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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28章

  没人回答她, 床上的人,试图挣扎着自己起身。

  祝馨连忙伸手将他扶坐起来,还贴心的给他披上一件厚外套, 顺便掐了自己胳膊一把。

  疼, 很疼!

  胳膊上传来的疼痛,清楚的告诉她, 这不是做梦, 邵晏枢真的醒了!

  邵晏枢坐起来以后,神情呆滞,目光迟钝, 直勾勾地盯着祝馨看。

  他太瘦了, 哪怕五官英俊,瘦脱眶的眼珠这么直直盯着祝馨看,跟一个空洞的骷髅头看着她似的, 看得她毛骨悚然。

  祝馨把掉在地上的竹笛捡起来,伸手在卲晏枢的面前晃了晃, 想确定他是真的醒了, 还是在诈尸。

  邵晏枢眼珠随着她晃动的手转动了一下, 接着张嘴说话:“你、是、谁?”

  声音如刀刮在砂纸上,又如破锣敲出来一般, 嘶哑难听,还一个个往外蹦字,听在人的耳朵里,说不出来的难受奇怪。

  那是许久没说过话,才会有这样的难听嗓音。

  祝馨压住内心奇怪的感受,回答:“我叫祝馨,在你醒过来前的半年时间里, 都是我在照顾你。”

  正常人听到这话后,都该跟对方说声谢谢,然而邵晏枢听到她的名字后,只低声重复念了一遍她的名字:“祝、馨。”

  祝馨嗯了一声,准备出门,去叫晏曼如过来看他。

  邵晏枢又开口说话了,“就是你,天天在我面前制造噪音,吵得我无法安然入眠?”

  他说话,依然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祝馨听在耳朵里,很自然的理顺成了句子。

  祝馨灿然,双指转动手中的竹笛:“看来我每天给你制造噪音是对的,这不,你被吵的没办法,不就醒了。”

  邵晏枢盯着她,继续一个字一个字说:“你给我擦洗身体的时候,不要再擦洗那里,再擦,你得给我负责。”

  祝馨:......

  份内工作而已,你那么计较干嘛。

  哎?不对,他怎么知道她给她擦洗了身体,还擦了那里,莫非他一直都有知觉?

  祝馨惊愕了两秒,俏丽的脸上浮现一抹嫣红,连耳朵根都红了。

  论给一个植物人擦洗身体,每次还重点把某个部位擦洗干净,以为那个植物人没知觉,随便由她摆布,谁知道人家一直都有知觉,只是没起反应,祝馨那个尴尬,几乎逃一般的跑出了房门,去喊晏曼如:“妈,邵先生醒了!”

  今天是周末,晏曼如难得的工作不忙,没有做手术,在家休息。

  她正抱着万里在客厅里跳转转圈圈舞,培养万里的艺术细胞,听到祝馨的声音,晏曼如先是一愣,很快回过神来,抱着万里就往楼上冲。

  跑得路程中,还因为跑得太快,差点踩空楼梯摔倒,但又很及时的稳住了身体。

  当看到邵晏枢坐在床上,睁着一双眼睛,的的确确是清醒过来了,晏曼如眼泪唰得一下流出眼眶,将手中的孩子放在床上,自己冲过去,一把抱住卲晏枢,呜呜大哭:“儿啊,你终于醒了,妈盼星星盼月亮的盼你醒,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醒了......”

  呜呜咽咽的哭声,在房间里回荡。

  已经满一周岁的万里,本来还不太说话,却在这个时候,手脚并用地从床尾爬到床头的邵晏枢身边,昂着小脑袋看着他,奶声奶气地喊着:“霸霸,怕怕。”

  站在门口的祝馨惊讶无比,她一直教这小家伙叫爸爸、妈妈、奶奶,小家伙从来没有叫过这三个词,一直在说哒哒,或者端茶、喝水之类的词,今天居然主动叫了爸爸,虽然叫得声音不太对劲,但这小家伙可真会选时候叫人啊。

  邵晏枢在床上躺了快一年,意识还没完全清醒,目光依旧有些呆滞,不过他看到晏曼如,听到她的哭声,还有万里叫爸爸的声音,他空洞的眼睛,渐渐聚集光芒,眼角甚至带着一点泪花。

  他想抬手,拥抱自己的母亲,可是他太久没有动过身体,手脚完全不受他的控制,他几次抬手,都没抬起来,只能声音沙哑的叫了声:“妈、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一声妈,叫得晏曼如泪如雨下,她盼着卲晏枢醒过来叫她一声妈,已经盼了整整一年。

  这一年的心酸与煎熬,也只有她这个当妈的知道。

  别人都以为她性子要强,冷面不近人情,可谁知道,在家里接连遭受变故后,曾经也被人宠爱、保护的很好的她,是如何强迫自己坚强起来,面无表情撑起这个家的。

  祝馨走到她身边,默默给她递一张干净的手帕,也不吭声,等她发泄情绪。

  晏曼如哭完,伸手接过祝馨的手绢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又拍了拍她的手,表示感谢。接着对邵晏枢说:“你身体还没复原,需要一段时间修养才能康复,我知道你现在有很多话说,也有很多事情想去做,但你得先把身子养好才能去做,别的事情,先放在一边。”

  邵晏枢没说话,依她所言,没有强迫自己抬手动脚,只是用目光看向爬在他身边,啃着自己手指的小婴孩,又把目光看向站在床边的祝馨。

  晏曼如接触到他的目光,摸了摸万里毛茸茸的小脑袋说:“这是苏娜的孩子万里,已经满一周岁了,前两天我跟小祝弄了不少东西让他抓周,他抓了你爸用的那把驳、壳、枪,以后指定跟你一样,喜欢弄那些武器机械类的东西,为国家效力。”

  她又转头看向祝馨说:“她叫祝馨,是我之前请来照顾你的人,现在是你的媳妇。你之前一直昏迷不醒,我怕你一直不醒来,没了性命,听从了你姑姑的意见,替你挑了这个好姑娘给你冲喜。果然,这丫头就是咱们邵家的福星!她嫁给你不过三个月,你就醒了过来,真是老天保佑啊!”

  晏曼如跟祝馨相处的这半年以来,她是觉得祝馨人真的很不错,勤劳善良勇敢这些优点暂且不说,光说这丫头嫁给邵晏枢冲喜以后,邵晏枢开始有反应,到现在突然清醒过来,这丫头完完全全就是福星在世啊!

  晏曼如现在看祝馨,那像是在看宝贝一样喜欢,她自然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喜欢祝馨,跟祝馨携手共度一生。

  要是邵晏枢不喜欢祝馨,还想不认账反悔,她头一个就不答应,说什么都要让邵晏枢喜欢上祝馨为止。

  祝馨挤出一抹人畜无害的笑容,对卲晏枢道:“邵先生,初次见面,请多关照。你肚子饿不饿,要不要我给你煮碗粥吃?”

  邵晏枢 :......

  哪怕他躺在床上昏迷不醒一整年,在他些微意识里,还是知道有人一直在给他喂流食,保证他的营养,让他不至于饿死。

  可吃了一年没滋没味的流食,他这辈子都不想在吃粥了。

  他的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两道浓眉皱得很紧,都能夹死一只苍蝇。

  祝馨:你不吃就不吃呗,做那样的表情干什么?嫌她做得东西不好吃啊。

  晏曼如道:“晏枢刚醒来,还不宜吃什么东西,小祝,这段日子辛苦你了,你抱着万里去补会儿午觉吧,我要把晏枢醒过来的好消息告诉你三叔、小姑他们,顺便再叫晏枢的主治医生过来,给他做个全身检查。”

  祝馨应了声好,抱着万里出门去了。

  晏曼如则留下来,把邵晏枢昏迷的这一年时间里,家里家外发生过什么事情,全都给他说了一遍。

  最后握着他干瘦的手,语重心长道:“小祝虽然是我擅自替你做主,娶来给你冲喜的儿媳妇,你们也没领结婚证,但你们结婚的那天,我是请了你三叔、小姑,徐师长、赵参谋长、机械厂李书记他们过来做了见证的。

  我不管你对小祝是个什么想法,她是一个好姑娘,你要试着跟她好好相处,接受她的一切,等你养好了身体,你就得跟她去民政局领结婚证。

  如今外面乱成一锅粥,纵然我们邵家满门忠烈,有好几个烈士存在,但那些英雄荣耀,也没办法阻拦那些红小兵疯狂搞革命的脚步。

  你的老师,你的同事,你的学生,已经被那些疯狂的小红兵弄得死的死,伤的伤,下放的下放,现在只有不到半数的人员,还在东风基地和核基地支撑着。

  我不想看到你身体还没养好,就被那些红小兵折腾着下放没命,小祝的红五类成分背景,还有她那泼辣的性格,不仅可以护着你,还能护着你的同事、学生、那些专家,你要收起你心里那套傲慢的西方情感思维,去了解、去接受小祝,和她一起,守护着你身边所有人吧。”

  邵晏枢眼睛动了一下,没说话,也没表露任何情绪,也没反驳晏曼如的话,显然是把她的话听进去了的。

  晏曼如知道他的性格,他不喜欢,不愿意去做得事情,不管她如何劝说,他都会当即反对,绝不会假言令色的应下,一时欣慰不已,让他歇着,她兴匆匆地下楼向亲朋好友打电话,告知大家,卲晏枢醒过来的喜讯。

  卲晏枢刚醒来,精神不济,强撑着精神,听完晏曼如说的话,已经是筋疲力竭,等晏曼如离开以后,他便躺回床上,沉沉睡去。

  傍晚,邵家的亲朋好友以及主治医生,都来到邵家,看望卲晏枢。

  主治医生给邵晏枢做了彻底检查后,向晏曼如表示,邵晏枢刚刚醒来,思维和意识都还不是很活跃,要想彻底康复,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将养。

  大家伙儿向邵晏枢打了招呼,跟他说了会儿话,见他精神不好,所有人也都很识趣的没有在邵家多停留,纷纷离去。

  晚上,祝馨悄咪咪地抱着万里回到她的小房间睡觉,不再跟邵晏枢睡同一个房间。

  晏曼如看见了,没有阻止。

  她是吃过爱情甜与苦的人,知道强硬摁头让年轻相处是没用的,得一步一步来,慢慢相处,慢慢磨合,才能把感情磨出来。

  当然,她没忘记自己的承诺,邵晏枢要被祝馨冲喜给冲醒了,要给祝馨五百块钱。

  她把钱拿给祝馨,不忘提醒她:“妈知道你最近在托人找房子,妈不知道你为什么要买房子,妈还是那句话,你是我认定的儿媳妇,不管外人怎么说,晏枢怎么想,妈希望你能给晏枢一个机会,好好跟他相处一段时间,或许你就能知道,晏枢其实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男人。”

  “妈,我想买房子,是想给自己找个可以安身立命的地方,这样即便晏枢不喜欢我,不愿意跟我在一起,我也有个自己的归处。

  晏枢这么优秀,我只是个乡下丫头,我和他之间注定有许多无法逾越的鸿沟,产生不少矛盾。

  不过我会试着跟晏枢多多相处,了解彼此,看看能不能让他喜欢上我,如果不能,我也不会强求。

  妈,万一我跟晏枢长期磋磨也不合,我也不愿意在他身上浪费多余的时间,我会另找良人嫁了。到那时候,妈,你得支持我哟。”祝馨收下钱,很认真的说。

  邵晏枢固然优秀,嫁给他也好处多多,比如他跟晏曼如工资都高,晏曼如还是个一言不合就爆金币的富婆婆婆,嫁给卲晏枢,吃穿不愁,不用苦哈哈的过日子,饭吃不饱,肉一年到头吃不上几回。

  她还能依靠卲晏枢是机械厂工程师的关系,在机械厂找份待遇好,工作轻松的工作,混吃等死一辈子。

  可感情是一对夫妻相处持久的必要条件,虽然这个年代很多夫妻,都是父母包办,或者相亲见个面,就结婚凑合过的婚姻,没有任何感情也能过一辈子。

  但祝馨是来自现代的人,她依然对自己的婚姻有些憧憬,依然希望自己嫁的男人能跟自己心意相通,琴瑟和鸣。

  如果她跟邵晏枢长时间相处下来,邵晏枢对她没有半点感情,她也不会勉强人家跟自己过一辈子。

  趁自己年轻,早点离开,选个喜欢自己的人另嫁吧。

  晏曼如轻叹:“你们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和追求,我都理解,这样吧,三年,你跟晏枢相处三年的时间。晏枢要不喜欢你,你也跟晏枢没什么感情,你要想离开邵家,妈绝不会阻拦你。到那时候,妈会给你准备一笔丰厚的嫁妆钱,让你风风光光再嫁。不过在那之前,等晏枢身体养好了,你得去跟晏枢领结婚证,不然你这么不明不白的跟着晏枢,让别人看笑话。”

  她是想让卲晏枢给祝馨一个名分,怕这丫头不明不白的跟着邵晏枢过三年,会被人看轻。

  然而在祝馨这个现代人想法里,跟卲晏枢领证结婚,那不就多了一道枷锁,还多了一个已婚史,她才不在乎外人怎么说她,也就含含糊糊的应下,没有明确表态。

  一夜无梦。

  第二天一大早,祝馨还没起床,组织上就派了一个戴着眼镜的干部,以及机械厂的李书记和周厂长,拎着一些营养补给品过来,慰问邵晏枢。

  那位干部跟邵晏枢简单的寒暄几句话后就离开了,而李书记跟周厂长都留了下来。

  李正德坐在床边的凳子上,对邵晏枢说:“邵工,你醒了就好,你别怪我多嘴,现在外面的形势特别紧张,咱们厂里两个外聘的博士都被那些红小兵给搞下放了,我知道你喜欢苏娜那样漂亮又洋气的城里姑娘,不喜欢那些没什么文化的农村姑娘。

  之前组织部给你介绍那么多相亲对象,你一个都看不上,全都婉拒,这已经让不少人心里嘀咕,说你在两个国家留过学,就喜欢搞资本国家的奢靡作风,喜欢美列巅那边的洋妞,心思不坚定,不尽心报效祖国,还想着回M国去,都想来革你的命,要把你下放到牛棚去,接受思想改造。”

  “昨天组织部的人知道你醒了,第一时间就打电话到厂里厂委办关心你的婚事。我跟组织部的人说,你已经再婚了,就是那位祝馨同志,虽然是晏院长擅自做主替你取的冲喜姑娘,可等你身体养好,很快就会去跟祝同志领证结婚。

  这不,组织部一大早就派人过来看看真假。

  还好祝馨同志成分好,也很上道,刚才背着孩子,热情地给那位同志泡了盏热茶,还当着那位同志的面儿,给你端水洗脸刷牙,这一看就是夫妻间才能做的事情,那位同志这才笑着离开了。

  祝同志是个有本事的好同志,她已经向我跟老周老张打包票,只要让她带着红小兵来咱们大院搞革命,保管让咱们大院下放的干部,不出三个月就能回到原来的岗位上。

  我跟老周已经决定,等她带红小兵来的那一天,我跟老周就自请下放,走个流程,再回来厂里。

  在我跟老周不在厂里的日子里,还需要你来统管厂里,谨防上头派人下来,和厂里一些别有用心之人,来顶替我俩的位置。

  你应该知道,要没我跟老周给你撑腰,你很多研究和工作都无法进行。

  所以,你跟小祝领结婚证,办两桌喜酒的事情,势在必行。”

  周厂长接话:“是啊,邵工,你首要的任务就是养好身体,然后就是跟祝馨同志领结婚证,再生两个娃,组织上的那些人才会感受到你的忠诚,不会一直疑心你要背叛祖国,对你的工作诸多阻拦。这两件事情,远比你埋头搞科研重要,祝同志,也比人任何人重要,你必须收起你那些旖旎的心思,好好跟祝同志过。”

  邵晏枢苏醒不过两天的时间,来了一波又一波的亲朋好友,不断劝说他早点跟祝馨领证结婚,这让他内心十分恼火。

  这祝馨究竟给他们灌了什么迷汤药,不仅让他的母亲破格干出冲喜这种封建糟粕的事情,连他的亲朋好友,同事上级都如此关注这件事情。

  他不跟祝馨领证结婚,就是对祖国不忠诚?

  他的科研成果,还没有跟一个女人结婚生娃重要?

  他要不想下放去住牛棚,不想干那些繁重的种地劳动,除了结婚,就没别的办法?

  这不胡扯吗!

  邵晏枢心气不顺,等李书记、周厂长一走,祝馨给他端一碗熬好的青菜瘦肉粥过来喂他吃饭,他故意用尽全身力气,用肩膀撞开她的手,冷着一张脸,破锣一般的嗓音,磕磕绊绊说:“我、说过、我吃腻、了粥,你、听不懂、人话?”

  祝馨被他突然撞了一下胳膊,碗里的粥顿时撒了一些出来在她手背上。

  还好粥不烫,被她事先放凉过,没把她给烫伤。

  即便如此还是让她吓一跳,手忙脚乱地把粥放在床头柜上,拿手绢擦了擦自己的手,回头温声温气地对他说:“医生和妈都说你现在的状态不宜吃米饭和肉菜,你脾胃还很虚弱,吃过硬的东西,会让你很难受,你得先从流食吃起,慢慢过渡到吃硬食,等你脾胃养好了,才能吃好吃的。你不想吃粥是吗?那你吃不吃面条,又或者是鸡蛋羹?我重新给你做。”

  明明在朝她发脾气,粥还撒在她手上,她一点也不生气,还问他想吃什么。

  邵晏枢满腔的怒火一下泄气,他看着祝馨被粥撒过的左手手背,想伸手去看看她的手烫到什么程度,但手抬不起,只能抬头满脸愧疚道:“祝同志,对不起,是我无理取闹,把火撒在你的身上了,你没烫伤吧?”

  他穿着一件厚实的驼色立领毛线衣,半靠在床头上,那双狭长深邃又充满智慧的眼眸里,满是痛苦与无奈。

  祝馨摇头:“我没事,粥不烫,我事先用凉水冰镇过,你不用愧疚。”

  她理解邵晏枢那毛焦火辣的焦灼心情,凡是生了大病的人,久治不愈后,他们的身体产生了很大的变化,没办法像以前那样行动自如,干自己想干的事情,时间一久,他们的心境就会产生变化,会变的脾气暴躁喜怒无常,无法控制自己的脾气,不断向身边的人发脾气,折磨别人,折磨自己,最终变得郁郁寡欢,做出很多不理智的事情。

  祝馨现代的母亲生了一场大病之后,生活不能自理,就完全变了一个人,从一个脾气温柔善良的女人,变成暴躁如狮子的人,整天在家打打砸砸,骂这骂那,没事儿就在家里哭嚎不止,像个疯子一般,把照顾她的祝馨,折磨的心力交瘁。

  最终,睡眠不足的祝馨一个打盹没看住,她的母亲摔倒在地,伤到了脑神经,送去医院已经停止了呼吸。

  祝馨抱着母亲的尸体,在寒冷的冬季嚎啕大哭,愧疚自责没有照顾好母亲的场景历历在目。

  哪怕母亲去世很多年,每每想到母亲去世时的模样,她依然忍不住眼泪盈眶。

  这也是她尽心尽力照顾邵晏枢的原因,因为她知道病人心里有多难受,他们只有将情绪发泄出来,他们才有活下去的理由。

  不然跟他们一般见识、争吵,只会加重他们的病情,让他们情绪变得更暴躁,以后就算康复了,他们的性子也再也不会回到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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