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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61章

  他咬不住齿间快意, 闷哼出声。

  而当沉沦与理智共同席卷而来时,他在失神中轻颤的眼皮仿佛还处在余韵里,心却早已在往下沉。

  他颧骨嫣红的想, 邬平安发现了, 应该又会说他霪荡, 然他如今早已经习惯,面上无过多的情绪,等邬平安出言讽刺。

  这次他却没听见, 反而先是听见她的轻笑, 压在珠上的指腹再往下压入肉里。

  他轻嗯着抓住她的手,想要拉开她刻意玩弄的手。

  “哎,抓我做什么。”

  邬平安有几分笑嗔:“刚才你不是还说想要吗?不要我可走了。”

  说罢, 她抽出手。

  姬玉嵬睁开眼,握着她的手,缓缓转过身。

  每夜都用大氅将自己裹得密不透风的

  邬平安, 此刻主动转进他的被褥中,从雾黑不清的夜里,隐约还能看见她浅笑倩兮地弯着杏眸。

  他没说话, 审视她的目光不错。

  邬平安见他不动,疑惑眨眼, 忍不住问道:“怎么,不喜欢吗?”

  夜很静,紊乱的心跳逐渐清晰,姬玉嵬冷静地看着她。

  是梦,非真实的邬平安,所以她才会半夜抚他,又邀他共赴沉沦。

  邬平安不知他在想什么, 只恍惚记得分明是他刚才在用饭时,趁着黛儿不在求她好会,半夜她才冒着会被发现的可能过来找他,现在却半晌不动。

  “那我真走了。”邬平安眼中露出遗憾,起身要从他身上爬下去离开。

  她身子还没撑起倏然被拉着重新躺回柔软的枕上,她还来不及诧异双颊就被掐住,连缓和的机会都没给,微凉薄唇倏然压来,舌尖陷进唇腔中。

  她不知所措地眺眼瞠视。

  他闭眸一绞,引得她浑身一颤,忍不住眯着眼儿出声,随后便配合他交吻。

  今日的吻似乎与往日不同。

  邬平安心中隐约觉得不对,但脑中浑噩不清,依稀察觉掐住脸颊的手松开。

  少年一边含着唇瓣吮吸,一边用手抓住她往身前拉。

  邬平安躺在里面与他紧贴,热息在鼻尖的厮磨,她心里最后一丝怀疑也随着交吻愈深而散去。

  交吻的亲密贴合,每一下都她都会呼出颤息。

  她搭在他肩上的手也忍不住,勾着解开碍事情的绸袴,轻巧陷进鼠蹊。

  干净,无毛发,没有刮过后残留的硬茬。

  邬平安有一次从恍惚中生出迷茫,很快被少年受不住的闷声打断。

  他似乎从未被这般安慰,不抗拒,反而轻咬着她的唇,闷闷地吐纳热息。

  鼠蹊间的掌心一塌糊涂。

  多得不对劲。

  她忍不住想可是许久没与他有过,还没到就已经到了这副境界?

  怎奈她头太晕,浑身烫得诡异,总是想要贴在他微凉的肌肤上。

  前奏已好,她在吻中容纳那粉玉。

  乍然的搅含让他瞬间凝滞,随后握住抬放在腰上的清瘦玉足,握在掌心一拥往前。

  邬平安眉间若蹙,没说他太急了,因为她也很热,所以张臂将他抱住。

  他白皙额上沁出薄汗,想要忍住铺天盖地袭来的感觉,忽然发觉真得不似梦。

  不是梦吗?

  他闭眼迷茫的用双臂抱紧她,像是黏附在她身上的湿藤在凌乱缠绕,肌肤摩出热夏的滚烫,连从鼻中哼出的声音都有热意。

  邬平安仿佛被麻软了,齿间咬住他滚动的喉结吐息如兰,也像是没骨头般攀附他。

  一束清冷的月光从窗外折落在木板上,一直未曾拆下的红鸾帐里面若隐若现的年轻身躯,挂在少年臂弯上的细足晃动,临近登顶时更是随眼泪一同倾泻。

  白昼破光,冬山升起一轮红阳,照得白雪泛红。

  邬平安浑身如被碾过般难以动弹,睁开眼还没回过神,侧头便看见近在咫尺的美人面。

  少年安静垂着乌睫,薄肌颧骨微红,容淡极而生艳,正与她枕着同只软枕上,绸缎似长发凌乱地与她尾端微卷的头发交缠。

  是姬玉嵬。

  邬平安茫然轻颤两下眼皮,随后才察觉似乎不对劲。

  还在里面。

  霎时,闷锤骤然猛敲得她头脑一片空白,下意识踩着他的腰骨,猛地踢开。

  几个时辰堵着,乍然通透,淅沥沥地流下,洇深了茵褥的颜色。

  邬平安顾不得的怪异,坐起身看向滚下榻后起来的姬玉嵬:“无耻贱人行径!”

  姬玉嵬尚在梦中被踢下榻,身子被冷冻得令他醒神,撑着手起身便听见邬平安惊慌失措的怒斥,转头看见坐在榻上的邬平安,眼珠很轻地顿住。

  邬平安坐在榻上低头看着身上的痕迹,不算太长的乌发长坠在后腰,杏眸震怒得微圆,白皙对直的锁骨上还有被咬出的红痕,而红痕往下则是一对可怜的玉白。

  鲜艳的抓痕明显。

  令他想起昨夜的梦。

  或者昨夜并非是梦,而是真的,邬平安在夜里主动靠近他。

  忆起昨夜浓情,他垂睫红耳,喉中酥麻难忍,情不自禁握紧拳心回味,白皙脸颊倏然被狠扇一巴掌。

  脸上的灼热疼痛伴昨日的余韵,让他一时被扇倒在地上。

  他在分不清是痛还是爽中,身子控制不住地颤抖,迷茫看向双手撑在床沿上俯着身的邬平安:“为何打嵬?”

  邬平安见他还反问,眉眼怒红:“霪荡的男人,不是说看不上我,觉得我非你所品位,却在半夜趁我睡着,对我施行这种事!”

  这几日两人躺在同一张榻上,他不曾对她做过什么,她还当他真的不会再做,没想到昨夜却对她这样。

  邬平安恨不得刚才那巴掌是扇到他身下,可见他霪身上的湿痕,又觉得那巴掌无从下手。

  而她说了什么,姬玉嵬并未细听,涣散的眼神聚拢在她双手撑榻沿上,只顾着惊怒而忘记遮挡。

  两颗似乎被咬坏的软水滴在眼前晃。

  他目不转睛的瞳心微扩出迷乱的情态,脸庞热得泛痛。

  邬平安斥责完见他忽然张唇,神色迷离地盯着自己,又轻而柔地喘一声。

  她往下垂眼,登时头皮发麻,侧身去找被提到床尾的那件厚大氅,匆忙裹上身子。

  在她系带时,少年起身从身后用整个身子将她笼进怀中,低头靠在她的肩上,轻声呢喃:“平安,为何恼怒嵬?昨夜不是平安主动要与嵬云雨的吗?怎醒来便翻脸不认了?”

  他语气中没有被打的恼怒,反而含着怪异的惑意。

  也正是他提醒,邬平安浑噩的脑子忽然想起昨夜。

  似乎……是她先抱他,然后、然后滚作一团。

  怎会是她?

  她……

  邬平安僵转眼珠往右侧,看着歪头靠在肩上,乌眉长眸的美丽少年,他漆黑的眼底盛满疑惑,而她的心跳却在往下沉。

  久等不到她回话,姬玉嵬托住她脸颊,抬颚柔吻她僵硬的侧脸,兴奋得令他血脉偾张。

  “平安是喜欢上嵬了吗?”他的眉眼被昨夜滋润,洇着雾气,像被打湿了的,艳丽的花。

  邬平安闻言推开他,用力狠抬手擦拭被他用舌碰过的脸颊,望着倒在茵褥上姬玉嵬,肯定否认:“不可能!”

  她怎可能明知他的歹毒,还会再扎入这苦海中?

  “为何不能?”他美人蛇般翻过身子,湿漉漉的眼珠在睫毛下兴奋微颤,“平安昨夜很喜欢嵬。”

  昨夜体会前所未有,如今回想仍旧会兴奋发热。

  与第一次不同,这次他与她无比契合,称作水中绕尾的鱼儿,河面上交颈的鸳鸯也不为过,若不是因为爱上他了,她怎会如此主动?

  他舔着尖锐的犬齿,想抑制舌尖的麻意,再次向她提出交欢:“平安,可要再与嵬……”

  话未说完,窗台上啪嗒跳上一只妖兽,打破萦绕在两人间的诡异。

  邬平安紧抓氅襟,看着方才神态滥情的少年止话,回头看着窗上那只妖兽,不知是听到什么,再次回头看她时,神经质的眉眼间萦上淡淡的恹意。

  “平安,嵬得出去半日。”

  他语气很慢,似在等她挽留。

  而邬平安巴

  不得他快走,迟迟抿唇不言。

  姬玉嵬沉默起身,不紧不慢地站起秀颀的身子,取下挂在木架上的长袍披上,行出房门去洁面净身。

  等他出门后,便有妖兽抬着热水进屋。

  是姬玉嵬吩咐的。

  虽然她从不在他眼前去沐浴,但现在实在忍不了身上那些痕迹,所以没有因恼怒而不让洗身子。

  她站在浴桶旁先将体内残留的东西抠出些,再仔细用帕子沾着水清洗干净,不再有残留物流出后才进到水中。

  热水熨烫着她的身子,恍惚间想起昨夜吃的静心丸。

  邬平安一顿,随后从水中起身,跑到桌案上翻找。

  昨日放在上面的精美木盒不见了。

  她赤足踩在地衣上,四处找。

  不知过去多久,她从墙架上找到那只木盒,伸手去拿时身后伸来的修长白指先取下。

  邬平安回头。

  不知何时跟随进屋的少年垂着眼皮,看了眼木匣再看一眼她,眼弯笑弧道:“平安,这是丹药,不可乱碰。”

  此乃那些术士哄骗皇帝炼制的假仙丹,道是能成仙,如今皇帝每日都食丹药醉生梦死地修仙问道,实则在宫中霪乱,此前皇帝再将此丹药当成丹药赐与他。

  若非里面有一味药似乎对他偶尔失控吐血之征有用,他早就销毁了。

  邬平安看着他重新放回木架最上端,说着此药吃了会提纯天地之息,但也会失智生幻,食多则暴毙而亡,算来也并非良药,让她尽量别碰。

  邬平安听他说此药名为神仙丸,里面有味药本来是给伤寒病人吃的,后来被道士炼制成丹药,提息修炼术法者会进入天地为一朝,万期为须臾,日月为局牖,八荒为庭衢的恍惚和忘我之境界,便在士人中极为盛行,是用来提息增长术法,其实效果微末,但却成为贵族中的神仙药。

  姬玉嵬似乎对此药不屑,甚看不起,言辞温和却有贬低。

  邬平安没反驳,此药的威力,她已经见识过。

  “平安,嵬走了。”他低头,食指轻点她的唇瓣,“也别乱跑。”

  邬平安没说话,眼皮也没颤。

  姬玉嵬何时走的她似乎也没留意。

  她坐在地上,扬眼望着被放在最高处的木匣,面色苍白地从已经变模糊的记忆里隐约记起,昨夜不知为何身子发热,仿佛回到了狭院。

  就是因为那盒不是姬玉嵬的静心药,是别人送他,带回来的丹药,而她误当成是静心药吃下,昨夜想的是……周稷山,而非姬玉嵬,所以她并没对他再次心动。

  事已至此,她已经无力追究,得尽快从这里离开,多待一日都忍不了。

  邬平安在房中枯坐良久,听见窗牗被风吹得啪嗒作响,抬睫看去才发现不是风,而是一张符。

  姬玉嵬不会无缘无故放符拍窗。

  邬平安心思微动,撑起疲倦的身子起身走向窗前,取下那张符后才发现上面写了字。

  字迹是她所熟知的简体,是周稷山代笔写的。

  告诉她,竹林阵法被改,应该是姬玉嵬发现了什么,新的阵法还需得一两日方有把握解开,还问她如今可还好。

  看见熟悉的字,邬平安眼眶酸涩,指腹抚摸这张符。

  她不会画符,没办法传信出去,周稷山不知有多担心她。

  邬平安伤情片刻便拾起精神,不再如之前那般恹,将符叠起,然后找个安全的地方藏起来。

  姬玉嵬也如走之前所言,只去了半日,大抵是姬辞朝让人将他引出去好传信。

  此时邬平安已经恢复平静。

  他站在院中,看着屋内靠在窗边的邬平安,见她淡淡睇过便关窗转身。

  屋内的邬平安刚坐下不久,房门被推开,少年轻裘素衣,鼻挺,眉丽,披发似乌绸,光是长身玉立地站在门口便已是芝兰玉树的神仙之姿,且不说天生美而含情的温柔黑眸,直望向她,任谁都想不到是歹毒的恶人。

  “平安这半日都在屋内没出去?”他行步至她面前,弯腰打量她。

  邬平安原是不想与他多讲话,可见他似将昨夜的误会当成她爱上他的表现,如今看她的眼里又含上当初骗她时的温柔。

  这双目如秋月,是任谁都会深陷其中的狭媚的狐狸眸,当初他便是用这种眼神一步步诱她踏入情网。

  邬平安看着这对眼珠,心如止水,再无之前的动心。

  所以,就算是她心跳出胸膛,她也不会再认为是心动。

  “平安?”他狐疑颤睫。

  邬平安垂眼皮,没有打破他错误的认知,心平气和道:“嗯,没心情出门。”

  姬玉嵬莞尔,牵起她的手。

  邬平安被他拉起身,亦步亦趋跟在后面出了屋。

  他道:“嵬还怕平安会乱跑,所以回来得早,原是想错了,正好,剩下的时间我们能练术法。”

  那鬼术法邬平安不想练,但她没反抗。

  最多只等一两日,等这几日过后,她就能离开了。

  练完术法,天色已暗。

  邬平安拖拖延延地坐在房中,似没看见身后的少年已坐着等她良久。

  姬玉嵬望着她坐在灯下捧着一本画册看,柔灯落在她的睫羽上,侧脸柔善出难得的温柔。

  他又坐良久,启唇唤她上榻来:“平安夜深了。”

  邬平安头也没抬道:“你睡你的,不必管我。”

  姬玉嵬眉心微拧,静坐不言。

  一直到深夜,邬平安也坚持不住酸涩的眼,抬头看向还等她的姬玉嵬。

  少年披着乌泱泱的黑发,身穿的白纱衣解开了衣带,里面白皙美丽的肉身线条优美,半掩半露。

  见她抬头,他弯唇微笑:“平安,该上榻了。”

  邬平安见他这副姿态的,下意识起身往后退。

  一张符倏然贴门上,她的后背贴上门。

  少年昳丽面容上的笑意淡去,困惑看她:“平安这么晚了要去何处?”

  邬平安站在原地没动:“有东西落在外面了。”

  他闻言重新扬起微笑:“平安又是什么东西落在外面去了,告诉嵬来帮你找。”

  邬平安抿唇,警惕看着他从衣襟里露出的白皙胸膛。

  他顺她目光低头,掠过不经意露出的肌肤,抬起漆黑的眼眸似没看出她脸上的警惕,微勾起唇角:“嵬的身子,好看吗?”

  邬平安移开眼,淡道:“没什么好看的。”

  姬玉嵬见她转头,眼底遗憾,没说什么,朝她走去。

  邬平安退无可退,被他牵着手往旁床边拉去。

  “天色不早了,平安,应该休息了。”他温言细语,握着她的手步伐缓慢地往前。

  两人坐在榻上,点上床头旁的烛心,盖上油纸灯笼。

  姬玉嵬端坐姿势看似正经,却在她警惕的目光中分开修长的双腿,长袍下的腿健美而颀秀,鼠蹊两旁肌肤白皙如润玉,中间则赤红无黑林。

  邬平安忍不住往旁边移:“做什么!”

  他抓住她退缩的手,灯烛下的黑色眼珠直勾勾盯着她,不觉得羞耻,反而脸庞嫣红轻唤:“平安,既然你爱慕嵬,嵬也对平安有几分情意,今夜理应和你再过昨日云雨。”

  难怪他等她这么久不睡,是想做这种事。

  邬平安每见他这副霪浪样,心中便涌出怪异情绪,低声吐出的话略带恶意贬低:“姬五郎真是求不满,对谁都能敞开腿,还敢自称端方君子。”

  这些粗俗话让好美成痴的姬玉嵬听得眉心微蹙,可随着羞耻之后,又因是从她嘴里说出的的话,而身体生热,微立的缓擎天。

  他伸手将她压在茵褥上,垂睫轻颤,颧骨嫣红:“只对平安。”

  既然邬平安已对他心动,向她承认身子敏感又何妨,他只对邬平安如此。

  邬平安见他这副浪情样,便知他是认真的,为保今夜安稳度过,她咬牙道:“姬玉嵬等等。”

  正欲

  往下亲的少年往上抬睫,眼底柔雾泛滥,柔灯下有隐约有秋月映水的潋滟,“等什么?”

  他不太能等,已等很久了,现在肿得很痛,所以出言的话带几分忍耐。

  邬平安尝试挣扎几下肩,见纹丝不动,泄气道:“你不是想要舒服吗?先放开我,我有办法让你感受不一样的。”

  姬玉嵬自不信,双手仍旧禁锢着她细吻:“不必,如此也很舒服。”

  靠近她的每时每刻他都有骨软的舒服,虽然心中偶尔有淡淡的、细微的渴望,好在尚能忍耐,所以现在这样足够了。

  邬平安见他不听,反而一心想享受,恼怒下抬手,对着他扇去。

  扇的并非是脸,所以他并无准备。

  当巴掌扇来时,首端被指甲刮过先是是尖锐的痛感,随后再是怪异的发麻瞬间从薄皮里袭来,让他忍不住浑身蜷起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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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掉落15个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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