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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状告同窗,首辅亲临


第35章 状告同窗,首辅亲临

  “我自有打算,你不必多言。”

  关仁略略抬手,压制住了关岩的急切。

  关岩见他如此笃定不会出问题,心绪也渐渐平稳下来,但内心深处还是有些担心。

  可关仁是关家族长,更是致仕的首辅,他既已有决断,也就没有他说话的份了。

  傅央报官一事,许多人各怀心思,各有筹谋。

  而当事人傅央离开关家大宅后,却没有直奔府衙而去。

  白云街是大云府最热闹繁华的一条街。

  街尾一间不大不小的铺子,刚被人盘下没几天,在整顿还未正式开业。

  周九耿跟着傅央一起进入店铺。

  有些杂乱的铺子里,傅央一眼看到了衣着华美的傅棠:“娘。”

  傅棠送傅央入了关家族学后,并没有急着离开,她借着关家的关系,准备在大云府开第二间铺子。

  傅央在关家上学少说也得好几年,傅棠不想离她太远,在大云府省城怎么也得有个落脚地,也省得傅央再被关家小子欺负时没去处。

  “呀!我的好大儿,你怎么来了?”

  傅棠一扭头看到傅央小小的身影,瞬间绽放出灿烂笑容。

  在这异世,她们这对半路母女就是相依为命的存在,看到对方就跟心有了归处一样。

  这种感情在这个时空里,是任何人都无法比拟,也无法理解的。

  “等会儿要去报官,来写状纸,顺便想让娘陪我去。”

  傅央简明扼要的说明来意。

  “报官?怎么了?又有谁欺负你了?是不是上次那个小胖墩?看娘不揍死他!”

  傅棠一听就像被碰了逆鳞一样,气得撸起袖子就要干架。

  一直跟在傅央身旁的周九耿,第一次见傅棠,也第一次见到这么泼辣……

  周九耿盯着傅棠过于美艳的脸庞,不忍将泼妇二字套在她头上,默默在心里改了句……这么强悍的美妇人。

  “不是他,我要状告的另有其人。”

  傅央摇了

  摇,随后简单阐述了一下抄袭谣言。

  傅棠听完更怒了,她瞬间横眉怒目,骂骂咧咧:

  “岂有此理!这群没脑子的混小子,我儿还用得着抄袭?什么废物脑子,喂猪得了!”

  周九耿瑟缩着脖子,小心翼翼又难掩震惊的望着傅棠。

  完全没想到傅央的娘会是这样的。

  傅央可谓是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沉默,当娘的口才却这般流利又彪悍。

  母子俩的反差也太大了。

  “娘,冷静。”傅央淡定如常,找来纸笔便开始写状纸。

  状纸这东西,前世今生第一次写,但她之前见过,知晓如何写。

  傅央认真写着状纸,傅棠在打量了几眼周九耿后,便热情的招呼起了他。

  傅央性子孤僻,沉默寡言的很,难得有同窗陪她,且还带回了家,想来关系还不错。

  傅棠护短,傅央带回家的朋友,她自然笑脸相迎,顺道探听了一番傅央在关家族学的情况。

  周九耿自来熟的性子非常上道,对傅央夸夸其谈,直把傅棠夸得合不拢嘴。

  周九耿自己也笑得开怀,他夸傅央不纯是客套话,他是真的欣赏傅央。

  以前在读书一事上,他最欣赏的是关清宇,现在关清宇得靠后排第二了。

  傅棠招待着傅央的小同窗,两人相谈甚欢。

  约莫半个时辰后。

  大云府府衙。

  知府姓刘,年近五旬,不胖不瘦不高不矮,样貌也中规中矩,看着不太起眼的样子,但他在官场摸爬滚打大半辈子,深谙为官之道。

  或许算不上老谋深算,但也是一条难抓的老泥鳅。

  刘知府端坐于堂上,眯着眼看完手上的状纸,又眯着眼打量堂下的小娃娃。

  一个年仅八岁的小娃娃,换作以往,此等小儿他连见都不会见,但事关关家,他不得不重视。

  关家族学的学子,状告同窗污蔑她抄袭。

  整个大云府,无人不知关家。

  身为当地父母官,刘知府对于告老还乡坐镇关家的前首辅,更是恭敬有加不敢怠慢分毫。

  可族学内部的小打小闹,闹到衙门上?

  这算什么?

  刘知府在心里犯嘀咕,狗咬狗吗?

  关仁不管?

  刘知府睨着堂下站得笔直的小小人儿,眉头是皱了又皱。

  他很想问傅央,她怎么不去找关仁评理?

  闹到衙门里,他有种私自插手首辅家事的错觉,没有关仁点头,这手他有点不太敢伸。

  关仁虽已致仕,但遗留在朝中的影响力不可小觑。

  他可不想不明不白的被贬官。

  “知府大人,这状纸可有问题?”

  傅央见刘知府一直盯着她瞧,却一句话也不说,她拱手作揖率先开口了。

  刘知府探究着气定神闲的小娃娃,垂眸随意瞟了眼状纸。

  “状纸是你自己写的?”刘知府开口第一句话,问的是无关痛痒的小事。

  状纸写得很规整板正,并没有问题。

  “是。”傅央颔首。

  她回忆了一遍状纸内容,确认自己未有疏漏,状纸是合规没有错漏的。

  状纸既无错,刘知府该开始审案了吧?

  “小小年纪,状纸写得不错,有当讼师的潜质。”

  刘知府缓缓放下状纸,慢悠悠的说道。

  “……”傅央沉默几息,看着没有下文的刘知府,复又拱手道,“谢知府大人夸赞。”

  她可没有当讼师的想法。

  但刘知府的态度,也让她隐约明白了什么。

  刘知府约莫是不太敢接她的状纸了。

  为何?

  抄袭不是什么难断的案子,关键点就只能跟关家有关了。

  她是苦主,来衙门告人寻求清白,刘知府身为父母官,想不接?

  那可不行。

  “学生被人诬陷抄袭,还请知府大人秉公执法,还学生清白。”

  傅央作揖一礼,刚正不阿道。

  此时的她在刘知府眼中,就像一个冥顽不灵的臭石头,让他又气又想笑。

  气的是,也不看看事情出在什么地方,他倒是想秉公执法,但这法执不执得进去,他说了不算。

  笑的,他还真没见过傅央这样的。

  小小年纪才八岁,竟然敢一个人拿着状纸就上衙门来了,谁给她的胆子?

  寻常八岁小儿,莫说独自一人状告同窗了,怕是连衙门的大门都不敢靠近。

  刘知府不知第几次打量傅央的眼神,瞟到了立在堂外的傅棠和周九耿。

  哦,小娃娃不是一人来的,还有她的娘亲和一个同窗。

  堂上鸦雀无声。

  就连周九耿也发现了不对劲。

  他捂着嘴跟身旁的傅棠耳语:“婶婶,知府大人为何不说话?”

  直觉告诉他,刘知府的沉默有猫腻。

  傅棠虽没混过古代官场,但她前世是在商界上大杀四方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上位的。

  商界与官场纵然不同,但也有相似之处。

  刘知府的沉默,她一眼便瞧出缘由。

  “知府大人为何沉默?是抄袭这个案子太大,知府大人不敢断案,严重到需要上报朝廷定夺吗?”

  傅棠知道小人物没多少话语权,但她看不得傅央受委屈,开口就是一记重拳狠狠击打在刘知府脸上。

  刘知府的老脸瞬间涨红。

  是气的、怒的、更是羞的。

  一个妇道人家,竟然拐着弯儿的骂他窝囊?

  骂他堂堂知府,竟连一个小小的抄袭案子都不敢断?

  刘知府的眼神瞬间厮杀到傅棠脸上,却意外对上一双比他还愤怒、还犀利的眼神。

  那眼神,活像刚出笼的猛虎,恨不得咬下他一口肉。

  刘知府惊了。

  他从未在一个妇人身上,看到过如此嚣张跋扈的眼神,就连京中手握权柄的大人物,背地里再如何嚣张,人前也鲜少会露出这般张扬的一面。

  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大胆!”刘知府重重一拍惊堂木,怒喝道,“堂下何人喧哗!拖出去!”

  若非傅棠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妇道人家,刘知府一怒之下就该打她板子了。

  傅棠美目一横,什么玩意儿?

  狗仗人势的昏官!

  她一路袖子,口吐芬芳:“堂堂知府大人,不秉公断案,还不让人说了?敢做不敢当?还是不是男子汉大丈夫?还是不是父母官?”

  更难听的话傅棠心里有一箩筐,碍于对方是知府,她也算留了几分面子。

  自古民不与官斗,她是真的憋屈。

  可又憋不下这口气。

  做人真是太难了。

  刘知府当官几十年,第一次被人指着鼻子骂,还是在堂上当着这么多下属的面被骂。

  他气得脸都要绿了。

  就没见过这般天不怕地不怕的妇人。

  都说民怕官,这泼妇从头到脚有那点儿怕的样子?

  “即刻将她拖下去!”刘知府‘啪啪啪’的猛拍惊堂木,怒视着傅棠警告道,“再不知所谓胡言乱语,本官就打你板子!”

  辱骂父母官,打她板子都算轻的了。

  刘知府觉得自己真是太难了。

  他一边生气一边安慰自己,不跟妇道人家一般见识,他大人有大量,不跟泼妇计较。

  无知妇人,他不计较。

  “大人!”傅央眉头紧蹙,仰着白净小脸,稚嫩的童音却泛着沉稳的气息,“堂下妇人是我娘亲,护子心切罢了,未有开罪大人的意思,还请大人网开一面,秉公断案,我娘亲定安静旁观,绝不会再开口扰乱公务。”

  刘知府黝黑的眸子沉了沉,暗道此子小小年纪,城府不浅。

  这是拐着弯骂他没有秉公断案,她娘亲才会口出狂言,替子打抱不平。

  这娘俩打哪儿冒出来的?

  一个除了有点姿色外平平无奇的妇人,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见了官非但不怕,腰杆子竟还一个比一个挺得直?

  这般嚣张,太不合常理了,莫非幕后有不可告人的靠山?

  刘知府的脑子转了又转,一双眉毛蹙得更紧了。

  案上的状纸,越看越是个烫手山芋,堂下的母子两,更是让他头疼。

  好在他没头疼太久。

  因为有一人威严肃穆的进了府衙,身后还跟着呜泱泱一大群人。

  刘知府抬头看去,惊得一下站起身:“首、首辅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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