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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局和年代文女主一起被拐》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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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沈文益原本就是纯粹的好奇心作祟,想过来看个热闹,哪里想到,这里面居然还有沈国庆的事儿。他一脸震惊地看向沈半月,张了张嘴,无声地发出疑问:“这女人谁啊?”
怎么就早能拿下沈国庆了?
以沈半月的眼力,自然看明白了他说的什么,不过作为一个“普通小孩”,她面无表情表示自己既看不清也听不懂。她只是指指前面靠墙放着的破水缸,悄无声息地跑过去躲在了水缸后面。
沈文益看看把自己藏得好好的小丫头,心说这小孩儿,干这种事怎么瞧着那么熟练呢?不过他也来不及多想,马上蹑手蹑脚地跟上,把自己高大的身躯塞进了水缸的另一边。
坏消息是由于身躯太过“庞大”塞不下,好消息是旁边长了杂草,正好把他露在外面的一小半身体,隐隐约约地挡住了。
夜风中传来那俩人的说话声,朱俊才又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堆有的没的,中心思想就是“我其实很在意你,但为了你能过上好日子,宁愿你嫁个条件好的,但是其实我内心也很痛苦不舍”——
假如聂元白在这里,就会发现这些话和他跟胡采蝶说的,几乎一模一样。
那个女人一直没怎么说话,直到朱俊才又一次提到沈国庆,说这人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弄到了工作指标,女人忽然开口:“你说他那对象是卫生所的护士?”
朱俊才愣了下,说:“对啊,你认识?”
女人说:“不认识,我跟他们所里那个姓马的医生相看过,那人可真是,我打听过的,他家负担很重的,条件也就一般般,竟然还嫌弃我是临时工,可真是马不知道脸长。”
朱俊才笑了下,说:“那是他没眼光,不知道你的好。”
女人幽幽道:“我也确实没想到那个沈国庆能去县里当工人。不过我都跟媒婆说了,不介意他在村里种地,他竟然跟杨柳大队那个刘丹丹相看也不跟我相看。”
说到最后,她忍不住骂:“你们这些臭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朱俊才黏黏糊糊的声音:“你骂别人就骂别人,你怎么把我也骂上了,我对你还不好吗,我也就差把一颗心掏出来给你了……”中间夹杂着一些不可描述的声音。
沈文益眼睛都瞪圆了,手忙脚乱地捂住沈半月的耳朵。
沈半月倒是没动,以她耳力,捂不捂其实差别不大,当然,她其实也并不想听就是了。
不过这俩人的对话,倒是让她对这个女人的身份有了猜测。
当初沈国庆和杨柳大队那个刘丹丹相亲之前,沈半月听见过汪桂枝和他商量,说刘婶子那边觉得比较不错的,除了刘丹丹,还有一个毛巾厂的临时工,沈国庆觉得自己一个种地的,怕对方看不上,最后选了刘丹丹相看。
后面和刘丹丹闹得不愉快之后,刘婶子又提了这个姑娘,说是又找人问了,这姑娘说得明明白白,不在意男人是不是工人,只要勤劳能干好好过日子就成。
沈国庆当时没答复,后面没多久廖承泽提了买工作的事,他一门心思只要多挣点钱买工作,根本没心思想相亲的事了。
再后面他和周瑶瑶看对了眼,自然就不会去相亲了。
绕了一大圈,原来这姑娘竟也是朱俊才撺掇的!
大概就是沈家分家以后,朱俊才一盘算,发现沈国庆的婚姻有利可图,毕竟沈国强夫妻俩没孩子……甭管是这姑娘还是胡采蝶,只要忽悠她俩中的一个成功嫁给沈国庆,到时候就能拿捏这兄弟俩了。
而且,沈国庆还是大队长的堂侄,知青回城、工农兵大学的指标都得经过他,这也是一种无形的好处。
沈半月不禁深深看了沈文益一眼,要不说大队长脑子清楚呢,沈国庆的事情发生以后,他就盯着沈文益,连知青点附近都不让他去了。
不过,这朱俊才也真是奇葩啊,脚踩两条船不说,还敲骨吸髓地想要利用她们。幸亏沈国庆没跟她们牵扯上,不然岂不是脑袋上长草原不说,还要被他利用压榨?
说到这个,原书上沈国庆的媳妇儿是谁来着?
沈半月一般不怎么回忆原书的内容,从她穿越过来,剧情就已经天翻地覆,原书剧情对她来说,只能算个答题的参考资料,大部分题都会做的情况下,参考资料其实可有可无。
不过这时候她仔细回忆了下,想起来原书里沈国庆的媳妇儿好像是叫……黄秀丽。
俩人感情一般,后来好像还离婚了,不过原书里并没有写他们为什么离婚,因为那个时候女主小笛子已经离开山溪县去了京市,这边的事情,都只是在信件中简单提及。
正想着,沈半月忽然听见朱俊才压抑的声音:“秀丽,唔,秀丽……”
沈半月眯了眯眼,眼底闪过一丝寒芒,她忽然猫腰起身,拍拍沈文益。
沈文益一个没谈过对象的大小伙子,听墙角听得面红耳赤,被沈半月一拍,差点跳起来,他五官乱飞,试图向沈半月传达什么,沈半月反正是一点没看懂。
不过她想传达什么不重要,沈半月轻手轻脚捡起不知谁扔在墙脚的石头和烂木头,往路中间随便丢了丢。
手在烂木头上拂过时,上头的烂钉子无声无息消失,很快沈半月手里就多了一把手掌长的刀片,她用刀片把墙脚的杂草统统割了下来,招招手,示意沈文益走人。
沈文益一脸懵,完全看不懂沈半月在做什么。
等到走远一点了,沈文益才压着声音问:“你干嘛呢?”
沈半月仰头看他一眼,反问:“文益哥,那两个人是坏人吧,他们是不是想对小叔和瑶瑶姐使坏?”
沈文益:“你这小孩儿,喊沈国庆就小叔,喊我就哥,我明明跟他是同辈的。”
沈半月面无表情:“你和文栋也是同辈的,而且这不重要。”
“这不重要,什么重要?”沈文益碎碎念,不过还是很快说,“对对对,你说的对,那两个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也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不过听他们的意思,好像确实是不安好心。”
沈半月认真道:“老师说的,好人应该得到奖励,坏人应该受到惩罚,所以我们惩罚一下他们吧。”
沈文益嘀咕了声“你们老师还说这些呢”,随即疑惑道:“我们怎么惩罚他们?”
总不能现在去喊革委会或者是小脚稽查队的人来吧,别说这大晚上的,根本不知道去哪儿喊人,就算喊了人来,那俩人又不是死的,肯定会跑啊,万一没抓到人,到时候自己反惹一身腥。
沈半月没说话,转身把教室外墙边的杂草全割了,又捡了几块石头在墙边围了个圆圈,然后把杂草全部扔进圆圈里,接着递给沈文益一盒火柴:“等看到那边亮起来,你马上点燃这些,然后找个地方躲起来。”
她指指整排教室的另一侧墙,说完也不等沈文益反应,转身就跑。
沈文益捏着盒火柴愣了半晌。
实在是沈半月的动作太快了,他还没反应过来,她就已经割完草垒好圆圈跑走了。
沈文益低头看看那个圆圈,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怎么说呢,这小丫头胆子是真的大,她竟然指使他这个大人放火,可要说她不靠谱吧,她又挺靠谱的,大概是怕起火以后出什么意外,她竟然还知道用石头垒个圈挡火。
沈文益也不笨,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就明白沈半月想要做什么了。
这一排教室外头就是学校的围墙,方位的关系,围墙呈不太规则的“冖”字形,现在朱俊才和那个女人在“冖”的横线那里,他们在“冖”的竖线这里放火,他俩很难第一时间发现,但是看电影的人却很容易发现。
整个操场里那么多人,总有人会看见,有人会跑过来看看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就有可能发现朱俊才和那个女人。
沈文益搓搓下巴,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哪怕不成功,吓一吓朱俊才那阴毒的小子也好。
他嘿嘿嘿地坏笑起来,刚笑了三声,就看见另一边起了火光,他赶忙“咔次”一下擦亮火柴,点燃了那堆杂草。
这个季节草都干枯了,轰地一下就燃了起来。
沈文益飞快跑远,隐藏到了墙边的树下。
人来得比沈文益想象中快,他莫名有种错觉,好像自己刚刚躲好,就有人跑过来了,夜风送来一声惊呼:“着火了,真的着火了!”
沈文益:“……”
这分明是那丫头的声音。
不过,他好像还是第一次听见那个小丫头发出这种惊慌的声音,平时她都不冷不淡的,稳重起来跟他爹这个大队长有的一比。
杂沓的脚步声越来越多,有人喊:“哎哟,可别把教室给烧着了,回头耽误孩子们上课,救火,咱们快救火。”
而同时,教室后头突然传来一阵重物砸地的声音和一声不明显的惊呼,似乎是有人惊慌失措下不小心摔倒了。
跑过来救火的人顿时一愣:“后面有人啊?”
“不会是坏人吧!”
沈文益分明又听见了小丫头的声音。
这浑水摸鱼,煽风点火的,干得漂亮!
这时候跑过来的人已经挺多了,有人惊讶道:“这外面有石头呢,应该着不起来。”
也有人说:“先给弄灭了,万一风把火星子吹开了,哎,这边有沙子,咱们用沙子给它盖一盖。”
有人忙着救火,有人好奇地往后头跑,人一多,顿时就有些乱纷纷的,沈文益趁乱跑出来混入了人群,转过拐角,刚好看见有个人在爬墙,他一声大吼:“那边有人!”
同时,一道雪亮的手电筒光照到了爬墙的人身上,那人身形一僵,随即用尽全力往上一撑——
没撑起来,被人拉住脚一拽,跌在了地上。
手电筒的光唰一下照到他脸上,他赶忙抬胳膊捂住自己的脸,沈文益故意夹着嗓子怪腔怪调喊:“见了人就想爬墙逃跑,这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人群里又亮起一道手电筒光,两道手电筒光,跟照妖镜似的照着地上的朱俊才。
朱俊才用胳膊捂着脸,辩解说:“没有,我不是坏人,我是看见有个黑影蹿出墙去,刚想追来着。”
沈文益又怪腔怪调:“不是坏人,躲这后面干嘛呢?”
人群中有人也说:“可不是,大家都看电影呢,你躲这儿干嘛。”
朱俊才负隅顽抗,坚决不认:“我就是跑得比你们快一点,你们看错了。”
话音刚落,其中一道手电筒光突然欻地换了个方向,落到墙角的破水缸上。
那里的杂草已经被割掉了,光秃秃的破水缸并不能很好地隐藏一个成年人的身体,光一落过去,众人就看到了躲在水缸后面的人影。
“这还有个人!”
女人学朱俊才的样子捂着脸,也不说别的,就柔柔弱弱地重复着:“我不是坏人,我不是坏人,我不是坏人。”
这时候陆陆续续又有不少人跑过来看热闹,有人就说:“这一个年轻小伙子,一个大姑娘,别不是处对象吧,咱们这么给人堵在这儿,会不会不太好?”
另外一个人说:“那你怎么知道他们是处对象,不是搞破鞋,或者干别的坏事呢?”
原先那人有些迟疑:“这瞧着挺年轻的……”
又有人说:“这脸都看不着,哪里看出来年不年轻了?没准打扮年轻,实际不年轻呢?”
于是就有人说:“哎,男同志你也别捂着脸了,你捂着脸有什么用,你这么捂着,我们可得给你送去革委会了。你要没干坏事,你就别捂,你说说你们是不是处对象?”
朱俊才迟疑了下,没动。
沈文益趁乱怪腔怪调说:“他不敢,他肯定是坏人,还是给他们送革委会吧!”
朱俊才被这么一激,立马放开手,说:“我真不是坏人,我们确实是处对象来着,我们也没干什么坏事,就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聊聊天。”
他一副诚恳的样子:“各位,大家都处过对象吧,这有时候想单独说两句话,不过分吧?突然看到这么多人,想躲起来也正常吧?各位,外头还放着电影呢,大家都回去看电影吧,我们也回去,我们不说话了还不行吗?”
这人能把胡采蝶忽悠得团团转,口才确实是挺不错的,加上长得白白净净、斯斯文文的,跑过来看热闹的几个婶子都有点被他说动了:“哎,这么说也对哈,咱们又不是小脚稽查队,管天管地,还管人处对象呢?”
躲在人群后面的沈文益一看,这不对啊,又要被这小子给躲过去了,刚想开口继续拱火,忽然有人说:“不是,这不是我们大队的朱知青吗,这人,这人也不是胡知青啊,朱知青你不是要跟胡知青结婚了吗,你这,你这不对吧?”
峰回路转,跑过来看热闹的人里面有小墩大队的人。
沈文益赶紧又往旁边躲了躲,尽量不引起人注意。同时他往前面看了眼,发现之前拿个手电筒照着水缸边那女人的沈半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现在照着水缸的,是个他不认识的人。
人多,带手电筒的人也多,这小丫头搅完浑水后,已经机灵地躲了。
沈文益心里一惊,赶紧往四周看了看,他要给人弄丢了,不用沈国强和沈国庆,他亲爹就得抽死他。
他正心慌,忽然感觉有人扯了扯他的袖子,扭头一看,好嘛,这丫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他身后了,还咧着嘴冲他得意地笑。
沈文益本想瞪她的,这胆子也忒大,不过没忍住,自己也无声地笑了起来。
今天这事儿,可够朱俊才喝一壶的了。
大概是能做渣男的,都拥有非一般的心理素质,都被人认出来了,按理朱俊才应该是很慌的,但是他居然绷住了,叹了一口气,说:“婶子,我和胡知青是被人暗算的,我们其实就是偶然碰见的,为了胡知青的名声,我才不得不答应的。这段时间我很痛苦的,所以才忍不住想找人说说,哪想……”
话没说完,人群后面突然响起一声尖叫:“啊啊啊啊啊,朱俊才你个狗娘养的,你放屁!你说你身体不舒服,不来看电影,结果你是跟这个狐狸精一起来了是吧?你敢骗我,你敢骗我,我跟你拼了!”
胡采蝶一边尖叫着一边扑向朱俊才,原本还勉强能稳得住的朱俊才瞬间脸色大变,他想爬起来跑,却根本来不及,被扑过来的胡采蝶一下子在脸上挠了三条血痕。
“你别乱说,有什么事咱们回去再说不行吗?”朱俊才压着声音暗示胡采蝶,“这么多人呢,有什么事咱们私底下说!”
胡采蝶哪里还会再听他忽悠,一想到这段时间自己每回提结婚的事情,朱俊才都支支吾吾地转移话题,还用什么现在结婚他们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不如再等等的鬼话来搪塞她,现在还说什么自己这段时间很痛苦,胡采蝶顿时火冒三丈,不管不顾地又往朱俊才脖子上挠了三下。
朱俊才本来还顾忌着,想给在场的人留个好印象,被胡采蝶这么一下接一下的挠,也火了,骂道:“你个神经病,你发什么疯?各位看看,看看,就这样的泼妇,我不想跟她结婚不是再正常不过?”
胡采蝶更气了:“你还骂我泼妇,你才是个满肚子坏水的王八蛋,成天就知道撺掇我算计沈国庆,妈的,我现在明白了,你都是为了你自己!你就是想利用我,我让你利用我,我打死你,我跟你拼了!”
朱俊才也开始还手,一巴掌扇在胡采蝶脸上:“你别胡搅蛮缠!”
两个人你挠我一下,我扇你一下,你薅我头发,我咬你胳膊,一时间,竟然打得难解难分。
围观的人:“……”
该说不说,今天这场电影可真是来着了,这可比电影还精彩呐!
这边正乱呢,又有一群人涌了进来,为首的是个矮瘦的老太太,她身后还跟了几个老太太,这群老太太手臂上都套了个红袖章,往人群里一站,欻欻,旁边的人自动就退让开了。
“这里有人搞破鞋,是谁,哎哎哎,是不是这俩正打架的?”矮瘦老太太问。
这些老太太是公社里的“革命积极分子”,平时没事就成群结队在街上晃悠,严防阶级敌人破坏,被人戏称作“小脚侦缉队”。
有人指了下蹲在水缸旁边的女人,说:“不是,是这个女人,和那个男同志。”既然这男的是准备跟后来这个女的结婚的,那前面这个和这男的就的确是搞破鞋。
矮瘦老太太手一扬,严肃道:“这位同志,你说错了,搞破鞋的可不是咱们的同志。”说着她指挥身后几个老太太:“把这个女人拉走。”
自从焦点转移,水缸边的女人就一直埋着头,仿佛周围的事情都跟她没有关系,这时突然听到这群小脚侦缉队的老太太要把她拉走,她浑身一颤,突然哭了起来。
“我没有搞破鞋,我没有!是这个男人强迫我,他把我拖进这个巷子,想对我……呜呜呜呜,我好害怕,我真的好害怕!我不认识他的,是他强迫我,幸好、幸好你们来救了我,呜呜呜呜,我好怕啊!”
众人都惊呆了。
有人想说,你被强迫的,你刚才怎么不说,可不少来得早的人一回忆,发现这女人之前就一直重复“我不是坏人”,别的什么也没说……要说吓坏了,说不出其他的话,其实也是有可能的。
本来以为是男青年脚踏两条船跟人搞破鞋,结果现在变成他强迫人家女同志,恰巧被他们救下了啊?!
不少人直觉事情好像不是这样的,可又实在搞不清楚这仨究竟怎么回事。
正打架的朱俊才和胡采蝶都下意识停下了。
朱俊才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瞪着那个女人,怒吼道:“黄秀丽,你他妈的胡说八道什么?你不认识我,我能知道你叫黄秀丽,你不认识我,你能跟着我走这没人的围墙脚来?”
黄秀丽还是呜呜呜地哭:“我怎么知道,你肯定是打听过我,呜呜呜呜,我好害怕,我没有搞破鞋……”
朱俊才脸色铁青,眼珠子都快瞪出血来了,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终日打雁今天竟然会被雁啄了眼,黄秀丽怕背上搞破鞋的名头,竟然宁愿指控他□□?
大冷天的,他一瞬间冷汗都下来了,□□可不是什么小罪名,闹不好可是要吃“花生米”的。
这个女人,这个女人真是太恶毒了!
朱俊才脑子转得飞快,很快说:“我不止知道你是毛巾厂的黄秀丽,我还知道你这个临时工是你姨妈给你弄下来的,因为她跟毛巾厂一个姓付的副厂长是姘头,这可是你自己跟我说的。咱们要不是关系亲密,你能把这种事情告诉我吗?”
围观的人:“………………”
不是,这场戏是精彩,可这场戏未免也太精彩了一点吧?
这这这,这些事情是他们不花钱就能听到的?
不少人心里默默感叹,你们这些人,这关系也太乱了。
黄秀丽哭声一滞,猛地抬头看向朱俊才,这个男人太能哄人,她其实都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把这些事情说给他听了。
一股寒意从心底里往上爬,这件事传出去,她姨妈和付厂长……完了,完了!
这一出给小脚侦缉队的几个老太太都给弄不会了。
这事儿,她们好像管不了了啊!
她们一群老太太,其实就是成天戴个红袖章显摆显摆的,顶多巡巡街,抓抓搞对象的小年轻,让他们注意言行。
原以为今天抓着两个搞破鞋的,就是她们事业的里程碑了,哪里想到,这里程碑一来就来了个大的。
别说这群老太太,就连沈半月和沈文益都没料到事情会是这样一个展开。
沈半月:只能说,贵圈太乱了太乱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