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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节


  电视机买回来, 天线也安装好,梁映雪家就没再消停过,因为还没出正月, 小侄子们都没开学,每天梁家还没开始吃早饭, 以梁小八梁小十一为头头的小孩子们便熟门熟路挤进梁家, 有的还端着饭碗,还有帮忙占位置的,为此闹翻甚至打架的小朋友也不是没有。

  村里小孩也有很多来凑热闹的, 但梁家小孩更多, 真正看电视的时候还得“论资排辈”, “拉关系”,跟梁家小孩关系好的朋友优先, 还有空位别的小孩才有机会。

  大人们瞧着啼笑皆非,因为已经有“上道”的小孩带上新年拜年得来的糖果来贿赂“主办方”了。

  绝大多数时候屋里里还是非常和谐的,只要电视开机, 小孩子们就再没心思打架斗嘴, 所有小孩整齐划一睁大眼睛, 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 生怕错过什么精彩的部分。

  小孩子最爱的当然是动画片, 《铁臂阿童木》、《聪明的一休》、《大力水手》、《蓝精灵》、《黑猫警长》、《猴子捞月》、《人参果》、《南郭先生》……小孩子们的饕餮盛宴, 哪怕是黑白的,也挡不住如此精彩的剧情, 丰满有魅力的人物, 叫小孩子们神魂颠倒,日以继夜不知疲倦。

  仅仅五集的《黑猫警长》梁映雪看得都上头,尤其《螳螂新郎》这一集叫她想起养子秦清禾来, 这一部简直是无数小孩的童年噩梦。

  大人当然爱看电视剧,内地第一部电视连续剧《敌营十八年》,《蹉跎岁月》,央视最火的《血疑》,叫人唏嘘又垂泪,美剧《加里森敢死队》,小孩们都被挤出门外,被梁大他们所占领,其中梁贵田的位置最好,端来一把有靠背的竹椅坐在最中央,一边看电视剧一边喝茶嗑瓜子,每每喝完还要砸吧嘴,不仅把小辈们羡慕死,就连他几个老哥哥都有点羡慕……他们老花眼,想看都看不清。

  不仅这些,还有电视节目小孩大人都看的,中央台每晚十九点的《新闻联播》,开眼界了解国内国外,电视上是他们从未接触过的外省乃至外国,好看!

  熟悉的、悠扬的《渔舟唱晚》响起,那是新闻联播天气预报,它能预告全国天气,又是小孩们觉得新鲜又有趣,大人觉得很实用的节目。

  ……

  家长上门拽小孩回家,小孩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屡屡上演,有家长多瞅两眼不小心把自己也赔进去,干脆端两碗饭借口看孩子吃饭自己也是看上了,津津有味,比碗里的菜饭还要香几倍。

  原本买电视想自己多关心时事,但大多时候被挤在门外的梁映雪:算了大过年的……都是孩子……来都来了……

  梁映雪无处可去,甚至一度被挤到孟明逸所在屋子,孟明逸声称自己被她笑得快直不起腰来。

  梁映雪:“……”好冷的地狱笑话,好像你的腰能直起来一样。

  当绝大多数人眼睛都粘在电视机上,包括亲爸亲妈亲哥,梁映雪再出入孟明逸房间也就没那么显眼和突兀了,虽然去年年底也是这般来去自如,但光明正大和做贼心虚到底不一样,现在每每从孟明逸房间出来,总觉得别人看她的目光都带着审视和猜测。

  梁映雪的多疑并非毫无根由,大抵是某人惯会利用伤势装可怜,进一步偷香窃玉,又在亲吻这件事上独有天分,喜好钻研,从上辈子至今,梁映雪竟不知亲吻有万般花样,且还有这般的魔力,经常两人分开时,气息是潮热的,心跳是狂乱的,连双腿都是软绵无力的,像是棉花糖做的一般。

  梁映雪不想承认,但确实这段时间以来,她像是被青年带入另一个未知领域,情热而上瘾,心脏跳得那般欢快,连亲妈都说她最近气色好了很多,脸蛋红扑扑的,眼睛水汪汪的。

  听亲妈这么说,梁映雪捂脸,怎么感觉自己就跟吸人精血、采阳补阴的黑山老妖似的?

  小摊开张,棉纺厂豆腐生意做着,鸭毛鹅毛准备收最后一波,毕竟还有一波倒春寒,还能挣点,家中小屋盖上瓦顶不再轻易漏水,电视机也买上了,其他五房人忙活种菜的事,也要为地里的事做准备,梁荣宝在南方闯荡……梁家五房人欣欣向上,一派繁荣景象。

  这日梁映雪下午收鸭毛归来,见邮差骑上自行车从她家门前离开,她心下揣度是不是沈洁来信了?

  梁映雪带着疑问把自行车推院子里,伸头往西屋望一眼,西屋门是开着的,梁映雪一眼看到亲哥梁荣林一手拿着信踉跄了下,差点栽倒,幸亏后面是床,只是一屁股摔坐到床上去。

  梁映雪见亲哥被打击得整个人都懵了,面上眼底空得厉害,仿佛被一瞬间抽走了魂魄,她箭步冲进去拿过信纸,一目十行扫了下,眼里只看到两个字:离婚!

  梁映雪知道上辈子离婚的结局,也知道沈洁人虽然在他们家,心却飞得老远,只是没想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距离自己闹离婚还不到半年,沈洁也要跟自己亲哥离婚了?

  离婚的第一理由敷衍且牵强,沈家父母思念且心疼女儿,不想留女儿在乡下继续受苦,所以极力挽留女儿留在老家。

  梁映雪看到这条差点笑了,上辈子沈洁父母就是用这条理由劝沈洁,说自己亲哥梁荣林配不上她,她离婚后能找到更好的。结果呢,沈家父母给沈洁找了个二婚老男人,男人唯一的优点就是有点小钱,缺点却一大堆,最恶心的就是他还打女人,婚后不到半年沈洁就时常被对方揍得鼻青脸肿,严重的时候都下不来床,两次被揍得流产。

  沈洁在这段婚姻里搭上半条命,亲生父母却始终不让她离婚,沈洁这才想起前夫的好,又写信叫她亲哥梁荣林救自己,她亲哥来了,被喝了酒的沈洁丈夫误以为和妻子偷情,一气之下要拿刀捅人,最后她哥替沈洁挡刀,命丧当场。

  梁映雪简直恨死沈洁了,要不是沈洁把亲哥梁荣林叫过去,要不是沈洁语焉不详让丈夫误以为她哥是沈洁姘头,要不是为了救沈洁,她哥不会年纪轻轻就死了。

  重来一次,离婚的理由还是如出一辙。

  离婚的第二条理由倒还算坦荡,她坦言这段婚姻对她来说是勉强的,因为她原本从未想过会嫁到农村,成为一名喂猪喂鸡喂鸭的农妇,虽然两次高考失败,但她还是想留在从小长大的城市,重新开始,尝试其他可能性,她不想自己的人生,这么早就被定格。

  只从文字来说,梁映雪是有些佩服且赞同沈洁的,女人想发展事业没错,想尝试新的可能更没错,任何人都有求变的资格,不容外人置喙,毕竟人生是自己的,也仅仅是自己的,但只要一想到上辈子沈洁害自己亲哥惨死,梁映雪对她任何做法都只抱有一种想法,就是自己作就行了,别来害人。

  梁映雪唯一感谢沈洁的一点,就是她为了离婚,也掐准了自己亲哥对她的感情,坦言自己在这段婚姻里觉得委屈,不想在乡下当个农妇,蹉跎人生,亲哥对沈洁那么看重,她觉得不幸福,亲哥哪怕再难受再痛苦,也终会放手。梁映雪宁愿她快刀斩乱麻,省得再拉拉扯扯纠缠不清。

  梁映雪心思百转,暗暗磨了磨后槽牙:“哥,你看……”

  “别告诉咱妈!”梁荣林猛地抬头,双眼已经红透了,一开口竟是这个。

  梁映雪立即应道:“好我不说,这是大事,慎重点是对的。”

  亲哥离婚这件事对亲哥和侄女梁露,以及亲妈吴菊香都是巨大的打击,他们肯定亟需需要消化,尤其是自己亲哥——沈洁是他初恋,是他唯一喜欢过的女人,意义不同。

  接下来的时间梁映雪便安安静静站在一旁,她原本可以说一些简单的安慰和劝说,类似与沈洁不过一时糊涂,你们还有一个女儿,你们感情深厚云云,但此时此刻亲哥这般难受,梁映雪不想太过虚伪,毕竟她是极力希望他们离婚的,她也不想给亲哥造成不必要的幻想,以为他和沈洁真的还有机会。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亲哥梁荣林只是沈洁当初勉强下的选择,她不爱自己亲哥,对女儿梁露也称不上多么母女情深,不然不会上辈子这辈子都不曾提过一句露露跟我。

  既如此,她沉默,沉默着看着亲哥经历被撕裂般的痛楚。

  时间并没有过去多久,梁荣林埋在手心的脸飞快蹭去眼泪,抬起脸地道:“我要去X省找你嫂子,这个家就都托付给你了!妈要是问起,你就说我去接你嫂子。”

  梁映雪嘴巴微张,就看着亲哥现在就快速收拾衣裳行李,显然一刻都不想等待,即刻就要出发。

  梁荣林心情急切,央求亲妹子骑行车送他去县城,梁映雪应下后,梁荣林又去大队部找梁荣汉开介绍信,兄妹俩去往大队部的路上,发现村北上空飞起浓烟,附近村民自发拿盆拿桶装水往浓烟处跑去。

  “救火啦!大家伙快来救火!”

  “孙向庸家失火啦!”

  梁映雪兄妹越是靠近,凄惨的嚎叫声越是清晰。

  “没了!啥都没了!!!”

  “……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呀!!!”

  “老天爷呀,你这不是眼睁睁看着咱们一大家子去死嘛!!!”

  小孩妇女哭天抢地,震耳欲聋,悲惨震天,梁映雪兄妹对视一眼,还是回家拿桶装水参与了灭火,不只是他们兄妹二人,其他听到动静的梁家人也都帮忙。

  无济于事的一场救火行动,最后火虽然灭了,也没人出事,孙长生当初花重金盖的房子却被烧得面目全非,只剩断壁残垣,一片废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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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大年初五迎财神,大家新年发发发!!!

  明晚现搓更新,所以会很晚~~~

  

第109章

  孙长生家门前西面打谷场上, 史盼娣和一众儿媳孙子孙女狼狈不堪地坐在地上,身上满是熏烧后的黑灰,拍着大腿哭天抢地。

  “老天爷啊, 我到底是作了啥孽呀,为啥就薅咱一家啊?”

  “呜呜呜呜……”

  孙向庸因为腿脚不便逃命的时候又被绊倒, 后来是被村里人最后一个抬出来了, 被放在打谷场土地上,他满面黢黑,流下的眼泪滑出两条泪痕。

  只是无论孙家人哭得多伤心, 眼泪掉得再多, 也无法挽救自家房屋的结局。

  心急如焚的梁荣林经过救火这么一遭, 脑子好似陡然褪了温,没再火急火燎要去外地找沈洁, 而是和一干乡里乡亲站在一旁,望着孙家人的惨状。

  短短一个来月的时间,孙家就从云巅跌落, 孙家主心骨枪毙, 最有前途的二儿子锒铛入狱, 小儿子杀人未遂逃之夭夭, 大儿子伤了腿成为残废, 孙家家财散尽, 几乎山穷水尽,原本孙家人以为老天捉弄, 也就这样了, 都得认命,可谁知麻绳专挑细处断,他们倒霉到这个份上还要遭此厄运, 竟然连家中唯一还值点钱的房子都一把火烧了,真真把一大家子往绝路上逼啊!

  史盼娣一想到一大家子十多张嘴,以后没饭吃,也没地方住,处境跟人家要饭的没甚区别,这巨大的落差和刺激一下子击倒她,她整个人都快疯魔了,逮谁咬谁。

  她在人群中看到梁荣汉,一把扑过去,干嚎:“梁荣汉,我们也是梅林村的,你是村支书你得替我们家做主,你替我把放火的人揪出来,叫他赔我家房子!”

  她如同抓住救命稻草,喃喃自语:“对!叫放火的赔咱家房子!”这样家里最起码有地方住,不至于一大家子就这样散了。

  虽然她有点偏心,但三个儿子都是从她肚子里爬出去的,她现在最担心的就是有一天这个家散了,大儿子现在是残疾,大儿媳虽然瞧着老实,但老是跟自己不对付,二儿媳娘家条件好,老二现在坐牢,二儿媳妇时不时回娘家,说不定哪天就跟了其他男人了,老三媳妇儿没生个孩子,现在高家也在偷偷劝她回娘家住,不回这里……

  史盼娣既恨又怒,可又害怕得很,晚上睡觉几道门都上了锁,生怕一觉醒来儿媳妇就跑了!

  现在家中连个门都没了,她能不怕吗?

  梁荣汉扶着史盼娣,耐心劝慰:“好了孙大嫂,这话你就是不说我也会办的,你放心。我现在就叫人在村里打听,看看有没有乡亲看到形迹可疑的人物,要是发现人为纵火的证据,立刻就去派出所报案。”

  史盼娣今天被刺激得不轻,脑子不清楚,甩开梁荣汉脱口而出:“对了梁荣宝呢!肯定是他放的,他还恨向庸他死鬼老子害死他老子,孙长生被枪毙了他还不解气,他还想把咱们一大家子都害死,肯定是的!”

  梁荣汉很无语,周遭乡亲们看不下去了。

  “啥梁荣宝,人家早去南方打工去了,还不分青红皂白往人家头上扣屎盆子呢?”

  “估计是被刺激到,脑子不清楚……”

  “梁荣宝虽然混,但本性不坏,上回说要砍死张大志最后还不是没动手吗,不是谁都是孙长生,杀人放火都不带眨眼的,心太毒了!”

  “一家子也是可怜哦,要我说也没谁故意点火烧她家,说不定就是孙长生做的坏事太多,孙长生死了是一了百了,现在报应到他家儿子孙子头上了,作孽哟!”

  “我听说孙长生害过好多人,连当年的女知青都被他……啧啧,真是畜生东西,作孽这么多,老天爷能轻易放过他家人?”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梁荣汉见史盼娣神情彷徨放空,他兀自对孙家人说道:“你们先找自家亲戚借住下,剩下没地方住的,大队部挤挤还能住几个人,你们家都是妇女小孩,挤挤没事……”

  正说着,史盼娣突然发了疯似的,转身就往最近的孙长青家院子里跑,眨眼间抓了一把锄头出来,然后闷头就往后山方向跑。

  村民们三三两两跟在后面,等他们赶到,就见史盼娣使出吃奶的劲在挖孙长生的坟头,因为是新坟土还没夯实,没多久就被史盼娣挖了许多。

  周遭村民都劝她,虽然孙长生作恶多端,但到底死者为大,挖坟听起来还是太骇人了,可史盼娣完全听不进去,谁劝她她就抡锄头砸谁,这副失心疯的行径把大家伙吓死,胆子再大也不敢劝了,更何况也没几个真心想劝的,除了孙长生两个兄弟和几个侄子还劝了劝。

  这件事也算是奇闻了,下葬不到一个月就被人挖坟,还是被自己老婆子挖的,路过的狗听见了都要骂一句这人大概做了太多人神共愤的歹毒事,才遭此恶事,死后都不享安宁,估计在地狱里熬油呢。

  新的一年还没开始多久,原本还沉浸在新年余韵的梅林村乡亲们再次热烈议论起来,不仅是梅林村,就算在附近几个大队乃至镇上、县城,这件事都够叫人瞠目结舌的——多大的仇多大的怨啊,几十年夫妻挖十来天的新坟?

  这事够刺激够夺人眼球,梁荣林缓过神来还是先紧要顾及自己的婚姻大事,急赶慢赶赶上火车,急匆匆再次踏上寻妻之旅。

  吃饭时间吴菊香自然问起儿子的下落,梁映雪很清楚亲哥对沈洁还怀有奢念,估计哪怕真离婚了,也不愿意说沈洁的一句不是,所以她没拆亲哥的台,只说亲哥去沈洁老家去了。

  吴菊香当是儿子想媳妇儿,呵呵的笑说露露妈妈要回家了,还问露露想不想妈妈。露露当然记得妈妈,响亮地说了声“想”。

  年后棉纺厂复工,听闻孟明逸再次负伤,他的几位同事下属陆续来探望,娃娃脸甘卫东来得最勤,他是打心底替孟明逸不服气。

  “……报告我看了好几遍,按照孟副主任您查阅的资料和信息整理,以及您的论断,这批大几十万的设备可能真的因为技术不配套导致无法使用,对于咱们厂来说是巨大的浪费啊!”甘卫东气得拍断大腿,“马主任他们也看了,怎么就是不能再等等呢?眼看设备下个月就要运回来了。唉!陆延秋那伙人真是害人不浅!”

  甘卫东也是真心被孟明逸的技术水平折服,把自己自动划入孟明逸阵营,所以说话有些没顾忌。

  甘卫东大吐特吐苦水,骂得嘴巴都干了,结果坐靠在床上的孟明逸丝毫无动于衷,虽然气色差了点,但甘卫东硬是从他眉目间看出一丝春风得意的畅快餍足,他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甚至还揉了两下眼睛。

  “孟副主任,我都替你不值,难道你就真的不气吗?”甘卫东问。

  孟明逸双手环胸看他,唇边笑意未断绝,“你我是朋友,又年纪相仿,私底下直呼姓名就是。我自己写的报告,说一点不气是假的,但说多生气也没有,毕竟你我只负责技术,厂的经营管理不归我们管。”

  甘卫东知道他又在打马虎眼,嘴里继续嘟囔着“外行领导内行”云云。

  孟明逸眼底闪烁着暗芒,在他看来外行领导内行不一定就是错,企业经营管理也是一门需要学习和钻研的技术,不过确实,有时候技术人员最痛恨的就是数据摆在眼前,却无权做决策的无力感。

  瞧着正主孟明逸都气定神闲的模样,甘卫东情绪慢慢冷却,一双眼珠子往梁家院子扫一眼,小声凑近了问:“孟哥,短短两个月你就伤了两回,你就是有九条命也不够这么折腾的,你说梁家人是不是克你?要不你下回还是离他家远一点吧?”

  没说完他就被孟明逸盯得摸头,恍惚间有一种被人瞧不起脑子的错觉。

  孟明逸也没准备跟他多说,只神秘一笑:“救人性命是一善,善事攒多了自有福报,你不懂?”

  甘卫东表情差点绷不住,内心直接呜呼哀哉,我们技术部第一的脑袋莫不是被伤到了,两次被伤成这样,还笑得一脸满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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