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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节


  施元夕听到这番话后,又想到了一件事。

  那就是先帝猝死前,吃下护心丹,但却只见了周瑛一个人的事。

  他将所有的人手和金银留给周瑛,是出于两个人之间的情分。

  但若往深了说……极有可能是先帝意识到了魏家对他下手一事,只是猝死得太快,没能把自己的怀疑告知周瑛!

  情分不是作伪,忌惮和憎恶魏太后也是真的。

  施元夕将这件事情告知周瑛后,周瑛逼问过魏忠。

  魏忠矢口否认。

  但他能否认,先帝花房里的宫人却不会对他们有所隐瞒。

  魏家紧闭城门阻挡施元夕回京时,花房宫人就得了周瑛信息,顺利入宫。

  彼时魏家只查探施元夕一人,对其他人压根就没过多关注。

  这个人周瑛因为宫中戒严暂且没见到,施元夕昨夜却是亲自见了对方一面。

  那宫人听了她的话以后,神色巨变,仔细回想许久,终是想到了一件事。

  “先帝暴毙前三个月,魏昌宏确实派人给先帝送了盆极其难见的兰草。”

  “魏昌宏是以修复先帝和太后关系的名义来的,先帝虽不喜兰草,但看在太后的面上,还是收了东西。”

  “只不过那盆兰草放在御书房的时间不长,仅半个月,就被先帝命人撤下了。”

  据宫人所言,后来那盆兰草被当值的宫人失手打碎,魏太后发怒,牵连花房受罚。

  也是因此,他才记住了这件事。

  施元夕听完他的话,便几乎确定了她心中的想法!

  魏忠能用这种办法,在无数眼线盯着的淮康帝后宫,暗害了江太妃。

  那魏家就还可以继续用这种办法,来谋害先帝!

  她说不确定,是因为先帝并非是死在魏昌宏动手以后,而是时隔了几个月才暴毙身亡的。

  魏昌宏若真的下手,用了什么药,又对先帝造成什么伤害,这都很难估算清楚。

  太医院还留有先帝的脉案记录,在暴毙身亡之前都是正常的。

  所以不能确定先帝究竟是意外死亡,还是有魏昌宏下手的因素在内。

  但是,到得如今,先帝是不是死于魏昌宏的毒手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魏昌宏确实下过手。

  只要下手,那便是谋害先帝!

  施元夕转身,在无数惊骇的目光里,看向魏昌宏,道:

  “先帝驾崩前三月,魏昌宏曾差遣人将一盆兰草送至御书房,这盆兰草里,下了烈性毒药,有宫中记录和先帝花房内的宫人,还有……魏太后身边的宫人为证!”

  最后一项,她指的是魏忠。

  托今日这场混乱的福,魏太后和魏昌宏还没时间审问魏忠,他们也不知道,魏忠究竟是背叛还是受到周瑛的威胁。

  “这个毒药,便是令先帝暴毙身亡的罪魁祸首!”施元夕抬眸,目光落在魏太后身上:“先帝可是太后娘娘的亲子啊,虎毒尚且不食子,太后如何会做出这等心狠手辣之事,竟是纵容自己的亲弟弟,残害自己的亲生儿子!?”

  “还是说,此事之上,太后也有参与其中?”

第103章 斩立决

  魏太后骤然抬头,目光落在那跪在帘后的魏忠身上,魏忠满脸惊慌之色,他张嘴想要辩解,他并未同周瑛说过这样的话。

  不想却直接被魏太后打断。

  大殿之上,魏太后目光狠戾,声色高昂:“荒谬!”

  没有帘子的阻隔,施元夕将她面上一晃而过的慌乱看得尤为清楚。

  魏太后整个人犹如一张拉满的弓,浑身紧绷、呼吸急促,常年颐指气使的面孔上,带了些狰狞。

  “哀家是先帝的生母!魏昌宏与先帝亦是血亲,魏家从未做过愧对先帝的事!”

  “便是先帝在位时,都尚且对魏昌宏敬重有加,如今你为了对付魏家,竟是这般口吐妄言,不知所谓。”

  施元夕说出的这件事情,直接踩中了魏太后心中最为不可告人的秘密,哪怕知道眼下所有的一切都对他们不利,她还是忍不住咬牙切齿地道:

  “如此狂悖,你该死!”

  面对这等指控,魏太后暴怒也算情理之中的事。

  只她到底还站在殿上,又有宫装做遮掩,所以整个朝上,除去那些离她最近的人以外,根本没有人注意到。

  自来以皇家仪态,居高临下示人的魏太后,那收在宫装下的手竟是隐隐颤抖。

  魏昌宏被指认谋逆,她都没有这么失态。

  她在宫中呼风唤雨多年,心态远非常人可比。

  也唯有先帝之事,能够轻易攻破她的心防了。

  瞧着是暴怒,实则却是一种交杂着愤怒、心虚和痛苦的复杂情绪。

  今日之前,魏太后从未想过,竟然还能有人注意到当年先帝意外暴毙一事。

  先帝登位的第二年,他们母子关系已经恶化到了极点。

  她一心一意为魏昌宏和魏家子嗣铺路,先帝忌惮外戚,对他们所想要做的事多加阻拦。

  甚至还秘密处死了一位魏家臣子。

  算起来,此人也算是魏太后的堂弟,先帝的舅舅。

  先帝这般不顾念骨肉亲情,还一心要纳周瑛这贱人入宫,让全天下的人都看魏太后的笑话。

  时日渐长,魏太后便对先帝越发失望,直至心冷。

  可从始至终,她都从未想过要动手杀自己的儿子。

  对她来说,魏家很重要,可先帝是她十月怀胎,好不容易才保下来的孩子。

  即便是两边关系恶化至不可调和的地步,她也不会做出这等丧心病狂之事。

  虽是如此,魏太后却能察觉得到,魏昌宏逐渐失去耐心。

  只是她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魏昌宏竟是会指派她身边的人对先帝下手。

  下手的宫人,还是她从宫外带入宫中,陪伴在身旁几十年的老人,是先帝的乳母。

  当时魏太后便清楚,这件事情上她撇不干净了。

  不管她有没有参与其中,又是个什么样的想法,只要先帝知晓了这件事情,魏家……包括她在内,都会被打成逆臣。

  她这太后之位,或许都没办法保全。

  她知道魏昌宏这是逼着她,跟魏家站在一块,但心底还是痛恨魏昌宏下这样的毒手。

  好在那盆兰草放入先帝御书房的时间不久,东西被撤下去后,魏太后疑心是先帝发现了里边的毒药,这才大张旗鼓地斥责了皇帝身边花房里伺候的人。

  顺带让人将兰草砸碎,将东西损毁清理出去。

  以此来试探先帝。

  但先帝就好像完全不知道这件事一般,后续身体也没出现什么不适,魏太后长松一口气,以为先帝年轻身体好,未被伤及根本。

  谁知不过三个月时间,先帝骤然崩逝,死前还只见了周瑛。

  ……先帝究竟是不是因那毒而死,连魏太后都不清楚,太医院内只有一两个魏家的人,魏昌宏用药高明,下的是慢性毒,毒性会慢慢腐蚀人的身体,而且刚发作时,诊脉是诊断不出来的。

  可她也清楚,不管先帝因何而死,只要魏家做出过这种事,那就是谋害先帝。

  先帝已死,这个事情一旦暴露,魏家也会随之倒塌。

  所以即便魏太后恨魏昌宏下此毒手,可为了保住她的地位,保住魏家荣华,她还是得要将此事压下去。

  她身边经手此事的人皆被她处理了。

  唯一担心的,就是周瑛。

  魏太后一直怀疑,先帝已经知晓此事,且将其告知了周瑛。

  正因如此,他们才会格外忌惮周瑛,迟迟没有对其下手,就怕引发动乱。

  没想到,她费尽心思遮掩的事情,就被施元夕毫无保留地在朝堂上披露出来。

  魏太后如何还能坐得住?

  她深吸了口气,想要如往常一样平复情绪,却始终无法控制颤抖的身体,只能连番斥责道:

  “你为了达到目的,不惜收买哀家身边的宫人,为你编造的荒谬之言作证!”

  “如此居心叵测,你究竟想要做些什么?”

  施元夕却是冷笑了瞬,她抬眸扫向魏忠,道:“收买?太后未免太瞧得起微臣了。”

  “魏忠跟在太后身边几十年,手上不知道沾染了多少人的性命,微臣不过一个小小的翰林侍读,竟是还能收买这样的忠奴。 ”

  她满眼嘲讽,不再给魏太后争辩的余地,道:“这么多年过去,宫中又有太后帮其掩护,魏大人只怕从未担心过此事会被披露吧?”

  “大人只手遮天,估计早已经将牵涉其中的人处理掉了。”

  她对上魏昌宏那双森严恐怖的目光,没有半分退怯,冷声道:

  “只是这大梁,到底不是魏家的天下。”

  “谋害先帝一事,除太后身边的魏忠,从前先帝宫中的宫人外,还有人证。”施元夕微顿,抬眼看向四方:“宫中内务府的岑嬷嬷,可为此事作证。”

  魏太后双手交叠,指甲深深地掐进肉里。

  周瑛这贱人的手,竟是还伸到了内务府。

  岑嬷嬷是宫中老人,历经三朝,其所说的话本就具备极大份量。

  更别说……

  施元夕沉声道:“先帝身亡后,太后便动用手段,将周太妃赶出宫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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