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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节


  织愉第一次感受到他如此明显的排斥之意。

  不知道是排斥她,还是排斥她带有目的的亲近。

  织愉笑了笑,轻轻一吻落在他脸上。

  不带任何狭昵。

  只让人忆起,在凡界时无数个傍晚里,他们一起坐在小院子里望落日,余晖落在了脸上。

  记忆是记住了当时的晚霞,还是记住了当时那个人陪伴在身边的感觉?

  谁又能分得清。

  织愉重新睡下,抱着他入睡。

  翌日,织愉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身边的床已空空荡荡。

  织愉徐徐然伸个懒腰,下床洗漱换衣。

  昨日在城中粗略一观,桑泽城因离太华山脉不远,衣着打扮上确实与太华相差不大。

  没有当地特色衣裙穿,织愉今日穿了身兰苕色金昙裙,配露珠幽昙花簪银钗,戴月下别枝的流苏璎珞。

  穿戴打扮好,她出房门。

  谢无镜正坐于菩提树下饮茶。

  她冷不丁地想:

  是不是她死后,他成了神,他的日子便是每天喝喝茶,弹弹琴?

  也许,还会像在凡界时,练练刀法,看看刀谱。

  只有逍遥,没有痛苦。

  织愉笑了,她也想过那样的日子。

  谢无镜朝她望来,恰看见她笑,不知在开心什么。

  她转头唤仙侍:“香梅,叫城主府的人备好步辇,我要去城主府。”

  她要去见柳别鸿了。

第78章 他的谋划

  织愉信步走入传送阵,消失在他眼前。

  谢无镜收了视线。

  余光中,钟隐赶来,在院门处停步,见织愉离去的背影,难掩落寞。

  谢无镜神色淡淡,从芥子中取出□□经翻阅。

  *

  织愉到城主府时,吊唁会已经开始。

  柳别鸿在台上打官腔。

  虚伪。

  织愉暗道,由一美婢领着,从一旁的长廊绕过院中集结的修士们。

  但她的到来,还是引起了众修注意。

  他们都对她分外不满:死了人还来这么迟、穿得这么鲜艳。

  这话不便明说,他们暗地里不善地瞟她。

  织愉从储物戒里拿出一袋金瓜子,从里面拿了一粒,砸向看她的人。

  那人想动用法术挡下,却被院中阵法禁了灵力。猝不及防任由金瓜子砸在脸上。

  不疼,但屈辱。

  柳别鸿正说吊唁辞,他不便开口,只能怒目而视。

  织愉娇俏地晃晃脑袋,笑得开心,谁看她,她就拿金瓜子砸谁。

  一路走走停停,在院中长廊里砸了一圈,把一袋金瓜子砸完。

  织愉这才痛快地随美婢继续走。

  她原以为美婢是要领她上主位的座椅。

  然而却是将她带往长廊尽头的角门:“夫人来迟了,城主安排夫人在后院等候。”

  织愉停步,打量美婢,转头一声不吭地跨出长廊,上主位落座。

  美婢错愕,紧接着竟慌乱地跑了。

  织愉冷了脸色。

  待柳别鸿结束这场虚假的吊唁,她同柳别鸿去主院议事。

  路上屏退下人,她道:“你这城主府不干净。”

  柳别鸿还以为她又在骂他,“哪里不干净?我派人去扫扫。”

  织愉:“昨晚我被刺杀,你不知道?”

  柳别鸿面皮一僵,眼底闪过错愕。

  “看来方才有人想带我去后院,你也不知道。”

  织愉揶揄,“是谁呢?难道是石露仙子?”

  她观察着柳别鸿的表情。

  柳别鸿除了初时失态外,再无异样:“此事我定会严查,给夫人一个交代。”

  织愉将包裹好的毒匕首丢给柳别鸿:“这是昨晚刺杀我的匕首,望你早日给我答复。否则后果你知道的。”

  柳别鸿接过匕首包裹打开。

  神色虽无异常,但周身气息明显沉了下去。

  织愉看不懂的怒意稍纵即逝,被他迅速隐藏。

  织愉问:“柳城主认得这把匕首?”

  柳别收起匕首:“不认得,请夫人给我些时间调查。”

  织愉点点头,没有拆穿他的异样:“没其他事,我要回去了。”

  柳别鸿莞尔会意,恢复风流之态:“有事。请夫人随我一来。”

  织愉有点嫌烦,但还是上了柳别鸿安排好的步辇,在他的带领下往梦神山上去。

  正是白日,梦神山的隔世梦花树宛若琳琅玉翠,美似仙境。

  织愉却提不起兴趣欣赏。

  行至隔世梦花林中停下,柳别鸿屏退侍者,请织愉到林中天高亭上一观。

  织愉:“你是请我来赏景的?”

  柳别鸿笑:“夫人看了便知。”

  织愉登上天高亭,顺着他指的方向一瞧。

  无数修士宛若辛勤蚂蚁,环山劳作,似在布置什么。

  织愉隐隐猜到他们在做什么,却还是问:“这是?”

  柳别鸿立于她身后,忽然握住她手臂。

  他胸膛靠在她身后,双手握在她身侧,姿态仿佛是要将她拥入怀中。

  织愉下意识躲闪,他手上却是用了力气,不让她避开。

  “你做什么!”织愉厉声质问。

  柳别鸿俯瞰山下城池与众生:“我同夫人说了谎,那匕首我确实认识。它来自于一名我难以切割干净的人。”

  “我从很早以前就想彻底摆脱她,又顾念她和我之间的羁绊,难以下手。”

  织愉听他讲述,面露疑惑:突然跟她说这些做什么?难不成是想为那人求情。

  柳别鸿接着道:“夫人看这山下忙碌的修士,他们以为他们在布防妖魔的大阵,实则,那是助我等利用谢无镜成仙、对付其他护天者的阵法。”

  “不日,谢无镜将会陨落在这座山上。那些护天者,也会一同陪葬。”

  织愉心跳一滞。

  柳别鸿目光悠远:“我与那人难以了断。我观夫人与谢无镜之间,亦难决绝。夫人要我给出个交代,我着实不知该如何对她。”

  “不如,我们今日在此约定,与他们情断意绝,日后不受其扰?”

  织愉问:“你所说,是石露仙子吗?”

  柳别鸿:“正是。”

  织愉默然。

  倘若柳别鸿为石露求情,她都要暗叹一句他是有情有义之人。

  无法割舍,却要拉她一起做决定,将问题转到她身上,令她反感。

  谢无镜从不这样。

  她未见过他身边有何亲近之人、亲近之物。

  唯有在凡界时的那匹马,一直陪伴在他身侧。

  她不知他是否是重情之人。

  但马陪了他那么久,若换成是她,她是舍不得卖的。

  可该做决断时,他不曾向她问过一句。果断地找好下家卖掉马、筹备启程,与她一起穿过大漠回大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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