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开局和年代文女主一起被拐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88章


第88章

  工级晋升考核年年都有,毕竟每年都有职工达到晋升条件。但是江城机械厂还是头一回开展这种有记者采访、有家属围观的工级考核,别说参与考核的工人,就连台上的领导、评委都难免有点紧张。

  其实家属们也紧张,像是对门的张秀梅,她就带着一家子都来了,面对这样严肃的场合,就连他们家那个动不动就要闹的祖弘敏都变得乖巧了,瞪着考核场地的方向,小声跟他妈说自己以后也要当五级工。

  他说得很小声,除了张秀梅,也就沈半月听见了。

  张秀梅紧张得脸色发白,并没有对熊孩子的远大志向表现出任何兴趣,她拍了祖弘敏一下:“别说话!”

  祖弘敏抿抿嘴,不说话了。

  家属们所在的这一片区域离考核场地比较远,其实并不能看到工人们的具体操作,当然,哪怕能看到,他们大多数人也看不懂。

  看不到操作,就只能盯着人看,再从工人们的表情去推断结果。一级工考核结束后,家属中就有人轻声欢呼“笑了,肯定是过了”,也有人发现自家人脸色不太好看,怀疑结果并不理想。

  二级工考核开始后,沈半月在人群中看到了薛桃。毕晨他们兄妹仨今天也来了,毕晴晴和小笛子是要好的小姐妹,两个小丫头手牵着手站在一起,毕家兄弟俩也就跟着站在了一旁。沈半月听见兄弟俩偷偷地商量,一个求神,一个拜佛,主打一个分工明确,哪边都不落下。

  薛桃应该是非常紧张的,以沈半月的视力,能看到她不停地咬嘴唇,不过她动作还是比较稳的,沈半月看了一会儿,觉得她这次应该没什么问题。

  考核很快结束,毕家兄妹仨牢牢地盯着薛桃,考官宣布了结果,他们这边是听不见的,但是薛桃在听到结果以后,突然蹲在地上嚎啕大哭,毕家兄妹仨一下子就慌了。

  “小月姐姐,我妈,我妈是没通过考核吗?”毕晨看向沈半月,眼眶已经红了。

  沈半月还没开口,离他们不远的张秀梅已经奚落上了:“你妈没通过考核这不是意料中的事儿吗,你妈这都考多少年了?要我说,她一个女人,就不该干什么钳工,那都是老爷们儿干的……”

  “今天刚好有记者在现场,这话张婶子要不也跟记者说说吧?”沈半月打断她说,“日报社的郑记者也是女同志,哦对了,咱们街道的潘主任也女同志,张婶子这些话她们没准都会感兴趣的。”

  张秀梅一噎,日报社的郑记者她不认识,街道的潘主任她可是听说过的,那位前些年可是当过妇女主任的,街道里有人打老婆,潘主任拿着鸡毛掸子追了那家的男人半条街,还有薛桃当初能保下这个工作,也是多亏了她。

  “我、我说什么了,我可什么也没说,薛桃自己考不过,跟我有什么关系嘛。”张秀梅讪讪地。

  沈半月瞥她一眼,没再理会她,拍拍毕晨的肩膀,说:“我觉得你妈妈应该是通过考核了,她压力太大,哭一哭就当发泄了。”

  毕晨和弟弟对视一眼,将信将疑:“真的吗?”

  小笛子高兴地摸了摸毕晴晴的脑袋,一副小大人的样子:“你看,我姐姐都说薛婶子考试通过了,肯定没错的,你放心吧!”

  她比毕晴晴大两岁,难得当姐姐,很有一副当姐姐的样子,毕晴晴胆小又天真,闻言重重点头:“嗯,我妈妈考试肯定通过了,我们能多好多钱了!”

  张秀梅觉得他们这是做梦,不过她只是无语地瞥了几个小孩儿一眼,没敢再说什么。

  汪桂枝指指场地内:“哎哟,那是不是你们说的记者同志啊,这是要采访小薛啊?”

  沈半月抬眼看过去,果然是日报社的郑畅记者,她跟已经起身的薛桃说了几句,带着薛桃出了场地去了另一边。

  后面的考核继续有条不紊地进行,每次结果出来,有人喜笑颜开,也有人哭丧个脸,越到高一级的考核,参加的人数越少,到五级工考核的时候,场地内人数比前面一级又少了一大半,只有寥寥十几个人。

  “爸爸,轮到我爸爸考试了!”小笛子高兴地说,“我爸爸很厉害的,他肯定也会像薛婶子一样考得很好的!”

  这小家伙天生乐观,沈半月说薛桃考试应该通过了,她就自动自发地将之理解为考得很好了,薛婶子能考得很好,她爸爸当然更加啦!

  其实越到高一级的考核,通过率越低,五级工的考核至少要刷下一半的人。

  沈半月听见毕家兄弟俩又开始一个求神一个拜佛了,同时她还听见张秀梅也在求神拜佛,相比毕家兄弟的分工明确、各司其职,她就“博爱”多了,嘴里念了一串古今中外的神佛名儿。

  五级工考核结束的时候,沈国强表情轻松地笑了,知子莫若母,汪桂枝马上说:“这应该是过了!”

  沈德昌眼神儿没有汪桂枝好,瞪着眼睛看了半天什么也没看清,不过他相信老伴儿的,顿时长长吐出一口气,喃喃:“那就好。”从儿子上场,他这口气就一直憋着呢。

  张秀梅盯着祖建树,祖建树也在笑,但是作为枕边人,张秀梅到底是看出了几分,祖建树的笑容有些勉强,更像是为了不丢面子的强颜欢笑,她心底“咯噔”一下,赶忙喊上孩子往外走。

  沈半月他们也往外走,五级工考核是今天的最后一场。今年江城机械厂没有符合六级工考核条件的人,再说六级工的考核也比较复杂,没办法在临时场地上开展。

  所有参与考核的工人也同时离开场地,到了外面,大家各找各妈,通过的一家人抱在一起欢呼雀跃,没通过的一家人互相安慰。

  毕晨在左一堆右一堆的人群中眼尖地发现了薛桃,跳起来喊了声:“妈,我们在这里!”

  薛桃好不容易穿越人群挤到自家孩子身前,未开口先笑了,随后一眨眼又掉了眼泪她,她一边笑一边哭,哽咽着说:“过了,考核通过了,我是二级工了!”

  哪怕事先得了沈半月的肯定,三个孩子其实也没敢全然相信,毕竟薛桃已经考了好几年,年年都是愁眉苦脸地回家,这下听到薛桃亲口说通过了,三个孩子终于放下了悬着的心,大声欢呼了起来。

  薛桃看到沈半月他们,不好意思地揩了揩眼角,吸吸鼻子,说:“沈师傅也通过考核了,不过他还没出来,郑记者要采访他们,还有咱们交流会的其他几个。我听郑记者说,咱们交流会的人考核通过的比例很高。”

  沈半月他们在外面等了会儿,没等到人,干脆就和薛桃母子一起先回去了。

  总归考核结果已经知道了,他们先回家做点好的,自家人先给沈国强庆祝庆祝。

  一群人从机械厂出来,往家属院的方向走。

  祖家几人就走在他们前面,没走多久,祖弘敏被张秀梅狠狠抽了两下,顿时哭天抢地地嚎了起来。

  “妈妈,祖伯伯考试通过了吗?”毕晴晴悄么么扯扯薛桃的衣角,好奇地问。

  薛桃摇摇头:“没通过。”她跟孩子解释:“五级工的考核是很难的,稍微差一点点都不行的,今天参加考核的人只有三成通过,祖弘敏他爸爸没通过也是正常的。”

  毕晴晴点点头,扭头就跑到小笛子身边:“笛子姐姐,沈伯伯好厉害啊,祖伯伯没通过,沈伯伯通过了,沈伯伯比祖伯伯厉害!”

  小笛子立马脑袋一昂,傲娇地说:“那当然啦,我爸爸很厉害的,他虽然没有姐姐厉害,但是也是很厉害的!”

  汪桂枝忍不住逗她:“哎哟,你说你爸爸没你姐姐厉害,回头他听见要不高兴了哦。”

  小笛子竖起一根手指“嘘”了一下:“奶奶你不要告诉爸爸嘛!我和他说他是最厉害的,但其实我心里觉得姐姐最厉害。”她抓着沈半月的手撒娇:“姐姐永远都是最厉害的哟!”

  沈半月揉了一把她的脑袋,本来就有点乱了的头发顿时被揉得乱蓬蓬的,让人想起几年前那个才三岁的小团子。

  几人快走到36号院的时候,跑在前面的毕家老二毕明忽然又一溜烟儿地跑了回来,神色慌张,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妈,爷奶还有小叔来了!”

  薛桃怔了怔,脸上微弱的笑意一下子全都消失了。

  汪桂枝瞧他们娘儿俩这个样子,不禁问:“怎么,孩子的爷奶不怎么好相处啊?”

  小笛子马上说:“可凶可凶啦!”

  汪桂枝心说这孩子哪怕人家关系一般,到底是亲生的祖孙,哪能在人孩子面前直接说人家凶,结果就见毕晴晴一下子蹿到沈半月身旁,拽着沈半月的衣角,小声说:“比大老虎还凶。”

  “……”

  汪桂枝拍拍毕晴晴的脑袋:“怕什么,咱们瞧瞧去。”

  小笛子嘿嘿一笑,跑到毕晴晴旁边跟她咬耳朵:“我奶也老凶啦,你奶肯定凶不过我奶!”

  由于听力过好而被迫听了一耳朵的沈半月不禁抽了抽嘴角。

  你这么评价你奶,你奶知道吗?

  汪桂枝显然不知道,她骨子里其实是个热心肠,见薛桃一副六神无主的样子,主动过去跟人一起走,顺便问了几句两家现在的情况。

  薛桃的丈夫毕经武是江城本地人,父母解放前是给一个资本家当佣人的,解放后俩人当了清洁工,工资不高,孩子又多,日子过得紧巴巴的。毕经武十几岁就得自己找饭辙,死乞白赖跟人学了点钳工的手艺,进机械厂当了学徒工。薛桃是他跟着学手艺那个老师傅家的邻居,看他可怜,偷偷给他送过几次馒头。

  毕经武十年前生病过世,他爹妈来闹了一场,最后街道出面调解,当时说好的是薛桃每个月分一半的工资给老两口,给五年,算是买下这个工作的钱,五年期满,每个月给五块钱作为养老钱。

  实际上五年期满后,老两口照样每个月来拿一半的工资,薛桃要不给,他们就赖在36号院不走。

  算算时间,确实又到了他们来要钱的时候。

  “他们是来要钱的,没事的,只要给了钱,他们就会走的。”薛桃喃喃说,也不知道是在安慰汪桂枝,还是在安慰自己。

  往常老两口都是自己来的,今天不知道为什么还把小儿子给带来了。

  薛桃隐隐有些不安。

  果然,一走近36号院,守在院门口的老妇人就蹿了上来,老太太身材瘦小,脸上皱纹沟壑丛生,神情很倨傲,颐指气使地冲薛桃说:“我听说你们厂子今天工级考核,你又没通过吧?你一个寡妇,成天搁男人堆里干活,不够给我家经武丢脸的。你那个工作别干了,给我们经常干,你自己找街道给你弄点别的轻巧的活儿干干,你要养三个孩子,街道肯定会管你的。”

  沈半月还第一次听到有人名字叫“经常”的,忍不住呛得咳嗽了两声,打量了老太太身后的小伙子一眼。

  这位名叫毕经常的小伙子,长着一副标准的小混混嘴脸,是但凡知识青年还需要下乡,知青办至少一个月要往他家跑十趟的那种类型,脸上表情比他操劳过度而显得分外苍老的亲妈还要倨傲。

  说出的话也跟他妈一样欠抽:“妈你管她那么多,赶紧去厂里把手续办了,别耽误我明年考工级。”

  薛桃捏紧了拳头,说:“我考核通过了,我是二级工了。”

  毕母明显不信,上下打量她一眼:“你别不是不想让工作,故意骗我们吧?”

  毕晨走到母亲身边,鼓起勇气说:“我妈没骗人,她通过考核了,而且,这个工作是我妈的,为什么要让给小叔?”

  毕母眼珠子一瞪,怒道:“什么叫这个工作是你妈的,这个工作是我们老毕家的!我十月怀胎生的他毕经武,辛辛苦苦把他拉扯大,他也不说好好报答报答我,让我享享福,就那么病死了。人家殉职的还有抚恤金呢,他什么都没有,就剩下这么个工作,不给我难道还给外人吗?我把工作让你妈干了这么多年,已经够意思了,现在你小叔大了,合该把工作给他,让他挣了工资孝敬我。”

  这一通歪理怼得毕晨哑口无言,小少年脸都涨红了,张口结舌半天,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考了这么多年才通过个二级工,有什么好显摆的,我家经常进了厂子,用不了多久就能考过了。”毕母拽住薛桃,“走,去厂里办手续去。”

  薛桃性子软,当初要不是街道的人帮着撑腰,毕母早把工作卖掉了,因此毕母一点不觉得自己直接让她去交接工作能有什么阻力。

  街道的人还能天天管他们家这点破事儿?

  薛桃娘家就不可能管了,她娘家人都是怂蛋,怕事的很,当初她找上门闹了一通,那边就吓得不敢跟薛桃来往了。

  毕晨想去拉人,被毕经常拽着一甩,摔在了地上,想要上前的毕明和毕晴晴顿时都害怕地站住了,“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毕晴晴仓惶地回头,哭着大喊:“小月姐姐——”

  毕家母子仨以为她喊谁呢,扭头一看发现是个漂亮的小姑娘,完全没将人放在眼里,毕母扯着薛桃,毕父和毕经常拦着三个小孩子,就准备这么逼着薛桃去办交接工作的手续了。

  家务事嘛,其他人不好掺和的,哪怕有人觉得他们这么干过分,也不会插手的,因为但凡有人敢插手,毕母就敢倒打一耙,这事儿前两年她就干过了,有经验。

  “我不!”薛桃突然挣开了毕母的手,“这个工作以前是毕经武的,现在是我的!他死了,他的老婆孩子还活着呢,没了这个工作,我们娘儿四个怎么活?”

  她双目通红,一把推开毕母:“我考核通过了,我已经是二级工了,以后我还会考上三级工、四级工、五级工!你们要养老钱我可以给你们,你们想要工作,不行,不行!”

  薛桃在她面前一向都是忍气吞声的,毕母还是头一回见到薛桃这样,顿时火冒三丈,觉得这女人是考了个二级工就以为自己能上天了,招呼毕父和毕经常一声,冲过去就要去扯薛桃的头发。

  薛桃到底是在车间工作了那么多年的,又一直有意识地锻炼着自己的力气,加上年纪轻,力气其实比毕母大多了。只是她一直顾忌着毕家人多,知道真有什么,自己娘儿四个只有被打的份儿,所以对上毕母从来都不敢还手。

  可是今天毕家人太过分了,他们竟然想把她的工作抢走,还是在她好不容易通过了二级工考核的当口,薛桃简直快气疯了,一冲动反手就扯住毕母的头发,啪啪抽了她两巴掌。

  毕父和毕经常想要去帮忙,眼前一花,就见那个看着白白净净的漂亮姑娘拦在了他们面前,笑眯眯地对他们说:“打架嘛,讲究个公平公正,一对一就行了,三对一可不行。”

  毕父眼见老伴儿吃亏,哪里还顾得了对方是不是个小姑娘,抬手就想抽对方个大嘴巴子,让她知道知道厉害,就听这小姑娘一声尖叫:“哎呀你怎么打人!”

  他心里正想着我打得就是你,结果就见对方突然抬起脚,也没怎么看清对方是怎么出招的,他膝盖一疼,身不由己地噗通跪倒,几乎同时,那小姑娘往后一退,喊:“哎哟,我以为你要打人,原来你是要认错啊,不用了不用了,咱们新时代可不兴跪人了。”

  毕经常只觉一眨眼,自家老爹就已经跪倒在地了,他顿时瞳孔地震:“爹,你跪她个小丫头做什么?!”

  毕父差点气得吐血,指着沈半月:“快,快打死她!”

  毕经常平常没少偷鸡摸狗,打架斗殴也是家常便饭,他家里兄弟多,别人一般不敢对他下死手,所以在打架这个事情上他很少吃亏,以至于他对自身认识非常不足,哪怕刚才亲眼见过沈半月出手,依然自大地觉得自己收拾对方轻轻松松。

  结果现实教他做人。

  不管他从哪个角度,不管他是扑还是扯,他压根儿就近不了对方的身,反倒是对方打他轻轻松松,随随便便一挥手,就是一个巴掌,随随便便一拳头,他脸就肿得自己眼角余光都能看到了,随随便便一脚,把他给踢跪下了。

  “你一个大小伙子,总不能跟我碰瓷吧?”沈半月掸掸身上不存在的灰,好声好气说,“你说说,你一个大男人,连我一个小姑娘都打不过,你还想当钳工?你这力气,完全不行啊!”

  毕经常:“……”

  到底是我的力气不行,还是你的力气太行了?

  中间毕父倒是想插手帮自己儿子,但是沈半月总是能在他刚站起来的时候,就适时地踢他一下,然后再顺手扶他一下,确保他跪着但是又不会受伤。

  没有毕父和毕经常帮忙,毕母就惨了。

  在毕母看来,薛桃今天就跟吃错药了一样,不管不顾抓着她就是一顿猛抽,她根本无力招架,很快就被打得鼻青脸肿,头发扯掉了,脸被抓破了,身上更是哪哪儿都疼。

  毕母最后只能哭喊着求救,可正如她自己原先料想的,没人愿意掺和他们的家事,最后还是汪桂枝怕薛桃真把人打出个好歹来,过来将人拉开了。

  毕家三人两个被打得鼻青脸肿,一个莫名其妙跪了半天,心知今天讨不了好,互相搀扶着离开了,临走前放下狠话:“你们等着!”

  薛桃发泄过一通后,理智慢慢回笼,抱着三个儿女哭了起来。半晌,她擦了擦脸上的泪,说:“对不起,小月,是我连累你了。他们家人多,回头他们再来,你不要管我们了。”

  沈半月认真道:“薛婶子,他们家仗着人多势众,想要逼你让出工作,还要打你,你应该去公安报案的。”

  薛桃茫然地“啊”了一声,疑惑问:“这种事情,公安会管吗?”

  沈半月点点头:“他们禁锢你的人身自由、打你,公安肯定是要管的。”

  薛桃想了想,说:“可是咱们刚才也打他们了。”按照这个说法,那她和沈半月岂不是也要被公安抓起来?

  沈半月认真脸:“刚才是他们禁锢你的人身自由,你正当防卫进行合理反抗,我路见不平伸出援手而已。我们两个弱女子,面对两个大男人一个凶悍的老太太,双方实力过于悬殊,所以不得不拼尽全力,一不小心用力了一点,让他们稍微挂了点彩,也是没办法的事。”

  薛桃更加茫然地“啊”了一声,还、还能这样?

  沈半月想了想,又说:“你要是不想报公安,其实也行,等他们再来,咱们两个弱女子可以继续反抗,然后其他工友肯定也会路见不平出手相助的,当然也可以让人去保卫科喊一下人,毕竟是家属院里发生的事情嘛,保卫科也该管一管的。”

  她说着一扭头,冲旁边看热闹的人问:“周师傅,赵师傅,刘师傅,我要是被人打了,你们应该会路见不平出手相助吧?万爷爷,你们保卫科应该不会眼睁睁看着我们被人揍吧?我还是个孩子呢!”

  几位师傅:“……”

  万老头儿:“……”

  别以为他们没看见,刚才可都是这丫头在揍人,还被人揍,可拉倒吧!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