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二十一晚 【二合一】

第21章 二十一晚 【二合一】

　　从变异植物到食物再到变异动物

　　原本对这块肉的去向还有最后的用途抱有极大怀疑的乌炎在面对云晚晚忙碌了半天, 最终出来的成品面前，迟疑了。

　　依然是没有太多作料，但是云晚晚发挥了自己最大的能力, 剔除了大部分变异兽肉中的暴戾能量, 烤出来的肉串香气扑鼻，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

　　乌炎咂摸一下, 语气深沉地说：“晚晚啊，你肯定舍不得好不容易救回来的人, 就这么没了吧？”

　　明明是一块有毒的肉, 云晚晚是怎么把它变成这么美味的模样, 让乌炎生出就算是死, 也要尝一口才能瞑目的错觉。

　　嗯, 必须是错觉。

　　而对于乌炎的话, 云晚晚不是很赞同, “也并没有很不容易……”

　　“嗯？”

　　“算不上救吧？也就是顺手而为, 你其实不必放在心上的。”

　　乌炎：“……”

　　也许对云晚晚来说不过是顺手而为, 但是对乌炎来说却是救命之恩。就算没有云晚晚的帮助，他也能活着离开这里, 但是精神力上的损伤却只会严重，甚至发展到不可逆的地步。

　　等待他的就是精神域坍塌的命运，到时候就算活着，大概也是生不如死。

　　就像是联盟那位千年难得一遇的天才少将一样, 当初是多么辉煌又惊才绝艳，如今早就变成了传说, 谁也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情况。

　　跳过这个话题, 乌炎的自我认知十分明确：“晚晚是想对这些做实验吧？我觉得我还是可以的, 就算出什么问题, 晚晚应该也不会见死不救袖手旁观的对吧？”

　　这人成语用得还挺好。

　　云晚晚摊手：“这还真不好说。”

　　吃下去的后果是什么，云晚晚自己也不确定。不过她也没打算让乌炎吃，找这些回来，她除了了解能量构成之外，更多的还是开发更多的食物来源，她是真不想最终沦落到去喝那什么营养液。就算每天都能吃上煮蘑菇，也挺可怕的。

　　要是不知道还好，吃过好吃的之后，谁还耐烦喝营养液。

　　更别说云晚晚这种本身就没有接受过营养液洗礼的灵魂，时凯恩交给她的营养液她也尝试了一下，那种吃土和啃矿石的口感，即便转化成了液体，也没有半点改变。

　　乌炎视死如归地向烤肉串伸手的时候，云晚晚拦住了他：“我真没开玩笑，这不是给你准备的。”

　　“晚晚你！”

　　这一刻，乌炎不知道是要为云晚晚的勇气惊诧，还是丧失尝试这烤肉串的机会而懊恼。

　　乌炎反手拦住了云晚晚，那嬉皮笑脸的神色看起来透着那么点紧张，“晚晚啊，这种机会还是让给我这种皮糙肉厚的人来尝试好不好？可不是骗你的，我也不是第一次吃变异兽肉了。”

　　云晚晚：“嗯？”

　　想到乌炎的出身，这种事情倒不是不可能。

　　乌炎继而笑道：“高温也能消除一定的污染，因此在万不得已的时候，不管是变异植物还是变异动物，我们都吃过。”

　　不吃是一定会饿死，但是吃了还能苟延残喘。

　　这是在时凯恩的认知和原身的记忆里都不存在的东西，云晚晚突然就明白了，像是时凯恩和原身认知中营养液的恶质口味和必须穿着防护服无法自由活动都已经是最大的煎熬，而在社会的最底层，连最基本的营养液都无法保证的人类，也许真的会铤而走险，去尝试那些被剧毒包裹的食物。

　　高温能消除一定的污染，却也只是一部分，剩下大部分的毒素都会被吸收，然后一点点破坏身体，会有什么后果不难想象。

　　乌炎没说的是，其实这些植物和动物总有一些污染较少的地方，经过高温之后，污染会变得更少，以他的身体素质，这点污染完全可以通过时间来代谢，但是更多的人，会在污染的折磨下，深陷病痛，然后扭曲死亡。

　　从乌炎短暂的言语中，云晚晚意识到了这一幕，却依然没有顺从乌炎的意愿。

　　乌炎那双狐狸眼中的笑意都淡了几分，“晚晚这是不愿意呀？放心我每天都能给你猎回来，不差这一顿不是？就让我先尝一尝好不好？”

　　还有一点，就算这烤肉，他的身体能承受污染的力量，慢慢消化，他也不觉得云晚晚的身体能承受。

　　小姑娘看起来年纪不大，又身娇体弱的样子，能够——等等，乌炎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一个因为太自然就被他忽略的问题，眼神猛地一颤。

　　看到乌炎表情变化，云晚晚顿时笑得更开心，想必乌炎也想起来了，她可以完全不依靠任何防护设备，自由地在满是污染空气的环境里生存，也就说明，这些污染根本不能对她造成损害。

　　也包括眼前这块平常人看起来就是剧毒的变异兽肉。

　　“啧，晚晚这是连同甘共苦的机会也不给我呀。”知道是自己莽撞了，可乌炎也不打算放弃这个机会。

　　烧成焦炭一样的食物他都吃过，何况是眼前这个看起来就无比美味的烤肉串？狩猎的时候，他也专门挑选了污染最少的部分带回来，就是担心云晚晚的研究出什么意外。

　　所以他应该也是可以吃的，必须可以。

　　“一串就可以，真的。”乌炎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表示自己其实很好养的，“而且我明天还能猎来更多的变异兽肉，包括各种各样的部分，不同的污染程度，真的！”

　　反复强调真的，他说的就跟真的一样。

　　看着云晚晚一路操作，对于云晚晚想要什么，乌炎也了解到大概，想着自己好心带回来的一块肉，好像对云晚晚的帮助并不大。他更明白，如果云晚晚研究出结果，对于人类的生活条件改善是有多重要。

　　特别是像他这样在社会底层摸爬滚打的人，每天都为了那么一支贫瘠又口味奇怪的营养液，生活会增加多少盼头？

　　一时的牺牲是必须的，乌炎觉得他完全可以！

　　“晚晚就不要跟我客气了！”

　　论身手，如今的云晚晚完全不是乌炎的对手，乌炎这爆表的体质下，一根手指就能把云晚晚纤细的手腕折断，就是怕发生这种尴尬的事情，所以他小心翼翼控制着自己的力道，比跟时凯恩打一架都费劲。

　　也是云晚晚没跟乌炎计较，在他继续动手的时候就顺手将烤肉串送进了乌炎手里，看乌炎的表情，似乎还没意识到。想来除了对她实力的误解，更大的程度就是这人的战斗技巧并没有她想象那么多。

　　“抢”到烤肉串的乌炎完全不耽误，眨眼间就把肉串塞进了嘴里。

　　其实缺少调味料，按理说烤肉的味道也不怎么样，不过一般的烤肉只要火候到位，只有少许的盐分甚至不要盐分也可以很美味，更别说像乌炎这样从来没接受过美味冲击的人。

　　吃的食物不是营养液就是灼烧过后的焦炭，就算这烤肉没滋没味，对乌炎来说，也足以惊为天人。

　　“嘶！”

　　第一口的时候乌炎太着急，囫囵吞枣没品出啥滋味，但是即便这样，他也感受到那与众不同的口感，就是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就已经被他咽下去。

　　眼见云晚晚没动静，只笑看着他，乌炎就知道自己是反应过度，顿时慢下来，细细品味剩下的烤肉。比他认知中的更具有弹性，紧致的肉感落在口齿间，是远超想象中的丰沛汁水。

　　原来没有烧成焦炭的食物，是这样的。

　　更让乌炎惊艳的，是原本充斥在肉质中间的污染杂质，吃下去就能让人痛不欲生的毒素，居然难以品尝出来。或者说，云晚晚将那危险的味道，演变成一种在口舌间辛辣的刺激，反而有了不同的感受。

　　反正以乌炎的体质来说，这点毒素，基本也就能稍微刺激一下他的舌头，还没反应过来，就能被他强悍的体质化解。

　　原本还很担心毒素反应的乌炎，这会儿只想着，自己带回来的肉太少了。

　　片刻之前他还在云晚晚面前不要面子的请求“只要一串就好”，反复强调“真的”，这会儿才发现，一串是真的不够，但是话已经砸在地上了，他还能捡起来吗？

　　就算他脸皮再厚，也在这一瞬间拉不下脸来再要一串，毕竟那是云晚晚的口粮，他没脸。

　　而且他看得很清楚，原本那么大一块肉，经过云晚晚处理之后，真正拿出来食用的部分，其实并不多，满打满算也就是不大的十来串。

　　云晚晚吃了三串就停下来。

　　确实很美味，但原身在这之前根本没接受过食物的洗礼，胃肠道其实还很弱，之前的蘑菇汤就算了，这种油腻的食物负担还是挺重，她可不想吃得上吐下泻——还不是毒素的原因。

　　乌炎的肠胃就不一样，连焦炭食物都能承受的肠胃，接受烤肉简直是理所当然。

　　“都给我？”对于这样的礼遇，乌炎受宠若惊，脸上的嬉笑都差点没挂住，狐狸眼都瞪圆了几分。

　　“为了不浪费食物，剩下的就麻烦你解决啦！”

　　乌炎磨了磨后槽牙，这算什么麻烦，这简直就是天赐之福，再来十串他也是可以的！

　　他就是铁胃。

　　以风卷残云之势有夹杂着点小心翼翼的珍惜，乌炎很快解决了眼前剩下的几串烤肉，并且信誓旦旦地说：“明天我再去，除了变异兽肉之外，晚晚还需要什么吗？我看那种香叶，还有你用的粉末，有我能帮上忙的吗？”

　　香叶是云晚晚催生的，但粉末，盐，乌炎确实能帮上忙的。问题是，

　　“乌炎啊，我没记错的话，你是星盗团的成员吧？”

　　云晚晚这话还说的保守了，乌炎分明就是炽火星盗团的团长，手下有整整一个叱咤宇宙的大型星盗团，称霸多年，就连蒲公英军团也对炽火星盗团很是头疼，要不然也会在发现乌炎的踪迹之后，时凯恩亲自出马对乌炎进行追缉。

　　乌炎也是真的强大，明明手里只有一个破烂的A级机甲，不知道从哪儿扒拉出来的，用不成熟的技术改造之后，也能跟蒲公英军团打得有来有回。

　　这样一个人才，给他一架S级机甲，估计能上天。

　　可惜了。

　　时凯恩也很惜才，但是对于乌炎这种人，时凯恩觉得无从下手。

　　桀骜不驯的乌炎永远不会对帝国低头，就算再有天赋，也不会为帝国所用，甚至乌炎对帝国的情感更偏向仇恨和敌视。

　　但是在时凯恩不知道的时候，乌炎已经默默低下了头颅，仿佛只为了更清楚的看到云晚晚，却多了一种他自己都不太明白的情绪。

　　在云晚晚提到星盗团的时候，乌炎的心尖就是一颤，脸上的笑容都僵硬了一瞬间，“是，炽火星盗团，晚晚听说过吗？”

　　云晚晚摇头。在时凯恩提到之前，云晚晚对这些星盗一点都不了解，毕竟在原身的记忆中，没有掺杂这些，原身的脑子太小，除了情情爱爱能容纳的东西并不多。

　　星盗对于原身来说，那就是一群十恶不赦的暴徒，离她的生活太遥远。

　　乌炎放松的姿态，看起来很惬意的样子，手指却不由得蜷缩起来，透露着点点紧张，“炽火星盗团的名头，还是很厉害的，你看我厉害到都要太子殿下亲自出马，都还打不过哟！”

　　云晚晚顿时笑出了声：“原来太子殿下已经是你的计量标准了吗？”

　　乌炎：“额。”那倒也不至于。

　　但是在他们这些底层人士的眼中，太子殿下这种阶层的人，确实是他们可望而不可及的。再怎么仇视帝国和皇室，也不得不承认，那些人确实凌驾在他们之上。

　　特别是时凯恩这种本身实力惊才绝艳的，更是他们无法企及的高度。

　　“所以你就这么待在这里，星盗团就不用管了吗？”

　　乌炎扯了扯嘴角，“没有我说不定他们还能过得更好些。”

　　那些伙计跟着他一直在星海里游荡，连一个称之为家的地方都没有，这次被蒲公英军团追缉，他是带走了大部分的追兵，伙计们应该会轻松一些。

　　这段时间低调做人，只要不再出来顶风作案，蒲公英军团的注意力在他身上，他那群老伙计就暂时是安全的。

　　“如今正是我休假的时间？”

　　乌炎身后就是一截不知道从哪儿扒拉回来的金属桩子，此刻靠上去，就显得特别的惬意。

　　不同于时凯恩对这里生活环境的忧虑，觉得这样的处境对云晚晚不好，乌炎倒是在这样的环境里很自在。从小就生活在废墟中，时不时都跟垃圾打交道，这里跟他习惯的环境最大的区别就是充斥着各种各样的绿色——唔，也干净整洁得多，就算都是从废墟里扒拉出来的零件，云晚晚也收拾得干干净净，每一块似乎都发挥出意外的功效，就像是原本就应该是那样，让人忽略它本身是来源于垃圾里的废弃物。

　　这些绿色还不会攻击他，至少不会明目张胆地攻击他。只会背着云晚晚搞些小动作，都在他能应付的范围内，无伤大雅的恶作剧，反而看着挺好玩的。

　　他从来不知道变异植物还能有这样的一面，那些跟变异植物战斗的场面就像是他的幻觉一样，这些恐怖的生物们居然还能有这样乖巧又桀骜不驯，只能暗地里搞小动作的模样，让乌炎大开眼界。

　　这一切的所见所知，都是云晚晚带来的。

　　“晚晚，你看看这个！”

　　又是一天外出狩猎，乌炎那自来熟的样子好像也生活在这里一般，人还没到，就远远地招呼着云晚晚。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今天出门的时候，被暗中窥视的感觉有增无减，但是那种注视感并没有太大的恶意。他觉得这森林里的变异植物们，似乎知晓他如今所作是为了配合云晚晚，对他的防备还有，但敌意却少了许多。

　　都是些见风使舵的鬼灵精，它们无法靠近垃圾场去狩猎那些变异动物，就把他当做免费劳动力了是吧？但不得不说，来回的路上都快了许多，脚底下使绊子的藤蔓都不见了。

　　心情好了，运气也变好了，他今天的狩猎格外成功，身上挂彩的地方也不明显，真的就是那种舔舔就能好的伤势。他也发现，云晚晚并不喜欢血腥的气味，却对血腥气十分敏感，回来前他还将自己身上的血腥气和猎物上的血渍都清理了一番。

　　“今天这个应该够用吧？还要什么需要我处理的嘛？”

　　乌炎伸了伸胳膊。

　　云晚晚看着乌炎带回来的猎物，除了惊讶，更多的是无语。

　　昨天带回来的还是精挑细选的肉块，是变异动物身上污染和毒素最少的地方，可以说是可食用的精华部分。而今天带回来的，不仅是一整个变异动物的尸体，旁边仿佛还有一只买一送一的小动物。

　　活的。

　　除了满目的苍翠之外，云晚晚还是第一次在这个世界亲眼见到活的动物。

　　那个像是豹子却长着鹿角的变异动物尸体被云晚晚华丽丽的无视了，云晚晚现在的注意力都在那只细小的只有巴掌大，被乌炎困金属壳子里的小动物。

　　看起来像是一只刚出生没多久的小奶狗，却拖着一双格外长的大耳朵，头顶上还有个小鼓包，想来长大了说不定也能长出一支角来。

　　奶唧唧的小模样，却拥有着与外表极其不符的凶狠眼神，先是冲着将它带到这里的乌炎，血玉一般的眼睛恶狠狠地瞪着乌炎，喉间一直挑衅和威胁的“呜噜”声。

　　就像是在说，它很不好惹。

　　就是太小太脆弱，那模样和声音，只显得可爱，没有凶兽应该有的威势。

　　云晚晚以前是养过不少灵宠的，大的小的，能打的不能打的，她那一个山头总是很热闹。

　　看着这小家伙凶狠，却掩不住眼底惊慌的样子，云晚晚的心都要化了。

　　“等一下！”

　　自己一个不注意，云晚晚就已经凑到小变异兽旁边，这让乌炎眼神都变了。

　　云晚晚脆弱的体质是肉眼可见，这小变异兽完全不能小瞧，虽然还没断奶的样子，可口中的利齿已经初见端倪，隐藏起来的利爪更是能够在坚硬的金属上留下狰狞的抓痕。

　　“小心，这东西可凶了。”

　　他挑了半天，才找到这结实的合金捏了一个小笼子把小家伙装起来，小笼子的内部已经被这小家伙挠得伤痕累累，也是它累了，或者是感觉到这森林里存在的更多的威胁，才勉强老实下来，趴在笼子里按捺不动。

　　这姿态乌炎并不陌生，小小的家伙就有点心眼子，这是在养精蓄锐，等待时机呢！

　　万不可对任何变异动物掉以轻心，甚至有不少变异动物会利用自己无害的外表欺骗人类，只为了狩猎。

　　“是挺凶的。”那凶巴巴的小样，在她靠近的时候，已经忍不住地露出了雪白锋利的牙齿。

　　相信只要她敢靠近，这看起来奶唧唧的小家伙，绝对能一口咬断她的骨头。

　　永远别小看变异动物的实力。

　　但也永远不要小看她。

　　云晚晚抬头看着乌炎，笑道：“你把它带回来，不就是为了送给我嘛？”

　　“话是这么说，可变异动物是真的很危险，别看它小，已经具备最基础的攻击力，就算晚晚你不怕污染，被它伤到那也是会流血会痛的。”

　　何必呢？

　　“晚晚受伤，我也会心疼呀！”

　　前面还正常，非要说到最后加这么一句，云晚晚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那你打算怎么安排，就这么困着它？你想驯养它？”

　　就像变异植物可以通过人工净化进行新一轮的种植一样，变异动物也能通过一系列手段进行驯化，但能够驯化的变异动物数量极其稀少，在市面上也是天价。

　　乌炎抓到这个小东西也只是顺手，带回来的路上也确实想过驯化了再送给云晚晚，以乌炎直男的审美，也觉得这小东西很可爱，应该是云晚晚会喜欢的。

　　但是在云晚晚凑过去想要靠近小东西的时候，乌炎突然就觉得这主意不怎么样。

　　云晚晚现在可是个宝贝，如果因为他的举动让云晚晚受伤了，别说时凯恩肯定会揍他，他自己都过不去心里这一关。

　　可他也确实不会驯养变异动物。市面上流传的那些手段，乌炎根本看不上，那么折磨变异动物，就只为了它们一时的屈服，他觉得还不如直接给它们一个了断。

　　“算了，你让开。”云晚晚伸手推开乌炎，也不需要用力，乌炎都怕自己对抗云晚晚那微弱力道的时候伤到她的手腕，因此退得很干脆，但依然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只要有什么意外，乌炎随时可以动手。

　　对乌炎小心翼翼的样子，云晚晚也不在意，她现在所有的注意力都在眼前的小动物身上。

　　磅礴的精神力从识海中牵引而出，并没有引起乌炎的注意，是因为云晚晚刻意绕开了乌炎，也是因为她精神力等级高乌炎太多。

　　被这精神力当面一击的小家伙猛地呆滞，血玉般的眸子里恐惧和惊慌散去，剩下是茫然和惊讶。

　　云晚晚的精神力很温柔，温柔到让小家伙像是重回母亲的怀抱，那眷恋的温暖和安全感，层层笼罩，不由自主就安静了下来。

　　乌炎：咦？

　　明明云晚晚只是蹲在笼子边上，安静地看着那小动物，连眼神都没有多余的波动，那原本还龇牙咧嘴小家伙突然就安静下来，凶狠的眸子也变得湿漉漉的，傻憨憨一样望着云晚晚。

　　乌炎觉得，他这会儿的眼神，说不定跟这小家伙一样。

　　一样的傻憨憨，一样的懵逼。

　　作者有话说：

　　乌炎：人生的经历就是这么丰富起来的。

　　时凯恩：放我过去！我要处理了这个星盗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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