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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54章

  谁说塌了的天不能再塌一次。

  司牧怎么也没想到,原来今天的邀请真的会是一场鸿门宴,从一开始就是对他的精心算计。

  姜娰需要一个能带她离开,并且一直保护她的男人。

  不用怀疑,自己就是她选定的那位“幸运”男嘉宾。

  他不知道这件事如果发生在别人身上, 会是怎样一副光景, 但对于他来说, 只有无尽的恐惧。

  身体里的灼热感越来越明显,他深知, 如果不尽快离开这个房间, 他的下场一定会惨到无法想象!

  他也顾不上什么男女有别,直接上手抓住姜娰的胳膊,想要将她从门前扯走。

  而恰恰也正是在这个时候,姜娰顺手再次揽住了他的腰,不费吹灰之力。

  一瞬间,脑子里仿佛有根弦断掉了,随之而来的余震形成的冲击波,在顷刻传遍了司牧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

  以一个成年男人的力量,想要把姜娰甩开,那属实易如反掌。

  但仅限于力量层面……

  砰!一声身体和物体撞击的重音。

  力量用错方向了! !

  司牧把眼前的女人, 狠狠地按在了门上。

  怎么,她很喜欢拦住别人的去路吗?

  她是个坏女人! !

  而坏女人就应该受到坏女人该受的惩罚。

  此时,已然被药效操控身体的司牧,眼睛红得吓人。

  他不停地喘着粗气,好似一头发.情的野马。

  现在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件事——

  唔。

  繁.殖! !

  呼吸被剥夺早有预料,但是,比双唇相覆的酥麻触电更早席卷姜娰的感受是,疼痛。

  甜腻的味道在舌间蔓延, 混杂了粘稠的津.液,被他疯狂吮.吸吞咽。

  嘴唇在无情地啃噬下变得肿胀发红,伴随着唇瓣创口中的鲜红液体,缓缓流出,他贪婪地舔.舐。

  他把她咬出血了。

  自己选的路,没什么可后悔。

  姜娰承受着男人躁狂的重量,大口喘气,昏暗的沙发上,她被他压在身下,像暴雨狂风中的一叶小舟,摇摇欲碎。

  药粉是按照体重来配比的分量,姜娰才想起来……

  下得太多了!实在是太多了。

  单身二十多年从未解开的封印,在黑夜中的无数次渴求但被强行压制下去的本能欲望,一朝释放。

  她会被他弄死。

  但是,只要看到男人的这双眼睛,姜娰就会不可避免地落回她夙愿达成的那个下午带给她的无边安全感。

  即便他们是在欲望的裹挟下,对她产生了些许爱意。

  而这些爱,亦足以支撑她在这样一个危险的世界,安然地活下去。

  司牧会带她走的,他一定会。

  姜娰笃定。

  她窥见了他内心深处的恐惧,当她曾经用司牧对她的不端行为来威胁他为自己算命时,她就知道,在“无意”间犯下了更大的不会被另一个他最害怕的男人饶恕的错误后,司牧绝对会站到自己这边。

  虽然她的手段不太光彩,可是只要有用就行,她管不了那么多。

  撕扯感从她的腿部传来……

  姜娰紧张地闭上了眼睛,等待这一切开始,然后结束。

  她的手腕被一双光滑有力的大手死死地攥着,按到了头顶。

  一秒、两秒……

  十秒。

  姜娰颤抖着眼睫,胸口上下起伏,断断续续地喘着气。

  可是,令她紧张又害怕的那一步,却一直没有到来。

  不仅如此,身上男人的动作也停了。

  周遭仿佛按下了暂停键。

  突然,腕处一阵冰凉入骨的寒意,一个银白的金属物体钝钝地割着她的皮肤。

  姜娰震惊地看着连接着自己手腕的圆环,另一端,被连接到了沙发旁的巨大落地灯柱上。

  手、铐……?

  她被拷住了? ?

  而此时站在沙发面前俯视她的男人,汗如雨下,他整个人都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那样。

  脸上诡异的潮红尚未退却,被一层层漫上的苍白渲染。

  “姜娰,”看着她,司牧目光沉静,“我是喜欢你,”

  他从来没有否认过这一点,在公会市政大厅会议室里的初次相遇,即便那时候姜娰并没有注意到他,但她身上散发的如同太阳般灼热耀眼的光芒,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做到对她视若无睹。

  他无法克制地对她心动,在几次她有意的目光凝视与接近中,不断沉沦。

  于黑暗寂静无人处的下.流幻梦,全是她的脸。

  现实里呢?

  床单洗得倒是挺勤快,也仅此而已。

  每当他想接近,想要更近一步地靠近她,不再满足于精神妄念,耳边总有警钟长鸣。

  她是极乐公会老大的女人,是不可接触之物。

  他们注定不会有结局。

  “可你不该利用我。”

  司牧已经分不清,他对眼前这个女人的感觉,是爱多些,还是恨更多些,冷静下来后,他的内心只剩无边的空洞。

  “我……”姜娰噎住。

  计谋未达成,还当面被拆穿,她的司马之心早已被司牧知悉,

  “我就利用你怎么了!”虽然羞愤,但也理直气壮,“你很高贵吗?你不能被利用吗,你是什么不可亵渎的圣父白莲花吗……”

  正好,她最擅长地就是把这些自以为是的清冷高岭之花拉下来,让他们失控到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匍匐在她的裙底。

  但是,姜娰恼羞成怒的言辞羞辱,在此刻所能产生的力量,微小得像是一阵耳旁风,从抓起上衣的司牧耳边,轻轻掠过。

  他要走了。

  一只手被拷住,姜娰只能被圈在灯柱旁边的一小圈活动范围之内,尽显促狭。

  这是曾经身为警察的男人,对坏女人施以的一点小小的惩罚。

  “司牧!”姜娰喊了出来。

  她没有办法移动,更没有办法阻止她唯一的希望离开,她气急败坏地试图激怒他。

  “在那种时候停下,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男人的身影顿住。

  姜娰仿佛看见了重新抓住希望的可能,她变本加厉,不要命地用尖刀直往雄性心窝子上捅。

  一刀两个洞,前后贯穿。

  “你真没用!你是我见过的最没有用的男人!!!”

  “你**是不是阳*啊?是不是*¥肾……¥”(加密语言)

  “要不要我给你#……@补!@”

  良久。

  唉。

  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没办法。

  司牧坚定地不能再坚定了,

  “没用也比没气好。”

  他要在他喜欢的女人面前,选择去当一个“没用的男人”还是一个“没气的男人”两者之间,他选择了前者。

  嗖——!

  有暗器!

  柔软的方形物体在砸到他细细的公狗腰还未落下之前,他伸手接住了它。

  姜娰一只手被拷着,但还有一只手能动,沙发上的靠枕少了一只就是她的杰作。

  将这只接住的枕头扔掉,司牧恰好看见了自己手掌。

  没有一条掌纹的掌心,被一层薄薄的皮,包裹着血肉,他的手每时每刻都在提醒他,当年那场自信爆棚的权威挑战到底有多么幼稚天真。

  九死一生,被火焰灼烧的恐惧也那时候深刻入骨,在他错乱的异能精神力的狂泄中,无限放大。

  下一次,可就不是抹掉命图这么简单的事了。

  从此,他再也无法知晓自己的命运。

  这回真走了。

  还绷着他的第三条腿。

  刚出门,就碰上了个人,两人打了个照面。

  那人不自觉将目光放到了他的大腿上,不仔细看,看不出来,那上面还挂着没来得及拔干净的针筒。

  真是个狠人……

  刑讯逼供的痛苦药剂,他给自己连扎了8针。

  要不是这样,也不能从动物配.种的催.情猛.药和姜娰的美.色陷阱中逃出生天。

  司牧狼狈地将这些残余“物证”拔掉销毁,但是里面发生的事,已然被来人掌握。

  他不禁有点庆幸。

  如果不是昨天有了“提前预告”,让他事先准备了这些东西,自己可能真的要交代在那里了。

  恐怖如斯。

  -

  当啷!当啷!

  金属撞击发出脆响。

  被手铐拷着的女人尝试了几下,但都失败了。

  金属链条扯不断,姜娰的手腕都扯红了。

  灯柱上方是一朵硕大的彩色琉璃花罩,太大,另一端的铁环出不去,她只能寄希望于底部。

  姜娰在地毯上坐下,试图将这只落地灯推倒。

  但她不知道它是用什么材质做的,竟然会如此沉重。

  正努力呢,门口突然传来脚步声。

  她警惕地转过头。

  那只被她扔出去的沙发靠垫,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捡了起来,男人掸了掸落在上面的灰尘。

  姜娰看到了他的脸。

  司牧没有回来。

  几乎是条件反射,姜娰立刻抓紧了自己的衣服,掩住凌乱不堪的身体。

  来的人是他,又是他!

  为什么,他总是能撞见这样脆弱狼狈的自己?

  也许先前她还对这个男人的出手相救抱有一丝感激,但是,能在那种情况下救下她,她不想为人看见的一面,也在他眼中暴露无遗。

  她不喜欢见到他。

  “你监视我。”

  姜娰已经可以肯定。

  在陆肃夜离开后,她数次碰到这个男人,不是出于偶然。

  司牧刚离开,他就来了,不用问,他肯定知道了刚才发生在这里的事。

  他是陆肃夜最好的兄弟,从小一起长大,好到能穿一条裤子的那种。

  陆肃夜不在的时候,他就是他的眼睛,帮他看住他的女人。

  他等同于将她的“出轨”当场抓包。

  “你告诉他好了,”姜娰破釜沉舟,现在的她没什么可失去的,“我不怕。”

  自己的女人趁着自己不在,给自己的兄弟下.药,勾引他上.床……

  呵,这脚本,怎么看都是出好戏。

  面对姜娰慌乱中的佯装镇定,甚至反客为主,好像做错的,是撞见了这一幕的他?

  景城没有表态。

  他在她面前蹲下身。

  这个男人靠得好近,姜娰忍不住后退,可她的背后是沙发,她退无可退。

  裸露的后背紧紧贴着沙发坐垫的高度软壁,她的手,终究还是被这个突然到访的男人抓住了。

  “你要干什么!”

  姜娰惊叫,她奋力扭动着手腕,想要把手抽回来。

  眼中的惊恐无以复加,他难不成要乘人之危吗?

  咔哒——

  牢不可破的银白手铐断成了两半,她手腕上的束缚一齐消失,景城也松开了她的手。

  他的手指只是在金属表面捏了一下,就生生把那一截给捏碎了。

  力气好大?

  重获自由,姜娰揉着自己的手腕,内心惊疑不定。

  景城帮她弄开了手铐,人却还没走。

  四目相对,男人终于开口了。

  没错,他可不止是来帮助她脱困的。

  “你心里想的那件事,”

  喉结滚动,景城嗓音低沉,

  “我可以帮你。”

  姜娰愣了一下,在她意识到对方是什么意思的同时,心不由自主地狂跳了起来。

  景城没有明说,但他们彼此都知道,他们正在谈论哪件事。

  她心里一直想的事。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景城怎么可能会帮她?

  姜娰的大脑快要被突如其来的纷杂思绪熔断了。

  这个男人是不是故意这么说的,其实是个阴谋?

  抑或是,他就是像陆肃星那样的变态,想以此来整她,看她出丑?

  但,离开的渴望战胜了一切。

  哪怕只有一丁点希望的微光,她也尝试着想要前进。

  姜娰还没有天真到,觉得景城是个一心向善助人为乐的大好人,会不求回报地帮助她。

  即便心里已经有了某些猜想,这个男人,看过她的身体……

  而天底下所有男人都是一样的,他们会想要从女人身上得到什么呢?

  她又有什么值得他们惦记的?

  强行压下了羞耻和道德,面对一个近乎陌生人的男人,

  姜娰还是询问了他的要求,让这段对话得以继续。

  为了未来,或许会存在于他们之间的某个交易。

  努力平复着情绪,她的声音,微微颤抖,

  在对方的瞳孔中,姜娰看见了自己的倒影,

  她问,

  “代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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