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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0节


  系统的提示声响个不停。

  又是那无序混乱的时间长河。

  任由系统呱噪,昏睡的赵鲤拽着沈晏。

  两人一同漂浮在汇集过去、现在、未来的无序空间之中。

  【警告,宿主请尽快松手。】

  【抛弃多余无用之物。】

  一片混沌中,纵横交织的裂痕交错。

  系统企鹅骂骂咧咧从透明面板爬出。

  黑心玩意看了一眼赵鲤,又看了胸膛几乎无起伏的沈晏。

  小眼中精光一闪。

  【即将执行丢弃动作。】

  提示音响起,企鹅顺着赵鲤的胳膊往上爬,用脚丫子蹬踹赵鲤的手。

  想让赵鲤将浑身是血的沈晏抛弃在时空乱流中。

  这时,赵鲤颈上青铜挂件中,蓝色光点缓缓浮出。

  赵鲤从多子鬼母处夺取的神秘力量,虽只是一个小小光点。

  但当它主动浮出时,还试图干缺德事的企鹅抖如筛糠。

  短短的鳍肢捂着眼睛,飞速逃回了面板中撅着屁股再不敢冒头。

  这光点绕着赵鲤与沈晏飞了一遭,最终它柔和的光笼罩二人,魂归之处的踏实力量将他们庇护。

  颤抖呻吟的时空顿时安稳。

  赵鲤手心中握着昆仑镜碎片,上面裹满沈晏的鲜血。

  在这蓝色光芒中,碎片上锈迹又脱落一块。

  一道稳定的缝隙出现,赵鲤二人从这缝隙安稳脱出。

  庇护二人的蓝光重归赵鲤颈上青铜物件,系统有点抖的声音才重新响起。

  【发、发现临时锚点,正进行跳跃。】

  ……

  时空乱流的缝隙张开时,夜间大亮,照得一片山坳亮如白日。

  隔着老远都能瞧见那异常璀璨的光。

  一个敞着领子,瞧着浪荡的年轻公子斜躺小舟上哼小曲。

  醉眼朦胧的他,被这光照得酒醒大半。

  目瞪口呆的自舟上坐起。

  随后火烧屁股似的奔入船舱呼唤朋友来看稀奇。

  “之行,之行,快看外头!”

  被他硬生从醉梦中推醒的青年,生得极好。

  连续醉了三日,又被拉来着芦苇荡泛舟的他脾气也极好。

  扶着拧痛的额角:“阿衡又看着什么稀奇事了?”

  他话未说完,便被推攘拉拽出了船舱。

  身份尊贵的友人跳着脚摇指天边亮光:“那处天地异相,莫非仙神乎?”

  “瞧那处紫气东来,定有仙缘,我要去寻!”

  ……

  阳光洒在赵鲤的脸上。

  初冬时节的芦苇荡变得一片金黄,正午的阳光洒落其上,波光粼粼。

  随风摇曳的芦苇沙沙作响,时不时有水鸟在芦苇丛中穿梭嬉戏。

  芦苇荡边,一小小客舍。

  店家是个生得慈眉善目的婆子,手中端着一只瓷碗。

  她推门进了二楼一间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客房。

  行至床边,看见上边躺着的一个十分美丽的姑娘。

  这婆子想到些什么,叹道:“一对苦命鸳鸯,瞧着也是极富贵人家,怎落到这般境地。”

  她一边叹息,一边准备将手中汤药给这姑娘喂下。

  不期然,却见这姑娘咳嗽着睁开了眼睛。

  “姑娘,你醒了?”

  一只干燥粗糙的手,搭在了赵鲤额头上。

  赵鲤还能感觉到这只手上粗糙的茧子。

  她浑身充斥虚弱无力之感。

  移动视线,只见一个婆子收回手,关切看着她。

  赵鲤张了张嘴,想问这是哪,是哪一年。

  同时下意识探手往旁摸索。

  察觉到她动作,这婆子忙安抚:“姑娘莫急,你夫君便在隔壁,有大夫诊治。”

  话音未落,隔壁厢房传出一声惊呼。

  大夫连滚带爬跑了出来,一手拖着药箱狂奔,一边高呼:“有妖怪啊。”

第869章 蒿里

  自出现阴阳五行学说起,泰山便被视为阴阳交替、万物发育之地。

  泰山治鬼说,亦赋予了泰山颇多神秘色彩。

  帝王在群山之首的泰山祭天,象征君权天授。

  封禅是古时最高规格的祭祀——封禅终结者宋真宗拉低泰山档次之前。

  泰山南麓蒿里山,相传为魂归之处。

  望源镇,便是坐落在这蒿里山脚下。

  一条溪流贯穿整个望源镇。

  镇子西南有一大片芦苇荡,初冬正是泛舟观鸟的好时节,常有来登泰山的游人顺道游历一番。

  芦苇荡边临水客舍,一声慌乱惊呼,惊飞远处芦苇荡中水鸟白鹭。

  镇上的大夫连滚带爬跑出房间。

  他在蒿里长大,打小听着各种志怪故事,今日头一遭真撞上了怪事。

  屋里头那俊美的公子啊,他不是活人!

  虽说还在喘气,但身子被密密麻麻的线缝起来。

  手搭脉上什么也摸不着,俨然死人一个。

  大夫是越想越怕,脚下拌蒜险些骨碌碌从二楼楼梯上顺着摔下。

  幸听见声音的店家婆子出来,好心拉扯了他一把。

  “康大夫,你这是怎么了?”

  不问还好,一问看着店家婆子熟悉的脸,康大夫抖着声指屋里。

  “陈婶,里头那位公子他……”

  康大夫话未说完,便听人道:“我……”

  微妙停顿一瞬后,一个女子声音道:“我家夫君患有奇疾,身体与常人有异。”

  赵鲤勉力扶着门框。

  又一次穿过时空乱流,依旧给她带来很大负担。

  只是吞下的那枚朱红血生果到底有些效用,她一路扶着墙勉强能走出来。

  听得外边骚乱,大抵能猜出发生了什么,赵鲤忙扯了瞎话来解围。

  生怕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界,扯上是妖邪之事闹大。

  听她如此说,惊魂未定的康大夫呆立原地:“还、还有这种病?”

  赵鲤一脸笃定,颔首道:“当然,此病在盛京并不少见的。”

  旧时环境封闭,像康大夫这样的一生不会离开蒿里。

  他大抵也知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这道理,就算再怎么怀疑,到底不敢将话说死。

  尤其,无论赵鲤还是沈晏,两人样貌出众,不知根底的生怕得罪了人。

  又有经营客舍的陈婶帮腔道:“康大夫,你莫要再胡说了,这青天白日哪有什么妖邪。”

  有了陈婶的配合,康大夫又转身回到沈晏所在的卧房,嘴里还嘀咕:“真有这种病?”

  赵鲤跟在他身后。

  看她路都走不稳,陈婶搭把手搀了她一把。

  进了屋去,赵鲤便见沈晏双眸紧闭躺在床上。

  他好似身上血都已流尽了,倒再没有之前环绕周身的浓烈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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