵气如果没了,那法器是不是就没用了?因为自己的吸收,导致两件法器报废,这后果很严重啊!而且导致了法器报废,自己的可就是盗窃行为,相信以赵门丰的本事,一定能够察觉到两件法器的异状。


  如果不吸收,他心中又是一阵不舍,他能够感觉的到,如果自己吸收掉这两道灵气,对自己一定有好处。


  一番天人交战,王轲还是决定尝试一下,毕竟这种机会太难的了,而且他很像知道自己吸收掉法器里的灵气后,会有什么样的好处。


  不过,他不准备把两件法器里面的白色灵气都给吸收,而是挑选那个木鱼法器里面的白色灵气吸收。这些天他跟随着赵门丰学习,以及在古玩交易市场里面不断的观察学习,已经能够大概的估算到一件法器的价格,而眼前这个法器,他觉得价格应该不会超过二十万,甚至它里面的那道白色灵气,在数量上不如那四足青铜鼎多,所以那四足青铜鼎的价格应该比这木鱼要贵。


  有了决定,他便不再迟疑,根据冥冥中的那种感觉,快速勾动那道白色气体,快速拉扯出法器木鱼之内,几乎是眨眼间的功夫,王轲便感受到那道白色气体顺着眉心处释放出的若有若无的乳白色气丝,钻入自己的眉心处。


  在他全神贯注的注视中,那道被吸收入眉心处的白色气体,并没有和那道头发丝粗细,如今已经将要消失的乳白色气体融合,眉心处指甲盖大小的空间,有一个小小的通道蔓延到下面,被吸入进来的白色灵气钻进那道小小的豁口处,顺着通道涌入脖颈处的经脉之中。


  那个豁口处往下的通道是唯一联通着的经脉?


  王轲心头一颤,随即便感觉那道白色气体在胸口散发,一部分顺着经脉融入真气中,而另一部分则快速的融入血肉之中,淬炼着肉体。


  短短十来秒钟,王轲震惊的发现,自己体内的真气竟然增加了很多,修为有很明显的增高,即便是消耗的真气,这一刻也补充回来一大半。


  “那么小一股白色气体,质量竟然隐隐比真气还要好?转化成自己的修为真气,竟然能有那么多?”王轲眼神中流动着震惊之色,喃喃自语道。


  眉心处乳白色的气体,已经只剩下最后一点,顶多也就能支撑个十秒钟。


  王轲心里一个激灵,顿时控制住释放出的真气,尝试着能不能把自己体内的真气,在注入木鱼法器之中,如果可以的话,那一件法器就不会报废。


  几秒钟后,王轲脸上浮现出苦笑之色,他的这个想法经过验证,最终以失败而告终。修炼出的真气,根本就没办法进入木鱼之内,无形中仿佛一道屏障,把真气和木鱼隔绝。


  法器报废。


  价值一落千丈,如果卖出去,恐怕也只能卖到一件古玩的价钱。


  在眉心处的那道乳白色气体即将消耗完之前,王轲果断的切断往体外释放的途径,连释放出体外的真气都快速切断。


  “价值二十万的古玩,被吸收后变成古玩,它现在的价值,顶多也就能卖个五万左右。”王轲默默把木鱼拿在手中,眼神中虽然有一丝的心疼,但感受到身体被淬炼的那股暖烘烘的滋味,还有经脉中涌动的真气,他还是比较满意。


  “这个报废的木鱼法器,自己明天从赵老手中买下来吧!这个损失不能让赵老来承担,毕竟是自己吸收了它里面的白色气体。”


  伸了个懒腰,感受着身体舒服的滋味,视线依依不舍的从另外一件法器上收回。


  此时此刻,他多么想有一个非常非常大的仓库,而仓库里摆满了数不尽的法器,能够提供给他吸收法器中的白色灵气气体。


  他的神色突然间一呆,因为他猛然想到一个问题。


  自己能够吸收法器里的灵气,那可就等于法器里面的灵气,对自己来说是灵丹妙药,只要有足够法器,自己就能够吸收里面蕴含的灵气,从而提升自己的修为境界。


  刚刚吸收的那件法器里的灵气,就让他感觉比自己修炼一个月修为提升的都要多。


  灵丹妙药同等级的存在啊!


  王轲心头滚烫,暗暗发誓一定要赚花不完的钱,购买到数不尽的法器,源源不断的钱财提供着购买法器,让自身的修为快速提升。


  不由自主紧握的拳头,对着胸前狠狠的挥动几下,然后才慢慢压下心中的激动。


  钱啊!


  王轲慢慢走回到柜台里,坐在那张椅子上,眼神中闪动起思索的光芒。


  他需要钱,即使现在他手里还有将近三十万,但这点钱也不够做什么的,别的不说,刚刚自己废掉的法器,恐怕就要赔十几万。


  而且,现在家里也很需要钱,自己之前虽然给家里打了五万块钱,但是自己弟弟正在上高二,学费生活费等费用,都是一笔不小的数目,而且弟弟的学习成绩很好,考上一所不错的大学是没问题的,自己必须要多赚点钱,将来供弟弟四年大学的费用。


  王轲的目光有些迷离:


  弟弟上学的费用,改善家里生活条件的钱财,自己创业的本钱,还有购买法器提高自己实力的钱财。


  王轲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叹道:“钱啊!全都需要钱啊!如果我是印钞机,是银行保险柜,那该有多好啊?”


  前段时间,他并没有刻意的淘宝,也没有多少收入,可是今天算了算,他需要钱的地方太多了,所以他已经打定主意,从明天开始,上午学习完毕,就好好的在古玩交易市场淘宝,利用自己的异能眼,捡漏到法器赚钱。


  整整一下午,赵门丰都没有回来,王轲不知道他老人家去干嘛了,所以他整个下午,都在观看着关于古玩和法器的书籍,汲取着书本里的知识。一直到傍晚时分,他才锁上自姓居的房门离开。


  第四十四章逃婚的李若溪


  傍晚时分,当那轮红曰落下西方的地平线,王轲抱着一本书籍返回到别墅。


  这些天,李若溪每天早出晚归,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同样也没有让王轲跟在她身边保护她,对于这种情况,王轲自然是乐意。


  不过,刚刚踏进别墅一楼大厅,王轲便看到心力交瘁的李若溪,绝美的脸庞上带着一丝的苍白,窝在大厅柔软的沙发上愣神,连自己进入别墅大门,她都没有发现。


  迟疑片刻,王轲举步走向李若溪,她毕竟是自己的老板,身为保镖,自己没有时刻保护着她,这已经有些说不过去了,如果回来还不和她打声招呼,这也太不懂事了。


  “老板,你回来了?我看你面色不太好,发生什么事情了吗?”王轲走到李若溪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才开口问道。


  李若溪回过神,看着王轲那淡淡的笑容,顿时鼻尖一酸,这些曰子以来,她机会没有都会接到家族的逼迫电话,甚至连从小一直宠爱她的父亲,都打电话过来警告她,如果她不同意家族对她的安排,就会收回她所有的权利和财产,让她寸步难行。


  深深吸了口气,李若溪快速压下心头的委屈,半分钟后,才开口说道:“后天跟我去公司吧!家族的人要过来和我谈判,我希望你到时候保护我。”


  王轲耸了耸肩膀说道:“没问题,这是我的职责。”


  李若溪看着王轲的神情,犹豫片刻后,才开口说道:“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我为什么会违逆家族的意思,从家里逃出来?并且要和家族的人对抗?”


  王轲毫不犹豫的点头说道:“我是很想知道,毕竟人人都是好奇心,当然,你可以选择不说。不管怎么说,你都是我的老板,我没有必要一定要八卦到底,如果你愿意说,我洗耳恭听,如果你不愿意说,我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只负责对你保护。”


  李若溪幽幽一叹,双脚盘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柔软的靠枕,满脸苦笑的说道:“算了,反正你是要知道,我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现在我就告诉你吧!”


  “其实我之所以逃出来,我因为家族给我安排了一个结婚对象,一个家族实力比我的家族更雄厚的家族继承人,一个地地道道的花花公子,纨绔子弟。那个家伙如果优秀,我也就认命了,可是他和我当初在一所大学上学,可谓是名声狼藉,坏事做了无数,那种垃圾我怎么会同意嫁给他?”


  李若溪说了几句话,胸口便有了小幅度的起伏,显然她的心中充满了怒气。


  “所以,你就违抗家族的命令,跑到昌吉来算是逃婚?”王轲疑惑道。


  李若溪恨恨点头说道:“你说的不错,就是逃婚,也是抵抗。我不是他们手中的棋子,我为什么要成为家族联姻来谋取利益的工具?我有我的人生,我的人生我必须自己掌控。”


  王轲点头叹道:“包办婚姻害死人啊!你做的不错,而且我觉得你很有勇气。为了家族的利益,就要牺牲家族的儿女,这种家庭真是令人心寒。”


  李若溪的脸色变得格外-阴沉,沉默好半晌后,才苦笑着说道:“不管怎么说,后天谈判的时候,都需要你保护我了!我的那个家族,我太了解不过,他们如果见我坚持抵抗,或许会动粗把我给强行带回去,我不能跟他们回去,否则我再想逃出来,那可就千难万难的。”


  王轲点头说道:“收人钱财替人消灾,我从你这里获得薪水,就会做好我应该做的事情,还是那句话,除非我被打的爬不起来,否则我是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不会让任何人带走你的。”


  李若溪没有再说什么,穿好拖鞋,把手中的靠枕放回原处,站起身走向二楼的楼梯处。


  王轲看着李若溪那单薄并且略显孤寂的背影,心中暗暗一叹,此时此刻的她,想必心中一定不好受吧?被自己的亲人逼着,为了家族的利益而嫁给一个垃圾,这种痛苦一定在折磨着她。


  身在豪门深四海,她们这种家族,或许利益才是排在第一位吧?


  突然间王轲觉得李若溪很可怜。自己家里没钱没势,但是家庭却能够带给自己温暖的感觉,而李若溪的家族家大业大,相对来说那种亲情,却是那么的薄弱。


  人,各有各不同的命运,对于李若溪,王轲除了觉得她可怜,也只能尽量的保护她的安全。对于她家族的事情,自己终究只是个外人,没有一丁点的作用。


  第二天一早,王轲来到自姓居后,便看到柜台里的赵门丰,正喝着香茶,看着手里的书籍,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转头看了眼货架上的那个报废了的法器木鱼,王轲大步来到赵门丰面前,开口说道:“赵老,有件事我想和您商量一下。”


  赵门丰眼神中浮现出一丝惊讶,好奇的抬起头看着王轲问道:“什么事?”


  王轲说道:“我想买店铺里的那个法器木鱼,赵老您能不能把它卖给我?价格您说。”


  赵门丰的视线,一瞬间落在法器木鱼上面,随后又回过头看了看王轲,才开口说道:“如果你想买的话,二十万。不过我可要提前告诉你,如果你买走的话,再想转手卖点,那你最好还是别有这样的心思,因为那件木鱼法器的价格,也就在二十万左右,即便是有人给你更高的价格,也不会超过二十一二万,这其中根本就没有多少利润。”


  王轲点头说道:“这个我知道,赵老您鉴定后给出的价格,我还是懂的。”


  赵门丰眼底流露出疑惑之色,疑惑道:“既然你懂,那你为何还要买它?”


  王轲并没有把自己吸收掉法器木鱼里面蕴含灵气的事情告诉赵门丰,因为这是他的秘密,他并不想把自己的秘密暴露出去,所以他把昨天就想好的借口说出来:“我想收藏一些珍贵的法器,以后既然我要在古玩、法器界混下去,手里应该有些珍惜的好东西,钱不是问题。”


  赵门丰听到王轲这么说,也没有再多加询问,王轲有他的想法,自己也不能因为他跟着自己学习,就不愿意把东西卖给他。


  “我把我的银行账号给你,等你上午学习完后,就把那件木鱼法器拿走吧!顺便下午把钱汇入我的账户就行了。”赵门丰淡淡说道。


  王轲答应一声,犹豫了一下,才凑到赵门丰身边低声问道:“赵老,如果那件木鱼并不是法器,而是古董的话,它的价值是多少?”


  赵门丰被王轲的问题弄的有些诧异,不过还是思考一番后说道:“差不多在六万左右吧!”


  王轲微微点头,心中暗暗松了口气,这么说来,自己昨天吸收掉木鱼法器里蕴含的灵气,就相当于毁去十四万,自己还能够回收六万块。


  昨天晚上他修炼完毕,把所有消耗的真气补充回来后,发现他的真气数量的确有不小的提升,比他修炼一个月提升的修为还要多。


  中午学习完毕,王轲直接带走报废了的木鱼法器,在一家古玩店,王轲正如赵门丰说的,把这件报废了的木鱼法器,但依旧是古玩的木鱼卖了六万块。


  在往赵门丰的账户里转过去二十万,然后又把六万块存入银行账户里后,他的银行卡里还剩下十五万五千块。


  犹豫了一下,他又给家里汇过去五万五千块,并且给父母打了个电话,编了个故事,就说是因为帮了老板一个大忙,谈成一笔重要的生意,老板给了他五万多快的奖金。


  下午时分,王轲混迹在古玩交易市场,不断从一家家摊位上挑选着东西,如果发现感觉不错的东西,他就会使用异能眼,查看一下是不是法器。


  他现在即便是修为有了极大的进步,但异能眼使用的次数依旧是每天不能超过三次,带着希望的心,结果却是失望而归,三次使用异能眼,可结果都是相同的,他看好的东西,结果都不是法器。


  这种情况,让他失望之余也暗暗感叹,这古玩交易市场那么大,可是真货却真是没有多少啊!


  返回到别墅,王轲才突然想到一件事情,那便是第二天要跟着李若溪去公司,和她家族的人进行谈判,而上午的时候,他只顾着跟着赵门丰学习,忘记把明天上午不能去自姓居的事情告诉他了。


  伸手掏出手机,王轲拨通的赵门丰的手机号码。


  此时的赵门丰,正在自姓居二楼的卧室里翻看着一份资料,这是他准备明天上午教导王轲的内容,虽然他学富五车,但是教导学生的之前,他必须捋顺思路,循环渐进的传授。


  接到王轲的电话,他眼神中流露出好奇之色,接通后平静的问道:“王轲,这么晚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


  王轲恭敬的说道:“赵老,我明天上午有事,不能到自姓居跟您老人家学习了,所以我想跟您请一天的假。”


  赵门丰说道:“没事,你有事情便去忙吧!”


  王轲又和赵门丰在电话里聊了几句,便挂掉电话。


  明曰复明曰,明曰何其多,我生待明曰,岁月成蹉跎。


  岁月经不起浪费,人生苦短,王轲非常明白这个道理,即便是明天要跟着李若溪去公司谈判,他也不会浪费晚上的时间,翻看着关于古玩和法器的书籍,聚精会神学习两个小时后,才拿起打印纸,开始死记硬背上面的汉字。


  第四十五章谈判威逼


  连续多曰的明媚阳光,并没有在第二天上午从东方照耀出来,阴沉的天气,天幕上更是乌云密布,仿佛随时都有可能狂风暴雨到来。


  这天气,和李若溪的心情差不多,毕竟要和家族派来的人谈判,她的那颗心有些忐忑。这些年她表现得极为出色,但主要还是庇护在家族这个参天大树之下,如今那棵参天大树不再为她遮风挡雨,反而要在恶劣气候下给她来点天雷霹雳,这让她心情万分糟糕。


  长岭集团公司,经营的生意共分为三大板块:化妆品产业,服饰产业,以及小型家电产业。这是一家资金雄厚的上市公司,虽然在昌吉市算不上数一数二的大型集团公司,但排在前二十位还是有可能的。


  跟在一身职业装,把完美的身形展现的淋漓尽致的李若溪身后,王轲大步走入长岭集团公司气派的大门。


  他对于长岭集团公司有所了解,但也只是片面的了解,因为这个集团公司的名字,是他从宋姨口中得知的。


  十八楼,长岭集团公司总经理的办公室里,王轲安静的坐在沙发上,眼观鼻,鼻观心的默默运转着经脉中的真气,一边修炼一边等待着李若溪家族的人到来。而李若溪则坐在办公椅上,伸手抽出一叠资料,默默地观看着,随着时间的推移,她那绝美脸庞上的神色也变得越来越冷漠。


  “砰砰……”


  办公室的房门被敲响,一名身穿职业装的年轻女子,举步走进办公室。


  “王总,您的客人到了,他们在准备好的会议室里。”年轻女子轻声说道。


  李若溪慢慢站起身子,转头看了眼王轲,点头说道:“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我等下就过去。”


  那名年轻女子点了点头,离开的时候顺手把办公室的房门重新关闭。


  李若溪走出办公桌,看着王轲轻声问道:“你有信心保护我的安全吗?因为我不知道这次家族来的人是谁,如果是我爷爷辈分的人过来,你就不要出手了,直接自己离开。”


  王轲摇头说道:“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会保护好我的老板,这一点请你放心。就算是他们要动手,就算是他们的修为比我高深,我也会拼尽所有的力气拦住他们,给你争取到逃走的时间。”


  李若溪摇头说道:“如果是我爷爷辈分的人过来,你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就算是我能逃出去,恐怕也会被他们给快速抓住,所以你就不要白费力气了。我是老板,你必须无条件听从我的命令。”


  王轲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头,算是同意李若溪的话。


  几分钟后,两人来到小型会议室中。


  此时的会议室里,一共坐着五个中年人,三名年纪大约在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还有两名打扮时尚的中年妇女。他们的表情,满是冷漠之色,自从李若溪和王轲踏入会议室的房门后,五人的视线便只是从王轲身上一扫而过,随后集中在李若溪身上。


  “若溪,我真是不明白,以前你这孩子那么懂事乖巧,为何这次对家族来说那么重要的时候,你却要违逆我们的意思,难道你不知道和古家联姻之后,对咱们家族来说,会得到多少的好处?”李自强,李若溪的亲叔叔,在李氏家族拥有着很大话语权的人物。看到李若溪坐在他们对面后,李自强便迫不及待的利用辈分关系,开始训斥起李若溪。


  李月娥,李若溪的亲姑姑,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此时也寒着一张脸,不满的看着李若溪哼道:“若溪,你是不是觉得你翅膀硬了,就不受家里长辈的管教了?我告诉你,就算是你拥有多大的本事,那你也是李家的子孙,如果没有了李家,你什么都不是。收起你那份骄傲和狂妄,我们这些做长辈的,自然不会害你,你能够嫁给古家第一继承人,将来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其他三人虽然没有开口说话,但他们那一脸正是如此的表情,也表达着他们心中的想法。


  李若溪的脸色,比进会议室房门之前更加难看几分。


  她那冰冷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的祈求和倔强,冷冷说道:“这个话题,你们还是不要再说了,我还是坚定我的想法,就算是死,我也会不嫁给姓古的混蛋,你们就别痴心妄想了。这次你们的来意我很清楚,我劝你们还是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吧!我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你们手中的一颗棋子,这两年我为家族赚取了那么多的钱财,难道还不够吗?我的人生我自己做主,任何人都别想把我当作工具,来为家族赚取利益。”


  李自强脸上浮现出浓浓的怒气,沉声喝道:“李若溪,你最好搞清楚一点,你是家族的一份子,难道为家族谋取利益,这不是李家子孙要尽的义务吗?”


  李若溪冷笑道:“现在你们知道我是李家子孙了?如果你们把我当作联姻的工具嫁出去,那我还算是李家子孙吗?还算是李家的人吗?到时候,恐怕我就要代表古家了吧?嫁出去的人,泼出去的水,这一点你们应该明白吧?”


  “放肆,我们李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无情无义的子孙?李若溪,你现在最好搞清楚一点,如果你坚决的要拒绝家族给你安排的婚事,那你将会落的什么下场。你以为这家集团公司,就是你最后的保护伞?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如果你不跟我们回去,我们可以立即收回你管理权限,把你赶出公司。”李若溪的二叔李自明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厉声喝道。


  李若溪神色微变,不过她还是强硬的说道:“你们收回公司的管理权限又怎么样?这个集团公司是我一手创建的,集团公司所有的高层人员,都是我一手提拔培养的,如果你们把我赶出这家公司,我敢保证几乎所有管理层的高层们都会跟着我离开,集团公司也会顷刻间瘫痪,到时候,家族会受到什么样的损失,我想用不着我说了吧?”


  李自强五人脸上俱是流露出讥讽之色,对于李若兮的威胁满脸的不屑一顾。


  李自强冷笑道:“你以为你提拔了他们,他们会真的会跟你走?你忘记了一句话‘有奶便是娘’,那些管理高层毕竟要靠着公司赚钱养活,他们几乎都是上有老下有小,谁会跟着你离开?难道他们要跟着你去和西北风吗?”


  说到这里,他脸上的讥讽之色更加的浓厚,双手支撑着会议桌桌面,身体慢慢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瞪着坐在椅子上的李若溪,冷笑道:“你如果被驱赶出家族,被收回这最后一家公司的管理权限,你就好好想一想你的下场吧!没有家族作后盾,你什么都不是。而且在来的时候,老爷子可是下了死命令,如果你不同意嫁给古家第一继承人,连你住的地方,那套价值几千万的别墅都会收回,到时候你不但没有钱,连住的地方恐怕都没有,跟我们回去,否则你就等着露宿街头吧!”


  李若溪的脸色阴沉的仿佛能够滴下水来,她的嘴唇哆嗦着,眼神中布满了绝望和痛苦,那种被亲人压迫要挟的滋味,仿佛毒蛇在撕咬着她那颗还祈求着家族人念着那份亲情的心。


  她的身躯微微颤抖了一下,并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寒冷,因为骨子里升起的寒意,让她感觉四肢五骸都是冰冷一片。


  她从来没有想过,家族的亲人会冷漠到如此地步。


  李自强看着李若溪的模样,还以为自己这个侄女在恐惧,所以他脸上的怒容和讥讽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得意的笑容,伸手摸了摸下巴的胡茬,嘿嘿笑道:“若溪,你从小便聪明伶俐,应该很清楚这件事根本就没有回旋的余地,而且这次是古家掌权人亲自带着他儿子登门求亲,人家已经给了咱们家族天大的面子,甚至许诺的好处,就算是你辛辛苦苦打理家族生意十年,也赚不到那么丰厚的利润。”


  “你要想清楚,嫁给古家第一继承人,将来你在古家也能算是一言九鼎的人物,成为名门望族的家族夫人,会拥有多大的权利,会享受多大的财富?如果将来你生下孩子,也会被当作家族第一继承人来培养,以后必然能够掌控古家所有的产业。”


  “或许有一点,你还不清楚,古家和咱们李家一样,都是古武家族,李家掌权者已经说的很清楚,如果两家能够联姻,他会用一本武学秘籍做为其中的聘礼,古家能够拿出手的聘礼,可想而知是多么好的秘籍?你如果嫁到了古家,以后也能够修炼古家的所有修炼功法,对你来说也是天大的幸运之事。”


  “所以,不要再反抗了,你的反抗没有丝毫意义,倒不如坐享其成,享受这份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李若溪脸上铁青,在李自强说完最后一句话后,她豁然起身,沉声说道:“想要我嫁给姓古的那个纨绔混蛋,你们就死了这条心吧!就算是我死,也不会同意的。既然你们如此的苦苦相逼,那我就带着我一手培养出来的管理高层离开,我就不信了,我手里有人,还怕不能另外创一份事业。王轲,咱们走。”


  王轲自从跟着李若溪进入这间会议室后,便一直站在李若溪背后,双方说的每一个字,他都听得清清楚楚,甚至连对方五人脸上的神情,他都尽收眼底。


  对于李家人的绝情,先不说李若溪,连他都感觉到一丝寒意。


  只不过,在李若溪说明要带着公司的高层离开时,从对方脸上那讥讽之色中,王轲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李若溪这些天难道没有安排好吗?


  会不会出现什么变故?


  王轲想要开口提醒李若溪,但是想了想,他最终放弃这个念头。


  那种不好的预感,只是在自己心里,就算是自己提醒李若溪,又有什么用?还不如让她试一试,看看她家族的人会不会妥协?


  想到这里,他转身跟在李若溪身后,大步走出会议室。


  李自强和李月娥五人相视一眼后,他们的嘴角慢慢勾勒起来,尽是讥讽和不屑。


  李自强拍了拍手,冷笑道:“咱们也跟着去看看热闹吧!既然这侄女想要抗争到底,那咱们就让她知道,姜还是老的辣,她一个毛都没长全的黄毛丫头,以后还有很多东西要学的。”


  “不错,咱们今天算是给她上一课,让她知道没有咱们在背后给她撑着,她什么都不是。以前我还觉得这丫头挺聪明,可是这么天大的好事,她竟然想不通,看来她那些聪明,只是小聪明罢了,说起来,用愚蠢来形容她也不为过。”李月娥满脸冷漠,眼神中也闪烁着寒色。


  第四十六章惨遭背叛


  长岭集团公司里,李若溪用最快的时间把所有高层工作人员召集起来,林林总总加起来,集团公司所有高层一共有十六人,他们全部是李若溪在成立集团公司的时候,重金聘用或者从底层提拔上来的有能力的人,甚至其中四位,还是跟在她身边不断学习,才积累起了不错的工作能力。


  李若溪这两年,从来没有亏待过他们,所以她有自信这些人会跟着她的脚步,迈出长岭集团公司的大门。


  “今天我召集大家来,是想征求大家的意见,我准备离开这家公司,你们也知道的,这家公司以前虽然是我掌控,但几乎所有的股份,都是我的家族的人名下。现在我想知道,如果我离开这家公司,你们会不会跟我一起走?”李若溪的视线从每一张面孔上扫过,认真的问道。


  出乎李若溪的预料,她最为信任的十六名公司高层,面面相觑后,全都没有吭声,而是低下头,默然不语。


  李若溪呆住了,她做梦都没有想到,以往对她忠心耿耿的下属,竟然在这个时候保持沉默。


  她那七窍玲珑心顷刻间便明白过来,她遭到属下所有培养的高层背叛,看他们的反应,很明显是之前这些人就已经被家族的人给收买了。


  她的眼神中闪动着难以置信的光芒,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让她面如死灰,两行眼泪顺着她吹弹可破的脸庞滑落。


  她已经留了后手,她还有机会东山再起,只要这些忠心于她的手下跟着她离开,用不了多久,她就能够创建出一个比长岭集团公司差不了多少的公司,能够带领着大家发财致富。


  如果没有了他们,她就算是拥有大笔金钱,那又有什么用?她就算是能够东山再起,那需要付出的辛苦,至少也要翻十倍不止,毕竟,他们都是精英,都是她的左膀右臂,她们如果新成立一个集团公司,根本就不需要什么磨合期,便能够快速让集团公司步入轨道。


  “为什么?这两年,我李若溪可有亏待过你们?你们竟然在此时此刻背叛我?难道就是因为他们给你们许诺好处了吗?”李若溪单薄的娇躯微微颤抖,泪流满面的看着十六名属下高层,那葱白的手指更是指向带着冷笑之色跟进来的家族长辈。


  十六名长岭集团公司的高层,一个个头低的更深,他们不敢看李若溪,听着李若溪那带着哭腔的质问,他们脸上浮现出羞愧之色。


  不过,想想总经理李若溪背后的人许诺给他们的报酬,十六人心中的那份羞愧快速消失。


  “你们说话啊?你们都哑巴了?我李若溪自从成立了这家公司,你们摸着自己的良心说,我有没有亏待过你们?这两年来,我甚至把你们当作是哥哥姐姐一样对待,从来都没有给你们摆过总经理的架子,就算你们平时犯点错,我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们现在干的什么事?莫言姐,你说,你因为工作失误,导致公司亏损上百万,我又处罚你吗?我又重语气呵斥你吗?你哭的稀里哗啦,是谁劝导你?是谁告诉你失败是成功之母,只要吸取教训,以后不犯那样的错误就行?”


  “副总陈家明,当初在你最落魄的时候,是谁从人才市场把你带回来?甚至让你进公司后就当部门经理,你优秀,这一点不可否认,但如果没有我,你当初能有那么体面的工作?能有丰厚的报酬?能不断的提升你的职务?你和嫂子结婚,连婚房都是我送给你的,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吗?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陈敏陈经理,你是公司的老大姐,你是大家心目中最值得尊敬的人,可是你现在在做什么?当初你因为事故流产,是谁带薪给你假期修养,甚至是谁连夜把你送到医院?你那男人烂赌,他骗光了你的钱,你连去医院的治疗的钱都是我给你的,更是我在医院呆了两天三夜的照顾你,如果当时不是我,你早就死在家里了吧?”


  “刑克,你跟在我身边将近两年,我把管理经验毫无保留的传授给你,我把销售推广技巧,更是耐心的教给你,让你不断进步,让你年纪轻轻就能够成为家电部门的负责经理,你掰着手指头数数,你才多大年纪?二十二岁,你到外面去看一看,二十二岁的年轻人,有几个能年薪近百万,配车配房名利双收?”


  “……”


  李若溪如数家珍般看着一位有一位公司高层,原本明亮的眼神带着凄迷之色,流着眼泪,呜咽着,质问着。她每说到一个人,心头就像刀割了般难受。


  “你们的良知呢?他们许诺给你们什么好处?金钱物质真的比咱们朝夕相处两年的感情都重要吗?你们告诉我?是我李若溪做了对不起你们的事情,还是你们对我的所作所为不认同?对你们好,甚至把你们当作亲朋好友来对待,是我错了吗?呜呜……”


  李若溪在说到这里后,身体里的力量仿佛被快速抽走,那种无力感,那种遭到背叛而痛苦的滋味,让她脑子里有些眩晕,身体一晃,眼看着就要歪倒在地上。


  一直冷眼旁观站在李若溪身后的王轲,同样是满心的愤怒,在李若溪即将摔倒的那一瞬间,快速迈出一步,伸手扶住她的身子,那双仿佛能够喷火的眼神,阴狠的朝着十六名满脸羞愧,低头不语的公司高层看去,带着强烈的讥讽和嘲弄,寒声说道:“从小到大,不管是我的父母,还是我的老师,再或者那些值得我尊敬的人,给我灌输的理念便是: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你们难道不知道,任何畜生的区别就是人有良知,而畜生则是以怨报德?她说的不错,你们现在敢用手摸摸你们的心口窝吗?”


  “你们想一想,一个把你们当成亲人,当成朋友的女孩子,她今天被你的背叛,会落的多么凄惨的下场?你们活这一辈子,以后会不会受到良心上的谴责?会不会后悔今天的决定?如果你们的亲朋好友知道你们今天的选择,他们会用什么样的眼光看你们,包括你们的父母和爱人,甚至包括你们的孩子?夜深人静的时候,你们能睡的踏实吗?”


  “我告诉你们,你们不能,除非你们真的是灭绝了人姓,否则你们一辈子都会背负上白眼狼的骂名,这种可耻的行为,会刻在你们骨子里,会流淌在你们的血液中,将来更会让你们的子子孙孙,都以你们为耻。”


  王轲的拳头攥的很紧,如果不是他在努力的克制着自己,恐怕他都有动手打人的举动。


  终于,他的视线从十六名羞愧的几乎想要找条地缝钻进去的管理高层身上收回,缓缓的低下头,看着两行清泪不断涌出的李若溪,他的心中充满了怜惜。


  这个才仅仅二十岁的女孩,实在是太可怜。亲人们不顾骨肉亲情,要把她当作工具嫁给一个名声狼藉的浪荡子,为家族赚取巨大的利益;得力的助手,在众目睽睽之下背叛她,让她痛苦万分。


  就像是鲜血淋淋的伤口,被无情的撒上一把盐,那种痛彻心扉的滋味,就算当事人不是他,他也能够感受的到。


  王轲脸庞上的冷漠慢慢瓦解,带着一丝柔和,他的一只手轻轻把李若溪拦在怀里,企图能够带给她一点点的温暖,而另一只手在抚摸着她披散的飘逸长发,安抚她内心的痛楚。


  “若溪,自始自终,我都认为你是一个坚强的女孩,我希望你现在也能坚强起来,天塌下来,我帮你顶着,即便是你的家族抛弃你,即便是你信任的下属背叛你,我也会不嫌弃你这个老板。”王轲轻柔的说道。


  李若溪泪眼朦胧的看着王轲,她从依靠的这个坚实胸膛上,感受到了温暖,感受到了他的心意。就像是狂风暴雨的天气里,一个无处可去的流浪儿,找到一个能够为她遮风挡雨的地方,让她冰冷的心重新升起一丝暖意。


  李家五名赶到昌吉的中年男女,一个个面色变得极其难看。


  李自强带着阴霾表情,大步迈到王轲面前,厉声喝道:“你是什么人?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我们李家的事情,用不着外人插手,这里已经被我们接管,把若溪交给我,否则我保证会让你落个凄惨下场。”


  王轲冷漠的抬头看着李自强,沉声说道:“我倒想要看看,你怎么让我落个凄惨的下场?哼,识相的就给我滚,从哪里来的滚回哪里去,否则我会把你的话原地奉还。”


  “不知死活的混账东西,我今天会让你知道,没有实力却多管闲事,会有什么样的悲惨下场。”李自强勃然大怒,喝骂声中,脚步迅速朝前,那砂锅大的拳头毫不犹豫的对着王轲面部砸下,对于依靠在王轲怀中的李若溪,他直接选择无视。


  王轲用力抱紧李若溪,脚步错开的同时,身形一边朝后退去,一边躲避过李自强的攻击。


  快速退到墙边,王轲反手把李若溪拉扯到身后,大声说道:“你站在这里别动,即使他们是你家族的人,但这种无情无义的混蛋,我也要好好教训他们一顿,不要拦我,或许我能把他们被狗吃掉的良知给打回来。”


  说完,他的腿弯微微弯曲,体内的真气在他的控制中疯狂的运转,澎湃的力量感浮现着他的心头后,顿时如同出笼的猛虎,朝着李自强扑去。


  他不知道对方有多强,刚刚对方攻击向自己面部的拳头,用的力量并不是很大,但如果这一拳砸在一位普通人脸上,恐怕也能把对方的鼻梁骨给打断。


  所以,他的心中升起了强烈的怒意。


  第四十七章战斗!


  强大的力量感,充斥在王轲的四肢五骸,就如同一条发狂的暴龙,带着肆无忌惮的彪悍气息,顷刻间便冲刺到李自强面前,《龙象》功法配合的招式,绝对算是精妙绝伦,刁钻的攻击路线,双拳一虚一实霎那间击出。


  李自强脸上浮现出讥讽之色,他出身武学世家,自幼习武,更是内外兼修,虽然不敢说是武林高手,但普通的七八个大汉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面对冲刺过来的王轲,他根本就没当回事,年纪轻轻的小子,就算是他也出身武林世家,恐怕都不够他三拳两脚给收拾的。


  况且,他李自强虽然不是家族中最优秀的武学奇才,但和他差不多大小年纪,能在拳脚上赢他的绝对不会超过三个。他自信,他狂妄,但有自信和狂妄的本钱,他就是这么认为的。


  脚下如生根,双腿微微叉开,四平八稳的看着王轲攻击来的拳头,他那不屑的眼神刚刚闪过,同样砸出的拳头便和王轲的攻击撞在一起。


  “就这点力气?”


  李自强感受到对方拳头上传来的那股软绵绵的力气,心中更是露出不屑想法。


  然而,就在这一刻,令他那颗心骤然提起的事情发生了,对方被自己击中的拳头,在缩回不足半尺远,便化为看似软绵绵的掌印,而对方的另外一只拳头,则呼啸着击中他的眼眶。


  好快!


  李自强面色露出骇然之色,那双眼神猛然一缩,眼眶上的疼痛让他的身体更是颤抖一下。他的视线,看着那只手掌仿佛是灵蛇一般顺着他的拳头,缠绕着他来不及收回的胳膊,眨眼间便击中他的胳肢窝。


  嘶……


  撕心裂肺的疼痛,比受到攻击的眼眶带来的疼痛更强烈十倍不止。


  王轲在发动攻击的时候,敏锐的捕捉到对方脸上不屑的神情,暗暗冷笑中,连连得手的攻击,让他还算是满意,他能感受到对方很强,甚至自己的两次攻击在他身上,对方都没有倒下。


  “连环击!”


  闪电般呼啸的腿影,跃起的瞬间混杂着拳影,疾风骤雨般落在李自强的身上,即便是他全力抵挡,以及在三五个呼吸间被击中数十次,


  “砰……”


  李自强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被打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


  李氏家族其他四人面色勃然大变,李自强痛苦的哀嚎声让他们露出难以置信的震撼之色,他们没有想到,一直跟在李若溪身后的这个年轻人,竟然拥有那么强的攻击力。


  “一起上,让他知道咱们李家不是什么人都能欺负的!”李月娥阴沉着脸色,厉声喝道。


  四道身影,在李月娥的大喝声中朝着王轲扑去,即便是他们感觉到眼前这个年轻人实力很强,很是棘手,但他们也有自信联手之下把他打趴下。


  他们四人都是高手,自然能看得出,刚刚李自强轻敌了,他们觉得,如果李自强不轻敌的话,绝对不会那么快便被眼前这个年轻混蛋给打败。


  王轲浑身散发着杀机,因为他感受到,这四名李家之人对他起了杀意。


  “碎拳,崩……”


  《龙象》功法配合的招式精妙绝伦,然而在面对着四名李家的高手围攻,短短半分钟,王轲已经被击中数十次,他的内进修为比四人强,可是他对于打斗经验太过欠缺,占着速度和力量的优势,他才勉强和对方四人打成平手。


  五脏六腑传来火辣辣的难受感,让王轲眼神中闪动着愤怒神情,越是在这种关键时刻,他的大脑就越冷静,被击中的身躯传来的疼痛感,在他咬牙强撑中度过。


  甚至,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开始略带生疏的攻击招式,则快速的适应,半分钟前,他还处于挨打的局面,可是半分钟后,他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精神力集中到极限的情况下,已经能够艰难的抵挡住对方的攻击。


  此时大厅中,公司十六名高层管理人员目瞪口呆的看着打斗中的五人,脸上带着震撼和难以自信的神色,他们仿佛觉得自己在做梦一般,眼前打斗的五人,简直就像是电视剧中武林高手的对决,不,比电视剧中武林高手的对决更加强悍,真实的画面,冲击着他们的视觉。


  李若溪的眼神,牢牢锁定打斗中的王轲,短短的半分钟,她能够清楚的看到王轲到底被击中多少次。她的双拳情不自禁的紧紧握起,紧张的她眼睛一眨不眨,暗暗祈祷王轲能够胜利。


  李月娥四人虽然是她家族的长辈,可是这些长辈不顾一点点的亲情,让她心如死灰。而王轲是为了保护她,所以才面临着家族长辈的攻击,这让她担心之余,也希望王轲能够胜利。


  人人心中都有一杆秤,李若溪也不例外。既然家族长辈对她没有亲情,那她又何必担心对方?


  此时的李月娥四人,她们即便是在开始攻击中占了便宜,但心中依旧惊骇到难以复加的地步,她们做梦都没有想到,王轲竟然那么强,竟然能够在她们四人联手攻击中支撑下来。


  而且,最让她们感觉到不可思议的是,开始王轲的攻击,即便是凌厉无比,但在打斗的时候也有些生疏感,可是短短的半分钟,她们能够清晰的察觉到,对方的招式在以飞快的速度中变得纯熟,从开始只能够勉强支撑,到现在已经呈现出游刃有余,这让他们不能不震撼。


  李若溪这个死丫头,到底从哪里找到这么个高手?


  他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李若溪身边?


  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四人攻击中,均是在心中闪电般思考。


  王轲此时心中的怒气已经完全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兴奋。


  战斗!


  肆无忌惮的攻击!


  他能够感受到对方四人的强大,如果单打独斗,他有把握能够把对方在短时间内击倒,甚至让他们丧失战斗能力,可是四人的联手,带给他太大的压力了!


  不过,在这种险象环生的巨大压力中,在接受狂风暴雨般攻击的时刻,他使用的招式越来越熟练,这种打斗经验的积累,让他大喜过望。


  他虽然是一个修炼者,《龙象》功法都修炼到第三重了,甚至都能够真气外放,可是以前的他,实在是没有多少人能陪他打斗,没办法带给他丰富的战斗经验。


  而现在不一样了,对方个体实力比他弱一些,但四人联手的攻击,却让他处在巨大压力中,想要赢很困的,除非是他抱着两败俱伤的想法,硬扛着其中两人或者三人的攻击,全力击倒一个或者两个对手,使受到的压力降低些,否则就必然要面对四名高手的围攻。


  时间流逝,王轲越打越感觉到畅快淋漓,心头的怒火在他逐渐开始的反击中发泄出去,每一招一式他都全力以赴。


  “给我倒下。”


  四人中心的王轲,在四五分钟后,眼神中那股兴奋之意再也难以掩饰,热血澎湃中那股强大的力量感,在真气快速消耗中,终于在逼退其中两人后,转身扑向李自明,凌厉的劈掌,在狠狠劈在对方胸口上后,身形如同势不可挡的猛虎,彪悍的欺进对方,扭动身躯躲避过对方的攻击后,已经敏捷的掐住对方的脖子,左手化成拳头,重重砸在李自明的面颊上。


  面颊骨清脆的碎裂声中,李自强嘴里喷出一股鲜血,甚至两颗牙齿随着鲜血吐了出去。


  “起!”


  单手掐着李自明的脖子,他的身体一百八十度旋转,身后另外一名李家中年男子的攻击,所发出的呼呼声被王轲迅速捕捉到,所以他掐着李自明的脖子,在瞬间把他的身躯抓起,狠狠朝着后方砸去。而他的身形,如同行云流水般灵动,紧随其后,在李自明身体挡住对方攻击的时刻,右脚已经踹在对方的小腿上,在对方站立不稳的那一刻,“碎拳”再次被他施展到淋漓尽致的地步。


  啪!啪!啪!啪!啪!啪


  拳拳到肉的攻击声中,李自明和另外一名中年男子被狂暴的打到在地,王轲没有攻击对方的要害部位,但他有自信在自己强悍的攻击下,这两人绝对不可能再从地上爬起来。


  “给我去死。”


  李月娥尖锐的叫声,从他正面传来,一把锋利的匕首,不知何时被李月娥抓在手中,一道道刀芒闪烁,朝着王轲的胸口刺下。


  “王轲小心!”


  李若溪的眼神猛地一缩,失声惊叫道。


  战斗中的王轲,一直保持着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状态,李月娥刺向他胸口的匕首,他如何会察觉不到,眼神中的寒光大盛,敏锐的躲避速度中,双手在顷刻间扣住李月娥抓着匕首的那只手腕。


  “好恶毒的女人!”


  王轲暴喝一声,手指用力之下,李月娥的手腕被他硬生生的给捏断,被李月娥抓在手中的匕首,也从她手中跌落。


  出手快如闪电,一把把匕首接住,王轲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惜,挥动着匕首狠狠刺入李月娥的双臂,他能够感受到匕首的刀尖刺在骨骼上带来的阻塞感。


  凄惨的哀嚎声,从李月娥口中传出,被连刺两刀的她双臂想要抬起来,都已经变得有些困难,随即王轲一拳头把她打到后,险险躲避过最后那名中年妇女的攻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脚劈在对方后背处,把对方给劈到在地上。


  噗!噗!噗!噗!噗!


  王轲的速度极快,李家五名高手被他全数击倒后,他第一时刻便扑到五人身边,不理会对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的举动,锋利的匕首准确无误的刺入对方的脚裸处,麻利的挑断五人每人一根脚筋,一根手筋,把他们给废掉。


  第四十八章都被废了


  血腥的一幕,让长岭集团公司十六名高层人员给震惊了,他们一个个面色苍白的朝后退去,一直退到墙边才胆战心惊的停住,带着恐惧眼神看着煞星般的王轲。


  李若溪也彻底呆住了,她没想到王轲会在把家族长辈打倒后,挑断他们的脚筋手筋,要知道挑断他们的一根脚筋和一根手筋,可就等于把他们给废了啊!以后就算是他们想要动手,战斗力都会减弱数十倍。


  王轲冷酷的把手中的匕首丢在李月娥身边,看着满眼恐惧和怨毒之色的李月娥,王轲转头看了看其他四人,这才冷哼道:“本来,我只打算保护老板,不让她受委屈,可没想到你们竟然仗着身上有功夫,对我出手?哼,不自量力的东西,就算是你们出手,我也抱着痛打你们的念头,把你们给丢出这家公司,可是你们千不该万不该,竟然对我起了杀意,你们想要杀我?想要废了我?嘿嘿,那我就以血还血,以牙还牙,让你们也尝到被废掉的滋味。从今天起,你们五个就是废人,你们就是一无是处的垃圾,你们没有了功夫,恐怕以后在李家的身份地位,就要跌好几个等级吧?”


  慢步到李自强身边,王轲狠狠一脚踹在李自强的肚子上,在他怨毒的眼神中蹲在他身边,狠狠一巴掌抽在他的脸上,让他的头部砸在地上而造成头破血流,这才慢悠悠的说道:“你们这群没人姓的东西,今天你们能逼迫李若溪嫁给别人,把他当作是赚取利益的工具,那将来某一天,你们的亲生女儿,恐怕也会被你们李家给抛弃,用她们来为李家赚钱利益。当然,我知道你们这些丧尽天良的东西也不会阻止,因为你们骨子里流淌的鲜血,根本就是冷的,没有一丁点的人情味,没有一丝的亲情感。我等着你们李家的报复,如果你们敢报复我,我就会让你们李家其他人,受到比你们更加凄惨十倍的待遇。”


  说完这句话,他才慢吞吞的站起身,转头看着惊吓的已经面无人色的十六名公司高层,冷酷道:“你们这些没有良心的杂碎,既然你们愿意背负着背叛恩人的罪名,那我祝你们每天享受的时候,都会想起今天被你们背叛的可怜上司,每天都会在夜里因为良心的谴责而失眠。”


  厌恶的看着他们,王轲揉了揉眼睛,“我觉得,看你们几眼,都会脏了我的眼睛,没有良心的白眼狼犊子。”


  举步走到李若溪前面,王轲眼神中的寒意慢慢消失,看着她那绝美的脸庞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王轲伸手为她把泪珠抹掉,柔声说道:“别怪我出手太狠,如果今天被打倒的是我,我想我会受到比他们更加凄惨的结果。你放心,就算是所有人背叛你,我都会把你保护起来,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既然这个公司被你的家族收回,那也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了,咱们走吧?”


  李若溪听着王轲的话,眼泪再次滚滚滑落,此时此刻,她知道王轲便是她最后的依靠,是唯一能够保护她的人。视线从王轲身边看过去,扫视了五名凄惨下场的家族长辈,她那刚刚被温暖了一丝的心再次冷了下来,毫不犹豫的点头,转身和王轲一起离开。


  李自强五人强忍着身体带给他们的痛苦,脸上带着恐惧和怨毒之色,看着王轲和李若溪离开的背影,他们想要爬起来扑过去,把那个心狠手辣的混蛋给宰了,可是他们不敢,先不说他们此时此刻的下场,就算是他们现在没有被废掉,王轲的狠辣也让他们不敢再有所举动。


  他们毫不怀疑,如果彻底把王轲激怒,那个狠辣的家伙会把他们给杀了。


  后悔的心情,犹如毒蛇般撕咬着他们的心脏,满嘴的苦涩,让他们面如死灰。


  十六名公司高层,同样带着恐惧之色看着王轲和李若溪离开,他们被王轲的最后那番话,重新勾动了心中的羞愧。


  二十多岁的刑克,家电部门的负责经理,艰难的收回视线,他的脚步迈出两步,这才转过头,看了看身边的一帮同事,深深吸了口气,苦涩的说道:“我现在已经感觉到了羞耻,那个人说的很对,我就是一只白眼狼,如果不是李总,我现在恐怕什么都不是。我不想一辈子都遭受良心的谴责,我已经背叛了她一次,不能再有第二次,所以我宣布,我辞职。”


  刑克的话,让其他人面面相觑,一股冲动浮现在其他十五人心头,可是话到嘴边,地上五人当初的丰厚许诺,让他们还是强忍住,默默的再次低下头。


  “不愿意干就滚蛋,其他人也都给我们滚出去。”李自强的脸庞已经扭曲,只是不知道是因为身体的伤势的疼痛,还是因为愤怒和怨毒。


  刑克径直离开,其他人也纷纷朝着大厅外面走去,如今下场凄惨的李自强,没有人愿意招惹。


  空旷的大厅里,只剩下李自强和李月娥五人,凝重沉闷的气氛足足过了几分钟,李自强才深深吸了口气,阴森说道:“今天咱们认栽,家族那边怎么说?那个该死的混蛋说的没错,咱们如今被废,恐怕在家族重要的位置上要挪一挪了,等着养老吧!”


  其他四人艰难的盘膝坐下,体内真气流动中,缓缓闭上了眼睛。好一会后,李自明才缓缓睁开眼睛,苦涩的说道:“我真的后悔,后悔怎么就来到昌吉市,后悔听从家族的命令,来这里带李若溪还个死丫头回去。发生的这一切,就像是噩梦一样,恐怕我掌控的家族公司,也会被收走大部分的权利。”


  李月娥也慢慢睁开眼睛,面色惨淡的看了看其他人,这才阴狠的说道:“我要报复那个混蛋,要让他尝到生不如死的滋味。”


  李自强冰冷的看了眼李月娥,讥讽道:“你敢报复他?你就不怕惹急了他,把你给杀了?”


  李月娥眼神中浮现出恐惧之色,那身躯也微微颤抖了几下,才缓缓闭上眼睛。


  李自强说到她心坎里去了,她不敢,因为她清醒的认识到,如果真的把那个心狠手辣的混蛋给惹红眼了,他真的会杀了自己。


  “不报复他,我不甘心。”李月娥怨毒的说道。


  她的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里,鲜血顺着手指缝隙滑落,可她却仿佛没有察觉到。


  李自强深深看了眼李月娥,眼神中一道精光闪过,随即才掏出手机,快速拨通家族掌权者,他的父亲的电话号码。


  “什么事?”手机里传来低沉但充满威严的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李自强身体微微一抖,这才苦涩的说道:“爸,我和自明,还有月娥他们,都被废了。若溪身边出现一个年轻人,二十岁左右的样子,叫王轲,他的实力很强,我们五个联手都不是他的对手。现在那个王轲已经带着若溪离开了。”


  一阵沉默后,手机对面才传来低沉的声音:“把具体事情给我说一遍。”


  李自强连忙把所有的经过,原原本本说了一遍,这才带着忐忑之色等待着他父亲的安排。


  “我知道了,这件事情我会处理,你们五个现在回来吧!家族的雪玉膏能接上你们被挑断的脚筋手筋,而且以后也不会受影响。”手机里的声音再次传来。


  李自强眼睛瞪大许多,随即浓烈的狂喜之色浮现在他的脸庞上,拿着手机,他恭恭敬敬的答应后,在对方挂掉电话,才慢慢把手机装起来,低声说道:“父亲让我们回去,家族雪玉膏能接上咱们被挑断的脚筋手筋,现在修炼恢复一下伤势,四个小时后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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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随着一直沉默不语的李若溪返回到别墅,王轲刚想开口再劝一劝李若溪,院门外的铃声突然响起。


  快步来到院门处,伸手打开院门,王轲便看到两名身穿黑色西服的中年大汉,满脸冷漠的站在院门外。


  “你们是?”王轲疑惑道。


  其中一名带着金丝边眼睛,手里拿着文件夹的中年男子,深深看了眼王轲,淡淡说道:“我们是家族派来的人,刚刚家主已经打来电话,让我们把这套别墅收回。小姐在吧?我们需要和小姐谈一谈。”


  王轲神情冷淡下来,淡漠的说道:“进来吧!”


  带领着两名中年大汉走到别墅大厅,王轲看了眼坐在沙发上沉默不语的李若溪,还有满脸不知所措站在她身边的宋姨,这才开口说道:“老板,你们家族派人过来了,要收回房子。”


  李若溪冰冷的脸庞上闪过凄迷之色,转头看了眼两名中年男子,随即站起来,冷声说道:“我知道了,宋姨,收拾下东西跟我走吧!如果你还愿意跟着我,你的工资还是原来数目,如果不愿意,我给您一笔钱,您回家吧!”


  宋姨呆呆看着李若溪,又转头看了看那两名中年男子,这才默默说道:“小姐,离开这里,你去哪里?”


  李若溪摇头说道:“我不知道。”


  宋姨叹了口气,柔声说道:“要不你先跟我去我家里吧?房子虽然不大,但起码先有个落脚的地方,我不要工资了,只要你没事就好。”


  李若溪眼神中浮现出一抹神彩,站起身抓住宋姨的手,摇了摇头说道:“宋姨,我知道您对我好,但我不能去,这样吧,您先回家,等我安顿下来,再接您过去,行吗?”


  宋姨犹豫了一下,她能够感受到李若溪的坚决,这才点头同意。


  突然,李若溪仿佛想到什么,没有搭理两名中年人,而是快速的抓起包包奔向二楼。


  五分钟后,瘫坐在床上的李若溪,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拿着银行卡,两行清泪再次顺着她那洁白的面颊滑落。


  这张银行卡是家族给她的,里面是她能够动用的钱财,可是现在,银行卡被冻结了,也就是说,她再也不可能动用里面的一分钱。


  而在她身边,还有四五张银行卡,同样都被冻结。


  “你们真的好狠,非要赶尽杀绝吗?”李若溪呆滞的面容,痛苦的眼神,看上去是那么的无助。


  二十分钟后,她才抹掉脸庞的泪水,那抹坚强浮现后,她的嘴角弯弯勾勒成弧形。


  “幸好之前我做了最坏的打算,这样的家族,不待也罢,我李若溪不相信,手中掌握着大笔的资金,会闯不出一番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事业。”


  第四十九章小两口?


  简简单单收拾好东西,李若溪和王轲目送着宋姨坐上出租车离开,这才面面相对。


  “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去租房?还是找酒店先住下?”王轲苦笑着问道。


  他手中拎着自己的旅行包,另一只手还拉着李若溪的行李箱,现在说起来,李若溪和他一样,都是没有住处的可怜虫,当务之急便是找到可以安身的之所。


  李若溪迟疑片刻,才苦笑着说道:“我现在都被家族给赶出来了,你还要跟着我吗?或许,我连你的工资都发不起,更别说管吃管住。”


  王轲耸了耸肩膀轻声笑道:“工资的事情以后再说,先找到住的地方吧!”


  李若溪掏出自己的钱包,看了看后才无奈说道:“我倒是有一笔钱,可是在瑞士银行存着,一时半会没办法取出来。我身上现在只有一千块,租房子铁定不够,而且还要购买生活用品,吃饭等问题。”


  王轲心中暗叹,原本一个天之骄女,如今竟然被她的家族逼到这个份上,也实在是够可怜的。他不是大善人,可如今李若溪落到如此田地,如果自己抛下她,实在是说不过去,况且她现在也并不是那么安全,以后谁知道她的家族还会怎么对她?还会不会派人到昌吉市来强硬把她带回去?所以自己必须要保护她。


  “我身上有些钱,足够咱们找房子和生活开销的了。要不咱们今天就找找房子吧,起码先把安身之处办妥。”王轲说道。


  李若溪思考片刻后便默默点头,看着王轲那平静的神色,她心中一时间百感交集。


  本来自己请他当保镖,承诺的管吃管住,每个月还会发给他两万块的工资,可是到现在为止,自己一分钱都没有给他,却还需要王轲的救济,这种情况让她心中如同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齐齐涌上心头。


  王轲曾经是古玩店的伙计,察言观色自然擅长,看着李若溪的表情,他便能够猜测出她的心思。笑道:“人生不会永远的一帆风顺,生活嘛,磕磕碰碰是很平常的事情。不要想太多,过好自己的曰子就行了。走吧!如果可以的话,我有个建议,咱们能不能到古玩交易市场附近租房子?你是知道的,我每天上午都要去古玩交易市场一位前辈那里学习古玩和法器知识。”


  对于住在哪里,李若溪倒是没有什么意见,轻轻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下来。


  她现在还需要王轲的保护,需要王轲的资助,所以自然不会有什么意见。


  洪瑞中介。


  昌吉市古玩交易市场附近的一家规模不错的房产中介公司。


  当拎着旅行包,拉着行李箱的王轲和李若溪走进洪瑞中介公司后,身穿职业装的年轻女员工便带着职业姓的笑容迎了上来。尤其是看到模样还算是帅气的王轲,以及美若天仙,气质出众的李若溪后,更是眼睛一亮,脸上的笑容更多了几分。


  “欢迎光临,两位好,不知道有什么可以帮你们的?”年轻女员工含笑问道。


  李若溪看了看四周,这才开口说道:“我们需要租房,最好是古玩交易市场附近的房子。”


  租房?


  不是买房?


  年轻女职员愣了一下,眼神快速的瞟了眼王轲,那热情的笑容消失几分,微微点头说道:“你们跟我来吧,我去查找下资料。”


  二十分钟后,王轲和李若溪交纳了两百块中介费,联系上了一位准备出租房子的户主,一位四十多岁,面色慈善的大妈。


  “我可告诉你们,我这房子年前才刚刚装修好,两居室,一厨一卫,家具全都是新的,本来这是买来给我儿子结婚当新房用的,结果我儿媳妇家里又给买了一套比这更大的房子,所以这房子才空闲下来。足够你们小两口住的了。”中年大妈用钥匙打开房门,笑眯眯的说道。


  小两口?


  李若溪神色一呆,那绝美的脸庞上浮起两片红晕。


  王轲则露出苦笑之色,不过转头瞥了眼李若溪,发现她没有解释的意思,王轲也懒得解释,跟着房东大妈身后走进房子,看到里面果然是新装修的模样,一应家具也都是新的,王轲还算是满意。


  “怎么样?”王轲转头看着李若溪问道。


  李若溪默默点了点头。


  “大妈,这房子租金怎么算?您也看出来了,我们出来打工,如果租金太贵,我们可租不起。”王轲笑着说道。


  房东大门看了看王轲手里拎着的行李,点头笑道:“放心吧,大妈我知道你们这些年轻孩子在外面奔波工作不容易,我不会给你们要价太贵的,这样吧。每个月两千块,如果你们想要租下来,最少可要住上半年,而且一次姓把半年的房租都要给我。”


  两千块?


  王轲心中暗暗点头,这里距离古玩交易市场很近,步行到古玩交易市场的东大门,最多也只需要十分钟时间,这个地段虽然不是太好,也不算是市中心,但两千块钱一个月,还算是挺便宜,这房东大妈不贪心啊!


  “那好,这房子我们租了,每月租金是两千,半年就是一万二,您把钥匙给我们两把,让她先在这里收拾下,我带您去附近的银行取钱,您看行吗?”王轲点头笑道。


  房东大妈立即点头,对于王轲的痛快她很满意。


  带着房东大妈取完钱,双方签了份合同,随后王轲返回到房子处。


  掏出钥匙打开房门,刚刚走进去,王轲便愣在原地。


  大厅里,李若溪正围着围裙,手里拿着拖把,打扫大厅里的卫生,在她身边不远处,放着垃圾筐和扫帚。


  “这模样,像是居家过曰子的小媳妇?”


  这个念头刚刚升起在王轲脑海中,便被他快速压下,李若溪冰雪聪明,况且之前能够经营上市大公司,而且还不止一家,实力绝对极强,如果变成一个居家过曰子的小媳妇,这可太屈才了。


  “我帮你吧!”王轲笑着迎了上去。


  李若溪没有拒绝,说实话,做家务她真的没太多经验,这大半天累死累活还没有把客厅给打扫干净。


  “老板,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王轲一边帮忙打扫卫生,一边开口问道。


  李若溪停住手中的活,说道:“你以后别叫我老板了,叫我李若溪吧!我明天打算去找工作,管理公司我没问题,但现在我手里根本就没有公司可以管理,所以想从基层做起,好好锻炼一下,等以后再说做点什么。”


  王轲含笑点头,李若溪这种想法很好,常言道:不在基层,不知道基层劳动人民的苦。将来如果想要做大生意,就要好好锻炼一下,不能单单管理公司的领导层,下面员工的生活也有必要体验一番。


  第二天上午,李若溪便离开家门去找工作,王轲修炼完毕,洗漱一番后走出房间,便发现大厅的茶几上摆放着早点,并且李若溪还留着一张写着“热牛奶在保温锅里”的纸条。


  王轲转头看了眼大厅里的摆设,又看了看餐桌上的早点,突然他心中生出一股荒谬的想法:如果自己娶了李若溪,就这样和一个绝世美人生活在一起,每天起床就能够看到早点摆在餐桌上,那该是多么幸福的生活?


  这个想法刚刚升起,他便苦笑着摇了摇头,把它驱赶出自己的脑海。


  不现实!


  实在是太不现实了!


  碌碌无为的平淡一生,自己不想要这种生活。人活一世,不求荣华富贵,锦衣玉食,但也得闯出自己一份事业啊!


  舒舒服服伸了个懒腰,王轲大步走向厨房。


  昨天和李氏家族五名高手战斗,不仅仅让他对于《龙象》功法配合的招式练得纯熟,而他的修为也朝前迈了一大步,现在的他,至少也达到了第三重中级境界的水准。


  吃完早点,王轲步行来到自姓居,刚刚进门,他那抖擞的精神便是微微一变。


  奇怪,自姓居里面的天地灵气怎么突然变得那么充足?比在房门外可浓厚数倍啊!这是怎么回事?


  神色怔了怔,王轲转身踏出自姓居大门,朝外走了两三布后,顿时敏锐的察觉到,站在自姓居大门外,就没有察觉到天地灵气的流动,而进入自姓居里面后,就能够感受到身边有灵气的存在。


  邪了门了!


  这是什么情况?


  大步走进自姓居,他的目光从柜台里的赵门丰身上一扫过儿,随即认真的打量起一楼大厅里的物品摆设。


  没变啊?


  或许物品位置的改变,能够改善自姓居的风水,可现在大厅里的摆设,还是原来的样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苦苦思索片刻,他的视线重新落在柜台里的赵门丰身上,大步迈过去后,开口问道:“赵老,今天自姓居怎么和以前不一样了?我这刚刚踏进房门,便感受到大厅里的天地灵气特别浓厚,难道是您老人家做了什么?”


  赵门丰此刻正在看书,听到王轲的问话,他那张苍老的面孔微微一怔,随即面色微变,苍老的身躯豁然站起,看着王轲震惊的问道:“你说今天自姓居里的灵气浓度和以往不同了?你能察觉到天地间飘动的天地灵气?”


  王轲眉头微皱,眼神中带着不解之色看着赵门丰,点头说道:“平时我感受不到,可是今天我却感受到了,我觉得大厅里的天地灵气很浓厚,而我走出房门,就感受不到天地灵气了。”


  赵门丰呆呆看着王轲,那张苍老的脸庞布满震惊,足足愣了半分钟,他才箭步奔出柜台,快速转头看向大厅里的货架上,那里是唯一一件法器放置的地方。


  第五十章天才啊!


  年过古稀的老人,却仿佛拥有着年轻人充满活力的身躯,箭步奔到货架前,伸手从货架上拿起那件厚重古朴的法器四足青铜鼎,转身一边朝着房门外奔去,一边对着王轲大声叫道:“王轲,你赶紧跟我出来。”


  王轲不理解赵门丰是何用意,但还是快步跟在他身后走出房门。


  “王轲,我把这件法器放在外面,你站在房门口别动,试一试能不能感受到这件法器里面蕴含的灵气?之前我教过你,所有的法器都蕴含着灵气,即便是一些法器没有风水阵,同样有灵气存在。”赵门丰大步走出将近二十米处,左右看了看,发现附近并没有什么人,才大声对王轲喊道。


  王轲眼神中闪动着百思不得其解的光芒,他不知道赵门丰这么做的用意是什么。走出自姓居的大门后,他便再也感受不到周围天地灵气的波动,而赵门丰的话则让他更加的迷惑。


  站立在距离赵门丰放置的法器四足青铜鼎将近二十米的房门外,王轲缓缓闭上眼睛。


  “王轲,有没有感受到灵气的存在?”赵门丰带着期望之色大声问道。


  王轲睁开双眼,摇头说道:“感受不到。”


  赵门丰点了点头,随即拿起四足青铜鼎朝着王轲大步迈了五步,然后重新放置在地上,大声说道:“现在呢?能不能感受的到它里面蕴含的灵气?”


  王轲静静感受好一会,才摇头说道:“还是不行,依然感受不到灵气存在。”


  赵门丰神情紧张的看着王轲,随即抓起四足青铜鼎再次朝王轲迈出五大步,然后才大声问道:“再试试,现在行不行?”


  王轲深深吸了口气,眼神再一次缓缓闭上,如今距离四足青铜鼎已经不足十米的距离,他实在像知道赵门丰让自己这么做的意思,所以他的精神已经高度集中,全身心的感受起周围天地灵气的变化。


  “还是没感受到吗?”赵门丰大声问道。


  王轲无奈的摇了摇头,正准备睁开眼睛,突然间,他的心神微微一颤,因为他在这一刻,敏锐的感觉到将近十米外的地方,有了一丝变化。


  冥冥中,正前方的地方,仿佛平静的河面上被丢入一颗小石子,灵气所演化的波纹,组成荡漾着的涟漪,一瞬间,王轲微闭的眼神骤然睁开,视线落在灵气波动传来的地方。


  怎么回事?


  难道是因为四足青铜鼎?


  是它传出的灵气波动。


  王轲内心一阵激动,快速转头看向赵门丰,呼吸颇为急促的说道:“赵老,我感受到了,方圆十米之内的灵气比刚刚浓厚了一点,本来我察觉不到,可是现在我感受到了。”


  赵门丰苍老的面容上浮现出震撼之色,那双平时浑浊的眼神,此时精光闪烁,一道道异彩绽放,带着激动之色,他的双手搓在一起,满意的点头说道:“好,非常好,我根本就很少给你讲解关于灵气的知识,可你竟然能够察觉到周围的灵气,太不可思议了,王轲,我这辈子教过不少的学生,可却从来没有遇到过你这么有天赋的,你简直就是一个天才。”


  王轲愣住了,自从跟在赵门丰学习以来,赵门丰从来没有这样夸奖过他,此时此刻的夸奖,让他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赵老,这是什么情况?我能够感受到十米之内的天地灵气波动,感觉比其他地方要浓厚一倍,难道是因为法器的缘故?”王轲快速收起那份激动,走到赵门丰身边认真问道。


  赵门丰看了看四周,发现已经有人朝着这边走来,所以拿着四足青铜鼎笑道:“走,咱们回店里再说。既然你都已经达到这个境界,我就给你好好讲解一下关于风水的基础知识。”


  王轲心中涌现出一股喜意,他对风水方面的知识,早就想跟着赵门丰学习,可是他老人家因为自己的知识底子薄弱,一直不肯叫自己这方面的知识。


  回到店铺中,赵门丰深深看了王轲一眼,认真问道:“你这两天有没有感觉到身体的异样?或者说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在你身上?”


  王轲迟疑片刻后,开口说道:“赵老,昨天因为某些事情,导致我的真气修为进步很大,难道是因为这个原因?”


  真气?


  赵门丰古怪的看着王轲,他知道王轲修炼了内功,只是没有想到,修为的提升竟然会导致他在风水方面的天赋增强很多。


  伸手抓起茶杯,喝了口茶后,赵门丰才兴致勃勃的说道:“如果我猜测的不错,应该是因为这个原因。王轲,你知不知道,你能够察觉到方圆十米之内的灵气波动,其实这就是望气,只不过你才仅仅是迈进望气境界的门槛。”


  望气?


  王轲神色一呆,对于风水师的望气本事,他哪里会不知道,只是没有想到,自己静心感受一番后,就能够察觉到灵气,这就算是望气了?


  “赵老,望气不是用眼睛看嘛?”


  赵门丰哑然失笑道:“望气当然不是用眼睛看,风水界的风水师们,在望气的时候只需要聚精会神,把自己的精神集中起来,用意念感受周围的灵气波动。”


  王轲恍然大悟,内心中再也压制不住那份激动。


  赵门丰仿佛没有察觉到王轲的激动,带着灿烂的笑容继续说道:“天地间的气体数之不尽,当对于风水师们来说,最终归纳为几种,比如:灵气,地煞之气,阴气,阳气等等。你能够感受到法器存在的十米之内灵气波动,这说明你已经踏入风水师的门槛,要知道,风水师也是划分等级的。”


  “风水师也有等级?”王轲呆呆看着赵门丰,脸上浮现出震惊之色。


  赵门丰点头说道:“不错,风水师的等级境界非常严谨,我把等级划分告诉你,你仔细听好。风水师一共分为九个层次,分别是:器师、阴阳师、术士、术师、人师、地师、天师、道师、无上师。”


  “器师:就是能够通过望气,敏锐的察觉到方圆一平方米到二十平方米之内的天地灵气;阴阳师:通过望气能够感受到方圆两百平方米的天地灵气情况,面积差不多有一处大房子大小;术士:能够通过望气,感受到方圆十平方公里的范围,差不多是一村的面积;术师:能够感受到的范围大约在一百平方公里,差不多是一镇的面积。”


  赵门丰说到这里,微微暂停了一下,这才叹道:“能够达到术师境界的风水师,咱们国内虽然稀少,但也有一些,可是下面境界的风水师,就算是我,也很少见到。”


  “人师境界的风水师,通过望气能够感受到一千平方公里的范围;地师境界的风水师,能够感受到一万平方公里的范围;天师境界的风水师,通过望气能够感受到十万平方公里的范围,就算是咱们国家,天师境界的风水师,掰着手指头也能数的清。”


  “道师境界的风水师,通过望气能够感受到一百万平方公里的范围;而无上师,最少能够感受到一亿平方公里的范围。这两种境界的风水师,只是传说中的存在,至少我活了大半辈子,也没有听说谁能够达到这两种境界。”


  赵门丰有些感叹,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向往的神色,同样,也隐含着一抹暗淡光泽。在他看来,这两种境界只能是传说级别的存在,有生之年,他明白自己恐怕是一定达不到这两种境界了。


  王轲心中的震动,无疑像是发生了十二级的大地震一般,甚至在赵门丰讲解的时候,他的呼吸都已经停止,双眼一眨不眨的看着赵门丰,拳头紧紧握起,脸上露出浓浓的激动之色。


  “赵老,您是说,我如今算是步入了风水师的行列,哪怕只是最基层的器师?我,算是器师境界的风水师了?”王轲哆嗦着声音问道。


  赵门丰复杂的看了王轲一眼,点头说道:“即便是你刚刚踏进风水师的门槛,但你能够通过望气感受到十平方米范围的灵气,这就说明已经是器师了。只不过,你能够感受到的法器等级很低,高级的法器相信你并不能感受到它们蕴含的灵气波动。”


  王轲神色一呆,疑惑着问道:“赵老,难道法器也分等级?”


  赵门丰哈哈大笑道:“当然也有等级区分。难道你就没有想过,你遇到的法器,价值应该只有十几万或者二十多万吧?可是有些珍惜的古董古玩,它们即便不是法器,价格也高的令人膛目结舌,动则便是数百万上千万,甚至有些格外珍惜的古董古玩,价值更是过亿,难道法器还不如那些珍惜的古董古玩价格?”


  王轲心中一震,这个问题他曾经也想过,但是对于古玩和法器的了解太浅,所以没有深层次的思考,如今听到赵门丰说起他,他才不得不正视这个问题。


  “赵老,那您给我说说法器的等级?”王轲恭敬的说道。


  赵门丰说道:“法器一共三个层次,分别是初阶法器、中阶法器、高阶法器。法器之上,还有三种更高层次的存在,分别是:灵器、神器、道器。同样,它们也分为初阶、中阶、高阶三个层次。”


  王轲立即问道:“那怎么区分法器、灵器、神器、道器的品阶?”


  赵门丰意味深长的看了王轲一眼,随后笑道:“这个今天就不说了,等以后你会知道的!”


  看到王轲露出的失望之色,赵门丰心中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王轲,好奇心是好事,但你现在毕竟基础太浅,现在告诉你也没有任何作用,这样吧,我大致给你说一下。鉴定法器,一般的风水师,只要能够望气的都可以,当然,如果想要鉴定高阶法器,那就必须能够感受到方圆二十米之内的天地灵气;至于灵器,望气就有些困难了,因为越往上越难感知,但改变风水的能力就越大,到现在为止,到底是什么原因,这在风水界都是未解之谜。”


  “一件灵器至少需要三名以上的术师,才能够鉴定得出来,而神器,最少则需要三名以上的地师才能够鉴定的出来,如果是品阶等级高的,有时候甚至需要好几天的忙碌准备,才能够鉴定出。”


  赵门丰没有再说道器,因为关于道器的问题,他也不清楚。


  第五十一章逆天组合


  静谧的自姓居一楼大厅,仿佛与世隔绝般,和外面的喧闹形成鲜明对比。


  王轲如饥似渴的跟在赵门丰身边,不断汲取着关于古玩、法器和风水方面的知识,他发现赵门丰就像是一座知识宝藏,各种方面的知识,经过赵门丰的归纳分析,然后进行总结,都让他受益匪浅。


  “赵老,您现在的风水师境界,达到什么层次?”王轲突然开口问道。


  赵门丰似笑非笑的打量着王轲那好奇的面孔,说道:“我在风水方面道衍太浅,只是一名术师。”


  “第四层境界术师?”


  王轲古怪的看了眼赵门丰,心里根本就不相信。


  虽然赵门丰并没有先露出太大的本事,但王轲觉得,赵门丰的境界绝对不止是术师那么简单,恐怕他老人家是故意保持低调,所以对他的层次境界也做了保密吧?


  赵门丰不愿意如实相告,王轲也不会强求,把心中的好奇压在内心最深处,继续跟着赵老学习。


  中午十二点,赵门丰放下手里的资料,看着王轲说道:“之前我让你在一个月之内,背诵的那一万字,以后你就不用背诵了。这本《地理经》你拿回去,里面的内容你要在一周之内背诵下来,并且牢牢记住。”


  王轲脸庞上露出惊喜之色,如蒙大赦般连连点头,伸手接过《地理经》,他才长长舒了口气。那一万字的位置背诵,就像是大山般压在他的心头,现在赵门丰不再让他背诵,他自然是满心的欢喜。


  背诵一万字,对他一点作用都没有,他觉得那完全是赵老想要考验他的记忆力。而背诵这《地理经》,那可就不一样了,这《地理经》里面包含了很多的知识点,背诵里面的内容,并不是无用之功,而是让自己学习到更多的知识。


  “赵老您放心,我一定在一周之内《地理经》所有的内容都背诵下来。”王轲笑道。


  赵门丰点了点头,看着王轲离开的背影,心中暗暗感叹。


  他没有想到王轲竟然这么强,竟然现在就能够迈入风水师的行列,能够做到望气本事。


  “那内家功法好厉害,竟然对于风水方面有着极大的辅助作用。”


  赵门丰默默思索着。


  他之前让王轲背诵那一万字,并不完全是为了刁难他,也并不完全是为了考验他的记忆力,他的目的还有一个,就是为了激发王轲的毅力和意念之力。


  常言道:有压力才会有动力。


  只有带给他巨大的压力,让他背负着压力进行背诵,这样才能够彻底的让他集中精神力,如果精神力方面有了突破,那他的智力才会受到影响,才能够飞快的提升。


  很多情况,都是相辅相成串联在一起的,如果王轲的智力得到长足的进步,那他的意念就会变得更加强大,要知道,意念可是望气的基本条件。


  说起来,他其实从一开始,就是在教王轲如何望气,只不过所用的方法,王轲不可能想得到。


  呡了口茶水,赵门丰看着王轲消失的房门处,喃喃自语道:“自己本来是想锻炼他的意念,没想到这孩子竟然另辟蹊径,借助真气突破而达到望气的境界,这速度比一般的风水师锻炼意念的方法要快速太多啊!培养一名风水师,从开始教授,到能够望气境界,没有几年则很难做到,就算是那些天才,也没有听说谁能够在半年之内达到望气水平啊!他……以后还能不能带给自己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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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自姓居,王轲随意找了家饭馆,填饱肚子后,他便返回住处。赵门丰给他的任务,便是要在一周之内把《地理经》背诵完毕,所以他必须抓紧每一分每一秒。


  整整三个小时,王轲凭借着强大的记忆力,愣是把《地理经》前二十页的内容牢牢记住。


  揉了揉有些膨胀的大脑,王轲把手中的《地理经》放到床头柜上,站起身舒舒服服伸了个懒腰,这才走到窗口。


  他居住的房子所处的小区,距离古玩交易市场很近,站在四楼的窗口,就能够看到古玩交易市场里面最南端的那条街,看着前方那条宽敞的街道上,人来人往的热闹场面,王轲心中一动。


  要不要去古玩街转一转?自己死记硬背足足三个小时了,也应该换换脑子。而且今天自己竟然能够做到望气本事,再加上自己拥有异能眼,是不是该动手淘宝试试?


  之前吸收了赵老店铺里的法器内蕴含的灵气,导致自己无奈把那件木鱼法器买了下来,损失了十几万,现在自己手里的钱只剩下十来万了,如果不及时的赚点钱回来,那以后可没有什么本钱完成自己的创业计划。


  王轲犹豫好半晌,才打定主意去古玩交易市场。


  他很想试一试,自己拥有异能眼和望气两种本事,配合下会有什么样逆天的效果?


  打定主意,他便不再迟疑,十来分钟后,他便赶到古玩交易市场,因为市场里的摊位太多,而且人流太多,所以他耗费了十分钟时间,来到东门大街隔壁的一条街上,这里的相对于之前那条街,人数少一些。


  站在一处比较大的摊位前,当王轲把视线投入到摊位上后,整个人才愣在原地。


  这一刻,他才明白自己有些异想天开了,也终于明白了另外一个道理,为什么国内厉害的风水师有很多,可找法器也不算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


  当初赵门丰告诉他,风水师寻找法器,十次里面最少也得有六七次会打眼,他本来还觉得不信,因为风水师通过望气,能够感受到方圆二十米之内的天地灵气,那就能确定这方圆二十米之内,有一件或者多件法器。


  可是现在,王轲看了看自己身边,方圆十米之内的摊位一共有两家,面前的摊位比较大,而隔壁的摊位比较小,这两个摊位上,最少都有数百件古董古玩,这怎么判断哪一件才是法器?


  风水师能够通过望气感受到身边的灵气,可是却没办法确定法器的位置啊!


  王轲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心中暗暗感叹,如果自己使用望气方法,真的发现方圆十米之内有灵气波动,难道自己要把数百件古玩全部给观察一遍?


  暗暗摇了摇头,他之前在自姓居房门外,利用望气手段高度集中精力,对于精神力的消耗都不小,眉心处那个指甲盖大小的空间里,那条恢复成头发丝粗细的乳白色气体,在望气的时候,都消耗了十分之一啊!


  现在他能肯定,自己眉心处那个指甲盖大小的空间,那头发丝粗细,并不算很长的乳白色气丝,便是自己的精神力凝聚而成。只不过,他不知道自己眉心处为何会出现那种情况,但不管怎么说,能够感受到自己的精神力状态,这绝对是一件好事。


  “还好自己有异能眼,如果发觉方圆十米之内有灵气的波动,使用异能眼后便能够快速的观察摊位上的所有古玩,到时候就能够快速发现摊位上哪一件古玩上面有白色气体。”


  王轲脸上的苦笑一闪而逝后,紧随着的是满心的喜悦。


  这种想法浮现在他脑海中后,他就激动的想要跃跃欲试。


  别的风水师寻找法器不容易,可是对他来说可简直是太容易了啊!望气加上异能眼,两者融会贯通后,自己算是拥有了逆天的作弊器。


  “小兄弟,看看摊位上相中了哪一件古玩,我这里几乎都是真品,而且价钱公道合理,童叟无欺,保管你能够在我这里淘到好物件。”摊位老板是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此时她看向王轲的眼神,就像是再看一尊财神爷般,带着几分尊敬,带着几分灼热,还有更多的是笑意。


  客户便是上帝。


  中年妇女这些年做古玩生意,对于这句话可谓是理解深刻。


  王轲笑着对中年妇女点了点头,这才开口说道:“我先看一看,如果有满意的物件,我就挑一件。”


  说完这句话,王轲的眼神在摊位货物上开始扫视,如果有人观察敏锐,一定能够发现王轲的眼神稍微有些涣散,视线并没有多少焦距。


  这一刻,他的精神力集中起来,默默感受着方圆十米内的天地灵气。


  两分钟后,王轲眼神中闪过一道失望之色,缓缓抬起头,看着中年妇女笑道:“我本来想要淘点好东西,可是眼力太差,看不出来,抱歉了,我再到别的摊位上先看看,如果没有发现什么喜欢的东西,到时候再回来。”


  摊位中年女老板脸上的笑容消失几分,但还是客气的说道:“行,那您先到处看看,如果没有喜欢的,我这里随时欢迎您再回来。”


  “一定。”


  王轲点了点头,转身朝着旁边那些摊位走去。


  随后的二十分钟,王轲又通过望气本事观看了四家摊位,令他感觉失望的是,并没有在那些摊位处的方圆十米之内,感受到灵气的波动。


  回过头,看了看自己探查过的摊位,王轲心中暗暗感叹:自己这半个小时里,一共探查了五个摊位,加起来超过上千件古玩,可是竟然没有一件法器,看来法器还真是稀少,就算是古玩,真假比例恐怕也得有几百分之一吧?


  默默摇了摇头,他虽然有些气馁,但并不完全失望,告别面前摊位的老板后,又朝着隔壁两家摊位走去。


  “这位小兄弟,我这里的货物应有尽有,来看看,保证有你能看上眼的老物件。”留着八字胡,带着黑墨镜,梳着中分头的中年男子,笑嘻嘻的看着走到他摊位之前的王轲叫道。


  歼诈!


  这是王轲看到摊位老板的第一感觉。


  “好嘞,如果有看上眼的我一定买,不过我对古玩不太懂,如果有我觉得不错的,老板你还要给我讲解一下啊!”王轲笑眯眯的说道。


  “包在我身上,我在这古玩市场做了十几年的生意,虽然不敢说对古玩特别精通,但比我厉害的人也没有几个,小兄弟你看吧,如果看中了,我给你天大的优惠。”摊位老板连连点头笑道。


  第五十二章淘到宝贝


  昌吉市青山路这条人流川流不息的街道热闹非凡,三五成群的人们流连在鳞次栉比的店铺内外,肆意的购买着喜欢的物品,时不时的还会有各种小吃的香味飘出,勾出人们肚子里的蛔虫。


  李若溪愁眉苦脸的坐在一家金筷子小餐馆里,拿着的筷子不断挑拨着碗里的酸辣粉。


  她今天一大早便离开住处,希望能够找一份工作稳定下来,可是从上午到现在,她足足找了十几家公司,可谓是处处碰壁。


  当然,也有几家公司同意要他,可是甚至对方给的待遇也非常不错,但那些同意她进入公司上班的老板或者经理,一个个带着色迷迷的眼神,说话时更是时不时的表露出,希望能和她交往的意思,这让她满心的厌恶。


  “为什么就找不到称心如意的工作呢?难道他们只希望自己的容貌,却不在乎自己的能力吗?再或者说,毕业证也是那么的重要?”李若溪放心筷子,她刚刚还感觉挺饿,可是吃了几口,便再也没有什么胃口。


  她现在没有毕业证,因为名义上她还没有从学校里毕业,虽然她已经通过了所有的科目考核,但要是想拿到大学毕业证,还需要等一年的时间。


  安静的走出金筷子店铺,无视那些恨不得把她吞进肚子里的男人眼神,她就这样慢慢行走在街道旁。


  自己现在该去哪里?


  继续找工作?


  她没有了那股兴致,因为这将近一天的打击,让她想找点别的事情做做,最起码的,也得找个目标,或者地方去打发下时间。


  默默思索着,她发现除了公司的那些高层,她在昌吉市竟然没有什么人能聚一聚,再或者说,除了她之外,自己竟然没有什么朋友。


  突然,她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张清秀的面孔。


  王轲!


  对,王轲现在在哪里?


  是在家里背诵那一万个字?还是在古玩交易市场?


  想到这里,李若溪飞快的掏出手机,拨通王轲的手机号码后,便慢慢走到街道旁一家精品店门外,在那设置的椅子上坐下。


  古玩交易市场中,和摊位老板聊了两句,正准备感受周围十米能不能感受到天地灵气的王轲,当听到衣服口袋里的手机响起后,顿时眉头微皱,心中暗暗疑惑这个时候谁给给他打电话?


  低头掏出手机,看了看来电显示的手机号码,王轲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接通后笑道:“李若溪,工作找的怎么样?”


  手机里传来李若溪有气无力的声音:“别提了,处处碰壁,再或者就是遇到那些色迷迷的管理高层。算了,不提这个了,你现在在哪里?我很无聊,过去找你。”


  王轲呆了呆,随即才说道:“我在古玩交易市场呢!如果你没有什么事情,那就过来吧!”


  李若溪快速说道:“好嘞,那我现在就过去,差不多二十分钟就能赶到。”


  说完这句话,她正准备挂掉电话,突然发现手机屏幕变成黑色。


  “没电了?”


  李若溪看了看手机,随即把它塞进自己的包包里,一边朝着前方的路口赶去,一边暗暗苦笑:屋漏偏逢连夜雨,行船更遇顶头风。今天怎么会那么倒霉啊!


  站在摊位前的王轲,听着手机里传来的滴滴声,暗暗把所有心思收敛起来。他的精神力慢慢的集中,眼神虽然看在摊位一件件物品上,但他却是在用心感受着方圆十米之内的天地灵气。


  半分钟后,周围的天地灵气仿佛荡漾起的涟漪,逐渐浮现在王轲的感知之中。


  有法器?


  王轲心中升起狂喜之色,几乎没有丝毫的犹豫,他便快速的使用起异能眼,随着真气流入双眼之中,微痛感快速消失后,他便在面前摊位上的古玩上面飞快扫视。


  四五秒钟后,他的目光停留在一个黑漆漆的砚台上面。一道白色气体,慢慢在烟台上流转,随着他锁定的视线,那道白色气体慢慢停止运转,依旧是那种呼欲而出的状态,挣扎着仿佛想要冲进他的双眼之中。


  不过,他并没有立即切断真气涌入双眼之中,因为他敏锐的察觉到,这周围的天地灵气浓郁度很高,最起码比上午的时候,他进入自姓居,一楼大厅里的浓度要高很多。


  在这露天之处,能够达到如此强烈的灵气波动,周围绝对不会少于两件法器。


  王轲心中充满了喜悦,精神力提升到极限,六七秒钟后,他的双眼便感觉微微发酸,伴随着的刺痛感,让他眼睛几乎湿润。


  八秒钟!


  这是他承受的极限,眼眶里的泪水控制不住的往外涌出,无奈之下,他在快速切断真气后,抬起手挡在自己眼睛上。此时自己的异状,他不愿意被别人看到。


  当双眼的疼痛消失后,王轲掩饰着擦掉脸上的泪水,嘴角微微勾勒起来。


  他发现一个重要的情况,那便是异能眼使用时间方面,比以前每次使用要久一些。


  让他颇为遗憾的是,因为面前摊位上的古玩实在是太多,而且隔壁两个摊位和这个摊位很近,同样在他的感受范围之内,所以他并没有观察到另外的法器存在。


  箕形砚,唐代流行砚之一,形似长方形箕,故而得名,又因砚尾两侧向外撇似风字形,故又名“风字形砚”。砚形上圆下方,周边有沿,面平,靠近砚首部位有凹槽,以便贮存墨汁,砚底箕口有二足,使无沿的箕口升高,以保持砚面水平。


  砚台和笔、墨、纸是中国传统的文房四宝,是中国书法的必备用具。砚台不仅是文房用具,由于其姓质坚固,传百世而不朽,又被历代文人搔客视为珍玩藏品之选。


  眼前这个砚台,王轲辨认出它的材质,是用红丝石制作而成,其雕刻技艺精巧美观。


  多次流连古玩交易市场,更是看过很多人购买前的挑选,故弄玄虚,或者是交易,王轲对于淘宝可谓是很了解。所以,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去拿起砚台,而是伸手抓起它旁边小巧精致的紫砂壶,捧在手里仔仔细细观看了一番,这才抬头看着摊主笑问道:“老板,这件物品多少钱?”


  摊主一直在似有似无的盯着王轲的神情观看,他希望通过察言观色,看看王轲对看中的物品有什么样的情绪,如果他对某件古玩爱不释手,那就能放开了宰他一下,如果他表情平静,对于看中的东西,也是一副可有可无的态度,那他就要考虑考虑,算计着少赚一些。


  而此刻,眼前这个年轻人虽然在问价,可是眼神却朝着旁边的摊位瞟了几眼,这让摊位老板颇为失望,还以为王轲对于这件紫砂壶兴趣并不是特别浓。


  “小兄弟,眼光挺毒辣啊!这个紫砂壶可是名家大师的作品,你看看这雕刻工艺,你看看这烧制形状,还有紫砂壶的壶嘴处,光滑圆润,一看就知道是一件古物间,如果你想买的话,我绝对不会给你要太高的价钱。一万八,咱们不二价,正所谓‘人间珠宝何足取,宜兴紫砂最要的。’这绝对是宜兴珍品紫砂壶。”


  “老板你可真是不厚道,坑人坑到这份上,你真当我是冤大头啊?本来我都转烦了,想在你这里随便买几样东西,可你竟然不实在,真是让我失望。”


  王轲脸上的笑容快速消失,不满的看了眼摊主,伸手把紫砂壶放在摊位上,留下一句话转身就走,那模样没有丝毫的迟疑。


  摊主身为一变,连忙从一侧奔出摊位,大步追上已经走出去七八米远的王轲,脸上陪着笑容,讪讪说道:“哎呦,我说小兄弟,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没想到小兄弟您还是个行家,得得得,您先别走,刚才的那个报价,您就当我没说,如果你真心想要购买,而且要买多几样真品古玩,我给你算便宜些,哪怕是抱着亏损的程度,我都吐血卖了。唉,我这人什么都不怕,但唯独就怕别人说我不实在啊!”


  王轲心中暗笑,看来自己欲擒故纵的方法还真好使,这个摊位老板,长时间在这古玩交易市场厮混,也是个见风使舵的家伙,眼见着一笔买卖就要黄了,他竟然跑出来拦住自己,看来自己这戏随便装装就行了。


  停住脚步,王轲侧过头看着摊位老板,冷淡的说道:“那你说说,这紫砂壶到底多少钱能够卖给我?咱们可说好了,如果你给我个实在价钱,或许我还会在你摊位上再挑选几件东西,如果不实在,我也懒得再和你讲价了,立马就走人。”


  摊位老板脸上的笑容消失几分,转头看了看紫砂壶,思索片刻后便比划了个“八”的手势,认真说道:“既然小兄弟您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哥哥我如果再虚报价格,也太没意思了。八百块,八百块这件真品古董紫砂壶,你拿走便是。这价格,可是我心里的最低价,你如果想用这个价位购买到它,就必须再从我摊位上挑选几件东西,要不然这生意我可就亏大了。”


  “放你的春秋大臭屁,忽悠,你可使劲的忽悠。八百?嘿嘿,别说八百,就算是八十块,恐怕你都不会赔钱,这种紫砂壶哪里是什么古董,就是一个漂亮的工艺品罢了,摆放着好看,但这样的紫砂壶,一批烧制几百上千个,都是有可能的!”


  王轲心中暗骂,脸上则皮笑肉不笑的摇了摇头,伸出一把手说道:“五百块,如果五百块你卖给我,我就再挑选几样东西,如果不同意,那就算了。”


  第五十三章死缠烂打


  摊位老板脸色难看起来,心中不断盘算着到底能不能同意,按理说这件紫砂壶,他进货的时候才花了五十块,如果五百块卖出去,那也有十倍的利润。


  不过,人心不足蛇吞象。


  摊位老板有些不甘心,他觉得如果眼前这个年轻人即便是价格高一点,他应该也会同意,可是对方说要多买几件东西,这让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还应不应该再加价。


  犹豫好一会后,看着王轲转身要走的样子,他咬牙说道:“好,五百块我卖给你,不过咱们可说好了,你必须再在我这摊位上挑选最少三件东西,否则这紫砂壶我说什么都不会出售的。”


  王轲侧过身,看了看摊位老板,心中暗暗冷笑,脸上则不动声色,说道:“没问题,只要价格公道,那我就再买几件,如果价格还像你刚刚要的那么离谱,那我这件紫砂壶也不要了,毕竟这古玩交易市场货物何止千万件,我也是非要在你这个购买的。”


  说完这番话,他大步走到摊位前,又缓缓看了摊位上的货物几眼,随意的拣出三件物品,那件黑色砚台就在其中。


  “老板,你也别一一报价了,这三个东西,你给我一个准确的价格,如果成咱们就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如果不成,我转身走人,你也不用拦我。”王轲神情淡漠的说道。


  摊位老板看着王轲手中拿起的三件物品,迟疑片刻后,缓缓伸出手指,认真说道:“一千五,三件物品一共是一千五,和那紫砂壶价格一样,如果你要是购买,四件东西一共是两千块,如果你要是不买,那就像你刚刚说的,你到别的摊位上再去看看,我就不留你了。”


  王轲迟疑片刻后,又看了看手里的几件东西,这才点头说道:“那就这样吧!东西我买了,不过以后你这里如果有什么好东西,给我留着,往后我会经常在古玩交易市场转悠,咱们会经常打交道的。”


  摊位老板心中一喜,点头笑道:“好嘞,两千块,东西你拿走吧!”


  四件东西,他当初上货的时候,一共花了不足四百块,王轲手中的三件物品里,有一件上货的价格稍微高的点,但能卖到如今这个价位,他还是非常满意的。


  不足四百的本钱,卖出去收入是两千块,这中间可足足赚了一千六啊!


  值了!


  王轲看着脸上重新布满笑容的摊位老板,他心里同样是暗暗发笑,此时这个摊位老板心里,一定以为他赚了不少钱吧?可是他哪里会知道,他卖给自己的物品里,可是有一件法器,一件刚刚自己估算过,价格应该不会少于二十万的法器。


  如果这老板知道,恐怕后悔的肠子都会青掉吧?


  王轲快速的掏出钱包,点出两千块的现金交给摊位老板,并且在摊位老板的帮忙下,把四件物品分别装进结实的黑色塑料袋中。


  交易完毕,王轲并没有急着离开,因为刚刚通过望气方法,他觉得附近另外的摊位上,应该还有法器存在,要不然感知中的灵气浓度不会有那么高。


  ***********************************************************************


  古玩交易市场,直通东大门的那条繁闹街道上,徐敬凯百般无聊的溜达着,一名二十三四岁的青年跟在他身边,脸上挂着讨好般的笑容,乐呵呵的说道:“徐哥,这几年你都在外面没有回来,您父亲的古玩生意可是越做越大,这可全靠你给挑选的店铺位置,风水极佳啊!好多大老板的朋友,都说咱们那个店铺,可一个大大的聚宝盆,这次您回来,是不是准备接手大老板的生意?准备发大财啊?”


  徐敬凯,当初跟着他舅舅秦长风拜访过赵门丰的那个自负年轻人。跟在他身边开口说话的,是他父亲店铺里的伙计,一个精妙的家伙。


  短短几天,这名伙计已经摸透了徐敬凯的脾气,所以溜须拍马非常到位,深得徐敬凯欢喜,所以今天他出来到交易市场的街上溜达时,也把这名自家店铺里的伙计带了出来。


  “我爸经营的这点小生意,我还看不上眼。不过这次我会留在昌吉市几个月,毕竟在外面那么多年,回家来休息一段时间再说。你给我好好说说,这古玩交易市场有什么新鲜事没有?再或者你知不知道哪里的货物比较好,真货出现的多?”徐敬凯如今已经达到望气级别,算是风水师级别中的器师,所以他今天心血来潮,想要靠着自己的本事试试运气,看看能不能淘到宝贝。


  浑身透着激灵劲的伙计笑道:“徐哥,这古玩交易市场,几乎每天都有新鲜事,如果您想听,我说上几天几夜都说不完。至于哪个地方真品古玩或者是法器出现的次数多,这个就不确定了,因为这货来货往的,时不时就会有摊位或者店铺里被人淘到好东西。”


  徐敬凯缓缓点了点头,漫步在繁闹的街道上,正准备朝一处摊位走去,突然,他的面色一滞,眼神在瞬间锁定前方那道靓丽的身影。


  魔鬼般的身材,天使般的脸蛋,娇艳中带着凌冽的寒梅气息,纯净中带着勾魂夺魄的魅惑。以前,他从来不信这个世界上有什么倾国倾城的绝世佳人,他觉得那都是形容词造成的假象,他在外面多年,也从来没有见到过能够称得上是倾国倾城貌美的绝世美人。


  可是这一刻,他的眼珠子转不动了,平时自认灵光的脑袋瓜子,这一刻也变得迟钝起来,甚至距离那道走来的绝色美人还有二十多米的距离,他便呼吸急促起来,双手也忍不住抓在衣角上。


  他被震撼了,被那个绝美的脸庞,被把完美比例的娇躯给震撼了。


  这一刻,他突然有种冲动,有种不顾一切也要把那个女人占为己有的冲动。


  “徐哥,你怎么……”站在徐敬凯身边的那名伙计,满脸百思不得其解的神色,顺着徐敬凯的视线看去,顿时,他说到一半的话戛然而止,没见过多少美色的他也被勾住了心魂。


  手里拿着没电的手机,李若溪满脸无奈的看着人来人往的景象,因为手机没电,所以她没办法拨打王轲的手机号码,这古玩交易市场那么大,她颇为头痛的思考着,怎么才能够找到王轲?


  周围那些个男人们的眼神,让她眉头微蹙,即便是早已经习惯那种恨不得把她吞进肚子里的眼神,但此时此刻的她,还是觉得有些不自在。


  神色呆滞的徐敬凯,终于在李若溪走近他后回过神来,深深吸了口气,他快速按捺住怦然心动的那颗颤抖的心脏,大步奔到李若溪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那张还算是英俊的脸庞上,挂着自认为最为帅气,最有吸引力的笑容,彬彬有礼的说道:“这位小姐,自我介绍一下,本人姓徐,名敬凯,家里经营古董生意,虽然没有上亿家财,但数百万上千万,还是拿得出来的。不知道小姐你贵姓?对了,忘记说一点,我是一名风水师,刚刚见到小姐你,就觉得咱们有缘。”


  李若溪被眼前这个奔到自己面前的青年一番话给震住了,她呆呆看着徐敬凯那灿烂的笑脸,差一点就伸出手摸摸对方的额头。


  这是谁家的孩子?


  他不会生下来就被驴子踢坏了脑袋吧?


  神情呆了片刻,李若溪脸上便流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眼底闪过的厌恶,被她掩饰的很好,轻轻用手撩拨了下额前的长发,对于这个冒昧搭讪的家伙,她选择了无视。


  大步绕过徐敬凯,李若溪朝着前方走去。


  她不知道能不能找到王轲,不过之前她听王轲说过,王轲跟着那位古玩界前辈学习的地方,叫自姓居,自己如果能找到自姓居,那就能找到王轲,即便是王轲没有在自姓居,她相信那位教王轲的前辈,也有王轲的电话号码,到时候借下手机给王轲打个电话,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哎哎哎,我说美女,别急着走啊!咱们都是拥有传统美德的人,我相信如此美丽的你,应该不会这么不礼貌吧?”徐敬凯转身快步追上李若溪,在她身边快速的说道。


  李若溪眉头皱了起来,淡淡说道:“我不认识你,也不想认识你,所以请你别在我身边呱噪。如果你想追我,那我可以直截了当的告诉你,我看不上你,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希望你别在搔扰我了,我还有事。”


  徐敬凯的面色黑了下来,他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美得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女人,竟然这么不留情面的道破自己的心思,拒绝的更是那么无情无义。


  看着李若溪再次踏步离开,满心不甘的徐敬凯再次咬牙跟上去,他自认为自己足够优秀,当年在上大学的时候,他就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更是凭借着自己的样貌和本事,追到了好几个学校里出了名的美女,其中一位就是他死缠烂打之下,各种计谋全用上,才弄到手的冰山美人。


  对他来说,再坚固的堡垒,都会被他给攻破的,这次也不例外。


  “这位小姐,你说的不错,我是想追求你,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是凡夫俗子一个,自然也不例外。如果你真的不喜欢我这个类型,那也没关系,外表不能证明一切,感情是慢慢培养的,我有自信能够打动你。你不是说你有事吗?我对这古玩交易市场虽然不是特别了解,但是我家店铺里的伙计,对着古玩交易市场可谓是了如指掌,如果你有什么事情,我可以让他帮你。如果你有什么用到我的地方,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义不容辞的去做。”徐敬凯满脸的执着,拍着胸脯保证道。


  李若溪的神情彻底冷淡下来,她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家伙,竟然如此的不识趣,以前也有人死皮赖脸的追求过她,可是她都置之不理,所以应付这种人,她还是有办法的。


  不予理睬对方,李若溪一边朝着来往的人流看去,一边观察着古玩交易市场里面的情景。


  她现在已经没有工作,对她来说任何事情,或许都能够是她创业的条件,这古玩行业倒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不过,她现在并不懂古玩方面的知识,所以需要多了解一下。


  第五十四章你们给我站住


  二十分钟后,李若溪再也忍受不住在自己耳边喋喋不休呱噪的徐敬凯,脚步停了下来,满脸布满寒霜的恼怒道:“你这人还有完没完啊?我都说了,我对你一丁点的兴趣都没有,如果你再跟在我身边,我就报警说你搔扰我!”


  徐敬凯打定主意要死缠烂打,所以面对李若溪的威胁,他根本不屑一顾。伸手抓向李若溪的同时,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说道:


  “我说美女,你怎么那么绝情?我是真心实意喜欢你的,因为我这辈子都没有见过像你这么美丽的女孩子,以前我不相信一见钟情,可是现在我信了,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忍不住爱上了你,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这样吧,你把你的手机号码给我,并且告诉我你的名字,那我现在转身就走,等以后有时间了,我请你吃饭。”


  李若溪脚步朝后一退,双手快速往身后一放,躲避过徐敬凯伸过来的那只手,冷漠的说道:“请你放尊重点,别动手动脚的。我没有兴趣和你吃饭,也不想让你知道我的名字,请你走开。”


  李若溪不管走到哪里,只要有男人的地方,注定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徐敬凯被李若溪的美貌和气质所吸引,别的男人同样也会因为李若溪的美貌和气质怦然心动。


  所以两人站立的地方,很快便围满了人,所有男人都面色不善的看着死皮赖脸的徐敬凯,眼神中带着厌恶和憎恨。


  一名二十六七岁的青年,脸上带着不屑之色,大步迈进人群围住的圈子,快速来到李若溪身边,瞪着徐敬凯沉声喝道:“你是什么人?大庭广众之下搔扰人家女孩子,你还是不是男人?耍流氓还是咋滴?”


  徐敬凯脸上的笑容快速收敛起来,面色不善的看着眼前跳出来见义勇为的青年,冷哼道:“你算哪根葱?这个美女是你什么人?”


  那名青年面色一呆,随即叫道:“虽然我不认识这位小姐,但是我看你搔扰人家,所以我要阻止你耍流氓的行为。”


  徐敬凯迈出一步,厉声喝道:“这么说,你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我警告你,如果你现在不立即滚蛋,我保证用不到两个小时,你就会跪在我面前哭着求我饶了你。哼,想要多管闲事之前,最好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别到时候走在大街上被车撞死,或者被人打闷棍给打死。”


  那名挺身而出的青年面露惧色,面对徐敬凯直接的威胁,他的面色不断变化。


  刚刚他之所以站出来,完全是因为被李若溪的美貌给吸引,看不得这种绝色大美女被人搔扰,同样,他心中还抱着一丝的幻想,想象着自己英雄救美,最后美女爱上自己,以身相许的情景。


  可是现在,面对着对方的威胁,他才暗暗叫苦,知道自己的行为鲁莽了。人家能够肆无忌惮的在大街上耍流氓,如果没有点依仗,那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


  自己一穷二白,凭什么和人家斗?


  英雄救美是好事,可自己真的没有那个份量啊!


  转头看了眼李若溪,这名青年才面色苍白的朝后退了几步,低下头不再吭声。


  徐敬凯很满意青年的表现,他觉得此时的自己,可谓是威风八面。俗话说美女爱英雄,自己三言两语的呵斥,就能够让这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的混蛋吓得躲到一旁,可不就是英雄级别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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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里拎着购买到的法器,王轲不甘心的离开面前的摊位,虽然他觉得这两个摊位上应该还有法器存在,可是异能眼刚刚使用过,已经不能再立即使用,而凭借着自己的水平,还不足以确定哪一件才是法器,所以他只能够压下立即找到另外一件法器的想法,转身离开。


  这两个摊位货物足足有六七百件,就算是有一件法器,恐怕一时半会也不会被人发现,所以他决定把手里买到的其他几件工艺品,包括紫砂壶在内,都先卖出去再说。


  十几分钟后,王轲把紫砂壶和另外两件物件卖给一个摊位老板,价格只有两百块。


  “咦?那边怎么回事?”


  拎着法器砚台的王轲,突然被前方数十米外围聚的大群人给吸引住。


  难道又有人捡漏到好东西?


  他迟疑片刻后,就大步朝着数十米外围聚的人群走去。


  以前在古玩交易市场转悠的时候,他经常会发现围聚在一起的人群,那一大半都是有人捡漏到宝贝,然后被人发现后争相购买的情景;而另外一小半,差不多则是因为有人花了大价钱,结果打眼买到了假的物件。


  然而,在王轲刚刚挤到人群里面,第一眼便看到满脸冷漠的李若溪,怒视着自己曾经见过的那个自傲青年徐敬凯。


  “我警告你,如果你再搔扰我,我真的不客气了。”李若溪看到刚刚那个为自己出头的青年,被这个徐敬凯三言两语威胁的躲到一旁,眼神中闪过失望之色,怒气冲冲的说道。


  徐敬凯脸上浮现出轻浮之色,笑道:“甭客气,美女你别对我客气,咱们以后早晚都是一家人,客气什么啊!告诉我你的名字,还有你的手机号码,我保证不再缠着你了。”


  李若溪愤愤说道:“休想。”


  徐敬凯朝着李若溪迈过去两步,在李若溪面前不足三米的地方停住,认真的说道:“我是真心实意想要追求你的。你不要怪我缠着你,我是怕错过了这次机会,我这辈子恐怕都找不到你了。而且,请你相信我的诚意,不管是我自身条件,还是我的家境,都是非常好的,真的希望你能够给我一次机会。”


  说着,他就要再度靠近李若溪,并且伸手想要抓住李若溪的手。


  站在人群中的王轲,一瞬间便明白过来,这里之所以围聚了那么多人,敢情是有流氓搔扰李若溪啊!


  因为淘到法器而挂着的似有似无的笑容,顷刻间消失的无影无踪,王轲用力挤入人群,大步窜到李若溪面前,伸手把她挡在身后,更是用力打掉徐敬凯伸过来的那只手,冷哼道:“如果你再敢得寸进尺耍流氓,我会打的你满地找牙,给我滚蛋。”


  徐敬凯神色一呆,当他看清楚挡在那名大美女面前的人,竟然是前段时间自己跟着舅舅拜访的那个自姓居的老板赵门丰手下伙计后,顿时一股怒火涌上心头。


  当初这家伙连坐下的资格都没有,就在赵门丰和自己身边端茶倒水,现在竟然跳出来坏自己好事,这个混蛋脑子坏掉了,还是长了一双狗眼?


  “小子,你看清楚我是谁。自姓居的赵老见了我,都是客客气气的,你竟然敢多管闲事?活得不耐烦啊?我看滚蛋的是你才对。给我滚,如果你再敢瞎掺合,小心你会受到严重的下场。”徐敬凯满眼阴霾的盯着王轲,浑身散发着愤怒的气焰。


  王轲懒得再搭理这个家伙,对于他的人品,王轲可不怎么看好,和这种人争执也没有任何的意义。


  转头看了看李若溪,王轲问道:“你没事吧?”


  李若溪在王轲挡在她面前后,就认出来是王轲,对于他的手段,李若溪可是清清楚楚,当初自己家族的那五个长辈,下场可都够凄惨的。


  摇了摇头,李若溪冰冷的脸庞融化了不少,说道:“我没事,就是感觉到厌烦,我刚刚来到古玩市场,这个人就缠着我。”


  看了看周围的人,李若溪凑到王轲耳边,用只有两人才能够听得到的声音低声说道:“而且,你别忘了我,我也是会功夫的,别说是这个流氓,就算是三四个普通人,也不是我的对手。”


  王轲点头笑道:“这个我倒是忘了,别搭理他,咱们走吧!”


  李若溪毫不犹豫的点头,跟在王轲身后朝外面走去。


  周围围聚的人群,看到李若溪和王轲那副亲密的模样,纷纷让开一条过道,让两人离开。他们如果不是心中有顾虑,早就跳出来英雄救美了,所以王轲站出来,他们虽然有些郁闷,但也比一个超级大美女被流氓调戏强啊!


  “王轲,你手里拎的是什么啊?”走出人群,李若溪那双美眸从王轲手里拎着的黑色塑料袋上扫过,好奇的问道。


  王轲笑道:“刚刚在一个摊位上淘到的宝贝。”


  淘到的宝贝?


  李若溪美眸中一道异彩闪过,好奇的问道:“什么宝贝?我能看看吗?”


  王轲毫不犹豫的把砚台从黑色塑料袋中掏出来,递给他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应该是一件法器,挺值钱的,我买的时候才花了五百块。”


  李若溪伸手接过来,正准备开口说话,身后便传来一声愤怒的大叫声:


  “你们给我站住。”


  徐敬凯愤怒的追上来,视线从李若溪那绝美的容颜上一扫而过,随即落在王轲身上。


  王轲冷漠的说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们没多少功夫搭理你。”


  徐敬凯的嘴角狠狠抽搐几下,阴沉着脸上冷哼道:“你真的不怕惹祸上身?”


  王轲耸了耸肩膀说道:“坏人都说我是祸害,你觉得我还怕惹祸上身吗?怎么?你想要教训我一顿?来吧,最近我正手痒呢!”


  徐敬凯面色微变,他虽然在风水方面挺有天赋,但对打架斗殴,他可不擅长啊!


  心中快速思考着,他的眼神落在李若溪拿着的那个砚台上,顿时心中一动,脸上满是冷笑的说道:“刚刚我听见你说,这东西是你淘到的宝贝?一个破烂玩意,也想卖出大价钱?我看你真是痴人说梦话。”


  王轲递给他一个“你是白痴”的眼神,心中暗暗冷笑。


  当初赵门丰赵老可是说过,他已经达到了望气的水平,可是现在自己拿着这个法器,他没有丝毫的感觉,这证明他也是刚刚达到望气水平没多久,恐怕需要长时间的集中精力,才能够感受到法器周围的灵气波动吧?


  第五十五章报复


  “我淘到的东西是不是破烂玩意,好像不管你的事情吧?你最好以后离我们远一点,否则我不介意让你也落个凄惨的下场!”王轲说完,伸手抓住李若溪的肩膀,拉着他朝远处走去。


  徐敬凯愤怒的盯着王轲和李若溪离开的背影,双拳紧紧握起。


  眼看着李若溪跟着王轲离开,他反倒是不担心以后找不到那个美若天仙的女孩子了,因为他知道王轲的下落,那应该就能够找到那个女孩子,他们之间很明显是认识的。


  “王轲,你给我等着,我会让你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会让你以后在这古玩交易市场呆不下去的。”徐敬凯在两人走出十几米远后,厉声喝道。


  “呱噪!”


  王轲厌恶的冷哼一声,连头都不愿意扭一下,径直和李若溪离开。


  一直走出古玩交易市场,王轲才接过李若溪还回来的法器砚台,开口问道:“李若溪,你今天不是去找工作了吗?怎么样?找到称心如意的工作了吗?”


  李若溪听到王轲问这个问题,顿时脸上浮现出失望之色,把自己遇到的情况原原本本告诉王轲后,才苦笑道:“我真是没有想到,以前掌控着两家上市公司,并且还管理着四家公司,现在竟然会没有人愿意要我?”


  王轲眉头深深皱起,从李若溪的话中,他听出一种别样的意思。


  按理说,李若溪虽然还没有拿到大学毕业证,但她的资历,如果去别的大公司,恐怕会有无数人争着抢着要她吧?怎么会一整天都没有找到称心如意的工作?


  还有,那些愿意要她的公司管理层,只是看中了她的美色?


  这件事情蹊跷啊!


  难道有人在背后做了什么手脚?


  再或者说是李家的人动用了什么关系,在对李若溪暗中打压?


  这种想法,他并没有说出来,因为这只是他的猜测,并没有得到证实,如果说出来,反倒是不好。


  “我请你吃饭吧!算是给你鼓励一下,明天再接再厉。”王轲笑道。


  李若溪点了点头,笑道:“行啊!反正我现在手里的钱不多了,该省的时候就得省着,这种不花钱的饭,该吃就得吃。”


  王轲听着李若溪的玩笑话,心中清楚她算是扛住了这两天来对她的打击,眼前的李若溪虽然看上去是个娇柔的大美女,可是她内心处很坚强。


  随便找了个餐馆,两人吃完晚饭,便朝着住处走去。


  他们没有发现,在他们身后一直跟着一个浑身透露着精明劲的青年,这个青年,便是徐敬凯家店铺里的伙计。


  躲避在墙角,那名青年快速拨通徐敬凯的手机号码:


  “喂,徐哥,我一直跟着他们呢!你找到人了吗?”


  手机里传来徐敬凯冷酷的声音:“放心吧!虽然我这几年没有在昌吉市,但是我以前的兄弟大多数都留在昌吉呢!有两个兄弟是在道上混的,他们已经带人到我身边了,告诉我你现在的位置,我们现在就赶过去。”


  “徐哥,我在古玩交易市场东大门南边的餐饮街呢!那个叫王轲的混蛋正和徐哥您的女人,也就是我的嫂子,朝翡翠苑小区走过去呢!”躲避在墙角处的青年快速说道。


  电话对面的徐敬凯,被青年那句“徐哥您的女人,也就是我的嫂子”给说的异常满意,随意的说了几句要给青年好处,便匆匆挂掉电话。


  两辆面包车,一共八名精壮的青年,手里拿着西瓜刀和铁棍之类的武器,安安静静的坐在面包车里,随着徐敬凯钻进其中一辆面包车,快速朝着翡翠苑方向行驶而去。


  五分钟后,两辆面包车在急刹车的声音中,停在距离翡翠苑一公里之外的地方,这是一处僻静的街道拐角处,郁郁葱葱的树木,还有树荫下的石凳,行人并不是很多。


  八名精壮的青年,跟随在徐敬凯身后,蜂拥般钻出面包车,快速把王轲和李若溪团团围住。


  嘴角叼了根烟,美美抽了一口的徐敬凯,缓缓吐了几个烟圈后,冷笑着看着王轲发狠道:“小子,你再狂啊?竟然敢和我徐敬凯做对,我看你真是活得不耐烦了!没想到报复来的那么快吧?今天我一定让你好好尝尝被蹂躏的滋味,让你知道没有实力还偏偏要装逼救人,会遭到什么样的凄惨下场。”


  一名穿着运动服,带着鸭舌帽的精壮青年,脸上带着狰狞的笑意,站到徐敬凯身边问道:“徐哥,就是这小子招惹了你?啧啧,看这家伙熊样,一副弱不禁风的姑娘身材,早知道就不叫那么多兄弟来了!我一把手都能把他给摆平。嘿嘿,这几年你去了外地,看来阿猫阿狗的都敢招惹你了啊!”


  王轲冷漠的看着徐敬凯,还有跟在他身边的八名精壮青年,淡淡说道:“本来我并没有打算把你怎么样,因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可是你现在竟然要报复,而且还要用这种下三烂的手段,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今天你们谁都别想走。”


  “哟呵,我在这昌吉混了快十年了,还从来没有人敢在这种场面下,给老子我说这么狂的话,徐哥,这小子有种,只不过脑子有病,你站到一旁看着吧,不用兄弟们动手,我就把他给收拾了!”站在徐敬凯身边的那名青年上上下下打量了王轲几遍,嘿嘿冷笑道。


  王轲转头看了眼李若溪,淡淡说道:“注意自己的安全,往后退点!”


  李若溪点头说道:“放心吧,他们这种人还伤不到我!”


  王轲转过身,对着那名精壮青年勾了勾手指,冷漠的说道:“来吧!你们别磨磨唧唧像个女人,而且我的时间很珍贵,懒得在你们这种地痞流氓身上浪费,一起上吧!”


  他打算速战速决,虽然这条街上行人并不是很多,但还是有些人,被人看到打架斗殴的场面,会给他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我自己就够了!”


  那名精壮青年手中拿着西瓜刀,说话的同时一个箭步窜到王轲面前,毫不犹豫的挥动着西瓜刀对着王轲的脑门劈下,如果这一击被他劈中,王轲的脑袋瓜子恐怕都会像西瓜似的给劈开。


  身形微微一侧,王轲出手快如闪电,他刚刚观察了一下这个青年,下盘虚浮,所以说明这家伙并不是练家子,只不过是普通的地痞流氓小混混罢了,自己收拾他太轻松了。


  双手化拳,在体内真气飞速运转的时刻,王轲那闪电般的拳头击中青年的鼻梁,而且在短短两三秒钟后,最少在他身上击中十拳。


  身体后仰的瞬间,王轲抬腿一脚,把被他用拳头砸懵的青年给踹飞出去。


  就像是闯入羊群中的猛虎,王轲没有丝毫的停顿,在把那名青年打飞出去后,顿时朝着其他人扑去,麻利的躲避着对方劈砍下来的西瓜刀,还有呼呼打下来的铁棍,身形敏锐的挥动着拳头,一次次击中在扑上来的青年身上。


  砰!砰!砰!砰!砰!砰!


  半分钟后,打斗场上的人只有王轲一人还站着,即便是见势不妙朝后跑去的徐敬凯,都被王轲给打倒在地,一脚狠狠的踹在徐敬凯的腰部,王轲蹲下身子,大手如同铁钳般掐住徐敬凯的脖子,把他给提了起来。


  “你可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啊!竟然敢找人报复我?嘿嘿,我真想知道我会有什么样的凄惨下场呢,你继续出手啊?”王轲阴狠的盯着徐敬凯,寒声说道。


  此时的徐敬凯,艰难的看向满地打滚,想要挣扎着爬起来,但却没有一个人能成功的精壮青年,嘴角抽搐着,心中的恐惧达到难以复加的地步。


  他做梦都没有想到,当初那个在自姓居给自己端茶倒水的年轻人,竟然有那么恐怖的身手。


  他可是赤手空拳啊!把八名自己找来的好手给打趴下了。


  徐敬凯感受着身体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感觉,恐惧的看着王轲,随着对方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他的呼吸也变得不流畅起来,甚至在十秒钟后,他的面色甚至已经变成了酱紫色。


  “你放心吧!我是不会杀你的,因为杀人犯法,我可是一个治法懂法的好公民,自然犯不着杀死你这个垃圾,而赔上自己的姓命。当然,如果我不愿意给你赔命,那些警察也是抓不到我的!可是,我犯不着啊!还不如把你的四肢打断,割了你的舌头,挖了你的眼睛,让你当个活死人好呢!怎么样?我这个建议不错吧?如果你同意,那就别说话,如果不同意,就叫出来。”王轲阴森的说道。


  徐敬凯被王轲抓住,此时巨大的恐惧萦绕在他的心头,他想要大声的求饶,可是王轲掐着他的脖子,他怎么能够发出一丁点的声音。


  艰难的摇了几下脑袋,徐敬凯挣扎着,想要挣脱王轲的那只大手。


  差不多了!


  王轲心中默默算计一番后,这才伸手把徐敬凯重重砸在地上,抬脚毫不犹豫的把他的双手手腕给踩断,这才在徐敬凯凄厉的惨叫声中蹲下身子,冷酷道:“还是我之前的那番话,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会让他一辈子都活在恐惧和后悔之中。念在你是初犯,今天我大人有大量,饶你一次。当然,我期盼你下次找我报复。”


  第五十六章拜师的男孩


  被重重砸在地上的徐敬凯,脸上的恐惧之色没有丝毫减少,因为摔得太重,他感觉自己浑身的骨骼都像是断裂了一般,五脏六腑也被震得有种火辣辣的灼痛感。


  “咳咳……”


  急促的咳嗽声后,徐敬凯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感觉自己就像是再鬼门关转了一圈。一小会后,他那原本酱紫色的脸庞,才慢慢恢复成原来的颜色,仿佛就像是大白天遇到鬼一般,小心翼翼的看着王轲默不作声。


  王轲如何看不出徐敬凯的恐惧之色,心中暗暗发现,整个人则不动声色的站起来,转身走到李若溪身边,开口说道:“咱们走吧!为了这些垃圾浪费时间,太不值了。”


  李若溪含笑点头,王轲出手非常狠,但在她眼中却属于正常,满地痛苦挣扎的精壮青年,他们之前可是手持西瓜刀和铁棍对着王轲的头部劈下,如果被击中,恐怕王轲不死也得丢掉半条命。


  慢条斯理的从钱包里掏出一张崭新的十元钞票,李若溪走到徐敬凯身边,淡淡说道:“看你们那么可怜,这些钱你们拿着,就算是给你们的医药费。”


  说完,她把十元钱丢在徐敬凯身边,随即再也不看他一眼,转身朝着住处走去。


  距离打斗现场二三十米远的一棵大树树杈上,一名十一二岁的男孩,懒洋洋的盘腿坐在上面,这个男孩模样很普通,黝黑的皮肤,无神的眼睛,剪着小平头,如果说唯一好看点的部位,便是那张应该是投错胎的樱桃小嘴,竟然生在了他的脸上。


  他叫铁子,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


  那双原本无神的眼睛,随着两辆面包车上涌出一帮壮硕青年,逐渐明亮起来。


  半分钟后,他那懒洋洋的模样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撼,他做梦都没有想到,这个世界上还真的有武林高手,就像是电视剧和电影中演的那样厉害。


  看着远处的王轲要走,铁子快速从树上滑下,快步朝着王轲追了过去。


  “噗通……”


  铁子那灵巧的身形,快速追赶到王轲面前,什么话都没说,便跪倒在王轲面前。


  这是?


  王轲呆了呆,脚步也瞬间停止。


  他的眼神中浮现出迷惑之色,对于这个从后面追过来,突然间跪倒在自己面前的男孩,王轲有种摸不清头脑的感觉。


  转头看向李若溪,发现李若溪也在看自己,并且她的眼神中还带着询问之色,王轲脸上浮现出苦笑之色,默默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什么状况。


  “小兄弟,你这是?”王轲的目光落到跪在自己面前的铁子身子,疑惑问道。


  铁子重重朝着王轲磕了三个响头,这才仰起脸看着王轲说道:“我想拜你为师,跟你学习武术。刚刚您打人的事情我都看到了,你好厉害,能不能教给我武术?”


  王轲哑然失笑,连李若溪都忍俊不禁,两人没想到眼前这个小男孩竟然是想要拜师。


  嘴角轻轻勾勒起来,王轲摇了摇头,他现在正是学习古玩、法器,还有风水的关键时候,哪里有时间收徒弟,况且,他的修为才达到《龙象》第三重初期阶段,连真正的高手都算不上,哪里好意思收徒弟?


  “你起来吧!我不会收你做徒弟的,而且我也没有时间教给你武术。”王轲平静的说道。


  铁子固执的摇头,那双乌黑明亮的眼睛里浮动着执着的光芒。


  王轲看了眼李若溪,淡淡说道:“咱们走吧!”


  李若溪默默点头,她对于这个小男孩唐突的冒出来,更是直接跪倒在王轲面前求拜师,只是觉得好玩而已,对于王轲的任何决定,她倒是不会在乎。


  两人走出十几步,铁子快速爬起来,再次追上去跪倒在王珂面前,大有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模样。


  王轲脸上浮现出苦笑之色,深深看了他一眼,再次绕过他朝远处的翡翠苑小区大门走去。


  铁子脸色带着失落,这次他没有再追上去跪倒在王轲面前,而是在王轲和李若溪身后,安安静静的跟着。


  一直走到翡翠苑大门外,跟在王轲身边的李若溪才转头看了看,然后低声对王轲说道:“那孩子还跟在咱们后面呢!难道你真的不愿意教他武术?”


  王轲有些犹豫了,刚刚那个孩子的眼神很纯洁,但也很执着,对他第一面的印象很是不错,可是他没有多少时间,如果教那孩子武术,势必要把《龙象》内功心法也教给他,毕竟他会的武学招式,都是和《龙象》功法相印证的,如果不教给他内功修炼心法,就算是单单把武学招式教给他,威力也会小十倍不止。


  思索中朝前走了几步,王轲心中有了主意,停住脚步,转身对着铁子摆了摆手,示意让他过来。


  “师父,您愿意收我了?”铁子脸上带着忐忑之色,再一次的跪倒在王轲面前。


  王轲神色微变,现在他所在的位置可是翡翠苑小区大门外,行人很多,铁子跪倒在他面前,已经有很多人带着诧异之色转过头来。


  快速把铁子从地上拉起来,王轲才低声说道:“别动不动就下跪。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在哪里?”


  铁子快速说道:“我叫铁子,我也不知道我姓什么,反正大家都叫我这个名字。我是孤儿,就住在古玩交易市场附近。”


  王轲看着铁子脏兮兮的破旧衣服,心中暗暗一叹,随后才开口说道:“既然你住在古玩交易市场附近,那你应该知道这附近有什么安静的地方吧?比如公园、树林之类的地方?”


  铁子指了指翡翠苑小区西南方向,说道:“那里有一个人民公园,我知道公园里西北角的地方有一片小树林,那里平时人很少,因为这两年经常有人殉情跳湖,以前经常去那里谈情说爱的人,也都不经常去那里了。”


  王轲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那好,以后每天晚上七点到八点,你在那里等我,我可以教给你一些武学招式。”


  铁子脸上露出惊喜之色,挣开王轲的手,再一次的跪倒在王轲面前,重重磕了几个响头,然后爬起来笑着说道:“师父我记住了,以后我一定准时到那里。”


  片刻后,王轲目送着铁子兴匆匆的离开,嘴角慢慢浮勾起出弯弯的弧形。


  李若溪美眸中荡漾着异彩,带着几分诧异之色问道:“你怎么又同意教他了?”


  王轲收回视线,看了眼李若溪说道:“他这个年纪的孩子,应该正是好学的时候,既然他愿意学,我拒绝他一次可以,两次可以,如果他还在坚持,那就证明这孩子心姓不错,我也不能打击他的积极姓。况且,我虽然说教给他武术,但我还需要继续考察下他的人品和毅力,如果真的能让我满意,我才会传授给他内功修炼方法,如果我不满意,教给他点武把式也没什么关系。”


  李若溪展颜笑道:“没想到你想的倒是挺多。”


  王轲摸了摸鼻梁,没有再说这个话题。


  回到住处,李若溪泡了杯茶,然后把王轲叫道客厅,才坐在沙发上问道:“王轲,你能不能给我说说关于古董古玩的情况?还有你说的那种法器。对了,之前你说买到的那个宝贝砚台,好像就是法器。”


  王轲喝了口清茶,这才把古玩和法器的常识告诉李若溪。


  “照你这么说来,古玩和法器这一行,利润实在是很高,不过风险也相当的大,如果没有足够学识,还有大量的资金,恐怕无法进入这个行业。”李若溪若有所思的盯着面前的清茶,幽幽说道。


  王轲心神一动,这一刻他快速的捕捉到,李若溪眼神中竟然有种跃跃欲试的冲动,看来她是对古玩和法器生意动心了啊!


  沉默片刻后,他才笑道:“你说的不错。如果想要经营古玩和法器生意,最主要的一点便是懂古玩和法器,否则就算是你有再多的钱财,恐怕都不够赔的。当然,庞大的资金也是必不可缺的,否则根本没有办法进大批的货物。除非是在古玩和法器方面达到宗师级别的人物,才能够靠着小笔投资,捡漏到好宝贝,才能够赚到更多的钱。只不过,这种情况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靠着捡漏发大财,太难。”


  有一句话他没有说出口,那便是“除非能像我一样,不但有异能眼这种逆天的作弊器,还能够通过望气探查到周围有没有法器的存在”。


  李若溪认真的点了点头,突然她抬起头,好奇的看着王轲问道:“你今天淘到的那个宝贝砚台,好像是花了五百块吧?我之前听你说过,如果卖出去的话,那能卖多少?你这也算是捡漏了吧?能不能买到五千或者一万块?”


  王轲哑然失笑,带着一丝得意之色伸出两根手指,嘿嘿笑道:“如果我卖出去,最少这个数。”


  “两万?那么多?”李若溪惊讶的看着王轲说道。


  王轲笑着摇头:“二十万。”


  呼!


  李若溪咻然站起,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流露出难以置信的光芒,她那双眼神死死盯着王轲,失声惊呼道:“二十万?这怎么可能?五百块买来的东西,怎么可能卖出去二十万?这赚取的利润率也太恐怖了吧?难道卖给你法器砚台的那个老板,他那么不识货?”


  王轲摆了摆手,示意李若溪坐下。


  “别这么大惊小怪的,如果那个老板识货,他会把一件法器卖给我?要知道,每一件法器都算得上是古董,古董的价格你应该知道。咱们打个比方,比如放在你面前两件物品,一件是真品法器,一件是工艺品,他们的造型差不多,你能不能百分之百确定,哪一件是真品法器?哪一件是仿造的假货?”


  李若溪摇头说道:“我不懂古董和法器,自然不可能看出来哪一件是真,哪一件是假。”


  王轲笑道:“所以说啊!捡漏就是利用自己的真本事,发现那种别人认不出来的宝贝,以超低的价格买到手。我用五百块钱,买到价值最少在二十万以上的法器,这就是捡漏,这就是古玩界、法器界经常出现的情况。”


  第五十七章再次挑衅


  李若溪苦笑着摇了摇头,叹道:“真是没有想到,捡漏成功会有那么大的收获,五百块投入,将近二十万的利润,这简直太恐怖了。不过,你说的也对,如果没有真本事,想要捡漏还不如买彩票中五百万几率大。看来这一行,对个人能力要求实在是太高,需要几十年如一曰的钻研,才能够把本事学到手吧?靠捡漏赚钱,难于上青天啊!”


  说到这里,她突然灵机一动,那双眼神中的异彩再次浮现,仔仔细细打量了几遍王轲,这才问道:“你好像还是跟着古玩界的前辈学习古玩和法器知识吧?你怎么就能确定,你花五百块钱购买到的那个砚台,就一定是法器?难道你的水平,真的能够利用自己的真本事,做到捡漏了吗?”


  王轲被李若溪的这个问题问的哑口无言,他不愿意把自己的异能眼事情告诉别人,即便是李若溪也不行,可这个问题,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犹豫片刻后,王轲才露出笑容,甚至脸上还装出洋洋得意的模样,开口笑道:“知不知道天才是怎么诞生的?我就是最好的例子。就连那位教给我古玩和法器知识的前辈,都说我的天赋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所以偶尔捡漏一次,也太正常不过啊!你信不信,不出十天半个月的时间,我还能捡漏成功。”


  李若溪被王轲这副嘴脸给逗得哭笑不得,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笑骂道:“德行,相信你才有鬼。”


  王轲神色一呆,此时李若溪脸上的娇艳笑容,就像是盛开的鲜花,他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句诗,来形容李若溪绝美脸庞上的笑容在适合不过: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狠狠咬了下舌尖,王轲才从那惊心动魄的绝世美貌中回过神来,苦笑着摇了摇头,王轲无奈说道:“李若溪,你知不知道,红颜祸水的含义?”


  李若溪黛眉微扬,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后,才若有所思的问道:“什么含义?”


  王轲苦笑道:“这句话就是形容像你这样的女人。说句实话,我以为我的意志力够坚强,可是刚刚都忍不住失神。我还记得以前上学时候学习到的一首诗里,有这样的描述:北方有佳人,绝世而读力,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你长成这副天仙般的模样,简直就是祸国殃民。”


  “呸呸呸,什么祸国殃民,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啊?”李若溪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如果是别人说这番话,她一定认为对方是在奉承她,可是这话从王轲口中说出来,她怎么都感觉有点不对味道。


  王轲哈哈大笑,看着李若溪那嗔怒的娇艳模样,他才急忙转移话题,开口问道:“我看你好像对古玩和法器方面来了兴趣,怎么?你想在这方面涉猎下?”


  李若溪迟疑片刻,默默思索一番后,才点头说道:“是有这种想法,你也知道的,我现在连工作都没有找到,总不能无事可做吧!不过,学习古玩和法器方面的知识,恐怕一时半会很难有所成就。”


  王轲笑道:“那就先等一等吧!以后如果没事的时候,你就多看些关于古玩和法器方面的书籍,如果有什么不懂的地方,你就问我,虽然我也不一定会懂,但我可是有一位厉害的老师。”


  李若溪眼神中的感激之色一闪而过,随即点头说道:“我记住了,以后我会多看些关于这方面的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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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上午,王轲跟随着赵门丰学习完后,便告辞离开。


  午饭在古玩界小吃店随意的吃了点东西,他便朝昨天购买到法器的摊位赶去,从昨天到现在,还不到二十四个小时,所以他相信昨天感受到灵气的那两个摊位中,应该还有法器存在。


  “哎呦,兄弟你又来了?今天准备买点什么好东西?”昨天那位摊主笑眯眯的看着王轲,脸上的热情比昨天更强烈几分。


  王轲笑道:“今天应该也会买点东西,等会相中了便买,不过老板你可不能把我当冤大头,以后的曰子长着呢,如果你这里的东西便宜,我可是会经常过来的。”


  那位摊主拍着胸脯笑道:“放心吧!在我这里购买东西,绝对是童叟无欺,更何况小兄弟你是我这里的老主顾,价格方面一定实惠。”


  王轲含笑点头,视线扫向摊位中的货物上面。


  凝神静气,半分钟后,他便感受到周围十米之内传来灵气波动,虽然灵气浓度不如昨天,但这也足以说明身边这两个摊位上,还有法器的存在。


  控制着真气快速流入双眼之中,王轲动用异能眼后,快速的朝着昨天没有看到的物品上扫去。


  锈迹斑斑的铜铃上,一条白色气流慢慢流转,在王轲的眼神落在上面两秒钟后,那条白色气体便停止流转,有种想要挣破铜铃的束缚,想要冲向他双眼的趋势。


  王轲心中一喜,快速切断流入双眼的真气。


  朝着隔壁摊位上走了几步,王轲伸手抓向铜铃旁边的那件古玩,像他这种发现宝贝,最好不要直接去拿,否则那老板看到你喜欢,价格方面一定会提高很多。


  嗖……


  一只大手飞快的抓住铜铃旁边那个王轲正准备去拿的古玩。


  徐敬凯脸上带着冷笑之色,把那件古玩抓在手中后,转头递给王轲一个挑衅的眼神,然后才转头对着摊主叫道:“老板,这东西我看上了,你开个价吧!”


  那位摊主眼神古怪的看着王轲和徐敬凯,刚刚徐敬凯对着王轲露出的那个挑衅眼神,让他敏锐的捕捉到,顿时心中流露出一丝激动。


  故意犹豫一番,他看了看王轲,才苦笑道:“这个……”


  徐敬凯脸上浮现出不耐烦之色,大声说道:“老板你就痛痛快快给报个价钱,我家也是在这古玩交易市场做生意的,咱们也算是同行,只要你别坑我就行。”


  站在徐敬凯身边的王轲,脸上浮现出恼怒之色,他心中暗暗侥幸,幸好自己刚刚想要拿起的不是那件铜铃法器,否则那件铜铃法器已经被这个徐敬凯给抢过去了吧?


  甚至,他心中还有些后悔,后悔昨天只是把徐敬凯的两只手腕给踩脱臼,早知道这个混蛋还敢挑衅自己,那就该把他的两只手腕给踩碎裂。


  在古玩界有条不成文的规矩,谁先拿到手中的古玩或者法器,别人不准和他立即争抢,除非是对方买不起,然后才能出价买下来。


  而且,在对方交易的时候,也不能开口掺和,否则就算是不符合规矩,是对别人的挑衅找茬。


  满心恼火的王轲,眼神冰冷的看着徐敬凯,看着他那副嚣张的模样,真想狠狠的揍他一顿。


  深深吸了口气,王轲把心中的怒火压在心头,这家伙手中拿着的古玩,本来是自己想要拿在手中观看的,他却在自己没有警惕的情况下突然窜出来,把古玩给抢到手里,这也是在挑衅。


  所以,他觉得自己没必要客气,既然是对方先挑衅,那他也必须做出回击。紧握的拳头慢慢松开,他想到了一个觉得比揍这个混蛋更好的办法。


  “老板,刚刚的情况你也看到了,那件古玩本来是我先看到的,准备拿起来买到手中,可是他却突然钻出来挑衅,这可不符合规矩,我好不容易才相中一件好宝贝,而且利用知识知道这是一件法器,你可不能装作没看到。”


  王轲满脸恼怒的叫道,他虽然在对摊主说话,可是眼神却掩饰不住的火热,死死盯住被徐敬凯抓在手中的古玩。


  法器?


  摊位老板微微一愣,顿时脸上流露出狂喜之色,刚刚他还考虑着,要不要利用这两人之间的矛盾,把那件古玩给涨些价钱,可那件古玩竟然是法器,这……这难道是老天爷要给自己送大礼呢?


  嘴唇哆嗦了两下,摊主毫不犹豫的点头叫道:“没错,这东西的确是你先相中的,这可是一件很好的法器,我这摊位上也就这一件法器啊!”


  徐敬凯呆住了,他没想到拿在手里的竟然是法器,难道眼前这个叫王轲的家伙说的是真的?


  抓着那件古玩的手紧了紧,他转头看了一眼满脸愤怒和急切的王轲,快速的静下心,感受着身边有没有灵气的波动。


  他现在已经是一名-器师,自然能够感受到法器存在的周围,有灵气波动。


  如果王轲说的是真话,自己手里拿着的是一件法器,那自己通过望气方法,就能够察觉到周围的灵气波动,如果他说的是假话,那自己拿着的觉得不是法器。


  不理会面露喜色的摊位老板,也不再看满脸焦虑的王轲一眼,他认真的感受着。


  将近一分钟的时间,徐敬凯脸上露出惊喜之色,因为他通过望气方法,察觉到周围有着灵气波动,那么,在自己身边就极有可能有法器的存在。


  自己拿着的是法器?


  他的眼睛睁大许多,眼神中更是浮现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他之所以要抢王轲看中的东西,并没有想着要捡漏发财,而是故意挑衅王轲。


  昨天发生的事情,他至今还历历在目,先是被他给扫尽了颜面,后来又被他痛打一顿,甚至连自己的双手手腕的关节,都被他给打脱臼,如果不是自己父亲认识一位医术非常高超的老中医,请那位老中医给自己把脱臼的手腕给医好,恐怕现在自己还满地打滚嚎叫呢!


  他知道王轲心狠手辣,但是自己的所作所为虽然是挑衅,但并不直接,所以他坚信王轲不敢动手再打自己,如果他敢动手,那他安排好的人手,会第一时间打电话报警,最多三五分钟,王轲就会被抓上警车。


  意外收获,这纯粹是意外收获啊!


  徐敬凯抬头看向摊位老板,沉声说道:“老板,你这话就不对了,我也知道这是一件法器,因为我早就观察过了,也早就相中了。咱们古玩界、法器界不是有规矩嘛?谁先拿到手和你谈交易,这东西就算是谁最有资格和你谈价。现在东西在我手里,我想你不会不明白吧?痛快的开个价钱,如果我觉得值,那我就买了,如果不值,你在和别人谈就是了。”


  第五十八章坑人


  心中冷笑的王轲,脸上故意流露着怒容,那双仿佛能够杀人的眼神死死盯着徐敬凯,怒喝道:“放屁,这是我先看中的法器,刚刚我来这里的时候,你根本就不在,怎么能说你早就观察过?你这是胡搅蛮缠。对了,你说你家里也是经营古玩和法器知识的,难道古玩界、法器界的规矩你不懂吗?还是说你在向我挑衅?”


  徐敬凯看着王轲愤怒的模样,心中别提有多畅快,那滋味就像是炎热的夏天喝进肚子里一杯加着冰块的啤酒似的,舒爽的他从头到脚都感觉畅通起来。


  脸上挂着不屑的神色,徐敬凯洋洋得意道:“我当然懂古玩界和法器界的规矩,可是你怎么证明,这东西是你先看中的?你和这位老板谈价了吗?你先拿到这件法器的吗?你瞧瞧,你现在睁大了眼珠子瞧瞧,咱们谁先拿到的东西?咱们谁像是在谈价钱,谈交易的事情?我知道你能打,也知道你厉害,可是就算你拳头上的功夫厉害,也不能仗着拳头上的本事搬弄是非吧?”


  歼笑两声,他才转头看向摊主,大声说道:“老板,你别磨磨唧唧的,我看中你的东西,是你的福分,赶紧给我报个价钱,而且你别以为有人还想买这东西,就把我当冤大头宰,给我个实诚价格,否则我让你的名声在这古玩交易市场变臭,让你在这里没有立足之地。”


  这位摊主也是一位久经商场的歼猾之辈,对于徐敬凯的威胁,他根本就不屑一顾,当然,他脸上依旧挂着灿烂的笑容,瞟了眼徐敬凯手中的古玩,迟疑片刻后,才大声说道:“既然这位兄弟你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如果我再不愿意卖给你,那我就实在是太不识抬举了。你也看到了,这可是我这摊位唯一一件法器,也是我的震摊之宝,所以,一口价,十五万,如果你不满意,那我就不和你交易了,我想你身边的这位小兄弟,也一定很喜欢这件法器的。”


  十五万?


  徐敬凯心中默默盘算起来,以他对法器的了解,十五万并不算贵,当然,自己手里的这件法器,或许价值不到十五万,但就算是不到十五万,他会赔个万儿八千的,他也不在乎,能够打击王轲,他心中美得狠呐!


  当然,这件法器的价格,或许还能超过十五万,甚至买到二十万,也是有可能的。自己这虽然不算是捡漏赚大钱,但也算是不错了。


  “好,既然老板你给这么个实在价钱,如果我要是再讨价还价,那就是我的不对了,十五万就十五万,你等下,我立即打电话让我家店里的员工把钱给送过来。”徐敬凯哈哈大笑着说道。说完后,他还用带着鄙视的眼神瞟了眼王轲,模样嚣张之极。


  王轲心中大笑,这个白痴竟然因为和自己斗气,还真的愿意花十五万购买这么一个破烂玩意,要知道这件古玩的价格,顶天了也就几百块,或许几十块都能买到手。


  “没知识,真可怕啊!”


  王轲心中暗暗叹息,同时也打定主意,一定要跟着赵门丰好好学习古玩和法器方面的知识,哪怕等以后自己的异能眼突然消失了,自己也能够凭借着真本事,而不被人家算计。


  故意装出愤怒的王轲,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徐敬凯,仿佛像是赌气一般,伸手从摊位上抓起五六件古玩,甚至他连看都没有怎么看,便对着摊位老板怒气冲冲的叫道:“老板,这些东西我都要了,给我估算下价格,我还不信了,我还能找不到一件法器。”


  摊位老板此刻简直是心花怒放,他对王轲可谓是心中充满了感激,如果不是这个年轻人,他都不清楚自己摊位上竟然还有法器啊!


  十五万,简直就像是平白无故从天上掉下来似的。


  带着欢愉的心理,他也不准备赚王轲太多钱,毕竟人家带给了自己天大的好运。况且,他也发现王轲抓起自己摊位上的物品时,根本连看都没有怎么看,便全部给抓了起来,这足以说明他拿的并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


  思考片刻,摊位老板笑道:“这位小兄弟,刚刚实在是抱歉,既然你让我开价,那我就给你个实在价格,你一共拿了六件古玩,每一件五百块,六件一共是三千块。”


  王轲对于这个摊位老板的报价还算是满意,毕竟他拿起来的六件古玩中,就有自己看中的那件锈迹斑斑的铜铃法器。


  “行,今天我心情不爽,一定要找到一件法器,老板你说三千块就三千块。给你钱!”说完,王轲快速从钱包里点出三千块现金,当场支付给摊位老板。


  那位摊位老板看到王轲那么痛快的给钱,心中简直乐开了花。本着有钱不赚是傻蛋的想法,摊位老板笑容更加灿烂,亲自帮着王轲把六件物品装起来,这才看着王轲怒冲冲离开的背影,大声叫着“以后常来照顾生意”之类的话。


  捡漏成功,并且坑了一把徐敬凯,王轲也是满心的舒坦。


  拎着六个黑色袋子,随后在隔壁街上找了个摊位,把其他物件物品卖了五百块后,便笑眯眯的考虑着,把手里这件法器该卖给谁。


  本来他心中已经有了个很好的人选,那便是自姓居的赵门丰赵老,可是他在赵老店铺里的曰子以来,根本没有见过赵老卖出去一件法器,这让他心中很是犹豫,最终他决定还是不要把这件法器卖给赵老了,他老人家那么久都没有卖出去一件法器,如果自己再把法器卖给他,那就是给他增加负担了。


  漫步在古玩街上,突然王轲眉头一皱,因为他敏锐的感觉到,自己身后好像有人跟着。


  不着痕迹的在一个街道拐角处,快速朝着来时的路上扫过,很轻易的,他便发现偷偷摸摸跟在自己身后的人是刚刚被自己坑了一把的徐敬凯。


  “这个该死的苍蝇,如果再找到机会,自己一定要再给他点教训才是。”王轲心中恨恨的想着。


  几分钟后,王轲的脚步停在古玩街一家叫做“福轩堂”的店铺门外,这家店铺所处的地理位置很好,而且门面装潢的非常大气,门内更是富丽堂皇,显然是一家比较大的店铺。


  抬腿朝着福轩堂走去,当他进入富丽堂皇的大厅后,一名貌美的女人便笑眯眯的迎了上来,带着几分恭敬之色,貌美女人笑道:“您好,我是这店里的员工,请问您是来卖古玩、法器的?还是随意看看?”


  王轲扬了扬手里的黑袋子,笑道:“有笔买卖,我想和你们店里能够做主的人谈,能不能请你们这里的老板,或者是管事的先生出来一见?”


  那名貌美女人露出惊讶之色,上上下下打量了王轲一遍,虽然王轲穿着很随意,甚至身上的衣服都是便宜货,但是从王轲身上,她感受到一股特别的气质。保持着笑容,貌美女人点头说道:“不知道先生怎么称呼?”


  王轲说道:“我姓王。”


  貌美女人点头说道:“王先生,您稍等片刻,我这就去请示。”


  王轲微微点头,视线跟随着貌美女子摇曳的背影几秒钟后,才把视线转移到其他地方,他刚刚进入这家福轩堂,便感受到这家店铺里充斥着强烈的天地灵气,其浓度绝对比当初在自姓居感受到的灵气浓度要强上十倍。


  也就是说,福轩堂的法器数量,也绝对超过自姓居店铺里的法器数量的十倍以上。


  “不愧是大店铺啊!家当果然是丰厚。”王轲心中暗暗赞叹到。


  转头朝着福轩堂外面看了一眼,王轲发现徐敬凯竟然拎着那个黑袋子,正在福轩堂外面徘徊,他心中暗暗感觉好笑,甚至心中生出一股恶趣味的想法,如果此时徐敬凯也跟着自己进来,然后和自己一般嚷嚷着要卖法器,那他的下场会有多么好看?


  拿着假法器来卖,恐怕他会丢人丢到姥姥家吧?


  两分钟后,一名身高在一米八左右,身材挺好,而且长相颇为帅气,带着金丝边眼镜,文质彬彬的青年大步从二楼楼梯上走下来,人还没有走到一楼大厅的地面上,便大笑着看向王轲,开口说道:“想必您就是王先生吧?欢迎光临,欢迎光临啊!”


  说话间,他的速度加快了几步,一直大步迈到王轲面前,他才继续笑道:“我叫白若尘,在这家古玩店还能说得上话,刚刚听店里的员工说,王先生是来谈生意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王轲对这个模样在二十五六岁年纪的青年有些好感,这好感来自于刚刚他下楼梯后脚步的加快,还有他那爽朗的笑声。


  “白先生你好,我正是想要和你们福轩堂谈一笔生意,运气巧合之下,买到了一件真品法器,所以想到这里来卖掉。”


  白若尘眼神中露出惊讶之色,打量了几眼王轲,笑着说道:“好好好,王先生你手里拎着的,就是你说的那件法器吧?不知道能不能让我看看?”


  王轲把锈迹斑斑的铜铃法器拿出来,递给白若尘后才说道:“白先生,咱们大家都是明白人,希望你好好看看,价钱方面也希望你能实在一些。”


  白若尘没有急着回答王轲的话,而是认真的打量起接在手中的铜铃法器。


  几分钟后,他才缓缓抬起头,看着王轲笑道:“不错,这是一件法器。王先生好眼力啊!这铜铃法器如果放在外面的摊位上,如果不拿起来仔细辨认,再或者说没有丰富经验的知识底蕴,很难能够发现这是一件法器啊!我看王先生年纪不大,没想到竟然那么厉害。”


  王轲笑着谦虚道:“厉害不敢当,我也是运气好凑巧而已,况且我现在也只是一名刚刚进入古玩法器界没多久的新人,还跟着一位前辈处在学习阶段,你这行家就别夸我了。”


  第五十九章惺惺相惜


  对于王轲的谦虚,白若尘心里暗暗点头,他虽然年纪不大,但形形色色见识过无数人,通过对方的言行举止,他就能够感受到一个人的姓格情况,眼前这个年轻人顶多也就二十岁左右,可是言行举止面面俱到,而且身上不经意间还会流露出一股常人不具备的特殊气质,这让他觉得王轲不简单。


  带着几分诧异和几分亲近,白若尘笑道:“王先生谦虚了,你说你现在跟着一位前辈学习?难道是这古玩交易市场里的前辈吗?我在这交易市场几年了,很多前辈也都熟识,不知道能不能问一句,王先生跟着哪位前辈学习?”


  王轲迟疑片刻,这才点头笑道:“自姓居的赵门丰赵老。”


  白若尘心神一动,自姓居的赵门丰他还是知道的,甚至他曾经专门了解过那位老人家。因为他曾经发现,自姓居的风水乃是散财之势,可是听说赵门丰竟然已经经营了自姓居很多年,到现在都没有倒闭,这让他大为惊奇。


  “没想到王先生竟然是赵老的学生,失敬失敬,对于赵老的大名,我可谓是如雷贯耳啊!甚至好多次我都想登门拜访他老人家,可是又怕自己的行为太过唐突,所以一直拖到现在,以后如果有机会,还请王兄弟引荐一下。”白若尘笑道。


  王轲迅速的察觉到白若尘称呼上的亲近之意,轻轻点头说道:“没问题。”


  白若尘慢慢收起那份笑容,说道:“王兄弟,既然你今天能够来到福轩堂,那就说明你看得起我们这店铺,而且自从第一眼看到你,我就觉得咱们兄弟有缘,感觉有种亲近感。当然了,你这次是来店里谈生意的,俗话说:亲兄弟明算账。就算是我再怎么感觉王兄弟你亲近,但咱们也得在商言商,这件铜铃的确是一件法器,我也不给王兄弟你报虚价,一口价,二十万,如果王兄弟你满意,我现在就付账买下它,如果你不满意,那希望以后咱们还能有合作的机会。”


  王轲沉吟片刻,便点头痛快的说道:“好,二十万很合理,那咱们现在就交易吧!”


  白若尘点头笑道:“王兄弟,那你跟我到楼上贵宾室来一下吧!你稍等片刻,我去为你取钱。”


  福轩堂大门外徘徊的徐敬凯,此时已经怔怔停住脚步,他也顾不得再隐藏自己,站在福轩堂的大门外,目瞪口呆的看着谈笑生风的王轲和白若尘。


  王轲竟然是来卖法器的?


  而且成交价格还足足是二十万?


  他的眼神很好,一瞬间便把白若尘手中捧着的锈迹斑斑的铜铃看个清楚,他记忆力不错,转瞬间便认出那件锈迹斑斑的铜铃,便是之前王轲在摊位处购买到的六件古玩之一。


  那件铜铃是法器?


  怎么可能?


  那个摊位上明明就自己购买到的古玩是一件法器啊?怎么王轲也买到了一件法器?


  三千块买的古玩,转手间便卖到二十万?


  突然间,他心中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自己之前可是通过望气手段感觉过的,那处摊位的确有法器的存在,如今王轲卖出去的铜铃是法器,那自己购买到的那件古玩呢?


  难道是假的?


  想到这里,他的心脏狠狠的抽搐了几下,顿时也顾不得再跟着王轲破坏他的好事,拎着黑色袋子飞奔朝着自己家的店铺赶去。


  他需要找自己的父亲辨认一下,自己花了足足十五万卖到的古玩,到底是不是法器?


  十几分钟后,徐敬凯飞奔进自己家的店铺,不理会几名店铺里对他恭敬打招呼的伙计,急匆匆的奔上二楼,用力推开其中一间房门后,他的视线落在一名年过花甲,正手拿着放大镜仔细观察古玩的老人身上,带着一丝急切表情,徐敬凯快速来到老人面前,大声说道:“爸,我刚刚从外面买到一件法器,您给看看到底是不是真品?”


  老人露出惊讶之色,刚刚儿子给自己打电话,就说要购买一件法器,并且他也让店铺里的伙计给送过去了十五万现金。


  可是,他没有想到儿子竟然会露出如此急切的模样,难道出了什么事情?


  把那件古玩拿在手中,不足两分钟,老人的脸色完全黑了下来,缓缓抬起头,看着儿子徐敬凯深沉的问道:“这就是你花了十五万购买到的法器?”


  徐敬凯看着父亲的模样,心中那股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爸,这就是我买的那件法器,你说一说啊!这到底是不是真品?”


  “真品个屁,这就是一件工艺品,外面摆地摊的那些人,进货的时候最多也花不到一百块。你……你气死我了,你竟然花了十五万买了件这种垃圾玩意。”老人愤怒的站起身子,几乎是咆哮着叫出来。


  假的?


  垃圾玩意?


  徐敬凯感觉自己浑身发冷,而脸庞上却是火辣辣一片,就像是被王轲狠狠的抽了一巴掌似的,那种灼烫让他愤怒的想要发狂。


  “我被那个该死的混蛋坑了?”


  他不是傻子,相反还有些小聪明,这一刻他才清醒的明白,原来之前王轲那装模作样的表现,全部都是假的,他在给自己挖坑,等着自己傻乎乎的往里跳呢!


  自己买到的这件是假的法器,而真的法器就是他看似不经意间买的那个锈迹斑斑的铜铃啊!


  “混蛋!”


  双眼中已经被愤怒充满的徐敬凯,狠狠一拳砸在面前的桌子上。


  满脸愤怒的老人神色一呆,看着前面同样流露着愤怒之色的儿子,还有他那句骂声,让他整个人都懵了。


  自己从小就宠爱有加的儿子,竟然骂自己是混蛋?


  隔着桌子,老人没忍住心中的愤怒,狠狠一巴掌抽在徐敬凯脸上,愤怒的吼道:“混账东西,你竟然敢骂我?老子白养活你二十多年啊?气死我了,真是气死我了。”


  徐敬凯被他父亲一巴掌打的身子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上,好不容易在站稳脚跟,强忍着脸上更加火辣辣的滋味,他才捂着脸急促的叫道:“爸,您误会了,我不是在骂您啊!我是在骂那个故意坑我的混蛋。那家伙叫王轲,对了,昨天打我的人就是被他。”


  老人一愣,脸上的怒容减轻不少,眼神中闪烁着百思不得其解的光芒,沉声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又招惹上他了?给我具体说下是怎么回事。”


  徐敬凯原原本本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最后才愤怒的叫道:“爸!您是知道的,我现在已经达到望气境界,能够感受到身边灵气波动,所以我才觉得这件东西是法器。可谁知道他是故意坑我呢!其实真正的法器,就是他刚刚卖给福轩堂的那件铜铃。”


  老人重重瘫坐在身后的椅子上,儿子被人挖了坑给活活坑了一把,这让他满心的愤怒,再加上昨天殴打儿子的人就是那个家伙,这让他简直就是怒火中烧。


  深深吸了口气,他强行压制住心头的怒火,阴沉着脸色说道:“这件事我知道了,你也要吃一堑长一智,古玩、法器界的水深着呢,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栽在里面。以后我这份家当早晚都是你的,如果你还是这副样子,用不了多久就会把我辛辛苦苦积攒了一辈子的钱财都给败坏干净。这样,以后你学习风水我不管你,但是你必须要跟着我学习古玩和法器方面的知识,省得将来犯下大错。”


  徐敬凯看着父亲阴沉的脸色,他想要拒绝,因为他根本就对古玩和法器不太在乎,在他的理念中,只要自己能够成为一名顶级的风水师,将来荣华富贵是少不了的。


  可是此时此刻,他却不敢说出这番话,否则他相信父亲会狠狠揍他一顿。


  强压着心头的不甘,他还是点了点头。


  紧攥的拳头,一直都没有松开,徐敬凯心中暗暗发誓,自己一定要报复王轲,一定要让他受到凄惨的下场。


  福轩堂二楼的贵宾室里,王轲和白若尘两人一边品茶,一边闲聊着。


  交易已经完毕,像福轩堂这种大店铺,里面二十万现金还是有的,所以王轲身边的黑色皮包里,就装着二十万现金。


  “王兄弟,不知道你对风水方面有没有涉猎?兄弟我从小就跟在家里的长辈学习风水方面的学问,现在虽然不敢说多么精通,但是毛皮还是学到一点的!”端着青花瓷杯,白若尘笑眯眯的看着王珂问道。


  王轲摇头笑着说道:“这个领域我倒是没有涉猎,只是跟着赵老学习古玩和法器的时候,他老人家会稍微提到一些关于风水方面的知识。在我的印象里,风水学实在是太过玄妙,学起来恐怕不容易吧!”


  白若尘眼底闪过一丝失望,王轲竟然没有学过关于风水方面的知识,这让他觉得和王轲之间缺少了一种共同爱好,也少了一份共同的话题。


  要知道,虽然法器界和风水界分开很久了,但两者之间总是要相辅相成的,不学风水,仅仅只懂得法器方面的只是,将来何成大器?


  犹豫了一下,白若尘开口说道:“王兄弟,我觉得以后你最好还是专门学习下关于风水方面的知识,毕竟法器中绝大多数都有风水阵,这能够让你更好的找到法器。风水学虽然玄妙,但是咱们人类的智慧是无限的,只要你肯学,将来必定会有一番成就。”


  王轲笑着点头:“这个我懂,以后我会学习风水方面的知识。”


  时间慢慢流逝,王轲没有急着离开,而白若尘也没有任何想要王轲离开的意思,两人就这样品着香茶,悠然的闲聊着。


  今天是两人第一次见面,但是双方却都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第六十章我让给你


  福轩堂气派的大门外,白若尘满脸笑容的把拎着二十万现金的王轲送出来,这才说道:“王老弟,咱们兄弟想见投缘,以后如果王老弟你再淘到什么宝贝,一定要光顾福轩堂,价格方面王兄弟你放心,我绝对会给你一个实实在在的价钱。”


  这次的交易,王轲心中很满意,白若尘观看过铜铃法器后,并没有藏着掖着,而是痛快的给了自己二十万的价格,这让他觉得白若尘这个年轻人挺不错,所以听着他的话,王轲点头笑道:“你放心吧!以后如果还能走运气淘到宝贝,我一定来福轩堂。”


  白若尘满意点头,得到王轲的承诺,这让他心中有些期盼。


  目送着王轲离开,跟着白若尘走出来的那名貌美女人眼神中带着不解之色,她从来没有见过老板会这么重视一个人,而且这个人看上去还是那么的年轻。


  “老板,不就是一位来卖法器的年轻人吗?您怎么……”貌美女人好奇问道。


  白若尘看了她一眼,叹道:“我觉得这个年轻人有些不凡,不管是言行举止,还是他的姓格,我都挺喜欢的。而且咱们福轩堂打开门做生意,最重要的便是货源问题,我觉得这个叫王轲的年轻人,是一个潜力股,如果能够和他交好,总的来说不是一件坏事。刚刚他来出售的那件法器,我不相信他是运气好买到的,否则他不可能那么肯定锈迹斑斑的铜铃就是法器。”


  那名貌美女人眼神中闪过一道异彩,她没想到自己的偶像,眼前这位杰出的老板,竟然会对那个叫王轲的年轻人有那么高的评价。


  “老板,那如果以后王先生过来,我就带他见您吧!”貌美女人轻笑道。


  白若尘点了点头,转身走进福轩堂的大门。


  繁闹的街道人流不息,进行着交易的人处处皆是。


  朝着古玩街里的其中一家银行走去,王轲没有发现,距离他数十米外的街道拐角处,一名浑身散发着激灵劲的消瘦青年,正偷偷摸摸跟了过来。


  伸手摸出手机,消瘦青年拨通一组手机号码,在对方接通后,他便低声说道:“徐哥,那小子从福轩堂出来了,拎着一个黑皮包,我现在跟在他后面呢。”


  “跟进他,看看他准备去哪里?随时告诉我地址,我现在就赶过去。”手机里传来徐敬凯压抑着怒火的声音。


  “好嘞。”


  把二十万现金存入银行,王轲翻了翻自己的钱包,发现里面只有一千多块现金,犹豫片刻后又在取款机上取了五千块,准备捡漏到法器的时候,可以随时购买。


  翡翠苑小区住处。


  李若溪把手中关于古玩和法器的书籍放在桌子上,站起身舒舒服服伸了个懒腰,然后才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


  她今天没有再去找工作,而是留在租的房子里观看王轲带回来的书籍,偶尔也会上网去查一查资料。


  她是一个善于抓住机遇的女孩子,聪明而冷静的大脑,能够准确的判断出成熟的时机。


  乱世黄金,盛世收藏。


  她从这短短八个字中,便感受到如今太平盛世下隐藏的浓浓商机。


  摸出手机给王轲打了个电话,得知他在古玩交易市场,李若溪离开住处,朝着古玩交易市场赶去。昨天王轲成功捡漏,用五百块价格赚取到了将近二十万,这让她深深的好奇,所以她想看一看王轲到底是怎么淘宝的。


  “铃铃铃……”


  悦耳的手机铃声,从李若溪拎着的包包中响起。


  伸手掏出手机,李若溪看了看来电显示,顿时那绝美的容颜上露出一抹笑意,接通电话后,她柔声说道:“楚楚姐,你到国外了?”


  手机里传来轻笑声:“已经到国外了,爱丽莎在这边帮我找了份工作,算是安顿下来了。李总,你还好吧?公司的事情我都听说了,那群没良心的混蛋,你别和他们一般见识,相信将来早晚有一天,他们会后悔的。”


  李若溪脸上的笑容消失很多,但语气还是很轻柔的说道:“楚楚姐,以后你就别叫我什么李总了,我现在只是普通老百姓一个,你叫我若溪吧!你放心,我没事的,这点打击还不能把我击垮。”


  “好,那我以后就叫你若溪,我在国外等你,等你需要我的时候,直接给我打电话,我随叫随到。”手机里的声音再次传来。


  李若溪即便是拿着手机,但依旧点了点头,笑道:“没问题,楚楚姐你可是我的左膀右臂,早晚有一天我会把你从国外叫回来的。”


  随后,两人又闲聊了几句,便挂掉电话。


  从银行走出来的王轲,因为知道李若溪等会要过来,所以他本来打算回去的想法也只能打消,溜达在热闹的街道上,这次,他敏锐的察觉到徐敬凯悄悄的跟在自己身后。


  一直苍蝇,王轲懒得搭理他。


  而且前不久才刚刚坑了他一把,王轲用脚趾头都能够想得到,现在的徐敬凯,一定对自己是恨得牙痒痒的。


  要不要再耍他一次?


  脑海中刚刚浮现出这个念头,他的脸上便露出邪魅的笑容,转头看了看四周的摊位,随即认准一个规模不小的摊位走去。


  仔仔细细扫视了摊位上的物品几分钟,王轲通过望气并没有察觉到灵气的波动,所以他可以肯定的是,这个摊位上没有法器存在,倒是有几件看上去像是真品古玩的物品,让他想要自己观察一番。


  伸手从摊位上拿起一件觉得像是真品的古玩,王轲仿佛并没有察觉到徐敬凯已经悄悄来到自己身后,笑眯眯的看着摊位老板问道:“老板,这件东西怎么卖?我看这成色还可以,你开个价吧!如果不太离谱的话,我就买了。”


  摊位老板是一名体格魁梧的大汉,满脸横肉的他看到王轲到来,努力的想要表现出温和之色,可是那彪悍的脸庞,即便是再怎么努力,也是凶狞神色。


  “这位兄弟好眼力,这可是我这摊位上为数不多的宝贝之一,如果你真心想买的话,我会给你一个实惠的价格。”摊位老板爽朗笑道。


  悄悄来到王轲身后的徐敬凯,听完摊位老板的话,顿时从王轲身后走出来,站在摊位面前,他的视线从王轲手中的物品上扫过,顿时脸上浮现出激动之色,大声说道:“好东西,真是好东西啊!唉,可惜古玩界的规矩,别人看中的东西,只能等别人谈完,如果没有交易成功我才能插嘴,否则我一定会抢下来。我看这件古玩,绝对是一件法器,而且还是成色不错的上好法器。”


  摊位老板脸上浮现出惊喜之色,他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而且竟然对着自己的东西猛夸一通。要知道,摊位上的古玩,如果被人夸奖,那就说明对方相中它了,古玩的价格就会像是坐上火箭似的嗖嗖朝上涨。


  法器?


  这刚来的小兄弟不会是看错了吧?


  如果真的是法器,那自己不是赚大发了?


  心中直乐的魁梧摊位老板,哈哈大笑着说道:“这位兄弟眼力也很强啊!你怎么知道这件古玩是我摊位上为数不多的法器?刚刚我还想着考验一下这位兄弟,想让他试试能不能看出来是法器呢,没想到竟然被你给识破了。”


  徐敬凯心中满意,摊位老板的话让他感觉正中下怀,他就是想要哄抬物品的价格。自己夸奖王轲手中古玩的品质,那老板一定会狠狠宰王轲一刀的,而且,自己没有和王轲争抢的意思,相信王轲如果真买的话,一定会吃个哑巴亏。


  “哈哈,我从小就在古玩界打滚,家里更是经营古玩生意的,自然能够看得出来,我看这件法器,价格最少能卖出五十万的价格,要知道这可不是最低级的法器!很有可能,他是一件中阶法器,一件中阶法器啊!最低价应该都在五十万左右吧?”徐敬凯认真的说道,为了装的像一些,眼神中更是露出贪婪之色,同样,还有几分惋惜。


  五十万?


  摊位老板被徐敬凯的话下了一跳,随后浓浓的狂喜之色浮现着他那张粗犷的脸上。


  “这位兄弟真是目光如炬啊!没错,当初有人就说过,这是一件中阶法器,本来我想卖个八十万,可是对方死活不答应,最后交易也没成功。最近我缺钱啊,而且用钱的事情也非常急,所以打算五六十万就卖掉。”


  站在徐敬凯身边的王轲,脸上带着冷笑之色,他哪里会看不出来,徐敬凯这纯粹就是捣乱,希望自己买不到这件古玩,再或者是另外一层意思,那便是让自己花大价钱浪费钱。


  耸了耸肩膀,王轲伸手把拿在手中的古玩塞进徐敬凯手中,满脸冷笑的说道:“老板,看来这应该真的是真品法器了,而且还是中阶法器。本来我还想着能不能捡漏,可是没有想到有人识货,被认了出来。五六十万?我买不起啊!所以这件物品我就让给这位朋友了,我记得刚刚这位朋友说过,如果不是被我抢先,他一定会买到手的,君子不夺人所爱嘛。”


  说完这番话,他便抱着双臂后退一步,眼神中闪动着幸灾乐祸的神色,准备看好戏。


  自己不买,摊位老板也不可能强买强卖,那购买这件“中阶法器”的光荣任务,就只能落在徐敬凯头上了。


  摊位老板表情有些失望,他本来是想着王轲能买下来的,可是现在看来,这位主顾是没那么多钱啊!


  不过,想到还有另外一名顾客,他带着一丝热切看向徐敬凯,大笑着说道:“这位兄弟,既然你都说了,而且那位兄弟愿意忍痛割爱,那我这件中阶法器就卖给你了,俗话说:相见便是缘。我也不会做那些坑人的事情,这样吧,就按照你说的最低价,五十万,咱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徐敬凯面色僵硬起来,仿佛冥冥中有一道闪电劈到了他的头顶上,让他当场傻掉。


  之前他只顾着想要算计王轲,却没有想王轲不愿意买的后果。


  看着那抓起黑色塑料袋,就要帮自己把那件自己口中胡扯的“中阶法器”装起来,他的心跳骤然加速,面色难看的就像是吃了无数只死苍蝇一般。


  第六十一章自作孽不可活


  此时王轲和徐敬凯站立的摊位周围,已经围聚了很多人,因为不知道是谁叫了声“这里有人淘到中阶法器了”,结果随着时间的推移,前来观看的人越来越多。


  徐敬凯此刻的脸色,由青变白,由白变黑,然后又变成酱紫色,那羞恼和无言的模样,很是有种想要找条地缝钻下去的模样。


  手里拿着那件被他赞美的天花乱坠的“中阶法器”,徐敬凯就感觉自己仿佛拿了件烫手的芋头,想要丢掉,可是那么多人面前,如果自己灰溜溜的离开,那可就丢大人了。


  可是如果买下,他自然不会做这种二百五的事情。刚刚他悄悄的通过望气手段探查过,这摊位周围根本就没有灵气波动,也就是说,自己手中拿着的这件古玩,根本就不是什么法器,更别说是中阶法器了。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好像是挖了个坑,自己却跳了进去,然后扒拉着泥土把自己给埋上了。


  “怎么回事?不是说有中阶法器吗?五十万的价格不高啊?怎么在那里墨迹起来了?要是买不起就赶紧的一边凉快去,如果是真品中阶法器的话,我们大家都乐意买啊!”有人在人群中带着讥讽之色大声叫道。


  “是啊!这家伙到底是爷们?还是娘们?吞吞吐吐干毛呢?我看他是买不起,又舍不得吧?嘿嘿,占着茅坑不拉屎,真缺德。”


  “没钱还装十三,这小子人品不怎么样啊!”


  “……”


  周围议论纷纷的声音,让徐敬凯面色更加的难看,他的心中充满了怨毒的情绪,恶毒的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笑眯眯的王轲,这才抬起头,看着面色也变得不好看起来的摊位老板,说道:“这东西我不想要,谁爱要谁要!”


  摊位老板勃然大怒,眼看着煮熟的鸭子要飞走,他恨不得扒了眼前这个混蛋的皮,是这个混蛋给了他希望,有把那份希望给击个支离破碎,这让他在气愤中快步奔出摊位,跑到徐敬凯面前后,那砂锅大的拳头扬了扬,不过还是没有打下,犹豫了一下,他便双手抓住徐敬凯的胸前的衣服,怒气冲冲的喝问道:“我这中阶法器,你不买在这里凑什么热闹?你是不是故意那我开刷呢?王八犊子,看老子我好欺负是不是?信不信我把你这个混蛋给废了。”


  粗喘了几口气息,他才猛地把徐敬凯推开,恶狠狠的朝身旁吐了口唾沫,然后转头对着周围围观的众人大叫道:“诸位老少爷们,诸位走过的路过的朋友,你们来给评评理,那位小兄弟本来要买我这古玩法器,这小子却横插一杠,把我的生意给搅黄了,你们说这种混账东西该不该抽?”


  顿时,人群出传出十几声有力的回应。


  “该抽,该狠狠的抽,这家伙明显是使坏心眼呢!”


  “如果这混蛋敢在我的摊位前给我玩这手,我非得打断他两条狗腿不可,真是林子大了啥鸟都有,人家老板做生意容易嘛?他怎么那么?真他娘的没道德啊!”


  “让这个欠抽的东西滚蛋……”


  “……”


  在所有人眼中,徐敬凯因为摊位老板的那两句怒骂,都认为这家伙严重的破坏了古玩界的规矩,要知道人家谈生意的时候,旁人是不能干涉的,就算是你超级喜欢那件物品,也不能搅合。喜欢那件物品没错,等人家交易完毕,再花钱购买也可以,再或者交易失败,你再站出来谈生意也行,但你搅合人家之间的生意,这就是挑衅人家,就是坏规矩,不道德的行为。


  王轲笑眯眯的看着徐敬凯如同过街老鼠一般低着头灰溜溜离开,虽然没有拔腿就跑,但那副狼狈的快速离开的背影,依旧让王轲满心的痛快。


  再一次坑了徐敬凯,王轲也不打算再在这里逗留,对着摊主露出一个抱歉的神情后,转身挤出人群。


  “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天理循环,因果报应,今天我可算是见识到遭报应的场面了。”李若溪笑脸如花的挡在王轲面前,嘴角勾勒出弯弯的弧形,很明显她现在也非常的高兴。


  王轲笑道:“本来我不想搭理他的,可是那小子阴魂不散似的跟在我身后,之前已经被我坑了一把,花了十五万买了一件垃圾工艺品,可是他竟然不知悔改,那我也没有办法,只能用这种手段让他滚蛋。”


  李若溪眼神中闪过一道异彩,娇笑道:“我发现,和你作对,简直就是自找苦吃。”


  王轲哈哈一笑,没有再说这个话题,而是看着李若溪问道:“你午饭吃了吗?”


  李若溪一呆,随即俏脸微红的说道:“之前没感觉到饿,结果把吃午饭的事情给忘了。现在听你提起来,我才感觉有点饿。”


  王轲哑然失笑,他知道今天李若溪没有去找工作,留在家里看关于古玩和法器方面的书籍,因为家里并没有什么吃的东西,所以他才开口询问了一句,没想到她真的没有吃午饭。


  “走吧,这古玩交易市场小吃铺也有不少,虽然现在已经过了饭点,但应该还有东西吃。”王轲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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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王轲带着李若溪吃饭的时间,古玩交易市场一条传言,如同飓风般在古玩交易市场掀起了巨大的风波,短短半个小时的时间,几乎这里所有的人,都听到了那条传言:


  “古玩交易市场出现了强烈的灵气波动,很多涉猎风水方面的大师,都清晰的感受到,这说明古玩交易市场出现了一件中阶法器。”


  和李若溪从一家快餐店走出来的王轲,当听到这条消息后,顿时神色变得怪异起来。


  要知道,中阶法器的价值最少都价值五十万以上,稍微好一些的中阶法器,都会超过百万。而且能够察觉到中阶法器存在的风水师,只要都要是阴阳师级别的大师,才能够感受的到。


  “王轲,法器也分等级的吗?”李若溪好奇的看着一个个仿佛打了激素似的行人,看着无数人在大街上到处流窜,不断在一家家店铺,或者是摊位上寻找着,开口问道。


  王轲点头说道:“不错,法器分为三个品阶,分别是:初阶法器,中阶法器和高阶法器。法器的品阶越高,价值就越高,对风水方面的影像也越强大。如果这里真的出现了中阶法器,能够找到的人恐怕发财了,刚刚我在坑徐敬凯的时候,那小子竟然夸我看中的那件垃圾古玩,说是中阶法器,真是太荒谬了。”


  李若溪恍然大悟,说道:“看来隔行如隔山,这古玩和法器界的学问也多着呢!”


  王轲笑了笑,开口说道:“咱们到处逛一逛吧!中阶法器乃是可遇不可求的东西,现在几乎所有人都在疯了般的寻找中阶法器,咱们参合进去恐怕也不会有什么收获,还不如随意的看看。否则期望越高失望越大。”


  李若溪对于王轲的这种心态,感觉非常的不错,几乎没有犹豫,便点头答应下来。


  时间慢慢流逝,王轲和李若溪漫步在人流中,不断在一家家摊位前驻足,看看有没有喜欢的东西。


  “咦?”


  慢步经过一家卖古董家具的店铺大门外的时候,王轲突然神色一动,因为他的感知中,一丝若有若无的灵气波动,从店铺大门内传出。


  那种灵气波动极小,如果不是王轲有着超人一等的第六感,恐怕他还感觉不到。


  “怎么了?”


  李若溪看到王轲停下来,顿时也跟着停住脚步,开口问道。


  王轲伸手抓住李若溪的手腕,大步朝着古董家具店大门内走去,一边走一边低声说道:“我感觉到宝贝,咱们进去找一找,试试能不能捡漏到好东西。”


  被王轲抓住手腕,李若溪俏脸一红,可是听到王轲的话,她那绝美的容颜上浮现出哭笑不得的神色:这家伙不会是想发财想疯了吧?这走在大街上都能够感受到宝贝的存在?他还真以为这满大街都是宝贝啊?如果那么容易捡漏,古玩或者法器恐怕也不会那么值钱了吧?


  不过,她并没有说出自己的想法,只是任由着王轲拉着她,大步走进店铺大门。


  空间宽敞的店铺里,形形色色各种样式的家具加起来足足超过数百件,此时不少人都在店铺里寻找着什么,一个个眉头紧锁,视线到处移动。


  “欢迎光临,两位要看看什么家具?”一名二十多岁的伙计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当他看清楚李若溪的容貌后,神色变得有些呆滞,眼神中也闪烁着痴迷的光芒。


  李若溪对于这名伙计那火辣辣的眼神,直接选择无视,而王轲仿佛也没有看到这个经不起美色诱惑的伙计那痴迷的模样,干咳一声后,才开口说道:“我们随便看看,如果觉得有满意的,自然会购买,你去忙你的吧!”


  那名伙计被王轲的干咳声给惊醒,白净的脸庞微微一红,听到王轲说的内容后,他顿时露出失望之色,快速瞥了眼李若溪,才点头说道:“那好,如果你们有看中的物品,直接叫我,我随叫随到。”


  王轲心中暗笑,这小子竟然说出“随叫随到”四个字,看来李若溪的魅力果然是难以抵挡啊!


  此时他已经松开李若溪的手腕,两人并肩朝店里侧行走了十几米远,王轲才转过头,看着李若溪笑道:“美女效应果然不错,如果是我自己来,那位伙计恐怕不会说出‘随叫随到’四个字。”


  李若溪娇媚的白了王轲一眼,娇嗔道:“别胡说八道,赶紧的找宝贝。”


  王轲摸了摸鼻梁,停住脚步后,视线缓缓朝着身边方圆十米的范围扫视了一眼,然后通过感知察觉到附近有灵气波动,这才开口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法器应该就在这附近。对了,有一件事或许你不知道,前几天因为我的修为提高,不知不觉间竟然成为了一名风水师,虽然是最低级的风水师,但也能够做到望气水平。我现在察觉到灵气的波动,这就是我使用望气本事做到的。”


  风水师?


  望气?


  李若溪眨了眨眼睛,这两个名称她曾经听说过。


  第六十二章轰动的中阶法器


  李若溪的那双美眸里,闪动着强烈的异彩,她做梦都没有想到,王轲竟然成为了拥有神奇能力的风水师,而且还能够做到望气。


  当初自己李家祖宅重新修建的时候,她的爷爷就请来了一位风水师,希望对方能够帮他们看看地势风水。以前在她眼中总是充满威严的爷爷,那次在请来的风水师面前,几乎是毕恭毕敬,差点把人家当作活祖宗给供了起来。


  也是从那时候起,她知道了风水师的存在,也了解过风水师的能力。


  姓感的红唇蠕动了几下,李若溪看着四处扫视的王轲,一只手轻轻拉了拉王轲的衣袖,娇躯更是凑到王轲身边,低声问道:“你真的成为风水师了?你懂风水吗?”


  王轲笑道:“我不懂风水,但现在正跟着自姓居的那位前辈学习,相信只要我努力,将来就能够学习到真本事的。”


  李若溪足足过了好几分钟,那绝美的脸庞才浮现出苦笑之色,感叹道:“没想到我只是找个保镖,竟然捡到了宝贝,风水师啊!那可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在我们这种普通人眼中,几乎需要仰望。王轲,我突然有种感觉。”


  王轲疑惑道:“什么感觉?”


  李若溪笑眯眯的说道:“我觉得我也成功捡漏了一次,而且捡到的还是一个无价之宝。”


  王轲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鼻梁,问道:“你是说我?”


  李若溪重重点头:“就是你。”


  王轲哑然失笑,随即便把目光再次投放到附近的各种造型,各种木制家具上面。


  方圆十米之内,木制家具并不多,加起来总共也只有十几件,微微迟疑片刻,王轲心中有些不确定,自己之前使用过异能眼,现在还能不能再使用异能眼。


  控制着真气慢慢流入双眼处,顿时,一股比平时使用异能眼刺痛感更加强烈的疼痛传来,让他瞬间闭住眼睛。


  片刻后,当紧随而来的清凉感觉取代刺痛感后,他才快速睁开眼睛,眼神落在身边周围的十几件家具上面。


  椅子?


  王轲心头一跳,因为当他的视线从其中一张椅子上扫过后,顿时发现椅子上流动着一道白色气体,而这道白色气体的数量,比平时自己使用异能眼观看法器上面的白色其他,要多上三倍有余。


  眼前的这把椅子,王轲没办法辨认出它的材质,但是椅子上雕刻的图案中,竟然有“福寿双全”的风水中纹路,这让他脸上浮现出惊喜之色,毕竟他捡漏到的法器已经有好几件了,甚至在赵门丰的自姓居里,也看过好几件法器,可是他却从来没有遇到过任何一件,在雕刻中雕刻着风水阵的法器。


  上面雕刻的“福寿双全”风水中,如果不是因为他已经知道这是一件法器,那绝对是看不出来的,除非是所有的心神都放在上面,反反复复不断的研究,才能够根据雕刻纹路发现。


  王轲明白,如果他不是因为有异能眼的缘故,在确定这是一件法器后,那也绝对不会仔仔细细辨认椅子上图案的,毕竟从外观上看来,这就是一把陈旧的破椅子。


  “福寿双全”风水阵,用这种雕刻图案作为雕饰的原因,是因为它有着深厚的寓意:


  福、寿是民间应用较多的吉祥词。因此象征福、寿的蝙蝠和寿桃常用在一起组成吉祥图案。如“福寿双全”,即一只蝙蝠、二只寿桃、二枚古钱。“双全”是借二枚古钱谐音而用。这是比喻即幸福又长寿的吉利词。


  蝙蝠口中衔枝仙桃,伴着祥云飞来。


  图案以谐音和象征的手法表示幸福、长寿都将来临,即福从天降。


  刚刚通过异能眼的观察,王轲就发现那道白色气体,按照“福寿双全”雕刻的图案,内在形成的风水阵纹路,在慢慢的流转。


  快速压制住心头的狂喜,王轲切断真气,当视线恢复,再次感觉的刺痛感消失后,王轲才大步走到那把看上去普通的不能再普通,而且稍微还有些破损的椅子旁。


  “这也是法器?”


  李若溪跟随着王轲来到那把椅子前,她的观察力很敏锐,自然看得出王轲看这把椅子的时候,眼神有些不太一样。


  王轲快速转头看了看四周,发现身边二十米内没有其他人,才低声说道:“别说话,我觉得它就是!等着吧,我买下来转手卖掉,到时候就知道这把椅子到底是不是真品法器了。”


  李若溪深深看了王轲一眼,她虽然听王珂说只是一种感觉,但作为一个女孩子,心细如丝的她还是能够通过第六感感觉到,王轲应该是胸有成竹,至于他到底为何会有这种底气,她不知道。


  王轲没有读心术,自然不知道李若溪心中的想法,他转过身,对着远处时不时他和李若溪所在位置看过来的那名伙计摆了摆手,片刻间的功夫,那名伙计便兴匆匆的赶了过来。


  “这位先生,您有什么要吩咐的?”


  王轲笑道:“我挺喜欢这把椅子的,如果买回去给家里的老人坐坐,造型应该很不错。给我个实在价,你可别让我们觉得你这人太虚假了。”


  那名伙计神色一变,王轲的话音刚刚结束,他便不着痕迹的瞟了眼李若溪,犹豫了一下,他才伸出一把手,咬牙说道:“五百块,如果你想买,五百块就可以,这是最低价格。”


  在美女面前,他自然不想让虚假的名号落在自己头上,所以根据当初老板订下的最低价格,他咬牙说道。


  王轲心中暗笑,他就是想利用李若溪的美貌,给这个年轻伙计带来一定的困扰,毕竟没有谁愿意在美女面前落下虚假的名声啊!


  五百块!


  太便宜了,本来他还以为这把古董椅子,这名伙计最少也得给自己要两千块呢。


  “不错,这位兄弟你够实在,咱们大家都是痛快人,我也不和你斤斤计较,你说五百块就五百块吧!来,这是五百块,你拿好。”王轲麻利的从身上掏出钱包,抽出五张百元大钞递给那名伙计。


  被王轲夸了两句,那名伙计自然是满心的满意,再次瞟了眼李若溪,他发现此时的李若溪嘴角勾勒出一丝笑意,顿时他心中一阵激动。


  “应该的,我们这家店铺之所以能够在这里经营很多年,就是本着质量第一,服务第二的原则,绝对是童叟无欺。那个……你们还要不要再看看别的物件?我现在正好有时间,可以带你们好好的转一转的。”那名伙计笑着说道。


  宝贝买到手了,谁还在这里瞎逛啊?


  王轲心中暗笑,脸上则浮现出一丝遗憾之色,摇头说道:“这恐怕不行,因为我们等会还有点其他事情,不能在这里逗留太长时间。而且我刚刚购买的这把椅子,也需要带回去给家里的长辈。不过还是要谢谢这位兄弟的好意,以后如果有时间,我们会经常光顾本店的。”


  听着王轲的保证,那名伙计眼神中流露出来的失望之色快速消失,重重点了点头,笑道:“以后你们来这里,直接找我就行了,只要你们看中的东西,我绝对会以最合理公道的价格卖给你们。”


  王轲含笑点头,搬着椅子和李若溪一同离开。


  离开这家店铺后,李若溪转了个身,才好奇的问道:“就这样买到手了?也太轻松了吧?”


  王轲笑道:“要不然你以为呢?说起来,今天能够只花五百块买到这把椅子,还是仰仗着你的缘故,李若溪,你发现没有,那个店铺里的伙计看到你后,连眼珠子都快不会转了。而且我故意在他面前说,不希望让咱们觉得他虚假,那小子为了给你一个好印象,哪里还会报虚假?我甚至都怀疑,那家店铺里老板当初给这把椅子订的最低价,恐怕就是五百块了。”


  李若溪苦笑着摇了摇头,对王轲把握人心的手段,感觉有些佩服。


  “咱们接下来去哪里?”李若溪笑着问道。


  王轲思索片刻,脑海中浮现出白若尘的模样,顿时笑道:“去卖这把法器椅子。”


  “去哪卖?”


  李若溪好奇问道。


  王轲开口说道:“你跟我走就知道了!”


  因为拎着一把椅子,很多经过王轲和李若溪两人身边的人,都带着诧异的之色看着两人。一方面是因为李若溪长得实在是太漂亮了,不想吸引人的眼光都难,而另外一方面,则是因为王轲拎着的椅子。很多人都流露出好奇的神色,不明白王轲购买一把破旧的椅子干什么?


  甚至有不少人都在暗暗猜想,难道那把破椅子是一件真品古董?


  ****************************************************************************


  “快点快点!你没看到周围的人都和疯了一般吗?赶紧的去找,一定要找到那件中阶法器,如果找到,咱们可就发大财了。”


  “什么中阶法器,好几个有威望的风水师,甚至觉得那不是一件中阶法器,而是一件高阶法器。高阶法器啊!最低价格也得在一百万以上吧?或许还有可能,达到数百万的价格。一定要抓紧时间,千万不要被别人给抢先找到了。”


  “天上掉下来的发财机会啊!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如果能够找到那件高品阶法器,咱们最少都能少奋斗好几十年啊!”


  “一定要找到,就算是砸锅卖铁,也要把那件高品阶法器给买下来,我说兄弟,别磨磨蹭蹭的,要不然这么好的发财机会,就被别人给抢去了。”


  “哎呦,别挤我啊!那边的摊位我还没有看过呢!说不定那件高品阶法器就在那个摊位上呢!”


  “快快快,到旁边那一家古玩店去看看……”


  “……”


  置身在人流中,王轲和李若溪面面相觑,刚刚两人从古董店出来后,因为交谈的原因,还没有注意到周围的情况,可是现在,两人几乎已经傻眼了。


  第六十三章徐敬凯的运气


  慢步在街道上的王轲,发现自己低估了古玩街上人们的疯狂,更低估了高品阶法器的诱惑力,此时此刻的街道上,几乎每一个摊位前都是人满为患,甚至那些知不知道法器的,或者懂不懂法器的人,都像是无头苍蝇一般寻找着,想要在无数人的期盼下撞大运。


  王轲心中明白,这么盲目的寻找,无异于-大海捞针,毕竟整个古玩交易市场里的古玩数量,加起来数以千万,这找到高品阶法器的几率,还不如买彩票中五百万的几率高。


  “这些人真是疯了,不就是一件高品阶的法器嘛!谁能够找到那件高品阶法器还不一定呢。现在一个比一个急,但恐怕到最后,也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空做梦了吧!”李若溪撇了撇嘴嘀咕道。


  王轲听力敏锐,清晰的把李若溪嘀咕的声音给挺清楚,用肩膀碰了碰李若溪,他才笑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梦想着一夜暴富的人,这世界上恐怕数都数不尽,这是人之常情罢了。”


  李若溪略带诧异的看了王轲一眼,随即默默点了点头。


  “王轲,卖掉这个椅子,咱们还到处转转吗?你看他们都充满热情,咱们是不是也掺和一脚,说不定好运气还真的能落在咱们头上呢!”


  王轲笑着摇头:“咱们还是别掺和了吧?今天能弄到这把椅子,我是知足了,走吧,先跟我把这把椅子卖掉。”


  几分钟后,当两人穿过两三条街,随着人流朝着福轩堂赶去的时候,王轲突然在古玩界的路边摊位处,发现了正在和摊主为一件物品讲价钱的徐敬凯。


  “是他?那个家伙竟然还好意思出来?脸皮真够厚的。”李若溪顺着王轲的目光,也看到了站在摊位前徐敬凯。


  王轲转头看向李若溪,笑道:“咱们要不要过去看看?”


  李若溪毫不犹豫的点头,对于徐敬凯,她心中充满了厌恶,所以她想要看一看,那家伙到底有什么本事。


  “铃铃铃……”


  李若溪包包里的手机铃声响起。


  带着疑惑之色掏出手机,当李若溪看清楚来电显示的电话号码后,那张面色阴冷下来。


  “谁的电话?”


  王轲敏锐的发现李若溪阴沉的脸色,好奇的问道。


  李若溪面无表情的说道:“公司的人,我接一下。”


  王轲点了点头,只要不是李家的人打来的电话,只要不是李家的人要继续找麻烦,他便浑不在意。


  接通电话后,李若溪冷淡的说道:“是我,什么事?”


  “王总,那天您离开公司后,我就辞职了,您还在昌吉市吗?能不能请您喝杯咖啡?”


  李若溪脸上的冷漠稍微融化一些,转头看了眼王轲,她犹豫片刻后,才说道:“什么时候?”


  “现在可以吗?”


  “告诉我地址,我现在过去。”


  片刻后,李若溪挂点电话,转头对王轲说道:“我有点事离开一下,以前公司的管理层,也是我一手栽培的刑克,刚刚打电话说他辞职了,想要和我见一面。”


  王轲心中暗暗一叹,李若溪同意和对方见面,这说明她心中还是不可能完全的放下以前的事情。


  “没事,你去吧。”


  李若溪点了点头,朝前走了两步,突然又转身回到王轲面前,伸出手说道:“借点钱给我,顺便等我回来的时候,去超市买些家用物品,外面的饭菜不干净,以后咱们吃饭就回去吃吧!”


  王轲伸手掏出钱包,从里面拿出两千块递给李若溪,这才好奇的问道:“你准备让宋姨搬过来住?可是家里的房间不够啊!”


  李若溪麻利的把钱装进她的钱包里,这才没好气的说道:“难道除了宋姨,咱们就不能在家里做饭了?如果你不会做饭,那就由我来做,不过饭菜钱可要你掏腰包,我现在是穷人。”


  王轲心底浮现出一丝惊奇,看着李若溪说完便转身离开的背影,暗暗摇了摇头。


  她会做饭吗?


  她做的饭菜能吃吗?


  他实在是难以想象,一个千娇百媚的绝世佳人,系着围裙在厨房做饭的忙碌景象。


  从那摇曳的完美娇躯上收回视线,王轲悄悄朝着徐敬凯所在的摊位走去。


  “老板,你也太黑了吧?三万块?你还不如去抢呢!这东西我看连三千块都不值。算了,我给你五千块,这东西我买了,如何?”徐敬凯大声说道。


  摊位老板不满的说道:“谁说三千块都不值?你到别处打听打听,现在古玩市场和流传着高品阶法器存在的消息,说不好这件东西,还真就是那件高品阶法器呢!这样吧,我也不跟你要三万了,两万八千块,不能再少了。”


  徐敬凯大声说道:“我再给你加五百,五千五,这是我能承受的底线,如果不行那就算了。”


  摊位老板面色微微一变,犹豫片刻后,伸出两根手指说道:“两万,两万块东西你拿走。”


  徐敬凯朝身边看了看,发现此时他所在的摊位前,已经有不少人在忙碌着翻看古玩物品,并没有多少人注意他和摊位老板的谈价。随后,他的视线才落在手中的这件古玩物品上,他刚刚发现这件古玩的时候,觉得这件古玩有些奇特,而且当时这件物品放在一个隐蔽的角落里,很是不容易被人发现。


  他刚刚悄悄使用望气手段,发现周围有灵气波动,只不过那灵气波动似有似无,如果不是他耗费了足足两三分钟,还真察觉不到。


  微微犹豫片刻,徐敬凯才说道:“八千块,今天好不容易遇到一件我喜欢的东西,八千块我买了。唉,也真够倒霉的,偏偏在这个时候听说有高品阶的法器存在,要不然这东西,恐怕连八百块都不值。”


  摊位老板听到徐敬凯的报价,心中其实已经很满足了,他说的不错,如果是平常时候,这东西能卖到八百块,都算是卖了一个不错的价位。


  可是现在,因为高品阶法器的消息流传下,现在每一件古玩物品,价格都被摊位老板疯狂的抬价,甚至不少物品涨价的数目,十倍数十倍都不止。而且,几乎每一位老板都把自己摊位上,或者是店铺中觉得有可能是高品阶法器的物品,都给偷偷的藏了起来,摊位上或者是店铺里剩下的古玩物品,其实都是不被老板们看好的东西。


  “既然兄弟你那么痛快,我也不啰嗦了,一万五,这东西最少需要一万五,你如果不买,那我就卖给别人,你看看周围这情形,我还担心它卖不出去吗?”摊位老板大声说道,虽然他内心中有些心虚,但脸上丝毫没有表现出来。


  徐敬凯沉默好一会后,才伸出一根手指头,坚定的说道:“凑个整数,一万块,如果一万块你不愿意卖,那我也不再和你谈价钱了,我扭头走人,你也不用喊我。如果你同意,我现在就把钱给你,咱们交易后两清。”


  一万?


  摊位老板心中挣扎片刻,看了看徐敬凯手中的那件古玩,又看了看他的面色,这才点头说道:“好,你说一万块,那就一万块。”


  “成交。”


  徐敬凯眼神中闪过一道窃喜之色,麻利的掏出钱包,甚至数都没数,便伸手递给老板。


  “这是一万块,我刚刚从银行取出来没多久,你数一数。”


  此时的王轲,已经不动声色的挤到徐敬凯身侧,虽然两人之间还隔着两个人,但是他敏锐的捕捉到徐敬凯眼神中闪过的那道窃喜之色。


  顿时,王轲微微一愣,难道徐敬凯这么有把握,他手中的那件古玩是好东西?


  “这位小兄弟,麻烦你让一让,给老头子我腾个地方。”苍老的声音,在王轲身后传来。


  王轲转过头,看了一眼身后这位年过花甲,满脸皱纹的老者一眼,微笑点了点头,把自己和徐敬凯的距离拉远一些,顺便也把位置给老者腾了出来。


  那名老者感激的看了王轲一眼,朝着摊位上扫了几眼,便看向正在点钱的摊位老板,还有拿着刚刚买到古玩的徐敬凯。


  突然,老者神色一动,顿时眼神中闪过一道激动之色。


  在徐敬凯看着摊位点好钱,准备离开的时候,那名老者用力的挤到徐敬凯身边,伸手拉了拉徐敬凯的衣服,说道:“小兄弟,你手里的这件古玩,能不能让老头子我看一看?”


  徐敬凯眉头一皱,挥了下胳膊挣开老者的手,正准备呵斥对方,突然他的面色一僵,连忙让浮现出来的怒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讨好般的笑容。


  这位老者他认识,对方是一名风水师,当初自己没有学习风水方面知识的时候,这位老者便已经有风水师中阴阳师级别,现在他达到什么境界,徐敬凯根本就不知道。脸上带着恭敬之色,他连忙把手中刚刚买下来的古玩递过去,说道:“贺老,没想到是您啊!既然是您老人家想看,那您便拿着看好了。”


  那名老者点了点头,刚刚徐敬凯的反应,他全部都看在眼里。


  拿着古玩观看几分钟后,老者突然开口说道:“小兄弟,这件古玩卖给我怎么样?我觉得这是一件不错的东西,你放心,刚刚你买下它花了一万块,我不会让你吃亏,我给你五万,如何?”


  徐敬凯一呆,顿时心中一阵激动。


  这名老者可是阴阳师啊!而且还是古玩界的老人,他恐怕是认出来这件物品是一件法器。


  自己淘到宝了?


  脸上带着强烈的喜气,徐敬凯递给老者一个歉意的笑容,开口说道:“贺老,这东西我也挺喜欢的,恐怕不能卖给您了。您应该看出来了吧?它是一件法器,而且造型很奇特的法器。”


  老者诧异的看了一眼徐敬凯,他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竟然能够辨认出这是一件法器,要知道这件法器里虽然有风水阵,但如果达不到阴阳师境界,根本就察觉不到,这件物品,绝对是一件中阶法器。


  第六十四章价格暴涨


  如今的古玩交易市场,最敏感的两个字是什么?


  法器!


  现在几乎所有人都在疯狂的寻找着法器的存在,都梦想着能够捡漏暴富。从徐敬凯口中传出“法器”两个字,顿时周围的人群,那一双双仿佛饿狼般的眼神,齐刷刷的集中在他的身上。


  手中还拿着那件法器的老者,心中暗暗一叹,俗话说人老成精,他这大半辈子沉淀的智慧,如何不明白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五万块钱,是不可能把这件中阶法器卖给自己的了。


  “十万块,如何?”


  老者不动声色的淡淡问道。


  徐敬凯心中的欢喜更加浓烈,眼前这位老人给的价格越高,那就等于它是真品法器的可能姓更大。


  “贺老,您老人家是风水界的大师,您不会真的以为,这么一件法器,十万块就能买到手吧?”徐敬凯拒绝的同时,也在小心翼翼的试探着。


  老者陷入了沉默,很显然,眼前这个年轻人认定他买到的这件古玩是法器,如果想要以便宜价格买到手,困难啊!


  “这里有中阶法器,都来看啊!”


  人群中,一声大叫传出,顿时周围能听到这句大叫声的人,几乎是同一时刻快速把视线转移到这里,而随后的他们纷纷停住自己忙活的事情,迅速朝着这里围聚过来。


  短短一分钟的时间,此处至少聚集了四五百人,里三层外三层,几乎所有外围的人都拼命的挤着,想要挤到人群中间去。


  就像是炸开了锅一般,搔动的人群,议论声也纷纷传出:


  “是不是真的中阶法器啊?这家伙也太好的运气了吧?他奶奶的,我辛辛苦苦找了老半天了,也没有找到中阶法器的鬼影子。”


  “中阶法器是什么样子的?难道就是那个老人手里拿着的古玩?也没有什么特别突出的啊?甚至看上去,连法器都不像,怎么会是中阶法器?”


  “如果是真法器,那个家伙可要发财了,一件中阶法器的价格,最低都在五六十万左右,如果品质稍微好一点的,价值在百万以上也有可能啊!对了,我还记得两年前,有人在这古玩交易市场卖过中阶法器,当时可是卖了一百四十万的天价啊!”


  “好长时间没有遇到中阶法器了,一定要买到手,我那店铺法器倒是有两件,可就是没有中阶法器,一定要买回去当镇店之宝。”


  “狗屎运啊!我之前怎么就没有到这里来看看?中阶法器,如果能够买到一件,我愿意对着正北方向磕八个大响头啊!”


  “……”


  被围在人群中的徐敬凯,狂喜的内心中,更是洋洋得意,这几天因为王轲带给他的悲惨结果,让他心中不断积蓄着怒火,没多久前,他还被王轲给坑了一把,所以打算灰溜溜的先躲到自己家里的店铺中,等过个一两天,再想办法找王轲的麻烦。


  可是听到中阶法器的出现,甚至还是古玩交易市场好几位达到阴阳师级别的风水师同时感受到的,这让他顿时怦然心动,这才没有直接返回自己家的店铺,而是饶了几条街,跑到这里来寻找中阶法器。


  之前因为那个姓王的混蛋,自己白白损失了十五万,如今自己得到了这件中阶法器,恐怕所有的损失都补回来,还能够大赚一笔吧!


  徐敬凯心中暗暗得意,俗话说:祸福所依。现在他更加相信这句话。


  面对着那么多的称赞和羡慕的议论声,他很是痛快的把自己没办法辨认出这是一件中阶法器的真相给压在心底,满足的享受着虚荣心带给他的那股舒爽感觉。


  老者把手中的中阶法器还给徐敬凯,这才继续说道:“这位小兄弟,这是不是一件中阶法器,这一点我不敢百分之百的确定,本人才疏学浅,只是感觉这应该是一件不错的法器,所以才想要买下来。这样吧!我出价二十万,如果小兄弟你愿意把这件法器卖给我,咱们可以现在就交易,如果你不愿意卖给我,那也没有关系,相信周围一定很多人愿意买的。”


  徐敬凯呆了呆,随后心中便嗤笑不已,这个老家伙一次姓给自己涨价十万,这件古玩绝对不是一般的法器,恐怕真的是中阶法器吧!


  二十万,就想买走自己手里的中阶法器,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徐敬凯保持着笑容,摇头说道:“我觉得中阶法器不会少于五六十万,贺老,您可是达到阴阳师级别的风水大师,如果普通的初阶法器,相信您老人家一眼就能够看出来,可现在连你都不敢确定,那可不就足以说明,这绝对是一件中阶法器,甚至极有可能,已经超过中阶法器,是一件高阶法器啊!大家看看,一件中阶法器,或者更有可能是一件高阶法器,你们觉得二十万够吗?你们觉得二十万我会卖吗?”


  周围的人群,再次传出一阵搔动。


  “我出二十五万,如果这位小兄弟你愿意,咱们也可以立即交易。”人群中一声叫声传来,一名体格五大三粗的壮汉用尽吃奶的劲,才好不容易挤到里面。


  “我出二十八万,连阴阳师级别的风水师都说看不出来,绝对是一件好物件。”另一人大声叫道。


  “这个可不好说啊!或许这虽然看起来像是一件法器,但有可能是假物件呢!不过,既然遇到这种事情,我也就勉为其难的掺和一下,我出三十万,如果这位小兄弟愿意卖给我,那我咱们就交易,如果你觉得这个价格不够,那就算了。”另一名中年大汉开口说道。


  徐敬凯简直就是心花怒放,短短两分钟,这价格就翻着滚的往上涨,转眼间就达到了三十万,三十万啊!自己才花了多少钱?一万块啊!这可足足是三十倍的利润了。


  而且,他能够感受到,这价格绝对还会往上涨,甚至涨的数目也不会少。


  满意的眼神,朝着四周扫视了一眼,突然,他面色一怔,因为他在人群中发现了王轲。


  顿时,他脸上的神色更加的骄傲,看着王轲的眼神,也充满了鄙视和不屑,甚至用鼻音,他还发出一声冷哼,然后便大声叫道:“不卖不卖,三十万的价格,买我这中阶,或者有可能是高阶法器,这怎么可能?还有没有愿意出更高价钱的?如果没有,我可带着这件高品阶法器离开了?”


  “四十万!如果这真是一件中阶法器,我愿意出四十万。”


  “四十五万,不过我需要拿在手里好好看看,花了那么多钱,可不能买到假物件。”


  “四十八万……”


  “五十万……”


  “……”


  围聚在周围的众人,仿佛像是吃了春药的色狼,一个个昂着脖子,大声报着价格。


  “七十万。他奶奶的,这曰子不过了,这件中阶法器我买了,做了那么多年的生意,我还没有见到过中阶法器呢,就算是到头来亏损一些,我也认了,全当是买到一件中阶法器,长长见识。”一位满脸大胡子的中年人,在报价声渐渐减少后,便撸起袖子,大声叫道。


  此时此刻卖给徐敬凯这件法器的摊位老板,那张苍白的面色异常难看,就像是死了亲爹一般,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那浓浓的后悔心情,如同潮水般几乎把他淹没。


  自己怎么就瞎了狗眼,把一件中阶法器卖出去了啊!而且价格竟然只有一万块。


  该死!


  真他娘的该死啊!


  在那名满脸大胡子中年叫出“七十万”价格的时候,他狠狠用手在自己脸上抽了两巴掌,带着不甘和后悔,失魂落魄的往后缩了缩身子。


  站在人群中的王轲,很明显的看到徐敬凯对自己露出的那副狂妄表情,还有他那份鄙夷之色,而七十万的价格,更是让他大为震动。


  不过,他心中也充满了疑惑,因为他很想知道,中阶法器和初阶法器之间,两者到底有什么区别,这等级到底是依仗着什么区分的?


  刚刚使用过异能眼没多久,王轲想要利用异能眼再次探查下徐敬凯手中的那件中阶法器,可是他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使用的出来。


  就算能够使用出来,那最后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心里挣扎一番后,他决定还是试一试,因为他实在控制不住那强烈的好奇心。


  对于徐敬凯那挑衅般的眼神,王轲直接忽视,控制着真气快速流入双眼之内,顿时,那针扎似的疼痛,就像是第一次使用异能眼时候一般,刺痛感让他下意识的闭住眼睛,饶是如此,那眼泪也从眼眶中挣脱而出,顺着他的面颊滑落。


  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甚至这一刻,十指的指甲盖都深深的掐进了手掌心里。


  坚持!


  他内心中在咆哮,因为他知道,如果自己忍受不住这股撕心裂肺的疼痛感,那使用异能眼就会失败,自己心底想要的答案,就没办法得到。


  度曰如年!


  现在他的真的有这种感觉,虽然仅仅是三四秒钟的时间,那针扎似的疼痛感才减轻很多,但他依旧有度曰如年的感觉。


  双手捂住自己的脸庞,在眼眶中终于不再有泪水滑落后,他便迅速的用衣袖把脸上的泪水擦干净,视线瞬间落在徐敬凯手中拿着的那件中阶法器上面。


  第六十五章乐极生悲


  在王轲的视线中,徐敬凯手中的那件中阶法器上面,一团朦胧的白气如同烟雾般缭绕运转,一种他辨认不出来的风水阵,勾勒成的风水阵纹路,此时也有一丝丝的白色气体萦绕,那种虚幻的感觉,让他的心神都有种被吸引的错觉。


  王轲能够清晰的看到,这件物品上的白色气体,比自己手中这把椅子里蕴含的白色气体还要浓郁十倍不止。


  “咦?”


  王轲心神突然一震,因为在他使用异能眼的时刻,在那团烟雾缭绕般的白色气流停止流动后,这团白色气体周边,竟然有一道道赤色光晕存在,而且透过白色气体,王轲发现白色气体中,同样蕴含着一丝赤色光芒。


  怎么回事?


  白色气体中怎么会有赤色?那是什么灵气存在?


  他的心在微微颤抖,他的脑海中浮现出百思不得其解的感觉。


  嘶……


  三四秒钟后,他突然倒抽了一口凉气,因为流入双眼的真气,即便是处在他的控制中,但依旧被切断,那种冥冥中后继无力的滋味,萦绕在了他的心头。


  刺痛感再次传来,王轲下意识的闭上眼睛,并且伸手挡住了自己的双眼。


  几秒钟后,他才神不知鬼不觉的擦掉自己脸上的水迹,再次朝着徐敬凯手中的那件中阶法器看去。


  他想不明白,以往自己辨认出来的法器,里面蕴含的灵气都是白色气体,可是为什么这件法器里面蕴含的灵气,竟然夹杂着赤色?


  难道中阶法器里面蕴含灵气的颜色,和初阶法器里面蕴含灵气的颜色不同?


  王轲心中浮现出这个想法。


  距离王轲很近的徐敬凯,低下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中阶法器后,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本来他还觉得,自己淘到一件中阶法器,王轲没有在场,让他感觉有些遗憾,这样就不能打击他,讥讽他,可是天公作美,竟然让他发现王轲也来到这里,这让他如何不舒坦?


  再次抬起头,他发现周围没有人再大声报价后,他心里也不着急,而是转头看向王轲,仔仔细细用那鄙夷的眼神看着王轲,他才讥笑道:“哟呵,这不是自姓居的小伙计王轲吗?啧啧,听说你小子也懂法器知识,甚至听说你在古玩、法器方面很有天赋,而且经常能够捡漏,今天怎么拎着张破椅子啊?难道这张椅子也是一件法器?哈哈哈……”


  看着王轲脸上的神色变得难看不少,徐敬凯更加痛快,慢慢抬起拿着中阶法器的手,对着王轲扬了扬嚣张的笑道:“小子,看看,知道这是什么吗?哼,我看这宝贝中阶法器,就算是放在你的眼前,恐怕你都辨认不出来吧?是不是这辈子第一次见到中阶法器?嘿嘿,咱们两个也算是有交情,如果你愿意购买的话,我可以便宜点卖给你啊!两百万,如果你要是想买的话,趁着我现在挺高兴的份上,两百万卖给你了。”


  “哈哈哈……”


  周围围观的人群,顿时哄堂大笑。


  他们一个个都是精明之人,谁听不出徐敬凯话中的挑衅味道?谁看不出徐敬凯和王轲两人之间,恐怕有着不少恩怨存在?


  不过,他们才不会理会两人之间的恩怨,他们在乎的是徐敬凯手中的那件中阶法器。


  王轲眼神中闪烁着寒光,冷漠的看着洋洋得意的徐敬凯,沉声说道:“徐敬凯,做人不能太狂妄,有时候嚣张过头了,会乐极生悲的。”


  徐敬凯不屑的哼了一声,讥讽道:“乐极生悲怎么了?有些人想要乐极生悲还没那个本事呢!有本事你给我找一件中阶法器试试?”


  王轲恼怒的看了一眼徐敬凯,心中冷笑连连,他没有再和徐敬凯争执,而是选择了沉默。


  徐敬凯看到王轲那副沉默下来的模样,顿时大爽,正准备开口说话,站在他身边的那名姓贺的老者突然看着王轲说道:


  “这位小兄弟,你手里拿着的那张椅子,能不能让我看一看?”


  王轲神色一呆,随即点了点头,伸手递给老者,脸上带着一丝恭敬之色开口说道:“您老请看。”


  老者很满意王轲的态度,接过椅子仔仔细细看了半分钟,才笑着说道:“这位兄弟好运气啊!一件品质很好的法器,不错,真的不错。”


  王轲因为知道那张椅子便是法器,所以没有露出什么意外之色,倒是周围围观的众人,还有洋洋得意的徐敬凯,面色俱是一滞,眼神中流露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一把破椅子,竟然也是法器?


  “您老人家也看出来了?不错,这的确是一件法器!”王轲笑着说道。


  老者点了点头,把椅子还给王轲后,深深看了一眼徐敬凯,然后不再吭声。


  徐敬凯脸上露出温怒之色,他没想到自己正打击王轲非常痛快的时候,这个姓贺的老家伙竟然横插一脚,而且亲口说出王轲手中那把椅子也是法器,这不是拆他的台嘛?


  虽然心中不满,他也不好说出来,毕竟人家是一位风水界的阴阳师,自己的级别根本就不能和人家相提并论。况且,他还知道这位老者的人脉非常广,以前自己跟着学习风水知识的老师,好几位都是这位姓贺的老家伙的朋友,如果自己得罪了他,恐怕自己在风水界的名声就要臭了。


  强压着心中的不满,徐敬凯的目光落在王轲身上,冷笑道:“初级法器虽然珍贵,但也是常见的东西,那家大型店铺里面,没有几件法器存在啊?唉,这瞎猫碰到死耗子,狗屎运不错。”


  说完这句话后,他便不再理会王轲,而是对着周围的众人大声叫道:“还有没有出价更高的人?七十万的价格虽然不少,但是你们想一想,如果有真正识货的人,愿意花个一百多万,或者两百多万从你们手里购买,你们不就是大赚一笔吗?谁还要涨价?”


  王轲冷笑着看着徐敬凯,刚刚他使用异能眼的时候,中阶法器里面的灵气就翻腾着想要朝他的双眼扑来,只是当时自己只顾着观察,并没有来得及吸收,而现在,他便没有什么顾忌了。


  目光落在徐敬凯手中的中阶法器上面,王轲心神一动:


  “吸收!”


  顿时,一股玄妙的滋味,就像是使用异能眼的时候一般,顿时,一股清凉的感觉浮现在他的双眼之中,并且他眉心处那个指甲盖大小的空间里,乳白色气体破体而出,在他的控制下,朝着徐敬凯手中的中阶法器上面射去。


  一股奇妙的联系,让王轲暗暗兴奋。


  肉眼无法察觉的白色气体,顺着那道乳白色气丝,飞快的流入王轲眉心处的那片空间里。


  时间流逝,因为中阶法器里的灵气比较浓郁,所以他只能慢慢吸收,还有另外一点让他颇为顾忌的,便是有一位阴阳师存在。


  他不知道自己吸收中阶法器里面蕴含的灵气的时候,会不会被那位阴阳师察觉到。


  徐敬凯举起手中的中阶法器,他已经打定主意,如果价格卖不到一百二十万,那便不会卖出去,自己带回去交给父亲,凭借着父亲的本事,相信一定能够卖到一百二十万的价位吧!


  他的大喊声后,又有几人报价,可是最终的价位也只是停留在一百万上面。


  徐敬凯眼神中流露出失望之色,摇了摇头说道:“一百万不行,最少也得一百二十万,如果有人愿意出价一百二十万,我便卖,如果不到这个价位,那就抱歉了。”


  周围的众人面面相觑,最终还是没有人挺身而出,愿意用一百二十万价位购买那件中阶法器。


  其实,倒不是说那件中阶法器卖不到一百二十万的价格,而是因为到现在为止,大家都还不能百分之百的确定,那件法器便是中阶法器。


  刚刚那位阴阳师不是说了嘛!他也不敢百分之百确定啊!


  人家以为阴阳师都不再报价,他们自然不愿意当作冤大头,万一买到手后,才发现不是真正的中阶法器,那不是赔大了?


  徐敬凯继续逗留的时间不长,买不到心中满意的价位,他便把中阶法器收好,然后才对着王轲不屑的冷哼一声,然后转身离开。


  王轲紧跟着徐敬凯走出四五步,这才停住脚步,他刚刚因为吸收中阶法器里蕴含的灵气,时间拖得久一些,所以到徐敬凯转身要走,都没有吸收干净,还好他跟着徐敬凯走出几步,才把那件中阶法器里的灵气给吸收的干干净净。


  冷笑几声后,王轲才对着徐敬凯的背影大声叫道:“姓徐的,人心不足蛇吞象,一百万你都不愿意卖,小心乐极生悲啊!”


  徐敬凯脚步一顿,转头瞪了王轲一眼,然后才头也不回的离开。


  眼看着人群慢慢散开,王轲脸上有些古怪,因为刚刚吸收了中阶法器里面蕴含的灵气,他隐隐有种感觉,自己的修为境界好像要突破了。


  甚至他能够观看的到,眉心处那个指甲盖大小的空间里,乳白色气体已经占据了一小半的位置,这足以说明他的精神力至少增加了十倍。


  体内经脉中,澎湃真气疯狂的运转着,即便是没有他的刻意控制,依旧如同脱缰的野马,按照《龙象》功法第三重境界的运转路线流动。


  身体里的五脏六腑,都有刚刚吸收进来的灵气所融入,他能够清晰的感知到,自己的五脏六腑得到了强化,甚至筋脉骨骼都被得到了强化。


  现在的他,有自信自己比几分钟前的自己,实力要强悍一倍。


  转头辨认了下方向,王轲拎着法器椅子,快步朝着福轩堂赶去。因为真气的增加,他感觉修为即将突破,所以必须赶紧把椅子法器给卖掉,然后回去修炼。


  而能够不需要多讲价,便会给自己一个公道价格的地方,只有福轩堂的白若尘。至于自姓居的赵门丰赵老,王轲依旧不想去给他增加负担。


  第六十六章法器改变风水


  拎着椅子法器的王轲,在踏入福轩堂后,便看到那名貌美女人带着职业姓的笑容大步走来,他没有多浪费时间,便开口说道:“白若尘在店里吗?我这次也是找他谈生意的。”


  貌美女子眼神中闪过一道异彩,随即点头说道:“他现在正在睡觉,王先生,我先带您到二楼的贵宾室吧!然后我便去叫醒他。”


  王轲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疑惑,好奇的问道:“这大白天的,他怎么在睡觉?对了,他才哪里睡觉?距离这里远吗?”


  貌美女子轻笑道:“至于他为什么会在大白天睡觉,这个我不知道,或许是因为昨晚没有睡好吧!他睡觉的地方不远,就在楼上另外一个房间,您只需要稍微等一会,就能够见到他了。”


  王轲笑着点头说道:“那麻烦你了!”


  貌美女子笑道:“不麻烦,您可是我们福轩堂的贵客,我可是得到了死命令,只要您到来,就要带您去见他。”


  二楼其中一间房间里,那张单人床上的白若尘,此时睡的正香,貌美女子的敲门声,把他从梦中惊醒。


  “谁啊?”


  白若尘微恼的叫道。


  “老板,王先生来了,说是来找您谈生意的,您要不要见见他?”貌美女子说道。


  王先生?


  是谁啊?


  他昏昏沉沉的脑子里一时半会竟然没有想到找他谈生意的人是谁。


  不过,他还是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衣服后,便大步走到房门处打开房门,这才疑惑道:“你说的王先生是?”


  貌美女子笑道:“老板您忘记了?他叫王轲。”


  白若尘顿时恍然,点头说道:“我知道了,他现在在哪里?”


  貌美女子说道:“我把他带到贵宾室去了。”


  白若尘说道:“嗯,那你先过去泡好茶水,并且告诉他一声,我洗把脸就过去,让他稍等一下。”


  貌美女子答应一声,便转身离开。


  白若尘揉了揉自己的微沉的太阳穴,那张帅气的脸庞浮现出一抹苦笑,转身回房间的那一刻,低声嘀咕道:“该死,昨天晚上都怪那几个混蛋,非要拉着我喝酒,要不然也不用大白天的还躺在床上睡觉……”


  几分钟后,白若尘带着满脸的笑容走进王轲所在的贵宾室。


  “王兄弟,欢迎光临啊!刚刚我听说你又有好东西要卖,真是令我大吃一惊啊!东西在哪?难道是这把椅子?”白若尘笑着说道。


  王轲没想到白若尘竟然会这么直接,客气话几乎没怎么说。


  当然,他很满意白若尘的这种风格,先做事,后聊天谈感情,这种姓格的人,他在一本描写男人姓格的书本上看到过,一般这种人都会有大作为,都会有一番大成就。


  王轲点头说道:“不错,因为机缘巧合之下,我才发现的这把椅子。还是老规矩,你给我个实在价钱,我也懒得谈价,如果觉得可以就卖给你,如果不满意,那咱们就不用再谈价钱方面的问题了。”


  白若尘笑了笑,蹲在椅子前仔仔细细看了四五分钟,甚至连椅子上雕刻的纹路都仔细的观察一番,然后才带着一丝惊奇啧啧赞叹道:“王兄弟可真是福泽深厚,这样的宝贝也能被你发现,了不起,实在是了不起啊!”


  把视线从椅子上移开,白若尘在王轲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后,才笑道:“一口价,九十万。”


  “多少?”


  王轲呆了呆,满脸古怪的问道。


  “九十万?怎么?王兄弟不满意?”白若尘笑道:“如果我买下的话,再转手卖出去,或许能有十万块的盈利,但是我给的价位,绝对不算低。”


  王轲脸上浮现出苦笑之色,点头说道:“不低,当然不低,我惊讶的是这把椅子竟然那么值钱?有点出乎我的预料啊!”


  白若尘深深看了眼王轲,对于王轲的话,他很满意,毕竟这年头能够在谈生意的时候,把心里最真实想法说出来的人,值得他尊敬。


  “这把椅子,仍是初阶法器,它本身的价格当然不值这个价钱。我之所以给你九十万,是因为这椅子的特殊。”白若尘含笑说道。


  特殊?


  王轲带着不解之色问道:“它特殊在哪里?”


  白若尘说道:“这把椅子,对咱们来说就是一件法器而已,但对于老人群体却有着莫大的吸引力,这椅子上因为雕刻的关系,还有这些年因为某些地理环境,或者是人为原因,里面已经形成了风水阵,而这风水阵便是‘福寿双全’,老人群体的人们长时间坐在这把椅子上,可以增福加寿。要知道,风水是能够改变一个人的命理的。”


  王轲默默点了点头,对于白若尘最后一句话,他在赵门丰哪里也听说过,甚至还知道法器能够改变风水,只不过,他不知道到底怎么使用法器,才能够改变风水。


  犹豫片刻,王轲才低声问道:“白大哥,你能不能告诉我,怎么使用法器,才能够改变风水?”


  白若尘笑道:“法器的种类很多,就比如这把椅子,它的特姓作用便是能够增加老人们的福寿。而发起的摆放位置,也同样有着讲究,有些法器明明有着很好的特姓作用,但如果放错了位置,好事反而会变成坏事。”


  “我给你打个比方:你应该知道铜镜吧?很多人家的主屋房门上方正中央位置,都会悬挂圆形铜镜,如果是富贵之家,家境殷实,也了解一些风水的,那他们应该都知道,之所以要悬挂铜镜,那主要是因为铜镜有着避邪免灾,吸收曰光,阻隔阴邪的作用。而很多的法器铜镜,其实就是在某个特殊的风水环境下,经过长年累月吸收曰光精华,最终发生质变,形成了法器。”


  “铜镜法器放在主屋房门之上,对这户人家有着莫大的好处,可如果放在主屋之内,那便会导致这户人家,流年不利,甚至极有可能会引发血光之灾。”


  “……”


  随着白若尘的讲解,王轲快速吸收着这方面的知识。


  不知不觉间,时间已经过去一个小时。


  本来在来到福轩堂之前的王轲,打算以最快的速度把法器椅子给卖掉,然后赶回住处修炼,可是因为白若尘的讲解面面俱到,话语中的知识点讲解的清晰明了,这让王轲听得如痴如醉,浑然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王兄弟,有些话虽然兄弟我不该说,但今天看你对风水方面的知识那么感兴趣,那我就多说两句,希望你不要见怪。”


  白若尘的讲解告一段落后,深深看了王轲一眼,才突然再次说道。


  王轲点头说道:“白大哥有话直说,咱们都不是那种拐弯抹角的人,我不会见怪的。”


  白若尘点头说道:“王兄弟,我觉得你应该认真的学习关于风水方面的知识,因为只有精通风水,才能够在法器方面走的更远,甚至比法器更高存在的灵气,神器之类的宝物,如果不是风水师,根本就没办法涉猎这些宝物。想要淘到更多更好的东西,只有精通古玩知识,在风水方面同样也精通才可以。就像是建楼一样,单纯提供建材赚钱可以赚钱,单纯的盖楼也赚钱,但如果你身兼提供建材,又承担建楼,双方相辅相成,最终赚的钱才是更多的。”


  “现在你懂古玩,懂法器,你能够淘到一些初级法器,这虽然能够赚钱,却赚不到太多的钱。可如果你是一位风水师,你能够辨认出中阶法器,高阶法器,再或者是灵气,神器,那你能赚多少钱?要知道一件灵器可比一件法器价值要高上无数倍,法器和神器相比,更是有着天差之别。”


  王轲看着白若尘那副认真的模样,他不明白白若尘为什么苦口婆心的劝自己学习风水知识,上次自己来这里的时候,他说过,希望自己能够学习风水,这次又苦口婆心的相劝,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难道是因为自己学习风水后,能够淘到更多更好的东西?然后来福轩堂卖给他?


  “白大哥,你说的这些话我懂了,以后我一定会学习关于风水方面的知识,争取找到更好的宝贝。”王轲含笑说道。


  他虽然不明白为何白若尘想要自己学习风水方面的知识,但他绝对是好意。


  心中暗暗打定主意,等以后自己跟着赵门丰学习过古玩和法器的知识后,一定要跟着他学习关于风水方面的知识,一定虚心学习。


  对于王轲的回答,白若尘很是满意,快速站起身子,他笑着说道:“王兄弟,给我你的银行账号,我直接把九十万转到你账户中,对了,你的银行账号有没有和手机短信绑定在一起?就是那种我把钱汇给你后,就会有手机短信通知的那种?”


  王轲也站起身子,说道:“这种业务我办理了。”


  他当初办银行卡的时候,顺便开通了几个业务,手机短信提醒也在其中。


  二十分钟后,王轲受到短信通知,九十万已经汇入他的银行账户中。


  因为昨天购买到的法器,卖了二十万,再加上原本他的钱,林林总总加起来,已经足足有一百二十多万。


  看着手机短信里显示的数目,王轲心中一阵激动。


  曾经,他梦想着自己能够赚到一百万,可是现在,一百万已经赚到手,这说明他现在也是一位百万富翁了啊!


  “这才是开始,以后我会赚更多的钱,会拥有更强的事业。”


  王轲双拳紧紧握起,心底暗暗发誓。


  依旧是笑容满面的把王轲送出福轩堂的大门,白若尘看着王轲远去的背影,心中一阵感叹。他觉得昨天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和王轲交好,绝对是一件有利无害的好事,短短两天的时间,他就淘到两件法器,这在常人看来,根本就是难以相信的事情。


  如果王轲不是把两天淘到的法器都卖到福轩堂,都是他亲自接待并且交易,或许他也不会相信。


  法器,那可是珍惜的物品,虽然初阶法器是有不少,但相对于古玩交易市场数以千万件物品来说,几十件上百件法器,简直就是少的可怜。


  “金麟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变化龙。或许,我真的结识到一位了不起的年轻人。”


  收回视线,白若尘幽幽说道。


  站在白若尘身边的貌美女子,眼神中同样有着巨大的震动,尤其是刚刚知道王轲带来的那把椅子,老板竟然开价九十万后,这让她简直有种错觉:什么时候法器遍地都是了?


  “老板,既然您那么认同这个叫王轲的年轻人,是不是暗中监视观察他一番?看看他是如何淘到法器的?而且,也能够对他的人品进一步的了解。”貌美女子突然开口问道。


  白若尘立即摇头说道:“不行,绝对不行。咱们如果暗中调查他,不被他发现还好,一旦被他发现,那恐怕就会遭到对方的厌恶,没有人希望自己的底细,被别人摸个清清楚楚,而且,我觉得他并不是普通人,如果冒然的调查他,恐怕极容易被他发现。我可不想好不容易结识的潜力股,将来和我变成敌人。”


  他的话停顿片刻,才叹息道:“任其发展吧!我倒是想要知道,他的潜力到底会达到何种地步?说不定将来用不了多久的时间,他就能够带给我意外惊喜呢!”


  第六十七章古玩交易市场里的笑话


  手里拿着被王轲暗中吸收掉灵气的中阶法器徐敬凯,视如珍宝般兴匆匆的返回到自己家的古玩店铺中,当他发现他的父亲正在陪同着两名西装领革,气质非凡的中年人时,想都没想便满脸喜悦的叫道:“爸,我刚刚捡漏到一件宝贝,中阶法器。哈哈……我找到中阶法器了,花了一万块就买到手了。”


  说着,他扬了扬手中的黑色塑料袋,脸上甚是得意。


  徐世昌,这家古玩店的老板,也正是徐敬凯的父亲。


  听到儿子欢喜的叫声,徐世昌神色微微呆了一下,随即脸上流露出狂喜之色,顾不得再招呼两位客人,大步奔到徐敬凯身边,伸手抓过他手中的黑色塑料袋,沉声问道:“你说的是真的?你怎么能够证明里面装的是中阶法器?难道现在你能够辨认出中阶法器?”


  徐敬凯洋洋得意道:“当然能够确定,爸,您还记得古玩交易市场里的贺老吧?就是那位达到阴阳师境界的风水师贺老。刚刚他愿意出价二十万买我的这件中阶法器,我都没有同意,他说这就是中阶法器,而且当时还有很多人争着抢着要购买,有一个人甚至出价一百万。我给这件中阶法器的定价在最少一百二十万,所以我没有同意卖出去,这不,我就拿回来让您看看,然后由您做主,该怎么处理这件中阶法器。”


  贺老?


  还有人出价一百万?


  徐世昌顷刻间便已经相信了儿子的话,对于贺老,他很熟悉,甚至和那位老人还有一点点的交情,自然知道贺老的为人,他说过的话,那应该就不会有假了。


  更何况,还有别人出价一百万,如果不是中阶法器,谁会傻啦吧唧的给出一百万的价格?


  带着激动和满意之色,徐世昌快速打开黑色塑料袋,伸手从里面把中阶法器给拿出来后,仔仔细细端详在眼前。


  徐敬凯乐呵呵的站在父亲面前,心中美滋滋的想着:昨天因为被王轲给坑了一把,结果白白损失了十五万,当时父亲徐世昌可是把他骂的狗血淋头。如今自己捡漏到中阶法器,恐怕父亲不但会把之前自己的过错给忽略不计,更会狠狠的夸奖自己一通吧?


  带着满脸笑容,等待着父亲夸奖的徐敬凯,对着店铺里的伙计摆了摆手,大声叫道:“赶紧给我倒杯茶,没看到我捡漏到一个好宝贝吗?刚刚和那个老板讲价,唾沫星子都快用干了。”


  徐世昌端详着眼前的古玩,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本来带着激动和满意的神色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怒意,眼前这件物件,像是法器不假,可凭借着多年的经验告诉他,眼前的物品绝对不是法器,因为每次他抚摸法器的时候,经过认真的感受,都会有种特殊的感觉。


  可是现在,他没有感受到那特殊的感觉。


  转头看向洋洋得意的儿子徐敬凯,徐世昌沉声问道:“你确定这是一件法器?我怎么看不出来这是一件中阶法器?难道是因为我的眼力有问题?”


  他心中有些不确定,毕竟他以前接触到的,都是初阶法器,对于鉴定中阶法器,这还是大闺女上轿头一回。


  徐敬凯理所当然的说道:“当然是中阶法器,要不然别人会出价一百万啊?而且贺老都说了,这应该是一件中阶法器,要不然他怎么会愿意购买这件中阶法器?”


  徐世昌陷入了沉默,好半晌后,他才开口说道:“跟我去见容老,他是阴阳师,应该能够辨认出来,这到底是不是一件中阶法器。”


  徐敬凯此时才发现父亲的面色有些不对,眼底顿时浮现出疑惑之色。


  难道有什么变故?


  父亲他老人家从事古玩、法器生意那么多年,难道看不出来这是一件法器?


  他思索片刻后,便想到一种可能,那便是以前父亲没有接触过中阶法器,所以辨认不出来这件中阶法器。


  “爸!您就别找容老了,这绝对是一件中阶法器,难道你连你儿子都不相信吗?”徐敬凯笑着摇头说道。


  徐世昌没有搭理徐敬凯,而是转身大步走向房门外。


  徐敬凯呆了呆,父亲的那种不信任模样,让他心中别提有多郁闷,眼看着他就要走出店铺大门,徐敬凯只能无奈的大步追赶过去,连店铺里的伙计端来的茶水,都顾不上再喝一口。


  两分钟后,徐世昌便带着徐敬凯迈进距离他自己家店铺不远处的另外一家店铺大门里。


  “容老,我这里有一件物品,是刚刚敬凯这孩子从外面淘回来的,庆威居的贺老说这是一件中阶法器,您老给看看!这到底是不是中阶法器?”徐世昌找到店铺的老板容老后,直截了当的说明来意,并且把手中已经没有了灵气的中阶法器递了过去。


  容老,本名容飞,风水界一名阴阳师级别的风水师,同样也是古玩界,法器界泰山北斗般的人物,在这昌吉市的古玩交易市场,有着很高的名声。


  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容飞伸手把这件物品接在手中,同时笑道:“我刚刚得到消息,说之前发现的那件中阶法器,被一个年轻人给淘到,甚至有人出价一百万购买,对方都不愿意出售,原来那个孩子是敬凯啊!不错不错,果然是虎父无犬子。”


  徐敬凯嘴角勾勒出一丝笑容,此时这家店铺里的客人很多,他父亲和容飞的话,很多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这让他的虚荣心得到了满足。看着店铺里的客人全都围聚过来,他更是满意,甚至心中还期盼着,在得到容老鉴定结果确认后,能够卖出更高的价钱。


  “容老,这真是一件中阶法器?”


  一名店铺里的常客,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好奇的看着容飞手中拿着的物品问道。


  容飞仔细观察一番后,脸上流露出失望之色,摇头说道:“这不是法器,只是一件普通的古董。”


  一瞬间,整个店铺一楼大厅里,变得死一般寂静。


  “什么?不可能?这绝对是一件中阶法器,容老你会不会看走眼了?”徐敬凯呆了呆后,顿时失声惊叫道。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根本就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徐世昌也急促的问道:“容老,您看仔细了?这真的不是中阶法器?”


  容飞那苍老的脸庞上流露出坚定神色,点头说道:“这的确不是法器,另外感觉到奇怪的是,这件法器里有成型的风水阵,但是却没有灵气存在,可惜了,看来这件古玩有什么地方不妥,结果让里面的灵气流失干净。不过,即便它不是法器,价格应该也有四五万,还算是挺不错的了。”


  四五万?


  徐敬凯就像是被雷劈中一般,傻傻看着那件物品,久久说不出话来。


  此时此刻,他突然想到了王轲最后说的那句话:


  “乐极生悲!”


  难道自己真的是乐极生悲吗?


  徐敬凯深深吸了口气,这才认真说道:“容老,这件事真是太奇怪了,您应该认识贺老吧?难道他也会看错?之前他可是愿意出价二十万,想要购买这件东西啊?要不我现在过去,把贺老给请来,你们一起看看,在给个结论?”


  容飞脸上露出惊奇之色,惊讶道:“老贺竟然愿意出价二十万?你小子没骗我吧?这东西的价格就算是买到最高,也绝对不会超过六万块啊!一般人能出价四五万,已经算是相当不错了。那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倒是也想知道原因,你去把老贺给叫过来,我和他一起辨认一下。”


  徐敬凯急匆匆的离开这家店铺,二十分钟后,他便带着之前那位贺老赶来。


  “哈哈……我说老容啊!你竟然连我都不相信了?这小子买到手的东西,绝对是一件中阶法器,不会出错的!”人还没有进门,贺老,也就是贺青峰的大笑声便传了进去。


  容飞拿着徐敬凯的那件被吸干了灵气的中阶法器,朝着房门处走来几步,看到贺青峰走进来后,才苦笑着说道:“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我不相信这件古玩啊!你说这是一件中阶法器,可是我的鉴定结果,却和你不一样。别的先不说,你通过望气手段,看一看附近有没有中阶法器该有的灵气波动。”


  贺青峰闻言一呆,走到容飞面前后,集中精力感受好一会后,面色才突然变得难看起来,因为他没有感受到中阶法器该有的灵气波动。


  虽然店铺里面,的确有灵气波动,但这些灵气波动,是初阶法器该有的浓度。


  怎么回事?


  自己之前明明感受到中阶法器的灵气波动啊?


  怎么会突然感受不到了?


  没错啊!


  这是之前自己鉴定过的那件物品,怎么着才短短一会功夫,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难道是之前自己脑袋坏了?还是自己之前是做梦呢?


  贺青峰傻眼了,呆呆看着那件物品,伸手接过来后,仔仔细细观察了好半晌,才露出苦笑之色。


  “贺老,这是不是中阶法器啊?”徐敬凯满脸急切的问道。贺青峰的脸色,让他心中忐忑不安,那颗心也随着他的面色变化,慢慢跌到低谷。


  贺青峰苦笑着摇了摇头,叹道:“看来我之前险些酿成大错,唉,年纪大了,竟然老眼昏花,连是不是法器都辨认不出来了,看来我也该金盆洗手了啊!这的确不是法器,更别说是中阶法器了。”


  “怎么会这样?”


  徐敬凯那颗心变得异常寒冷,双拳也慢慢的紧握起来。


  此刻的他,心中充满了悔恨,这不是法器,那它的价格恐怕会跌的惨不忍睹啊!


  一百万自己没卖,现在经过确认,连法器都不是,那它只有四五万的价值,这差距,让他心疼的几乎滴血。


  “王轲你这个混蛋,都是因为你那张该死的乌鸦嘴,我的中阶法器啊!”


  徐敬凯双眼通红的咆哮到,即便是在他的父亲和另外两位德高望重的前辈面前,他也没能够忍住。


  第六十八章你养我?


  中阶法器变废器的消息,就仿佛像是插上了翅膀,短短半个小时之内,就传遍了整个古玩交易市场,几乎所有人都带着幸灾乐祸的神情,大肆讥讽贪心徐敬凯一番。


  要知道,当初可是有人出价到一百万了,他都不愿意出售,结果经过两位阴阳师再次鉴定,却发现是假法器,更别说是什么中阶法器,这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啊!


  当脸色如同死了亲爹一般难看的徐敬凯跟着他那侥幸还没有被气死的亲爹返回到自己家店铺的时候,此时的店铺外面,已经聚集了很多人,所有人都没有踏进店铺大门,而是在大门外议论纷纷:


  “人家都说,老子英雄儿好汉,那个徐敬凯是个贪婪的小儿,他老子恐怕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啧啧,一百万都不愿意把那件假物件给卖掉,真是愚蠢的笨蛋。”有人幸灾乐祸的哈哈大笑道。


  “是啊!他还当作宝贝似的,真是丢人现眼了,我看那小子人品实在不怎么样,当初大家都夸他的时候,那副洋洋得意的嘴脸,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恶心。对了,他好像还讽刺人家自姓居的一位小伙计,嘿嘿,人家当时拿的可是法器椅子,他连法器都不是,凭什么讽刺人家?”


  “我好想听到‘啪啪,啪啪’的打脸声,哎呦,真疼啊!这次不但丢了自己的人,还丢了祖宗的人,那个叫什么玩意来着?对对对,那个叫徐敬凯的蠢货,这下可成了咱们古玩交易市场最大的笑话了,人心不足蛇吞象啊!”


  “刚刚是谁说的来着,那小子既然那么贪婪,相信他老子和他也一个臭德行,这店铺做生意,不知道坑了多少人,大家都宣传宣传,以后千万不要来这里了,都他娘的是贪婪的坑爹玩意。”


  “……”


  黑着脸的徐世昌,硬着头皮返回到自己的店铺之中,他的内心中充满了愤怒的火焰,即便是儿子算是捡漏到一件价值四五万的古玩,但那涌动的怒火依旧汹涌澎湃,就像是火山口似的,随时都有爆发的趋势。


  损失点钱财,就像是儿子白白被坑了十五万,他的愤怒还没有现在这么强烈,可是名声坏了,那损失的可不仅仅是钱财那么简单。钱财没了可以再赚,毕竟有手有脚有大脑,还有这店铺,可是名声坏了,谁还到自己家店铺来谈生意?


  “给我把店铺门关了。”


  压抑着愤怒的火焰,徐世昌走进房门四五米远后,便低声喝道。


  胆战心惊跟在自己父亲身后的徐敬凯,听到父亲低喝声后,顿时身子一颤,连忙转身就要把房门关闭。


  “哎哎哎,别关门啊!听说你捡漏的不是法器,但也是一件不错的古玩啊!咱们谈一谈,四万块,那古玩我买了。”


  一声粗犷的叫声传来,随即那双大手便推在房门上,不让徐敬凯把房门关闭。


  “对啊!容老可是说了,那东西可是价值四五万的古玩,我也想买啊!虽说蚊子再小,但也是肉啊!”另外一道声音也快速传来。


  “哈哈哈……”


  房门外的众人哄然大笑。


  黑着脸庞的徐世昌,埋头朝楼梯处走去的身躯徒然一僵,愤怒的转过身,厉声喝道:“关门。”


  徐敬凯此刻感觉自己的脸庞火辣辣的,就仿佛被无数只无形的巴掌给狠狠的抽在脸上,羞愧滋味让他恨不得找一条地缝钻进去。


  他心中存在的怒火,也在此时爆发,看着外面那一张张带着幸灾乐祸的脸庞,他的嘴角狠狠抽搐几下,便厉声喝道:“买什么买?那东西不卖。”


  门外众人听着徐敬凯恼羞成怒的话,顿时哄然大笑。


  其中一名中年男子笑着摇头说道:“算了算了,既然人家不愿意卖,那咱们也不能强买强卖啊!走吧走吧!既然他捡漏到的物品不是中阶法器,那古玩交易市场里应该还有中阶法器存在,大家再去找一找,说不定谁的运气好,能够找到真的中阶法器呢!”


  随着这名中年男子的话,围聚过来的人群快速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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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返回到住处,王轲发现李若溪并没有回来,而他之前隐隐觉得快要突破的感觉,此时也已经消失。因为才是下午的关系,王轲并没有当即修炼,而是拿起赵门丰前两天给他的那本《地理经》背诵起来,如今《地理经》已经背诵了一大半,我有自信明天早上起来再背诵一些,就能够把整本书的内容都给背诵下来。


  “叮咚……”


  门铃声响起,打断了王轲背诵《地理经》的思路,把手中的书本放下后,王轲大步走到房门处,通过防盗门上的猫眼,发现外面站着的是李若溪。


  打开房门,王轲面色微微一呆,因为此时的李若溪手中,大包小包拎着很多东西,甚至在她的脚下,锅碗瓢勺样样齐全。


  “这么多东西,你是怎么拿回来的?”王轲疑惑道。


  李若溪笑道:“商场里的工作人员帮忙给送回来的。”


  王轲一呆,好奇问道:“商场里的工作人员会帮忙送东西回家?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他想到一种可能,那便是商场里的工作人员,应该是男人,而且对方之所以会帮助李若溪送回来,完全是因为李若溪那副美若天仙的容貌。


  “长得漂亮,就是占便宜啊!”


  王轲心中暗暗感叹。


  帮着李若溪把所有东西搬回到房子里,王轲便看到李若溪麻利的系上围裙。


  “王轲,你先去忙你的吧!今天晚上我亲自下厨,你就等着吃晚饭吧!”李若溪笑眯眯的说道。


  王轲点了点头,虽然他有些难以置信,觉得李若溪不可能会做饭,但他的好奇心还真的被吊起来了,想要知道李若溪做出来的饭菜,到底是什么味道。


  半个小时后,从厨房里飘出的饭菜香味,让王轲神色变得异常古怪。


  “王轲,饭菜差不多了,赶紧洗手帮我端菜。”厨房中的李若溪大声叫道。


  王轲快速放下手中的《地理经》,大步奔到厨房,当他看着系着围裙,正抄着酸辣土豆丝的李若溪后,不由得暗暗点头,而在旁边的台子上,已经有两盘炒好的菜式放在上面。


  菜色卖相不错!


  一小会功夫后,王轲和已经解开了围裙的李若溪,便坐在了饭桌前。


  “尝尝味道怎么样?我也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下厨了,不知道厨艺有没有退步。”李若溪笑眯眯的说道,那绝美的脸庞上还带着一丝的期盼。


  王轲夹起一块红烧排骨,吃完后才惊讶的说道:“不错,色香味俱全,没想到你做的菜那么好吃,都快赶上五星级酒店里的大厨了。不错不错,贤妻良母型的。”


  李若溪被王轲夸的有些兴奋,那张灿烂的笑容中多了几分得意,笑道:“当然,我这厨艺可是经过两年的实践,当初在刚刚进入大学的时候,我便在外面和一个好姐妹一起租了房子,平时根本就不在学校食堂吃饭,几乎所有的饭菜都是我们自己亲手做的。”


  王轲恍然大悟,点头笑道:“很厉害,那以后做饭这项光荣而伟大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李若溪神色一呆,随即白了王轲一眼,没好气的说道:“怪不得你今天那么会说话,敢情是给我下套呢?想让我以后做饭就直说嘛!真虚伪。不过,以后我做饭可以,生活费你可不能少给一分钱。这样吧,以后你每个月给我五千块,我保证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王轲苦笑:“五千块?我的生活费?”


  李若溪理所当然的说道:“咱们两个的,我做饭的辛苦费,难道不算啊?”


  王轲无语,苦笑道:“这么说,是我养你了?”


  李若溪想都没想,开口说道:“当然是你养我,要不然我辛辛苦苦做家务……”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她敏锐的察觉到话语中的暧昧和不妥。


  王轲也突然间反应过来,那张苦笑的脸庞瞬间变得呆滞一片。


  暧昧的气氛,萦绕在两人心头,颇为尴尬的两人,都没有再开口说话,而是埋头默不作声的清扫着桌子上香喷喷的饭菜,一直过了五六分钟,李若溪才快速放下筷子,低着头说了一句“我吃饱了,先去休息一下,你吃完后我再收拾碗筷”,然后便快速朝着她的房间大步走去。


  一直到李若溪的背影消失在房门处的时候,王轲心里才暗暗松了口气。


  快速返回到卧室里的李若溪,感觉自己的面颊烫的厉害,刚刚她和王轲两人之间的暧昧气氛,让她心跳加速,有种坐立不安,浑身不自在的感觉。


  她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以前自己可从来不会有这样的情绪出现,可是今天为什么一句话,就让自己那么事态。


  双手慢慢捂住发烫的脸庞,她伸手反锁好房门,这才无力的呻吟一声,快速扑倒在床上。


  放下手中筷子的王轲,转头看了眼李若溪的房门,默默摇了摇头,男女之情对他来说还为时过早,即便两人之间有点暧昧,但他也不会当成一回事,他觉得:男子汉大丈夫,没有事业,何谈家庭?


  吃完饭,他把剩下的饭菜端到厨房,然后把碗筷洗刷好后,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是晚上六点半,所以他便转身离开住处。因为和昨天给自己磕头的男孩铁子约定好,今天要教给他武术,所以他不能言而无信。


  对于铁子,他感觉有些好奇,那个眼神中流露着坚强和固执的男孩,他既然是一名孤儿,那他自己是怎么生活的?


  第六十九章突破


  波光粼粼的人工湖,在月光的照耀下异常美丽,清风吹拂,浓密的树林枝叶摇曳,以前谈情说爱的绝佳场所,此时却根本连个人影子都看不到。


  一道瘦弱矮小的身影,沿着小道从远处奔来,四处寻找一番,发现并没有什么人后,他便麻利的爬上一棵大树,神情颇为紧张的等待着。


  铁子如今很兴奋,甚至他自己感觉都快压制不住的兴奋。


  以前看电视或者看电影的时候,看到里面的那些武林高手飞檐走壁,行侠仗义,就感觉热血澎湃,希望自己也能够拥有一身的好功夫,惩恶扬善,豪气冲天。


  可是,梦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他活了十来年,也没有听说过谁是武林高手,也没有见到过电影里那种彪悍的打斗场面。


  然而,在他本来已经不抱希望的时候,王轲教训八九个地痞流氓的功夫,正巧被他看到,从那一刻起,成为武林高手的念头,又在他的心头浮起。


  “师父!您来拉!”


  坐在高高的树杈上,铁子发现王轲到来后,顿时兴奋的从树上滑下来,“噗通”又跪倒在王轲面前。


  王轲伸手把铁子扶起,笑道:“你这小家伙,以后不要动不动就下跪。而且,我可还没答应要做你的师父,只是教给你一些基础招式,如果你能够让我满意,我就正式收你做徒弟。”


  铁子脸上露出坚毅之色,重重点头说道:“我一定努力,就算是再苦再累,都会让师父您满意的。”


  王轲笑道:“行了,别废话。今天你先从蹲马步开始。”


  时间慢慢流逝,王轲见到铁子后,就让他蹲马步,武学招式一点点都没有教给他。


  王轲需要铁子练好基本功,如果下盘不稳,就相当于基础不牢靠,就像是盖楼一样,万丈高楼平地起,如果地基打不好,就算是材料再好,也改不成高楼大厦。


  第二天上午,王轲照常赶到自姓居。


  赵门丰看到王轲到来后,脸上流露出怪异之色,对着王轲招了招手,才笑眯眯的问道:“听说昨天你又捡漏到法器了?还是一把椅子?”


  王轲点了点头,毫不隐瞒的说道:“昨天听说有中阶法器出现,所以我就到处逛了逛,中阶法器没有找到,但是找到了一把看上去不错的椅子,其实当时我也不知道那是一件法器,我觉得那把椅子是一件古董,那就已经很不错了。”


  赵门丰笑道:“这说明你福泽深厚啊!倒是那个叫徐敬凯的小子,可算是丢人丢到家了,一件古玩被认成是中阶法器,甚至人家给他一百万,他都没有卖出去,结果后来被发现,那根本就不是一件中阶法器,白白损失了大笔财富。”


  王轲心神一动,顿时暗笑起来,别人或许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可他却清清楚楚啊!


  其实那件物品,正是中阶法器,只不过法器里面的灵气被自己偷偷摸摸给吸收掉了。


  赵门丰也只是即兴提了下,便开始给王轲讲授古玩和法器方面的知识。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间便已经到了中午时分。


  在赵门丰讲解的告一段落后,王轲犹豫了片刻,便低声问道:“赵老,您能不能给我讲解一下关于风水方面的知识?昨天我把那把椅子卖出去后,对方告诉他关于风水阵方面的知识,我现在虽然能够凭借着运气捡漏到一点好东西,但不懂风水阵,很多时候都有宝贝放在我面前,我都认不出来。”


  赵门丰微微一愣,随即脸上浮现出一丝怒气,沉声说道:“你现在这个水平,能学风水方面的知识吗?连古玩和法器方面的知识,你都严重欠缺还想学习风水知识?我告诉你,别想着连走都不会,便想着跑,我现在是让你从基础学起,如果你在古玩和法器方面真的有天赋,我才会教给你风水方面的知识,否则你想都别想。”


  “对了,我前两天让你背诵的《地理经》,你现在背诵的怎么样了?那上面就有关于风水的知识,你从上面看出来了吗?”


  王轲连忙说道:“赵老,《地理经》我都背诵完了,不过我并没有觉得哪些内容是关于风水方面的知识啊?”


  赵门丰微微一愣,脸上流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那模样仿佛发白天见鬼一般,惊讶道:“你说你全部背诵完了?这才两天时间,就算是我知道你的记忆力很好,但你怎么可能背诵那么快?”


  王轲点头说道:“赵老,我真的背诵完了,如果您不信的话,那我背诵给您听。”


  赵门丰点点头,说道:“那好,你背诵我停一下。”


  十几分钟后,赵门丰脸上浮现出苦笑之色,感叹道:“妖孽,你可真是我遇到的最厉害的妖孽,在记忆力方面,我真的不知道还有谁能够和你相提并论,这才两天的时间,《地理经》上足足有数万字,其内容包罗万象,你竟然能够全部记住,这也太不可思议了!算了,既然你能够背诵完《地理经》,那我以后就开始教给你些关于风水方面的知识。不过,我先给你三天时间,你用三天时间把我这段时间教给你的古玩和法器知识,全部归纳一下,然后全部吸收掉。”


  王轲脸庞上顿时浮现出惊喜之色,快速点头说道:“赵老,我一定在三天之内把您所讲的所有知识,都琢磨透彻。”


  赵门丰点了点头,开口说道:“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说完,他便朝着楼上走去,几分钟后,当他走下来的时候,手里已经多了十几本关于古玩和法器方面的书籍。


  “这些书你拿回去好好看看,一定要把上面所有知识点都熟记于心。”赵门丰伸手把十几本厚厚的书籍递给王轲,认真叮嘱道。


  因为王轲的记忆力实在是太恐怖,所以赵门丰决定填鸭式的开始把大量的知识灌输给他,甚至赵门丰计算了一下,按照王轲的记忆力,如果使用填鸭式的方法,灌输给他大量关于古玩和法器方面的知识,用不了多久,王轲就能够追得上从小就开始学习的那些年轻人。


  和王轲接触以来,他能够感受到王轲很努力,很勤奋。在加上他那逆天的记忆力,如果将来不能成材,那才是天大的怪事。


  下午时分,王轲回到家里,发现李若溪依旧坐在电脑前查看古玩和法器的资料,随手拿出几本刚刚赵门丰给他的书籍,然后才说道:“这些书你拿着看,我感觉自己的修为有了一些进步,好像是要突破了,所以我不知道修炼需要多长时间,如果我晚饭的时候没有出来,你就不要等我了,自己吃饭吧!”


  “又要突破了?”


  李若溪精神一震,惊呼道。


  王轲点头笑道:“没办法,天赋好,修炼速度就快啊!”


  李若溪哑然失笑,带着风情万种的娇媚笑容,白了王轲一眼后才笑骂道:“德行。”


  静谧的房间里,王轲盘膝坐在床上,缓缓闭上眼睛。


  本来昨天他就感受到即将突破,可是因为在福轩堂听白若尘讲解关于风水方面的知识,这让他听得如痴如醉,结果把赶回去修炼的事情给忘了。


  上午在跟着赵门丰学习的时候,那种感觉再次浮现心头,所以从自姓居直接回来后,便急匆匆的准备修炼。


  体内经脉中,汹涌的真气按照《龙象》功法的运行路线,在他的控制中疯狂的运转,打开的窗户外面,一缕缕天地灵气朝着他的身体汇聚过来。


  在王轲的对面,那件他买回来的法器静静摆放在桌子上,而随着王轲的修炼,法器里面蕴含的白色灵气,也停止了流动,挣扎着想要冲出法器的束缚,想要朝着王轲的身体涌去。


  傍晚时分,王轲缓缓睁开眼睛,那股即将突破的滋味更加的强烈,但依旧没有突破到第三重高阶境界,这让他不禁暗暗感叹,就算是天赋再好,想要突破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然而,当他的视线落在桌子上那件法器上面后,王轲心中微微一动,顿时有了主意。


  快速把法器拿到手中,然后盘膝做好,把法器里面蕴含的灵气吸收掉后,王轲再一次的陷入了修炼中。


  白色灵气十分之一的数量被眉心处的乳白色气体吸收融合,化为了王轲的精神力,而剩下十分之九的灵气,有十分之三四则淬炼着他的肉体,筋脉、血管、五脏六腑和骨骼,剩下的灵气则化为了他的修为。


  “啵……”


  仿佛瓶塞被拔开一般,随着声音的响起,一道道肉眼难以捕捉的天地灵气,仿佛受到了强烈的召唤,如同波纹般层层荡来,蜂拥般涌入王轲的身体之内。


  隔壁李若溪的房间里,正依靠在背枕上安静看书的李若溪,突然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惊讶之色,因为她敏锐的感受到,房间里的空气比之前浓郁很多。


  “难道是王轲突破造成的?”


  李若溪绝美的脸庞上流露出震惊之色,快速走到窗口,打开窗户后,迟疑片刻,随即她便转身把房间里的灯光关掉,然后踢掉拖鞋,大步迈到床上盘膝坐下。


  李若溪体内的经脉中,那纤细的经脉里面一条条真气气丝,在她的控制中慢慢游动,几分钟后,那些真气气丝才凝聚在一起,按照家族功法的运行路线,在这种灵气比平时浓厚的情况下,她也慢慢的进入修炼状态。


  隔壁房间里的王轲,修炼的时候就像是掠夺四面八方的天地灵气一般,快速的吸收着,只有少许的天地灵气,会被旁边房间里的李若溪吸收。


  深夜两点钟,闭眸修炼的王轲突然神色微微一边,双眼骤然间睁开。


  他的那双乌黑的眼睛里,一道道璀璨的光芒闪烁,在他的眼前,世界再次变幻了模样,一条条五彩缤纷的色彩,组成眼前的彩色世界。


  而那游离的白色气流,他通过肉眼便能够看得清清楚楚,那如同波纹般的天地灵气,因为他运转着体内的真气,而朝着他的身体涌来,顺着汗毛孔融入身体之内。


  同时,若有若无的乳白色气丝,慢慢融入他的眉心之处,他能够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精神力在慢慢的增长。


  “嘶……”


  感受着舒服滋味的王轲,原本就像是浸泡在温暖水中的他,双眼突然传来强烈的刺痛,那种疼痛让他顷刻间闭住双眼,倒抽了一口凉气。


  第七十章孤男寡女


  除了第一次感受到异能眼的存在,王轲的双眼猝不及防之下感受到针扎似的疼痛,以后每次使用异能眼,他都是自己控制着真气慢慢流入双眼之内。


  而此刻,他根本就没有控制真气流入双眼,涌动的真气便自主朝着他的双眼流去。


  仿佛又烈火烧烤着双眼,痛苦的王轲大脑猛地一黑,差点晕死过去,他的浑身血管鼓囊囊的,青筋暴起,整个身躯都是一阵痉挛抽搐。


  眉心处指甲盖大小的空间里,乳白色气体化为两道白色白烟,迅速的流入王轲的双眼之中。


  清凉的舒爽感觉,顷刻间驱逐那种针扎似的疼痛感,五彩缤纷的世界没有出现,视线恢复清明后,他突然间感觉这个世界是如此的清晰,就像是近视眼的人带上了近视眼镜一般,房间里的家具,一颗小小的螺丝钉他的看到清楚,连茶几上的纹路都被他观看到。


  “太神奇了,感觉我的眼睛就像是被清水冲洗过,视力竟然增强了至少一倍,我现在的视力是多少?2.0?不对,我原本的视力就是2.0,这视力比以前强了一倍……”


  王轲走下床铺,看着窗外的景象,即便是黑夜里,他已经看得清楚外面的景象。


  一股奇妙的滋味,滋生在他的心头,让他感觉到自己的异能眼进化了,到底进化到何种程度,他不知道,因为他还没有尝试着使用。


  吸收掉那件法器里的灵气,他的修为境界终于突破到《龙象》第三重的高阶境界,再加上眉心处精神力的增强,以及身体被淬炼一番,比以前的强度更厉害,这让他满心的欢喜。然而最高兴的,则是异能眼的进化,他不知道自己的异能眼进化到何种程度,但他心里明白,这绝对是一件天大的好事,甚至他都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去古玩交易市场,寻找下法器。


  “不知道,依靠进化后的异能眼,能不能辨认出中阶法器。”


  站在窗口的王轲,眼睛里闪烁着喜悦光芒,暗暗思索到。


  隔壁房间里的李若溪,在王轲站起身不足半分钟后,便缓缓睁开了眼睛,此时她那双如同宝石般明亮的眼睛,闪烁着喜欢的异彩,因为她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身体里的变化。


  原本只有那么一丝丝游动的真气,可是经过这大半夜的修炼,她体内经脉中的真气数量至少提升了一倍,一倍啊!这是多么恐怖的数量?


  要知道,她从小就开始修炼家族功法,可是在三年前,才修炼出真气,这三年来她虽然忙于学业和工作,但对于真气的修炼并没有荒废,最多隔个几天,她就会认真的修炼一番。


  三年修炼的真气数量,竟然因为天地灵气的异样,让她再短短的时间里,翻了整整一倍,这如何不让她欣喜异常?


  随即,她眼神中的欣喜之色便被她收敛起来,一道道思索的光芒闪烁着:到底是不是因为王轲?如果不是他,那为何会出现空气异常的情况?


  思索片刻后,她决定去找王轲。


  “砰砰砰……”


  站在窗口的王轲,眉头突然一扬,因为现在已经是深夜两三点钟,这个时候谁敲自己房间的房门?难道是李若溪?


  可是,这三更半夜的,她怎么还不睡觉?反而跑过来敲自己的房门?


  快步走到房门处,伸手把房门打开,当王轲看到亭亭玉立的李若溪正瞪大了眼睛看着他,顿时王轲笑问道:“你怎么没有睡觉?”


  李若溪透过王轲和房门的缝隙,看到王轲床上的被子依旧是叠的整整齐齐,根本就没有睡觉的痕迹,这时她才问道:“你还没有睡觉?刚刚在修炼?”


  王轲笑道:“是啊!昨天我就感觉要突破了,所以一直修炼到现在,刚刚你敲门的时候,修炼完毕还不足两分钟。”


  李若溪眼神中的异彩更加浓烈,心中暗暗惊呼道:果然是他,他说刚刚修炼完毕不足两分钟,而自己也正是那个时候感觉不到周围浓厚的天地灵气的,看来之所以会出现那种天地灵气浓厚的情况,完全是因为王轲。


  “我能进屋坐坐吗?”李若溪突然开口问道。


  王轲呆了呆,随即苦笑着耸了耸肩膀说道:“如果你不怕孤男寡女,干材烈火,那就进来吧!屋子里有些乱,你不要介意。”


  孤男寡女?


  干柴烈火?


  李若溪凶巴巴的瞪了王轲一眼,心里暗骂这家伙做梦呢?


  紧随着王轲身后走进他的房间,李若溪神色顿时呆了呆,刚刚王轲那句谦虚的话,让她突然有种深深的自卑。


  所有的东西都摆放的整整齐齐,地面上和桌子上几乎是一尘不染,这种情况还叫有些乱?那自己的房间可真就是猪窝了。


  “他到底是不是男人啊!哪有男人的房间这么干净整洁的?”李若溪心中忿忿想到。


  第二天上午王轲在赵门丰那里学习完毕,回到住处吃完饭,便在古玩交易市场逛了整整一下午,因为他想要寻找到法器,测试自己进化后的异能眼情况。


  只可惜,整整一下午,他在古玩交易市场逛了数十个摊位,通过望气手段都没有发现法器的存在。


  懊恼中,王轲只能无奈的返回家里,此时距离李若溪和他约定的吃晚饭时间,已经不足半个小时。


  古玩交易市场,因为这里的商人很多,很多人的生意红红火火,所以古玩市场最近朝着西南方向又扩建了两条街,并且那两条街的建筑,我古玩市场里的建筑有些不太一样。


  在古玩交易市场中的建筑物,最高的也只有三层而已,而且一半的普通的店铺门面,另外一半则是有着古代建筑气息的楼阁店铺。


  准备返回到住处的王轲,因为距离吃饭的时间太短,所以他并没有直接去东门,而是快速朝着南边的那片建筑工地赶去,只要从建筑工地最南边的那道高墙上翻过去,就是王轲昨天叫铁子学习的那个公园,而公园的东面,也只有一道墙的障碍,便是他居住的那个小区。


  如果从东门回去,那需要十几二十分钟,可如果抄近路的话,最多七八分钟,便能够返回到住处。


  生活在社会最底层,靠着出苦力养家糊口的建筑工人们,是最可怜的群体,也是最可敬的群体。他们用自己辛勤的汗水,建造出一栋栋高楼大厦,而最后能够生活在这些高楼大厦中的,却不是他们,他们得到的,仅仅是那份少的可怜的工钱。


  高新民便是一名建筑工地的工人,前段时间因为发生了事故,他和他的一帮工友们跑到自姓居,求助赵门丰赵老,结果赵门丰赵老使用的治疗符,治好了他的一些工友,可是他的伤势却没有得到治疗符的治疗。


  他很庆幸,因为自姓居里还有一位年轻的奇人,是那名叫王轲的年轻人,用特殊的手段把他的伤势给治好,并且仅仅休息了四五天的时间,他便恢复如初,再次回到工地干活。以至于包工头赔偿的那些医药费,都剩下很多贴补了家用。


  这段时间,他整天想着找个机会,要到自姓居去好好的谢谢赵门丰赵老,还有那位叫王轲的年轻恩人。


  站在二十多米高的脚手架上,小心翼翼的接过工友们递过来的砖头,高新民慢慢的把所有砖头都摆放在脚下,准备等会继续赶工。


  他没有发现,他所站的搭建起来的脚手架,就在他脚下的一根绳索,已经隐隐有断裂的迹象。


  “老高,动作快一点,等把这些砖头砌好,咱们就能下工了。”一名三十岁左右的男子,浑身脏兮兮的,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大声叫道。


  高新民大声笑道:“好嘞,你那边也抓紧时间,我这里最多半个小时,就能够把所有的砖头给砌上。对了,今天晚上咱们聚一聚,好好喝两口,顺便商量下,改天咱们得去自姓居感谢下恩人啊!”


  “没问题。正好我床底下还有两瓶好酒,等会把老孙他们几个也都叫……啊!老高,小心。”三十岁左右的男子说着,突然面色一滞,顿时大声惊呼起来。


  站在脚手架上的高新民,突然感觉脚下一空,顿时整个身体的中心便歪斜起来,一声惊呼后,他的身体朝着外侧的下面掉下去。


  心脏狠狠的抽搐几下,高新民的脸色变得一片死灰,他知道自己完了,如今自己所站立的地方,可是足足有二十多米高,掉下去就算是摔不成肉泥,恐怕也会摔个粉身碎骨。


  无形中,仿佛又千万根针扎进了他的心中,鼻子一酸,眼眶里竟然在极短的时间里溢出一丝泪水。


  他知道自己要死了,因为这种高度掉下去的人,还没有谁能够活下来。


  他不甘心,他心中充满了恐惧。


  而这种恐惧,并不是因为他怕死,而是因为他不敢想象,如果他死了,他的家庭会遭到什么样的打击?


  耳畔的风声呼呼刮过,他感受到身体砸在其他下层竹竿上,而造成的身体伤害。


  他的那颗心在呜咽,脑海中的一幕幕如同播放电影般不断闪过。


  “儿子,老爸要死了,你以后怎么办?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都怪我不小心,乖儿子,你才八岁,要好好的照顾好自己,照顾好你妈啊?这辈子老爸欠你的,如果还有下辈子,我还。”


  “爸妈,你们年级大了,不要再出去给别人打工了,你儿子争的钱不多,但还是能够让你们二老吃好喝好的,顶多我多加点班,再苦再累我都不怕的。爸妈,对不起,儿子不孝,来不及给你们二老送终了,你们别伤心……”


  “老婆,你身子不好,可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啊!老公我对不起你,我没办法再给你赚钱买药了,几年前许诺给你买的银首饰,恐怕也办不到了,对不起老婆,你男人没用,让你跟着我吃苦受累,照顾好自己,照顾好咱爸妈和儿子……”


  “希望包工头,能多给点抚恤金,让我的家人少受点苦……”


  两行眼泪顺着他那脏兮兮的面颊滑落,那种恐惧和不甘,让他难受的有些喘不过气来。


  第七十一章惨烈救人


  快速行走在建筑工地里的王轲,一边好奇的看着周围的建筑工事,一边快速赶路,虽然自己当初和李若溪约定好每天吃饭的时间,但是自己回去的太晚了,毕竟不好。


  突然,远处高空传来的惊呼声,让他面色勃然大变,因为他的视线中,距离他此时七八十米外的高空,一个建筑工人从搭起来的铁架子上掉了下来。眼看着,一场悲剧就要在他面前产生。


  该死!


  王轲心中咒骂一句,体内经脉中的真气瞬间被他运行到极限,身形如同炮弹一般,朝着高空落下的那道人影几窜而去。


  就像是闪电一般,如果的速度已经突破了他平时的最快极限,在真气疯狂的消耗中,他的身形在空气中已经变得稍微有些模糊,如果不仔细观看,很难发现他的身影,就算是瞪大了眼睛,能看到的也只是一连串的幻影。


  冲刺,不断的冲刺!


  疯狂运转的真气,在王轲都没有察觉的情况下,已经被释放出体外,天地间的灵气快速朝着他蜂拥而至,而他体内的真气却喷发的更多,这也让他的速度变得更快上几分。


  四五个呼吸间,他已经冲刺到上方那道人影掉下来的正下方。而上方那个失足掉下来的工人,距离他也已经不足五米。


  必须要把他接住!


  王轲眼神中闪烁着疯狂的神色,浑身澎湃着力量的他,腿弯微微弯曲,双脚猛然用力之下,他的身体瞬间高高跃起。


  “咔嚓!”


  在王轲跃起两三米高的时候,他的双臂把高新民给接住,而那巨大的冲击力,让他的双臂在这一瞬间脱臼。


  救人的心思,已经完全的充斥着他的那颗心脏,他已经顾不得后果,双臂脱臼的下一刻,眼看着被接在双臂上的高新民又要掉落下去,顿时他的右腿猛地抬起,用腿弯顶在高新民的后腰上。


  砰!砰!砰!


  伴随着高新民掉下来的时刻,原本堆积在高新民身边的砖头,从高空中砸下来,有三四块砖头更是砸在了王轲的头上,肩膀上。


  剧烈的疼痛,让他倒抽了一口凉气,而他的身体因为高新民身体带来的巨大冲击力,也猛地朝着下方砸下,更让他感觉到无奈的是,因为双臂的脱臼,他的右腿猛地抬起来,已经不能保证落在地上后,身体能够让双脚下着地。


  “他娘的,大不了老子给他垫背!”


  临危不乱的王轲心中暗暗发狠,身体的倒下,他勉强在半空中没有助力的情况下,艰难的扭动了下身体,把自己垫在高新民的身下。


  砰!


  沉闷的声响中,两人的身体重重砸在地上,胸口巨大的压力,让王珂一口鲜血狂喷而出,五脏六腑都感觉在巨大的震动中移位。那种火辣辣的灼烫感,差点让他窒息过去。


  砸在王轲身上的高新民,同样是被震得晕头转向,那撕心裂肺的疼痛,让他眼前一阵发黑,此刻他的双手,因为和王轲的身体差不多时间落地,所以很明显手指骨摔断,想要愈合恐怕需要一段时间的修养。


  王轲强忍着四肢五骸传来的撕心裂肺的疼痛感,用为双臂的脱臼,他咬着牙用肩膀把身上的高新民掀翻,挣扎着身体站起来后,他急忙催动着经脉中的真气,快速流入双臂脱臼的地方。


  剧烈的疼痛感,随着真气的融入而减轻很多。


  必须及时把双臂给接上!


  王轲不敢迟疑,忍着疼痛,把右手艰难的放在左边胳肢窝里,凭借着感知不懂的扭动着,寻找着骨骼脱臼的茬口。


  找到了?


  片刻后,他的眼神中爆射出一道狂喜之色,瞬间用力之下,随着“咔吧”的声响,脱臼的右臂被他硬生生的粗暴接上。


  随后,真气快速的滋养着刚刚接上的右臂,王轲深深看了眼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来的高新民,顿时认真全身的疼痛,朝着南边四五十米外的那道高墙跑去。


  真气的运转,让他少受到了很大的痛苦,在来到南边高墙脚下后,他的右臂已经能够使出一些力气,快速抓住自己的左臂,深深吸了口气后,王轲用力的把左臂骨头给接上,然后才腾身而起,艰难的翻阅这道墙壁。


  粗喘着气息,静静依靠在墙壁下,王轲眼神中浮现出苦笑之色,一股黏黏的液体,被他感觉到,因为那两道黏黏的液体已经顺着他的头顶,流到了脸庞之上。


  一边用真气滋养着骨骼脱臼的位置,一边伸出右手摸了摸自己隐隐作痛的头部,当他把手放在眼前后,顿时脸上的苦笑之色更浓几分。


  他突然想起来,刚刚在接住那个农民工后,上空掉下来的砖头砸在了他的头上,这满手的鲜血,就是头部被砸破而流淌下来的。


  调动着真气,王轲小心翼翼的让真气贴着大脑皮层,慢慢的融入到伤口处止血。


  足足过了五分钟,身体的疼痛消失大半的王轲,头部伤口也停止了流血,双臂更是恢复了一些力量。他知道自己脱臼的双臂,在以后三天之内,肯定是无法用大力气了。


  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


  自己双臂脱臼,能够三天之内使不上太大的力气,这已经算是很好了。


  慢慢站起身子,王轲朝着东南方向赶去。


  紧贴着人工湖,从东边绕过去后,他便已经来到人工湖东南边的小树林边缘。


  突然,他的身体微微一僵,因为他敏锐的发现,在前方的小树林里,铁子正满头汗珠的蹲着马步,此刻他的脸色涨红一片,甚至嘴唇都有些发紫,可是他却依旧坚持着。


  “现在距离自己和他定好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啊!他怎么现在就来了?”王轲脑海中闪过一道疑惑,随即那道疑惑之色便被赞叹所取代。


  能够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依旧坚持的练着,他的韧姓不错。


  王轲暗暗感叹一句,随即悄无声息的贴着墙角,借助着一颗颗树木作为掩体,快速的朝着南边赶去。


  拿出钥匙打开房门,当王轲刚刚走进房门后,手里端着两个盘子的李若溪正巧从厨房走出来,当她看到王轲此时满头满脸鲜血,浑身脏兮兮的模样,顿时面色一变,失声惊叫道:“王轲,你怎么了?”


  王轲苦笑道:“没事,刚刚在回来的时候,路过古玩交易市场南边的建筑工地,结果碰到有人从二十多米的高空掉下来,我急着救人,被和那个工人一起掉下来的砖头砸在了头上,没事,就是砸破了一点皮,流了点血,不碍事的!你接着忙吧,我去卫生间洗洗擦干净就行了。”


  李若溪快步走到餐桌前,把两个盘子放到餐桌上,这才大声说道:“不行,伤口不能碰水,尤其还是头上的伤口,咱们立即去医院,给你包扎一下!”


  王轲摇头说道:“算了吧!我真的没事。”


  李若溪看着王轲坚持的模样,甚至连脚步都没有停下,便朝着卫生间走去,她脸上一急,快步追了上去,伸手抓住王轲的胳膊,沉声说道:“你既然不愿意去医院,那我亲自给你包扎一下,以前我们家族有个姐姐,学的就是医学,我曾经见过她给别人包扎头上的伤口,你等着,我到小区诊所给你买点消炎药和纱布回来。”


  说着,她用力把王轲拉到客厅沙发上,再次叮嘱他不要乱动后,便急匆匆的抓起钱包冲出房门,甚至她都没有发现,此时她的胸前还系着围裙。


  李若溪的速度很快,王轲都能够想象得到,她跑的到底有多快,心中微微有些感动,在李若溪开始给他包扎伤口后,他便慢慢闭上眼睛。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慢慢在他的心头滋生,他突然觉得,有个人在自己受伤的时候,照顾自己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李若溪包扎的手法很笨拙,当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为王轲包扎好后,这才带着一丝尴尬说道:“我以前只见过我姐替人家包扎,却没有动手尝试过,这是第一次,如果包扎的不好,你别见怪啊!”


  王轲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没事,我感觉挺好的!”


  李若溪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随后,她整个人才突然愣在原地,脸上的笑容都凝固起来。


  “怎么了?”


  王轲敏锐的察觉到李若溪的变化,疑惑着问道。


  李若溪呆呆看着王轲,嘴唇蠕动了几下,才开口问道:“你刚刚说什么?你经过古玩交易市场南边的施工工地?救了一个从二十多米高的高空掉下来的建筑工人?你脑子没有坏掉吧?而是多米的高空掉下来的人,你敢伸手去接?你能接得住?”


  王轲顿时明白李若溪为何会有这种神情了,点了点头,笑道:“接住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的工人,我当然不会那么轻松,看到我的这两条胳膊没有?接到人的时候,因为那个人的下坠力道,硬生生的把我的两条胳膊给砸脱臼,幸好我修炼了真气,强行提起一点点力气,才把脱臼的胳膊给接上。不过,接下来三四天的时间,我这双臂恐怕使不出太大的力气了。”


  双臂脱臼?


  自己接上的?


  李若溪仿佛看怪物似的看着王轲,呼吸都情不自禁的停住。


  那双难以置信的美眸,死死盯着王轲,好一会后才苦笑着说道:“这辈子让我服气的人不多,可你王轲就是其中一个,太难以置信了,你竟然能够接住二十多米高的高空掉下来的人,而且还能够自己接上脱臼的双臂。怪物啊,你果然是千万里面挑一的怪物。”


  王轲翻了翻白眼,笑道:“你这是夸我呢?还是骂我呢?我怎么感觉这味道不对啊?”


  李若溪哑然失笑,指了指餐桌处说道:“还能用手吃饭吗?如果再不吃的话,恐怕饭菜就要凉了。”


  第七十二章怪物中的怪物


  吃饭的时候,李若溪的脸上突然难看起来,放下筷子,她看着脸色露出不解之色的王轲,开口说道:“今天徐敬凯那个混蛋找到家里来了,不过我没有让他进门,把他给赶走了。”


  王轲眉头一皱,眼神中闪过一道冷色。


  他没有想到接连受到多次打击的徐敬凯,竟然还是色胆包天,难道他就不怕自己把他给真的废掉吗?


  心中暗暗打定主意,下次再遇到徐敬凯的时候,一定要让他知道厉害。。


  “你放心吧!我保证这是那个姓徐的混蛋最后一次搔扰你!”


  王轲微微一笑说道。


  李若溪神色微变,连忙说道:“王轲,你别做傻事,为了那个垃圾,把自己给搭进去不值得!”


  王轲微微一笑,开口说道:“我当然知道为了那么一个垃圾不值得,我不会有事的,你不用担心,既然我想让他永远消失在咱们视线中,自然能够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甚至连他都不会察觉到。”


  “打闷棍?”


  李若溪眼神中浮现出一丝好奇之色。


  王轲笑道:“这个你就不用管了!对了,你是不是打定主意,以后就在古玩界、法器界做事了?”


  李若溪摇头说道:“我还没有完全打定主意,等我想好再说吧!不过,你可要好好的学习,如果以后我真的打算在古玩界、法器界混饭吃,那需要你的大力帮助。”


  王轲微微一笑,没有再开口说这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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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上午,当王轲走到距离自姓居大门还有十几米远的地方,突然感受到周围天地间的灵气波动,他脸庞上本来就有些怪异的神色,此时看起来更加的怪异,同时隐隐有一丝期待。


  大步走进自姓居后,王轲快速来到赵门丰身边,带着恭敬之色开口说道:“赵老,我前天因为机缘巧合之下,修为得到了突破,所以今天我有点特别的感觉,这种感觉昨天虽然隐隐约约有一点,但是今天特别清晰。”


  赵门丰闻言顿时来了兴趣,开口问道:“什么特别的感觉?”


  王轲开口说道:“我发现我的感知力强了好几倍,真是太奇怪,原本我通过望气,才能够察觉到周围方圆十平方米范围的灵气波动,就像是那次您说我能够望气的时候,我进入自姓居店铺里面,才感觉到店里的灵气波动,可是今天我距离自姓居的大门还有十几米的距离,便感受到了灵气的波动。”


  说到这里,他犹豫了一下,才再次说道:“而且,我从东大门进入古玩交易市场后,停住脚步感知了十几次,好几次都感受到周围的灵气波动,我想灵气波动的原因,恐怕就是因为街道两旁店铺里有法器存在吧?”


  赵门丰闻言神色满是震惊,那苍老的身躯豁然间站起来,快步迈出柜台,伸手抓住王轲的胳膊就往外走去。


  “赵老,您这是?”


  王轲带着好奇之色跟在赵门丰身后,眼神中带着疑惑之色问道。


  赵门丰头也不回的说道:“我带你出去做实验!”


  言语之中颇多兴奋。


  做实验?


  王轲疑惑道:“做实验难道不需要法器吗?”


  赵门丰脚步猛的一顿,顿时松开王轲的手腕,伸手一拍自己的脑门笑道:“你看我老糊涂了,不错,做实验是需要法器,这样吧,你先到外面等我,我上去拿一件法器下来。”


  说完不等王轲回答,匆匆向着自姓居走去。


  看到赵老比自己还着急的模样,王轲不禁一笑。


  几分钟后,赵门丰捧着一件法器急匆匆的走出自姓居的大门,快速说道:“王轲,你忘往西面走二十步,然后再感受一下,看看能不能察觉到灵气的波动。”


  王轲点了点头,大步朝着西边走了差不多二十米,然后便停住脚步,转过身看着赵门丰把那件法器放在距离他二十米远的地方。


  “怎么样?能不能感受到灵气的波动?”赵门丰紧张的问道。


  王轲慢慢集中精神,两分钟后,他苦笑着摇了摇头,开口说道:“感受不到。”


  赵门丰脸上浮现出一丝失望之色,不过他的眼神中依旧存在那么一丝的期盼,大声说道:“你朝前走三步,然后再试试!”


  王轲闻言朝前迈出三步,然后再次击中精神力。


  “赵老,我感受到灵气波动了!没错,是灵气波动!”


  王轲脸上露出喜悦之色,大声说道。


  赵门丰满意的点了点头,哈哈一笑赞叹道:“不可思议,真是太不可思议了,没想到修为的提升,竟然让你在望气方面进步神速,要知道一名普通的器师,从感知十平方米到感知十七八平方米,没有一年半载的努力,是根本做不到了,可你竟然在短短的时间里,便轻而易举的做到,这真是令人难以置信啊!”


  他那苍老的脸庞上,皱纹已经全部展开,带着激动之色大声说道:“王轲,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已经算是达到器师境界的巅峰状态,如果你的感知能够突破二十米,那你就能够成为一名阴阳师,当然,也是对风水一窍不通的阴阳师。”


  说完这句话,他慢慢抬起头,看了看天空后,眼神中有些复杂,才低头把视线落在王轲脸上,低声喃喃道:“怪物,你可真是怪物中的怪物啊!”


  语气中很是感慨,同时也带着期待和赞赏。


  自从王轲来到自姓居,他基本每天都处在惊叹和赞赏之中,惊叹于王轲的记忆力,赞赏于王轲的品行,但是给他最大的震撼的却是王轲竟然无师自通的学会了望气,更让人无语的是很快的就突破了。这不是怪物中的怪物又是什么,至少自己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怪物。


  不知道他能走多远。


  赵老心中满是期待。


  怪物中的怪物?


  王轲汗颜,急忙走到赵门丰身边,伸手从地上拿起那件法器,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赵老,您老人家就别夸我了,我这人什么都不怕,就怕别人夸奖,因为每次别人一夸我,我都有种飘飘然的感觉。”


  赵门丰哑然失笑,看王珂的目光带着满意光芒,大笑着说道:“走吧!咱们继续去上课。”


  整整一上午,赵门丰简直就像是在做梦一般,他从来没有想过,一个人的记忆力会强到这种令人感觉匪夷所思的地步,本来以为自己已经知道了王轲的记忆极限,没想到又给这小子骗了,今天的记忆力和礼物里比之前的更变态了。而且因为记忆力的增强,赵门丰震撼的发现,王轲的领悟能力也变强很多,每次他都是点出一点关键,王轲便能够举一反三,领略出相关联的知识点。


  本来打算再教王轲三天的内容,竟然被他在这短短一个上午,全部学习并且吸收。


  趁着王轲去了趟厕所的时间,赵门丰暗暗抹掉额头的冷汗,心中侥幸不已:幸亏自己肚子里有货,否则凭借着王轲这种恐怕得学习和领悟能力,恐怕用不了多久,自己就没有东西可以教给他了!


  “明天开始,我教给你风水方面的知识,你回去后一定要好好看看我给你的那些书籍,其中虽然主要是讲解古玩和法器知识,但是在古玩和法器知识之中,还蕴含着风水方面的知识点。”


  讲课完毕,在王轲临走之前,赵门丰叮嘱道。


  王轲脸上露出激动之色,毫不迟疑的点头说道:“赵老,您说的话我记住了,我一定认认真真的观看您给我的那些书籍,争取找到每一处关于风水的知识点。”


  自姓居的房门外,高新民脸上带着犹豫之色,他已经在这里徘徊了将近两个小时,可是却一直不敢进去,他想请赵门丰和王轲吃饭,可是他又怕赵老和王轲不同意。


  眼看着就到了中午,他终于咬了咬牙,大步走进自姓居的大门。


  “赵老,王先生。”


  高新民脸上带着一丝忐忑,更多的是尊敬,来到王轲和赵门丰身边。


  赵门丰脸上露出诧异之色,他觉得眼前这个人有些面熟,但一时半会去想不起来是谁。而王珂看到高新民后,一眼便认出来,这个中年男子便是昨天自己救得那位失足从高空掉下来的工人,前段时间,自己也帮过他,就是在这自姓居,自己用真气治好的他的伤势。


  “你是?”


  赵门丰疑惑道。


  站在赵门丰身边的王轲,立即低声说道:“师父,前段时间他因为工伤,来到自姓居找您给治疗的,您难道不记得了吗?当时您老人家使用了治疗符。”


  经过王轲这么一提醒,赵门丰顿时想起来,眼前这个人,就是当时受伤的人之一。


  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赵门丰看着高新民笑道:“你有什么事情吗?”


  高新民犹豫片刻,这才说道:“赵老,王先生,我今天来,是想请你们二人吃顿饭,感谢你们二人对我的帮助。我……我恐怕以后不能在这里了!如果再不请你们吃饭,表达下我的感激之心,我怕以后都没有机会了。”


  赵门丰疑惑道:“为什么这么说?”


  高新民心有余悸的道:“我的运气太背,昨天在工地干活的时候,不小心从二十多米的高空掉了下来。当时如果不是有个神秘人突然赶到,把我在下面接住,恐怕我现在都已经死了。包工头知道这个情况后,说我是灾星,当时便把我给开除了,而且连工钱都没有给我。我的工作没了,也没有事情可做,所以想等几天再去找包工头,试试能不能把我的工钱要回来。拿到钱,我就要离开这里,回老家去看看我的父母和妻儿,这半年多我都在外面打工,连过年都没有回家,所以我想去看看自己的亲人。”


  言语之中满是对神秘人的感激和想回家的渴望。


  高空落下?


  被神秘人接住?


  赵门丰的眼神,一瞬间落在王轲身上,带着一丝深意深深看了一眼王轲,这才转头对着高新民问道:“昨天那个救你的神秘人,他怎么样了?”


  听到赵门丰询问这件事情,高新民苦笑道:“我不知道!昨天我从下面掉下来后,虽然被那个恩人给接住,并且砸在他的身上,可是也被摔得晕头转向,好半天才从地上爬起来。那位恩人救了我,结果在我还没有回过神来之前就离开了。他就感觉到,他在接住我后,他的双臂恐怕是脱臼了!”


  说到这里,他的话语突然停顿一下,然后才接着说道:“还有一件事,恐怕那位恩人身上受了不轻的伤势,因为我在地上发现了一点血迹。”


  赵门丰呆了呆,目光落在王轲的头上,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一个让他有些震惊的答案。


  今天上午他拉着王轲做完实验后,才发现王轲头上竟然有伤,当时他问了一句,王轲含糊其辞的也没有说清楚。


  而且经过上午的相处,他敏锐的察觉到王轲的两只胳膊有问题,好像是使不出力气来似的,那症状非常像是脱臼后给接上的情形。


  第七十三章异能眼进化!


  既有能力自己给自己接上骨,又有能力救人的人恐怕这个怪胎了。


  王轲敏锐的捕捉到赵门丰那略带深意的眼神,不禁苦笑一声,知道肯定瞒不住赵老了。


  “咳咳……”


  干咳两声后,王轲摸了摸鼻梁,急忙把视线转移到旁边,一副自己没什么关系的模样。


  见王轲这种表现,赵门丰越是认定昨天救人的那个神秘人,便是王轲,不过他看得出来,王轲并不想说出这件事,所以他也没有点破,只是对王轲的人品,又有了更深一层的满意。


  舍身救人,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的。


  此时已经到了中午,也是该吃午饭的时间,赵门丰淡笑着说道:“这样吧!今天由王轲请客吃饭,你跟着我学习那么长时间了,作为学生,也应该表示表示了,顺便咱们也算是为这位……”


  “我叫高新民。”高新民急忙插嘴说道。


  赵门丰笑道:“顺便咱们也算是为这位赵新明送行,祝他一路顺风。”


  高新民连忙摇头,憨厚的说道:“不行不行,今天我来这里,就是想请二位吃饭,表达下我的谢意,如果你们不让我请客,我会感觉不舒服的!就算是离开这里,也不会感觉到安心。”


  王轲笑着说道:“高大哥,你的心意我和我老师已经心领了,不过这顿饭还是由我请吧!你看,我师父都这么说了,如果我再不表示表示,他老人家恐怕就要把我赶出这大门了!你不会为了这么一顿饭,让我失去学习的机会吧?”


  高新民脸上浮现出犹豫之色,看着王轲那灿烂的笑容,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稍微有些无奈。


  自己本来请人吃饭却被别人请了,可是他嘴笨,不知道怎么说,只能点点头。


  虽说让王轲请客,表达下孝心,但在赵门丰的带领下,午饭就在古玩交易市场里面的一家小饭馆吃的,平时赵门丰打电话叫外卖,也都是叫这里的。


  饭桌上,高新民充分展现了自己朴实的本姓,对着赵老和王轲一阵敬酒,弄的赵老和王轲不喝都不好意思。


  一顿饭在三个人的笑声和敬酒声中悄然滑过。


  从饭馆出来,赵老和王轲送别了满脸通红的高新民,看着那走路都有些打圈的背影,两人都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送完高新民,赵老就回自姓居休息了。


  王轲并没有回住处,而是和往常一样去古玩交易市场转转,一方面是在别人交谈中学习一些东西,另一方面也是为了碰碰运气,谁都希望能够再捡漏到一些好东西,他也不例外。


  当然,他还有更重要的目的,便是想要试一试自己异能眼进化后的效果。


  在古玩街上刚刚逛了不足十分钟,王轲便敏锐的察觉到,自己身后有人暗暗跟着他。心中冷笑一声后,他便不再理会身后的跟踪,继续在各个摊位上闲逛着,同时慢慢感受着周围的灵气波动。


  足足逛了半下午,他依旧是一无所获,就算是明明感受到了灵气波动,可是因为感知范围的增加,他如果使用异能眼的话,也不一定能够找到法器的位置,所以只能够不断的观察着一件件古玩,希望能够遇到自己认为是法器的物品,然后再准备使用异能眼,而周围的古玩法器店铺中的灵气波动和往常一样给了他很大的干扰。


  无奈之余,他也清楚法器并不是那么好找的,想要捡漏的机会更是少的可怜,所以他的心态保持的很好,即便是一无所获,他也毫不在乎,依旧穿梭在大街小巷,在一家家摊位上驻足观看,听着别人的交谈,受益匪浅。


  下午四点,王轲再一次的停留在了一家摊位前,他通过望气手段感知一番后,发现这个摊位处有灵气的波动,而且这附近二十米之内只有两家摊位,所以他打算在这里使用下异能眼,如果开启一次异能眼不能够找到法器,那他就打算傍晚时分再过来一趟,争取把那件法器找到。


  视线从面前摊位上的物品扫过,他立即控制着真气快速朝着双眼流去。


  就像是蚂蚁轻轻咬了一口似的,眼睛里的疼痛只保持了一秒钟,便被清凉舒爽的感觉取代。


  突然,王轲整个身体猛的一震,随即僵硬在摊位前,他的视线刚刚落在摊位上的物品上面,便飞快的移开,抬头看向天空。


  五彩缤纷的世界,无数种颜色在他眼前闪烁,一道道线条纹路,如同白色纸张上用画笔画出的颜色,而且他能够感受到,随着风向的流动,眼前五彩缤纷充满颜色的世界,也在不断的变化着。


  这是什么?


  这些颜色……难道……


  身体打了个激灵,王轲脑海中突然想到曾经在书本上看过的内容,上面说的是“福气”、“财气”和“生气”等等各种气体,其实都是带着颜色的,每一种气体的不同,其颜色上面也不同。


  难道自己能够看到这些所谓的气体颜色?


  自己的异能眼进化了???


  王轲心底顿时浮现出兴奋之色,他越想越觉得自己猜测没有错,要不然自己使用异能眼后,为什么会看到那么多色彩迷离的气体?而且随着气流的变化,这些气体也在慢慢的流动。


  如果真的能够通过异能眼观看到空气中的各种气体颜色,那对于将来自己学习风水,绝对有着天大的好处!


  王轲的心跳徒然间加速,兴奋感瞬间袭满全身,他甚至忘记了时间的流逝,忘记了自己此时此刻正在使用着异能眼,更是忘记了自己使用异能眼的时间很短!


  十秒钟后!


  流入双眼的真气自行切断,这次依旧没有带给王轲太多的疼痛感。


  眼前的世界,再一次的恢复到清明,天还是蓝的,云朵还是白的,眼前的世界虽然还有各种颜色,但和刚刚使用异能眼的时候,那种五彩斑斓的世界截然不同。


  世界仿佛刚刚被清水冲洗过一般,清澈而明亮。


  突然,王轲咧了咧嘴,右手直接拍在自己的脑门上,苦笑着喃喃自语道:“该死,竟然把正事给忘了,自己刚刚使用过异能眼,那就是说要等一段时间,才能再次使用异能眼寻找法器。”


  虽然白白浪费了一次机会,王轲并不觉得后悔,因为他发现异能眼进化后,竟然能够看到五颜六色的世界,甚至能够感觉到异能眼的进化,将会在他学习风水方面的知识的时候,带给他难以预料的好处。


  “对了,刚刚自己使用异能眼的时间?”


  王轲精神一震,顿时脸上流露出狂喜之色。


  十秒钟!


  刚刚自己使用异能眼的时间绝对有十秒钟!


  要知道,以前他使用异能眼的时间,最多也只有六七秒钟而已,而异能眼进化后,这次使用的情况下,甚至在自己没有可以控制中,竟然坚持了足足十秒钟,那如果自己咬牙坚持的话,那差不多也能支撑十五秒钟左右吧?


  察觉到这个问题,王轲的内心怦然跳动。


  刚刚他还想着,如果异能眼支撑不到自己发现那件法器,那只好在傍晚的时候再过来,可是如果能够咬牙坚持,让异能眼维持十五秒钟的话,他有自信把摊位上的所有物品扫描一遍,找到那件法器。


  “发达了!哈哈……这次可要发到了,异能眼每天差不多能使用三次,如果每次都能坚持十五秒钟,那自己每天通过望气手段,寻找三次法器的存在,那不就是说自己能够每天找到三件法器?”


  这一刻,王轲突然觉得自己变成了世界上最幸福的人,那种收获的喜悦,让他身体都微微颤抖起来。


  “这位小兄弟,你没事吧?”


  中年摊主观察王轲好一会了,让他茫然的是,站在自己摊位前的年轻人,一会扫视自己的摊位上的物品,一会抬头看天,一会皱眉,一会露出兴奋表情,这不断的变化,让他如同丈二的和尚,摸不清头脑,隐忍了一会后,便再也忍不住的开口询问道。


  王轲从思考中回过神来,看着摊位老板那百思不得其解的迷惑模样,顿时明白自己失态了,连忙摇了摇头,笑着说道:“我没事,只是刚刚在思考一些事情!老板你招呼其他人吧!我就是随便看看!”


  摊位老板眼中闪过失望之色,点了点头便不再搭理王轲。本来他还以为王轲会在他摊位上买点东西呢,结果他竟然说是随便看看,一般这样的人,最后都不会购买什么物品。


  一种眩晕的感觉,突然从王轲脑海中传出,这种情况让他的面色再次勃然大变,快速的感知了一下身体,他脸上才浮现出骇然之色,因为他通过感知看到,他眉心处那个指甲盖大小的空间里,原本已经填满将近一半的乳白色气体,此时竟然消耗的差不多了,只有那么一条头发丝粗细的乳白色气体,还在慢慢的流动着。


  怎么回事?


  自己的精神力怎么消耗的那么厉害?


  王轲眉头深深皱了起来,心中苦苦思索着:


  难道是因为刚刚自己使用异能眼的缘故,再或者说是自己刚刚看到了那五彩缤纷的世界,结果消耗了大量的精神力?


  一股股倦意,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让他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第七十四章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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