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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第70章

  邬平安清醒后看见不远处立在窗前的少年素衣轻裾, 柔黑顺长的乌发用花束于身后,氤氲在春光下的侧颜轮廓柔媚,性似若璞玉温润无瑕的士族美郎君。

  察觉她醒来, 他抬起脸, 面上不见此前的愠色, 和颜悦色得异常怪异。

  “平安醒了,嵬等你良久。”

  听他又亲昵自称‘嵬’,邬平安不动声色打量他又要想做什么。

  自从被他抓住后, 他因她下药险些将他毒害再也没有自称过‘嵬’, 今日却一反常态。

  “等我做什么,你既然已经醒了,自行离去便是。”她起身, 发现身子清爽。

  他清理过?

  邬平安又乜他一眼。

  他唇边笑意淡些,道:“平安之前说的话,嵬想了想, 未尝不可。”

  “哦。”邬平安对昨夜说过什么并无过多在意。

  姬玉嵬见她满脸无所谓,冷淡得好似之前都是假的,刚好转的心霎时下沉, 冷脸掐断刚插进瓶中的春花,心中那份欢愉霎时荡然无存:“这就是你想要与我的两情相悦?”

  邬平安没抬头, 慢慢系上腰带,语气平平地回他:“什么两情相悦,你在做梦吧。”

  姬玉嵬抬起她的脸,薄唇微抿:“你骗我。”

  邬平安避开他的手,垂睫道:“没骗你,不是做梦便是听错,总之我不曾说过。”

  姬玉嵬不信会听错。

  他乜扫邬平安冷淡的神情, 看不出之前的热情媚态,仿佛那句话只是他过于欢愉时产生的错觉。

  邬平安任他看:“或者你觉得我已经达到你想要的爱,那就放我走。”

  姬玉嵬长睫下的瞳心沉暗,“不曾达到。”

  “那就行了,今日别碰我了。”邬平安疲倦喘气,“还有,我不回姬府住了,以后就在这里吧。”

  正要伸手去扶她的手一顿,遂负至身后。

  邬平安穿好衣裙,抬头见他还站在窗下,随口问道:“你何时走?”

  话音甫一落,他便抽出瓶中断颈的花,冷行出屋。

  邬平安等他走后,拖着疲倦的身子往后院走。

  她太累了。

  进到水中,身上的疲倦被热水蒸散些,她才去想刚才发生的事。

  发现记忆不深,这倒让她少些清醒后的回忆。

  沐浴后邬平安回到院中,院中已摆好饭菜,她见两副碗筷便知道姬玉嵬要来,没等他,将摆盘精美的菜肴夹乱,先吃了。

  等姬玉嵬回来,她已经吃饱喝足起身离开,仆役欲将桌上饭菜收起,重新布菜。

  姬玉嵬食慾不浓,让仆役不必再布菜,就着吃下几口,又在院外行走想她脸上的冷淡。

  昨夜温情犹在,如何都不似假的。

  可他看向身旁孤零零的座椅,越生惘然,欲慰无从的不适。

  直到深夜,姬玉嵬进来又见白日冷淡的邬平安又是面颊潮红,满口是爱,面颊粉嫩地坐在榻上似在等他。

  见他站在门口不动,还上前主动牵起他的手。

  “怎么站在门口不进来?”

  白日冷淡,夜间热情,如斯反常令他侧目不言。

  她似等了很久,将他牵入榻间便吻上他的下颚。

  他虽有探究,但最终还是拥她共赴沉沦。

  -

  清晨,仆役接邬平安去姬府。

  邬平安带上丹药登轿进到姬府,远远的 ,看见几位年轻漂亮的郎君在杏林间,其中还有见过几面的袁有韫。

  这些人都是和姬玉嵬一样是士族郎君,各个光鲜美丽,青春朝气。

  邬平安只看了一眼,收回视线随童子从另一条路引进杏林。

  过来时,姬玉嵬似刚沐浴出来。

  她近日不知是否丹药吃太多,醒来后对夜里的记忆近乎没有,算来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清醒着见姬玉嵬了。

  少年似比往日更美,描眉抹唇过,抬眸间令人望之忘俗,亲之如沐。

  “平安今日就穿这身见嵬?”他似有失落。

  邬平安低头看自己身上穿的没什么不对,当他有在嫌弃她生得不美,便闭着眼观心的不搭话。

  姬玉嵬也习惯她如今时而热情,时而冷淡的反常性子,幽目打量她身上的灰扑扑的长裙,想起昨夜她情慾浓郁时说的话。

  今日是他十九岁的生辰,他无意间错口告知,她说会好生大办之后再相约踏青。

  他从清晨便开始焚香净衣,描眉涂面,单是选衣便用了不下一个时辰,她却穿得这般随意,全无夜里说爱他时的珍重。

  他矜冷放下黛笔,起身披上华服,再从她身边经过。

  邬平安发现他神情恹淡,但没有探究意。

  她随姬玉嵬去到杏林。

  此刻杏林间袁有韫也如身在油锅。

  上次那件事后他很久没见过姬玉嵬。

  去年姬玉嵬神情不对地离开后,他回想才发现自己说错了什么,惊得一身的冷汗,彻夜未眠不断想到姬玉嵬每次喝醉酒口中念的平安,并非是担忧路上的平安,而是邬平安。

  姬玉嵬应该还在醉酒后想去见邬娘子,不曾想看见小两口夜里恩爱,被刺激了脑子才折返回来想以酒麻痹嫉妒,谁知他好死不死说出那番话。

  好在姬玉嵬还醉在嫉妒的打击中黯然伤神,暂时顾不得他,所以他就从建邺外出一段时日避避风头,结果又被请回来。

  因是生辰宴,他推拒不得,只得千里迢迢回来赴宴。

  而风姿各异的郎君们在竹舍外的簟上调试各自身前的乐器,看似热闹,却无人高声喧哗,因为此乃姬五郎的乐宴。

  邬平安随姬玉嵬从竹舍内走出来,几人目光纷纷落在她身上,随后又移开眼,“五郎君久见。”

  清风朗月的少年瑰丽的容貌清冷似玉,脱靴踩着白袜,绢袍曳地而过,坐至支踵上:“许久不曾请过诸君,可还好。”

  众人答:“甚好。”

  他仪态坐好,侧眸见邬平安坐到另边去了,温声唤:“平安,过来。”

  一时所有人的目光皆落在她身上,连还在不安的袁有韫也看向她。

  邬平安曾与他一同见过这些人,那时他只顾与这些人一起曲高和寡,不曾管过她去做什么。

  那时她尚在被蒙住双眼的感情中,只觉他是喜乐成痴,所以忽视了她,后来分开后她再次回想那日,从细枝末节中才发现,那日不是不经意的忽视,而是不在意的冷落。

  这次邬平安自觉离他远些,听见他的声音当做没看见。

  偏生他又唤一声:“平安,来嵬身边,教你弹琴。”

  所有人的探量地目光落在邬平安的身上,让她忍不住站在原地冷淡望着他,想他到底要做什么。

  少年似觉得正常,眼含温柔地等着她过去。

  直到邬平安在他身边坐下,还是忍不住开口:“下次可否少熏香?”

  姬玉嵬一顿,牵袖嗅闻,“不难闻,是淡香。”

  他审美极好,所熏的香自不难闻,但太容易沾在身上,邬平安每次都能从身上闻见他的香,此前还能忍,今日不知为何从清晨醒来便心口发慌,没了之前的耐心。

  “随便。”她随口说,没指望他真的信。

  他从后向前握住她的手试调琴弦,“平安等他们唱到‘玉虚’时,弹这根琴弦……”

  他耳语轻轻,眉间红痣浓艳。

  可但凡认识姬玉嵬的人皆认得出,他额间痣与往常不同。

  那颗红痣太扁平,颜色反常的艳丽,不像是长久与肌肤共生,反倒似随手点的。

  姬五郎点痣?

  哈……

  袁有韫怀疑自己看错了,忍不住继续跟着众人去看邬平安。

  他怎么记得邬平安不久前成亲了,怎会出现在这里?

  再看邬平安身边的少年,两人亲密并肩,心里隐约似察觉了什么。

  这些人中有很多见过邬平安,其中还有之前与邬平安相看过的郎君,所以对她记忆深刻,也知道她被姬玉嵬许配人了,没想到现在会忽然出现在这里。

  有人隐晦地打量邬平安,再打量姬五郎额间红得怪异的痣,纷纷猜测是真是假,偶尔还有人假借交换乐器而对视询问那守宫砂是真的还是假的,怎瞧着红得怪异?

  许是打量的目光太过,正调动琴弦的少年忽然抬眸看去,唇边微笑淡薄:“诸君都想弹琴吗?”

  正记弦的邬平安冷不丁听见这句话,往上抬眸只看见诸位少年纷纷摇头,抱着面前的乐器垂下眼不敢再看。

  她再侧首,身边的姬玉嵬跽坐支踵,神态略有阴郁,唇边却偏要带着阴晴不定的笑意。

  姬玉嵬继续教她弹,而邬平安心不在焉。

  今日令她想到当初的场景,姬玉嵬身上明明压迫强得让在场人都不敢出言,为何她曾经觉得正常?想来真是被猪油蒙心。

  邬平安心思不在弦上,所以也没发现身旁的姬玉嵬同样也不在弦上。

  他像警惕领地的雄狮,频频抬眸打量那些险些被他选为邬平安新夫婿的年轻郎君,眼神却未落在她的身上。

  乐宴聚集爱好相同之人,所以众人很快投入其中,奏乐者奏乐,唱曲者唱曲,跕屣者游媚,竹林间幽幽空灵,邬平安偶尔唱几声,显得兴致缺缺的。

  姬玉嵬见后让她可去内院休息。

  邬平安觉得与其留在此地不如回去。

  她没留下,趁那些人忘我陶醉时起身离开了。

  前方乐宴少一人依旧继续,只是为首之人兴趣不再,指法怠慢,虽然无错处,但总归是明显的心不在焉,有人在兴头上便提议不饮酒少些乐趣。

  曾经不敢有人提在姬五郎宴上饮酒,尤怕丢了风度事小,丢了命是大,可近日朝廷颓靡,皇室带头求仙问药,在日常吃食,酒饮奶酪等里辅以仙药,越发忘乎所以,上头人都如此,下头的人管得更松了,这些人早就养叼胃口,此刻隐忍不过,才壮着胆子向听说近日时常去袁府饮酒的姬五郎提议。

  而少年心思本就不在此地,漫不经心勾动弦,随口准许。

  姬玉嵬不爱似他们这般随意就碗饮酒,未曾碰酒,袁有韫倒是不讲究,浅呷两口便知里面放了什么,匆忙连饮几口,顿感心口发热,面红耳赤。

  美酒美景与丝竹美人,此乃醉生梦死最高境界。

  袁有韫还欲多饮几杯,忽见首座上恂恂公子美色无边,却恹垂头兀自抚弦不沾半滴酒,与前段时日时常与他醉至深夜截然相反。

  袁有韫想起是刚才自邬平安离去后他方变得这般低沉,但这次他不敢上前去问话,甚至连酒也不敢多饮,喝过几口就放下。

  而刚放下后又见少年从酒中抬目如秋水,淡声道:“膻君不与吾等齐乐,可是有何心事?”

  袁有韫摆手否曰:“无,酒乃佳酿,甘甜可口,只是近日家中阿父有令,不可在外贪多,故比旁人少饮酒。”

  端方矜持仪态的少年闻他说完,眼含笑,“袁公那处嵬去说,膻君可肆饮。”

  袁有韫发现他眉眼如初,似忘记那夜也不记仇的和善神态,将信将疑地喝下一杯酒,却不深饮,与他照旧侃侃而谈。

  期间不经意谈及邬平安,姬玉嵬面带笑意,柔和告知:“她先前的姻缘早已断绝,此事不必再提及。”

  酒喝多了时常激得头脑不清醒,袁有韫秉着三分清醒,五分酒意余下皆为心中按捺不住的好奇:“那祝午之与邬娘子百年好合。”

  此言压得低,只

  有姬玉嵬一人听见,其余几人陷在醉生梦死中,而少年也只是顿了须臾,并未反驳他的话。

  看来是真的,姬玉嵬喜欢邬娘子,难怪人会在这里。

  袁有韫倒杯酒置于唇边低言:“此前膻君便察觉午之对邬娘子多有特殊,异常喜爱,如今两人算是拨开云雾见天明了。”

  姬玉嵬矜持点下颌:“不必低言,今日找诸君前来便是想告知与人,平安此前婚姻已淡。”

  袁有韫正欲再提恭喜,随后又听见此生从姬五郎口中问出的最惊世骇俗的话。

  这次姬玉嵬与刚才坦言姻缘作数的语调不同,嗓音略有压低:“除那一事之外,还有一困想要问膻君可知,榻上温情蜜意,下榻后又翻脸不认,冷情待之,是何意?”

  “谁?”袁有韫有瞬间以为自己听错了,端着酒杯还没喝下,旋身时洒了满手。

  问罢,袁有韫改口又道:“或许是给她的不够,吾妻当年在尚未提出成亲之前,时而冷,时而淡。”

  “是吗?”遗世独立的少年似深陷囹圄,酒也不喝了,也不再问。

  袁有韫忍不住瞧他额上那欲盖弥彰的红痣,心如猫爪,想卷起袖子去试试能不能擦掉。

  院中饮酒作乐,那些不胜酒力的人便原形毕露。

  姬玉嵬也饮酒不少,醉后恍然记起邬平安。

  他醉红着脸问仆役:“邬平安呢?”

  仆役答:“回郎君,天色已晚,娘子已经归房去了。”

  “什么娘子?”他扶额,低声呢喃:“是我的。”

  仆役不懂,疑惑见主起身,脚下翩跹离开。

  房中。

  邬平安捻着一枚丹药,犹豫要不要吃。

  她发现丹药不对,自从吃下丹药后,她的记忆似乎变得不对劲,偶尔甚至误以为自己在狭院里,偶尔又误以为自己已经穿回去了。

  丹药致幻她知道,可她白日没有吃过丹药。

  丹药不止颠倒记忆,还有毒性,再吃下去她可能会变得神志不清。

  正当她犹豫是否要吃,外面传来姬玉嵬的声音。

  她咬牙,还是咽下那枚丹药。

  “平安。”

  姬玉嵬步伐不稳地推开房门,隐约看见一道芳影朝着他款步而来,眼皮上折,便见方才冷淡的邬平安握着他的手放在脸旁。

  她扬起栗黑近似琥珀的眸,隔着薄薄的水光看他,“手怎么这么冷冰冰的。”

  多久没听见这句话了?

  姬玉嵬记得似乎快一年了。

  他刚与邬平安在一起时她每次都会疑惑,人的体温怎会如此冰凉,那时她将他的手放在脸旁,笑着说要给他捂暖。

  如今再听见这句话,他恍若隔世。

  邬平安见他直勾勾盯着自己,以为他想亲,便伸手环住他的脖颈,抬头亲在他的脸上。

  随后她发现姬玉嵬在发怔。

  “怎么了?”邬平安忍不住眨眼想,做错了吗?

  之前每次他练完术法,这样盯着她都是想索吻。

  正在她仔细回想自己这次可是猜错了,便被猛地拉着往前,撞进淡淡药涩清香的怀中。

  她的下巴被挑起,少年俯身吻来。

  两唇贴合,邬平安张开红唇主动容纳他进入唇中。

  姬玉嵬将舌尖下陷,抬眼看向怀中仰头承受吻的邬平安,直接抱起她,旋身放在旁边。

  邬平安躺在上面,眨眼看他解开自己的衣裳,耳朵发烫地提醒:“会不会被人发现?”

  “不会。”姬玉嵬低头咬住她的衣襟,像剥开鲜嫩的花,点点咬开她身上的衣襟,直到春色完全敞开。

  白皙柔润似圆盘,两点风姿似花蕊小缀尽收眼底。

  他目不转睛看着,忘记继续。

  初春的寒风灌入,贴在邬平安的身上,她忍不住颤着用双手想环抱又被他拿开,他像着魔般低头含住。

  她是软的,抿在齿间香甜。

  他忍不住想吮出些什么,奈何她不曾孕育,只能恍惚想到另一处,可又舍不得这处,便用手接替,温凉唇瓣往下寻去。

  唇下的腰肢也软,肚脐窄小。

  他越靠近,滚着喉结,竟越难以呼吸,直到碰上,闻见淡得近乎没有的气味,再睁开眼看见浅粉多细的软肉,粉唇瓣翕合着像在邀他交吻。

  他往前探身深吻。

  邬平安霎时脸颊热红,想侧身弓背又被他扶起。

  “等等!”邬平安见他一言不发,喘着沉息便要宽衣解带,急忙阻止他。

  他已忍耐到极致,被呵停后不愿听从,抓住她的双腿往前一拽。

  邬平安见他这点都忍耐不住,下意识紧揪他的头发,将他往后拽,想要他痛清醒些,不想他被抓得扬起的瓷澈玉面彻底嫣红,眼珠上掀,毫无准备地咬着水涔涔的唇闷着声糊弄她满口。

  他体温虽冷,但出来的温度不低,烫得邬平安骤然一缩,抖着肩膀柔柔细细的呜咽从唇角溢出。

  等邬平安回过些神,已经被按在石桌上,少年眼底的情绪像是阴暗角落里冒出头的春草。

  他不顾被她抓住的头发,在头皮剧烈的疼痛下涣散着眼珠,疯狂地、剧烈地索求。

  邬平安受不住,死死抓住他的头往后拉,身晃似水,如同踩在云端被风吹得晃来晃去,奇异的感觉接连不断,让她都绷了好几下才泄力。

  她抱着他,双手吊在他的肩膀上,双腿也挂在他的臂弯,张着唇迷蒙喘气,茫然地想着他怎么会变得这样着急?

  姬玉嵬神魂颠倒的与她共赴云雨,在汗津津的慾将额间假痣融化时,他看着神情放纵的邬平安,眼底划过茫然。

  邬平安明明厌恶他,怎会到了榻上就如此爱他?

  “老婆。”

  “嗯?”邬平安轻喘睁眼。

  “……老婆。”姬玉嵬甚少喊过老婆,今日他鬼使神差在她泛红的耳畔低声问:“你爱嵬吗?”

  她似没听懂,颤着眼茫然望着他。

  爱谁?

  她爱谁?

  邬平安重新坐在他身上,直到将精力掏空,疲倦倒在面容红润的少年怀中,吐息如兰地呢喃:“爱。”

  同样面色嫣红的少年,捧着她细吻:“老婆,我们成亲吧,成亲后嵬带你回去。”

  他业已快弱冠,旁人十四十五早就妻妾成群,他至今才成婚似乎晚了些。

  邬平安听见熟悉的称呼,以为此刻还在逃亡,浑浑噩噩地安抚他,“等熬死姬玉嵬再成亲吧。”

  她浑然不觉身上的少年松开她的唇缓缓起身,盯着她迷蒙的脸庞,沉溺从眼中褪去,复问:“熬死谁?”

  “姬玉嵬。”

  邬平安睁着迷茫的眼,轻声道:“他活不过二十五,若我们到时候还没回去,再成亲,不然又会被他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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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平安:熬死山鬼就行了

  山鬼:不是,老婆和谁说呢[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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