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页>>在线阅读 |
| 《穿越古代当丫鬟》 | TXT下载 |
| 上一页 | 下一页 |
第75章 不对劲
打听消息的人回来了。黄芪听了, 心里不禁感叹这世上的事真是无巧不成书。
秦王正妃竟然就是在宫里有过一面之缘的郑衡。
当她把这个消息告知给三姑娘时,她也愣住了。良久,才又问道:“杨润儿呢?”
“表姑娘被指给秦王做庶妃了。”黄芪低声说道。
三姑娘的脸色沉了沉, 说道:“这股东风到底被她借到了。”
知她不会高兴, 黄芪一时沉默着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 才又说道:“另外英国公府的慕容姑娘也被指给秦王做了庶妃。”
“她?”三姑娘此时再也顾不上什么杨润儿, 一脸惊讶的道:“她可是英国公府的嫡女,出身与乔衡相当, 做秦王正妃都够了,怎么连侧妃也不是?”
对此,黄芪心里有些猜测, “慕容姑娘有哮喘之症,怕是日后子嗣艰难。按理有病之人是不能服侍皇子的。就算陛下看在英国公府是秦王外家的份上, 怕也不会高兴让一个不能诞育子嗣的女子占了秦王侧妃之位。”
“这倒也有些道理。”三姑娘沉吟道, “本朝规矩,皇子府侧妃一般只有两位,庶妃却可以无数,慕容芳华能占个庶妃之位,已是陛下格外开恩了。”
这时, 丹霞就笑道:“还是姑娘最有福气, 此次秦王府指了这么多人,只有您被封了侧妃, 可见那日秦王殿下还是对姑娘上心了的。”
三姑娘听了却喜忧参半。那日秦王对自己上心,所以自己才被封为秦王侧妃,那么杨润儿呢,她也进了秦王府, 未尝不是也入了秦王的心。
她心里纠结着,越发对杨润儿利用自己的事恼羞成怒。
而就在此时,她又从窦夫人嘴里知道了一个让人错愕不已的消息。
枫林院。
窦夫人和三姑娘坐在一起说话。“你姨母刚才打发人来报喜讯,润姑娘也被指到秦王府为庶妃了。”
三姑娘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因此这会儿并没有什么情绪波动,不想窦夫人话头一转,一脸惋惜又夹着几分厌恶的说道:“原本这份富贵是你秀儿姐姐的,却生生被那个贱婢抢走了。”
三姑娘一怔,莫名问道:“这话可是怎么说的?归根究底还是秀儿姐姐没福气,谁能料到竟然会出那样的意外,才让杨润儿捡了便宜。”
不得不说人的运道是最说不准的。此前杨润儿这个小庶女在人前毫无存在感,只是嫡姐身后的小跟班,却不想在姻缘上有这般造化。
“哼!什么意外,你秀儿姐姐是被人推入水中的。”
“什么?被推下去的?”三姑娘听得心惊肉跳,捂着胸口缓了好一会儿才冷静下来,问窦夫人:“姨母可查出来是谁要害表姐?”
“还用查?除了杨润儿还能是谁?”窦夫人想也不想的说道。
三姑娘不敢置信的问道:“她怎么敢做这样的事?那可是她的亲姐姐。可有证据?”
窦夫人嗤笑道:“这样的事还需要什么证据,只看最终得利的谁就知道了。那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没心肝的东西,往日在你姨母跟前装的比羊羔还乖顺,谁能想到她下得了这样的狠手。终归是利益动人心。”
三姑娘听着,长长的吐出来一口郁气,冷笑道:“她竟是这样不择手段的歹毒之人,我在宫里遭她的算计倒也不冤。”
窦夫人就叹息一声,说道:“你姨母是在杨润儿入宫之后才得知的真相,本想着选秀之后再处置,不成想她竟这般好命。如今想给你表姐找个公道,怕是难了。”
“她这样的人,西平伯府就不管,也愿意送她去秦王府?”三姑娘不忿道。
窦夫人听着女儿这天真的话语,不由说道:“你想的也太简单了,你当这只是杨润儿一个人的富贵?这是西平伯府全族的富贵。怎么可能因为这点小事就不要这个机缘?秦王府那样的地方,他们只怕巴不得女儿有些手段呢。”
三姑娘就有些心寒,“难道秀儿姐姐的罪就白受了?”
“你姨母已经在为你表姐相看亲事了,倒也沾了杨润儿的光,多的是人家想和皇子连上关系,因此上门求亲的人家比从前好了不止一筹,等将来再多给些嫁妆,也就是了。”窦夫人习以为常的说道。
三姑娘心里却有些不舒服,“表姐可是差点没命了,就只值那一点子死物?”
窦夫人听着摇头,“你呀,这性子有时候也太较真了些。咱们这样的人家,谁家内宅没有一点子阴私,若是大家都有仇必报,这日子还怎么过。不过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说罢,见三姑娘面上还有些不服气,就又道:“我也得叮咛你几句,日后你嫁到秦王府,日子肯定比在家的时候富贵,但后宅定也比咱家更加凶险。咱们家这些姨娘,还都是些无根无基的,又有我时时弹压着,那方姨娘还生了四姑娘三少爷两个呢。”
“秦王后宅的那些可不是什么无名无姓之辈,想要管束更加不容易。你去了不仅得侍奉正妃,还得应付下面的庶妃侍妾,只怕更加耗费心力。切不可由着性子随便得罪人,遇事要三思。”
三姑娘却不以为意道:“娘,我乃秦王侧妃,除了正妃,别人哪需要我费心。”
“哪里能这般简单。”窦夫人知道此时她说什么,女儿没经过也不会往心里去,只得打住这个话头,转而说起另一件事,“你的陪嫁丫鬟可想好带哪些人去?”
“黄芪和丹霞肯定是要带着的,还有百灵也带去。”三姑娘说着顿了顿,“菱歌我也想带走,到时给她找个好人家,也算对周妈妈有了交代。”
窦夫人皱了皱眉,说道:“你既要打发了菱歌,倒不如将她留在家里,我替你安置了。”
三姑娘却不愿意,“留在家里不过配个小厮,我不愿意委屈了她,想着去了王府,找个王爷身边得用的侍卫,日后她的日子也好过些。”
“你也太抬举她了。”
“娘,她到底是我的奶姐,周妈妈为了我被爹罚去庄子上,如今也不知怎么样了,菱歌是她的唯一的女儿,我不能让她寒心。”三姑娘一脸倔强的说道。
“罢了,你自己安排吧。”窦夫人不想因为一个下人再和女儿发生不快,最终妥协了。
“对了,黄芪你带到秦王府,但她娘一家子就让留在家里吧。”窦夫人又说道。
三姑娘闻言吃了一惊,问道:“这是为什么?”
窦夫人面无异色的说道:“你的四个陪嫁丫鬟,母家人我是都打算留在府里的,日后便是有什么,也容易拿捏。”
三姑娘思索一会儿,摇头道:“黄芪和其她人不一样,丹霞和百灵的娘都是您身边得用的,自然不能随我陪嫁到秦王府,可黄芪娘不过只是个浆洗房的小管事,她继父亦不过是个车夫,在咱们家可有可无的,就算给我做了陪房也没什么不好。且黄芪她自幼孤苦,与父族这边已经没了往来,若再让她舍下亲娘,岂不是太过不近人情。”
窦夫人听着蹙紧眉头,不赞同道:“你也太心软了,为人奴婢,哪个不是这样,谁能时时一大家子守在一起?黄芪若真舍不下亲娘,那就别跟去王府好了。我再给你换个人。”
“您这是什么意思?”三姑娘听得目瞪口呆。不明白前几日还对黄芪很是欣赏的母亲,怎么突然换了一副面孔。
“换个人?家里这么多丫鬟,谁能比得过黄芪的本事和机变?”三姑娘不高兴道,“您不是不知道,在宫里的时候若不是黄芪机灵,我未必有现在这份前程。”
“我自是知道她能干,所以才想着留下她的家人,万一日后她有什么心思,也能有所牵制。”窦夫人固执道。
三姑娘心里越发不解起来,“您这话把我说糊涂了。黄芪的忠心是有目共睹的,您这样说,难道是听了什么闲话?”
窦夫人垂眸敛下眸中异色,说道:“我不过是为了以防万一。再说黄芪年纪还小,并不懂人事,倒不如我给你挑个年长的,替换了她。你放心,便是咱家没有你看得上的,还有永安伯府,我同你舅母说说……”
“您到底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对黄芪这样大的意见?”三姑娘不耐的说道,“都这个时候了,您怎么想一出是一出。当初培养黄芪学医术花费了多大的心思,眼看着要出师了,怎么可能随便就不用了?”
窦夫人被女儿问的无言以对。慢慢冷静下来,面上一副犹疑不定的表情,但就是没有回答女儿的问题。
三姑娘索性也不再追问,只当她在无理取闹,语气坚决的说道:“黄芪我是必要带到王府去的,她娘一家子您也拨给我做陪房吧。当初二姑娘朝您要了多少人手,我只要这一房,也不过分吧?”
窦夫人无法,只得随了她的意。
从枫林院出来,三姑娘脸色才凝重起来,朝身后的丹霞低声说道:“你去打听打听,这两日可是又有人在夫人面前告了黄芪的状?”
刚才三姑娘和窦夫人在屋里说话,把伺候的下人都打发了,因此丹霞是不知道窦夫人反对黄芪做陪嫁丫鬟的事,此时听到三姑娘的吩咐,一脸的莫名其妙。
三姑娘便将刚才窦夫人对黄芪的打算说了。
丹霞听着顿时意外不已。将三姑娘送回梧桐院,她就忙忙回转,找她娘尤妈妈说话了。
尤妈妈听了,先是一脸的惊讶,随即仿佛想到了什么,眼神闪烁起来。
丹霞盯着她的表情,问道:“不会真有人又与夫人说了什么吧?可夫人未免太容易相信别人了,这都第几次了,怎么回回有人说黄芪的坏话,她回回都相信呢?难道在夫人心里黄芪是就是那精于算计的?”
尤妈妈听她敢编排夫人,警告的瞪了一眼,说道:“夫人既然露出这样的意思,定是有自己的考量。”
“什么考量?夫人难道不知道黄芪现在是三姑娘的左膀右臂?这回在宫里若不是黄芪应对得当,我们都不一定能全须全尾的出来。只怕第一日就会如那位万秀女一样,被人算计损了容貌。”
丹霞想起在宫里的那三日两晚,至今还心有余悸。
“这还只是选秀女呢,等真入了王府后宅,那一院子女人,个个来历不凡,到时大家为了争宠,又会有多少算计。没了黄芪,反正我是应付不来的。”
丹霞这也是实话实说。从前她从不觉得自己比黄芪差。但经过这次在宫里的经历,她是真对黄芪心服口服了。
也是真把黄芪当做她们屋里的主心骨。今日骤然得知窦夫人反对黄芪陪嫁到王府,只觉心里惶惑不安的很。
“出息!”尤妈妈恨铁不成钢的嗔骂了一句,又见女儿最近瘦了许多,想必是真劳心费力的很,又心软道:“你放心吧,夫人就算有别的什么想法,最后肯定还是会以大局为重。”
丹霞今儿可是带着任务来的,此时听着这顾左右而言它的话,追问道:“娘,夫人到底有什么别的想法啊?”
尤妈妈自然不可能把实情告诉她,只得敷衍道:“夫人要给三姑娘挑个服侍人事的丫鬟,原想着把菱歌替换下来,没想到姑娘不同意,就想着黄芪年纪还小,将她先留在家里,等姑娘嫁过去,身边有空缺了,再将人送去。”
事实上这也是实情,三姑娘能带去王府服侍的丫鬟是有数的,再来个服侍人事的丫鬟就有些腾挪不开。
丹霞听到这个理由倒也没有怀疑什么,脸颊一红,说道:“大丫鬟的位置没有,三等丫鬟的位置还没有?王府的富贵虽然好,但总有那不想离开老子亲娘的。”
“也只能这样了。”
丹霞探得了内情,并没有多留,赶着回去给三姑娘回话了。
三姑娘听了,果然没有怀疑,只叫来黄芪吩咐道:“你去问问有谁不想跟着去王府的,或者有那脑子不太灵光的,给寻个外面的差事,空出来个三等的位置,夫人过几日要送个人来。”
黄芪一丝也没有多想的下去办了,等过了两日尤妈妈带来了个容色十分鲜艳的丫鬟,才猛得明白过来这是做什么用的。
她一脸小心的看着三姑娘,结结巴巴的宽慰道:“王爷也未必就是那样好美色的人,姑娘别伤心……”
三姑娘就觉得很可乐,“我有什么好伤心的,不过是个玩意儿,咱们这样的人家,哪家内宅没有这样的人?”十分想得开的样子。
黄芪看着她无所谓的态度,就觉得有些割裂。她一直觉得三姑娘的性子是有些纯真的,也许是从小没有吃过苦头,性子里还留着许多烂漫,就像现代社会中的刚毕业的大学生一样,对世间的一切都有着向往和好奇。
但此时听到她对婚姻丈夫的老成通透,才明白这里终究是古代,三姑娘从小到大所受的皆是这个时代教养,价值观终究与她是不一样。
因着这一茬,黄芪出门的时候情绪就有些低落,丹霞见了,还以为她听说到了什么风声,安慰道:“你别担心,姑娘总是向着你的,姑娘如今已不同往日,就算是夫人再不喜欢你,也要顾虑着姑娘的意思。”
“什么意思?夫人为何会不喜欢我?”黄芪一脸的迷茫。
丹霞才反应过来,是自己误会了,忙捂住嘴巴不想多说的模样,黄芪却狐疑的望着她,“你有事瞒着我?为何不告诉我?我们之间可是约定过守望相助的。”
丹霞就懊恼的说道:“这件事姑娘怕你知道了伤心,才让我瞒着你的。就是陪嫁丫鬟的事……”
既然说漏嘴了,她索性就把前几日夫人差点留下黄芪的事说了。
又说道:“姑娘还以为又有人与夫人告状,让我去打听,要为你撑腰呢。没想到是夫人想送扶柳来,院里又没有空缺这才……。”
黄芪听着心里沉了一下,面上若有所思。
一旁的丹霞还在说着三姑娘对她的维护,“姑娘为了你可是连夫人的话都驳了,直说让扶柳先做三等丫鬟,日后有了机会再提等。”
“姑娘对我真好。”黄芪脸上满是感动之色,但心里却直觉有些不对劲。
以她对窦夫人的了解,窦夫人并不是个没有远见的人,经过了这么多事,她对三姑娘的重要性,不信夫人看不出来。再者,从一开始她被分到梧桐院,就是作为三姑娘的陪嫁丫鬟培养的,要不然也不会让郎中教她医术了。
可却临了了,夫人又在三姑娘即将出嫁的时候变了心意,这事怎么看都有些不太寻常,根本不是丹霞所说的这个理由能解释的通的。
其实有些事,只是当时没在意,若是抽丝剥茧的回想起来,处处都透着蹊跷。
比如,黄芪现在想来,只觉窦夫人其实从始至终都是不信任她的,就算她表现的再为三姑娘着想,窦夫人也始终认为她会伤害三姑娘,不然也不会一有人告状就相信了。
她觉得窦夫人一直对她有一种戒备之心。这种感觉很没有来由,也找不到证据,但她就是有这样的直觉。
好在,马上就能离开柳府了,窦夫人将不再是她的顶头上司,因此窦夫人的观感对她也没有那么重要。
想到了这里,黄芪的情绪终于不再那么低落了。丹霞这才松了口气,转而说起关于小姐嫁妆单子的事。
两人在廊檐下说话,却没有注意到墙角处一个人影匆匆闪过。
扶柳避着人从前院回来,到了自己的住处才放松下来,紧接着又沉下了脸色。
想到适才偷听到丹霞和黄芪两个的谈话,心里顿时一阵不忿。她就说夫人明明答应的好好的,让她做三姑娘身边的大丫鬟,怎么最后又反悔,原来一切都是因为那个黄芪。
那个小丫头,年纪不大,手段却不少,把个三姑娘哄得团团转,连夫人的话也不听了。
如今,她人在屋檐下,不能将这丫头如何。但这丫头坏了自己的前程,她可都记在心里呢。且等着吧,等将来到了王府,她成了王爷的人,总要让对方付出代价。
黄芪并不自己被人记恨上了,这几日她忙的团团转,白日里连喝水的功夫也腾不出来。
三姑娘的婚期礼部已经定了,就在明年的正月十六日,几乎是过完年就要出嫁。
看着还有大半年,实际上时间是有些不够用的。
身为姑娘的贴身丫鬟,黄芪既要帮三姑娘调养肌肤,又要跟着宫里派来的嬷嬷学习皇室的宫规礼仪、人情往来,还要跟着柳府的账房,现学算账经营,恨不得一个人分成两半来用。
等她抽出空来去王家的时候,已经快至中秋了。
正好昨儿王娘子做了月饼,给了她一篮子,今儿她便提着去了。
“你怎么来了?”朱小芬看到女儿,一脸的意外。
黄芪是为着王家做三姑娘的陪房的事来的。虽然早在王家两个继姐进了梧桐院当差时,他们就应该心里有数了,但她还是打算亲自说一声。
“你也太见外了。这事我和你王叔早有心里准备。你别担心你王叔有什么想法,他在柳府就是个赶车的,一年也挣不了几个钱,倒不如跟着你和三姑娘去王府,一家子在一处也免得时时惦记。”朱小芬说了夫妻俩的真实想法。
这样想就对了。
黄芪对朱小芬说了三姑娘对她们的安排,“到时你去姑娘城外的庄子上做管事,至于王家姐姐们,我会给她们把差事都安顿好的。”
朱小芬听着就是一愣,“啥?你说让我去庄子上做管事,不是你王叔?”
“当然是您。”黄芪一脸理所当然的说道,“让您管庄子,可是三姑娘看在我的面子上给的恩典,您到时候可得好好干,别给我丢脸。”
“那你王叔呢?”
“小满不是得有人看嘛,等您忙起来,亲爹看孩子,您也放心。若有空闲的时候,再帮着做些轻省活就是了。”
“这合适吗?”朱小芬有些心动,却又免不了担心旁人说闲话。
“这有什么不合适的。您只管干好您的差事,有我在,旁人不敢说什么。”
朱小芬被赶鸭子上架,终究不忍心辜负了女儿的一片心意,接下了这桩差事。
中秋之后,就是二姑娘出嫁的日子,婚事办的十分隆重喜庆。
三日后新嫁娘回门的时候,二姑娘是带着状元夫婿一起来的。当拜见过柳老爷和窦夫人,看见三姑娘的时候,她一脸的炫耀。
“新婚第二日,公主就带我进宫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待我十分亲和,还让我时常进宫陪她说说话呢。”
三姑娘听着,面上无动于衷。“皇后娘娘性子随和,但二姐姐到底是外臣之妻,万不可因此厚待就生出骄矜之心。”
她在外臣两个字上压的格外重,惹得二姑娘瞬间变了脸色,冷笑道:“我虽是外臣之妻,但好歹也是正室。你倒是皇子家眷呢,却不过是个姨娘之流的妾室,有什么可得意的。”
“你……”三姑娘面上露出羞愤之色,看着二姑娘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
窦夫人见两个女儿又要掐起来,忙呵斥二姑娘道:“住嘴,皇家的事也是你能说嘴的。”然后示意大奶奶将二姑娘带去大房说话,将两人分开。
如此一场风波才消弭于耳。
二姑娘之后,就是三姑娘的喜事了。为此,柳府年都没怎么过,勉强过了初三,整个府里就又忙乱起来了。
一直到三姑娘出嫁前夕,众人才算有了些喘息的机会。
但除了黄芪和丹霞。她两个被选为三姑娘的铺床丫鬟,婚礼前一晚要去秦王府三姑娘的婚房铺设床褥。
两人在礼仪嬷嬷的指导下熟悉了流程,到傍晚天黑的时候才坐上王府的马车,往秦王府而去。
因着秦王正妃年前已经进门,所以两人去新房前,按规矩得先去拜见正妃郑氏。
却不想,郑氏还没有见到,却先见到了庶妃慕容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