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八零离婚美好生活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92节


第123章

  梁映雪去大堂嫂田春凤租的房子里好好洗了个澡, 头发也不落下,换了身干净衣裳后,顿觉神清气爽。

  大堂嫂她们都知道她赶火车累着了, 脸上带着疲态,便让她在出租屋睡一觉再起, 反正店里下午事不多, 她们母女加上吴亚兰,再有孟明逸,人手只多不少。

  梁映雪心想也是如此, 原本豆腐店就是一早生意最好, 越往后客人越少, 大多来买些豆干,豆皮这些, 到下午三四点就可以直接关门打烊了。

  豆腐店刚开业前两个月她还一直从早到晚守着,就是想多养养客,其实按照后来他们豆腐店生意走上正轨, 她上午卖完豆腐中午就能关店歇息, 只不过店面是自家租的, 这样未免浪费, 所以才从早到晚开着。

  梁映雪在床上躺下, 快闭眼前脑子里还在想着豆腐店的事, 随着天气转热,豆腐以及豆制品就不如天冷的时候经放了, 尤其夏天没有冰箱和冷库, 放一晚就馊了,往后为了豆腐的口感,只能每日早起磨豆子做豆腐了, 至于其他豆制品,她也得减少供应量,为避免不必要的浪费。

  这样算下来生意不免受到一些影响,但梁映雪没太纠结,说到底豆腐店最挣钱最畅销的还是豆腐,其他都是锦上添花的东西,等后面卖服装回款,她再来为豆腐店添置些新东西。

  想着后面每日照旧要凌晨就要早起,梁映雪多少有些痛苦,主要是最近在南方过得太随性舒服,都忘记每天摸黑挣扎起床的痛苦。

  囫囵睡了一觉,起来不过下午五点,天还亮着,梁映雪从床上坐起来随意抓了一抓头发,脑子里忽然亮起一个想法,要是后面天热豆制品不好卖,要不干脆卤了做成卤干子,卤豆皮卷这些,亦或者,在电影院门口或者学校门口支个臭豆腐的小摊。

  提起臭豆腐,梁映雪口齿生津,尤其自家豆腐都是现成的,豆腐脑的浇头改良一下就能作臭豆腐的浇头,再用圆白菜腌一些泡菜,酸酸甜甜咸咸辣辣,搭配臭豆腐十分开胃,就没几个不爱吃的。

  去店里的路上梁映雪都在想这事,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摊开的摊子有点太多太大,棉纺厂的豆腐脑以及豆腐生意,县城的豆腐摊,以及服装生意,尤其是服装生意,估计过不了多久她就得去海市当推销员拉顾客去……家中原本人手就不太够,再支个摊子,谁来经营呢?

  正是那个道理,贪多嚼不烂。今年把豆腐店经营好,把服装全部卖掉把钱挣到手,然后鸭毛鹅毛也可以收了,夏天收价格便宜,天冷了再运去海市,一直收到年底,这一年也就这么过去了。这样说来,她还真分身乏术,摆摊卖卤菜卖豆腐脑的想法才刚萌芽,就胎死腹中。

  梁映雪一跨进店里神采奕奕,双眼莹亮有神,其他人谁都没顾得上,第一时间挽住田春凤的胳膊,笑嘻嘻问道:“大嫂,你觉得在厂区小集市卖卤菜咋样?我看之前厂区小集市还没有卖卤菜的摊,现在天热了人都不爱动,工人们晚上下班买点卤菜就着粥,或者喝点小酒,多惬意啊?是不是?”

  梁红梅反应更快些,“小姑你是想让我爸妈他们去厂区卖卤菜?”她推亲妈一把,“妈我觉得这个真可以,不论卤干子,卤豆扣结,卤豆皮,卤花生,这些咱们家都有啊,都不用出去买的,比别人家做这个有优势,当然前提是味道不错。”

  梁映雪很是欣赏地瞥侄女一眼,心想这半年来红梅一放假就回去摆摊,见识的人和事情多了,现在小嘴也是挺能说的,最起码在严格的孟老师面前是谈笑自若了。

  她接着侄女的话说道:“味道可以试,或者在县里找一家副食店无酬帮忙干个十天半月,心里就大概有个谱,又或者干脆花钱找个师傅取经。”现在机会多,有大把尝试的机会,其实真不成功也没什么,重点还是勇于踏出第一步。

  田春凤手头擦桌子的动作放缓,在那琢磨起来。

  吴亚兰帮忙把洗好的搪瓷盆和木桶这些放置好,一转身发现表姐梁映雪就站在她身后,夸张地摸着心口,埋怨道:“表姐你吓死我了。”

  只见梁映雪斜靠在墙上,抱着胳膊朝她笑着道:“你不是说现在炒货生意没法做,想干其他的吗,我觉得去校门口卖臭豆腐就不错,你跟小舅他们要不要试试?”

  “要!”吴亚兰脱口而出,可随即露出不太好意思的笑来,“不过表姐,臭豆腐是啥啊?都臭了还有人吃吗?”

  梁映雪过去搂住表妹的脖子,嘻嘻笑:“你自己尝过不就知道了。不过你表姐我丑话说在前面,要是能挣到钱,也得有我的一份。”

  表妹吴亚兰连臭豆腐见都没见过,方子做法这些都得她全程指导,要是真能挣到钱,她挣点学费总不过分吧?不然免费的午餐总显得太简单轻易,也就没人放心上。

  她希望能帮到表妹,帮到小舅家,但不希望他们觉得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这世上哪有什么理所应当?

  吴亚兰脑子里想的没她表姐那么多,很是上道地比了个“OK”的手势,还是跟表姐他们学的,眨了下眼道:“我懂的姐,就跟上回卖海报一样,保证不让你吃亏。”

  表姐妹俩嘻嘻哈哈一起归置东西,店里面积原来就不算特别大,加上今天人特别多,所有空置的东西都得归置好,不然会显得拥挤逼仄。

  正忙活着,吴亚兰用胳膊戳了下梁映雪,眼神示意她往后看,就见孟明逸拿着卷子从后屋过来,就站在门口笑着看着她。

  梁映雪拍拍手走两步,关心道:“红梅两份卷子做的怎样?成绩还行?”

  屋里屋外都是人,孟明逸也不能怎么地,就这么含笑望着她,俨然心情很不错,连带着对梁红梅都宽容许多,不吝夸道:“红梅成绩很稳定,数学和英语卷子做得都不错。”

  后屋帮田春凤摘菜的梁红梅差点流下两行激动的泪水来,不是被夸的,而是小姑回来,孟老师终于一朝脱去严肃的外衣,不再一直面无表情着一张脸,致使她每次面对他莫名胆战心惊,两股战战,简直比半晌的数学老师还要可怕。

  当然论起来还是孟老师教导她更上心,不但自己从回收站淘到旧的高中课本,没事翻阅花时间给她出题,她的错题本他都不厌其烦,掰开了揉碎了跟她讲,到后面梁红梅自己都不好意思这样没完没了的麻烦人家。

  梁红梅的父母都商量好了,等高考结束,不管成绩好与坏,他们家定是要把孟老师请回家,好好感谢一番的。尤其他还很可能是自己微辣小姑父,那就更得上心了。

  她正对自己的恩人小姑以及未来小姑父满怀感激之时,就听前面她最敬佩,最爱护的小姑语调轻快地道:“既然做得不错,不妨再接再厉,再给红梅出两张难一点,刁钻一点的卷子,越刁钻越好,尤其是数学卷子。虽然她心智上成长不少,但我希望她在学习上也能在挫折中成长进步。”

  然后她就听自己第二敬佩的孟老师同样语调愉快地道:“这想法不错,回头我就来出两张。”

  被挫折的对象,梁红梅:天塌啦!刚做完两份卷子又如何,往后还不是一卷一卷又一卷,数不完的卷子,就跟她眼角滑落的眼泪一样永远数不清。

  趁天还亮着,田春凤已经把晚饭弄好,铁皮炉子上熬了一大锅粥,熬得稠稠的,米油清亮,再炒一大盘蔬菜,一盘韭菜炒鸡蛋,搭配一碟切开的咸鸭蛋,一份自家豆腐做成的豆腐乳,五个人围着小桌子便吃了起来。

  南方的菜品很地道很好吃,但梁映雪对家乡的菜更想念得慌,端起碗来吃得很香,要不是侄女梁红梅哀怨的眼神实在太明显,她都想径直忽略当做没看见。

  侄女哪里知道自己是真的为她好,说实话上辈子许多事她都记不太清楚,但有些事还有依稀的印象,她记得八十年代中有一年高考数学特别难,题目特别刁钻,导致一大批学生数学分数遭遇滑铁卢。

  秦家一位亲戚家的小孩平时成绩很好,偏偏这年高考失利,这小孩父母逢人就解释因为这年数学特难,考二十分,三十分的大有人在,可不是他家孩子一个数学考的不好,果然这孩子复读一年后就考上了,梁映雪还参加了升学宴,如此还有些印象。

  她也记不清到底是不是今年,但愿不是今年,万一真是今年,她也只能祈祷孟明逸能压中哪怕一题,或者侄女红梅能从哪里不小心翻阅到相似题型,那也是天大的意外之喜啊!

  红梅这一年的刻苦梁家人都看在眼里,现在所有梁家人都盼着她今年能考上大学,那可比摆摊挣了钱还要风光数倍!

  吃完饭,梁映雪在台面上翻了会儿账本,了解一下这半个来月的营收状况,总体情况是非常好的,靠卖豆腐每日收入还是呈增长状态,怪不得吴亚兰说他们最近都快累死了,感觉胳膊和腿都累细了几圈,从她嘴里得知,每日早上来豆腐的可多,就没一日剩下过。

  不仅是没剩下过,已经是供不应求的状态,就是因为人手不够,收购的黄豆也有限,所以没办法。

  梁映雪却没准备她增加产量,供不应求或许只是一时的,而且夏天存放不了,索性就维持现状,有时候太容易获得的东西,人反而容易各种挑剔。

  最重要的是,她能感觉出来,从豆腐店开业至今,他们一家子都太忙碌了,她想着自家人偶尔也该放松放松,亲妈吴菊香年纪大了,需要休息,亲哥梁荣林也需要时间陪陪女儿,不然童年一去不复返,亲子时光说起来也就那几年。

  眼看天色已渐黑,孟明逸带上手电筒准备骑车回厂,梁映雪不太放心,也想回家一趟看看,干脆坐上自行车后座,两人一起回梅山大队。

  回去前梁映雪简单收拾了点东西带回去,蛇皮袋里的东西敞开了叫田春凤她们自己选去,她自己则拾掇一套男士衣服和鞋子出来,白色衬衣短袖和长袖各一件,料子好也挺括,一件洗水白的牛仔裤她一次买了三件,她自己、亲哥梁荣林、孟明逸各一件,除此外还有一双皮鞋以及一双男士凉鞋,男士无袖背心也买了黑白两色。

  正所谓天然去雕饰,孟明逸长了一张出众的脸,又是衣架子穿什么都显肩宽腿长,简单的衣服最衬他。

  她是这样想的,奈何堂哥梁荣宝不愿意饶他,从朋友那里买了一打的花衬衫,特地挑了一件最花的的花衬衫,点名道姓给孟明逸穿,即使他原话是给未来妹夫穿,梁映雪也是绝不会告诉孟明逸的。

  

第124章

  孟明逸载着梁映雪驶离县城, 最后一丝夕阳的余烬沉没,天地归于平静。

  初夏的夜晚凉风习习,月亮挂上高空, 山野田地里蛙声一片,热闹中透着独属夜晚的宁静, 梁映雪精神缓缓彻底放松下来, 干脆侧着脸靠在孟明逸后背,望着不断后退的山野树林后退,同时手指头有一搭没一搭地轻点着。

  点了两下她恍然发现, 这人腰上的肉怎么梆硬, 环着他的腰仿佛搂着一块铁, 结实是结实,手感却不如之前舒服。

  梁映雪倏地抬头, 好奇地问:“你最近都在锻炼?”

  孟明逸“哼哼”两声,不无得意地道:“之前养病荒废了段时间,现在身体恢复, 自然要锻炼起来。”

  梁映雪只敢在内心腹诽, 怪不得是个打架的个中高手, 果然每一块肌肉都不是白来的。

  却听孟明逸又忽然怪声怪气地道:“我是锻炼不出陆延秋那种粗笨壮实、一身肌肉的模样, 但真打起来, 他不是我的对手。”

  梁映雪恍然, 自己好像曾经多看两眼陆延秋结实的腱子肉,当时还被孟明逸瞪过, 这都过去多久, 他还记着呢?

  梁映雪可不会傻到提起这茬,嘴上恭维道:“是是是,想当初我还没见过孟副主任, 就从许多人嘴里听过孟副主任的光辉事迹,揍得陆延秋毫满地找牙,真是厉害呀!”

  孟明逸哼了声,“敷衍。”

  到了一处上坡处,二人从车上下来,走

  了一段路孟明逸还在瞧着她,像一只呆兔子,梁映雪忍不住在他脸颊掐了掐,笑骂:“你看起来好傻。”

  孟明逸忍不住跟着一起笑,抓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一手推车一手握着她的手摇摇晃晃。

  今晚月色很好,星河璀璨,孟明逸抬眼望向星空,说道:“有时候我也想在乡下盖一间房子,房子不用太大,两三间即可,最好院子大大的,可以在墙角种些花草,两盆荷花,里面有小雨嬉戏。我们再移植两颗老葡萄藤,夏天就坐在葡萄藤下的凉亭吃着西瓜,喝着绿豆汤乘凉解暑。夜晚把竹床搬进院子里,数星星看月亮。还可以养两只小猫或小狗绕腿嬉戏……”

  忽然转过头来,眼神的温度简直烫穿了夜幕:“你说我们养小猫还是小狗?我猜你更喜欢小狗?”

  梁映雪从他勾画的世界里醒来,默了默,道:“还是小猫吧,乖巧不黏人。”

  孟明逸多看了她两眼,总觉得她话里有话是怎么回事?那请问不乖的是谁,黏人的又是谁?

  他没跟她计较,继续道:“亦或者我们搬去海市,城市有城市的繁华和便利,我们一起把梁家豆腐店开到海市,成立梁家豆腐店海市分店。哪天我们倦了或者想家了,就回乡下住一阵子……”

  他越说目光越是温柔如水,笑意更是深邃如星空,温柔神色中带着向往,带着憧憬,还有一丝虔诚,似乎有一抹温热的东西悄悄落在梁映雪心间,令人心柔软。

  梁映雪无意打破此刻这份美好,即使她心里猜测孟明逸恐怕是误会了什么,应该是万文东给他打的电话说了些什么,而追根溯源,还是自己那时语焉不详让万文东产生误会。

  梁映雪想想真有些头疼,这半年来忙得晕头转向,谈个恋爱都是忙里偷闲,结婚吗?好像还差一点时机。

  刚跟秦玉山离婚那会儿她是一点再婚的想法都没有,可后来兜兜转转还是答应了孟明逸,她没后悔,最起码目前这段感情让人很舒服很自在,孟明逸虽然不是那种成熟稳重派的男人,但本性是靠谱的,既然当初勇敢踏出第一步,后面的事情是必须要面对的。

  在这个年头未婚同居吗,虽然她早就看开了,可以仗着脸皮厚无所谓,但到底人言可畏,对她对孟明逸影响都不好。

  不过孟明逸年纪轻轻就想着归隐田园,采菊东篱下未免危险,她等他说完,语调轻柔地说着自己的想法:“只要你愿意,以后城市还是乡村,这两种生活我都愿意陪伴你一起度过。不过要说当下,我更愿意你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从事自己喜欢的工作,让你的才华和能力被更多人看到,能让你一展所长。”

  “我喜欢的人,我最希望看见的,是他能够由衷的开心。”梁映雪翘了翘嘴唇,笑着说道。

  且风景正好,时代正好,正是各方人才大展拳脚的绝佳舞台,怎能不引各路人才驰骋闯荡一番?

  孟明逸静静听了会儿,心下已了然,定是好友万文东跟梁映雪聊了许多,才有方才一番话语。

  这些话好友万文东说过,老师说过,舅舅叶文新说过,可不知为何,从眼前的女人嘴里说出,就显得格外动听悦耳起来。

  月下孟明逸看向梁映雪的眼神缱绻温柔。

  不知不觉两人走到一处水边,岸边小草随风轻摆,水面星辉轻荡,月色如银,偶尔几声虫鸣蛙叫,静静谱一曲夏夜之歌。

  自行车安安静静站在一旁,月下两人坐在草地上静静拥吻,今夜孟明逸温柔极了,眼神是温柔的,笑意是温柔的,嘴唇是温柔的,手上抚摸的动作都是温柔的,不紧不慢,似是要把怀里的人融化成一捧雪水,再蕴进自己身体里。

  狂风暴雨固然叫人震撼狂乱,和风细雨更有叫人心旌摇曳的魅力,在孟明逸极尽温柔的厮磨与缠绵里,梁映雪感觉自己像一只落入蛛网的蝴蝶,被无形细韧的蛛网满满裹缠,渐渐的四肢失了力气,呼吸变得艰难,因缺氧眼前呈现昏花模糊状态,身体莫名难受得紧。

  不知何时,渴求更多的变成了梁映雪,待两人轻、喘着分开,梁映雪一双纤细手臂虚虚挂在孟明逸脖子上,要凑过去再次贴上那片冰凉舒服的唇瓣,孟明逸却突然拉开距离,转眼换上一副不近女色的高冷模样。

  “梁映雪同志,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尽快赶路吧。”那神态,那语气,端叫一个高冷矜持,端肃严正,如果他唇边可疑水渍能擦干净一些,保证更有说服力。

  梁映雪哑然,知道这人记仇,可他也太记仇了,上次逗他玩的,现在还记着呢?

  梁映雪深深看他一眼,像是面对自家突然剃发出家的丈夫一般,凌乱了番后无语道:“看来是我耽误明逸大师清修了,罪过罪过。”说着从草地上站了起来,轻扫腿上的草屑。

  孟明逸瞧她这副不以为意的模样更来气,这回果断出手,强势地将她拉向自己,然后翻身一跃将人压在草地上。

  梁映雪眼睛从头顶繁星转向咫尺之间的男人,男人的眼睛比夏夜的星星还要亮,梁映雪随心所欲,抬首在他薄薄的眼皮吻了下,语调柔软如水:“还记仇呢?”

  孟明逸眼神动了动,认命地眨了下,转而翻身平躺在草地上,双手枕在脑后,和梁映雪并排躺着,欣赏眼前的万里星空。

  记个屁的仇,反正到最后受折磨的还不是自己?到底谁折磨谁啊?

  两人无声在夏日晚风中躺了会儿,梁映雪眼皮子差点打架,在孟明逸怀里靠了一会儿,她想起自己还给孟明逸带了一件礼物,是一条缀着小金虎的吊坠。

  除了孟明逸这条金吊坠之外,她还给亲妈吴菊香,亲哥梁荣林,小侄女梁露各买了一条,担心亲妈他们干活不方便不舍得戴,她买的都是吊坠。

  孟明逸收到恋人千里迢迢带回的礼物,衣服不能立即换上,吊坠却能,戴上后环住梁映雪的脖颈在她脸颊狠狠亲了两下,以表示自己的欢喜之情。

  而待孟明逸将她快送到家门口,四下无声,两人躲在角落里又亲了一会儿,亲到后来梁映雪嘴唇都有些麻,心里计算着这一路上两人到底亲了多少次,怎么没干别的有意义的事,就光顾着亲吻了。

  她脑子里是这样想的,身体却诚实于内心,她回应着,于是孟明逸愈发亲得忘我,可拥缠得越紧密,最后越忍得痛苦的还是孟明逸。

  梁映雪知道孟明逸紧急关头总是能刹车的,便是凭借着他这份忍耐和尊重,梁映雪才敢热烈地回应着他。

  孟明逸自己并不知晓,每每亲得情动的时刻,他眼中一半是万花紧簇欲炸裂般的欲、望,一半是理智的潮水翻来涌去,一半是欲、望的魔,一半是清冷的佛,挣扎纠结的模样简直叫梁映雪恶从胆边生,直想拉他堕入深海。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