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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5节


  ……

  余无乡在盛京西北方向,纵马疾行一个时辰便到。

  “从,从那岔口下去!”

  一个双手被绑的校尉,面色惨白指了路。

  他就是当日和关修文一块领了差事的倒霉蛋之一。

  那时他们三人出盛京执行任务,到了余无乡驿站时正好是中午。

  余无乡巡检请他们吃了一顿午饭。

  席上有一道羊肉,关修文正好上火一筷子没碰。

  后两人腹泻,独关修文一人无事。

  关修文便一人先去探查。

  这些都是事发后,两人复盘才发现的异处。

  当时他们也曾以银针查验过饭菜,确认无事才敢碰。

  不料就是这种心存侥幸的违规,让他两摊上大事,现在被捆成蚕蛹。

  另一个绑成蚕蛹的,被宫战驮在马屁股后面。

  一路上颠得胃翻出来,但他根本不敢说什么。

  勉力抬头道:“当时我们就是在这……”

  宫战嘿嘿笑一声:“在这吃席?”

  “照规矩任务时不受宴请,犯了忌讳你两不冤!”

  一路奔马来,赵鲤吹了满脸雪沫子,擦了一下脸命令道:“卢照,去缉拿本地巡检,宫战随我进驿站。”

  卢照领着几人,刀鞘一拍马屁股疾驰而去。

  赵鲤则领着宫战等,翻身下马。

  余无乡驿馆不大,看着像是个车马铺子。

  旁边是一间私人开设的客舍。

  贴着官家驿馆修,可蹭官家官气安保。

  赵鲤一行人马蹄隆隆,来时十分引人瞩目。

  那间私人客舍暂歇脚的百姓,探头探脑看。

  忽听一阵婴孩哭泣声,赵鲤循声看了一眼,只见一个消瘦妇人怀抱襁褓。

  襁褓中传出哇哇哭声。

  这妇人面上有些拘谨,但竟不畏惧赵鲤等人。

  见赵鲤背影,她抱着襁褓埋首屈膝行了一礼。

第740章 勒死

  余无乡驿馆中,赵鲤还未进门便已发现不对。

  正值十六开印,不少小吏返乡或是打算入京,在此乘驿。

  看见一票靖宁卫番子进来,不少人下意识想跑。

  但又觉逃走心虚,木桩子似的站在原地,随后才被赶回屋中。

  驿丞在门前,见赵鲤一行人腿哆嗦得衣裳下摆都在簌簌响。。

  不必审,便知道有事。

  宫战上前一步,看他黑脸驿丞如见了鬼。

  一下跪在了地上:“诸位大人,今早那厨子真是自尽啊!”

  赵鲤脚步一顿。

  不必她说,宫战自领着两个人拎鸡崽子一样,将驿丞扣住。

  待到进了破旧的馆驿,跪在地上的驿丞连程序化的威慑都不用,一股脑道:“今早厨中有厨子用铜丝勒死了自己。”

  “小人已上报当地巡检,真与我无关。”

  驿丞挠破脑袋也想不明白,大清早煞星上门是为哪般。

  所能想到最有异常的事,就是今早还好生生做完饭的厨子,转头用铜丝将自己跪着勒死在窗下。

  他不是个有城府的,竹筒倒豆子一般将事情全说了。

  末了一指后厨:“那厨子尸首还停在后院马棚,等着家属来领呢!”

  又死一人,赵鲤即刻去了驿丞所说的后院马棚。

  一具微胖的尸身,直挺挺在门板上。

  或许是怕吓到不知情的人,尸身上隔在一间单独的马棚,上面覆盖着干草。

  正是冬日,还没发出什么异味。

  尸身青紫,周身肿胀,只头部硕大无匹。

  赵鲤在旁寻了根棍子,拨开死者肿胀的脖子两端,露出捆扎进肉里的铜丝。

  收殓之人估计也害怕,并没有非常用心。

  勒死死者的铜丝,还绕在尸体颈子上。

  这让死者的脑袋,肿胀如一个巨大人头气球。

  青紫舌头吐出一截,耷拉在嘴边。

  看赵鲤好像打算自己要上手,宫战忙拦住她。

  “赵千户,我来吧!”

  什么都要上司动手,他未免太没眼力见。

  他自进京以来吃好喝好,老跟着卢照四处吃席,黑脸油光满面的。

  赵鲤将扯到手里的鹿皮手套,给他递去。

  将此处交给他,自己站起身提了驿丞去看厨子吊死的地方。

  “腊月时,巡夜司来执行任务,曾在这吃过一顿午饭。”

  赵鲤问驿丞道:“你有印象吗?”

  这驿丞胆小,爆棚求生欲驱使下,记性好得要死。

  赵鲤一问,他立刻回忆了起来:“有,有!”

  “那日听说是巡夜司三位大人,小的还叫采办去买了两条鲜鱼给加了一道炖鱼。”

  “后,后来有两位官爷腹泻,也是小人去请的大夫。”

  话语间,一行人来到馆驿的厨房。

  这厨房别看简陋,只两个灶台。

  但收拾得十分干净。

  自古有言道,吃饭看灶头,穿衣看袖口。

  能从细枝末节,看出厨子是不是讲究。

  这破烂馆驿中,灶间井然有序。

  赵鲤用手抹了一下灶台铺就的石板。

  十分干净,没有油烟的腻手。

  “你是说,那厨子做了早饭,才用铜丝勒死自己的?”

  驿丞连连称是,并走到厨房的窗边,连学带比划。

  “做完早饭洗了碗,就用铜丝将自己拴在了这,然后跪着勒死的。”

  窗户上还拴着半截铜丝,赵鲤细看。

  木质窗棂被铜丝勒出深深的痕迹。

  但痕迹只有一道,没有左右滑动的擦痕。

  这厨子在吊死前,并没有半点挣扎。

  一切线索都表明,若真是自杀,他死得很从容,甚至是早有准备。

  糊窗的白棉纸,系铜丝时被戳了两个眼,光从这两个眼投入。

  在昏暗的厨房地面,投下两块铜钱大的斑块。

  “你怎么肯定厨子是自尽?”

  赵鲤脑中模拟着那厨子死亡场景,一边问驿丞。

  驿丞道:“这厨子想寻死早有苗头,年前便老是说些不吉利的话。”

  “对同乡道,若他死了定要好生照顾他娘子。”

  “他,年前还去寿衣铺给自己定了身寿衣。”

  驿丞说着说着,突然色变:“那日,他给巡夜司三位官爷投毒了?”

  赵鲤闻言不由多看他两眼。

  这脑子还挺灵光。

  就在此时,宫战探了个头出来:“赵千户,在厨子的鼻腔里,也发现了那种灰。”

  赵鲤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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