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袁术称帝

第29章 袁术称帝

　　“为什么不给张绣研究这个？”贾诩看向表情复杂的郭嘉, “张绣没钱。”

　　郭嘉都已经在各种阴谋论了，比如说贾诩觉得这东西有伤天和，所以带着张绣投奔了主公, 主公名声本来也差, 不怕背上这一条。

　　又或者是贾诩想要利益最大化，他只拿出来了训兵的办法，就已经让张绣死心塌地相信他了, 不需要拿别的了，这个办法就是准备给“下一个主公”用的。

　　结果听到了这句“没钱”，郭嘉一愣。

　　贾诩看郭嘉还是怔愣的样子，以为他没听到呢，又重复了一遍。

　　“张绣很穷的，你是不知道，我们西凉也不富裕，这些东西临时做一点出来没事，做太多要花的钱就多了。”

　　“让三五个人拿着这个就能弄死……”郭嘉本来想说有这东西带两百人都能实现统一, 它对冷兵器简直是无情碾压, 但想到了贾诩这个人投奔张绣的时候, 张绣是带着他叔父张济留下的兵马在南阳郡的。

　　人也挺多, 确实等养，别说能不能抽出来钱研究这个，大批量生产了，开销都不够的, 还得看刘表的脸色。

　　“怎么会想到跟我们主公的, 袁绍、袁术不是更有钱吗？你想要一个听话好掌控的，去找袁术，他绝对好哄。”

　　戏志才也凑过来, 三个人在田埂上蹲成了一排蘑菇，看着田地的人在锄地、翻土、除草，他们聊着贾诩曾经的选择。

　　“主公挺好的啊。”贾诩本来想说点夸曹操的话，曹操这个人虽然名声没有刘备那种明君好听，是枭雄，也没有一个人认为曹操当上皇帝后会当个明君，但他确实是个实干家。

　　多疑，但实干，手段狠，但真实地会推行实用性强的政策，就像是眼前的军民合作的屯田制。

　　但……

　　贾诩往地上看到左右两人的影子，两个人都竖着耳朵难得乖巧，他突然就想说点反派的话。

　　“在主公这里，我提出来什么有损名声的谋略，别人会优先认为我只是说出来了主公的想法，他替我承担了坏名声。”

　　郭嘉眼睛睁大，果然！

　　贾诩这个家伙，坏得很！

　　但怎么突然袒露心声了，是不知道怎么在他和戏志才这两个看穿了他的假象的人面前装了吗？

　　“主公虽然钱没有袁术、袁绍他们多，但是我相信主公的实力，肯定能打败袁术、袁绍的，我得提前押宝啊！”

　　戏志才也觉得是这样，他也看好曹操，不然不会在荀彧推荐他的时候答应过来。

　　“最重要的是！”

　　贾诩发现这俩聪明人好像都很相信他，也不忍心再欺骗了，说了句真心话。

　　“主公不缺谋士，我来可以享受偷懒时光。”

　　“是的是的，有事儿会有文若、公达来处理的。”

　　戏志才和郭嘉附和了最不该回应的一句话。

　　“是吗？”身侧传来了声音。

　　“嘶……”三只被一吓，东倒西歪地像是挤压在一起不知道怎么长的蘑菇。

　　还是出声的荀彧和一起来了的荀攸、曹操一人一只拎住了他们。

　　曹操拎着的是中间的贾诩，力气可大，差点给贾诩直接提溜起来走了。

　　“你们三个每天就在这里看人家种田，然后聊着偷懒让公达给你们兜底的事儿？”

　　曹操只听到了最后这句，贾诩不敢吱声。

　　胆子最大的还是郭嘉，郭嘉不知道曹操听到了多少，主动补充了一些没讲的内容。

　　“主公啊，我们还聊了你挣钱特别快，但是文和也该省着点花的话题呢。”

　　“就是啊主公，文和研究出了那个训练场，太花钱了，我们劝他下次不要研究这些了。”

　　戏志才也不是个好人。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中间不敢说话的贾诩成了贼首了。

　　曹操一用力，把贾诩拎起来，发现这孩子真给自己蜷缩在了一起，难怪一直维持着蹲姿，这样也好，好拎。

　　曹操把贾诩展示给另外俩看，“就看人家这样子，你俩还舍得欺负他？”

　　嗯……

　　刚刚说的那些话，怎么就没有被主公听到呢！

　　郭嘉和戏志才一同在脑海中闪过这句话。

　　贾诩被放下，也能站起来了，看着曹操，发现他们带了好多人来。

　　不过只有荀彧、荀攸是贾诩认识的，其他的看着……就不像个书生。

　　曹操看着贾诩的眼神，知道他好奇这些人，也没藏着掖着，“你种的那块地，看起来能正常成熟，我带人来看看。”

　　看什么？自然是让老手来判断是不是真的种起来了，如果是真的，面前这仨都是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他们只在一开始几次翻土，让人来翻的，后续都是他们仨的活。

　　这三都能种成功的，完全可以投入种植啊，说明完全没有料理难度。

　　曹操本来也没想带人来看他们三的，是看到他们凑一块不知道干嘛，所以过来听听。

　　毕竟众所周知，孩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他们三这前些天结伴去了外面，也不让人跟，跟了也要跑散了试图甩开人，搞得曹操不得不加强了外围警戒。

　　然后嘛……前些天正有人说哪里有晴天霹雳，特别响，当天他们仨就灰头土脸地回家，不愿意说干了什么。

　　曹操都不好意思和他们仨说，其实已经有风言风语，说晴天霹雳就是霹的他们仨……

　　现在这又是听到了这偷懒的事儿。

　　“偷懒就偷懒吧，让人看着点啊，你们被人抓了来要挟我，我还真不知道应不应该答应别人的条件。”

　　“答应，救我救我。”

　　“不答应，让我们死吧。”

　　“看情况吧……”

　　三个人给出了三种回答。

　　曹操又是翻了个白眼。

　　他还没忘记前段时间华佗给他看病的时候，说他的头疼可以通过开颅彻底根治，但是他要是看到自己的谋士就头疼，可以通过开除谋士来解决的话。

　　曹操不准备开颅，

　　要不是华佗有本事，他都想给他脑袋开瓢。

　　但现在他也觉得华佗这人说话也不是没有点依据，就面前这仨，他确实一看了就头疼。

　　“走了走了，你们别折腾了，安安分分就蹲着看吧。”

　　曹操带着人群越走越远，他们仨的地是城内的，所以说来城外看他们，压根不顺路，就是曹操惦记自己养的这不安分的三只猫罢了。

　　猫不大感动，也很不领情，甚至在假模假样地为他惋惜。

　　“哎呀，我们主公真是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宝贝。”郭嘉拍了拍贾诩的肩膀，“不着急拿出来，我看主公的名声还有下降的空间。”

　　“走，不管这个了，我们去种小麦去。”戏志才眼睛一转就是一个新主意，“我们种那块，那块我记得是背阴面，你不是说要多种点对比吗？就种那了！”

　　戏志才手一指，就指了个完全没人的空地。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应该在地里种，而不是把路变成地来种呢？”

　　每当身边这俩开始胡言乱语的时候，贾诩都觉得自己的智商真的太高了。

　　“就算得到了主公的许可也不行，这里离城墙太近了，别我们给坏人准备了埋伏点吧。”

　　果然他很擅长搞这种阴暗的小手段！看，随便看看就能知道能够用来埋伏。

　　郭嘉坚持自己的贾诩坏人论。

　　戏志才被否决掉了一个主意，也不生气，又看了一个，“那那边，是一块空地，嗯，怎么就他一个人在种，我们去看看？”

　　三只猫也是没什么人管，想去，也就去了。

　　到近前了才发现，是一个背上背着孩子的大娘。

　　一下三人又踌躇了，本来想搭话，问问比如说这块地能不能他们花钱租下来之类的话，但大娘看着也不想和人交流，倒是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合适。

　　“她听不见，不会说话。”

　　旁边的大娘看三人一直站着，替这位大娘说了。

　　“你们找她有什么事儿吗？她家的事儿我知道一点，告诉我，我帮你们问。”

　　居然还是一个聋哑人。

　　贾诩一下更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大娘，帮我们问问，就是我们想要租这块地，这位大娘愿意吗？”

　　最后是郭嘉开口了，他说的话让大娘有些为难。

　　大娘放下了手上的活儿，那位聋哑大娘第一时间就看了过来，她一边摆手一边说，“没事我和人说说话。”

　　聋哑大娘“啊啊”了两声，给她回了个笑脸。

　　互动看得贾诩更是心酸。

　　“大娘跟你们说实话吧，她就一个人，孩子是没人要的女娃，在地里头，她捡来的，你们要种她的地，她就靠这个地活着呢，现在还要养孩子……”

　　这和贾诩想的一点都不一样。

　　“大娘她的父母呢？孩子呢？家里没有其他人吗？”

　　大娘“害”了一声，“哪里有其他人啊，她小时候就是聋哑人，父母也不是个人，不想养她，是村子里一起救济，吃百家饭长大的。她那爹娘啊，看她长大了，还想给她卖了呢，也是我们拦着了。后来，怕我们说闲话戳脊梁骨，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两个大娘看着五六十岁的样子，在现代是中年，但古代这年纪，也不小了，聋哑大娘的爹娘怕是早就死了。

　　“也有点好事，前些年来来往往的人征兵，我家的都被征走了，现在就剩我一个，她家里房子破，没什么东西，也就她一个，也没被打砸。”

　　哎，这都什么事儿啊。

　　贾诩听到说“没被打砸”就是好事的时候，感觉沉重的时代真的害人不浅……

　　也难怪……

　　难怪荆州发现曹操的军队严于律己，没有□□的时候，一个个接受程度那么高。

　　“日子这两年也好过起来了，我们成皇城了，来来往往的商户也多了，有些便宜东西我们也买的上了。”大娘看起来是很喜欢曹操的统治的。

　　不过她也没笑多久，就皱着眉，“哎，但我们胳膊腿都好用的过日子都不容易呢，她现在又捡了个孩子。”

　　“大娘，我们租了她的地也给她找个工作。”

　　最后还是贾诩没忍心，“现在啊，我们主公，也就是司空大人，在筹备学宫，学宫只要年纪够，脑子聪明的孩子都能去，男娃女娃都可以。”

　　大娘愣愣地，像是不理解为什么贾诩要和她说这个，她也不认识字啊。

　　“学宫要招不少人，要身世清白的，就是不能有别的地方的探子进来，大家都要是一心想着朝廷的。”

　　贾诩说到这里，看着残障的大娘，又看回大娘，“您帮忙宣传一下，就说这位都可以去，包吃不包住，但一定不能是别的地方的探子啊。”

　　“包……包吃？是给我们吃的？”大娘说话都有些颤抖，得到了贾诩的确认后，她也激动了，“那我可以去吗？什么时候，今年吗？明年也行。”

　　“就这几个月了，正式开始招人应该还有三个月。”

　　其实都不到三个月了，学宫没建多精细，不出意外，这个月就会有第一批师生进去。

　　就是自带学生的张仲景、华佗他们，他们正好需要有教学的场地，学宫还有不少空地，被贾诩命名为“实验田”，等着他们开垦呢。

　　“哦哦，大人们是可以提前招一两个的，那招她，她绝对不是坏人，我们村子看着长大的，现在村子里也有老人知道她，比我老。”大娘也是真朴实。

　　最后也是帮着一起沟通，他们得到了这块地，孤寡大娘得到了钱和粮食。

　　“怎么办啊怎么办，要是学宫不要的话，我放自己宅子里会很奇怪吗？会说我买卖良民吗？真不是买卖啊我是租地加上租人。”

　　贾诩到了城内，一改刚刚的靠谱样子，向两人求助了。

　　“没关系的，负责学宫的还有孔融，孔北海这家伙小时候就有‘孔融让梨’的佳话，为人有点老古板，比荀攸还要古板，但死要面子。你在他面前把那位大娘的凄惨身世一说，绝对会收下来的，给她个养家糊口的活儿，也不难。”

　　是郭嘉。

　　“其他的，我都觉得郭奉孝你说的对，但是为什么要说我老古板、死要面子。”

　　猫走背时运的时候，说点好赖参半的话都倒霉地被正主听到了。

　　他们聊天的时候，目的地是奔着刘表的地方走的，也没想到会在这儿碰上孔融。

　　孔融，前任北海相，郭嘉还能用“孔北海”来称呼他，说明二人关系相当不融洽。

　　郭嘉觉得孔融装模作样，孔融觉得郭嘉没个正形，两人压根就不是一路人。

　　现在也是狭路相逢，但郭嘉无所谓。

　　“哎呀嘉就知道，我们孔北海为人大度，定是不会和我计较的，对吧？”

　　得到了孔融的甩袖而去。

　　然后两人又在刘表那相遇了，场面一时极为尴尬。

　　戏志才不尴尬啊，戏志才看到刘表就想起来了，刘表和华佗还有一场写书“竞赛”呢，比谁先写完谁先印刷。

　　之前嘲笑郭嘉，后来自己的药也被换了一种，戏志才和郭嘉一样，都觉得是被报复了，换成了苦药，但奈何现在荀彧回来了，他们不像是面对荀攸时候，胆子那么大，只好忍耐着每天喝苦药。

　　这不，遇到个机会就想要看看能不能影响到华佗。

　　“刘公，您的书写的如何了，能在华大夫前面出了吗？”

　　戏志才还特地

　　用了最显尊敬的称呼。

　　正巧问到了刘表的心坎上，他这些天和孔融一起也是把学宫建设监督到了尾声，老师也都写信去找了，回信的暂时也能凑一凑，勉强把学宫开起来，最大的问题或许就是生源，但想找年龄可以当兵的难，找年纪小的，来教他们手艺，也是不难的。

　　所以刘表已经想摆烂了，然后把时间的重心都放在自己的自传上。

　　他得让后人知道他是多么厉害的一个人啊！

　　奈何，奈何……遇上了孔融这么个人！

　　孔融实在是太认真负责了，非说越到快结束的时候，越要小心谨慎，这不，哪怕刘表借口生病告假家中，孔融也感觉他没病，但也不拆穿，就这么每天找时间到他家里，和他一起商量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

　　太折磨刘表了！

　　现在戏志才这么问他，他也是一本正经地和孔融说，“我的书还在写呢，要不学宫就交给你全权负责了。”

　　“不行，司空说是我们和司马徽三人商议着来。”

　　孔融依旧不近人情。

　　得，又一次失败。

　　刘表叹气。

　　但贾诩他们的事儿也是可以正好说一下的。

　　“想要专门开设一个岗位，给一部分人勤工俭学？”

　　刘表想了想，他很直白地告诉了三个年轻人。

　　“这时候，能把孩子供养出来读书、学手艺的，家里都有些资产，你们说的这部分人，想必……也不会让家里的劳动力读书。”

　　刘表倒是看得透彻。

　　“万一呢，现在这个岗位开设起来，可以让一些有心补贴家里的学生，得到这个机会。”贾诩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如果有人因此瞧不起他呢？”刘表自己没穷苦过，但他知道，如果有这么一个机会，对他来说是要放弃自己的面子的，他放不下。

　　“总有人已经到了，面子和钱只能选择钱，然后活下来的地步的。”

　　贾诩跟刘表说。

　　“我曾经看过一本书，讲的是一个神奇的人，他家里从小就穷，然后他长大了些，为了减轻家里负担，去当了和尚。”

　　三国正是佛教传入的时候，在场的人都知道“和尚”是什么。

　　“当和尚，只因为当了庙里会给他提供吃住。”

　　这话让面前两位都有些惊讶，孔融是孔子的后人，家世不凡，小时候有“孔融让梨”的故事，但是他们家还真不怎么缺钱，没到这种吃不起住不起养不起孩子的程度。

　　刘表更是，汉室是倾颓了，但是颓的也不是他刘表的钱，他从小没过过苦日子。

　　“那后来呢，一直当和尚？”刘表好奇。

　　“后来当和尚吃的太多，被赶出来了。”

　　“怎会这样，他不该吃太多，但是吃多了就要被赶出来？”孔融不理解，“吃”能有什么后果，给人一个容身之处都不行吗？

　　“再后来，他当了乞丐，他当乞丐的时候，世道已经很乱了，乱世里乞丐也没什么活路，他又回到自己曾经出生，和自己的兄弟们揭竿起义了，只为了一条活路。”

　　贾诩没说这个人之后当了皇帝，说到这里就结束了。

　　“世道太乱，很多人都在努力活着，为了活下来，面子是最不重要的东西。”

　　这句话，面前两个把面子看得比什么都重的是接受无能的。

　　但两个也确实已经丟了大面子。

　　治理的地方丟了，成了曹操的属下，已经是最为丟脸的时刻了。

　　“行，我们会设这个岗位的。”

　　刘表最后当然是同意了，不仅如此，孔融还说。

　　“像是你们之前说的，会给普通百姓开放职位。”

　　这是孔融和贾诩的第一次接触。

　　对贾诩的印象还不错，这个故事里过得苦命又一直挣扎着谋生的人也给他留下来很强烈的印象。

　　贾诩他们从刘表家离开后，郭嘉脑内已经分析完了这个故事。

　　“你很欣赏五斗米教吗？同情黄巾军？”

　　怎么绕到这里的！

　　贾诩澄清，“我对撒豆成兵、点水成油没兴趣！不过我们明天种芸薹（tai）吧！”

　　芸薹，就是油菜，油菜籽可以榨油，但三国还没了解，到宋才开始用来榨油的。

　　“挺好，我喜欢吃它的叶子，好吃。”戏志才无所谓，哪怕贾诩真的欣赏黄巾军也没事，现在大贤良师都死了，欣赏有什么用？

　　拿华佗的话来说，活着的才有资格继续说话，死了的再优秀又能怎么样呢？

　　郭嘉狐疑地看了贾诩几眼，嘟囔着，“没兴趣不会是自己能这么干吧。”

　　郭嘉感觉贾诩说不能真可以，只是一直没表现过罢了。

　　贾诩哪里知道郭嘉已经给他妖魔化这样了，他只是个想要多吃点油都要从种油菜开始的小可怜罢了。

　　安稳的日子没过多久。

　　建安二年，五月，寿春，袁术终于按耐不住，称帝了。

　　邺城

　　袁绍相当无语地看着袁术写来的信，信里面是骂他的话，内容无非是像往日里贬低他是“婢生子”是“家奴”的话。

　　“自己把自己当皇帝，真以为全天下都会陪着他这么玩吗？也是蠢货。”

　　袁绍都没去观礼，没什么好看的，至于信里说什么“他们兄弟同心，有了他的支持，他也不会怕曹操那个‘伪汉室’‘假朝廷’，还想给他也册封大将军”，袁绍没从里面看到一点情谊，却是看到了袁术的愚蠢。

　　“他不会以为我支持他称帝吧？”

　　沮授此时的表情也有些凝重，他没想到袁术能蠢成这样。

　　“曹操实力扩大，选择休养生息，这几个月一直在避免祸事，袁术……是疯了吗？”

　　“本来也不是个正常人。”袁绍对自己这个兄弟还是了解的。

　　“他想要的东西，能忍到现在已经不错了，要是我们那个长兄还在，估计他早就不忍了。”

　　真在也不会是他袁术称帝了。

　　沮授叹了口气，“现在我们麻烦了，不能支持袁术，他称帝，必定会成为众矢之的，我们支持他也会被试作同党。”

　　“那当然不能，我不和蠢货结队。”袁绍和袁术的塑料情谊，也压根撑不住多久。

　　哪怕是想要联系关系，为了共同抵御曹操结盟，也不能是现在这样要他袁绍“提前支付利息”，太亏。

　　“或许……”沮授想了想，有些艰难，“或许最佳结盟的对象是曹操……”

　　袁绍沉思，“如果和曹操结盟，那我们不需要做什么，他先前为了安抚我，不是让我当大将军吗？正式册封的仪式也已经在路上了，下个月可能就到，接受就行了。”

　　真的要接受吗？袁绍沉默。

　　这真的让人难以抉择，手心手背都是屎。

　　徐州

　　才送走了刘备的吕布没想到，这才几个月，袁术就称帝了。

　　“他是不是疯了？他不知道贸然当皇帝，只会让其他人有一个正当的理由，先打他吗？”吕布都感觉自己比袁术有脑子。

　　陈宫看着吕布，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很有自知之明？还是确实比袁术聪明。

　　这也夸不出来。

　　“我们要去讨伐他吗？”问的人是张辽，张辽是从西凉一直跟吕布到现在的武将了，和陈宫这种半道来的谋士也不同，他的话吕布会听，陈宫的话吕布倒有时候不听。

　　“当然不去。”吕布还给张辽解释呢。

　　“谁想去，谁去，谁要打他，我们帮一下，联盟，也顺便可以要点好处，我们自己牵头？不去。也不是造的我的反，我也不是汉室的，该着急的不是我。”

　　“行吧。”张辽也觉得吕布说得破有道理。

　　交趾

　　交趾听到这个消息要晚了不少，士夑此时还在和交趾刺史张津商议，把“交趾刺史”的名头换成“交州牧”。

　　天下十二州都是“州”，交趾是刺史部，这不合适，他们的上书也才得到了回应，曹操同意了。

　　“有人称帝？是司空吗？”士夑倒是无所谓曹操称不称帝的事儿，他这天高皇帝远的，哪怕曹操当皇帝了，也是和他这么交流，皇威压迫不

　　到他。

　　“不是，是袁术，在扬州的那个，和袁绍是兄弟。”

　　说扬州倒是让士夑变了脸色，和他们交州直接接壤的，正是扬州、益州和荆州。

　　“希望不要有什么多余的事儿……”

　　袁术称帝，各路诸侯皆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