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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反诈与道士9


第43章 反诈与道士9

  温热,发硬。

  这是殷翊脖颈后侧,很多人是富贵包的地方,他却肌肉轻薄,肌理清隽。

  他是懒散了些,还是有跑步和锻炼的,不然机能跟不上,追不到鬼,白白放跑了它就是耻辱了。

  兰絮虽然是咬上去了,牙齿只磕在皮肤上,左右磨牙。

  没有准备的情况下,读取了鬼的意识,是一种大消耗,她现在缺的不仅是“气”,还需要大量能补充她实力的东西。

  比如,他的血。

  殷翊感受到细细的疼痛,理智告诉他,他应该掐住她的下颌,把她推开。

  本能已经压制了她的所有作为“人”的存在,她已经是名副其实的僵尸。

  以前,殷翊把她放在自己身边,就是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在她彻底失控后,他应该控制住僵尸,防止她吃别人。

  客观来说,最行之有效的方式,是杀了。

  殷翊不客观。

  他向来主观随性,他明确地知道,自己怎么可能杀了她。

  半点舍不得了。

  加上她是在自己身边,不经意读了鬼的记忆,他却一直以为她还没有掌握,没有提前防备……

  是他的错,让她遭罪了,还信誓旦旦说能护她呢。

  他心口缠上密密的疼意,和这种疼比,脖颈那边的力气,和小猫挠痒似的。

  不管什么代价,他要帮她度过这种状态。

  于是,他的手抬起来之后,却放到了她的脑后,轻抚。

  像是在鼓励她。

  咬吧,什么后果,他都以承担。

  兰絮加重力道。

  殷翊微微扬起脖颈,他闭上眼睛,脑海里的记忆,如电影胶卷往前一倒,到了两人初识不久的时候。

  就在同一个位置,她带着茉莉香味的气息,曾似有若无地打在这里,让他睡前忍不住,搓了又搓这一块肌肤。

  他就像猎物,在那么早的时候,就被她提前打了个标记。

  属于她的标记。

  这种联想,让殷翊喉结缓缓滚了一下。

  然而,怀里的女孩实在没有力气了。

  没能咬破他的皮肤,她着急得声音带点鼻音:“呜,怎么这么硬,累死我了,不吃了……”

  殷翊:“……”

  他又气又好笑,轻拍她后脑勺:“那你放开。”

  兰絮嘟囔:“放就放。”

  她松开口,看到自己的齿痕,又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块齿痕。

  殷翊后背猛地一僵,这种感觉,犹如三月春雨,淋到人心头,又湿又软。

  他捏着她的脸颊,把她的脸转过来,端详着她:“不要乱舔。”

  兰絮嘴唇润润的,眼底也是,处于意识涣散状态,她眼睛无法聚焦,眼底依然清澈如泉如镜,映出眼前人神情。

  如果兰絮有意识,就会发现,他嘴上说不要,眉眼却全是纵容。

  她道:“都是我的蹄子了,再舔一口,怎么啦。”

  她买了一块香喷喷的红烧猪蹄,糖色炒得特别好,油光水亮的,把饥肠辘辘的她馋得要命。

  可就是吃不到,好气。

  殷翊:“……”

  他决定忽略“蹄子”两个字,那这句话,就是他都是她的人了,她要怎么舔是随意。

  顺耳多了。

  殷翊抿了抿唇,又说:“我会先喝你一点血。”

  意料之中,兰絮没有回应。

  她在努力眯起眼睛看他,但因为怎么也看不清楚,她抬手揉眼。

  殷翊想,如果她现在并非遵循本能的小兽状态,肯定会横眉冷叱,一滴血都不分给他。

  没有办法,要把她从这个状态带出来,必须用他的血。

  他体质特殊,血液是他控制妖魔的最佳手段,凡是饮用他血液的妖魔鬼怪,都会绝对臣服于他。

  这十几年,唯独她,能抗拒他的血,挣出自己的意识。

  她只是她。

  他不想也不愿,以一个高位者的身份,去控制她。

  破除他血液是有关窍的,只要他吃下她的血,会破除自己的血对她的控制,就可以放心地让她用自己的血。

  殷翊执起她的手,用一把瑞士刀,轻轻划破她的指头。

  细微的疼痛感,让兰絮下意识瑟缩指头,而殷翊攥住她的指尖,含住。

  她身体的血液,全都处于静止状态,他不得不吮着,去汲取血液。

  兰絮睁大空茫的眼眸,指节蜷缩,眼睑微动:“疼。”

  殷翊立刻松开她的指头,伤口只剩下粉粉一道,没有半点血珠渗出。

  这么点,够了。

  他润湿自己嘴唇,又道:“要洗手么?”

  兰絮:“要。”

  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但感觉手指像被什么蛰了一下,必须洗手。

  殷翊就着他在下兰絮在上的姿势,一手掌住她的腰,另一手抬了下她大腿,直接站起来。

  兰絮乖乖环住他的脖颈,大腿盘在他腰上。

  她低头,两人气息交融。

  殷翊目光些微躲闪,大步走去卫生间。

  把她放在洗手台上,他打开水龙头,为她冲手指。

  兰絮虽然看不清,一只手摸着底下凉凉的石头,乱七八糟地想,没有刚刚趴着的那块石头舒服。

  她这一走神,指腹忽然又是一疼,茫然地看向身旁。

  有人在掐她指腹,是谁啊,好坏啊。

  她不再摸索大理石,而是撅着嘴看自己,殷翊心头舒畅了点。

  带她来卫生间还有一个原因,这里空间相对小,他的血液味道可以被锁在这里。

  他用同一把瑞士刀,划开自己的指腹。

  一刹那,贴在酒店玻璃上的符纸在动,外面的空气,是一片肃杀,唯这方小小空间里,充满着诡异的温暖。

  兰絮用力咽咽喉咙,空茫的眼底,露出强烈的渴求。

  她真的很饿,很需要补充能量。

  她坐在洗手台上,和殷翊目光平齐,他将指头,送到她唇边。

  本以为她会毫不犹豫含住,毕竟现在情况,和她第一次嗅到自己的血不一样。

  可是,兰絮仍是懵懵地摇头:“不要,感觉脏脏的。”

  殷翊:“……”

  行,什么意识都失去了,还是觉得自己不该喝人血,她怎么这么……

  可爱。

  殷翊勾起唇角,却又无奈,做主将指头鲜红的血液,抹在她唇上,像给她上了一层水亮大气的口红。

  像淋上一层甜而不腻的蜂蜜的冰糖葫芦。

  回去就买口红,他想。

  兰絮下意识舔唇。

  勾入唇中的血气,带着浓郁得令人无法理解的芳香,隐匿了铁锈的气味,一下激活兰絮的味蕾。

  就像感冒了好几天的人,一个下咽,一瞬通了堵堵的耳朵,整个世界都清明了。

  她意识回笼,慢慢地理清楚现在的情况。

  刚刚无法接收的消息,也全都一股脑地往她的神经中枢塞。

  不过一秒,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她眼底清明,却又晦暗,她说:“是你非要我喝的。”

  殷翊:“是我。”

  所以归他负责。

  她狠狠地咬住殷翊的手指,犬齿嵌入他斜长的伤口,吃着伤口的血。

  说到底,她身体还是僵尸,跨过心中那道坎,长期被自己忽视的对人血渴望的焦灼感,也终于消失了。

  她满足地晃晃小腿,脚趾踢在他大腿上,干脆把那里当着力点,踩了踩。

  殷翊浑身紧绷。

  他另一只手,撑在台面,任由她闭眼饮血。

  以身饲鬼,向来是秃驴的崇高信仰,不是他的,从来只有他杀鬼。

  但此时,他觉得,以身饲她是不一样的。

  他也只会对她如此。

  只不过,意料之中,兰絮只吃了一些,等整个意识回归她的掌管,她吐出他的指尖。

  殷翊:“再吃点。”

  兰絮擦擦嘴唇,用力踩他大腿:“你怎么那么烦,还逼我吃。”

  殷翊放轻声音:“一点就行了。”

  她的气虽然重新充盈了,但需要再吃一点,就圆满了,以后也不会轻易陷入意识错乱的状态。

  虽然那个样子的她,很乖很可爱,但他喜欢她,不是因为她百依百顺才喜欢。

  是的,喜欢。

  殷翊心口发烫,脑中过了一遍这个词,被一种千分离谱中,又带着万分合理的感觉击中。

  一直以来,自己在一些事上双标,兀自陷入自我纠结,反复横跳,却依然总是不自觉,对她挪不开目光,讨厌别人骂她,一个字都不行……

  是喜欢啊。

  他用目光描摹她,满眼里,只有她微微鼓着脸颊,埋怨自己的模样:“呸呸呸,我才不要,搞得我很稀罕你的血似的。”

  怎么会有鬼这么犯规,能让自己抛弃掉所有原则。

  劝不动,他也不劝了。

  深深吸一口气,自己咬着自己手指,吮了足够多的血,他在她的注视下,缓缓靠近她。

  兰絮突然顿住。

  她坐在原地,视野里,殷翊俊逸的面容,越来越近,他唇边也有血迹,一抹艳艳的红,顺着他的唇角滑落。

  一点都不像个道士,反倒像引人堕落的鬼。

  靠近到她唇边。

  她没有躲,却也,闭上眼睛,浓长的睫毛不经意间颤了颤,像是预感到要下雨的时候,合起蝶翼,躲避雨露的蝴蝶。

  他衔着自己的血,喂给她。

  他们之间的体温差,让他的温度度到她唇上,将温热的血推到她口中,他出不去了。

  生涩的接触与纠缠,却让彼此微微颤抖,动作越来越用力。

  他环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揉按。

  兰絮手往后想找个支点撑住,拂过水龙头,开关一动,水流哗啦涌出,殷翊攥住她的手,五指与她交错,一用力一起按住水龙头,关掉。

  水龙头下挂着一滴水珠儿,兰絮的下颌,也挂着一滴血珠儿。

  殷翊抿走,又亲向她。

  湿漉漉的。

  亲不够,他又用刚刚的姿势,在兰絮一声因失重的惊呼里,他一把抱起她,走出去。

  这么考量臂力腰力的动作,他做起来一点都不累。

  兰絮用力环住他脖颈:“呀,放、放我下来,要摔了!”

  他道:“脚盘上来。”

  兰絮:“……”

  她也想啊。

  刚刚,她在意识涣散时,为了不摔下去,就是这么盘着他的。

  可现在,有什么和刚刚不一样的。

  ……

  不管了,是他让的。

  她脚腕互相勾在他后腰,脚后跟压着那里,感觉到一股蓄势待发的力。

  这下兰絮比他高了一些,他眼眸半阖,脸颊酡红,低低喟叹,仰头去啄她的唇。

  温柔了许多。

  但一到床上,他又本相毕露,惯于掌握一切的姿态,急匆匆咬住她的唇,好像怕她躲闪,等了三秒,等她没有反抗,又疾风骤雨般地亲。

  他们亲得气喘吁吁,殷翊后颈的齿痕,又多了两个,兰絮脖颈上,也多了好几抹红。

  终于,殷翊微微松开她。

  兰絮被亲得又舒服又累,向来没什么血色的唇,变得红肿,因为喘息,心口规律地上下起伏着。

  他们对视着,却不是那种能让彼此的信号。

  而从刚开始亲,就有什么硌着她。

  殷翊眉宇间满是克制。

  他是相对保守的那种人,读书时期,董州岩和他的朋友,会讨论一些动作片,而他不参与,不是假清高,是真不喜欢。

  第一次想象的对象,也是她。

  正是如此,才不能放任下去。

  所以,即使和兰絮已经稀里糊涂亲成这样,他愣是抽出理智,令自己松手。

  怕自己反悔般,他蓦地坐起身,背对着她,呼吸沉沉,好一会儿才说:“我去卫生间。”

  兰絮:“唔。”

  血液奔涌的感受,靠冷静,平复不下。

  何况他冷静不了。

  因为父母的感情太完美,说点封建一点的形容词,他们“门当户对”,生活中没有红脸的时候,他耳濡目染,也向往这样的爱情。

  可是,他现在明白了。

  向往什么样的爱情没用,心是不会听自己使唤的。

  不然,怎么会喜欢上非我族类,还是明知她的靠近,可能别有目的的情况。

  可是,她也是喜欢的吧。

  至少,她没有拒绝自己的亲吻。

  卫生间里,水龙头和浴霸同时开着。

  在哗啦啦的水声中,他却总觉得,她的气息,拂在自己耳侧,还有……

  他摸到三枚深深的齿痕。

  指尖突然一颤。

  ……

  殷翊披着白色毛巾出来时,兰絮看了眼手机的时间。

  好嘛,从进去到出来,这么久,删掉他冲澡的时间,不,不用删,按他和自己相似的懒人性格,一定是边冲边冲。

  他的目光和自己对视,微微挪开了。

  兰絮想,他肯定还把热水开很大,把脖颈手背都烫得红红的。

  来掩饰他面上的浅红。

  殷翊在自己的床上坐下,他背对着她,拿了一瓶他们自己买的矿泉水,在手中拧开,却没喝。

  沉默在二人之间蔓延,兰絮渐渐察觉,这个场景,好像是事后,两个人在厘清彼此的冲动后,有一方后悔了,开始尴尬。

  反正她坦坦荡荡,后悔的不是她。

  如果他后悔了,怪她吗?还不是他含着血来吻她。

  她又不是圣人。

  兰絮按手机的力度加大,她在玩一个小游戏【打小人】,小人的名字可以自定义,她填的是:【臭道士】。

  下一秒,殷翊开口了:“刚刚……”

  兰絮狂揍【臭道士】,面无表情:“男人有反应很正常,我不会放心上的。”

  殷翊:“……”

  他突的回过头直视她,道:“你凭什么不放心上?”

  兰絮忘了继续打【臭道士】了,她抬头,呆呆看着他。

  殷翊也知道,自己反应直接了一点。

  不对,他就该很直接地反应。

  他能激动得连杀一千个鬼,她凭什么能云淡风轻呢?

  他喝了一口水,阐明观点:“我觉得你认为‘男人有反应是正常的’,这样不太好。”

  兰絮:“然、然后呢?”

  殷翊:“别人怎么样我不清楚,但我对你有反应,”似乎有点难以启齿,他又战术性喝了一口水,“就是确实……”

  兰絮:“想上我?”

  殷翊:“喜欢你。”

  同时说出口的。

  兰絮:“……”

  殷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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