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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45章

  吃完饭, 祝馨烧了一锅热水,把自己和万里洗得香喷喷的,又给邵晏枢烧了一锅热水, 让他去洗。

  等他洗完澡回来, 祝馨娘俩抱成一团,又睡了过去, 连被子都没盖好。

  祝馨本来盖好了被子, 被睡觉不安分的万里,两脚给蹬下去了。

  邵晏枢走到炕床边,准备给她们盖上被子时, 看到了香艳的一幕。

  四月中旬, 天气一天天的温热起来,祝馨睡觉,就穿着一件薄棉双排扣蓝底白花的碎花春长衫, 或许是对他没有防备,也或许是不喜欢睡觉的时候把扣子都扣起来, 她衣领上面的两颗扣子没有扣, 侧身躺着, 面向屋门,万里靠在她的怀里睡, 小手无意间扯到她胸口的衣服,往下拉了许多,露出她那大片滚圆雪白的柔软。

  她闭着眼睛,漂亮的小脸睡得有些发红,乌黑的头发丝,随意披散在雪白的柔软上面,让她有种别样的生动和诱惑, 像一副香艳的画报,看得让人流鼻血,内心产生邪恶的冲动感。

  邵晏枢看得心脏一阵猛跳,赶紧别看目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得承认,祝馨是十分漂亮,身材也是十分曼妙的,哪怕她现在睡熟了,那年轻又成熟的身体,散发着诱人的女人幽香气息,足以吸引所有男人犯罪。

  男人都是好色的动物,邵晏枢也不例外,如果是在建国前,祝馨这样的女人,如此诱惑男同志,美色当前,很多男人都会无法控制自己,无法拒绝诱惑,管不住自己的下身,与美人共同沉沦,出卖机密,出卖国家。

  这也是建国前,有很多女间谍来诱惑我军同志们的原因。

  建国以后,虽然我国境内间谍少了很多,但依然有许多敌特间谍份子存在,只不过他们现在的行动更加隐秘,身份更加多样化,窃取国家机密、杀死国家重要干部、科研人员的手段更是层出不穷。

  而这些间谍中,往往最可怕的间谍,就是以美色诱人,以家人的身份,潜伏在干部、科研人员的身边,替他们生儿育女,照顾公婆,长年跟家人生活在一起,让人看不出来他们有一点问题,骗取这些人所有的信任,而后对重要人员,一举击杀。

  祝馨来他家的时机十分巧妙,尽管她的成长经历、成分家庭都没有问题,但邵晏枢对祝馨始终不太放心。

  这种不放心很微妙,是调查过祝馨后,综合她这一年的做事风格来看,邵晏枢发现跟以前的她不太一样,以及他内心的直觉。

  他怀疑过原本的祝馨是不是死了,换了个人,又或者祝馨在来邵家之前,曾经跟着一帮同学四处串联,在这过程中,可能会被敌特分子洗脑、威胁等,才这么巧合的来到邵家,哄得他母亲的欢心,嫁给他,目的就是为了窃取他身上的机密,或者寻找合适的时机,再次要他的命。

  但是从叶素兰母子三人的反应来看,祝馨就是祝馨,她本人没什么问题,她接下来做得所有事情,虽然有时候行事十分大胆,想法与其他人格格不同,但仔细观察下来,她所做的所有事情,也是为了谋取自己的福利。

  如果祝馨是间谍,就她这样,大大咧咧,毫无城府防备的模样,他就是直接把她睡了,玩腻了一脚把她踹开,甚至要了她的命,她都有可能反应不过来。

  祝馨之前来邵家做保姆,是机缘巧合下嫁给他,那么现在,她就是拯救他的存在。

  邵晏枢不敢想,他现在要没有祝馨在他身边,谁来解决他的一日三餐,日常所需,谁来带难搞的万里,又有谁,能解决李书记等人目前面临的困境。

  他深吸一口气,转头去拉被子,给祝馨母子盖上。

  被子刚盖好,祝馨就睁开眼睛,定定看着他问:“你知道黄朝左他们把粮食藏在了哪里,对吗?”

  这三人,敢明目张胆的卖粮食,显然也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那些下放份子,大多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高知文化份子,他们没有反抗的勇气和力气,但农场里数以万计的劳改犯,有一半,是杀过人的重刑犯、□□犯、走私犯等等,另一半,则有一些走错道路的国军、一些土匪,还有其他原因关进来的人。

  这些人,无论是力气还是戾气,都不是一般人能压得住,黄朝左他们克扣了这帮人的粮食,必然用子弹和武器,进行了一番铁血的镇压,粮食也转移到别的地方藏放着,就怕这帮饿急了眼,来抢粮食,到时候把他们也饿着。

  而以邵晏枢的学识阅历,祝馨相信,他一定知道黄朝左他们把粮食藏在了哪里。

  “你就这么笃定我知道他们藏粮食的地方?”邵晏枢没料到她突然醒过来,有些不自在的别过头说。

  “当然,你是我丈夫,你读了那么多的书,我觉得你就是世上最聪明的人,你一定知道粮食在哪里。”祝馨看他就穿着一件单薄的开衫衣服躺在炕床上,欠身给他盖上被子,对他一阵拍马屁。

  她好像没意识到自己春光乍泄,这么欠身过来盖被子,白花花的滚圆就在邵晏枢的眼前,只差两厘米的距离,就贴到邵晏枢的脸。

  邵晏枢看得脑子嗡了一下,喉咙动了动,全身的血液不受控制地沸腾起来,欲念在这一刻攀到了顶峰,口干舌燥地,想找到发泄的出口。

  他情不自禁地握紧双手,手指掐着手心,让疼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怎么了?”祝馨看他半天不说话,一脸古怪的盯着她。

  她忽然感受到胸口微凉,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下去,“啊——”

  她叫了一声,双手捂住胸口,面红耳赤地滚到炕床里面去了。

  她衣服上的第二颗扣子,什么时候解开的?

  这年代的衣服都很保守,衣服扣子都是扣到颈子部位的,让她感觉很不舒服,所以她睡觉前,一般会解开第一颗扣子。

  她很快意识到,应该是万里睡觉之时,把她衣服的扣子拉下来的,不是邵晏枢动的手。

  因为要是邵晏枢动的手,此刻他俩应该在床上翻云覆雨了。

  她相信邵晏枢是正人君子,在没有得到她的允许之前,绝不会碰她。

  不过凡是都有例外,男人嘛,都是好色动物,都用下身思考,万一邵晏枢看到她火辣的身材,突然精虫上脑,对她出手,作为他的妻子,她是该一脚踹开他呢,还是该顺从他呢。

  显然,邵晏枢给出了答案。

  这男人也真是的,她都露成这样了,他的身体也好得七七八八了,他是怎么忍得住不碰她的?

  莫非,他是那方便不行,又或者是单纯的不喜欢她,不愿意碰她,才对她无动于衷?

  祝馨背对着邵晏枢,有些沮丧地把第二颗扣子扣好。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沮丧什么。

  邵晏枢在她后背说:“我的确知道他们把粮食藏在哪里。”

  “在哪?”祝馨转身来问。

  邵晏枢呼吸紊乱,坐起身来,去吹油灯,“他们不敢把粮食放在粮仓里,怕被饥饿的劳改犯们抢,三江农场是个大平原,既没有山脉山洞藏大量的粮食,也没有隐秘的地方可供他们藏粮。你如果是他们,你会把粮食藏在哪里?”

  油灯吹灭,屋里暗了下来。

  祝馨听到邵晏枢重新上炕床躺下,盖上被子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这个男人,还真是柳下惠,坐怀不乱。

  也难怪他能成为科研大佬,为我国各种武器弹药做出巨大的贡献,就他如此镇定,不为美色所动的模样,真是让身为他妻子的祝馨,不知道是该笑还是哭。

  “如果我是黄朝左兄弟俩,我遇到这种情况,要么,我把粮食藏在茂密的庄稼地或者芦苇丛里,要么,我就挖个洞,把粮食藏在地洞里。前面藏粮食的风险太高,庄稼作物还没长高,没有麦垛子、稻草垛子可隐藏,很容易被人找到,后面藏粮食的可能性很高,保险又稳妥。问题是,他们会在哪里挖地洞,把粮食藏进去呢?”祝馨打着哈欠说。

  想了想,她自顾自语:“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们要么就在粮仓底下挖了洞,把粮食藏在粮仓下,要么,他们把粮食藏在谁都不会去的地方,比如,107分场那个埋死人的毛白树林里。”

  她的话,再次改变了邵晏枢的想法。

  他发现,他母亲说得没错,他从前瞧不起的乡下人,底层的劳动人民,他们的智慧,很多时候,是他们这些城里人,无法比拟的。

  就拿黄朝左兄弟俩藏粮食的事情来说,其实很多城里人,都不一定会想到藏在这两个地方,只会想到藏在安全的住宅区里,而祝馨第一的反应是,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她的智慧,已经远超许多乡下姑娘。

  而让邵晏枢更惊讶的是,祝馨翻了个身,又说:“你这几天晚上都睡得不太好,一直翻身,时不时还要悄悄起床,站在门口听外面的动静。邵工,你跟我说实话吧,农场里有人想对你不利对吗?你打算什么时候教我军体拳,教我开驳、壳、枪?以及,你是否有怀疑,想对你不利之人的人选?”

  邵晏枢惊讶:“你听到了?”

  夜色中,祝馨微微一笑:“你以为我躺下去就睡死了,什么都不知道是吧?实际我警醒着呢。”

  祝馨的确很多时候躺在床上,就沉沉睡去。

  那是因为她白天干活太累,还要带孩子,洗衣做饭干家务活儿,是个人都受不住。

  可是作为一个孩子的妈妈,哪怕万里不是她亲生的,她其实也警醒着,只要万里有个什么动静,她都能第一时间发现,并进行应对。

  很多时候万里踢被子、尿裤子、翻身之类的动作,她都知道,不过她都没动,就想看看邵晏枢这个当爸的有没有反应,想锻炼锻炼邵晏枢做家务,带孩子的意识。

  经过半个多月的时间跟邵晏枢拉扯,他总算自觉地做起家务,也知道给孩子盖被褥、换尿布、冲奶粉之类的活儿,她也不用一个人白天照顾万里,晚上还要照顾万里,累的要死不的,夜里终于能睡个安稳觉了。

  可在一个星期前的一个夜里,她忽然听到屋外传来一点动静,像是有人偷偷摸摸在他们住得屋子外面走动。

  在脚步出现的第一时间,她也看到白天一副手脚不和谐,病恹恹的邵晏枢,从炕床声动作敏捷地轻轻一跃而起,同时在枕头底下摸索着什么,悄悄朝门口走去。

  那时候她就意识到,可能是有间谍,知道邵晏枢在农场,趁着天黑,想要他的命。

  第一次听见她还有些害怕,不由自主地摸到她每天睡觉放在枕头边的驳、壳、枪和弹弓,全身紧绷着,随时准备开枪拼命。

  可是那天晚上,外面的脚步声只响了一会儿就没了动静,而她跟邵晏枢两人,全神戒备着,半天都没睡着。

  之后的一个星期,外面一到晚上,总是会有脚步声,每次邵晏枢都会起床查看,可外面的人,始终都没有闯进来过。

  祝馨又想,或许外面的脚步声,是那些饥饿的下放份子或者是劳改犯,想来偷粮食,又或者是巡逻的民兵呢?

  不管她心里怎么想,邵晏枢始终没有放松过警惕。

  听到他的话,邵晏枢沉默几秒道:“小祝,从明天开始,你有空我就教你打军体拳,格斗术。你会开汉阳造,就会开驳、壳、枪,开枪的事情,不用我教你。

  我得跟你承认的事情是,是的,有人想对我不利,窃取我画给军工工厂一些机密图纸,他们可能在试探我的底线,也可能在寻找下手的机会。

  最近这段时间,你尽量不要单独自己走,去哪都要把我母亲给你的驳、壳、枪带上,尽量带上齐振和他的民兵一起走,以免发生意外。”

  这是在变相的提醒她,农场里是真的有间谍,在对他虎视眈眈。

  祝馨心一下提到嗓子眼儿,想说什么,又怕自己说多了,暴露自己来自未来的事实,想了想,嗯了一声,闭上眼睛睡觉。

  她以为在这个严峻的情况下,她会睡不着的,结果她沾上枕头没多久,又沉沉睡去。

  半夜万里哭嚎了几声,她听见邵晏枢伸手轻轻拍着万里的小身体,万里很快就安静下来。

  没过多久,外面吹过一阵风,又传来一阵轻微至极,不注意听,是听不到的脚步沙沙声。

  邵晏枢又起床了,在枕头底下悄悄摸出他自己组装的国产手、枪,慢慢摸到房间门口。

  屋外的动静又没了,就好像是故意在折腾邵晏枢似的。

  祝馨困得慌,感觉也打不起来,更重要的觉得邵晏枢人挺靠谱,要真有危险打起来,他肯定会第一时间保护她跟孩子的,打了个哈欠,搂着万里,继续睡觉。

  第二天一大早,她从梦里醒过来,发现邵晏枢不在炕床上,人蹲在屋外,看着外面的地面。

  她抱着睡眼惺忪的万里,在屋外的田地里撒尿,看到他的动作问:“邵工,你在看什么?”

  “足迹。”邵晏枢指着他们屋里唯一一扇窗户,靠着房门的位置道:“昨晚睡觉之前,我特意在窗户底下撒了一些细白沙,今天早上出现了两道不同的脚印。根据脚踩的深浅度来看,应该是两个不同的人,在不同的时间,来到了我们窗户外面,查看我们的动静。脚印鞋码都超过四十码,应该都是男人。”

  祝馨惊讶:“不同时间来的人,他们这是想干嘛?”

  如果是间谍,发现了邵晏枢,该是想尽办法杀了他才对,可要不是间谍,谁会那么无聊,天天来他们窗户外面,来监视他们。

  一个人来监视他们也就算了,怎么还有不同的人,不同时间段来监视,这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祝馨一想到自己的一举一动,可能被隐藏在黑暗的人监视着,她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看万里尿得差不多了,她给他换上一张干净的尿片,穿好裤子,对邵晏枢说:“一会儿我要去劳改犯劳动的地方转转,你看能不能通知齐振,让他找两个靠谱的民兵跟着我?”

  邵晏枢知道她去劳改犯干活的地方,是为了想办法找出粮食,倒也没反对,从兜里掏出一把枪长二十多厘米,枪筒是圆孔的黑色手、枪,递给到她手里,“这是我研究改良的67式微声手、枪,还在试用阶段,一共有九发子弹,枪小且轻,便于携带,可以藏放在衣兜里。射击时后坐力小,开枪的声音也不大,很适合你们女同志用。你把驳、壳、枪给我,你用这把枪,更适合你。”

  他没说的是,这把枪,是从1956年就开始研制,是华国专门研制的特殊用途手、枪,一般都是装备在侦查人员及特工人员,用于特种作战任务。

  这个枪有效射击范围内为30米,因为枪小,十分轻便,便于隐蔽携带,如果有人威胁到祝馨的性命,她可以不用声色地将放在兜里的枪拿出来,将对方射杀,且不用担心枪声太大,引来其他人。

  这把枪,可比建国前发明制造的,一开枪就发出巨大的呯声响,而且子弹很容易卡膛自爆,伤着开枪之人的驳、壳、枪好很多。

  祝馨握着枪,有些懵,她没理解错的话,所谓的微声手、枪,跟现代的消音手、枪,是一个概念吧。

  邵晏枢这么牛的吗?他竟然能自己发明改良组装这种微声、枪,还拿给她用,他是真不怕她是间谍,转头一枪嘣了他啊。

  她哪怕不了解枪械,也知道,67式的手、枪,可比建国年代的驳、壳、枪好多了。

  “这枪怎么开?教教我。”她把同样踹在兜里,不离身的驳、壳、枪,交到邵晏枢的手里,拿着手中的微声手、枪询问。

  邵晏枢倒没想到,她的警觉能力还挺强的,母亲交给她的枪,她一直随身带着,跟他一样,对整个农场的人都抱有戒心。

  这是件好事,至少他的妻子,不是那种毫无心机城府,只知道吃喝拉撒睡的傻姑娘,她对所有人都抱有戒心,也能保护她自己和万里。

  他将驳、壳、枪装进衣兜里,站到祝馨身后,双手握住祝馨握枪的双手,教她,“看好了,这种枪,要手动向后拉机枪框,完成开锁,然后压倒击锤、压缩复进簧、抽壳、抛壳及后坐到位。在复进时,机枪框要......”

  一连串专业的枪械话语说出来,听得祝馨头都大了,她没想到,开个手、枪而已,竟然有那么多繁复的工序。

  她抬手叫停:“邵工,你是不是忘记我是什么学历了,我虽然是高中文化,但我有两年是在读红专学校,你这些个专业术语,我一个字都听不懂,你能不能给我说简单,讲明白?不是每个人都有你这么高的学历。”

  红专学校,说好听点叫学校,说难听点,就是一堆人在学校里,进行简单的扫盲学字以后,坐在一起各种念语录,学思想,唱革命歌曲,做课间操等等鱼目混珠的学校。

  当然初中的红专学校,会比小学的红专学校好点,会学学俄语英语,一些基础的物理化,然后就是政治课和劳动课,其中劳动课占半天,比如到农场劳作或者学习电工、制图之类的工业技能。

  虽然学习的内容挺全面,但都是基础知识,而且学习的课程不多,主要以劳动课和政治思想课为主,以原主的文化学历,确实听不懂枪械类的专业知识。

  哪怕祝馨在现代是大学文凭,不是这方面的专业知识,她也听不懂。

  邵晏枢呼吸一顿,也不废话,麻溜地教她如何上膛上子弹,退枪卡弹等等。

  等祝馨学会了,邵晏枢还抱着她不放,她正打算问问他还有什么事情没有,一回头,发现刚刚在屋子外面玩小木球的万里不见了。

  急得她一把推开邵晏枢,“万里呢?万里!你去哪了?!”

  “嘛,妈妈?”万里听到她的呼喊,迈着小脚,一晃一晃地从李书记他们的屋子里走了出来,手里拎着两个小木球儿,连忙答应她。

  万里居然自己走出来了!

  一岁零两个月的万里,终于学会了自己走路!

  祝馨欣喜不已,蹲下身体,张开双手,朝万里呼喊:“万里,你自己会走路啦,你可太厉害啦!快到妈妈这里来,让妈妈抱抱。”

  万里踉踉跄跄得,向她一步步走去。

  在身后,李书记几个干部站在门口,笑着看着他走过去,扑到祝馨的怀里。

  周庆明忽然感慨一句:“又一个中国人站起来了。”

  其他人闻言,偏头看他一眼,纷纷点头,“是啊,又一个中国人站起来了。”

  “祖国的未来交到他们这一辈的年轻人手里,想必不久的未来,我们国家一定会变得繁荣昌盛,工业高速发展,农业得到改善,人人都能吃上饱饭,不再受其他国家的欺负。”

  “就是不知道到那时候,我们这帮老家伙,能不能活着看到国家繁荣昌盛呢。”

  “肯定能的,我反正要活到一百岁,看看我们国家未来究竟发展成什么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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