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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51章

  石新荣身为分场场长, 住得房子,自然是分场最大的。

  三室一厅,带独立的厨房和厕所, 每个屋里都有单独的炕床, 还有煤炭来烧炕。

  当然,现如今已经是四月份了, 天气已经暖和起来了, 不需要烧炕了,不过夜里依然还是有些寒冷。

  任国豪住在左侧最大的房间里,房门没锁, 一打开门, 屋里就有一大股酒臭味儿,进去就看到炕床上摆了一张小木桌,桌子上放着几盘吃剩下的鸡鸭鱼肉, 有两个年轻的女同志衣浑身赤果的睡在任国豪身边,三个人都满脸潮、红, 睡姿乱七八糟的, 一看就知道昨晚这帮人聚集在一起胡吃海喝, 找乐子。

  难怪任国豪下放到三江农场这么多天,都不来找祝馨的麻烦, 有这样奢靡的生活和漂亮女人陪伴在身边,天天醉生梦死的,他哪有那个心情来找她啊。

  邵晏枢进到屋子里,看到屋里玉体横陈的香艳一幕,下意识地转身,同时去捂祝馨的眼睛,让她退出房间去。

  “干嘛?”祝馨拿下他的手, 一脸戏谑的问他:“你拦我做什么,怕我长针眼啊?”

  “你、你这个女同志,知不知道什么是羞耻?”邵晏枢拧着眉头,完全不明白他的小妻子脑袋里在想什么。

  正常人看到别人赤身果体的一幕,不都该回避,感到不好意思吗?

  她怎么一点害羞的情绪都没有,这么直勾勾的盯着人家的身体看,不知道羞耻是什么意思吗?

  “那有什么,人家大大方方的露出来了,我就大大方方的看。”祝馨理直气壮地说:“要说羞耻,也该是他们感到羞耻才对,又不是我不穿衣服。”

  邵晏枢:......

  他的妻子,究竟经历过什么,才会对男女之间的事情,如此坦荡免疫。

  难道她跟胡鑫凯……

  祝馨可不管他在胡思乱想什么,见大中午了,任国豪还没有清醒的迹象,伸手敲门敲得哐哐哐响,“任同志!任小将,快醒醒,着火啦,再不起来烧屁股啦!”

  睡梦中的任国豪听见着火两个字,应激似地从梦中惊醒,一个翻身跳起来,手忙脚乱地穿衣服,往外冲。

  结果一冲出门,看到祝馨跟邵晏枢站在门口,顿时明白自己被耍了,一边扣着裤子上的腰带,一边恶狠狠地盯着祝馨道:“姓祝的,你来做什么?我不来找你的麻烦,你自己送上门来找死?!”

  “任小将,别那么大的火气嘛,我今天来找你,可是有件天大的好事要跟你合作呢。”祝馨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道,“我是很有诚意的,这件事情,足以改变你的现状,让你扬名全国,叫全国人都知道你任小将的为人事迹。”

  “你会有这么好心?”任国豪穿好衣裤,冷冷看着祝馨。

  他跟这个女人为数不多的几次交集里,他就已经见识过这个女人的心机手段。

  这女人能攀上他的死对头付凯旋,让付凯旋认她做干妹妹,也能从一个乡下丫头到邵家做保姆,再嫁给邵晏枢这个工程师,足见这个女人的心机不是一般的深。

  他再狂傲自负,也明白,论心机手段,很多时候,女人比男人更懂人心,会将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就比如他那个姑姑,总革委会最大的头头,她可不是靠自己的阅历和背景去到那个位置的,她就是玩弄人心权术上的位。

  那些被她玩弄的人,还对她无比认可和信任,给与她滔天般的权力,让她掀起如今的腥风血雨。

  有他姑姑这样的例子在,他现在对这种以身谋权上位的女人,是百般提防,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遭了她们的道。

  “任同志,这你就误会我了,我跟你之间,从来没有什么矛盾,只有革命的友谊,咱们都是革委会的红兵小将,都是为了国家和人民群众奋斗,你怎么能怀疑我对你的真心呢。”

  祝馨做出一副委屈至极的样子道:“本来我还想着,我发现农场里,有个别干部,领头偷粮卖粮、克扣民兵、农场职工等人的粮食,将粮食和大量的金银财宝藏在分场各地,以及私自购买走私枪械,拥兵自重,企图造反的行径,打算跟任小将你合作,将这帮造反卖国坏分子拿下。

  这样任小将你立下大功,不管你之前做了什么来到三江农场,都能立马回去,还能上人民日报,让全国各地的人们见识到你这个小将有多么的威风厉害,叫全国人民都认识‘任国豪’三个大字。

  你还能得到你姑姑和父母的夸赞,甚至得到领袖的认可和赞赏,为你日后的仕途添加一笔功绩,以后在政坛里混得风生水起。

  既然任小将不信任我,怀疑我一片真心,这事儿就这么算了,我还是电联我的干哥哥付凯旋,让他带着人过来,跟我联手,处理掉那些卖国干部吧。”

  她说着,伸手拉住邵晏枢的手,就往外走。

  她话说一堆,都不能刺激到任国豪,答应跟她合作搞掉黄朝左那帮人,那么一提他的死对头付凯旋的名字,不管任国豪心里是怎么想的,他绝不会让付凯旋来吃这个大饼。

  果然,她刚跟邵晏枢踏出大门,就听见任国豪喊:“站住。”

  她回头,听见任国豪道:“说说吧,你说得那些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祝馨勾唇一笑,拉着邵晏枢回头,坐在堂屋里的凳子上,将事情起末,大致跟任国豪说了一遍。

  她自然隐去了黄朝左那帮人克扣劳改犯、下放之人粮食的事情,着重说明他们卖粮、藏粮、藏金银财宝,拥有大量的枪械武器,以及欺男霸女,QJ许多女知青的事情,让任国豪向上级电联,让上面派军队下来,处理此事。

  以任国豪狂妄的性格,他哪里等得到军队的人过来,他一定会叫上他的狗腿子和红兵小将,去找石新荣要枪和民兵,杀到总场去会会黄朝左。

  任国豪是机关大院子弟,本身就仗着他父母的权力,在首都耀武扬威,仗势欺了很多人。

  现在他的姑姑,风头正盛,作为她的侄子,任国豪成为首都第一红兵小将,风头无两,他去哪,别人都得给他躬头哈腰,看他的脸色行事。

  哪怕他现在是下放人员,农场里的干部也不敢得罪他,他要想去搞黄朝左那帮人,黄朝左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动他。

  当然,任国豪不是傻子,听完祝馨说的话以后,他琢磨了一会儿问:“枪打出头鸟,黄朝左那帮人敢卖那么多的粮食,必然有上级的大领导给他们做保护伞,你让我去抓他们,万一逼急了他们,他们反而把我捉住,又或者要了我的命,我不就得不偿失。再说了,你这个女人,一向利益为本,你跟我合作,你不拿点诚意出来,我怎么信任你?你在这件事情上又能捞到什么好处?”

  “任小将,我只能说,我给你的最大的诚意就是,我跟你一起去找黄朝左,我走你的前面,一旦发生危险,我会尽力替你挡枪子儿,保住你的性命。”

  祝馨一脸诚恳道:“你还不知道我现在是机械厂的革委会主任吧?我的梦想,是跟你的姑姑一样,走向平步青云的大道,我要是能和任小将你一起拿下三江农场的害虫干部,我是不是也能跟你一起上人民日报,也能扬名全国?到那时候,我要想再往上进步,不就有更好的履历。任小将,说到底,我来找你合作,也是为了我自己罢了。”

  她要跟任国豪讲什么大道理,为人民除害之类的话,任国豪指定不信,但她要说是为了她自己,她有私心,想借此事为以后升职做准备,任国豪是指定会信她的。

  毕竟,人不为已,天诛地灭,她要说她是没办法看到农场那些下放人员和劳改犯们一直饥饿下去,别说任国豪不信,就是身边的邵晏枢,也不会信她吧。

  而给任国豪挡枪子儿的事情,也就是她嘴上说说而已,真要遇到危险,鬼才会给他挡子弹,她绝对会跑得比兔子还快。

  显然,任国豪被她‘自私’的话给说服了,他沉默着思虑了一会儿,抬脚走到客厅右侧两个房间,狠踹几脚房门,嘴里大喊:“都给老子起来,起床干活了,今天有大事要做!”

  两个房间门很快被打开,几个男人穿着衣服,慌慌忙忙地出来,纷纷询问:“老大,出什么事了,我们要去哪里?”

  任国豪回头看祝馨跟邵晏枢一眼,脸上浮现一抹奇怪的笑容道:“今天我们找个新乐子玩玩,来个剿匪行动,正大光明地拿枪射击练练手。都别废话了,出去叫上我们的人,我们现在就出发,先去分场拿枪,再去总场,会会那帮土匪。”

  一个小将察觉不对,劝说道:“老大,农场哪里有土匪?咱们要夺了分场民兵的枪,万一让您的父亲和姑姑知道了,只怕咱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祝馨出声:“放心吧,任小将今天要剿匪成功,任首长他们只会夸赞他,不会骂他,这可是一件为民除害的大功!别人想剿匪,都没那个能力和胆子去剿呢,也只有咱们任小将有那个魄力和本事。咱们都是革命的接班人,尤其首都红兵小将,都是胆比天大的伟大战士,不就是剿个新匪,大家有什么可怕的,咱们得给其他地区的红兵小将,做个榜样啊!”

  邵晏枢看着她不停地忽悠任国豪那帮人,只觉得她还真是一般,这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还真是让他刮目相看。

  偏偏这帮红兵小将,还真被她忽悠成功,纷纷看向任国豪:“老大,真有土匪?那咱们现在就出发吧。”

  任国豪拔腿就往外,他内心那股想在农场建功立业,蠢蠢欲动的心,已经按奈不住了。

  很快任国豪的人马到齐,红兵小将加上他,还有祝馨夫妻俩,大概有四十多个人,浩浩荡荡向分场行去。

  彼时石新荣刚吃饭不久,正在办公室里打瞌睡。

  他的房子被任国豪那帮人占了,这段时间,他吃住都在办公楼里,看到任国豪带着一帮红兵小将过来,他连忙爬起身来,开口询问:“任同志,有什么指示?”

  这是完全把任国豪当成了领导一样恭敬对待。

  任国豪十分满意他的态度,大步走到他的办公桌前,拿起桌上的电话拨着号码说:“我先打个电话到首都革委会去,一会儿你再打个电话,让你们分场一些身体好、打架、开枪厉害的民兵过来,把你们分场的枪支弹药全都交给我的人,我有大事要办。”

  祝馨已经事先跟石新荣打过招呼,石新荣也不意外,等任国豪打完电话,他接过电话,把任国豪的命令,层层传达到分场所在的几个分队里。

  邵晏枢站在角落里,不动声色地观察着石新荣的动作表情,内心在判断,他是否叛变通敌,成为了间谍。

  祝馨的目光则一直看向邵晏枢所说的靠右墙,隐秘的隔间,试图从墙面那严丝合缝的隔间门缝里,找到间谍的踪迹。

  显然,那里面已经没有人在。

  半个小时后,石新荣叫得二十多个身强体壮的民兵,来到分场办公楼下,抬了好几箱枪支弹药出来,全都是一些老旧的汉阳造、土猎、枪,还有几把稍微好点的56式半自动步、枪,另外就是一些三巴大盖之类的建国前手、枪,子弹则只有一箱乱七八糟的各种型号子弹。

  这些枪,都是黄朝左那帮人筛选过后,留给各个分场民兵们,用来震慑那些劳改犯用的,杀伤力并没有那么强。

  比如那些老旧的汉阳造,都是从建国前部队淘汰下来的枪,一次只能打一发,打完就得立即上子弹,才能打出下一发子弹,而且很容易炸膛。

  它唯一的优点,大概就是枪上的刺刀,十分锋利,近身拼命时,能一刀刺穿敌人的胸膛。

  祝馨跟着任国豪一帮人下楼,看到那几箱枪支弹药,她率先抢了两把半自动步、枪,一把自用,一把扔到邵晏枢的手里,进行‘自卫’。

  任国豪看见她的动作,没说什么,只是让她跟他坐同一辆摩托车,近身给他挡子弹,一群人骑着摩托车,开着拖拉机突突突地往一分场,也是总场所在的地方行去。

  邵晏枢被迫跟祝馨分离,坐在不同的车辆上,他背上的万里也醒了,挣扎着要下地,他答应了祝馨要照顾好万里,无奈之下,只能跟民兵们坐在拖拉机上,抱着万里,在后面慢慢地行进。

  而在总场这边,黄朝左跟吴义海也收到消息,知道邵晏枢夫妻俩去了二分场,黄朝左两人也带着一帮人,匆匆忙忙往二分场赶。

  来二分场之前,黄朝左其实还有几分犹豫,因为农场里,每来一位特殊人物,比如任国豪之类的纨绔高、干子弟,上头都会打招呼,让他们多照顾着。

  没有特殊的事情,他是绝对不会去二分场,惹那个任国豪,给自己惹来一堆麻烦事。

  甚至为了稳住任国豪不来找他们的麻烦,他还专门投其所好,威逼利诱了许多年轻貌美的女知青,主动上门,向任国豪献身。

  还弄了许多美酒佳酿,大鱼大肉,许多吃喝玩乐的东西,给任国豪那帮人玩乐,让他们乐得找不北,看不出农场里的问题,直到他们离开农场为止。

  而邵晏枢当初来农场之时,其实也有上级来打过招呼,让他多照顾点邵晏枢,但是比起任国豪背后那个让全国人都惧怕的革委会头领,邵晏枢背后的人物,就没那么大的特权和背景了。

  在黄朝左的眼里,邵晏枢只是机械厂的一个工程师,死了就死了,机械厂的损失,跟他一个农场的场长无关。

  他敢动邵晏枢夫妻俩,唯独不敢动任国豪。

  吴义海看出他的犹豫,直接开骂:“你他娘的还在犹豫什么?!咱们要不赶在那个臭娘们儿把事情捅破出去之前,把他们两口子抓起来,到时候你我,还有你兄弟,一个都别想活。别管那任国豪在二分场干什么,咱们只要稳住他,抓住那对夫妻就行了。”

  黄朝左被他说服了,带上一堆人马,近一百号人,也骑着摩托车,开着拖拉机,浩浩荡荡地往二分场去。

  两帮人马,最终在半路,两大片半腿高的玉米地夹着的道路上相遇。

  任国豪一看到黄朝左带了这么多人过来,就给跟他同车的祝馨一个眼神,示意她喊话。

  祝馨不想喊,也得喊,谁叫她拿出了‘诚意’,要给任国豪挡枪子呢。

  她清了清嗓音,朝距离他们大约一百米距离的黄朝左等人大喊:“黄朝左、黄朝右、吴义海,你们给我听着,我们首都总革委会,接到场里群众举报,你们三人涉嫌非法买卖国家粮食数十万吨,侵吞国家粮食财产、克扣农场职工民兵粮食和票劵,QJ数名女知青,杀害多名无辜人员,现在由我们任国豪同志带领的革委会红兵小将们,将你们绳之以法!稍后会有军队及附近的公安部门同志过来接管农场,我劝你们束手就擒,不要负隅顽抗!”

  此言一出,黄朝左、吴义海两人脸色一变,他们万没想到,他们来迟了一步,这个名叫祝馨的女人,居然已经跟任国豪那帮人勾结在一起,还向军队那边进行了通报,要过来接管农场,抓捕他们。

  黄朝左跟吴义海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里看出杀意。

  事情败露,多说无益,先把这个坏他们好事的娘们儿给宰了,其他人,能制服就制服,不能制服,全都杀了,让他们说不出话来。

  等到军队过来之前,他们要么想办法卷钱跑路,要么花大把的钱粮,贿赂过来的军队头领。

  他们好不容易有如今的好日子过,怎么可能让眼前的红兵小将破坏了。

  黄朝左给吴义海递了个眼神,示意他带着人,慢慢地包抄过去。

  他则从摩托上下来,背着手,一副干部做派回话:“这位女同志,你说得这些话纯属污蔑!你说我们倒卖粮食、侵吞国家财产、甚至克扣职工粮食,QJ女知青?你可有什么证据,有什么人证?能够证明我们干了这些事情?你要没有人证物证,你这叫诬陷国家干部,我有权将你捉拿起来,好好的进行审问,看看你究竟哪来的敌特份子,竟然敢对国家干部进行如此构陷!”

  “我们敢来抓捕你,自然是有人证物证,证明你们的罪行。黄场长,你别以为你上来给我盖上这么一个帽子,你就能逃脱法律的制裁!伟大领袖都只是人民的公仆,而你跟你弟弟,还有民兵吴总队长,都是退伍转业军人,你们不为人民服务,不做人民的父母官,你们以权谋私,残害农场广大百姓,不仅愧对你们曾经身为军人的身份,还愧对农场人民对你们这些当干部的拥护和爱戴。你们简直猪狗不如,是新时代最大的害虫!跟你们这种贪官污吏生活在一个地方,简直就我莫大的耻辱!”祝馨尖锐刺耳的话语,随着清风,在宽阔的道路上回荡。

  彼时邵晏枢已经发现吴义海带着人包抄过来了,他给几位身经百战的民兵递了个眼色,将正在热闹的万里,交到一个比较脸善的红小兵手里,在他耳边嘀咕几句,自己则和那几位民兵,悄悄消失在人群中。

  万里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生面孔,也没见过那些多奇形怪状的枪支,他正好奇地看着拖拉机车斗十几个民兵拿着得各种武器呢,完全没意识到,他爸把他给陌生人了,他的妈妈也没时间顾及他,正在前面跟人吵架。

  他听到妈妈说话的声音,知道妈妈在前面,不哭,也不闹,就用小手摸着抱住他的红小兵一杆汉阳造枪,嘴里喃喃自语:“江、枪。”

  那边黄朝左被祝馨一番话给刺得破口大骂:“臭娘们儿,你算哪根葱,来管起我们农场的事儿。我还那句话,你们没有证据,就别在这里胡言乱语!你们还敢私自动用民兵的枪支,我看造反的人是你们吧?

  别以为你们是革委会的人,是红兵小将,就可以随意污蔑国家干部,不顾国家王法,胡乱抓人。我告诉你们,今天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动我们一根手指头!

  我劝你们识趣点,乖乖束手就擒,接受我们农场的调查,你们要负隅顽抗,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如此倒反天罡,让一向豪横惯了的任国豪都给气笑了,破天荒地开口道:“黄朝左,我发觉你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倒是挺熟练的啊,你们一个下级农场单位,我们革委会的人不能管,那谁能管?包庇你的上级吗?之前祝同志跟我说你们的罪行,我还有点怀疑,不信这年头有这么蠢的人,敢在首都脚下干出这么多的蠢事情。现在看来,祝同志所言不假,你这个农场场长连我们革委会都不放在眼里,那农场里还有什么事情,是你做不出来的!”

  他笑容倏然一收,抬起手来往下一压,冷着脸道:“抓住黄朝左,要活得,我重重有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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