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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抄袭风波


第33章 抄袭风波

  “学破题都多少天之前的事了。”傅央书写着最后一道答题,依然没抬头。

  “什么意思?”周九耿大受震撼,瞪得跟铜铃一样的眼睛,难以置信的盯着傅央的小脑袋瓜,“你是说,破题你几天就学会了?”

  怎么可能呢?

  怎么可能!

  周九耿的内心连连惊呼、呐喊,这绝不可能!

  想当初他学破题时,可是被夫子

  在课堂上批评了足足半个月,他的破题水平才勉强过关。

  虽说他的学习水平在玄字班一直排名最末,但学制艺挨批评的可不只他一人,一大半同窗的课业都入不了夫子的眼,可见制艺有多难学。

  令一众学子头疼的破题,傅央怎么可能学几天就学会了。

  “嗯。”傅央话落的同时收笔。

  今日的额外课业完成,她可以好好学‘起讲’了。

  周九耿看着如此淡定的她,内心升起一种震惊过头而毫无波动的感觉。

  他也不再问傅央什么了,而是将注意力放在了傅央刚写完的课业上。

  他倒要看看,几天就学会破题的傅央,水平到底如何。

  若比他还差,那可不算学会。

  不信邪的周九耿,看着看着,眸中先是燃起震惊又震惊的神色,继而又缓缓褪去,最后归于平静,甚至有种心如死灰的迹象。

  虽然他制艺水平一般般,但鉴赏水平他还是有的。

  傅央的破题、承题,比他好的不是一星半点,甚至比关清宇都有过之而不及。

  切确的说,是肯定比关清宇的还要好。

  此时此刻,周九耿深刻的体会到了那句经典名言。

  人比人,气死人。

  人怎么可以这么气人呢!

  傅央这小屁孩怎么能这么妖孽呢!

  她还是人吗?

  “你怎么了?”

  傅央见周九耿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难得主动关心了一句。

  这位老兄的神情有点吓人,活像她挖了他祖坟一样,她没干什么吧?

  “你老实告诉我,你入族学前,当真没学过制艺?”

  周九耿盯着傅央认真审视片刻,才缓缓询问道。

  “当真。”傅央一脸平静的点头。

  这又不是什么秘密,她没必要骗人。

  一刹那间,得到肯定答案的周九耿,长长的呼出一口气,震惊之色也彻底褪去,有种果然如此的怅然感。

  不能比,根本不能比。

  一比较他会心塞而死的。

  “央老弟,就你这制艺水平,估计过不了多久,你也要抛弃我们去‘地’字班了。”

  周九耿很快就开解好了自己,像傅央这种读书天才,和她比较的应该是关清宇。

  天才就应该和天才比,他凑什么热闹呢?

  没必要,完全没必要。

  “嗯?”傅央很快反应过来,疑惑的看着周九耿,“周兄,你的意思是,我的制艺水平可以和关清宇媲美了?”

  上一个去‘地’字班的人,可不就是关清宇吗?

  对于关清宇这个人,傅央虽然不算太熟悉,但关清宇的学习水平,她可是很清楚的。

  没办法,这里是关家族学,关清宇身为关家最有读书天赋的神童,他在整个族学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存在。

  傅央想不知道他读书有多优秀都不行。

  关清宇是毋庸置疑的天之骄子。

  听周九耿的意思,她的制艺都快赶上天之骄子了?

  但关夫子怎么没跟她提过呢?

  且总是一副她制艺水平一般般的感觉。

  “依我的眼光看……”周九耿说着说着忽然停下,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他们,他往傅央面前凑了凑,压低声音道,“我觉得你破题比清宇兄还要好。”

  傅央微挑了挑眉:“当真?”

  “自然当真,为兄还能骗你不成?”周九耿的声音依然低低地,一副说悄悄话的神秘姿态,“但这话我不好大肆宣扬,倒不是怕清宇兄怎么想,他为人正直,不会嫉妒你的,但关家人和其他学子会怎么嫉妒你就不好说了。”

  傅央能熟背四书五经已经让族学不少人眼红了,再传出她的制艺水平比关清宇有过之而无不及,指不定得遭多少人羡慕嫉妒恨。

  正所谓枪打出头鸟,周九耿也是担心傅央招惹上麻烦。

  但话又说回来,天才终归是天才,周九耿觉得,傅央的优秀是压不住的,估计过不了多久,大家都会知道,麻烦依旧会找上傅央。

  但能拖一日是一日吧,反正这事不能从他嘴里透露出去。

  “嫉妒就嫉妒,我又不怕。”傅央淡淡道。

  她从小就品学兼优,被人嫉妒的还少了?

  只要不暗地里给她使绊子,爱怎么嫉妒怎么嫉妒。

  但想想也知道,嫉妒的人多了,总会有那么一两个暗戳戳使坏的。

  “啧啧啧……”周九耿忽然跟看怪物一样,上上下下的扫视傅央,“央弟,没看出来呀,你还挺狂的?”

  平日里看她不声不响低调的很,结果骨子里这么狂傲的吗?

  “这就狂了?”傅央斜睨他一眼,“你怕是没见过真正的狂人。”

  傅央不认为自己狂,她一向谨慎低调,从来都拿实力说话,半点不狂。

  “说得好像你见过真正的狂人一样。”周九耿被噎的很想翻白眼。

  傅央比他还小几岁,论见过的世面,肯定没他多。

  傅央不与周九耿逞口舌之争,只在心里默默地回答:

  ‘确实见过真正的狂人,且很多,不过是存在于另一个世界的狂人。’

  傅央在族学的生活忙碌而充实。

  她天天忙着学习,日子倒也还算平静,但随着她制艺水平的飞速进步,她的实力也终究是藏不住了。

  已然追上‘玄’字班学习进度的她,同窗们渐渐发现,在每日上交的课业中,她时常得到夫子的赞赏。

  夫子要么不点评,一旦点评,必然有她,只要有她,必然都是赞赏而非批评。

  关岩也是没办法,一是傅央做的题实在太出色,是个读书人都能看出来很优秀,他若还一味压制,学子该说他有眼无珠水平不行了。

  且关仁也提点过他,可以适当让傅央崭露头角了。

  一同窗借阅了傅央的课业,看完后客客气气的还给傅央,扭头却跟另一同窗窃窃私语。

  “确实还不错,但她才学制艺多久,怎么就能进步这么快呢?”马翰飞语气酸溜溜的。

  “我也觉得不可思议,指不定其中另有隐情。”另一个同窗的语气也冒着酸味。

  “另有隐情?”马翰飞顿时来了劲儿,两眼放光道,“是何隐情?”

  何源左右瞧了瞧,这才小声道:

  “你没听说吗?他们都说傅央进步这般快,要不真就是天赋异禀,要么就是抄袭。”

  “抄袭?不能够吧?”马翰飞先是惊讶,继而皱眉。

  虽然他有些羡慕嫉妒傅央写的好文章,不论是破题的角度还是文章立意,都不是他如今的脑袋能想出来的。

  但嫉妒归嫉妒,无凭无据的,恶意揣测别人抄袭就不好了。

  抄袭于士子的名声太过重要。

  若被冠上抄袭的名头,日后科举有谁敢给他做保人?

  读书人最重仕途,一旦科举无望,这不是毁了人一辈子吗?

  “那我就不知晓了,我也是听他们说的。”何源低声道。

  “无凭无据的事,你我还是不要瞎传的好,免得毁人前程。”马翰飞蹙着眉叮嘱好友。

  “我没瞎传,我就与你说说而已,没跟其他人聊过这个。”何源也觉得平白无故说人抄袭不太好。

  但这事很多人都在传,说不定不是空穴来风,他持观望态度。

  何源往傅央的方向看了眼,见她低头专心致志的学习,在心里叹息了一声。

  他早就看明白了,读书也看天赋。

  不谈傅央的制艺水平,若他也能和傅央一样,将四书五经倒背如流该有多好。

  可惜,他资质平平,连记忆力不如一个八岁孩童。

  几日过去。

  傅央再不关心旁人如何,也发觉了班上的异常。

  或者说,不是‘玄’字班异常,而是同窗们看她的眼神有异常。

  以往她也能察觉到有同窗会偷偷看她。

  但最近这几日,偷瞄她的同窗比往日都多,且一旦她看过去,对方就立马撇开视线。

  还有,一边偷瞄她,一边窃窃私语的同窗也不少。

  同窗们种种异常的行为,让傅央知晓,问题出在了她身上。

  但她自认自己的行得端坐得正,这几日也未做出格之事。

  所以问题虽然出在她身上,但她个人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这日下学。

  在周九耿从傅央身旁经过时,傅央难得主动唤住了他。

  “周兄。”

  托周九耿热情话唠的福,整个‘玄’字班,傅央与他最熟。

  且周九耿这几日对她的态度也有些反常。

  说疏远似乎也不算,他还是会很热情的来和她闲聊,不管她有没有回应,他都能自说自话的说个不停。

  但往日他一天能来找她叨叨叨个百八十回,这几日则是只有十回八回了。

  周九耿脚步一顿,犹豫了一下才转过身看向傅央:

  “央弟,有何贵干?”

  傅央还没有说什么,后座一人突然插话道:

  “周九耿,你理她作甚?劝你离她远点比较好,免得人家把不良作风传染给你,毁你前途。”

  不良作风?

  毁前途?

  傅央捕捉到关键词,回头看向后两排的同窗。

  若她没记错,此人名叫曹子哲,往日里就挺喜欢对同窗阴阳怪气的。

  “不会说话就给我闭嘴!你算哪根葱,我与谁相交是我的事,轮得到你来指手画脚?”

  周九耿的脾气一下就上来了。

  说他行,当着他的面阴阳怪气傅央可不行。

  傅央是他认准了的小弟,休想当他面欺负他小弟。

  傅央以为她只是周九耿嘴里的央弟、老弟,丝毫不知自己成了小弟,看着义气罩着她的周九耿,她心里是有些小小感动的。

  嗯,周九耿确实是个讲义气,有情义之人。

  虽然话唠了些,烦人了些,但勉强也可相交。

  “我一片好心,你不要不知好歹,不识好人心!”

  曹子哲没想到周九耿反应这么大,往日他对谁都热情,都笑脸相迎的。

  “不知好歹的是你!”周九耿横眉一竖,丝毫不领曹子哲的情。

  两人嗓门都不小,来回喊这几声,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视线全往他们身上聚拢。

  在剑拔弩张,似乎要打起来的氛围中,傅央不咸不淡的幽幽开口:

  “在下冒昧请教一下,不知曹兄所谓的不良作风、毁人前途是何意?”

  傅央之前是不知晓,眼下都被人捅到眼前了,事关她己身,且直觉告诉她,此事非同小可,她不能放任不管。

  “人在做天在看,自己做的什么亏心事,还用得着他人说?”

  曹子哲看着一脸平静的傅央,再次阴阳怪气道。

  什么人啊?

  都出这么大事了,她以为佯装镇定就能证明自己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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