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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节


  凤樱这会高兴了 ,过去瞧煤。

  她也不怕脏,还伸手捻了一下煤灰,刚才她还担心这煤太便宜,是次品。现在看来,这煤是好煤。

  “我要四百斤煤,不,六百斤吧。”凤樱改口了。

  一个五百斤,一个六百斤,就去了一千一百斤。

  杜思苦之前还担心煤拉多了看不完,是她小看大家的购买力了。

  “没问题,你家在哪,我们现在给你送过去。”杜思苦问道。

  先把煤卖了,再说布料跟毛线的事。

  “在纺织厂家属院那边,”凤樱往纺织厂里头指,“我带你们进去。”

  保卫科的戚胜把纺织厂的大门打开了 ,他跟同事说了一声,也跟着去了。

  同事跟他嘀咕了一下,也要两百斤煤。

  又减两百斤。

  这同事把钱跟煤票给了杜思苦,一共三块钱,一百斤煤票。

  就这么多了。

  杜思苦拿去找卫东:“这煤票够吗?”

  “行,行吧。”卫东说。

  应该给二百斤煤票的,但是吧,这次运出来的煤没过煤厂的账,回头再记。

  煤票不够,到时候少写一些就是了。

  就糊弄。

  凤樱凑过来,问杜思苦:“煤票没问题吧。”

  杜思苦:“没事。”

  卫东哥说行那就没事。

  “那我买六百斤,给三百斤煤票行吗?”凤樱的语气有些虚。

  杜思苦点头,“问题不大,不过我这边也有件事麻烦你。”

  凤樱听到这话就放心了,有事麻烦才好呢。

  不然她这便宜煤买得心里虚,“你说。”

  “是这样的,我大哥好不容易从外地回来一趟,想买些纯棉的料子,还有冬天鲜亮一点的料子。”杜思苦说,“毛线也要一些,这位送煤的卫东哥他也要一些。”

  至于伍师傅,问过了,不要。

  旧衣服还能穿。

  至于拖拉机上帮忙的另一位。

  杜思苦转头问卫东:“卫东哥,这位同志是?”

  “这是贺大富。”卫东说。

  杜思苦突然沉默了下来。

  杜文也诧异的向拖拉机后面看去。

  贺大富不是要跟于月莺相亲吗?

  怎么来这了?

  那晚饭还怎么吃?

  

  铁路家属大院。

  于月莺不光在领口跟袖口把红布料绣上去了,衣服右襟的地方她还穿了一朵小红花,鲜亮得很。

  她穿上衣服试了试。

  正正好。

  趁着还有时间,她去厨房烧了热水,在院了里洗了头。

  可惜没有发油。

  要不然抹上一点,香喷喷的,多好闻。

  于月莺就着洗头水,把鞋面跟鞋边刷了刷。

  今天风大,一会就吹干了。

  杜母推着杜奶奶先回来了。

  老五半路上遇到一堆同学,被拉走了。

  杜有军陪着杜爷爷去邮局了,说要买信纸。

  杜父去派出所了,那偷东西的案子还得再去一趟,把案子消了,早上杜爷爷两人去找杜得敏了,没来得及消。

  杜得敏不肯跟杜爷爷他们一块走,别扭着性子,带文秀回冰棒厂宿舍去了。

  说回头再来拿文秀的东西。

  “姨妈,你屋里香膏吗,我手起皮了。”于月莺把自己的手掌给杜母看,早上洗太多衣服了。

  杜母:“我给你拿。”

  她瞧了一眼于月莺穿在身上的新衣服,“这衣服好看,你手真巧。”

  这倒是真的。

  于月莺虽然不爱干活,便是给自己做衣服这事她还是挺上心的。

  她针线活不错。

  杜奶奶出去一趟,累得很,让杜母推她回屋,休息去了。

  

  细杆家。

  杜二照完全家福就过来了,门框底下有一把备用钥匙。

  细杆在木材厂干活,估计上工去了。

  杜二摸出钥匙自个开了门。

  家里人多,闹腾得很,昨天他都没睡好,细杆这边清净,正好可以补会觉。

  他换下来的旧衣服这会晒到外面了,估计是细杆洗的。

  杜二打了个哈欠,想着晚点再收衣服,先眯一会。

  他刚躺下,屋外就传来了动静,像是有人来了。

  “放心,屋里没人。”

  “小孟(细杆叫孟丁),去木材厂了。”

  “就是不知道他房契放到哪了。”

  “多找找。”

  杜二耳朵动了动,他听出来了,这好像细杆堂哥的声音。

  之前就细杆没了爹娘,这屋子就是被他大伯一家占着,后来还是杜二带人帮着要回来的。

  这才二年吧,又弄幺蛾子了。

  杜二看到了门后的铁锹。

  不等外头的人进来,他自个过去拉开了门。

  细杆的大堂哥走在最前面,猛不丁的看到门开了,吓了一跳。

  再看到杜二,更是吓得神魂俱散。

  这煞星竟然没死!

  

  晚上六点。

  贺家。

  杜母跟于月莺提前十分钟来的,杜母下午还特意去供销社那边买了糕点,这是给贺家准备的。

  可不便宜呢。

  贺母眼看着天快黑了 ,贺大富还没有回来,急得冒火。

  都让人去煤厂给大富带话了,让他下午请个假,早点回来,怎么这会还不见人呢?

  话没带到吗?

  大富一向是个听话孩子。

  等了又等。

  桌上的瓜子都快磕完了,贺母尴尬一笑,“我再给你们倒杯茶来。”

  把水续上。

  继续等。

  菜在锅里热着,端出来就凉了。

  七点。

  杜母饿得头昏眼花,“小蒋,这不早了,今天就算了吧。”

  足足迟到了一个小时。

  贺母:“黄姐,再等等,大富肯定是被事情耽误了,这样,我让大贵去煤厂问问。”

  贺大贵,回母的二儿子,就是顶了父亲酱油厂工作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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